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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霜姐的嘴张到了极限,一声凌厉到近乎撕裂的尖叫从她的喉咙深处炸了出来,声音尖锐得刺耳。
“马俊明!你个混蛋,放开我妈!”
霜姐脸上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全部绷紧,额头上青筋隐隐浮现,两条眉毛倒竖起来,被绑住的双手在头顶疯狂地拽动,比刚才任何一次挣扎都要剧烈。
“嘿嘿,你妈马上就高潮了,我放开你不就看不见她喷水了么。”
马俊明偏过头看着霜姐,那瘦削的小屁股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盆骨前后甩动的速度反而又快了几分,晃动的频率快到几乎重叠出了残影。
“哦…哦…哦…噢…嗯嗯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啊哦…啊…啊…”
此时的大姨已经完全忘记霜姐的存在了,她的神智被马俊明那密集如暴雨的冲刺撞散了架,整个人陷在一种介乎昏迷和崩溃之间的恍惚状态里,她的嘴巴大张着,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叫声,已经不能算是呻吟了,而是一种完全失控的、无意识的闷嚎。
“妈……”
霜姐看着面前这个被操得神志不清的女人,她的下巴在发抖,眼睛再也离不开大姨那张被快感和痛苦同时扭曲的脸,,刚才大姨的神情几乎完全复刻在了霜姐的脸上,只不过身为女儿的她,那份震惊的程度,比大姨更浓烈十倍。
“哦…哦…啊…哦…嗯!嗯噢噢!!唔噢!唔嗷嗷嗷!!!!”
在霜姐那双盈满泪水地眼睛的注视下,大姨终于被马俊明漫无止境的抽插捅出了高潮,她的眼睛翻白,身体在一瞬间猛地弓起,后背离开床面足有半个拳头的距离,从喉咙最深处爆发出一声低沉而悠长的嚎叫,那声音不像是从人的嗓子里发出来的,更像是从胸腔最底部被挤压出来的兽鸣。
马俊明见势迅速从她体内抽出了肉棒,带出一大股透明的体液溅在大姨腿间的床单上,然后他敏捷地往旁边一翻,一个跟头翻到了霜姐身边。
肉棒突然拔出后,大姨的穴口失去了填充物,敞开的洞口在空气里不规则地收缩了两下,她的小腹上被汗水浸润的肌肉群,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抽搐都让她的肚脐往内陷得更深一分,然后,一股粗壮的淡黄色尿柱从她的腿间喷射出来。
那股液体不是像霜姐那样细密的水花,而是一道笔直而有力的水柱,带着积攒了太久的压力从尿道口劲射而出,越过床尾,哗啦啦地打在床尾的地板上,最远的时候都快喷到镜头前面了,激射的时间足足持续了五六秒,水柱的力道才逐渐减弱,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细流,最后变成有一下没一下的空抽,每一次抽动都把大姨的整个胯部往上弹半寸。
“哇偶,好壮观呐!”
马俊明看着大姨失禁的那一幕,舌尖在下唇轻轻扫过,整张脸上写满了得意,不只是他,就连一旁的霜姐,也在同一时间彻底呆住了,她那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母亲腿间喷出的液体,视线跟着那道水柱从大姨的腿间一路追到床尾,整个过程霜姐的眼睛一次都没有眨过。
“马俊明!你个混蛋!畜生!!”
霜姐的声调从刚才的声嘶力竭,骤然切换成了咬牙切齿的怒吼,她的右腿弹射出去,脚后跟精准地踹在了马俊明裸露的腰窝上,一脚下去疼得马俊明整个人往前一栽,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怪叫,紧接着他手掌捂着腰侧从床上下翻落地,然后一溜烟蹿出了卧室。
“你把我解开!马俊明!”
霜姐冲着马俊明的背影怒喝,但那句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关上的卧室门哐地一声堵回了屋内,霜姐气的胸膛剧烈起伏,用脚跟在床垫上连砸了好几下,确认姓马的不会回来后,霜姐只好自己偏过头去,用牙齿咬住了束带的末端,开始用笨拙的方式一点点啃扯。
等了好一会儿,束带终于松脱,霜姐甩了甩被磨的发红的手腕,然后三两下解开另一只,等双手都挣脱之后,她看向身旁的大姨,反而踌躇起来了。
反观大姨这边,其实刚才我就注意到了,她已经恢复过来了,呼吸从那种无意识的粗重喘息逐渐平缓下来,胸口起伏的幅度从剧烈变成了浅而长的呼吸,毕竟被马俊明肏了这么久,大姨的身体对这种极端的生理刺激,已经建立了一定的耐受阈值,只不过我猜她还没想好怎么面对霜姐,所以只能暂时就这么僵着。
母女二人相互沉默着坐了一会,最终还是霜姐先动了,她吸了一下鼻子没说话,膝盖在床垫上挪了两步,靠近了大姨被绑住的手腕,轻轻帮她解着搭扣。
“霜儿……妈对不起你……”
大姨看着眼前这个也被弄得满身汗液、眼角红肿、头发凌乱的女儿,那双一直强撑着的眼睛忽然绷不住了,眼眶迅速蓄满水雾,一颗泪滴先滚了出来,她还没等霜姐把膝盖处的束缚完全解开,就带着哭腔侧身蜷了起来,膝盖往胸口缩,被解开的双手交叉抱在自己的肩头上。
“你别说了妈……是不是那个混蛋强暴了你……我这就把他拽过来!”
霜姐嗓子哑得厉害,却仍旧硬着挤出这句话,她没有再看大姨蜷缩的姿态,飞快翻身下床,光着脚冲出门去。
大姨在霜姐离开后用手背抹了一把脸,掌根蹭过眼眶把泪水推到了太阳穴的位置,她自己伸手解开腿弯上的束带,把黑色布条拽出来扔在了床下,然后她拉过被角,把被子拉到脖颈的位置,整个人蜷缩进了被窝里,只露出半个后脑勺和一截散乱的发丝在外面。
过了一会,走廊里传来霜姐折返的脚步声,比出去时轻了很多,没有了那种踏地如锤的气势,待她回到卧室的时候,身上已经穿好了内衣,手里还捧着一个白色的陶瓷杯,杯口冒着细细的热气。
“这个畜生好像溜走了,整个房间没见到人。”霜姐走到床侧,弯腰把杯子递向被窝里的大姨。
大姨缓缓坐起身,她动作有些滞涩,用被子的一角挡在胸前,把两只乳房遮得严严实实,只露着肩头和锁骨,可被子表面大片发黄的湿渍,深深印在棉布纤维里,大姨低头看见自己手边的尿渍,脸颊上忽然腾起一抹难堪的红,从耳根一路烧到颈侧。她咬了咬下唇,把被子又往上扯了扯,尽量不让那片湿透的布料贴着自己皮肤,却又不得不隔着那些印记去接杯子。
“妈……是我对不起你,那个无赖是不是用我来胁迫你了?”
霜姐趴在床侧,她的视线从大姨捧着水杯的手,移到肩头散乱的头发上,望着大姨凄惨的模样,霜姐鼻子又抽了一下,两行新的泪痕从她眼角滑下来。
“不怪你霜儿,是妈妈没用……帮不了你舅舅。”
大姨把水杯放回了床头柜上,陶瓷底座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轻响,她腾出手来,用指腹替霜姐抹了一下脸颊上的泪痕,动作很慢,拇指从颧骨往下拖到下巴尖,像是在擦一件易碎的瓷器。
“你大舅的生意出了问题,是他帮忙解决的,妈没办法……只能委身于他,没有守住底线……”
委身二字说出时,大姨嘴唇咬合了一下,下颌的肌肉绷出了两道斜线,她的视线从霜姐脸上移开,喉头滚出一个吞咽的动作,话没说完大姨也哭了起来。
霜姐从床侧探过身去,两只手臂穿过被子环住了大姨的肩背,她的脸埋进了大姨的颈窝里,大姨被她这一抱僵了一下,随即下巴搁到了霜姐的头顶上,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搂住了她的后腰,手掌在她脊柱中段的位置轻轻拍了两下。母女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被子夹在她们中间皱成一团,她们谁都没有再说话,卧室里只剩下两个人此起彼伏的抽噎声。
过了一会,霜姐的肩膀不抖了,但脸没有从大姨颈窝里抬起来。她的嘴唇贴着大姨的颈侧动了动,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如果不是卧室这么安静根本听不清。
“那嘉儿的事……妈你也知道了么……”
“我知道……这个孽子,让你受委屈了。”
大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已经平了很多,从刚才的哭腔里抽离出来,带上了一种母亲特有的、带着心疼的无奈。她的手掌从霜姐后腰移到了她的后脑勺,掌心轻轻按着她的头,往自己怀里贴了贴。
“不……我不怪嘉儿,是我不好,在他面前太不注重姐弟距离,让他产生这种想法。”
霜姐说这番话的时候,嘴唇始终没有离开大姨颈侧那片皮肤,她的声音里没有愤怒,甚至没有委屈,只有一种沉甸甸的自责,马俊明蛊惑霜姐的有罪推论,让她真的认为这件事是自己的过错,霜姐这番话一出口,大姨搂着她的手臂明显心疼的收紧了一圈。
“那你跟他是怎么……你们一起都……一起多久了。”
大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明显犹豫了一下,之间卡了将近两秒,涉及到霜姐和马俊明关系的问题,让她照顾霜姐的颜面,没直接问下去,似乎是在脑子里把好几种问法都过了一遍,最终挑了一个最不触及细节的版本。
“最开始是他用嘉儿的事胁迫我……我怕你知道了伤心,就跟他……”
霜姐说到这里也卡住了,大概也是想起自己刚刚戴面罩时候的样子,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粉红色,她没有继续往下说跟马俊明的种种来往,而是跳过了一大段。
“然后从元旦一直到现在……”
“唉,你先去收拾一下吧霜儿,妈洗个澡,咱们先回家。”
大姨叹了一口气,她把霜姐从怀里轻轻推开,从大姨的角度看霜姐的种种表现,她肯定知道自己的女儿,在这个泥潭里已经陷得比她想象的深多了,但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所以更没有立场去责怪霜姐什么,只能暂且作罢。
霜姐从大姨怀里直起身来,应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赤着脚从床侧走开了。
等霜姐的脚步声走出卧室之后,大姨又坐在原处发了几秒钟的呆。然后她用手背在两边脸颊上各抹了一把,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
大姨下床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很多,两条腿从被子里探出来,脚掌落地的瞬间,膝盖明显地弯了一下,整个人往前趔趄了半步,一只手连忙撑在了床头柜上才稳住重心。她站直之后,两条腿不自觉地往外岔开了一个,比正常步幅宽得多的距离,大腿内侧的肌肉显然还在不受控地发着颤。
她咬了咬牙,往浴室的方向挪,从卧室到浴室不过七八步的距离,她走了至少十五步,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两条腿之间的间距始终没有收回来。
又欣赏了一遍大姨洗澡,我的心情远没有第一遍那么轻松了,看着她穿好衣服,走到客厅与霜姐汇合,两个人站在外面似乎交谈了什么,但卧室隔着一段走廊的距离,我没能听清具体内容,然后就是一声门锁咬合的咔嗒声。
闹剧结束之后,我的心久久不能平静,靠在电脑椅的椅背上,我盯着一片狼藉的卧室发了一会呆,脑子里翻来覆去回放的全是刚才那些,马俊明操弄大姨母女的画面。
大姨和霜姐在同一张床上母女双飞,这件事放在两个月前,我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这件事能发生,虽然方式方法有些鲁莽草率的令人发指,但不得不承认,从结果来看,马俊明确实做到了,只是不知道这小子该如何收场,或者说,我甚至不确定他有没有想过要收场。
直播安静下来后,我打开马俊明的监视软件,发现这家伙跑路后,不知道躲在什么地方,也跟我一样一直在用手机看后续的直播,直到母女二人的对话结束后,他才打车回到自己的公寓。
看着那个已经被马俊明关停的直播窗口,我小心翼翼地保存了录屏录像,生怕这宝贵的初次母女双飞影像,因为我的一个手抖或者一个误点而永久消失。
确认文件完好无损之后,我掏出手机,打开了跟马俊明的对话框,发消息向他质问。
{你真是个混蛋,为了自己那点龌龊的想法,就敢这么干?}
{你这么做想过后果吗?你是要毁掉她们两个吗?}
虽然我刚才看直播的时候确实挺爽,但发给他的信息我还是该骂就骂,这家伙今天干的事确实太无法无天了,揭露的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缓冲和铺垫,完全是他一个人兴之所至的发挥。
(嘿嘿,你就说有没有看爽吧。)
回了家的马俊明很快就回了我消息。
{你就作死吧。}
{等你玩脱了,弄得两边不讨好,不要妄想继续让我跟你同流合污。}
这两条消息发出去的时候,我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很用力,虽然我知道对面大概率不会,因为我的几句质问就产生什么悔意。
(这是我的事,我自有分寸,不劳你操心业哥。)
(而且听说今年你们都去关校长家过年啊?到时候我兴许去蹭顿年夜饭哦。)
看着马俊明发来的消息,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一种领地被踏足的强烈不适感涌上来。
{敢来你试试?别以为耍点阴谋诡计,搞几次一夜情,就觉得是我们家人了。}
{到时候就算你帮过我大舅,嘉哥和二舅也会把你轰出去!}
消息发完后石沉大海,姓马的并没有回复我,从电脑的监控视频我能看到,他已经看过了我的消息,然后转手就去给霜姐发信息了。
(霜宝,你们都到家了吗?)
(今天这情况也是巧了,本来我是打算跟你做的,谁知道关校长她也来了。)
(明天咱们再约!这次我肯定只满足你一个人。)
看着马俊明发给霜姐的消息,那不要脸的借口让我嗤之以鼻,这小子的措辞,看起来远没有他跟我对话时那副胸有成竹,字里行间全是在哄,在安抚,试图把今天的这场闹剧往意外的方向引。
我倒真的希望他这次玩脱,就到此为止没法继续纠缠大姨和霜姐,那这些事关于我做的,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都慢慢沉到时间底下掩埋,最终两个女人永远不会再提起这伤疤,而我则白得了大姨和霜姐两人的视频可以欣赏。
霜姐这次也没回马俊明的消息,这让我隐隐有种期待或许可以实现的感觉,看着监控视频里,马俊明的手机停留在和霜姐的聊天界面,等待着她回复的样子,我甚至都能脑补出来,他抓耳挠腮着急的模样。
又盯了一会,确认霜姐后续没有任何动静后,我关掉了监控软件,从抽屉里翻出寒假作业写起来。
晚上八点多的时候,屋外传来了门锁开启的声响,我知道是妈妈回来了,于是扔下笔走到客厅迎接,她手里拎着一个白色塑料袋,随手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给你带的饭,你自己热一热吃吧,妈在外面吃过了。”
看着妈妈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我注意到她手臂里夹着一摞厚厚的文档夹,倒了一杯水就上楼了。
自从杜叔叔的事发生后,妈妈比以往似乎更忙了些。我没有去打扰她,拎着饭菜去厨房里热了两下,简单对付过了晚餐。
回到屋里,又打了几把游戏,到了睡觉的时间点我又查了一下马俊明的手机,发现霜姐依旧没有回复他,这让我心里暗自窃喜,同时我注意到,傍晚的时候这小子又给大姨发了好几条消息。
(老婆,休息的怎么样了?)
(其实霜儿的事,我一直就想着告诉你的,但是一直没找到机会。)
(每次跟你相处的时光都太开心了,让我老是忘记这件事,今天我其实打算先让你们见一面的,这不见到你就想做,结果又耽搁了。)
(这样吧,明天我去找你登门道歉,怎么样?)
这些消息发出去之后,大姨到现在都没回他,算了算大概至少三个小时了,这下我感觉我的想法似乎有戏,霜姐不回,大姨也不回,母女俩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同时按下了静音键。这种一致的冷处理如果是故意的,说明今天这场闹剧,确实把她们伤到了一个马俊明没预料到的深度。
但如果只是各自独立的沉默,还是有被他逐个击破的风险,尤其是马俊明说过,明天要去大姨家这件事,这小子的癞蛤蟆属性十分了得,要真让他线下缠住了,指不定还会出什么变故。
不过这事我也阻止不了,我既不能给大姨加油打气,也不能跑到马俊明面前拦住他,只能这样观察着他们的事件进展、顺其自然,能成的话自然最好,大姨和霜姐从此跟这个混蛋一刀两断,所有人各回各的生活轨道。
想通了这一层之后,我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点,关掉电脑屏幕躺到了床上,安稳的睡了一个好觉。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中午十二点出头了,放假之后我的作息也跟着懈怠了下来,简单洗漱后我先打开了监控软件,发现这家伙竟然上午的时候就去了大姨家,不过万幸的是他吃了闭门羹,呆了一小时不到就灰溜溜的打车回去了,我看了下期间的聊天记录,马俊明最先是给大姨发了消息。
(老婆我到啦!就在你楼下马上上去,给我开下门呗。)
(我专门来跟你道歉的,昨天的事是我不对,你让我进去当面说嘛。)
(我带了早餐,趁热开门让我上去啊老婆。)
(是不是你儿子在家啊?要是的话你回我一句,我等他走了再上去。)
马俊明跟大姨耗了二十几分钟,见大姨不回他,转头又去骚扰起霜姐。
(霜宝,你在家吗?出来给我开下门呗。)
(我在你们家楼下站着呢,你妈不给我开门,你帮老公开一下呗。)
(昨天的事我跟你道歉,确实是我没安排好,本来不该让你看到那些的,你开门我们好好聊聊行不行?)
(外面挺冷的,你就忍心让你老公在风口里冻着?我脖子都冻硬了!)
马俊明死皮赖脸的给霜姐发了一堆消息,又过了十几分钟才等到霜姐一句冰冷冷的回复。
{你回去吧,我妈说她不见你,我也不会给你开门的。}
看到这条消息,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
这小子昨天还跟我大言不惭的说,自己自有分寸,现在还不是被晾了这么久,连个回音都没捞着。我留意了下马俊明打车回去的时间,也正是霜姐拒绝他不久。
不过我脸上的笑意没挂太久就收了回去,因为从后续的监控来看,这小子回是回家了,但一直没停下对霜姐的洗脑骚扰。
(好好我先回家了,但是霜宝,你先别急着否定我,你听我说两句行不行?)
(昨天的事我知道吓到你了,但你冷静下来想一想,你以为我真的是在欺负你妈?其实不是的。关校长这些年过得有多苦你知道吗?)
(你爸走得早,她一个人把你和嘉哥拉扯大,十几年了,你想想她有没有为自己活过一天?每天就是上课下班做饭打扫,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尤其是你上了大学之后,家里就剩你那个一根筋的弟弟,跟她自己一个人住有什么区别?晚上连个给她递杯水的人都没有。)
等了大概小半个小时,霜姐虽然没有回复,但我感觉到不对劲了,这家伙在对女人这方面,脑子转轴确实比别人快,吃了闭门羹之后他没有消沉,反而像是被激起了某种诡辩的斗志,开始换了一套完全不同的话术往下发消息。
(我跟她在一起,一开始确实只想尝尝鲜,但之后也不光为了我自己,我是真的心疼关校长,她太孤独了霜宝。)
(你们都觉得她很强,什么都能扛,但她也是女人啊,她也需要有人在乎她、需要有人拥抱她。)
(你妈妈虽然在外人看来内心强大,不怒自威的,但你知道她晚上一个人在家是什么感受吗?)
我看着这些情真意切的文字,一点也没有为之动容,因为从监控录屏显示,这小子虽然消息看似发自肺腑,每段文字都隔了很久才发出,有种字斟句酌的感觉,实则期间动不动就切出去刷几个短视频,刷到时间差不多了才切回来继续往下打几个字,根本没有一点诚心的意思。
(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我一开始接近你妈,就是从你嘴里感受到了她的不容易,爱屋及乌,正因为我喜欢你才会想着去解救她,因为她是你的妈妈!)
{你少在这胡言乱语为自己开脱了,你要是真的在乎我,就根本不会去碰我妈。}
不知道是被马俊明气到了,还是被他胡谝到了,虽然消息看起来还在责怪马俊明,总之霜姐沉寂了许久终于回复他了。
有了回响这小子更来劲了,消息弹出来后,刚刷了一半短视频的他,迅速切回了聊天界面。
(我不是替自己开脱啊,你就想想你自己,你跟我在一起之后,是不是体会到做爱对女人有多重要了?)
(你以前没经历过的时候觉得无所谓,经历过之后是不是整个人都不一样了?你妈妈也是如此啊!)
(我第一次去你家见到关校长的时候,你看她那个状态,整个人都是绷着的,脸上写的就是一个累字,她不是不缺爱,她是觉得自己不配再有了。)
(你大舅的事情那么难,她谁都没给说,自己一个人担着,甚至不惜牺牲自己的名节,我不帮她谁帮啊。)
{那你帮忙就帮忙,为什么还要强迫她啊!}
霜姐到底还是聪明,一下就精准地揪出了马俊明那套论证里,站不住脚的破绽,可架不住这小子脸皮厚得跟城墙拐角似的,被戳穿了无动于衷,继续翻来覆去地兜售他那套歪理邪说。
(这不是强迫,我这是在帮她寻找本心。她那个年纪的女人,你要她自己去找一个伴,她拉不下那个脸的。)
(而且她身为一位名校的校长,社会的地位不可能让她随便就找个男人附庸。)
(你想想看,你妈妈那么有主见的一个人,如果她要是不愿意,就算我胁迫她,她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上床吗?)
(这恰恰反应她的潜意识里,一直渴望有个男人陪伴她,就算你不信我的话,那她的身体总不会骗人吧?)
马俊明发完那几条消息之后没有等霜姐消化,趁热打铁地打开手机相册,嗖嗖嗖的给霜姐发送着图片,一连串图片气泡接连弹入对话框,速度快得对话框还没来得及加载缩略图,就被下一条挤了上去。
我凑近屏幕仔细一看,这些竟然全都是大姨的床戏截图,截取的全是她表情失控的瞬间,时间选的非常刁钻,基本都是大姨大姨高潮前后的那几秒,仿佛提前准备好了一般。
倒数第二张截图截的是他第一次跟大姨开房,大姨穿着肉丝跪着被马俊明插,这次我记得马俊明是在内射,图片里的大姨下巴扬到了几乎跟脖子垂直的角度,大张的嘴巴虽然处于定格状态,但那个状态一看就是在撕心裂肺的嚎叫,她的眼皮半翻着,露出一截眼白的边缘,眉毛拧成了一个跟平时端庄形象完全沾不上边的形状。
最后一张截图是在马俊明的公寓,大姨骑在他身上的女上位,姓马的两只手瘫在床上,大姨则是骑在他的身上,从姿势和构图上看,说是大姨强迫的马俊明也不为过,尤其是大姨动情媚态的表情,简直成为马俊明上面那歪理不可撼动的佐证。
(你自己也经历过的,你知道那种感觉来了的时候有多难受。你才二十出头就受不了了,你妈四十多的女人熬了十几年,她是怎么过来的你想过没有?)
(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以后你到了你妈那个年纪,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你会不会也希望有个人能帮帮你?哪怕这个人的方式不太对,但至少比一个人强吧?)
盯着这一串绿色气泡看了好一会,我一条一条地往下读,说实话,这些话如果剥离掉语境单看文字,有一种诡异的真诚感,他说大姨守寡辛苦、说独守空房的日子难熬、说女人在那种年纪不会主动开口但身体有需求,这些话本身并不是假的。大姨确实守寡多年,确实在所有人面前维持着一副体面坚强的样子。
但事实可以被任何人利用来为任何目的服务。他用大姨的孤独去合理化自己的侵入,用霜姐的性经历去类比大姨的需求,最阴险的是他不是在编造谎言,他是在真话上面盖了一层私货,让真话替私货背书,我不确定霜姐能不能分辨出来这层区别。
(这样吧霜儿,你出来我跟你说,咱们先见个面。)
{我不去,我不听你胡言乱语。}
霜姐这次回复得比之前快,虽然表面上看她好像没被马俊明说动,甚至直接严词拒绝,但我知道,她回消息之前,肯定在看大姨的床照。
(就见一面,我发誓绝对不碰你,我就只是给你一样东西。)
(在你家楼下就行,你偷偷下来一趟,不要跟你妈说。)
这家伙行动得极其迅速,发完这两条消息之后立刻切到了打车软件,定位终点设在了大姨家。
监控云盘之后就没了动静,我坐在房间里只能干着急,隔几分钟就刷新一下,看看有没有新的录屏视频被传输回来,等了一会也仅仅收到一条马俊明给霜姐发消息的视频。
(我到了,就在你楼下,你要是不下来我就一直等着。)
然后他的手机就锁屏再也没亮过,知道近半个小时后才再次打车回家。
监控软件只能看到马俊明的手机屏幕活动,看不到他面前的场景,我获取信息的手段有限,这期间我没法确认霜姐到底有没有下来见他,更不知道这家伙拿了什么东西给霜姐,看着回家后又打起游戏的马俊明,我也只能暂且作罢。
中午简单点了个外卖,吃完后我筷子一扔就埋头奋笔疾书,跟作业死磕起来。听马俊明那小子的口风,这个年他压根儿没打算消停,指不定又在憋什么坏水儿。我得赶在春节之前,赶紧把学业上的问题统统扫清,才好腾出全副精力,防着这家伙暗地里使绊子。
第六十四章
一个下午的奋笔疾书,写得我手腕发酸、指节发僵,中间除了上了一次厕所、续了一杯水之外,我几乎没离开过书桌。高数的微分方程应用题啃完了六道,线代的矩阵证明写了四页草稿纸,英语阅读理解刷了两套真题。酣畅淋漓地写到最后,落笔的时候才发现窗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黑透了。
我伸了个懒腰,腰椎咔吧响了两声,肚子也跟着咕噜叫了一嗓子,这个点妈妈平时早该到家了,今天周四也不开例会,怎么还没见她回家?我搁下笔走出房间,走廊里黑漆漆的,客厅的灯也没开,整栋屋子安静的连个响动都没有。
我摸着墙走到客厅,正当我准备开灯的时候,余光扫到通往车库的储藏室,门框底下透着一丝光,很微弱,从门缝里漏出来,在走廊的地板上画了一道窄窄的长条。
见车库亮着灯,好奇的我走过去,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两秒,什么动静都没有,然后我握住门把手往下压,门开了,一股混杂着轮胎橡胶和机油气味的凉风从下面涌上来。我侧着身子迈进去,脚下踩着台阶一步一步往下走。
蹭着落满灰尘的陈年杂物,我下了数阶水泥楼梯,透过昏黄的光线我看到,妈妈的车已经在库里了,引擎熄着,但车灯没关,近光灯打在正前方的卷帘门上,把车头周围一米多的范围照得发亮。
妈妈难道已经回来了?我听着车里隐隐约约传出说话声,心里不禁疑惑,车里传出的声音很轻,被车门隔着,断断续续地飘出来,只能分辨出是妈妈的声音,语气不像平时打电话那么平稳,音调带着一种急促感。
我弯下腰,猫着步顺着墙根靠近,走到副驾驶后侧的时候才看清,车窗开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妈妈一个人坐在驾驶座上,手机举在耳边,方向盘上搭着另一只手,手指在皮套上无规律地敲着。
“……不是个例,几乎是所有合作商。”
我蹲在车子后面把耳朵凑近,妈妈的声音从里面漏出来,虽然不大,但字字清晰。
“除了跟咱关系很好的几个朋友,其余大部分商家,都没有跟咱们签采购合同。”
妈妈的语速比平时快,每个字之间几乎没有正常的停顿,像是憋了一整天的信息终于找到了出口,全部往外倒。
“为什么?他们都还有库存?还是因为消费端市场萎靡?”
电话里传出的是爸爸的声音,虽然声音不大,但好在地下车库比较安静,我勉强能听得出他在说什么。
“我虽然不清楚他们的库存,但是消费市场绝对没有问题,距离年假还有一段时间,现在正是各行各业年底冲业绩的时候,咖啡消费市场绝对不会低迷。”
妈妈顿了一下,声音好像有些发颤,然后接着往下说道:“他们给出的理由基本都是……再观望一下。”
“怎么会呢?是不是咱们宣发端出问题了,他们不清楚麦索罗的参数?不然资金我省出一部分再加大一下宣发力度。”电话那头爸爸的声音又传了过来,这次稍微大了一点。
“不,跟宣发没关系。”
妈妈否得很快,几乎是抢在爸爸话尾刚落的时候就接上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耐烦,不是对爸爸不耐烦,是对这个猜测不耐烦。她顿了两秒,语气缓下来半拍,像是在整理措辞。
“今天下午,我去赵姐那边的时候,她虽然签了咱们的采购协议,但是从量上我能看出来,她只是碍于情面意思一下。”
说到这,妈妈的声音低了下去,尾音带着一股苦涩的自嘲。我从窗缝的角度能看到她搭在方向盘上的那只手,五指慢慢收拢又慢慢松开,像是在攥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临走的时候她说,小关,你去看看老杜的新品。”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小截,然后爸爸的声音突然拔高了半个调,带着明显的惊讶。
“老杜也有新品?”
“嗯。”
妈妈应了一声,短促而郁闷,然后她把手机从耳边拿开了一寸,换了个手握着,从车后窗的角度,我看到她微微仰起头靠在了头枕上,眼睛盯着车顶的灰色绒布,嘴唇张了张,又闭上了,停了好几秒才重新开口。
“赵姐在车上跟我透漏了一下,老杜的新品貌似叫云岚,只做了内部发布会,没有请柬,没有预告,只邀约了几十家核心客户到场,似乎各项参数都要比麦索罗……”
话没说完,后半句被她咽了回去。但我听懂了,应该是杜叔叔的新品比爸爸研发的新品要好,但妈妈不甘心把那几个字说出口,像是不愿意让这个判断变成确凿的事实。
车里安静了几秒,车库灯管的光映在车顶上微微晃了晃。妈妈深吸了一口气,这口气吸得很长很长,从鼻腔吸进去,在肺里憋了两秒才缓缓从嘴里吐出来。
“老公……你说我,我们不会是着了老杜的道了吧?”
这句话的语气跟之前完全不一样。妈妈之前分析汇报的时候,虽然急但还稳着,等结论得出的时候,她的声线抖了一下,似是带着那种后知后觉的懊悔和窝火。
电话那头爸爸沉默了一会,大概也在消化这个信息。然后他的声音传过来,比之前慢了不少,一句话分成好几截说,像是在边想边讲。
“你先别担心老婆,老杜的新品……那,那公司里一点消息没有啊?而且就算有新品,那利润也是公司的,应该没有大问题……”
“表面上跟老杜没关系。”
妈妈出声打断了爸爸的话,语气冷了一截:“是老杜的侄子,一直给咱们做代加工那小子,但是业内都心照不宣的认为是老杜的品,而且那小子也没这个能力。”
“那咱们的……”电话那头爸爸说了半句又改口,“他什么时候有的新品种。”
“这也是我想问你的。”
妈妈的语速又快起来了,声音里那股压着的火气重新往上拱,她从头枕上直起身,上半身往前倾了一个角度,手肘撑在方向盘上。
“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他手里的品种是从哪来的?是不是研发数据泄密了?”
“我不知道啊。”爸爸的语气带着一种被突然问到时的茫然和防御,“研发数据不可能泄密啊,所有资料都是我一手保管的。”
“你再好好想想,是不是你研发期间,跟董事会汇报的时候透漏的?”
“不可能。”爸爸的否定来得很快,语气里带着笃定,“向公司汇报只会给出培育结果,没有具体的过程和参数,拿到结果也复刻不了,更别说进一步研究了。”
“那你的徒弟呢?”
妈妈的声音忽然又紧了半拍,像是想到了什么新的线索,上半身不自觉地又往前倾了一点。
“还有那些助手,会不会有老杜那边的人?”
“也不会。”爸爸的声音稍微沉了一些,但仍然稳着,“他们每个人都只负责培育的一个阶段,而且种株的编号都是打乱混杂的,就算他们里头有老杜的人,相互通气也拼不出完整的实验数据。”
“那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培育出一个比麦索罗还优秀的品种?”
妈妈的声音已经变了,原本还能勉强维持的那条线,此刻正在一寸寸地崩断,尾音止不住地发颤。
“麦索罗是我们数年才成功的心血,没有泄密的话,不可能短时间被超越。”
“你先别急老婆……”
“或者会不会是假的?”
妈妈没等爸爸把安抚的话说完就插了进来,语速突然变快,声调也拔高了,带着一种抓到救命稻草就不肯松手的急切。
“老杜故意虚张声势吓唬我们,赵姐那边也未必拿到实物了,说不定只是看了个参数表,参数这种东西,往高了写谁不会啊?”
“他搞一个不公开的内部发布会,不请柬不预告的,说不定就是心虚,怕被行家当场拆穿。”
“秋媖!”
爸爸的声音陡然拔高了,从听筒里传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层薄薄的失真。妈妈的嘴合上了,后面那些话被这两个字堵在了喉咙里。车里又安静下来,只有灯管嗡嗡的底噪。
“你冷静点,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自己不能乱。”
“我知道现在钱的窟窿很大,但你自己不要有压力,老顾客的订单咱们先出着,还是能解前期燃眉之急的。”
妈妈没说话,但我能看到她的手从方向盘上滑了下来,搁在了大腿上。
“而且就算麦索罗销路不畅,公司其他品种的单品豆也都是有收益的,一时到不了最坏的结果。”
“另外资金问题我这边有头绪了,如果能筹来一笔钱,先把公司股份留住,其他的都好说。”
妈妈抬起头来看着前风挡,沉默了三四秒之后,她缓缓吐出一口气来,这口气比之前那口短,出口的时候带着一丝鼻音,听起来像是把什么哽在嗓子眼的东西咽回去了。
“你说的筹钱,是找谁?”
“先别管这个,我来想办法。你到家了吗?”
“嗯。”
“回去好好休息,会有解决办法的,咱们工作上的事不要让小业知道,别让他担心。”
“嗯,这个我明白。”妈妈应了一声,很轻,跟刚才那个连珠炮似的逼问的她判若两人。
而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听筒里蹦出来,我整个人大气不敢喘一声,也不敢在车库里待了,只能缓缓的倒退回到楼梯口,悄悄的躬身回到家里。
回到客厅的时候,整间屋子还是黑着的。我没有开灯,站在走廊口愣了几秒,脑子里爸妈的话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他们说的那些我一个一个大致都能听懂,但我一个忙也帮不上。我不懂咖啡育种,不懂采购分销,不懂什么参数对标。就算我现在冲到妈妈面前安慰她,估计也反倒徒增她的压力。
刚才爸爸在电话里说过,不要让我知道这些烦心事,那我能做的,至少有一样,给妈妈一个能回家放松的氛围。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杂乱的东西摁下去,抬手按下客厅灯的开关,接着快步走进厨房,拉开碗柜翻了翻,找了一包挂面搁在台面上,又从冰箱里拿了几个鸡蛋,虽然我的厨艺约等于零,但下两碗鸡蛋面这种事,应该还不至于翻车。
燃气灶拧开,火苗蹿上来舔着锅底,我往锅里倒了大半锅水,等锅里开始冒泡后,撕开挂面的包装袋,抓了半把面条扔进去,这时候玄关那边传来门锁打开的咔嗒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接着是高跟鞋踩在瓷砖上的声音。
“妈,你回来了。”我我扭头朝玄关的方向,尽量用比较开心阳光的声音对她喊道,“我在给你煮面,马上就好了。”
“切,是你个小馋猪自己饿了吧,还给我煮的。”
妈妈的声音响起来了,带着故作嫌弃的调子,跟平时揶揄我的调皮声色没有一模一样,就好像刚才在车库心急如焚的那个女人从来不存在,我听到她在门口换鞋的声音,高跟鞋嗒嗒两下被踢掉,然后是拖鞋踩在地上的窸窣声响。
“你要煮的是那方便面,那你自己吃奥,你老妈可不吃。”
厨房里水蒸气正往上冒,锅盖被气泡顶得微微颤动,我搅动着锅里的面条,妈妈说完这句话正好走到厨房门口。
“哎呀,你怎么煮这么多!”
妈妈惊呼一声快步走到灶台前,低头看了看锅里那团翻滚的面条,又侧头瞄了一眼台面上还剩半袋的挂面包装,嘴角往下一撇,伸手在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巴掌,带着一股嫌弃的意思。
“这够三个人吃的了,你下锅之前不会先揪一把看看量啊?”她伸手关小了火,从我手里接过筷子。
“我哪知道一把是多少……”我嘟囔了一句。
“行了行了,赶紧让开。”妈妈把我往旁边挤了一下,自己站到了灶台前面。
妈妈侧身挤过去的时候,胯骨碰到了我的手臂,然后是整个腰身贴着我蹭了过去,那一瞬间一股温热又绵软的触感从皮肤上传过来,紧跟着是一阵花木云调的香风涌进了我的鼻腔,让我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两拍。
妈妈没有注意到我的异样,她站在灶台前,西装套裙的剪裁收腰阔胯,从侧面看过去,裙摆下方到大腿中段的线条被布料绷出一道圆润的弧线,臀部的曲线在裙腰的收束下显得格外分明。
“鸡蛋呢?”妈妈头也没回地问了一句。
“嗯?”我茫然的抬起头,目光从她腰际的弧线上扯开,对上她侧过来的脸。
“想什么呢,我说鸡蛋在哪。”
她歪着头看我,眼睛里带着点好笑的神色,嘴角微微翘起来。见我一脸呆样,她抬手曲起中指,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
“哦……在这。”
我赶紧转身从台面上,把筐子拿起来递到她手边,低着头没敢再看她的脸。耳根子往后烧了一片,热度从耳垂蔓延到后颈,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血色在往上涌。
“我去摆碗。”
我丢下这句话,几乎是逃一样从厨房里退了出来,快步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低头盯着桌面,两只手攥着膝盖上的裤腿布料。
刚才那一瞬间,妈妈靠过来的时候,我明显感到下体有抬头的迹象,这个认知让我后脊梁泛起一层冷意,以前的我不是这样的,别说碰一下妈妈,就算我搂着她的腰撒娇,都没有产生过任何不对劲的念头,她是我妈,这个认知以前足够让一切接触都变得自然而坦荡。
自从看了马俊明给我的视频后,我的心态越来越不对劲了,他跟大姨的那一幕幕,像是一层强行涂上去的滤镜,覆盖在了我看所有女性亲属的视角上,以至于每次我跟妈妈过度接触的时候,总是不经意间把我妈这个身份抽掉。
过了一会,厨房里传来碗碟轻碰的声响,我深吸两口气把心跳摁回去。
“说什么去摆碗,结果碗也不拿。”妈妈端着两碗面来到餐桌,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想偷懒就直说。”
“嘿嘿,妈你做的面比我香一百倍。”
我打了个哈哈,咧嘴笑了一下,装作小心思被拆穿的样子,拿起筷子埋头吃面,掩饰着我肮脏的思想。
这面确实比我煮的好吃太多了,白水面被妈妈用香油、生抽重新拌过,火腿肠切成薄片码在面上,煎蛋的边缘煎得焦黄卷曲,最后撒了一把葱花,绿白相间地铺在碗面上,热气裹着葱香往上升,加了胡椒粉的面汤裹着辛香,喝一口从嗓子暖到胃。我连吃了好几口,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妈妈坐在对面看了我一眼,鼻子嗤了一声,低头吃她自己的。
“慢点吃,别烫着。”妈妈看我火急火燎的吃了大半碗,顺手把桌上的纸巾抽了一张扔到我碗边。
这简单的晚餐时间,在我和妈妈东一句西一句的聊天中慢慢过去,她眼神里那种以前特有的,看我吃饭时的满足感又浮现上来,这溺爱的目光把我对她的担忧和邪念洗刷的干干净净。
第二天早上八点不到我就被尿憋醒了。
从被窝里爬起来踉跄着进了厕所,昨晚难得温馨的晚餐时间,让我早早的就入了眠,所以今天起的格外的早。
解决完出来经过走廊的时候,我往楼上望了一眼,安静得很,没有一点动静,走到客厅看到桌子上,已经有妈妈留给我的早餐了,看来妈妈已经早早的就出门上班了。
我站在餐桌前,看着豆浆油条愣了几秒钟,虽然妈妈昨晚表面上在我面前嘻嘻哈哈的,跟平时没有任何区别,但公司的那些事毕竟还在这里,没有因为一晚上的睡眠而消失,她只是在我面前表演的不动声色,转身就又扎进那堆烂摊子里去了。
想到这我不禁有些自残形愧,妈妈在公司被人算计、忙的焦头烂额,还在拼命想办法破局,而我自从放假后,就一直沉迷在马俊明的视频里无法自拔,脑子里全是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连自己的念头都管不住。
一股说不上来的羞臊感从脖子根往上涌,于是我一咬牙,站在餐桌前干掉了一整碗豆浆,转身回到房间,取消了回笼觉的计划。
拉开窗帘让光线进来,我一屁股坐在了书桌前,不过在学习之前我还是先打开了电脑,登录了马俊明的监控云盘,毕竟现在是特殊时期,马俊明和大姨母女的关系正处于悬崖边上,而我获取消息的渠道就只有监控云盘这一条,所以片刻都不能漏。
不过从监控上看,昨晚这小子自从第二趟从大姨家回来后,整个人似乎松弛了不少,没再去发信息骚扰大姨母女二人,反而是开始了娱乐活动。见他没有什么多余行动,我也就把云盘挂在了后台,掏出书学习起来。
就这么整整一天过去了。我几乎是每隔两三个小时就刷新一遍云盘,每次刷新之前都下意识地绷着呼吸,怕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最终我发现,这小子真的是一点作业都不写,手机屏幕上除了游戏就是短视频,到现在几乎就没见他停下来过。
直到晚上我跟妈妈吃完饭回屋,正准备要关电脑睡觉的时候,最后一遍刷新云盘的我,终于发现了有价值的信息,大姨竟然给马俊明发消息了!
