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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2025/05/31 07:16 / 3063 / 58 /
【小说】举足无措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9 06:20:11

第五十一章
  “这样不就省的去厕所了嘛。”
  马俊明笑着爬起来,四脚并用的爬到大姨的身边,伸手在她裆部抹了一把尿水,伸到了喘着粗气的大姨面前。
  大姨的视线对焦到他那满手的水渍上,右手一把扯过旁边的枕头,整个挡在自己脸上,只露出两侧的耳朵,而那双耳朵的耳廓正从边缘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成深红色。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在我面前喷过。”
  马俊明看着她把脸藏起来的样子,嘴角歪了一下,他没有去拽那个枕头,而是调转了个方向,整个人趴到了大姨的腿间,手指扒开她的大阴唇,四肢手指并在一起,对准那颗还充着血、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的阴蒂,开始快速地拨弄。
  “嗯嗯嗯嗯嗯嗯……”
  大姨的声音从枕头底下闷闷地传出来,她的两条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但被马俊明的肩膀顶住了合不拢。刚刚喷完的阴蒂,敏感得像是被剥掉了最外面那层保护皮,每一次手指刮过都能让她整个骨盆往上弹一下。她被搓了不到五秒钟,尿道口又滋出两小股透明的液体,射出来不到半寸就洒在了马俊明的手指上。
  “哈哈,现在一滴都不剩了。”马俊明终于把手从她腿间抽了出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上那两小片水渍,满意地点了点头。“你歇着吧,我得去趟厕所了。”
  缓了一会儿后,大姨慢慢从床上撑起了上半身,她先把枕头从脸上拿开,枕面上被她的汗水和呼吸的水汽,洇出了一个模糊的轮廓印。她的脸色还是红的,但已经不再是刚才那种被操到失控的深红,而是退了两三个色号,变成了一种高潮余韵还没散尽的潮红。
  大姨的头发乱得不成样子,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颈窝,她靠着床头软垫坐稳之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下体,阴唇红肿着往外翻,穴口还没有完全合拢,周围的皮肤上沾着一层被打发泡的淫水,以及尿液的混合物,她伸手在自己裆部摸了一把,随后一脸羞耻的往床单上抹了抹,一脸羞耻地从床头柜上拽过一盒纸巾,抽出三四张叠在一起,从腿间开始擦拭。
  白色的纸团上沾着湿痕和浑浊的体液,丢了一坨又一坨,在床边的地板堆了个小小的白色坟头,擦得差不多了,大姨把最后一张纸巾也丢到地上,然后抬起头,意味深长的往厕所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扯过被子,把自己从锁骨以下裹了个严严实实,连脚趾都藏进了被子的边缘里。
  过了一会,厕所里传来冲水的声音,马俊明吹着口哨从里面走出来,他走到床边看到大姨裹着被子,忍不住笑出了声:“你的身子我都看多少遍了,有什么好遮的?”
  “我冷,不行吗?”
  大姨的目光不自觉地往下移了一下,落在马俊明那根,正在慢慢从半软状态恢复到半硬状态的肉棒上,吓得攥着被子往床头又缩了缩。
  “冷不要紧,我这里有衣服。”马俊明说完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他的裤子,把手伸进裤兜里掏了一阵,掏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塑皮袋。
  这小子能让大姨穿衣服?我心里涌上一股好奇,把脸往屏幕前凑了凑,想看清楚袋子里到底是什么东西,被窝里的大姨显然也被勾起了同样的好奇心,她的脖子微微往前伸了一点,下巴从被口的边缘探出来。
  只见这家伙打开袋子,两根手指伸进去夹出来几根黑色的绳子,或者说是带弹性的细绑带。他抖了抖,那团黑色的绳子在空中展开了全貌。
  原来是一件极其露骨的情趣内衣,整体是纯黑色的蕾丝材质,上半部分与其说是内衣,不如说是几根绑带拼成的蛛网状结构,下半部分是一条丁字裤,因为裆部那块布料窄得可怜,大概只有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的宽度,而后半截干脆就是一根细绳。袋子里最后掉出来的是一双黑色的吊带丝袜,丝袜的袜口绣着一圈蕾丝花边,花边的末端连着几条细细的吊带,应该就是用来扣在腰封吊带的金属夹子上的。
  “滚蛋,我才不穿这个。”大姨看到这件衣服的瞬间,脸烧得通红。
  “多好看啊。”马俊明把那件蛛网似的内衣拎在半空中转了个方向,让它在灯光下展示出完整的形态。那两根绑带的弹力在他手指间绷出两道弧线,“校长你变得这么古板,就需要这种衣服中和一下,增添一些情调,这样才能变回原来的你。”
  “我不!打死都不穿。”
  大姨的语气没有留任何商量的余地,盯着马俊明手里那件衣服的眼神,像是在盯着一件害人的凶器,大姨跟妈妈不一样,妈妈虽然也经常穿职业装,但有时候也会搭配包臀套裙,但大姨永远是一身职业西裤配平底皮鞋,所以今天她能穿一条长裙来见马俊明,我都已经觉得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让她穿这种情趣内衣,简直不可能。
  “这东西可以给我加战力,你不穿我硬不起来咋办?”
  “硬不起来正好,我现在就回家。”大姨一脸怀疑地看向马俊明腿间那根,已经恢复了九成状态的肉棒,那玩意儿正以一个相当精神的角度往上翘着,茎身上的血管从根部一路盘到龟头下方。
  “额不对不对。”马俊明话说到一半,意识到这样正中大姨下怀,连忙改口道,“这东西是我的刹车片!你不穿,待会儿我收不住,会操死你的。”
  大姨被他调侃得满脸羞红,但她的底线显然没有被这句话击穿,她硬着头皮才挤出一句:“随……随你便,反正我就是不穿。”
  看着油盐不进的大姨,马俊明脸上闪过一丝明晃晃的沮丧。毕竟现在他的肉棒没在大姨体内,主动权不在他手里,更不可能强行给她套上那件衣服,他围着床开始踱步,似乎在想什么对策,过了一个来回之后,他突然停下脚步,把手里那件情趣内衣往床脚的角落里一扔,转身走到衣柜前,从里面拿出几袋一次性的丝袜。
  那是酒店提供的廉价货,塑料外包装上印着超市里最普通的款式图,一看就是几块钱一双的便宜货。
  “穿这个总行了吧?我的好校长?”马俊明退而求其次地把那几袋丝袜扔在床上,语气从刚才的急切换成了哀求的调子。
  大姨看了看床上的袋子,也看出来那些袜子虽然便宜,但也都是最基础的常规款式,没有蕾丝花边,没有吊带夹扣,封面上印着的模特图也是超市广告里常见的那种端庄坐姿,但她脸上还是写着不情愿。
  “为什么非要我穿这个?你该……弄就弄……我又没拦着你……”
  “你这么完美的一双腿,不穿丝袜搞两次多可惜啊!”
  “不穿……反正就是不穿。”大姨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没有答应他。
  “不穿就别怪我不客气了!”马俊明的耐心显然在这一刻见了底。他一把掀起被子的一角,整个人像一条滑溜的泥鳅一样钻进了被窝里。被子在他钻进去的瞬间鼓起来一个大包。
  “啊!!滚出去!别动!”
  大姨显然被他这个突然袭击弄得措手不及,我看不到被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能看到被面鼓鼓囊囊地不停变换着形状,大姨的两只光脚从被子边缘蹬了出来,脚踝露在外面一上一下地乱蹬。
  “穿!我穿还不行吗!”大姨在被子里挣扎了大概不到五秒钟就脸色骤变,连忙服软,带着一种被逼到绝路不得不投降的急促。
  马俊明掀开被子的那一瞬间我才看清楚,这小子的两根手指已经插进大姨的小穴里了。
  “这还差不多。”马俊明坐起身来,用床单擦了擦手指,然后把那几袋丝袜里的一双黑色丝袜挑出来,朝大姨扔了过去。
  “我穿那个。”大姨犹豫了一下,没有接那袋黑丝。她的视线在那几袋丝袜上来回扫了一遍,最后指了指其中一袋,那个袋子里装的是肉色丝袜,确实相对来说更加正常一些。
  “好好好随你。”
  大姨接过那袋肉色丝袜,拆开包装,把里面的硬纸夹板抽出来扔掉,然后她从被子里伸出一双腿,脚后跟落在床沿上,脚掌悬在半空中,她腿部线条在床头柜灯的侧打下显得很长,小腿到脚踝的过渡弧度流畅得没有任何突兀的转折,跟腱在脚后跟上方,隐隐绷出两道细长的筋线。
  “嘿嘿,我老婆的腿就是好看,又肉又长。”
  “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穿了!”大姨受不了马俊明的口无遮拦,抬头瞪了马俊明一眼威胁道。
  “不说了不说了,你快穿吧。”马俊明连忙举起两只手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屁股往后挪了半寸,老老实实地坐在床尾看着她的脚。
  大姨收回警告的目光,把丝袜从包装袋里完全抽出来,卷成了一个小小的圆筒状,她先把袜筒在手里理了理,两根拇指伸进袜筒里,把袜口撑开一个小口子,一圈一圈地卷到袜尖。
  卷好丝袜后大姨挪着自己白嫩的肉臀,坐到了床沿,右腿抬起来架在左腿的膝盖上,翘起二郎腿的姿势让她的小腿悬在半空中,脚掌自然下垂,脚尖朝下绷出一个柔和的弧度。她两手捏着卷好的袜筒,对准右脚的大脚趾套了上去,袜尖的纱料先碰到大脚趾的指甲盖,然后是后续的脚趾,趾缝被丝袜的薄纱包裹住之后,她用手指调了下位置。
  整理好后,大姨捏着袜筒往脚背的方向推,丝袜从脚趾滑过脚背,薄纱紧贴着她的皮肤一寸一寸地往上蔓延,脚背上的血管纹路在丝袜的包裹下从清晰变成模糊,又从模糊变成若隐若现,踝骨的轮廓在纱面上顶出一个小小的圆凸,很快就穿到了小腿肚。
  大姨调整了一下坐姿,把右腿从二郎腿上放下来,侧过身子把最后那一截拉过膝盖,绷紧的袜子在大腿最丰满的位置,勒出了一道极细的肉弧,腿肉在丝袜的包裹下从原本的丰腴变成了一种更紧致、更修长的线条感,皮肤的颜色在薄纱的过滤下透出一种均匀的暖调柔光。
  穿第二只的时候,大姨刚把左腿抬起来,马俊明就直接从床尾扑了过来,双手合拢抱住了大姨的左脚,他的上身前倾了将近四十度,整张脸凑到了大姨的脚掌前面。
  “啊?!”大姨被他这个突然的举动惊得浑身一抖,上半身本能地往后仰,手撑在床面上稳住了重心。
  “别动,让我看看。”马俊明把她的脚捧住,低下头,把自己的右脸贴上了大姨的脚心。他的脸颊皮肤直接贴在她光着的脚掌上,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贴着一件刚出炉的瓷器感受温度。
  大姨的这只左脚还没有穿上丝袜,是完完整整的裸足。她的脚不算小,毕竟身高摆在那里,但整脚的比例极好,脚背的弧度从脚踝往下过渡得平滑而修长,五根脚趾从大脚趾到小脚趾排列得整整齐齐,长短递减的幅度恰到好处。大脚趾比第二趾长出一个指甲盖的距离,趾甲修剪得干干净净,没有涂指甲油,甲面透着一层健康的淡粉色光泽。
  脚趾之间的趾缝很窄,五根脚趾并拢的时候几乎看不到缝隙,只有大脚趾和第二趾之间有一道浅浅的空隙。脚掌的皮肤比腿上其他部位稍微厚一些,但保养得相当好,没有老茧,没有死皮,只有前脚掌靠近趾根的位置,隐隐能看到一小片淡黄色的角质层,那是常年穿平底皮鞋走路留下的痕迹,反而给这双熟女的脚增添了一点真实的分量。
  而旁边那只已经穿好丝袜的右脚,此刻正搁在床沿上,肉色的薄纱把它的每一处细节都裹得更加柔和,脚趾的轮廓在丝袜的包裹下变得朦胧,趾甲的淡粉色被纱料过滤成了一种更淡的暖调,脚背上原本若隐若现的血管纹路被丝袜彻底抚平,整只脚泛着一层均匀的哑光质感。
  两只脚一左一右放在一起对比,光着的那只更真实、更有血有肉,穿着丝袜的那只更精致、更修长,但不管是哪一只,在马俊明的眼睛里显然都是好东西,他正把脸贴在光着的那只脚上,鼻尖拱进大姨的脚心窝里,嘴唇贴上她前脚掌的皮肤,最后竟然张开嘴,用牙齿轻轻地咬住了她大脚趾的趾腹。
  “嗯……”
  大姨闭上眼睛,从鼻子里哼出一声极其不习惯的气口,她其余的脚趾在马俊明的嘴外蜷了起来,五根脚趾同时往脚心方向扣,脚背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脚踝往内侧扭了一个角度,她试着想要抽回脚但被马俊明抱得很死。
  “熟女的大脚别有一番风味啊。”马俊明把脸从她的脚掌上抬起来,下巴搁在她的脚趾上方,两只眼睛从她的脚趾缝之间看着大姨的脸,咧嘴一笑。
  “虽然不如年轻女孩那么嫩,但这经过岁月洗礼之后的手感,特别有安全感和力量感。关校长平时也保养自己的脚吧?”
  他一边说一边用右手的大拇指,我有些羡慕的看着他,手指真真切切的按在大姨脚掌底部的凹陷处,那个位置刚好是足弓最深的那个窝,指腹压下去之后开始顺时针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能在她的足底筋膜上推出一个缓慢而扎实的圆弧。他的拇指在足弓窝里转了两圈,然后又换到脚后跟的位置,四根手指托着脚后跟往上抬,拇指从脚后跟的正中央往脚心方向推,像是在给她做足底按摩一样。
  “放开……你不嫌脏……我还嫌呢。”
  大姨的脚掌被他一按,整条腿明显抖了一下。她的脚趾在马俊明手指的揉捏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扭曲,从声音和动作能看得出来,大姨的脚被玩弄的似乎是有点痒,表情明显也是在强忍笑意。但现在被马俊明玩弄的状况下,她肯定不好意思笑出声,只能咬着牙强忍。
  “袜子……不穿我就……就脱了啊!”
  “别脱别脱,这只腿我帮你穿。”
  马俊明一听她要脱,赶紧把大姨的脚放下来,但不是放回床上,而是搁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他拎起地上的那只袜筒,撑开袜口,笨手笨脚地对准大姨的大脚趾套了上去,比起玩弄女人,服务女人的活马俊明似乎不太熟练,虽然不如大姨自己穿的时候那么服帖,但总算是穿上了。
  套好袜筒后,马俊明急不可耐的把大姨推到在床,卷着她的身躯,把大姨按在了床面上。
  “别动……还没穿好。”大姨把脸侧帖在床单上,伸手想要去遮自己的屁股,但马俊明直接把胳膊从她腰侧穿过去,强行把大姨的腰拽了起来,本来趴在床上的大姨变成了跪姿,手只能回来撑在了枕头旁。
  大姨整个人跪在了床中央,屁股撅起来的那一瞬间极具冲击力,她的膝盖并在一起陷在床垫里,臀部高高地撅在半空,丝袜的裤腰还没有拉到腰上,卡在大腿根部往下两寸的位置,弹力纱料把她的腿肉勒紧,两瓣臀肉白花花的、圆滚滚的漏在外面,臀沟在两侧的臀肉挤压下凹出一条深邃的阴影。
  “剩下的我来帮你穿。”
  马俊明跪在大姨的身侧,两只手捏住丝袜裤腰的两侧边缘,从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往上提。丝袜的裤腰在往上拉的过程中,一寸一寸地吞没她的臀肉,臀峰下方最丰满的那一块,被丝袜的弹力压得微微收紧,臀型在纱料的包裹下变得更有轮廓感,最后整个屁股都被丝袜兜了进去,那个画面像是把一颗剥了壳的白水蛋,装进了一层半透明的保鲜膜里。
  “好了……这样就行。”跪着的姿势让大姨很不习惯,丝袜刚被拉到位,她就连忙撑着床面想要直起身来,但她的腰被马俊明从侧边抱住,一条胳膊横着拦在她的小腹前面,把她整个人锁在了跪姿上。
  “别动,谁允许你换姿势的?”
  姓马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松开,手掌张开,对着大姨那瓣被丝袜紧紧裹着的臀肉拍了两下,第一下拍在臀峰最圆最翘的位置,清脆的声音被丝袜的纱料闷住了大半,第二下拍在同一瓣臀肉的偏下方,力道比第一下似乎稍微重了一点,臀肉在巴掌的冲击下弹跳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原状。
  “啊!干什么你!”
  大姨被这小子打了屁股,整个身体猛地一僵。她的脖子唰地转过来,回头瞪着马俊明,面子上下不来台的大姨,身体摇晃着挣扎起来,但跪姿下她的重心完全被马俊明的胳膊锁死了,怎么晃都晃不出他的臂弯。
  “女人的屁股就是用来打的,不然你长这么多肉干什么?”马俊明说完又在另一瓣臀肉上补了两巴掌。
  这下大姨挣扎得更剧烈了,屁股左躲右甩了,马俊明渐渐有些抱不住了,没办法的他干脆勾住丝袜裆部那层薄薄的纱料,伴随一声极细的撕裂声,廉价的袜子一下子就被扯开,一道口子从大姨的会阴位置一直裂到臀沟上方,大姨的半个屁股从裂缝里重新露了出来,,阴户和肛门之间那片最隐秘的区域,在裂口的正中央暴露无遗。
  “以后要习惯知道吗?屁股撅起来后,就要做好被打的准备。”
  马俊明说完,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并拢在一起,指腹贴着大姨的会阴往前滑了一下,轻而易举的就进入了大姨的穴内,他躬身下腰,上半身倾斜,脸靠在大姨的屁股旁边,眼睛盯着大姨的臀缝中间。两根手指没入穴口之后没有停,直接往深处推进到了第二个指关节。紧接着他的双指开始同时发力,开始用极快的速度往外扣扯。
  “噢……啊啊……嗯啊……啊啊啊……”敏感部位被袭击,大姨刚才还在挣扎的身体,像被点了穴一样突然僵住。
  马俊明手腕抖动的频率快得惊人,小臂的肌肉绷得紧紧的,手掌在他的高速运作下只剩下两道模糊的肉色残影,指根撞在大阴唇上,发出一连串细密而湿润的“咕叽咕叽”声,像是用手指搅动一杯半凝的蜂蜜。
  “噢!你……啊……慢点……嗯啊啊啊……哦哦哦啊……”
  这次扣弄的时间不算长,大概也就二十秒不到,但他的速度在这二十秒里,一直维持在同一个让人喘不过气的高频上,每一次往外勾的时候,手指弯曲的弧度都会把阴道口撑开一小截,穴口内侧那圈嫩红色的黏膜,被他的指关节带出来一丁点然后又随着推进的动作被塞回去。
  到了最后一下,马俊明潇洒的把手指拽了出来,弯曲的手指从大姨的阴道里带出一滩粘液,滴落在阴阜上那簇阴毛中。
  “哦啊!!!”
  大姨被他这最后一下搞得猝不及防,撑着床面的手掌在床单上往前滑了半寸,胳膊一软,上身的支撑点从手掌变成了手肘。她的上半身整个往下一沉,下半身反而撅得更高了,因为腰往下塌了,屁股自然就往天花板的方向翘了将近十度。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出来,丝袜裆部的裂口被撑得更开了,我能发现,大姨的大小阴唇,现在肿得比刚进来时厉害多了,大阴唇从原本的肉色变成了充血的深红色,内侧的小阴唇往外翻开,像两片被揉皱的花瓣一样贴在穴口两侧,原本紧致窄小的的阴道口,经过几轮的摧残,变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圆形小洞,能看到里面那圈粉红色的阴道内壁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缩。
  本来大姨刚才用纸巾已经把自己的下体擦干净了,现在经过扣挖,又变得泛滥起来。
  马俊明从床上站了起来,他绕过大姨的身体走到她身后,两条小腿岔开,膝盖微屈,半蹲在大姨的屁股后面,手握住茎身根部,用龟头在大姨的穴口上来回抹了两圈。
  “真是的,逼都操了,打你两下屁股又怎么了?”
  “你看回头我找时间,把你绑上,专门打你的大屁股!”
  马俊明的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不满,他把龟头对准穴口,往前顶了一下,挤进去小半个龟头,不到两秒就滑了出来。
  “之前跟关校长做的时候,每次后入你夹得是最紧的。”
  “现在到你最喜欢的环节了,想不想我插进去啊?”
  他把龟头往下压了半寸,等了大概三五秒,大姨没有任何回应。
  “想不想啊?快说。”马俊明等得不耐烦了,捏着肉棒的根部,用龟头往阴蒂上砸了两下。
  “呃……随……随你便……”
  大姨闷闷的声音终于从床头传了过来,她手肘撑着床面,把头埋低,散开的头发从两侧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脸,不知道是被刚才马俊明的那番扣弄耗尽了力气,还是因为知道接下来要进入正题了,大姨没有再挣扎,穿着肉色丝袜的下半身安静地跪在那里,屁股高高地撅在半空中。
  “想让我插进去,就把腿分开,跪好。”马俊明伸出右脚,用脚背碰了碰大姨并在一起的膝盖。
  过了大概两秒,大姨的肉丝大腿就慢慢地往两侧挪开,丝袜的纱料和棉质床单摩擦发出细碎的沙沙声,膝盖从并拢挪到了和肩同宽,最后两只套着肉色丝袜的脚掌并排朝后,脚心朝上,等待着马俊明的下一步动作。
  马俊明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大姨的屁股,用力拍了一下。这一下比刚才那几巴掌都重,手掌落下去的时候整个臀瓣都被拍得往下一沉,臀肉在丝袜的纱面下剧烈地颤了两圈,一个淡红色的掌印从纱料的网眼里隐隐透了出来。
  然后他扶着肉棒的根部,把龟头对准那个红肿外翻的穴口,腰往前一挺,整根肉棒顺着还湿漉漉的阴道,毫无阻力的插了进去。
  “唔哦……”
  大姨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吟,后入的刺激确实不小,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了起来,十根脚趾隔着肉色的薄纱,紧紧并在一起,小腿同时往上抬了一下,连刚才被打的一巴掌大姨都忽略了。
  背后位的马俊明仿佛来到了主场,他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扣住大姨的腰侧,指腹陷进她腰间那层被丝袜裹着的软肉里,像握着一副为他量身定做的扶手,开始从容地抽插起来。
  “哦……啊……啊……不行……嘶……啊……啊啊……”
  “怎么了?什么不行?有问题讲出来,在学校开会的时候,不是挺能说么。”马俊明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刻意的调侃,腰上的动作却没有停,甚至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还故意往里多顶了一些。
  “噢……噢噢……啊……太深……太深了……嗯……你……退出来点……嗯哦……”
  “我还没全插进去呢,你适应适应就好了。”马俊明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没有退出来,反而又往里顶了一下。
  “以后新老公的肉棒大小,你必须学会习惯。”他说完抬手又在大姨的屁股上打了两下。
  “噢噢……噢噢……不行……啊……嗯啊……我真……真受不了……嗯啊……别这么……深……噢……”
  能看出来大姨是真的吃不消了,她的手肘在床面上不停地变换着角度,左胳膊往外挪了几厘米又挪回来,右胳膊往前伸了一下然后又被顶回来。她顾不上被打屁股的羞耻了,甚至连马俊明自称新老公,也顾不上反驳了。
  “让我浅一点插也行,但关校长得让我打你屁股。你选一个吧。”
  马俊明趁机耍起了无赖。他说这句的时候腰上的动作故意停了一下,让大姨缓了大概两秒,然后又把龟头往深处顶了一下,等于用行动给她强调了,两个选项之间的差别。
  “啊……你打……打吧……嗯哦……快退出去点!”
  背后的一下深顶,把大姨的声调都顶变形了,之后的大姨几乎没有犹豫,或者说她已经难受得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犹豫了。
  “那我就不客气了。”
  马俊明搓了搓小手,倒也说到做到,抽插的深度明显往回收了一些,只在阴道中段那个,刚好能让快感持续但又不至于让她崩溃的区域进进出出。大姨呻吟的痛苦程度肉耳可听地降了下来,变成了节奏稳定的低吟,每一口气的呼出都带着一丝松了一口气的舒缓。
  深度降下来的同时,马俊明的手也没闲着。他两只手伸到大姨屁股后面,勾住丝袜裆部那道已经被撕开的口子边缘,往左右两侧又扯了一下。
  “刺啦”
  整片丝袜的后裆部分彻底报废了,大姨整个圆润的臀部从丝袜的裂缝里完整地暴露了出来,两瓣臀肉上没有留下任何纱料的遮挡,只在腰窝的位置还挂着丝袜腰封的松紧带,大腿上还套着丝袜的袜筒,中间这段光溜溜的屁股看起来像是被特意裁出来的一样。
  “哎呀,真要打了,还有些下不去手了。”
  马俊明贱兮兮地笑了一声。他看着面前两瓣白花花的臀肉,臀尖上还印着刚才几巴掌留下的淡红色掌印,他两只手同时伸出去,手掌心分别贴在左右两瓣臀肉上,从臀峰开始往下摸,指尖滑过臀大肌最丰满的弧度,在臀腿交界处那道弧线窝里停留了两秒,然后又顺着原路摸回臀尖。
  摸够了之后,他两只手同时抬起,抬到和肩膀差不多的高度,手掌张开,十指并拢,然后同时落下,两声响合在了一起。没有了丝袜的阻隔,这一下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闷闷的声音,而是发出了一声极清脆、极响亮的“啪”!
  “嗯!嗯……嗯嗯……嗯……”
  大姨呻吟的气口,在巴掌落下的那一瞬间明显重了一下,好在姓马的现在专注去玩她的屁股了,抽插的节奏和深度都维持在一个她能承受的水平线上,所以除了被打的那一下本能的惊颤之外,并没有更过激的反应。
  啪!啪!啪!啪!
  数声清脆的掌声响起,节奏不快,但每一记都打得又准又响。马俊明越打越上瘾,巴掌起落的频率越来越快,力道控制在不大不小,刚好能留下一层淡红色掌痕的程度。这种力道不足以造成真正的痛感,但侮辱性极强。一个四十多岁的女校长,穿着被撕破的肉色丝袜跪在床上,屁股撅得高高的,被一个比她小二十岁多的学生,一下一下地掌掴臀肉,大姨羞耻地把头埋在两条胳膊之间,仿佛在跟自己的屁股做切割。
  “对了,上次打你屁股的时候就想问了,那时候你反抗太激烈没问出口。”
  “关校长教学风格这么严厉,唐嘉还那么调皮,小时候没少打他屁股吧?”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9 06:31:32

第五十二章
  马俊明手上的动作和腰上的动作都没有停,两者被他调配得像是一台双线并行的机器,腰往前顶的时候手掌抬起来,腰往后撤的时候巴掌落下去,两种截然不同的节奏,在他身上合成了一种有条不紊的韵律。
  “哦嗯……嗯嗯……嗯嗯……嗯啊……”
  大姨的呻吟声,在这个节奏里变成了一段稳定的低音协奏。她的声带不再发出刚才那种被操到发慌的尖促哀叫,取而代之的是一连串有规律的、带着鼻音的轻哼,这种呻吟是最纯粹的生理反射,是整个人被操开之后,身体自动产生的愉悦叫喊,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她的腰正在以极小的幅度朝马俊明顶进来的方向轻轻迎合。
  “嗯嗯……嗯啊……嗯……嗯……嗯嗯……嗯噢……嗯……”
  大姨似乎是真的开始享受了,接受着身后那根肉棒不急不缓地进出,以及臀肉上每隔几下就落下来的清脆掌击,甚至有可能连屁股被打这件事本身,都已经被她纳入到了可接受的范畴里,因为她现在每一次被拍打之后的呻吟气口,都比巴掌落下之前那一声更长、更软,不过马俊明刚才的那句关于表哥的话,大姨选择直接了忽略,除了呻吟之外一个字都没有回应。  但我是知道的。从小到大,嘉哥的屁股可没少挨过打。大姨在家里和在学校的风格一脉相承,都是那种说一不二、容不得半点顶撞的做派,小时候我去大姨家玩,赶上表哥考试成绩不理想或者作业没写完,即便关起门来就能听到里面传出嘉哥杀猪一样的哭嚎。
  “我跟唐嘉也算是哥们,我这也算是帮他报仇了。”
  “你能不能……嗯……别说了……嗯啊……嗯……”
  大姨终于有了反应,她的声音从胳膊的缝隙里挤出来,又软又媚,两个人悖逆的关系不提还好,马俊明一说,大姨的心理防线就承受不住,两只耳廓烧的绯红。
  “那不行,一提到唐嘉,你下面夹的我老舒服了,你看,又夹紧了哈哈。”
  马俊明完全不打算放过她,他说完还特意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的位置,而我也能清楚的看到,每次嘉哥被提起,大姨的阴唇瞬间明显往内收缩了一圈,阴道口的环形肌肉在茎身勒出了一道水渍线,连带着整个会阴区域的皮肤都往穴口方向微微聚拢了一下。
  “嘉哥现在对男女关系,也算是产生兴趣了,你说他对你会不会也有想法呢?”
  “嗯……啊……啊……不要……再说了……啊……求你……嗯嗯……”
  大姨说话的声音像融化的棉花糖,那似有似无的呢喃感,连我都听出不对劲了,不过也正常,虽然马俊明的速度和深度降下来了,但架不住机械性、重复性,从插进去到现在,少说也有快二百下了,在这种持续而稳定的刺激下,大姨的情欲被勾到顶峰,但始终得不到释放。
  马俊明的经验显然比我丰富得多,就在大姨的呻吟越来越黏腻的时候,他忽然停住了所有动作,腰往后一撤,肉棒从那个湿漉漉的穴口里拔了出来,干脆利落地一抽到底,龟头离开穴口的瞬间,一道透明的黏液丝从冠状沟上被拉断,弹在大姨的会阴上。
  他把肉棒压进大姨的臀缝里,龟头朝上,把肉棒当成了一个滚轮,在大姨的肉缝之间来回摩擦,肉棒拔出来之后,大姨穴里的水更止不住了。先前那二百多下抽插在阴道里攒出来的汁液,没有了肉棒的堵截,开始浡浡地往外淌,同时马俊明的双手往前一探,十根手指张开,从两侧扣住大姨那两瓣,已经被打得泛红的臀肉,指腹陷进肉团里,两瓣白棉从他的指缝之间爆了出来。
  “校长大人……想不想高潮?”马俊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明知故问的笃定。他一边说一边把龟头停在阴蒂上,隔着皮肤把血管搏动的震动传给她。
  大姨被这样蹭了不到半分钟,脑袋埋在胳膊之间,从臂弯里点了点头。
  “想不想我把肉棒插进去?”
