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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逐渐沾湿的龟头得到了润滑,马俊明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肉棒在霜姐的阴户间来回戳弄,霜姐的纤腰随着他的动作不自觉地上下抬升,两人的下体仿佛在床上跳起了一场默契的交际舞,一来一回,配合得天衣无缝,而那不断被刮刷的阴户逐渐开始充血泛红,顶端的肉蒂更是几乎涨大了一圈。
“嗯……嗯……哦……唔哦……嗯……”
霜姐的呻吟声越来越紧凑,还在与她热吻的马俊明察觉到了霜姐的反应,眼睛笑的迷成一条细缝,可惜只顾闭眼吟叫的霜姐看不到他这欠揍的表情。
姓马的看霜姐已经动情了,很快就转变攻势,从一开始的在外侧滑蹭,变成有节奏地往霜姐的穴口顶,每一次只让龟头最前端挤进一小部分,随后迅速退出来,故意撩拨着她的欲望。
反复的挑逗下,霜姐的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涌出。
“唔……唔……哦……嗯……嗯……哦哦……”刚开始的霜姐,每次马俊明的肉棒前端钻进穴口,她的眉头都会微微皱起,像是有些不适,直到肉棒滑走才舒展开眉头。
然而,经过姓马的反复挑逗了没几分钟,霜姐的反应竟完全倒了过来,每当龟头挤进肉穴,霜姐的眉眼反而放松下来,似乎还隐隐期待着马俊明的下一步深入,等肉棒滑走后她才不满的拧起柳眉,表达着她内心落空的臆想。
见霜姐完全进入状态,马俊明终于停止了长达十几分钟的热吻。
霜姐的香舌失去舞伴,意犹未尽地缩回口腔,紧闭的双眼也缓缓睁开,露出一丝迷离的光芒。
当她看到近在咫尺的马俊明,才理智突然回笼,羞耻的把头撇向一边,但马俊明显然不打算让她逃避。
他伸手捧住霜姐的双颊,强迫她直视自己。
霜姐羞愤的瞪着马俊明,刚要张口说话,一声尖锐的叫喊从喉咙里顶了出来:“你不……噢噢噢!!!”
马俊明像是没事人一般,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整理着霜姐的刘海,下身却已经悄无声息地将那颗龟头挤进了霜姐的肉穴,娇嫩的穴口被撑得涨开,不断收缩的会阴和肛口,证明身体的主人在努力的适应着这庞然大物。
“嗯嘶嘶……嗯哦……”霜姐龇牙咧嘴,眼角不断抽动,才刚竖起的柳眉也被龟头插入的这一下给彻底打散,从她的表情看,我能感觉到她似乎有些痛苦,但那躁动不断的身体却是另一番摸样。
霜姐的小腹微微顶起,迎合着马俊明的动作;盘在他腰后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紫色袜子下舒张的脚趾,和她的表情相比,既矛盾又真实。
马俊明插进龟头后没有继续进攻,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只是滑动,而是以卡在肉穴内的龟头为支点,有规律地画着圆。
凸起的龟冠不断搅动着霜姐前端的穴肉, “嗯……嗯嗯……呃呃……嗯……噢噢!”霜姐被刺激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就在她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强的时候,马俊明突然停下动作,肉棒毫不留情地从穴内抽离,像拔活塞一样,发出轻微的“啵”声。
霜姐的屁股猛地抽搐了一下,独留被撑大张开的穴口,好半天才缓缓闭紧。
马俊明没有理会霜姐的叫声,像是没听到似的,埋头在霜姐的脖颈处,用舌尖舔舐着她白皙的颈肉,下身的动作也回到最初的挑逗模式,重新在她湿润的肉唇中来回滑动。
但时过境迁,此刻霜姐心境早已不复方才,这点小动作又怎能让动情的她得到满足,她的下身有意无意的追逐着马俊明的肉棒,似乎是想将那根鸡巴重新套入穴内,但几次尝试下来,她的动作都落了空,穴口只是被龟头轻轻擦过,淫水却越流越多。
马俊明这时已经舔到了霜姐的耳根处,她急切的情绪都被马俊明捕捉在眼里,时机成熟后,姓马的在霜姐的耳边呢喃诱惑道:“想让我进去吗?”
霜姐听闻,脸颊瞬间染上一片绯红,宛若天边最艳丽的晚霞,连耳尖都泛着可爱的粉晕,她的睫毛轻颤着垂下,却遮不住眸中流转的羞意与挣扎,最终她像是下定决心般抬起水雾氤氲的双眼,用几不可闻的气音回答道:“你轻一点……别太深……”
“嘿嘿,霜儿放心,我会好好疼你的。”马俊明咧嘴一笑,调整了一下姿势,双手托住霜姐的臀部,让她的下身更贴近自己,龟头再次抵在她的穴口,缓缓挤开湿润的肉唇,这一次,他没有像之前那样浅尝辄止,而是以缓慢而稳定的节奏推进。
“呃!!嗯嗯……啊……嗯……嗯……噢噢!停!啊啊啊!停!”随着马俊明的肉棒重新进入体内,霜姐猛地抱住他的后背,下巴紧紧靠在他的肩头,随着马俊明屁股的不断下沉,霜姐的表情从最初的舒畅逐渐转向忍耐,最终,她瞪圆了双眼,双手用力拍打着马俊明的背,阻止他的继续插入。
马俊明似乎有意在试探霜姐的底线,听到霜姐叫停时,他并未立刻顺从,而是继续缓慢深入,直到霜姐的叫喊声开始因痛苦逐渐变调,他才停下深入的动作,我虽然无法判断他是否插到底,但从霜姐扭曲的面容和她紧绷的身体来看,应该插的挺深的。
“年轻就是好,插了这么多次都不见松。”马俊明感叹一句,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将霜姐的衣服推到胸口以上,从后面解开她的文胸,“不像你吕姨的下面都已经被我操开了,等她那废物老公回来,估计更难满足她了。”
“你……有病啊……呼……都说了……轻一点……嗯……”霜姐声音断断续续,大口喘着粗气,休息了好久才适应了闯入体内的肉棍。
“既然做了我的女人,这点程度可要尽早适应。”马俊明揉搓着霜姐的乳肉,指尖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打转。
“嗯……你……要弄就……嗯……快点弄……废什么话……”尽管霜姐已经初步屈服于他了,但马俊明这些不要脸的话她还是有些听不来。
“好,听你的。”马俊明说完,抄起霜姐的两条腿,扛到自己的肩膀上,双手紧紧抱住她的大腿,挺腰开始抽送起来。
“哦唔……哦!不行……啊……啊……太深啊……啊……”马俊明的屁股一动,霜姐瞬间就受不了了,她发出急促的尖叫,双手推搡着马俊明的肚子,试图减缓他的攻势,但这根本无济于事,姓马的依旧我行我素,该怎么肏还是怎么肏。
他的两条小短腿分跪在霜姐的屁股两侧,那双修长的白玉长腿被高高抱起,几乎比他人都要高了,姓马的就这么扶着两根擎天的柱子借力抽送,几十下操弄就让这两根白玉肉柱制不住的晃动。
霜姐被操得两手乱抓,最终死死握住马俊明抱着她大腿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他的皮肤。
她咧着嘴角求饶道:“啊……啊……哦啊……啊停一下……啊……休息一下……求你……嗯啊……”
“躺好别乱动……哪有操着屄中途休息的,再说这才插了几下啊就要停。”马俊明根本不理会霜姐的恳求,不把霜姐弄到高潮他肯定不会停的。
“啊……啊……嗯啊……啊……”知道求饶无望的霜姐终于放弃了挣扎,她的双手松开马俊明的胳膊,转而死死抓住床单,闭紧双眼专心抵御着不断进出体内的巨物。
“这才对嘛,都跟你吕姨双飞过了,也算是有经验了。”马俊明的脸上涌出一抹坏笑,他突然改变姿势,双手从霜姐的大腿移到她的肩膀两侧,用力压住她身下的床面,将她的一双长腿顶到她的胸前,霜姐的屁股被迫高高撅起,肉穴的角度被调整得更加利于马俊明的深入,“好好学学她被我操的时候,是怎么做的。”
“哦!!!哦!别!啊!啊!疼!啊!”抽插的姿势一变,霜姐瞬间破防,一双凤眼惊恐地瞪大,粗哑的声音不断从喉咙里吐出。
马俊明的抽插动作毫不含糊,肉棒以稳定的节奏更加深入,霜姐被顶在肩头的双腿绷得紧紧的,浅紫色袜子下的脚掌拧成一团,雪白臀肉被马俊明拱得高高抬起,紧闭的娇嫩后庭,在替它的主人诉说着感受。
“啊!哦……不行……啊!饶……啊!饶了我……太痛了……啊!嗯……”马俊明毫不留情的抽插让霜姐发出阵阵惨叫。
“不对,不是这样说的,再好好想想。”马俊明附身趴在霜姐的耳旁,低声说道。
他故意压低姿势,让本就快插到底的肉棒更深入了几分,让霜姐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啊……我不……我不知道……啊哦!啊!”霜姐的声音断断续续,被这无休止的撞击逼到了极限。
马俊明的操弄速度极快,他弓起脊背,细腰如暴雨般密集地下砸,短短几句话的功夫,又是在霜姐的屁股上已落下近百次重击,霜姐的眼泪都被都被他插出来了,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那双腿在马俊明的肩膀上抖若筛糠,像是完全丢失了大脑的信号,感觉若不是马俊明帮她压住,霜姐现在已经从床上弹起来了。
“啊!啊!对……对不起!!老……亲爱的!我受不了了……啊!求你!别弄了……噢噢!!”漫无止境操弄让霜姐终于崩溃,再也顾不上羞耻心,扯着喉咙大声求饶。
“对嘛,这么说我不就听懂了么。”马俊明对霜姐的态度很满意,虽然她那声称呼好像临时改了口,但那根粗长的鸭脖肉屌也确实稍微退出来了几厘米,不过速度依然没有放缓,“老实告诉我,老公插的你爽不爽?”
“啊爽……啊……啊……好爽……嗯……好舒服……哦……”霜姐不知道是不是尝到说软化的甜头了,还是真的被这小子操舒服了,那娇媚瘫软的语气,配上下体压力骤降的轻愉,显得那么的真诚。
“爽了就乖乖叫声老公给我听听。”马俊明抬起头看向霜姐说道。
“啊……嗯……我……叫不出口……嗯啊……啊……”这么近距离的靠近马俊明的脸,让霜姐很不适应,她的脸颊好似朱砂染就的桃花瓣,连耳尖都泛着粉晕,但下一秒霜姐的脸色就变了,我能看清,马俊明不断抽插的肉棒,又往她的肉穴内送了几分,吓得霜姐不得不妥协,开口叫道:“啊别……嗯……老……老公……嗯……”
“嘿嘿……老婆~”终于如愿以偿的马俊明,低头亲了一口霜姐的嘴唇,咧嘴笑道。
称呼叫出口的霜姐羞愤交加,再加上被马俊明直勾勾的目光,看的实在不好意思,她左右躲藏着那打在脸上的眼神,最终竟然主动抱向马俊明,将下巴紧紧靠在他的肩头,像是想用这种方式去掩饰自己的窘态。
“你嗯……闭嘴……嗯……啊……啊……嗯……”霜姐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嗔怒,似乎是因为熬过了最羞耻的环节,她放松下来的脸庞上,也涌现出一抹劫后享受的意味。
“老婆,是不是要高潮了啊。”马俊明埋头在霜姐的秀发里,嗅着她发间的清香,低声说道。
他对霜姐的状态拿捏得十分精准,肉棒泡在她的肉穴内,清晰地感受到她肉壁的每一次收缩,即便不看她的表情也能准确判断她的状态。
“啊……我……我不知道……嗯……嗯……”被道破心思的霜姐,羞于承认自己的反应,两条腿不自觉地勾紧了马俊明的腰,本能地寻求着依靠。
“没事霜儿,老公这就把你送上去。”说罢,马俊明突然发难,抱着霜姐的后背将她紧紧压在身下,埋头猛操起来。
“噢噢啊!你……怎么又来!啊……啊……不行……我……我忍不住……哦!噢噢!啊啊啊啊!!!”不知是不是刚才已经稍稍适应了马俊明的尺寸,梅开二度之下霜姐表现的并没有太过痛苦,那张脸上写着的,反而像是get到新爽点的满足,很快霜姐的眼白就已经开始上翻,随着马俊明的拔屌抽身,她整个人像是死鱼一般在床上高潮颤抖。
趁着霜姐短暂失神的空档,马俊明擦了擦他依旧挺立的肉棒,等霜姐稍稍恢复后,侧身躺到她的身边,伸手捏弄着她柔软的乳球。
清醒过来的霜姐,勉强蜷缩起两条张开的双腿,眼神复杂地盯着马俊明在她胸前作乱的小黑手,却没有出声制止,像是默认了他的动作。
“现在你总该承认自己输了吧?”马俊明斜靠在床上,手指揉捏着霜姐的乳尖,“其实你心里清楚得很,和我做爱的每一刻你都乐在其中,何必再自欺欺人呢?你身体的反应早就出卖了你,肉体上的本能是骗不了人的。”
霜姐眼帘倏地一颤,纤长的睫毛微微沉下,像是被马俊明的话戳中了某根敏感的神经,眼中闪过一丝挣扎的光芒,既羞于承认,又无法反驳,不置可否的没有说话。
“跟着我,以后每天都能让你这么爽!”马俊明骄傲地甩了甩脑袋,手从霜姐的胸前滑到她的腰侧,随后,竟然装模作样地抽了张纸巾,替霜姐擦拭着她股间泥泞的淫水。
霜姐脸颊羞红,低头看着马俊明在她小穴处擦拭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羞耻与无奈,但这家伙擦着擦着就又开始不正经了,手指故意在她敏感的肉芽上不断划蹭,惹得霜姐连忙用手护住自己的下体,声音微弱地抗议道:“嗯……我自己来……”
马俊明倒也没太强硬,笑着将纸巾递给霜姐,用一脸宠溺的目光,垂眸凝视着身边的少女,忽然他低下头,在霜姐唇上落下一个湿润的事后吻。
霜姐看到马俊明头底下后,睫毛轻轻颤了颤,却没有躲闪,只是轻轻合上了眼帘,任由他的气息笼罩下来,连股间擦拭的手指都忘我的戛然而止。
拥吻过后,媚眼情迷的霜姐生疏的把嘴角的涎液吸入口中,眸光里漾着难以言说的情绪,看着马俊明说道:“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我妈说你的事……她肯定不会同意的。”
“而且就这么跟你在一起,我也不知道怎么跟我弟弟交代。”霜姐的目光落在房间的角落,一脸愁容的呢喃细语。
确实,以霜姐的才貌,有大把大把优秀的青年才俊,排着队等她垂青,若是哪天领着马俊明这货回到家里,大姨肯定会有微词,更别提若是让表哥知道,马俊明的最终目的是鸠占鹊巢,那他一定会暴怒失去理智,霜姐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都注定会与姓马的势同水火,这让霜姐根本没考虑过与马俊明会有未来。
“小明。”霜姐突然唤马俊明,下唇被咬出一排细白的齿痕抬起眼时,那双清冷的眸子,眼神中带着恳求,“要不我们还是维持现状的关系把,咱们之间真的不可能。”
“我可以每隔段时间跟你见一面,你如果……如果想要……”霜姐害羞的低下头小声说道:“我也可以陪那个……直到我们都找到真正属于彼此的另一半,之后相忘于人海,可以吗?”
“霜儿……”马俊明小眼神滴溜一转,没皮没脸的笑着说道,“你的意思是要当我的炮友吗?”
“你!谁要当你的……”霜姐神情且艰难的决定,一瞬间就被没心没肺的马俊明给撞得七零八落,她俏脸涨红想要反驳炮友这个低俗的称呼,最后似乎发现她说出口的话,基本就是炮友的概念无二,再也找不出更合适的形容词。
“我不要你当我的炮友,我要你光明正大的做我的女人。”马俊明低头噙了一嘴霜姐的香唇,模仿着霸道总裁的语气说道。
霜姐不着痕迹的噘嘴,迎合了马俊明的一吻,没好气的骂道:“你说的轻巧,我妈要见了你绝对不会同意咱俩的事,你们校长平时什么脾气你不知道吗?”
“放心老婆,一切交给我。”马俊明凑到霜姐的面前,“你妈那边我来搞定,至于你弟弟嘛,本身她姐姐喜欢谁也不是他管得着的,我自有办法让他接受。”
“怎么搞定说来听听?”霜姐一脸不服气的问道,她想破脑袋也解决不了的问题,估计也不认为马俊明能轻易做到,毕竟,就算再借她三个脑袋,霜姐也不会想到,马俊明早就打算把她妈妈也一并收入麾下。
“这你就甭管了,我自有办法。”马俊明摇头晃脑的故作高深,这小子也是有点分寸,即便霜姐已经基本倒戈,也没有急着暴露最终目的,毕竟母女共事一夫,对霜姐来说应该还是很难接受的。
霜姐一脸怀疑地盯着马俊明的脸,试图从他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中看出点什么,但到最后也没猜出他的办法究竟是什么,只能从床上爬起来,扣好内衣说:“你不准乱来暴露我们的关系,要做什么决定必须先跟我商量。”
“放心,兄弟义气我还是有的,绝对不会出卖你。”马俊明笑嘻嘻地躺在床上,手里撸着他半软的肉棒,语气轻佻得像是完全没把霜姐的警告当回事。
“谁跟你兄弟……”霜姐瞪了马俊明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嗔怒。
她整理好上衣弯腰穿上裤子说道,“我回去了,明天来我们家补课的时候,不准再动手动脚的了。”
“这才几点啊?过来给我舔舔鸡巴再走呗。”
“呸,脏死了。”蹬上鞋子后,霜姐轻轻拢了拢耳畔的碎发,举手投足间,那股熟悉的气质又重新回到了她的身上,除了还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湿粘的发梢,丝毫看不出刚才的狼狈摸样。
她整理了下表情后没有理会床上的马俊明,推门离开了他杂乱的狗窝。
霜姐走后视频也就结束了,屏幕陷入一片漆黑。我心中泛起一阵酸涩,颤抖着拔下U盘,塞进书桌抽屉。
看来马俊明之前说的,霜姐答应跟他交往所言非虚。
暂且不论霜姐亲口说出来的炮友关系,就单单是她最后与马俊明之间的对话和互动,那种语气,那种从未在霜姐身上见过的柔软态度,都让我心头一紧。
我从没见过她对哪个男人如此迁就。
终究是好女怕缠郎,娇妻常伴拙夫眠,我心中暗叹霜姐就这么被这头猪给拱了,看完激情的肉戏后,我的理智逐渐回归,躺在床上,脑海里开始盘算马俊明的计划。
盘里的视频是昨天晚上拍的,也就是说,霜姐这边,马俊明已经得手了。
那么他今天给我药物的目的就很明显了,就是下一步为了对付大姨做准备的,而对表哥下西地那非,对霜姐下乙醇,摆明就是是想让表哥去迷奸霜姐。
想到这里,我的背脊一阵发凉。
马俊明的计划未免太歹毒了,他难道是想用霜姐和表哥的丑事去胁迫大姨?
如果真是这样,说不定真能让他得逞。
毕竟,大姨现在唯二的至亲之人就是霜姐和表哥,马俊明这一计,直接把她最挚爱的两个人的把柄都捏在了手里。
想到大姨那温柔却强势的性格,想到她对霜姐和表哥的疼爱,我几乎能猜得出她被逼到绝境时的崩溃模样。
“真是个人渣!”我越想越气,忍不住骂出声。
姓马的刚才在视频里还口口声声说不会出卖霜姐,转头却已经把她当做筹码。
更何况,霜姐现在已经算是他半个女朋友了,他竟然还打算让表哥去染指她!
或许在他们这种人眼中,情爱不过是可笑的遮羞布,有的只剩下动物最纯粹的野兽本能,用体温代替语言,用交配伪装成爱情。
“谁是人渣?”
一道清泉般澄澈的嗓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循声望去,发现妈妈已经推开了我的房门。
“一个人自言自语什么呢,小神经,快点出来吃饭。”
“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被吓一跳的我有些心悸的问道。
“早就回来了,菜都炒好了,你个不孝子也不知道出来迎接你老妈。”妈妈转身往客厅走去,飘来一句调侃的抱怨。
“说谁不孝呢!”我半开玩笑的跳下床追上去,故意提高声调,“昨天谁给你熬的醒酒汤忘了?”
“嗯?什么醒酒汤?我怎么不记得了。”妈妈将长发扎起,瓷白的手腕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摆弄着碗筷,狡黠的笑道,“有这回事吗?”
“完了完了,才四十几岁就老年痴呆了。”我夸张地摇头叹气,给她盛了满满一碗米饭。
“你说什么呢,臭小子。”妈妈气恼的拍了我一下,皱着琼鼻说道,“你妈我永远20岁。”
“切,还永远20呢,你儿子都快20了。”我小声嘀咕着坐下,筷子插进红烧肉里戳出个小坑,放进碗里,混着油星和米饭一起扒进嘴里,狼吞虎咽的咀嚼起来。
相比之下,妈妈的吃相显得儒雅许多,她夹起一小块瘦肉细嚼慢咽起来,红润的唇瓣饱满而富有弹性,唇角下颚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滑嫩得像是刚剥壳的荔枝,没有一丝瑕疵,岁月似乎在她脸上格外宽容,再加上日常昂贵的护肤品,让妈妈看起来真的像20岁一般。
“明天周六,又是跨年夜有什么安排?”妈妈往我碗里夹了一片娃娃菜问道。
“没啥啊……”我眼神不自觉地飘向别处,有些心虚的说道,“就是找表哥出去玩。”
“别回来太晚。”妈妈停下筷子,柳叶般的眉毛微微蹙起,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跨年意思意思就得了,不准在外面过夜。”
“哎呀知道了,我都多大了,再说表哥又不是外人。”我低头猛扒几口饭掩饰心虚,如果我对马俊明的计划猜得没错,后面应该没有我的事了,不然我在场的话,表哥就算再猴急也不敢对霜姐动手。
“我是为你好。”妈妈用筷子轻轻敲了敲碗边,发出清脆的声响,“别怪我没提醒你,还有不到两个星期就期末考试了,给我收收心听见没?”
“要是考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你。”她眯起眼睛,绝美的脸蛋上露出一抹危险的笑容。
“知道了,我要考不好,随便你处置!”
又吃了小半碗米饭后,我擦嘴回到了房间看书,等妈妈上楼后我才赶紧用电脑查起马俊明的手机,昨晚得逞后,马俊明今天一早就发微信开始骚扰起霜姐,霜姐起初还爱答不理的,渐渐两人就开始互相发起表情包来,随后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起来,到了下午马俊明才跟霜姐说了跨年的事情。
{对了霜儿,我和唐嘉都说好了,周六咱们一起出去玩。} (咱们三个出去玩?)
{还有你表弟,一共四个人。你明天没什么事吧?} (没。)
{你没有好姐妹、好闺蜜、小舔狗什么的叫你一起出去吗?} (就你最像舔狗。)
(我初中之前没什么朋友,高中开始就一直在外地上学,同学闺蜜都不在这边。)
{好可怜,那看来只有我能安抚你寂寞的心了。} (滚,越说越下流,别给我发消息了。)
{咱们都是情侣了,怎么能不发消息呢?你qq号多少,咱们绑定个情侣关系。} (忘了,早就不上qq了。)
{行吧,你下面还疼吗?有没有好一些?} ……
看霜姐不回复他,马俊明又转移话题。
{哦对,今天补课我们不去了,你弟弟要去上网打游戏。} {好消息吧,用不用我单独去陪你?} (不用!你别来,来我也不给你开门。)
{嘁,不用就算了,我去找你吕姨去。} (??你昨天不是刚那个完吗?)
(你脑子里除了这个,还能有别的事吗?)
{我昨天又没射出来,再说了,常说口里顺,常做手不笨,鸡巴是天生的不假,但经验才是一下下肏出来的。} (滚滚滚滚!年纪不大张口就是老流氓,跟谁学的?)
(还有,以后不准你去骚扰吕姨了,她有家有室的,你这样迟早会害了她的。)
{我哪里是骚扰啊?你情我愿的事。} {你老公我很谨慎的,不会出岔子的,而且她那老伴又不在家,独守空房谁都不会发现的。} (那也不行!你既然想跟我在一起,那你就好好谈,外面还上别的女人的床叫什么事。)
(有你这么谈恋爱的吗?)
{那恋爱也是地下恋情啊……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我说过不公开了吗?只是还没到时候而已。)
(总之你尽快跟吕姨断掉关系,我的对象绝对不准脚踏两只船!)
{行吧,那你什么时候公开咱们的关系,我就什么时候跳船。} 两人断断续续的聊天一直持续到下午放学,霜姐对吕老师和马俊明之间的态度让我有些意外,但也在情理之中,毕竟谁家女孩愿意自己的对象,跟别的女人鬼混,不过这也侧面说明,霜姐似乎真的在认真考虑她和马俊明之间的关系,与之相反,这份真心转头就被马俊明截图发给了吕老师。
(这是霜儿?她已经要跟你确立关系了?)不光是我,吕老师看到霜姐的态度也吓了一跳。
{当然了,你大侄女还关心你呢,让我不要再打扰你了。} (这……)
(你怎么做到的?)
{嘿嘿,全凭一根好屌呀,佩不佩服你老公?现在还质疑我不?} (不质疑了,小女子心服口服。)
{你老公从来不吹牛,过几天就让你和你的关姐姐一起双飞伺候我。} (好啊,我可迫不及待想看看,秋娅姐在床上是什么样子的。)
{放心,你的愿望很快就会实现,我待会去你家找你。} (来干嘛?不是说不骚扰我了吗?)
{有段时间没肏你了,你下面不痒啊?} (哼……痒。)
{痒就乖乖去床上撅好屁股,自己扣出水来,我回去马上就插你。} (要不咱们出去玩吧……别带着了小龙小鹏了。)
{在家多好,他俩又不用你管,孩子大了,自己会解决的。} (你坏死了……)
(有段时间不来了,人家这次想专心致志的伺候你嘛。)
{就你会说话,唐霜什么时候也能跟你一样乖就好了。} {放心,咱儿子和唐嘉去上网了,一时半会回不来的。} (真的啊~谢谢老公体谅,么么哒。)
{其实今天我的本意是带唐霜去你家,再玩一次双飞的。} (算了吧……太羞耻了。)
{这有什么羞耻的,你不愿意跟唐霜一起双飞,那为什么想跟关校长一起啊?} (你不懂……这种事谁年纪大谁尴尬。)
(跟霜儿一起,我都不敢当她的面叫出声。)
{心理问题,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别墅那边唐霜还没去过呢,改天带她去的时候,你和她一起呗。} (不要……我不敢去了……到了那里你就跟疯了一样。)
{不行,我的女人必须要经历这一晚,这次有唐霜跟你分担,不会像上次那样的。} {你那次结束后都下不来床了,让唐霜自己她肯定吃不消。} (那你明知道吃不消了,就不会收敛点啊?)