消息弹出来的瞬间,马俊明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退出了游戏,手指一划,界面跳转到了与大姨的对话窗口。我也跟着心头一紧,瞬间没了去睡觉的欲望,不过还没等我看清内容,那满满一屏的白色对话框就已经先吓了我一跳。长长的像是一篇小作文,密密麻麻的字块挤在屏幕上,光是这个体量就让人头皮发麻。
我点开了视频全屏,画面放大后字迹清晰了不少,我从头开始一个字一个字地读。
马俊明,这段话我想了很久,也删了改改了删地写了很久,最终还是决定发给你。
这条消息发出去之后,我们之间就不需要再有别的对话了。有些话当着面我说不出口,对着霜儿我也没法全说透,所以就写在这里,你看到了就好,不用回复,也不必打电话来解释。我只是想把该说的说完。
那天回去之后,我跟霜儿谈过了,谈得很彻底,也谈得很晚,她有些事想瞒我,我也没逼她一句一句交代。但从她说出来的那一部分,已经够我拼出大体全貌了,你们两个之间发生了什么、到了哪一步,谁先动的手、谁后动的心,这些事情我就不跟你复述一遍了,因为光是知道就已经耗尽了我所有的心力。
说实话有时候我真的很恨你,恨不得剥了你的皮,你毁掉的不只是我作为母亲、作为校长、作为长辈的尊严,你还毁掉了我女儿对感情最基本的判断和信任,你大概想不到我现在的心情,我是一个当妈的,更是一个做教育的人,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学校,会出现你这么一个学生,更后悔没有在第一天就把你拦在我家门外。
但恨归恨,事已至此已经没有退路了,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了,时间不会倒流。
跟霜儿交流的时候,她虽然一直在宽慰我,但是我能听得出来,她字里行间都在下意识的为你辩护,真心实意地在试图让我理解你,让我不要把你当成一个纯粹的坏人,她说你对她好的时候是真的好,她难受的时候你会哄她。
可能霜儿从小到大被我管得太严了,没正儿八经谈过恋爱,分不清你这种男人究竟是好是坏。可她眼睛里有一种东西我太熟悉了,那种想要护着一个人的固执,像极了当年的我自己,我也不是没想过要把你们强行分开,她已经被你拽进这个漩涡里了,我再干预,淹死的只会是我女儿。
所以我今天给你发这条消息,不是来骂你的。骂你的话我刚才已经在心里骂过一万遍了,不差这一遍,至于你我之间的事,我上次就说过不怪你,这次我依旧是这个观点。
你确实卑鄙,确实算计,确实用了不该用的手段,但最后那道关口是我自己没守住。我是一个成年女人,我有判断力,我有拒绝的能力,我没有用。这是我的错,我认,之前发生过的事一笔勾销,我不会难为你,你也不要纠缠我,从今天起,我和你之间只剩下两个身份——要么你是霜儿的男朋友,要么你是我的学生。
最后我想告诉你,霜儿把你看得很重,她从小到大没有对人这么上心过,你是第一个,如果你真心喜欢她,就好好待她。不要只是嘴上说说,不要再对别的女人动心思,别一边占着她的心,一边还四处沾花惹草。你年轻,做过几段荒唐事,我不说什么了,年轻人谁没荒唐过?那些事情已经过去了,翻篇就翻篇了,但从今天开始你得改。不是改给我看的,是改给你自己、改给霜儿看的。
你如果想跟霜儿在一起,就把你手边那些乱七八糟的关系全部断干净。一条不留。不要暧昧,不要试探,不要给自己留后路。你做得到就做,做不到就趁早告诉她,不要毁了我的女儿。
至于以后你们俩能走多远,谁也不知道,要是你们最终没走到一起,我还是你的校长,你曾经在我手底下念过书这件事不会变,你帮过我弟弟我记你一份人情,你以后遇到难处了来找我,能帮的我还是会帮。但我和你之间不会再有任何超出这层身份的关系。
如果有一天,你真的成为那个能陪她走一辈子的人,我也不会拦着,我愿意成为你的岳母,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也不会有半分僭越,到时候我会用这些年的积蓄,给你们置办一个小家,我不要你的彩礼,不要你的承诺,不要你任何东西,我只要我女儿过得好。
读完了大姨的消息,我心里五味杂陈,没想到大姨和马俊明最后的结局竟然是这样,也没想到霜姐竟然会陷得这么深,更没想到大姨竟然会放开权限,让霜姐继续跟马俊明交往。
马俊明是个什么货色,我比谁都清楚,不光是大姨和霜姐,还有吕老师,以及外校的陈宁和高三的宋亦诗,甚至可能还有我没见过不知道的女人,让这种人当霜姐的男朋友,光是想一想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但转念一想,我又慢慢把这口气松了出去,不管怎么说,大姨跟他已经断了,让这家伙跟霜姐在一起,就算我心里再膈应、再看不上,至少他们是同一辈分的,跟大姨之间那种颠倒伦理的关系比起来,性质完全不一样。
而且他们两个未必真能走到最后,以马俊明的性子,可能过不了多久就跟霜姐玩腻了,霜姐经历过第一次恋爱之后,分清了什么是真心什么是手段,等她经历过一次完整的恋爱周期,肯定也能看清什么才是真正值得托付的人。
想到这里我心里愁云散了大半,把注意力拉回到云盘录屏上,我看到后续马俊明给大姨发了个表情,但紧接着消息气泡旁边,就弹了一个红色的感叹号出来。灰色的系统提示紧跟在下方:“对方已开启好友验证,你还不是他(她)的朋友。”
马俊明盯着那个红叹号看了大概三秒钟,接着不甘心的发送了好友申请,但无论他试了多少次,大姨都没有通过,所有的验证消息都石沉大海。
看到这里,我悬了一天的心终于稳稳当当地落了回去,满意的关掉电脑躺回床上,我感觉今天的床垫都比平时软一些,闭上眼睛,脑子里没有了胡思乱想,没有了乱七八糟的画面,很快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了,我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响了两声,整个人从肩膀到后背都松快了不少,这一觉的质量比前几天加起来都要好。
翻身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我顺手按亮屏幕看看时间,不过时间下面挂着几条未读消息的横幅通知,最上面那一条的联系人名字赫然写着马俊明三个字。
这让我的好心情戛然而止,我盯着那条通知没有立刻点开,心里涌上来的第一反应是纯粹的烦躁和晦气,不过转念一想,现在我有机会嘲讽他了,如果这时候我问他一句跟大姨的进展,看他那张嘴还硬不硬得起来。光是想想他吃瘪的表情,就觉得解气。
于是我当机立断解锁了屏幕,打开跟马俊明的聊天界面,消息还没加载出来,我就已经在组织措辞了,但还没等我开始打字,率先看到了他发给我的留言。
(哈哈业哥,我成功啦,下午准备等着看直播吧。)
我看着这条消息,一头雾水。昨天晚上不是已经大结局了吗?该摊牌的摊牌了,该撕破脸的也撕破脸了,怎么这家伙非但没有消停,反而跟打了鸡血一样更亢奋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看了一部以为已经播完的剧,结果片尾字幕刚出完,突然又蹦出一段彩蛋,而且看起来比正片还热闹。
虽然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但后续紧跟着加载出来一条视频消息,让我浑身的血都往头顶涌了一下,虽然我还没点开,心里已经知道,里面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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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我看着那条视频消息的缩略图,略微犹豫片刻还是打开了它,我不知道马俊明面对大姨决然的态度,为什么还这么开心,但我估计跟这个视频扯不开关系。
随着拇指按了下去,视频开始加载,我盯着那个正在加载的画面,脑子里飞速地转着各种可能性,大姨已经把他的联系方式删了,两人没有再见面的理由,两人之前的床戏我也基本上都有观赏,可以说没有漏掉的地方,那这小子发给我的视频还能拍什么?
进度条下载到一半多的时候,一个念头突然在我脑海闪了一下,难道这是那个一直没发给我的,大姨去别墅里的那段视频?
当时姓马的语气暧昧地暗示过,但从来没把原文件发过来。
我一直以为他是拿那个视频当压箱底的饵,留着慢慢钓我的胃口。
难道现在他打算拿出来了?
就在这个念头浮上来的时候,视频加载完了,画面亮起来的一瞬间,我整个人愣住了。
视频里的场景并不是我所联想的那个别墅,而是大姨卧室的画面,拍摄角度很低,从摄像机位上看,偷拍设备明显藏在大姨衣柜的方向,而且似乎非常隐蔽。
这是什么时候拍摄的?
想到这我心里咯噔一下,几乎是本能地按下了暂停,赶紧退出全屏,切到相册的文件信息界面,从视频文件的元数据可以看到,创建日期是1月27号星期五,也就是说,这是昨天晚上的视频。 一股凉意从后背窜上来,沿着脊椎一节一节往上爬,如果是昨晚上的视频,那这个摄像头是什么时候装上去的?
难道说上次去大姨家的时候,他就已经布置好偷拍摄像头了?
重新切回视频后,我开始回忆起上次马俊明去大姨家的情景,我记得那段视频的最后,是马俊明被大姨赶出了卧室,从头到尾没有给这小子放偷拍设备的机会,难道拍摄结束后,这家伙又偷偷回大姨卧室了?
没等我多想,视频里的大姨推门走了进来,她应该是刚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家居睡衣,不是睡袍那种松垮的款式,而是分体式的长袖长裤,整体偏宽松,头发也是刚吹过,没有完全干透,发尾还带着一点湿润的光泽,比平时盘在脑后的样子散开了不少,披在肩膀两侧。
她一只手拿着毛巾,走到书桌前拉了拉椅子坐下,把毛巾搭在椅背上,抬手拢了一下耳边的湿发,然后把书桌上那摞文件拉到面前翻了翻。
不过翻了两页动作就停了,她的手指压在一页纸上没动,眼睛盯着那个方向看了几秒,然后手指松开,把文件合上推回了原来的位置。
合上文件的大姨,就这么坐在书桌前一动没动,一只手搁在桌面上,另一只手搭在大腿上,肩膀微微往下塌了一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既想做事又提不起干劲的僵持感。
这个状态持续了大概十几秒,她站起来,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大姨的步子不快,从书桌走到门口大概四五步,走到门口停一两秒,然后转身往回走,来回走了三四趟,路线每次都不太一样,有时候会绕到衣柜前面,有时候会停在窗边掀开窗帘一角往外看一眼,但外面大概什么都没有,她放下窗帘又继续走。
她的手臂在踱步的时候交叠在胸前,手指偶尔会在另一只手的手肘上轻轻敲两下,这个动作重复了三四次之后,她在床尾停下来不走了。
站了三四秒,然后侧身坐在了床垫边缘。
大姨坐在床沿上的姿势也不太像正常休息的样子,上半身前倾了一点,两只手撑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弯曲抓着膝盖上方的裤腿布料,坐了一会儿,她从睡裤口袋里摸出手机。
屏幕的白光打在她脸上,大姨低头看着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了几下,然后在某个位置停下来,接着开始在屏幕上敲字,动作不快,大概敲两个字停顿一下,再敲几个字又停顿一下。
打了一阵子之后她把手机放下来搁在腹前,屏幕还亮着,但她的视线已经不在手机上了。
大姨的眼神怔怔地看着前方,眼神很空,瞳孔没有聚焦,不知道在想什么。
“唉。”
片刻后大姨发出一声叹息,气息很沉,像是从胸腔深处压出来的,她重新抬起手机,双手捧着,拇指又开始打字,这次打字的时间比上次长,中间也有停顿,但不如之前那么频繁,更像是想好了一段话之后一口气敲完。
她的拇指在屏幕上移动的速度明显加快了,偶尔停下来删掉几个字,然后又接上去继续,时不时停下来,似乎是在把刚才打的内容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的时候眉头微微蹙着,嘴唇动了一下,像是在默读,又像是在咬嘴唇内侧的肉。
最后大姨索性蹬掉了拖鞋,双腿缓缓抬离地面往床上搭去,她那双脚的足弓曲线在半空中有一个极短暂的停顿,被我敏锐的捕捉在了眼里。
刚出浴的大姨,整只脚透着瓷白,隐约能看见浅青色的毛细血管伏在皮肤底下,颜色极淡,像上好的宣纸上洇开的几笔墨痕,卧室的灯光均匀的撒在脚背,泛起一层珠贝母般的微光,顺着脚趾的方向收束在指尖。
修长的趾尖尖,从大脚趾到小脚趾依次排下来,弧线收得干净,趾甲修剪得齐整,骨节分明却不粗笨、指肚圆润却不臃肿,这如此至美之物,就那么悬停了片刻供我欣赏,接着就悄无声息地没入薄被之中。
上了床的大姨侧身躺下,打了一会字后,她的眼神又有些恍惚,思绪不知道飘向了何方,直到手机背光自动熄灭,屏幕暗下去,大姨的姿势依旧没有变,还是举着手机,眼睛还是看着那个已经黑掉的屏幕。
就在我忍不住想要拖动进度条的时候,大姨终于回过神来,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很轻,在安静的卧室里被麦克风捕捉得格外清楚,我能注意到大姨眼眶似乎有些发红,但她只是短促地抽了一下气,接着重新划开手机屏幕,拇指在屏幕上噼里啪啦地移动,几乎没有明显的停顿。
如果视频的时间属实,那我猜她现在编辑的,应该就是昨天晚上发给马俊明的那篇小作文。
那篇文字我昨晚已经逐字逐句读过了,当时读的时候觉得语气克制、条理清楚,虽然能感受到情绪在字里行间涌动,但整体还是维持着冷静,我当时以为大姨是写完就发了,干脆利落、十分决绝,但现在看着视频里她的现场反应,我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大姨的一系列动作显得瞻前顾后,跟她平时雷厉风行的处事风格大相径庭,这跟我认知里的大姨完全不是一个人。
片刻后,大姨好像编辑完了,她的拇指在屏幕上最后点了一下,动作很轻,但是眼神里带着与她行动不符的坚定,然后她把手机锁了屏,搁在自己胸口下方,双手交叠压在手机上面,闭上了眼睛。
她的胸膛在手机底下缓慢地起伏,呼吸节奏比正常状态要沉,每一次吸气都拉得比较长,眼睛合上之后面部肌肉反而比睁眼时更紧,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竖纹没有完全松开,房间安静了大概三四分钟,然后手机在大姨的胸口震了一下,屏幕的白光透过她交叠的手指缝漏出来。
没过多久又震了一下,大姨没有睁眼,只是眉心那道竖纹加深了一点,直到第三次震动提示,大姨才拿起手机,拇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从时间和她的操作手势来看,应该就是马俊明发过去的好友验证消息,接二连三地弹进来。
她看这些消息的表情跟看垃圾短信差不多,嘴角往下微微撇了一下,然后把手机关机扔到床头柜上,然后抬手关掉了房间的顶灯,整个人缩进了被子里。
画面随着大姨关灯的动作安静下来,我一头雾水的盯着屏幕,眉头拧着,说实话,看到这里我仍然没弄明白这段视频,有什么值得马俊明兴奋的,大姨发完消息就睡了,收到好友验证连理都没理,难不成就是因为大姨给他发消息的反应?
确实大姨之前那段纠结的小动作,写了删删了写、在房间里踱步和发呆的样子,显得稍微暧昧了一些,但这也完全说明不了什么啊,她纠结的原因可能因为她在做一件很难的事,不是因为舍不得。
任何一个正常人在斩断一段关系的时候都会有类似的反应,只是程度不同而已。
就在我觉得马俊明莫名其妙,准备关掉视频的时候,忽然发现这个视频的进度条才刚跑到一半,这让我忽然有了种不祥的预感,我稍微快进了一下,发现后续大姨并没有要起床的迹象,漆黑的房间内,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一点室外的微光。
这小子的设备似乎有夜视的功能,屋里的灯熄灭后,灰绿色的底调重新铺开,被子的褶皱、枕头上散开的头发,虽然细节比开灯时模糊了不少,但总体的轮廓还能看得见。
不对!大姨的轮廓好像……
我眯起眼睛,把手机往脸前凑了凑,仔细打量起大姨的躯体,夜视画面里光线很暗,细节模糊,但大姨身体的轮廓线似乎发生了一点变化,她侧躺的姿势没有变,上半身微微弓着,但腰部以下的双腿,不自然的崩的笔直。
接着我把视线慢慢上移,注意力集中后,我才发现,大姨盖着的被子,褶皱一直在动,不是翻身那种大幅度的拉扯,而是很细微的、有节奏的抖动,而且身体上侧右臂的位置也不太对,侧躺的时候手臂通常要么搭在身侧、要么收在胸前,但她那只手臂的角度偏高,肩关节的位置能看出来上臂是往下伸的,方向直指腰腹以下。
不会吧……
还没等我多想,被子尾部忽然伸出来半截东西,仔细一看是大姨的半截脚掌,从被子边缘探出来,此刻她的足弓绷成一道拉紧的弧线,脚趾蜷缩着往脚心的方向扣,小脚趾慢慢地翘起来,在半空中停了一瞬,然后又缓缓地收拢回去。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干,大姨这……不会是在、在自慰吧……
这个念头刚成形的时候我还想把它摁回去,安慰自己大姨可能只是睡姿不舒服在调整姿势,也可能是半梦之间身体在无意识的动,可无论我怎么骗自己,这个念头升起后,我越看大姨的睡姿越觉得不对劲,而且马俊明这家伙不会平原无故的,只给我看大姨睡觉的模样。
仿佛为了证明我的猜想,紧接着从床上里传出了一声极其轻微的、气声拖得很长的低吟。
“嗯……”
这声压抑的呻吟,让我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整个人僵住了,这时大姨的双腿开始往上蜷,脚掌重新缩回被子里,膝盖把被子顶起来个鼓包,慢慢往胸前收,被面下的抖动也停了,我注意到大姨的身躯用力收紧,被子的一角她攥紧的手指揪出一个褶团,维持了大约五六秒的时间,像一根拉到极限的皮筋突然松手一样,整个人软了下来。
她的身体从紧绷状态过渡到松软状态的过程非常明显,弓着的背摊平了,蜷缩的膝盖慢慢舒展开,她翻了个身,从侧躺转成仰躺,夜视画面里能看到她的胸膛起伏得非常剧烈。
面对这种情况我再也没法骗自己了,只能在心里换了另一个理由:大姨工作压力大,人有生理需求很正常,这是人之常情,跟马俊明没有任何关系。
就在我强行自圆其说的时候,大姨打开了床头柜的小台灯,暗黄色的光突然充满了整个画面,这时我能看清大姨的脸,正泛着一种均匀的潮红,她的嘴唇颜色比平时深了一些,微微张开着,还在用嘴辅助呼吸,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应该是刚才咬着嘴唇忍声音时留下的。
她的眼睛半眯着,掀开被子下了床,等她站起来的时候我才发现,大姨的睡裤已经卡在胯骨上了,松紧带的部分从腰线往下滑了两寸,小半个屁股漏在了外面,臀缝上端的弧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而且下床后的大姨并没有第一时间整理裤子,反而蹲在床头柜前面,拉开最下面那层抽屉,把手伸到抽屉最深处摸了一阵,然后她拿出了一个巴掌大的小盒子,等她等她取出盒子中的物件时我才看清楚,大姨手里捏着的竟然是马俊明的跳蛋,那个叫青什么珠的玩意,而大姨手里这颗是橙色的。
取出东西后的大姨坐回床边,她端详着手里的物件,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她嘴角往下撇了一点,似乎是害羞、似乎是气恼,又像在看一个走了很久的人。
大姨用掌心把跳蛋整个握住,随后更让我惊掉下巴的是,她转身上床勾住了睡裤的裤腰,把那凌乱不整的裤子直接脱了下来,接着后背垫着枕头,她下身赤裸地靠在床头上,两条腿一条踩在床垫上膝盖立着,另一条腿盘放在床上呈L字的分开双腿。
这个姿势下的大姨,阴户完全暴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似乎是刚才自慰的原因,她的大阴唇微微外翻,小阴唇的边缘被蹭得有些发红,肉穴口似乎也有了些湿润的模样。
大姨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跳蛋的底端,那颗橙色的硅胶球体在她指尖转了半圈,金属面的那一头朝下,被灯光映出一小块暖黄色的反光,她咬着下嘴唇,手往下一探抵上了阴蒂的顶端。
刚触上去的一瞬间她的腰微微弹了一下,腹部的皮肤绷紧了,她停了两秒,似乎在等那股电流似的触感钝化了一点,然后开始慢慢地转动腕部,让金属面沿着阴蒂的边缘画圈。
大姨画圈的幅度很小,起始点在阴蒂的左侧根部,沿着上方那道浅浅的沟壑绕过顶端,滑到右侧根部,再兜回来,每绕完一圈,她的手腕会微微顿一下,食指的指腹会不自觉地往下压一点,让金属面更紧地贴住皮肤,慢慢习惯后她享受的闭上了眼睛。
闭上眼之后,大姨脸上的表情反而比睁眼时更清楚了一些,整张脸的肌肉都在往中心轻微地收拢,鼻翼煽动的频率加快了,呼吸开始变得不太均匀,仅仅数分钟过去,她双腿之间的淫水就越积越多。
我能看到从穴口溢出来的透明液体,沿着小阴唇的内侧往下淌,在会阴的位置汇成一小道细亮的液线,相较之下,大姨的呼吸吸越来越重,每吐一口气,胸腔就会跟着颤一下,肩膀也跟着轻微地往上耸,随着她眼睛睁开,我发现大姨瞳孔涣散得厉害,眼白上的血丝比刚才多了一些。
睁眼后的大姨把跳蛋从阴蒂上拿开,举到眼前,眼睛眯起来盯着球体的表面,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跳蛋的表面沾着一层黏亮的液体,在灯光下泛出湿润的光泽。
大姨把跳蛋翻了个面,拇指在球体的表面摸了一圈,又翻过来摸另一面,指甲沿着金属端和硅胶端的接缝处抠了一下,我这才明白过来,大姨似乎是在找跳蛋的开关。
马俊明这个跳蛋应该是纯遥控款的,开关只在那个独立的遥控器上,跳蛋本身没有手动按钮,大姨找了一阵之后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的嘴唇噘了一下,带着一点恼意,犹豫了两秒,然后又放回了腿间。
但兴致上头的大姨已经不满足于只在外面蹭了,这次她把跳蛋的金属端朝下,尖端对准了穴口的位置,捏着跳蛋慢慢地往前送,金属端先碰到了穴口边缘的软肉,那片被液体泡得发软的皮肤,在金属的触碰下轻微地凹陷了一下。
“噢……”
大概是又感受到了熟悉的感觉,在进入的那一瞬大姨仰起头,紧跟着一截气声从喉咙底部涌上来,不过声音刚飘出一半,就被大姨抬起的左手给捂住,她的眼睛瞪大了一瞬,像是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吓到了,目光下意识往卧室门口的方向瞟了一眼,看来家里有霜姐和嘉哥在,大姨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不过虽然大姨知道收敛声音,但是右手的动作没有停止,跳蛋的前端没入穴口之后,她开始缓慢地往外抽,金属端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了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她停了不到一秒,又往里推回去,这次比第一次深了一点,穴口的软肉被跳蛋的直径撑开,往两侧微微鼓起来,包裹住橙色的球体大半截。
大姨手腕的动作带着一种试探性的谨慎,不过推了五六下之后速度开始加快,手腕翻转的角度也变大了,从最初的直进直出变成了略微带一点旋转的送入。
随着速度的变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指缝间漏出的喘息声越来越密集。
片刻之后就连进出的幅度也越来越深,最初只是没入跳蛋的金属前端,接着没入后半橡胶部分,声音也从最初几乎听不到变成了能隐约辨别的、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地在指缝和掌根之间响着。
最后大姨把整颗跳蛋都塞了进去,穴口的软肉在跳蛋完全没入的瞬间合拢过来,把那颗橙色的椭圆球体整个裹住,只在外面留下一个微微隆起的弧度。
她把右手抽出来,两条腿慢慢并拢,膝盖从分开的姿势收回来,大腿内侧的皮肤贴合在一起,把肉穴夹在中间。
跳蛋入体后大姨的头垂下来了,两只胳膊抵住床面,然后她的脚尖绷直,两只脚掌同时弓起来,脚趾扣向脚心的方向,脚背上的筋脉在灯光下浮起来一条清晰的线条,两条并拢的腿开始动了起来,从并拢的状态慢慢往外分开一点,幅度不大,大概分开到膝盖间距一拳宽,然后又夹紧回去。
双腿夹紧后我能看到大姨的嘴唇在颤抖,接着她的双腿开始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分开,夹紧,分开,夹紧。
每夹紧一次,她的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绷起来一道明显的轮廓,每分开的时候肌肉又松下来,腿部的线条变柔和,但脚尖始终绷着没有放,像是在做小幅度的蛙泳腿部练习。
这是我第一次看女人自慰,我不知道该用什么词来形容这个画面,癫狂?
沉迷?
反正我看着视频里的大姨,那种双眼死死地紧闭着,下唇被咬得凹陷下去,尤其是额角那股隐隐凸起青筋,丝毫联想不到她平时睿智严峻的模样。
“呃……”
随着一声长叹从她牙缝里挤出来,大姨整个人打了个冷颤,那股颤意像一列从脊椎开到底端的火车,让她绷直的双腿缓缓松开,直到整个人往后躺倒在床,腿缝间的液体在床单上洇开了一片。
视频的画面从大姨逐渐平复的呼吸声中结束,我盯着手机暗掉的屏幕,好久没缓过劲来,现在我也终于知道,姓马的为什么这么兴奋开心了,他兴奋不是因为大姨的态度暧昧,不是因为那段编辑小作文时纠结的小动作,而是因为这段用他跳蛋的自慰,充分证明了大姨对他的缠绵悱恻。
感情大姨对马俊明的态度,不似她那篇小作文里表现出来的憎恨和疏离,根本就是为霜姐而做出妥协与让步的断舍离,她是发现霜姐已深陷马俊明的虎口,才咬着牙退了一步,把马俊明让给霜姐自己退出,短短十几天的时间,马俊明这家伙在大姨心里,已经扎得这么深了吗?
如果这个判断是对的,大姨对马俊明的断绝是理智层面做出的牺牲,那她的情感层面还没有断,这种情况下被马俊明软磨硬泡,只要他找到合适的时机再冲一次,大姨的心理防线迟早会被她自己的身体和情感从内部瓦解,死灰复燃不是不可能。
想到这我赶紧打开电脑,登录马俊明的监控云盘,发现这小子早在一小时前就把视频发给了霜姐,并且附上了两句我看不懂的留言。
(怎么样,现在能承认我赢了吧?)
(我现在马上就打车过去,你可要信守承诺哦霜宝。)
你先别来,嘉儿还没出门。
我不知道霜姐有没有看大姨自慰的视频,但她发给马俊明的消息似乎在配合着他,和被迫双飞后拒绝马俊明的态度截然不同。
(没事,我在门外等着他。)
这小子发完消息后就切到了打车软件,迅速赶了过去,看这情况,大姨不会已经被这小子突破了吧?
而且我分析霜姐的话,怎么好像变成了马俊明的同党,难道马俊明的那套歪理,霜姐真的听进去了?
不过细细一想,大姨的这段视频确实佐证了马俊明的论点,如果霜姐看完了这段视频,还真有可能被动摇信念。
就在我从房间胡思乱想干着急的时候,马俊明给我发过来一条直播链接,我赶紧传输到了电脑用浏览器打开,同时备好了录屏软件严阵以待。
画面切进来的时候先是一段模糊的晃动,屏幕上只露出边角里一道灰白的墙缝,以及半截楼梯扶手的金属横杆,镜头对准了一扇漆着灰色防火涂料的消防门,门没有完全关上,留了一道大约两指宽的缝隙,马俊明正时不时的把脸凑在那道缝隙上往外张望。
通过拍摄外面的走廊我能认得,这似乎就是大姨家的楼道,果然没一会,画面远处传来一声门锁弹开的声音,紧跟着一扇房门被推开,霜姐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家居长袖T恤,从门里走了出来,她站在自家门口左右张望了一圈,视线扫过消防门的方向时停顿了一下,然后她冲这边招了招手。
“赶快。”
霜姐的声音压得很低,说完这两个字她就转身退回了门框里,接着马俊明像过街的老鼠一样从消防门的缝隙里钻了出去,侧身从霜姐身前挤进了大姨家。
等他跨过门槛后,霜姐飞快的关上了房门,门锁咔嗒一声落回锁槽里,听到这声音后马俊明才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你弟弟可真够墨迹的,这么晚才走。”
“他才刚起床。”霜姐的声音从画面外传过来,语气平淡但语速偏快,“是你自己猴急来这么早。”
“嘿嘿,事关你们母女俩,我当然着急啦。”
马俊明直起腰来,视线扫在霜姐身上,说完他主动贴近了霜姐,右手自然地伸出去就要往她的腰上搭。
“滚开,我可没说要原谅你啊,上次你做的太过分了,你知道我现在见了我妈多尴尬吗?”
霜姐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小截,她两道眉毛竖起来,抬起左臂把马俊明伸过来的手从自己腰上推开,动作干脆利落。
“我的错!我都道好几次歉了,再说我不是为了你妈好么,而且这次我来不就是帮你们娘俩消除尴尬的嘛。”
马俊明的手被推开后没有缩回去,反而又伸出另一只手,像只癞蛤蟆一样绕到霜姐身后,连带着把她的身躯一起圈进自己的胸怀范围,整个人的前胸贴上了她的后背。
霜姐挣扎了一下,她的肩膀往上耸,手臂往外撑,试图从马俊明的环抱中抽出来,但翻来覆去不仅没有挣脱,反而让姓马的摸上了她的双胸。
“校长大人还没起床吗?”
马俊明两只手掌从霜姐身后伸过来,五指张开扣住了霜姐胸前的两团隆起,他隔着T恤不轻不重地揉了起来,他的拇指在布料上缓慢地打圈,方向从外向内,分别往乳沟的方向收拢。
“我妈一早……就出门了,说中午才能回来……”
被马俊明袭胸后,霜姐挣扎的开关像被关掉了一样,后背挺直肩膀停止了挣脱的动作,然后双臂慢慢垂下来,头微微后仰,后脑勺抵在了马俊明的肩膀上。
“那正好,按那天咱约定好的,你得给我说说,你跟校长大人都交流了什么吧。”
马俊明说完没有等她的回应,从后面推着霜姐,就往她的卧室里走,画面从玄关一路到霜姐闺房,马俊明十分轻车熟路,甚至都不耽搁他揉搓霜姐的双乳。
两人走进屋后,马俊明从身后摘下了一个双肩背包,然后拉着霜姐坐在了她的床上。
“快告诉我霜儿,那天你们娘俩回去都发生了什么?你妈都跟你说了什么?”
面对马俊明的逼问,霜姐脸色微红的垂下眼,右手捏住左手虎口的位置反复揉搓着,变得有些扭捏,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又不知道怎么开口去回答。
“快说吧,前天咱不是说好的,只要我赢了,拍到关键证据,那你就告诉我谈话内容,然后配合我给校长性福,你可不能反悔啊!”
马俊明不给她打退堂鼓的机会,拉低头凑到她面前,眼睛对着她的眼睛,霜姐那坨红晕未退的脸颊,忽然在我屏幕上放大,像是她整个人隔着屏幕凑近了我,那抹红烫得灼人,又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不过沉醉于霜姐的红颜至于,我也不禁在脑海里分析马俊明的话。
前天说好了?
配合他给大姨幸福?
我虽然没太听懂姓马的这段话,但隐隐约约能猜到,霜姐可能确实被他说服叛变了。
“我……你、你先说,我妈那里是怎么有你那个玩意的。”
霜姐似乎对马俊明做出过什么承诺,现在马俊明得势,她被怼的哑口无言,只能转移话题。
“这还不容易,前天咱俩见完面分开后,我去了一趟你们小区的地下车库,把跳蛋放在了她的车顶。”
“我就知道,如果单单只是拍到了关校长的自慰视频,你也肯定会找理由反驳我,如果关校长用了我的跳蛋,这样你就无话可说啦。”
马俊明撑在床垫上的身体往后仰了一下,嘴里扬起得意的调子。
“她跟我断绝关系后,如果还能把这个跳蛋扔掉,我就承认我失败了,但她把跳蛋拿回家藏起来,甚至自慰的时候还用,那就说明,校长心里肯定有我。”
“哎呀,我原以为至少还要等个一星期,所以才跟你打赌在七天内拿出证据,但没想到关校长这么饥渴,才两天就忍不了了。”
霜姐听着马俊明的长篇大论,始终没有插嘴,直到他全部说完,霜姐微微侧过头,眼神显得有些滞涩,她的神情没有猜测错误后的失败与萎靡,反而是对着面前的空气陷入沉思。
“好啦,不逗你了。”他侧过头,把脸凑到霜姐面前,声音放低了一些,像是在哄自己的女友,“其实通过你妈给我发的消息,大致我也能猜到她都说了什么。”
他的右手又不安分地撩起霜姐T恤的下摆,贴着腰侧的皮肤滑进去,霜姐露出的小腹轻轻抽了一下,但她没有推开这小子,只是把脸偏向了另一边。
“关校长跟我说你在她面前袒护我。”马俊明的手继续往上走,在霜姐的左胸慢慢地收拢五指,“说你看得出来我喜欢你,所以她才不打算再见我了。”
第66章
“不要脸,谁喜欢你了……”
霜姐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但尾音被一个短促的气声打断了,她的凤眼微眯,虽然嘴唇还维持着那副不饶人的弧度,但身体却享受着马俊明的爱抚。
“你不喜欢我,关校长喜欢我啊。难道你不该帮帮你母亲追求一下幸福么?就按我那天跟你说的做,保证不会有问题。”
“可是……”霜姐的声音犹豫了,她的膝盖并拢在一起,小腿往回收了一点,“我一想到要跟我妈在同一张床上做那种事……我就觉得好别扭。”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色明显又红了一层,不知是被马俊明揉胸导致的,还是她又想起了上次跟大姨一起,被马俊明绑在床上操弄的回忆。
“能理解,能理解。”霜姐旁边的始作俑者,不要脸的点了点头,反而宽慰起她,“慢慢习惯就好啦,你别把她当成你妈,就把她当成年纪比较大的姐姐,或者当成你吕姨。”
这小子胡言乱语的做派,甚至连宽慰都算不上,反倒像是在给霜姐出歪主意。
“哦对了,你吕姨的事你没跟关校长说吧。”
“我、我没敢说……”霜姐摇了摇头,幅度很轻,发梢在肩膀上扫了两下。
“我妈其实没盘问的太仔细,了解了大致情况后,一直在安抚我的情绪,然后让我注意安全,不要……怀孕……”
“嘿嘿,那你怎么回她的?”马俊明怪笑着问道。
霜姐本来嘴巴已经张开了,话到嘴边,她应该是看到了马俊明那个调侃的死样子,嘴唇把到嘴的话重新抿回去,然后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说你下面有毛病,一般不会射出来的。”
“哈哈哈。”马俊明仰头笑了两声,他的笑声里没有丝毫尴尬,反而透着一股被夸奖般的得意,可见这所谓的毛病对他来说是天赋异禀。
“所以说,关校长对你这么好,这么关心你,你更应该帮她找寻,她内心那个被藏起来的自己啊。”
“视频你也看了,关校长那副难受的样子你看了不心疼吗?你总不想让她的心结缠在这里,以后就过这种独守空房的日子吧?”
听到这霜姐的眼神变得茫然,她的瞳孔微微散开,焦点从马俊明脸上移到了他身后的某个方向,似乎在随着马俊明的描述,看到了大姨孤独终老的样子,清晨第一个出门傍晚最后一个回来,家里只剩下一个人,沙发对面没有声音,床铺的另一侧永远是冰的,连自慰都只能用一颗跳蛋。
霜姐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的眼眶边缘开始泛红,颜色从眼角内侧往外蔓延,她没有眨眼,眼睛一直睁着,但眼底积聚的液体越来越多。
“……其实我跟妈妈的想法一样。”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嘴唇蠕动的幅度很小,吐字的力度几乎全靠气息撑着,“如果妈妈真的喜欢你,我宁愿把你让给她。”
霜姐的这句话像一根极细的针扎进我的耳膜,我盯着屏幕里霜姐泛红的眼眶和那张认真的脸,觉得胸口有块东西堵在那里,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往椅背上靠了一下,深呼吸两口顺了顺气,我真不明白马俊明这小子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他那个子还没初中生高,瘦得像根竹竿,肩膀窄得连最小号的校服都撑不起,黢黑的一张脸,五官挤在一起,扔人堆里找都找不出来,高富帅三个字,他满打满算勉强沾一个富字,而且这个富目前还尚且存疑。
刨开这副拿不出手的皮囊,他还有什么?一张嘴倒是能说会道,油嘴滑舌,哄起人来一套一套的,再往下数,就剩那根怪物一样的肉棒了。
想到这里,我胸口那股酸涩忽然转了方向,变成一种尖锐的、扎在骨头缝里的不甘,难道就因为那玩意儿大一些,就能让大姨跟霜姐母女两个,两个那么优秀的女人,同时对他死心塌地?
