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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5/05/31 07:16 / 6177 / 74 /
【小说】举足无措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6 15:15:36

第七十五章
  三人终于在餐桌前落了座,我也取来了我的外卖,坐在电脑椅上,我一边扒拉着炒饭一边看屏幕里那三人,虽然算是跟他们一起吃的,但我周围却不像马俊明那边有二女环绕。
  等我扒完最后一口饭的时候,屏幕里的三人才吃了不到一半,这小子一会让霜姐喂他,一会和大姨吻食,活活把吃饭当成了调情游戏,就差没在餐桌上开干了。
  吃完饭撸完管我眼皮开始发沉,无法抵抗的困意逐渐蔓延脑海,但是看着还在直播的画面我有些不舍得关掉,于是按了一下显示器的电源键,最后实在不放心,把视频传输线从主机上拔下来,才安心地从椅子上站起来,把外卖餐盒丢进垃圾桶,扑倒在床上。
  这一觉睡得天昏地暗。
  没有梦,没有中间醒来,就是整个人沉进了睡眠里最黑最厚的那一层,像一块石头被扔进了深水区一直沉到底。等我迷迷糊糊地恢复意识的时候,先是感觉到小腹下方有一股闷闷的胀意,然后是嘴巴里干得像含了一口棉花。我翻了个身,我勉强睁开半只眼睛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凌晨两点多了。
  我闭着眼又躺了几秒,膀胱的胀意战胜了继续睡觉的欲望,我踢开被子从床上爬起来,摸黑走到卫生间。
  放完水回到房间我才看到,电脑桌上正放着一份晚餐,我的后背一瞬间冒出了一层冷汗,看来妈妈下班后进过我屋,只不过没有叫醒我,幸好我把显示器拔下来了,如果电脑里淫秽的画面让她看到了,尤其是画面里还是大姨,我不敢想象会有怎样的后果。
  走到电脑桌前,我赶紧接回视频线,发现直播早已经结束了,只剩下黑漆漆的网页界面,以及我录屏软件的时间计时,等我暂停录屏打开文件夹,发现里面正躺着一个8G多的视频文件。
  我点开录屏软件,把视频文件拖进剪辑轨道,将直播结束后多余的几小时黑屏画面裁掉,然后把进度条拖到我睡前断点处。
  视频里三人的调情用餐持续的比我想象中的久,吃完饭后的马俊明,像一个大爷一样歪在沙发上刷手机,偶尔抬头看一眼电视,大姨则是穿着那身黑色情趣内衣开始收拾碗筷,洗碗、拖地、擦桌子,辛勤能干的身影还是如出一辙,只不过她干活时腿间吊带袜的金属扣环,不断地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怎么都无法把大姨往勤劳持家的方向想。
  霜姐倒是不像马俊明那么懒,她有意要帮大姨收拾家务,但刚干了一点就被马俊明叫了过去,他看不惯刚才霜姐出门时换上的正常衣服,随手从袋子里又掏出一套没拆封的情趣内衣扔给霜姐,拗不过他的霜姐只能动手脱起自己的衣服,换上了手里的那套情趣内衣。
  这是一套浅摩卡色的透纱吊带睡裙套装,主体是一件极薄透纱,几乎贴肉的短款睡裙,搭配了中长袖的半透薄纱长袍,袖口一圈蕾丝花边,前襟敞开,长度大概到大腿中段,以及一件小巧如叶的配套内裤。
  脱光衣服的霜姐拎起那条蕾丝三角小裤,双脚踩进去把两侧细绳拉到腰处,细密的花纹勒进腿根软肉里,前片薄得几乎只是一层装饰,刚好勉强遮住阴阜。
  接着是外面的吊带睡裙,她把细细的肩带扣上肩膀,罩杯是同色的软蕾丝,边缘一圈精致花边,乳尖被薄薄的纱面一磨,已经发硬地顶着布料,颜色都隐约透得见。
  最后她才拿起外面那件半透的薄纱长袍,披在了身上,手臂伸进中长袖里,袖口的蕾丝花边松松地卡在小臂,前襟完全敞开,根本遮不住里面,可能是因为买给大姨穿的原因,霜姐挑选的款式整体都比较偏成熟,醇韵华贵的款式把霜姐也衬托的熟龄了几岁。
  “哎呀,这衣服穿上都不像是我的女儿了,倒像是我的小老婆了。”马俊明往后退了半步,歪着头把霜姐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
  厨房里水龙头的声音停了,大姨把最后一个洗好的盘子扣在沥水架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等手在大腿侧的吊带上蹭了两下她才反应过来,只好扯了张厨房纸巾随便擦了擦。
  “大老婆也不要再忙了,跟老公一起回屋睡觉吧。”
  大姨从厨房走出来的时候,马俊明已经来到了她面前,一只手揽着霜姐的肩,另一只手直接攥住了大姨的手腕,拽着她穿过走廊往卧室方向走。
  大姨被他拽得脚步有些踉跄,但马俊明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一路把二女拽进了卧室,转手在两女后背上各推了一把把两个人同时推到床上。
  “你还要来啊……”霜姐的声音带着点哑,她把双腿并拢了往旁边侧了侧,一只手不自觉地伸下去挡在自己腿间,指尖隔着蕾丝小裤的薄纱轻轻按了一下。
  “我下面都开始痛了……”
  大姨在床垫上撑着上半身坐起来,听到霜姐这句话之后,她把自己隔在了霜姐和马俊明之间。
  “别让霜儿做了,她身体吃不消了。”
  大姨说完之后停顿了一下,像是在做一个不算太难但也需要一点勇气的决定,然后继续说道:“你要做……就跟我做吧。”
  “哦?老婆竟然主动想要?让霜儿在旁边看着也没关系吗?”
  大姨的脸在他反问的那一刻明显地烫了一下,她的眼珠往霜姐的方向偏了偏,然后以一种很快的速度收回来。
  “没关系……”小声说出口的大姨,脸色又红了几分,但还是给一旁欲言又止的霜姐,递去了一个安抚的眼神。
  “那好。”马俊明右手伸下去撸了撸自己的肉棒,抬脚向床前走了两步,“你自己过来把腿分开。”
  大姨的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然后以一种笨拙的动作,挪动着自己的屁股靠近床沿,两条裹着黑色吊带丝袜的腿从床沿两侧缓缓张开,吊带从腰际的金属扣环往下延伸,在她大腿分开之后四条吊带被拉到了不同的张力,外侧的两条绷得笔直,内侧的两条微微弯出一道弧线。
  冲着马俊明张开自己腿的那一刻,大姨的眼帘就紧紧合上了,她的双手抱着自己的腿弯,脸侧撇向一侧,脖子上的筋在她用力侧头的时候,浮出一条纤细的青色线条。
  马俊明半蹲在床沿前,双手撑在大姨膝盖内侧,把她两条腿往两边又稍微分开了几度。他的脸和大姨暴露出来的阴户之间,只隔了不到十厘米的距离,他从这个距离欣赏了一会,然后右手扶着肉棒根部,龟头从她的阴户下方开始慢慢往上划,龟头顶端沾了一层薄薄的透明黏液。
  “那老公要插进去了哦?可以吗?”