{不能收敛,别墅那边的意义就是要让她印象深刻。} {不然你告诉我,那天晚上你的印象深不深刻?} (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对嘛,这才是目的所在,行了,我马上就到了,你准备准备。} 马俊明抛下这句话后就打开了叫车软件,之后手机就没再开启,我揉了揉太阳穴关上电脑,一边去浴室洗澡,一边消化着三人的对话,这期间姓马的并没有跟吕老师透漏,攻略大姨的具体方法,而且按马俊明的说法看,我一直迟迟未见的别墅视频是篇重头戏,并且霜姐以后也会进到那里面。
我一边洗头一边回忆着那张豪华门禁卡,从吕老师之前的视频里我已经得知了,是璟悦天境庄园的17号楼,看马俊明的意思和他最近的视频来看,他似乎并不是常住在里面,而是定居在他公寓的那个小窝,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手拿钥匙的我或许可以闯一次空门。
第28章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最终放弃了这个冒险的念头。
闯空门虽说能获取到更多马俊明的底细,但也伴随着相当大的风险,万一那栋别墅里面真的还住着其他人,一旦我的行踪被姓马的得知,睚眦必报的他难保不会算计我, 眼下这种相安无事的局面,虽然限制了我对他的了解,但至少能确保自身以及妈妈的安全。
权衡利弊之下,还是维持现状更为稳妥,毕竟打草惊蛇绝非明智之举。
我裹着浴巾回到房间,把马俊明给的两瓶,明天要带上的药放在桌子上钻进了被窝,沉沉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九点多才起床,看到马俊明给我发来的消息,让我下午两点去云麓商场。
一看时间还算富裕,我上床补了个回笼觉,之后起来把周末的作业都完成后时间也差不多快到了,我出门打车去往商场东门。
云麓不同于之前我和妈妈一起去的华辉商场,这里的物价相对较低,因此吸引了大批年轻顾客,整个商场洋溢着青春活力的氛围。
随处可见打扮时髦的学生三五成群,举着手机直播的主播更是比比皆是,今天是周末,又恰逢元旦前夕,人流比平日更加密集。
我站在远处张望,很快就在咖啡店外的露天座位区发现了霜姐他们三人。
表哥正低头专注地嗦着盘子里的意大利面,叉子卷起面条时,酱汁溅到了他的白色羽绒服上,可他却浑然不觉,依旧吃得津津有味。
“业哥,这边!”正对着我的马俊明率先发现了我,他手里捏着块披萨,对着我打起招呼。
等我走近后,霜姐也撩起头发,把二维码桌牌推给我笑着说道:“快坐小业,吃饭了没?想吃什么自己点。”
“不用,我不是很饿。”我婉拒了霜姐的好意,只是点了一杯拿铁,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冷,霜姐外套只穿了一件薄款的米色毛呢大衣,里面的黑色高领毛衣裹着她纤细的脖颈,灰色高腰短裤下延伸出笔直的黑色打底袜,衬得腿型格外修长。
她交叠着双腿,棕色绒毛马丁靴的鞋尖正轻轻点着地面。
“业哥吃点披萨垫垫吧。”马俊明把桌子上还剩三块的披萨盒推到我的面前,自从这小子拿下霜姐之后,是越来越不见外了,俨然已经把自己当成了我们一家人。
“唔,老弟,你再帮我加一份薯条。”嘉哥咽下嘴里的面团,凑过来在我手机里加了两份小吃。
“你是猪啊,吃三盘了还没吃饱。”霜姐没好气的白了表哥一眼说道。
“嘿嘿反正是老姐你请客。”表哥满不在乎的说道,“反正待会你买东西还得靠我来拿包。”
“我是被拉出来陪你们跨年的,我才不买呢。”
听表哥和霜姐斗了会嘴,餐品被服务员端了过来,我喝完大半杯咖啡也精神了一些,等嘉哥吃完第四盘面后我们一通走进商场,表哥照例钻进了ROG的门店,摆弄着他心心念念的败家之眼,我倒是对这些数码产品不是特别感兴趣,百无聊赖的跟在他后面偶尔摆弄两下。
马俊明则若有若无的贴近霜姐,我眼角的余光能撇到,他正趁着嘉哥不注意的空挡,偷偷去牵霜姐的手,虽然每次都被霜姐害怕的甩开,但也让他蹭到了不少便宜,神经有些敏感的我,甚至开始有意无意的瞥向霜姐的腿间,不知道里面是不是也塞着一颗跳蛋。
从店里出来后表哥上楼直奔游戏厅,作为这里常客的他,拉着我和马俊明陪他跑起赛车来。
霜姐在旁边看了一会,受不了表哥的鬼叫,跑到另一边抓娃娃去了,而我们三个从赛车游戏刷到太鼓达人,从捕鱼游戏刷到打枪游戏,疯玩了数个小时,表哥依然不知疲倦,对着电子屏幕疯狂开枪扫射。
由于射击游戏的玩家数只有两个,所以我和马俊明只能轮流陪着表哥闯关,不过这小子没玩一会就借尿遁溜走了,他是去干什么我心知肚明,可哀莫大于心死的我已经不想去管他和霜姐的事了,只是麻木的继续陪着表哥扫射着屏幕里的异性。
又花了好久才打通关的表哥,这才想起霜姐这个主角,我们两个从小孩围观的包围圈中钻出,饶了好一圈才在迷你k歌房间里找到走出来的霜姐,以及在不远处正敲街机的马俊明。
“你想唱歌咱们去tkv啊老姐,这破电话亭这么简陋,有什么好玩的。”
“没有……我娃娃抓腻了,随便唱唱罢了。”霜姐不着痕迹的擦了擦嘴角解释道。
“哎呀老姐,你都请我吃饭了,我请你唱个歌还是没问题的。”表哥掏出手机表示道,“不过我有预约的剧本杀店,咱们玩完了再去KTV吧。”
“别乱花钱了,那东西有什么好玩的。”霜姐皱起眉头教训表哥道。
平时的表哥哥虽然没有像怕大姨那样畏惧霜姐,但也是有两分尊敬,不过这次似乎是受到晚上计划的影响,即将得到霜姐身体的他,大男子气概形于言色,根本不理会霜姐的阻止。
“跨年嘛,一年就这一次没事。”不远处的马俊明也走了过来打着圆场,“嘉哥平时在学校挺节约的,很少乱花钱。”
霜姐见姓马的凑近身旁,身形微动,连忙避嫌的往另一侧靠了靠,也没再多说什么,表哥见众人无异议,便自信满满地领我们往楼上走去。
这家剧本杀店是商场最早开的一批,之前我来过一次,我们到店时,表哥熟门熟路地跟前台打了招呼,然后选了个悬疑微恐的推理本,这是个四男四女的中本,人数不够的我们只能选择和别人拼了一场,不一会儿,前台领进来四个路人,分别是一对情侣和一对闺蜜。
这四个人年龄看上去都比我大一些,尤其是那对情侣,感觉应该已经步入社会了。
这三个女生虽然打扮入时,但站在霜姐身边时,光芒瞬间黯淡了几分,尤其是进入游戏房间后,霜姐脱下外套搭在椅背上,毛衣勾勒出的优美曲线让那对路人情侣中的男生频频偷瞄,加之有外人在的原因,霜姐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又回到身上,就连游戏的DM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游戏开始之后我们各自进入角色,因为是推理本的缘故,冰雪聪明的霜姐几乎是全场的焦点,她修长的手指轻点着线索卡,逻辑清晰地分析着每个角色的作案动机,剧本里埋的暗线一一被她找出,外加那辩论比赛都不虚的口才,霜姐完全是靠一己之力在带着我们推剧情。
相比之下表哥就显得比较笨B了,但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安排的,表哥的角色和霜姐的角色在本里是情侣关系,弄得霜姐十分尴尬的跟表哥对一些偏肉麻的台词,让表哥的脸上乐开了花。
等好不容易玩完从店里出来,已经晚上七点多了,深冬的夜色笼罩城市,但霓虹闪烁的商场内部,节日的气氛愈发浓烈,我们找了家热闹的火锅店去吃晚餐,刚吃到一半,霜姐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嗯,好,好的妈,正吃饭呢我待会跟他说。”挂掉电话的霜姐,打断了身边待会准备一展歌喉的表哥说:“别美了你,咱妈让我告诉你,吃完饭马上回家。”
“啊?!”表哥听到这话手里的筷子顿在半空,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般僵住。他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对面的马俊明。
“啊什么啊?你赶紧吃,吃完我送业弟和小明他们回去。”霜姐白了他一眼说道。
“回家那还怎么……跨年啊?”表哥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活像只被泼了冷水的公鸡,和刚才的亢奋状态判若两人。
霜姐被表哥问笑了,伸手戳了下他的脑门说道:“跨年有那么重要吗?又不是春节,老老实实的回家,不然咱妈生气了又要骂你。”
霜姐夹了一片青菜放进碗里,她身旁的表哥早已没有了食欲,他求助的看向马俊明,我的眼光也跟着表哥扫在他身上,发现他也微微皱眉,显然没料到计划会突然被打乱。
“那还真是可惜了啊……”马俊明干笑两声,试探性地问,“要不……跟阿姨求求情?毕竟难得大家一起出来。”
“没用。”表哥垂头丧气地摇头,“我妈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这……”马俊明沉吟片刻,就在我幸灾乐祸的时候,他在桌子底下用腿碰了我一下,然后心领神悟的说道:“业哥不是在这么,让他帮忙说说兴许有希望啊!”
“哎!对啊!”还没等我反应过来,表哥马上喜上眉梢的看向我,“老弟!我妈平时那么疼你,你要是去求她,说不定真能让她改变主意。”
“我……也劝不动大姨啊……”被引火烧身的我头皮发麻,在心里暗骂马俊明数遍。
“你一定行!”表哥双手合十,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对我央求道:“算哥求你了,待会去ktv哥给你点个大果盘。”
“小业,你别听他胡说。”霜姐狐疑地瞥了马俊明一眼,随即瞪向表哥,替我解围道,“咱不去触霉头,跨年在哪不能跨,让他自己回房间跨去。”
我正想顺着霜姐的话拒绝,眼角余光却看见马俊明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眼神里带着隐隐的威胁。
看来,如果我不配合,他是不会放过我的,我只能不情不愿的对表姐说:“没事……我试试吧。”
我话还没说完,表哥已经急不可耐地把他的手机塞到我面前,屏幕还停留在通话界面上。
我怀着忐忑的心情,手指轻轻颤抖着拨通了大姨的电话。
电话那头,还没响两声,那熟悉且带着几分威严的训斥声便如连珠炮般传来。
“姨妈……是我,小业。”我赶忙小心翼翼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小业啊,我还以为是你表哥呢。”听见我的声音,大姨的语气瞬间缓和了几分,“你们吃完饭了吗?”
“我们还在吃呢……”我一边说着,一边偷偷瞟了一眼对面,竖耳聆听电话声的表哥,然后好硬着头皮,唯唯诺诺地对大姨说道:“姨妈……我们可以晚一点回去吗?我和表哥想一起过跨年夜。”
说完这句话后,我长舒一口气,感觉像是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随后便静静地等待着大姨的宣判。
反正该说的我都说了,要是大姨拒绝了,那也跟我没关系。
“你们打算去哪?”大姨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准备吃完饭去ktv。”我光速回答大姨的提问,心里却暗暗盘算着,去KTV跨年,以我对大姨的了解,她肯定不会同意的。
果然,电话那头听完后沉默了半晌,我能感受到电话线那头大姨的犹豫,终于,一声轻叹打破了沉默:“小业……不是大姨不让你们玩,那天学校的安全教育会你又不是没去,这么晚外面那么多人,万一出什么事我怎么跟你妈妈交代?”
听着大姨苦口婆心的话,我心里却乐开了花,就在我等着她开口拒绝我的时候,大姨话锋一转轻声说道:“嗯……要不这样吧,你们真想一起跨年就来家里吧,我去找你妈妈,不打扰你们年轻人。正好挺长时间没见她了,再加上你不回家的话,她一个人也没个说话的。”
“啊……”我愣愣地看着一圈表哥他们,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完全没想到大姨会给出这样的提议。
过了好几秒,我才反应过来,连忙连声答应:“好,好,谢谢姨妈!”
挂掉电话后,我有些不知所措,但马俊明似乎还挺满意这个结果,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笑着夸我道:“还是业哥面子大啊,既然关校长都发话了,咱们吃完就一起回去吧。”
“对……对对,谢谢你了老弟,今天多亏了你。”表哥刚开始也跟我一样懵,他挠了挠头,眼神里透露出一丝迷茫,显然他也不知道这目的是算达到了还是没达到。
但他看马俊明的态度不算差,心里也跟着心安了几分,又开始没心没肺地吃起东西。
又涮了几盘菜后,我们心满意足地离开商场。
三个人一起坐上霜姐的车,这辆c260l是妈妈买给大姨开的,不过大姨坚持开她自己以前买的老卡罗拉,所以这台车只是霜姐偶尔回家才开几次。
车子缓缓启动,窗外的景色不断向后退去,回去的途中,马俊明突然强烈要求走路过他公寓的路线,然后下车提了一大袋散装铝罐啤酒回来。
等我们几个回到大姨家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
推开门,屋子里静悄悄的,果然大姨没有在家。
马俊明趁着霜姐和表哥回屋的间隙,悄声把我拉到一边说道:“看清楚业哥,待会喝酒的时候只喝白啤。”说完开了一罐递给了我。
我这才发现他袋子里的啤酒种类不尽相同,于是我好奇地问道:“你又动了别的手脚?喝其他的又能怎样?”
“不会怎样,我只不过是在帮你打掩护而已。”马俊明耸了耸肩说道:“我对嘉哥说了,药被我事先放在白啤里面了,这样等霜姐晕倒后,嘉哥就不会怀疑是你动的手脚了,所以待会给霜姐递酒的时候也要给她白啤哦,不然被那蠢货看穿了可不管我的事。”
“连下药的事表哥也知道?”我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马俊明。
“嘿嘿,他不光知道,而且还很开心呢。”马俊明把一个不起眼的小装饰物放在了电视机柜上,之后调整了下视角,对准了茶几的位置。
“你既然有这个本事,那还用得着我帮你?”
“当然用得着,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怎么可能会忘了你。”马俊明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着那个小装饰物说道:“我坐一会就走了,回头记得帮我把这个捎带给我。”
“精心布置的局,你自己不留在这里?”我有些惊讶的反问道。
“那是自然,咱们关校长那么精明,我可得有不在场证明,不然搞不好会被她反将一军。”马俊明悠闲的坐在沙发上伸了个懒腰,笑嘻嘻的看着我说道:“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我最重要的伙伴!”
我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无赖,心里却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没一会表哥和霜姐各自换了身居家便服,先后从屋里出来,尤其是表哥,就穿着一件宽松的T恤,搭配着一条肥大的裤衩,大剌剌地晃荡着,我们四人顺势围坐在柔软的沙发前,茶几上摆满了啤酒和零食,看着电影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马俊明确实没有多呆,喝了不到两罐啤酒就借口回家了,只剩下我们姐弟三人还在客厅。
表哥的药倒是好下,由于座次位置的原因,霜姐在沙发的最前端,看电影的她是注意不到我在她身后得动作的,表哥一离席我就轻松把伟哥倒入他的酒瓶里,唯独给霜姐下药比较难,为了不暴漏,我只能等两个人都离开的机会才能完成任务。
不过好在两人因为都在家里的缘故,没有了外人后,戒备心都不强,尤其是表哥吃下春药后,整个人躁动不安,时不时的就往自己的房间跑,我趁着霜姐去拿零食的间隙,把马俊明给的药水一股脑的掺进她的啤酒里,由于不确定后面还有没有机会,我也顾不上剂量问题了,只求霜姐不会喝出来。
随着电影剧情逐渐进入尾声,时间距离十二点整越来越近,几罐啤酒下肚的我也有点晕,不过霜姐的状态比起我更加严重,虽然她没我喝得多,但药物的作用下让她已经开始昏昏欲睡了,要不是马上就到十二点,她应该已经坚持不住了,不过让我有些意外的是,表哥看向霜姐的目光虽然越发嗜欲,可明显注意力大部分都放在了我的身上,甚至有点着急的感觉。
我心里不禁鄙视起急切的嘉哥,盼着赶紧过了十二点我好回家,成全他的黄粱一梦。
终于跨年的秒针走过了十二点,窗外原本静谧的夜空,零星地炸响了几道鞭炮声,我跟表哥和霜姐互相祝福了一番,随后,晕头转向地准备起身告别,可还没等我完全站直身体,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如汹涌的潮水般猛然袭来。
刹那间我的眼前一黑,整个身躯无力的仰倒在了沙发上,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 …… ……
等我睁开眼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晃了晃晕沉沉的脑袋,我才发现正睡在表哥的床上,口干舌燥的我走出房间倒了一杯水,发现大姨家里好像一个人没有。
愣了一会神后我掏出手机,发现马俊明一早就给我留言,让我记得拿上他昨天放的那个小装饰物,我连忙走到电视机柜,发现东西还在后长舒了一口气。
{你他妈是不是也对我的酒动手脚了?} 清醒过来后我给马俊明发了条消息,虽然我的酒量不算好,但也不至于几罐水啤就能喝断片,绝对是姓马的也对我下手了。
“你醒了啊表弟。”一道声音忽然从身后响起,吓得我赶忙回头,发现霜姐从房间里走出来,一脸歉意的看着我,“头还疼吗?都怪嘉儿不听劝,非要跨什么年。”
“没事霜姐……嘉哥他人呢?”我上下打量着霜姐,从她的外表和表情来看似乎没事,好像她对昨晚的事并不知情,不过我对昨晚的具体情况也不是很清楚,表哥最后有没有做那禽兽之事还不好说。
“他一早就出门玩去了。”霜姐抚了一下发梢说道:“你饿了吧,我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不用。”我不动声色的把马俊明的东西往口袋里塞了塞,“我得赶紧回家了,不然我妈生气了。”
跟霜姐道别后,我匆匆赶回家中,家里空无一人,妈妈应该已经去上班了,目光不经意扫过餐桌,两个晶莹的红酒杯静静立在桌面上,看来昨晚妈妈和大姨还小酌了几口。
回到自己的屋内,我拿出马俊明的那个小玩意,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一个微型摄像机,里面记录的就是昨晚上表哥的事,不过我仔细翻找了一圈,除了一个类似充电孔的圆圈,其他连打开的地方都找不到,无奈我只能暂时放弃,这时马俊明也回了我消息。
(嘿嘿,抱歉业哥,我也不是有意瞒你,这不是为了瞒过嘉哥嘛。)
(同样的酒,霜姐喝了晕倒,你喝了却一点事没有,嘉哥再傻也肯定会起疑的。)
{那你就不能提前跟我打个招呼?
}我气愤的敲打着手机屏幕,回复马俊明,同时懊悔没有看穿他的伎俩,明明昨晚他的话里就有漏洞,当时还是分心了。
(真实的才是最自然的啊,再说只是睡一觉罢了,有什么关系,你就当真的喝醉了。)
(先别管这些,我的东西你拿回来了没有?)
{在我身上。} (太好了干得漂亮!明天带着来学校,我去你们班拿。)
马俊明发完这条消息后就没再说话,我也懒得继续理他,被这小子摆了一道我有些不好受,但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也只能忍下这口气。
躺在床上揉捏着宿醉的脑袋,好好的一个周末都被马俊明的破事给耽搁了,放松下来的我安心的上床补了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的凌晨。
……
周一的早上我带上马俊明的东西,起身往学校赶去。
这小子对这件事很上心,晨读刚刚下课,他就迫不及待的跑到我们教室外面,把我叫到楼梯底下索要起那个摄像机。
“给你。”我从兜里掏出递给马俊明。
“嗯……多亏你了业哥。”姓马的鬼鬼祟祟的左右探头东张西望,“我得躲着点你表哥,不然他又得黏上我。”
“事情办的不错,回头奖励你个视频,吕老师别墅那次你还没看过吧!那可是好东西哦。”
“谁稀罕。”
我用力推开他,甩下一句狠话就往教室走去。
表面上一副决绝的样子,心里却翻涌着波澜。
那栋别墅一直是萦绕在我心头的疑团,肯定有马俊明很重要的信息,再加上他还跟吕老师说过,要带霜姐过去,似乎被他糟蹋的每个女人都会去走一遭,这么说将来大姨或许也会……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胸口就像被灌了铅似的,沉甸甸地发闷。我用力咽了咽唾沫,喉间泛起一阵苦涩,连呼吸都带着酸胀感。
还没到最坏的地步……
我在心里反复默念着,说不定还有转机,虽然马俊明的这招比较阴险,可强势的大姨未必就会这样任其摆布,我强迫自己深呼吸,让冰冷的空气充满肺部,好像这样就能把那些阴郁的念头一并压下去。
周一的时间过的飞快,很快就到了放学时间,今天一整天都没有见到马俊明,自从早上他要走摄像机后,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好几个课件都没有和表哥鬼混,甚至放学的时候都没见他从学校出来,这小子反常的举动让我越发忐忑,心里担忧着大姨,惴惴不安的回到家里。
今天妈妈公司例会,我直接在街边的熟食店买了点菜凑合了一顿,然后就回到自己屋内,想着给马俊明发个消息,但又不知道怎么开头比较自然,犹豫半天只好放弃了。
写完作业后百无聊赖的我,查了一下马俊明的手机,我看到昨天一早,表哥就给马俊明发去消息,说霜姐好像不是处女了。
看到这条消息我的心凉了半截,看来我昏倒后,表哥并没有迷途知返,真的把霜姐给侵犯了。
而马俊明对付表哥这样的雏,自然是三言两语就用运动撕裂等理由搪塞了过去,并且直接叫到他家里交流起经验。
不过我回忆起昨天霜姐的状态,不像是被迷奸后该有的样子,难道马俊明事先教过表哥清理现场么?
想不通的我没有继续纠结在这上面,继续查找起今天的操作记录,我看到这小子在两点多的时候,他从电脑发了一段视频文件给了自己的文件传输助手,这家伙似乎下午并没有在学校上课。
就在我迫不及待的想知道视频内容的时候,下午六点多钟的时候,马俊明操作打开了手机里的视频,果然里面就是周六那天晚上的事情。
视频前端部经过了剪辑,播放的时候我已经晕倒在了沙发上,当时霜姐看到我状态不对,强撑这也上前查看,结果直接扑倒在了我身上。
这让我不禁有些心惊,马俊明的这东西药效确实离谱,这么大的动作压在我身上,事后我竟然一点印象都没有,这不太像是单纯的乙醇摄入的效果。
表哥看到我和霜姐双双晕厥在沙发上,眼中闪过一抹惊喜的光芒,他连连搓着手,嘴角咧开一抹猥琐的笑,迫不及待地凑到霜姐身边,伸出双手将她瘫软的身体搂进怀里。
他的脸贴近霜姐的脖颈,贪婪地嗅着她发间的清香,脸上露出猪哥般的痴迷神态,嘴角甚至不自觉地流出一丝口水。
表哥扶着霜姐软绵绵的身体,小心翼翼地将她平放在沙发上,他的手颤抖着伸向霜姐的嘴唇,轻轻摩挲着她红润的唇瓣,像是确认她真的毫无知觉。
接着低下头,试探性地亲吻她的嘴唇,起初只是浅尝辄止,但见霜姐没有反应,他的胆子逐渐大了起来。
他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肆意地搅动,他的眼神愈发迷醉,像是得逞的窃贼,满足而贪嗔的神情。
亲够了嘴唇,表哥的动作变得更加大胆。
他急切地拉起霜姐的睡衣,粗暴地扯下她的文胸,露出那对白嫩如玉的雪团,他低下头,痴醉地舔舐着那对玉兔,舌尖在她的乳尖上打转,最后那张脸完全埋在霜姐的胸前,好似撒娇的孩童一般,蹭着霜姐的乳肉。
尝到甜头的表哥,欲望像是被彻底点燃,动作变得更加急切,他扯下霜姐的睡裤,掏出里面的内裤,变态地放在脸上用力蹭了蹭,然后掰开霜姐的大腿,专心致志地盯着她的股间,像个虔诚的朝圣者,把霜姐阴户的里里外外,每一寸细节都印在脑海中,看了好半晌,表哥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掏出手机,对着霜姐分开的大腿拍了几张特写。
拍完照后表哥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他开始脱下自己的裤子,事先就换好的大裤衩,让他一秒钟就清空下半身的衣服,露出那不到十厘米的小肉棍,硬邦邦地挺立着,看到这一幕,我心里稍微平衡了一些。
自从看了马俊明的视频后,他胯下那根庞然大物让我产生了心理阴影,有好一段时间我都对自己的下体有些自卑。
现在看到表哥的尺寸属于我这个年龄段的正常水平,我心里竟然生出一丝自信,甚至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比表哥的还稍微大点。
表哥扶着霜姐的双腿,肉棒在她的阴户间磨蹭了半天,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缺乏经验,几次尝试都未能成功插入。
他的眉头紧皱,显得有些焦躁。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突然转向倒在沙发上的我,他似乎是找到了甩锅的原因,他起身把我抱进他的卧室,接着,他晃荡着那根小肉虫,又回到霜姐身边。
这次,他将霜姐的身体调整成跪趴的姿势,翘起的臀部让她的阴户更加暴露,角度也更利于插入。
表哥的脸上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像是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他扶着霜姐的臀部,肉棒对准她的穴口,缓缓地推了进去。
刚插进去,视频画面却戛然而止,屏幕陷入一片漆黑。
我的心猛地一沉,连忙刷新网盘,看看有没有最新的操作录屏,但可惜从那之后,马俊明就没有再操作手机。
不甘心的我不得不拉下脸给他发去消息。
{今早之后怎么一天都没看见你?你是不是逃学了?} {我大姨她怎么样了?你去找她了?} 一连两条消息我都没等到马俊明的回复,却等来了下班回家的妈妈。
可能是经过跨年夜那晚大姨的陪伴,这周,不对,应该说是新的一年,妈妈干劲满满,话里话间对爸爸新咖啡品种的上市问题也没那么悲观了,甚至连开会时间都比往常多持续了一会儿。
“某些人周末的时候喝爽了吧?”妈妈哼着小曲走进家门,脸上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还可以吧。”我收拾了下心情,故意摆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对着妈妈打趣道:“以我的酒量来说只能算是尽兴,不像某些人喝点酒就蹲在地上站不起来。”
“那喝晕过去的人是哪个?嗯?!”妈妈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得危险,修长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揪住了我的耳朵,说道:“我就知道过个节你就得在外面疯,早知道我就不让你出去了!”
“啊!疼……嘶!我没出去啊,是在大姨家喝的!”耳根的剧痛让我连忙握住了妈妈,柔若无骨却力道十足的纤手,“再说我那是熬不住睡着了,谁说是喝晕了!”
“还嘴硬?”妈妈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在哪里也不能这么喝!你还是孩子,正长身体呢,这么个喝法对身体有害懂不懂?”
妈妈笑眯眯的眼睛睁开的时候,里面早已蕴藏着怒火,我一看她真的生气了,连忙求饶道:“我错了行了吧……以后不喝了!”
看我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妈妈这才松开我的耳朵,但眼神里的严厉丝毫未减。
她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瞪着我说道:“光认错有什么用?不长记性!下个月的零用钱减半,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乱喝酒!”
“啊?这也太狠了吧!我以后真的不喝了,能不能换个惩罚方式啊?”我顿时哀嚎出声,“下个月就要过年了,你让我怎么活啊!”
“没得商量,过年看你表现,不然压岁钱也给你减半。”妈妈冷哼一声,转身往厨房走。
看妈妈态度坚决,我知道再讨价还价只会让情况更糟,只好乖乖闭上嘴。
妈妈吃过饭后我主动收拾清洗碗筷,然后逃似地溜回自己房间,躺在床上无聊地刷着视频,不知不觉过去,眨眼就到了深夜。
我切换回vx,发现姓马的从头到尾都没鸟我。
瞅了一眼时间,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我爬起来坐到电脑前,打开云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查看有没有新的操作记录。
我就不信这小子能坚持一晚上不碰手机。
果然不负我的期待,一小时前多了一条操作视频。
我点开一看,竟然是一段叫网约车的录屏,出发地址赫然是我们学校附近。
这小子今天不是逃课了吗?
什么时候又跑回学校了?
我皱着眉头,抱着疑虑继续翻找云盘记录。果然,马俊明回到家后第一时间打开了和吕老师的聊天界面,炫耀般地发了一条消息。
(老婆~你的好姐姐我已经拿下了。)
【待续】
第29章
看到这句话,我的心凉了半截,先前那些抱着侥幸心理的幻想,瞬间碎得七零八落,姓马的能直接告诉吕老师,恐怕不是单纯的吹牛。
真的假的?我不信秋娅姐能那么容易妥协。} 看得出来吕老师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很不可思议。
(骗你我马上阳痿。)
(别看你那好姐姐,平日里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实际还不如你耐肏。)
你是怎么得手的啊……快给我说说。} (我想上一个女人还不简单?直接裤子一脱屌一亮,马上她就得撅屁股求操。)
马俊明没说几句又开始不着调起来,隔着屏幕我都能想象得出他那得意的表情,简直让人忍不住想朝他脸上来一拳。
你别贫,快告诉我具体细节,我给你分析分析。} 就算你侥幸得手了,不怕她事后报复你啊。} (我计划周全着呢,还用的着你给我分析啊。)
(你现在的任务是在家等着我,给我把鸡巴清理干净。)
(上面应该还有咱们关校长的味道,你好好品鉴一下。)
马俊明那嚣张的话语,像一根尖锐的鱼刺如鲠在喉,扎的我几乎喘不过气,我的心像是被撕裂了一般,痛得几乎要滴血。
你刚从她家里出来啊?唐霜呢?她没发现你?} (NONO,我是刚从校长室里出来,要是在她家,我指不定就拽着她女儿,母女双飞了。)
啊!?你们在学校做的啊……} 看到这里,我终于忍不住按下暂停键,痛苦的低下了头,嘴唇被咬得发白,疼痛却丝毫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窒息感,大姨那温柔又强势的模样在我脑海里浮现,那个我从小到大一直敬仰的人,竟然被马俊明这个卑鄙的人渣得手,我恨马俊明的阴险,更恨自己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过了好一会,我心脏的阵阵绞痛才逐渐平息,深吸一口气,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往下看,后续的部分倒也没有多大的价值,多数以马俊明自大的口嗨为主,而我心底一直隐隐期待的大姨的照片,却丝毫没有流出。
不甘心的我又在电脑前守了一会,然而通过接下来的打车记录来看,马俊明应该是又去吕老师家,跟她面谈去了,聊天也没有继续下去,我也只好关机爬到了床上。
躺在床上我静下心复盘起来,通过两人的聊天记录,我大致已经知道马俊明对大姨下手的时间了,今天一整天没有见到他,估计是早上找我要完录像设备后,就回家去剪视频了,至于下午六点多钟的那次播放的记录,按照马俊明在校长室胁迫大姨的说法,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放给大姨看的,时间也大致对的上。
将近三个小时……
我咽了口唾液,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我难以想象大姨和马俊明独处的这三个小时里究竟发生了什么,更无法将一向不拘小节、雷厉风行的大姨与性爱这样的字眼联系在一起。
辗转反侧的我躺在床上,越想越心痒。
原本充斥心头的心酸感,像是被某种暗流逐渐侵蚀,在心底深处悄然变质,一丝隐秘的兴奋悄然滋生,像是一根细小的刺,扎在灵魂的角落,我竟然隐隐期待能看到大姨身为女性一面的模样。
这个危险的念头刚一冒头,我就猛地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让我清醒了几分。
我强迫自己不要再胡思乱想,赶紧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入睡。
明天去学校的时候找机会看一眼大姨,或许是姓马的在信口开河呢,我抱着这仅存的不切实际的幻想,安慰着自己,逐渐沉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我匆匆赶到学校,整个晨读时间都如坐针毡,心神不宁,好不容易等到课间铃响,我立刻冲出教室,直奔校长室而去。
可真的站在那扇深色木门前,却又不由自主地踌躇起来,就这么贸然进去,该说什么好?