凭什么?
我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鼓起的裆部,以及指节上长时间握笔磨出来的薄茧,从小妈妈就告诉我,好好读书,考好成绩,将来才能有出息,有见识,才能靠自己的本事站稳脚跟,不必看人脸色。
这些话我一直奉为圭臬,从不敢懈怠。
可如果像马俊明这种,脑子里除了女人的身体就不学无术的人,凭着一张嘴皮子和一根畸形的大肉棒,就可以得到旁人趋之若鹜、用一生去奋斗的优秀女性,那我起早贪黑的努力学习,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学得再多,考上再好的大学,找到再好的工作,然后呢?
真的能像这家伙一样,得到两个优秀异性的一生与真心吗?
这是我第一次,对自己一直坚信的那套价值产生了动摇。 “那万一、万一你会错意了怎么办?”
霜姐的话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深吸一口气,把这股邪念往下压了压,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屏幕上。
“可能我妈真的不想跟你再有往来,她发那些话就是字面意思,你理解错了。或者说,就算她心里有想法,但她过不了自己那关。”
“她毕竟是校长,接受不了这种关系,接受不了别人的闲话和世俗的眼光,那到时候我怎么办?上次我还能说是我被你坑了,是被迫的,可这次是我主动跟你联合起来,要是搞砸了我以后还怎么见她?”
霜姐的声音越说越急,可以看的出她此刻十分矛盾,既不想让大姨再过那种独守空房的日子,又害怕自己擅自决定会给母亲造成困扰。
这次马俊明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从霜姐的上衣里抽出来,没由得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一脸疑惑的霜姐。
“霜儿,我问问你什么叫世俗?世俗能约束的,也就你妈这种自己把自己架在台上的人,你倒是说说,她凭什么要看世俗的眼光?贵为校长怎么了?学校里那些老师学生,说白了不就是同事关系、上下级关系?”
“周一到周五跟他们打打交道,周末各回各家,他们的嘴皮子,难道还能管到关校长的枕头边上?你妈为什么要为这群不相干的人,把自家日子过得处处掣肘?”
马俊明停了一下,偏头看着霜姐不知所措的眼睛,虽然我看不到这家伙的脸色,但我想他此刻的表情应该是认真了一些。
“再说家里。她身为长姐,替你们这个家遮风挡雨这么多年,什么事都是她去冲前头,什么事都先顾着弟弟妹妹,能让的都让了,现在到了岁数,怎么连追寻自己幸福的权利都没有?上个床还要过家人这关?她这些年有过一天是在为自己活吗?”
这小子的话又糙又冲,每个字都像钉子,钉得又准又狠,霜姐显然被这番言辞犀利的气势震住了。
她小口微张,喉咙动了动,却半天挤不出一句像样的反驳,眼睫轻轻颤着,像是第一次意识到这混蛋装痞的时候,话也能说到点子上。
看视频的我也同样有些震惊,同时心里对这小子,竟不合时宜地生出一丝正色的掂量,这混蛋好像并不全是我印象里那副不堪,他那痞贱的性格或许也是他仅有的一点点优点,我自问,很多时候做不到他这么豁达,这么不管不顾;可转念一想,这到底是豁达,还是单纯的不要脸?
一时竟分不清。
“反正这是最后一次了,我妈要是再不从,你以后永远别想打她的主意。”
霜姐把视线从马俊明脸上挪开,语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她在六神无主的情况下,只能暂且又信了这家伙一次。
“没问题。”马俊明一口应下来,右手往自己胸口拍了两下,掌心拍在胸骨上发出两声闷响,信誓旦旦的说道,“这次要是不成,你就把责任全推给我,就说是我强迫你的,反正我在你妈那儿本来就是个混蛋,多背一口锅不嫌多。”
“其实这事儿远没有你想得那么严重。以后咱们夫妻三人关起门来的事,除了你们家里自己人,学校里那些人根本不会知道。在师生眼里,关校长照旧是关校长。”这小子正经了没两分钟,语气态度又开始往那个不着调的方向滑。
“你先别想以后了。”霜姐一记白眼翻过去,及时截断了他越说越离谱的话头,“今天你能不能过关还不一定呢。你每次都这么羞辱她,真要把我妈惹毛了,你到时候吃不了兜着走,别怪我没提醒你。”
“不会。”马俊明摇头,笃定得过分,“你只要按我说的做,把自己真实的想法摊开了讲给她听,这事绝对成。”
马俊明看着霜姐一脸质疑的表情,神秘兮兮的说道:“我那天临走的时候,你不是问过我怎么勾搭上你妈的么?今天你就知道了。”
这家伙说完,把自己的双肩包拿过来,拉链一扯到底,从里面掏出了那一套束缚用的工具,一堆东西整整齐齐码在霜姐的床上,像在递交一份作战方案。
“等会儿你妈回家,你就找机会把她手脚绑住。”他拈起其中一根较细的黑绳,在自己手腕上比划了一圈,“她刚开始看到我肯定会反抗的,所以这一步必不可少。”
“啊?”霜姐低头看着床上那堆东西,两道眉几乎拧到一起,“我找机会?怎么找啊?”
“你不是说过,关校长中午有睡午觉的习惯么?”
“……那她要是今天偏不睡呢?”
“那就……”马俊明张了张嘴,卡壳了。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眼睛往天花板上翻了翻,明显是在临时编方案。
编了大概三四秒,什么也没编出来,他干脆把手一摊,用一种破罐子破摔的语气说:“哎,反正你就见机行事嘛,实在不行就下次,咱们又不差这一天。”
“马俊明!”
霜姐瞪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他的全名,她的嘴唇动了动,看样子是想怼这家伙两句,但最终只是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显然被他这套漏洞百出的计划搞得心里发虚。
马俊明见状赶紧趁热打铁,从床上那堆束缚工具里拎起一根短一点的束带,把金属卡扣翻出来给霜姐演示用法。
“你看这根短的绑腕子,我绑你的时候你也见过,切机这个卡扣不要放在手腕处,要拉到手背后面……”
随着马俊明一系列滔滔不绝的介绍加教学,霜姐只能机械地跟着学,但学了半天看起来她还是一头雾水,不过时间没有再给他俩试错的机会,客厅方向传来一声门锁转动的声音。
紧接着是防盗门被推开,然后是鞋跟踩在玄关地砖上的清脆响声。
“我妈回来了!”
霜姐的声音直接从正常音量压到了气声,手里那一堆束带被她手忙脚乱地聚拢,胡乱塞进枕头底下,又仔细扯平被角遮住凸起的轮廓。
收拾停当她才朝房门挪了两步,手搭上门把,临出去前回头瞥了马俊明一眼。
这小子早就嗖一下从床沿上弹起来,猫着腰三步并作两步窜到了书桌底下,然后才探出头看向门口的霜姐。
霜姐见他藏好了后才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距离隔得太远,我只能隐约听见外面母女的交流声,再往后就是锅碗瓢盆放上灶台发出沉闷的金属声,以及菜刀加砧板的笃笃声。
这下子可苦了桌子底下的马俊明,以及屏幕前的我,面对这种情况,这小子只能蹲在那里死等,而我也只能就这么看着直播画面。
等了大概十来分钟,我实在绷不住了,先去了卫生间洗漱了一番,回屋看了看马俊明,这小子晃了晃他好像蹲麻了的腿,索性肩膀靠住桌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见一时半会不会有什么结果,也就掏出手机叫起了外卖,等我取到餐拿回屋里时,这小子甚至摸出了手机,静音刷起了视频。
我叹了口气,把一次性餐盒的盖子揭开,先解决着温饱问题,就在我埋头干饭吃到一半的时候,霜姐终于悄声回到了屋内。
“喂,我妈睡了,好像已经睡着了。”霜姐压低声音,弯腰对桌下的马俊明说道。
“太好了!那你……”马俊明猛地抬头,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桌板底部,他顾不上自己的脑袋,直接撑着地板往外爬,嘴里连着往外蹦字,“那你快去……把她绑住。”
“我不会……反正我妈睡了,你赶紧自己去……”霜姐看他那副急不可耐的样子,自己也跟着紧张起来,像做贼一样急的字都咬不清了。
“哦,也对也对。”马俊明反应过来,从桌子底下爬出,把散落在床上的束缚工具胡乱往双肩包里塞,猫着腰踮着脚尖推开房门往外走。
从霜姐的卧室到大姨的房间,马俊明这段路走得格外小心,膝盖弯着上身往前倾,霜姐跟在他身后一米左右的位置,但走到大姨卧室门口的时候她就停下了,后背贴住走廊墙壁,只探出半个脑袋往门里张望,两只手扒在门框边沿。
姓马的缓缓推开大姨卧室的门,屋内的布局相较于上次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现在的他已经不能像之前一样大摇大摆的,被大姨邀请进去了。
床上的正中央大姨正仰躺在上面,呼吸均匀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节奏缓慢起伏,回家的她没换便服,不知道是不是下午还要再出门,所以只脱了外套就躺下了,上身只剩一件白色的打底衬衫,下身是一条深灰色的西裤,裤线笔直,脚上穿着一双浅灰色的短棉袜,脚踝漏在裤腿外面。
马俊明小心翼翼地蹭到了床边,轻轻放下包,先把主束带从包里抽出来,牢牢地绑在了大姨的床头尾,拉了几下确认不会松动,然后他取出四根较细的腕带,分别戴在了大姨的手腕和脚踝上,动作轻得像是在拆弹,接着她用一根绳子把腕带和主束带接在一起,害怕吵醒大姨的他,连链接的带子都没有收紧。
做完这些准备之后,马俊明抬头往门口看了一眼。
霜姐还在那里,下巴压在门框边上,眼睛瞪得很大,嘴唇抿成一条。
马俊明冲她招了招手,霜姐犹豫了一下,才把半个身子从门框后面挪出来,一步一步地蹭进房间。
“没事,睡得比较沉。”马俊明凑到霜姐耳边,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待会关校长醒了你不要怕,还记得那次咱俩一起服侍你吕姨么?这次对你妈做同样的事就行。”
听到这里我有些在意这家伙的话,他跟霜姐一起服侍吕老师?
这个场景我好像没有印象,看来他们两个人私下里玩过不少花样,马俊明都没发给我,怪不得霜姐上次跟大姨在一张床上时,显得那么的轻车熟路。
霜姐被告知做法后面漏难色,脖子根泛出一层淡淡的红晕,但现在的她已经骑虎难下了,只能抿着嘴绕到床的另一侧,跟马俊明一左一右地坐在床沿上。
马俊明没有急着开始,他先是摘下了眼镜,放到了之前的老机位,然后回到床边,左手撑着床垫分担体重,右手伸到大姨衬衫的纽扣上,轻轻的把一颗颗纽扣解开,然后拉开前襟往两侧拨,露出里面米白色的蕾丝文胸,用食指勾住罩杯的上边缘往下拉,把两侧的乳尖从里面拨出来。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跟霜姐交换了一个眼神,点了下头,然后他俯下身张开嘴,含住了大姨右侧的乳头。
同一时刻,霜姐也弯下腰凑近了大姨的左侧乳尖,她的动作比马俊明犹豫得多,嘴唇在碰到皮肤之前停了一下,抬眼看了马俊明一眼,发现这小子已经用舌头开始舔了,于是只能豁出去了,张嘴含住了大姨的乳晕,只不过我能注意到,霜姐的嘴唇包裹住乳尖之后没有再动,仅仅只是含着而已。
马俊明显然比霜姐熟练太多,他的舌尖抵着乳尖的顶端画圈,画完两圈之后用嘴唇包住乳晕用力吮吸一下,松开,再用舌尖从乳根往上舔到顶端,来回反复。
卧室里安静极了,只有马俊明吮吸时偶尔发出的细微水声,和大姨依旧平稳的呼吸声,最初十几秒,大姨的面部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过了大约两三分钟,她右侧眉头轻轻抽了一下,像是一根丝线被谁在皮肤下面轻轻扯了一下,原本自然合着的唇缝开始变薄,上唇微微往里收了几分。
姓马的注意到了大姨的变化,但他没有停,反而加大了一点吮吸的力度,身体上的异样让大姨的眼皮动了一下,眼球在眼皮底下左右滚了一圈,然后她的睫毛开始轻微地颤动,呼吸也不再均匀了,顿住约两秒钟,然后才缓缓吐出来,接着我看到大姨的眼皮缓缓抬了起来。
“嗯……”
最初大姨的视线是散焦的,瞳孔对着天花板的方向,眼神空茫茫的,还带着刚睡醒时那种朦朦胧胧的呆滞感,但身体的感觉让她下意识的低下头,视线首先落在自己敞开的衬衫上,然后落在被扒开的文胸边缘,以及正分别含着这两处乳尖的两个人。
大姨的表情在短短两秒之内经历了三个阶段的转换,第一阶段是困惑,她刚睡醒的大脑似乎处理不了面前的画面,眼睛眯起来像是在确认自己是不是做梦。
第二阶段是惊讶,反应过来的她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收缩,紧接着是随之而来的惊恐,她看了看自己被绑住的手腕,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你们?!”大姨的声音从嗓子眼里冲出来,因为刚睡醒所以音色还是哑的,但那股难以置信的情绪几乎要把每个字都撕裂,“你们在干什么?霜儿?!”
霜姐听到大姨叫自己的名字,肩膀猛地抖了一下,但她没有抬头,只是死死闭着双眼,直到做错事的她不敢面对母亲的目光,索性把脸都藏进了大姨柔软的乳肉里。
马俊明就不一样了,大姨醒来的那一刻他马上跳下了床,双手抓住事先留好的束带尾端分别收拢,瞬间四个位置的腕带同时收紧,金属卡扣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大姨的四肢被一股均匀而强势的力道拉向四个方向,整个人呈一个大字被固定在床上。
“混蛋!你怎么又来了?”转头看向马俊明的大姨,眼里的惊恐化作了愤怒,她挣扎着对马俊明怒骂道,“我发给你的消息,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反思?”
“我当然有好好反思啦老婆。”把大姨固定好后,这小子再也没有了顾虑,脸上的表情换成了他那最经典的嬉皮笑脸,“可是我从你的字里行间读到的,全都是你对我的思念啊,我正因为舍不得你伤心,今天才来见你的。”
说话间,他已经把束带全部调整完毕,确认了大姨无法挣脱之后,他爬回床上,双手绕到大姨背后,把她的文胸整件从大姨身下抽出来,随手扔在了地上。
大姨的两团硕乳,完全暴露在两人面前,白皙的皮肤上能看见浅蓝色血管隐约的走向,乳尖因为刚才被吮吸过的关系,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了一个色号,还微微立着,马俊明俯下身子,整张脸埋进大姨的双乳之间,脸颊蹭着那一片柔软的皮肤,鼻梁在乳沟处慢慢往下滑,像是一个孩童在亲昵失而复得的玩具。
“你给我滚!快从我家滚出去!”
大姨的反映十分强烈,她的身体在束带的限制下猛烈地弹了一下,她的双臂试图往上抬,但马俊明这次绑的很死,手肘刚离开床面就又被拽了回去,这让大姨连把胳膊抬起来都做不到。
“霜儿!你怎么能把他再带回家啊?!”暂时放弃挣扎的大姨,喘息着把后脑勺压进枕头里,然后猛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女儿,“你绝对不能听信他的胡言乱语啊!”
“我那天晚上不是跟你说过了,你可以追求你自认为的幸福,但伦理纲常这种事乱不得!”大姨仰起头,下巴几乎贴到锁骨的位置,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越过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
可能因为刚骂完马俊明,那股气势还没来得及从语气里完全撤走,所以大姨的话听起来言辞显得有些激烈。
本来就心虚忐忑的霜姐,在听到大姨的声音后,愧疚的她更抬不起头了,含着乳尖的嘴角往下一撇,然后眼泪从太阳穴的位置涌出来,在鬓角上划出一道细细的水痕,流进口中仍然含着的乳晕边缘,和大姨皮肤上残留的唾液混在一起。
霜姐没有说话,也没有辩解,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大姨的乳肉里,鼻梁压在乳房的侧面,嘴唇徒劳地贴着皮肤,喉咙里发出一声极低的呜咽。
“什么狗屁伦理纲常!你之前被老子肏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马俊明的声音突然从床的另一侧炸开,这小子看霜姐被骂哭也着急了,反而在大姨面前护起了犊子。
“你给我闭嘴!!你啊……住手!!”
大姨看到霜姐落泪,可能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太合适,正巧马俊明撞上她的枪口,于是大姨调转矛头指向他。
但这小子毕竟会耍流氓,大姨刚要张嘴骂回去,声音就在喉咙里断了,因为马俊明的小黑爪,手直接从她裤腰处伸了进去,像条泥鳅一样贴着小腹的皮肤往下钻,指尖越过腰带和裤扣,直接没入了裤腰下方。
西裤的裆部立刻鼓起了一个不规则的包,那是他手掌的形状,紧接着鼓包在他的动作下开始上下翻动,幅度极大。
“我霜宝为了你牺牲这么多,你反倒板起脸来教训她?”马俊明的手在裤子里翻搅着,嘴上却一刻不停的在输出,“看来这两天把你晾出毛病了,忘了被男人搞有多爽了是吧!”
他的手在裤子里的动作越发粗暴,鼓包的形状在不断变换,掌心似乎在从耻骨往会阴的方向来回碾动,指关节隔着西裤的布料撑起几道起伏的轮廓。
虽然我看不到裤子里的具体状况,但那种动作根本不像是在抚摸,更像是在揉面团。
“滚!别碰我!你不要碰我!”
可能是当着霜姐的面,被马俊明这样出言羞辱,让大姨十分难堪,她的声音拔高了半截,而且脸上那种愤怒的表情丝毫未变,仿佛这次马俊明的小黑爪失灵了,对大姨没有起任何作用。
霜姐被刚才训斥吓得根本不敢抬头,尤其是现在暴怒的大姨,只能保持低调的贴在大姨的身边,额头顶着大姨的胸侧,等待马俊明能替她解围。
“呵,声音叫得挺大,我就看你能忍多久,不让我碰你,是怕自己被摸出水吧?”
“关校长要是有霜儿一半识趣,今天咱们三个也不用费这个麻烦。”
说完马俊明把手从大姨裤子里抽出来,然后挪动膝盖从大姨腰侧爬到了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西裤的裤腰直接拽了下来,西裤的布料以及里面的内裤,被绷紧到大腿中段的位置,因为双腿被大字分开,所以裤管卡住拉不下去了,但这足以让大姨腿中间那簇阴毛,以及肉穴露出来。
“混蛋!!!”
被脱下裤子的大姨,双腿下意识的往里收,膝盖想要并拢,但束带把她的脚腕勒得死死的,于是只能再次尝试挣扎,但她能做的只是在有限的活动半径内踢蹬小腿,灰色棉袜在脚腕束带的摩擦下开始卷边,露出一截白皙的脚腕皮肤。
马俊明没有理会大姨的怒骂,甚至没有抬头看她一眼,他跪坐在大姨腿间,上身微微往前倾,整个人的姿态带着一种专注的、不慌不忙的沉静感,仿佛是一位处理生鱼食材的美食匠人。
他先是把手指没入大姨的阴毛丛中,把那些被揉乱的毛发一根一根地往同一个方向梳理,梳理完毛发之后,他的双手从阴阜上方往下移,两根拇指分别按住两侧大阴唇的外缘,同时往反方向缓缓推压,大阴唇在他的拇指推动下往两侧分开,露出内侧颜色更浅的皮肤组织。
“滚啊啊啊啊!!!”
肉穴被手指分开后,大姨打了个冷颤,马俊明的拇指停在大阴唇上,没有直接往更深处探去,而是沿着阴唇内侧的弧度从上往下一寸一寸地按压,在他按压过的那一圈区域之后,两片小阴唇的边缘已经微微翻开,表面因为充血而比刚才红了一些,边缘的轮廓逐渐变得清晰可辨。
穴口位置处理完后,马俊明的手指攀上阴蒂,他按住大姨阴阜上方的皮肤,缓缓的往上推,这个动作把阴蒂的包皮往上拉开了几毫米,让藏在包皮下方的阴蒂顶端露出了半个圆润的突起。
大姨的胯骨在马俊明剥开阴蒂包皮后,就开始不断的扭动,这小子的技术大姨肯定是深有体会,她不敢顺着马俊明的节奏来,于是只能逆着马俊明的手掌,反方向的转动盆骨。
这点程度的反抗,马俊明根本没放在眼里,他的手指没有因为大姨骨盆的扭动而偏离位置,反而顺着她胯骨转动的方向微调了指尖的角度,然后在确保指腹在肉芽正上方的时候,以一个极小的倾角轻轻碾上去。
大姨的骨盆,在他手指按下去的瞬间停止了扭动,敏感点遭受袭击,大姨只能绷紧双腿抗衡着下体的快感。
姓马的两指分开大姨的唇肉,然后按压着阴蒂的手指开始来回抖动,幅度不大但频率很高,似乎在模仿着震动按摩棒,这种震颤从手指传递到阴蒂,再从阴蒂传递到整个阴部,大姨的阴唇表面能明显看到一层细微的肌肉颤动,像是水面被连续投入小石子时泛起的环形波纹。
躺在床上的大姨表情严肃,她的腹部核心暗暗发力,导致肚脐周围的肌肉绷得很紧,抬头怒骂的脑袋重新压回枕头里,死死抿着嘴唇,看向屋顶的天花板。
马俊明看到这个反应之后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他依旧按部就班的来,手指在刺激完阴蒂后一路下探,沿着小阴唇内侧的沟槽一路滑到阴道口的位置,他用中指在穴口轻轻点了一下,扬起指甲,用指腹开路,将第一指节缓缓推入阴道口。
手指进入后大姨依旧一声没吭,但两条分开的双腿不自然的供了起来,大腿内侧的两条肌肉束变得硬邦邦的,膝盖内侧的皮肤挤出了几道横向的褶皱。
马俊明的第一指节完全没入,然后是第二指节的一半,他在这个深度稍作停留,仿佛在让几天未见的大姨适应异物感,停够大约五六秒,这家伙继续把整根中指都插了进去,然后开始有节奏的抽送。
见识过马俊明这么多次实践后,我的对两性的理论知识也有所增长,虽然这短短的几分钟马俊明一句话没说,但从他手指抽插的顺畅度来看,大姨的肉腔内应该已经开始变湿了。
第67章
大姨这边双拳紧攥,上下唇同时用力往内收,抿嘴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她下面的这张嘴巴不是她能控制的,而且她越在意下体的感受,肉穴出水的速度就越快,很快马俊明抽插的手指就带上了一种轻微的、黏腻的水声,透明的液体少量的被他用指节带出,一点点的堆积在穴口的位置。
“你看霜儿。”
手指插得差不多了,马俊明把中指从阴道里抽出来,在手指抽出的时候这小子故意把指节弯曲,从阴道里勾出了一大滩刚分泌的透明淫液。
“你妈就是在口是心非,这才刚脱下裤子,水就已经流了我一手了。”
姓马的把掌心刚采集到的淫水,伸到霜姐的面前,中指和食指张开又并拢,让霜姐看清液体在指缝间拉出的细密网纹。
“马俊明!你这个畜生!别碰我女儿!”
大姨在他展示淫液的瞬间猛地睁开了眼睛,她的瞳孔收缩,嘴唇剧烈颤抖着,脸上的表情被羞耻和愤怒两种情绪撕裂。
“放心吧。”马俊明偏过头看着大姨,把手上的淫液随手抹在霜姐T恤的胸前,“今天的主角是你。”
“来霜宝,给我舔舔我马上就去肏你妈。”
说完他的手伸向霜姐的脑袋,强行把她的脸摆到自己的胯下,另一只手拉开裤子的松紧带,把已经勃起的阴茎从内裤里掏了出来。
“霜儿!你不要听这个混蛋的!”马俊明那句粗鄙直白的话臊的大姨脸颊通红,“闺女你清醒点!赶紧把这个人渣赶出去!这次是妈妈错了,我不该抱有幻想允许你跟他交往,早知道我就应该严禁你再跟他产生任何联系!”
霜姐跪在床沿旁边,身体夹在马俊明和大姨之间,从刚才被大姨训斥之后,她就一直处于一种恍惚的状态,马俊明与大姨之间的对弈,把她搞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是马俊明毕竟胜在可以自由活动,他用手指捏着霜姐的下巴,轻而易举就把肉棒挤进了霜姐的嘴里。
“唔唔……”
霜姐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嘴唇被阴茎撑成了一个圆形,思维变得混乱的霜姐,肉棒进嘴后双手本能地抬起来,按在马俊明的大腿外侧,顺着他的节奏给他舔舐着肉棒。
“马俊明!我明明都跟你好聚好散了,身子被你摆布这么多天,我全当是孽缘一场、彻底翻篇,该占得便宜你都占完了,可你为什么还要再来羞辱我?!”
大姨眼神愤怒的盯着霜姐,跪在那含住马俊明肉棒的侧影,她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痛苦,喉咙里的哭腔越来越重,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肺里硬挤出来的,确实母女双飞对马俊明、甚至是对于我这个观众来说都是无比刺激的,但对于大姨来说确是一场灾难。
这小子根本没理会大姨崩溃的情绪,他从霜姐嘴里抽出阴茎,柱身带出一条黏连的银丝,霜姐捂着嘴剧烈咳嗽,眼角又逼出两滴生理性的泪。
马俊明只拿拇指在她下唇上随意抹了一把,便膝行着绕到大姨大开的双腿之间。
西裤和内裤还卡在大腿中段,布料被汗水洇出深色的印子,束带依然拴着四肢,大姨一点也动不了,面对情绪失控的大姨,马俊明也不尝试给她解开束带,也没法脱掉大姨卡在腿上的西裤子,只能把小黑腿伸到大姨腿的下方,用别扭的姿势凑到大姨身下。
虽说姿势看起来十分别扭,但毕竟这家伙的肉根天赋异禀,那恐怖的长度即便隔着碍事的西裤,能够送到洞口。
“口口声声说我占你便宜,你自己被操爽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马俊明用龟头抵住穴口,沿着已经湿润的缝隙上下蹭了两下,把霜姐的口水和大姨的淫液充分搅拌融合,然后转头对霜姐笑着说道:“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勾搭上你妈的么?我告诉你霜宝,你妈第一次跟我做是在校长办公室,当时我连她内裤都没脱,用手按几下你妈就流水了。”
“混蛋!闭嘴!!嗯啊!!”
大姨的呵斥刚起了头,后半截被一声猝不及防的痛呼截断,马俊明腰眼一沉,肉棒对着小穴狠狠撞入,所幸大腿中段的裤腰稍微挡了一下插入深度,即便如此,龟头和大半截柱身还是怼进了大姨的体内。
马俊明把霜姐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一条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勾住她的肩膀,把她上半身往后带了一些,迫使她的脸凑近大姨的腿根。
霜姐的膝盖在床单上蹭了两下,身体重心不稳,一只手条件反射地按在了大姨的大腿内侧才勉强撑住,她的指尖触到大姨汗湿的皮肤时,大姨的大腿肌肉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抽了一下。
“当时关校长小穴的紧致程度,不比霜儿你的处女小穴差。”马俊明嘴上调侃着母女二人,下身不断的快速抽送。
“我记得我还拿着笔,等着给你妈划一线来着,结果捅了半天硬是没找到你老爸留下的痕迹,后来一想才明白,这么多年下来估计已经模糊的感受不到了。”
“闭嘴!!你不要……啊……再说啊……呃呃……嗯……”
大姨想阻止马俊明说话,但她的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了,马俊明的肉棒每一次顶到深处,大姨都要拼命忍耐才能抗衡住,不发出声音,但她只要一开口,这股劲就卸了,下一秒肉棒撞上来,大姨的吟叫声就不断冒出。
“怎么了?我可没撒谎啊,说的这都是事实。”
马俊明转过头看向大姨,眼神中充满调侃的意味,这家伙为了更彻底的撕下大姨的颜面,加快抽插速度的同时,跟身边的霜姐继续讲述起来。
“当时我为了照顾你妈的身体,怕她太久没做吃不消,一开始是轻操浅插让她慢慢适应的。”
“你知道我肏了她多少下,才把关校长尘封多年的情欲给唤醒吗?足足四五百下!”
马俊明保持着深插的节奏,说话的语速却一点不受影响,像是他的腰和嘴分别属于两个不同的人。
“那时候你妈表面上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嘴硬得跟石头一样,从头到尾不肯说一句软话。但她那个腰,啧啧,扭得跟柳叶似的。”
“小穴里面的肉,收缩起来一吸一吸的,像婴儿嘬奶,死死咬着我的鸡巴不放。最后高潮的时候,你妈爽得都翻白眼了。”
“呃……呃嗯……别说了……闭嘴!混蛋!畜生!”
大姨从枕头里猛地抬起头,抵着下巴瞪着马俊明,她的脸已经不是红了,整张脸充血充到了一种近乎发紫的深色,她的眉头拧成了一团,鼻翼撑得比平时宽了两倍,嘴唇在发抖,眼神里充满愤怒与怨恨,以及被当着女儿的面扒光尊严后无处可躲的狼狈。
马俊明小嘴一咧,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而且他似乎觉得这还不够,继续拍了拍霜姐的脑袋,手指指向大姨被撑开的阴户说道:“我当时还以为你妈第一次就会被我操喷,结果没想到她还就忍住了。”
“我给你重现一次当时的场景,你看好霜儿。”
被拉着趴俯过来的霜姐,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只见马俊明把肉棒拔出少许,只留龟头和前三分之一棒身卡在穴内,然后他踩着床面调整了一下膝盖的位置,挺起他那条细腰,把肉棒的前端撑起一个四十五度的仰角,对着大姨肉穴上方的位置开始快速摩擦。
“你!额嗯……”
刚才还在怒骂的大姨,瞬间如临大敌一般绷起了身子,她的嘴唇紧紧抿着,紧咬的牙关力道之大,把下巴两侧的咬肌鼓成两个硬邦邦的小结,呼吸的节奏从刚才的急促喘息,变成了一种极不自然的憋气模式,两只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仿佛在压制身体里的某种东西。
马俊明在这个状态下摩擦了大约二十多秒,然后突然把肉棒完全拔离,就在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大姨的尿道口,随着翻出的穴肉往外一凸。
那个细小的开口在会阴上方鼓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圆形突起,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冲出来,但紧接着,凸起急速收紧,又憋了回去。
大姨的整个身体在尿道口重新闭合之后抖了一下,是那种从头皮到脚趾的贯通式颤栗,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气终于炸开,随着一声破风箱似的喘息猛地喷吐而出,整个人像刚被打捞上岸的溺水者,瘫软着大口倒气。
霜姐的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她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只露出眼睛继续盯着大姨阴户的方向,她的眼神里有震惊,有羞耻,有一种同为女人所以能精准共情到的,那种在临界状态即将崩溃的恐惧与同情。
作为女儿,她没法像马俊明那样,用粗鄙直白的话去描述她看到了什么,也不能在这个时候对母亲说任何安慰的话,因为任何安慰在此刻,都等同于确认了大姨正在经历的狼狈,所以她只是沉默地看着,默默的把大姨的反应记在心里。
“我当时啊,为了照顾你妈,也为了不想坏了我自己的规矩,就没跟她硬来。”
表演完后的马俊明,把肉棒重新对准穴口,整根推回到大姨体内,恢复抽送后他一边继续刚才的抽插节奏,一边用手绕到霜姐后脑勺揉了揉她的头发。
“一直在用一线的深度跟她慢慢玩,关校长的耐力确实可以,往后几次一直忍着没喷,不像你霜儿,刚插进去就尿出来了。”
刚刚马俊明一直在羞辱大姨,现在忽然揭了霜姐的老底,这让她的脸腾地红了起来,放在往常,霜姐应该还会跟马俊明拌几句嘴,但是现在当着大姨的面,她只是把视线从马俊明脸上挪开,低头盯着自己的膝盖,任他羞辱,一个字都没有反驳。
“嗯……嗯呃……额额……额……”
反观大姨这边,情况比刚才更糟,刚才马俊明那一手就差点把大姨搞破防,现在恢复深插后,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濒临走火的状态,十根手指不住攥紧,小腿肌肉硬得能看见内部的轮廓,再加上不自觉地扭动的腰跨,肉眼可见地撑不了多久了。
“但即便你妈再能忍,也抵挡不住你老公的大鸡巴,最后你猜她从哪喷出来了?”
“从她的办公桌前喷了!前几次她一直夹着腿硬憋,最后这次我把你妈的腿抬到桌子上了。”
霜姐低着头,两只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她没有抬头看马俊明,也没有看大姨,但从她越来越红的耳根和脖颈能看出来,马俊明说的每一个字她都听进去了。
“两腿一岔开,你妈就再也憋不住了,喷出来的水都快把办公桌给浇透了。”
马俊明说到这里笑了起来,转过头看向床上的大姨,用熟稔语气打趣道:“还没问你后来怎么样呢,是自己偷偷把桌子跟地擦干净的吗?”
“哦额……”
大姨在马俊明话音落下的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哑的悲鸣,她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虽然在她极力控制之下,即便到达高潮也没有发出太多奇怪的声音,但大姨那不受控制的身体替她说出了一切。
她的腰肢猛地往上顶了一下,整条脊柱反向弯成了一张弓,后脑勺深深陷进枕头里,把枕芯压出一个碗口大的凹坑。
她的脚跟在床垫上拼命蹬了两下,小腿肌肉绞成两个硬邦邦的肉疙瘩,大腿内侧的肌群以肉眼可见的频率在连续抽搐,皮肤下面像是有几条小蛇在同时翻滚。
“你妈高潮了,快看。”马俊明停下抽送的节奏,肉棒还埋在大姨体内没有拔出来,他偏过头在霜姐的脸颊上啄了一口,嘴唇离开时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
一旁的霜姐虽然看起来无动于衷,但是在马俊明催促之后,她保持低头不动的同时,眼皮还是极快地抬了一下,忍不住瞄了一眼大姨的反应。
就这一眼,她看到了大姨塌在床上,大口喘气的样子,看到了母亲腹部还在持续抽搐的肌肉,看到了属于一个被彻底击穿身体防线防线的女人,而非一个威严校长的表情。
霜姐的睫毛剧烈地抖了一下,然后迅速把眼珠子收了回去,通红的耳根比刚才又深了一个色号。
“看来单单这样还是不够啊。”
马俊明抽出了自己的肉根,低头看着还卡在大姨大腿中段的那条西裤,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然后他翻身下床,从他的双肩包里又摸出两根束带和配套的腕带。
爬回床上后,他先把一根腕带,套在大姨右侧大腿的腿根处,腕带收紧后他拉上束带,把另一端系在床头用力拽了两下,确认不会松动后才动手去解大姨右脚脚腕上的束缚。
盯着屏幕的我明白这小子的心思,他是怕大姨一旦被松开会拼命挣扎,果然,大姨右脚脚腕的束带刚被解开,她就奋力猛蹬了几下,那套着灰色棉袜的脚掌,差点踢到马俊明的肩膀,但腿根处新加的腕带,已经把她的活动范围锁死在一个极小的区域内。
再加上大姨刚高潮后的大姨体力有些不济,闹腾了不到半分钟就安静下来,只剩小腿还在轻微地晃荡。
马俊明趁她力竭的间隙,迅速把大姨右腿的裤管拽了下来,裤腿被扯掉后露出大姨一整条光裸的右腿,紧接着马俊明把腿根处那根腕带往膝盖方向拉,待拉到膝弯的位置重新收紧,接着收束了束带的长度,大姨的右腿被迫往上抬起,膝盖弯曲,小腿贴在床面,只剩穿着棉袜的脚掌半垂在空中。
随着左腿的重复操作,大姨碍事的西裤终于从她腿上彻底脱离,现在大姨的束缚也从之前的绑脚腕变成了绑膝弯,刚才呈大字型分开的双腿,被拉起固定在床头的两侧,改成了M字的束缚,双腿分得更彻底,整个阴户都暴漏在马俊明和霜姐的视线下。
“这样就方便多了。”
马俊明重新爬回大姨腿间,没了裤子的阻碍,他的动作明显比刚才灵活了太多,膝盖在床垫上挪了两下就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握住自己那根还挂满大姨淫液的肉棒,让柱身自然地搭在大姨的小腹上。
“来霜儿,老公继续给你讲后来的事情。”
马俊明把霜姐往自己怀里带了带,让霜姐侧搂着他的胳膊,像是在助威的啦啦队。
霜姐一低头就能看到两人的性器,粗长的棒身从阴阜上方一直延伸上去,像一根标尺一样,展示着待会肉棍插入的深度,那硕大的龟头几乎能碰到大姨的肚脐,让霜姐羞愤的不忍直视。
“第二次我跟你妈是在学校的声乐教室做的,这地方还是你妈亲自找的呢。”马俊明的语气像是在给孩子讲睡前故事,内容却下流到让霜姐的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他说完这句特意偏过头去看大姨的脸,大姨现在的状态和刚才完全不同了,她没有再骂人,也没有再挣扎,甚至连视线都不再试图躲避,只是侧着头躺在枕头上,两只眼睛睁着,瞳孔对着床头柜的方向,眼神空洞而散焦。
大姨的尊严在刚才被当着女儿的面,被马俊明操到高潮的那一刻,已经被彻底撕碎了,现在就算马俊明站在她面前把那些更羞辱的事情一件一件讲给霜姐听,她也没有力气再反抗了,那种心灰意冷的状态,像是一尊被抽空了芯子的蜡像。
“哦对,当时关校长还给亲自给我买了避孕套,买的还是最大号的哈哈,有什么用?后来不还是被我无套插入?”
马俊明说完这句话,腰胯往前一送,这次没了西裤的阻碍,没有了任何布料的缓冲,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被他一口气推进了大姨的体内,耻骨重重撞在大姨的会阴上,两颗囊袋甩在肛门外缘发出轻微的啪的一声。
“噢!!!!”