  大姨的睫毛在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抖了一下,抖的幅度很小,但她闭着的眼睛没有睁开,侧撇的脸也没有转回来,只是下巴在肩窝里上下动了一下。
  “可以……”
  马俊明把龟头在大姨阴唇缝隙又碾了一下,她小声补了一句,十个脚趾甲在黑色网袜下面团成十个小小的圆球。
  就在我以为新的一场盘肠大战即将开始的时候,马俊明忽然站了起来,操着贱兮兮的口吻说道:“我只是说回屋睡觉而已,又没有说要肏你俩。”
  大姨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腿还保持着分开的姿势,阴户还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微微上翻,但马俊明已经坐在一边床沿上了,意识到自己被调戏了后,大姨的脸从茫然到羞到恼完成了三级切换。
  “你……”
  大姨松开自己的膝弯,两条腿尴尬的并紧,她坐起来,手指指着翘二郎腿的马俊明,似乎想要去追打他,但估计是碍于霜姐在旁边,大姨看得出来是想表现的稳重一些,所以她只是带着嗔怒狠狠瞪了马俊明一眼。
  “你真的打算只是睡觉啊?”霜姐从床上撑起上半身,脸上挂着一个半信半疑的表情。
  “没错啊。”马俊明双手一摊,肩膀耸了耸说道,“是你妈自己岔开腿想让我操的。”
  “老婆真的很想要吗?要不我进去插两下?”  
  面对马俊明贱兮兮的态度,大姨一脸羞恼的跳下床,顺手把霜姐也拉了起来,往马俊明的怀里一送,二人被大姨给赶到了床尾。
  “去去,别影响我收拾。”
  大姨没好气地说完这句话,转身开始整理起床铺,她先把上面那层被水浸出几团深色印迹的床单扯下来,又拽过纸巾铺在下层床垫有水印的地方,掌心压上去按了几秒把水渍吸干净,又抽了几张绵纸巾铺了上去,然后从衣柜拿出一条干净的床单在空气中抖了一下,床单鼓起的风把她额前散下来的几缕头发吹得往后飘了飘。
  床单抖上床面后,大姨跪爬上床整理着床角,她的腰椎往下压,屁股自然而然往后撅起来,两条丝袜吊带大腿后侧,被臀大肌的拱起撑到了最大张力,像两根拉满的弓弦,在屁股的软肉上勒出两道凹陷,腰窝在她背部下压的时候凹下去两个浅浅的坑,刚才被摩擦而微微湿润的阴唇,此刻也随着主人的动作张开。
  “啧啧啧。”马俊明抱着霜姐坐在床尾的脚踏凳上,镜头正对着前方大姨撅着的臀部,“本来不想操的,但是看着你妈的大屁股这么冲我撅着,还真有点忍不住。”
  霜姐听完之后用手肘顶了他一下,脸上露出一个又嫌弃又想笑的复杂表情,床铺到一半的大姨,显然也听到了马俊明这句毫不掩饰的点评,应该也意识到了自己现在下身还是光着的,再加上动作有些不雅,于是迅速直起腰,用手往屁股下面遮了遮,动作里带着明显的补救意识。
  “臭流氓……”
  大姨红着脸骂了这小子一嘴,生怕他再起歹意,只好绕着床把床单铺好,然后从衣柜里拿出三个新枕头摆在了床头。
  床铺整理好马俊明也不客气,他把眼镜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然后惬意的摔躺在床的正中间,顺手在右侧揽住了霜姐的娇躯,霜姐也顺从地侧躺下来,头枕在他臂弯的位置,一条腿蜷起来搭在他的大腿上。
  “快来老婆,来我怀里。”他朝床边站着的大姨伸出了左手,手指在空中张了张,邀请大姨躺上来。
  大姨站在床边,双手垂在大腿两侧,手指在吊带的金属扣环上无意识地搓了两下,犹豫片刻后她走到卧室门口,把房门反锁后才转身走回床边,双手撑在床垫上,用一种扭捏姿势侧身躺在了马俊明的左侧,她侧躺的举例与马俊明之间,隔了大概半个拳头,明显没有像霜姐那样完全贴上去。
  马俊明没给大姨保持距离的机会,他的左臂从大姨脖子下面钻过去,手肘一弯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一勾,然后手从她腋下绕过去,扣住了大姨左边乳房的下缘,右手在右边对霜姐做了同一个动作,两只手一手一个握住了母女俩的侧乳,手指张开又合拢,隔着不一样的布料,不紧不慢地各自揉了两把。
  “哎,幸福啊。吃的饱饱的,搂着老婆孩子眯一会儿,太幸福了。”
  他说完这句话不到两分钟,两只揉搓乳房的手渐渐放松,呼吸的频率越来越慢,越来越沉,没一会就打起鼾来。
  霜姐听到鼾声之后睁开了眼睛。她小心翼翼地把头从马俊明锁骨上抬起来一点,脖子往后仰,视线越过他的胸口看向另一侧的大姨。大姨在同一时间感觉到了霜姐的目光,也把头抬起了一点,下巴从肩窝里转过来,对上了女儿那双带着同样意外神情的眼睛。
  两个人隔着一个已经打起鼾来的男人,互相对视了大概三秒,估计都没有想到这小子能真的睡着,大姨轻微地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带着无奈,和被折腾了整整半天之后终于得来喘息机会的庆幸,母女两人想来也是累了,双双把头重新放回马俊明胸口,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屏幕里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呼吸渐渐同步的画面,不禁有些恍惚,明明就在昨天,这三个人的关系还摇摇欲坠,基本趋于分离,短短二十四个小时不到,马俊明竟然能一手一个,搂着她们母女二人在同一张床上睡着。
  这意味着我刚浮出的幻想破灭了,大姨和霜姐已经彻底被马俊明攥在了手心里,不是最开始霜姐被迫的屈服,不是最开始大姨暂时的妥协,而是她们二人主动往马俊明那边靠,开始在他的规则里找到某种怪异的归属感。
  惋惜的同时我不禁开始深深担忧,今年这年该怎么过?春节的家宴上,如果马俊明这个变量被塞进来,如果他真的以霜姐男朋友的身份,坐到了家宴的饭桌上,我几乎不敢想象到那个画面!