  马俊明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放得更轻,这一遍大姨连半秒钟都没有犹豫就点了点头。
  “想不想一口气来点猛的?说话。”
  “……想。”大姨的声音从臂弯里挤出来,这扭捏的音节含在嘴里,黏腻程度超过了之前所有的呻吟,差点让我射出来,她迟疑了一下又小声补了一句,“也别太猛……”
  “那就有些难了,除非……”马俊明借题发挥的本事堪称一流,他的双手虽然已经扣在了大姨的腰上,但没有急着插进去,“你叫我一声老公。”
  这句话把我吓得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聚精会神地听着,现在的我,不敢给这个状态的大姨打包票,她会不会松口。
  马俊明小心翼翼的用龟头,在大姨的阴户和肉蒂上打转,转得又慢又细,用尽了技巧挑逗着大姨的身体,跟我一样等待着大姨的回答。
  “别闹了……快点吧。”大姨虽然语调柔媚,但那个称呼始终没有叫出口。
  “叫一声吧,我想听。咱们都这个关系了,我还当不上这个称呼啊?”马俊明持之以恒的诱导大姨,但后续她始终只是轻哼,没有开口。
  “那你得叫我一声好听的,不然我不插了。”马俊明也害怕这么僵持下去,大姨的状态会回落,所以他松口了,但没完全松口。
  “之前骂我骂的那么难听,现在和解了,于情于理也得补偿我一下吧?”马俊明两只手在胸口的位置一叉,嘴巴撅了起来,摆出一副要罢工的委屈模样。
  发现身后的刺激突然断了,连抓着屁股的手也都收了回去。大姨半眯着醉眼回过头来,望着马俊明那贱兮兮的穷酸小死样,她竟然露出了一股溺爱柔和的眼神。
  大姨把头转了回去,脸重新埋进了胳膊里,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马俊明脸上的委屈表情都快挂不住了,久到我都以为她都要恢复理智的时候,忽然从她臂弯的缝隙里,轻飘飘地传出来一句。
  “亲……亲爱的……”
  “哎!这也还行。”马俊明的小眼睛猛地一亮,嘴角往上一咧,顿时来了精神。
  他扶起肉棒,把龟头重新顶在了大姨那个,还在不停往外渗水的穴口上说道:“再来一句。”
  “亲爱的……快点……”大姨的语气染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急切。
  “快点干什么?”马俊明又开始了蹬鼻子上脸。
  “快点……放进来……”大姨的腰胯着急往后送了半分,但被马俊明识破了心思,也跟着往后撤了一下,肉棒始终只把穴口撑开一个浅浅的入口。
  “不对,不是这么说的。”
  “快点……做爱……”大姨的声音压得极低,这两个字对于她来说显然是另一个量级的心理门槛,虽然比不上刚才那个被否决的称呼,但也没轻松到哪里去。
  “不对,也不是这么说的。”马俊明竟然还不满意,再次摇了摇头。
  “……快点……干……我……”
  大姨被马俊明温水煮青蛙,竟然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了,听的我心里一阵绞痛,可肉棒却一阵欢腾。
  “连起来再说一遍。”马俊明像胜利者一般挺直了腰板,让穴口和自己的龟头贴合得更紧密,等待着大姨的宣降誓言。
  “亲爱的……快点……干我……”
  大姨把这六个字连成了句,咬字咬得极其艰难,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的耳朵已经红到发紫,如果不是我亲耳听到,我这辈子都不会相信这样的话会从大姨嘴里说出来。我现在忽然无比想看看她的脸,看看她现在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表情。
  “大声点!”都这个时候了,马俊明竟然还不算完,继续逼迫着大姨。
  “亲爱的,快点干我……”沉没成本已经这么高了,大姨索性也豁出去了。她的音量从耳语级提高到了正常说话的级别,语调里的颤意也因为这声调的提高而削减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咬牙切齿的、赌气式的干脆。
  “再大声点!”马俊明猛拍了下大姨的臀部,声音又提高了一个档位。
  “亲爱的!快点…喔噢!!!!!!!!!”
  大姨这句话几乎是用尽了肺里全部的空气喊出来的,但没等她说完,马俊明就双手猛拽着她的腰往自己的方向一拉,同时腰往前猛地一挺,整根肉棒在那个被充分润滑的阴道,里没有任何阻力地一插到底。我甚至能想象得到,他那颗龟头碾过阴道中最敏感最粗糙的区域,直接撞上了宫颈口,
  大姨的喊话被这一下顶得直接变了一个音调,后半截变成了一声从腹腔底部被撞出来的雌叫。
  马俊明上来就火力全开,没有一点要收敛的意思,几乎每秒钟都能完成两次抽送来回。
  “喔嗷嗷嗷嗷!!啊!!嗯啊啊啊!!!”
  大姨被他插的仰头嚎叫,脖子猛地往后折,后脑勺几乎要贴到肩上,一头散乱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然后拍在她自己的后背上。她两只被肉丝裹住的小腿同时往上弹起,有了之前的经验,大姨知道这个状态下的马俊明根本没法阻止,所以她没有躲,没有喊停,用尽全部力气,硬扛这段最后的冲刺。
  “哈哈哈,还是……这样插比较……爽吧?”马俊明的笑声被剧烈的喘息切割成一段一段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得意,“相信……我,以后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
  马俊明的手扣紧大姨的臀腰,身上为数不多的小薄肌群,此刻正全部绷紧,整个人呈钟摆状不知疲倦的肏弄着大姨。
  “继续叫,新称呼……我还没……听够呢。”马俊明的肉棒在大姨红肿的穴口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小截嫩红色的穴肉,每一次插入又把那些穴肉连同一层淫水一起塞回去,“你叫得越骚我操得越快。”
  “哦哦呜哦哦!!噢噢!!亲爱!!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噢噢!!”
  大姨的浪叫一波高过一波,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她的舌头和声带仿佛失去了自主控制,高跷的小腿在不断颤抖,阴户中又有些许水珠滴落,看那液体的稠程度,似乎不太像被带出来的淫水。
  “真想让……唐嘉看看,他奉若神明……畏惧遵从的校长……母亲,正撅着屁股……被小弟操的情景。”
  “噢噢噢啊啊!!!不!呜呃呃呃……嗯噢噢!!不是!!啊啊啊!!!”大姨的嚎叫声瞬间拔高了至少三个音阶,她的脑袋疯狂地左右甩动,像是要把马俊明的话从耳朵里甩出去。
  “哈哈……也不能怪他,从小到大的……严苛教育,已经……让他忘记……自己的母亲……也是一个女人了。”
  马俊明的头上已经开始冒汗了,细密的汗珠从他的额角渗出来,但他顾不上擦,甚至顾不上眨眼睛,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腰胯,和大姨臀肉之间的碰撞上,持续给小穴施加着压力,嘴上也不忘趁机攻陷大姨的心理防线。
  “告诉唐嘉,做爱爽不爽?我操得你舒不舒服?”
  “啊啊爽!!爽……爽……啊啊啊哦!!哦舒服!!嗯噢噢!!嗯啊啊啊啊!来了!!啊我要来了!!”
  这个状态下的大姨,几乎马俊明说什么她就重复什么,她的声带和理智之间的连接,已经被马俊明的肉棒操的熔断了,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马俊明的前半句,从她毫无迟疑的回答来看,要么是没听到,要么是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要高潮了?那要不要……我停下来啊?毕竟你刚才……说不能插得太猛。”
  “哦哦不……不……嗯哦……别停……噢噢……别停求你……哦啊……要出……来了哦……我……我憋不住了噢噢噢!!!!!”
  大姨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她的下体就冒出了一股股水花,不同于上一次那种淡黄色的水柱,这一次是一种透明的液体,像是花洒一样喷出了好几波。
  “还没完!我再送你一程!”
  马俊明说完猛地一个深顶,肉棒整根没入大姨的阴道里。他没有再往外抽,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卵蛋在不停的抽动,肉棒下面凸起的尿道正不断收缩。
  这家伙难道是在?内射?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两人贴在一起的下体,马俊明的胯骨紧紧地咬着大姨的臀肉,阴毛和丝袜的残片之间没有一丝缝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的下体也没有给我多余的思考机会,精液在我失神的瞬间喷涌而出,完全不受控制地喷洒了一手。
  “嗯哦?!嗯嗯啊……嗯咿咿哦……噢噢噢噢噢……”
  被灌注精液的大姨,发出几声我从未听过的怪叫,她整个人僵住不动,肩膀、脊背、腰、屁股、大腿,每一块肌肉都定格在同一个瞬间,像是被猎食者咬住后颈的母猫。
  接着,大姨的肉穴口“滋”的一声,冒出了一小朵白色的泡沫。那朵白沫在穴口停留了不到一秒,就被后面涌出来的更多白色液体推着往外翻,这股白浆越聚越多,不断有新的白水从肉棒根部和穴口之间的缝隙中冒出来,漫过她的尿道口,漫过她的阴阜,滴落在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了一大片的床单上。
  注精完毕的马俊明,终于舍得把肉棒拔出来了,他用手握住茎身根部,小心翼翼地往后撤,龟头从那个被撑得圆圆的洞口里退出来,紧接着,无数条奶白色的丝线粘连在龟头和穴口之间,拉出了细细长长的桥,每一根丝线都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晃了两下之后才依次断裂,有的弹回到马俊明的龟头上,有的缩回大姨还在微微抽搐的穴口里。
  大姨的肉洞被撑开为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洞口的直径有一元硬币那么宽,透过这个洞口能直接看到阴道内侧,那圈被操得充血的嫩红色黏膜,不过很快一股白浆就从阴道深处涌了出来,瞬间把那圈嫩红色的内壁淹没成了乳白色,肉穴并合后,漫过穴口边缘,沿着尿道往下淌。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马俊明射精,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胯下,刚才那一发几乎把我榨干了,但射出来的量甚至不如大姨溢出来的三分之一,更何况现在还在不停地从她的穴口往外冒。
  我脑海里不禁勾勒出大姨体内的情景,那个粗壮的龟头抵在宫颈口上剧烈跳动,输精管和尿道括约肌同时舒张,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以极高的压力,直接冲刷在宫颈口最敏感的黏膜上,灌满了整个宫颈又倒灌回阴道中段,子宫口被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击得不断痉挛,难怪大姨会发出那种怪异的声音。
  肉棒彻底拔出来之后,大姨很快就撑不住了,整个人的骨架像是被抽掉了最后一根承重的钢筋,上半身往前趴倒在床面上,肩膀无力地摊开,下体不断有气体和精液从小穴里泵出,又湿又黏,像拉稀时发出的声音,难听的同时又让人兴奋。
  看着那一股又一股的白色粘稠物,随着这些声音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来,我忽然明白了那句网络用语“泡芙”的含义,此刻现在大姨的阴户,就像一个掰开流着奶油的肉泡芙。
  “呼!标记成功。”
  马俊明长出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任务完成之后的轻松和满足,他伸手掰开大姨的屁股,把脸凑过去看了一眼还在流着精液的阴户,像是检查自己作品的质量一样审视了两秒,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以后请老婆多多指教喽。”姓马的翻身往大姨身边一倒,整个人摊成一个大字。
  大姨趴在那儿缓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从急促逐渐变慢,肩膀不再剧烈地起伏,但整个人还维持着趴倒的姿势一动不动,只有大腿内侧的肌肉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抽动一下,带动小腿上的丝袜褶皱轻轻晃了晃。终于她抬起一只胳膊,软软地伸手推了一下身边的马俊明。
  “去……把我外套里的东西拿给我……快点。”
  马俊明一脸疑惑,但还是听话地翻身下了床,手伸进大姨外套口袋里掏了一会儿,掏出一个白色的硬纸盒。他低头一看,嘴角瞬间咧到耳根,笑出了声:“避孕药?哈哈哈,你准备得挺充分啊?”
  他随手从桌上拿了一瓶矿泉水,把药盒和水一起递给大姨,大姨撕开包装,锡箔板里快速挤出几粒白色的小药片,吃完后她才真正地松弛下来,整个人往后一倒躺在了床上。
  “舒服么?明天来我家里做呗,开房太麻烦了。”马俊明侧躺在她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不老实地伸过去,手指张开握住了大姨的一侧乳肉。
  “明天还做?你……你不是刚射完?”大姨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疲惫和惊恐。
  “一天哪够啊。刚放假我又没事干,得加油把你失去的这十几年补回来。”
  “再说吧……”
  大姨硬撑着从床上坐了起来,坐稳之后她红着脸,右手伸到自己的两腿之间,食指和中指并拢探进穴口,往外抠了一坨精液。那一坨白浆又浓又稠,挂在她的指尖上拉出了一道长长的丝,但就在她抠出这一坨的同时,穴口深处又冒出来一坨新的,量比刚才抠出来的还多。
  “用不用我帮你?”马俊明坏笑着伸出自己的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中指和食指并在一起做了一个抠挖的手势。
  “不用……我去洗个澡。”
  大姨一把推开马俊明的手,从床边站了起来。她下床的时候腿明显在发软,膝盖往内侧拐了一下差点没站稳,一只手赶紧扶住床沿才勉强保持住平衡。她叉着腿一步一步往浴室的方向走去,两条腿分开走的姿势很别扭,地毯上隔几步就能看到一滴从穴口滴落的白浊液体。
  看着两人终于结束了,我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感从胸口扩散开来,沉甸甸地压着我的胃,我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那滩已经变凉变黏的精液,起身去了卫生间,凉水冲在下体上的时候我试图回想刚才看到的一切,想从中分析出点什么,但发现一切已经没有了意义,我只能机械性地搓洗着自己的皮肤,把那些黏糊糊的东西冲干净。
  等我回到房间重新坐到电脑前,视频画面里马俊明也不见了。床上空荡荡的只剩下那一片被各种体液浸得乱七八糟的床单,浴室的方向隐隐约约传来水声,但水声之下还压着另一种更细更柔的声音,像是大姨在低声呻吟,断断续续的,被莲蓬头的水声掩盖得若有若无。
  贤者时刻的我对着屏幕看了几秒,那股兴奋感已经彻底退潮了,留下的只有一片空荡荡的疲惫。我伸手按下显示器的电源键,屏幕闪了一下变成漆黑,然后一头栽倒在床上。
  等我迷迷糊糊地醒过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傍晚的天色了,我趴在床上愣了好一会儿,脑子里一片混沌,揉了揉眼睛从床上爬起来,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亮着暖黄色的灯,空气里飘着一股浓郁的骨头汤的味道,寻味走到厨房,妈妈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系着一条浅蓝色的围裙,围裙带子在腰后打了个松松垮垮的蝴蝶结。她穿着一件红色的居家睡衣,衬着她露在外面的一截脖颈和小腿,白得像刚从牛奶里捞出来的。
  灶台旁边还支着一个平板电脑,屏幕亮着,画面里是爸爸的脸。
  “开会的时候你看到老杜的表情没?哈哈哈笑死我了。”妈妈一边搅汤一边偏过头对着平板说,嘴角弯弯地翘着。
  屏幕里的爸爸也跟着笑起来,笑声从那小小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电流的沙沙声:“那可不,他那个脸啊,当场就绿了,比咱们田里还没成熟的咖啡果子都绿。”
  “哼,你不知道他之前有多烦人,每次开会都说咱们项目周期太长、投入太大、风险太高,实现不了。”妈妈踮起脚尖去够橱柜上层的调料瓶,露出一截脚踝,皮肤薄得能隐隐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柔白而纤细。
  “现在啊,我看他还敢再说什么。”妈妈语气里带着一种扬眉吐气的畅快。
  “行了行了,你也别光顾着幸灾乐祸,好好做饭,那砂锅盖子热着呢,别烫着自己,拿块布垫着。”
  妈妈瞥了一眼灶台上的砂锅,用手摸了一下赶紧收了回来,嘴里却不服气地嘀咕了一句:“我还用你教?你都多少年没下过厨房了。”
  听到身后的声音妈妈转过头来,她朝我招了招手,声音比刚才跟爸爸说话时高了好几个调,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疼爱:“睡醒啦傻儿子?乖乖等着啊,马上就开饭了。”
  说完妈妈又转向平板,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你看你儿子,这一学期累得够呛,放假了就光知道睡觉,一睡就是一下午。我必须亲自炖个排骨汤,好好给他补补。”
  “可不是嘛,我看着也心疼。”爸爸在屏幕里附和道,“小业,放假了好好休息,今年爸爸回去给你带礼物。”
  “哦……谢谢老爸。”我站在客厅中央,觉得脸上有点发烫,一个下午都趴在电脑前面偷窥着大姨挨操,打了飞机打到精疲力尽然后倒头就睡,跟努力学习八竿子打不着,灶台骨汤的香味越浓,我心里的罪恶感就越重。
  走过去的我想找点事情做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看到灶台上摆着几盘备好的菜,赶紧过去端起来往餐桌上送。不一会妈妈的饭便做好了,我们坐在餐桌,妈妈给我盛了一碗汤。
  “来,尝尝,妈妈专门给你炖的。”
  那碗汤端上来的时候,热气扑了我一脸,带着一股醇厚的肉香和红枣、枸杞混合在一起的甘甜味道。
  我端起碗喝了一口汤,烫得龇了龇牙,但那股暖意从舌尖一路滑下去,直直地烫进了胃里,抚慰着我刚刚射精后虚弱的神经,舒服得我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好喝,妈。”
  “那还用说,你妈不仅能叱咤商海,做饭也都是大厨级别的。”
  妈妈把平板电脑支在中间的位置,然后端着另一碗汤在我对面坐下来,她不施粉黛,头发随意地用一根发夹拢在脑后,几缕碎发从耳畔垂下来,落在她白皙的脸颊旁边。她就那么素着一张脸坐在那里,却好看得不像是在自己家里吃饭,倒像是哪本杂志上随手翻到的一页居家生活照。
  “你别掉以轻心老婆,植株培育是成功了,但后续上市还需要资金支持。”
  爸爸在视频那头提醒着妈妈,我抬头看她,嘴里还嚼着一块排骨,发现妈妈成竹在胸的表情并没有褪去。
  “没事,市调反馈的数据你也看到了,各个渠道的反应都很好,经销商那边已经有好几家主动打电话来问了。”
  “况且你以为天天在公司开源节流、省吃俭用的是谁啊?是你老婆我。”妈妈妈妈挺了挺腰,骄傲地扬起下巴。
  “公司账上的资金还有一部分,推行新品上市的费用还是够了的。”
  我默默地吃着饭,听着爸妈商讨公事,他们嘴里冒出来的那些词,虽然听的一知半解,但从妈妈的语气和爸爸的表情来看,我能判断出来这是好事,这种氛围让我看完大姨视频之后,闷在胸口的那团落寞稍微被冲散了一些。
  吃完饭我帮妈妈收拾了碗筷,然后回到了房间,打开显示器我发现,直播已经被马俊明给关了,我心里往下沉了一下,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别的什么,这次大姨的视频是实时直播,错过了就错过了,除非拉下脸去问马俊明要回放文件,否则我永远也看不到刚才的画面了。
  没了盼头,我关了电脑,仰面躺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空空的,没多一会儿就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窗帘外面已经是明晃晃的大白天了,我一看手机已经十点多了,家里安安静静的,妈妈已经去上班了,整间屋子除了我自己之外再没有第二个活物。
  我趿拉着拖鞋在几个房间里走了一圈,厨房的灶台上放着妈妈留给我的早饭,旁边贴了张便签写着“热一热再吃”,我端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的床戏马俊明没有给我开直播,我盯着电脑屏幕,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干什么好了,打开游戏又索然无味的关掉,想学习也没有那个心情,明明昨天这个时候,我还在全神贯注地看着马俊明和大姨的直播,所有兴奋与难过的情绪,满得像要溢出来,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那些情绪退潮之后,留在我身体里的是一个大大的空洞,安静得让人发慌。
  我忽然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孤独感,感觉全世界都疏离了我,让我本能地想找妈妈,想让她摸一摸我的头发,像往常那样用手掌贴着我的脸,跟她聊天撒娇。
  虽然这个想法让我有些冲动,但我很理智,知道她现在工作忙,没有去公司打扰她,再加上今天又是周一,她肯定又要开会,我现在跑过去找她,只会让她为难,所以我压住了这个念头。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慢,终于熬到了晚上,终于盼到了妈妈开门的声音,我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刚要迎上去,就看到她推开门走进来的样子,肉眼能感觉到不对,那阴沉的眉线充满了愤怒,似乎就在爆发的边缘。
  “小业,你吃饭了吗。”妈妈换上那双毛绒拖鞋,看到我后脸色稍微缓了一下。
  “没有……想等你回来一起……”
  “那你自己点个外卖吧,妈不饿。”
  妈妈走到我跟前,伸手摸了摸我的头顶,手掌的力度比平时轻了不少,然后她径直走向楼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看到妈妈这样,没敢细问,也没了吃饭的心思,不过终究肚子是空的,我走进厨房拿出一包方便面,接水扔进了锅里。
  就在泡面煮熟后,我准备卧个鸡蛋的时候,就听见楼上传来了一声闷响。
  咚!
  那声音隔着天花板传下来,沉闷、厚重,像是把什么很重的东西砸在了地板上,我心里一紧,把火关了,泡面也顾不上盛出来,擦了擦手就往楼梯的方向走去,上楼梯的时候我刻意放轻了脚步,走到妈妈的卧室门口,就在我准备敲门询问妈妈的时候,门板里面传来了她压抑的怒吼。
  “凭什么就要惯着他?我这次非要跟他硬碰到底。”
  “秋媖,你别冲动,你这样太不理智了。”
  很快爸爸的声音从屋内传出来,声音更小更细,两个人似乎在打电话。
  “那又怎么了?这钱我能赚回来!我对这个品种很有信心,到时候等资金回拢,我非要把姓肚的给踢出公司!”
  我站在门外,手还举在半空中,不敢动,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那万一出意外怎么办?到时候咱们股权没了,房子也没了,你跟小业去哪里住?孩子上学怎么办?”
  爸爸这次声音声音骤然大了许多。
  “你得多方面考量,这事急不来咱们得慢慢研究。”
  “怎么研究?姓杜的就是故意坑公司,你看不出来吗?而且时间不等人,你以为这植株你能培育的出来,别人就弄不出来了?”
  “没了先发优势,谁会跟你去签订单合同,市场永远不会记得第二名是谁。”
  妈妈说完这句话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大概有三四秒。那种安静比争吵更让人难受。
  “我知道他是故意坑人的,但是人家银行站在他们那边,你有什么办法。”
  爸爸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带着一种接近于无奈的低沉。
  “再说没优势咱们就不卖了呗,再换下一个株种,总好过一无所有吧?”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9 06:33:27

第五十三章
  我站在门外,手还举在半空中,指尖离门板只有几厘米,却一动不敢动,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爸妈这是在吵架吗?
  我的心跳猛地加快,砰砰砰地撞着胸口,印象里爸妈的感情始终很亲密,从我记事开始,他们两个就很少吵架,我咽了口唾沫,喉咙里干涩得像塞了一团棉花。是因为生意上的事情?昨天他们两个开视频的时候,不是还聊得挺愉快的吗?这才过了一天,怎么忽然就变成了这样?
  就在这时,妈妈的声音再次从门板后面传出来,比刚才更尖锐了几分,像一把刀子划过了玻璃表面。
  “你!你怎么就这么软呢?姓杜的都欺负到咱们头上了,你还在这儿躲?”
  “为了这一个品种,咱们准备了四年,这四年你回来过几次?”妈妈的声音忽然矮了下去,不像刚刚那般锋利,“这四年你回来过几次?你见过小业的高中校服长什么样吗?”
  “现在放弃?你还想再来四年吗?”她的尾音微微发颤,那颤音里带着一股隐隐的哭腔,我的心跟着揪了一下。
  “我怎么软了?”不过不知道是因为隔着电话的原因,爸爸没有听见妈妈的哭腔,还是因为被妈妈的话给激到了,他说出来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安抚。
  “我这是理智!是理智你懂不懂?你一个女人家,能不能考虑一下大局?”
  “女人怎么了?”
  妈妈听到爸爸这么说,不服输的劲也上来了,我听见她猛地吸了一下鼻子,像是把快要落下来的眼泪硬生生地又吸了回去,一股脑全咽进了肚子里。然后声音忽然变得又硬又脆。
  “这个公司是靠你的技术起来的,但也有我的一份!我当年没日没夜地跑业务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我是个女人?”
  “你小点声……别让儿子听到了。”爸爸不知道是不是理亏了,他没有立刻接话,反而把话题扯到我身上。
  “你别在这这充好人!”妈妈的声音反而更大了,“儿子听到怎么了?那他也是支持我!不像你方建义,一点敢拼搏的血性都没有!”
  “你不信?我现在就把儿子喊上来!”
  “行了行了!没人说不支持你!但你总得讲策略吧?总得看时机吧?”
  “四大行人家只质押资产,不质押股权,民营银行大多都跟老杜关系好,你到时候就算把房子押上,那点钱也不够。”
  爸爸的声音缓了下来,像是在一件一件地摆事实、讲道理,可那种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
  “那我就找城市银行,我就不信他杜怀远能只手遮天。”妈妈的声音没有一丝退让的味道。
  “唉……”爸爸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口气从手机听筒里传出来,又闷又沉,“我还是那句话,你冷静点。犯不着非要拼上所有身家。咱们就不能想想办法,筹筹钱吗?”
  “我筹不到。”妈妈很干脆的堵死了这条路,“我姐年薪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弟弟他们也拿不出这么多钱。况且我听说,秋鸿的公司今年也很难。”
  “走风投又要过公司董事会这关,姓杜的肯定不会同意。你总不能让我去找客户借钱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爸爸已经挂了电话。
  “我想想。你先给我时间,让我想想,行吗?”爸爸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低闷的像是在跟自己说话。
  “那你想吧,公司账面上的钱,已经被老杜支走了。新品研发成功的消息,昨天咱们那些合作商就知道了。”
  妈妈顿了顿,像是在给电话那头的爸爸一点消化的时间。
  “如果他们后续找我签订购合同,我肯定不会拒绝他们的。到时候你筹不到我就去抵押了。”
  说完妈妈直接把电话挂了,门板后面,彻底安静了下来。我站在门外,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害怕妈妈突然出来的我,静悄悄的转头走向楼梯。
  我默默地下了楼,每一步都踩得很轻,与此同时心里也冒出一个念头,是不是应该上去安慰安慰妈妈?或者说是陪陪她。
  但另一个念头几乎同时冒了出来,妈妈刚跟爸爸吵完架,情绪肯定还在气头上,我现在进去,她可能根本不想让我看到她那个样子,说不定还会让她觉得更难堪。或者是责怪我趴墙角偷听,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个从小到大我就潜移默化形成的处事原则,化作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按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往自己房间的方向推了一把。
  关上门之后,我一屁股坐在了床沿,闭上眼睛,努力把刚才在门外听到的那些对话在脑子里重新过了一遍,虽然我对公司运作和金融这些东西听得一知半解,但大致的意思还是拼凑出来了,好像是杜叔叔使绊子,让爸爸新研究的咖啡豆出现资金问题了,妈妈不甘心想用自己的方式去赌一把,而爸爸觉得这样太冒险,两个人就因为这个吵起来了。
  不过说实话,我倒没有太过担忧。从小到大,妈妈在家里做的每一个重大决定,没有一次是错的。她的判断力在我们家是一个不需要被质疑的存在,连爸爸那么理性的人,大多数时候都是用行动默认了她的正确。所以我潜意识里有一个根深蒂固的认知:妈妈的决定每一次都是有把握的,这一次,应该也不例外。
  这个想法一落定,我心里那根绷着的弦就松了下来。刚准备去洗漱,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嗡嗡地震了两下,是马俊明发来的消息。
  (业哥,昨天的直播精彩吗?)
  (今天的视频等明天晚上一并给你吧,懒得再动手剪了。)
  紧接着他发来一张照片。
  我点开图片,屏幕瞬间被一张凌乱到刺眼的画面填满。那是马俊明那个公寓的小窝,此刻床单正卷成一团,像一条被拧干的湿毛巾,皱巴巴地堆在床中央,被子整个滑到了床尾,一半拖在地上,一半还挂在床沿,露出里面灰蓝色的被芯。
  床垫上和地板上到处都是干涸的水渍,像地图一样四处蔓延,最显眼的是床上还有一套肉色的内衣,杯罩朝上摊开,内裤则被扔在枕头边,裆部的位置明显被撑得变形。
  (这都是你大姨的杰作,这套内衣你要么?回头我打包了送你?)
  {你别太过分。}
  我飞快地打出这四个字,手指在屏幕上敲得咔咔作响,但心里还是不由得一颤,这满目狼藉的景象,让我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姨被他压在身下操弄的模样,直接把我刚刚平复下去的情绪又狠狠拽了起来。
  (我可没强迫她哦,所有都是她自愿的。)
  马俊明几乎是秒回,配了个坏笑的表情。
  我看着那行字,胸口像被火烧过一样又烫又闷。生气、羞耻、嫉妒、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挫败感混在一起,几乎要把我的理智冲垮。可我拿他毫无办法,只能把手机狠狠扔到床上,然后自己也倒了下去,没再理会他后面的消息。
  第二天白天,我一觉睡到了快九点,妈妈又是一大早就出门了,我在床上躺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往卫生间。吃过早饭后,我回到书桌前,寒假已经过去两天了,我也该解决一下作业的问题了。
  打开课本,我的思绪很快就沉了进去,把数学题一本一本地刷,把英语作文一篇一篇地改,不知不觉就到了一点多,随便在手机上点了两份外卖,狼吞虎咽地吃完,我又回到书桌前打算继续。
  翻开语文阅读准备继续做题。刚读了两段,手机在桌面上猛地震动了起来,嗡嗡的响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我低头一看,居然是大姨打过来的电话。
  我内心纠结的盯着手机屏幕,说实话,出卖大姨,然后对着马俊明的视频撸管取乐的我,现在已经颜面去面对她了,那洗脑的床戏一遍遍洗刷过我的脑海,现在哪怕只是听听她的声音,我都觉得自己的耳朵在发烫。
  不过想归想,电话不能不接。大姨平时不会无缘无故给我打电话,她主动联系我一般都是有事。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力清了清嗓子,又在脸上搓了两把,按下了接听键。
  “喂,大姨。”
  “小业啊。”大姨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音色还是她平时那个音色,清亮平稳,带着她当校长多年养成的语气习惯,不急不缓的。但她的第一句问话却让我愣了一下,“你……是刚刚起床吗?”
  “啊?”我对大姨的问题有些莫名其妙,只能下意识地老老实实回答,“不是啊……我早就起床了,在写作业呢。”
  “哦。”大姨在电话那头发出一个轻飘飘的音节,“不愧是咱们家的小业,假期的作息也这么规律。”
  “大姨……你有什么事吗?”我忍不住反问了一句。按理说她不应该专门打电话过来只是为了夸我作息好吧?
  这句话一问出口,电话那头忽然沉默了,过了大概三四秒,大姨才再次开口。
  “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寒假作业,有没有做到假期减负?写起来有压力吗?”
  “没有压力,假期减负的事情我们班主任提到过,所以这次寒假作业不是很多。”我一边说一边靠在椅背上,老老实实地回答。
  “这样啊……那大姨就放心了。”
  “这次期末考题很难,你考得不错,大姨……应该给你奖励的。”
  “不用不用。”我连忙摆手,虽然电话那头她根本看不见。
  “这个成绩哪里算好,我跟妈妈的约定都差点没完成呢。”
  “考试之前她让我最低不能低于年级第六,现在刚刚卡在及格线上,哪能再要您的奖励啊。”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电话那头忽然没了声音,过了好一会她才开口。
  “嗯……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我脑海里不禁想着,刚才说的那段话已经是一个完整的意思了,这话说到这儿不就该结束了吗?还能有什么然后?我一时摸不着头脑,只能顺着她的话继续往下说,把自己能想到的、跟成绩相关的后续都补了上去。
  “然后因为爸爸那边工作顺利,我妈她一高兴,就没追究我成绩的事情。”
  我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上了一点小遗憾:“我其实也感觉到这次题难了,我当时就该告诉妈妈的,不然这次我肯定考进前三。”
  说完之后,电话那头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这次的沉默时间比刚才更长,长到我开始怀疑是不是信号出了问题,还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看了一眼屏幕,信号满格,通话时间还在跳。我重新把手机贴回耳边,仔细地听了一下,能听到一点轻微的呼吸声,但那个呼吸的频率似乎不太对,不是正常说话间隙那种平稳的换气,而是一下一下的,又浅又急,每次呼吸之间还夹着一丝极微弱的气声。
  “大姨?”我试探着叫了一声,心里开始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大姨平时说话条理清晰,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说了上句没下句,而且她刚才说话本身就有点驴唇不对马嘴,跟我说的内容衔接不上。
  “然……然后呢。”
  大姨的回答终于来了,但还是着诡异的问句,而且她的声音已经不是刚才那种平稳清亮的声线了。
  “什……什么然后?”
  我整个人僵在椅子上,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第一次问话我还能自圆其说,但第二次明显不是针对我那段话的追问,而像是她根本没在认真听我说话,只是在机械地重复之前问过的词语。
  电话那头又不说话了,就在我想再叫她一声的时候,我的耳朵捕捉到了一种极其细微的声音,从听筒深处隐隐约约地传了过来。那是一种潮湿且有规律的,肉体与肉体之间相互碰撞才会发出的声响,节奏不快但很沉,每一次响声之后都跟着一种很轻很黏的水渍被挤压出来的动静。
  我整个人的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这个声音我太熟悉了!这分明是做爱的声音,是马俊明的胯骨拍在大姨屁股上的声音。这个啪啪的节奏和频率,几乎在一瞬间就从我脑海中完成了匹配。
  想通后的我似乎还听见了大姨若有若无的呻吟,那种隐隐约约,被拼命压制着却又偶尔漏出来的喘息声,像一只无形的手钻进我的耳道里,我的心脏咚咚咚地撞着胸腔,脑中几乎能想象出大姨现在的样子,一边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拼命控制着自己的声带不让那些呻吟溢出来,瞬间我的肉棒就从裤子中立起来了。
  从来我看大姨的视频都是躲在屏幕后面,现在她直接跟我对话,这种从旁观变成参与的错位感让我完全不知所措,整个人慌了神。
  电话那头的水声还在持续,而且速度还有加快的迹象,每一次撞击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一种强烈的危机感和羞耻感同时涌上来,马俊明肏起穴来有多疯我是见过的,我真的害怕大姨忍不住叫出声,到时候如果电话没挂,她真的忍不住了喊出来了,我怎么面对她?她怎么面对我?