总不能只是问声好就出来吧,那样不仅显得可疑,挨顿训斥恐怕是免不了的。
我在走廊上来回踱步,脑子里飞快地转着,却怎么也想不出个合适的理由。
眼看上课时间越来越近,终于把心一横,抬手敲响了那扇令人敬畏的木门。
“请进。”门内传来大姨清脆利落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映入眼帘的便是房间前端那张气派的巨大办公桌。
桌子由深色名贵实木制成,桌面覆盖着一层光洁的玻璃板,显得既威严又整洁。
桌上井然有序地摆放着电脑、校旗、电话等办公用品,透着一股庄重的气息。
大姨从一叠待审的文件后站起身来,好奇对我说道:“小业啊,你有什么事吗?”
“额……我想问一下您,咱们期末考试安排在哪一天啊。”面对大姨的质问,我只能临时找了个还说得过去的借口,语气尽量自然,“我们班有位同学家里有事,请了几天长假,我想帮他整理复习笔记,在考试之前让他巩固一下。”
“这样啊。”大姨沉吟片刻,伸手翻找起桌面上的文件。
我忐忑的看向房间中央,那专门为接待访客,进行小型会谈而设的区域,两排深色皮质沙发对称摆放,中间由一张透明的钢化玻璃茶几隔开。
虽然我不是班干部,但校长室我还是来过几次的,熟悉这里的布局,可现在大姨没有发话,我也不敢逾越去坐那边的沙发,只能老老实实站在门口。
“考试定在下周三,也就是七天以后,1月11日,这周的班会你们班主任会公布。”大姨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告知了我确切的日期,然后笑着夸赞道:“帮助同学是好事,但是也要注意自己的复习情况哦。”
“嗯!您放心,我一定考个好名次,不让大姨丢脸。”看着大姨对我满脸骄傲的笑容,我瞬间提起了精神。
站在校训匾额下的她,身姿挺拔,气势未减半分,身后那副巨大的山水画衬托着她的身影,依旧是那个英姿勃发的校长,丝毫看不出任何异样。
我心底的那一丝邪念,像是浊气撞上烈日,瞬间被焚烧殆尽。
“好,如果能考年级第一,过年大姨给你包个大红包。”大姨的笑容温暖而慈爱,眼角微微弯起,带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溺爱与鼓励,像是冬日里的一抹阳光,让人忍不住心头一暖。
“嗯嗯,那我回去上课了大姨。”被大姨鼓舞了一番,我心情好了不少,转身就要回教室。
“哎,等等小业。”还没来得及迈步,我被大姨冷不丁地叫住。
她扔下钢笔,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走后门出去吧,顺便帮大姨把那的垃圾捎着。”
“哦,好。”这点小事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穿过茶几,我走到后门那顶到天花板的巨大书柜前面,拎起垃圾袋,对大姨挥手告别,离开了校长室。
看到大姨一切如常,我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了一些,像是卸下了一块压在胸口的巨石。
我强迫自己将那些纷乱的思绪抛诸脑后,回到教室后开始专心致志地投入学习。
表哥自从得逞拿下霜姐后,整个人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春风满面。
每个课间,他都十分欢乐和班里的几个兄弟嬉笑打闹,脸上洋溢着掩不住的得意。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午休时间。
我照例跟着嘉哥,被他拉着和几个核心骨干成员出去胡吃海喝,自从表哥坐上这个全校第一的位置之后,虽然他不敢大肆敛财,但底下的人稍微缴纳几个子,就够他在学校周边挥霍的了,马俊明也趁着吃饭的空挡,贼兮兮摸到我身边。
“业哥,这家店的马猴椰子水还挺好喝啊。”他端起杯子,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
“有屁快放,别扯那些没用的”
“嘿嘿,我是给你送奖励来了,咱们合作得这么好,我可不能亏待你不是?”马俊明一脸神秘的笑道。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猛地一顿,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大姨那张严肃而威严的脸庞。
“很快你就能看到咱们吕老师的压轴戏了,哦对,我那间别墅的事,业哥你可别瞎传哈,我这可是把你当成自己人才给你这个视频的,不然闲言碎语多了,可能会有麻烦。”马俊明压低声音说道。
听到要给我的是吕老师的视频,我心里平静了几分,但与此同时,一股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望感悄然涌上。
马俊明的小眼睛盯着我,继续说道:“当然,还有咱们校长大人的视频……不过得等几天,我还没剪出来。”
他提到大姨的名字时,我的呼吸不由得一滞,不过为了不丢脸,我还是装作不动声色的擦了擦嘴角的饭渍,表现出漠不关心的样子,冷冷地说道:“哦,随便吧。”
“还有,忘记给你说了,U盘我没带过来,麻烦业哥下午放学来一趟吕老师家吧,到时候我亲手交给你。”
看着他随意对我指手画脚的样子,我心里一阵不爽,忍不住讥讽回怼道:“有霜姐了,你还敢去招惹吕老师?当心鸡飞蛋打最后闹个一场空。”
马俊明听后挑了挑眉,毫不在意地摊手笑道:“这就不劳烦业哥你操心了,放学记得过来,我会给你留门的。”说完,他起身晃到表哥身边,像是完全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我狠狠地瞪了一眼马俊明的背影,筷子在碗里用力戳了戳,虽然他给的不是大姨的视频,但吕老师别墅的那次我也等了很久。
吕老师对马俊明的态度前后变化那么大,秘密多半就藏在那次别墅之行里,这次应该能挖到些新的情报。
但话又说回来,姓马的亲口承认大姨的视频还在剪,这就说明他真的已经得手了,更让我百思不解的是,明明大姨被这小子玷污了,今天早上她却像个没事人似的,别说行动了,连情绪的波动也丝毫看不出。
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按照我的设想,被马俊明这种人渣玷污,大姨应该雷霆震怒,直接把他开除,让他灰溜溜滚回老家。
午休结束,我跟着表哥回到班里继续上课。
放学后,我特意尾随嘉哥,看着他和姓张的那哥俩勾肩搭背地去了网吧,才稍稍松了一口气,放心地朝吕老师家赶去。
我生怕在吕老师家门口撞上这俩兄弟,事实证明我确实多虑了。现在马俊明在他们家玩弄他们妈妈的时候,这两个家伙压根儿连家都不敢回。
因为大姨的关系,吕老师家住在哪我还是知道的,等我赶到之后,发现大门果然虚掩着,这小子还真给我留门了,不过留归留,我可不敢贸然闯进去,这要是被吕老师撞见了,那真是百口莫辩。
我只能站在门口给马俊明发消息,催促他赶紧出来。
将近十分钟过去了,我发的消息犹如石沉大海,毫无回应。
就在我着急回家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内有细微的动静,我壮着胆子把门缝稍微拉开一些,把耳朵凑近伸进屋内,果然听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声。
难道吕老师正在……
我咽了口唾液,心跳有些加速,犹豫再三才悄悄的把门拉开,蹑手蹑脚地侧身钻了进去,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嗯……嗯……嗯……啊……#%@#……哦你#%&……嗯……”
“嗯……嗯……嗯……啊……#%@#……哦你#%&……嗯……”
进门后呻吟声更明显了,几声听不清的呓语从卧室的方向传来,吕老师那豪迈的音色让我确信,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经过前几次视频的洗礼,吕老师家的布局我早已烂熟于心。
此刻,我现在只希望马俊明那小子把U盘给我留在桌子上,我能赶紧拿了东西抽身离开。
然而,客厅的桌面上空无一物,干净得连张纸片都没有,我的心沉了下去,暗骂这小子不会是故意想羞辱我,让我等到他发泄完才出来吧?
就在我不甘心,顶着一阵阵娇媚的叫床声,弯腰想翻翻桌面下方时,余光瞥见了卧室的方向。
卧室的门此刻正半敞着,马俊明正站在床边,一边拱着腰,一边冲我贱笑着招手。
我两眼瞪得笔直,一双腿如灌铅般钉在原地,透过半敞开的房门,我清晰地看到吕老师跪在床上的小腿,正在空中摇晃,脚上还套着没脱下的黑色棉袜,纤细的脚踝随着马俊明挺腰的节奏微微颤抖,大半个臀部在马俊明的冲撞下泛起阵阵肉浪,冲击着我的视线。
“啊……啊……嗯嗯……啊……啊……”吕老师的呻吟如同魔音般钻进我的耳朵,让我呆在原地,马俊明却还在不断朝我勾手,意示我过去。
我则像个被控制的提线木偶一般,双腿不受控制地一点点挪向卧室,脑海里的潜意识越发渴望着看清床上这个躯体的全貌。
“放心进来啦,声音小点她听不到。”
我的手刚搭上门框,屋内的马俊明就对我笑道,靠近的我抬头顺着吕老师的脊背看去,也发现她的耳朵里正塞着一副白色的耳机,来回摇荡的马尾下方,还绑着一个类似眼罩的黑色绷带,遮住了她的视线。
“啊……啊……你说什么……嗯……嗯……轻点……啊……”吕老师似乎听到了马俊明的话,呻吟中夹杂着一丝疑惑,脑袋往后一撇,尽管她的双眼被黑色眼罩紧紧蒙住,还是吓得我脑袋一缩。
“我说你这个骚货,屁股再撅高一点!”马俊明提高嗓门,对着吕老师的臀部狠狠拍了一巴掌,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啊……不行……啊……太深了……再低……啊再低我……我受不了……嗯……啊……”
吕老师的声音颤抖,可犹豫再三,最终还是乖乖将腰压低了几分,臀部高高翘起,下一秒就痛苦的扯开嘴角,嘶嘶的凉气从呻吟中吸入口中,床边套着黑色棉袜的脚趾,也因这一动作紧紧扭在一起。
“进来看啊,业哥,站在门外有什么意思?”马俊明如同凯旋归来的骑士,得意的冲我再次招手。
吕老师近在咫尺的说话声让我心跳如擂鼓,说实话,我心底深处确实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迈进卧室近距离观摩,可那层薄薄的眼罩毕竟只是布料,若是吕老师突然摘下来,进入卧室的我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理智与好色在脑海里激烈交锋,让我站在门口犹豫不决。
姓马的似乎看穿了我的顾虑,于是他再次扇了一下吕老师的臀部,高声命令道:“双手给老子背到身后。”
“啊……啊……嗯呜……我错了……啊……求你别……啊……我错了老公……嗯……”
“不听话是不是?”被驳了面子的马俊明有些气恼,于是把手伸到两人交合的胯下,顷刻间,吕老师像是被触到了某处开关,呻吟声陡然拔高。
“嗯呃呃呃呃呃……别捏……呃呃呃……我背老公……呃呃……”
不出半分钟,下半身打着摆子的吕老师就彻底放弃了抵抗,原本撑着床面的双手,像幼儿园小朋友般乖乖背到腰后,她自己则是在脸部接触到床面的瞬间就咬住了被单。
“可以了吧,业哥,放心,没有我的命令,她的手不敢动。”马俊明笑着抽出手掌,在吕老师臀部那鲜红的掌印上轻轻抚摸,像是安抚一只温顺的宠物。
尽管看了吕老师数个视频,对她的堕落的表现有了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可眼前这活生生的场景还是让我一时间难以接受,一时间羞耻、震惊、等数道情绪交织在心头,像是无数把刀子在胸口乱捅,之前那个视我如子侄,与我开玩笑嬉闹的老师兼长辈,如今却像个被驯服的玩物,毫无尊严地屈服在一个小屁孩身下,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我内心和下体都产生强烈的反应。
姓马的还以为我仍在犹疑,于是摇头叹气的嘟囔道:“哎,真拿你没辙。”
他边说边后退两步,从吕老师的肉穴中抽出肉棒,那根冗长的肉蛇仿佛没有尽头一般,即便动作如此迅速,还是在空中停留数帧,直到马俊明身子都转过来了,那颗狰狞的龟头才从小穴中弹出。
猝不及防的抽离让吕老师也没反应过来,撅起的屁股猛的一跳,一滩不知道是淫水还是尿水的不明液体,被阴茎顺势带出,砸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这时晃着那根巨根,马俊明朝我走来,我下意识后退半步,第一次觉得他这小个子竟然有种让人窒息的压迫感,那挺在小腹前湿漉漉的肉棒,让我不敢直视。
而他反倒没有理会我的反应,径直从我身边擦肩而过,我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可能是去给我拿U盘了,我只知道,这小子没有骗我,即便他抽屌离开,吕老师依旧一动不动地跪趴在床上,双手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像被焊住了一样,始终如一。
当眼下只剩我和吕老师独处时,我鬼使神差地往旁边挪了几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臀侧,想调整角度看清那真实的性器官。
随着我一点点挪动,那湿润的肉穴逐渐揭开真面目,高高撅起的翘臀让吕老师的阴唇向两侧张开,饱经摧残的穴口微微张合,隐约露出粉嫩的肉壁,像是被水浸润的花瓣,那颗冒头的肉芽被拧得发涨,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果实。
此刻的吕老师虽然不敢乱动,但马俊明离开后,她明显放松了几分。
嘴里的床单被她吐出,鼻翼翕动,轻轻抽了下鼻腔,随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偷偷在恢复体力。
她的胸膛随着呼吸起伏,黑色棉袜包裹的脚趾微微松开,终于从刚才的冲击中缓过一口气。
“哎,你这不是敢进去吗业哥。”马俊明的声音突然响起,把我从沉迷的状态中惊醒。
我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越过门框,大半个身子踏进了卧室。
马俊明笑着顺手一推,我一个踉跄扑倒在床边,手臂差一点就打在吕老师的身上,吓得我一动不敢动。
随着卧室的门被马俊明“砰”地关上,我才看清他出去并不是为了拿U盘,而是拿来一副类似于手铐的东西,他重新走到吕老师的双腿间,熟练的把吕老师的两只手束缚在腰后,锁扣“咔哒”一声脆响,接着调侃我道:“现在放心了吧。”
重新归位的马俊明拉着吕老师的脚腕,肉棒毫不留情地再次肏进她的肉穴。
“噢……”
一声复杂的长叹从吕老师口中溢出,带着几分痛苦与快感的交织,侧耳趴在床上的她,脸庞正对着趴在床边的我,我甚至能感觉到她口腔呼出的热气,带着一丝湿润,轻轻打在我的脸上。
马俊明像一台无需预热的发动机,一上来就火力全开,猛烈地操弄着吕老师,刚休息不到五分钟的她根本承受不住,棱角分明的脸庞瞬间扭曲,眉心紧皱。
“哦啊……啊……啊老公……啊……受不了了……骚货受不了了……啊……啊……”
梅开二度的吕老师,耐力反而还不如方才,几下就被马俊明捅的嘴唇发颤,浪荡的叫床声毫无顾忌地响彻房间,浑然不觉有人在旁窥视。
望着吕老师那张平日里刚毅的面孔,以及她毫无底线的羞耻话语,我控制不住偷偷摸向自己的下体,虽然马俊明操屄我自慰这件事无比羞耻,但下体的胀痛却像野火般蔓延,生理上的本能让我顾不上这么多了。
“嗯……啊……我……要来了……嗯……嗯嗷!嗷!噢!嗷嗷!”就在我盯着吕老师的面孔,沉浸在自己的动作中时,她的呻吟突然变成一声惨叫,嘴巴噘成O型,我猛地一惊,这才发现马俊明不知何时已经站到床沿,双手扶着吕老师的臀部,一下下地深凿,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
“嗷嗷!啊!嘶……老公……嗷……嗷顶死我了……嗷……我错了……啊嗷嗷……要死了……嗷嗷噢嗷哦!!”
吕老师的叫喊几乎成了野兽般的嘶吼,声音沙哑而绝望,她的这种状态我在视频里看到过一次,现在就在眼前发生依旧令我震惊,她现在给我的感觉已经不像是人了,几乎如同一个牲畜一般,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真的难以想象马俊明有本事把一个女人变成这个样子。
“嗷!绕了我……嗷!老公……绕了骚货……噢……绕了母狗……啊噢……求你了……嗷!”
吕老师的上半身在床上不断翻腾,双手被手铐牢牢束缚,动弹不得。马俊明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依旧我行我素地向下打桩。
终于,吕老师再也承受不住这狂风暴雨般的操弄,双腿一软,直接从床上滑了下去,上半身趴在马俊明的胯下,发出低低的呜咽声,马俊明站在床沿上,像是角斗场上的胜利者,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吕老师,也审视着我。
他的目光带着几分戏谑,像是把我当成了这场表演的观众。
我猛地反应过来,赶紧把手从裆部移开,脸上火辣辣地烧着,羞耻感让我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够了吧,业哥?”马俊明跳下床咧嘴一笑,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拿着U盘甩给了我,“拿去,这里面的视频比这还要精彩,保管你看得过瘾。”
我咬紧牙关,隔着裤子揉鸡巴的样子被看到,让我一下都没脸多待,手忙脚乱的开门跑出卧室,逃似的奔离吕老师的家。
回家路上,我的心率像是被按了加速键,一直没降下来,钻进自己的房间,我依旧惊魂未定,脑子里全是吕老师那扭曲的面孔、野兽般的嘶吼,还有马俊明那张戏谑的笑脸。
在电脑桌前坐了几分钟,我强迫自己深呼吸,平复那股翻涌的情绪,才终于鼓起勇气,忐忑地掏出那枚U盘, 我知道,这里面装的视频含金量极高,可能是揭开马俊明秘密的关键,所以我没急着打开,我把U盘插进电脑,点开拷贝文件,屏幕上进度条缓缓移动。
我一边等着,一边机械地写着作业,直到等妈妈回家,我草草应付完和她一起的晚餐,确定她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我才悄悄锁上房门,坐到电脑前,深吸一口气,打开了显示器。
盘里依旧只有一个视频文件,但大小远超以往,点开一看,时长竟然足足五个小时!
我有些愕然地瞥了眼时间,已经快晚上九点了,如果从头看到尾,岂不是要熬到后半夜?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开了1。5倍速播放。
尽管啃完这个视频要耗费不少时间,但我不想跳过任何细节,生怕漏掉关键的信息。
视频一开始是一个广角镜头,几乎涵盖了整个别墅一层的景象。
画面清晰,显然是提前布置好的吊顶摄像头拍下的,不是马俊明那副眼镜偷拍的,这让我一眼就看清了别墅内部的装饰与构造。
这栋别墅并不算特别宽敞的大户型,规模与我们家的只是稍大一点,属于普通的二层独栋住宅。
只不过一楼似乎经过改装,所有能拆的墙几乎都被拆除了,除了盖着厚重窗帘的巨大落地窗,两侧加起来也只剩下了四个独立的房间,显得空旷异常。
仅有的几件家具都被紧贴墙边摆放,完全不像寻常人家过日子的模样。
房屋正中央空出一大片区域,乍一看像是动漫里召唤仪式的现场,只差地上没画个魔法阵,整个氛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真不知道马俊明这家伙是什么审美。
但最吸引我目光的,是通向二楼楼梯下的那面里侧墙壁,墙上被一个烫金边框勾勒出一大片区域,区域内挂着一幅巨大的女性肖像,照片中的女人留着齐肩短发,气质与颜值都堪称绝佳,甚至在气场上隐隐有种超越妈妈的味道。
尤其是那双眼睛,仅仅只是一张照片,就感觉她在审视我,锐利的眼锋像淬过冰的刀,藏匿于齐肩短发的利落线条间。
瞳孔颜色很深,是某种近乎纯黑的存在,让我觉得任何虚饰在她面前都会无所遁形。
眉形修长,带着干净决绝的弧度,仿佛做任何事都不会有半分犹豫。
照片巨大的尺寸让她的脸庞轮廓十分清晰,并非柔和的线条,而是由时间与决断力共同雕刻出的、兼具骨感与风韵的形态。
鼻梁极其挺拔,赋予整张面容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紧抿的唇线并未完全抿成一条线,却也无丝毫上扬的意图,那是一种习惯于发号施令、也习惯于将情绪密封的唇,唇色是极淡的,像褪了色的玫瑰,只余下冷静。
黑色双排扣西装与挺括白衬衫的搭配,简洁到了极致,也权威到了极致。
那身西装不仅仅是衣着,更像是她的第二层皮肤,是征战沙场的战袍。
领口处一丝不苟的白色,与墨黑形成强烈反差,纯粹,且毫无转圜余地,整体有点像加强版的大姨。
然而,在这令人敬畏的肖像下方,却是一张截然不同的照片,像是故意要打破上方的庄严。
照片中的女人跪在地上,臀部高高撅起,双手用力掰开臀缝,露出湿润的肉穴。
那双大腿大胆分开,姿势标准得像是经过刻意训练,臀部间的肉穴微微张合,泛着淫靡的光泽,隐约可见粉嫩的肉壁。
一股白浊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黏腻的痕迹。
紧致的肛口微微收缩,像是还在承受上一秒的冲击。
这种赤裸裸的淫靡与上方那张狠厉的表情形成触目惊心的反差,让照片中女人的气质瞬间跌落了好几个百分点。
虽然无法完全确定下面的照片是否就是她,但从背后窥见的齐肩短发和身形来看,八九不离十。
看来马俊明能短时间攻陷吕老师,还有去招惹大姨的自信,源自于他之前有过得手的经验,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这些万中无一的女人,都会栽在这个猥琐的家伙手里?
想到这里,酸涩的嫉妒感直冲我的脑门。
没等我多想,别墅的大门就从外面打开了,马俊明从门外跳了进来,摆出一副绅士的样子躬身做了个请进的姿势,吕老师缓步走进来,目光在屋内左右打量了一下,虽未作声,但那惊讶的表情还是暴漏了她的内心,虽说这屋子的装修算不上极尽奢华,可比起吕老师家那教职工还建房,已然是另一个世界的光景了。
“还不错吧吕老师?你老是说我那个小屋脏乱差,这回这个不差吧?”马俊明自豪的关上房门说道。
“这是你父母的房子?他们人在哪?什么时候回来?”吕老师眉头微皱,看得出来她想用老师的身份,去接触马俊明的父母施压他,只不过自己已经被这小子给搞上了,所以反而有些纠结的情绪。
“放心啦,他们不会回来,今晚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马俊明轻松的走向门右手,开放性厨房的区域说道:“吕老师你应该会做饭吧,我有点饿了。”
“我没空给你做饭,你赶紧弄,弄完我好回家。”吕老师没有理会马俊明,转身走到墙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不是说好了今晚不回去的吗?”
“你不会抓紧点时间吗?”吕老师不耐烦的说道:“能的话我肯定是要回家的,哪怕晚点也比在外面过夜强。”
马俊明听后无奈地摇了摇头,缓步走到沙发旁,猛地一跃,跳上沙发站到吕老师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没等吕老师反应,他直截了当地褪下裤子,那根粗壮的阳具弹跳而出,“啪”的一声轻击在她下巴上。
“你干嘛?”吕老师下意识抬手挡住,身体往后一缩,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与抗拒,被马俊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措手不及。
“不是你让我抓紧时间的吗?”马俊明握住鸡巴,不由分说地往前顶,龟头直抵吕老师的唇边,吕老师本能地转头躲闪,嘴唇紧抿,双手推拒着他的大腿。
第30章
“都在教室舔过了,现在还装什么?”马俊明冷笑一声,强硬地捏住吕老师的鼻子,趁她张嘴喘气的瞬间,将肉棒猛地塞进她的嘴里。
吕老师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眼中闪过一丝抗拒,但反抗也只是象征性的,龟头进入口腔后,她便不再挣扎,只是认命般地闭上眼睛,身体后靠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马俊明见她如死尸一般也不恼火,双手按住她的肩膀,自顾自地操弄着吕老师的嘴巴。
视频画面这时突然切换到沙发侧面的视角,清晰地展现了肉棒在吕老师嘴里进出的情形。
粗壮的阳具在她唇间滑动,撑得她的脸颊微微鼓起,薄薄的唇瓣被拉扯得泛白。
嘴角不时溢出晶莹的唾液,顺着下巴滑落,滴在她的衣领上。
十几分钟下来,吕老师的身形几乎没有动过,表情依旧僵硬,只有在马俊明顶得特别深时,她才会本能地推一下他的肚子,其余时间仿佛一个没有灵魂的充气娃娃,任由马俊明摆弄,不过她的脸颊却在镜头下逐渐泛红,透露出她内心并非如表面这般平静。
又过了几分钟,马俊明这才把肉棒抽出,吕老师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浊气,胸膛剧烈起伏,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姓马的则趁机蹲下身,把吕老师一双长腿从裆下抽出来,架在了自己肩膀上,并且顺势褪下吕老师的运动长裤,连带着内裤一起拽到膝盖处,露出她紧实的臀部。
“别……这不行,去卧室……噢!”
屁股露出来后吕老师才刚反应过来,不过这个姿势之下,她根本来不及阻止马俊明,这小子只是一个下蹲,轻而易举就把肉棒捅进了吕老师的肉穴。
“嘿嘿,我这栋屋子,客厅就是卧室,至于卧室的房间你还是不要进去了,我怕把你给吓着。”
马俊明神秘一笑,用手把自己脚腕处的校服裤子拉掉,抓着吕老师的腿弯,一下下的插了起来。
“嗯……嗯嗯……啊……轻点……啊……”
吕老师的呻吟声断续响起,带着几分痛苦与不适,这个时期的她远没有现在那么耐操,马俊明刚插了十几下,她便开始受不了,双手死死拽住他的上衣,试图阻止他继续操弄。
“这才哪到哪?今天我可是要突破三线的,你现在就坚持不住了?”
马俊明抱住她乱晃的小腿,挺着腰,抽插的节奏一下没有停止的意思。
“啊……啊……哦你……你让我……适应一下……嗯……”吕老师双手掐住沙发的皮面,颤抖的说道。
“适应什么,高潮一次就适应了。”马俊明对她的话充耳不闻,腰部猛烈地撞击着她的肉穴。
吕老师见状只能默默承受着他的浴火,这个时期的她还没有现在那么顺从,刚刚跟马俊明做过几次的她,脸上的表情少了几分媚态,多了一丝抗拒与羞耻,但是也能看得出,她的肉欲已经被马俊明勾了起来,虽然表面上对马俊明的操弄依然抗拒,像是还在努力维持最后一丝尊严,但她的声音却早已失去了平日里那股特有的刚毅口音。
“嗯哦……啊……啊啊……啊……啊……”
耳机里传来的高昂淫叫打断了我的沉思,等我回过神来,吕老师已经被弄上高潮了,她的马尾死死抵住沙发靠背,身体反仰,持续了数十秒才渐渐恢复,此刻的她脸颊潮红,可马俊明的抽插依旧没有停止。
“呃呃……恩呃停……我……我已经来了……嗯……啊……”
见马俊明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吕老师即便一脸羞愤,也只能红着脸提醒身上的这只黑皮猴子,本还打算继续操弄的他,在吕老师挣扎的推搡下,也开始有些站不稳,终于抽出肉棒从沙发上跳了下来。
“行行行,你不是想适应一下嘛,我来帮你适应。”抽插被打断的马俊明有些扫兴,撇了撇嘴,转身从沙发旁的柜子里掏出一个小盒子。
刚高潮完的吕老师似乎没太留意他的话,只顾仰坐在沙发上喘息,连裤子被马俊明扯掉都没有在意,反观这小子打开盒子,我这才看清里面装着一个遥控器,以及之前见过的那个设计奇特的跳蛋。
取出跳蛋的马俊明掰开了吕老师的双腿,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她,完全没察觉到马俊明危险的动作。
这小子握住跳蛋的尾端,在她湿润的外阴上沾了沾水渍,直接把它推进了红润的肉穴。
“啊!?什么东西!?”直到异物侵入下体,吕老师才猛地惊醒,抬起头,一脸惊恐地看向自己胯间,那仅剩的一条牵引绳。
“嘿嘿,跳蛋啊,你不是想适应一下嘛吕老师,就用它适应好了。”
马俊明嬉皮笑脸的拿着遥控器,对着一脸惊诧的吕老师晃了晃。
“蛋??什么蛋,你快点拿出来!脏死了。”
吕老师显然不知道马俊明在说什么,连忙伸手就要把体内的东西拿出来。
马俊明见状,赶紧抓住她的手腕,一脸难以置信地问道:“老师,你不知道跳蛋是什么?性玩具,懂不懂?”