  如果马俊明能老实本分的,和大姨以及霜姐维持地下恋情那还好,但我心里又明白这个希望有多渺茫,现在的我只能寄希望于大姨能守住底线,不要让这家伙过多参与我们的家事。
  我叹了口气,握住鼠标把进度条往后拖,三个人安静的睡姿在快进模式下,变成了一帧帧快速跳动的画面,这一觉他们睡得不短,进度条上的时间码跳了两个多小时才看到变化,最先醒过来的是马俊明。
  他醒过来的第一个动作不是睁眼,而是手指,他的双手在睡意未消的迷糊状态下本能地收拢了两下,霜姐在睡梦中皱了皱眉,嘴唇动了一下但没有醒,鼻子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带着点撒娇意味的哼唧声。
  马俊明这才睁开眼睛,他眨了两下眼皮,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睡着的霜姐,又偏过头看了一眼另一边的大姨,嘴角露出了一个坏笑。
  这家伙确实精力旺盛,醒过来之后马上开始不老实了,不等母女二人醒过来,他就蹭着钻进了霜姐的裙摆下面,手指勾开那条蕾丝小裤,扶着肉棒在她还没完全清醒的时候慢慢顶了进去。
  “嗯……干嘛呀……嗯……嗯啊……”
  没操弄几下,霜姐就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拖长的呻吟,被他从睡梦中顶醒,霜姐双手推着他的小腹想要把他推开,力道却软得像在揉面团,很快旁边的大姨也被二人的声音给吵醒。
  我皱了皱眉头,右手不自觉地捏了一下鼠标壳,心里暗骂一句种马。
  可骂完后我的自尊心却有点发虚,明明自己也看硬过、也跟着喘过,可射完后的贤者时刻,让我这会儿怎么都提不起那股子劲儿,下身软软地垂着,像是被抽空了力气。
  偏偏视频里的马俊明还生龙活虎,这家伙昨天从上午就开始折腾,整整一天完全是不知疲倦的样子,我昨天只动手撸了一次,吃完外卖就困得跟死狗一样,而视频里这小子荷枪实弹的征服了母女二人,睡了两三个小时就满血复活了,人和人的精力差距怎么可以大到这个地步。
  一边是自己懒洋洋提不起劲的身子,一边是视频里还能继续猛干的种马,这对比大得让人烦躁,我不吭声,只把眉头皱得更紧,把那点说不出口的窝囊全压回去,鼠标在桌面上拖动,继续往后快进。
  我之所以没有停下来细看,一方面是对马俊明这头种马的体力,已经产生了某种自我保护的麻木,另一方面是我心里挂着另一件事,那就是嘉哥。
  虽然表哥说过晚上不会回家了,但是我心里还是抱着一丝希望,虽然我不忍心让那个单纯的表哥,看到这赤裸裸的真相,但是我心里又隐隐期待着他的出现,他是这个刚建立起来的三人关系里唯一的、也是最大的变量,如果嘉哥撞破了这一切,可以给这三人刚建立的关系,带来一定的冲击。
  这种期待让我心里的愧疚感加重了一截,但并没有阻止我继续往后拉进度条。
  马俊明醒来后的这一波并没有搞得多疯,他操了霜姐大概十来分钟,转身又在大姨身上也趴了一小会儿,但也只是温柔地浅插,没有像昨天那样把人往死里弄。
  但继续往后快进的我忽然停住了手指,不知不觉间,屏幕上的画面出现了变化,三个人已经不在床上了,准确地说,是换了位置和姿势。
  母女二人并排坐在床头,背靠着床头板上包着的软垫,两个人各自把双腿分开,以一个整齐划一的M字开腿姿势面对马俊明。
  大姨的两条黑丝腿在膝盖处弯曲,脚后跟踩着床垫边缘,露出她腿间还带着湿痕的阴户。霜姐在一旁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两个人的脸上都带着那种,从骨髓里泡出来的媚色,大姨的眼尾往下垂了半度,嘴唇微微分开,霜姐的表情和她妈妈如出一辙,只是多了一层少女特有的嫩色。
  姓马的正对着坐在母女面前,他手里攥着两枚遥控器,嘴角挂着一抹淫笑,而我这时也看到,母女二人的腿间,各自从股缝里垂下一条透明的胶线,贴着会阴和床单之间的缝隙延伸向菊穴。
  我见状立刻把进度条往回搓,视频画面往回跳了大概十几分钟,一直到马俊明开始翻他那个背包的地方,这小子拉开背包主仓拉链,从里面摸出了一个小塑料盒,盒子里面是一颗紫色的跳蛋。
  “这个是霜儿的,我带来了。”
  马俊明把紫色跳蛋从盒子里拿出来,放在霜姐面前的床单上,然后转头看向大姨问道:“老婆你的那个呢?放哪里了?”
  此刻视频里的母女二人已经坐在了床头,大姨听到他问,一脸难为情的抬手朝床头柜的抽屉指了指。
  马俊明顺着她指的方向拉开抽屉,从最底下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白色硬纸盒,盒子边缘已经被压得有点变形,他把盒子拿出来掀开盖子,里面那颗橙色的跳蛋静静地躺在里面。
  “比赛规则很简单,谁先高潮就算谁输。”
  马俊明边说边一手拿起一颗跳蛋,紫色的在左手,橙色的在右手。他俯下身子,把橙色跳蛋对准大姨已经湿漉漉的穴口,拇指轻轻一推,那颗跳蛋带着尾部的导线无声地滑进了大姨的阴道。大姨的腹肌在跳蛋塞入的瞬间收了一下,她的嘴唇抿紧了,下巴往上抬了两度。
  “嗯……”
  随着大姨的一声轻哼,马俊明把紫色的跳蛋推进霜姐的体内。
  “嘶……好冰……”
  就在我还疑惑他说的是什么比赛的时候,这家伙从包里掏出了遥控器,他把两枚遥控器分别握在左右手,拇指同时按下了震动开关。
  “嗯嗯……”
  “嗯啊啊……”
  开关按下的瞬间,大姨和霜姐的身体同时弹了一下,母女二人的反应,像是被同一根看不见的电线串联在了一起。
  霜姐的膝盖往内夹了一下,她的两条腿本能地想要合拢,但马俊明一只手伸过去,按住了她的左膝把她的腿重新掰回了M字的弧度,大姨没有夹腿,但她的脚后跟在床垫上往后蹭了两厘米,十个脚趾在丝袜里猛地蜷紧。
  “那天用这个的时候,没有遥控器很难受吧?”马俊明把左手的遥控器在大姨面前晃了晃,“今天好好让你玩个够。”
  姓马的说完,拇指在三档上按了一下,大姨的脚后跟在床单上又压深了几分,原本被提到自慰那件事,脸上浮现出点点尴尬的神色,很快就被跳蛋震出的快感给顶走了。
  霜姐的注意力本来全在自己腿间,那颗正在嗡嗡作响的紫色跳蛋上,听到马俊明的话之后,她艰难地把头从枕头上抬起来,看向马俊明。
  “嗯……嗯嗯……你……你还没告诉我……啊……你是……怎么把这……坏东西……嗯……给我妈的……”
  “我可没机会亲手给。”
  马俊明把霜姐的遥控器也提到了三档,霜姐的腿立刻跟着抖了一下。他等霜姐把这波快感适应过去之后,才不紧不慢地继续说道:“就是那天见完你之后,我顺道去了趟你们小区的地下车库,找到你妈的车,把盒子搁在她车顶上了。是你妈自己拿回家的。”
  “所以我就说嘛,你妈就是舍不得我,所以才把橙花雷珠拿回来作纪念。”
  大姨的耳尖在他解释的过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浅红变成了深红,马俊明脸上那抹笑意却越来越深。