  虽然我还想再听下去,但理智告诉我不能再继续了。我手指发抖地按下了挂断键,屏幕上的通话界面瞬间跳回了桌面,那一串细微的撞击声和喘息声被凭空切断,房间重新陷入了死一般的安静里。
  我握着手机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了好几口气,脸上还残留着刚才那种从骨髓里往外渗的热度,缓了大概半分钟,紧张的心情才慢慢落下来,但紧张一落下去,另一股恼火的情绪就跟着翻了上来。
  打开手机,我切进聊天软件,点开马俊明的对话框,手指在键盘上几乎是砸着打字。
  {你他妈干什么?}
  {是不是跟我大姨在一起的?}
  {你有病是不是?}
  {爱怎么玩怎么玩,干嘛要扯上我?}
  四条消息接连弹出去,绿色的气泡在对话框里排成一列,而回复我的却只是一张照片。
  我手指悬停在那张照片的缩略图上,上面是一个白嫩宽大的屁股,我犹豫了半秒之后还是按了下去,图片铺满了整个屏幕。
  画面里的女人跪在床上,虽然看不到脸,但从这熟悉的肉臀来看,这个人准是大姨无误,她的腰深深地塌下去,脊背和臀部之间弯出了一个弧度,两侧的臀肉饱满地撑开,皮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细汗,像刚涂过一层透明的油脂。姓马的大概是刚把肉棒拔出来,大姨的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一时半会儿合不拢。那个肉洞微微张开着,洞口边缘是一圈被反复摩擦之后充血肿胀的嫩红色黏膜。
  更让我吃惊的是图片背景,那个靠墙挺立的巨大原木色书柜,我简直太熟悉了,从小我就经常拿上面的书翻阅,而这东西出现在照片里,那拍摄的地点肯定是大姨的卧室。
  {你在我大姨家里?}
  (对啊,你要过来吗?)
  面对马俊明这句挑衅般的回答,我一时语塞,这种一个外人进了我大姨的家,而我却要回避的感觉,让我着实有些不舒服,还没等我多想,接着他又发来消息。
  (想来就来,家里就我跟关校长两人。)
  (你要来我就给你开门,到时候我给你大姨戴眼罩。)
  马俊明的消息像邀请朋友到家做客那样简单,可我看着那几行字,心跳却快得要把胸腔撞穿。
  我不禁想起上次在吕老师卧室里的景象,同样是观看,看视频和看现场直播的体验简直是天差地别。
  视频再高清也只是平面二维的,当真正站在现场的时候,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着的,体液和汗水混合的腥咸气味,能感受到床垫弹簧每一次压缩时传导过来的震动,能看到就在几步之外,那些皮肤上的绒毛、汗珠、青筋,能听到耳边的喘息和叫喊,这些统统不是冷冰冰的视频能比的。想到可以近距离地观赏大姨被操弄的样子,我竟然有种蠢蠢欲动,想要去的欲望。
  {滚蛋。}
  虽然内心无比渴望,但碍于面子我还是打字拒绝了马俊明的邀请。发出去的同时,我心里就浮现出了一股后悔的感觉。
  (不来就不来吧,我晚上给你发视频,加昨天的一起。)
  马俊明的回复没有继续纠缠,这倒是让我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又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失落感,就好像他多劝一句我可能就真的动摇了,但他偏偏没有多劝。
  结束跟他的对话,我打开课本,试图把注意力重新拽回到面前的习题上。可比起大姨的肉体,那些印刷在纸张上的公式和题干变得索然无味,每一个字都像是灰色的蚂蚁在纸面上爬,我盯着一道三角函数题看了整整五分钟,连已知条件都没读进去,脑子里全是马俊明在大姨床上操弄她的景象。
  最后我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用手指一行一行地指着题干往下读,用笔尖圈出每一个关键信息,强迫自己把听觉和视觉的回忆从脑海里驱逐出去。
  晚上妈妈回家后,她的状态比昨天要好上许多,开门的时候我特意观察了一下她的脸,虽然眉宇之间还挂着一丝残留的疲态,但昨天那种压都压不住的怒意已经褪去了大半,并且陪我吃了顿晚饭。
  吃饭的时候我们面对面坐着,她把平板立在旁边,但今晚没有跟爸爸视频通话,屏幕上只是安静地循环播放,着某个财经频道的晚间新闻,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她的表情,想问点什么又不敢问,最后只是低头老老实实地扒饭。期间我没敢跟她提及公司的事情,妈妈也没主动跟我透露。
  晚饭过后我收拾完厨房,把碗筷洗了,灶台擦干净,围裙挂回挂钩上。路过楼梯口的时候我犹豫了一下,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晚那一幕,我不放心地又轻手轻脚地爬上了二楼,走到妈妈卧室门口,侧着耳朵贴在门板上听了一会儿。
  “市里的长右银行和右安银行我都问过了,对于我提出的方案他们都可以接受。”是妈妈的声音,语气比昨天平静了许多。
  “我还是不太放心。”爸爸的声音从平板那头传过来,带着一种被时间差和距离磨钝了的疲惫,“我这边也在筹钱,一旦筹到了,你先把房子解押。股权的事咱们慢慢赎,一步—步来,不能把底都掏空了。”
  “我知道。”妈妈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其实没那么严重,所有质押都是先息后本,等新品开始盈利,赎回就行了。”
  “我不是说了吗?那样周期太长了。万一中间出现什么不可抗力的事件,到时候就太危险了。”
  “行了。”妈妈的声音忽然高了一点,但不像昨天那种拔高了嗓门的吼,更像是一种不耐烦的打断,“那你继续筹你的钱吧,别吵了。我太累了,没精力跟你吵架了。”
  “对了,新品名字你们起好了吗?”
  “坦桑这边的专家起了个名,叫Mesoro,我给公司文件里的译名是‘麦索罗’。”
  我靠在门边的墙上,轻轻呼出一口气。
  两人的意见算是达成一致了。虽然中间还是有小磕碰,但只要不吵架,那就没有大问题。
  我没再继续听,转身下了楼。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稍微打游戏娱乐了一会,马俊明的两个视频就发来了。
  虽然不愿承认,但我内心期盼这两个视频已经整整一天了。我再也顾不上游戏里还在等待复活的角色,赶紧打开电脑,把两个视频文件先保存到了电脑硬盘里。
  上次大姨的直播我没有收藏到,那个遗憾像一根小刺一样扎在心里。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马俊明的影响,我现在只有把大姨以及霜姐她们的视频。实实在在地保存到自己的硬盘里,才能产生一种微妙的安抚感,好像她还没有被完全夺走,好像我还保留着跟她们的联系,这种感觉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变态。
  第一个视频开始播放。画面亮起来的瞬间,我认出了这个场景,马俊明那间小公寓。不得不说他这个摄像头安装得十分巧妙,角度选在屋顶一个不高不低的位置,斜斜地俯拍下来,正好把他这个小一居室,除了厕所以外的区域全都囊括进了镜头里。
  不过他这个小窝也确实没多少东西,一台电脑一张床,一张电竞椅和一个小衣柜,以及一面配套的仪容镜,其他的就是一些小鞋柜等摆件,还有地上零零散散的臭袜子。
  视频刚播放了不到半分钟,外面就响起了敲门声。浴室的门随即被推开,马俊明从里面走了出来,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平角内裤,裤腰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光着脚走过去开门,脚底在地板上留下一串半湿的脚印。
  门刚拉开一条缝,大姨的身影就倏地一下钻了进来,进来之后第一反应不是跟马俊明说话,而是先转过身去推门,确认门锁咔哒一声落稳了,才转回身来。
  大姨身穿一件咖色的长款大衣外套,因为动作匆忙,领口微微歪向左边,露出里面黑色高领毛衣的领边。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的皮质单肩包,下身是一条棉麻质地的灰色长裤,裤脚刚好盖到脚踝,底下露出一截黑色的矮跟皮鞋。
  她刚转回身,看见马俊明就这么近乎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眉头立刻拧了起来,嘴唇往里一收,做了个嫌弃又像害臊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底气比平时低了三分:“你像什么样子?在家不穿衣服啊?”
  “在家里穿什么衣服?”马俊明满脸不在乎,从旁边椅子的扶手上扯过一条看起来并不怎么干净的毛巾,自顾自地擦起湿漉漉的头皮。
  大姨没再继续追问,用余光扫视着这间小公寓,眼神里带着一种说不出是好奇还是审慎的味道。
  “你自己一个人住在这吗?”
  “对啊,要不校长你搬过来跟我一起住?”马俊明把毛巾随手一扔,笑嘻嘻地转过身看着她,“正好还能接送我上下学。”
  “别胡说八道。”大姨白了他一眼,但这句训斥的力度,跟她在学校训学生相比简直是挠痒痒级别的。
  马俊明这种跟往常一模一样,贱兮兮的态度,似乎反而让大姨放下了些许防备,她把肩包放在衣柜的空格上,犹豫一下,又把外套脱下挂了起来。
  “你考虑考虑嘛。”马俊明见她没真生气,胆子就更大了,一步迈到她面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作为报答,我保证每天晚上都把肉棒插到关校长你小穴里入睡。”
  大姨咬着下嘴唇,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薄红,对于马俊明的污言秽语,她也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大姨没有理会他,只是像没听见一样转过身去,朝洗手间的方向走了两步,歪着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我刚洗完澡,你要不要进去洗洗?”
  “我……我洗过了。”
  大姨弱弱地回了一句,她站在浴室门口,背对着马俊明,一只手垂在身侧,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自己的毛衣下摆。隔着屏幕我都能感受到她的紧张。
  “那咱就别耽误时间了,赶紧开始吧。”
  马俊明直接跨了两步走过去,拉住大姨的胳膊干脆利落地拽了一把,大姨被这股力道带得整个人往后踉跄了几步,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床垫被她坐下去的地方凹了一块,弹簧发出一声短促的金属呻呤。
  “来,让我先检查检查口交作业。”
  马俊明边说边往她面前一站,双手勾住自己那条灰色内裤的松紧腰带,往下一扯,那根硕大的肉棒直接从里面弹了出来,晃了两晃才定住,龟头正好对着坐在床上的大姨的脸,距离近得只差几厘米。
  “上次临走前我让你回家找黄瓜练习练习,你有没有照做啊?”
  马俊明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用龟头在大姨眼前晃了两晃,那动作里没有一丝一毫的羞耻感,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自信,像是厨子在展示自己最拿手的菜刀。
  大姨的脖子明显地缩短了一截,抿着嘴唇撇过头去,虽然经历过上一次的盘肠大战之后,她的抵触情绪确实比以往低了不少,但像这么见面就直奔主题,她的脸皮还是扛不住。
  “你人都来了,还害什么羞啊?”马俊明无语地叹了口气,他弯下腰,把大姨垂在腿侧的右手拉了起来,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根肉棒上。
  虽然大姨的脸依旧躲着面前的肉棒,但马俊明的手松开后,她的手指就像加工好的机械零件,握在肉棒上正对接口、严丝合缝,接着就好像被写入了独立程序一般,手掌轻轻的撸动起来。
  随着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她的手臂带动肩膀轻轻晃动,脸也在不知不觉中一点一点地转回来了。大姨的目光落在自己手里,正握着的那根东西上。她看着它,像是在仔细端详一件以前只敢远远看一眼的东西,眼神里已经没有了躲闪的意思。
  她微微侧头打量着手里的肉棒,眉毛微微挑动了下,眼里带着些许惊叹的意味,惊叹过后,她的表情慢慢变了味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专注的、带着探究意味的审视,像一个老裁缝在打量一块从未见过的新布料,既好奇它的纹理走向,又忍不住想用手感受一下。
  大姨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手腕翻动得越来越灵活。然而那根肉棒纹丝不动地挺立着,除了马眼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之外,没有任何要缴械的迹象。大姨的嘴慢慢抿成一条线,眼神里流露出些许不服输的神情。
  就这样撸了近十分钟,大姨的手已经被马眼不断分泌的粘液沾了个透,指缝间拉出了好几道透明的丝,每一次手掌从上往下滑的时候,都会发出唧咕唧咕的润滑声响,可马俊明的肉棒就是纹丝不动地硬着,甚至比刚才更胀了几分,龟头紫红得发亮。大姨抬起眼皮看了马俊明一眼,眼神里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震惊。
  显然大姨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数,可马俊明依旧一脸轻松地站在那里,呼吸平稳,嘴角还挂着那个坏笑,仿佛她刚才那十分钟的卖力不过是给他热了个身。
  “关校长以前就是这么帮你老公撸的吗?”马俊明低头看着她,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他能坚持多久?”
  大姨正在撸动的手顿了一下,眼神飞快地闪躲了一下,心思被马俊明拆穿的她,似乎有些尴尬。
  “赶紧用嘴巴来吧,别妄想用手就能把我应付过去。”马俊明说完,腰往前挺了一下。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9 06:38:52

第五十四章
  大姨咬了咬嘴角,下唇被牙齿压出一道浅浅的白印,她犹豫了半天,嘴巴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一排整齐的上门牙。
  但马俊明是站着的,两个人之间还有一段距离,再加上这小子的身高摆在那里,大姨坐在床沿上,脑袋的高度刚好对着他的小腹。她要想吃到那根东西,势必要把上半身大幅度地往前探。
  马俊明不管她的窘态。他像一尊雕像一样杵在那里,不弯腰,不挪步,不往前凑,双手甚至好整以暇地抱在了胸前,从上往下俯视着她。
  两个人僵持了好一阵子。大姨的手捏着自己膝盖上的裤子布料,她抬起头看了马俊明一眼,知道这一关她今天非过不可,于是认命的咽了一口气,上半身一点一点地往前探,脊背从腰部开始逐节弯曲,她闭紧双眼,睫毛在镜框后面紧紧地邹成一团,直到嘴唇碰到了龟头前端,她停了一秒,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哦,爽!”马俊明的头猛地往后仰了一下,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舒畅,“校长大人终于主动吃我的鸡巴了,快动一动,太舒服了。”
  马俊明这话大姨肯定听见了,她的耳廓在镜腿的夹缝里烧的通红,脸颊因为含着一根粗大的东西而鼓起了包,但她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而是开始笨拙地前后移动。
  “咱们校长训人的时候,虽然说话冰冷,但嘴巴里的温度挺火热啊。”
  马俊明伸手帮她把脸上的眼镜摘了下来,随手放在旁边的电脑桌上。然后他把手搭在了大姨的头顶上,像抚摸宠物一样轻轻晃荡。
  “再深一点,别只含前面。”
  马俊明指挥着大姨,但刚上道的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所以她还是按照自己的节奏,只含着前端来回套弄,每次进去的长度都差不多,不敢越雷池一步。
  口了一会儿,马俊明按捺不住了。他趁着大姨身体往前送的那一瞬间,把腰猛地往前拱了一下,那根沾满口水,早已充分润滑的棒身,一下子就滑进去了大半截。
  大姨的眼睛瞬间瞪圆了,整个人往后猛地一弹,吐出了肉棒。
  “咳咳……你有病啊……”大姨怒骂的声音,因为嘴巴被撑得太久而有些沙哑,还带着咳嗽之后的气音。
  “嘿嘿……我这不是想让你适应适应嘛,再来再来。”马俊明嬉皮笑脸地说道。
  “不弄了……滚开,不来了。”大姨摆着手推搡着马俊明,手掌拍在他伸过来的前臂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但力道不重,更像是驱赶一只烦人的飞虫。
  马俊明根本不理会她的拒绝,像癞皮狗一样凑得更近了。他一只手按住大姨的后脑勺,下身挺着往上蹭,龟头在她紧闭的嘴唇上一下一下地戳着,像是在敲一扇她知道迟早要打开的门。
  半推半就之间,那扇门终究还是开了。大姨的嘴唇被龟头反复顶了几次之后,整张嘴就不争气地松开了口子,让那根东西又续了进去,刚才还在推搡的双手,在肉棒重新滑进口腔之后出奇地安静了下来。扶在了马俊明的大腿两侧,马俊明稍微用手引导了她几下,大姨很快就重新上下吞吐起来。
  “对嘛,不管干什么都是越来越熟练的。”
  马俊明低头看着大姨在自己胯间起伏的脑袋,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像是在总结一条人生哲理。
  “你不是跟我说过,自己也没想到能成为一个好老师,现在也当上校长了。”
  “口交也是一样,你口的时间越长,经验就越丰富,以后舔起我的鸡巴来,就更得心应手,到时候深喉就是小意思。”
  他边说边用手指理了理大姨耳边的碎发,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摆弄一件属于自己的物件。
  用嘴巴套弄着肉棒的大姨,估计实在忍不了马俊明的话,她原本扶在马俊明大腿上的右手忽然抬了起来,绕过他的腰侧,照着他的屁股狠狠拧了一把。
  “哎呦,还有功夫掐我。”马俊明吃痛之后反而笑了起来,语气里没有半点恼怒,反而多了一丝被挑起了兴致的兴奋,“那行,准备再来一下。”
  话音刚落,他的腰就猛地往前拱了出去。大姨听完这句话就意识到了危险,赶紧想要把脑袋往回撤,脖子往后仰的速度很快,但马俊明的手比她更快。他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她的头顶滑到了后脑勺,把她往后逃的力道全部抵消掉了。大姨的嘴被迫牢牢地套在肉棒上,这一下深喉结结实实地吃了个满贯,她的喉管被撑开的瞬间,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被堵死了所有出路的干呕声。
  不过这次马俊明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大姨,他扶着大姨的脑袋,后续像肏穴一样,一下下的对着大姨的嘴巴抽插了起来。
  “唔?!!呜唔……唔咳咳……唔唔……咳……”
  这下大姨哪里受得了,她的身体瞬间绷成了一根弦,脊背猛地弓起来,双手慌乱地在马俊明的屁股上快速拍打,这次她不再像刚才那样用掐人时的狠劲了,而是变成急切到近乎求饶的拍法,她的脸被撑得通红,从额头一直红到高领毛衣的领边,整张脸像是被煮过一样涨满了血色,眼眶里蓄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鼻涕也从鼻翼两侧渗了出来。
  她的身体拼命地摇晃着,腰肢在床上左右拧动,整个人像一条被人从水里捞起来的鱼,但不管她怎么扭,后脑勺被马俊明的手死死地定在原位。
  “别乱动!”马俊明的声音忽然拔高了,语气里带上了一种近乎严厉的命令感。
  “把嘴张大,喉咙打开,用鼻子呼吸。”马俊明虽然抽插动作没有停,但还是给大姨指明了方法。
  情急之下,大姨也连忙照做。只见她拼命地把下巴往下张开,下颌骨几乎要脱臼似的撑到了极限,嘴唇在肉棒上裹得紧紧的,像一圈被撑到极限的橡皮筋。喉咙侧面能看到青筋从脖子的皮肤底下胀起来,两根青色的血管从锁骨上方一路延伸到下颌角。
  大姨的手指死死捏住马俊明的屁股蛋,拼命用鼻子输送着氧气,粗重的呼吸吹在马俊明的阴毛上,把那些弯曲的黑色毛发吹得一摇一晃。
  看大姨做好配合的准备后,马俊明也不再客气,他用空闲的那只手把大姨散落的头发归拢了一下,握成一条不太整齐的小辫子攥在掌心里。然后节奏地、一下接一下地把肉棒捅进大姨的口腔深处。
  屏幕前的我兴奋的把手伸到胯下,这又淫靡又震撼的画面,让我头皮有些发麻,那根粗胀的肉棒在大姨的两片嘴唇之间反复进出,每一次往外拔的时候,龟头的冠状沟都会从嘴里刮出一大股黏白的细沫,每一次往里顶的时候,大姨的喉咙就会若有若无地凸起一个小小的鼓包,而那两只眼睛正紧紧闭着,睫毛根部渗出的泪水顺着眼角不断往下淌。
  插了几十下之后,大姨终于到了极限,她低下头,从下方摆脱了马俊明的双手,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扯出了一条极粗极长的唾沫丝,浓稠得像化开的胶水,一端还挂在她的下唇上,另一端连着龟头的马眼,在空中拉出了一个弧形的桥梁,随后她整个人往后倒了下去,背脊砸在床垫上发出一声闷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哈哈,今天也算是进步了一点。”马俊明低头看着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的大姨,弯下腰,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攥住了大姨的脚腕,“接下来轮到我伺候你了。”
  话音还没落地,他手腕一翻,将大姨掀翻在床上,脚上的皮鞋从空中掉下来,在地板上砸出两声闷响。马俊明没管那两只鞋。他的手已经移到了大姨的裤腰上,紧接着长裤就被马俊明顺了下来,露出里面穿着的黑色保暖打底丝袜。
  马俊明的手停住了。他的眉毛往上挑了一下,眼睛微微眯起来,盯着大姨的腿看了两秒。
  躺在床上的大姨感觉到了他的停顿,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正好对上马俊明似笑非笑的目光。她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下意识地把两条腿并紧。
  这条丝袜我也想起来了,应该就是大姨第一次跟马俊明做爱的时候,大姨穿过的那条,我记得当时因为被马俊明当成了黑丝,大姨意识到太过羞耻后就没再穿过,可现在,她居然又把它穿来了。
  “你不是……要穿丝袜么……”大姨把头扭了回去,脸埋在床单上,声音从床单和嘴唇之间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含含糊糊的,解释着她的衣着。
  “你还真把这种东西当成黑丝了?”马俊明听完她的解释,被大姨的想法气笑了,他摇了摇头,毫无留恋的就把这件裤袜,连同内裤一起脱了下来,被揉成一团随手丢在了旁边的电竞椅上。
  大姨的下半身现在一丝不挂了。两条光溜溜的腿叠在一起,马俊明把一只手插进她的两条小腿中间,往侧面用力一掰,大姨的腿就被分开了。
  马俊明挤进她两腿中间,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在大阴唇的两侧轻轻一分,大姨的私处就像是被水浸透了的书页,几乎没有任何阻力。分开的瞬间,一股透明的粘液从阴道口挤了出来。
  “老婆你这么敏感吗?被插两下嘴下面就湿成这样?”马俊明看着大姨的肉缝,语气里带着三分惊讶七分得意。
  大姨没有说话,只是红着脸闭眼躺在床上。
  “这次我可没用跳蛋搞你啊,这些水都是你流出来的。”
  马俊明不依不饶,一边说一边用指腹在大姨的阴唇上来回滑动,搞得本就湿润的阴户变得越发泥泞。
  “你跟我说说,这些水是刚才吃鸡巴流的,还是你在来的路上就已经湿了?”
  大姨被他说得无地自容,两条腿在他的手里挣扎着想合拢,但被马俊明死死按住,姓马的见她不吭声也不反抗,也不继续逗她了。于是双手勾住大姨的后腰,拉着大姨翻了个身,大姨原本是仰面躺在床上的,被这股力道一带,整个人在床单上转了半圈,从仰躺变成了俯趴。
  动作太快太突然,她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接着下半身又被拉到了床下。大姨被迫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她没有问马俊明要干什么,整个人像一个被拆掉了自主程序的机械玩偶,马俊明怎么摆弄她就怎么配合。
  姓马的按着大姨的后腰,让大姨的上半身慢慢伏了下去,两只手撑住床垫,她的腰一塌下去,屁股就自然而然地高高撅了起来,摆出了一个标准的站立后入式姿势。她的臀峰饱满地隆起,臀缝之间隐约能看到那个刚才被马俊明掰开的私处,红润地藏在两瓣臀肉下面,泛着湿润的光泽。
  马俊明没有急着插进去。他先是从床底下弯腰摸索了一阵,拉出了一张蓝色的小塑料凳子,就是那种地摊上十块钱一个,专门用来坐着洗脚的矮凳,他把凳子摆在大姨身后,自己踩了上去。小凳子被他一百来斤的体重压得吱嘎响了一声,但还挺稳。
  因为大姨是站在地面上的,两个人的下半身之间本来就差了几乎一个头的高度,现在马俊明踩上凳子,这个高度差一下子就被拉平了,他的胯部正好对着大姨高高撅起的臀部,龟头不用弯腰就能直接碰到她的穴口。
  “嗯啊……”
  随着马俊明腰胯往前沉稳地一顶,大姨发出一声似疼痛似满足的叫喊。
  马俊明站在小塑料凳上,游刃有余的抽插着,这个高度差被完美地抵消了,他的每一次挺腰都能让肉棒大半根都没入大姨的体内,
  “嗯嗯……嗯……啊……啊……嗯啊……哦啊……啊……啊……”
  大姨的手指攥紧了床单,在指尖周围拧出了好几道深刻的褶皱。头往双臂里埋得更深了,整个脊背都在轻轻发抖,两个肩膀在黑色毛衣下面,形成了两个清晰的凸起。
  “我记得最开始从办公室插你的时候,最后站着在办公桌那段,你叫的声音最大了。”
  “那时候碍于你这大长腿,我没办法插的太深,不过那时候的关校长,也吃不消太深的插法。”
  马俊明不快不慢,不急不躁的操弄着大姨,看表情似乎还在回忆着第一次跟大姨的交苒。
  “啊……啊……嗯嗯……嗯……哦……嗯哦……啊……啊……嗯啊……”
  大姨的脸埋在双臂里,叫声十分自然,不再是那种被强行操干出来的叫喊,而是一种绵长带着鼻音的,自然流淌出来的声音。我这才发现,大姨好像已经不再去可以忍耐自己的叫床声了,而是让那些声音自由地从嘴里飘出来,当然这个大前提还是马俊明在手下留情。
  姓马的这种不轻不重的操弄,每一下都稳稳当当、力道均匀,像是用文火慢炖一锅汤,大姨明显在享受这种节奏,她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塌,让屁股翘得更高,让那根东西能抽插得更加顺滑。
  “第一次被我操的时候,有没有觉得爽?”
  马俊明站在小凳子上,两手捏着大姨的臀肉,像揉面团一样不紧不慢地揉捏着,时不时抬起手掌,在大姨的屁股上拍两下,力道不重,声音发闷,每拍一下大姨的臀肉就轻轻颤一下,这种程度的调情动作,大姨也没有特意去阻止,一声不吭地默许了他的行为,好像那只在她屁股上作乱的手跟她无关似的。
  “哦……嗯哦……啊啊……嗯嗯啊……别说……嗯嗯……别说了……”大姨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把脸往手臂里埋得更深了一些,只留出两只烧得通红的耳朵。
  马俊明也没有追问,只是笑了一声,继续用那种不紧不慢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两个人就这样插了近十分钟,虽然马俊明没提速发疯,始终保持着同一个频率,但相较于经验丰富的他,大姨还是率先支撑不住了。
  大姨的叫床声开始变得越来越软,尾音越来越长,越来越没有力气,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腰也开始乱扭,幅度越来越大,整个骨盆像装了轴一样左右画着圈。两条踩在地板上的腿开始不安分地原地踏步,脚底板在地面上蹭来蹭去。
  “要来了吗?是不是要高潮?”深入她体内的马俊明肯定感受到了变化,他抬手在大姨的右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质问道。
  “嗯啊……啊……啊是……嗯……要来了……唔哦……嗯嗯……”大姨的回答断断续续,声音喘得像是刚跑完八百米,她的肩膀开始发抖,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瘫在了床上。
  “想高潮就自己动。”马俊明说完后直接停止了抽插的动作。
  大姨的叫声也随之戛然而止,就像一首正在演奏的乐曲被指挥忽然按了暂停键,她愣了一下,身体僵在原地,等了大概三四秒钟,身后那个男人还是纹丝不动。她回过头来,从肩膀的缝隙里露出一只眼睛,眼神里混杂着迷茫和焦急,以及羞于说出口的渴望。
  不过平静没持续太久,又过了几秒,大姨咬了咬嘴唇,转回头把脸重新埋进手臂里,开始自己晃着屁股往后撞去。她的动作一开始幅度很小,像是在试探这么做会不会被马俊明嘲笑,但身体里那股就差最后一脚油门就能到站的欲望,逼着她根本停不下来。
  大姨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屁股一下一下地往马俊明的胯骨上撞,她一边自己动,一边重新发出了呻吟,这一次的声音里多了一层近乎委屈的急切。
  “哦……嗯啊啊……啊……啊……嗯嗯……哦嗯……嗯嗯啊……啊啊……”
  马俊明低头看着大姨主动往后撞的屁股,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他伸手在她的臀瓣上连续不断地拍打,像是在给她加油助威,
  “嗯嗯……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临近高潮的大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她顶着一对被拍得微微泛红的臀瓣,腰肢疯狂地前后摇摆,在套弄了几十下后,她的身体忽然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滑了出去,她扑倒在床垫上,脸埋在床面,背脊微微弓着,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慵懒而满足的哼哼。
  “嗯哦……嗯……嗯……”
  可能是因为自己搞出来的高潮,大姨的反应相对温和,不像之前被强行插到高潮时那样浑身痉挛、泪水横流。她的屁股微微往上拱了两下,臀肉轻轻颤动着,像猫伸懒腰时的弧度,然后整个人就安静地趴在床上,偶尔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绵软的低哼。
  马俊明从小凳子上迈下来,侧躺在大姨身边,一条手臂曲起来撑着脑袋,另一只手伸出去,用指腹从大姨的背部来回轻抚,从肩膀开始,沿着脊梁沟一路往下滑,摸过臀峰落到大腿后侧,然后又重新上攀。
  “舒服么?”马俊明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这种在床笫之间的柔和语调极少从他嘴里出现。
  “嗯”大姨趴在床上没有抬头,她抽了一下鼻子,轻轻应了一声。带着一种满足之后特有的松弛。这大概是大姨能在床上给出的最坦诚的回答了。
  “现在知道自己主动,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了吧?”