即便大姨此刻已经万念俱灰,但这一下插得实在太深太猛,深到她被吊起的双腿猛地绷直,深到这声高鸣从胸腔最底部硬挤上来,听上去像一只被猎人套住的雌兽,在陷阱底部发出的最后一丝徒劳的低吼。
“妈……”
大姨的这声低吼把霜姐都吓了一跳,她从进这个房间开始就一直没怎么跟大姨说过话,除了最开始被骂时那声含混的呜咽之外,几乎所有时间都缩在马俊明身侧沉默着,现在见大姨这副模样,再也顾不上尴尬害怕了,连忙俯下身凑到大姨面前,观察着她的状态。
面如死灰的大姨,本来已经把所有的表情都收了回去,可是霜姐的面孔闯进她视线的那一刻,她的瞳孔忽然从散焦状态收缩了一下,她窘迫地别开了脸,没有愤怒,有的只是一种极度羞耻之下的逃避,半张脸埋进了枕头侧面的褶皱里,只留出一只耳朵和半边烧红的脸颊。
马俊明看见母女俩的脸靠在一起,他嘴角弯了一下,没给大姨任何缓冲的时间,铆足了劲头抽插,腰胯摆动的幅度拉满,每一次推进都把他整根的长度碾到最深,这三线的深度大姨原本就难以承受,更何况是这个速度还当着霜姐的面,她那撇开的脸半秒都没绷住就开始呻吟。
“哦……哦……嗯……额额……嗯额……呃呃……嗯嗯呃……额嗯……”
“这一次在教室里,你妈上来就被我给扣喷了,应该是第一次在办公室把她封存多年的情欲唤醒了,你说是吗关校长?”
“呃呃……额嗯……嗯……嗯呃呃……呃……”
马俊明这边又讲起他的小故事,大姨已经没有任何精力反驳他了,她现在全部的意志力都用在控制自己的声音上,与其说是控制,不如说是在声音出口之后拼命给它降调,尽量让自己发出的声音别太丢脸。
霜姐的眉头越皱越紧,她的视线在大姨扭曲的脸,和马俊明毫不停歇的胯部之间来回切换了几趟,最后实在看不下去了,转过身抬起手推在马俊明的小腹上。
“你……你慢一点,没看我妈这么难受吗?插那么深干嘛啊!”
她的掌根抵住马俊明的小肚子,这一推的力道其实不大,但很好的打断了马俊明的抽插节奏,他的肉棒从大姨体内滑出一小截,旋即大姨的嘴唇从咬紧变成自然合拢,眉心那道竖纹平了,整张脸的表情都松了下来。
“哪里难受,你没看她有多爽,你听下面这水声。”
马俊明被推开也不生气,反而低头看着霜姐笑了一下,他没有急着恢复抽送的深度,只是扶着胯让肉棒停在大姨穴口内,然后开始慢慢地、幅度极小地晃腰搅动,棒身在大姨小穴里搅出了几声清晰的黏腻水响,噗叽,噗叽,噗叽。
每一圈搅动都把那层积在阴道口的透明黏液,搅出细密的气泡,气泡破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被放大了好几倍。
躺在床上的大姨又羞又恼,她知道这声音肯定被霜姐听去了,尴尬的她拼命往一侧撇头,鬓角的头发散落在枕套上,遮住了她小半张脸,露出来的那只耳朵尖红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
霜姐的底气也被这几下水声击得粉碎,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话到嘴边全散了架,只能红着脸结巴的说道:“反正……你别弄的太过分……”
“你不懂霜儿,到了你妈这岁数,她巴不得我狠肏她呢。”
马俊明重新调整了姿势,两只手分别握住大姨的左右脚掌,手指深陷在棉袜内,接着整个小身板都往前倾倒,重新找准发力的角度,把整根肉棒又一口气推到底。
再次开插的马俊明,腰像是安了马达一样开始全速输出,他握着大姨的两个脚掌借力,回拉的力量让胯骨撞得更重更深,大姨的双腿在他手里变成了两根操纵杆,每一次撞击都严丝合缝地正中靶心。
“呃啊……额额……哦……噢噢……哦额……呃呃……”
大姨被他握着脚掌操弄,两只棉袜在他手心里,被摩擦得卷边越来越深,左脚那只袜子干脆被晃得从脚后跟滑脱了一半,露出大半截苍白的脚背。
她脚背上的筋随着抽搐的频率一条一条地绷紧再松弛,脚趾在袜尖里蜷了又撑开,撑开又蜷回去。
“声乐教室那次我插到了二线的深度,”马俊明边操边继续讲,音量拔高了半截,以确保霜姐能在大姨的呻吟声中听清每一个字。
“你妈当时都爽疯了。我估计这辈子第一次被肏到那个位置,连话都说不利索,嘴里除了叫就是喘,声音比现在大多了。”
“她当时亲口承认我的鸡巴大,还说很爽,最后舒服的为了报答我,都答应帮我改这次期末考试的成绩呢。”
姓马的大言不惭,对着霜姐添油加醋的说着,把霜姐震惊的嘴都闭不上了,知道真相的我知道,所谓的改成绩是大姨被搞到被逼无奈了,并不是他说的所谓的报答,但这个状态的大姨已经没法为自己辩解了,只能任由这小子跟霜姐和稀泥。
“来老婆,当时你说了什么,现在重复一遍给霜儿听听。”
“哦……嗯哦……哦……嗯额……呃呃……嗯……噢噢……”
大姨这边根本受不了马俊明这种肏法,别说让她重复当初的淫言荡语了,在霜姐面前她连叫床都不敢太放浪,但是从她别扭的嗓音我能听出来,大姨的腔调已经变得有些不对劲了。
“你要是心疼你妈,就给她舔舔胸,稍微分担一下她的感受。”马俊明边操边对着霜姐扬了扬下巴,示意她看向大姨因为躺姿而向两侧散开的乳房。
霜姐的目光从大姨扭曲的面孔上移开,落在大姨的胸前,那两团肉乳此刻正随着马俊明的撞击在胸口上来回晃荡,乳尖因为持续的充血而比刚才更深了一个色号,从浅肉色变成了接近枣红的深色,乳头立得笔直。
霜姐看着那两颗挺立的乳尖,喉结动了一下,她的脖子比刚才又红了一圈,像是刚跑完一圈四百米的操场。
她想动又不敢动,手指在膝盖上抠了两下,犹豫着始终没敢下嘴。
“没事,刚才你又不是没舔过。再说你都上床了,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不然不白来了?说好的咱俩一起服侍关校长的呢?”
犹豫的霜姐似乎被马俊明说动了,确实她今天能跟马俊明一起进这个房间,霜姐就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了,尤其是刚才她鼓足勇气开口说话,已经算是迈开了第一步。
而且大姨自从刚才高潮过一次后,虽然面如槁木但至少没有最开始暴怒时那么凶了,再加上霜姐身为女人,大概也能隐约感到,大姨的身体对马俊明的反应,并不是纯粹的排斥,她稍微犹豫了几秒钟,然后俯下身,侧着脑袋贴向大姨的胸口。
“别……霜儿……嗯啊……”
大姨的感知比她的反应快,在霜姐的嘴唇实际触碰到她皮肤之前,大姨埋在枕头里的脸终于转了出来,嘴唇张开了想阻止,但为时已晚,霜姐的嘴唇合拢,含住了大姨左侧的蓓蕾。
乳尖被霜姐吸入嘴里,大姨在那一瞬间的反应,比她之前被马俊明插到三线时的任何一声叫喊都要剧烈,她的后背从床垫上弹了起来,肩膀离床垫足足两寸,脖子往后仰,下巴对着天花板,喉咙里冲出的那声叫喊,比刚才被整根没入时还响。
“哈哈,对了霜儿就是这样,咱们两个一起把关校长送上天堂。”
马俊明看见霜姐的嘴唇含住大姨乳尖的那一瞬,眼睛亮了一下,像是一个搭积木的人,终于等到了最难放的那一块,他没有给大姨任何适应女儿嘴唇的时间,腰胯在霜姐吸住乳尖的同一秒抬腰猛操,抽送的力道比刚才握着脚掌时又重了一个档次。
“哦啊……嗯额……哦……哦啊……嗯啊……啊啊……嗯啊……嗯嗯……哦……哦……”
这下大姨再也憋不住叫声了,被霜姐含住乳头那一瞬间的冲击,已经把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冲垮了,现在马俊明的操弄又比刚才更猛,这两股压力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碾压过来,让大姨的声带彻底失控,她的叫声不再是降过调的闷哼,不再是尾音被强行压住的别扭腔,而是直接放开了嗓子,每一次撞击都换来一声高亢的、不带任何修饰的吟叫。
不知道是迈出了第一步,让霜姐彻底豁出去了,还是被大姨高昂的喊叫声激励到了,霜姐听见母亲在自己头顶上方放声大叫的那一刻,肩膀明显抖了一下,她顿了一下,然后像是终于冲破了什么东西似的,整个人的状态忽然不一样了。
她不再小心翼翼地只用嘴唇轻轻包裹乳尖,而是张开了嘴,把大半个乳晕都含进了口腔里,右手也跟了上去握住了大姨另一侧肉乳,掌心摊开五指收拢,指腹陷进乳肉里,然后用一种有节奏的、由外往内的方向来回揉搓。
先用掌根把整团乳肉往胸骨方向推,推到极限之后指尖按在乳房的侧面往回勾,勾到乳头周围的时候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从乳根往上撸到乳尖,在乳尖捏一下,然后重新放开,周而复始。
霜姐经过马俊明这么多天的调教,床上的技巧比起最开始那个,接吻都不知道舌往哪儿放的女孩已经判若两人了。
马俊明用在她身上的每一套手法,她都在不知不觉中记在了身体里,现在原封不动地搬到了自己母亲身上。
一板一眼,每一步都有章法,精准得像是有人在旁边喊拍子。
“你看你多幸福啊老婆,有我和霜儿一起服侍你,以后咱们三个就这么过日子不好吗?”
他一边说一边把右手从大姨的大腿后侧,移到了她的阴阜上方,拇指按在早已充血的阴蒂上,指腹压着那颗硬挺的肉芽开始快速地揉。
速度和他胯下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每插一下拨过去,每抽一下拨回来。
阴蒂包皮在他拇指的反复拨弄下被推得翻了上去,露出顶端那颗深红色的、比平时胀了起码两倍的肉核。
“啊……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啊……哦……哦……嗯哦……嗯嗯啊……”
上面的乳头被霜姐含着,下面的阴蒂被马俊明揉着,最里面还有一根整根没入的肉棒在高速抽送,三个敏感点同时被攻击,大姨的叫声被拧到了最大音量,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哑了,喊出来的声音带着一丝粗糙的沙感。
“哦……嗯哦哦……噢……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噢噢……嗯哦哦……”
现在的大姨和刚才那个咬牙忍耐、拼命把脸往枕头里藏的女人相比,简直判若两人,我盯着屏幕看着大姨放声大叫的样子,隐隐感觉大姨之前的反应跟霜姐是相辅共生的,霜姐放不开的时候,大姨也放不开,两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在女儿和母亲的角色里硬撑。
现在霜姐豁出去了,抹开了面子,甚至主动上手去揉自己母亲的乳房,大姨反而没了心理负担,两堵互相支撑的墙同时垮了,压在下面的那些动物的本能反应,就一次性全部涌了上来。
第68章
“老婆,爽不爽啊?这次你可不光是说给我听的,也是说给霜儿听的,闺女这么卖力,你得让她知道她妈现在是什么感受吧?”
马俊明看着大姨那张高声吟叫的脸,拇指在阴蒂上拨动的频率丝毫不减,连续操弄的速度,每一下都撞得她被吊起的双腿在束带上乱晃。
大姨一直闭着的眼睛,在马俊明说完这句话之后睁开了,她低下头,看向了趴在自己胸前的女儿。
“啊……霜儿……嗯啊……啊啊……哦……霜儿……噢噢……嗯哦……”
她喊的不是马俊明的名字,是霜姐的。
在即将被操到高潮的边缘,她嘴里反复叫出口的只有这两个字。
她的手腕在束带的限制下动了动,不是挣扎,是往霜姐的方向挪。
手掌张开,五指微微弯曲,似乎是想摸她的脸,想碰她的头发,但束带拉到极限,只让她的五指在空气里收拢了一下。
就在大姨即将到达顶峰之际,我忽然发现霜姐的身形有些奇怪,她跪在床垫上的膝盖不是静止的,而是在轻微地互相磨蹭,但她的腰腹在这个跪姿下微微前后摆动,带动着她整个下半身都在以一种极慢的频率晃,她没有揉搓大姨乳房的另一只手不在床面上,而是垂在她自己大腿之间,肘关节被身体挡住看不清楚手掌的位置,但从她肩膀收缩的频率来看,她那只手绝不是静止的。
“嗯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还没等我仔细打量,霜姐那只藏在自己腿间的手到底在干什么,大姨这边率先顶不住了,她的小腹猛地往上拱,马俊明的肉棒在她上拱的过程中从穴口滑脱了大半截,柱身被她夹在两片阴唇之间反复痉挛地挤压。
紧接着大姨的尿道口再次凸起,这次没有再缩回去,而是喷出了一道先细后粗的透亮水柱,第一下直接打在马俊明还没来得及完全退开的小腹上,第二下力道稍弱,水柱在空中划过一道抛物线洒在自己肚脐处,第三下干脆变成了一连串不规则的喷溅,伴随着她盆骨最后一次剧烈抽搐,一大部分都落在了霜姐的侧身。
马俊明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小腹,又看了看大姨还在不断抽搐的阴户,咧嘴笑了一下,他把还在硬挺着的肉棒从大姨穴口彻底拔出来,龟头脱离穴口时发出了一声类似拔瓶塞的闷响,棒身上挂满了一层浊中带清的交融液体。
霜姐被这突然的变故吓得松开了嘴,她直起身子,眼睛瞪得浑圆,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大姨潮吹,上一次因为情绪激动,霜姐可能没有注意欣赏,这一次她的表情是那种完全呆住的样子,眼睛一眨不眨,手上揉胸的动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做得很好霜儿,你看咱俩把你妈搞得多爽。”马俊明从大姨还在抽搐的穴口抽出肉棒,膝行着往前挪了两步,一只手自然地搂上霜姐的腰,他指了指瘫在床上的大姨,语气里带着一种展示劳动成果般的得意。
大姨此刻双腿还是被吊着,但整个人已经没有任何主动维持姿势的力气了,膝弯以下的小腿软塌塌地垂着,腿内侧糊满了粘湿的体液,沿着股沟往下流到会阴,她的阴户在高潮退去之后还在一阵一阵地轻微收缩,两片阴唇从刚才被肉棒撑得外翻的状态缓慢地往回收。
胸口的两团肉乳更是留下了霜姐的痕迹,左侧乳尖整个乳晕都被唾液涂抹得水亮,右侧乳房虽然没有被含过,但霜姐的手在上面留下了几道隐隐的浅粉色指印,指印分布在乳根和乳侧,两个乳头都还硬着,但右乳因为没有被舔过,颜色比左乳浅了一个色号,大小也因为充血程度不同而微妙地不对称。
脸上的肌肉已经完全松弛了,大姨嘴半张着嘴唇干裂,下唇正中有一道她自己咬出来的深印子还没消,只剩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每次呼气的时候喉咙里都带着一丝极轻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哨音。
“不过嘛。”马俊明话锋一转,松开霜姐的腰,一边握着自己那根还在滴水的肉棒,一边偏腿往大姨脸的方向挪过去,“刚才听她喊的那几句,叫是叫出来了,但好像还在嘴硬。”
姓马的跪在大姨肩膀旁边,把那根还挂着大姨体液的肉棒凑向她的脸侧,他似乎打算趁大姨张嘴喘气的间隙把龟头塞进她嘴里,或者至少在她嘴唇上蹭一蹭,但计划还没实施就卡住了。
大姨虽然整个人摊在床上进气多出气少,嗓子也彻底哑了骂不出什么完整的话来,但她的意识并没有完全模糊。
就在马俊明那根肉棒进入她余光范围的瞬间,她偏在枕头上的脑袋转了过来,眼角斜着往上抬,瞳孔从散焦状态重新聚焦,精准地钉在了马俊明的脸上。
她没说话,没有威胁,甚至没摆出任何攻击性的表情,只是看着马俊明。
虽然整个面部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但眼神就是锐利到让马俊明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
他的肩膀肉眼可见地打了个冷颤,握着肉棒的手收了回来,膝行着往后退了半尺。
这小子犹豫了一会翻身下床,从他的那个背包里又掏出了一个不知是什么东西的物件,这玩意通体漆黑,上面镶着几颗铆钉,似口罩却又比口罩大得多,嘴部的位置是一个空洞,里部的一个短粗的金属圆筒。
“你干嘛?!”霜姐看马俊明拿着那东西爬上床,作势就要往大姨嘴里塞,连忙伸手拦住。
“给你妈带上,让她给我口两下,不然我怕她咬我……”马俊明晃了晃手里的口罩,圆筒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反光,我也大致明白了这东西的用途。
“不行,我妈都这样了你还作贱她,你还是人吗?”霜姐十分心疼大姨,一把薅过来哪个口罩,胳膊一甩远远地扔到了卧室门口的地板上。
霜姐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沉默了两秒。
她的肩膀起伏了一下,然后抬起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接着她挪动膝盖,从大姨身侧转到了她的肩膀处,面对着马俊明的正面。
“我来。”
霜姐跪直了身子,在马俊明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手握住他肉棒的根部把角度调正,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在大姨的正上方把整颗龟头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唇收拢裹住冠状沟下缘,两腮往里吸,脸颊凹下去两个浅坑。
“也行吧,女代母劳。”马俊明朝下看着霜姐鼓起的腮帮子,伸手把她散下来的一缕头发别到耳后,指腹顺势在她耳垂上揉了揉,“不过霜儿,我可是准备给你妈深喉的,你得搞深一点哦,不然不算数。”
姓马的像是生怕大姨看不清楚发生什么似的,把两条腿往两侧分了分,压低了自己的重心,让胯部位置往下沉了几寸。
霜姐的嘴还咬着肉棒不放,这小子这一沉腰她也被迫跟着往下趴,上半身从原来的跪姿变成了几乎伏趴的姿势,这下两人口交的位置基本就在大姨的脸上了。
大姨半睁着眼,瞳孔里映出头上方那个晃动的阴影。
她先是下意识地瞥了一眼,那根笔直的、刚从她体内拔出来还沾着她自己体液的肉棒,此刻正插在她女儿嘴里,柱身上的青筋和唇边溢出的唾液在她视野里被放大。
眼神复杂的大姨嘴唇抿了一下,然后她闭上了眼睛,把头转向侧面,把半张脸重新埋进枕头里。
不过即便这样,大姨依旧摆脱不了既定发生的事实,即使她不去看,但那含吮时口腔里发出的水声,舌头和冠状沟摩擦时发出的咕叽声,全都一句不漏地灌进她的耳朵里,甚至有几滴不知道是口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从霜姐嘴角滴下来,落在大姨锁骨上方的枕面上,大姨虽然闭着眼睛逃避,但她的眼皮在抖。
“说起来你们母女俩还挺像,都是见不得别人受委屈,你妈也是这样。”马俊明低头看着霜姐在他胯下起伏的头顶,语气随意地聊起天来。
“要不是你妈为了帮你舅舅,我还真不一定能搞定的了她。”他停了一下,伸手把霜姐的头往后推了一点调整角度,接着手指在霜姐头发上绕了个圈。
“那时候你妈被我用跳蛋折磨了整整三天,不光是在办公室,就连假期前学校的大会,也是夹着跳蛋开的,也算是不容易。”
话音刚落,他的双手同时按住了霜姐的后脑勺,腰胯往前猛的一送,整根肉棒至少有三分之二消失在了霜姐的嘴里。
霜姐的脖子在他插入的动作下肉眼可见地鼓了一圈,喉咙周围的皮肤被从内部顶出了一个微小的、会移动的凸起。
“唔哦……”霜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她的鼻孔张到最大,眼睛因为生理性的应激溢出了泪水。
“霜儿!”
大姨的眼睛在听到这声呜咽的瞬间猛地睁开了,本来大姨还打算眼不见为净,但看到霜姐的反应后她马上不淡定了,被吊高的腿用力地蹬了一下床垫,但她起不来,只能从仰躺的角度看着霜姐的脖子被一根肉棒从内部撑变了形。
“混蛋!你放开我女儿!”
大姨晃着身体开始挣扎,屁股在床垫上左右拧,被吊起的双腿拼命往回收,把床头栏杆拽得吱嘎乱响,脸上不再是那种心灰意冷的空洞。
“这是她自己要求的,又不是我强迫的。”
马俊明维持着深喉的深度不动,偏过头看着挣扎的大姨,一脸无辜地辩解,同时按住霜姐后脑勺的双手丝毫没松劲儿,直到坚持了十多秒,才松手把肉棒从霜姐嘴里拔出来。
“唔……”
冗长的肉根从她喉咙里整根抽出,霜姐本能地反刍了一下,两行清鼻涕在深喉过程中不受控制地流了出来,霜姐连忙用皱起鼻子吸了吸,用沙哑的嗓音安慰大姨。
“没事妈,我呜唔……”
话没说完,马俊明按着她的后颈又把她拉了回来,龟头重新挤进她还张着的嘴唇,把后半截话堵成了一声瓮声瓮气的闷哼。
马俊明这次重新插入的时候,手掌托着霜姐的后脑勺往前一带,腰胯同时向前顶,两股力道合在一处,肉棒进入的深度比刚才那一次又多几分。
猝不及防的霜姐来不及换气,大量呼出的气体走不通口腔,只能全部从鼻孔里往外冲,刚吸进去的鼻涕瞬间就被吹出一个半透明的鼻涕泡,撑到豌豆大小,啪的一声破了,鼻尖上留下一小片湿亮的痕迹。
霜姐的脸涨得通红,不是羞耻的红,是缺氧憋出来的红,她鼻孔剧烈地扇动了两下,想往回吸气,但喉咙被堵得太死,气吸不进来,只能任由一小绺鼻涕液碎在嘴唇上方的人中沟里,显得十分狼狈。
“畜生!有什么手段你冲我来!不要折磨我女儿!”这下大姨更心疼了,她她挣扎着挑衅马俊明,想要让他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
“哦?这可是你说的?”
马俊明停下深喉的动作,转过头看向大姨,嘴角弯成一个耐人寻味的弧度。
大姨的反应正中他下怀,他今天搞这么多就是为了激怒大姨,等大姨主动开口求战,他松开霜姐的后脑勺,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膝盖一转就要往大姨脸上凑。
“唔……别……不要!”
肉棒刚从霜姐嘴里拔出来,她的双手就伸了出去,十指张开死死抱住马俊明的大腿根部,整个上半身贴上去,全身的重量挂在他的腿上,让他没法转身。
“我没事的妈。”她把脸从马俊明腿上移开,转向大姨的方向,用力吸了一下鼻子。
“我……我一直不知道,你为咱们家付出那么多……今天就让霜儿,给你分担一些……”
霜姐说完这句话,抬起手把散下来糊在脸颊上的头发拢到耳后,她放开马俊明的大腿,重新跪稳,抬头看了马俊明一眼,那个眼神不再是屈服和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自信的决然。
她看着眼前的巨根,重新张开嘴,把舌头伸出来,用舌尖托住龟头下方的系带位置,自己把肉棒送进了嘴里。
这一次霜姐没有等马俊明来按她的后脑勺,她含进去之后自行把脖子往前送,一点一点地推进。
她自己控制着吞咽反射,用力把肉棒往喉咙里塞,不断的有空腔里的气体,被从唇边挤压出来。
“霜儿……你这又是何苦呢,妈做这些,不就是想让你们过得开心点……”
大姨的眼球表面泛着湿润的光,睫毛被泪水粘成一撮一撮的。刚才还强忍着的愤怒泪水,在霜姐的话语下终于决堤,奔涌而出。
霜姐让肉棒在自己喉咙里停留片刻,然后脑袋往后撤回让肉棒退出到口腔中段,趁这个换气的窗口继续说道:“妈……其实女儿现在就挺开心的。”
“能在妈妈身边陪着您,能跟您在一块,我很快乐。”说完霜姐深吸一口气,把肉棒再次送进了嘴里。
深含了十几秒霜姐吐出肉棒,左手握住沾满唾液的柱身,一边上下撸动一边侧过头看向大姨说道:“起初想到跟妈妈你在一起做这种事,我也觉得不习惯……觉得别扭得要命。”
“但现在看来……其实也没什么……”
霜姐嘴里的话和手上的动作同步进行,等她撸到根部的时候,把脸凑到肉棒的面前,重新把龟头含进去,这次只含了前三分之一,一边含吮一边含糊地继续往下说。
“女儿……也长大了……明白您心里那份苦……”
霜姐说到这里停了一下,不是因为被噎住,而是因为眼眶里积攒的泪水终于盈满落了下来,两颗泪珠同时滚落,沿着鼻翼两侧淌进嘴角,她用手背迅速抹了一下脸,然后继续低头吮吸着肉棒。
“您一个人……撑了那么多年,家里家外……全靠妈妈,就连舅舅的事您也主动去扛……女儿真的想帮你……哪怕只有一点点也好……”
面对霜姐主动的自白,马俊明没有干扰她,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只顾掐着腰任由霜姐摆弄着他的肉茎,而鼓起勇气诉讼的霜姐,似乎也把这东西当成勇气的基石,说不下去的时候便深喉含住给自己一些能量。
“这家伙虽然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但他说的有些东西……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等再一次从嘴里拔出肉棒后,霜姐吸了吸嘴角的液体,抬头看了马俊明一眼,眼神里有嗔怪也有无奈,但更多的是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复杂东西。
“我以前不懂事,觉得女人一个人也能过日子,不靠男人也一样活得好好的。”
“但是自从被他缠上以后……我发现我错了……”
霜姐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忽然低了下去,慢下来似喃喃自语一般,她的视线从大姨脸上收回来,落在面前那根直挺挺的肉棒上,柱身被她刚才的口水裹得通体发亮,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湿润的釉光,青筋盘绕的纹路被唾液填平了一些,看起来没有刚才那么狰狞了。
霜姐看它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不知是任务式的眼光,而是一种她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柔软,像是面对自己孩子一样,露出一种很难在年轻女孩脸上看到的慈爱光泽,最后她竟然她侧过头,把右脸贴了上去,用用脸颊最柔软的那块肉,亲昵的蹭了蹭棒身。
“霜儿这么多年没能体谅您的艰辛……是女儿对不起您。”
“所以我不想妈妈您再受这份煎熬了。”
“霜儿……呜……”
大姨从刚才眼泪就止不住了,现在听完霜姐的自白,下唇在剧烈地抖,嘴角往两边拉扯又收回来,反复了好几次都没能控制住,鼻梁两侧的肌肉不停地抽搐。
“好孩子……妈没事……妈为了你……呜呜……做什么都愿意……”
“妈……”
霜姐看见大姨哭成这样,她自己的防线也彻底崩了,霜姐的嘴一瘪,扔掉手里的肉棒,整个人对着大姨扑了下去,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像走失的小孩找到妈妈时一样。
就在我都硬着肉棒感动的时候,马俊明竟然还没打算结束,这小子从霜姐扑到大姨身上开始就一直没出声,安静得不太正常,等母女俩哭成一团、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的时候,他缩着身子挪到了后方,把霜姐的下半身拉正摆到大姨的双腿间,然后扒下了她的裤子,露出她整个下半身。
就这样,母女两人的下半身,都毫无遮拦地暴露在马俊明眼皮底下,霜姐跪趴在大姨身上,臀部自然翘着,臀缝微微打开,中间露出那个已经被她自己偷偷自慰过一遍的小穴,两片阴唇不是贴合的,中间敞着一道宽度大约有半根小拇指的缝隙,缝隙内侧的黏膜表面汪着一层清亮的液体,从穴口一直湿到会阴,连肛门周围的细绒皮肤上都沾了几滴从上面淌下来的水光。
马俊明当即把手掌贴在自己龟头上,朝下压了压,把肉棒的角度从掰成水平于洞口的位置,龟头刚碰到霜姐穴口那一圈湿滑的黏膜,她的小穴就像一张等了太久的嘴一样,主动把冠状沟的弧度吞了进去,两片阴唇沿着龟头的边缘分向两侧,整颗龟头滑进去的过程,顺畅到只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短的噗声。
“嗯啊……”
霜姐趴在大姨身上发出了一声嘤咛,听起来像是在大姨耳边撒娇,霜姐应该早就感受到马俊明的小动作了,但她十分配合,任由马俊明摆弄然后插进自己的身体,就那么保持着趴在母亲怀里的姿势,接受了马俊明的插入。
“霜儿……”
大姨在她身下感觉到霜姐身体那一瞬间的绷紧,明白怎么回事的她连忙抬头,视线越过女儿的肩膀,看到了正跪在她们母女身下的马俊明。
胯骨紧贴着霜姐的臀部。
她的表情滞了一下,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不知道是不是应该阻止,只能眼神复杂的看着霜姐被操弄。
“嗯……妈……啊……没事……嗯嗯……让他弄吧……哦……霜儿很舒服……嗯……啊……”
霜姐双手从大姨腋下穿过去,头枕在她的肩窝处,嘴唇几乎贴着大姨的耳根,呼出的潮热气息全都闷在她和大姨皮肤之间的窄缝里,烫得大姨脖子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
马俊明在后面每顶一下,双节的身体就往大姨身上压紧一分,乳肉隔着T恤的布料和大姨的乳房互相挤压,让大姨的脸色羞红一片。
这小子的行为虽然不妥,但也读得懂母女两人的情绪,操弄的方法和刚才他对大姨时完全不同,他的节奏不快,每一次推进和抽出都留了足够的时间让霜姐去感受,顶入的深度也只维持在二线左右,没有刻意往最深的地方怼。
他握着霜姐的胯骨两侧,如和风细雨一般服务着霜姐,让她叫床的同时还能表达自己的想法。
“嗯……今天……我能答应这家伙……嗯……主要想……让妈妈你……也能享受……做女人的快乐……”
霜姐的嘴唇贴着大姨的耳根,气息断断续续地往外送,每说几个字就被马俊明在后面顶出一声软软的闷哼。
“霜儿……都是妈的错,是妈贪图肉欲,让你这么难以抉择,是妈对不起你……”
大姨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浓重的愧疚,她用力偏过头,把脸侧过来,用自己被泪水泡得冰凉的脸颊,抵住霜姐汗湿的额角,顾不上女儿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从后面操得身体一前一后地晃,她只是把自己的额头贴上去,像霜姐小时候发烧时她用额头试温那样,贴得很紧。
“你别这么说……妈……其实那天在酒店……见到是你的时候……嗯……我还挺安心的……”
霜姐感觉到大姨额头的温度,把脸往上抬了一点,鼻子蹭着大姨的脸颊。
“嗯啊……只不过看……哦……你那么痛苦……我以为……嗯嗯……是这家伙……噢噢……欺负你……才生气的……”
霜姐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在坦白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马俊明在她身后的动作没有停,依旧维持着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单看锁骨以上的画面,任何人都会觉得这是一个母亲,在安慰自己哭累了的小女儿,而不是一对母女正在同一张床上,被同一个男人分别操弄。
“后来……嗯嗯……我知道……妈妈你啊……也放不下……噢噢……这个坏蛋……我才……嗯啊啊……嗯……”
大姨听到霜姐这句话,变得有些难为情,她把脸从霜姐额头上抬起来,目光越过霜姐的翘臀,狠狠瞪了马俊明一眼。
“看我干嘛,我可没多嘴。”
马俊明这边装起无辜,他一只手扶着霜姐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捏着大姨的脚掌,拇指卡在她脚背之上,其余四指扣住她的脚心,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母女二人的身体就这样被他同时掌控在两只手里,这小子嘴角的弧度始终挂在那里没下来过。
“是你自己在房间自慰,霜儿看了你的视频才明白的。”
“我……”
大姨经马俊明的提醒,才知道自己自慰的样子已经被女儿知道了,顿时所有的羞愧和窘迫聚在一起,从脖子根往上涌的血,一瞬间把她整片脸都染成了猪肝色。
“妈……嗯啊……你别自责……”霜姐把大姨的情绪变化都感知到了,她当即把环住大姨后背的双手收得更紧,“女儿能理解你……霜儿现在……嗯啊……特别后悔……”
“后悔小时候……嗯……不懂事……嗯啊……没让妈妈你……追求自己的幸福……噢噢……”
嗯?
我和屏幕里的马俊明几乎同时发出了一声疑问的鼻息,我是坐在电脑前条件反射地哼了一声,马俊明则是直接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捏着大姨脚掌的那只手悬在半空中,胯下的抽送也慢了半拍,霜姐这句话的潜台词有点多,多到让我们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只不过我毕竟只是屏幕这边的一个旁观者,而马俊明就不一样了,他身为现场的主宰者,直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什么意思?还有意外收获?来跟老公仔细讲讲,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霜儿……都是过去的事了……别……”
讲到这大姨有些难为情,她的眼神从马俊明脸上移开,落在霜姐的侧脸上,拼命地用眼神打信号。
但插在霜姐体内的那根肉棒姓马不姓关,马俊明只是稍微挺了一下腰,霜姐的嘴就自然张开了,话就从喉咙里被挤了出来。
“嗯……那时候……我爸刚去世没几年……啊……学校里有个老师……嗯……嗯……在追求妈妈……”
霜姐的叙述逻辑并没有被肉棒搅乱,每一个字都清楚地传到了大姨的耳朵里,也传到了马俊明的耳朵里。
“还有这种事?”
马俊明的眼睛瞪得浑圆,眉毛往上挑到了一个夸张的高度,他转头看向大姨,吹胡子瞪眼地对着她质问道:“你不会跟那人上过床了吧?!”
“你胡说什么!”
大姨本就羞愤难忍,听到马俊明这么说,气的她差点把手腕的束带拽断。
“哦……没上床就行。”马俊明被吼了也不恼,肩膀松下来,手重新搭上霜姐的胯骨,把刚才因为八卦而停下的抽送重新启动,节奏还是不快不慢,像是在用动作催促霜姐继续往下说。
“嗨,不就是追求者么,我当是什么呢,你继续说霜儿。”
“嗯啊……那个人……挺有诚意的……嗯啊……好像对妈妈……嗯……也很好……”
霜姐把脸埋回大姨的肩窝,鼻尖蹭着大姨脖子上那根还在跳动的颈动脉,一边感受着身后马俊明重新恢复的节奏,一边继续说:“然后妈妈……就跟我商量……嗯……想跟他……组成家庭……”
“啊?关校长还动过心啊?”
马俊明瞠目结舌的探着脖子看向大姨,大姨被马俊明这个眼神盯得有些尴尬,不光他惊讶,连坐在屏幕前的我也愣住了,我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事,在我记忆里,大姨一直就是一个人带着霜姐和表哥,从来没听说她跟任何男人走得近过。
我一直以为大姨夫走后她就没动过再嫁的心思,以为她天生就是要强到不需要伴的那种人。
现在霜姐嘴里吐出来的这几句话,把我想象中大姨的那副铁打的形象敲出了一道裂缝。
“那时候……嗯……我不懂事……害怕……妈妈被抢走……嗯……害怕我和弟弟……受欺负……所以就……嗯……没有同意……”
霜姐的声音越来越小,不是被操得没力气了,是情绪上来了。
“嗯啊……妈……霜儿对不起你……不知道这些年……嗯……你过得这么痛苦……嗯啊……都是女儿的错……”
“没事霜儿。你对妈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只要你过得开心,妈怎样都无所谓。”
大姨的声音忽然稳了下来,她把自己的脸从枕头里转回来,嘴唇落在霜姐的额头上,印了一个很轻很轻的吻。
大姨话音刚落,霜姐猛地深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到一半就卡在了喉咙里,然后她的眼睛在大姨的下巴下方猛地翻了上去,瞳孔往上滚,露出大半截眼白,睫毛剧烈地抖了两下,嘴唇张开,下颌往下掉,整张脸的表情从愧疚变成了某种被电流击中之后完全失控的空白。
看到霜姐这副模样,大姨连忙转头看向马俊明,这才发现,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身体前倾到了一个弯弓的姿势,胯骨紧贴着霜姐的臀部,悄无声息的整根没入,把龟头碾到了最深处。
“嗯噢噢噢噢噢……”
霜姐的叫声从大姨的肩窝里炸出来,然后断成一串含混的颤音,霜姐被肏了这么久,这一下深顶瞬间就让她达到了高潮,她的双腿在床垫上蹬了两下,膝盖再也撑不住身体的重量,整个人从跪趴的姿势直接瘫了下去,全部的体重都压在了大姨的身上。
【待续】
第六十九章
“霜儿……”
女儿趴在自己身上高潮这种事,她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经历过,甚至从来没有想象过,她的嘴唇落在霜姐汗湿的额角上,眼睛抬起来慌乱地四下扫了一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不过很快马俊明就替她解决了这个问题,这小子从霜姐体内拔肉棒后,几乎没有任何间隔,稍微调整了下角度,就塞进了大姨的肉穴中。
“嗯啊?!”