  “哦对了,还要补充一点,输的人要接受惩罚,体验跳蛋的隐藏功能哦。”
  大姨听到这句话,顾不上刚才被揭穿自慰老底的羞耻,猛地抬起头来,声音里夹着掩不住的紧张。
  “隐藏功能?嗯……什、什么隐藏功能……”
  马俊明对着大姨神秘一笑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虽然这小子在卖关子,但我知道,他说的隐藏功能肯定是跳蛋的电击,之前这家伙跟大姨关系还没稳固的时候,即便用跳蛋玩寸止搞了好几天,他依然不敢贸然的去电大姨,估计是怕把大姨吓跑,但现在把大姨搞到手了,于是这个变态玩法第一时间就被他提上了日程,只不过我有点好奇,他要电就电,为什么还要搞什么比赛,多此一举。
  视频里在一旁的霜姐,听到隐藏功能后脸色忽然泛白,这东西是什么意思霜姐是明白的,她犹豫了一会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右手抬起来,隔着身上那件浅摩卡色的薄纱睡裙,扣住了自己乳房的下缘开始揉搓。
  “霜儿看来很想体会隐藏功能呢。”马俊明的目光落在霜姐正在揉胸的那只手上,眉毛往上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玩味,“要不要我给你多加几档啊?”
  霜姐手上的动作没有停。她抬头看了马俊明一眼,那一眼里有紧张,有决心,声音发着抖但还是努力说清楚了每一个字。
  “帮我……帮我多加几档。”
  霜姐话音一落,马俊明的拇指就按在了四档的键位上,她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剧烈的反馈,高昂的淫叫从她嘴里吐出,揉胸的那只手本能地收紧,把睡裙的薄纱攥出了一团放射状的褶皱,双腿在M字分开的姿势下剧烈地抖动着。
  而这一切反常的举动,都被大姨看在眼里。
  起初大姨是困惑的,她侧过头看着女儿突然开始揉胸,看着女儿主动要求加档,脸上的表情像是看到了一道解不开的数学题,不过大姨不是笨人,以她的聪慧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问了两遍都没得到正面回答的问题,那个所谓的“隐藏功能”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想通了这一点大姨也有些迟疑的把手伸到了自己腿间,像是在跟自己身体做最后的斗争。
  “看来老婆也比较感兴趣呢。”马俊明把脸转向大姨,声音里的玩味又浓了一层,“要不要我也帮你多加几档啊?”
  大姨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停了一下,她抬起头,一边被跳蛋震得发软一边还在努力把话问完。
  “你……你那个……嗯……隐藏功能……嗯……到底是……是什么……”
  “是电击哦。”见大姨开始主动了,马俊明没有再继续卖关子,而是像交代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一样。
  “不过你不要害怕,很安全的,而且仔细体会的话还很爽哦。”
  大姨的瞳孔在听到马俊明的解释后骤缩如针,然后她不再犹豫,利落的用指尖分开阴唇,摸到了自己那颗已经因为跳蛋震动而微微鼓起的阴蒂开始揉搓。
  “我、我也要……”
  大姨的声音在发抖,而且听起来不是舒服的发颤,而是害怕的颤抖,她用一种乞求的口吻说道:“我也想提高……档位……”
  看着屏幕里大姨一边自慰,一边乞求马俊明给自己加档的画面,我的手情不自禁的伸到了自己胯下,指腹圈住半硬的肉棒时,我甚至没意识到自己什么时候又硬起来的,盯着屏幕里大姨那张被恐惧和快感同时撕扯的脸,我心里忽然明白了马俊明为什么要搞这场所谓的比赛。
  这家伙想要的根本不只是电一下大姨那么简单,而是要看大姨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主动张开腿求他加档的样子,要看她为了不让女儿被电拼命把自己往高潮上推的样子,要看母女俩在恐惧和保护的驱使下,争着往他的圈套里跳的样子。
  “当然没问题。”
  这个王八蛋巴不得大姨主动乞求,他就坐在母女二人对面,把大姨的跳蛋调到四档后,像看一出专为自己上演的戏剧一样,把这两个人的互相牺牲都收进眼底,当成他的私人收藏。
  “嗯哦……嗯……嗯……嗯啊……”
  大姨的那颗跳蛋档位提升后,她的身体反应和霜姐几乎对称,腰往上一弹,揉阴蒂的那只手被震得滑了一下。
  “我还要……嗯……嗯啊……我还要……啊……再高一点……啊啊!!”
  大姨话没说完,马俊明的手指已经按下去了,这一次他直接开了六档,这小子根本没打算搞什么公平比赛,从把跳蛋塞进大姨体内的那一刻起,他的目标就是大姨。
  惊声尖叫的大姨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床头板的软垫上,她胯下那只揉阴蒂的手不断颤抖,小腹在震动下剧烈抽搐,肚脐周围的皮肤一松一紧地跳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皮下翻滚。
  “感觉怎么样老婆?”马俊明把遥控器在大姨模糊的视线前晃了晃,语气亲切得问道,“还要继续调高吗?”
  “还要……啊啊……还要继续……嗯嗯啊啊……调高……快给我调高……快点……啊啊……哦啊啊……”
  大姨的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嘴唇哆嗦着张开,似乎已经豁出去了,语气里带着不管不顾的决绝。
  马俊明也没有惯着大姨的打算,他没有说任何废话来拖延时间,拇指直接按上了八档的键位。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我见识到目前为止最高的档位,就连吕老师也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八档的声音已经完全不像跳蛋了,震动的声音直接穿透了大姨的皮肉,从耻骨下方的位置清晰地溢出来,那种类似于电动牙刷高速运转时的尖锐嗡鸣,连带着她穴口两片阴唇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频率跟着颤。
  “嗯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八档一开大姨彻底说不出话了,她的嘴里只剩下连续不断的淫叫,M字的腿型再也维持不住,两条黑丝包裹的长腿绷得笔直,脚趾在丝袜里蜷到极限,小腿肌肉看起来硬得像两块石头,她的双手也不再揉弄阴蒂,而是死死抓住身侧床单,整个人像是一具被捆住的木乃伊。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哦!哦!啊啊啊啊啊啊!!”