“我……我不知道,你快拿出来!”
听到“性玩具”几个字,吕老师似乎明白了什么,脸颊涨得通红,更是强硬的要把跳蛋弄出来,尽管马俊明试图阻止,但他那瘦小的身板哪是吕老师的对手?
即便刚高潮完的她有些脱力,依然轻而易举地用一只手捏住他的双手,像手铐般牢牢控制住。
可就在她另一只手伸向胯下,试图取出跳蛋时,马俊明挣扎着按下了遥控器的按钮。
“哦?!嗯……”
一声突如其来的呻吟从吕老师喉间溢出,连她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虽然远处我看不出来马俊明按的是几档,但显然强度不低,吕老师的双腿条件反射般猛地夹紧,脸上那难以置信的表情还没维持一秒,便被快感冲击得扭曲,银牙死死咬在一起,发出低低的嘶声。
“不准拿出来,这可是我专门为你定制的!”
马俊明趁着她失神的空当,猛地挣脱她的束缚,身子一矮,钻进了吕老师的双腿中间,用自己的身体压住她的一条腿,顺势挡住了阴户的入口,故意不让她触碰到那条牵引绳。
“啊啊啊……什么东西……嗯啊……不行啊啊啊……拿出来……快点……”
吕老师尖叫着侧倒在沙发上,双腿死死夹住马俊明的身体,试图去取跳蛋的手被他挡住,只能不安地乱抓,最后狠狠掐住自己的大腿肉。
“你答应我不拿出来,我可以把档位调低一点。”
“快调!!我答应你……啊啊……快调啊?!”吕老师的声音带着几分崩溃,几乎是吼出来的。
得到满意答复的马俊明得意地按了两下遥控器,吕老师的表情马上舒缓了下来,但是身体还是在小幅度的颤抖,掐着大腿的手无力地滑下,指甲在皮肤上留下的红印清晰可见。
“怎么样吕老师,舒服吧?这玩意儿和我的肉棒比哪个爽?”马俊明趴在吕老师的腿上,笑得一脸猥琐。
吕老师狠狠瞪了他一眼,眼中满是羞愤与不甘,我估计她也没想到,这么一个小小的玩意儿,竟有如此大的威力,能让她如此失态。
马俊明却完全无视她的眼神,依旧自顾自的说道:“我给你选的颜色是青色,所以全名叫青花雷珠,以后它就是常伴在你身边的东西,要好好记住它哦。”
“今天是最后一次了,以后我跟你就再无瓜葛,我记噢噢噢……嗯哦!!!!”吕老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接踵而来的尖叫打断。
马俊明这个败类,只要掌握住别人的命脉就不会轻易放手。我甚至没看清他什么时候按下的遥控器,吕老师就更没察觉了。
“你别管是不是最后一次,我现在让你记,你就要好好记住。”马俊明强硬的压住吕老师乱颤的身躯,逼迫她道:“跟我念,青花雷珠。”
“噢噢啊……啊啊啊……嗯嗯啊……哦……哦……”跳蛋的震动似乎又调高了一档,吕老师的呻吟声也跟着拔高,她蜷缩着身体,一只手扣住沙发的下沿,一只手反而搂住了怀里的马俊明。
“嗯嗯啊……青……青啊啊……青花……雷珠……噢噢……关……关掉……”
咬着牙挺了一会的吕老师发现根本忍不住,能屈辱地张嘴,断断续续地喊出这个又幼稚又中二的名字。
“现在记住了没?”
“啊……记住了……行了吧……嗯啊……快点……啊……”
随着马俊明按动遥控器的手指,吕老师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无力地歪倒在沙发上,马俊明起身拨开她瘫软的肉腿,拽着牵引绳把还在嗡嗡作响的跳蛋拉了出来。
“吕老师,你看你这身子多结实,受不了我的大鸡巴就算了,怎么连这么个小小的玩具都受不了,而且我这隐藏大招都还没用出来呢。”
马俊明感慨的把跳蛋放回盒子内,用手掰开吕老师的阴唇检查了一番,阴唇被剥开后,一股黏腻的淫水瞬间就涌了出来,带出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滴落在沙发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
“嗯,看来这次适应的不错。”马俊明拍了拍手,像是检查完一件作品,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
随后起身走向房子左侧,推开两扇房门中的一间走了进去。
房间里面黑乎乎的,我看不清具体模样,但没过一会儿,马俊明就拽着一张白色的双人大床垫走了出来,这床垫厚实沉重,质地一看就不便宜,对他那瘦小的身板来说,对马俊明这个体格来说也算得上是庞然大物了,他连推带拉的把垫子挪到屋子正中央的空处,然后又折返房间,接连拖出四个同样的床垫,将它们拼接在一起,才关上了房门。
“妈的,累死老子了……以后这活就得归你了,吕老师,不然浪费了你这一身腱子肉。”
马俊明气喘吁吁地脱掉上衣,露出瘦削的上身,用衣服胡乱擦了擦汗,然后走到沙发前对吕老师说道:“舞台铺好了,请老师移驾过去吧。”
“你……什么意思?”吕老师撑起上半身,目光扫过房间中央拼接的床垫,眼中满是戒备地问道。
“上床啊,还什么意思,我不是给你说过了,我这里没有卧室,这里就是卧室。”
马俊明拽住吕老师的皓腕,将她从沙发上拉起,粗暴的扒掉上衣,然后吕老师就被他踉跄的拽到床垫旁,扑倒在了上面,身体在厚实的垫子上回弹了一下,发出轻微的闷响。
“现在我要动真格了,把最后一道线插进去,你准备好了吗,吕老师?”马俊明撸着自己的肉根,眼神如猎人般盯着猎物,缓缓跪在床垫上,步步逼近。
胯下的阳具像是蓄势待发的猛兽。
“我……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吕老师盯着那根长蛇,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几分决绝,“赶快结束吧,过了今天我们谁都不认识谁。”
“那就从正面来吧。”马俊明对吕老师命令道:“老师,你自己把腿抱着吧,这样待会儿你能自己微调一下姿势。”
吕老师紧咬下唇,眼睛一闭,像是下定决心般抱住自己的腿弯,缓缓躺下,随后撇开脸,将双腿对着马俊明张开,露出泥泞的私处。
视频画面在这时再次跳转,镜头拉近到床垫斜上方,依旧是呈现出最佳的观赏角度,屏幕前的我连忙在画面寻找,之前两个视角的来源,却发现根本看不到任何摄像头的痕迹。
让我心底一寒,姓马的在这个屋子里到底埋了多少摄像头?
如果有女人进来这里跟他上床,真的说是全死角的一览无余也不为过。
就在我准备继续观看接下来的肉戏时,却发现马俊明并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低头在床垫上摸索着什么,他的手指灵活地探入一个不起眼的隐秘隔层,之后迅速的抽出了一对两条连在一起的带子,瞬间扣在了吕老师的手腕和小腿处。
“你又要弄什么!”吕老师察觉不对,惊呼出声,但为时已晚。她的双手和双腿已被紧紧束缚在一起,整个人像是被绑住腿的螃蟹一样滑稽。
“别害怕吕老师,我就是怕你待会手酸,稍微帮你固定一下。”马俊明嬉笑一声,丝毫不理会她的挣扎,伸手在床垫两侧各拉出一条带着金属锁扣的绳子,分别扣在吕老师双腿的束带上。
随着他旋转床垫侧边的暗轮,一阵发条齿轮的“咔咔”声响起,两条绳子缓缓向两侧收紧,将吕老师的双手和双脚平行拉开,迫使她以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呈现在床垫上。
“你真是变态!”吕老师红着脸怒骂,虽然同样是分开腿,可见她自己主动张开和被马俊明强行拉开,心理上的感觉估计是截然不同的。
对于吕老师的咒骂,马俊明毫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龟头在她阴蒂周围轻轻戳弄,挑逗着她早已敏感的神经,吕老师刚经历两次高潮,下体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此刻被他反复撩拨,再加上如此羞耻的束缚姿势,她虽闭着眼撇过头,装作对马俊明的动作置若罔闻,但那如涓涓细流的淫水却根本止不住。
这一次的插入,马俊明显得格外有耐心。
他先是用龟头在吕老师的洞口处研磨,缓缓试探着一点点推进,像在开采一条未知的矿洞,十分耐得住性子,吕老师胸口起伏愈发剧烈,汗水从额头滑落,浸湿了散乱的马尾,可之前已经被马俊明开发过几次的她,一时倒也还稳得住。
直到肉棒插进去一多半后,吕老师开始有些不安地晃动被束缚的四肢,绳子拉扯着她的手腕和小腿,尾端的机械齿轮被扯动,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不错,整个阴腔都基本撑开了,不知道孙老师插进来时,能不能感觉得到。”
马俊明像个诊脉的老中医,语气轻佻,用胯下的“听诊器”一点点探究着吕老师的下体,嘴角挂着得意的笑容。
“呃……你闭嘴……嗯……”
此时的吕老师说话已经有些艰难了,马俊明的抽插看似缓慢,实则每一下都深入几分,渐渐的吕老师开始坚持不住了,眼见两人股间的缝隙越来越小,最后仅剩不到三厘米的距离。
“呃嗯……停……好痛……嗯……退……退出去……”吕老师的四肢被绳子拽得无法动弹,只能死死捏住自己的小腿肉。
马俊明却不为所动,双手撑着自己的屁股,小细腰深深的往前探倾,最大限度的让自己的小腹和吕老师的股间接触,一点点的把仅剩的最后一段,肉棒的根部全部送入肉穴之内。
“噢!不行……我……我的肚子……啊……太痛了……”吕老师嘴唇颤抖,撕心裂肺地喊道。
“忍一忍就好了,之前在公寓的时候,不也是稍微一插就叫疼?”
马俊明双手压在她的腿根,稳住她不断挣扎的身体,硬是维持着整根没入的姿势。
而吕老师的叫喊声已经变成了嘶吼,说实话,如果马俊明不把吕老师的四肢束缚住,现在估计早已经被掀翻在地了。
“嗯呃……呃……呃……”无法挣脱的吕老师只能努力适应下体的巨物,皱着眉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脖颈滑入锁骨。
马俊明则维持着这个姿势,像个雕像一动不动地,让我逐渐有些不耐烦,开始拖动视频的进度条,然后发现他竟然整整保持了十几分钟,才从吕老师的肉穴中抽出鸡巴。
肉棒拔出时,吕老师的小穴被撑得无法立刻闭合,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湿润的粉嫩肉壁。
“嗯哦!!”
还没等小穴完全闭合,马俊明再次进入,依旧是一插到底。吕老师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了床垫上。
“多来几下就行了,刚开始受点罪,等会你就知道多爽了。”马俊明用手拨弄吕老师的乳头,安抚的说道。
“你……呃……你故意的吧……能不能……动作……别这么大……呃……”吕老师强忍着体内的巨物,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
“你不懂吕老师,这样效果最好了,我是过来人。”马俊明大方承认,腰部一抬,又将肉棒抽了出来。
“讴哦!!”强烈的刺激让吕老师双腿不住地颤抖。
马俊明不等吕老师呻吟结束,再次将肉棒送入她的小穴,就这样以缓慢却势大力沉的节奏,深肏了四五十下。
事实正如他所说的那样,除了最初的十几次抽插,吕老师的叫声带着明显的痛苦,后面逐渐就从喊叫变成了闷哼,绷紧的身体也有所放缓。
然而,我注意到一个细节,那就是每次马俊明抽出肉棒时,吕老师的下体都会溅出几滴水珠,起初只是微量,但随着抽插的持续水量也逐渐增多,我可以确信那明显不是淫水,而是从吕老师逐渐松弛的尿道中滋出来的尿液,连续不断的摧残似乎已让她的下体麻木,开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生理本能了。
“不……噢……别……别再插了……噢……喔……”
下体的异样吕老师也感觉出来了,拼尽全力挣扎,试图制止马俊明的抽送。
然而,被绳子紧紧拉住的她,无论如何剧烈扭动,也只是让臀部在床垫上左右晃动两下,根本无法撼动马俊明的动作。
“嗯哦……哦……停啊……嗯啊……啊……”
吕老师的下体就已经彻底失去控制了,一小股水柱在她尖叫声中,从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床垫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的下半身彻底瘫软,无力阻止,只能屈辱地等待着自己的膀胱一点点的被排空。
“别害羞,吕老师,跟我上床失禁是常有的事,慢慢你就会习惯的。”
马俊明十分自豪的炫耀着自己的本领,吕老师漏尿后,他没有继续抽插,而是停下来,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直到她的下半身完全停止挣扎,他才慢条斯理地解开吕老师右脚上的绳扣。
“至于今晚,你就等着我帮你把下面的水给彻底腾空吧,哦对了,来的时候让你多喝点水,你应该听我的建议了吧?”
解开吕老师脚上的绳扣后,马俊明并没有进一步去解下她腿上的束带,而是从床垫上方又拉下一条细绳,扣在吕老师的右腿上,用力一拉,将她的右腿高高抬起,形成一个翻转的“L”型,彻底暴露她的私处。
紧接着,他再次将肉棒插入吕老师的小穴。
“噢!啊……你让我……休息……啊……一下……嗯……嗯……”
经历过失禁的吕老师,精神状态明显萎靡,看起来脑袋晕沉沉的,但马俊明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一改之前的缓慢节奏,加速操弄起来,仿佛刚才疏通的准备工作已经就绪了,现在才刚开始动真格的样子。
“还远远没到休息的时候呢,要休息可到等到后半夜了哦。”马俊明双眼瞪大,精神亢奋,像是打了兴奋剂。
他的抽插速度快得惊人,这一次每一下都直抵深处。
“啊啊……啊啊……嗯啊……”原本气若游丝的吕老师,也被他猛烈的动作再次激活,逼得她声音重新高亢起来。
“怎么样吕老师?三线比二线要爽多了吧,下次跟孙老师做爱如果不过瘾,要记得我现在操你时的感觉哦。”
马俊明一边亢奋地猛操,一边不忘用言语刺激吕老师。
他的动作流畅,一切仿佛都早已驾轻就熟,每一次抽插都毫不拖泥带水。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形容他的动作,我的脑海里只浮现出两个字--标准。
虽然我不知道何为标准的做爱,但从这家伙行云流水的节奏来看,可能标准就是像他现在这样。
“呃啊……啊啊啊……哦哦……噢噢啊……啊……啊……”
现在的吕老师相对还比较青涩,远没有后来的淫荡媚态的风情,在床上对马俊明的挑逗仅限于呻吟回应,少了些风骚的互动,但无论是淫言荡语,还是婉转呻吟,马俊明抽插起来依旧乐此不疲,不多会就操弄了近百余下,节奏丝毫不乱。
“呃呃呃哦……啊啊啊哦……啊啊啊啊……”
我注意到,吕老师的状态已接近极限,她的眼睑上吊,黑色的眼珠几乎完全隐在上眼皮下,嘴唇呈“O”型僵硬地张开,已经被快感冲击得神志不清了。
“噢哦……哦哦……哦……”
随着马俊明狂风暴雨的操弄下,吕老师的叫喊声逐渐低沉,她O型的嘴唇定格在了脸上,声音最终归于沉寂。
马俊明闷头操弄许久,听不到回应,好奇地抬头一看,才发现吕老师已呈现出半昏迷的状态了。
“切……什么体育老师,老子才刚认真就受不了了。”
马俊明不屑地撇嘴抽出肉棒,俯身扒开吕老师的眼皮,短暂确认了下她的状态后,这小子的嘴角随即勾起一抹坏笑。
他起身走向沙发,从盒子里重新取出那个跳蛋,趁着吕老师意识模糊的空当,一股脑的将它塞进了吕老师的肉穴。
跳蛋滑入时,吕老师的身体毫无反应,仅喉间挤出一声无意识的低吟,像是完全被之前的激烈操弄耗尽了力气。
马俊明手握遥控器,对着半昏迷的她轻轻一按,伴随着一声沉闷的电火花“霹啪”声,吕老师的双腿本能能地抽搐了一下,下一秒,她发出一声尖锐的嚎叫,整个腰部都弓了起来。
“噫噫嗷嗷嗷嗷嗷!!!!!!!!”
刚才还一滩软泥的吕老师,此刻身体瞬间绷直,修长的双腿肌肉绷紧,线条分明的肌肉腿在床垫上剧烈抖动,整个脸惊恐的扭曲在一起。
“嘿嘿,知道为什么我叫它青花雷珠了吗?因为定制的时候我特意加入了电击功能。”
马俊明咧嘴一笑,手指连续按动电击开关。
每次他松开按钮,吕老师的身体就瘫成一坨;每次按下,她就像触电的青蛙,在床垫上猛地弹跳,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嗷嗷啊啊啊啊!!别按了!!啊啊啊啊啊!痛死我了!!!!”
吕老师全身不规则地乱颤,股间的尿液随着她起伏的下身,像花洒般疯狂喷溅,她的阴户因“L”型姿势完全敞开,我甚至能看到她因用力而鼓胀的外阴,原本微不可察的尿道口,现在像一个小小的黑洞,往外吐着液体,床垫上已是一片狼藉,湿痕四散。
“现在知道它的厉害了吧,告诉我今晚还要不要回家了?”马俊明看着吕老师问道,手指却始终停留在遥控器的按钮上。
“啊!知道!!知道了!我不回去了!快别按了求你!!!”酷刑之下,吕老师几乎瞬间妥协,顺着马俊明的话喊道。
马俊明似乎也怕一上来就把吕老师玩坏了,停止了电击,他之前虽说过这是安全电压,但那电火花的“霹雳”声,隔着屏幕我都觉得心寒,像是能刺穿耳膜。
丢掉遥控器,马俊明踩着一床的水渍,俯身解开吕老师身上的绳扣,将她的身体翻转成趴卧姿势,然后骑到她的大腿根上。
我看着马俊明拽出跳蛋,准备要再次插入,不由得瞄了一眼时间,又看了看视频剩余的进度条,照这进度看完,估计要到凌晨,我再三权衡,还是按下了快进键,临近期末考试,我可不能为这两人的肉戏熬夜,尽管他们的盘肠大战精彩得让人目不转睛。
快进时,我留意着两人的对话,生怕漏掉什么实质性的线索,好在第一次经历如此高强度性爱的吕老师,往后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全程只有马俊明的侮辱性盘问和她呜咽低吼的回应,而且快进后我惊讶的发现,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两人竟然全程都在做爱!
马俊明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在这张拼接的大床垫上反复折腾吕老师,也不知道他这小身板拿来这么多的体力,像是永动机般不知疲惫,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有力,节奏流畅,这让我再次不禁感叹,这小子的性能力简直超乎常人。
怪不得他敢夸下海口,说只要进了这栋别墅,吕老师想回家都回不了,确实这个状态的吕老师想要回家,估计只能用担架抬回去了。
视频的结尾,吕老师已像一具尸体般瘫在床垫上,彻底昏死过去。
那双解释的肌肉大腿无力地大开,红肿的小穴微微张合,精液混杂着淫水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落在床垫上,留下黏腻的痕迹,她的脸颊潮红,整个马尾都散乱开来,嘴唇微张,像是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
整个画面淫靡而狼藉。
关掉视频后,我按住自己梆硬的下身,赶紧爬上床,本想再查一下马俊明的手机,但看看时间,实在太晚了,还是留到明天吧,今天能拿到这个别墅的视频,已经是不小的收获了。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吕老师对马俊明的态度,前后转变的那么快了,这小子的性能力简直恐怖,我有些庆幸当时没用妈妈去跟他打那个赌,任何一个女人被他这么折腾一遭,就算不彻底堕落,估计也能在心里记一辈子。
转念一想,过不了几天,霜姐也会在这张床垫上经历同样的折磨,甚至是大姨也会在不就得将来,躺在这恐怖的床垫上,我的下身不由得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睡觉……快睡觉……
我蒙上被子,强迫自己抛开杂念,进入梦乡。
周三学校的早晨,我呵出一团白气,裹紧外套走向教室,复习的压力犹如空气中弥漫的寒气,又增添了几分,尽管课间那宝贵的时间已被拖堂压缩得所剩无几,表哥他们还是乐此不疲地聚在一起,哪怕只有五分钟也要聊上几句。
我本不想凑这个热闹,但心里总隐隐期待着,马俊明会从人堆里走出来,偷偷甩给我一个U盘,低声告诉我那是“大姨的视频”。
这个画面在我脑海中反复上演,像是执念,却始终未能成真。 直到下午最后一节课,期待彻底落空,马俊明像是在故意吊我胃口,每次借机跟我搭话,说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废话,绝口不提大姨视频的事。
我气得牙根痒痒,却又拉不下脸主动询问,只能暗自压下心头的火气。 最后一节课是班会,班主任正式公布了期末考试的具体时间,仅剩一个星期,班上同学们哀嚎一片,我因为早就从大姨那儿得知了消息,倒没太惊讶,只是心头那股莫名的焦躁愈发浓重。
放学回家后,我摊开作业本,写了不到一小时却怎么也写不下去了,脑海里全是马俊明那张得意的笑脸,以及吕老师和大姨那不断重合的面孔,瘫软在床垫上的画面。
如鲠在喉,让我心烦意乱,我索性丢下笔,打开电脑,迫不及待地查起了马俊明的手机记录。
自从周一他接触大姨那天起,已经过去两天,他越是拖着不给我视频,我心里的期待就越强烈。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种对大姨的冲动感到羞耻,可手却不受控制地继续操作,妄图想从马俊明的手机里窥得一二大姨的消息。 翻看了昨天的记录,我发现这小子昨晚压根没回家,直接睡在了吕老师的家里,早上还厚着脸皮蹭她的车,和她一起来的学校,而今天下午的最后一节课他都没上,直接溜出学校跟霜姐约会去了。
就在前半个小时,他还在商场里给霜姐拍照。
照片里,两人像情侣般嬉笑打闹,霜姐笑得明艳动人,马俊明一脸得意,搂着她的肩膀,完全沉浸在温柔乡里。
我看着这些照片,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块石头,愤恨地关上电脑。
自己在这儿埋头复习,累得像狗一样,那小子却左拥右抱,乐得逍遥,我心里怎么能平衡?
第31章
“小业,快看妈妈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啦!”
我正窝在房间里生着闷气,心里愤愤不平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妈妈轻快的声音。
我慢吞吞地起身走出房间,只见妈妈正蹲在玄关处,满脸得意地晃着手里的一个精致木盒。
“妈妈的一个客户特地从日本带回来的松阪牛!今天咱们就吃寿喜锅,正好你快期末考试了,得好好补补脑子。”
看着妈妈神秘兮兮又掩不住兴奋的样子,我忍不住吐槽:“妈,牛肉补不了脑子,再说这有什么可稀罕的,现在网上随便就能买得到。”
“买的和别人送的能一样吗?我看啊,就是给你的零用钱太多了,都把消费观给惯坏了。”妈妈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好好好,您最会过日子,您最勤俭持家,这个家少了您就得散。”一听妈妈要动我本就微薄的零用钱,我赶紧服软。
“知道就好!还说什么牛肉补不了脑子,你啊,就是没过过苦日子。妈妈小时候临近考试,要是能吃上几个鸡蛋,那就算是营养大餐了。”
妈妈一边说着,一边把手里的便利袋塞给我,“去把洋葱剥了,我换好衣服就下来做饭。”
等妈妈再下楼时,已换上了一身枣红色的丝绒睡衣,颜色温润得像冬日的暖阳,衬得她肤色愈发白皙,睡衣的剪裁宽松舒适,袖口与领边缀着金色的精致绣花,随着她轻盈的步履,柔软的衣摆微微晃动,为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少见的温柔与慵懒。
“复习的怎么样了,这次能考个年级第几?”
妈妈径直走向厨房,系上围裙,开始着手准备锅底。
我则负责在一旁把洋葱等清洗好的底料递给妈妈,自信的说道:“放心吧,以你儿子的实力,年级前十保准没有问题。”
“你啊,眼光就不能放长远点?好歹也冲个年级前三给你老妈看看!”妈妈往锅中加入各种瓶瓶罐罐的调料,嘴上却不满我的松散态度。
“前三那都是些怪物!我怎么跟他们比啊!那一个个的恨不得钻进课本里。”
我洗好蔬菜关掉了水龙头,拿起刀,正准备对付这些菜码的时候,妈妈的声音立刻从旁边传来:“哎,放下放下!你那个毛毛躁躁的劲儿,再切着手!去,把电磁炉搬到餐桌上。”
“我都上高中了,你别把我当小孩好不好?”
我不忿的抗议了一句,只得乖乖放下武器,转身去搬电磁炉。
回头望去,妈妈已接过了我未完成的任务,只见她手起刀落,富有节奏的“笃笃”声在厨房里响起,洋葱、香菇、豆腐等配料,在她手下被迅速而规整地切好,又被她纤巧的手指一一摆入洁白的盘中,错落有致,最后把烧好底料的平底锅端出来放在电磁炉上。
“发什么呆啊,去把菜端出来,没眼力见。”妈妈冲我的屁股轻轻拍了一下,催促我道。
“哎呦疼,你把我打坏了,到时候考不好可别怪我。”
我龇牙咧嘴地揉着屁股,故意拖长音调跟妈妈撒娇,脚下却不敢怠慢,连忙小跑着钻进厨房。
“你敢,考不好有你受的!”妈妈转身冲我挥了挥她那白皙的粉拳,眉眼间佯装出的凶狠,却掩不住眼底流淌的温柔笑意。
餐桌上,电磁炉上的平底锅已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深褐色的汤汁正欢快地翻滚,我小心翼翼地将码放整齐的蔬菜盘子一一端出。
妈妈则用木筷夹起一片片附着着精美雪花纹理的牛肉,红白相间的色泽如同艺术品,她手腕轻巧地一涮,肉片在滚汤中微微一蜷,瞬间变了颜色,散发出浓郁醇厚的肉香,直往我鼻子里钻。
“来,快尝尝,”妈妈将第一片烫好的牛肉夹到我碗里,细致地替我裹上滑润的生蛋液,状似随意地问道,“对了,夏天那次期末考试,你是年级第几来着?”
“第六啊!”我立刻喊出声,嘴里塞着牛肉,声音有些含糊不清。
“你这都忘了?当时还因为我数学里有一道题粗心做错,错失第五名,你把我手机没收了一个月,还让我把错题抄了一百遍!我的手都快抄断了!”
“哦对,那这次考试,标准就按这个来,也不准低于第六名。不然的话……”
妈妈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的光,她故意拖长了尾音,眼珠灵动机敏地转动着,似乎在脑海中搜寻着什么更可怕的惩罚措施。
“别啊……考完试就过年了,走亲访友的,没手机我可怎么活啊!”
我顿时哀嚎起来,嘴里的美味仿佛都失去了几分香气,想到那种与世隔绝的惨状,我几乎要扑到妈妈身边求饶。
“没收手机?那太便宜你了。”妈妈轻轻哼了一声,用一种“我早已看透一切”的眼神瞥了我一眼。
“上次你偷偷玩你表哥的手机,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俩兄弟,蛇鼠一窝,配合得倒是挺默契。”
听到这我瞬间语塞,没想到当时装的那么隐秘还是被妈妈发现了,正当我搜肠刮肚想辩解时,妈妈忽然眼睛一亮,像是终于找到了最合适的办法。
“对了,上次我给你提到的,我客户开的寒假训练营,你要是考不好就给我进去锻炼锻炼。”
妈妈顿了顿,满意地看着我瞬间僵住的表情,红唇勾起一抹得逞的、如同小女孩恶作剧成功般的灿烂笑容。
“我不去!”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眉头紧紧皱成一团,冲妈妈质问道,“你干嘛老想把我往那种地方送?就这么嫌我烦啊?”