大姨的穴口从刚才被马俊明操到潮吹之后,就几乎没合拢过,两片阴唇还处在充血外翻的状态,穴口的位置汪着一层透明的淫水,马俊明的龟头刚贴上去,甚至还没有用力,那一圈黏膜就像认得这根东西一样自己分开了,加上柱身上还挂着霜姐高潮时沾上去的整层淫水,两种不同浓度的液体混在一起,让插入的过程几乎没有任何阻力。
“你别……嗯……等等……啊……”
大姨的下巴抬起,脖子往后仰,反应过来后的她,眼神马上移到霜姐脸上,去确认女儿有没有在看。
“老婆……我现在才知道原来你这么不容易,之前那几次看来完全弥补不了你的创伤!以后我要更加倍努力的,跟霜儿一起给你性福。”
这小子说完之后不再停顿,腰跨往后拉开,龟头从大姨的身体内,退出到只剩冠状沟卡在阴唇内侧,然后重新深推推了回去,刚才对霜姐体贴入微的插法,到了大姨这边瞬间变奏,虽然不至于那么发疯似的操弄,但节奏依然让大姨受不了。
“啊……嗯啊……不要……嗯……停下……嗯……嗯啊……”
大姨的状态本就没完全恢复过来,现在被这迅猛的插法一激,呻吟像是被用绳子从喉咙里硬拽出来似得,她的双手握成了拳头,手腕在束带里反复拧转,把金属卡扣拽得哐哐响。
“妈……你别太紧张……放松下来好好享受,不用在意我……”
霜姐的声音从大姨胸口上传来,虽然高潮后的倦意还残留在她的脸上,但她已经从完全瘫软的状态里缓过来了,她听到了大姨的呻吟,听到了马俊明忽然加快的抽送节奏,霜姐没有阻止,反而是默默地往前爬了几寸,把自己的翘臀从抽插的主战场中让出了空间,让马俊明可以直接正面贴紧大姨的耻骨。
“不是的……霜儿……我……”
大姨看到霜姐凑上来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一瞬短暂的慌乱,要面子的她还想尽可能的忍耐一下,把那些难堪的声音锁在喉咙里,尽可能的维持一点体面。
但马俊明很快就看穿了大姨的想法,忽然把抽送的幅度再次拉大,他的膝盖在床垫上往前多挪了两寸,绷紧了大腿后侧的肌肉,腰胯送出去的力从匀速,变成了明显加速度的冲刺。
“嗯哦哦哦!!哦哦……哦……嗯哦……啊啊……啊哦……”
马俊明及时的补刀让大姨一秒破功,她的眉头从刻意控制的平展状态,猛地拧在一起,嘴里不断吐露出高亢地淫叫。
“妈……你的样子好美……”
霜姐贴着大姨的身子,往前爬到她的面前,她的视线在大姨呻吟时皱起的眉头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移到她被咬出齿印的下唇上,最后落在大姨完全沉浸在快感中的、扭曲却又舒展的整张脸上。
“看着妈妈您能像现在这样放松下来,霜儿真的很开心。”
她的手指停在大姨的太阳穴旁,拇指用极轻的力道在大姨的眼角画着小小的圆弧,替大姨拭去泪水。
“噢……噢……嗯哦……噢噢……啊……嗯……啊啊……啊哦……噢……噢……”
不知道是霜姐温和的肯定,还是马俊明又偷偷加重了抽插的力道,大姨的嘴不再抿着,牙关不再咬着,叫声也越发浪荡,声线的质感和吐气的节奏都变了,已经跟平时私下里和马俊明做爱时没多少区别了。
看着母亲终于有些放开,开始畅快享乐了,霜姐一脸欣慰的趴在大姨的肩侧,嘴唇贴着她脖子的皮肤,用一种近似自言自语、轻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口。
“上次和妈妈聊天,您提到说嘉儿对不起我,其实后来我仔细想过这件事。可能从一开始,就是我的问题,才让嘉儿对感情的理解变得扭曲。”
霜姐的声音闷在大姨的颈窝里,鼻尖压在她颈动脉跳动的位置缓缓自白。
“我一直没敢告诉妈妈,其实霜儿从来没想过要嫁人。我很小的时候就看着妈妈一个人撑着这个家,什么事情都自己扛,我就觉得……我也要像您一样,不需要依靠别人,自己也能站得很稳。”
“所以这些年追过我的男生,有一个算一个,我连一点机会都没给过。不是他们不够好,是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考虑。我想一直陪在妈妈身边,像您当年守护我们那样守护您。”
“嗯噢……嗯哦哦……哦……哦啊啊……啊……噢噢……噢噢……”
大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呻吟的节奏明显乱了两拍,她似乎想要转头亲昵霜姐,但是又怕自己淫荡的叫喊声,钻进霜姐的耳朵,所以只能仰头发出情绪和快感同时堵住,听起来像是哽咽又像是呻吟的奇怪声音。
“好啦霜儿,你也别太自责,唐嘉的事也不能全怪你。”
马俊明的声音从母女俩的下半身传来,他一边说话一边把右手伸出,手指沿着霜姐的臀沟往下滑,一路摸到了她高潮后还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食指和中指并在一起,从穴口底部往上一刮,接着一齐塞进了霜姐的肉穴里。
“当时知道他的想法后,连我都被吓了一跳呢。”
身为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这小子口气轻松得像是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大言不惭的说着风凉话,不仅如此,他操着大姨的动作丝毫没有因为愧疚而减轻,另一只手还在霜姐的穴内进进出出,手指搅动时的力道跟他插穴的节奏几乎是同一频率。
大姨在肉棒的冲击下不断淫叫,霜姐在手指的抠弄下不断闷哼,两个人被他同时摆弄在股掌之间,他却还有闲心用一种过来人的口吻对霜姐说教。
“噢……嗯哦……霜儿……这件事……嗯……怎么也怪不到……你头上……啊啊……”
大姨终于从连绵不绝的抽送中挣扎着挤出了半句话,尽管马俊明的操弄再难以忍受,尽管她现在发出的声音无比羞耻,但大姨还是拼尽全力的安慰着女儿,生怕她产生自责的情绪。
“是……是妈放不下……噢……当年你爸那件事……嗯啊……所以……对你们姐弟俩……的教育……嗯……才会……有所不同……”
大姨说到这里,喉咙里滚过一个明显的哽咽。但这个哽咽被马俊明紧随其后的一记深顶撞碎了,化成了一声发音特别含混的淫叫,她的腿被吊着没法合拢,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她提及大姨夫的时候明显抽紧了一下。
“或许……正是妈这种……有失偏颇……噢噢……的教育……导致嘉儿……变成这种性格……嗯啊……才啊……这才害了你……嗯嗯……”
“妈……嗯……嗯嗯……”霜姐被马俊明的手指抠着穴,但她还是努力把头从大姨的肩窝里抬了起来,露出糊满泪水和汗水的侧脸,语气努力放平。
“我爸的事……啊……不怪嘉儿……不怪任何人……哦……你千万不要……自责……你一点错都没有……嗯啊……”
母女俩就这样,在马俊明的手指和肉棒的同时作用下交互吟叫着,被操弄的大姨承担着最主要的火力,她从喉管滚出来的叫床声,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深沉共鸣,大提琴的低音弦,醇厚而绵长,霜姐被手指抠出的闷哼则是短促的,音调又高又细,像短笛跃出的音符,清脆而明亮。
尤其是当马俊明的腰手,同时推进的时候,母女两人会在同一秒里同时发出被填满的声音,大姨的叫声从高到低往下滑,霜姐的闷哼从低到高往上顶,两种不同的浪叫声音重叠在一起,此起彼伏间,构成一种奇妙的和谐。
屏幕前的我眼神呆滞的看着三人的狂欢,下体快胀爆的感觉,让我的手无意识的撸动着自己的小兄弟,这时候我才终于完全理解,为什么马俊明从始至终都那么执着地,要把这对母女弄到同一张床上,这种刺激根本不是普通床第之欢能比的,不是单纯的身体叠在一起,也不是多一个女人那么简单。
而是血脉相连的两个人,眉眼间还残留着相似的轮廓,当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脸,和完全不同的年龄质感交织在一起时,两个同样优秀的女人,那层原本该天经地义的伦理薄纸,被自己一点点揉烂、撕开,这种成就感足以让每个男人颤栗。
此刻无论我心里有多么看不起马俊明,我都无法继续欺骗自己,我希望掌控这对母女的人是自己,希望被那两张相似却又迥异的脸同时仰望、同时承受、同时彻底沦陷的人,是我。
“怎么又扯到你爸的头上了?他不是车祸意外走的么?”
就在我还沉浸在代入马俊明视角的时候,这小子发现了霜姐话里的华点,不过母女两人不约而同地避开了这个话题,相互只是吟叫而不继续往下谈。
“快说霜儿。”
马俊明这家伙就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格,他见自己的问题被忽略,刚才还轻缓抽插的手指直接开始了大力扣弄,同时拇指不断挤压着霜姐那颗充血发硬的肉珠,不仅如此,他似乎担心大姨会开口阻止霜姐讲下去,连肉棒抽插的速度都提高了一个档次,顶得大姨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喉咙里不断漏出一串一串急促的吟叫。
“嗯啊啊……慢点……啊啊啊……我说……哦嗯嗯……”
霜姐这边率先撑不住了,她被马俊明的拇指压得浑身发抖,抬起一只手反过去抓住了马俊明的手腕,等这家伙的手安分下来后,霜姐这才吐出一口气娓娓道来。
“那年爸爸……出差要去外地,出发前几天……嘉儿听到消息就吵着要跟去,嗯啊……爸爸那趟是谈合同,要见客户……确实不方便带小孩子……就好声好气的拒绝了嘉儿。”
“嘉儿当时还小……也比较调皮,哦……只觉得爸爸不带他……就是不爱他了,啊……他气鼓鼓地闹了好几天……临走前一天,他趁着爸爸收拾背包的时候,偷偷……嗯啊……把他的眼镜藏了起来。”
“我爸的近视虽然……嗯……不算太严重,但还是有些影响,在市区里开……哦哦……还能凭感觉走,但上了高速就……”
“哦…噢噢…嗯…嗯嗯…啊…啊啊啊…啊哦…哦…啊啊啊…嗯啊…嗯啊啊…噢噢噢…”
不知道是马俊明肏得太狠,还是霜姐的话牵扯到了大姨伤心的往事,让大姨有了想一吐为快的冲动,她的叫床声忽然密集了起来,又软又湿,带着些许哭腔,一声叠一声地往外溢。
她的两条腿随着马俊明操弄的节奏,不住地摇晃、轻颤,膝盖内侧时不时无意识地收紧,又很快被更重的顶弄给撞开,大姨的身体似乎已经彻底跟不上理智,只能借着这失控的声音往外泄。
“嗯……这件事……也怪不到嘉儿头上……嗯啊……他自始至终……也……啊……也不知道内情……”
“但我妈……嗯……也很难走出来……哦……所以她……对嘉儿……嗯……总是那么严厉……嗯啊……”
画面外听着霜姐诉说的我,撸动肉棒的手不禁攥紧,原来大姨家里还有这层隐情,我原以为,大姨这些年对嘉哥那种近乎严苛的管教方式,只是因为丧夫的悲痛所导致,以为她对霜姐更温柔只是因为霜姐是女孩、更懂事、更让她省心。
真相是清楚了,可我心里反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酸涩,那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守了多年的院子,角落里藏着什么,自己浑然不知,却被一个过路人指了出来。我身为大姨和霜姐的亲人,在这个大家庭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到头来,却要靠马俊明一个外人,来用这种方式揭开这段秘闻。这种后知后觉,让我既难堪又憋闷。
“这件事……嗯……谈不上谁对……谁错,噢……一切只是……命运的安排罢了……嗯……”
霜姐一边说一边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伸手够到了大姨被束带帮助的手腕,竟开始帮她解开腕带。
“啊……嗯……现在想想……包括我们母女……二人,嗯……嗯哦……阴差阳错……都栽在这个家伙手里……大概也是命吧……”
“不过……嗯……现在想想……噢……我觉得……嗯哦……这样也……不错……”
说到这里,霜姐把大姨两只手的腕带全都解开了,马俊明这小子竟然也没阻止。
“啊……啊噢噢……哦哦哦……嗯啊……嗯嗯……嗯哦……嗯……嗯哦哦哦……啊……”
双手恢复自由后的大姨,除了叫床声更大了,并没有其他过激的反应,她没有去阻止肏弄自己的马俊明,没有去挡自己的脸,甚至没有去擦自己满脸的泪水和汗水,反而是十指张开扣在女儿的后背上,把霜姐整个人用力揽进了怀里。
这个拥抱的力度让霜姐的脸,被大姨按在自己肩窝上,她没有挣扎,没有抬头,甚至没有调整姿势,把自己整个人都交进了这个迟来的、毫无保留的拥抱里,并且享受着身体里,马俊明的手指。
“妈……”
“我其实……嗯……跟您的……想法一样,我……哦……想过把这个坏家伙……让给妈妈,想让……啊……妈妈以后能有个伴……嗯啊……就算是……女儿补偿当年……嗯……不懂事的亏欠。”
大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整张脸的表情都变了,十根手指同时蜷起来,把霜姐的发尾攥成了一把,她的鼻子皱起来,下唇开始发抖,不住痉挛的双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搐着,节奏跟马俊明操她的频率完全打乱,完全是她自己控制不了的跳动。
她那被绑的发红的膝盖,本能地往里收了半寸,然后又松开,又夹紧,反复了好几次,像是在用腿上唯一能做的动作来表达她说不出口的话。
马俊明见状面漏喜色,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满意,与此同时他憋住了一口气,把腰腹的抽插变成了一连串紧密的,几乎没有间隙的猛顶,他的小腹一下一下撞在大姨的会阴上,囊袋反复拍打她的股沟底部,撞出来的声音不再是噗叽噗叽的水声,而是更沉的、更快节奏的皮肉拍击声,像暴雨打在玻璃上。
“嗯嗷嗷!啊哦!噢噢……嗯啊啊啊!!哦!嗷嗷嗷!!啊啊啊啊……”
猛操大姨的同时,马俊明的右手也没有闲下来,刚才还是两根手指匀速的进进出出,现在变成了大幅度的抠扯,力道之大,把穴口边缘那一圈粉色的黏膜都带出来一小截。
“嗯啊啊……啊……妈……嗯啊啊啊……哦……噢噢……霜儿……好舒服……嗯啊……好爽……”
霜姐被这个力度抠得整个屁股都在往回缩,但她上半身被大姨死死抱着,无处可躲。她的脸从大姨耳边扬起来,后脑勺仰到了极限,脖子拉成一条弧线,嘴里的话几乎是尖叫着倒出来的。
“啊啊啊……但是……妈……嗯啊啊……我发现……噢……我也离不开他了……噢噢噢……”
“您要是……嗯……嗯啊啊啊……不嫌弃霜儿……嗯……哦……哦……嗯啊啊……能让霜儿……啊啊……跟您一起……”
“啊噢噢噢噢噢!!!!!”
霜姐的后半句还没出口,就被大姨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声给打断,她整张脸的表情定格在一个,介于极度痛苦和极度释放之间的空白状态,不满汗液的小腹猛地拱起来,腹肌在皮肉之下全部绷紧,粗硕的大腿剧烈地抖了三次,然后一股淡黄色的水柱,从她被撑得完全闭合不了的穴口上方喷了出来。
这股水柱呈极淡的琥珀色,直接喷到了霜姐的小腹,液体沿着霜姐的股沟往下淌,后续接连不断,把两个人贴在一起的下体淋了个透。
马俊明在感受到大姨失禁的同一秒里,手上的力道立刻拉满,他把霜姐穴里的中指和无名指分开,两根手指朝着截然相反的方向拉扯,把穴口撑开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然后另一只手对着霜姐的肉芽猛搓,每一次搓弄都让霜姐的臀部肌肉剧烈地跳一次。
“嗯啊啊啊啊啊啊!!!!!”
霜姐的尖叫声在大姨耳侧炸开,终于她也坚持不住,紧接着一大片透明的液体,从马俊明的手指下方喷薄而出。
相较于大姨滋出的水柱,霜姐喷出的水花虽然力道看起来不足,但是范围比大姨更加密集,并且在马俊明的刻意为之中,赶上了大姨后续几股尿液,母女两人的体液在半空中撞在一起,混成一股分半黄半白的水浪。
双双高潮的母女俩,小腹紧紧地贴在一起,大姨还在失禁的尾声里,一下一下地漏着残余的几滴尿,霜姐的潮吹也还没完全停止,时不时有几滴液体从双唇中滴落,两股不同颜色,不同浓度的液体,在她们贴合的耻骨下方汇成一片,把床单浇出了一个持续扩大的深色水洼。
马俊明从霜姐穴里抽出手指的时候,指缝间拉出好几根透明的黏丝,他把手随意地在床单上蹭了两下,然后往后退了半步,盘腿坐在母女二人身后,低头端详着自己刚才经手的两件作品。
霜姐的下体还好一些,毕竟她承担的主要是手指的抠弄,不是肉棒持续高强度的抽插,所以整个阴户只是微微泛着使用过的粉红色,两片小阴唇因为刚才被马俊明用手指往两边撑开过,暂时还没有完全缩回去,边缘往外翻着一点,像是一朵被雨水打过的花瓣,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无毛的嫩穴没有什么毛发遮挡,整个状态一览无余,穴口的位置还汪着一小泡潮吹后残余的清亮液体,唯一明显被过度刺激的地方是她的阴蒂,那颗小小的肉珠从包皮里完全突出来,颜色从平时的粉变成了深玫红,显然还没有从刚才被马俊明猛搓的刺激中完全平复下来。
大姨的状态就完全不同了,她刚才承担了马俊明全部的火力,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时间最长、力度最猛、深度也最深。此刻她原本整齐的倒三角状阴毛,被各种不同的液体轮番浸泡过,把那一丛原本蓬松的毛发打成了湿绺,贴在同样湿透了的小腹下方,每一根毛尖都在往下滴水。
她的整个阴户呈现出一种充血使用后的深红色,大阴唇肿了一圈,表面光滑得发亮,像是被撑到了极限之后弹不回去的皮筋,小阴唇的颜色比平时深了至少两个色号,边缘因为反复摩擦泛着一层半透明的白膜。最直观的是她的穴口,马俊明的肉棒拔出来之后,那个被撑开的圆孔并没有马上合拢,而是维持着一个大约小拇指粗的孔隙。
孔洞边缘的穴肉还在随着大姨的呼吸一下一下地跳动,每次收缩的时候孔径会缩到只有筷子尖那么细,松开的时候又会张开到原来的大小,像一张累极了的小嘴在无意识地喘气。
把母女贴在一起的性器观赏了个遍,马俊明满意的站起身来,膝行的爬到母女二人的身侧,用一种总结陈词的语气开了口。
“好啊,这下母女二人圆满了,这次坦诚布公的把话说开了,你们谁都不用不好意思了。”
姓马的这小子一肚子心眼,他料准了双手被解放后的大姨,既然没有产生激烈的反抗,那这事基本上八九不离十了。
“从今往后咱们三人可以大被同眠了吧?关校长那篇发给我的诀别小作文,是不是不作数了?”
啪!
马俊明的话刚落下,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这小子的脸已经被大姨一巴掌,扇的偏了过去,左脸颊上先是浮起一道白印,然后白印迅速充血,变成三道淡红色的指痕。
不光是我,就连这小子也被大姨打懵了,整个人僵在原地,霜姐的反应比马俊明还大,她原本软塌塌地趴在大姨怀里,整个人还透着高潮后的慵懒余韵,被这巴掌的声音一激,瞬间吓得抬起身来,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不过三人之间这种尴尬的静止状态没有持续太久。
大姨打了这一巴掌之后,没再有过激的动作,反而是把手收回来搭在霜姐的后背上,认命似的闭上了眼睛,紧接着她把脑袋往霜姐那一侧偏了偏,额头抵住霜姐的太阳穴,只留给马俊明一张侧脸,以及一声无奈的叹息。
“我都听霜儿的。”
大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两个人明显都松了一口气,霜姐脸上的苍白开始褪去,血色从锁骨往上重新爬回来,她的嘴唇从刚才紧抿的状态松弛下来,嘴角翘起一个小小的弧度,眼睛里的惊恐消退之后换上了一种又嗔又娇的神色。
她转过头看向马俊明,下巴微微往上抬了一点,用那种只有被偏爱的人才能使唤的口气对马俊明说道:“怎么?我妈打你你还不服气?”
马俊明的瞳孔还处在被抽之后的那种微散状态,听到霜姐这句话之后重新聚焦了。他眨了眨眼,把被打歪的脸正回来,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巴掌印,嘴角咧出一个心甘情愿的笑容。
“嘿嘿,我该打,该打。”他一边说一边把身体往前探,像一条被主人训斥之后,又厚着脸皮凑过来的哈巴狗一样。
“今天多亏了霜宝的面子大,我才能跟关校长再续前缘。来,奖励奖励你。”
他说完就把嘴凑了上去,霜姐的下唇在他凑过来的时候往回缩了一下,鼻子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嗔哼,但这个拒绝的尾音只是拖了不到一秒,就拐成了回应的鼻息声。
马俊明的嘴压住霜姐的双唇,舌尖在她齿关之间轻轻点了一下,她就把牙齿张开了。两个人的舌头碰在一起的时候发出了一声细小的、濡湿的声响,霜姐的呼吸节奏从刚才的均匀变成了急促的鼻息,鼻尖蹭着马俊明的鼻尖,动情的深吻起来。
大姨的视线落在二人交叠的嘴唇上,眼神里透着复杂的恍惚,不过很快她的眉头忽然一皱,我这才发现,马俊明亲霜姐还不够,他的小脏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绕到了大姨胸口的位置,拇指正在沿着乳晕的弧度往蓓蕾的方向慢慢蹭,带着一种试探性的、随时准备撤回的小心翼翼。
大姨的嘴唇微启,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轻轻抿了抿,她没有拍开马俊明的手,没有往后退,甚至没有把脸转开,只是眼帘缓缓低垂,然后嘴角浮起一抹极淡的、如释重负的浅笑。
马俊明和霜姐的接吻持续了大概有二十秒,这二十秒里马俊明的手一直在大姨的胸上揉着,起初只是带着几分试探的力道,掌心先贴住那柔软的弧度,指节缓慢地收拢、摩挲,发现大姨没有反应后,这家伙逐渐开始放肆,力道肉眼可见的一下一下加重,从揉捏变成毫不掩饰的抓握与搓弄。
大姨被他揉得呼吸骤乱,压抑的喘息一声紧似一声,竟丝毫不比唇齿纠缠中的霜姐轻。那声音又软又颤,混着鼻音,听得人耳根发麻,也彻底分不清,到底是谁被欺负得更狠。
等霜姐跟马俊明分开的时候,她瞪了一眼马俊明,然后用下巴朝大姨的方向微微点了一下,对他使了个眼色。
马俊明心领神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偏过头,整张脸贴上了大姨面前。大姨察觉到面前光线一暗,眼睛下意识地睁大了一点,瞳孔里映出马俊明凑近的脸,她的嘴张开,声音还没来得及从喉咙里出来,只发出了一个含糊的气声。
“你……别?!唔……”
面对这个结结实实的强吻,大姨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家伙的舌头就探进了大姨的口腔。
当着霜姐的面,被这小子强硬地拥吻,那种羞耻像滚烫的潮水瞬间漫上她的耳根与脸颊。大姨的脸腾地一下就红,那脸色比刚才被操干到时还要厉害,脸颊一路烧到颈侧,连眼尾都洇开了湿润的粉色。
虽然大姨已经不是第一次跟马俊明接吻了,但这次她显得比第一次还要生疏,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节奏回应,她的呼吸乱得一塌糊涂,嘴唇木木地张着,由着马俊明的舌在她口中肆意侵略,偶尔溢出一两声细碎而压抑的呜咽。
亲吻大姨的时间整整是霜姐的三倍不值,两人分开的时候,大姨几乎是立刻就把脸别了过去,整张脸埋进了枕头和霜姐膝盖之间,还用双手掌盖住了自己的脸,从额头到下巴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耳垂和一截烧得通红的脖子。
马俊明还在原地没动,舌尖从半张的嘴里伸出来,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拉出一个占了半张脸的傻笑,配上他颊上还在发红的三道指痕,看起来十分滑稽。
“笑什么?还不赶紧把我妈解开?”霜姐的声音从旁边劈过来,挥着粉拳对马俊明训斥道。
“遵命,马上就解!”
马俊明收住傻笑,右手往太阳穴上一搭,做了一个搞怪的敬礼动作,然后他转身膝行了两步,重新回到了大姨的腿间,不过这家伙束带还没解开,就又把脸凑到了大姨的阴户前,大姨的腿还保持着被操完之后的姿势,膝盖向外分开,她正捂着脸等待双腿的解放,哪知道等来的确是下体的受袭。
“嗯……”
大姨下意识发出了一声疑问的轻哼,她低头往自己腿间一看,马俊明正半张脸埋在她那片一塌糊涂的阴毛里,鼻梁压在她的阴户正上方,嘴唇包住了她的穴口边缘。
双臂自由了的大姨,下意识用手去推马俊明的脑袋,但她的手臂刚才被绑了太久,肌肉应该还处在血液不畅之后的酸麻状态,加上马俊明含着她穴口的力道一点没松,她的推力只够让马俊明的脑袋往后挪了不到两寸,舌尖反而因为这一推,在她穴口上拖出了一道更长更深的湿痕。
“没事妈……让他弄好了。”
霜姐的声音从大姨头顶传上来,她跪坐在大姨身侧,红着脸看着马俊明给母亲舔穴的画面,恶狠狠的说道:“做的时候不知轻重,把我们搞得这么脏,现在该让他给咱们清理清理了。”
第七十章
“啊……”
强烈的刺激让大姨又忍不住发出一声淫叫,听到霜姐的话后,再加上她本身也有心无力,最后只能放弃了推搡,双手重新交叠着盖回了自己的脸上,似乎只要看不见自己腿间那颗上下晃动的脑袋,就能假装这件事没有在发生。
霜姐看大姨渐渐习惯了,便自己侧过身去帮大姨解着束带,随着两声清脆的卡扣声响起,大姨的双腿也彻底解放。
下肢重获自由后,大姨马上收拢了膝盖,并起双腿后向霜姐的方向侧拢着身子,整个人从仰躺变成了侧面蜷缩,顺便也把马俊明的脑袋给挤了出来。
马俊明从床垫上撑起上半身,抬起手背擦了擦嘴角,手背上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混合液体,分不清是失禁时残留的尿液,还是霜姐潮吹喷上去的淫水,这家伙随手把那些液体蹭在自己大腿上,然后抬起头对着霜姐咧出一个傻笑。
“哼,现在满意了吧?我们娘俩真是便宜了你这个混蛋。”霜姐跪坐在大姨身侧,用手在大姨靠过来的后背上慢慢轻抚安慰。
“满意了……百分之四十吧,我期待的还在后面呢!”
马俊明从床边站起来,双脚踩在地板上,膝盖因为刚才跪久了发出咔哒两声轻响,他站在原地伸了个懒腰,直接转身走向了大姨的衣柜。
那是个老式的实木衣柜,拉门轨道有点涩,马俊明敞开柜门看了一圈,然后蹲下去一层层的拉着抽屉,抽屉里叠着大姨的贴身衣物,大多数以浅灰和米白色为主,他翻抽屉的动作一点都不客气,像是在自己家找东西,叠好的内裤被他拨散了,几件叠成方块的吊带背心被他抖开又胡乱塞了回去。
“你又干嘛……喂,你找什么呢?”
霜姐跪坐在床上,手撑着床垫把上身探出去,想看清楚马俊明到底在抽屉里扒拉什么东西,就连大姨也悄悄转过脑袋,眼珠往外侧转,用眼角的余光盯着衣柜那边马俊明的背影。
“不是吧……关校长真的连一条丝袜都没有?”
马俊明把大姨抽屉里最后一件,叠得方方正正的米白色内裤抖开看了一眼,又失望地丢了回去,脸上的表情像是翻遍了整个冰箱,也没找到自己想吃的那一盒冰淇淋。
霜姐搞明白了这小子的目的,眉毛从刚才的疑惑皱成了无语的形状,用一种嫌弃的语气回道:“你无不无聊!赶紧把东西都放好。”
就连大姨眼角的余光,在听到马俊明是在找丝袜时,眼珠往上翻了一下,露出大半颗白眼仁,无奈的把头转了回去。
“对啊。”马俊明忽然把手里举着的东西往抽屉里一扔,“关校长没有,霜儿你有啊!”
这家伙全然不顾霜姐吐槽,光着屁股转身就往门口跑了出去。
“你回来!臭流氓,别动我的衣服!”
霜姐对着马俊明的背影,气急败坏的喊着,但根本无济于事,没一会马俊明已经光着身子冲了回来,手里举着两条打底连裤袜,一条黑的,一条白的,两条袜子被他捏在手里晃来晃去,像两面小旗帜。
“快来跟你妈一起穿上,我想这个想好久了。”
马俊明兴奋的爬上床,把手里的两条丝袜翻来覆去地看了看,眼神在黑丝和白丝之间来回跳了好几个回合,最后像是做了一个重大的战略决策一样,把黑丝往大姨的腰腹上轻轻一挂,把白丝直接塞进了霜姐的手里。
“你……”霜姐低头看着手里那团白色丝袜,嘴里吐出带着心虚和无奈混合气味的音节,“你还要来啊?不是已经做了这么多次了嘛……”
霜姐没有马上穿丝袜,反而心虚的打量着床上的一片狼藉,这张床,或者说这个房间,已经彻底不是大姨平时那个,素雅整洁的样子了,床单的边角已经掀起来一大片了,露出下面乳白色的床垫。
床单正中央大姨躺过的位置,散布着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湿痕,有的已经边缘泛白开始半干,最集中的那一大片,就在母女俩刚才贴在一起的屁股下方,颜色比其他地方都深,边缘是不规则的弧形,像一张摊开的淡黄色地图。
地面上更是布满了霜姐和大姨脱掉的衣服,两条内裤分别被甩在床的两侧,以及我虽然闻不到,但用脚指头都能猜到,那满屋子尿液的涩味、阴道分泌物和汗味,混杂大姨和霜姐身上的香味,肯定整个屋子都充满淫扉的气息。
“这哪够啊,你妈好不容易接纳咱俩了,我还要跟她大战三百回合呢!”马俊明一把抓过霜姐手里的白丝,不由分说地开始往她脚上套。
“而且霜宝你身为今天的大功臣,我还没好好奖励你呢。”
“你别动……我、我自己来。”
霜姐一脸羞红的拍走马俊明的小黑爪,低着头把袜口从马俊明手里接过来,两只手的大拇指伸进袜筒内侧,其余四指捏着外面,动作利落地把袜子拉过了膝盖,拉到了大腿中段。
确实这几个来回,马俊明有些厚此薄彼,霜姐除了最开始那次插入,后面一直都是被他用手指在伺候,现在被马俊明这么一说,霜姐的视线在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上,停留了好几秒,眼神里浮着一层不易察觉却藏不住的期待。
马俊明趁着霜姐自己穿丝袜的工夫也没闲着,他替霜姐脱着那件长袖T恤,霜姐配合地举起双臂,T恤从她头顶被抽走的时候蹭过她的发梢,很快霜姐全身上下只剩下那条刚刚穿好的白色连裤袜,光溜溜的上半身,乳房大概有碗口大小,形状十分精致,几条极细的青色血管从锁骨下方一直延伸到乳房上缘,像是用极细的笔在宣纸上轻轻画了两笔。
丝袜的腰部是一条宽约两指的加厚松紧带,把她纤细的腰身勾勒得更加分明,被裹住的双腿整体质感犹如陶瓷一般,我不太懂丝袜那些参数,只听说过通常需要用多少D的数字来描述袜子的透明度,但此时霜姐腿上这条,看起来不是什么透明度很高的款式,她整条腿被包进去之后,肤色并没有透出来多少。
丝袜的纤维织得极密,表面是均匀的哑光白色,看不到任何一根丝线的纹理,整个袜面像是一层刷上去的白色哑光漆,把她的腿部线条从大腿根部到脚趾尖全部统一成了一个色调。
霜姐腿型本来就是偏直的那种,小腿内侧没有太明显的外扩弧度,膝盖的轮廓被丝袜包裹之后变得更柔和了,一直到脚踝才形成了一些细密的小褶,那些褶皱顺着她脚踝的弧度往脚背上散开,到了脚背又拉平变紧,脚趾在白色丝袜的袜尖里微微蜷着,大脚趾不安分地在袜尖里翘了一下。
霜姐穿好丝袜后,马俊明转而去抓那团挂在大姨腰腹上的丝袜,他捏着袜腰,把整条袜子抖开,黑色的丝织物像一缕夜色在他手中展开。
他把大姨蜷着的双腿从侧面摆正,大姨没有主动配合,但也没有往回收腿,只是把捂在脸上的十指缝隙又合紧了一些,从指缝间漏出的皮肤依然烧得厉害。
这小子先抬起大姨的左脚,一只手托住脚踝,另一只手托住小腿肚,把她的腿弯曲提起,把脚丫搭在自己的大腿上。
大姨的脚比霜姐大了不止一个号,霜姐的脚是那种小巧纤细的类型,脚背窄,趾头圆润,看起来一只手就能握住大半,但大姨的脚掌宽出整整一圈,目测至少是三十九码往上,和她高硕的身材倒是成比例,高高拱起的脚背,皮肤下面能清楚地看到几条纵向隆起的肌腱,从脚踝前面一直延伸到五根脚趾的根部。
虽然大姨身为校长,但她很少一直窝在办公室里,能出来就会尽量的在学校里走动巡视一下,这导致她的脚虽然大但是筋骨分明,不是那种肉嘟嘟的样子,皮鞋也因此把她的脚磨出了这些痕迹,脚趾外侧、小趾关节和脚后跟,都隐隐能看到一些淡黄色的圆茧,像是被时光吻过的印记。
马俊明把黑丝的袜口卷成一个小圈,先套过大姨的脚趾,黑色的丝袜袜尖从大姨的趾甲上滑过去的时候,那些被修剪整齐的脚指甲被一层深色盖住了,袜尖的那一小块是加固过的,比袜筒其他部分颜色更深也更厚实,所以五根脚趾的轮廓被完全遮在了下面,只能隐约看到趾头,在袜尖里并排顶出的模糊形状。
袜筒拉过脚背的时候,黑色沿着足弓的弧度向上蔓延,未加固的袜身,颜色变浅了一些,皮肤的颜色从纤维缝隙里透出来,让黑色变成了介于深灰和肉色之间的暧昧色调,原本脚背上那些分明凸起的青筋,在丝袜的压缩下变得平滑了,但筋骨的轮廓并没有完全消失,只是被一层薄薄的黑纱统一成了更柔和的起伏。
大姨知道自己今天横竖是逃不过去了,所以从马俊明抬起她的脚开始,她就一直维持躺着的姿势没有动过,她修长的左腿在马俊明的手里,像是两段被翻过来覆过去摆弄的木料,只是偶尔马俊明的手指蹭到她腿内侧某处比较敏感的部位时,她的大腿肌肉会本能地抽一下,然后又很快松弛回去。
“愣着干啥,快帮我一下。”马俊明头也不抬地对霜姐说。
帮人穿丝袜好像确实不是一个容易的活,这小子折腾了半天,才把一条袜筒拉到了大姨的腿弯处。
霜姐此时正整理着自己腿上的白丝,听到马俊明叫她,她抬眼看了一眼大姨,见她没有拒绝,才抿着嘴抄起大姨的右腿,像马俊明一样把大姨的脚搁在自己膝盖上,套过脚趾、脚背、脚后跟,然后双手交替着把袜筒一点一点往上推,两个人一左一右,总算是把两条袜筒都拉到了大姨腿根的位置。
最后就在两人都犯难大姨肉臀的时候,大姨像是察觉到了他们的停顿与为难,于是轻轻抬起了屁股,虽然动作不是很大,但这一瞬的配合让在座的两人都明白了大姨的心理,于是他俩心照不宣的把袜口往上一拽,黑色的松紧带啪地一声卡在了大姨的腰际。
大姨的这双黑丝D数应该比较低,它裹在大姨腿上之后,皮肤的颜色并没有被完全遮住,肤色从纤维的缝隙里透出来,形成了一种黑中透肉、肉中带黑的视觉效果,肌肤和饱满的腿肉藏在里面若隐若现,比完全裸露的时候更让人移不开视线。
而且因为这件丝袜是霜姐的缘故,凭借霜姐的腿长,袜筒的长度虽然够了,但围度明显偏紧,大姨的腿相较霜姐丰腴得多,围度明显比霜姐粗了不止一圈,这导致腿部的软肉在丝袜的包裹下,被塑成了浑圆的弧度,尤其是大腿根部被袜口收紧的地方,黑色的丝线深深陷入肉里,把整条腿裹出了一种又紧又饱的肉感,显得非常的色情。
“太完美了……你妈的这双腿……不配丝袜简直是暴遣天物!”马俊明的声音从他喉咙深处滚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低沉。
他两只手同时伸出去,用近乎虔诚的态度把掌心贴上大姨的丝袜腿,着魔的从大腿根部开始往下摸,他的手指张开,指腹压进腿内侧的软肉里,在黑丝的表面上拖出十道并排的浅色压痕,压痕在手指滑过之后又迅速弹回去恢复原状,就这样滑过膝盖,滑过小腿肚,滑过脚踝,一直摸到脚尖。
“之前求了她好几次她都不穿,最后好说歹说才搞了一条肉色的。”
马俊明的注意力全在手上,在爱不释手的把玩抚摸的几遍后,这小子直接把大姨的脚抱在了怀里,指尖先绕着她的脚背打转,我能看到大姨的大腿明显有些发颤,尤其是当马俊明摸到脚心的位置时,大姨颤抖的更加明显了,这家伙的手反而停在脚心不走了,手指抵着大姨的足底一通乱抓。
“嗯……”
不知道是不是答应过他俩之后,大姨的防御阈值降低了,马俊明不过是多揉了几下脚心,大姨竟然就漏出了一声轻吟。
霜姐侧头看着马俊明痴迷大姨脚的样子,,嘴角往下撇了撇,极轻地骂了一句:“哼,变态。”
声音不大,却正好落进马俊明耳朵里,谁知道张口的霜姐,反而吸引了马俊明的注意力,下一秒,他空着的那只手直接伸过去,一把捞住霜姐的一条腿,拽着甩向自己怀里。
“呀!啊……”
霜姐惊呼一声,腿被拽走之后整个人重心不稳,差点从床沿跌落,好在她反应够快,在滑下床的前一秒腰腹一挺,侧身往床垫内侧倒下去,虽然勉强稳定了身形,但这下也砸在了大姨身侧的床面上,跟大姨并排躺在了一起。
整张床像是一幅颜料还没干的画,两个女人并排平躺在皱巴巴的床单上,肩头挨着肩头,上身都一丝不挂,大姨的身子丰腴熟透,那对饱满的乳房向两侧微微摊开,犹如被体温焐软的羊脂,沉甸甸的看起来就十分诱人。
霜姐的两团白兔虽然不如大姨宏伟,但胜在玲珑紧实,带着少女特有的挺翘弧度,透着股羞怯又倔强的青春气,一边是熟得快要滴出蜜来的丰腴,一边是如同柳枝般的青涩,我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只觉得这对比太过强烈,强烈到让我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儿放,却又哪儿都舍不得移开。
但身处现场的马俊明,注意力显然不在她们上半身,他此刻还有更佳的选择,怀里那两条截然不同的美腿,他把母女两人相邻的那两条腿同时拉直,并排抱在胸口的位置,两条腿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一个殷实一个纤细,并在一起之后的对比感,并不比二人的上半身差。
大姨的黑色丝袜腿裹着一层幽暗的哑光,腿肚饱满,脚掌宽大,五根脚趾在袜尖里排成一条微微外扩的弧线。霜姐的白色丝袜腿则像一截上了白釉的瓷器,从大腿根部到脚趾尖通体素白,脚踝细巧,足弓的弧度更弯更陡,脚趾在袜尖里收拢得紧。
这小子托着两只脚的脚腕,仔细端详起她们的脚底板,两人的脚后跟对齐,但大姨的脚比霜姐的长,脚趾的位置超出去大概一个指节,并在一起一大一小像两枚印章没有对准边缘。
观察了片刻,马俊明缓缓将母女俩的脚同时举到自己脸前,他闭上眼,先把脸埋进大姨的脚心,鼻尖陷进丝袜包裹的脚掌里,我看他呼吸明显深了几分,大概是闻到了什么,吸流的触感让大姨的脚趾在黑丝里不自觉地蜷了一下,紧接着马俊明又把脸偏向霜姐这边,不断地用脸颊蹭着霜姐的脚趾。
这小子就这样左边蹭完蹭右边,脸颊、鼻梁、额角,全都轮流贴上去,鼻息扑在丝袜纤维上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让我心底升起几分羡慕之情。
好不容易等他闻过瘾了,马俊明把两只脚放到了自己的腿根,反扭着母女二人的脚踝,强行让她们的足底合拢,把自己的肉棒夹在了两脚之间,用双足不断的上下套弄。
肉棒在两只丝袜脚中间进出的画面很清晰,黑色和白色的袜面交替摩擦着肉棒的表皮,硕大的龟头在母女二人的足弓中不断的进出,不一会两人的丝袜就被渗出来的透明黏液沾湿了。
霜姐的白丝袜底最是明显,几个深色的小圆点,把原本纯净的哑光白染成了灰色,霜姐脚底粉色的皮肤从湿透的白丝下面透出来。大姨的黑丝沾湿之后对比虽然不明显,但原本若隐若现的肉色,在打湿后更加的清晰,朦胧的黑纱失去了遮挡的能力,底下的肌肤与暴露在空气中无二。
就这样母女二人,任由马俊明摆弄她们的双脚,并排躺在一起的她们,虽然在刚才激情做爱时互相感动,已经和解。但现在冷静下来之后,还是显得极不适应,身体的反应变得拘谨了。
大姨自始至终把左手掌盖在脸上,她的右手平放在身侧的床单上,被躺在旁边的霜姐死死抱住,霜姐把她整张脸都埋进了大姨的胳膊里,额头抵着大姨的肱二头肌,母女俩的身体语言出奇地一致,都在寻求一点可以用来挡住自己羞耻的东西。
等马俊明把肉棒从母女二人脚底抽出来的时候,她们脚底的丝袜被蹭得皱巴巴的,湿痕从足弓蔓延到脚趾缝,被马俊明放开后各自垂落在床垫上。而马俊明的肉棒经过刚才足交的刺激后,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涨成了暗红色,表面绷得锃亮,明显已经进入了状态,几根青筋从根部一直盘到冠状沟下方,突突地跳着。
“来,接着到你了霜宝。”马俊明把大姨的腿放下,拉着霜姐的双腿,把她拽到了大姨的双腿之间,“今天你表现得很好,我得好好奖励奖励你。”
霜姐的身体被这家伙拽着,碾过大姨的大腿,大姨下意识的分开双腿给霜姐让出了位置,而霜姐的臀部则卡在了大姨双腿之间的三角区域内,接着被马俊明拖着腿弯举高双腿,把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霜姐的胯下。
“等一下……你慢点……嗯啊!啊!”