  大姨的头往后仰到极限,脖子上的筋一根根全暴起来,嘴巴大张,发出的声音已经不是呻吟,而是一声接着一声的、高音阶的尖叫。
  “怎么?爽得顾不上自慰了?”马俊明看着她两只手都用来抓床单的样子,咧嘴笑了一下,把右手伸到了她腿间,“我来帮你一把。”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8/16 15:29:32

第七十六章
  姓马的把大拇指挤进大姨的阴缝中,他上手和大姨自己摸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只见他顺着那嫩红的裂隙往上猛地一抠,阴蒂在他拇指的挤压下从包皮里被顶上来,八档震动和手指挤压两种刺激在同一个点上撞在一起,一下子就把大姨送上了高潮。
  “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啊啊!!!”
  大姨的身体顺着马俊明顶起的手指往上一抬,同时嘴巴张开到最大,发出的叫声已经不成字句,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从肩膀到脚尖,每一块肌肉都在失控地收缩和舒张,黑丝包裹的脚趾在床单上疯狂地抓挠,吊带被拉扯到极限之后啪地一声从金属扣环里滑脱了一边,黑色丝袜的袜口从大腿上往下卷了几厘米。
  马俊明就在这一刻把手从她腿间收回来,掏出了遥控器,拇指对着电击键狠狠按了下去。
  我能听到大姨的肉穴里,传出啪嗒一下电流声,在湿漉漉的阴道里炸开,像一粒极小的米粒在指节上猛然爆烈,大姨高潮的叫床声在这一声之后骤然断裂,然后变成了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近乎于野兽嘶嚎的凄厉惨叫。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她的腰腹猛地从床垫上弹起来,离开床面至少十厘米,只剩下后脑勺和脚后跟两个支点,刚才还在乱颤的身躯瞬间拉直,然后她的股间像高压水枪一样,滋出一道淡黄色的液体。
  紧接着还没等尿柱断开,一声沉闷的气响,从大姨会阴后方的臀瓣里挤了出来,等我反应过才明白,大姨竟然被这一下电出了一个屁,声音虽然不大,但怪异的声音在她高分贝的惨叫声中格外清晰。
  “哈哈哈……”马俊明往后挪了一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小腿上被溅到的尿液,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老婆你悠着点,喷点水没事,要是大便失禁那清理起来可就麻烦了。”
  大姨此刻已经听不见他的嘲弄了,高潮的痉挛和电击的脉冲在她体内撞在一起,让她的双眼往上一翻,瞳孔消失在眼皮下面,只露出两片发白的眼球。
  虽然拱起的身体砸回床上,但八档震动还在持续,跳蛋在她还在抽搐的阴道里一刻不停地嗡鸣,把高潮的余波硬生生拖成了一连串无休止的小高潮,每一次余波涌上来她的身体就跟着抽一下,小腿在床单上蹬一下,嘴角挂着一丝控制不住的口水。
  我看着屏幕里大姨双眼翻白、股间还在往外渗尿的画面,几乎是瞬间我的精液就喷出来了,白浊的液液从我指缝间喷出来,溅在电脑桌边缘和我的裤子上,接着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软塌塌地窝在椅子里。
  “你烦死了,就非要电我妈这一下才肯罢休?”
  视频里霜姐已经顾不上自己体内那颗还在震的跳蛋了,她翻过身手脚并用地爬到大姨身边,双手扶住大姨的肩膀。
  “妈……妈你没事吧?”
  霜姐看着大姨的惨状一脸心疼,她一只手托着大姨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急匆匆地摸到大姨腿间,手指攥住导线根部往外一拽,把还在震动的跳蛋从大姨的阴道里扯出来扔到了地上。
  这八档的强度我也是第一次见,强度比我想象中的还要猛,那颗橙色跳蛋被扔在地砖上之后,疯狂地在上面旋转蹦跳,像一颗被点燃了引线的鞭炮,跳蛋自身在震动中不断地弹起来又落下,在地砖上敲出一连串清脆的哒哒声,导线在它的跳跃中被甩得四处乱飞。
  “长痛不如短痛嘛,以后早晚会被电,不如早一点习惯一下。”
  马俊明下床弯腰捡起地上的跳蛋,关上开关后一脸贱笑的嘲讽道:“不过我真没想到你妈这么不经弄,连屁都被电出来了,这就叫屁滚尿流吧?哈哈哈。”
  “滚啊,不要脸!”霜姐腾出一只手攥成拳头,忍不住替大姨捶了马俊明一下。
  电脑前的我手上还沾着自己的精液,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像是灌了一斤水泥,第二次射精之后身体里那点可怜的精力被彻底抽空了,比昨晚还虚,虚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看着屏幕上霜姐正用纸巾帮大姨清理,大姨还在半昏迷的状态里偶尔抽一下,马俊明靠在床尾翘着二郎腿看着这一幕,表情里没有愧疚没有心疼,只有一种吃饱喝足之后懒洋洋的满足。
  我没有兴趣再看后续的发展了,握住鼠标把进度条直接拖到了最后,不过大姨被电之后没有再被马俊明摧残,这家伙大概也知道今天差不多了,只是跟霜姐又浅尝辄止地玩了几次小互动,三个人就重新躺回床上睡了,直到直播被马俊明关闭,嘉哥也没有回来的迹象。
  看来这个心大的蠢货真的没有回家,想到这我也懒得管了,用纸巾胡乱擦了擦裤裆和手指上的精液,连饭都懒得吃了,关上电脑脱掉裤子,直接就倒在床上睡去。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自己裤裆里的潮气沤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浮上来,大腿根那一块黏糊糊的触感先到了,每次翻身都能感觉到内裤被粘在大腿内侧,我脑子里嗡地一声,猛地撑起身子坐起来,探着脑袋在房间里一阵猛嗅,好在没有精液残留的那种腥咸味。
  我松了口气,肩膀跟着塌下来,要是妈妈早上进来看过我,闻到什么不该闻的味道,那后果我想都不敢想,目光移到了桌角,我这才注意到,昨晚妈妈给我留的饭菜还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菜盘边缘凝了一圈油冻,好像早上妈妈并没有进来过。
  这不对啊,我揉了揉眼角,昨晚我没有正常吃晚饭,妈妈是知道的,那按理说今天早上起来上班的她,即便不叫我起床,肯定也会进来看一眼的。
  我下床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揉着眼睛推开房门走进客厅,客厅里的光线已经很亮了,不过餐桌上并没有给我留下早饭,甚至连吃过早饭的迹象也没有,看样子妈妈早上一回来就急着出门了,连她自己都没吃饭。