妈妈见我似乎真的有些生气了,也没忍心继续跟我开玩笑,脸上的戏谑笑容立刻收敛了些,一脸怜爱的伸手摸了摸我的头说道:“哎呀,傻儿子,妈妈跟你开玩笑的。”
“都说穷养儿富养女,妈就是觉得,你天天泡在蜜糖罐里,被我们保护得太好了,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太缺乏男子气概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目光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就你这样的,指望你以后去当兵保家卫国是不可能了,现在有这种军事化管理的机构,妈就寻思着,能让你去历练历练,或许能变得更独立、更坚强些。”
“我怎么就没有男子气概了?”我挺直了腰板,嘴上反驳着,心里却有点发虚,“你……你就是老用看小孩的眼光看我,发现不了罢了。”
“反正你说了,我只要考到高于第六名,你就不准再提什么训练营的事,说话算话!”为了摆脱那个可怕的集中营阴影,我赶紧抓住重点,提出交换条件。
“好嘛,好嘛,”妈妈被我急切的样子逗笑,连连点头,眼神温和而肯定,“妈妈跟你保证,你成绩不下降,稳稳当当地,就绝对不提训练营的事了,这总行了吧?”
听到妈妈郑重的保证,我悬着的心这才算落了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全年级霸榜的怪物也就那两三个,以我目前的实力和状态,考个第五应该是没问题的,以现在这个形式让我去那种地方,还不如死了算了。
吃完晚饭我回到房间,安心的复习了一会,不过等再次查起了马俊明手机记录的时候,结果又被气得半死。
这小子跟霜姐在商场没待多久,吃完饭就直奔酒店去了,而且手机里连一次付款的记录都没有,一直在白嫖霜姐,更过分的是,在酒店里他还居高临下地拍了一张霜姐的口交大头照,发给了吕老师。
照片里,霜姐跪在雪白的床单上,绯红的脸颊泛着羞涩,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镜头,她的嘴唇被肉棒撑得满满当当,嘴角微微上翘,服从的吮吸着马俊明的肉根。
我气愤地关掉云盘窗口,不用想也知道这两人现在在酒店里干些什么。
有时候,我真有点羡慕表哥,虽然被蒙在鼓里,但什么都不知道也未尝不是一种幸福。
看到霜姐的照片,我复习的心思彻底没了,索性洗了个澡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中午,我终于得偿所愿,在午休时,马俊明偷偷塞给我一个U盘,我强压着心头的激动,表面嫌弃地撇了撇嘴,实则手心都攥出了汗,回到教室,整个下午我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口袋里的那个U盘上。
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课本上的知识点却一个字也进不了脑子,每分每秒都像是煎熬。 到了下午第三节课,我终于耐不住心头的躁动,做了个小学毕业后就再没干过的蠢事——装病逃课。
我借着上厕所的名义,溜到班主任办公室,装出一副痛苦的表情,谎称肚子疼得厉害,得回家休息,或许是这种小伎俩太容易被戳穿,我心跳得厉害,好在班主任眼里的我不是那种撒谎逃课的人,没多怀疑,爽快地批了假条,我捏着那张薄薄的纸,飞快地跑出学校。
回到家,我先绕着房子转了两圈,确认妈妈不在,才敢推门进去,我几乎是扑向电脑,颤抖着将U盘插进接口,连拷贝都等不及,直接点开了播放键,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整个心提到了嗓子眼。
视频里的画面是学校,依旧是马俊明的第一视角,时间正是我发现他回学校的那天下午,只见他逆着走出校园的人流,大摇大摆的走向教职办公楼。
这一路上,他全然不在意周遭遇到的几个老师,向他投来的怪异目光,视若无睹的径直走到廊道尽头的校长室。
“监考老师的安排,必须遵循跨年级、跨学科的原则,从源头上杜绝任何可能的舞弊与不当指导……”
视频的门内传来大姨那极具辨识度的嗓音,清晰、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门内是三位年级主任正肃立在她宽大的办公桌前,人手一本笔记,凝神记录着要点。
就在这严肃的氛围中,马俊明仿佛完全读不懂空气,或者说,他根本不在意。
抬手用指节不轻不重地叩响了那扇本就敞开的大门,动作突兀地打断了里面的谈话。
“你好,我来找一下关校长。”他的声音平稳,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与他学生的身份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办公室内的四人显然均是一怔,谈话戛然而止。
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门口这个不速之客。
那位一年级的教导主任,眉头先是一蹙,待看清是马俊明后,脸上疑惑的神色愈发浓重,显然是认得他,却更不解他此刻的来意。
大姨这时也看向马俊明,眼神里带着审视,略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准确叫出了他的名字:“你是马……俊明,是吧?有什么事吗?”
她的语气平静,但熟悉她的人能听出那平静下的一丝被打断工作的不悦。
“嗯嗯,” 马俊明应着,语气依旧没什么波澜,“是唐嘉让我来的,他说……”
“哦,那你先坐一下吧,我现在还有点急事要处理。”
一听到是表哥的名字,大姨立刻打断了他,估计在她看来,嘉哥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她随手指了指房间中央的皮质沙发,示意他等候。
马俊明倒也知趣,没再多言,顺从地走到沙发边坐下,镜头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大姨的方向,看着三位中年主任继续接受大姨的训示,说话时,她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框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鹰,扫视着桌前肃立的三位年级主任。
她身上那套剪裁利落的黑色职业西装,挺括的线条更强化了她不怒自威的气场。
随着话语,她右手食指关节习惯性地在桌面轻轻叩击,仿佛在为每一个字句标注重点,催促着下属必须立刻领会并执行。
或许是因为有马俊明这个外人在场,大姨接下来的交代明显精简了许多,语速也加快了些,但也足足耗费了十多分钟。
期间,她反复强调了考场纪律、试卷保密流程以及突发状况预案,直到最终挥了挥手,三位主任如蒙大赦般鱼贯而出离开校长室。
室内终于只剩下大姨和马俊明两人。大姨没有立刻招呼他,而是先举起身旁的玻璃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水,润了润有些发干的喉咙。
“好了,现在你说说,唐嘉让你找我有什么事。”
大姨顺手拿起桌角一叠待批阅的文件,低下头,笔尖已经开始在纸页上移动,说话时连眼皮都未曾完全抬起。
“是这样的,在我的帮助下,唐嘉如愿以偿地操到了他的姐姐,所以我也想让关校长你,帮我解决一下,我的生理需求。”马俊明坐在沙发上,语气平静得像在讨论天气。
“什么?抱歉,我好像没听清。”大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手中的笔骤然停下,她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向马俊明。
“我是说,你儿子把你闺女给上了,你要想保住一家人的名声,就老实让我睡上几次。”
重新复述的马俊明相较刚才,语气更加直白,音调甚至还提高了几个分贝。
这下大姨听清楚了,她的脸色从疑惑迅速转为阴沉,那种铁青,宛如暴风雨前夕浓云密布的天幕,阴沉得没有一丝光。
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大姨手中的圆珠笔被捏断,她猛地站起,将笔头用力砸向马俊明,笔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沙发旁边的地板上。
“你在胡说什么?小小年纪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你现在马上给我滚出去!”
“我没胡说,我说的都是实话。”
我虽看不到马俊明的表情,但从他那不紧不慢的语调,能感受到他的声音依旧沉稳,丝毫没有慌乱的迹象,面对暴怒的大姨,竟还能如此镇定,真是让人佩服他的胆量。
“你……你!”大姨被气得语无伦次,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马俊明的手指微微颤抖,“你给我滚回家去,把你父母叫来,明天不准踏进学校一步!”
“那可不行,明天你儿子为了感谢我,还要请我吃饭呢。”马俊明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再说,凭什么我不能来上学,唐嘉就能?难道您要仗着校长的身份包庇他啊?”
咚!
一声如闷雷般的巨响炸开,大姨的拳头以千钧之力重重夯在办公桌上。整张桌案为之一颤,上面的文件惊恐地跳起,又簌簌滑散。
“你现在滚,还来得及!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
“哈哈,不愧是嘉哥的妈妈,性子还真急。”马俊明非但不退缩,反而笑出了声,“怎么?你身为一校之长,还要对我这个学生动粗不成?”
“我的身份虽然是校长,但你的所作所为,已经配不上学生二字了。”
站在办公桌后的大姨,整个身躯如一张拉满的弓,气势如虹。
那双眼睛锐利得像淬了火的刀子,死死钉在马俊明脸上,恨不得将他刺穿、钉死在原地。
“没事,你尽管可以打我、骂我,我都没怨言,毕竟这算是我交涉失败的后果。不过,你那近亲相奸的好儿子,可就要在学校里好好露露脸了。”
说罢,马俊明慢条斯理地掏出手机,屏幕上早已准备好了表哥和霜姐的那段视频,他冲着办公桌后的大姨,毫不犹豫地按下播放键。
大姨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随即像冰层一样裂开,被一种不可置信的神情取代,她双眼圆睁,瞳孔因震惊而收缩,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般僵在原地,连嘴角都无意识地微微张开。
时间在死寂中流逝,我只能看着她饱胀的胸膛剧烈起伏,身体因盛怒而开始细微地颤抖。
突然,她如同离弦之箭,猛地从办公桌后冲了出来。
然而,就在奔向马俊明的途中,一丝残存的理智强行拽住了大姨,让她硬生生刹住脚步,迅速转身,“砰”地一声关紧了校长室的大门,将一切隔绝在内。
做完这一切,她所有的克制也宣告耗尽,她扭过头,目光如炬地逼视着马俊明,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低吼:“这视频是哪儿来的?!”
“当然是从校长您家里拍来的,自己的家什么布局,您应该不会看错吧?”
马俊明翻转手机看了一眼屏幕,手机里正播放着表哥扶着霜姐的臀部,肉棒对准她的穴口。
“你看嘉哥笑的多开心啊,终于能操到心中魂牵梦绕的女人,这种感觉我深有体会。”
就在这时,靠近过来的大姨,一挥手拍掉马俊明的手机,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瞪着他,声音低沉而愤怒:“我知道你!这么说,补课也是你出的主意,对吧?你到底对嘉儿灌了什么迷魂汤!”
“没错,补课是我提议的。”马俊明被揪着衣领,语气却依然不慌不忙,“不过在这之前,唐嘉早就拜托我帮他拿下唐霜。我只是顺水推舟,做了个人情。这改变不了他想乱伦的事实。”
“我这里录音都有,你要不要听听关校长?”马俊明瞥了一眼地上的手机,继续说道,“再说,录像里我根本不在场,所有行为都是唐嘉自愿的,这怪不到我头上吧?”
大姨被他的话怼得哑口无言,紧攥着衣领的手指微微颤抖,马俊明见状伸出三根手指,语气里带着蛊惑的味道:“就三次,关校长。陪我上三次床,我把视频删掉,唐嘉的事我当不知道。后续你怎么管教你儿子,跟我无关。怎么样,这交易很划算吧?”
大姨的眼神阴晴不定,眸中愤怒与理智的火焰在激烈交锋,经历了一番漫长的天人交战后,她那紧攥着衣领的手终于一寸一寸地松开。
她猛地将马俊明推搡开,与他拉开距离,重新恢复了校长的威仪。
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已彻底化为冰冷的磐石,斩钉截铁地宣告:“你不必痴心妄想了。明天,我会亲自办理你的退学手续,并通知你的父母。至于嘉嘉,他是咎由自取,理应接受惩罚。而你……”
大姨话锋一转,目光锐利如刀,“如果你胆敢泄露半个字,等待你的将不只是校规的处分。你就等着吃官司吧,你也必须为你的行为承担全部责任。”
听到这我心中不免有些欣喜,果然大姨跟吕老师不同,是不会轻易对马俊明妥协的,不过看着视频后面长长的进度条,我的希望也顷刻间被浇灭,是啊,最终的结局我早已知晓。
对于一个从一开始就注定好的、毫无悬念的翻转,我还能抱有什么期待呢?
“好一个咎由自取,看来关校长对自己儿子的名声并不是那么关心呢。”
马俊明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领,弯腰捡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对大姨说道:“可你就不考虑你女儿的感受吗?”
听到马俊明提起霜姐,大姨原本凛然的面色陡然一变,变得难看至极。
确实马俊明这招太狠毒了,若只是牵扯到表哥,大姨或许真会跟他硬刚到底,可如今连霜姐也被拖下水,连我都不免对大姨的坚持失去了信心。
“霜儿……她会理解我的,也会理解她的弟弟……”
大姨不自觉地提高了音量,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表面上腰板挺得笔直,一副不容置疑的模样,可那些话语却显得飘忽游移,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底气不足的亏欠感。
“理解?”马俊明冷笑一声,步步紧逼,“自己的清白无端被玷污,还是被亲弟弟,你让她理解什么?”
“好,就算她能为了自己的家人妥协,你觉得她身边的同学能理解她吗?那些追求过她的青年才俊能理解她吗?身为女性的自尊心能理解她吗?”
马俊明脸皮之厚,超乎我的想象。
明明是他用下作手段骗了霜姐的身子,如今却恬不知耻地站在道德制高点,振振有词。
不过马俊明这反常的强硬气势,竟真把方寸已乱的大姨给唬住了。
她浑身的气焰顿时消散,像个哑火的炮仗,茫然无措地钉在原地。
趁着大姨六神无主的空当,马俊明趁虚而入,伸手摸向她的侧乳,隔着衣服拖着大姨的右侧乳球,一边缓缓揉捏一边轻声说道:“不用那么纠结,只需要陪我睡三次,我会让这个秘密烂在我的肚子里。”
看着眼神空洞的大姨马俊明动作迅速,另一只手迅速解开大姨西装外套的纽扣,嘴里还喋喋不休的继续补刀。
“身为母亲,保护儿女不是你的责任吗?再说,你守寡多年,难道就不想……”
马俊明的话音未落,大姨猛地抬手,一记耳光带着风声破空而去,结结实实地扇在他脸上。
画面的视角因滑落到鼻尖的眼镜而有些摇晃,只能听见清脆的肉响声在办公室里回荡,掐灭了马俊明的所有声音。
“滚!你现在马上滚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大姨歇斯底里地冲马俊明吼道,声音在办公室里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画面因马俊明扶正眼镜而稳定下来,我才看清大姨衣衫不整的模样。
她上身的黑色西装纽扣已被完全解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衫,衬衫仅被解开两颗纽扣,隐约露出小腹白皙的肌肤和米白色文胸的边缘。
盘起的头发微微散乱,被占便宜后的愤怒与屈辱交织在大姨的脸上。
马俊明不知道是不是被这一巴掌扇懵了,他并没有继续纠缠春光外泄的大姨,反而冷笑一声,用那三寸不烂之舌继续威胁:“让我滚?你可考虑清楚了,我一旦走出这间屋子,你儿女的名声可就不保了。”
“不用考虑!你现在就在我眼前消失,我关秋娅行事,向来光明磊落,无愧于心。我的孩子,同样品性端正,足够优秀。从不需要依靠外人的评头论足、说三道四,来保全什么虚名!”
“尽管我没有教育好嘉嘉,缺少父爱的他在两性问题上误入歧途,可他本性依旧是个好孩子,你大可以去曝光,去宣扬,我们一家人同心同德,绝不会被你这种卑劣的小伎俩裹挟。”
大姨她挺直腰板,气势如虹,像是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威严。
看到这里,正准备欣赏大姨肉戏的我,心头不由一震,暗自为大姨的硬气叫好,同时对自己的行为感到一丝羞愧。
“呵,光明磊落无愧于心?我的校长大人,你好像没有你说的这么伟大吧?”
大姨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出乎我意料的是,马俊明的口气依旧没有显露半分怯懦,只见他不慌不忙地将手伸进衣兜,慢条斯理地摸索了一阵,随即掏出一张折叠整齐、边缘有些磨损的纸张。
他指尖捏着那张纸,手腕随意一抖,将其甩在了光洁的办公桌面上。
“你……你什么意思?”大姨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纸张,就在看清内容的刹那,她脸上的血色仿佛瞬间被抽走,骤然变得铁青。
连她一贯沉稳的声调变了。
这是什么东西?
我看到大姨的反应我的脑海里有些疑惑,连忙眯着眼打量着桌子上的那张纸,试图穿透距离和像素的阻碍,看清那张掌控了局势的纸,纸张的右上角,贴着一张标准的一寸免冠照片,左侧则罗列着姓名等几行关键的个人信息……其格式和内容,像极了一份精心准备的个人简历。
“装什么糊涂?”马俊明嗤笑一声,指尖重重地点在那张纸上,“他是谁,你比我清楚。自规局副局长钱之堂的独孙——钱兴。这货是十五中的吧?从一个升学率垫底的学校,竟然能被校长您亲自调到高一的尖子班来?”
“就这样,您刚才还大义凛然地说自己无愧于心?”
“你……怎么会认识他?”
就在我听得一头雾水的时候,大姨的脸上瞬间褪去了血色,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先前那强势的气焰已然消散大半。
“我不认识他。”马俊明好整以暇地直起身,双手一摊,“但我既然来找关校长您做性处理对象,自然得做足功课,找人好好打听过。”
“怎么样?”马俊明满意地欣赏着大姨的脸色,“现在,加上你儿女那件事,我手里的筹码,够分量让校长大人陪我三次了吧?”
大姨深吸一口气,强自镇定下来,试图挽回局面:“他是我调的又怎样?十五中存在大班额问题,按政策分流部分学生到我校,完全合理合规!他的原学籍也并未变动!”
“再者,给一个渴望更好教育环境、认真向学的学生一个机会,是我作为校长的责任!哪怕他过去是差生,也有努力向上的权利!即便他有一个体制内的爷爷,那又如何?这与他的个人努力无关!”
大姨努力寻找恢复她惯有的严厉,这番回应也严丝合缝,确实,调一个学生入校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情,而且以我对大姨的了解,她为人刚直,确实不像会为了钱财交易而违背原则的人。
她根本就不缺钱也不爱钱,调动一个学生,即便行为有些敏感,也并非什么致命把柄。
“呵呵,大班额分流?”马俊明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毫不客气地嗤笑出声,“就分了他一个人?校长大人,别再演了,怪累的。”
“『鸿基兴业建设有限公司』,法人关秋鸿,是你的亲弟弟吧?公司主营房地产开发,目前正在竞标清晖北路上那栋已收归国有的烂尾楼,准备重新开发。”
马俊明的声音陡然转冷,有条不紊的说道:“哎呦,同期竞标的可都不是什么小公司。这块地,不好拿吧?怪不得……要劳烦姐姐您来帮忙呢。”
姓马的每多说一句,大姨的脸色就苍白一分,牙齿紧紧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而此刻,屏幕前的我也终于恍然大悟,他为什么要绕这么大圈子,用区区一个新生的调动问题,作为切入点来威胁大姨。
直到这一刻,我才后知后觉地倒吸一口冷气,一股寒意从脊背窜升上来。这家伙的心思,何止是缜密,简直是阴险到了骨子里。
“子女乱伦,母亲私权交易,这猛料要是爆出来引发社会性死亡,别说当校长了,就连当个人都难吧?”
大姨双目无神,整个人双腿一软瘫坐在了沙发上,马俊明则迈着胜利者的步伐走向大姨,劈开双腿直接坐在了她的大腿上。
如此近距离的第一视角,让大姨那张一向保养得宜、轮廓姣好的脸庞,放大在我的显示器上,此刻这张脸血色尽褪,苍白得像上好的细瓷。
本就肤色白皙的她,此刻在灯光下更显出一种易碎的透明感。
曾经让大姨显得格外干练、甚至有些咄咄逼人的凌厉下颚线,现在也因为她紧咬的牙关而微微绷紧、颤抖,反而透出一股强弩之末的脆弱。
最让我心头巨震的,是她那双总是透过金丝眼镜、闪烁着睿智与不容置疑光芒的眼睛。
那镜片之后,平日里所有的坚毅、果决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绝望的空茫。
一层朦胧的水汽正迅速在她眼底积聚、打转,倔强地不肯落下,却将那份被戳穿底牌后的无力与惊惶,放大得无比清晰。
在我从小到大所有的记忆里,大姨永远是那个腰背挺直、眼神锐利、充满自信永不服输的强者。
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如此……崩溃的神情。
骑在大姨腿上的马俊明,继续着他未完成的事。
他撩开大姨的黑色西装外套,手指一颗颗解开她白色衬衫的纽扣,很快这件女士衬衫就被他变成了双开门襟,米白色的文胸上带着精致的花纹,虽然款式略显老气,却透着一股端庄的韵味,与大姨一贯的威严气质相得益彰。
圆润的乳球被文胸紧紧包裹,挤出一道深邃的事业线,雪白的乳肉让我的下身迅速起立,此刻我也顾不上面子了,顾不上视频里的人是我一直敬重的长辈,把羞耻感抛诸脑后,飞快地脱下了裤子,享受着此刻的放纵,毕竟破天荒的一次逃课就是为了现在。
就在马俊明的手指勾住大姨文胸中央,试图解放那对豪乳时,大姨猛地抬起手,掐住他的脖子,怒吼道:“畜生!我要杀了你!”
第32章
“哦咳咳……哈哈哈好……老子就喜欢你这么烈的马子。”马俊明喉间发出痛苦的咯咯声,却从窒息的间隙里挤出断续而癫狂的笑。
“来……来啊!有本事……你就……掐死我!等东窗事发……看看多少人……要被牵扯进来……大家一起……玩完!”
我虽看不见马俊明的表情,但他那愈发沙哑变形的声线,昭示着大姨手上毫不留情的力道。
“你弟弟那家公司……虽然注资不多……但是他个人独……独资吧?我查过他资产……估计全抵了都……都不够,怕是又借了……不少贷款吧?”
“现在真搭上……我这条命……这项目立马就黄!他……他百分百破产!你……就为了一时解气……要把他……全家都毁了吗?!”
“咳咳……不就是上个床吗?一个成年人这点事犯得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事,干嘛弄的这么复杂?”
不知道是被马俊明说动了,还是大姨自己想通了,她凶狠的表情逐渐平复,马俊明的声音也恢复了正常。
“对嘛,你们女人不是有句话常说,就当被狗给咬了!忍一忍就过去了。”
马俊明的话语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大姨所有的抵抗,她钳在马俊明他脖颈上的手力道瞬间消散,五指无力地滑落下来,在空气中留下绝望的痕迹。
随后大姨便认命般地闭上了双眼,两行泪水再也无法被眼眶禁锢,从她紧闭的眼缝中硬生生挤了出来,沿着那苍白憔悴的脸颊滑落,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头颅向后仰去,重重地靠在冰凉的皮质沙发靠背上。
再无任何阻拦的马俊明,动作潇洒地大手一挥,勾住大姨米白色文胸的中间往上一提。
钢圈脱离的瞬间,雪白的乳肉像是被释放的洪流,猛地迸发出一波诱人的乳浪。
大姨的胸部稍微有些松弛,失去了胸罩的支撑,甚至还稍微有些下垂,并不似少女那般紧实饱满,少了那份青春的弹跳力,却多了一份成熟女性的温润与母性光辉。
透着一种安详而静谧的美感,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溺其中。
看到这我儿时的记忆涌上心头,那时妈妈忙于跑业务,我也曾依偎在大姨坚实的胸膛前,汲取温暖与安全感。
可随着长大,那份亲昵早已成了遥不可及的回忆。
如今,这团雪肉却被马俊明这个小鬼轻浮地捏在手里,肆意亵玩。
“啧啧,平时看着就不小,脱光了好像更大了。”马俊明托起大姨的肉乳,像是品鉴珍宝般上下掂量了两下,手动制造出两波柔软的肉浪。
面对这赤裸裸的羞辱,大姨只是面无表情的闭着眼,像是将自己与外界彻底隔绝。可我知道,她肯定在极力忍受那份深入骨髓的屈辱。
马俊明显然早对这种反应司空见惯了,他抬手撸了撸袖子,五指轻触大姨的右边侧乳,缓慢的往中心划去,他指尖从乳球边缘划向中心,等收拢到乳晕周围时,他的手指像朵莲花又旋转着向下绽放,那动作异常轻缓,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专注。
“三!”
随着重复了数遍动作后,马俊明忽然一声轻呵,紧接着手指转为兰花状,对着大姨的乳晕处一弹,大姨应该也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她的身体虽然依旧维持着先前的姿态,但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
弹完后的马俊明,手指又恢复到刚才摩挲的动作,指尖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显得从容不迫,仿佛一位老匠人在打磨他毕生的作品,所有的急躁与仓皇都被摒弃在外。
“二!”
动作维持了数分钟后,马俊明故技重施,蓄力的中指又一次撞到了大姨的乳晕,这一次,大姨显然有了心理准备,没有被马俊明的动作给唬到,不过比这更让我难受的是,大姨的乳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变硬凸起。
姓马的见状也一改前两次的温柔,刚才还轻揉的五指用力陷进大姨的乳肉,用力捏起,提着她的肉乳在空中一甩,收拢放手的同时,弹出的手指精准命中了大姨的乳尖。
“一!”
受力的乳房在空中微微扭曲,落下时乳头像是过冷水结冰一般,迅速被变硬的乳晕感染,颗娇艳的蓓蕾像铁树开花似的挺立起来,不仅如此,大姨的左乳仿佛受到了感染,即便马俊明压根没有动它,乳头也迅速起了反应。
马俊明如同魔术师操纵傀儡,肆意控制着大姨的身体,虽然大姨表面上依然没有什么反应,但我能看到她紧咬的后槽牙,带动耳侧咬肌微微鼓动,不知是愤怒还是在拼命抵抗着她的身体本能。
“嗯……硬度还可以,敏感度倒是有些超出我的预料,没想到第二下就开始起反应了。”马俊明一手一个捏着大姨的乳尖,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作品,大姨的两颗乳头在他的亵玩下也愈发挺立。
“接下来……该下面了。”
马俊明像是拨弄琴弦般,玩弄了一会儿大姨的乳头,随后从她腿上站起,移到沙发对面的茶几上坐下,他一手一个抓住大姨的脚踝,将她的双脚架在自己膝盖上,慢条斯理地脱下她厚底低跟鞋。
“呦,没想到校长大人还挺懂情趣,还穿裤里丝啊?”马俊明扔掉大姨的鞋子,捏着她的脚掌说道。
大姨的长筒西裤下,是一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掌,丝袜从小腿一直延绵到黝黑的裤管,不过与其说是裤里丝,其实只是普通的加绒光腿神器,外加一条长裤,朴素的穿搭却无意间透出隐秘的性感。
大姨的脚型偏大,足弓窄而足面宽,脚趾由高到低排列,线条流畅而优雅,可惜厚袜遮掩了细节,只能隐约看出轮廓。
脱掉鞋子后,马俊明像一个修脚师傅,大拇指对着大姨的脚底,毫无章法的一通按压,却让大姨的脚趾紧张地微微蜷缩。
把大姨的脚摸了个遍,马俊明动手扯起了她的长裤,绷紧的裤腿连带着裤腰被猛地拽下,滑过大姨丰满的臀线后没了阻碍,被他一把从腿上扯下。
光滑的肉色裤袜包裹着大姨的双腿,她的腿型虽不像吕老师那般肌肉分明,却因略显丰腴而透着结实的美感,宛如熟透的果实,饱满而诱人。
“这腿……简直是极品炮架啊。”马俊明两眼放光,手掌在她腿上游移,从小腿滑到腿根,再到大腿内侧,丝袜的顺滑质感让他的动作如在冰面上起舞。
不过姓马的当然不会局限于此,前一秒还在抚摸大姨的腿,下一秒便猛地拽下她的裤袜,内里的绒毛翻腾,顺着皮肤滑落,顷刻间,大姨的下半身只剩一条单薄的内裤,孤零零地遮挡着最后的防线。
“来让我看看嘉哥出生的地方。”
不知是不是想打破大姨的沉默,马俊明抓住一切机会尽力的羞辱着大姨,他身子往前一探,拉着大姨的双腿向两侧扯成一字马,脸直接凑到她胯间。
大姨眉头紧皱,手指死死扣住沙发的皮面,如此羞耻的姿势让她难以忍受,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马俊明攀上来的双手牢牢压住。
即便桃园洞穴近在咫尺,马俊明也十分耐得住性子,非但没急着剥下她的内裤,反而慢条斯理地帮大姨整理起内裤边角,大腿根部的皮肤被他的指尖频繁触碰,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
马俊明看似在抚平大姨的内裤,实则手指不安分,一直绕着她股间周围揩油,时而轻抚大腿根部,时而按压她的小腹,反复摆弄数分钟后,他伸出食指,对着大姨裆部偏下的位置往里一戳,接着指肚顺势向上一划,内裤就被他划出一道清晰的小穴轮廓,经验老到的马俊明找准了阴蒂的位置,在手指上划到那里后故意弯曲,对着凸起的部位用力一挑,大姨的小腹像是条件反射般猛地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
就这样,马俊明的手指隔着内裤,在大姨的阴户前由下至上反复划蹭了五下,每一下都让她的下体微微颤抖。
看得出来,大姨在极力克制,不想被马俊明看笑话,不过这小子的技术太娴熟了,每次都能挑到大姨最敏感的那个点位。
“让我猜猜,这次多少下能有反应。”
五下之后,马俊明双指弯曲岔开,用凸出的指关节压着大姨两侧的阴唇,像刮痧般自上而下地按压式撵过。
“感觉也就六七组的样子吧。”
按压过后,马俊明继续用手指做挑拨的动作,周而复始地重复了六组,果然,就在他手指第六次刮过大姨阴唇时,一道暗色的水渍从内裤中央悄然氲开,并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扩散。
“来了!哈哈,校长大人这么凶的女人,看来也是会淌水的。”
马俊明的脸凑近大姨的股间,被水渍打湿的内裤随着视角逐渐放大,大姨的内裤十分保守,是那种浅粉色的蚕丝材质,所以水渍在上面浸暗显得的非常明显。
姓马的伸出他的食指,勾住内裤的裆部,这动作让我瞬间屏住呼吸,大姨的私处即将暴露在镜头前,我握住肉棒的手也加速搓动起来。
不过马俊明来回拉扯期间,却并没有要脱下大姨内裤的意思,甚至连向一旁剥开的动作都没有,仅仅只是在内裤裆间上下滑动,不过当我仔细看才发现,他的动作远没有这么简单,他的现在的指背,与大姨的肉穴零距离贴在一起,没有布料的阻隔,滑动摩擦间隐约传来湿润的水声,我甚至偶尔能看到被挤压的小阴唇从两侧探出。
等马俊明玩够了把手抽出来,整个手指都已经沾湿了,他直起身子时我也看清,大姨的表情虽未变,但脸颊已泛起一抹潮红,那重新贴回阴户的布料也已被彻底打湿,乌黑的湿痕侵染出一大片印记。
“借你文具用一下,关校长。”马俊明将手指上的淫水往大姨腿上抹了抹,起身走向办公桌,从文具筒里拿出一把剪刀和一支马克笔,随后回到沙发前。
他先是用剪刀咔嚓一声剪开大姨的文胸,彻底解放了她的胸部,接着又横向剪开了大姨湿透的内裤,随着内裤的布料坍蜷成一团,大姨的肉穴彻底暴露在了马俊明的面前。
大姨的肉穴在镜头下纤毫毕现,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张开,通红的阴蒂鼓胀的像一颗熟透的果实,小阴唇被马俊明刚才的揉弄搞得凌乱不堪,挂满湿黏的淫水,肉穴中间紧紧闭合的穴口,下一秒就被马俊明用手指强行剥开,粘腻如胶水的淫水瞬间涌出,顺着她的腿根淌下。
“出来了,玉液琼浆!”