  马俊明勾住她手臂,把她从趴着的姿势翻了过来,从俯趴变成了仰躺,大姨的胸口裹在高领毛衣里,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起伏不定,她的目光一翻过来,就直直地撞上了马俊明的脸,让她有些不好意思的挪开视线。
  姓马的没给她多少躲闪的时间,他翻身跨上大姨的身体,一条腿从她的腰间扫过,整个人骑在了她的骨盆上方,然后马俊明弯下腰,两只手从她背后穿过去,抱着大姨整个人往侧面滚了一圈。床垫在两个人的重量碾压下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弹簧呻吟,等滚完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的位置已经彻底对调了,变成了大姨趴在他身上。
  “来,还是像刚才那样,自己来。”
  马俊明伸手在自己胯下摸索了一下,手指握着肉棒的根部调整角度,把鸡巴重新塞到大姨的体内,肉棒进去之后马俊明就把手撤了,胳膊摊开来搭在床上,掌心朝上,摆出一副彻底撒手不管的姿态,所有主动权都交给了趴在他身上的女人。
  “等等……歇一会再来。”
  大姨调整了下腿姿,从趴变成了骑在了马俊明的身上,这个姿势把他们俩的上半身拉到了同一个高度,四目相对的距离近得只有不到五厘米。
  她抬起头来看着马俊明近在咫尺的脸,呼吸吹在他的脖颈上,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里还带着刚才高潮后的软糯,没有半点强硬拒绝的意思,更像是在跟一个她赌不赢的人讨价还价。
  “休息行,不过得来吃嘴子。”
  马俊明答应得异常爽快,说完手臂就抬起来勾住了大姨的脖子,大姨被他的手臂圈住,整个人被往下拉了一截,脸一下子压到了马俊明的面前,她的目光在马俊明脸上飞快地扫了一圈,不知道是因为大姨刚高潮比较感性,还是因为体内马俊明肉棒的缘故,她竟然主动闭上了眼睛,跟马俊明的嘴唇贴在了一起。
  “唔……”
  大姨的鼻子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气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放弃抵抗的投降信号,马俊明的舌头从她两片嘴唇之间伸进去的时候,她的牙关只迟疑了一瞬就打开了,紧接着两个人开始在对方的口腔里缓慢地、缠绕地舔舐和吸吮。
  但大姨亲嘴的方式,跟她这个人一模一样,认真端正,带着一种骨子里的规矩感,像是在批改学生的期末试卷,每一道题都要认真审过才能下笔。她的嘴唇含住马俊明的下唇,含住之后轻轻嘬一下,再张开嘴让他的舌头伸进来,一丝不苟,规规矩矩,连换气都要找准节拍。
  马俊明可没打算让她这么一本正经地亲下去,两人缠绵了一会,他扶住了大姨的腰窝,开始轻轻地前后推拉着她的身体,每一次往后拉的时候,大姨体内的肉棒就会被吞得更深一截。
  或许是吻动情了,她的嘴唇一直没有从马俊明的嘴上移开,哪怕身体已经开始顺着他的引导前后套弄,那张嘴还是死死地粘着他的嘴唇不舍得分开,马俊明的引导动作越来越快,大姨的臀部开始在他身上有节奏地起伏。
  大姨的呼吸越来越紊乱,鼻子已经完全不够用了。她一边要接吻,一边还要忍耐呻吟声,很快她吸气时开始带着明显的呼哧声,渐渐接吻的节奏开始乱了。
  “噢……”
  终于她撑不住了,大姨猛地抬起头,嘴巴从马俊明嘴唇上扯开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叫床声制不住的从嘴里飘出来。
  “嗯……嗯啊……啊……嗯嗯……嗯哦……啊……啊……嗯嗯……”
  大姨在马俊明身上蠕动着,像一团被体温捂软了的黏土,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卸在了马俊明的胸口,她的脸埋在马俊明的肩颈之间,鼻尖顶着他的锁骨窝,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马俊明半张脸。
  马俊明的手在大姨开始自己动之后,就又不老实了,最后勾住了大姨毛衣的边缘,从腰际一路拉到腋下,大姨的整个后背就这么一寸一寸地从毛衣底下露了出来。
  “嗯……额啊……嗯……嗯嗯……啊……啊啊……”
  大姨的呻吟没有断过,哪怕毛衣被推到脖子上的时候,胯下的套弄动作也没有停,被衣服卡住的大姨干脆直起了上半身,她骑在马俊明身上,抬起双手抓住了毛衣的领口,往上用力一拽,脑袋和手臂一起从领口里脱了出来。黑色毛衣被翻了个面,里衬朝外,被她随手一甩丢到了床边。
  紧接着她反手伸到背后,手指在文胸的背扣上摸索了两秒,拇指和食指捏住那一排钩扣轻轻一拧,咔哒一声极细的金属弹响,背扣弹开来,肩带顺着她的肩头往下滑。她的乳房从文胸里跳了出来,饱满柔软,带着一点下垂弧度,乳肉在脱离束缚的瞬间轻轻晃了两下,乳头早已变成了两颗深粉色的硬粒。
  马俊明仰面看着这一幕,眼睛里泛着光,他张开了手臂,摆出了一个赤裸裸的邀请姿态。
  大姨的嘴角动了一下,似乎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是那种被逗笑了的忍俊不禁,而是一种连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意识到的,那种被需要,被渴望后的满足。
  她重新趴了下去,把上半身缓缓地降下,两团赤裸的乳房严丝合缝地压在马俊明的胸膛上,乳肉被挤压得往两侧溢,整个人和马俊明抱在了一起,整个动作做得自然而然,没有犹豫,没有羞怯。
  “哈哈,我老婆上道了。”
  马俊明没有急于玩弄大姨的胸部,而是双手张开扣住她两瓣臀肉的底部,把大姨的屁股牢牢地箍在掌心里。然后他的腰胯猛地往上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又急又重,节奏快得像机关枪连发。
  “嗯哦哦哦!啊啊!啊别……别顶嗯啊!噢……太深……别啊啊……”
  大姨被他顶得腰肢乱颤,乳房在他胸口上来回蹭动,脸颊深深埋进马俊明的肩头,待他停下之后,大姨整个人打了个冷颤。
  “奖励你两下,顺便帮你提个速。”
  马俊明说完这句话,终于把手从她的屁股上移到了胸前,手指大张,从乳根往乳头方向缓缓揉捏,拇指在她的乳晕上画着圈,偶尔用指腹轻轻捻一下已经又硬又胀的乳头,捻得大姨浑身一抖一抖的。
  大姨被刚才那十几下猛顶之后整个人都软了,而趴平之后大姨似乎意外地发现了一条便捷路径,完全趴下之后,她的骨盆和马俊明的胯骨之间的距离被压缩到了最短,不需要手臂来支撑上半身,不需要腰肌来维持平衡,她只消轻轻抬起自己的腰,然后让屁股落回去,就能完成一次完整的套弄。这个动作省力到了极点,幅度不大她也能受得了。
  “嗯……嗯啊……啊……啊……嗯嗯嗯……哦……嗯哦……嗯……嗯……啊……嗯啊……”
  就这样大姨靠在马俊明的脖颈,呻吟顺着他的脖子往上爬,节奏完全由自己掌控,像是一个终于学会了骑自行车的小孩,正在享受自主操控带来的自由。
  可她不知道,虽然这个动作方便省力,但在外人的第三视角里,这个姿势有多么放荡。
  屏幕里的她像一只发情的母猫,一丝不挂地跪趴在这个,比她瘦近乎三分之一的小屁孩身上,她的腰塌得很低,两条大腿分开跨在马俊明腰的两侧,臀部高高地翘起来,臀沟的顶部露出一点深色的肛口,往下则是那个正在被一根粗长的肉棒反复贯穿的粉红色穴口,每一次她抬起腰的时候,那根肉棒就会从她体内退出来大半截,棒身上裹满了透明的粘液、
  经过百余下套弄的适应,大姨的动作越发熟练,腰肢像装了轴承一样上下起伏,每一次抬臀都带起一片臀肉的颤动,她的双腿微微发抖但不影响动作的稳定,脚趾因为快感而蜷起来,脚心朝上,脚背的青筋微微凸起。那不住摇晃的翘臀像极了一个逼真的橡胶倒模,勤奋地套弄着马俊明的性器官。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9 06:47:45

第五十五章
  “嗯唔……”
  套弄了十几分钟之后,大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声音不大,但拖得很长,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软塌塌地趴了下去,屁股连贯着肉棒,砸在马俊明的小腹上。
  “怎么了?继续啊。”马俊明的声音从她头顶传下来,手掌拍了拍她汗湿的屁股催促道。
  “休息……会……我到了……”大姨脸侧过去,嘴唇贴在马俊明脖颈的皮肤上说道。
  “你这种小幅度的高潮,不能算高潮。”马俊明一边说,一边用手肘撑着床垫,把自己从大姨的身体下面抽了出来,动作灵活得像一条泥鳅,“来,还得老公来帮你。”
  大姨失去了支撑,整个人趴在了床单上,背脊弓着,两条腿软塌塌地往一侧歪着。她听到马俊明的话之后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肩膀往上一缩。
  “不行……够了,我今天……不想要了……”大姨知道马俊明要开始动真格了,连忙伸手,掌心冲他摆了摆。
  “那哪行啊,来我这里你还一次没喷呢,先搞喷你再说。”马俊明咧嘴笑了一下,伸手去捞她的腰。
  “别……我不想……那样,太脏了。”
  大姨被他捞着腰从趴着变成了跪坐,上半身直起来之后本能地用手臂抱住了自己的胸口,遮住了那对还在轻轻晃动的乳房,她扭头看着马俊明,眼神里浮上来一层近乎哀求的神色,看起来楚楚可怜,完全没了大姨往日狠厉的神色。
  但马俊明根本不管这些,他自顾自的窜到大姨的身后,而大姨跪坐在床上,虽然两条腿分开了,但肉穴的角度并不适合插入,可马俊明的那根东西天赋异禀,这个尺寸的武器让他根本不需要太好的角度。
  这小子两腿分的很开,膝盖往外侧撑出去,小腿和脚背贴紧床面,整个人的重心往下沉,像个癞蛤蟆一样蹲到大姨的屁股后面,腰胯往上一顶,肉棒就顺着大姨的股缝插了进去。
  “不要了……我嗯啊……呃!!”
  大姨的话被拦腰截断,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呐喊,上半身往前一弓,两只手啪地拍在床垫上,身体从跪坐变成了四肢着地的俯趴姿态。
  “你那种小打小闹不解痒,能有这个态度我就很满意了,真来还得看我自己。”
  马俊明推搡着大姨往床尾挪,他自己也跟着往前蹭,两个人像连体动物一样在床垫上蠕动了几尺,一直挪到大姨的头快要探出床沿才停下来。
  姓马的扶好了大姨的屁股,毫无征兆的就开始猛肏,这一次和刚才站不同,刚才是不紧不慢的文火慢炖,现在是猛火爆炒,他的腰胯以极快的频率前后撞击,每一次几乎都整根没入。
  “啊啊!嗯啊……轻点……噢噢!噢!慢慢来……啊……嗯啊……”
  大姨两次高潮的间隔本就很短,现在被这么操很快就坚持不住了,她面部紧皱,龇牙咧嘴的大喊着。
  “对嘛,只有插得深了,关校长这小穴才会夹紧。”
  马俊明双手压着大姨的屁股,十根手指像铁钳一样,嵌进她臀肉两侧的软窝里,由于姿势的原因,大姨的腰塌得很低,所以每次肉棒拔出的幅度并不多,几乎每次外抽的时候只能退出一小截的长度,剩下的始终堵在阴道里面,拔出的距离短,但插回去的力道却一点没减,甚至因为行程短了,频率反而更快了。
  我甚至能联想到,马俊明那颗硕大的龟头,此刻正像攻城锤一样,一下接一下地撞击着大姨的宫颈口,每撞一下,宫颈口就会被顶得往里凹陷一瞬,然后弹回来,再被撞凹,再弹回来,周围那圈嫩肉被反反复复地挤压碾磨。
  “噢哦……哦哦!啊噢噢!哦哦……嗯哦……嗯啊……啊啊!”
  大姨的叫声已经彻底变了调。刚才她自己动的时候,呻吟是绵长的,现在完全变成了一串毫无章法的,高低声混合的嘶喊。
  “怎么样,还是顶到头比较爽吧?老公肏的舒不舒服?”马俊明压着她的屁股,上半身微微后仰,腰胯以短频快的节奏不断往前顶,说话的语气里带着明知故问的得意。
  “哦哦……哦舒服……嗯啊……啊……啊好舒服……嗯哦……”
  “舒服还不叫几声老公?”
  马俊明趁机占便宜,语气里带着期待,他似乎对大姨喊他老公这件事有种特殊的执念,每次都要提,每次都不死心,不过也确实,这个称呼如果大姨真的喊出口,那基本上就是完全接纳了马俊明的证明了。毕竟使用了这个带有归属感的称呼,代表着两个人的年龄、身份、社会地位这些所有的差距都将烟消云散。
  “呃哦……呃……嗯啊……啊啊……亲……亲爱的……哦哦……好爽……嗯啊……”
  然而大姨对这个称呼也同样敏感,马俊明平时称几句“老公”,她都没有太刻意的出言纠正过,默默听着也就听进去了,但让她自己开口叫出那两个字,即使被操到这种近乎神志不清的地步了,也依然守口如瓶,只是把那两个字替换成了另一个暧昧但也更中性的称呼。
  马俊明的表情比较无奈,毕竟“亲爱的”这个词第一次听的时候还有点新鲜感,但听第二遍就没那么大的惊喜了。
  “叫两句老公能死啊,你看那,我插你插得这么卖力,还不配这两个字?”马俊明松开一只压在大姨屁股上的手,拍了拍她汗湿的背部,然后他抬手指了指两人的正前方。
  我这才注意到马俊明为什么要把大姨推到床尾,他房间的衣柜是对着床放的,其中一扇上嵌了一面穿衣镜,边框是那种廉价的金色铝合金包边,但这不妨碍它忠实地映照出床尾正在发生的一切。马俊明把大姨推到床尾,就是为了让她一抬头就能看到那面镜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
  “嗯啊……嗯嗯……嗯啊……啊……”
  大姨顺着他的指引抬起了头,露出一张在高潮边缘被反复碾磨的脸,镜子里的女人一丝不挂的跪趴着,屁股被身后的男孩双手扣住,那个女人面色潮红,表情扭曲,嘴巴大张着,发出一些她平时绝不可能在人前发出的声音,嘴唇上还挂着一条口水拉出来的细细银丝。正在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用极其原始的方式侵犯着,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摇晃,乳房像两个脱离了控制的钟摆在胸口下方来回甩动。
  大姨的脸在那一瞬间涨得通红,像是有人拿了一支蘸满胭脂的毛笔,从她的脸颊开始往外渲染,她眼神里的涣散被镜子里自己的形象击碎了,取而代之地是一种铺天盖地的羞耻,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一个母亲,一个教育工作者,用这种最淫荡的姿势趴在这里,被人从后面像动物交配一样地操弄,这让大姨有些无地自容。
  “不……嗯哦……我不看……嗯嗯……噢噢啊……”大姨低下头,头发散落下来遮住了眼睛,像是只要不看见就能当镜子不存在。
  但她的头刚低下,画面忽然一跳。上一帧大姨还趴在床上低着头,下一帧她上半身就被拉了起来,双手被反剪在身后,整个人的姿态从俯趴变成了半跪半仰。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盯着屏幕太久出现了视觉疲劳造成的错觉,我把视频的进度条往回拖了几秒,重新播放,仔细地盯着画面看。结果是一样的,两帧画面之间完全没有任何过渡,连抬起的动作都没有,这中间显然是被剪掉了一段。
  马俊明剪的吗?他这是想干什么?这个疑问在我脑子里一闪而过,但很快就被屏幕里重新响起的声音冲散了。
  “嗯哦哦哦!!哦……不行……我啊啊……我受不了了……嗯哦……”
  此刻画面里大姨的声音已经彻底变了形,整个人又变成了那种野兽的状态,她的双手被马俊明从身后拉住,两条胳膊往后伸展到极限,手臂绷直,手腕被马俊明攥捏着,这个姿势迫使她的上半身完全扬起,腰往前顶,整个人像一匹被骑手拽住缰绳而强行勒停的烈马,身体呈一个反弓形的曲线。
  镜子里映出的画面更加触目惊心,大姨的上半身被拽得高高扬起,两团乳肉失去支撑之后,在马俊明每一次顶入的冲击下疯狂地上下左右乱晃,乳波荡得毫无规律,乳尖在空气里画着乱七八糟的弧线,她的膝盖在床垫上分开,小腿和脚背贴着床面,骨盆被身后的拉力逼得往前挺,小腹平坦地暴露在镜子里,上面隐隐约约能看到几条细微的妊娠纹。
  “嘿嘿,行不行你说了可不算,你就乖乖等着吧,现在先把你送上去再说。”马俊明腰胯发力拼命地顶着,肉棒碾得大姨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没捅几下,大姨的小腹猛地往上一撑,那个动作极其明显,连肚脐都往前拱起来,紧接着马俊明的肉棒从她体内滑了出来,然后一股水花从大姨的穴口喷出,对着正前方喷洒出去。
  “噢哦哦哦哦!!!”
  大姨嘶吼一声,腰肢触电般的乱颤,第一股喷得最远,借住着腰腹的力量,直接喷到了对面的镜子上,第二股紧跟着第一股的后劲喷射出来,随着大姨晃动的下半身,猛地滋在了床面,第三股变成了喷射和流淌之间的状态,顺着大姨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三四秒。
  大姨像一把被折叠的洒水壶,小腹随着每一次喷溅而一拱一拱地抽搐着,对面的镜子忠实地记录下了这一切,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自己被操到失禁的全过程,看到她小腹拱起的弧线,看到她穴口喷出水花的瞬间。
  喷完的大姨身体软塌塌地往后仰倒,她的背脊撞在马俊明胸口上,整个人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了下去,马俊明猝不及防的被压的怪叫一声,紧接着手忙脚乱地从大姨身后把自己拔了出来。
  大姨仰躺在床上,两条腿合拢膝盖向外大开,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的焦点不知道散到哪里去了,眼皮中间只留了一条窄窄的缝,两团乳房往两侧微微摊开,乳肉随着呼吸的节奏升降,马俊明跳下床之后绕到了床尾,两只手伸出去掰开了大姨的双腿,露出中间那个刚经历了一场暴风雨的私处。
  我也不知道他在检查什么。这小子蹲下来,脸凑近了大姨的胯下,手指捏住大姨左边那片小阴唇,轻轻往外翻了一下,歪着头看了看,拇指在大姨的阴蒂上方轻轻按了两下,他的表情很认真,眉头微皱,嘴唇抿着,像是在检查一件精密仪器有没有被刚才那场猛烈的喷溅给弄坏。大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哼都没哼一声,双腿就那么大张着任由他摆布,也不知道是没有精力阻止他了,还是已经不在乎了。
  搞了一会儿,马俊明似乎确认了什么,拍了拍大姨的屁股,然后小心翼翼地合上了她的双腿,然后他自顾自地转身走向了洗手间,消失在画面左侧的门口。
  第一个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我意犹未尽的盯着黑掉的屏幕,心里涌上来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屈感。不是因为视频本身不够精彩,恰恰相反,它太精彩了,精彩到我还没看够就没了,更可恶的是中间还被剪掉了一段。那两帧之间突兀的跳跃,大姨从趴着变成被拉起来的那段空白,像一根鱼刺卡在我的嗓子眼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但没办法,毕竟视频是他传给我的,打碎的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于是我接着又打开了第二个视频。
  这次视频又回到了马俊明的第一视角,似乎是为了对称,这次换马俊明站在了大姨家的门口,视频里传来远处电梯运行的嗡嗡声。他还没敲门,门就从里面被推开了。
  一只细长白净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抓住他卫衣的袖口,不由分说地把他往里一拽。马俊明被拽得踉跄了一下,镜头剧烈晃动了两秒,画面糊成一团,等他站稳的时候,背景已经从楼道变成了室内玄关。
  玄关的前方,大姨站在了镜头的中央,身上穿着一套灰色的梭织棉睡衣,上衣是小翻领的开衫款式,扣子扣得整整齐齐,睡裤是直筒的,垂感很好,裤脚刚好垂到小腿中央的位置,露出一截线条匀称的白嫩小腿和一双咖色的平底人字拖,拖鞋的皮质带子压在她的大脚趾和二脚趾之间,衬托出脚背上几根细小的血管纹路。
  她的头发没有像在学校里那样一丝不苟地盘起来,而是随意地披散着,发尾有点乱,右边的鬓角别了一个黑色的细发夹,脸上没化妆,眉毛淡了不少,嘴唇上也没有唇膏的痕迹,整张脸素净得像是换了一个人,少了那种坐在主席台上居高临下的凌厉气场,多了几分居家妇女的随和与松弛。当然,这份松弛此刻被她紧张兮兮的表情给盖掉了大半。
  “你去我家就紧张的不行,现在我来你家,你还紧张什么?”
  马俊明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出来,他一边说一边往里走,镜头扫过玄关的鞋柜,他走到沙发跟前毫不犹豫地坐了下去,往靠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脸对准大姨。
  “废话,让别人看见,我还怎么见人?”大姨不放心的又弯下腰去拧反锁旋钮,门锁咔哒一声咬合,直到拧不动了她才松手。
  “来的时候没人看见你吧?”
  “没有没有,我按照咱们说好的,电梯按了楼下两层,然后爬消防梯上来的。”马俊明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的敷衍,像是在重复一件已经说过很多次的事。
  “嗯,那就行。”大姨松了口气,肩膀往下沉了一截。
  “其实看到也没事,你身为校长,有学生来你家不是很正常么。”
  “有谁会想到,你的学生来家里是来跟你上床的呢?”马俊明贱兮兮的笑道。
  “你有完没完。”大姨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层红晕,她咬着嘴唇瞪了马俊明一眼,“跟我去房间。”
  “嘿嘿,这么着急干嘛?迫不及待想被我操了?”
  “你个流氓,非要闹着来我家不就是……为了弄那事。”
  大姨被马俊明两句话挑逗的满脸通红,她见姓马的没有动身的迹象,回身走到餐厅区域,拉开餐桌下面的一把椅子坐了下去。她把手肘撑在餐桌面上,侧过脸去不看马俊明,耳根红得像被火烧过。
  “我可不是哦,我是为了体验夫妻生活的,谁说夫妻二人在家里就非要做爱的。”
  马俊明无时无刻不在挑逗着大姨,不间断的给她洗脑强调两个人的关系,他双手交叉脱掉了自己的卫衣,就这么光着膀子,真就把自己当成了一家之主一样,大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躺。
  “我第一次来关校长家里,还是以补课的名义来的,当时就坐在这个沙发上。”马俊明仰面看着天花板,像是在自言自语。
  “后来偶遇关校长,你那时候正忙着给你弟弟办事,我只能从后面闻闻你的味道。”
  “那香水挺香啊,再喷上让我闻闻呗。”
  “流氓……早知道你图谋不轨,那时候我就不该让你进家门。”
  “哈哈,现在知道,晚了。”马俊明的镜头晃了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大姨。
  “他们姐弟俩呢?都被你撵出去了?”
  他走到大姨身后,隔着椅背从后面揽住大姨,十指扣在她的双乳上,隔着睡衣揉捏着大姨的两个乳团。
  “谁撵他们了。”大姨任由马俊明的小手,在自己胸前放肆,端起桌上还冒着些许热气的半杯咖啡,抿了一小口。
  “霜儿被她闺蜜叫出去了,嘉儿我只要不管他,他就不会老实在家待着。”
  “那咱们可以过二人世界了。”
  马俊明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大姨的脸颊,轻轻印了一下,他亲得很慢,像是在享用一道不需要趁热吃的甜点,大姨的眼睛在他亲第一下的时候就已经闭上了,随着马俊明嘴唇的每一次落下,她的睫毛会轻轻颤一下。
  马俊明没有让她等太久,很快沿着下巴的弧线滑到正中央,然后往前一探,直接吻在了大姨的嘴唇上。镜头被她的脸填满了,画面里只能看到大姨紧闭的眼睛,以及画面外湿润的口水声。
  两个人的鼻息一深一浅,浅的那个是马俊明,身为情场老手的他,接吻对于他来说应该是基本功,浅的那个是大姨,她的呼吸节奏非常乱,偶尔还能听到一吞咽声,分不清是谁咽下了谁的味道。
  两个人吻了大概有一分多钟才分开,大姨的脸完整的出现在镜头前时,上眼皮像卷帘门一样缓缓抬起,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刚才那些紧张、警惕的神色,全被这一分多钟的亲吻融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春潮泛滥的倦懒神情,大姨每次高潮之后脸上就是这个表情,只不过现在这份含春的意味,还没到高潮时那么浓烈,还处在发酵的阶段,但已经足够明显了。
  “咖啡味道不错。”马俊明的声音响起,他咂了咂嘴,带着一丝明显的调侃。
  大姨回过神来,她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焦距重新对准了眼前的人,和做爱时动情不同,这种日常的亲吻下她的理智还占据脑海,脸色在一瞬间完成了从含春到赧然的切换,她坐直了身体,手忙脚乱地伸手去端桌上那半杯咖啡,手指碰到杯壁的时候抖了一下,差点把杯子碰翻。
  “你要喝我给你冲一杯……”她说这话的时候语调仓促到了极点,尤其是这种情场小白式的回话,让马俊明忍不住笑了出来。
  马俊明大概觉得,大姨这个岁数的人,被他亲懵之后,慌慌张张冒出这么一句,不合时宜带着反差萌的话,实在有点可爱,他往前探了探头,在大姨的额头上又亲了一下。这一次亲得比刚才轻,嘴唇只是微微碰了一下她的眉心,停留了不到一秒就离开。
  然后他起身离开了餐桌,光着膀子走到冰箱前,伸手拉开了冰箱门,扫视着冰箱里的存货,接着回头看着还愣在餐桌前的大姨,问道:“我倒是有点饿了,关校长你吃午饭了没?”
  大姨还坐在椅子上没动,被问话惊醒后慌忙从椅子上站起来,她转身整理了一下耳边的头发,用五根手指从发根梳到发尾,反复捋了好几遍,从她的表现来看,似乎额头的这一吻比捏胸更让她慌乱。
  “那……那我给你做,你要吃什么?”大姨走到厨房区域,站在灶台前,拿起了挂在墙上的围裙但没穿上,只是攥在手里。
  “随便,只要是你做的就行。”马俊明笑着说完,把眼镜从鼻梁上摘下来,放在了灶台柜的角落,接着就左顾右盼的往屋内溜达去。
  不知道是被马俊明之前那些,洗脑式的话语逐渐带入了角色,还是那个额头上的吻,真的把大姨按进了某种,类似夫妻相处的状态里,大姨居然真的从冰箱里拿出食材,把围裙系上准备做饭。
  大姨把浅蓝色的围裙带子,在她腰后打了一个蝴蝶结,她拧开水龙头,把青菜拆开叶子一片一片地冲洗,水流撞击在不锈钢水槽底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
  马俊明大概在屋内溜达了三四分钟,重新回到了厨房的区域,他看大姨在洗菜,他悄悄走了过去,蹲在了大姨身后,然后把整张脸都贴在了她的屁股上。
  “嗯……”
  大姨的屁股缩了一下,没有管身后的这小子,不过姓马的没一会就变本加厉,他伸手探在大姨的双腿之间,手指隔着那层棉质睡裤,从尾椎骨的位置一路下滑,滑过整个股缝,在阴户的位置肆意揉搓了起来。
  “嗯啊……别乱动……嗯……你不是要吃饭的么……”
  大姨的屁股左右晃了两下,看似是在驱赶马俊明的揩油,但是但那晃动的幅度和频率,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在配合他调情。
  “吃饭之前当然要讨好一下主理人啊。”
  马俊明蹲在大姨身后,脸还埋在她的屁股上,说话的声音被臀肉的阻隔闷得有点发瓮,他的鼻尖隔着睡裤,在大姨左边臀瓣最饱满的那块弧面上蹭来蹭去。
  “再说你做饭这么辛苦,我不得把你伺候舒服才能吃上饭啊。”
  话音还没落尽,他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睡裤的裆部,对准那道被布料勒出来的凹陷处顶了上去。不是用指腹轻轻按,而是用两根手指的指尖关节,像叩门一样,带着力道戳去,顺着指尖的点晃动着绕圈,睡裤的裆部被他顶得凹进去一个肉眼可见的坑,周围的布料被拉扯出几道放射状的褶皱,随着他手指的晃动,那个凹陷也在不停地变换形状。
  “嗯哦……嗯……嗯嗯……嗯……啊……嗯啊……”
  大姨的两条腿微微并拢了一点,膝盖往内侧收,大腿根部夹住了马俊明的手掌,但这个夹住的动作并没有把他的手挤出去,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嵌进了裆部的凹陷里。大姨双手撑着灶台边缘,侧脸低头看了一眼蹲在自己屁股后面的马俊明,眼神里混杂着无奈和纵容。
  “嗯唔……嗯……别闹了……我……嗯……我要切菜了……想吃饭……啊……就来帮忙。”
  “嘿嘿,遵命老婆大人。”
  马俊明倒也没有太过分,他把手指从大姨裆部收回来的时候,指尖在阴户上划了最后一道弧线,然后拍了拍她的臀瓣,力度不大,掌心落在棉料上声音都没发出来,他从蹲姿站起来,走到大姨的身侧站定,两只手垂在身体两侧,歪着头看着她,脸上挂着一副洗耳恭听的乖巧表情。
  “去把西红柿跟辣椒沥沥水,然后扒几瓣蒜。”大姨侧过脸白了他一眼,从刀架上抽出一把菜刀,拿起五花肉放到了砧板上切起来。
  “平时嘉哥他俩会帮你做饭么。”马俊明站在水槽旁边,从沥水篮里捞起西红柿和辣椒,然后从灶台角落的网兜里摸出几瓣蒜,蹲在垃圾桶跟前开始剥蒜皮。
  “霜儿大部分时间都住校,家里就我们娘俩,我工作也忙,除了节假日我很少在家做饭。”
  大姨说话的节奏和菜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刚好错开,切出来的肉片厚薄均匀,铺在砧板上像摊开了一副扑克牌,接着她伸手去拿马俊明递过来的辣椒,手指刚碰到辣椒的梗,手背就被马俊明握住了。那小子的拇指在大姨手背上揉了两下,指腹划过她手背上那几根细小的血管。
  “去……别捣乱。”大姨手腕一翻摆脱了马俊明的咸猪手,顺手把辣椒夺了过去,菜刀横过来用刀面啪地拍了一下,辣椒裂成两半,然后开始切丝。
  “倒是霜儿,只要她在家,一般都会给我帮厨。”
  备菜备好之后,大姨把切好的肉丝、辣椒丝分别装在小碗里,然后指挥着俊明起锅烧水,自己则在另一个灶台烹炒起来。
  大姨系着围裙,油烧热后倒入食材,左手扶着锅柄,右手拿着锅铲烹炒起来,她腰背挺得笔直但又不僵硬,脊背的弧线在围裙的收腰设计下被勾勒得很清晰,腰肢往下收窄,到了臀部的位置又舒展开来,睡裤下面那两瓣被马俊明揉过臀肉,随着她翻炒的动作微微晃动着。
  锅铲在她灵活的手腕下快速拨散肉丝,翻炒的动作又快又匀,从肩关节到手腕形成了一条流畅的力线,整个人根本不像是教风严厉的校长,更像是一个居家的全职少妇,马俊明把水炖上后就没事干了,他站在一旁,后背靠在灶台柜的边缘,两只手交叉抱在胸前,就那么呆呆地看着大姨炒菜,很快一道辣椒炒肉就出锅了。
  “去拿盘子给我。”大姨偏过头指了指橱柜的方向,马俊明转身拿出一个白瓷盘递给她,她接过去把菜盛好,指挥着马俊明端向餐桌。
  大姨的动作很快,马俊明端菜的功夫,她已经洗好锅,拿着沥水篮里的西蓝花回到灶台,顺手还在烧开的水里撒入紫菜和虾皮。
  马俊明从餐桌走回厨房,面对大姨忙碌的背影,他毫无征兆的走到大姨身后,拽着大姨的睡裤,连同内裤一起给脱了下来,松紧带弹过大姨的臀部和大腿,在膝盖弯的位置堆成一团软塌塌的布料。
  “啊?!”
  大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肥硕的肉臀就暴漏在了空气中,她左手松开了锅柄,下意识地想去捂屁股,一双手已经从后面扣住了她的腰。
  马俊明光速的脱下了自己的裤子,扶着早已硬挺的肉棍,对准大姨两腿之间的红色裂缝顶了上去,接着开始拱腰操弄起来。
  “嗯啊……等下……嗯……我……我还没……哦哦……没炒完菜……嗯哦……哦……”
  大姨的身体被撞得往前倾了一下,双手慌忙撑在灶台的瓷砖边缘上,右手还握着的锅铲,铲尖戳在灶台中央。
  “等会再炒,先让我操两下再说。”
  马俊明双手扣住大姨的腰侧,把大姨的屁股往外拽了拽,又压低她的屁股,扶着灶台的大姨,被迫屈膝低下屁股,姓马的微微踮起脚尖,弥补着两人之间的身高差距,尽可能地让肉棒多插进去一些,他的胯骨撞击大姨光裸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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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6/29 06:58:50

第五十六章
  “嗯嗯啊……你……就不能……等等……嗯……等吃完饭……再弄……呃……哦……”
  大姨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她终于拗不过身后的马俊明,只好把锅铲搁在了锅沿上,两只手同时撑在了灶台的瓷砖边缘,她低下头,专心应付着体内的肉根。
  “忍不住了,老婆你做饭的样子太诱人了。”马俊明的气息比刚才急了一些,飞快的操弄着大姨的屁股。
  “哦……哦啊……啊……别……别瞎叫……做饭……嗯啊……不就是……做饭……嗯哦……轻点……”
  大姨的声音里抗拒的成分越来越少,叫声也越来越软,她的臀肉在马俊明的小腹撞击下,荡开一层又一层肉浪。
  “你不知道,在男人眼里,在家做饭的老婆有多么吸引人。”
  马俊明说着掀起大姨睡衣的下摆,胯下又加了几分力道,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快、更重,肉棒除了身高差的那一截,几乎整根没入大姨的肉穴内。
  “嗯噢噢噢!!嗯……哦哦啊……等下……哦哦……啊啊啊啊……嗯啊……”
  大姨意识到马俊明开始动真格了,她的左手慌忙从灶台上抬起来,伸向旁边正在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的烧水锅,手指勾住燃气灶的旋钮啪嗒一声拧到关闭的位置,待蓝色的火苗应声熄灭,锅里翻滚的水平息下来后,大姨才放心的把手臂交叠在一起,整个上半身伏低下去,承受着身后越来越猛烈的撞击。
  “怎么样?在家里……被我操是不是更刺激?你之前的老公……有没有这样操过你?”