  看来生意上的事并没有那么好解决。
  我站在客厅里发了会儿呆,然后转身走回房间,把桌上那盘凉透的饭菜端起来送到厨房,打开微波炉塞进去。
  拧了两分钟微波炉嗡嗡地转起来,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快中午十一点了,锁屏界面上叠了好几条未读消息,我把通知栏划下来,正打算看看是谁发的,还没来得及点进去,最上面那条,马俊明发来的简略消息,就自己跳进了我的眼睛。
  (坏了,出事了。)
  我的睡意在这五个字面前被瞬间扫空,像是有人拎着我的后脖领子往冰水里浸了一下,我放下手里的筷子,两只手捧着手机,心跳加速的同时赶紧打开了和他的聊天窗口,那种紧张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忐忑涌上来,马俊明这个人平时发消息从来不用正经语气,他能这么说大概率没有骗我。
  {什么?出什么事了?}
  发完消息后我转念一想,这家伙出事了,对于我来说或许可能是好事,想到这我捧着手机的手放低了半分。
  这次马俊明回得很快,快到我刚把早饭拿出来,他的消息就过来了。
  (你自己看吧。)
  屏幕上弹出三条新消息,除了他发的文字消息,第二和第三条都是视频,第一个视频容量应该不大,几秒钟就加载完了,我赶紧在餐桌前坐好点开。
  视频还是熟悉的第一视角,高度和他眼睛齐平,看样子似乎是今天早上发生的事,镜头正对着厨房的灶台,灶上架着一口平底不粘锅,锅里两颗鸡蛋正在油里滋滋地冒着泡,蛋黄还透着鲜亮的橘红色,霜姐正在镜头前手握着锅铲,一脸紧张的盯着锅里的鸡蛋,周围似乎没有大姨的身影。
  “你该翻面了霜儿,这样煎不出来流心的。”
  镜头后面传来马俊明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但语气已经恢复了他一贯的那股子欠揍的松弛感。
  “你闭嘴,煎鸡蛋我还是会的,用不着你教我。”
  霜姐手里的锅铲在鸡蛋边缘铲了两下,她偏过头对着镜头的方向皱了一下鼻子,嘴唇往下撇出一个撒娇的弧度,但眼神却死死盯着锅内。
  她身上穿的已经不是昨晚那套浅摩卡色的薄纱睡裙了,换成了一套正常的棉质睡衣,奶白色底子上印着小朵的碎花,长袖长裤领口扣到锁骨,袖口还有一圈素色的滚边,借此机会我也看了一眼镜头边缘,马俊明好像也已经穿好了衣服,看来三人的盘肠大战应该是要结束了。
  “煎鸡蛋也是要看技术的。”马俊明把镜头往前凑了凑,语气一本正经,“我可是蛋神。就是因为蛋白质吃得多,所以我的鸡巴才长这么大。”
  “那今天的鸡蛋没有你的份,好让你下面变小一点。”
  霜姐偏头赏了他一个白眼,还没等她继续挖苦马俊明,一声轻微的声响从视频里传来,霜姐刚才还挂着撒娇弧度的嘴角瞬间拉平了,眼里的慵懒水光被一种突然收紧的警觉取代。
  “嘘……”
  她压低声音,锅铲轻轻放回锅里,火都没关,声音小得只剩气声:“是有人在敲门吗?”
  笃笃。
  没等她问完,敲门声又响了两下,这次的力度比刚才重一点,节奏也更确定。
  “真的有人在敲门。”霜姐的眼珠往玄关方向快速瞟了一眼,又转回来看向马俊明,声音更低了,低到几乎被锅里煎蛋的滋滋声盖过去。
  “该不会是嘉儿回来了吧?”
  “不可能吧?”马俊明的声音倒没有压低,还是他平时的音量,语气里带着不以为然的笃定。
  “你老弟之前通宵打游戏,哪次不是睡到中午?哪有这么早。”
  “我去看看。”马俊明说完镜头开始往门口移动,霜姐没有留在厨房等,我能听到她跟在马俊明身后的脚步声。
  两人走到玄关,我在门上的可视门锁屏幕看见,门外站着的人竟然是大舅。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羽绒夹克,手里拎着几箱礼盒,看分量不轻。
  “是你舅舅诶。”马俊明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出来,音量终于放低了一点,但似乎不是在隐藏什么,而是因为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那你快躲起来。”霜姐的声音几乎是贴着他耳朵发出来的,气声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慌张,“去卧室告诉我妈,快点!”
  “我干嘛要躲?我又不是不认识你舅舅。”
  马俊明这态度把双姐搞得一头雾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但当她看到这家伙已经伸手去够门把手了,情急之下,霜姐什么都顾不上了,转身就往卧室方向跑,然后消失在了自己的房门边缘。
  看着霜姐狼狈逃窜的身影,马俊明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笑。不过这家伙也是玩真的。竟然直接拧开了门把手,动作随意得就像在招待一个熟客。
  “嗯?”
  门外的大舅手悬在半空,在看到马俊明的时候微笑僵在嘴角,露出了一副疑惑的表情,但紧接着脸上的困惑被一种恍然大悟的明朗取代,他伸出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握住了马俊明的小黑爪。
  “马小友!又见面了,真是太巧了。”
  “是是是,快请进。”
  马俊明侧过身让出门位,装腔作势的端出了一种少年老成的从容,像模像样的跟大舅寒暄。
  “马小友真是勤奋,一大早就来找校长汇报工作。放假了还这么用功,难得难得。”
  大舅拎着礼盒跨进玄关,对马俊明露出了一个赞许的笑容,他显然把这家伙当成了大姨学校里某个得力学生,学生会骨干或者是大姨亲自带的优秀学生代表。
  “没有,我昨天晚上就在校长家里了,现在才刚刚起床。”
  姓马的也是心大,就这么实话实说,如实交代起来,但大舅听到这话只是点了一下头,连眼皮都没多眨一下。
  “那看来咱们俩也是有缘,我这次来就是准备拜访小友,没想到直接就碰见了。”
  虽然马俊明说他留宿在了大姨家,但大舅根本没往那方面想,依旧表现的十分豁达。
  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走进客厅,大舅在长沙发上坐下,马俊明绕到沙发侧围坐下,镜头角度刚好能拍到大舅的侧面。
  “上次工程上的事,多亏了马小友帮忙。”
  大舅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对着马俊明说话的语气里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诚恳:“我记着这个人情,说句实在话,那些材料要是没有小友帮忙,光靠我自己去跑,跑断了腿也不一定能批下来。”
  “关总客气了,都是举手之劳。你刚才说这次是特地来找我的,是工程上又遇到麻烦了吗?”