霜姐见他来势汹汹,吓得连忙出声提醒,但马俊明才不会管这些,他熟练的把霜姐丝袜的裆部,撕出一个豁口,不由分说地直接把大半根肉棒,都顶入了霜姐的体内,插得霜姐皱眉高喊。
大姨这边见状连忙调整姿势,霜姐躺在她的腿间,似乎让大姨不太惯,只能往后缩了缩身子,可每当她往后退一分,马俊明就压着霜姐的身体顺势往前跟一分,大姨退的那点距离三两下就被追平了。
很快退无可退的大姨后背就抵上了床头,马俊明则是故意的又往前挤了挤,把霜姐的臀部挤进大姨岔开的双腿之间,让霜姐的后背贴上了大姨的胸口,中间几乎没有缝隙,然后这小子才摆开架势开始抽送。
“嗯啊……啊……啊……你……嗯……慢点……啊……太深了……嗯……嗯啊……”
马俊明说好的奖励霜姐没有食言,每一次推进都操的极深,深到她脚背绷得笔直,脚踝在空气中打着颤,躺在大姨怀里不断吟叫,三个人的体位就好像是大姨抱着霜姐,在给马俊明操一样。
大姨此时也意识到,现在三人的姿势有多么的尴尬,但被逼到床头的她,只能红着脸把头偏向外侧,不肯往自己怀里看,但她虽然能避开视线,却避不开身体上的感觉。
马俊明每一次挺腰撞击霜姐的身体时,那股力道都会透过霜姐的身体,传递到大姨身上,把大姨的身体顶得不断晃动,她的乳房被霜姐的后背压扁,乳肉往两侧挤开,尤其是霜姐那双被推高举起的白丝脚,就在大姨眼角余光的位置晃荡,两只白瓷一样的脚丫,随着马俊明操弄的频率上下翻飞。
“舒服么霜儿?躺在妈妈的怀里被操,是不是感觉不一样?”马俊明嘴上虽在和霜姐说着话,可那心神显然没在身上,目光越过她的肩头,牢牢钉在了后头的大姨身上。
“嗯……嗯啊……舒服……嗯……嗯嗯……啊……啊……”
“你妈的胸软不软?靠着它是不是很爽?”
“啊……嗯嗯……啊……爽……嗯啊……做爱爽……嗯……妈妈的胸……嗯……也爽……”
今天过了大姨这道难关,不只是马俊明,霜姐心里的那块石头应该也算是落地了,她不用夹在母亲和男人之间左右为难,之前因为紧张而拧在一起的眉毛,现在已经完全展开了,在马俊明的操弄下她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此刻霜姐身上透出来的那股浪荡劲,跟她平日里那种,冷着脸不多话的淡寒气质完全不符,跟第一次蒙眼见大姨时的她不遑多让。
“来,让你妈再帮你一把。”
为了让大姨也尽快放开,马俊明故意要扯断她和女儿直接羞耻的隔阂,于是他拉着大姨的两只手,不给她反应的时间就扣在了霜姐的腿弯,大姨的指尖在霜姐白丝包裹的膝窝下蜷了一瞬,看得出来大姨想要放手,但马俊明的小黑爪早已经撤回了,大姨不得不就这样揽着霜姐的腿弯,这下更像她主动抱着女儿,给马俊明操的模样了。
“对嘛,女儿跟妈妈在一张床上,就是要互相帮助才行啊。”
面对这个场景的马俊明淫心大起,玩命的用腰腹撞着眼前的母女,床垫的弹簧顿时发出了密集的金属声,再加上此刻霜姐的姿势,穴口的朝向更对上了马俊明的角度,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声音高了好几分贝。
“哦啊啊!哦!哦不行!啊……太深了……哦!!霜儿……受不了……老公!!!轻点……啊……求你!”
霜姐头顶抵在大姨的肩窝里,下巴朝天,喉咙里滚出带着哭腔的哀求,白丝包裹的十根脚趾全部蜷到了极限,袜尖被她揪出了十颗圆滚滚的凸起。
“嗯……霜儿啊。”
马俊明的速度一点没减,甚至又多加了半分力,他喉咙里的声音拖得很长,像是在思考什么事情,然后嘴角往上一拉,露出一个坏的冒泡的笑容道:“叫老公不合适了,现在应该是你妈叫我老公,而你得叫我爸爸了。”
这话一出口,霜姐还没反应过来,大姨先受不了了,她脸颊上那片红从浅红变成了深绯,一直染到了耳后的皮肤,而马俊明不光嘴上占便宜,手上也没闲着,直接拎起了大姨的两条黑丝肉腿,他的双手各扣住大姨的一只脚踝,把她的双腿从床垫上抬起来往上压,一直压到大姨的两只黑丝脚尖,悬在她的肩膀两侧。
“啊……你干什么……”
大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整个人重心失衡,后背从床头的靠背上滑下去几分,为了稳住自己,她只能更用力地扣住霜姐的腿弯。
“快叫爸爸。”马俊明没有理会大姨,而是一边命令霜姐一边开始加速,“以前又不是没叫过,怎么?当着你妈的面反而不好意思了?”
“哦!哦!嗯哦!啊……你坏死了……嗯啊……嗯!嗯嗯!嗯哦……”
霜姐呻吟的空挡,嘴唇好几次已经比出了“爸”字的口型,却又被她生生抿了回去,看得出来当着大姨的面,霜姐有些叫不出口,马俊明也不着急他的嘴角始终挂着那个笃定的弧度,腰腹的发力节奏丝毫不减,每一记都精准地撞在同一个深度,很快霜姐叫床的声音越来越软,声带的张力一点一点被抽走。
“嗯啊!啊!爸……啊!哦爸爸……哦!霜儿要来了……啊……爸爸!啊……嗯啊啊……爸爸……啊……”
终于在大肉棒连续不断的轰击下,霜姐不再自己跟自己较劲,当第一声从她喉咙里滚出来的时候,霜姐嗓子里的某个开关被被打开了,后面的音节就再也刹不住了。
“哈哈乖女儿,我跟你妈这就送你到高潮。”
马俊明这一声乖女儿喊得又亲又响,语气里裹着明晃晃的得意和宠溺,他说话的同时瞥了一眼大姨,大姨此刻已经被霜姐喊出的这几声爸爸,给搞得脸红的都快滴出血来了。
外加大姨的双腿还被这小子高高举着,虽然这家伙在插霜姐,但看起来跟肏她差不多,这让大姨的眼神从害羞逐渐往妩媚转换,鼻息明显比刚才粗了不止一档,节奏也在不知不觉中和马俊明撞击的频率对上了拍。
马俊明敏锐的捕捉到了大姨的变化,他等的就是这一秒,紧接着他把大姨的双腿往两侧压到最大,自己的上半身前倾,脸从霜姐晃动的白丝脚尖中间穿过去,嘴唇直接敲在大姨的嘴唇上。
大姨没有躲,马俊明的舌头在她的唇缝上舔了一下,大姨的嘴唇就像对上了密码的锁芯,自然而然的松开了,马俊明的舌头就趁那道缝钻了进去,大姨的鼻腔里漏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嗯……嗯!嗯啊啊啊啊!!”
与大姨哼声一起升起的,是霜姐的尖叫声,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几乎是同一秒发出的,马俊明俯身去亲大姨的时候,腰腹的姿势被动地往前多压了两寸,就是这简单的变化让霜姐瞬间达到了高潮,她的整个腰腹开始痉挛,上半身从二人身体的夹缝中弹了一下,两条肉腿在大姨的手中不断的颤抖。
当马俊明舌头从大姨嘴里退出来的时候,肉棒也顺势从霜姐的肉穴中拔了出来,他把大姨的黑丝腿放回到床上,大姨也松开了霜姐的膝弯,脱力的霜姐侧着歪倒在了床面。
“嘿嘿,怎么样老婆?我算是个合格的丈夫吧?你看我多疼咱女儿。”
马俊明坏笑着指着一旁的霜姐,嘴角弯出一个明摆着邀功请赏的表情。
“霜儿说的没错,你真是坏到家了……”
大姨红着脸小声嘟囔道,小心翼翼的把霜姐的腿抬到了一侧,轻轻拍了拍。
“吃醋了?没事,你老公有的是力气,女儿喂饱了该喂她妈妈了。”
马俊明豪气万丈的拍了拍胸脯,然后伸出手勾住大姨的腰往后一趟,大姨被他这么一带,顺势骑在了这小子的身上,黑丝包裹的双腿跨跪在他的身体两侧,在床垫上压出两个深深的窝。
姿势摆好后,马俊明伸出手探到大姨的腿间,指腹沿着黑丝裆部的那条接缝,在会阴的缝线来回划了两下,找到接缝最中间大姨穴口的位置,指甲掐进去,往两边一扯,黑色丝袜的纤维从裆部裂开了一道不规则的豁口。
豁口的边缘往外翻卷,大姨的阴户从中暴露了出来,阴户两侧的肉唇刚刚被马俊明的手指扣开,腿根附近的确有一些已经干涸的白色水渍,但穴口正中央分明正往外冒着新的透明淫液,顺着会阴往下淌,把丝袜撕开的那道豁口下沿又浸湿了半圈,看来刚才马俊明举着她腿肏霜姐的时候,让大姨也动情了。
“来吧,像之前一样,自己放进去。”
马俊明惬意的双手抱头,从下往上看着大姨的脸,嘴角挂着的笑意里带着三成鼓励七成挑衅。
大姨低着头,居高临下地望着马俊明朝天竖着的那根肉棒,龟头上还残留着霜姐体内的液体,表面湿得反光,她就这样呆呆的看了好几秒,眼睛一眨不眨,随后她的手缓缓摸了上去,指尖在龟头上犹豫了不到一秒,然后整根握在了手里,随后开始无意识的来回撸动。
就在我以为大姨只是想给马俊明打个飞机的时候,她的眉头忽然一挑,呆滞的眼神里涌出了一抹不服输的东西,旋即大姨利落地抬起了腰,黑丝包裹的膝盖在床垫上猛撑了一下,臀部悬空对准了马俊明的肉根,扶着肉棒的手调整了下角度,然后她松手、沉腰、一坐到底。
第七十一章
“嗯……噢……”
坐在马俊明身上的大姨仰头长叹,下颌线和喉咙拉成了一条笔直的线,她的腰臀没有停,下体吞入肉茎后开始来回摇摆,一前一后的晃动着屁股。
相较于之前那场女上位,这一次的大姨完全是另一个人,在马俊明公寓的大姨,虽然也尝试着做了骑乘位,但那是被马俊明半推半就的拱上去的,而且幅度也很小。
而这一次的大姨完全不同,她的膝盖分得更开,黑丝包裹的腿根张到了几乎平行的角度,她的腰线扭动得幅度更大,盆骨像装了不知疲倦的机关,一前一后地摆动着,带动整条腰线在马俊明的身上来回蹭。
“对嘛,这样才像是个校长的样子。”马俊明仰面躺在大姨身下,看出了她那股不服输的劲,于是也认真起来。
“让我看看这几天你有什么长进。”
话音落地,马俊明的小腹往内一收,肚脐周围那几块少得可怜的肌肉绷紧,同时缩肛提臀,摆出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嗯呃……嗯……嗯嗯……啊……啊哦……嗯……”
这小子提臀的动作,应该是牵动了大姨体内的肉棒,这让大姨从容的模样变得有些不淡定了,她的眉毛微拧,细碎的呻吟从嘴里一点点漏出来,双手反撑在身后,手指扣在自己黑丝包裹的小腿肚上,挺起的乳房在她晃动的时候,不断荡出肉感十足的波动。
“怎么?刚才那股气势哪去了?”
马俊明的语气里带着笑着挑衅的意味,说话的同时把自己的小腹,逆着大姨晃动的方向也画起了圈。
“哦……嗯哦……啊……嗯嗯……嗯……噢噢……哦……”
马俊明动起来后,原本大姨还能自己主导着肉棒的插入深度和节奏,现在已经完全不受她的掌控了,她脸上的慌乱肉眼可见,那种明明是自己骑上去,却发现缰绳不在自己手里的失控感,让大姨的呻吟声开始乱飘。
“你能不能别耍赖啊……”
霜姐的声音忽然从侧面插进来,她已经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了,正扭着屁股从床垫那边爬过来,白丝包裹的膝盖在床单上交替压出两个圆圆的膝印,臀部因为爬行的姿势一扭一扭的,白色丝袜在臀峰的位置被撕开,只能勉强包裹着她半个屁股,她爬到马俊明身边,两根手指掐住他右臂的软肉,指甲掐进去拧了半圈。
“口口声声让我妈自己坐上去……你自己还不消停……”
“嘿嘿,我这不是想让你妈再舒服一点嘛……”马俊明被掐了之后冲大姨挤眉弄眼的说道。
不过我能注意到,大姨在霜姐爬过来之后动作明显收敛了一些,刚才还在前后摆动的腰臀停了下来,膝盖也往内侧并了半寸,从刚才那种大开大合变成了小幅度的轻晃。
“妈,加油!”霜姐注意到了这个变化,她的声音忽然拔亮了一个调,冲大姨打气道,“给这嚣张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大姨听到霜姐的鼓励后明显一愣,这话完全不是,一个女儿在看母亲跟男人做爱时会用的语气,尤其是她的眼睛里,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或回避,嘴角微翘,眉毛扬起,那种自然的、不加修饰的表情,简直像是跟自己同龄好友说话一般无二。
大姨原地愣了数秒,然后她脸上的那点羞涩,像被霜姐的态度同化了一般,如风吹散的薄雾一样消下去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女儿点燃,重新升起的坚毅、不甘人后的神色。
她没有回答霜姐,只是双手从自己的小腿肚上松开,用动作代替了所有语言,紧接着大姨裹着黑丝的脚趾在床垫上抓了一下,找到着力点后慢慢蹲了起来,她的脚掌踩实在床垫上,足弓在丝袜里弯出一道紧绷的弧线,随着自身的重心逐渐前移,大姨的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全程夹着马俊明的肉棒完成了由跪变蹲的整个过程。
蹲到最高点的时候,大姨的臀部悬在马俊明小腹的正上方,肉棒只剩龟头还留在她的穴口边缘,整根茎身都暴露在空气里,上面裹满了从大姨体内带出来的淫水。
“呼……”
大姨缓缓做了个深呼吸,然后她把全部体重一次性放了下去。
“噢嗯……”
一声沉闷的声音从大姨喉咙里滚出来,这看似华丽的一击,把大姨自己顶出了个极快的白眼,她的鼻梁上端皱出一排细密的横纹,整个给人的感觉,像是一瞬间大脑被清空了一秒又被硬生生拉回现实。
但即便如此大姨也没有退缩,霜姐那句加油还挂在她耳朵里,她咬着牙又把臀部提了起来,再一次坐了下去,她的蹲起节奏不快,每一次隔着一到两个呼吸的停顿,每一次坐下去的力道都实实在在,虽然由于腿长的原因导致两人的小腹有一定距离,但进入体内的长度已经非常恐怖了。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大姨的嘴死死地咬着每一道声音,脸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强忍着没有发出太过火的音调,所有的吟叫都被大姨从鼻子里挤出来,通过加重呼吸的方式,变成了没那么难听、甚至听起来有些坚毅味道的鼻息,听起来像是在做一组费力的深蹲训练。
“怎么样?知道厉害了吧?”霜姐一脸得意地趴在马俊明胸口的位置,下巴微扬,嘴角翘出了胜利在望的弧度。
说完这句话之后霜姐也没闲着,她把上半身伏了过去,低下头,伸出舌尖在马俊明的乳晕舔舐着,同时右手在他另一侧的乳头上均匀的画着圈,似乎在帮大姨助阵。
对霜姐这一举动我有些哭笑不得,先不说马俊明这家伙超乎常人的耐力,换成任何一个正常男人,这种对乳头的攻势,能起到的效果恐怕也是微乎其微,男人胸口的这两颗突起,敏感度和她们女人的是完全两个量级,单纯的霜姐大概是用自己被舔胸的感受,来推算马俊明的反应了。
而且从我站的角度望过去,大姨的情况其实远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么从容,她的蹲起动作看着确实勇猛,每一次坐下去的力道也够足,但霜姐没看到的事,大姨黑丝包裹的双腿正在不停地颤抖,尤其是大腿内侧的软肉,正在丝袜里不受控制的痉挛,小腿后侧的肌肉几乎绷成了硬块。
“嗯啊……嗯……嗯……嗯嗯……嗯哦……嗯……啊啊……”
果然,没撑过十几个蹲起,大姨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就变了质,刚才那些被强行压在鼻腔里的喘息,像被给融化了般重新变回了柔软带着颤音的呻吟,撑在膝盖上的手臂,在每次身体下沉的时候会明显地打弯,乳肉上下晃动的幅度也在减弱,最后不得已只能停下了蹲起的动作。
“怎么停下了?这就坚持不住了啊?”
马俊明坏笑着往大姨的方向努了努下巴,他的上半身依旧平躺在床垫上,呼吸平稳得像是在做热身运动,额头上连汗都没出几滴,霜姐见状也转头看向身后的大姨。
就在霜姐的目光落在大姨身上的这一秒,马俊明抓住了这个空档,腰腹一瞬间开始发力,小屁股从床垫上弹射而起,甩着往上猛顶大姨的肉臀。
“噢哦!噢噢……啊啊……啊!哦哦哦啊!!嗯哦哦哦!!噢噢!嗯噢噢噢噢!!”
本就被自己搞得疲惫不堪的大姨,此刻碰到真正的硬仗后,马上变得溃不成军,只能垂着头低吼硬撑。
“妈……哎呀你轻点不行啊!”
霜姐看到大姨短短几分钟之内就被干成了这副模样,脸上的得意瞬间挂不住了,她明白大姨刚才只是外强中干,于是拍着马俊明的肚子让他适可而止。
但马俊明哪里会停,这小子好不容易等到一个,大姨穿着黑丝主动蹲在他肉棒上的时刻,肯定不会轻易放过她,不仅如此,他腰腹上供的速度又提了一档,现在每一次撞击的间隔已经短到几乎分不出来了,连续的啪啪声叠成了一个绵延不断的闷响,听起来像是有人在用拳头反复捶一张厚棉被。
“哦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嗯啊!!哦……哦……噢噢噢!!!”
大姨的的黑丝屁股被连续不断的顶撞,震出了一层接一层的肉浪,从臀峰传导到大腿后侧,整条腿的软肉都在丝袜里像果冻一样不停地晃。
霜姐眼看大姨马上就要连蹲都蹲不稳了,下一秒就要被马俊明顶得整个人趴倒,她也顾不上苛求这小子了,连忙跪起身来,转身就要去扶大姨。
就在霜姐重心移到上半身的那一瞬间,马俊明赶紧把她的左腿捞了过来,霜姐大腿内侧的韧带,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动作拉到了极限,两腿开叉跨坐在了马俊明的胸口,不过她反应很快,稳稳扶住了大姨的肩膀,把即将前倾的大姨稳稳抵住,母女二人某种意义上也完成了互助。
“嘿嘿,这样才对,既然是母女就要整整齐齐的。”
马俊明仰着脸,从霜姐两条白丝大腿之间露出半张脸来,他的两只手扣住霜姐臀瓣的外侧往后拉了拉,白色丝袜在他掌心里滑了一下,于是他只能更用力的扣住手指,把指腹陷进霜姐腰侧那两坨,不算丰腴但足够紧实的腰肉里,把霜姐的臀部从胸口一路拖到了他的脸上。
霜姐双腿岔开,屁穴和阴户划过马俊明的下巴,湿润的穴口实实在在地压在了马俊明的口鼻上,屁股的股沟和马俊明的鼻梁严丝合缝地对在了一起,马俊明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张开嘴舌头从两排牙齿之间伸出来,舌面直接贴上了霜姐的阴户。
“嗯啊……流氓……你属狗的吗?”
霜姐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带着一丝被偷袭之后的羞恼和无可奈何,随后骂声被绵软的呻吟声代替,面部紧贴阴户的马俊明,没有多少能活动的空间,那片舌头只能直奔主题,像小泥鳅一样钻进霜姐的肉穴内。
马俊明的嘴巴忙的热火朝天,虽然被霜姐的屁股盖着,我看不到细节,但是想来技术不会差。而且一心两用丝毫没有影响,他肉棒顶操大姨的速度,甚至因为分心去舔霜姐,他的腰腹反而进入了一种更原始的、不需要大脑下达指令的机械运动状态。
“哦啊!!啊啊啊!!嗯!!嗯啊!!哦……啊哦……啊哦……啊哦……噢噢……啊啊!!”
大姨淫叫的同时,屁股被撞的啪啪作响,她现在只能尽可能的踮起丝足脚尖,才能勉强让下体的刺激稍微轻一些,但这样也让大姨的蹲姿更加不稳,只好主动的抱着面前的女儿,才能维持住身形。
“嗯嗯……啊……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嗯……”
妈妈的叫声在耳边肆虐,加上马俊明的舌头也在穴口里进出,霜姐很快就动情了,开始顺着大姨的声调有一声没一声的叫着,不过马俊明没打算这么简单就放过霜姐。
舔了一会的他往下稍微滑了半寸,把舌头贴上了霜姐的阴蒂,而那沾满口水的穴口则被他用手指给堵住,旋转扣挖了起来。
“啊啊!嗯……嗯……别……啊啊……嗯嗯……嗯……嗯啊……”
霜姐被马俊明的手指给捅的,整个上半身往上一弹,反过来也抱住了大姨,高潮完不久的霜姐十分敏感,嘴里呻吟的音调直追母亲的分贝。
现在的大姨根本无暇顾及霜姐此刻在经历什么,她连自己的声音都管不住了,母女二人就这样互相把下巴压在对方的肩头上,脸贴着脸,耳廓蹭着耳廓,彼此的声音毫无阻隔地灌进对方耳朵里。
这两种风格各异的叫床声就这么在这间卧室里回荡,大姨深沉的闷哼托着霜姐细碎的娇吟,母女二人的声线在极近的距离里交织、重叠、碰撞。一条粗粝,一条柔细,却偏偏是被同一个人给拨弄着,帮她们两个合奏出同一首丢盔弃甲、失控到极点的曲子。
“哈哈过瘾,怎么样?老公弄得爽不爽?”
马俊明此时也十分兴奋,两边同时用力,扣弄霜姐的手指和操弄大姨的肉棒,都维持着一个恐怖的速度。
“噢!!!哦!啊啊!啊……爽!啊啊……噢噢!哦爽!爽啊啊!!!”
大姨回答的歇斯底里,在这一刻彻底放弃了矜持的伪装,那个爽字连同一连串分辨不出音节,嘶吼着一起喷了出来。她踮在黑丝足尖上维持着半蹲的姿势,脚趾在袜尖里蜷得死紧,脚背的弧度因为过度用力而变得僵硬,足弓在丝袜里绷成了一道几乎要断裂的弧线。
“嗯啊……啊……爽……嗯嗯……好爽……嗯啊……嗯嗯……呃呃……嗯啊……”
霜姐的回答紧跟着大姨的声音,第一次是跟着大姨一起喊出来的,第二次像是觉得不过瘾,自己又重复了一遍。
母女两人异口同声的回应,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回响在卧室里,我感觉我的血管在太阳穴上突突地跳了两下,母女两人竟然在马俊明的玩弄下,毫无顾忌的同时大呼过瘾,这种禁忌的刺激让我的眼前甚至短暂地花了一瞬。
“想不想高潮?想高潮就好好求我。”
马俊明又开始了他惯用的逼问,他扣挖霜姐的手指从两根并到了三根,在穴口里旋转着往里面推进,下身撞击的高度如同一墩拱桥,即使大姨踮足脚尖,现在也无法减少插入的深度了。
“啊!啊哦!啊啊啊哦……求你……噢……高潮……哦!我要!要高潮噢噢噢!!”
大姨的哀求像是提前预备好了的,马俊明的话还没说完,她就恳求声就已经冒出来了,侧过来半张脸被汗水浸湿,眼球微微上翻,眼眶里全是水光,下巴在不住地颤抖。
“嗯……嗯……啊啊……求你了……啊……让我高潮……嗯嗯……嗯啊……”
我不敢相信,这两个人已经能当着对方的面说这样的话了,大姨和霜姐,这对在今晚之前,连在同一个房间里换衣服都都做不到的母女,此刻正抱在一起,脸贴着脸,同时向同一个男人用最直白的词汇哀求高潮。
我现在唯一能剩下的解释,就是快感的浪潮已经吞噬了她们的理智了,这种半癫狂的状态,让她们两个已经忽略的身边人的存在,在此刻她们的脑子里,只剩下那根不断进出的手指、那根不断顶撞的肉棒,以及那个还悬在头顶没有落下来的高潮。
“想高潮简单,乖乖叫我一声老公,我马上就送你到高潮。”
马俊明图穷匕见,终于又抛出了这个执念,他把这句话念得又慢又稳,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生怕被二人天翻地覆的呻吟给盖住。
“嗯啊……嗯……老公……嗯……好老公……啊……啊……让我高潮吧……啊……”
我知道他这句话是说给大姨听的,霜姐叫不叫,他已经不在乎了,毕竟霜姐连爸爸都喊出口了,叫两声老公对她来说是家常便饭,但大姨不一样,从进门到现在,或者说是从第一次跟大姨做到现在,让大姨这种保守的未亡人,亲自喊出老公这个称谓,对他有多么重要。
屏幕前的我屏住呼吸,注意力定格在大姨脸上,我能看见大姨的嘴唇在动,在连续不断的喊叫声中,她似乎想要闭上嘴,发出几个音节。
“嗷嗷啊啊啊啊啊!!!!!!”
就在我准备亲耳聆听着历史性的一刻时,大姨嘴里发出的是一声哀嚎,她的黑丝双腿再也撑不住那个半蹲的姿势了,脚踝往外一崴,脚掌从床垫上滑脱,整个人的重心往右侧倾斜,整个人砸在了床面上,龟头从穴口里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飞溅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脚趾还在袜尖里不停地蜷缩舒张、蜷缩又舒张。
而被她紧紧抱在怀里的霜姐,也被大姨侧倒的动作,一并带离了马俊明的攻击范围,整个人和大姨一起抱着倒在了床上,马俊明的手指也从她穴口里滑了出去,指尖还保持着刚才扣弄时的弯曲角度,手指缝里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母女二人就这样在床上紧紧相拥,白丝腿和黑丝腿交叠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色差对比,她们两个人的脸贴在一起,额头对着额头,鼻尖差一点就碰上了,彼此急促的呼吸喷在对方的嘴唇上,心跳隔着两层汗湿的皮肤互相传递。
躺在床上的马俊明忽然失去了所有的压力,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他的肉棒朝天竖着,表面还在隐隐搏动,手还托臀的姿势,他侧过头,看着母女二人紧拥在一起的画面,脸上露出一丝带着惋惜的苦笑。
“唉,可惜。”马俊明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抬手在嘴上随意抹了一把,“明明就差一点了。”
说完这家伙摇了摇头起身下床,稍微活动了下筋骨就赤脚走出卧室。
过了片刻,霜姐率先缓了过来,她抬头四处找寻了下,发现马俊明不在,抬手替大姨把额头上几缕碎发拨开,指尖顺着发际线从太阳穴划到耳后。
大姨被霜姐的手指碰触之后,也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的眼皮很重,像是从一个很深的梦里被慢慢拉回现实,她的瞳孔先是不对焦地散了一下,然后慢慢收拢,锁在了霜姐脸上。她看着霜姐,眼睛里先是一丝茫然,然后那丝茫然被关心覆盖。
“你没事吧霜儿……”
霜姐听到这句话之后浅笑了一下,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同样的反问大姨。
“你呢,妈?”
大姨也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冲女儿微微颔首。霜姐看到大姨点头之后,目光在母亲脸上停了一下,她看着大姨潮红未退的脸颊,表情忽然软了一下。
“他这个人就这样,弄起来跟疯了似的。”霜姐的语调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她已经经历了无数遍的日常小事,尾音里甚至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妈你习惯习惯就好了。”
“嗯,妈知道。”
大姨抬起手在霜姐的脸上轻抚一下,但随后她似乎意识到这句话不太合适,接着那红潮渐褪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又升了起来。
霜姐看到大姨这般窘迫,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笑声不大,像一颗被压在枕头下面的小铃铛。
“妈……你刚才的声音好大啊~”
听了女儿的话,大姨的脸在这一秒红到了今晚的最高点,她没好气的拧了拧霜姐的脸蛋说道:“小妮子,笑话你妈是不是?”
“感情刚才弄的不是你……”
面对霜姐,大姨又羞耻又宠溺,另一只手摸到了霜姐的腋窝下,对着女儿惩罚性的挠了几下。
经霜姐这一调笑,母女二人的关系反而温馨了不少,她们俩今天在经历了数轮尴尬、回避、和解、突破之后,终于在笑声里找到了一个最自然最不刻意的出口。
随着霜姐咯咯的笑声,一声马桶冲水声在门外响起,很快马俊明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刚才还满屋子乱窜的笑闹声戛然而止,两个人同时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动作出奇地一致,像是两个做了什么亏心事被当场逮住的小媳妇。
那模样怎么说呢,就如同猫咪见了老虎,不是怕挨打的那种畏惧,而是骨子里认了怂,是那种遇到天生克星的本能反应。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猛然一紧,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下,不知不觉间,马俊明这家伙,似乎真的成了大姨家的一家之主,这不是马俊明单纯的自我口嗨,而是母女二人潜意识让出来的位置。
“说什么好事呢?开心成这样?让我也听听?”
马俊明从卧室门口走进来的时候,脸上挂着笑,那笑容不急不躁,整个人透着一股自在劲儿,和几个小时前那个弓着腰、踮着脚、屏着呼吸的谨慎模样相比,简直不是同一个人。他这种情况我也见过好多次了,好像不管面对任何一个女人,只要他把那根东西亮出来,塞到女人体内,双方的关系就会在做爱结束后两极反转。
“在商量着,怎么把你撵出去!”
面对马俊明的调笑大姨低头没有搭话,但霜姐明白,她现在的作用就是充当二人的润滑剂,于是故意傲娇着噘嘴,开口回怼马俊明。
“我可不走,我还没玩够呢。”
马俊明淫笑着爬到床上,像饿鬼扑食一样两只手同时伸出去,一手一个抓住母女二人的脚腕,拉着他俩后拖到床沿。
“你还要来啊!?我不弄了、走开。”
霜姐被吓得花容失色,脸上的傲娇瞬间碎成了惊慌,白丝包裹的脚跟在床单上蹬了两下,然后抬起另外一只脚,对准马俊明的就踢了过去,她的动作不算太快,脚尖绷直前伸,丝袜的袜尖在空气里划过一道弧线,踹在了马俊明锁骨的位子上。
马俊明这边非但没有躲,他还在霜姐脚伸出来的那一瞬间,故意把胸膛往前挺了半寸,让那只裹着白丝的脚掌,结结实实地踩在了他的胸口上。然后低头用下巴蹭着霜姐的脚趾,脸上的表情不是被踢之后的恼怒,而是带着毫不掩饰的享受。
“哎呀,再搞最后一次行不行?”马俊明一边蹭着霜姐的脚,一边把声音放软了半个调,“第一次让你们一起穿丝袜,怎么能不来一次后入双飞呢?”
把二人拽到床沿后,马俊明连骗带哄的安抚霜姐,霜姐被他推得往前挪了半寸,膝盖本能地在床垫上弯了起来。
“不骗你我马上就射,快跪好霜宝,你看你妈多老实啊。”
这小子说的没错,大姨确实没怎么反抗,她被拽过来就一寸没有往回爬,但也没有主动把屁股撅起来,她只是默不作声地跪俯在床边,屁股压着小腿肚,一双宽大的脚掌悬空在了床垫外面。
“臭流氓,迟早你精尽人亡。”
霜姐骂骂咧咧的跪好撅起屁股,等好不容易哄好她,马俊明才注意到一旁的大姨,虽然母女二人此刻并排跪在一起,但两个人屁股的高度不一样,霜姐的屁股是翘着的,臀峰往上挺,腰线下塌,是一个标准的、教科书级别的跪姿后入姿势。
而大姨的屁股是沉着的,臀峰往下垂,整个盆骨冲向地面,不知道是刚才体力消耗太大、实在撅不动了,还是压根不好意思撅起来。
马俊明自然不会让大姨就这么糊弄事,他直接伸出右手,手掌朝上,从大姨的屁股下方穿过,掌心托住了她整个阴户的位置,向上一抬,把大姨沉下去的屁股整个托举了起来,托到了和霜姐屁股差不多的高度。
“嗯……”
可能是这小子的手掌摸到了大姨敏感的位置,大姨被托举的时候,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娇吟,随后母女二人都不约而同的垒起双臂,像鸵鸟一样,把脸深深埋进臂弯和床垫之间那一小片黑暗的空间里,顾头不顾尾的把两个臀部,完完整整地留给了身后的马俊明。
马俊明没有急着插进去,他缓缓蹲下身,一只手一个,贴上了母女二人的屁股,像触摸文物一样慢慢摩挲着。
霜姐的白色丝袜被撕开的口子不大,只比巴掌大不了哪去,从豁口里露出来的是她半个屁股,臀峰最翘的那一块肉刚好从豁口正中央挤出来,被豁口边缘的丝袜勒出了一个微微凸起的弧度,像是一颗剥了一半壳的煮鸡蛋,露出来的皮肤极其光滑,带着年轻才有的紧致质感。
大姨黑色的丝袜裆部则被整个撕开了,从腿根位置一直裂开到后腰,黑丝纤维往四面八方翻卷着断茬,整个肥硕的臀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
从背后看霜姐的屁股不算大,形状偏尖,臀峰的顶点位置很高,大姨的屁股比霜姐大了整整一圈不止,臀峰的弧度更圆更扁,往两侧铺开的幅度更宽,臀肉不是霜姐那种紧绷挺翘的质感,而是成熟妇人特有的丰腴和柔软,像一个倒置的梨。
以前的我不怎么感觉得到,现在两人的屁股放在一起,这才能直观的体现出差距,直观到我现在理解了“安产型”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大姨那宽厚的臀胯让人毫不怀疑,从这里面分娩出一个婴儿感觉一点都不夸张。
“好看……太美了。”
马俊明这句话语气很轻,不像是不是说给母女二人听的,更像是在自言自语,他边说边摩挲,忽然左手在霜姐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巴掌隔着一层白色丝袜,发出一声闷闷的肉响,紧接着右手也在大姨的屁股上打了一下,掌心拍在臀肉上,打出来的声音更脆更亮。
啪!啪!啪!啪!
这家伙两只手交替拍打两个屁股,左一下右一下,节奏开始不断加快,清脆的巴掌声和沉闷的巴掌声此起彼伏地在卧室里回响,声音的密度越来越高。我以为马俊明这么羞辱她们,至少大姨会反抗一下,毕竟这屁股被打的巴掌声,都被一旁的女儿听进耳朵里了。
可谁知道她们两个都没有吭声,两个并排撅在床沿的屁股,在马俊明的巴掌下像两块被放在砧板上的面团,随着每一次拍打的节奏左右弹跳,母女俩人始终保持上半身纹丝不动,就好像撅起来的这两片肉不是她们的一样。
肉鼓的持续拍打让马俊明腿间那根肉棒越来越硬,茎身上几根青筋从根部盘到冠状沟下面,突突地跳着,忍不住的他起身甩了甩长枪,但即使到了这一步,他依旧没有急着插进去,这小子歪着头打量了一下母女二人,接着把霜姐的右腿抬到了大姨的腿中间。
这一摆弄,母女二人的距离又近了一步,腿交叉之后,两个人的腰胯自然就贴在了一起,四条玉腿在床沿交替穿插,黑白两条丝袜交融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宛如一排黑白交替的琴键仿佛稍一触碰,就能流淌出无声的旋律。
直起腰的马俊明退后半步,双手抱在胸前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拍了拍手,然后右手扶着肉棒的根部,龟头对准了霜姐的白丝豁口,胯骨往前一顶,整根肉棒顺着湿滑的甬道一推到底。
“哦啊……嗯……嗯……嗯啊……你……啊……到底……有完没完……嗯啊……”
霜姐被这一插顶得上半身往上一弹,埋进臂弯里的脸,下巴在交叠的手背上磕了一下。
肉戏进行到了末尾,马俊明也没有了留情的打算,他上来就火力全开,后入的姿势给了他更大的活动空间和更深的插送角度,几下就把霜姐插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第七十二章
“没完,今天我还没听见叫我老公呢,不叫我就没完。”
马俊明梗着脑袋,语气摆明着不会善罢甘休,他的十指张成扇形,举在半空对着霜姐两侧的腰臀狠狠一拍,吹起了他进攻的号角。
“啊……啊……老公……嗯啊……好老公……嗯……行了吧……啊啊……”
霜姐对于这个称呼没什么心理压力,几乎是马俊明提出要求后,她立刻就松口了。
“不够不够,你平时可不止这样叫我的,继续。”
这家伙为了激励霜姐说出更淫荡的话,腰跨猛插的同时,两只手轮流拍打霜姐的臀瓣,啪、啪、啪的巴掌声精准地踩在了他挺腰的节奏上,白丝臀瓣上很快浮起了一层更明显的粉色。
“哦哦……哦……老公的肉棒好大……嗯啊……插得我……好爽……嗯啊……”
无奈的霜姐只能顺着他继续往下说,我能听得出她的声音开始变软了,从刚才只是带着喘息的回应,变成了明显浸泡在快感里的欢吟。
“求你……和我结婚吧……噢……我想……做你妻子……嗯……嗯嗯……想一辈子……哦……被你肏……”
霜姐越说声音越软,越说嘴里的话越顺口,从刚才只是快意的欢吟,变成了完整流利地宣泄叫床。连我这个局外人听了都觉得脸有些发烫,我很难想象此刻正贴着霜姐身体、屁股和屁股挤在一起的大姨,听到自己女儿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受。
“哈哈,比平时还差点,不过也算合格了,但是我要的不是霜儿你叫老公哦,必须要你妈叫我老公才算数。”
“嗯……嗯啊……你坏死了……嗯……啊啊……我要来了……嗯……啊啊……啊……”
霜姐的回应已经顾不上马俊明话里的指向了,她喉咙里的音调开始发甜,脚背在床沿外侧绷直,白丝袜尖朝下伸直,十根脚趾在袜尖里张开到极限再蜷缩到极限。
“这么快就来了?不是不想要么?刚才没被我舔高潮吗?”马俊明嘴上逗着她,腰胯抽送的节奏反而更快了。
“啊……没有……刚才……还差一点……嗯……被妈妈……推倒了……就……嗯啊……啊啊啊……”
霜姐只来得及吐出几个断碎的关键词,就被马俊明给肏到了高潮,而这小子似乎是急着去插旁边的大姨,对于高潮的霜姐并没有继续乘胜追击,只是弯腰抽身,让霜姐自己慢慢感受着绝顶的滋味,他自己则调整了枪口的朝向,没有任何试探和过渡,整根肉棒全部没入了大姨的体内。
“哦……噢噢啊……啊……嗯嗯……嗯啊……啊……嗯……嗯哦……哦……嗯嗯哦……”
马俊明插入大姨的时候,霜姐还跪在原位,嘴里的呻吟从高潮的顶峰正往下坠落。然后大姨的声音追着她的尾音紧随而至,两个人的叫声在空气里短暂地重叠了一下,中间精准的承接,像是接力赛里交棒的一瞬间。
在撅起屁股的那一刻,大姨肯定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她明白霜姐完事之后下一个就轮到自己,但知道是一回事,身体扛不扛得住是另外一回事,马俊明的肉棒从霜姐身体里拔出来的时候,正是整根茎身最硬、龟头涨到最大的全盛状态,再加上动作也预热完毕,插进她的肉穴后,没有停顿,没有缓冲,径直的就开始了冲刺。
大姨被这小子几下就给插得,后腰塌了下去,从外观上看,大姨的屁股确实比霜姐的厚实得多,脂肪层更丰厚,臀大肌的体积也更大,但一投入战场很快就露了怯,甚至好像比霜姐更不耐操,那肥硕肉臀被撞得前后翻涌,一波没颤完下一波又叠了上来。
“行啦霜儿,休息一会就差不多了,还指望你办正事呢。”
霜姐这边一共休息了没两分钟,马俊明叫她的时候,她埋在自己手臂里的脸没动,只是往后撇了一下头,露出半个眼角,睫毛还粘在一起。
“你又要干嘛?”