  马俊明的声音被剧烈的动作带得有些喘息,但话里的得意和挑衅丝毫不减。
  “嗯哦哦……啊啊……没有……哦……嗯嗯……啊……啊啊……我们……嗯都是……在床上……嗯啊……哦……”
  大姨的回答虽然失去了整句的形态,但她居然还在认真地回应这个下流的问题。
  “哈哈,那咱们夫妻之间,还有不少第一次可以尝试。”
  马俊明听到这个回答之后明显兴奋了,他松开了扣着大姨腰侧的一只手,抬起来在大姨右边臀瓣上甩了一巴掌,随后整个人微微后仰,借用体重的惯性把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
  “下次在家里多准备点腰子牛鞭之类的,我过来吃完好更有劲的操你。”
  他的撞击速度越来越快,频率密集到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连成了一片模糊的残影,啪啪啪的声响在厨房狭小的空间里来回弹跳,和灶台上锅里逐渐冷却的沸水声叠在一起。
  “啊啊……嗯嗯嗯嗯……哦……哦哦……呃啊……哦哦……”
  剧烈的抽插让大姨的双腿开始发抖,一开始只是膝盖打颤,小腿肚上的肌肉偶尔抽一下,她的睡裤还卡在膝盖弯的位置,没有完全脱掉也没有被提起来,在她颤抖的双腿之间形成了一道布料的网兜,两个人的交合处不断渗出来的液体,被马俊明的鸡巴带出,正好被睡裤给接住,洇在灰色的棉质面料上,变成几片不规则的深色水渍。
  “噢噢……哦哦哦……嗯啊啊啊……嗯哦……嗯嗯嗯嗯……嗯啊……”
  大姨硬撑着挨了几十下抽插,双腿开始抖得越来越厉害,从膝盖蔓延到大腿,最后整条腿都在肉眼可见地晃动。
  “噢哦!!!!”
  随着大姨发出了一声拉长的哀嚎,她的双腿再也撑不住了,膝盖猛地往外一撇,整个人从灶台前软塌塌地坐倒下去。
  “我靠,摔着了没?”
  马俊明被大姨突然下垮的动作吓了一跳,他的肉棒从大姨体内滑脱出来,还硬邦邦地挺着,他赶紧蹲下去,一只手扶住大姨的胳膊,另一只手去托她的后背,脸上堆满了贱兮兮的关切。
  “没事吧?屁股疼吗?”说着还伸手往大姨的屁股上轻轻捏了两下。
  “去你的……都怨你……”大姨坐在地上,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举起拳头锤了一下马俊明的胸口,力道软绵绵的,像是用棉花砸了一块铁板。
  大姨佯装生气地皱了皱眉,咬着下嘴唇,娇嗔的说道:“还不快扶我起来。”
  马俊明双手拉住她的手臂,把大姨从地上搀了起来。大姨站起来之后,顾不得双腿还在微微发颤,赶紧弯腰提上了自己的裤子,又整理了一下被卷到腰际的睡衣下摆。
  “去饭桌坐好……用不到你帮忙了。”
  发泄了一下的马俊明灰溜溜地走开了,大姨扶着灶台缓了大概两分钟,然后她伸手拧开了燃气灶,蓝色的火苗重新蹿起来。这次没有马俊明的捣乱,很快两菜一汤就在大姨的手下出锅了,解下围裙的大姨,把热腾腾的菜一一端上了餐桌,清炒西蓝花翠绿油亮,西红柿炒鸡蛋红黄相间,辣椒炒肉酱色浓郁,紫菜蛋花汤热气袅袅。都是很朴素的家常菜。
  “好了快吃吧。”大姨拿起汤勺给马俊明盛了一碗蛋花汤,然后她自己也在对面坐下,拿起了另一只碗。
  马俊明接过碗放在自己面前,筷子都没拿,直接端着碗从桌子对面绕了半圈,拉开大姨旁边的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两个人现在肩并肩坐着,胳膊肘之间的间距不到一拳。
  大姨侧过脸看了他一眼,嘴唇微微抿了一下,脸颊上浮起一层浅浅的红晕,但她没有开口把这小子赶回对面,只是低头继续给自己盛汤。
  当大姨盛好汤她转过身来的时候,手里的碗吓得差点掉在地上。
  马俊明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起来了,就在大姨的身边,裤子被他拽下来,而那根硕大的肉棒正直挺挺地竖在他的两腿之间,龟头紫红发亮的指着大姨。
  “吃饭之前,先来给我舔舔肉棒吧。”
  “别胡闹,快点吃饭。”大姨的眉头往中间一拧,竖起了两道并不严厉的竖纹。
  “舔完再吃嘛……”马俊明往前挺了挺腰,那根紫红发亮的肉棒在大姨的视线里又靠近了几厘米,龟头几乎要蹭到她举着筷子的手背上。
  “你恶不恶心……赶紧把你那东西收起来……”大姨把筷子往回一缩,嫌弃的撇过头,即便马俊明不依不饶地又往前挺了两下腰,肉棒在她脸侧晃了两晃,她也坚决不肯把脸转回来。
  “那行吧,吃完饭再给我舔。”姓马的看大姨实在过不了这个坎,知道这次是撬不开她的嘴了,收了腰往回退了一步。
  “等吃完再说……你快穿上裤子,再不赶紧吃,菜就凉了。”
  大姨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他舔不舔的问题,转而伸筷子从辣椒炒肉的盘子里夹了一筷子肉丝放到马俊明的碗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在照顾一个挑食的小孩。
  “不行,你得先答应我,不然我就不吃了。”
  马俊明把面前的碗筷往前面一推,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下巴往上翘了翘,整个人摆出了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姿态,像一个巨婴在用最幼稚的方式跟家长讨价还价。
  “我……我答应你行了吧。”
  大姨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一眼他面前原封未动的饭碗,叹了一口气。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敷衍成分。但马俊明没有动。他的下巴还翘着,两条胳膊还交叉在胸前,甚至连眼皮都没眨一下,就那么歪着头看着她。
  经历过这么多次,大姨已经心知肚明,知道他想听什么了,于是她叹了口气,压低声音小声说道:“吃完饭就……帮你舔……肉棒……”
  大姨说完这话,脖子从锁骨到耳根全红了,像是一杯烈酒被一口气灌下去后泛上来的红晕。
  “嘿嘿,好。”马俊明得到满意的答复,腰间一扭把裤子拽了上来,拿起筷子端起碗,开始大口大口地夹菜吃饭。
  大姨瘪了一下嘴,低下头端起蛋花汤抿了一小口,汤碗遮住了她大半张红脸,只露出一双因为羞耻而低垂的眼睛。
  马俊明这小子看着身板瘦弱,胳膊细得像两根筷子,但他的饭量和他这副皮包骨的外形完全不匹配,大姨的汤里应该是加了粗粮的,可即便这样,桌上的三个菜还是被他消灭了大半,等他把最后一口汤喝进嘴里后,擦了擦嘴,眼巴巴的盯着身边吃饭的大姨。
  几分钟后,大姨在他的注视下终于放下了碗筷,用纸巾擦了擦嘴角,马俊明几乎是在她放下筷子的同一秒就站起来了。
  这小子像猴子一样蹦到椅子上,双腿叉开站得高高的,又把裤子给脱了下来,那根肉棒失去了束缚,直接弹了出来,龟头与坐着的大姨的视线在同一水平线上,我甚至都怀疑,吃饭的时候这家伙的肉棒就没软下去过。
  “我……我去刷个牙。”大姨看了眼前的肉棒一眼,估计刚吃完饭的大姨,还是做不到直接去吃鸡巴。
  “哎呀那么麻烦干什么。”马俊明没等大姨起身,直接把她的脑袋掰了过来,同时腰往前一挺,龟头精准地挤进大姨的嘴里。
  “你就把我鸡巴当牙刷就行了。”
  大姨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鼻音,嘴唇在马俊明龟头的挤压下被迫张开,嘴角被撑得往两侧拉扯,形成了一个标准的椭圆,肉棒已经进嘴里了,大姨也没那么多讲究了,她调整了下位置,脑袋往后前一探,嘴唇贴着棒身就把小半肉棒吃进了嘴里,然后开始了套弄。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大姨的动作也越发熟练了,她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配合口腔来回用脖子吞吐着马俊明的肉根。
  “哎,这才是夫妻二人世界的生活啊。吃完饭让老婆口两下鸡巴,简直太惬意了。”马俊明一只手扶着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桌沿上,眯着眼享受道。
  大姨听到后睁眼瞪了马俊明一眼,锐利的眼神凶狠中带着无奈,她嘴上的动作没有因为这道眼神而停下来,反而转得更快了。
  口了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大姨的脸颊已经渐渐兜不住口水了,她吐出肉棒,从马俊明的胯下站了起来。
  “行了,到此为止,我要去洗碗了。”她用手掌抹了一下嘴唇上残留的唾液,转过身准备收起桌上的盘子。
  享受完大姨服务后,马俊明咧嘴一笑,他跳下凳子,两只手同时勾住大姨的睡裤两侧,用力往下一扯。
  “啊!你又来!”大姨发出一声混合着愤怒和无奈的惊叫,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被马俊明从后面推了一把,整个人踉踉跄跄地坐到了餐桌上。
  “等下……别动,等我收拾完,收拾完就让你弄……”
  大姨试图跟他讲条件,但马俊明充耳不闻,两人推搡之间,大姨的裤子已经被他全扒下来了,整个下身赤裸裸的露出来。
  “嘿嘿,你不是要洗碗么,我来帮你啊。”
  马俊明一只手臂穿过她的膝弯,把大姨的左腿抬上了餐桌,阴道口在双腿之间暴露无遗,先前被操得还未完全褪去的湿痕,还在两片阴唇之间反着微光。
  “你……要干什么?”大姨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警觉,她虽然没听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似乎是察觉到了不妙的味道。
  马俊明没有回答她,双手抓住大姨右腿的脚踝往上抬,把这只腿也从桌沿外捞了起来,架在自己的左肩上。现在大姨的两条腿都离开了地面,一条横列在桌子上,一条架在马俊明的身上,膝盖窝卡在他脖颈的位置,下半身因为这个折叠的姿势而彻底打开。
  马俊明把身子往前靠了靠,小腹抵在餐桌的边缘上,他左手揽着大姨的腰,右手右手伸到了她两腿之间。
  这小子的手掌先是在大姨整个阴户上盖了一下,手指自然下垂覆住她的阴唇,然后他的中指和无名指弯曲起来,从阴蒂滑到阴道口,两只手指同时钻了进去,在她的肉穴内一下下的扣挖。
  “嗯啊……嗯嗯……别……啊别在这……求你了……啊……”
  大姨已经知道马俊明想要干什么了,但此刻已经为时已晚,马俊明的两根手指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虽然马俊明手指的粗细虽然远不如他那根肉棒,但胜在灵活,手指可以在大姨体内做肉棒做不了的动作。而且以马俊明的经验,肯定每一下都能精准的戳中大姨的敏感点。
  “嗯啊……不行……啊……啊哦哦……嗯嗯……嗯……啊停下……啊……”
  大姨的声音开始颤抖,左腿在桌面上乱蹬,但她的身体被马俊明卡在餐桌边缘上难以移动,她的挣扎在这个姿势下全是徒劳。
  求饶无果的大姨放弃了挣扎,她的两只手捂在自己的脸上,掌心遮住了眼睛和鼻子,只露出下面一张因为喘息而半张着的嘴,像是不敢看自己现在的样子,也不想让马俊明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她用这种鸵鸟式的捂脸动作,等待着马俊明对自己的审判。
  马俊明的手指没有因为她的放弃而有丝毫停顿,反而加快了速度,力道也越来越大,手腕抖动的频率,高到小臂上的肌肉都绷出了两条清晰的线条,大姨阴户的嫩肉被他的手指拽得不断往外翻,颜色从嫩红变成了深红,不一会就有细小的水珠从他的指缝间弹出。
  “哦啊……别再……弄了……嗯啊……你……啊……坏死算了……噢噢噢啊啊啊!!!!”
  大姨的声音从手掌下面闷闷地传出来,最后一个音节突然拔高,变成了一声拉长的尖叫。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腰猛地往上弓起,接着那几滴小水珠越来越密,变成了一股透明的水花,越过马俊明的手背洒在了餐桌面上,溅在了那几个还没收拾的盘子里,在菜汤面上激出了几圈细小的涟漪。
  把大姨抠喷之后,马俊明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拔了出来,两根手指分开的时候,指缝间拉出了好几道黏连的透明丝线。他把手上的水渍随手在大腿的睡衣上蹭了两下,低头看着瘫软在餐桌上的大姨。
  大姨半个脑袋枕在桌子边缘,头发散开垂在桌沿外面,脸上的手掌已经滑落了一只,另一只还半搭在鼻梁上,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胸腔里发出的一声细小的哼鸣。
  “你看,这不就洗干净了吗?还不浪费水。”
  “你……真是……坏透了……你……不嫌脏啊……”
  大姨把搭在脸上的手拿开,侧过脸来看他,眼神里鄙视的比例远大于愤怒,鄙视中又夹杂着些许被折腾到精疲力尽后的麻木。她看着马俊明那张嬉皮笑脸的嘴脸,嘴角往下拉了拉。
  “你是我老婆,我怎么会嫌弃你脏呢?”马俊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他说完这句话,就往大姨的脑袋那边走了两步,绕过餐桌的拐角,站在了大姨的头颅后方。
  “你又要……干什么……”大姨的眼珠子往上翻,瞳仁追着马俊明的身影,从她身体上方移到头顶后方,
  马俊明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腰,双手扣住大姨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餐桌外面拖了几厘米。大姨的身体在光滑的桌面上滑过,后背的衣服和桌面摩擦发出了一声唰啦声,这一小段举例,让大姨的头滑出了桌沿外面,后脑勺垂空在桌沿之下,脖子往后仰着,下巴朝天,她的嘴巴被这个倒悬的姿势自然地拉开了一点,上下唇之间露出了一条细缝。
  摆弄好大姨的身体,马俊明用手扶着肉棒根部把龟头对准大姨倒悬的嘴,腰往前一挺,大半根肉棒直直的进入大姨的口腔,巨物的进入,让她的喉管在脖颈皮肤下凸出了一道细长的隆起。
  “唔唔呜唔!!!!”
  大姨的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发出一串含混不清的闷哼和鼻音,她的脸被马俊明的胯部和大腿完全挡住了,镜头只能看到马俊明站在餐桌前面,腰部以下贴在大姨的脸上,像操穴一样操弄大姨的嘴巴。
  “让你再适应一下深喉,不然以后口的时候没意思。”
  马俊明的腰部前后摆动,肉棒在口腔里进进出出,他的卵蛋随着他前后摆动的节奏一下一下地砸在大姨的额头上,阴囊和额头的皮肤碰撞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唔哦……呜唔……唔……哦唔……呜呜呜……唔……”大姨痛苦的双手乱挥,不过很快就被马俊明同时抓住,这家伙不管大姨的反抗,只是自顾自的对着大姨的嘴巴抽插。
  “还是像上次我教你的那样,把口腔打开,喉管适应了就好了。”马俊明低头看着胯下的大姨,声音冷淡而平稳,腰上的动作一下没停。他引导着大姨的手抓住桌沿,然后晃着屁股不停的顶着大姨的喉咙。
  “唔……唔……呜唔唔……哦唔……呜呜哦……唔呜唔……哦哦呜呜唔……”
  大姨的手指用力扣在桌沿,她的身体在桌面上不断地晃,每一次马俊明往里顶的时候,她的腰都会往上弹一下,两条腿在桌面上绷得笔直,脚趾蜷起来又张开,整个人的躯干呈一条不断波动的弧线。
  “唔哦哦……哦……呜……呜齁……唔……唔噢噢……”
  随着马俊明持续不断的操弄,大姨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声音越来越闷,中间偶尔夹杂一两声从鼻腔里泄出来的气息。她的胸腔不断地往上抬起又落下,像极了古时候遭受水刑的犯人,我有些担心的看着屏幕里的画面,吓得我撸管的手都停下了。
  面对大姨痛苦的模样,马俊明那张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他没有加快速度,也没有放慢速度,维持着那个不紧不慢的节奏,像一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一样持续不断地往大姨的喉咙深处顶。
  他的眼睛始终盯着大姨的身体反应,像一个冷库的行刑者,观察着大姨胸腔抬起的幅度,她手指扣在桌沿上的力度,她两条腿绷直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被他收在眼底,像是在阅读一份只有他看得懂的仪表盘。
  数分钟的肏弄里,大姨的身体在餐桌上不断扭动,腰肢左翻右拧,两条腿蹬直了又弯曲,脚趾蜷起来再张开,直到她的腿间又挤出了两股水花,马俊明才把肉棒从大姨的嘴里退了出来。
  这根肉长蛇从大姨口腔抽出来的时候,棒身上裹满了粘稠的唾液。
  “呜嘶……”
  异物离开嘴里后,大姨像溺水的人终于爬上了岸,猛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从她大张的嘴里灌进去,力度之大,把刚才挂在嘴唇上的那条粘稠的唾液,整个吸回了嘴里,她吸完这一口气之后,两条绷得笔直的腿突然软了下来,脑袋往旁边一歪,眼睛半睁半闭露出大半眼白,整个人瘫在餐桌上,只有胸口还在微弱地起伏。
  马俊明低头看着半失神的大姨,伸手捏住她的嘴唇,用食指和中指指探进她的口腔里,扣带出来一大滩粘腻的口水,然后被他随手甩在了地砖上,啪的一声轻响,在地砖表面溅开了一朵不规则的液体花。
  接着他用双手推住大姨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在桌面上往回推了几厘米,让她垂在桌沿外面的脑袋重新垫回桌面上,后脑勺枕着实木桌面,脸朝上对着天花板。
  做完这些之后他转身朝灶台的方向走来,步伐很随意,他从灶台柜的角落拿起自己的眼镜,镜头的画面极其细微地抖动了一下,焦距重新校准,画面出现在了厕所门前。
  我心有余悸地咽了一口口水,手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渗出了一层冷汗,大姨刚才的状态太吓人了,马俊明的每一下操弄,似乎都在挤压她的气管,而最后的大姨连推开马俊明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任由自己的身体在桌面上挣扎扭动。那个画面简直有种下一秒她就会憋死的感觉。
  但这那家伙,竟然还能镇定自若地抽插,这种冷漠,比那些粗暴的动作本身更让人后背发凉。
  我还没来得及从这种不舒服的感觉里抽离出来,屏幕里传出了一声极其洪亮的响屁,我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屏幕的画面,这小子正光腿叉开坐在马桶上,我厌恶的赶紧拖动进度条,不想看他刷手机上大号。
  这家伙一拉就是二十分钟,等他从厕所里冲水出来的时候,大姨已经不在餐桌上了,此刻的她身上已经重新穿好了睡裤,正站在水池前面洗碗,水流撞击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洗碗布在她手里来回擦着盘子边缘。
  “醒啦老婆?”马俊明走到大姨身后,掌心贴上大姨的腰际,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贱兮兮的腔调,和刚才操她嘴巴时那个冷酷冷漠的模样判若两人。
  “别碰我。”大姨的身体往右横挪了一大步,躲开了马俊明的咸猪手。
  “怎么了?我上个厕所就不认你老公了?”马俊明一步跟了上去,这次他直接整个身体都贴在了大姨的身侧。
  “滚开,你别碰我。”大姨抽泣了一下,发出来的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粗糙,及时声音提高了半度,但因为嗓子太哑,拔高的结果不是尖锐而是破音。
  “哟,怎么……这是哭了?”马俊明伸手拉住了大姨的胳膊,把她整个人半拽着转了回来。他弯下腰把头探到大姨的面前,镜头的角度也随之上移,对准了大姨的正脸。
  我这才看到,大姨的眼眶红红的,上眼皮微微有些浮肿,一滴眼泪正挂在她的右眼下方,沿着鼻翼的弧线往下淌,在嘴角旁边拐了个弯,滴在了她的下巴尖上。
  被马俊明发现后,大姨似乎更难受了,她用掌心擦了擦眼泪,然后把脸撇向了一边,同时肩膀不断的在颤抖,像是在拼命克制,但很明显已经克制不住了。
  我坐在电脑前面,整个人愣在了椅子上。长这么大,我就没见过大姨哭,我不敢相信,一向坚强的她竟然也能流泪,就算是因为被马俊明这个混蛋深喉给搞哭的,那也应该是生气的哭,愤怒的哭啊,可现在大姨的眼神里偏偏找不到一丁点怒火,反而是是满满的、藏不住的委屈,只能让眼泪替她诉苦。
  “不哭不哭,是我的错,我不该强迫你深喉。”
  马俊明拉着大姨的胳膊,用掌心包着她的手肘轻轻摇了摇。他的语气放得特别软,但他这招好像适得其反,大姨听了后不光没回过头,反而是眼角又有新的泪珠在往外滚,把本来已经干涸的泪痕重新打湿。
  “我帮你洗碗,别生气了宝宝。”马俊明伸手去夺大姨手里的盘子,手指掰开她攥着洗碗布的指头,把盘子和洗碗布一起抢到自己手里,一边擦一边哄着大姨。
  看着这个画面,我恍惚了。一个历经世事的四十多岁女人,竟在一个看起来稚气未脱的小毛孩面前掉眼泪,而且还要反过来被他哄。那充满戏剧性和倒错感的画面,给了我重重一击,我那原本稳固的三观,瞬间被击得粉碎。
  “我真的错了,我给你道歉行不行?”马俊明两只手抓着大姨的肩膀,把她整个人从水池前面转了过来,让大姨后背靠在了水池的边缘上。
  “你知道我刚才多难受吗?我差点被憋死。”
  大姨的嘴撅了起来,不是那种撒娇式的嘟嘴,而是下嘴唇不受控制地往外翻出来一截,看得出来她想拼命的往下压,但整个嘴型反而变成了一个倒扣的月牙,眼泪又涌了上来。
  “不至于,我一直在盯着你的反应,哪能真让你憋死啊。”马俊明赶紧伸出双手去接她的脸,两根拇指分别按在她左右眼窝下方的位置,用指腹横着往两侧一抹,把她眼睑下方和鼻翼两侧的泪水擦掉了大半。
  “下次不这样了,行不行?别生气了。”马俊明把脖子往前探,嘴噘了起来,嘴唇对准大姨右眼下方泪痕还没完全擦干的那一片皮肤亲了上去,用舌头帮她清理着那道浅白色纹路。
  “滚开……讨厌……”大姨似乎被马俊明这癞皮狗给哄好了,她吸了吸鼻子,手在马俊明屁股上拍了一下。
  “嘿嘿,咱操小穴好不好,插穴还是比插嘴舒服对不对?”马俊明嬉笑着把脸从大姨的脸上移开,上一秒还在噘嘴亲眼泪,下一秒就开始动手脱大姨的衣服了。
  “臭流氓……我就该一脚把你踹出家门……”大姨瞪着马俊明,嘴角说着狠话却没有往下拉,两只胳膊配合着马俊明同时举起,脱掉了自己的睡衣。
  “那不行……我要光着屁股出去,关校长你的名声不是全毁了?还是乖乖把我留在家里吧。”两个人说话间,大姨的睡衣已经被扒的精光了。
  脱完衣服的马俊明还不算完。他往灶台的方向走了两步,伸手够到挂在墙上的那条围裙,递给了大姨。
  “干什么?”浑身赤裸的大姨,抽空洗了一下手上的洗洁精,不明所以的问道。
  “把这个穿上。”马俊明用两根手指拎着围裙的脖带举在大姨面前,围裙在他手指上晃了两晃。
  “穿这个干什么,我又不做饭了,你不是要做么……”
  “对啊,穿上这个做。”马俊明把围裙往前递了一寸,“这总不算欺负你了吧?”
  大姨愣了一秒,反应过来后,一层红晕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她伸手去推马俊明手里的围裙,一脸羞涩的说道:“我不……你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啊……”
  “哼哼,不穿也得穿。”马俊明抓起围裙抖了抖,然后把围裙的脖带往大姨的头上一套,他翻转大姨的身体,在她的屁股上把系带绑紧。
  “干嘛啊……脏死了……”
  大姨低头看着自己,围裙的下摆刚好盖在大腿根部,但身后的皮肤,甚至是身侧的皮肤都一览无余,围裙就像是挂在她正面的一片布帘,这种情景比她全裸的时候还要羞耻十倍。
  “多好看啊,这才是老婆在家里合格的装扮。下次我再来家里,你就这么穿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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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7/08 03:03:14

第57章
  大姨把脸偏过去,右手扯了扯围裙的下摆,想把这截短得可怜的布料再往下拽个一两寸,可围裙的裙摆就这么多,她一拽,围裙的领口就往下一勒,反而把胸口的乳沟漏的更多了。
  “下次?下次我可不带你回来了,免得你得意忘形,不知轻重。”
  大姨拽了两下发现根本遮不住什么,就松开了手,她嘴上放着狠话,可说归说,等马俊明绕到她身后时,大姨的上半身还是下意识的往前俯了下去,并且在马俊明的掌心按到她的后腰时,臀部自然而然地向后撅了起来,臀大肌在身体折叠的姿势下变得圆而紧凑,两条大腿后面的肌肉微微绷起,等待着马俊明的下一步动作。
  虽说不管是裸体围裙,还是刚才在餐桌上被倒悬着深喉,大姨对于马俊明这些越来越离谱的玩法,或多或少都表达过不满的态度。
  但临到插入之前,马俊明的手从她的胯下,还是掏出一滩的淫水。
  马俊明把手指上的液体随意地抹在自己的龟头上,拉低大姨的屁股,翘着脚把肉棒送进了她的股缝里,他插入的过程没有任何阻力,滑进去的动作,流畅得像是把钥匙插进满润滑油的锁孔。
  “嗯呃……”
  肉棒的进入让大姨的喉管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哼叫,没有痛苦的上扬也没有突然的短促,只有一个被撑满之后的、绵长的满足感。
  或许是出于补偿心理,再次插入的马俊明没有搞得那么暴力,以他的经验稳稳的用着大姨能完全适应,并且最舒服的那个位置和速度,由浅入深的慢慢搅拌着大姨的肉腔。
  “嗯……嗯啊……嗯嗯……嗯……啊……嗯嗯……嗯……”
  大姨十分享受的趴俯在灶台上,也不纠结身上那件让她羞愤万分的围裙了,她侧脸枕在自己交叠的两条前臂上,她的头发有几缕从耳后滑落下来,垂在脸颊旁边,随着马俊明抽送的节奏轻轻晃荡。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马俊明往前推的时候,她的唇缝就会往外呼出一小口热气。
  大姨的整个后背近乎全裸,从后颈到丰臀,在马俊明居高临下的视角,雪白的肌肤一览无余,她的后腰系着围裙的白色棉绳,系带绑得很紧,在她腰间勒出了一道横贯腰窝的浅印,棉绳贴着皮肤,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摩擦着她的腰侧皮肤。
  “看来关校长还是更喜欢肏小穴啊,那我以后尽量多光顾你下面这张小嘴。”马俊明的手滑上大姨的臀部,掌心贴着她的臀瓣,手指陷入臀肉中说道。
  “啊……嗯啊……闭嘴……嗯……嗯嗯……嗯哦……”大姨枕在前臂上的脸皱了皱,眉头往中间拧了一下但很快又松开。
  马俊明从大姨身后盯着她的反应,继续说道:“不过我也不是没给你舔过,让我插两下嘴也情有可原吧?”
  “嗯啊……那……嗯嗯……那是你自己……变态……嗯……嗯啊……又不是……我想的……嗯嗯……啊……”
  “你真不想?那我之前舔你小穴的时候,为什么流那么多水?”
  “你……啊……你别说了……行不行……嗯啊……啊啊……嗯嗯……”
  马俊明戏谑的言语让大姨万分羞耻,脸颊的红晕瞬间爬上耳根,她似乎想开口反驳,但被肏弄着的大姨,一声声淫叫让她根本羞于张口。
  “行,我不说了,老婆是希望我现场实践对吧!”
  姓马的说完这句话,把肉棒从大姨的阴道里抽了出来,用手拉起大姨的左腿,把她的膝盖架在灶台的台面边缘上,这个姿势让大姨的双股瞬间大开,围裙的正面还是挂在她身前,但已经被顶上去了一些,下摆被卷到了小腹的位置,两腿之间本来被围裙遮住的区域完全暴露出来。
  马俊明蹲下身子,视角来到大姨的围裙内侧,上面已经被两人交合飞溅出的淫水沾湿了几处斑块,而那原本藏在裙摆下,大姨的阴户,此刻的状态只能用泥泞来形容。
  她的整个外阴都湿了,两片大阴唇的中间挂着一层薄薄的透明水膜,阴道口因为刚刚被肉棒撑开过还没有完全闭合,留着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孔洞,边缘一圈的黏膜是比阴唇更深的红色,上方的阴毛被液体打湿,毛发一根根贴在皮肤上,被水定型成一绺绺的,指向不同的方向。
  “你干什么……啊……你不嫌脏啊!嗯……”
  大姨的话还没落下,马俊明的嘴已经贴上了她的阴户,眼镜的镜头被大姨的臀肉和大腿遮掩,我只能听见吸溜吸溜的水声,像是有人在用吸管吸杯底的果汁,又像在吃一个剥开的果冻,每吸一下就接着一声舌面舔过的滑腻声响,我脑海里能想象出,马俊明的舌头扫过阴唇之间的沟壑,品尝着大姨肉穴渗出的甜汁。
  “嗯……嗯嗯……嗯……嗯啊……嗯……”
  大姨虽然嘴上嫌弃,但马俊明舔上她的阴户后,软媚的呻吟声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
  数分钟后,我听见马俊明对着大姨的阴唇,用力的嘬了一口,然后松开嘴,镜头下他的嘴唇和的阴唇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透明丝线,大姨的阴道口在他嘴唇离开的瞬间连续张合了四五下,穴口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透明粘液,在会阴的位置汇成一颗小小的液珠。
  “行了吧,现在算我补偿你了。”
  马俊明笑着擦了擦嘴,站直身体,又重新扶着那根一直没软过的肉棒对准大姨的穴口,重新插了回去。
  “谁要你补偿……跟个……嗯哦……流浪狗似的……嗯……什么都往嘴里塞……嗯啊……啊……也不嫌……膈应……啊……”
  “嘿嘿,你是我老婆,为什么要嫌弃你啊。”
  马俊明说完这句话就伸手去拽大姨的左胳膊,往自己身前一拉,大姨的左腿还架在灶台边缘上,被他一拽,膝盖从台面上滑下来,趴着的上半身也被这小子给拉了起来。
  “嗯啊……啊……啊……你又要……干嘛……啊……啊哦……”
  大姨配合着直起身后,马俊明还没消停,又去拽她的另一只手,直到把大姨的两条胳膊都握在手里之后,马俊明开始调转她的身体。
  这小子的两只手同时往左侧用力,像转方向盘一样把大姨的上半身往左边拧了九十度,大姨的脚跟着上半身的转向在瓷砖上挪了两小步。
  “你不是要回房间么,咱们走吧。”马俊明说话的时候,肉棒还插在大姨的体内,从始到终没有拔出来过。
  “啊……嗯啊……那你……先拔出来……嗯……”
  大姨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马俊明,眼神里带着一种早就知道答案,但又忍不住还是要问一问的侥幸,她的两条胳膊被往后拉着,整个人变成了一个上半身前倾,两腿分开、膝盖弯曲的半蹲姿势。
  像一辆被驾驭等待前行的犁车,看起来十分滑稽。
  “嘿嘿我不要,我记得第一次操关校长的时候,从你办公室咱们就这么玩过。”他攥着大姨的手腕往后扽紧了一点,像是在收紧缰绳。
  “现在我都能来你家里操你了,看看对比上次你有没有进步。”说完他腰往前猛地一顶,胯骨撞在大姨臀瓣上的力道,比之前抽送的力道大了一圈。
  “哦……”
  大姨被这一下顶得往前踉跄了两步,拖鞋在地砖上啪啪拖了两声,她从半蹲的姿势被顶直了腰,然后又重新弯下去。
  她知道自己拗不过马俊明,于是只能岔开双腿,试探性地往前挪动了第一步。
  经过这段时间跟马俊明的交媾,大姨的性爱经验,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耐操程度,比第一次在办公室的时候要强上许多,那次在办公室的场景我还记得清清楚楚,马俊明当时也是用这个姿势,把大姨从沙发拱到办公桌,而且当时还是马俊明屌下留情,刻意保持着插入深度的情况下,就算那样,几步的距离都让大姨走得生不如死,两条腿抖得像是踩在电门板上。
  但现在不一样了,现在马俊明的小腹和大姨的屁股几乎是贴在一起的,虽说由于两人身高的原因,站立插入的深度是要打一些折扣的,但肯定要比办公室那次插得深,而大姨在稍微适应了几秒之后,脚底下已经开始能挪出步子了。
  “嗯……嗯……嗯哦……嗯……嗯……嗯嗯……嗯……啊哦……”
  大姨挪步的幅度很小,脚掌基本上不开地面、鞋底贴着地砖往前蹭,她的两只小臂被马俊明往后拽着,交叉在她自己的后腰上方,胳膊肘被迫弯曲到了最大的角度,整个胸腔自然往前挺出。
  马俊明在她身后跟着她的步伐节奏,他的每一步迈得都比大姨远,基本上大姨每挪一小段距离,这小子都会用胯撞一下大姨的屁股,力道虽然不算大,但频率固定,一段路下来,与其说是大姨在走路,不如说是马俊明在顶着她前行。
  “嗯……嗯啊……嗯……啊……啊……啊慢点……嗯……哦……”
  两个人以这种奇特的连接方式,很快就从厨房的区域,一步一步挪到了内屋走廊的拐角,大姨的脚步本能地往右偏了一点,突然用力往左边一别,把她的身体方向硬生生扭了回来,然后胯骨往前一顶,顶着她往客厅的方向走了过去。
  “嗯哦……你干嘛……到了嗯啊……我房间在那里面……嗯……”
  大姨的脚尖在走廊和客厅交界的瓷砖线上蹭了两下,她回头想提醒马俊明,但脖子扭过去的角度有限,只能看到他肩膀的侧影。
  “不着急回屋,好不容易来一次你家,带我好好参观一下呗。”
  姓马的拉着大姨的胳膊,像牵着缰绳一样,强行控制着大姨的方向,把她的身体锁在了通往客厅的直线上,没几步就把她从走廊的拐角拱到了茶几旁边。
  他拉着大姨站在茶几旁边,略带感慨的摇晃着腰跨,用肉棍搅着大姨的肉穴回忆道:“之前从这里补课的时候我就在想,什么时候能在这个沙发上操关校长你呢。”
  “嗯啊……你无不无聊……赶紧……嗯……回屋……嗯嗯……”
  大姨被他说的羞愤得想要转身,而马俊明竟然破天荒的松开了她的胳膊,不过还没等大姨高兴,这家伙忽然用右臂揽住大姨的腰腹,左手顺势托住她的臀侧,右脚往后退了半步,抱着大姨的同时,整个身体往沙发的位置倒下去。
  大姨的身体突然失去了脚下地面的支撑,整个人随着马俊明往后仰倒,围裙的下摆在失重的一瞬间飘了起来,她张开嘴想喊什么但声音还没组织好,后背就已经跌进了马俊明的胸膛里,马俊明的后背先砸到沙发坐垫上,弹簧发出一声闷闷的咯吱声,两个人的体重加起来形成的惯性,让大姨的身体在落下的瞬间,臀部就结结实实的坐在马俊明的小腹上。
  “哦噢噢噢!!!!”