  “没有没有。”大舅连忙摆手,脸上的表情带着一种急于澄清的认真,“工程现在进展得很顺利,我今天过来不是来找小友帮忙的,是特地来感谢的。”
  “上次想请小友吃个饭,也逮到没机会,现在这不是放假了吗?我想着再怎么也得走一趟,跟小友好好续一杯。”
  “那就好。”马俊明点了一下头,故作老成的说道,“如果遇到什么问题不要客气,托关校长告诉我就行。”
  这话他说得极为硬气,大舅听完额头上的抬头纹都笑出来了,两只手在膝盖上来回搓了两下,身体又往前倾了几度。
  “那我先谢谢马小友了。对了,前段时间住建局的领导来视察过了,对我们的工作表示很满意,说我们进度比预期快,质量方面也没有任何问题。”
  “小友方便的话,可以跟令尊转达一下,我们公司的项目,请他放心,绝对不会给他添任何麻烦的。”
  这话说完,大舅的嘴刚合上一半,还没来得及继续往下铺排他的感激之情,里屋的走廊忽然传来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接着大姨便走进客厅,身上穿着一套象牙白的丝质家居睡衣,几缕碎发从耳侧散下来贴在脸颊上,脸上没有化妆,肤色比平时暗了半个色号,眼角的细纹在没有粉底遮盖的情况下显得比较清晰。
  大姨整个人透着一股,精神饱满却又很疲惫的矛盾感,显然昨晚上高潮加电击把大姨折磨的不轻,甚至眼里还带着没散干净的惊恐残影,她的目光先落在大舅身上,确认了来的人是谁之后,又快速移到马俊明身上,眼睛瞪大了一圈。
  “秋鸿?你、你怎么过来了?”
  大姨惊讶之余说话有些磕绊,看到这两个人肩并肩坐在客厅里聊得正欢,她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
  “我来看看你啊,姐。”大舅对着大姨笑了一下,完全没注意到她脸上的不自然,“另外想跟你一起拜访一下马小友,没想到正好在你这儿碰见了,倒省得我再跑一趟。”
  “哦……他……”
  大姨的嘴巴张开了,似乎相对大舅解释两句,却只吐出来两个不成句的字,她站在原地,迟迟没有往前走。
  “关总太客气了,咱们都是一家人,帮这点小忙不算什么。”
  马俊明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大姨身边,他伸手拉住了大姨的胳膊,力道看似不大但方向明确,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一步。
  大姨在他的手碰到自己胳膊的瞬间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被马俊明不由分说地带着走向沙发。她的脚步跟不上他的节奏,走了两步绊了一下自己的拖鞋,身体晃了晃,最终被他拽着也一同坐到了沙发侧围,离他不到十厘米。
  “额……一家、对一家人。马小友放心,规矩我懂,等第一期工程款下来一定重谢。”
  大舅把这个词在嘴里嚼了两遍,一开始显然没太弄懂这是什么意思,但很快他脸上的表情,就从困惑转换到了商人特有的精明,随后鬼知道他又联想到了什么事。
  不过这话虽然大舅听不出来,但我和大姨深知马俊明是什么意思,尤其是大姨,她微微侧过头面对马俊明,嘴角挤出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要不……你先回去吧?秋鸿的事回头咱们再说。”大姨的语气里夹着小心翼翼和急于了事的双重焦虑。
  “那可不行,关总是特地来找我的,我怎么能回去呢。”
  “关总。既然今天碰上了,有件事我也没必要瞒着了。”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机屏幕被我下意识地拿远了两寸,马俊明这个家伙从来不安套路出牌,他这句话的意思,分明就是要开始自爆了!如果是这样那这小子简直是疯了,就这么打算直接告诉大舅?
  大姨的反应比我更快,也更直观,她听到这话,肯定也有不好的预感。
  “哎呀,秋鸿……你别在意,我这学生就喜欢开玩笑。”
  她强笑着对大舅解释,也不再顾及形象了,连忙张开五指对着马俊明的嘴巴就捂了过去,上半身几乎压在了马俊明一侧的肩膀上。
  马俊明没料到她会当着大舅的面直接,脑袋下意识地往后一仰,同时抬起小臂格挡大姨伸过来的胳膊。但认真起来的大姨,力气还是要比他这个小瘦猴要大的,姓马的渐渐有些招架不住,于是他只能侧过头,对着仍不放弃的大姨狠狠瞪了一眼,嘴里吐出四个字,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大姨听清。
  “屁滚尿流。”
  这四个字像是一根无形的冰锥,刺穿了大姨的身体。她所有的动作戛然而止,手指还保持着想要抓握的姿态,她的嘴唇无声地哆嗦了一下,整个人就像一座被瞬间冻结的雕像。
  我听着这四个字,瞬间想到了昨晚上的事情,这个王八蛋。他根本不是在胡言乱语,他是在威胁大姨。精准地抓住了大姨的命门,这么说大姨现在体内还带着跳蛋的?看她刚才走路的样子不像啊?
  大舅看着二人奇怪的一幕,疑惑地皱了皱眉问道:“什……什么交流?小友刚才说什么?”
  趁着大姨失魂落魄的空挡,马俊明毫不费力地拨开了她阻挡的胳膊,对着大舅清晰地强调道:“关总,不好意思,让我把话说完。其实我和关校长,我们正在交往。”
  此刻客厅的空气像凝固了一般,视频画面的帧率似乎都在这一刻掉了一拍,大姨的身体晃了晃,绝望地吸了一口气,就好像这句清晰无误的话,终于一把将她推下了悬崖。
  大舅整个人也像被人按了暂停键,他的上半身前倾,屁股刚离开沙发坐垫想要站起来,却僵在了那个不上不下的姿态。他脸上那副标准的、商人式的礼貌微笑还没来得及撤下,但他眼睛里的笑意已经彻底熄灭,大舅的目光像弹珠一样,在马俊明和大姨惨白如纸的脸之间来回弹跳,好像大脑在艰难地处理一串乱码。
  “不是的……秋、秋鸿,你别听他胡说八道。”
  大姨从僵直中挣脱出来,她整张脸从脖子根开始往上泛红,尴尬、羞愧、焦急和愤怒搅在一起烧成了酱红色。
  但大姨解释的话刚开了个头,马俊明就忽然搂住了她的腰,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扣住了大姨的腰肢,然后猛地往自己怀里一收。大姨的身体毫无防备地撞向他的肩膀,她的解释被这一下揽腰撞得粉碎,整个人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一样,僵在他怀里不敢再动弹分毫。
  “关总,我没有跟你开玩笑,我对关校长的感情是很认真的,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马俊明搂着浑身僵硬的大姨,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警告,也带着绝对的掌控,然后他转过头,继续对着大舅说道:“后续关总的工程还有多期规划,有用得上小弟的尽管吩咐,而且咱们市里以后还会有很多开发规划,只要是一家人,这些事情都好办。”
  “另外关大哥刚才说的重谢,我想我不需要这种东西,关大哥的企业前程似锦,资金还是用于后续规划投入比较合适,我只要能和关校长在一起就够了。”
  大舅听完这一席话眼角抽了抽,尤其是听到马俊明叫他关大哥的时候,失衡的表情像两张不同的脸硬拼在了一起。
  “秋鸿……你听我给你说……”
  大姨的身体在马俊明怀里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她努力地想要在马俊明怀里坐直,想要组织起哪怕一句完整的、能挽回局面的辩解,但腰被马俊明死死锁住,她的手指徒劳地在空中划过,什么都抓不住。
  整个客厅陷入了死寂,大舅的目光黏在了马俊明搂着大姨的那只手上,足足五秒钟,整个画面除了大姨压抑的喘息声,听不到一点别的声音,大舅脸上的肌肉从最初的抽搐和怪诞,开始慢慢地往下沉,转而变为深沉的思虑。
  马俊明说的话太直白,这不是一个晚辈在祈求长辈的许可,这甚至不是一场平等的谈判,大舅的咬肌在脸上浮起来又凹下去,就在我以为大舅会暴怒的时候,忽然他他抬起头,脸上所有的阴霾和扭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张豁然开朗的、甚至可以说是兴高采烈的笑脸。
  “大姐,这是好事呀!这么大的喜事,你瞒着我干什么!”