“给你的好弟弟打个电话,让他今晚别回家了。”
马俊明说话的时候丝毫不影响他操弄大姨,而我也才刚注意,这家伙刚才弯腰的时候,顺手把霜姐的裤子也从地上捡了起来,此刻他正从兜里掏出霜姐的手机,随手往床上一抛,稳稳落在她手边。
“我……这怎么打啊?直接不让他回家了?”
霜姐开口时嗓音又干又闷,像是从嗓子眼硬挤出来的,她眉心一簇,手撑着床垫,姿势从跪撅变成了半趴,字里行间全是匪夷所思。
“你就……旁敲侧击一下嘛,发挥一下你得聪明才智。”
马俊明吊儿郎当的说着风凉话,当他看到霜姐撑起身子准备下床的动作,按在大姨臀上的手立刻抬起来指向她,语气从刚才的随意变成了带着明确指令感的命令。
“别出去,就在这打。”
“在这??你疯了?!”
霜姐瞪大眼睛,瞳孔在手机屏幕的冷光下收缩了一下,她撇了一眼还在一旁淫叫的大姨,眼里的震惊不言而喻。
“当然要在这。”马俊明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他的双手重新按回大姨腰侧,臀肉往两边掰开了一点,肉棒在大姨体内又推深了半寸,“你不知道你妈现在夹得有多紧,嘿嘿。”
马俊明笑着拍了拍大姨的臀瓣,当他发现霜姐始终瞪着他无动于衷的时候,才悻悻的妥协道:“哎呀,我轻点总行了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腰腹的抽送速度肉眼可见地降了下来,从刚才那种次次见底的高频撞击,变成了缓慢的研磨式进动,每一次从拔出来到插进去的完整周期,拉长到了大概三到四个呼吸的长度,不过虽然速度降低了下来,但是深度似乎并没有收敛多少,每一次推进还是会把茎身几乎全部没入。
“现在能打了吧?再找借口我就亲自给他打,到时候我可不保证会说些什么哦。”
霜姐看了马俊明一眼,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手机,然后无奈的把目光落在了一旁大姨的身上。
“嗯……嗯……嗯嗯……嗯唔……”
显然大姨也拿这个家伙没有办法,好在姓马的没有肏得那么过分,跪趴在床上的大姨,上下排牙齿压在了双唇里,把抿起的唇肉咬成了深红色,双手已经从交叠的姿势改成了捂住自己的嘴巴,把呻吟堵在了心里,看这个样子她是准备硬撑。
霜姐迟疑片刻,她看着马俊明确实把抽送速度降到了慢摇级别,而且大姨也成功的没再发出什么声音,这才犹豫着滑开手机,手指悬在语音通话的上方,颤巍巍的点了下去。
提示音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的那一刻,在场的三个人同时安静了下来,只不过马俊明脸上挂着的是幸灾乐祸的笑容,母女二人则是深深的担忧。
大姨悬在床沿外侧的黑丝脚掌,在听到铃声的一刹那,紧张的脚趾在袜尖里同时收拢,脚背的弧度从平直变成了一个弓形,整个脚腕的肌肉绷成了一条僵硬的线。
“喂老姐,什么事啊?”
很快嘉哥的声音从手机里响起来,即便霜姐没开外放,在安静的卧室里都显得那么清晰。
电话那头的声音环境稍微有些嘈杂,密集的机械键盘敲击声从听筒里漏出来,噼里啪啦地叠成了一道不间断的背景噪音,如果单纯只是用耳朵去分辨,绝对不会有人想到,安静的卧室反而情况更加复杂。
“嘉儿啊……你、你在哪呢?”
霜姐开口的第一个字就打了个结,她左手举着,右手无意识地揪住了一角床单,指尖把布料搓出了几道放射状的褶皱。
我不知道霜姐之前有没有跟马俊明玩过电话play,看得出来她还是很紧张的,但现在这个情况肯定比他们之前玩的要复杂百倍,现在不是她,而是她妈正被操着,她得当着妈的面给弟弟打电话,编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让他别回家。这三个条件叠在一起,换成谁脑子都得卡壳。
“我跟朋友在外面打游戏呢,怎么了?”
嘉哥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速正常,语调正常,并没有发现姐姐的语气有什么不对,背景里机械键盘的噼啪声一秒钟都没停过。
“没事……我就是问问……”
霜姐这句话说得气若游丝,此刻的她我不用想都知道,脑子里肯定一片空白,马俊明给她下达的任务听起来简单,但是事先没有任何预演,导致她现在无从开口。
幸好大姨的忍耐力足够强,而且暂时也没有发难,肉棒每次推进大姨身体里的动作都缓慢而有耐心,全程没有发出任何肉体拍打的声响,这让霜姐还能勉强聊上几句。
“是不是妈催我回家了?我打完这局就回去。”
嘉哥这句话一出来,效果像是在平静的水面上丢了一块石头,他大概是听出了霜姐语气里的不对劲,但应该被他联想到了,是大姨让霜姐打电话催人。
“不、不是的……你不用着急回来!”
听到嘉哥要回来,母女两个人都很紧张,霜姐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个调,先不说她拒绝的有多突兀,就连大姨也吓得猛地睁开了眼睛,露出两只因惊慌而瞳孔微缩的眼睛。
马俊明看到这一幕都快乐坏了,他站在大姨身后,视野刚好能把母女二人的反应同时收进眼底,这小子幸灾乐祸抓着大姨的屁股,在嘉哥和霜姐对话时狠狠揉捏拉扯。
大姨的两片臀瓣被牵引着往两侧展开,臀沟从一条窄缝被拉成了一个倒V字形,原本被臀肉遮挡的菊穴漏了出来,被臀肉的张力拉扯着,从一个小巧的褶皱凹陷,变成了一条被拉长的细缝,而阴道口里还含着马俊明的肉棒,穴口边缘的嫩肉被臀肉的张力,带得往外翻出了一小圈深红色的黏膜。
马俊明像个魔丸一样咧嘴一笑,接着把肉茎往大姨体内深深推去,臀肉被往两边拉开之后,大姨的穴口失去了大约小半寸的缓冲厚度,以至于肉棒可以比刚才多插进去了一截长度。
失去了这一点点屏障的作用,大姨被肉棒顶的面漏苦色,她的眉毛从惊恐的上扬变成了往中间拧紧,鼻孔因为呼吸不畅而张到了极限,即便如此大姨还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手机,硬抗着马俊明那恐怖的长蛇,竖起耳朵仔细听嘉哥可能回家的时间。
“我是说……晚上我跟妈准备一起去逛街,你不行就在外面吃吧,回来没人给你做饭。”
霜姐终于从短暂的断片中回过神来,她眼珠在快速地左右晃了半下,急中生智,找了个还算合理的借口。
“真的啊?!”
电话那头,嘉哥的声音陡然拔高,惊喜几乎要顺着听筒溢出来。霜姐递出的借口,不偏不倚,恰好正中嘉哥的下怀。
“真的,或者你今晚别回来了,好好玩玩放松放松吧,妈今天心情不错,肯定不会管你的。”
霜姐毕竟才思敏捷,有了一个合理的开头之后,剩下的话就顺下来了,顺理成章地抛出让他在外面过夜的提议。
“能行么……我怕她生气。”嘉哥对这个提议显然十分感兴趣,但是能听出来他还是有些顾虑。
“妈现在在家吗?你把手机给她我请示一下,顺便帮我说说情……”
大姨的威慑力在嘉哥这里还是很大的,夜不归宿这件事的严重性不低,没有得到大姨的亲自许可,嘉哥不敢干这种事。
“额……咱妈她……”
霜姐的声音再次打结了,她一脸尴尬的看向大姨,没有继续往下说。
大姨这边眼角猛地抽了一下,霜姐的目光落到她脸上不到一秒钟,她就用力地摇了摇头,捂在口鼻上的手掌都带着一起晃,现在的大姨能忍住不叫已经是难得了,让她张口说话简直是异想天开。
“你听我说老姐,等会你给妈说,不是我不想回去,主要是不想扫你俩的兴……”
嘉哥在电话那头催促,完全不知道自己这句话,给卧室里的母女制造了多大的危机,就在霜姐进退两难、举着手机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马俊明轻轻点了点大姨的屁股,紧接着停止了操弄,把肉棒抽出一大截,只剩一小段安全的深度留在大姨体内。
大姨感受到了臀瓣上那两下轻点,她回头看了一眼这小子,马俊明迎着大姨的目光没有说话,只是把下巴往手机的方向扬了一下,然后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盯着他看了大概两秒,确认了这家伙真的不再抽插了,大姨才敢把手从嘴巴上一点点的拿开,面被嘉哥不断催促的霜姐,大姨做了个深呼吸,幅度不是很大,只到胸腔扩张的程度,看得出来她很害怕让自己的腰腹产生收缩的可能,从而导致马俊明失控爆起。
“咳……”大姨清了清嗓子,把喉咙里那块浑浊扫走后,她把脸凑近手机前,“行了我知道了,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
“耶!谢谢妈,谢谢老姐。”嘉哥的欢呼声从手机里雀跃而出,震得听筒嗡嗡响。
“但是不准在网吧过夜!晚上去你同学家住,去的谁家把姓名发给我,不准给人家父母添麻烦。”
大姨规训表哥的时候气质完全变了个人,至少声音是如此,刚才那种被快感泡软的声音消失的无影无踪,转瞬就变得字正腔圆,干净利落。
我猜表哥现在做梦都想不到,此刻义正严词叮嘱自己的妈妈,现在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被撕烂裆部的黑色丝袜,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挂着她的淫水,正趴在床沿,冲着自己自认为的小弟高高撅着屁股,甚至自己的母亲能开口叮嘱他,都是因为这个小鬼大发慈悲,没有把肉棒插那么深,才留给母亲一丝丝可以正常说话的间隙。
“不会的妈,我们晚上去电竞酒店玩,就是……这个月的零花钱有点不够了,能不能透支一下过年的压岁钱啊……”
嘉哥的声音里先是一阵劫后余生般的欢快,然后变成了可怜巴巴的乞求,殊不知电话的另一头,这个决定他财务大权的女人,正被姓马的这小子,百无聊赖的玩弄着屁股。
“怎么又花完了?你是不是又往游戏里充钱了?”
大姨的语调在说到游戏这个危险的雷区,渐渐严厉了起来,我估计现在电话那头的嘉哥已经被吓得缩脖子了,曾几何时我也很畏惧大姨的这种训责,那个声音不需要很大音量,就能让人后脊发凉。但现在看着屏幕里她双乳吊垂、肥硕的肉臀高高撅起的模样,我一点畏惧的感觉都生不起来了。
“没有……就是我最近买零食花的有点多……”
嘉哥的声音果然软下去了,那是一个被抓到把柄的孩子,本能的第一反应,先否认再找借口。
“买什么零食?家里这么多零食你吃过多少?”
大姨的追问没给嘉哥留任何喘息的空间,嘉哥声音越软,越是找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大姨的调门就越高,我感觉大姨现在有点被嘉哥勾起火来了,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就在大姨滔滔不绝教训嘉哥的时候,我忽然注意到马俊明的动向有点不正常,这小子在大姨身后稍微调整了下站姿,他的双脚分开与肩同宽,膝盖在站定的同时重心往下沉了几分,他的腰往后撤了大半个身位,只留龟头还贴在大姨的会阴上,他的手掰开了大姨的臀瓣,把两片臀肉拉到最大的幅度。
我看着屏幕眉头一皱,下一秒,他的腰在我惊讶的目光中,零到全速瞬间爆发,对着大姨的肉穴狠狠捅去。
“我看你就是不知……嗯噢噢噢噢!!!!”
大姨话说到一半,就被一声从喉咙最深处顶出来的淫叫,给拦腰截断了,从字正腔圆的训斥变成失控的哀嚎,中间的转换没有任何缓冲,甚至她叫完之后,连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瞪着大眼愣了几秒,嘴角挂着一条刚才喊叫时带出来的唾液线。
下一秒大姨的脸色从潮红瞬间过度到惨白,紧接着嘴唇开始无意识的发抖。
“你要死啊你!”
就在我都愣住的情况下,霜姐的声音突然打破了卧室里短暂的死寂。
“嘿嘿还是霜儿反应快。”
马俊明被吼了之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咧开嘴笑了一声,然后他在霜姐愤怒的目光注视下,腰腹再次发力往前狠狠一撞,囊袋拍打在大姨会阴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噢噢啊!!”
直到大姨叫出了第二声我才发现,霜姐刚才已经提前按了静音键,大姨的这两声尖叫并没有通过话筒传出去,而电话那头的嘉哥,也还在自顾自的说着借口。
“没办法,听关校长讲大道理,我就忍不住想要插她。”
马俊明的语气带着一种做了坏事,被抓了现行但毫无悔意的傲慢,他后续的抽送十分稳定,速度不快但是下下见底,他往前推的时候会有一个极短暂的停顿,龟头顶在大姨身体最深处的时候,他会收一下小腹,让那几根盘绕在茎身上的青筋,在大姨阴道里跳动半拍再往外退,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重复着同一个最深的落点。
“对不起妈……我没多充,就冲了几张月卡……我保证不乱花了,你就再给点吧……”
电话那头,嘉哥还沉浸在被训话的节奏里,他等了半天没等到母亲后半句训斥,估计是以为大姨是在酝酿更严厉的训话,于是赶紧抢在白热化之前把姿态放低到最软,生怕再说错一个字就触发下一轮更猛烈的暴风骤雨。
这种事情我上次也经历过,当时接电话的一头雾水,和知道真相后的羞耻愤恨,我都记得清清楚楚,现在的嘉哥绝对想不到,他此刻唯唯诺诺的态度反而成了马俊明最好的配菜,他越在电话里表现出一个儿子对母亲的敬畏和顺从,马俊明肏起大姨来就越有滋味。
“噢!噢!嗯哦!哦!哦哦!啊!啊哦!啊啊!啊噢噢!”
大姨在确定麦克风已经静音之后,脸上的惨白肉眼可见地退了回去,整张脸恢复到了高潮来临之前的那种潮润的粉,不知道是不是被这跳楼机般的紧张背德感刺激到了,她后续的叫声越发的止不住。
“啊……噢噢啊……啊!嗯啊啊啊!!哦!噢……哦哦……嗯哦!嗯嗯!嗯嗯哦哦!!!”
大姨沉闷的嘶吼声和嘉哥唯唯诺诺的保证,交替着在卧室里响起来,而现在的大姨根本顾不上嘉哥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早就被身后,一下重过一下的操弄撞得七零八落,只剩下雌性本能还在运作,用最原始的叫声去迎合身后的雄性。
“停下!你别弄了,我弟这边怎么办!”
霜姐看马俊明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急得冲他打了好几个手势。
“你妈快高潮了,你问问她愿意停么?”马俊明饶有兴趣的看着霜姐,他的回答平铺直叙,下体则一下下的深捣着大姨的肉穴。
“噢哦!噢啊!别、别停!嗯哦!哦……哦……啊!哦啊!不要停……啊……啊啊……噢噢!”
大姨的回答几乎是紧跟着马俊明的话音落下来的,她的眼睛在说话时不断上翻,瞳孔被眼皮遮住了将近三分之二,只露出眼白下方一小截边缘。
我和霜姐都没想到大姨会这么说,霜姐在得到大姨的回答后,表情从焦急变成了错愕,一时趴在床上没了主意。
不过这次大姨的高潮来的特别快,不知道是因为经历了多次高潮,还是因为嘉哥的声音在耳旁,她连这几十下操弄都没能扛住,两条黑丝包裹的腿在床沿上前滑,整个人前扑瘫倒在了床上。
趴下去的大姨撑着最后一丝力气,手指颤巍巍地摸到了面前的手机,指腹贴着静音按键用力按了下去。
“别说了……去用亲属卡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大姨没等嘉哥回答,拇指按在红色的挂断键上,然后整个人脱力彻底趴在了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臀肉还在因为高潮的余波而轻微地、无法控制地一阵阵抽搐。
就在我痴痴地欣赏着,大姨颤抖的臀部线条时,一只骨节分明的小黑手,摸上了这片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肉臀,黑手一路滑到腰腹,指肚陷进那层丰腴的脂肪里,马俊明扣住大姨的胯骨两侧,手腕往上一提,把刚才瘫倒在床垫上的屁股又重新拽了起来。
这时我才注意到,马俊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床沿上,双脚踩在床垫边缘,他半蹲着马步,膝盖弯成一个钝角,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整个人像是骑在一匹看不见的马背上。
不过很快我就看到了他的马,这家伙双手扶着大姨的腰,保持着平衡,接着龟头对准大姨的穴口,把肉棒又塞到了,大姨拱撅的下体里,之后他骑在了大姨屁股上开始了抽送。
“嗯啊啊啊……”
大姨发出一声意识朦胧的腻叫,她的声带在刚才的高潮中已经被耗尽了大部分力气,现在发出的更像是身体被异物入侵之后的条件反射。
但马俊明并没有因为这声带着凄惨意味的腻叫而心软,相反,这次他操得比刚才还狠,他的双腿在床垫上找到了一个更稳固的支点,膝盖往外微微撇开,身体重心的垂直线落在了大姨臀部的正后方,不仅保持着恐怖的深度,速度也变得几乎癫狂。
半蹲的姿势让他的发力角度发生了改变,他每次挺腰的时候不是往前平推,而是从上往下的一个斜插角度,肉棒在大姨体内走的弧线比平趴着的时候更陡,龟头在大姨体内撞到的位置也比之前更深更刁钻。
“噢噢啊…哦…哦…不行…啊…嗯哦…啊啊…受不了啊…哦哦…我…我受不了了…啊…”
大姨的呻吟开始出现明显的断句变化,之前的呻吟虽然被撞得很碎,但至少还维持着音节的连续性,但这一次她的声音,已经碎到连音节都排不成完整的序列,中间塞满了急促的喘气声和来不及转换成语言的喉音,她的双手在床单上疯狂地乱抓,黑丝双脚在床沿外侧乱踢,脚踝转动的角度毫无规律,脚尖在半空中画出乱七八糟的弧线。
“你……你行了吧……我妈真受不住了。”
霜姐的声音从旁边插进来,她一直跪在床垫的另一侧,手里还攥着那部已经挂断通话的手机。
“我说了,今天你妈不喊、我老公,我是不会停的……”
马俊明没有看她,他的目光锁定在自己小腹和大姨臀肉撞击的点上,姓马的抬手抹了一把额头,然后把那只沾着汗的手高高举起,对着大姨的臀瓣狠狠一掌甩了下去。
啪——!!
这一巴掌的力道和之前所有拍打完全不在同一个量级,掌心接触臀肉的声音又脆又响,足够的力道让空气从掌肉之间被挤压出来,在臀瓣上浮起了一个鲜红的手掌印,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晰可见,霜姐被这声响亮到了极点的巴掌吓得肩膀一缩,到了嘴边的话全部咽了回去,乖乖地闭上了嘴。
“啊…哦哦…啊哦哦哦…嗯嗯额啊啊啊…停…我错了…啊啊…我不要了…哦哦…嗯哦哦哦…啊啊啊…”
大姨的呻吟在这一巴掌之后骤然拔高又骤然断裂,她开始求饶了,那是一个人的身体承受能力被逼到了极限之后,大脑把所有的尊严撤销后发出的哀告,她的下半身开始出现了一种不受控制的痉挛,大腿后侧到小腿肚,一整片肌肉都在抽搐,两个人交合的位置,也开始不断有淡黄色的液体往外溅。
“废什么话!叫老公!给我乖乖的,喊!老!公!”
马俊明的嗓子眼里爆出一声低吼,声音不大但中气十足,尤其是最后三个字,没吐出一句就对着大姨的屁股甩一个巴掌,而且三次都精准地打在同一个落点上。
啪——!!
啪——!!
啪——!!
大姨臀瓣上的红手印,在三掌叠加之后颜色开始从鲜红往深紫红过渡,手印中央的皮肤上,出现了几道毛细血管破裂之后形成的针尖状红点,隐隐有渗出血珠的趋势。
“啊!啊啊!!啊啊啊!!!老公!!啊…老公…呜呜呜…啊啊…噢噢噢噢…老公…我不要了…呜呜…”
到了这个地步,大姨终于憋不住了,不知道是被肏怕了还是被打怕了,或者两样同时达到了她意志力能够承受的临界点,这个她羞于启齿的称呼,这个她视若至宝的称呼,从嗓子眼里被强行挤出来的,声音的质地又粗又烈又带着浓重的哭腔。
这声称呼从屏幕里传进我的耳朵,听得我头皮一阵发麻,在这一刻,我敬重了多年的大姨,被马俊明用最原始的方式拆掉了最后一层壳。
“不够。”马俊明没有因为大姨喊了老公就停下,他腰腹的抽送节奏没有丝毫放缓,只是把脸往大姨的方向偏了偏,下巴上挂着一滴汗,“学学刚才你女儿怎么叫的。”
“噢…哦哦…哦老公…啊…啊…哦啊…好老公!啊啊…好人…老公的肉棒…啊好大…”
大姨的羞耻心在喊出第一声老公的时候,就已经碎了一地,现在马俊明让她学霜姐刚才的叫法,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就开始照办。她的声音和霜姐的版本完全不同,霜姐的声音偏尖偏亮,说那些淫语的时候有一种娇俏的感觉。
同样的词语从大姨嘴里出来,带着一种熟妇特有的绵密和沙哑,每一个污浊的词汇从她嘴里涌出来,都带着一种破罐破摔之后的顺畅。
“啊…老公…嗯哦…插得…我…我好舒服…啊啊啊…嗯啊…插得我…哦…好爽!!”
这几声喊出来之后,我注意到旁边的霜姐有了反应,她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大腿内侧,指尖沿着白丝豁口的小穴边缘慢慢地来回滑动,她的眼睛看着马俊明和大姨交合的方向,掌心贴着自己还在微微湿润的穴口,随着大姨每一声呻吟,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按。
“老公…啊…啊啊…老公…哦…好厉害…老婆被你…啊…插得受不了了…老婆错了…啊啊…绕了我吧老公…噢噢!!”
大姨开口之后就彻底收不住了,她喊的每一句都比上一句更顺溜,每一句的词汇量都比上一句更大胆,霜姐刚才好歹有个渐进的过程,大姨的叫床则完全没有坡度,甚至比霜姐还要大胆。
“哈哈,还有……一句,没有说,继续……”马俊明笑了,笑声从鼻子里喷出来,带着一种收集到最后一张拼图的满足感。
“嗷嗷…老…嗯啊啊…老公…求你…啊啊…求你和我…结婚吧…噢噢…我想…哦…做你的…妻子嗯嗷嗷嗷!!!”
大姨把霜姐刚才说过的话,完完整整地复刻了出来。马俊明的屁股直接拱了上去,把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压,整个人的重量迫使大姨趴倒在床,肉棒则顺势狠狠的楔在了大姨的肉穴里。
趴在床上的大姨,整条腿像是被一股电流从头到尾穿过了一样,绷紧发直的同时抖个不停,一股液体从她胯下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的黑丝往下淌,淌过膝盖窝,淌过小腿肚,顺着床单的方向往床边外洇,最后聚成一条细细的水线在床沿下方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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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哈哈哈哈!爽!”
马俊明骑在大姨屁股上,双手撑着她汗湿的腰窝,惬意地扭了扭腰。
“呃呃呃呃噢……”
这家伙的肉棒还插在大姨体内没有往外退,大姨趴在床上被他这一碾,两条黑丝包裹的腿不由自主地开始晃着往外蹬,脚尖绷直又蜷起,鼻腔里漏出最后一声气若游丝的哀嚎,像是被压在水底的最后一个气泡。
“霜儿还没满足吗?”
马俊明保持着骑乘的姿势侧过头,目光落在正在自慰的霜姐身上,他的嘴角往上一挑,眼神又跃跃欲试起来。
“满足了!我不要了,你别过来……”
霜姐被马俊明的目光一照,整个人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似的,从迷醉状态里猛地惊醒过来。她的双膝在床垫上蹬了两下,身子后缩了半尺,右手从胯间抽出来抓起了身边的枕头,把枕头举到自己胸前当作防御工事。
马俊明没有立刻扑过去,他从大姨体内把肉棒抽了出来,顺手把她的身体仰翻过来,接着膝爬到大姨的脸边,用手捏住大姨的下巴,把自己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肉棒塞了进去,这家伙抱着大姨的后脑勺,前后推了大概十几下下,动作不急不缓,大姨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闷闷的、黏糊糊的搅弄声,瘫软无力的她只能任由马俊明作贱自己的嘴巴。
“不做了来舔一舔总行吧?”
简单的用大姨的嘴巴清理了下肉棒,马俊明把主意又打到了霜姐的身上。
“我不,一舔你肯定又忍不住要做……”
霜姐眼看马俊明要来拉自己的脚踝,连忙抡起枕头对着他的手背连打了两下,打完又把枕头往马俊明脸上甩过去,趁着马俊明下意识偏头闪避的半秒空档,白丝包裹的双脚踩着床垫往床沿另一侧滑下去,下床后就往门口跑,身影一闪就消失在了卧室门口的走廊里。
“回来,别跑啊霜宝。”
马俊明接住飞过来的枕头随手往一扔,下床拔腿就追了出去,他的赤脚踩在走廊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咚咚声,脚步声一路从卧室门口追到客厅方向,中间夹杂着霜姐一声短促的尖叫和马俊明那个标志性的贱笑。
卧室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大姨仰躺在床上,她脸歪向刚才马俊明跪的方向,乱糟糟的头发披散着,双乳在失去胸罩支撑之后,再加上刚才持续的爬压,外扩状态比之前任何一次平躺都要明显,乳肉往腋窝两侧摊开,乳峰的顶端各自指向了身体的两侧,乳头因为刚才剧烈的高潮刺激而没有完全软下来,还保持着半硬的、微微发红的肿胀状态。
两脚一只呈自然放松的姿态搭在床沿,另一只黑丝脚心朝里弯曲蜷缩,呈P字型瘫软在床面,露出股间的一片泥泞,深邃的阴毛被各种体液泡得湿透,每一根毛发上都裹着一层干了一半的透明分泌物,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的已经干了,变成粉末状的白色薄膜,阴道口周围的嫩肉还没有完全合拢,还保持在充血状态下的微微张开,穴口边缘有一小圈轻微的外翻。
大姨就这么毫无防备的,一腿伸直一腿蜷起的躺着,整个人像被拆散了一样脱力,她的表情完全放松,眉毛舒展嘴唇微张,脸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处于一种松弛到极点的状态。
过了好一会,她的眼皮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往上翻开,露出两只还带着红血丝,但却异常平静的眼神,她的瞳孔对焦花了大概三四秒,喉咙上下滚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因为长时间张嘴呼吸,而变得又黏又干的唾液。
盯了一会天花板,大姨撑着床垫坐起来,从床头柜上抽了好几张湿巾,低头擦拭着大腿内侧,那些已经干掉的白色痕迹,很快用过的湿巾在地上攒成了一小堆,马俊明这次弄的实在有些久,大姨的脸越擦越红,直到最后她才羞涩的用纸巾,把自己嘴边沾染的污秽给拭去。
稍微清理完毕,大姨归置好垃圾桶,然后慢慢走向门口,她手扶着门框侧耳听了一会客厅方向的动静,大概是在探察霜姐和马俊明在做什么,然后又折返回来坐到了床边,两只手交叠手指无意识地互相搓着,眼神里有些踌躇,有些恍惚,但大概还是激情过后,理智重新回来的她,还是有些不敢面对外面的二人。
卧室的安静没持续多久,就被一阵门外的脚步声打破,马俊明推门进来的时候,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他扶着门框扭头对着门外喊了一句:“你要是做暗黑料理,我也不给你解决啊。”
说完马俊明回身看向大姨,走过去的时候,顺手把眼镜又带回了他的脸上。
“干嘛呢怎么不出去?你闺女快把厨房炸了。”
直播画面重新切换回第一视角之后,随着马俊明低头走进观察大姨,我也终于更清楚地看清了她的脸。经过这一场持久的云雨,大姨脸上那种往日的自信与威严,全都被磨掉了,只剩下最后露出的几分独属于女人的柔态。
面对靠过来的马俊明,神色惊慌的她,更加剧了这种在大姨身上,稍显违和的气质,显然大姨还不太确定,接下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眼前这个把自己变成这样的年轻人。
屏幕前的我呆呆的看着大姨的脸,视线透着一股遥远的,像是隔着一层磨砂玻璃看老照片一样的恍惚感,在我的脑海最深处,在我还很小很小的时候,我依稀记得大姨也是这样有着温柔的一面,那时候的大姨不像现在这么暴燥严厉,只是后来姨夫出事之后,这种柔和的气质变得越来越少,到她当上校长之后就几乎绝迹了。
马俊明的心态与我截然不同,他看着面前这个稍显不安的女人,没有像那种温情小说里的男主角一样安慰开导,而是直接抬腿上床,光脚踩在了大姨大腿边的床沿,腰腹的高度刚好和坐在床上大姨的脸对齐,他伸手一把扣在大姨后脑勺上,不容抗拒地把她的脸掰到了自己的肉棒前面。
“别……我、我刚擦干净……嗯唔……”
大姨还没来得及把话说完,嘴巴就被堵上了,马俊明按在她后脑勺上的手,稍微加了一点力道,把大姨的脸往自己小腹的方向按了过去。大姨的嘴唇即刻被肉棒顶开,龟头先撑开唇齿间的缝隙,压着她的舌面往口腔深处滑进去。
“我说你啊。”马俊明的手扣着大姨的后脑勺,但他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跟一个闹别扭的小孩讲道理,“事情既然都发生了,那就坦然接受呗,有什么好纠结的。”
说完这句话,马俊明稍微引导了一下大姨,就两只手一起背到了身后,接着继续对她洗脑道:“你开心,你女儿也开心,我呢也不会亏待你们母女,这不是万事大吉么。”
大姨的嘴巴还含着肉棒,但她的动作在马俊明松手之后是完全静止的,脸颊的形状保持着刚才被推进来的弧度,似乎正在思考马俊明话里的道理,又像是在用嘴感受着这根东西的温度和硬度。
过了大概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大姨的头开始往后慢慢退,虽然幅度很小,但确确实实是她自己在动,退到龟头的时候大姨的嘴唇稍作停顿,然后忽然前进把肉棒重新套进了嘴里。
“这就对了嘛。”看着大姨给出的反应,马俊明的嘴角往上翘了翘,“霜儿都放开了,你还绷着干嘛?”
“待会出去的时候,大大方方的跟霜儿交流,母女俩都上一张床了,有什么说不开的?”
马俊明一边说,一边把右手从背后抽出来,撩了一下大姨鬓角垂下来的碎发,轻轻地别到了耳后,而大姨吃肉棒的动作也慢慢变大,没吞咽几下,她的手就从床垫上抬了起来,手指张开握在了肉棒根部,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贴在茎身的最低端,然后手和头开始配合出更大的幅度。
“嘿嘿,刚才老公叫得挺大声啊。”马俊明看到大姨越吃越主动,又翻出了他那痞贱的态度,“再叫两声我听听呗?刚才没有听够。”
正吞吐着肉棒的大姨急停了下来,嘴唇含着龟头停了大概一秒,然后慢慢地把肉棒吐了出来。吐出来的动作比刚才套弄时要慢得多,嘴唇收紧着从龟头边缘滑过去,她的嘴角张了张,嘴唇动了两下,好像说了一句话。但声音太小了,几乎跟蚊子翅膀扇动的声音没有区别,我什么都没听到。
“大点声,听不到。”
马俊明显然跟我一样,但是作为现场主导者的他,有权利发出他的异议。
“老……老公……”
大姨扭捏了好一会儿,上排牙齿咬住嘴唇又松开,这个词在她嘴里打了至少三个转才幽幽地滑出来,虽然声音依旧很小,但在这间安静的卧室里却听得十分真切。
“哎,老婆。”
马俊明应得很干脆,好像这个称呼他已经叫了半辈子一样熟练,这家伙伸出右手,食指托在大姨下巴轻轻往上一抬,迫使大姨仰起了脸。
“看着我再叫一声。”
大姨眼珠往上翻了一下,和马俊明的目光对上,对上之后又往旁边飘了半寸,但叫了第一声之后她整个人明显是释怀了,像是用尽全身力气去做事之后,发现其实也就那样,剩下的只有一种被抽空了防御之后的坦然。
“老公……”
大姨把眼神转回来,嘴唇张开又脆生生地叫了一声,这一声比刚才更响亮更清楚,而且叫出口后的大姨,整个人的神态比刚才更柔媚了,我第一次见大姨露出这么有女人味的表情,而且这种平静下来的语气,和马俊明在床上肏她时,硬逼出来的那种带着哭腔的嘶吼完全不同,另有一番风味。
“乖。”马俊明的大拇指在她下巴尖上轻轻刮了一下,然后松开手,“继续吃吧。”
得到马俊明的首肯后,大姨没有犹豫,直接张嘴把肉棒含了进去,因为头还是仰着的状态,所以我能从这个角度,看到她的整个面部表情,平日里在学校里,那种师生们生硬、疏离的眼神此刻荡然无存,现在大姨的眼睛软得不像话,水光潋滟地抬起来望着上方,瞳仁里没有半点长辈的架子,那目光细细地缠上来,每一眨都带着被填满后的迷离与顺从,叫人看得心口发紧。
平日里辞色俱厉的嘴,也完全失了锋芒,那两片原本习惯了说教、习惯了利落开合的唇,此刻被肉棒的尺寸撑得浑圆,每次缓缓吐出,那圈被撑开的唇肉都不可避免地外翻、外撅,与平日里表哥他们传看的黄色漫画里一般无二,但如此色情的嘴偏偏又衬在她那条锋利、清晰的下颌线之上,形成一种近乎残酷的反差。
“鸡巴好吃吗?”马俊明把右手放在大姨头顶上,手掌贴着她的发心问道。
“嗯……”
大姨没有吐出来肉棒,她红着脸从鼻腔里挤出一个短促的回应。
“谁的鸡巴好吃?”
大姨的动作顿了一下,她这次没有停下来想很久,只是抬眼嗔瞪了一下马俊明,然后慢慢把肉棒退了出来,退到龟头还在嘴里的时候,她含混不清地说道:“老公的……鸡巴……好吃……”
“行啦别在那躲了,想看自己过来看。”
马俊明忽然把脸转向卧室门口,镜头转过去后我才发现,霜姐半个身子躲在门框后面,只有小半张脸和一只手从门框边缘探了出来,她的眼神正对着床沿的方向,对着大姨仰脸含着肉棒的侧影。
大姨听到马俊明这句话之后,赶紧把头低了下去,大半个肉棒从她嘴里吐出,那动作像是上课偷看手机,被老师抓包的样子。
“我没偷看……我是说……我好像把牛排煎的有点糊了……”
霜姐从门框后面磨磨蹭蹭地挪了出来,她被马俊明用手招呼着上前,然后被这小子拉着手腕,强行按在了床沿的另一边,大姨面对面的方向。
“没事,给爸爸舔一舔鸡巴,爸爸就原谅你了。”
马俊明从大姨嘴里抽出肉棒,原本微微偏右的小腹现在转向两人中间,那根高挺的肉棒就像天平上的指针一般,直直地指向前方,这小子两手同时抬起,分别扣在了母女二人的后脑勺上同时往内收,力道均匀,速度一致,像天平的两端同时加上了等重的砝码。
大姨和霜姐的脸在这个外力的牵引下彼此靠近,两人的嘴唇从两个方向,同时贴上肉棒的两侧隔着那根布满青筋的深色柱状物,母女二人的嘴唇中间只隔了一层海绵体,她们的鼻子在肉棒正上方几乎碰到了一起,那一瞬间两个人的瞳孔都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同时往相反的方向弹开,谁也不愿意再把眼珠移回去。
“这就算你们娘俩第一次合作练习了。”马俊明双手挡在母女俩的脑后,不轻不重但也不留任何退缩的余地,“开始吧。”
卧室里的空气在这句话之后凝固了大概四五秒,僵持还是被霜姐先打破的,她的嘴唇微微收拢了一下,舌尖从间探了出来,在左侧的茎身上极快地碰了一下,像一只在试探水面温度的小猫爪子。
大姨应该是余光看到了霜姐的动作,也伸出了舌头,舔上茎身右侧,大姨倒是走了一趟完整的线路,从茎身中部附近一直舔到龟头边缘才收回去,随后两个人都在试探的舔舐,但都只舔自己面对的那一侧,舌尖的活动范围被一条无形的中线严格地限制着,谁也不越过那条茎身正中央的假想分界线。
“你们两个不用这么拘谨,霜儿刚开始给我口的时候,是我硬塞进去的,现在她什么花样都会舔。”
“有一次霜儿曾经尝试过,只用舌头不用手,可以从鸡巴地步绕圈舔到马眼,一寸皮肤都落不下!”