马俊明开心的叫唤了一声,然后低头向大姨的肉穴舔去,随着镜头贴向大姨的阴阜,幽黑的阴毛遮住了我的显示器。
“滚开!”
画面里传来大姨第一次张口说话的声音,接着她的手伸到镜头一侧,似乎是想要阻挡马俊明的动作,不过他现在早已经亲上了大姨的穴口,水汤吸溜入口的声音不绝于耳,镜头的余光我能注意到,大姨伸过来阻止的那只手,现在正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腿肉。
“唔太香了……根本喝不完,关校长你小穴太能出水了。”
“这么喜欢夹我的舌头吗?是不是里面痒想要了?”
马俊明的眼镜被堵在大姨的阴毛里,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靠马俊明的话去想想,过了好久,舔够了的马俊明终于抬起头满意的擦了擦嘴,镜头下大姨的肉穴已经被啃的不像样了,整个阴户口水混杂着淫水,泥泞的一塌糊涂,大小阴唇被无情的翻开,连尿道口马俊明都没有放过,阴蒂的肉帘更是被掀顶到,露出里面涨红的芥蒂。
面红耳赤的大姨,脸颊如同被烈火灼烧过一般,她紧闭的双眼此刻勉强撑开一道细微的眼缝,眸光涣散而黯淡,檀口微张,每一次吸气都牵动着胸口剧烈的起伏。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情绪,却透出一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方才紧握腿根的手,此刻已无力地松脱,软软地垂落在身侧而那大腿上赫然烙印着五个深深的指甲凹痕。
整个过程大姨几乎没有出过声,以我的道行也看不出大姨是不是已经高潮了,不过马俊明趁着大姨虚弱之际站上了沙发,挺着腰把下体凑到了她的面前,拉开了自己裤子的腰绳。
“被舔爽了吧关校长,现在你是不是也该给我舔舔了?”
马俊明二话没说直接拉下了自己的裤子,粗长的肉棒像石猴一样迸出,狰狞的龟头直接打在了大姨的下巴,我估计大姨也不会想到,这么远的距离,马俊明的下体竟然还能碰到自己,吓得她连忙躲开。
“你……”
一个音节脱口,回过神来的大姨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的肉棒,瞳孔因震惊而骤然收缩,但这失态仅持续了一瞬,大姨迅速压下眼底的惊澜,紧绷起面容,唯有喉咙处一个细微而艰难的滚动,出卖了她内心仍未平息的骇浪。
“拿开你这恶心的玩意。”大姨挥舞胳膊,一肘击捣在了马俊明的肉根上,疼的他呲牙咧嘴。
“嘶……不舔就不舔,你动什么手啊!”
马俊明气急败坏的跳下沙发,小心翼翼的低头检查起自己的肉棒,然后无奈的表示:“算了,第一次权当我为你服务了。”
重新坐回茶几上,马俊明捞过大姨的两条小腿,把她的两个脚掌对在一起后往前一推,原本一字马腿型的大姨,立即变成菱形向两侧分开。
怀里抱着大姨的双脚,马俊明身体前倾压在她菱形的小腿上,伸手抚摸整理着大姨的阴毛说道:“下面修理的不错嘛,你外面是不是有相好的啊关校长?不是我吹,我剃毛的功夫也是一流的哦。”
见马俊明收回了肉棒,大姨的戒备稍稍松懈,重新闭上双眼,恢复了那副装死的模样,我趁机端详起她的阴户,虽被马俊明舔得湿黏一片,但毛发显然经过精心打理,两侧阴唇光洁无一根杂毛,阴阜的范围也控制得恰到好处,线条整齐而自然,不过我猜十有八九应该是大姨自己修剪的。
“不理我是吧?”
马俊明撇了一眼大姨,他的手指在大姨的阴蒂处轻揉打转,重新唤醒那颗刚消肿的肉芽,紧接着,他中指一转,精准地捅进大姨的桃源洞口,闭目养神的大姨鼻翼煽动,大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马俊明压在上方的身体死死按住。
直至马俊明的中指,指根完全顶在了大姨的穴口,他才开始旋转着缓慢退出,而大姨表面看似平静,但呼吸节奏已完全被他掌控。
每当马俊明的手指深入,大姨便便深吸一口气,随着手指退出缓缓吐出。
而马俊明的手指左右摸索,不到三分钟就在一个方向停了下来,然后他迅速插入第二根手指,目标直指刚才的方位。
这时大姨似乎察觉到不对劲,随着第二根手指的进入,她的双唇紧紧地抿在一起,用力到唇周失去了血色,泛起一圈细微的白边。
等大姨意识到不妙时,已为时已晚。
马俊明的手腕开始逐渐左右摇摆起来,他的手一动,大姨原本闭着的双眼猛地瞪圆,两眼出神的望着天花板,随着马俊明手腕左右甩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大姨的下体竟也跟着他动了起来,只不过方向是相反的,似乎在躲避着马俊明的手指。
不过大姨现在的姿势能移动的范围极其有限,况且指已入体,仅仅扭动几下屁股根本没法摆脱,此刻大姨眼窝抽搐,腮边的肌肉绷紧,隆起两道凌厉的棱角。
下颌线如刀削般僵硬,仿佛在极力禁锢着某种即将破笼而出的情绪。
随着时间的流逝,大姨也明白左右闪躲基本是来不及的,尽管显得有些狼狈,但她也只能抬起屁股来暂避锋芒,不过这也只是饮鸩止渴,毕竟腰部的抬升高度有限,马俊明的手指很快就能追了上来。
当大姨将臀部抬到一个极限高度,被马俊明逼到死角时,他的手指骤然开始发力,飞快的在大姨的肉穴中顶扯,手腕处几条肌腱如弓弦般猛地绷紧,瞬间虬结凸起,将那层覆盖其上的、消瘦的皮肤顶起清晰的轮廓,仿佛随时要破皮而出。
大姨嘴唇大张,不过在出声之前,还是用手捂住了嘴巴,同时另一只手慌忙伸向马俊明的胳膊,试图阻止他的动作。
我痴痴的看着大姨肉臀悬空,身体在空中不断摇摆,从马俊明踏进这间办公室到现在,不过一小时,竟能让一个威严庄肃的女校长露出如此淫靡的姿态。
而且马俊明的手上功夫我是见识过的,吕老师第一次就被他给扣喷了,真不敢想象大姨是凭借怎样的毅力,一声不吭地忍到现在。
虽然靠着捂嘴的作用,大姨暂时没发出什么羞耻的声音,可是身体的极限还是摆在这里的,腰部持续的悬空让她的体力逐渐不支,发颤的腿根不断抖动,最终一软,整个屁股坐了下去。
而马俊明就瞅准了这一刻,他的手逆着大姨屁股下落的方向,以手指为支点用力往上一抬。
啵!
弯曲的手指从大姨的肉壶中拔出,发出清脆的声音,轰然倒塌的躯体仿佛一台短路的精密仪器,两条肉腿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那并非统一的战栗,而是由无数肌肉痉挛堆叠而成的、毫无规律的抽搐,仿佛有混乱的神经脉冲在大姨的体内疯狂奔窜。
马俊明双手压住大姨的双腿,注视着她的股间,仿佛在期待着什么,不过片刻后无事发生,他才发出一声疑问:“咦?什么情况?”
不甘心的他伸手掰开大姨的阴唇,然后用大拇指猛烈的搓弄了几下她的阴蒂,不过除了换来大姨一阵颤栗之外,再也没有任何反应。
“好啊,挺能忍的嘛。”
马俊明摘下眼睛,把它放在了旁边的茶几上,我看到他拖着大姨的腿弯,把她瘫软的双腿摆成M型,然后拿着马克笔跪在了大姨腿间的沙发上。
“我倒要看看你能忍多久。”
马俊明扶着肉棒,我眼睁睁的看着他将硕大的龟头,顶入大姨的小穴,宣告着彻底占有大姨,而刚经历过一波高潮的她,马上如临大敌一般坐起身子,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的下体。
“哇,这么紧!这他妈是一个四十岁女人的屄?”马俊明同样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二人的交合处,大姨的小穴被他的肉棒撑开,肥厚的阴唇被挤向两侧,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的肉根,穴口周围的皮肤被拉得紧绷,泛着微微的红痕。
“那么,先来找找第一线。”马俊明手里握着马克笔,慢条斯理地插入试探,肉棒一点点深入大姨的蜜穴。
这可苦了大姨,她眉头紧皱成一团,像是被撕裂的痛楚让她几乎无法承受。
原本捂嘴的手指已被她咬在牙间,她红润的脸颊铺上了一层淡淡的蜡白,眼缝勉强撑开,目光涣散而痛苦。
马俊明全然不顾大姨痛得缩成一团的身体,低头专注地感受着肉棒的包裹感,势必要完成他那所谓的划线事业,摸索了两分钟后,就在大姨疼的冷汗直冒的时候,他随即眼睛一亮,恍然大悟地一拍自己额头:“哎呀!你看我这记性,怎么给忘了,你没有老公啊,我当然找不到一线!”
“既然这样,那就直接二线走起!”马俊明说罢,整个人猛地往大姨身上一趴,剩余的大半截肉棒一股脑戳进她的桃源谷。
“唔呜呜呜呜!!!!!!!”
硕大的肉蛇凶猛钻入,大姨的穴口被彻底撑开,这下就算咬着自己的手指也不管用了,她从喉间迸发出压抑不住的痛嚎,透明的唾液混合着些许血丝,从她无法闭合的唇边和指缝间不断流下。
“嘿嘿到底了,你能感觉到吗关校长?”马俊明用马克笔在肉棒上划下一条线说道。
“拔……出去!”大姨再也没法保持沉默,推搡着身上的马俊明,声音沙哑的说道。
“不行,还有一截没插进去呢,先泡一会定定型,你太久没做了校长大人,必须得多撑一会。”
“住嘴……退……退出去!”
大姨痛的冷汗直流,马俊明这根肉棒,吕老师这种有家室的女人都承受不住,更何况大姨这种寡居多年的女人。
“就疼这一小会,等会包你舒服的,亲亲,亲亲就好了。”马俊明恬不知耻地噘嘴凑向大姨的嘴唇,试图吻她。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大姨还是倔强的躲开了马俊明的脑袋。 “不亲?那就长筒不如短痛!”马俊明冷笑一声,扶住大姨的腰,跪着的双腿伸直,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大姨的身上,体外仅存的那一节肉棒也顶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把马俊明肉棒整根吞入体内,大姨终于忍不住叫喊起来,不过她发出的声音是不带一丝感情的痛呼,也顾不上怀里是谁了,双腿死死夹住马俊明的臀部,粉拳无力地捶打着沙发皮面,指甲在皮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她的脸庞扭曲,额头青筋暴起,泪水再次从眼角滑落。
大姨的嘴不让亲,马俊明转而把大姨的乳尖含进了嘴里,不知是不是这个举动帮大姨缓解了疼痛,还是坚强的她努力适应了马俊明的尺寸,一声痛呼后,大姨惊没有继续发出任何声响,只是一直深呼吸喘着粗气。
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维持了六七分钟,马俊明这才意犹未尽的吐出的大姨的乳头,并且尝试性的来回晃了晃屁股。
“哦……”任凭大姨意志再坚定,再想忍耐,也难敌马俊明这个怪物的整根肉棒,纵使她虽已打起十二分精神严阵以待,终究还是控制不住发出一声轻叹。
“嗯?是不是有感觉了校长大人?我说我这根鸡巴包你爽的吧。”马俊明仰头看向大姨,大姨被他盯的有些尴尬,连忙撇开脑袋。
“不信我?”马俊明像是来了兴致,重新跪直身体,缓缓抽出肉棒。
随着肉棒退出体内,大姨脸上顷刻间露出了卸下千斤重担般的轻松,而且估计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她此刻的神情更似一种被清泉洗涤过的舒畅状态。
肉棒抽离到穴口后,马俊明故意将硕大的龟头半卡在大姨肉穴的洞口,待肉冠退出一半后,又缓缓顶了回去。
面对重新杀回来的肉根,大姨眯着眼倒吸一口凉气,好在这次马俊明有所收敛,没有插那么深,没让大姨太过失态,看样子插入的长度大概也就在吕老师一线左右徘徊。
不过相较于先前如做爱机器般刚猛的马俊明,此刻的他却像换了个人,抽送的节奏细水长流,缓慢而均匀,大姨绷紧的身体在这祥的速度下一点点的放松,整个人闭眼仰躺在沙发上,仿佛又变回了那副半死不活,任人宰割的模样。
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现在的大姨与最开始的时候有些不同,在她那看似毫无波澜的神情下,唇角竟隐约牵起一弯极淡的弧度,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散去后,留下的那圈清浅涟漪,透着难以言说的满足。
以我对马俊明的了解,这小子绝不会如此简单,必定在憋着什么坏主意。
可出乎意料的是,他并未做出任何出格举动,只是维持着这不紧不慢的节奏,整个人就像是一台上了固定发条的老钟表,有条不紊的重复着相同速度,相同深度的抽插。
“嗯……”
就在我好奇这小子为何忽然善心大发的时候,一声轻微的呻吟毫无征兆的从大姨的鼻腔中发出,这声音如此突兀,连闭眼仰躺的大姨自己都被惊得一颤,紧闭的双眼倏地睁开,条件反射般猛地直起身来,大姨怔在原地,脸上交织着惊愕与窘迫,几乎无法相信那失态的声音竟源于自己,而马俊明此时脸上竟浮现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有了这一出后,大姨不敢再掉以轻心,整个人专注的应对着马俊明的操弄,可马俊明却毫不在意她的态度,依旧我行我素,保持着那亘古不变的节奏。
五十……
一百……
二百……
不知不觉间,马俊明维持这个速度插了二百多下,他根本没有射精的迹象,反而把精力放在下体的大姨开始有些坐不住了,我估计她是想就这么把马俊明给弄射,然后就有理由把他扫地出门,但现在她自己喘气声反而越来越粗,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三百……
三百五……
“等……你先停……停一下……”大姨满脸潮红,伸手推着马俊明的胸口。
“嗯?怎么了校长大人,不会这样还痛吧?”马俊明一脸无辜,眼中却闪着戏谑的光。
“不是……你快点弄出来,我还有事情要处理。”大姨咬紧牙关,攥紧的拳头微微颤抖,试图用仅剩的毅力撑到他结束。
“哦,应该快了吧,我马上就射了。”马俊明信誓旦旦地说道,可了解他的我清楚,这种程度的操弄想让他射精,简直是天方夜谭。
然而,大姨显然还把他当普通学生,迟疑地攥紧拳头,像是下定决心要熬过这一关。
四百……
四百五十……
经过五百下的抽送,大姨整个人已软得像一摊泥,瘫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身躯,喘息声愈发粗重。
这文火慢炖的操弄似乎比之前的猛烈冲击更让她难熬,像是被无形的丝线一点点抽走抵抗力。
“停……你别再……动了……”终于忍不住的大姨开口制止马俊明的操弄,剧烈的快感让我感觉她的牙床都在颤抖。
“你怎么了关校长?难道需要我再慢点吗?”马俊明装出一副关切的模样。
“不……你停……嗯……滚开……快滚!”大姨的身体像水蛇般在沙发上扭动,确实,现在马俊明的抽插速度已经不是关键所在了,以大姨现在的状态,只要他不停下,无论多慢的节奏,每一下插入或拔出都可能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停……停……嗯……停!”在马俊明永无止境的操弄下,大姨的小腹开始不规律地抖动。
数秒后,她两眼猛地上吊反白,双腿徒然绷紧,右手拼命伸向自己的下体,似乎想遮挡着什么。
【待续】
第33章
马俊明看到大姨的反应显然知道她已经到高潮了,只见他双手按在大姨的腿根,将她的双腿尽可能敞开压在沙发上,之后挺着腰一点点的往外抽出抽搐肉棒,粗长狰狞的棒身随着他的缓慢拔出,一点点退出大姨的肉穴,我清晰看到她穴口的嫩肉,混杂着泛浊的淫水,翻涌着被带出。
“呃呃……”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大姨,在肉棒抽离的影响下,嘴里不断发出浓滞的喉音,直到硕大的龟头完全从穴口挑出,那根坚硬的长蛇在空中韧性十足地跃动两下,连带着出穴的力道,刺激着大姨的小穴不断开合,尤其是顶端的尿道口,在龟头脱离的刹那猛地凸起,紧接着又急速收紧。
马俊明的注意力也放在大姨的股间,见此情形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弧度,他拽起大姨的右脚脚踝,将她的腿高举至自己的头顶,大姨瘫软的身子被这动作拉向一侧,紧接着又是“噗呲”一声,肉棒重新塞入她的体内。
“噢……”
刚高潮不久的大姨,显而易见没有了刚开始时的沉着,纵然马俊明第二次的插入,除了姿势以外深度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她的反应却十分激烈。
半软的小腿在插入的瞬间,肌肉拧成了一个坚硬的肉疙瘩,原本乏力的腿部线条,膝盖变得微屈,被迫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扭曲的姿态。
绷紧的脚踝牵动着足底的皮肤,紧紧蜷缩起来,弓成了一个僵直的弧,五根羊脂玉般的脚趾死死地抠向脚心,仿佛要嵌入脚掌一般。
“放开我……你弄够了吧,赶紧滚蛋!”侧身俯趴在沙发上的大姨怒吼道,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高潮后的不甘,有了刚才那番经历后,估计大姨已经不敢再轻视马俊明,让他再摆弄自己的躯体了。
“当然不够了,你以为自己高潮完就能打发我了?我又不是专程来给你解决性欲的,校长大人。”马俊明举着大姨颤抖的右腿,一下下肏弄着胯下的肉穴。
反观大姨,生理的反应被一个小孩一眼看透并且当面拆穿,让她一时无地自容,加上股间肉棒的抽送速度渐增,她只能攥紧靠垫,硬着头皮苦撑。
肉棒再次没入大姨体内,虽然姓马的依旧适当的在控制着插入的深度,可节奏已明显比先前急促许多,不再像方才那样耐心的去打磨大姨的身体。
而且不知道是经历过一次高潮的原因,还是侧身体位让那根粗硬的肉刃,每次都从新的角度切入,擦过她体内尚未平息的敏感点,大姨的反应也远没有第一次那么淡定, 只见她的脸颊如火烧般滚烫,那不断进出的棒身,像是抽在她脸上的鞭子一般,让大姨两颊的咬肌僵硬如石,仿佛稍一松懈,那股快感便会像洪水般冲破堤坝。
紧蹙的眉心蜿成一道深沟,眼尾因极力克制而泛起潮红,额角青筋隐现,鼻翼急促翕张,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轻颤,像是随时会被下一记顶撞撞碎最后的防线。
“不过关校长日理万机,还独自守寡这么多年。”
“这一两次高潮怕是远远不够排解的吧?”
马俊明还是那般从容不迫,比起跟吕老师对垒时的状态,肏弄起大姨显得更游刃有余,毕竟比起一身腱子肉的吕老师,大姨纵使体型更大一些,但也只是比较丰腴,反抗的力量肯定要更小一些。
而且就像马俊明说的那样,大姨毕竟寡居多年,比起有夫之妇的吕老师敏感许多,在经过前面的高潮后,基本已经溃不成军了。
“唔……把嘴……闭上……嗯……嗯唔……”
马俊明的贱嘴让大姨忍不住出声驳斥,不过她牙关一松,很快喘息声就从嘴里挤了出来,她只能慌忙抿紧唇瓣,把那羞耻的声音给咽下去,牙齿几乎要把下唇咬出血,眉眼间满是羞愤与倔强。
“聊聊天嘛,你看你又不愿意出声,干肏有什么意思。”
马俊明坏笑着继续用言语戳着大姨的心窝:“单身这么久,关校长难道就没想过再找个男人?或者有没有过炮友?跟我说说呗。”
听着马俊明的话我有些恍惚,曾经的我在刚开始了解男女之事的时候,偶尔脑海里也联想过大姨独守空房的场景,不过大姨从小在我心中那不怒自威的脸庞,始终让我没法把床事跟她联想在一起。
加上姨夫去世的早,我记忆力对他根本没有什么印象,如果不是现在亲眼看到大姨被操的视频,或许我永远也想象不到,做爱时的大姨脸上是种什么样的表情。
“还是说关校长平时不靠男人,自强的女人连性欲都是自己用假屌解决的?”
“够……够了,放开我……额……今天到此……为止……嗯……”或许是马俊明连续不断的侮辱大姨,她忽然开始反抗起来。
大姨被欲望侵染的眼底烧起熊熊怒火。
她一只手死死抓住沙发扶手,青筋暴起,借力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顶在马俊明的胸膛,试图制止他继续抽插,被高举的右腿剧烈挣扎起来,丰满的小腿肌肉绷紧,脚踝乱晃,像一匹被套住的烈马拼命踢蹬,险些踹到马俊明的脸。
马俊明见状,干脆把大姨那条乱蹬的腿往肩上一扛,身体整个压下去,让她半边臀都悬了空。
肉棒顺势更深地碾入了几分,随后抽插的速度骤然拔高。
“啊!!!”
突然的变奏逼得大姨几乎瞬间就乱了方寸,她惊叫一声身体连忙往后蜷缩,试图避开胯下那杆肉枪直刺深入的寒芒。
“我再警告你一遍,什么时候结束是我说了算。”
马俊明语调懒散,内容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此同时,下体更是一下下稳稳地送着胯,这小子抱着大姨高举的肉腿,盯着两人淫水横流的交苒处说道:“看来关校长你对自己的身体还不太了解,要我看,你的极限绝不止于此。”
“嗯……嗯……啊……嗯嗯……哦……”
虽然马俊明嘴里说大姨的极限远不止于此,可在我看来,她已濒临崩溃边缘。
方才勉强撑起的上半身,被他突如其来的变奏彻底打乱,整个人重重跌回沙发。
身后沙发靠背已经没有让大姨可以躲避的空间了,她只能硬生生承受那杆肉枪的进攻。
抽插的力道随着被抱的大腿传到上半身,丰盈的乳房剧烈晃荡着,如同寂静古潭被连续不断的雨滴骤然敲响,晕染开一层层肉浪,挺立的乳尖被猛力摇晃,在空气中划出仓皇而短促的弧线,如同受惊的鸟雀在笼中扑棱。
而那最初的怒吼早已碎成断续呜咽,在马俊明的抽插下,大姨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啊啊……啊啊……哦……嗯嗯……哦……啊……”
虽然巨根插入的深度有所收敛,可速度却毫不留情,这么暴力的肏弄大姨根本撑不住,她只好努力的控制自己发出的声音,让在出嘴的最后一秒尽可能的变调,以至于听起来不是那么的淫扉。
“行了,别忍了。”马俊明话音未落,右手悄然滑到大姨的身后,对着臀肉狠狠拍了一巴掌。
“啪!”
响亮的声音回荡在办公室,可见他手上未留半分力道,大姨的臀肉被打得猛地一颤,雪白的肌肤瞬间泛起红晕,屁股上的肉云如涟漪般向四周扩散,层层荡开。
吃痛的臀部本能绷紧,往前一挺,经验老道的马俊明仿佛就等着大姨现在的动作,他瞅准时机,腰马几乎于大姨同步,猛地拧身急转。
而他肩膀上大姨的莲足,如同被拧中了开关一般,五根脚趾的指节在同一毫秒里失去锁止,触电般僵直地炸开。
“哦哦哦哦哦哦哦呃……”
就在我痴痴的看着大姨足莲绽放的时候,一声怪异的嘶叫把我的目光从身后拽向前方,只见此刻的大姨樱唇启阖,瞳孔失焦的盯着前方的空气,整个人如同石化般滞瘫在沙发上,唯一还能动弹的右手,潜意识地探下,却不是去捂住被打红的臀部,而是挡在了她张开的股间。
看着高潮到失神的大姨,马俊明停止抽插,拔出肉棒后拎开她的手,低头看了看大姨的下体,然后失望的咂了咂嘴。
“我看你能坚持几次。”
他自言自语地放下肩上的肉腿,抄起大姨的腰,将她臀部拽起。
刚经历第二次高潮的大姨反应比第一次强烈,呆滞喘息的她久久没能回神,这让马俊明挪动她身体费了不少功夫,不得不抵住沙发靠背借力,才勉强将她支撑起来。
失神状态下的大姨,肩膀顶着靠背,下半身被摆弄成撅起的姿势,巨臀在马俊明的扶持下摇摇欲坠,像一轮满月悬在空中,雪白中带着方才掌掴的红印,颤巍巍地晃动。
在持续不断的操弄下,她的阴唇已被摧残得通红,肥厚的大阴唇外翻,饱胀的阴蒂像熟透的浆果,小阴唇凌乱不堪,挂满湿黏的淫水。
幽黑的阴毛被打湿杂乱,贴在皮肤上,整个下身透着被蹂躏后的凄艳。
摆弄好大姨后,即将插入的马俊明扶着肉棒,看着面前的臀部似乎有些犯难。
大姨这姿势,沙发上已无处让他踩踏,绷直顶起的肉腿让小穴高度已到他肚脐。
若分开双腿降低位置,这具娇躯又极易侧倒。
姓马的左右张望了两圈,竟抬腿跳上了桌子。
两只脏脚踩在玻璃茶几表面,登时留下两团刺眼的灰白脚印。
解决高度问题后,居高临下的马俊明压着大姨的腰窝,肉棒顺理成章地肏进她的肉穴。
“噗呲”一声湿响,大姨肉臀上的主筋,像弓弦般弹震了一下,喉间挤出一声低哑的呜咽。
“呃……呃……哦……哦……哦……呃……”
又一轮抽送开始,这次大姨一点没有吝啬她的声音,十分配合马俊明的肏弄。
每一次肉棒进入小穴,她都能适时发出低吟,仿佛身体已完全臣服于这节奏。
可惜由于眼镜被搁在茶几上,我看不到她的表情,镜头只能捕捉马俊明的臀部与两人交合处。
但好在这个角度完美呈现了肉棒进出大姨身体的过程,马俊明粗壮的棒身如同老林里那颗参天的古树,磐旋在上的血管青筋,好似苍龙附体的藤蔓,缠身似绶,沧桑中透着强劲的生命力,这蓬勃的生机让我不自觉产生一种敬畏感。
“滋、滋、滋、”
抽插的水渍声凿穿了我的耳膜,也凿停了我脑海里所有运转的程序。
我就那样看着大姨阴唇开合,一次次被捣入蜜穴,肉唇不断吞吐着这根巨物,带出层层白浊的泡沫,穴口嫩肉被翻涌挤压,淫水四溅,发出黏腻的“咕叽”声。
一时间我心头竟涌入一股破坏的冲动,我渴望看到穴外这半根肉棒全部捅进大姨的身体,渴望看到这根降魔杵发挥出最大的威力,哪怕可能结果是会毁灭。
随着画面一阵晃动,像一记耳光将我猛地扇回现实。
等我回神,马俊明已戴上眼镜,而我也看清了他的第一视角,高高撅起的臀部近在眼前,两瓣雪白的臀肉被他双手掰开,浅褐色的菊穴被拉成一条细线,微微收缩,下方的肉穴被粗长的棒身填满,穴口嫩肉外翻,紧紧吸附着那根巨物。
这个视角仿佛我亲自在肏弄大姨,让我险些失控,吓得连忙撇开视线,没敢再看她的私处。
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向上,我终于注意到大姨的表情,她自始至终都还没完全回神,发出的呻吟只是无意识的本能反应。
现在的她像一具宿醉的躯壳,眼神空洞。
这让我稍稍宽心,至少要强的大姨,在面子上不用再受更多折磨。
不过马俊明这边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显然肏一个没意识的女人让他感到无味。
于是趁大姨无法反抗,他抽插期间开始肆意玩弄那对翘臀,不是打就是捏,像搓面团一般不断的反复揣揉,几乎快玩出了花,最后甚至连菊穴都不放过,指尖不断按压扣戳,这让我一股妒火腾地烧上心头,灼得喉咙发干,只能眼红的看着他不断亵玩,这位如同我第二位母亲的大姨。
“叮铃铃铃!”