  大姨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冲出来,整个声带都在震动,尾音没有下沉,而是维持在高位颤了足足三秒才断,像是肺里的气体全部被这一声哀嚎挤干净了。
  这让在屏幕前的我都倒吸一口凉气,虽然我看不到两个人下体的连接处,但从大姨这声哀嚎里完全可以判断出,这下插入的冲击力有多大。
  视频里马俊明没给大姨反应的时间,他两只脏脚踩在前方茶几的边缘上,两只脚同时发力,借助小腿的力量把胯骨从沙发坐垫上弹起来,整个身体像铁板桥一样,不断的冲着身上的大姨发力挺腰。
  “啊!!等等!嗯啊……哦哦!哦……哦啊……嗯嗯……啊!”
  大姨的身体在这个姿势下无处可逃,她的后背被马俊明的手臂锁在他的胸膛上,两条小腿挣扎无果后,只能蜷在沙发上,膝盖弯曲着朝上,每一次马俊明从下往上顶的时候,她的身体都会往上弹一下,围裙的前襟随着马俊明的顶腰上下翻飞,两团乳肉在围裙的遮布下面,跟随顶撞的节奏上下乱晃。
  “啊啊……哦哦哦……嗯嗯嗯……别在这……嗯啊……回去……啊……”
  “在这怎么了,客厅不也是咱们家吗。”
  马俊明语气里裹着一层厚厚的得意,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腰上的动作没有停,脚踩着茶几的力度又加了一分,小腿肌肉在镜头边缘绷出了两条紧实的弧线。
  “前几次我就坐在这里,跟唐嘉一起补课。”马俊明的嘴贴在大姨的耳朵后面,嘴唇几乎是含着她耳垂的下沿在说话,气息喷在她耳廓和脖颈交界的凹陷处,“那时候我还想着,你会不会过来给我们讲几题。”
  大姨听到表哥名字的时候,身体很明显地僵了一瞬,围裙前襟下面乱晃的乳肉也跟着停了一拍,然后随着马俊明下一次顶撞重新晃动起来。
  “可惜你那时候忙,为你弟弟东奔西走的。如果你早点委托我,咱们不早就一起快乐的做爱了?”
  “哦……哦哦……哦啊……啊……嗯噢噢……噢噢噢……啊啊……”
  大姨没有回应他的话,她大概已经听不清马俊明在说什么了,她的脑袋仰枕在马俊明的肩膀上,脖子因为这个后仰的角度而拉得很长,喉咙正对着天花板。
  两只眼睛愣愣地盯着上方某个虚空的点,瞳仁的焦距似乎有些散了,像是意识已经被顶到了身体外面,只剩下一副躯壳在沙发上,随着马俊明抽插的节奏弹跳。
  “噢噢……哦哦……嗯哦……嗯哦……啊啊啊……啊啊啊……哦啊啊……哦哦……”
  大姨的嘴唇大张,被肉棒肏弄的止不住地嚎叫,面对这个状态的大姨,姓马的竟然没乘胜追击,按照他之前的作风,应该加快速度加大力度,把大姨往更高的浪尖上推才对,但这次他停了。
  马俊明把腰弓起来,脚后跟在茶几边缘上用力一蹬,胯骨往上顶到了,这个姿势下能到达的最大幅度,肉棒在大姨体内最深的那个位置停住了,保持了几秒钟的静止,让龟头在最深处稳稳地压着。
  然后才缓缓的落回了沙发坐垫上。
  “嗯嗯嗯嗯哦……”
  大姨在他停下来的这几秒里,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哼鸣,随后身体连续颤了好几下,最后靠着马俊明懒洋洋的瘫软,手指微蜷,指腹朝上,像是连攥拳头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这小子似乎也是玩够了,趁着大姨休息的功夫,把她身上仅剩的那件围裙也扒了下来,随手团了两下扔到了沙发的另一头,现在大姨身上一丝不挂了,赤条条地躺在他的胸膛上。
  “走,咱们继续。”
  马俊明等她的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之后,推着大姨的腰侧,把她从自己身上扶起来。
  大姨被他推得上半身往前倾,手忙脚乱地伸手去够茶几边缘,脚趾在沙发边缘探了探没找到拖鞋,只能赤着脚踩在地砖上,靠撑着茶几才弓着腰勉强站了起来。
  还不等大姨找到拖鞋,马俊明就从身后贴了上去,顶着她赤脚继续游行,经过刚才沙发上的那一段,大姨的脚步已经没有最初从厨房走出来时那么稳了。
  虽然马俊明刚才没有疯到底,但百余下的抽插,加上那几秒深入的停留,足以让大姨经历一波小高潮了,她走路的步幅比刚才更碎更小,腿迈出去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有明显的颤抖。
  马俊明牵着大姨的胳膊带着她绕茶几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内屋走廊的入口。
  “嗯……里面……最里面左手边……是我的房间……”
  两个人刚进入走廊没几步,马俊明就停下来了,大姨还以为姓马的不知道她房间的位置,抽出手往走廊深处指了指示意方向。
  “哦……”马俊明拖了个意味深长的尾音,怎么听都不像是一个单纯的确认。
  他没有往走廊尽头走,而是抬起下巴朝走廊右侧的一扇紧闭的房门点了点,那个方向正对着厕所的门,门板上贴着一张已经褪色的卡通贴纸,门把手上挂着一个红色的小挂件。
  “这是谁的房间啊?”
  大姨顺着他下巴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原本已经软得快要散架的腰背突然绷直了一瞬间。
  “这是……嘉儿的房间……”
  “你不会是想?”马俊明的种种变态想法,已经让大姨有不好的预感了。
  “嘿嘿走,进去看看。”
  马俊明说完这句话,就拉着大姨的两只手腕往右侧转,他的身体重心往右移,腰腹顶着她往表哥房间的门口方向拐。
  “不……不行,你别闹了……”
  大姨面向走廊右侧那扇紧闭的房门,整个人突然从半瘫软的状态里弹了起来,像是一只被踩到了尾巴的猫,惊慌失措的挣扎起来,让这小子进家门已经是突破大姨的底线了,大姨默许了这小子在厨房对自己动手动脚,默许了他在客厅肏弄自己,甚至在餐桌上被他倒悬着深喉,也只是默默自己流泪,而不是真的把他赶出去。
  我可以感觉得到,大姨的底线在一步一步地往后退,已经把自己在这个家里的安全感一点一点地交了出去,但表哥的房间不一样。
  那是她儿子的房间,门板后面存放着的不仅仅是表哥杂乱的小窝,而是她作为这个家庭的长辈、作为母亲的那一层身份中最核心的领地,这个房间的边界她不能让马俊明跨过去。
  “去我房间……好不好……嗯……别进这里……会被发现的……求你……亲爱的……”
  大姨用身体死死护住房门,为了打消马俊明的念头,连乞求的话都说出来了,她一只手攥住了门把手,手指扣在把手的金属弧面上,赤脚在地上叉开,膝盖微弯,重心下沉,像是篮球场上背打单防的球员,把自己的身体变成了一堵墙,挡在马俊明和表哥的房门之间。
  “没事,就进去走一圈,我不会多待的。”
  姓马的自然没有那么好心,他伸手强行去掰大姨的手,大姨跟他相处这么长时间,肯定不会信他的鬼话了,手指依旧牢牢地锁着不让把手转动,马俊明在门把手上和大姨角力了接近一两分钟,但他那小细胳膊根本没多少力气,真认真起来肯定不如大姨劲大,始终没法完整地握住把手拧下去。
  “松开!不松我可对你不客气了啊?”
  马俊明撂下狠话后,大姨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依旧无动于衷、寸步不让,像一尊石像死死地护住面前的房门,他见大姨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也不再废话了,双手扣住了大姨的胯骨两侧,手指狠狠地陷进大姨的腰肉里,开始了快速的抽插。
  “哦啊啊啊啊!!!”
  这次马俊明每一次顶撞的力道都发乎全力,小腹撞在臀瓣上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啪啪声,而是紧密快速的肉体撞击声。
  他没有给大姨任何缓冲的时间,也没有先慢后快的渐进式节奏,一上来就是全速全力的输出,力道大的让大姨两只赤脚在地上不断往前滑。
  “噢噢!啊……嗯啊啊……不要……啊……别在这弄……哦哦……嗯哦……”
  态度坚决的大姨虽然能护住房门,但她根本挡不住这小子在身后的肏弄,马俊明这家伙就是这样,对于女人越护住的红线他越来劲,越不会放弃,当初的吕老师是这样,霜姐是这样,现在轮到大姨了还是如此。
  “放手让我进去,不就是唐嘉的房间吗?我进得了家门就能进他的房门,我连他妈都操了,进他屋里溜达几圈又如何?”
  马俊明恶狠狠的放着狠话,呼吸从鼻腔里喷出来的气流又粗又急,腰胯往前推的幅度拉到了最大,龟头退到穴口再重新贯入只用了零点几秒,一个抽插来回干净利落。
  “哦哦!!啊哦!嗷……啊啊……啊啊……嗷啊啊……嗯哦哦哦!!哦哦哦!!”
  连续急速的抽插,就连眼镜拍摄的画面都开始抖动了,但我仍然能清楚地看到大姨的肉臀,在这波猛攻下的状态,她的臀肉在马俊明每一次撞击时,都会像被石头砸中的水面一样荡开一圈肉浪,臀瓣在撞击下不断被挤压又弹开,臀肉的颜色从原本的白皙开始泛红,然后颜色一点一点地加深,沉闷撞击声,仿佛是有人用拳头连续快速地捶打一块厚实的肉。
  “哦!!啊哦哦哦!嗷……嗷……啊啊……啊啊……嗯哦哦哦!!啊!!啊啊啊!!嗯哦哦哦!!”
  此刻从大姨喉咙里滚出来的音节,已经没有任何章法可言了,所有的字和词全被撞碎搅在了一起,变成了一锅乱炖的声音,中间夹杂着几声像是被呛到的抽气声,还有几声从鼻腔里喷出来的闷哼,这些声音和皮肉的撞击声叠加在一起,在走廊这个狭窄的声学空间里来回反射,听起来比平时更加响亮更加密集。
  这个程度的肏弄,没几分钟大姨就吃不消了,别说她刚刚经历过一波小高潮,就算是在状态最好的时候,站立后入这个姿势大姨就很难抵御,她现在就算想往前逃都逃不了半步,很快大姨的身体开始颤抖了,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越来越大,连带着四肢都在剧烈地抖动,门把手在她的手掌下发出轻微的金铁交鸣声,已经快让她自己给打开了。
  “嗯嗯嗯哦!!哦啊啊啊!啊!嗯啊……嗷……哦哦……啊啊……啊……嗯啊……啊……”
  没有办法的大姨只好把那只手松开,双手同时撑在门板上借力才堪堪稳住自己的身形,哀嚎着承受着马俊明肉棒的操弄。
  “哼。”
  马俊明见状冷哼一声,腾出手用拳头在门把手上方几寸的位置砸了一下,门锁的卡榫发出咔哒一声脆响,门板顺着大姨自己身体前倾的力道应声弹开。
  门开了,我盯着屏幕,心里咯噔了一下,就在我以为这小子目的要得逞了的时候,这个状态的大姨,双手竟然重新扒住了门框的两侧,她在零点几秒之内就重新构筑了一道防线,稳稳地停在了门口,赤脚青筋暴起用力踩在门框线上,一步也没有往里迈。
  “嘿?我就不信了!”
  马俊明的语气从刚才的不耐烦,变成了惊讶,再变成了恼羞成怒,他也学着大姨,用手扣住了门框,身体重心前倾,然后下体开始死命地往前撞,这个姿势下的每一次撞击,都带着他整个半身的体重,肉棒顶入的深度和力度,应该都达到了今天所有姿势里的最高值。
  “哦啊啊!嗷嗷嗷!嗷嗷!嗯啊啊啊啊!哦哦哦!噢噢!!!嗯哦哦哦!!嗯嗯嗯啊啊!!”
  可即便大姨的身体已经被操得抖成了筛子,两条腿软得像煮过的面条,任由马俊明在后面怎么往前拱,大姨的身体就像是钉在地上一样不往前移动分毫,好像这个门口装着一扇看不见的激光网一样。
  但这也意味着大姨的身体无处可去,她不能往前逃来卸掉一部分撞击的力道,只能站在原地,用自己的身体去百分百地消化,那根肉棍每一次全力的冲击。
  “哦啊啊……啊……别……嗯噢噢噢噢……求你……啊……别进去……啊啊……我不行了……噢噢!!啊噢噢……”
  连续不断的高压抽插,让大姨的声音里夹杂着明显的哭腔,能透过镜头的画面我能观察到,大姨扒在门框上的手指正一点一点地松动,先是小拇指从门框棱线上滑了下来,接着是无名指,只剩三根手指还勉强扣在木框上。
  右手的状况也差不多,食指和中指还勾着门框边缘,但指节已经从弯钩变成了半直,上半身往前倾的幅度越来越大。
  “呜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没坚持一会,大姨爆发出一声狼嚎,她的手指从门框上完全滑脱,身体失去了上半身的支撑点,整个人向前跪倒,肉棒从她体内滑出的瞬间,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大姨两腿之间激射而出,直直地滋进表哥的房间。
  剧烈的高潮余韵,让大姨跪在地上,屁股晃着肉波不断的抽搐,剩余的水柱一股股的滋在她身下的地砖上,在她膝盖旁边汇成了一小摊透明的液体,胜利的马俊明低头看了大姨一眼,抬起脚迈过了门口那摊水渍的边缘,径直走进了表哥的房间。
  表哥房间的陈设和我上次来时差不多,虽然谈不上杂乱,但也仅仅是刚刚到看的下去的程度,细节上还能看出他大大咧咧的性格,尤其是电脑桌上乱堆在一起的书本和空饮料罐,让马俊明都有些嫌弃的咂了咂嘴。
  “他这屋我愿意来就不错了,你还死拦着不让我进。”
  马俊明站在表哥房间的中央环顾了一圈,摇了摇头走到床边,伸手把被子掀开,手掌在床单上抹了两下,把那些褶皱大概拍平了一点,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床角。
  我这才注意到,刚才还跪在地上抽搐的大姨已经不在门口了,过了一会她才光着身子,手里拿着拖把晃着一对肉乳走来,大姨的动作很着急,她走路的姿势一瘸一拐的,大腿迈出去的时候,内侧的肌肉会明显地抽搐一下,头发散在肩膀和胸前,脸上还挂着高潮后尚未消退的红潮,但还是艰难的把自己喷出的水渍给拖干。
  拖完地站起来的时候,大姨的膝盖明显软了一下,差点又跪下去,好在她及时抓住了门框稳住了,紧接着她急促的送走拖把,跑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瓶香水,对着门口喷了几下才放下心来。
  “别瞎忙活了,你儿子那大老粗,就算回来也不会发现的。”
  “你,你赶紧出来。”
  大姨打扫完战场之后站在门口,冲着床上的马俊明招手,她站位的位置刚好在门外,看得出来门框这条分界线对大姨来说,仍然有着强烈意义。
  “你进来。刚才算你赢,你进来我不操你。”马俊明反冲门口的大姨招了招手,他左腿翘在右腿上,脚趾在空中晃了两下,整个人放松得像是坐在自己的床上。
  “你闹够了没……赶紧回我房间吧……”大姨没有往门里迈任何一步。她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写满了焦急和无奈。
  “行,那老婆你来拉我,我刚才那么卖力的干你,现在没力气了。”马俊明夸张的伸出手,像被套了虚弱一般半瘫着身子,手指软弱无力地垂在空中晃了两下说道。
  大姨在门口急的直跺脚,依然不肯进屋,直到她看到马俊明就要躺到在表哥的床上时,大姨才终于忍不住,咬牙赤脚、一路小跑的来到表哥的床前,弯下腰去拉马俊明伸在空中的那只手,结果马俊明这个无赖,身体像生了根一样,赖在了床上。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7/08 03:07:56

第58章
  “去你的房间能继续操你么?”马俊明像千斤坠一样赖在床上,贱兮兮的问道。
  “能……”大姨站在床边,拉着马俊明的手,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见不得人的暗语,尽管整个房子里除了他们两个人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听到。
  “快出来吧,别闹了……”
  “那你说,去你房间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我才去。”马俊明抓住这个话头往上一攀,找尽机会磨着大姨的羞耻心。
  “你!”望着这个无赖,大姨另一只手的拳头攥得死死的,但有求于人的她,只能默默的咽下这口气,咬着牙复述道,“去我房间……想怎么……操我……就、就怎么操……”
  那张本就因高潮还未完全褪去的红晕,在说完这句话之后,又重新升腾起来,但即便这样,马俊明还是依依不饶。
  “嗯……关校长房间的床,应该是婚床吧?”姓马的挠了挠下巴,然后慢条斯理地开了口,“你说,来婚床上操我,我就去。”
  听到这句话,大姨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看着马俊明,眼睛里的的羞愤、焦急,通通都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邃的幽怨,像在看一个几世的冤家一般,透着无可奈何,她嘴张开了一点,上唇动了动,一个音节在舌尖上转了两圈最终还是滑回了喉咙里。
  “不说算了,那我就在唐嘉的床上睡了,正好操累了,我打个盹。”马俊明看到大姨的犹豫,非但没有给她台阶下,反而作势就要在床上打滚。
  “别……”大姨见状,赶紧一脚迈出,晃着巨乳,双手同时伸出去拉住了马俊明,她咬着嘴唇,做了数分钟的心理建设,才认命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来我婚床上……操我……”
  大姨的声音极小,小到如果镜头的麦克风灵敏度差一点,可能就录不进去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眼睛没有睁开,我估计大姨不敢看自己说出这句话时,马俊明脸上的表情,更不敢看说出这句话时,自己正站在谁的房间里。
  “哈哈,再加个老公,连起来说一遍。”马俊明得意的笑出声,蹬鼻子上脸的说道。
  “不加,你爱来不来。”
  大姨的眼睛睁开,羞愤至极的她终于忍不住了,她说完这句话之后直接甩开了马俊明的手,扭头就要离开。
  “嘿嘿,不加就不加嘛,别生气。”姓马的连忙反攥住了大姨的手腕,连忙把她拽了回来。
  “这样,你帮我口两下我就去。”马俊明用另一只手指了指自己腿间那根仍然挺着的、上面还沾着大姨体液的肉棒。
  大姨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低头看了一眼,皱起了眉头,看她的表情刚要开口拒绝,就被马俊明的话堵了回去。
  “我发誓,就口一分钟,我马上离开这个房间。我保证不强迫你深喉,全程你自己主动。”马俊明伸出三根手指头,语速很快,不像是在发誓倒像是在背条款。
  看到他这么说,大姨神色有些犹豫,眼神在他举着的那三根手指和他的肉棒之间来回转动,似乎在权衡利弊。
  “无非舔两下而已,又不是在这做爱。你要不同意咱就同归于尽,我在这打飞机射出来。”马俊明看到她犹豫了,立刻把筹码推到了桌子上。
  “你儿子就算再笨,精液的味道还是闻得出来的,到时候就算是猪也能猜到怎么回事。”
  对付大姨,马俊明这卑鄙的手段总能起效,她的喉管做了一次吞咽动作,紧接着,她眼底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了,那股熟悉的雷厉风行从瞳孔深处骤然迸发出来,又准又狠,只不过这次大姨的决策,和她在学校里提出的教案毫不沾边,仅仅只是蹲在了一个小男孩的胯下这么简单。
  姓马的也非常上道,在大姨蹲下的一瞬间,双腿马上岔开了,留给大姨一根粗长坚挺的肉根。
  大姨蹲下的体态并不优雅,我印象里大姨给马俊明口交的场景,大部分都在床上,像这样屈辱的蹲着似乎还是头一次,她双腿折叠在身体两侧,臀部压在了自己的脚后跟上,股间的肉穴被分开的双腿拉扯开,隐隐有水丝低垂而下。
  大姨伸出右手握住了肉棒的根部,低头把嘴凑到龟头前方,一对肉团像面饼一般被挤在腿间,然后她伸出舌尖点了一下马俊明的龟头,接着闭眼整个含进了嘴里。
  “唔爽……蹲在自己儿子的床边,给他的小弟舔肉棒的感觉怎么样?”
  大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含住龟头的嘴唇停顿了一下,可随后而来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大姨没有抬头瞪他、没有吐出肉棒,连反抗的鼻音都没发出一声,反而是从静止含入的状态,开始了套弄的动作。
  大姨的嘴唇裹着棒身开始往前推,速度比刚才闭眼含进去时快了一倍不止,整根肉棒的三分之一都被她吞进了嘴里。然后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
  “唉,不知道嘉哥他有没有在床上打过飞机。”
  “真想告诉他让他知道,他妈妈的嘴巴不光会训人,含起鸡巴来可比手舒服多了。”
  一分钟的时间很短,马俊明抓紧机会羞辱着大姨,而大姨这边,即便这小子的话已经这么过分了,她竟然还是无动于衷,如果是换作之前任何一个场合,马俊明敢说这种话,大姨早就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了,但此刻蹲在表哥床边的大姨,不仅把这些话全部照单收了,仿佛还将其转化成了助力剂。
  大姨套弄肉棒的嘴巴变得越来越快,幅度一次比一次大,节奏一次比一次紧凑,换气的声音从她的鼻子里不断喷出来,我不知道大姨此刻在想什么,但我能肯定这些话她听进去了,而且涨红的脸色正羞得发紫。
  “要不是时间不够,我真想射在关校长嘴里。”
  “而嘉哥以后打飞机,只能射在手里了,那感觉肯定不如口爆他妈妈来得爽。”
  大姨的嘴唇跟肉茎不断交合处,湿滑的口涎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屏幕前的我听到这几句话,肉棒硬得发疼。
  而大姨的情况似乎不比我好到哪里去,她的整张脸都被染红,甚至已经朝锁骨蔓延了,像涂了脸谱的京剧演员,更重要的是,大姨吮吸肉棒的节奏,似乎也受到了马俊明话语的影响,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她头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快,脸颊随着口腔内的动作持续地往内凹陷再弹出来,吐吸的间隔短到几乎重叠,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连串细密的闷哼。
  从没见过大姨口的这么卖力,前几次在视频里,大姨口的时候都带着几分不甘不愿的敷衍,她的动作从来都是克制的、点到为止的,哪怕是在餐桌上被倒悬着深喉这次,她的嘴也只是被动的容器而不是主动的工具,但现在的大姨与之前截然不同,连续不断的裹套,根本不像寡居多年的女校长,反而更像流水线接口活的妓女。
  看着大姨这副模样,我隐隐能感觉到,,马俊明强行留在表哥房间里的意义了。
  他知道只有在这个特定的空间里,在这个对于大姨来说有着最强烈母性禁忌的地方,在这个极端羞耻情境下,才能倒逼着大姨露出与母性截然相反的一面。
  “以后再来唐嘉的房间,不要忘记自己曾在这个位置吃过我的鸡巴哦。”马俊明的胯没有动,但他的手指在大姨的头顶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拍一只他养了很久的宠物的脑袋顶。
  他的话音刚落,大姨啵的一声把肉棒从嘴里拔了出来,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响亮,可想而知,大姨裹的有多么用力,拔出肉棒的同时她抬起了头,仰着脸看着马俊明,嘴里还含着一口没来得及咽下去的唾液,眼眶里流转着无比旺盛的浴火,这短短的一分钟给大姨堆砌的情欲,比之前数天跳蛋寸止来的还要高。
  马俊明得意的摸了摸大姨的脑袋,他的屁股从床角抬起来,起身走出了表哥的房间,走到内廊的尽头,像男主人一样推门进入的大姨的闺房。
  第二次来到这个房间的门口,相较第一次偷偷摸摸的观望,这一次的马俊明已经能大摇大摆地进来了。
  他赤脚走进大姨的房间,左右环顾了一圈,找了个广角的机位,把眼睛摆好,转身跳上了大姨的床。
  床垫在他落下的瞬间,发出一声沉闷的弹簧巨响,整齐的床单被他滚出好几道褶皱。
  他就这么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天花板,像是在等客房服务。
  没一会大姨也走进了房间,虽然同样是赤身裸体,同样是赤脚踩地,但她的脚步要比马俊明轻得多,进来后大姨反身锁上了房门,当她彻底把这个不安因素锁在房间后,大姨才放心的垂下肩头。
  锁完门转身的大姨,还没等她走到床边,马俊明已经从床上弹起来,他几步跨到大姨面前,攥住她的手腕把她往床的方向拽,粗暴的动作让大姨一个趔趄趴在了床面上,马俊明没给大姨抬腿上床的机会,按着她的腰,就把大姨双腿压弯在地。
  大姨的膝盖撞在床沿的木质边框上发出一声闷响,身体不由得往前倾,上半身直挺挺地趴在了床面上。
  她的胸口压在床单上,两团乳肉被体重挤成两个朝两侧扩散的椭圆,到了自己房间的大姨也不再反抗了,和刚才在表哥门口那种的死守姿态判若两人,任由姓马的摆弄着自己的身体,马俊明按她的后背腰就塌下去,拽她的手腕就松下来了,整个过程没有任何一次肢体僵硬或反方向的抗拒。
  望着跪趴在床沿的大姨,我没想到姓马的这小子,连床都不让她上,抓住大姨双手反拧到她身后,按在了后腰的位置,然后他自己的脚踩上了床沿,脚趾扣住柔软的床垫,整个人像骑马一样,蹲骑在了大姨后腰上方几寸的位置。
  “明明刚才从你儿子的床上直接做就行了,非要浪费时间再回屋。”
  蹲在大姨后腰上的马俊明,熟练的连肉棒都没有扶,稍微挪了下屁股,就把龟头对准了大姨那个,已经被操开了好几次的肉穴口。
  “是不是想让自己床上,沾点男人的味道?”
  马俊明问这句话的时候,似乎为了验证穴口的位置,屁股往下落了分毫,龟头挤开大姨穴口的两片肉瓣,刚进去一个前端就停住了,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大姨把脸埋在床单里,膝盖在床沿和地板夹角里蹭了两下,她的双脚赤着踩在地砖上,前足的脚趾用力蹬在地上,脚底板往上折,脚掌底端的皮肤被折叠出一排横向的褶皱,每一道褶皱都因为用力而绷得紧紧的。
  “快回答我。”马俊明单手压住大姨的双腕,抽出手对着她的屁股打了两巴掌,顿时大姨的臀肉荡开一圈波浪,“不说别想让我插你的骚逼。”
  “嗯哦……是行了吧,你快点进来……”
  大姨闷闷的声音从床面下传上来,她的嘴被床单堵住,声音在布料里被吸收了一部分,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被马俊明勾上来了,还是刚才在表哥房间里,对于那些极具侮辱的话,让大姨的羞耻心在某一个阈值上产生了适度的免疫,她对马俊明称呼自己骚逼的话竟然就这样默许了。
  马俊明对大姨的表现相当满意,他的嘴角往两侧咧开,笑着把屁股往下一落,整个人的体重加在龟头上,肉棒在大姨的股缝间一气呵成地全部消失了,整根肉棒垂直地贯进穴腔最深处。
  “嗷哦!!!!!”
  大姨的脸从床单上弹了起来。
  她的脖子往后仰,后脑勺几乎要撞到自己的后背上,喉咙在这个仰头的姿势里拉成了一条直线,嚎叫声在被拉紧的喉管里剧烈震动,双手被制服在身后的大姨,只能靠双肩在床面上艰难地挣扎,像一只被按住了翅膀还在拼命扑腾的鸟。
  但马俊明的操弄肯定不止这一下,这才仅仅是开始,只见这小子双脚踩在床沿上稍微调整了下位置,把整个人的重心从后脚跟移到了前脚掌。
  然后他开始了活塞运动,那两条瘦弱的大腿不断蹬起来又落下,跟小腿之间的夹角开始有规律地开合,每一次起落都连着肉棒,在大姨的体内进行一次深进深出。
  “嗯哦!!啊……啊……啊哦!!嗯!嗯……哦嘶……噢噢!!”
  大姨的叫声跟着马俊明蹲骑的节奏一截一截地往外蹦,这小子操起女人来花样繁多,大姨虽然被他后入过许多次了,但被他这么蹲在腰上深插是头一回。
  这个姿势的受力点和站立后入完全不同,站立后入的时候撞击的力道,是从后往前水平方向走的,但蹲骑的力道是从上往下垂直方向落的,整个肉根能顺着大姨阴道的走向,在体重的作用下从正上方往下贯,每一分力气都直接作用在女人体内的最深处,没有地方可以卸,这种体位也就姓马的这种娇小体态做起来比较轻松。
  “啊!!啊哦哦……嗯……嗯哦哦哦!!哦哦!嗯嘶……嘶……啊啊啊!!嗯啊啊啊!哦哦哦!!!”
  大姨被马俊明冗长的肉棒顶得呲牙咧嘴,她的眼睛紧闭,眼角的皮肤挤出好几道放射状的鱼尾纹,从一直延伸到太阳穴。
  要放在以往,这种程度的肏弄,大姨就算不制止这小子,也要开口让他慢一点或者轻一点,但此的她竟然一句话没说,只是放声叫喊承受着马俊明的鞭挞。
  “在自己婚床上被操舒不舒服?”马俊明一边插一边侧着头询问大姨。
  当他发现大姨被操得无暇言语的时候,还刻意放慢了速度,给出大姨说话的窗口期。
  “啊……嗯啊……啊啊……舒服……啊……哦哦……”大姨在抽送频率慢下来之后终于找到了开口的空隙。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猛烈的抽插下已经让大姨的音色有些失真了。
  “对嘛,以后关校长要习惯,跟我操逼的时候不能只顾着叫,要多说话,我问什么就要回答什么。”
  马俊明伸手在大姨的后脑捋了捋她的发梢,把几缕汗湿贴在她后颈上的碎发拨开,他说话的语气不紧不慢,敦敦善诱的给大姨灌输着思想,这一刻他仿佛成了老师,而大姨则反过来成了他的学生。
  “话说关校长房间里,怎么没见你们的结婚照啊?”
  说完这句话,马俊明抬起下巴,瞄了一眼床头上方的墙壁。
  那面墙此刻是空的,乳白色的墙漆平整光滑,只在正中间的位置留了一个已经褪色的方形印子,确实,在我小时候的印象中这个位置一直是空缺的,而姨夫的长相从我的记忆里,一直是比较模糊的。
  “哦哦……嗯哦……哦哦哦……啊啊……很早……哦啊……很早之前……啊……就收起来了……嗯噢噢……嗯啊……”
  大姨的回答被马俊明的抽送节奏,切成了一截一截的碎片,每一个词组之间都夹着一到两声被顶出来的嚎叫,但她确实回答了,马俊明的命令大姨似乎真的听进去了,即便自己被他插得上气不接下气,也在叫床的缝隙里挤出了答案。
  “这样啊,看来是怕睹物思人啊。那我在这间屋里操你,会不会让你也想起他?”