马俊明的语气悠哉悠哉的,说完还低头看了一眼霜姐,霜姐的舌尖在茎身上顿了一下,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一个色号,但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反驳,只是把嘴唇往茎身上压得更紧了一点,像是在用这个动作回应马俊明的揭短。
“至于你妈,那更是我手把手教出来的,以前的她连口交具体该怎么做都不知道,几次被我深喉差点都吐了。”
“你现在再看,刚才她怎么舔的、舔的有多熟练,你又不是没看到。”
这家伙数落完霜姐,把脸转向大姨的方向,分别跟她们介绍着对方的口交经历,似乎在消解她们的心理压力,接着这小子按住母女二人的头,让她们把双唇贴上茎身,自己则往后退了一步,肉棒从母女二人嘴唇包裹的通道里,往后抽出来一截,茎身从两片嘴唇之间滑过,然后只剩一个龟头卡在母女二人的嘴前。
霜姐和大姨二人同时睁大眼睛,母女两个人共同含着马俊明的龟头,嘴唇彻底接触在了一起。
“还是那句话,你们娘俩以后在床上要互相帮助,这才对得住你们母女二人的身份。”
“我很期待你们二人以后,一起服侍我的日子哦。”
马俊明说完这句话开始扭动腰身,站在原地用腰腹的力量控制着肉棒的方向,在母女二人的口腔之间来回切换,偏右边的时候龟头滑进大姨的嘴唇里,在她嘴里抽送十下,偏左边的时候龟头滑进霜姐的嘴唇里,在她嘴里抽送十下,深度和节奏基本一致,像是在用同一把量尺丈量两个容器。
母女二人的口水就在这个左右交替的过程中,被肉棒来回搬运,大姨口腔里的唾液被肉棒带出来送进霜姐嘴里,霜姐口腔里的唾液,在下一轮又被肉棒裹回来渡给大姨。
两人本来就已经对舔肉棒这件事不陌生了,现在经马俊明稍微一点播,人吞咽的动作节奏渐渐趋同,几个来回下来,
母女二人都在肉棒抽离自己这边的时候,有一个微不可察的吞咽动作,然后在肉棒插对方的时候,张开嘴迎接下一轮的插入,等肉棒从另一人嘴里出来的时候,马上张口迎接,没有人说话,没有人抗议,她们已经不需要语言沟通了,马俊明给她们安排的这根肉棒,就是她们母女二人之间最好的沟通媒介。
渐渐的,霜姐和大姨之间的默契度直线上升,她们的配合已经不局限于,被动地张嘴等肉棒了。当鸡巴在霜姐嘴里抽送的时候,大姨没有再干等着,她偏过头,伸出舌头从侧面舔上了茎身,舌尖沿着那条青筋的走向,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拖过去,拖到龟头边缘的时候,刚好马俊明把肉棒从霜姐嘴里抽出来,霜姐的嘴唇松开龟头的一瞬间,大姨已经把嘴唇张成了一个圆润的O形,在龟头前方等着了。
马俊明甚至不用偏转腰腹的方向,他只需要直直地往前一送,龟头就稳稳地滑进大姨的嘴里。大姨含住龟头吞了两下又吐出来,吐出来的时候霜姐已经把脸凑到了茎身另一侧,母女二人的配合在短短几分钟之内,进化出了一个分工明确的模式。
我羡慕地盯着屏幕里这个画面,右手在自己的裤裆里做着毫无意义但刺激的机械运动,和屏幕这边的肉棒相比,我的肉棒正憋屈地窝在一个灰蒙蒙的内裤里,龟头和布料时不时地发生一些我不愿意形容的摩擦,马俊明那根东西简直像是另一个物种,它从母女二人的口腔之间翻飞自如,在母女二人的嘴唇之间翩翩起舞。
最终,在一次龟头刚好卡在二人嘴唇中间的那个时间点,马俊明突然往后撤了一步,肉棒从四片嘴唇中间抽走,没有任何提前的预兆和减速,大姨和霜姐的嘴唇,失去了中间夹着的那个东西之后,结结实实地贴在了一起。
瞬间母女二人的身体不约而同的僵直住,但是奇怪的没有分开,我能看到马俊明的手并没有用太多力气,强行把她们安在一起,僵了大概五秒之后,霜姐的下颌稍微下降了半寸,用自己的嘴唇完整地包裹住了大姨的嘴唇,大姨在感受到女儿这个动作之后,手掌轻轻地搭在了霜姐的后颈上,两人很快就亲在了一起。
母女二人用自己的双唇交替含吮,舌尖从双唇之间探出来,舌尖在空气中短暂地触碰了一下,然后绞在了一起。霜姐的上半身往前倾,把自己和大姨之间的距离压到最短,两个人约吻约热烈,尤其是大姨放下包袱后,霜姐也越来越开放,她们吻得太过投入,以至于在某个时刻,似乎已经忘记马俊明还站在这间卧室里了。
“来吧母女二人的第一次,一起尝试一下吧?”
马俊明的声音突然从画面外响起,像是导演在NG之后跳出来喊重来一条。我这才注意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把手握在肉棒上了,茎身被他自己往上拉起来贴在小腹上,龟头朝上,把整颗卵蛋完整地露了出来。
大姨和霜姐黏在一起的嘴唇,在听到马俊明的声音之后分开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母女二人对视了一下,同时转头看了一眼马俊明,又同时把视线移到他那两颗垂在半空中,还在微微晃动的卵蛋上。然后两个人各自从床垫上抬起膝盖,身体前倾同时弯腰,朝马俊明的胯下靠过去。
霜姐先凑向左侧那颗卵蛋,经验丰富的她已经不需要用手去扶了,嘴唇直接含住,腮帮轻轻一吸,瞬间把整颗包裹了进去,不急不躁地含吮着,像在仔细品尝一件只属于她的东西。
大姨这边慢了半拍,第一下嘴唇磕在卵袋下方,她微微偏了偏脖子,重新张口,把右侧那颗含了进去。她的口交经验相比稍显生疏,只是笨拙的用舌头从下面托住,柔滑的卵袋让她用手扶了一下才吃进嘴里。
两颗蛋蛋就这样被母女二人分别含进嘴里,中间那层皮肤被两人的鼻尖同时顶住,左右轻轻拉扯,原本松弛的褶皱被绷得更紧,镜头是从马俊明下巴往下的第一视角,大姨和霜姐的正脸被这小子的屁股遮住大半,只能看到她们的下巴正从马俊明的会阴处,不断的蠕动含食,让我心里不禁浮想联翩。
几分钟后,随着啵啵两声,母女二人吐出了嘴里的魔丸,马俊明对她们的表现十分满意,蹲下来从站姿沉到了和母女二人齐平,一左一右的揽着母女二人,他先把脸转向大姨,贴上大姨的嘴唇热吻,大姨闭着眼睛回吻,鼻子里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嗯。
紧接着他转向霜姐,用同样的方式吻她,吻完两个人之后他把母女二人的脸往中间推,三个人围在一起,三条舌肉在半空中交汇,互相纠缠,互相舔舐,互相吞咽。就在这一刻,什么母女、长幼、禁忌、名分,仿佛全都被这三条交缠的舌头搅碎了。
再也没有该不该的犹豫,他们不再是偷情的男女、不再是被迫沉沦的长辈与晚辈,而像是真正能够大被同眠的一家人。血缘与情欲在这一刻奇异地叠合,隔阂被舔舐殆尽,只剩下皮肉相贴时那份近乎荒唐却又异常自然的归属感。
“咕噜……”
就在三条舌头还在互相搅动的时候,马俊明的肚子突兀的发出一声肠鸣。
“嘶……你们看到了吧,满足你们母女俩实在是太累了,肚子都抗议了。”
俊明松开两个人的肩膀,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顺势也帮大姨擦了擦她下巴上那道还没干的口水。
“我也是……”
霜姐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她刚被吻过的嘴唇还微微肿着,水红一片,连忙别过脸去,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躲闪着不敢看任何人。
大姨没有说话,她坐在床沿,看看霜姐又看看马俊明,看着他们一人一句抱怨肚子饿的撒娇表情,她的嘴角缓缓地浮出了一缕笑意,是那种心里被堵了很久的隔阂,突然被冲开了之后来不及收住的笑意,说不上甜也说不上苦,就是自然而然地浮了出来,浮在她嘴角边,像是一片从河底升上来的落叶轻轻贴在水面上。
“行了我知道了,我去给你们做饭。”
大姨的脸上也明显带着羞赧,但被她隐藏的很好,没等有人注意到她的表情,立刻转身往外走,只留给身后两人一个看似从容、实则逃也似的背影。
“你妈的嘴巴香不香?”
大姨的背影刚从卧室门口消失,马俊明就侧过身子,伸出右手捏住了霜姐脸蛋上那团软肉,不轻不重地往上提了一下。
“你坏死了。”
霜姐抬手一巴掌拍掉脸上的手指,之后缩回来揉着被捏过的那块脸颊,愤愤地说道:“你是不是故意的?把我们那样……弄到一块儿,然后看我们俩出洋相你好在旁边乐是吧?”
“嘿嘿,不快点让你们互相亲密点,你俩什么时候才能适应?”
马俊明被打了也不恼,照样操着那副贱兮兮的语气继续说道:“不过我看应该差不多了,你们母女刚才亲的挺带劲的。”
“我当时就……”霜姐轻咬嘴唇,像是在找合适的词,睫毛往下垂遮住了一半瞳孔,“看我妈没回避……我就想着她都没退,我要是退了的话那不是让她更难堪么。所以就自然而然……”
“那种感觉还挺奇妙的……亲上去的时候……好像她不是我妈,就是一个……比我大几岁的朋友那种感觉。就完全不像是长辈,像是一个大姐姐。”
霜姐在沉默里自己把后面的话从嘴里挤了出来,声音又降了半度,音量降到了介于自言自语的分贝,眼神凝滞渐渐出神。
“刚才亲她的时候……我对我妈的敬畏和尊重好像突然就没了,反而有一种……就是那种、说不上来,特别奇怪的兴奋。”
等霜姐说完了这段话之后,略微回过神来,她眯着眼睛看着马俊明的脸,嘴唇往一边翘出了一个不规则的弧度,这种不对称的笑意让她整张脸都带上了一层狡猾的光泽。
“我有些能体会到,你为什么迫切想要把我妈拉下水的感觉了。”
“你懂我的心,我也懂霜宝的感受,你的意思是,现在跟你妈亲嘴和跟陈宁亲嘴是一个感觉呗。”
“不许你拿我妈跟那个贱货比!”
霜姐的反应速度,比刚才马俊明捏她脸时还快了大概零点五秒,与此同时她的手伸出去,准确无误地掐在马俊明腰间的软肉上,惹得马俊明嘶叫一声,从床上蹦了小半米。
霜姐松开手,嘴角有些笑意,但眼里的气愤也还在:“咱们什么时候出去?”
“你想出去自己去呗。”马俊明揉了揉侧腰上的红印子说道。
“咱们一起……”霜姐的嘴唇抿起来,同时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胸前娇翘的玉乳轻轻晃了一下。
“刚才还说自己不害怕了,现在还得爸爸给你撑腰吧?”
霜姐听到马俊明的自称,耳根温度在瞬间飙到了一个,足以让她自己都感觉到的热度,她微微张嘴似乎想要反斥,但话只在喉咙里滚了两圈就散了,只是用指尖在他肋骨上连续戳了四五下,每一戳都不留情面,戳得马俊明左右扭了两下腰,之后霜姐一句完整的话也没有再说。
我估计霜姐不是不想反驳,是找不到反驳的支点,毕竟这家伙现在确确实实已经搞定了大姨,而且是当着她的面,在她眼皮底下,让她亲自参与进来的。霜姐再怎么伶牙俐齿,在这个事实面前也只剩下愤恨地撒娇发泄,这一条渠道了。
“哈哈,走吧。谁让爸爸我疼霜儿呢。”
马俊明趁着她还撒娇抗议的时候,跳下了床,在霜姐还没来得及收回手指的那半秒空档里,右手从下面兜住了她的屁股,手掌托在她右边臀瓣的下缘站了起来,霜姐条件反射地搂住了他的脖子,两只白丝脚在地板上踩实,接着他就这么揽着霜姐的腰,从卧室门口走了出去。
镜头随着马俊明的步伐穿过走廊,左侧的厨房区域大姨正在炒菜,她已经脱掉了那双被扯烂裆部的黑丝袜,简单的套了一件睡衣,从衣服上的褶皱来看,似乎是路过浴室的时候,随手从脏衣篓里翻出来的,只不过,不知是睡裤提前洗了还是怎么,大姨的下半身并没有穿裤子,连拖鞋也没穿,光脚踩在厨房地面的瓷砖上。
幸好那件睡衣的下摆还算能遮点东西,但也仅仅是垂到大腿根偏上的位置,刚好勉强盖住圆润的臀峰,再往下便什么也没有了。
每一次她伸手去拿锅铲,或是微微踮脚翻动锅里的菜时,那截衣摆就会跟着轻晃,露出臀线下沿那一截若隐若现的软肉,上面还能隐约看到刚才马俊明手指压出来的几道浅红指痕,再加上整条腿都光着,显得又长又直,从膝弯到脚踝一览无余,更是显得格外色情。
第七十四章
操作台前的大姨侧对着走廊的方向,马俊明揽着霜姐走过来的时候,大姨虽然像没事人一样并未抬头,但她握锅铲的那只手,在两人站定身侧的时候,明显收紧了一下,翻炒的动作比之前快了半拍。
“你看你妈做菜比你专业多了,光闻着就香。”
马俊明侧仰着头看向霜姐,我能注意到他的肩膀动了一下,不用看我都知道,现在他的手正揉着霜姐的屁股。
“那是,妈妈做饭的手艺一流。”霜姐被这小子揽在怀里,半靠着他瘦弱的小肩膀,虽然屁股被亵渎,但语气里依旧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骄傲,“今天让你也饱饱口福。”
“切,我又不是没吃过,前几天我来的时候,我的校长老婆也是亲自给我做饭。”
马俊明揽着霜姐往前走了两步,一直走到操作台的另一侧,左手从霜姐腰上抬起往斜前方一指,指尖对准的是水池边的灶台边缘。
“当时你妈就趴在这里,一边被我操得嗷嗷叫,一边还能炒菜,确实手艺一流呢。”
霜姐的脸在他说话的过程中红了一层又一层,她的视线从马俊明手指的位置看了看,又移到了大姨的身影上看了看,似乎在通过马俊明的描述,从脑海里构想着当时的现场。
大姨的侧脸对着二人的方向,没有回头也没有反驳。她的眼睛还是盯着锅里的菜,但她的注意力明显实在马俊明这边,搅动锅铲的动作心不在焉,有几片橄榄叶翻得太多,在锅壁上刮出了焦脆的声响,受热时间太长已经开始变了颜色,大姨愣了好几秒,突然回过神来,才把锅铲伸进去补搅了几下。
马俊明摸了摸厨房的石板台面,手指在石材表面划了两道弧线,像是在端详一件很合自己心意的定制家具。
“这个灶台是不是当年你爸,专为你妈的身高定制的啊?”这小子把手掌整个贴上去比了比高度。
“前辈真是有心了啊,从这个角度看,确实切菜炒菜不用弯腰,不过这样趴着操穴更省力,高度刚刚好,腰不用弓也不用塌,就那么正正好好地撅着。”
马俊明一边说一边用手掌在台面上拍了三下,拍出三声沉闷的石响,然后偏过头看了一眼大姨的背影,又看了一眼霜姐的脸。
“就是不知道前辈当年定制的时候,有没有亲自试一下这个附加功能,要是没试的话,那这灶台在我之前可就算是白费了。”
霜姐被这家伙的话搞得十分羞耻,红晕从耳垂一直蔓延到脸颊,大姨更是连耳后那一小块皮肤都泛了色,好像在脑补什么不该脑补的画面,又拼命想要压制住想法。
“哎对了。”
姓马的似乎想快速帮她们俩脱敏,说以说起话来口无遮拦,一点不在乎母女俩的状态。
“上次那个围裙怎么不见你穿了啊?”
马俊明转头对着霜姐,大拇指越过自己的肩膀,挂在冰箱侧边的围裙戳了戳。
“那天我跟你妈玩裸体围裙来着,就是全身上下只系那一条围裙,别的什么都不穿。”
“那个围裙连你妈的腰都盖不住,转个身屁股全露在外面,从后面看别提有多色了!”
“行了……你别说了……”
大姨终于出了声,这是她从卧室出来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她把火关了,取了一只白色的瓷盘,把锅里的菜全盛进了盘子里,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炒熟。
“霜儿,你下楼帮妈买瓶生抽和香油吧,家里的见底了。”
“哦……好的妈。”
霜姐像是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连忙转身几乎是跑着往卧室的方向离去。
“怎么?还不好意思了?”
厨房里只剩马俊明和大姨两个人,灶台上的蓝火已经灭了,这家伙说完就走进大姨,从背后贴上了她的身体,十根手指攀上了她的双峰,隔着睡衣不断搓弄着,同时下体往前顶了一下,肉棒隔着睡衣的布料挑进了大姨的双腿之间。
“你干嘛……别、别动。不要再弄了……放手……”
大姨连忙小声挣扎,上半身在马俊明的臂弯里不断扭动,姓马的则是像狗皮膏药一样粘着大姨,反复用下体去蹭大姨的屁股,我虽然看不到下面的具体战况,但是从大姨的反应来看,应该是还没有插进去。
“妈,生抽和香油对吧,还要什么吗?”
霜姐的声音突然从走廊方向传过来的时候,走回二人面前的时候,她已经换好了衣服,正低头整理卫衣口袋边缘翻出来的一截衬里,当她抬起头来看到厨房里的画面,手里整理衬里的动作立刻停了。
此刻的大姨撑在灶台前,手里攥着锅铲,马俊明光着身子从后面紧紧地贴在她背上,双手环在她腰间,茎身从后面探出来,大概率正嵌在大姨的臀缝里。
霜姐愣了大概半秒。那半秒里她的面部表情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妙的连拍,右边嘴角往上翘了几分,左边嘴角还没来得及跟上,就被她迅速给抿住了,眼弯带着既尴尬有八卦的表情,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到,默默走向门口,一言不发的蹲下去换鞋。
“哎等等霜儿。”
大姨这边被臊的红霞满脸,但马俊明反而是放开了她,一路小跑到霜姐身边,压低了声音说了几句话,霜姐的秀发填满了我的屏幕,但眼镜的收音效果不是很好,我只断断续续地捕捉到几个模糊的字,好像有“顺路”和“买”这两个音节,霜姐听完之后,眼珠在他脸上转了一圈,然后一脸犹豫迟疑的走出了门。
“好了。”马俊明把门关好,转过身一步一步走回厨房,他走到大姨面前站定,双手垂在身体两侧,肩膀往上耸了一下然后放开,整个动作松弛到有点过分了。
“把你闺女支走,是想跟我说什么?说吧。”
大姨放下了锅铲,转过身来面对着马俊明,后背靠在灶台边缘的石板上,双手交叠在胸前,姿势和她在办公室里处理问题时很相似。
“今天这事是你得主意?还是霜儿的?”
大姨瞳孔里不再有刚才那些害羞和窘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静的审视。这个表情让我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手心里开始冒汗,这种不阴不阳的神色让人猜不透她的心思,我咽了口唾沫,心里不禁疑惑,这事难道现在还会有变数?
“当然是我的,霜儿哪敢啊。”
马俊明没有像我一样被大姨的表情给吓到,他的语气自始至终没有变化,轻飘飘的:“不过霜儿很容易就被我说服了,所以才成了我的帮凶。嘻嘻。”
“你真是阴魂不散。”大姨闭了一下眼睛,复又睁开。她的手指在交叠的手臂上节律地轻敲了几拍,敲击的间隔和她说话的速度保持着一致的节奏。
“我自认为给你许诺的条件已经够好了,我不阻止你接触霜儿,你为什么还要冒这一次险?”
“嗨呀,这了不怪我,还不是你自己自慰让我抓住了机会,也让你闺女动了恻隐心。”
“我……”
被提起到自慰这件事,大姨原本端着的审视的姿态忽然顿住,她嘴角轻微抽动了一下,那个稳如泰山的表情出现了裂痕,原本锐利的目光下意识地闪躲开,再开口时,话说得磕磕绊绊。
“我那是……正常的身、身体需求!跟你……”
“够了,别掩饰了。”马俊明拔高了音量,两个字砸出来的力道,和刚才那个嬉皮笑脸的语气判若两人,我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从语气里听听出,他的嘴角嗤出一个不对称的冷笑。
“我告诉你,你就是一个荡妇!你就承认吧!”
马俊明双臂抱在胸前,下巴往上扬,想用一个从上往下俯视的角度看着大姨,但是实际他这个小个子比大姨矮的多,但扬起下巴的姿态却十分符合二人此刻有些翻转的气场。
“表面上在学校里装严厉,装正经,谁知道你关起门来自己偷偷摸了多少次?抠得床单都湿了吧?只不过这次被我抓了个正着而已。”
大姨被马俊明忽然犀利讽刺的言辞,震得愣了一下,嘴唇还保持着张开的状态没有合上。
“你的这些事别以为我串联不起来,年轻的时候放浪不羁,未婚先孕,勉强跟男人奉子成婚。”
马俊明没有给她把嘴唇合上的时间,他整个人的气场从刚才那个蹭着屁股撒欢的小狗,切换成了一只攥住了猎物软肋的雄狮。
“等男人死了,又想找个男人再上自己的床,结果被女儿给拦下了。”
“现在被我插过之后上瘾了,刚离开肉棒几天,又忍不住自己扣,手指头不够又用我的橙花雷珠,找不到震动的开关是不是很着急啊?哈哈哈。”
马俊明这番话,字字句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听得我一阵心惊肉跳。放在以前,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想象,这世上竟有哪个男人,敢当面冲大姨说出这种话来,可偏偏这个黑不溜秋的小瘦猴做到了。
“我就不说别的了,就我刚才当你女儿的面,说了下你是怎么被我肏的,再随手抱你一下,你下面就得流骚水。”
“怎么样?敢不敢抬腿让我检查一下?只要你下面是干的,哪怕不是刚流出来的水,我现在立马就走。”
大姨的面色被羞辱的有些难看,但并没有真的爆发出来,而且在马俊明的话音落下后,她的下半身微微往后挪了半寸,大腿内侧的肌肉,肉眼可见地收紧了一下。
“所以嘛。之前的事你就别再纠结了,咱们三个一起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马俊明把大姨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说完往前走了两步,慢悠悠的走到了大姨的面前,右手从自己身侧抬起来,对着大姨夹紧的大腿轻轻拍了三下,然后仰头看向大姨的脸。
大姨的表情阴晴不定,可眉心那一道深纹,在马俊明手指触碰到她的身体时,开始缓慢地往回收,眉毛皱起的弧度变得越来越软,并紧的双腿在马俊明触碰过后,像是一扇被钥匙插进锁孔的门,往两侧缓缓地松开了大约一个拳头的距离。
“这就对了,该发生的都已经发生了,你还弄这幅兴师问罪的模样干什么?”
马俊明在她的腿松开之后,右手没有收回,而是整个手掌翻转,掌心朝上从大姨的腿缝里探进去,对着她阴唇中间的缝隙不断的来回划弄,像是在用手指丈量一条,已经走过很多遍的熟悉路线。
“还是说,你想从我嘴里听到,我专程冒这次险是因为舍不得你,这种情话?”
马俊明看着大姨那张,在快感和难堪之间反复横跳的脸,
语气从刚才那个咄咄逼人反问,换成了他平时黏糊的腔调,但他的手指在腿间的动作,完全没有跟着语气一起软下来,还是保持着节奏在阴缝里继续上下划弄。
“想听我就说给你听,这有什么难的呢,谁让你是我老婆呢?”
“哦对了,家里门锁是不是得加上我的指纹了?”
马俊明的话刚落,一阵黏腻的水声从大姨的腿间传来,这家伙低下头,顺着镜头我能注意到,他原本干爽的指腹部,在搓弄的过程中,覆盖上了一层湿腻的液体。
“不让……我跟你计较……也行,但是……嗯……我也有条件……呃……”
大姨终于开口了,马俊明从她胯下来回划弄的手,让她双脚在地砖上又往外插开了几厘米的距离,此刻站在比自己矮一头多的马俊明面前,姿势显得极其的不雅观。
“还有条件?”
马俊明嗤笑了一声,他的食指和无名指把大姨阴唇从中间分开,中指在顶端的肉芽上顶了一下说道:“你说我听听。”
“首先……”大姨的脸倔强地侧撇着,她咬了咬牙,把呻吟从喉咙口咽下去之后,用一种尽量平稳的语气继续说道。
“我可以答应……和你继续保持……嗯……联系。但我们俩的……啊关系……不能摆到台面上……你跟霜儿对外的……嗯啊……我不管……但咱们俩只能……秘而不宣……”
“然后呢?”
马俊明虽然接下了话茬,但语气相当平缓,而且回答的也模棱两可,没有反对也没有同意,手上却始终没停。
听到这屏幕前的我不禁皱眉,按照我对这家伙的理解,现在母女俩这种状态,对马俊明来说是远远不够的,甚至仅仅只是开始。反观大姨这边,根本没有认真思考马俊明的回答。
也不知是不是下身被刺激的缘故,让她一时没有那么严谨,就这么顺着自己的心思往下接道:“啊……嗯……其次……以后……你必须做好……避孕措施……嗯……之前那次……我后来吃药了……但是霜儿还年轻……嗯啊……绝对不能……嗯……乱吃药……”
“我当是什么事呢。”马俊明听完之后笑了笑,手指继续在大姨阴蒂上揉着小圈,“我暂时也没有让霜儿怀孕的打算,还有吗?”
“这两条……最重要……嗯……别的暂时……嗯嗯……”大姨的身体在他的刺激下微微一弓。
“嗯……还有一条……以后你要……跟我做……就做……别带上霜儿……”
“我毕竟……是她妈妈……嗯……跟她一起做……我会……嗯……很没面子……”
大姨的话还没说完,马俊明就听不下去了,他原本在阴唇缝隙里来回划弄的手指突然一收,中指和食指并拢在一起,对准大姨湿漉漉的穴口,不由分说地扣了进去。
“你还想要面子?”
两根手指同时没入,指根撞在大姨的阴阜上发出一声闷闷的皮肉拍击声,紧跟着就是一声湿滑的、液体被手指从紧窄的腔道里挤出来的咕啾响。
“嗯哦哦……”
大姨的脖子猛地往后仰过去,下巴朝天,嘴巴在那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控制,张开成了一个O形,随着手指后续的搅动,她的眼睛眯了起来,眼角挤出好几道细密的放射状纹路,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忍痛,更像是被一股太过强烈的感官刺激直接冲到了大脑里,导致面部肌肉在那一瞬间集体短路,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
“不让你俩躺到同一张床上,那我费这么大劲图什么?”
“啊……嗯嗯……等下……嗯啊……你慢点……啊……”
大姨的手连忙伸到胯下去阻止马俊明,但是这小子攻势不是那么容易被化解的,他的手腕接着大姨推动的力,通通经过手指卸在了大姨自己的身上,两人推拉之间,很快大姨的双腿就被他扣得不住打弯,重心不稳的大姨只好放弃推搡,连忙把手返撑在身后的台面上。
“从今以后,和霜儿乖乖的一起服侍你老公我,懂不懂?”
“还要面子?刚才在床上被我肏成那样,都被霜儿看进眼里了,你还想要面子。”
连续不断的扣挖,让大姨的腿不住的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群在剧烈地痉挛,大姨的身体在往后仰和往前倾之间反复拉扯,后背一会儿拱起来一会儿又塌下去,屁股在灶台边沿上来回蹭了好几次,她的小腹开始不由自主地往前挺,马俊明的腕筋每勾一下,大姨的骨盆就被那股力道带着往前送出去几厘米。
“啊啊……别弄了……嗯啊……哦……我还要做饭……啊……这是厨房!嗯哦……我不想……啊……”
“不想尿出来是吧?”
作为始作俑者的马俊明,听得懂大姨的潜台词,他贱笑着的同时,拇指在大姨的阴蒂上又又加了一道力。
“不想以后就别给我摆教训人那张臭脸,跟别人我管不着,在我面前必须服服帖帖的,学着怎么做女人。”
“来,给老公我表个态,以后听不听话,还敢不敢了?”
马俊明说这句话的时候,手上的动作稍稍缓了半拍,手指从快速抽送变成了缓慢地在她阴道里转圈,拇指也从阴蒂上移开,给了大姨一个可以喘口气的间隙,但手指没有拔出来,还留在里面,像一个随时可以重新启动的开关。
“啊……哦哦……哦……不……不敢了、行了吧……哦哦……老公……别弄了……我、我听话……啊……”
面对马俊明这种无赖,大姨那些摆事实讲道理的招数对他通通没用,这小子动不动就摆出大男子主义那一套,根本不跟她讲道理,只是用肉体去威胁大姨。
而且我发现,马俊明从头到尾都在用的那种,反复羞辱女人的方法,对大姨似乎开始逐渐奏效了,像这种淫扉的字眼放在以前,就算是被大舅的事威胁时,大姨也绝不可能说出口的,现在只要马俊明稍微刺激引导一下,大姨几乎是张嘴就来,完全没有心理压力的,从她嘴里自然地淌出来。
最主要的是大姨在说完话后,数不尽的柔媚丝线从眉梢眼角里渗出来,她似乎对这种屈尊的回答上瘾一般,看向马俊明的眼神里,不是被强迫之后的不甘,而是一种带着无奈的同时,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顺从与崇拜,像极了一个正在被雄性占有的、眼神里带着依恋的雌性。
我透过马俊明的第一视角,看着大姨直直朝镜头射过来的那种眼神,下体一阵发紧,我知道这个眼神不是给我这个,躲在屏幕后面的旁观者得,但我就是被它击中了,像是有温热的液体从头顶浇下来,浇得我头皮发麻,掌心握着肉棒的那只手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速度。
“嗯,还有刚才在床上让你学霜儿的时候,还有一句没有说全吧?现在可以补上了。”
身为掌控者的马俊明,并没有像我这样不淡定,相反他表现的十分稳重,而且他还没有忘记自己在上一个环节里给大姨布置的作业。
大姨那本就软媚的表情,在他这句话之后浮上了一层更深的红,那层红霞搭配她现在的表情恰到好处,如同画龙点睛那般,让这份美一下达到臻至圆满。
“嗯……我、我想做你妻子……嗯……嗯啊……想一辈子被你……肏……哦……”
大姨回答的没有犹豫,甚至坚定程度比她刚才提条件的时候还要足,她的眼珠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马俊明的眼睛,没有躲开,没有闪避,像是在用眼神告诉他,自己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是认真的,至少在她此刻的状态里,她自己是信了的。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一股热流从我的屁股底下蹿上来,沿着脊椎一路往上冲,冲得我头皮发炸,握在肉棒上的手能感受到,我的下体忽然绷紧翘起,一道白浊的液体从龟头前端喷出来,溅在了我的裤裆里,溅在了我的手指上,我粗喘着气,肩膀垮下来,整个人靠在椅背上一动不动。
“这才像话。行了,继续做你的饭吧,我等着吃。”
马俊明得到满意的回答之后,潇洒地拔出了手指,紧接着几滴淡黄色的液体被他的手指带出来,甩在厨房地砖上,大姨的腿在他抽出手指之后余韵未消,两条大腿又煽动了两下,然后迅速夹紧膝盖并拢,勉强把后面还没有来得及涌出来的液体硬生生憋了回去。
马俊明转身往客厅的方向走了,他走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来,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电视屏幕亮起来,他往沙发靠背上一靠,两只脚翘起来搁在茶几上,脚趾在空气里悠闲地晃着。
透过镜头的余光我能看到,厨房里大姨扶着灶台边缘站直了身体,她侧过头往客厅的方向,幽怨的瞪了一眼,之后抽了两张纸巾,弯腰擦了擦自己的大腿内侧,又蹲下擦了擦地板,直起腰后她把头发重新别到耳后,转回灶台前,拿起锅铲,打开火继续炒菜。
屏幕前的我落寞的拿起了纸巾,擦拭起我的裤裆,在我清理期间,很快大姨就陆续的往餐桌上端了好几个盘子,而霜姐却一直迟迟没有回来。
“这孩子,怎么买个东西这么慢。”
做好饭的大姨洗了洗手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两下,马俊明从沙发上探过身子,看着准备打电话催促霜姐的大姨,笑着对她招了招手。
“急什么老婆,过来陪我看会电视,咱们一起等等不就得了。”
面对这个无赖的邀请,远处的大姨抿了抿嘴唇,她低头没说话,但也没有继续拨号,大姨收起手机后赤着脚绕过餐桌,莲步轻移走了过来,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了下来,身体微微侧向他。马俊明顺势把手臂从她背后绕过来搂住了她的腰。
不过说是陪他看电视,马俊明在大姨坐下后,搂在她腰上的手很快就滑到了她后脑勺上,大姨很清楚这小子是什么意思,她一下都没有反抗,甚至可以说是主动的往外挪了一下屁股,弯腰趴俯在了马俊明的胯下,低下头,嘴唇张开,含住了他胯间那根肉棍,脑袋开始上下起伏。
我坐在屏幕前,耳朵里听着几声含混的吮吸声从大姨鼻腔里漏出来,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团黏糊糊的纸巾,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是羡慕还是空虚的复杂滋味,还没等我排解掉情绪上的问题,我的肚子就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抗议,屏幕里的菜香我闻不到,但胃却早已心知肚明,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拿起手机点起外卖。
“我回来啦。”
马俊明享受着大姨的口活服务,没一会门被打开,霜姐拎着一个鼓鼓囊囊的白色塑料袋侧身挤了进来。
大姨听到开门声的瞬间,脸颊停住了吮吸的动作,双手从他大腿上抬起来准备撑起上半身。但她的反应被马俊明提前预判了,肩膀刚往上抬了两厘米,马俊明伸手直接按在了大姨的脑袋后面,把刚抬起了一点点的头又稳稳当当地压回了他的胯间。
“辛苦了霜儿,快把东西拿来让我看看。”马俊明的视线从电视上移开,偏过头看向走廊的方向。
脱下鞋子的霜姐,看到吃肉棒的大姨,脸颊浮上了一层淡红,她什么话都没说,从其中一个袋子里取出生抽和一瓶香油,放到了餐桌上,然后拎着袋子走到马俊明的面前,把袋子往他怀里一塞。
“给你,我……随便买的。”
马俊明接过袋子顺手往里面一掏,从袋子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塑料包装袋,我这才发现,里面是一团被折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丝袜,而且从塑料袋外面印着的图片上看,这可能不仅仅是丝袜那么简单,那若隐若现的蕾丝材质已经足够说明,这里面装着的似乎是情趣内衣。
“嗯,还可以,中规中矩吧。”
马俊明拿起那包丝袜放在手心里掂了掂,又翻过来看了看包装背面的尺码表,他从里面抽出衣物,里面分别装着一个黑色的文胸,上半截是镂空的蕾丝花纹,一个绣着薄纱的黑色内裤,中间阴阜的位置几乎透明,接着是一双吊带长筒丝袜,袜口有一圈加宽的暗红色蕾丝花边,花边上缀着两条细长的黑色弹力吊带,吊带的末端是几个精巧的金属扣。
这家伙把衣服在面前展开之后,左看看右看看,大姨趁他的手从自己后脑勺上移开的这个空档,赶紧抬起了身子,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沾着的口水,然后目光落在了马俊明手里那件黑色情趣内衣上,她的眼珠从内衣的水滴形镂空上移到马俊明的脸上,又从马俊明的脸上移到站在一旁的霜姐脸上,给霜姐递去一个疑问的眼神。
“是他让我买的。”霜姐在大姨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的第一时间,连忙连忙指认出元凶。
“嘿嘿,我这不是看老婆你没有丝袜穿么,刚才那条被我撕烂了,就让闺女顺手买几件回来,来!穿上给我看看!”
马俊明嘿嘿笑了一声,把膝盖上那堆透明塑料袋往旁边一拨,侧过身子面向大姨,开始动手解大姨睡衣最上面那颗扣子,随着睡衣的前襟一颗接一颗地被解开,衣襟往两侧滑开,露出她白皙皮肤和两团乳房。
“我、我自己来……”
大姨现在不敢再违背马俊明的话了,她知道自己不照做,这小子还不定怎么作弄她,于是只能从马俊明手里接过文胸,从沙发上站起来,背过身去扣在了自己的身上,扣好之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水滴形的镂空正好开在乳沟上方的位置,把她那道本来就特别深的乳沟,挤出一个更深的开口,边缘的蕾丝罩口勉强遮住乳晕,贴在她乳房的皮肤上,黑白分明。
然后大姨又接过马俊明递过来的丝袜,这双丝袜比刚才被马俊明撕烂的那条,颜色更深一些,但不同于之前的连体裤袜,这一条则是吊带款的,大姨扶着沙发抬起一条腿,脚尖绷直往袜筒里塞,把袜子从脚踝一路往上拉,手指扯着袜口的花边一截一截地往上提,最后把暗红色的花边拉到大腿中部,然后抬起另一条腿重复同样的步骤。
最难也是最羞耻的是那一圈袜带腰封,宽而紧的缎面束带被勒在小腹最软的位置,卡在肚脐下方一点点,把腰线勒得更窄显得十分色情,大姨红着脸,手指有些抖,把丝袜前后的吊带一一拉起,对准金属扣环,逐一扣紧,每扣上一根,吊带就绷出一道笔直的线,从腰封下缘延伸到袜口,把大腿根部那片完全暴露的皮肤框得更醒目。
大腿根那片肉又白又软,因为刚被吊带勒紧而微微鼓起两道浅痕,再往内侧,阴阜饱满地隆起,一层细密的阴毛被刚才的摩擦蹭得有些乱,缝隙在毛丛间若隐若现,前后四根吊带刚好分布在左右,既不能真正遮住什么,又像故意把这片最私密的地方用框架展示出来。
“可以了,内裤不用穿了。”
大姨扣完最后一颗环,最后穿内裤时被马俊明打断,她脸红到了脖子根,根本不敢低头去看自己,我估计大姨这辈子是第一次穿这种衣服,两只手上下挪了两次,始终找不到自己应该捂住的位置,幸好霜姐买的时候大概还是收敛了一些,没有买太过大胆的款式,整体虽然看上去十分大胆,但说是情趣款里偏保守的那一档,勉强也能说得过去。
“嗯,还凑合吧。”
马俊明从沙发上站起来绕着大姨转了大半个圈,在她身后停了一下,伸手扯了扯她屁股侧边的吊带。
“感觉还是稍微有些保守了,不过没关系,回头咱们一起去商场,我亲自给你挑选。”
“行了……快吃饭吧……”大姨被观赏的实在有些受不了了,转身迈着别扭的碎步往餐桌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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