一声急促铃声从左侧响起,马俊明停下动作,下意识转头。我才看到是大姨办公桌上的手机在震动。
“嗯……”
不知是被手机铃声吵到了,还是被马俊明野蛮的玩弄给痛醒了,镜头转回时,大姨半眯的眼睛开始恢复了神彩,等确认是自己手机在响时,她快速撑起了身子。
马俊明看大姨转醒也反应过来了,连忙加快速度操弄。
“嗯哦!”撑起身子的大姨吃痛叫了一声,随后回头恶狠狠瞪着马俊明,看着大姨眼里射过来的凶光,虽然我知道不是冲我来的,但也还是头皮一麻,脊背窜起一股寒意,手里的鸡巴都软了一半。
“你给我……滚下去!还有完没完?”
“嘿嘿……我看校长大人你都爽的晕过去了,我舍不得拔出来啊。”
“你闭嘴!下去……我是工作太累了。”被揭短的大姨恼羞成怒,即便平时冷静沉着的她也完全没意识到,最后那番急切的解释,非但没能挽回颜面,反而像一盏聚光灯,将她的失态照得清清楚楚,无所遁形。
“累了就好好趴着休息、享受,你不觉得,这个姿势才像是一个女人该摆出来的吗?校长大人。”
马俊明的话如滴入清水的红墨,迅速晕染了大姨的脖颈、耳垂,最后将两颊染成一片娇艳绯色。
如此羞耻的姿势确实让她难以忍受,气得她用力晃了下臀部,似乎想把马俊明从身后甩下去。
可这动作除了能让肉棒在体内翻腾一番之外,对马俊明的身体来说,几乎是纹丝未动,反而刺激的大姨自己,眼角不自然的抽了一下。
“嗯……呃!”
大姨没有轻易放弃,屁股虽然没敢再动,但上半身已经攀到靠背上了,马俊明看大姨想要起身,连忙送开了手里的臀肉,转而两手死死压住她的腰窝,并且加快抽送速度,试图让大姨知难而退。
可桌子上的手机无时无刻不在催促着大姨,纵然身后的压力骤增,她还是顽强的扒着靠背,一点点的把腰直了起来,虽然背过身的大姨我现在看不到表情,但从她纤细青白的手背上,我能看见每一道虬结的青筋,都绷着无声的倔强。
就在大姨即将直起上身时,眼看压不住的马俊明气急败坏,从茶几上直接跃起,扑向她的后背。
“嗷!!!!!”
大姨的哀嚎声和玻璃茶几传来的巨响,几乎同一时间钻进我的耳朵,随着镜头一阵晃动,我看到她的侧脸直接砸在沙发靠背顶端,另外半张侧脸紧紧揪紧在一起,眼帘如闸门般重重落下,眉心拧成结,一口银牙几乎要在紧咬中迸出火星。
就连远处的电话铃声也适时的停止了。
前压的瞬间我没看清,等马俊明缓缓拉出棒身时,我已不清楚刚才那下到底深入多少。但从大姨的表情判断,肯定远超刚才的操弄程度, “你……你混蛋!”缓过来的大姨用眼角余光瞪着马俊明,声音颤抖得像是牙床都在打战。
可不服输的她竟还没放弃,深吸两口气后,又挣扎着要爬起。
马俊明见状一声冷哼,也没怜香惜玉,两手压住大姨的后腰,像跳马一样给大姨又结结实实的来了一下。
瞬间大姨的眼眶圆睁,仿佛有人用无形的扩眼器,将她的眼皮撑到了生理极限。
这次她有了准备,竟硬生生忍住没叫出声,可那双原本绷紧的肉腿却再也支撑不住,大刺刺地张开,高翘的臀部瞬间矮了一大截。
即使如此,马俊明那根长蛇仍剩龟头卡在穴口,未完全脱离。
“再来啊,我乐意奉陪。”马俊明顺势从茶几上迈下,双手掐住大姨的腰身,继续有条不紊操弄着她。
扶着靠背的大姨,咬牙切齿的撇了马俊明一眼,却也老实的没有继续挣扎,不过这时电话铃声又响了起来。
“你……你先停,我接个电话……”不知道是不是被马俊明的这两下给震慑了,大姨眼神游移两下,竟然开口和他商量了起来。
“那不行,万一你跑了怎么办?”大姨态度软下来后,马俊明后恢复了他贱兮兮的语调。
“你!我这样怎么跑!我就……嗯……接个电话,万一是急事。”
“那……这样,你保证接完电话继续让我肏,不然我不会放开你的。”
“你!!”不知道是气愤还是羞耻,大姨的脸瞬间布满红晕。
本来这种状态下跟马俊明说话,大姨就十分羞耻,现在这小子开始胡言乱语的扯皮,大姨就更加受不了了。
而且这么多年来,敢在大姨面前说这种话的,恐怕只有马俊明一人。
如此直白而下流的言语,保守的大姨估计是生平第一次听闻。
“关校长,电话可不会等你。接还是不接,你自己选。”看大姨说不出来这种话,马俊明不断蛊惑着她,“万一要是上面打来的电话,就这么耽搁着不合适吧。”
接连不断的抽插让大姨的呼吸又急促起来,不断晃动的腰身虽然动作很小,可居高临下的视角,在我和马俊明的眼里一览无余。
“我保证……”思考片刻后大姨细若蚊蚋的说道,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沉在喉咙底部,几乎是嗫嚅着说出口。
马俊明并没有如想象般放手,反倒是不明所以的蹦出一句:“后面呢?”
“什?什么后面?”脸色醉红的大姨疑惑的转过头。
“这句话的后面,说话要说全关校长。”
“你!”大姨愣神片刻后脸色更红了几分,她估计是想到了后半句是什么话,于是决然的转过头去,似乎是没有继续说的打算了。
马俊明却像是抓住了她的软肋,抽送节奏稍缓,肉棒在穴内浅浅研磨,似乎在给大姨思考的时间。
浅插几下后马俊明发现,让大姨说出这种话现在还为时过早,最终只能无奈的妥协道:“那好吧,勉强算你合格了,不过想要过去得一边被我干,一边走过去。”
大姨一脸难以置信地回过头,这句话似乎打破了她的三观。
守旧持重的她估计想象不出,做爱还能边走边插这么玩。
不等她想通,马俊明主动伸手拽过她的胳膊。
“啊!你别动我……”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大姨还是被茫然无措的拉起来,跪在沙发上的腿也试探的踩在了地面上,只不过由于体内还插着马俊明的肉棒,她分开的两条腿即使站在地面,也还是像半劈叉一般,僵硬的维持在张开的状态,殊不知只要大姨直接站起来,股间的那根东西自然会脱出。
“走啊校长大人。”马俊明牵着大姨的手腕,看着傻站在原地的大姨失笑道。
反观大姨这边,不知是紧张还是其他原因,颤抖地抬起腿后,也只是横移两步就落下,活脱脱像一只被桎梏住的螃蟹。
马俊明有些看不下去了,当即勾住大姨的臂弯,强制引导她转身朝向办公桌,然后下身一顶,戳得大姨一个趔趄向前迈了两步。
“嗯哦……”
沉闷的鼻息声从大姨口中喘出,不过她现在也顾不上咒骂马俊明了,只是借着身后马俊明抽插的节奏,岔着腿一步步往办公桌挪去。
这看似几步的距离,大姨却走的十分艰难,像在泥沼中前行,每一步都耗尽力气,且深陷其中。
她背部微微弓起,脊椎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被勾住的手臂无力地垂着,随着步伐轻晃。
挪动的臀部在马俊明的顶撞下前后摇摆,雪白的臀肉荡起细微的波纹,像是被无形的手推搡着前行。
她的步伐踉跄,每迈一步,股间便传来湿润的摩擦抽插声。
期间电话铃声响停了两次,等大姨步履蹒跚摸到办公桌边缘时,她的手机再也没响起。
令我有些意外的是,走到办公桌前面的大姨,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查看手机,反而整个人虚弱的匍匐在了桌面上,待她露出侧脸,我才发现一路背对镜头的大姨,如玉的脸颊上早已浮上一层朦胧的暖色,一种极宁静、极愉悦的光彩从她眉眼间舒展开来,把她原本犀利的眼神冲散,如海棠春睡,似芍药笼烟,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件被烛光温着的玉雕。
望着大姨这绝美的容颜,我一时竟忘了呼吸,难以想象强势的大姨会露出这种我从未想象过的、温存纤弱的模样。
不过这惊鸿一瞥没等我仔细欣赏,马俊明就把眼镜摘了下来。
随着镜头一阵晃动,他似乎把镜框放在旁边的客椅上,稍微调整角度后,视角来到两人身后。
“校长大人,你真以为你能忍得住?”马俊明对大姨奚落道,随后捞起她的左腿搭在了办公桌上。
固定好大姨的姿势后,马俊明弯腰把手撑在大姨的背上,然后只见他腰部筋肉提起,忽然提速对着大姨的屁股爆操起来。
“噢噢啊啊啊!啊!嗯嗯啊!啊啊!”
连五秒都没有撑住,大姨的叫声就控制不住喊了出来,马俊明这个操弄的速度,和认真起来插吕老师,除了深度以外没有任何区别,大姨这次连控制叫声变调的精力都没有了,只剩下纯粹宣泄式的叫喊,只可惜我现在看不到大姨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紧扣前方桌沿的双手。
马俊明精准的抽插动作浑圆天成,上一个拔出的动作结束后,紧接着就是又一次的捅入,中间没有丝毫停顿与冗余,这么快的抽插下,深度依旧把握的十分精准,而精力更是源源不绝,仿佛疲劳的规则对他无效。
“噢噢噢!嗯啊!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哦!”
大姨的叫声在如此高强度的操弄下,一浪高过一浪,生理上的本能已经让她无瑕再考虑尊严的问题了,如果不是大姨的办公室楼高层深,再加上处在放学时段,估计二人的肉戏早已被人撞破,不过现在这个状态的大姨,应该已经把这件事抛诸脑后了。
我盯着屏幕,心跳如擂鼓,刚才大姨的那个状态已经处在高潮的边缘了,现在被马俊明这样肏弄,绝顶几乎是分分钟的事情,我生怕错过任何细节,此刻大姨的左腿被搭在桌上,肌肉绷紧,小腿线条因用力而凸显,膝盖微微弯曲,脚踝悬空,脚趾死死蜷缩。
另一只腿踩在地上,不断颤抖,脚掌时而踮起,时而落下,像是无法承受体内的冲击。
肉穴在快速抽插下,淫水飞溅四散,每一次肉棒拔出都带出一串晶莹的水丝,溅在桌沿、地板,甚至她的腿根上,湿痕迅速扩散,像是被浇灌的花朵。
“哦哦哦!噢!啊啊啊啊……”
这个状态下的大姨,坚持了不到五分钟,随着大姨最后一声夹杂着些许哭腔的长吟,她高岔的股间喷出一道有力的水柱,如同大坝开闸,泄洪口喷吐出磅礴的白练,势如破竹的轰在了她木质的办公桌挡板上,反应过来的大姨似乎还想伸手去挡,但已经来不及了,迸溅的水花化为万千珍珠洒落一地。
“哈哈终于出来了。”马俊明神色兴奋地拔出肉棒,蹲下查看自己的杰作。
他掰开大姨的臀瓣,高潮后的阴户不断收缩蠕动,肥厚的大阴唇微微外翻,饱胀的阴蒂仍旧通红鼓起,小阴唇凌乱不堪,沾着几滴透明的液体,像晨露挂在花瓣,晶莹而淫靡。
“再来两下,校长大人的潮吹我得好好欣赏。”马俊明伸出两根手指,扣进大姨的蜜穴,伴随着快速的挖弄,大姨的腿筋一抽,又是两拨水花从肉穴里喷洒出来,只不过力道比刚才小了许多,像是余波未平的涟漪。
心满意足的马俊明起身提上裤子,胡乱在大姨臀部上擦了擦手,语气轻佻:“关校长,咱们的第一次交易圆满结束。至于下一次什么时候,我会通知你的。”
他戴上眼镜,凑近大姨的脸,大姨高潮后的模样与第一次失神不同,这次她双眼温和地闭上,尽管喘着粗气,面色却十分安详,像是一场暴风雨后的宁静。
她没有回答马俊明的话,也没有马上恢复姿态,只是静静趴在桌子上,胸膛微微起伏,像是沉浸在某种余韵中无法自拔。
她的脸颊仍泛着潮红,唇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满足。
马俊明出门离开,视频结束。这时我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我已经射精了,手上和裤子里全是粘腻的精液。
我默默起身,关上电脑,去洗手间洗了个澡,水流冲刷掉我下体的污秽,可洗不走我脑子那些,大姨的叫声和潮吹的画面。
洗到雾气爬满镜面时,我走出浴室,正好与刚下班的妈妈撞个照面。
“哟,今天这么自觉,回家就先洗澡?”妈妈笑着放下包,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不会是放学的时候掉进水沟里了吧?”
我心虚地嗯了一声,几秒后才反应过来她在开玩笑。
要在往常,我准会嬉皮笑脸地顶回去,可此刻喉咙里像塞了团湿棉花,那些俏皮话都沉在胃里,坠得生疼。
“怎么了?”妈妈察觉到我神色不对,放下包快步走来,摸了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啊。”
她温热的呼吸拂过我脸颊,眼底盛满毫不掩饰的担忧。那目光像一把钥匙,撬开了我紧锁的心防。
“妈……”我突然扑进她怀里,把脸埋在她肩头,只这一个字叫出口,滚烫的眼泪就决堤而出,在她浅灰色开衫上洇出深色的泪痕。
“我……对……对不起……呜呜……”贤者模式后的疲惫与大姨被欺辱的委屈,在我的胸腔里发酵,化作止不住的呜咽,毕竟让姓马的得手,我也是罪魁祸首之一。
妈妈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反应过来后随即更用力地环住我颤抖的肩膀,声音轻柔得说道:“傻孩子,跟你老妈有什么好对不起的,有什么事跟我说,别自己憋着。”
妈妈的发香混着她常用的那款百合后调香水,一缕缕钻进我的鼻腔,甜暖的气息几乎让人昏沉。
我不知靠在她肩头多久,直到一双骨感有力的手轻轻将我的肩膀扶正,妈妈用她的袖口一点点擦去我脸上狼狈的泪痕。
“这是在学校里闯祸了?”妈妈故意让语气轻快些,一边打趣安慰我,一边用拇指摩挲着我的眼角,“还是跟上一样,缺零用钱把家里的东西挂咸鱼了?”
抬眼间,我的目光撞进妈妈带笑的眼里,那张与大姨有八分相似的面容,在我脑海里和大姨满脸红晕、强忍高潮的脸重合在了一起,让我的呼吸有些凝滞,心虚与愧疚瞬间涌上来,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
我动了动嘴唇,真话在齿间滚了几滚,终究还是咽了回去,只化作一句轻飘飘的谎言:“没有……就是……有点紧张,怕下周考试考不好。”
妈妈闻言“扑哧”笑出声来,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眼神里浮起一片温软的回忆:“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学那时一样,怕考不好就掉金豆子?”
母亲用手轻轻梳理着我额前乱发,指尖的暖意渗进发根,“前几天妈说的惩罚,都是为了激励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平时那么用功,正常发挥肯定没问题。”
这些话语像温水,慢慢化开我心里冻结的疙瘩。
眼泪不知何时停了,只余下睫毛上细碎的潮湿。
妈妈见我眼泪止住了,这才放心地掐了掐我的脸颊说:“行了,收拾一下小脏脸,你妈我下厨给你做饭,犒劳犒劳你。”
我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复呼吸。看着妈妈脱下外套,利落地系上围裙。可她刚拿起锅铲,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便响了起来。
妈妈从包里翻出手机,声音低沉的“嗯”了几声后,刚刚还弯着的嘴角渐渐抿直,脸色明显有些阴郁, “嗯…知道了。”几分钟后她挂断电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锅铲手柄。
“妈,你要是有事就先忙吧,我来点外卖就行。”我看妈妈蹙着柳眉,小声说道。
“不用。”她倏然回头,脸上又绽开那种向日葵般的笑容,“天大的事,也没有给儿子做饭重要。”
围裙系带在她腰间利落地打了个蝴蝶结,妈妈朝我摆摆手,语气里带着一丝纵容:“回屋等着吧,今天破例,准你多玩一小时游戏。”
第34章
第二天周五早晨,我打车到了学校,网约车在校门口停下时,白雾从我嘴里呵出。
梧桐枝头挂着霜,地面落叶被踩出脆响,我也实在没毅力再骑自行车上学了。
校门口人影匆匆,同学们裹着围巾、缩着脖子,我也跟着裹紧外套汇入人流,经过昨晚妈妈那顿丰盛大餐的犒劳,我的心态已不似先前那般悲观。
头脑冷静下来后,我开始重新梳理起马俊明行动的时间线。
走进教室,我铺开课本,将笔轻轻咬在齿间,陷入沉思。
从现有的聊天记录和他手机的监控来看,这个视频马俊明行动的时间,应当是在这周一的晚上。
可蹊跷的是,周二我去大姨的办公室时,她的言行举止与往常并无二致,若那时的她已经在前一天跟马俊明做完了,那大姨的定力也未免太强了。
更让我不安的是,两人约定的三次还剩下两次,并且按照姓马那小子的习惯,肏弄的强度跟定会越来越猛的,从那天晚上大姨的表现看,寡居多年的她,和身强体壮的吕老师不同,那晚基本已经到了生理承受能力的极限了,如果再来两次强度更高的,她会变成什么样子我根本想象不出来,坦率地讲,录像里大姨的神态已经让我感到十分陌生了。
回想起当时马俊明临走之际的表情,第二次的时间肯定不会间隔太久,就算是我也知道趁热打铁这个道理,结合三天前视频录制的时间,甚至有可能……第二次两人已经做完了。
一想到这几天我追着马俊明,旁敲侧击索要大姨视频的时候,某天的某个角落里,姓马的早已经将大姨压在身下吃干抹净了,我的胸口就传来一股沉郁的痛楚。
心不在焉的上完早晨的课程,午休时间我跟着表哥他们跑到楼顶晒太阳,看着和兄弟们嬉闹在一起的表哥,站在马俊明身边的我却浑身不自在,自从昨晚看完大姨和他的视频之后,我立在他身侧,明明他消瘦的身形只及我眉心,却无端觉着自己矮了一截。 就在我芒刺在背之时,身边的马俊明没由来的说了一句:“听说昨天业哥你闹肚子?连最后一节课都没上就早退了?”
“你!”被揭短的我气愤的转头瞪了他一眼,却见马俊明头也没回,只是看着远处打闹摔跤的人群,嘴角挑起一抹心照不宣的弧度。
“都是男人,咱又是哥们,像关校长这种极品美妇的视频,急不可耐的想要观赏我相当理解。”
马俊明说完才侧过脸,视线斜斜地扫过来,玩味的笑着说道:“业哥想看什么样的姿势、什么样的玩法跟兄弟说一声就行,我给你量身定制呀。”
“钱兴那家伙的事,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看着马俊明饱含笑意的脸有些尴尬,连忙把话题给岔开。
“这你就甭管了,不过幸亏我留了这一手,不然单靠这俩姐弟的视频,还真不一定能得手。”
“哎,你表哥到底是不是关校长亲生的啊?怎么感觉她对自己儿子的态度,那么不以为意呢?”马俊明面露不解的问道。
“别他妈胡说,嘉哥当然是我大姨的亲生儿子,她只是家教比较严罢了。”
“我也确实没想到,这么严于律己的女人,会为了帮自己的弟弟不惜清流染墨,还真是有长姐的风范与担当啊。”马俊明咂了咂嘴然后悠悠叹道,“不过也正因如此,你大姨才压抑的如此厉害,你没看我插着她走路的时候,她当时整个人都是软的,要不是我撑着早摔倒了,下面那蜜道……”
“你给我闭嘴!”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的声音,硬生生截断了马俊明那自我陶醉的独白。不等他再吐出半个字,我已经转身往楼梯口走去。
“嘿嘿,第二次我们还没做呢,等视频出来第一时间发你,别急哈业哥。”还没等我迈出两步,身后的马俊明就压着嗓子对我喊道。
回到教室,我没再理会那个人渣。
摊开课本,让公式和定理把脑海里那些污浊的声音挤出去。
下午的光线在书页上缓慢平移,放学铃响时,表哥正兴高采烈的和班上的兄弟商量,放学去哪里玩,自从他上次迷奸了霜姐之后,往后的日子里几乎每天都满面春风,看样子大姨最近应该被考试和马俊明的事情忙得焦头烂额,才能让表哥如此逍遥,霜姐的事一直没找他算账,不过想来,怎么去教育嘉哥应该也是大姨比较头疼的地方,毕竟迷奸乱伦这种荒唐事一旦说开了,如果处理不好,那以后家里的关系基本就僵住了,所以大姨可能暂时也只能选择冷处理。
回家后我跟妈妈一起吃饭,最近一段时间,她肉眼可见的忙了起来,一顿饭没吃完,妈妈已经起身接了三个电话了。
“还是……杜叔叔的事?”我看着刚挂断电话、脸色不虞地坐回桌边的母亲,试探着问道。
“别叫他叔,他不配。”妈妈把筷子撂下,声音里压着火星。
看妈妈生气的样子,我识趣地缩了缩脖子。
这位杜叔叔我以前见过几面,他名叫杜怀远,曾经是我们本地一家咖啡连锁店的老板之一,当年因为看中妈妈雷厉风行的业务能力和爸爸扎实的生物技术,双方成立创办了咖啡豆采育公司,也就是我们家现在的企业,而杜怀远则是以监事的身份,被咖啡店一方外派入住进公司。
后来在母亲的经营下,公司业绩蒸蒸日上,承接了越来越多外部订单;反倒是原先那家咖啡连锁店渐渐经营不善,最终关门歇业。
杜怀远便趁势脱离,收购了咖啡店手里的所有股份,成了公司股东之一。
此人年近五十,身材微胖,常穿面料考究的中式衬衫,见人总是未语先笑,眼角堆起细密的纹路。
那双微微下垂的眼睛里总藏着一缕精明的打量,像在暗自掂量每个人的价值。
说话时语调总是温和徐缓,却常在关节处微微停顿,仿佛每句都在斟酌利弊。
“要不……把事情推给老爸去应付?”我眼珠一转,试着出主意。
“怎么推?你爸人在天边呢。”母亲没好气地瞥我一眼,“公司里这些事,光靠几通电话根本说不清。再说你爸那个老好人性子,耳根子软,别人跟他称兄道弟的熟络几句、诉诉苦,他就不好意思去跟人家争了。”
“那爸爸今年……没希望回来了吗?”
“如果培育进度顺利的话,或许能赶回来过年。”母亲轻声叹了口气,“到时候产量上去、成本可控,他们也就没那么多话可说了……哎瞧我,我跟你说这些干嘛?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学习,公司的事有妈妈在。”
她顿了顿,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我碗里,语气软了下来:“是不是想爸爸了?”
“嗯……有点。”我抿了抿嘴,从前爸爸常年在外,我并不觉得有什么。
可自从看到了马俊明做的这些事之后,我越来越感到家里有个男人是有多重要了。
独自面对这些时,总有一种孤军奋战的疲惫。
我多希望爸爸此刻就在身边,能和我一起守护这个家,守护妈妈。
“别担心,”妈妈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声音很温柔,“等他那头工作一结束,我第一时间叫他回来。就算今年赶不上,明年也一定能回来。”
“嗯,我吃饱了。”我低头扒完剩下的饭,含糊地应了一声后,回到自己的房间。
没等我写多少作业,手机便震动起来,马俊明发来一条消息,附带一段正在加载的视频。
满脑子数学公式的我瞬间来了精神,手指几乎是本能地点开那段视频。
“啊……啊……嗯啊……啊……啊……”
视频刚缓冲出画面,一阵短促高频的叫床声就从扬声器冲出,我慌忙把音量调到最低,心有余悸地瞥了眼房门,确定声音没有传出屋外,我才钻进被子里悄悄放了一点声音出来。
即便我手机的音量已降到最低,大姨的叫喊依旧尖锐刺耳,心虚的我只能爬起来翻找耳机,戴上耳机后,一声声嘶吼钻进耳道,尤其是大姨那经年沉稳如橡木般的嗓音,此刻却流淌出如此轻浮下流的语调,让我的下身瞬间起了反应。
而我也很快就听出来了,大姨这次的叫声和上次大相径庭,如果说第一次和马俊明交苒,大姨的声音里多数是忍耐克制,但这次基本属于彻头彻尾的嘶喊。
是忍耐到极点后,毫无保留、撕心裂肺的释放。
镜头是手机的第一视角,基本可以确认是马俊明实时拍摄的,镜头里的大姨单脚站立,高高撅起的肉臀占据了几乎整个画面,臀肉中央那根粗壮肉棍几乎尽根没入,只剩一小截棒身暴露在外,随着每一次撞击带出黏腻的白沫。
我这才恍然,难怪大姨会这么不顾颜面地嚎叫,看样子马俊明这次根本没打算留半点余地。
“怎么样?还是后入比较爽吧?上次从后面插的时候我就能感觉到,比起正面,从后面肏关校长你穴里就紧得很。”
“尤其是这个地方,上次我就想顶进去看看你的反应,不过为了不坏我的规矩,一直忍着没搞。”马俊明抓着大姨的臀肉微微撑起身,对准肉穴靠下的位置狠狠深刺了一下。
“啊嗷!!!”
大姨的身体像是被触发了某个深藏基因的开关,先于意识做出反应。
趴在课桌上的她,声音瞬间拔高变得尖利,甚至有些破音,尾音拖出一道颤抖的长线。
马俊明对她的嚎叫置若罔闻,左手不紧不慢地去抬大姨的左腿,搭在黄色的课桌上。
我这才注意到两人所处的场景,从联排的长桌板来看,两人现在应该是在声乐合唱教室,确实这里倒是个打野炮的好地方,真亏马俊明想得到。
而原本右腿就搭在课桌上的大姨,此刻身体僵硬得如同石雕,虽然马俊明因为调整姿势而暂时停止抽送,但那恐怖的长蛇依旧停留在她的体内,姓马的手托起大姨的腿弯,引导她爬上课桌,可大姨的腿仿佛接通了错误的电流,僵硬的抬起后,足尖在空气中画了个颤抖的圈,然后又重重的踩在地上。
“把腿抬起来啊,这都不会了吗?”被带了一趔趄的马俊明似乎是有点生气,停在穴内的肉棒狠狠往里怼了一下。
“嗯哦!!!”