  “啊哦……嗯啊啊啊……哦!哦!噢噢噢噢……嗯啊……啊……嗯嗯嗯!!哦……”
  被问到的大姨睁开了眼睛,她叫喊着看着前方,但她的瞳孔焦距怔怔的盯着空气,像是穿透了这间卧室的墙壁、穿透了时间的厚度,看到了一个不存在于这个房间里的人。
  “哈哈,想起来了吧。”马俊明斜看着大姨的侧脸,看着她眼眶里复杂的迷雾,猜中了大姨的心思。
  “想起来了就跟我说说,我跟你老公比谁厉害啊?”
  姓马的这次来大姨的家里,羞辱大姨绝对是放在第一位的。
  从进厨房开始他就在一步一步地拆她的防线,再到表哥现在轮到大姨夫,他是不放过任何一个,能把大姨尊严一层一层剥下来的机会。
  等了几秒后,马俊明发现大姨只顾叫床迟迟不愿回答,他的脸肉眼可见地冷了下来。
  “快他妈回答我!谁厉害,我和你老公谁肏的比较爽?”
  这小子的声音骤然拔高了半个调,把我都吓了一跳,话音未落,他把自己的狗腰高高抬起来,然后猛地把屁股拍了下去。
  结结实实地砸在大姨的两片大白臀上,发出一声闷厚的撞击声,像是两块浸了水的肉同时砸在一起。
  乌黑的小屁股落下后不动了,没有像刚才那样抽插,而是紧紧贴在大姨的臀瓣上,晃着屁股开始研磨,他的屁股蛋压在大姨的臀肉上,一个黑一个白,一个紧实一个丰腴,不断的顺时针摇晃画圈。
  “嗷啊啊啊啊!!!你!你厉害啊啊啊!!你操的爽!!!噢噢噢噢噢!!!!”大姨的反应几乎是同时的,她的嚎叫声瞬间就从嘴里炸了出来。
  马俊明的这一招相当管用,他仗着自己肉棍那天赋异禀的长度,整根塞进去顶到头,然后晃着屁股顶着磨,几乎没有哪个女人受得了,我记得最开始吕老师就他被这么搞过,当时的吕老师喊得撕心裂肺,现在换到大姨身上有过之无不及,她一秒钟都撑不住,连忙嚎叫着附和。
  “我和他谁的鸡巴大?你老公能插到这个位置吗?”
  马俊明不依不饶,他嘴上问着问题,屁股上的动作没有停,也不局限于绕圈了,而是时上时下、时左时右,变着法的研磨着大姨的宫口,像金箍棒搅龙宫那般,持续的搅弄着大姨的阴腔。
  “你的…啊啊…你的大…哦啊啊…嗯哦哦哦…他够不到底…嗯只有你…嗯哦…能够到…嗷…嗷!”
  大姨被他磨得双腿直蹬,跪在地上的双膝再也按耐不住了,脚趾在地砖上拼命地抠,整个下半身在马俊明的研磨下不断地往上拱,膝盖好几次离开了地面,脚趾尖撑着地砖,快要把腰上坐着的马俊明给抬起来了,而且我还能观察到,不断有小股的液体从大姨的两腿之间滴落,细碎的、断断续续的,在这种阴道被肉棒完全塞满的情况下,只可能是从尿道里被挤压出来的。
  骑在她身上的马俊明根本不在乎,虽然他双脚几乎离开床垫,但胳膊却死死的抱住大姨的肉腰,像一个藤壶牢牢地黏在大姨的身后,不管她怎么拱怎么蹬都无动于衷,不过好在这小子对大姨的回答,应该还算满意,他没有继续再折磨大姨,而是重新恢复到了抽插的节奏。
  “现在知道大鸡巴有多舒服了吧,喜不喜欢我的大鸡巴?”
  “嗯哦……哦哦……喜欢……啊……喜欢……呜哦哦……好舒服……嗯嗯……额啊啊啊……”
  马俊明停止研磨后大姨也安静了下来,她的膝盖重新落回到地面,一左一右隔着将近一米的距离,比刚才分得更开了,整个屁股在双腿大开的姿势里尽可能地上翘,臀瓣往上翻起,腰窝在她后背皮肤下面深深地凹陷下去,让阴户尽可能的冲着上方压下来的肉棍。
  “喜欢什么?把话说全。”
  “啊噢……啊……喜欢鸡巴……啊……嗯哦哦……喜欢噢噢噢……好爽……大鸡巴好爽噢噢噢!!”
  大姨这一次的回答没有任何犹豫,刚才那一轮研磨,像是已经把她的语言过滤系统给彻底碾碎了,此刻她的咬字模糊不清,和近乎癫狂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我甚至怀疑她还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或许此刻的她,已经被马俊明给插迷糊了,剩下的只是一副会重复话语的躯壳,还是说这是大姨内心真实的想法?
  只有在这种意识模糊的状态下,那个压抑着的本心,才能从层层防线中偷跑出来?
  对于这种种可能我不得而知,我只知道目前这个淫扉的场景相当刺激,大姨趴在自己的婚床上,被一个小自己二十多岁的小鬼操到语无伦次,我已经管不住我打飞机的手了,望着大姨痴狂失智的侧颜,我我已经脑补不出,她往日在学校里那张冷峻威严的脸了,我现在只等着大姨即将到来的绝顶,好同时让自己发射出来。
  不过就在马俊明即将把大姨送到高潮的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抽插的动作下意识停了下来,马俊明的屁股悬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地卡在那里,转过头朝床头柜方向看过去,而这闹腾的响铃也像钟声一样敲醒了大姨,她翻上去的眼珠在这个持续不断的滴滴声中落了下来,散掉的瞳孔焦距在几次急促的眨眼中重新聚拢。
  马俊明颠了一下脚,整个人的重心从蹲骑的姿势往右侧倾斜,手指够到床头柜把手机拿了过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自言自语道:“乔月……是谁来着?名字有点熟悉。”
  “高一的……一个班主任……先静音不用管……”从猛烈操弄下回过神的大姨,深呼吸顺了口气,不过还没等大姨说完,电话就被马俊明给接通了。
  “喂?关姐您方便吗?我遇到了个事儿,我好像犯错误了……”一个怯怯的女声从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声音很小很细,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紧绷感。
  “哦我……你遇到什么事了乔月?”
  大姨被马俊明的举动吓得扭过头,散乱的头发从肩膀一侧甩到另一侧。
  她看着马俊明,瞳仁里原本散掉的焦距被惊恐给拉回来了,不过纵使大姨的神色十分惊慌,她还是在那短短几秒之内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声色,硬生生地切换到了一个更平稳、更低沉的频道上。
  “我们班上一个男生的妈妈……她住的离我家挺近的,刚才路上碰到她了,非要给我送东西……”
  乔老师的语速不算太快,说话间带着一点委屈和无措,大姨的手在背后挣扎了一下,想从被压制的姿势里,抽出手来去拿手机,但马俊明反手就给压了回去。
  害怕这小子乱来的大姨,根本不敢有大动作,于是只能妥协的把脸凑到,马俊明拿着的手机面前。
  “你跟家长说……咱们学校有规定,老师是不能收东西的,让她拿啊!回去……”
  大姨这边正说着话,马俊明那根还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忽然往下戳了两寸,他这动作毫无征兆,恰好压在大姨说话的节骨眼上,让大姨惊叫出声。
  也幸好这家伙没做的太过分,而那声叫出来的气口,跟前字的吐音没差太多,两个音节叠在一起,电话那头的乔老师大概是当成了语气助词,没有听出任何异常。
  “我说了关姐,当时她也没再给,但是……等我回家才发现,帆布包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塞进了一个信封……”
  乔老师一直在陈述情况,马俊明则开始不老实了,他怎么可能放过这种场景,刚才那一下沉腰只是一个试探,或者说是给大姨一个缓冲,很快这小子的屁股又抬了起来,抬到肉棒退出来一半的位置,又慢慢地往下落。
  虽然整体抽插的幅度并不算大,但这个状态的大姨还是难以承受,只见她眉头皱起,嘴唇用力抿着,上排牙齿咬住下唇内侧的肉,牙齿在唇肉上压出了一排粉色的凹痕,挺翘的鼻翼在肉棒每一次往下落的时候,都会微微张开一下,排解着体内肉棒带来的压力。
  “等拆开信封我才发现,里面有两张购物卡,面值都是5000的。这算不算我已经收了啊?”
  “我刚入职第三年,今年刚转正,您还那么信任我,让我带班,我是不是完了关姐?”
  乔老师持续不断的发问,让大姨不得不在马俊明的抽插之下,强忍着清了清嗓子,她张开嘴想要回话,但估计吐出来的第一个音节就不对劲,于是大姨立刻把嘴闭了回去,没办法的大姨只好抬起头,一脸乞求的看着马俊明,一边摇头,一边说着不知道是什么的哑语。
  马俊明没有立即停止抽插,而是把自己的一根食指伸到了大姨的嘴边,接着在我震惊的目光下,从她的上下嘴唇之间塞了进去,起初大姨的眼睛里闪过的是一团疑惑,显然没搞明白马俊明的意思,直到这小子开始用压着大姨的舌面,用手指挑逗她舌头的时候,大姨才心领神会,无奈之下连忙合上了自己的嘴唇,对着马俊明的手指吮吸起来。
  两片嘴唇包住马俊明的指节,大姨的脸颊微微凹陷,照着口交的动作对着他的食指复刻起来,就连那眼睛半闭,睫毛下垂的表情都如出一辙,成就感得到满足的马俊明嘴角往上一翘,作乱的屁股果然停了下来。
  “关姐?我这问题很严重吗……”等了一会不见回答的乔老师,弱弱地问了一句。
  大姨回过神来,连忙小心翼翼地从嘴里吐出了手指,生怕发出声音,接着大姨趁马俊明没有再继续动的空隙,赶紧把脸凑到手机的听筒前说道:“没事乔月,你能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就好,待会你用手机录像,把全过程说一遍,然后录音给家长打个电话。”
  马俊明在大姨说话的期间还是不老实,这次不是用食指塞她的嘴,而是拿着手机把手翻转过来,用手背蹭着大姨的侧脸,投鼠忌器的大姨,只能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脸上胡来,甚至还微微偏了一下头,讨好般的主动去蹭马俊明的脏手。
  “告知家长学校师德底线你不能碰,然后让同城的跑腿原封不动的寄回去,单号留存。全程录像,这样就不会落人口实。”
  “嗯……嗯好,好的关姐,我马上去办。”心急如焚的乔老师听后,直接挂断了电话,这让大姨长舒了一口气。
  “切,怎么挂这么快。”看马俊明的样子还没玩够,电话挂断后,只能兴味索然的继续开始肏大姨。
  “哦啊……嗯……你……讨厌死了……哦哦……每次都弄……这些东西……嗯……”
  虽然大姨表面上不满,但从声音能听得出她也憋坏了,马俊明刚回复操弄,大姨就迫不及待的叫喊出声,似要将方才的隐忍,尽数倾泻而出。
  “可是你自己也夹得很紧啊,刚才小穴一直在吸我的肉棒呢。”马俊明摆弄着大姨的手机,贱笑着补充道,“要不我再打一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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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7/08 03:10:10

第59章
  “不要!嗯啊……嗯……你把手机……啊……手机给我……”
  听到马俊明扬言说再打一个的时候,大姨头猛地转了过去,她挣扎着想要去夺手机,但趴在床上的她即便胳膊再长,肩膀在反拧的姿势里扭到了极限,也还是够不到骑在她身上的马俊明。
  “没事,我相信关校长的意志力,肯定不会露馅的。”马俊明轻松的把手机举到了一个,大姨够不到的高度,拇指在屏幕上划来划去,像是在翻通讯录,“要不就给唐嘉打吧。”
  “不行……啊……我真忍不住……啊……别打……哦哦……我求你了……啊……”
  大姨在表哥名字蹦出来的瞬间脸色就变了,上半身从床面上挣扎着抬起来一点,但很快被马俊明压了回去,她的声音在这几次挣扎里,从求饶变成了一种近乎于讨好的软调。
  “哦……亲爱的……嗯啊……咱们……好好做爱行不行……哦哦……你专心操我……啊……我想高潮……嗯啊……”
  抢夺无果的大姨竟然开始用上了美人计,她说话的时候把脸侧过来,眼睛从自己肩头的上方,斜斜地看着马俊明,带着一种刻意放软的腔调,红着脸对身后的小鬼求爱,竭尽全力的以自身为饵,想让马俊明把注意力从手机转移到自己身上。
  “嗯?再多说两句好听的,兴许我就改变主意了。”马俊明似乎对大姨的话有了兴趣,虽然拿手机的手没有放下来,但他抽插的速度却肉眼可见地放慢了。
  “我……”
  大姨感受到马俊明的动作,以为自己的美人计奏效了一半,但这么羞耻的话忽然让她继续说下去,她也也开始不好意思了,侧脸颊肉眼可见的变红,不过为了阻止马俊明胡乱打电话,大姨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我……我的下面……好痒……嗯啊……想要大鸡巴……哦……想被你操……”
  大姨说完这句话之后,立刻把脸埋回了床单里,后脑勺对着马俊明,但她的耳根却是藏不住的,耳垂从头发缝隙里露出来,从淡红变成深红再变成血红,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
  “不够,继续。”
  大姨下定决心说的话,没想到根本入不了马俊明的法耳。
  “嗯啊……我想……想让你在婚床上……嗯……操我……”
  “这不是说过了嘛,没意思,再换一句。”
  马俊明摇了摇头,嘴里的语气像是在点评一道不好吃的菜。
  “唔啊……我不会……嗯……你把手机给我……想听什么你说……哦啊……我都依你……还不行嘛……”
  这种软媚撒娇式的腔调,从大姨的嘴里冒出来,使我的三观尽毁,巨大的反差感让我差点缴枪投降。
  “这有什么难的,你只需要把事实陈述出来就好。”马俊明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讲一道很简单的数学题,“你的身份,你想要什么,我的身份,在干什么,老老实实的复述一遍就可以。”
  大姨是个极聪明的人,马俊明稍微一点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但真要说出口她还是有些犹豫,酝酿了大概几次呼吸的时间之后,大姨才磕磕巴巴地讲出了口。
  “嗯……长右市第六中学校长……想让儿子的同学……高一的学生……插自己……”
  “喂,大姨。”
  大姨的话刚说完,视频里竟然出现了我自己的声音,不光是屏幕前的我愣住了,屏幕里的大姨也愣住了,反观马俊明,他笑嘻嘻地把手机随手扔在了大姨面前,手机落在床上弹了一下屏幕朝上正好对着大姨的脸,屏幕上的通话界面里,赫然显示着我的名字。
  “小业啊。”
  电话接通,大姨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刚才那个柔媚的淫扉声调,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切换成我熟悉的那种和蔼声色,清亮平稳,带着长辈关怀的温度。
  “你……是刚刚起床吗?”
  大姨说完这句话之后,手腕在马俊明的牵制中狠狠地挣了一下,这次的她是真的想去挂电话,但马俊明早有准备。
  他扔掉手机就是为了腾出两只手,来更好的控制大姨。
  “不是啊……我早就起床了,在写作业呢。”
  我的话音刚落,马俊明就对着大姨的屁股拱了一下肉棒,把大姨顶的轻叫了一声:“哦……”
  大姨的眉头在那一瞬间皱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接上了后半句,用那个平稳的声线补充道:“不愧是咱们家的小业,假期的作息也这么规律。”
  看到这里,我的怒火从胸口往脑门上直窜,再也没有了看戏的那种,置身事外的心态了,虽然白天经过这事的我已经有心理准备了,但像现在这样亲眼看着自己,被马俊明当成用来调情的润滑剂,当成一个用来让大姨羞耻感加倍的人形筹码,我的胸腔里就翻涌着耻辱。
  “大姨……你有什么事吗?”
  电话那头的我还在傻傻地询问,等待大姨一个普通的寒假问候,而马俊明这边已经开始动身操她了,这家伙按住大姨的双手,瞪着床垫重新发力,屁股稳稳的开始抽送,肉棒从大姨的肉穴里不断地进进出出。
  大姨抿着嘴,艰难的硬扛过了最开始那两下刺激之后,才敢颤抖着嘴唇把脸凑到手机前,努力维持平稳的音色说:“我就是想……问一下你们寒假作业,有没有做到假期减负?写起来有压力吗?”
  当时在接到这通电话的时候,我还没觉得有任何问题,大姨身为校长,询问问寒假作业太正常了,用词也是她一贯的风格,但现在观看这段视频的现场画面,我才发现大姨的声音简直漏洞百出,她的话刚说出口就明显抖了一下,并且声音大小不断的往下降低。
  等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她的声带已经快撑不住了,坚持说完的她从嘴角吐出了一口浊气,再也忍不住的大姨,只能自行把嘴顶在床单上,强行让自己静音。
  “没有压力,假期减负的事情我们班主任提到过,所以这次寒假作业不是很多。”
  “这样啊……那大姨就放心了。”大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已经抬不起来了,只能用额头当支点顶在床单上,强忍着回我句,“这次期末考题很难,你考得不错,大姨……应该给你奖励的。”
  “不用不用,这个成绩哪里算好,我跟妈妈的约定都差点没完成呢。”
  我说话的时候,马俊明抽插的速度在不断在预热中加快。
  他蹲在大姨后腰上,屁股起落的幅度比刚才大了一圈,频率也从刚才那种慢速的活塞运动,提升到了一个更紧凑的节奏,大姨被插得根本不敢回我,只能死死咬住床单,不让自己发声。
  “考试之前她让我最低不能低于年级第六,现在刚刚卡在及格线上,哪能再要您的奖励啊。”
  我像一个傻子一样在电话那头自言自语,缓慢讲述的节奏正中马俊明的下怀,他笑着越插越快,大姨被他操得实在顶不住了,只能抬头张大嘴巴,冲着手机相反的方向,用一种极小、极沙哑的气声释放着自己叫床的欲望。
  可能是怕我这边等太久会露馅,空叫了两声的大姨整理了一下情绪,把脸转回到手机的方向,在整理了下情绪后,对着手机的麦克风轻叫一声,吐出三个字。
  “嗯……然后呢?”
  大姨这句话一出口,马俊明的好胜心立刻被激起来了,这小子发现大姨居然还能正常说话,于是更加变本加厉,他的双脚在床沿上重新调整了位置,小腿和大腿之间的夹角,从一百二十度压缩到了九十度,整个人的重心压低了三寸,把肉根下沉到一个大姨全身发抖的深度。
  “然后因为爸爸那边工作顺利,我妈她一高兴,就没追究我成绩的事情。”我这边还在自说自话,语气平淡地讲着家里的鸡毛蒜皮。
  完全不知道电话那头的画面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
  大姨已经被操得顶不住了,光张嘴空叫已经满足不了她体内,快感堆积起来的压力了,于是只能只能把脸转回来,回头看着马俊明,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向他求饶,嗓子里止不住的冒出一段段呻吟的小气声。
  反观马俊明一点要停下的意思都没有,他仿佛就是奔着大姨极限去的,感觉不在我电话里把大姨操出声,他就不会停手。
  “大姨?”电话那头的我因为长时间的等待,忍不住询问了一声。
  “然……然后呢。”
  在马俊明疯狂的抽插下,大姨残存的理智,竟然还能组织出三个可以辨识的字。
  真让我不敢想象,而姓马的显然也被大姨顽强的个人意志惊到了,他大概想不到,一个女人被操到这个程度,还能维持住自己最后的体面,不过这个惊讶只持续了很短的一瞬,然后他就毫不留情地火力全开了。
  马俊明的屁股在大姨的臀瓣上方快速起落,每一次落下去的时候,都会结结实实地拍在大姨的两片白臀上,频率快得发出一连串啪啪声。
  “什……什么然后?”
  胜负欲让姓马的已经不在乎我会不会发现了,毕竟我算是知情人,就算让我猜到他们在做爱,也无伤大雅。
  但是这可苦了大姨,以她的性格,让她在我这个外甥的电话里叫床,或许比杀了她都难受。
  我看着大姨把嘴唇抿成了一条线,用上下两排牙齿紧紧的封咬住,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就算不回我话,也绝不会让哪怕一声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
  不过那一声声越来越重的鼻音是忍不住的,马俊明也像疯了一般不断地拱着自己的腰,连绵不绝的水声,从他和大姨交合的位置往外扩散,他的肉棒每一次贯穿,都会把穴口周围堆积的白沫挤出一圈新的,电话那头的我也终于猜到了他们在干什么,最后依依不舍的听了十几秒后赶紧挂断了电话。
  “叫吧,电话挂了。”马俊明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通话结束界面,对大姨说道。
  “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啊啊啊!你要死啊你!!!哦啊啊!!!”
  大姨在确定电话已经挂断的瞬间,所有的防线全部崩塌了,她咬了这么久的嘴唇终于松开了,一股被压抑了太久的哭嚎声,从她的胸腔底部一路往上冲。
  “哈哈,你就说打着电话做爱爽不爽就完事了。”马俊明被大姨骂了这么一句,反而得意地笑了出声。
  “爽……啊啊……爽死了哦哦哦哦!!嗯啊啊啊!!!噢噢噢!!”
  大姨这一次没有任何嘴犟,这种羞愧、耻辱的禁忌刺激,对于她这种寡居多年的女性,何尝不是一种降维打击,此刻她嘴里的每一个字,都是被体内的快感裹挟着冲出来的。
  “说起来,你这个外甥也算是我哥们了,回头要不要叫他来操你?”
  正撸着的我听到马俊明突然提到我的名字,心跳停了一拍,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开始畅想着,我跟大姨一起做爱的画面。
  “哦啊……啊不……不要……嗯啊啊啊……噢噢噢!!!啊啊!!!”
  “为什么不要啊?只愿意给我操?”马俊明追问道。
  “对!!嗯对啊啊啊!!只让你操……啊……别人……嗯啊……都不要……哦啊……”
  大姨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底的幻想,但奇怪的是,听到大姨这么说,我心里反倒升起一股羞辱的快感,这种被定义为不够资格的羞辱感,在我体内转化为快感的速度,比我预想的快得多,让我瞬间精关大开。
  “为什么只让我肏?”马俊明的羞辱还在继续,但我的下体已经不争气的开始射精了。
  “嗯嗯!!因为……哦……你肏的爽……嗯啊……哦哦……你的肉棒大!啊啊啊……我不行了……啊!我要来了!!”
  大姨说完这句话后,视频的画面忽然一顿,紧接着大姨已经趴在床上抽搐了,她的双腿半鸭子坐的垫在地板上,白浊的精液正从阴道中不断往外冒。
  很明显这视频还是被马俊明剪辑过的,我猛地将鼠标一掷,胸口翻涌的怒意里,竟掺着几分委屈,像小时候攥在手里的糖果,还没来得及剥开,就被路过的顽童一巴掌拍落在地,沾满了灰。
  连续两次发生这种憋屈的事,让我实在忍无可忍,抓过手机发消息去质问马俊明。
  {你什么意思?}{不想给我看就别发我,发给我又弄剪辑这一手,好玩吗?}发完信息我抬起头重新看向屏幕里的画面,末尾的视频还在继续播放,镜头里的马俊明趴回床上,正叉着腿坐在大姨的面前,那根依旧挺拔的肉棒从他两腿之间直挺挺地竖着,棒身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混合物,其中还有着几缕没滴干净的白浊残液。
  他把肉棒往大姨的方向挺了挺,伸出手去掰大姨的下巴,嬉皮笑脸地对瘫软在床面上的大姨说:“来给我舔舔,以后要学会做事后清理哦。”
  大姨上半身匍匐在床上,还没从高潮后的余韵中走出来来,轻而易举的就被马俊明给掰开了嘴巴,让他把湿黏的肉棍给塞了进去,小半根肉棒没入了她的口腔。
  似乎是那刺鼻的味道起了作用,大姨在马俊明自己蛄蛹了一会后就回过神来了,而她清醒后的第一件事不是吐出嘴里的肉棒,而是赶紧伸手去摸手机。
  “呜唔……嗯……呸!怎么办?!会不会被小业发现啊?都怪你!”
  第二时间吐出嘴里残留的唾液后,大姨双手捧着手机不知如何是好,眉间皱起了一道很深的竖纹,眼底里都是担忧。
  看得出来,大姨虽然现在被马俊明调训得,在床上逐渐变得放开了,但那也仅限于他们两个人之间而已,一旦涉及到有曝光的隐患,大姨的心里还是没办法接受。
  “没事啦,不会被发现的。”了解实情的马俊明肯定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紧张。他甚至还执着地把自己的下体往大姨嘴边凑。
  “万一被发现呢……我还哪有脸做人?电话挂断前我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吗?”心事重重的大姨,嫌弃的顶开嫌他的小腹,急忙跟马俊明确认道。
  “没有没有,你忍得很好!让我刮目相看呢。”马俊明贱兮兮的竖了个大拇指给大姨。
  “就算没发出声音……那这么长时间不说话也显得很奇怪啊!”大姨的眉头没有因此而舒展开,语气里带着焦虑,“要不我还是跟小业回个电话吧……”
  大姨抱着手机犹豫不决,指腹在屏幕上方划来划去就是不点下去,看得出来大姨是非常在乎我的猜想,但真的给我打电话,她肯定也不好往回圆。
  “哎呀不用,你的好外甥学习那么好,对于男女这点事肯定一知半解,就算感觉到你表现有点不对劲儿,他也肯定不会往这方面想的。”
  马俊明伸手把大姨举在半空中的手机按了下来,语气笃定的补充道:“就算回头他真问,你就说信号不好不就得了,你一个当长辈的压一压他还不是简简单单?”
  经过姓马的这一通分析,大姨纠结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松动了,她的眉头从紧锁变成了微蹙,抿着的嘴角也慢慢松开了,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睛眨巴了两下然后把手机屏幕锁上了。
  大姨被马俊明说服了,或者说她不想在这个时间点上,跟我进行一个注定尴尬的解释对话,不过手机刚放下,大姨的表情就从担忧变成了愤怒。
  “你还有脸说?你现在越来越过分了!稍微玩一玩适可而止也就罢了,怎么能不知轻重呢?”大姨的手指在马俊明的大腿上又打又掐,疼的这小子龇牙咧嘴地往后躲。
  “刚才万一小业没挂电话,我又没忍住……那还怎么收场?你倒是舒坦了,我呢?我后半辈子还要不要做人?”
  大姨越说越气,从床沿上撑起身子站起来,即便腿看起来还在发软,但还是用力踹了马俊明两脚。
  “我看你也挺舒坦的啊……”马俊明欠兮兮的边挨打边服软,但他的表情里没有一丝忏悔,“我错了……这次是我的原因,上头了,行了吧?”
  “滚滚滚,马上霜儿他们就回来了,赶紧滚回你家去。”
  大姨看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更加火大了,她光着身子晃着两团圆润饱满的乳房,直接把马俊明逮住,然后不顾自己腿间还零零散散地滴着白色精液,把他推出了房间,这次马俊明倒是也没再耍流氓,顺手拿起自己的眼镜,就被大姨关在了门外。
  视频定格在对面霜姐的房门,大姨关门的声音落下后,紧接着屏幕一黑,进度条走到了尽头,手机里也收到了马俊明回复我的消息。
  {抱歉抱歉业哥,影响到你打飞机了,马上发射的关键时刻被打断,应该很难受吧!}{明天下午一点,我给你开直播,这次肯定全程实况,没有剪辑。}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好几秒,我生气的同时还有些惭愧,这家伙为我被剪辑打断的发射而道歉,但实际上我根本没撑到视频被剪的位置,就已经缴枪了。
  “明天是直播么……”
  我嘴上喃喃自语,期待的感觉被勾起的同时,我也在考虑着,要不要继续质问他剪掉的内容,毕竟相较于床戏,我更在乎的是马俊明在大姨最脆弱的时候,又要了哪些得寸进尺的好处。
  但想了想后我又放弃了,这家伙既然剪掉了,就说明那一段他不想让我看到,问了也白问,说不定还回被他借机嘲讽一番。
  没再跟这家伙继续纠结,我关掉视频播放器,打开了马俊明手机的监视云盘,虽然这小子在有意无意地防着我,但我也有自己的反制手段。
  不过话虽这么说,最近能从马俊明手机获取到的信息越来越少了。
  通篇都是他刷视频、点外卖等这些毫无意义的生活轨迹,虽然他加上的大姨的联系方式,但是两人从线上几乎不交流,消息框里甚至还有好友的验证消息,难道他们约定下次见面的时间和每次做爱的地点,全部都是事后当面说好的?
  我把时间线拉到今天最新的一个,监控里显示他打了辆网约车回家了,之后倒是难得给大姨发了个定位,是一个酒店的名字和地址,定位发完之后他一句也没多说,大姨也想没收到似的,没有回复。
  没获取到什么关键信息,我只好关掉电脑,去卫生间收拾了下自己,不过我到是没有什么失望的情绪,毕竟大姨已经跟马俊明到了这个地步,即便我二十四小时监控姓马的,也已经无力回天了,更何况这家伙也还算有良心,该跟我分享的基本都会发我,或许其中他有炫耀的成分,但至少不用我用尽手段再从他手里搞了。
  回到房间后,我把寒假作业从书包里抽出来摊在桌面上,强迫自己写了一会作业,妈妈下班回来得很晚,等她进门的时候我已经做了好几套卷子了。
  妈妈回家简单炒了几个菜,期间全程在跟爸爸视频商量工作,直到坐上餐桌也没挂断,我则乖乖坐到她对面不敢打扰她,大气不敢出,筷子在碗沿上轻磕到了都赶紧收住,怕弄出响动,一双眼只盯着碗里的米粒,一口一口的往嘴里送。
  “钱我已经打到公司账上了,你到时候让财务拨款就行。”妈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碗里,“优先把之前成功的实验植株采摘了,做成第一批次,年前发回国内。”
  “跟咱们熟悉的那几个老客户,已经提前签合同了,先把这批货给他们供上,打开市场。然后你那边加快扩产。”
  “嗯……这个我已经在做了,实验株倒是暂时够他们的量。”爸爸的声音从平板里传出来,伴随着笔尖在纸上游走,发出沙沙的轻响。
  “扩产一旦提上日程,那我这边就需要动钱了,你宣发那边需要多少钱?我尽量给你留出一部分。”
  “留两成吧,你那边最重要。”妈妈筷子悬在半空,犹豫了下说道。
  “好……”爸爸那边稍作停顿,传来了一声书本合上的声音,“那公司原本账面上的钱……老杜他们怎么说的?”
  “我跟老杜另外签的补充协议。”妈妈的眼神渐渐转冷,再开口时,声音已不带一丝温度,“公司账上的钱,一分都不能动。”
  平板那头沉默了,爸爸的声音再传来时,多了一层警觉:“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妈妈把筷子砸在碗沿上,发出一声陶瓷的脆响,吓得我赶紧用碗挡住了脸,同时耳朵伸长听着他们的对话。
  “麦索罗后续所有的费用,扩产、育种、种植园人工、甚至从非洲运回来的物流,全部都要走我们的钱。公司原来的账面资金,只能用于原有业务的日常运营。”
  “公司难道一分钱都不拿?”说到这爸爸一向温和的语态,都变得有些愠怒了。
  “当然了,人家说了。‘麦索罗现在是公司摒弃掉的业务,真要做也是你们夫妻的个人项目,公司不收取人工、烘焙工厂、销售链路的额外费用,就已经是给关经理面子了。’”妈妈冷笑着复述道。
  “不过我也顺势跟他做出切割,咱们项目后续产生的利润进入公司,都算是我的增资扩股。”
  “这样也行吧,至少账目比较清晰。”
  “等扩股后姓杜的股权被稀释,我非要把他踢出公司。”妈妈的声音忽然沉了下去,带着一股咬紧了牙关才压得住的狠劲儿,她手指不自觉地攥紧,像是手里握的不是筷子,而是杜叔叔的脖子。
  “别傻了老婆。先不说盈利后咱要套现,先还银行的钱,老杜他也不是员工或者高管,开除能强制回购其股份,他身为股东之一,股权就是财产权,是受法律保护的。”
  看到妈妈情绪异常,爸爸开口安慰,不过最近两天听多了马俊明哄大姨的套路,我都能感觉出爸爸安慰起人来,显得那么不专业,甚至隐隐有种教育人的感觉。
  妈妈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下眼睛,那口气从鼻子里呼出来,带着一种又累又无奈的味道:“我就是气不过他。打着为公司好的名义拉帮结派,阻挠公司发展。当年咱就不该让他入股。”
  爸爸没接话,大概是在那头不知道怎么接。
  几秒钟的沉默之后,他的声音重新响起来,语气比刚才轻了一些:“行了,气归气,事儿还是得办,我明天就安排采摘的事。”
  “嗯。”妈妈睁开眼睛,重新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我坐在对面端着饭碗,听着他们两个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扩产、宣发、注资、股权,这些离我很远也听不太懂的词,从他们的嘴里说出来,只能赶紧速战速决的往嘴里扒饭。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聊。”咽下最后一口米饭,我把碗往桌上一放,站起来。
  “啊?”