  大姨张着嘴,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自己的亲弟弟,我估计她跟我一样,以为大舅会震怒,会拍案而起,会指着马俊明的鼻子骂他无耻,但她等来的,却是一张堆满了功利笑容的、熟悉又陌生的脸。
  “你说你这么多年,自己就这么单着,一个人辛苦操持这个家,我们兄弟姐妹几个看在眼里,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现在好了,你终于有了个依靠!马小友年轻有为,家世和人品那都是一等一的,把你交给他,我这个当弟弟的,是一百个放心!”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屏幕里堆满笑容的大舅,那个笑容太过饱满,饱满到虚假,他刚才那短短几秒钟内,不知道完成了多少次将伦理道德踩在脚下的利益换算。大舅心里肯定明白这一切很荒唐,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昨晚就留宿在姐姐家,但他不在乎,他的商人大脑已经完成了风险评估,得出了那个最冰冷也最有利可图的结论。
  “谢谢关大哥,我肯定会对关校长好的,其实上次在校长办公室的时候,我就想要告诉你的,一直没机会。”
  马俊明从沙发侧围站起来,对着大舅伸出右手,嘴里的语气从刚才的强势切换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谦逊。
  “你别说马小友,其实上次我就感觉你们之间好像不简单,不像是普通师生,我还以为是错觉呢。”
  大舅双手握住了马俊明的手,从上到下严严实实地把马俊明的小黑爪裹在掌心里。
  我盯着屏幕里两个虚伪的男人,胃里涌上来一阵翻搅感,大姨则是无所适从的看着二人交好的模样,不过我能发现,大姨面对这种意料之外的场景,虽然有些手足无措,但刚才那股紧张的情绪好像消失了。
  “行了,关大哥,你刚来就再坐一会儿吧,我差不多该回去了。”
  马俊明收回手,往玄关方向迈了一步,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任何拖泥带水的留恋,就好像他只是来串了个门,顺带把大姨的身份从“校长”更新成了“女朋友”,然后觉得今天该办的事已经办完了。
  “别啊,马小友!”大舅跟着往前追了一步。
  “我这次专门过来就是来请你吃饭的,包间我都提前定好了,你看你这……怎么说走就走?咱们坐下来好好喝两杯,今天不醉不归,你可得给我这个面子。”
  “吃饭就算了,关大哥的好意我心领了。”
  “我还是那句话,工程上如果遇到什么难题,关大哥尽管告诉小弟,咱们是一家人,这些事情都好办。至于酒,等年夜饭的时候,我肯定跟关大哥好好喝上几杯。”
  听到年夜饭这个词我的手抖了一下,这小子刚刚当着大舅的面把大姨的身份定了,现在连这件事都堂而皇之地写进了日程表里。
  两人就这么握着手,从客厅一路寒暄到玄关门口,互相之间乱辈的称呼都把我气笑了,表情和姿态像极了两个刚刚谈妥了一笔大买卖的生意伙伴。
  大姨这边红着脸站起身,她尴尬的站在沙发旁边,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从始至终没有走过去。
  大门咔嚓一声关上,镜头想着楼梯的方向走去,我下意识的撇了一眼即将到底的进度条,就在我以为这最后一小段是马俊明下楼的垃圾时间,准备关掉视频的时候,画面忽然一切,前一帧还是马俊明的第一视角对着楼道电梯口,后一帧忽然切成了一个固定机位的广角镜头,大姨家的客厅全景通通呈现在镜头里。
  看着站在门口的大舅,我意识到,这分明是马俊明出门后的实时影像,从摄像的角度我能分辨出,摄影机位被放在了客厅边窗的位置,这小子竟然已经开始在大姨家里布置摄像头了。
  “大姐……你真的跟他……好上了?”大舅送走马俊明后,连忙凑到大姨身边问道。
  “唉……孽缘。都是孽缘……”
  大姨垂着脑袋坐在沙发上,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几乎是对大舅的问题默认了。
  “也不至于,其实说白了,还是要看你中不中意他。”大舅在她旁边坐下来,语气里没有质问,反而带着一种探询式的温和。
  “我不知道。”面对大舅的询问,大姨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
  大舅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生意人,他看到大姨这副模样,肯定能猜到大姨是在顾虑世俗伦理问题,不然以她的性子,早就雷厉风行的快刀斩乱麻了。
  “你在担心年龄问题?嗐,要我说也没啥,只要你们有感情,关起门来过日子,除了咱家里人谁能知道?”
  “再说了,差轮辈分又能怎么着?你看人家外国总统,媳妇是自己老师,也一样差二十多岁,不一样过得好好的,全世界都知道他们的故事,谁不夸一句浪漫?”
  大舅说这番话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是认真的,不像是那种刻意的掩盖,他的豁达让我实在有些不理解,大舅对于马俊明和大姨的关系,抵触程度比我想象中要低得多。
  抛除生意上的利害,他似乎真的感觉无所谓,或许和大姨平辈的他,理解不了或者感受不到,我这种长辈被比自己小的小鬼睡的那种屈辱感,这件事在他的道德坐标系里,可能和他在酒桌上听过的那些老夫少妻的故事没有本质区别。
  又或者可能是大舅没见过大姨被操的缘故,也许他以为马俊明只是一个恋母的小鬼,和大姨之间只是一种精神层面的柏拉图式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