  妈妈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抬起头看我,像是这才意识到我一直坐在她的对面,她眼底浮起一层歉意的光,嘴角弯了弯说道:“抱歉小业,最近爸妈工作有点忙。你好好写寒假作业,过两天妈带你去买过年穿的新衣服。”
  “儿子!”爸爸的声音从平板里追过来,比刚才高了好几度,“写作业别太累啊!在屋里偷会懒也行,这才刚放假,不着急!爸爸工作这边进展顺利,今年可能回家陪你过年哦!”
  “切,你先回来再说吧。”我扭过头冲平板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眼角余光瞥见妈妈抿着嘴笑了一下,笑容里带着一种,终于从那些数字和合同里抽出身来、又变回我妈了的那种松快。
  转身回屋的我心里其实有点酸,又有点暖。
  酸的是他们俩刚才聊的那些我听不懂的话里,好像藏着什么艰难的东西,可他们谁也没对我吐露出一丁点愁绪。
  暖的是,他们一跟我说话,就自动从那片灰色的、雾蒙蒙的事业阴霾里走出来,把最亮堂的那一面朝着我,笑得跟没事人一样。
  坐在电脑桌前,我的内心很快就遵从了爸爸的交代,把作业推到一边,打开了游戏,一直战到凌晨。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洗漱过后我早早的点完外卖,三两口扒拉完就蹲在了电脑桌前,这一次我还特意提前下了个录屏软件,准备把直播画面从头到尾全部录下来,这样就不会像上次马俊明开直播一样漏掉了。
  时间还没到一点,这个网站的流媒体就开始传输了,电脑屏幕从无信号的状态弹出了画面,我赶紧开启了录屏软件的按钮。
  镜头是马俊明的第一视角,从画面的第一帧开始,我就看到这次跟第一次和大姨开房不一样,不是什么普通的快捷酒店标间,这小子所在的位置是一个独立的大厅,地面铺着整张的羊毛地毯,米白色的绒面上织着暗金色的卷草纹路,从镜头下方一直延伸到房间门口。
  姓马的坐在一张欧式沙发上,扶手是深胡桃木色的实木框架,面前是一张同系列的实木茶几,桌面上的木纹是自然的山形纹路,中间摆着一盏还没点亮的水晶台灯和一个玻璃烟灰缸,整个空间我虽没目睹全景,但仅仅从这小子面前的平方数来看,至少是大套房级别,估计这里应该就是昨天马俊明发的那个定位的酒店。
  叮咚。
  直播刚开始没一会,门铃的声音就从中传来,紧接着画面从桌前转向房门的位置,马俊明迅速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去开门,房门打开门外站着大姨,她戴着一张裹住了大半个脸的黑色口罩,鼻梁的镜托下面,一根可塑形的金属条贴合着她的鼻子的弧度。
  “你怎么每次都不穿衣服就敢开门!”进门后的大姨摘下口罩,嫌弃的瞪了马俊明一眼,她身穿一件咖色的圆领毛衣,领口刚好卡在锁骨上方,露出一小截脖颈的皮肤,毛衣的版型偏宽松,但穿在她身上还是被她的胸围撑出了该有的弧度。
  毛衣外面罩着一件棕色的长款风衣外套,扣子没系,衣襟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脖子上绕着一条格子围巾,格纹是那种偏英伦风的暗红色和深绿色的交织纹路,围巾松松垮垮地在脖子上绕了两圈,一端垂在胸前另一端搭在肩后。
  下半身是一条米白色的直筒休闲裤,裤脚刚好盖住脚踝,露出底下一双深棕色的短靴,靴面的小牛皮材质擦得很亮,整个人显得非常有气质。
  不得不说大姨的穿衣风格,自从和马俊明确立关系之后,比以前温婉了不止一个档次,我不知道是这小子放荡的态度影响了大姨,还是单纯因为寒假放假期间,她不用天天往学校跑的原因,总之她以前那身常穿的,硬朗做派的职业西装穿搭率直线下降,取而代之的是这种稍微更偏向女性化的穿搭。
  “嘿嘿,见你还用穿衣服么,咱们之间不早就坦诚相待了。”
  马俊明把门关上,转身从后面追上来,张开手臂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把脸埋进她的围巾里吸了一口,他身上一丝不挂,两条光溜溜的腿贴着大姨裤子的布料,像一只没毛的八爪鱼一样缠在大姨后背上。
  “你这个房间不便宜吧?干嘛开这么好的?”
  大姨被他抱着,身体没有挣扎也没有推开,只是用手肘顶了顶他的肋骨让他别勒太紧,然后跟我刚才一样四处环顾了一圈房间的装饰,显然是对这个套房的价格有了一个初步的评估。
  “对自己老婆花钱肯定要舍得啊!再说了,前三次约定都已经结束了,今天你还能赴约,我当然要竭尽欢迎啊!”马俊明松开大姨,从后面解开大姨的围巾,然后扒着衣服的前襟把外套从大姨身上脱了下来。
  经他的提醒我也想起来了,最开始两个人好像确实约定过次数,当时的大姨不知是出于给自己一个心理约束,还是单纯想给这段关系设一个安全阀值,只不过马俊明这家伙对于女人生理和心理的把控,应该已经远远超过了大姨的设想,导致就连身为观众的我,都沉浸在这两人突飞猛进的关系里,快要把次数的事给忘了。
  “哼,秋鸿的生意还没做完,我要是真不来了,到时候某些无赖肯定又要使手段了吧?”
  大姨双臂后垂,任由这小子把自己的外套,从肩膀上一寸一寸地褪下来,马俊明像个殷勤的服务生一样,把手里的外套和围巾整理好,挂到了旁边的衣帽架上。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流浪汉 / 发表于: 2026/07/08 03:23:07

60章
  “怎么会呢,我又不是那种过河拆桥的人,既然事都已经替他办了,我就不会轻易反悔。”马俊明挂好外套之后转过身来,一边说一边往回走。
  “是么?那我可走了?”
  大姨转过身来,露出一张化了淡妆的脸。
  她脸上挂着一个似笑非笑的玩味表情,嘴角往上弯了一点微妙的弧度,下颌微微收着,下巴往左偏了几度。
  我在屏幕前愣了一下,一向以严肃面孔示人的大姨,我从没见她露出过这种神态。
  记忆里的大姨无论是在校内还是校外,她的表情永远是端正的、克制的,即便日常生活中对我们这些小辈不那么严肃的时候,充其量也是表现出和蔼的样子,像这样漾出几分小女生才有的调皮神色,一时间竟让我有些挪不开眼。
  而且大姨那张与妈妈有八分相像的脸,一旦褪去了惯常的端庄神色,显得更像妈妈了。
  眉眼、嘴角、笑起来时鼻梁上那一点浅浅的纹路,都像是从妈妈的脸上拓下来的。
  尤其是此刻还出现在马俊明的镜头里,这让我心里没来由地一阵气闷,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不仅如此,仔细看之下,大姨的妆容似乎精心修缮过,不仅眉毛用眉笔描过,眼尾还画了一点点不易察觉的内眼线,嘴唇上涂了一层极淡的豆沙色唇釉,唇釉的质地是半哑光的,覆盖在她原本就诱人的嘴唇上,让唇形显得更饱满了一些。
  “休想,上了我的床你就别想跑了。”
  这副模样的大姨不光让吸引了我,更让马俊明食指大动,他三步并两步跨上前去,一把抱住了大姨,把她整个人拉进自己怀里,然后抬头把嘴印在了她的双唇上。
  “嗯唔……”
  画面里大姨的脸瞬间被放大,极近的角度我能看到,她的眼睫毛在两人嘴唇接触后颤了一下,双眼瞬间闭合,但随后很快眉头就松弛下来,被动地承接马俊明的吻。
  两人的嘴唇贴合在一起,发出一阵粘腻的声音,我能想象的出,马俊明的唾液和唇釉之间交换的水声。
  “呜唔……嗯……你猴急什么啊……我又不是真的要走。”
  双嘴分开之后大姨喘着气,抬手在马俊明的胸口上垂了一下,她的嘴唇上的唇釉已经被吻花了,豆沙色晕出了原本的唇线边缘,在下唇左侧晕开了一小片模糊的红痕。
  她喘气的时候胸口在咖色毛衣底下起伏得明显,脸颊上浮起一层刚接完吻还没退下去的淡粉色。
  两人分开后我也才看到,就在两个人接吻的间隙里,大姨的休闲裤已经被马俊明扒到膝盖了,露出了里面黑色的三角内裤。
  “时间紧张,谁知道待会你是不是又要吵着要回去。”
  马俊明拉着大姨的手腕,把她从客厅拉到沙发前推倒,自己则是踩在了茶几上,把自己那根已经勃起的肉棒挺到了大姨面前,硕大的龟头昂起,方向正对着大姨的鼻尖,距离她的嘴唇大概只有三根手指的宽度。
  这一次大姨基本上已经心领神会了,坐在沙发上的她,先是抬头嗔怪地瞪了马俊明一眼,然后抬起手撩了一下垂在脸侧的头发,把散落的发丝用手指拢到耳后去,低下头张开嘴唇,熟练地把龟头含进了嘴里,随着上下嘴唇贴住棒身,大姨的脸颊微微鼓起,然后又接着收紧,调整着口腔内的负压。
  大姨现在口交的技术虽说不上炉火纯青,但基本该怎么做她已经摸清楚了,她知道不能用牙齿去碰肉棒,所以双唇会刻意的去包裹牙齿,知道仅仅含住还远远不够,所以会时不时的吐出龟头,稍微伸出点舌尖去舔上面的马眼,知道吮吸的时候要收腮,可以把口腔的内壁收紧,去制造更大的摩擦面。
  再加上给马俊明口了这么多次,她也逐渐放的开了,所以大体看上去有模有样的。
  “哦……太爽了,就这小嘴已经值回房价了。”
  马俊明把双腿又分开了几厘米让自己站得更稳,他双手替大姨收拢发梢,手指从她额头两侧把散下来的碎发,全部拢到后脑勺聚成一把,用手掌轻轻握住,让大姨整张脸的侧面全部暴露在镜头前,侧脸、耳朵、下颌线、嘴唇被撑开的圆形的嘴型,嘴角因为长时间张开而溢出来的白色唾沫,还有她每一次吞吐时,喉间微微牵动的那根筋,全部都被拍得清清楚楚。
  “你说说你,明明这张嘴这么舒服,怎么在学校里就那么凶呢?”马俊明一边享受着大姨的口舌服务,一边还嘴欠。
  “你懂什么……”大姨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我身为校长不严肃怎么管得住人?”
  “学生就不说了,就说学校的老师们,老的一个比一个油;年轻的刚毕业,跟学校里的学生没什么两样,我要再不管着点,这学校还不得乱成一锅粥?”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谁让你是校长呢,赶紧继续吃。”
  马俊明看大姨有要长篇大论的架势,赶紧用手扶住她的脑袋,把龟头重新顶在她嘴唇上。
  用拇指在大姨的耳垂上轻轻按着,不给她再开口的机会。
  大姨被他打断,抬起头白了他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张开嘴重新把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含了进去。
  “含深一点呗,这次你自己挑战一下。”马俊明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语气没有命令的意味,更像是一个提议。
  大姨听到后停下了嘴上的动作,嘴唇裹着棒身,眼珠往上抬看向马俊明,姓马的也跟大姨保持着对视,因为镜头原因我看不到这家伙的表情,但过了一会大姨的眼皮就垂下来了,睫毛投出一道浅浅的阴影,然后她合上了眼睛,用鼻子深深地吸进一口气,接着把嘴张到了更大的角度,闭着眼一点一点把肉棒往嘴里送。
  大姨的动作非常慢,马俊明这次没着急,更没强迫她,只是用手帮她抓着发梢,掌根靠在大姨的后脑勺上,但没有往任何一个方向发力,大姨的头一点一点往前移,完全自主的吞着他的肉根,很快就到达了将近一半的位置,从我的角度看过去,目测那根肉棒已经被她吞进去差不多十厘米了。
  似乎是感觉到达了极限,大姨停了下来缓慢地收住了嘴唇,她的鼻翼煽动,急促的换着气,眼底隐隐泛着一层水光,就这样保持这个状态含了十几秒,大姨皱着眉往后一撤,肉棒从她嘴里退了出来,我能看见她的胸口正随着喘息一下一下地起伏着。
  “再来?”马俊明依然保持着那种语气,试探性的对大姨说道。
  姓马的说完,大姨竟然真的又凑了上去,伴随着咕叽的水声,这一次她含入的深度比刚才似乎更深了几分,停顿的期间马俊明没有出声,房间里只有空调出风口的低鸣,以及大姨偶尔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吞咽声,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这次大姨坚持了二十秒才把脑袋往后拔。
  肉棒从她嘴里退出来的时候,棒身上的液体已经不是普通的透明口水了。
  尤其是前端龟头的位置,有着一层质地明显更黏的唾液,包裹在肉棒表面像一层薄薄的浆糊。
  “厉害,上次在你家桌子上没白操,还敢来吗?”
  马俊明夸赞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挑衅的意味,大姨听后倔强的抬起脸,她的眼睛里隐隐约约布着血丝,瞳仁里亮起来的光不是疲惫,而是一股不服输的倔劲儿,接着她一把抓住根肉棒的根部,张开嘴又塞了进去。
  这一次大姨挤进口腔的深度绝对超过了一半,性经验不足的我,不知道所谓深喉的标准是多少,但高中生物里我学过,正常成年人的口腔从硬腭到咽后壁的距离,大约在七到九厘米之间,而大姨现在吞下去的长度绝对已经到达了咽部,甚至可能已经触到了食道开口的位置。
  我能看到她整张嘴被撑成一个极致的圆形,嘴角两侧的皮肤拉紧,脸色从刚才的微红变成了涨红,喉咙的外侧能看到一个微微凸起来的弧度。
  这次大姨足足坚持了三十多秒,眼眶里一直蓄着没掉的泪珠,终于从眼角滑出来,接着她的脖颈一抻,胸腔往下沉,喉咙发出一声干呕般的闷响,本能的呕吐反射让肉棒从她嘴里,似离弦之箭般地拔了出来。
  这冗长的一截肉根,从大姨嘴里拔出的画面非常壮观,大半根棒身都裹着一层厚厚的、半白半透明的黏稠唾液,龟头离开她嘴唇的瞬间,拉出一根小拇指粗细的液柱,像小绳子一样连接着口腔的内部,被大姨下意识的像吸果冻一样吸进了嘴里,然后厌恶的把嘴里浓稠的液块吐在了地毯上,地上的羊毛绒没有发出声音,只留下了一小滩泛着白色泡沫的湿痕。
  “哈哈哈,可以可以!关校长的口交课,基本算是完成了。”
  马俊明笑着从茶几上跳下来,光脚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一声,他脱掉了大姨的皮靴,又伸手抓住她那条已经被扒到膝盖的休闲裤裤腿,整个的从大姨的腿上扯下来,然后把大姨的双膝往两边分开,让两只穿着灰色毛绒棉袜脚掌,踩在沙发上,呈一个标准的M字打开。
  “嗯,总算不是那种老土内裤了。”
  马俊明蹲到大姨的腿间,镜头跟着他的脸一起沉了下去,映入其中的是大姨黑色的内裤裆部,确实这次大姨的内裤不再是那种平平无奇的款式,而且带着一圈极窄的蕾丝花边,花纹是细小的玫瑰藤蔓纹路,正中央的上方还缝着一颗小颗人工珍珠,尽管这条内裤放在普通年轻女孩的衣柜里,大概属于最正常的款式了,但放在大姨这里,估计已经算压箱底级别的大胆款了。
  姓马的用手搓着大姨的腿根,他没有急着去脱大姨的内裤,反而是捏着内裤的边缘,小心翼翼的整理了一下,让裆部的布料更好的遮住阴户。
  “湿了么?”马俊明抬起头,从大姨岔开的双腿之间往上看她的脸,视线越过胸腹的曲线,跟靠在沙发背上的大姨四目相对。
  大姨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眼神往左下方躲了一下,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口交的时候湿的,还是来的路上就湿了?”马俊明继续戏谑的追问道。
  “路上……”大姨闭着眼把这两个字从嘴里挤了出来,脸上口交时刚褪下去的那层红晕,被这句话又给勾了回来。
  马俊明的手指落在内裤裆部的正中央,食指尖隔着黑色布料轻轻戳了一下,指尖按下去的时候布料往内陷出一个浅坑,停留了大概两秒后他抬起手指,那一小片被按压过的黑色布料上果然晕开了一圈水印,因为底布是黑色的,所以这层水印并不算特别显眼。
  戳完后的手指没有就此收回去,而是顺势捏住了内裤裆部上方,靠近腰带的布料,随着布料收紧,原本还能完整遮住私处的黑布绷成了一条窄窄的布条,左右两片阴唇从布条两侧挤了出来,饱满地鼓起。
  “唔……”大姨的腹部往里收了一下,手从沙发上抬起来想去遮挡。
  马俊明捏着布料的手指轻轻往上挑了一下,原本嵌在肉缝里的布条,从阴唇之间跳动般地弹了出来,带出的摩擦力让大姨伸出去的那只手瞬间瘫软下来,手指蜷了两下然后无力地垂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嗯啊……嗯……嗯嗯……啊……嗯嗯……”
  “路上就湿了?开车小穴怎么会湿呢?你平时去学校的路上会湿吗?”马俊明的手指扯着大姨的内裤,布条在两片阴唇之间来回摩擦,粗糙的棉质纹路反复碾过顶部的阴蒂。
  “嗯啊……啊……不会……嗯嗯……嗯……”多次的强迫,让大姨被马俊明几乎养成有问必答的习惯,她左右摇晃着脑袋,眉间舒展出一个畅快的角度。
  “那你来我这边为什么会湿,是不是知道自己过来是被肏的?”
  “啊啊……啊……是……嗯嗯……嗯啊……”面对这种问题,大姨已经能毫不犹豫的承认了。
  得到满意回答的马俊明,这才松开了揪着内裤布料的手指。
  他没有把内裤完全脱掉,而是往旁边一掀,大姨的下体顿时一览无余,她的阴蒂因为刚才反复的摩擦已经明显充血涨大,大阴唇往两边微微翻开,穴口的黏膜呈现出一种被浸润过的深红色,会阴位置积着一小洼透明的液体,量不算多但质地看起来很黏,整个阴户比大腿的皮肤红了不只一个色号。
  “自己往下一点。”
  马俊明跪在沙发上,一只手握着勃起的肉棒根部,另一只手在大姨的大腿外侧轻轻拍了两下。
  大姨听到他的话之后,双手撑在沙发坐垫上,屁股往前挪了几寸,让下体更贴近他的胯间。
  “这样插很危险啊,老婆你用你大长腿圈住我,稍微保护我一下呗。”
  马俊明用龟头顶端在大姨的肉缝上来回蹭,从穴口底部一路蹭到阴蒂顶端然后又滑回去,龟头在阴唇之间滑了几趟之后,被蹭得油亮亮的。
  大姨鼻子喷出一声气哼,她把腿从马俊明身体两侧伸到他身后,小腿在他后腰的位置交叉,两只穿着灰色棉袜的脚,在他屁股后面勾在一起,脚踝交叉的地方把棉袜的袜口蹭得翻下来一小截,露出脚踝骨上方那一小段白色的皮肤。
  “嗯……要不还是回卧室床上做吧,我记得你不是不爱在客厅里搞。”转过头的马俊明嘿嘿一笑说道。
  “你……滚啊!”
  大姨愣了一秒然后反应过来了,这小子就是在故意调戏她,大姨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的神色,然后没好气地把腿收回来,脚掌对着马俊明的胸膛蹬了一下。
  这一脚力道不大但位置很准,把他蹬得身体往后一仰,一屁股坐在身后的茶几上,但马俊明脸皮够厚。
  他从茶几上爬起来,拍了拍屁股上不存在的灰,伸手拉住大姨的手腕,把她从沙发上拽起来,然后扶着她后腰,嬉皮笑脸的推着她往卧室的方向走。
  主卧的光线和客厅不一样。
  午后的阳光已经被提前拉好的窗帘遮住,头顶是一片繁复的欧式吊顶,石膏雕花层层叠叠地蔓延开来,正中央垂下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无数颗切割面在灯光的折射下,碎成一片璀璨的光雨,柔柔地洒在底下那张大床上。
  “你先洗洗澡,在里面等我一会,我马上回来。”进到卧室之后,马俊明反常地没有急于把大姨推倒,他松开扶着大姨后腰的手,转而轻轻推了一下她的肩膀,指向浴室的方向。
  “哎?你去哪……”
  刚刚还闹别扭的大姨,此刻却像变了个人似的,她反手一把攥住了马俊明的手腕,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脸上那层羞恼的表情已经消失了,露出的竟是一副不安的神情。
  “我……取个外卖,马上就回来,你乖乖脱光在床上等我。”
  马俊明没给大姨挽留的机会,从她手指的抓握里把手腕抽出来,手掌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算是安抚,然后转身走出了卧室。
  取外卖?
  屏幕前的我眉头皱了起来,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从昨天他给大姨发酒店定位来看,来这里是他早就计划好的,该准备的东西肯定会准备充分,而且就算他真点外卖,一上午的时间什么送不到?
  从我看来这个理由百分之八十是借口。
  就在我正准备看他要做什么的时候,这小子用手在眼镜腿的位置摆弄了一下,手指按住镜架的某个位置停顿了几秒,然后我的直播画面竟然切换回了刚刚的卧室,镜头里大姨的下半身只剩下一条内裤,一只手还悬在半空中,保持着刚才抓握的姿势,她抿嘴看向已经关上的卧室门,胳膊无力的垂下来。
  这次的镜头画面是稳定的,机位似乎被放在了电视柜的某个位置,也就是说,马俊明准备了不只那眼镜一个拍摄设备,这是专门切到卧室不给我看他的行踪。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任何办法,毕竟直播是他开的,主动权在人家手里,我只不过是一个看客,卧室的外面隐约传来了一声关门的声音,而我也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祈祷他真的只是点了个外卖,别再搞什么么蛾子了。
  姓马的走后,大姨没有真的去浴室洗澡,而是独自坐在了床沿,以我的估计,大姨肯定是洗过澡之后来的,而我也得空以这个新的镜头角度,观察到整个卧室的全貌。
  不得不说这间套房马俊明是下血本的,房间里暗金色的地毯铺满整个卧室,墙面覆着压花皮革,从门一侧能看见浴室的一角,里面灰纹大理石铺地,一大张落地玻璃对着床面,里面靠着浴缸。
  最关键的是床的尺寸,刚才进门的时候我还没注意,现在看来,我有点被这个尺寸吓到了,它在画面横跨几乎整个镜头的宽度,四根方柱撑着顶盖,柱子漆成哑光黑,四件套都是质地紧密的丝绵料子,铺齐的棕红色显得十分奢华,上面虽然放着两个枕头,但就算四个人横躺在上面都不为过。
  大姨在床边坐了一会儿,侧身对着镜头,身材的曲线在床头灯的光线下显得安静而单薄,她叹了口气,肩膀跟着塌下来几寸,随即站起身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仅剩的那条黑色内裤,伸手把它从脚踝上彻底脱掉,然后依次脱下毛衣以及文胸,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把自己的衣服一件一件叠好放进去。
  接着她转身走进了浴室,戴上了一次性浴帽,浅蓝色的塑料膜在她头上收紧,帽檐压住刘海把整张脸的轮廓全部露了出来,毫无防备的大姨,没有拉上浴室落地窗的百叶帘,电视柜的机位正好能拍到浴室的全景。
  大姨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下来的时候腾起一片白蒙蒙的蒸汽,她打上沐浴露,白色泡沫从肩膀一路往下蔓延,在她胸口堆成两团厚实的云朵,上半身的泡沫打完,她右腿一抬,脚踩在浴缸边缘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大幅度地张开,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浴室顶灯照得发白。
  她重新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手指上,探到腿间,指腹贴着阴阜那层卷曲的毛发轻轻搓揉,泡沫很快堆积起来,接着就把手探入了股间搓洗起来。
  我就这样坐在电脑前,眼睛盯着屏幕,看着大姨洗澡,不过她也只是简单的冲了个澡,并没有洗太久,冲掉最后的泡沫后,她关掉花洒围上浴巾,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底的湿印在地巾上压出两个深色的足形。
  大姨站在床边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体,用浴巾的一角按了按脖子上的水珠,又弯下腰去擦小腿和脚踝,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对折了过去,屁股正好朝向镜头这边,浴后皮肤还带着潮气,臀部曲线在她弯腰的瞬间完全摊开,饱满、圆润,两侧的弧线从腰窝开始往外扩,到了最宽处又缓缓收拢,勾勒出一个成熟女人特有的梨形轮廓。
  因为俯身的缘故,臀肉微微绷紧,皮肤底下的脂肪被拉伸开来,她双腿并得很拢,粗圆的大腿肉贴在一起,让根部没有缝隙,两瓣臀肉紧紧并拢,只在中间留下一条幽深的阴影,大姨继续擦着脚踝,身子又往下压了压,两瓣屁股随之微微分开了一瞬,深谷里的阴影豁然变宽,紧闭的阴唇露出片刻,随即又被合拢的臀肉重新遮住。
  纵使在之前见过大姨更露骨的肉戏,但这一幕反而让我心跳得更厉害,此刻的房间里没有马俊明,我心里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偷感,仿佛雄狮利群,我则偷偷靠近了他领地边缘的母狮,而面前这个如白玉般的女人,现在完完全全独属于我。
  擦完身子的大姨,掀开被子的一角钻进了被窝,棕红色的被套被她拉到胸口位置,我也失去了观赏她身体的资格,只见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被套的缎边。
  上半身靠在床头,眼睛看着正上方的墙面,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让你久等了老婆。”
  没一会儿马俊明的声音从卧室门口传进来,紧接着门被推开,门扇在门框上碰出一声闷响,他光着身子走进来,身上什么都没穿,肉棒已经硬挺挺地翘在身前,龟头随着走路的步伐上下微微晃动。
  大姨听到他的声音之后,刚才还略显落寞的神情明显亮了几分。
  她的瞳孔往门口方向移过去,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提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大概只有一毫米不到,但那个笑意只持续了一瞬间,然后她就迅速抿平了嘴角,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把头往左一撇,摆出了一副爱答不理的姿态。
  不过这些对马俊明来说完全没有作用,他压根就没看大姨的表情,走到床边的他,一把抓住被套的上缘,哗地一下把整床被子都掀开,这简单的动作让我有些心酸,刚才我还望眼欲穿的身体,被大姨无情的用被子盖住,我只能反复描摹被子的轮廓才能聊以慰藉,但马俊明轻轻松松就可以把这个屏障打碎,不必像我一样。
  只能凭着被子隆起的形状,去猜测她大腿收拢的角度。
  大姨的身体在失去被子的遮挡之后微微缩了一下,双臂在胸前抱得更紧了,但她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马俊明已经膝行上了床,双手抓住她两边膝盖往两侧一掰,把自己那条精瘦的身子挤进了大姨两腿之间。
  “等等……嗯哦……嗯……你干嘛……啊……上来就弄……嗯啊……”
  大姨本来还想借机矜持一下,可马俊明已经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位置,腰往下一沉,肉棒就插了进去,大姨的两条腿本能地立了起来,膝盖往上收,小腿和床面形成一个锐角,两只脚踩在床单上,脚趾在丝绵布料上用力地蜷了起来。
  “等什么?你刚才不就想要被我肏了?”
  马俊明两手从外侧环抱住大姨的两条腿,手掌扣在膝盖内侧的位置,把她的大腿固定在身体两侧。
  他腰往前拱的节奏一上来就不慢,没给大姨适应的机会。
  “啊……啊……嗯嗯……轻点……嗯啊……啊啊……”
  “总不会我出去一会,你下面水就干了吧?”
  马俊明说这句话的时候,胳膊从大姨膝盖弯下面穿过去,然后整个人往后一拖,紧接着他的身体跟着压上去,上半身贴着她的小腹,肩头压着她的乳房。
  “噢……啊……都说轻点……嗯哦……唔唔……”
  原本靠坐在床头的大姨被拽得整个人往下一滑,后脑勺砸在丝绵枕套上,她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马俊明的嘴已经盖在了她的双唇上,把后面所有的呻吟全部堵成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
  她的腿被马俊明的身体,压得往两边分开,双脚不由自主地高高抬起,从踩在床面变成了悬在半空中,小腿在他身体两侧晃了两下然后停住,脚底朝上指着天花板。
  刚冲了澡有些降温的大姨,被马俊明又亲又肏的,情欲的状态很快就重新升了上来,半空中摇晃的那双腿,在马俊明又深又重的操弄中,渐渐地盘在了他的屁股上,脚背紧贴着他的腰椎。
  “刚才是不是怕我跑了?嗯?”马俊明嘬完大姨的嘴唇抬起头来,脸悬在大姨的上方,笑着问道。
  “啊……啊啊……不是……啊……你跑了……嗯……我就走……嗯啊……啊啊……”
  “走?没被肏就走,心里不难受么?”
  “不……嗯啊……我才不难受……嗯……嗯嗯……正合我……本意……嗯啊……啊……”
  “我才不信呢,让你自己在房间里待会就不高兴了,我要真走了还了得?”
  马俊明把脸埋进大姨的颈窝,鼻子蹭着她的耳垂,说话的气息喷在她耳后最敏感的那块皮肤上,原来这小子看到了大姨的情绪变化,只是装作不在意而已。
  “嗯……嗯……烦死了你……啊……知道还说……嗯啊……”
  “那我刚才要是真扔下你走了,你会怎么样?”
  姓马的把脸从大姨的颈窝里抬起来,用手肘撑在床面上支起上半身,俯视着身下头发散落在枕头上的大姨,他的腰越操越快,把大姨顶的在床上乱晃。
  “真……嗯啊……真走……嗯……以后你……啊啊……就别想……嗯……再找我……嗯哦”
  “我不信,你现在已经离不开我的大鸡巴了。”
  “嗯嗯……嗯哦……少……自恋了你……哦……嗯哦……”
  “你可得把腿盘紧,别放开我,不然我可就跑了。”
  “嗯啊……你跑……跑啊……啊啊……嗯啊……”
  大姨嘴上这么说着,但她两只脚铡在马俊明后腰上纹丝不动,不但没有松开反而交叠得更紧,同时她的两只胳膊从床面上抬起来,环住了马俊明的后背,整个人像一只抱在树上的考拉,紧紧地吸附在马俊明身上。
  “再夹紧点。”
  马俊明的腰越插越快,腰窝两侧的肌肉随着每一次往前顶而绷紧,大姨的脚在他后腰上交叠扣在一起,随着他加速的频率脚趾也越蜷越紧,脚踝上那两块圆形的骨节,在拉紧的皮肤下凸出明显的弧度。
  “我是让你把逼夹紧一点。”
  “哦哦……哦……不行……哦……我不敢……啊哦……那样受不了……嗯嗯噢……”
  “那我帮帮你。”
  马俊明说完这句话,右手从大姨的腿外,绕到她侧臀的位置,扬起手掌拍落下去,臀肉在击打下浪似的弹了一下,一圈浅红色的掌印从皮肤底下迅速浮上来,接着被后续而来的巴掌不断加深着颜色,每一次手掌落下,那片浅红色就往四周扩散几毫米,同时大姨的括约肌,肉眼可见地一阵剧烈收缩,穴口周围的皮肤在抽紧之后把肉棒箍得更死,能清楚地看到一圈淫水从中挤出来。
  “啊嗯!啊啊!不行……哦哦……受不了了……噢……噢噢噢噢噢!!!!”
  感觉大姨差不多要到了,马俊明的腰猛地往下一沉,一记又深又狠的猛顶,把整根肉棒全部埋进了肉穴里,耻骨和大姨的阴蒂死死地撞在一起。
  大姨被这一下顶得四肢同时收拢,更加死死的抱住马俊明的身躯,脚趾全部蜷到极限,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嚎叫。
  今天大姨的第一次高潮不算特别强烈,没有那种浑身抽搐的爆发式痉挛,但持续的时间不短,连绵的快感让大姨把马俊明越抱越紧,仿佛快要融进她身体里,穴口一圈一圈有节奏地跳动着,好长一会儿大姨才舍得放开,手臂先从马俊明的背上滑下来垂在身侧,然后是腿从他腰后松开,膝盖往两侧软软地摊在两侧,整个人陷在松软的床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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