伴随着大姨一声沉闷的嚎叫,我能清晰的看到她臀腰的肌筋,在不受控制地突突跳动。
“快点把腿抬起来。”
马俊明再次捞起大姨的左腿,估计大姨也害怕这小子冷不丁的再捅一下,于是哆嗦着把腿翘了起来,一寸一寸地挪向桌面,膝盖接触到桌面的隔板后,最终才颤颤巍巍地趴实。
“来,屁股往后一点。”
两条腿都上了桌,大姨整个人彻底趴在了桌面,两条腿外八字地分开,膝盖微屈,脚踝悬空,马俊明勾住她的大腿根,把整个臀部往后拽了拽,浑圆的臀瓣因这个动作裂开成蜜桃状,将因调整姿势而吐出的部分棒身再次吞没,高高翘起的巨臀,献祭般迎向身后之人。
“欧……哦哦哦哦……”
大姨的嗓子眼里像是糊了一层浆糊,被缓慢进入身体的肉棒,顶出一段粗糙而粘连的浑浊呻吟。
在高清镜头下,我能清晰看到她近在咫尺的菊穴,在吞入肉棒后连续夹紧数次,才缓缓松开。
看来即便有上次的经验,她的身体依然承受不住马俊明的整根肉棍。
姓马的这次也没打算怜香惜玉,略微调整姿势后,左手拽着大姨的臀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抽送。
“噢!哦哦啊……啊啊……啊……嗯啊……啊……”
随着活塞运动再次启动,大姨的叫喊声接踵而至。
她整张脸深深埋进桌面,双手紧紧抓住前排座椅的靠背,两条腿绷得笔直,脚底板的皮肤褶皱堆叠在一起,脚趾死死蜷曲,巨臀像被狂风吹动的海浪,一次次掀起肉浪,又重重拍下。
“爽不爽,关校长?”
“对比上次来说,还是整根都插进去比较过瘾吧?”马俊明欠欠的声音从画面外响起,可大姨除了呻吟外根本无暇理会。
在连续不断的猛烈抽插下,大姨的腰开始不安分地乱扭,肥硕的臀部受不了巨根的鞭挞,下意识提腰收缩。
经验丰富的马俊明直接把手掌按在她腰眼上,强行让她把臀部翘得更高。
“看在我让你这么舒服的份上,过几天的期末考试,把我的成绩给改一下吧,最近上课都没怎么好好听讲。”
“嘻嘻,这点小事对校长来说应该很简单吧。”
不知是被肉棒顶到敏感点,还是被这句话刺中了校长的身份,大姨的叫声陡然拔高,头部猛地后仰。
马俊明顺势伸手揪住她齐肩的发尾,竟拽着她的头发抽插起来。
“哦啊……啊……放手……嗯……嗯……啊……”
头发被拽住后,大姨不再那么顺从。
她一只手摸索到脑后,想要掰开马俊明的手指,但在肉棒大力的抽插下,身形根本维持不住,试了两下无果后只好连忙将手放回桌沿。
“行不行啊,这样我过年回家,也不用听我老爸老妈念叨了。”
马俊明死死拽住大姨的头发,等她手放回去后,游刃有余地捋着她的发丝,把两侧耳根的发翼都顺到掌心里,像握住缰绳的骑士。
“啊……啊……嗯啊啊啊……哦……哦……嗯啊……”
被迫仰起头的大姨,声音越发嘹亮,在空荡的教室里回荡。
马俊明像个骑士一般握着手里的缰绳,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腰部的猛送都带动大姨的身体前倾,臀肉晃动的白浪,像是战马在疾驰中扬起尘土。
数分钟后,大姨绷紧的小腿开始忍不住晃动,两只手从桌沿到前排椅背,已经不知道该抓什么了。
她的手背白皙,薄薄的皮肤下,青蓝的血管隐约可见,筋骨轮廓分明的手背上,青筋蜿蜒而出,如树根贴着地表蔓延,每一根都绷着看不见的力道。
“啊……哦……哦……欧……哦……欧……欧哦……”
被连续肏弄的大姨,叫床声从嘹亮逐渐变得浑浊,最后变成浓厚的呜咽,已然临近爆发的边缘。
镜头外的马俊明低笑一声,把手里的发梢扬起,腰部猛地往前一拱,力道之大把半跪在桌子上的大姨,直接顶到了前排的座椅上。
“额嗯!!”
上半身跌落在座椅上的大姨,从紧锁的牙关里,用力挤出一缕游丝般的尾音。
她的脊背蜿蜒如弓,即便在清冷的教室里也布满细密的汗珠,趴在桌子上的下半身,微微发颤的屁股像被惊扰的湖面,不断荡起细碎的肉浪,小腿肌肉在高潮的余波中渐渐松弛,却仍带着无法抑制的抽搐。
马俊明似乎怕我看不清,一只手掰开大姨的臀瓣,把手机直接怼到她的股间。
大姨的阴户在镜头下纤毫毕现,不断开合的肉穴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泥泞的淫水混合着白色泡沫不断往外流,幽黑的阴毛被打湿杂乱地贴在皮肤上,肿胀的阴蒂红得发亮,像一颗熟透的浆果暴露在空气中。
“都爽成这样了,还不愿意帮忙啊?”
马俊明屁颠屁颠地爬上课桌,把镜头探到前排座椅处,此时我也终于看到了大姨的脸。
她的发丝凌乱,鼻翼紧皱,红唇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部被挤压在座椅靠背上,乳肉从两侧溢出,目光失神地看向前方,连伸过来的手机镜头都忽略了,整个人像是被快感彻底掏空,只剩下一具躯壳。
“看来还不够啊,关校长的性欲还真强,不愧是积攒了这么多年。”
面对大姨这种状态,马俊明依旧睁着眼说瞎话。
我能注意到,大姨在听到这句话后,瞳孔微微放大,在她的眼角用难以置信的余光瞥向马俊明,接着镜头缓缓升起。
我能看到姓马的那双小黑脚,居高临下地站在课桌上,接着膝盖弯曲扎了个马步,伸手扶正大姨的屁股,垂下来的巨根正好怼在大姨的肉穴前。
“既然这样那我也稍微动动真格吧。”
话音刚落,手机镜头翻转过来,露出马俊明呲牙嬉笑的圆饼脸,视频也到此结束。
画面的最后一帧,我清楚地看到,半蹲的马俊明像个猩猩一般站在课桌上,一只手捞扶着大姨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那湿润的穴口,蓄势待发。
盯着黑屏的手机,我整个人都被抽空了力气,愤怒的关掉视频,拔下耳机,扔到一旁,试图将这一切从脑海中抹去。
可那画面却像是烙印一般,怎么也挥之不去,大姨那失神的目光、被肆意玩弄的身体,还有马俊明那得意的笑脸,像梦魇般缠绕着我。
我躺在床上,胸口沉闷得喘不过气。
本来还想复习一下的我,现在一个公式都看不进去了。
想给马俊明发两句话掩饰一下自己内心的窘迫,可转念一想,他此刻正肆无忌惮的肏弄大姨,我无论怎么字斟句酌,发出去的消息都仿佛莫名矮了一截。
在床上缓了片刻,我撑起身子,走到电脑桌前坐下。打开马俊明手机的监视云盘,趁着他沉浸在在温柔乡内探查他的情报。
前几天的手机操作记录没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今天下午倒是发现了吕老师和马俊明的聊天记录。
今晚过来吗?} (怎么?几天没操你就开始发情了?)
人家无聊嘛,现在又没课了,整天在家里没事做。} (今天不行,晚上要去找你好姐姐亲热亲热。)
啊?!这么快就要开始第二次了吗?} (当然了,趁热打铁。)
(我还指望过几天能有个地方过年呢。)
干嘛……你还要去秋娅姐家蹭年夜饭啊。} 话说今天你应该要插到二线了吧。} (没错,上次给关校长划线的时候,她守寡太久了,根本找不到一线,我只能凑合用当时给你划的一线操。)
(今天插二线就方便多了,直接捅到底就行哈哈。)
(不过话说回来,关校长的子宫线比你浅好多。)
呸!就你懂得多,甭管深浅你不还是照插不误。} 再说秋娅姐年纪比我大,平时坐办公室又久,这不是很正常的事。} (嘿嘿,那是不假,她就算再深,你老公我也一样能够到底。)
切。你别得意的太早,我看上次秋娅姐的视频,她对你的态度距离顺服还差得远呢。} (嗨,你懂啥?生理驯服和心理驯服完全是两码事。)
(她就算心里对我再不屑,脸再臭。但该被我操爽的还是会爽。)
(你不是也跟我说过么,被我肏过一次之后就开始变舒服了。)
哎呀讨厌死了你,又说我干什么!} (哈哈,举个栗子嘛。至于你好闺蜜的心结……)
(我估计除了她的两个孩子之外,还有她的那个弟弟。)
弟弟?我记得秋娅姐有两个弟弟,你说哪个啊?} (当然是做房地产的那个了,看来我得在他身上下下功夫了。)
干嘛,你还要把人家生意给搅黄了啊?} (哈哈用不着,我估摸着不用我搅,他的生意也快黄了。)
(哦对了,咱俩儿子前段时间,也在旁敲侧击的问我关校长的事,你好姐姐的视频,你说要不要给他们啊?)
什么??不行!不给!两个小子又欠揍了,好歹那也是他们校长,给他们看像什么样子。} (那有什么关系,以后当着他俩的面操关校长都是早晚的事。)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反正现在你不准} (行吧都依你,我得眯一会了,今晚看我不把你好闺蜜给肏哭。)
看完两人的对话,我心里泛起一阵说不清的滋味。
关于大姨的事,张氏兄弟是知情人这一点,我早有预料,可当猜测被证实的那一刻,胸口还是难免一沉。
那种感觉,就像一直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下,砸中的却不是地面,而是自己。
好在他们都还没看过大姨被上的视频,这让我心里有了一丝慰藉。
关掉电脑,屏幕暗下去的瞬间,房间也归于沉寂。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睛,强迫自己清空脑海里所有的思绪,在自我催眠般的低语中,意识渐渐模糊,终于沉入了梦乡。
周六的早上我睡了个懒觉,妈妈上班前也没有叫醒我,等起来后发现已经快十一点了,刚洗漱完毕手机就响了起来,而且竟然还是表哥打来的。
“喂,老弟,今天有空没?来我家玩会儿呗!”嘉哥那粗犷的大嗓门,比洗脸还提神,一下子就把我从迷迷糊糊的睡意里拽了出来。
“哟?还有心思约我呢?不跟你那小明兄弟一块儿耍了?”
自从马俊明插足我们这个小团体之后,我跟表哥在一块儿的时间肉眼可见地少了。
今天他打这个电话来,我估摸着也是想找个机会跟我联络联络感情,所以我尖酸的话语一点都没带掩饰。
“你瞧你说的……咱,咱俩可是亲兄弟啊。小明那边,最近我也跟他联系得少了。”表哥的语气听着有点心虚,声音都低了几分。
呵,我心里冷笑一声,暗想:人家目的早就达到了,可不就跟你联系少了嘛。
“来吧,咱一块儿打打游戏,《双人成行》咱还没拿到白金成就呢。”表哥在电话那头又劝上了,语气里带着点讨好的意思。
面对表哥的邀约,我本来想一口回绝,让他也尝尝被晾着的滋味。
可念头一转,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张口问道:“你自己一个人在家吗?”
“我妈在,霜姐她一早就出门了。”表哥怕我不去,又赶紧补了一句:“你放心,你来我妈肯定不管咱玩游戏。”
“大姨也在家啊?”我有些意外地问。要知道大姨平时工作忙,难得在家闲着,这倒是挺稀罕的。
“对啊,我妈她今天可能休息,睡了好久,刚刚才起来呢。”
听到表哥这么说,知道原因的我心跳有些加快,昨晚视频里看到的那一幕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我嘴唇微微动了动,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发紧:“那我……我马上就过去。”
挂了电话,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来不及多想,我匆匆冲到路边拦了辆车,往大姨家赶去。
敲响大姨家的房门时,我的手指微微有些发颤,心里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忐忑。
门很快开了,来开门的是拿着游戏手柄的表哥。
他一见到我,眼睛倏地亮了起来,眉梢眼角都带着藏不住的欣喜。
“小业来了?快进屋,外面冷。”屋内餐桌前,大姨冲门口的我招呼道。
抬眼望向大姨,她穿着件灰色简约的睡衣,棉质的面料软塌塌地贴在身上,没了平日里职业装的干练利落,整个人锋芒内敛了不少。
正站在咖啡机旁,机器嗡嗡地运转着,萃取着咖啡,浓郁的香气在暖融融的屋里弥漫开来。
“姨妈。”我进屋后乖巧地叫人,声音尽量放得自然些,同时暗暗打量着大姨的脸色。
“嗯,要来杯咖啡吗?”大姨撩了撩耳侧的发丝,指尖轻轻将碎发别到耳后,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
她的语气平静如水,神色安然若素,整个人看起来与平时并没有什么两样,这让我有些恍惚,恍惚到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记忆出了差错。
仿佛昨晚看到的那一切,都只是我做的一场荒诞的梦。
“不用了……”我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与大姨对视时,我的眼神总是忍不住往她屁股等敏感部位飘。
“那你们玩吧,冰箱里有果汁,渴了自己倒。”大姨接了一杯咖啡,端着杯子往卧室走去。
即便知道不应该,我还是本能地朝她背影看去。
灰色睡衣的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丰满圆润的臀部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像两团肉球在布料下无声起伏,带着一种成熟妇人特有的柔韧与分量。
睡衣下摆只到小腿中段,露出修长的脚踝线条,每一步都让臀肉微微颤动,透着隐约的弹性。
我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视频里的画面,仿佛能直接透视那件灰色睡衣下雪白的臀肉,以及那被马俊明从后面狠狠撞击时剧烈抖动的模样。
巨大的割裂感让我产生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我不敢相信,昨晚视频里,那被马俊明粗暴掰开的雪白肉臀,以及完全暴露在我视线中的湿润肉穴,竟然属于眼前这个女人。
“小业?你在听吗?”表哥疑惑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慌忙抬起头,脸上一阵发烫:“我在……听。”
“咱快开始吧,我昨晚上查了好久的攻略。”表哥兴冲冲的塞给我一个手柄,拉我坐到了电视机前。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陪表哥进了游戏。
屏幕上光影闪烁,角色在场景里起落跳跃,我的心思却全然不在上头,只是机械地按着手柄,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
才玩了一会儿,大姨就从房间出来了。她走进厨房说道:“饿了吧,我做饭给你们吃,小业想吃什么?”
“妈,我想吃红烧猪蹄!”表哥抢着说道,眼睛还盯着屏幕没挪开。
“我问你表弟的,又没问你。”大姨瞪了我们这边一眼。
“我……我吃什么都行。要不点外卖也可以。”我有些局促地应道,下意识想推辞。
“瞧你说的,姨妈在家怎么还能让你吃外卖呢?等着,我现在就给你们做饭。”大姨冲我笑了笑。
那笑容温柔又亲切,却让我的心跳莫名躁动了几分。
以前和大姨交流,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自从看了她的视频后,我对大姨的一切行为总能升起另一种情愫。
“哎呀老弟,你怎么又掉下去了,这里应该跳啊!”表哥一拍大腿,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埋怨。
“抱歉……再来一次吧。”我晃了晃神,这才发现屏幕上的角色早已跌落悬崖。
自从大姨在侧边的厨房忙碌起来,我就开始心神不宁。
油锅的滋啦声、案板上切菜的笃笃声、还有她偶尔哼歌的碎音,全都混在一起,搅得我注意力怎么也集中不了。
就这样心不在焉地玩了一个小时左右,饭菜的香味渐渐飘了过来,浓郁的红烧味混着蔬菜的鲜香,勾得人食欲大开。
大姨扬声说:“好了,别玩了,快过来吃饭吧。”
“走,咱吃饱了再玩。”表哥放下手柄,和我跑到餐桌前坐好。
两荤两素一个汤,五道菜整整齐齐地摆了一桌,每一道都冒着热气,色泽鲜亮,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增。
“来,小业。”大姨盛了满满一碗米饭递到我面前,语气温柔,“多吃点,过几天考试了,姨妈给你煲了虾仁汤,到时候好好发挥。”
“哎呀妈,小业那么聪明,他的成绩你还用担心吗?”表哥夹起一块猪蹄,大口啃了起来,油光沾了满嘴。
“我从来不担心小业的成绩,我担心的是你。”大姨话音一转,把表哥的米饭摔在他面前,语气严厉起来,“这次再考不及格,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我这次也很有把握啊。”表哥缩了缩脖子,嘴里还嚼着猪蹄,含糊不清地辩解,“再说我也不是不努力,之前不是还和马俊明一起补课来着嘛……”
听到马俊明的名字,大姨盛饭的手明显僵在了半空中。我能清楚地注意到,她的嘴唇微微颤了颤,连脸色都变了变。
“补课?天知道你补的是什么课。”知道补课真实内情的大姨,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她垂下眼,把饭勺重重地放回锅里,发出一声闷响。
“当然补的是物理啊。”表哥根本察觉不到大姨语气里的异样,依旧傻乎乎地往下说,嘴里还在嚼着东西,“找我姐亲自教……”
“够了!好好吃你的饭。”大姨猛地用筷子敲了一下桌沿,清脆的响声在饭桌上炸开,硬生生截断了表哥的话。
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吓了一跳,嘉哥浑身一僵,嘴里的猪蹄都忘了嚼。
他抿了抿嘴,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看大姨的脸色,识趣地没敢再接话,低头扒拉起碗里的饭来。
饭桌上安静了几秒,只剩下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
我默默扒着饭,余光却忍不住往大姨那边瞟。她脸上的怒意还没完全散去,眉心微微蹙着,嘴唇也抿成了一条线。
第35章
被嘉哥这么一激,大姨往日那凶狠严厉的气势又回来了。
整顿饭我都吃得心惊肉跳,心里那点原本隐隐冒头的龌龊想法,也被吓得烟消云散,再不敢多想半分。
大姨只吃了半碗米饭便放下筷子回了屋。
没过多久,她就换了一套利落的职业装从卧室走了出来,头发也重新扎过了,整个人又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冷意。
“我出门了,你们慢慢吃吧。”她在门口蹬上一双短跟皮鞋,弯腰理了理鞋面。
门关上后,脚步声在楼道里渐行渐远,客厅里只剩下我和表哥两个人。
“真是的,莫名其妙的发脾气……”直到门彻底关严,表哥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像放松的皮球似的瘫坐在椅子上,小声嘟囔了一句。
“我吃饱了,去趟厕所。”放下碗筷,我起身直奔大姨家的洗手间。
不知道是不是见到大姨本人的缘故,我现在迫切想再重温一遍昨晚的视频,到了洗手间我反锁上门,确认没人能进来后,才长舒一口气。
心跳像擂鼓一样乱撞,我赶紧把手机调成静音,点开了昨晚那段视频。
屏幕亮起的那一刻,我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伸进裤子,握住了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画面里,大姨赤裸的身体毫无遮挡地展现在眼前。
刚才那只在睡衣下隐约可见的曲线,如今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我盯着她白皙饱满的臀部、细微抽动的腰肢,还有那两条修长匀称的腿,刚才偷看大姨的压抑感瞬间释放,让我心里涌起一种近乎病态的快慰。
我按下暂停,把进度条拖到马俊明分开大姨臀瓣的那一帧。
那红嫩紧致的入口,此刻被扒得微微张开,周围的嫩肉因为剧烈的摩擦而泛着潮红,表面还沾着黏腻的光泽,看起来又肿又湿,隐约能看见里面柔软的褶皱。
盯着那里看了很久,心里的情绪复杂得自己都说不清。
强烈的嫉妒之心已经超越了我对马俊明的恨意,甚至我竟然开始盼望他能早点把那段完整的第二次视频发过来。
“老弟,你是不是拉肚子了?怎么这么久?”
洗手间门外突然传来表哥不耐烦的喊声,声音不算大,却把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掉在地上。
我慌忙把视频暂停,匆匆把下体塞回裤子里,深吸几口气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啊……没,我刷视频呢。”
应付完表哥后,我匆匆提上裤子,装作没事人一样回到客厅陪他又玩了一会儿游戏。
可大姨和霜姐迟迟没回来,我也没有兴致待下去了,便找了个借口跟他告别,匆匆回了自己家。
吃过晚饭,我坐在房间里枯燥的翻着课本,白天跟大姨见面后,她的身影就在我脑子里不断的回放,扎起的头发、冷冰冰的职业装,还有弯腰穿鞋时露出的那一点腰线,都让我心痒难耐。
对马俊明手里那段完整视频的渴望,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
最终我还是厚着脸皮,打开微信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完整的视频呢?}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晾着我,这家伙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回复我。
(完整的还没剪好,业哥这么着急啊?不然先凑合看看这个吧。)紧接着,他甩过来一串长长的链接。
我本以为姓马的会给我发一段新的小视频,现在看着这一串链接,我有些不明所以。
我将信将疑的把链接复制到浏览器上打开,发现这既不是在线视频,也不是什么网盘链接,而是一个类似于子网页终端的网站,整个网页没有任何操作界面,只有灰蒙蒙的背景,和中间一个大大的X图标,下面写着一行字:连接错误,请检查输出客户端。
这是什么鬼东西?}我皱着眉头截了张图,切回微信发回去质问他。
(哦,我忘了开权限了,这功能我没怎么用过。你现在刷新一下试试。)
看马俊明回复我的消息,我将信将疑的回到浏览器,点了刷新。
下一秒,灰色的界面突然亮了起来,画面清晰地跳了出来,这小子浑身赤裸,挺着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大鸡巴,正好奇地盯着镜头。
“应该是可以了。”他低声喃喃自语,伸手在手机上敲了几下。几乎同时,我这边收到了他的新消息。
(你那边有画面了没?)
有……你这是什么玩意儿?} “嘿嘿,我眼镜的直播功能。”这次马俊明没有给我打字,声音直接从手机里传来。我这才明白这链接是干什么用的。
马俊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得意。
画面突然一阵晃动,眼镜被他戴到了脸上。
我这才看清,他现在光着屁股站在酒店房间的卫生间里,对面是亮着暖黄色灯光的梳妆镜,镜子里映出他那张带着坏笑的脸。
他对着镜子挤了个媚眼,然后推开卫生间的门,大步走了出去。
画面跟着他的视角一起移动,酒店房间的灯光比卫生间稍暗一些,没等他完全走出浴室,视频里,哦不对。
应该是直播里就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你快点行不行啊?还要等多久?”
待马俊明的视角转向卧室区,我这才看到,床上竟然一左一右跪趴着两个女人,都全身赤裸,高高地撅起臀部,姿势十分淫靡。
“这不是来了么,刚才回了个消息。”马俊明随手把手机扔到电视柜上,径直朝床边走去。
“小骚货等不及了,赶紧操死她!”
一声熟悉的声音响起,外侧的女人冷哼一声,转头看向马俊明,微红的脸颊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明显,而这个女人正是一天没有回家的霜姐。
“好啊。”马俊明单膝跪上床沿,把那根早已硬挺的肉棒凑到霜姐嘴边,“先给我舔舔,我马上就操她。”
霜姐没有半点犹豫,直接张开嘴唇,一口含住他的龟头,脑袋歪着熟练地前后吞吐起来,舌尖灵活地绕着冠沟打转,发出轻微的啧啧水声。
而她身旁那个我原本以为是吕老师的女人,在霜姐低头含住肉棒的时候,我才看清她的模样。
这是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女生,顶着一头染成亮黄色的公主切短发。
她的侧脸线条分明,眉眼间透着股野性,嘴里还随意叼着一根细烟,烟雾从唇边缓缓吐出,显得既痞又张扬。
短发女孩在一旁看着霜姐口交,忍不住嗤笑出声:“哟,高材生舔起鸡巴来也是挺熟练的嘛。怎么,学校里教的?”
“你!!”霜姐“啵”的一声吐出肉棒,生气地瞪向这个黄头发的女生,眼睛里几乎要冒出火来。
“哎!别吐啊。”马俊明才不管两人拌嘴,直接掰回霜姐的脑袋,把那根还沾着口水的粗棒重新塞进了她嘴里。
“你什么你?少跟老娘装文化人,不就揍过你弟弟几次吗,还教训起我来了?”黄发少女嘴角勾着挑衅的弧度,吐了口烟圈。
刚才我就觉得她有些眼熟,现在听她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了。
之前跟表哥去二中的时候见过她,她是二中的扛把子,比我大一级,和张氏兄弟同年级,是少有的女混混,打起架来一点不输男生,像个假小子。
只是我一时想不起她具体叫什么名字。
霜姐的眼睛眯成一条缝,脸蛋鼓得圆圆的,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被肉棒撑得。
“还什么理工研究生,刚才骚逼被扣的时候,不一样该喷水的喷水?”
黄发女混混持续嘴炮输出,霜姐忍无可忍,再次吐出鸡巴,狠狠回怼:“我喷不喷关你什么事?像你这种便宜的货色,还要我跟你解释女性的生理构造?”
“哦?我是便宜货色,那你怎么跟老娘公用一根鸡巴?那你又是什么货色?”短发女孩挑衅地冲霜姐说道,还故意把烟灰往床上弹了两下。
养尊处优的霜姐哪能辩得过这种女流氓,被怼得哑口无言,只能气愤地用胳膊扫开落下的烟灰,狠狠瞪着马俊明,似乎在要他为自己做主。
“哎,好好,我马上就干她。”马俊明无奈地搓了搓自己湿亮的鸡巴,下床走到黄发少女身后。
“随便操。”短发女孩对着墙壁掐灭烟头,直接伸手从后面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粉嫩的穴口,“至少我敢浪,不像某些人,明明下面都湿成这样了,还在那儿装清高。”
“嘿嘿,真让小宁宁猜对了。”马俊明走到她身后,没急着插入,反而伸出手指对着霜姐的肉缝刮了一下,拉出长长的银丝淫水,在空气中晃荡着。
“对什么对!你能不能快点!”被驳了面子的霜姐一脸羞愤,伸手在马俊明的腿根狠狠掐了一把表示不满。
经过马俊明的提醒,我也终于想起来了,这个女生叫陈宁,表哥以前经常叫她“疯婆子”。
和霜姐的窘态不同,陈宁这边显然放得开多了。
她甚至没等马俊明主动动腰,自己就把屁股猛地往后一撞,“滋”的一声把那根粗硬的肉棒吞进了自己的肉穴里。
“啊……操!好粗……”陈宁发出一声畅快的浪叫,开始自己晃动着屁股,一下一下地套弄起来。
不过从直播的第一视角我能清楚看到,她嘴上虽然说得轻松,可每次往后撞的时候都刻意控制着深浅,不敢把马俊明那根巨物全部吞到底。
马俊明倒是没在意这些细节。他反而伸出右手,拇指直接扣进了霜姐的穴内,缓缓抽插搅动着。
霜姐嘴唇微微张了张,可能是为了保住面子,硬是把涌到喉咙口的呻吟咽了下去,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任由马俊明的手指在她小穴里进出。
“啊……啊……太爽了……跟老娘打炮的人那么多……嗯……最爽的就是你……哦……”陈宁那边越来越放肆。
她跪趴在床上,腰肢像水蛇一样灵活地扭动,骨感的臀部一次次主动向后撞,每一次后撞,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都把穴口撑得满满当当,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
霜姐跪趴在旁边,穴内扣挖的拇指导致她脸色涨得通红,即便是这样,她还是咬紧牙关,断断续续地回击道:“下贱的……东西……嗯……叫得这么大声……嗯……也不怕被人听见……”
“哈……哈哈,你以为刚才……嗯……你叫的声音比我小?”
“不愧是唐嘉那小子的姐姐……啊……你俩都是一样……嗯……喜欢又当又立……”
陈宁转看向霜姐,侧脸在暖光下显得格外张扬。
她眉眼上挑,嘴角带着明显的嘲讽与嬉笑,眼睛里满是得意和挑衅,像一只逮到机会就耀武扬威的野猫。
“不过……也多亏了他……啊……老娘才能吃到这么极品的鸡巴……嗯……”
“哼,现在知道老子鸡巴香了?第一次见你,你可是揍了老子好几拳。”马俊明低哼一声,左手牢牢扶住陈宁的屁股,腰部猛地往前一顶。
本来就主动后撞的翘臀,这下结结实实贴在了他的小腹上,整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几乎全部没入,龟头狠狠撞在了最深处。
“欧哦!哦……噢……啊……慢点……啊……我错了……”
这下陈宁瞬间没了刚才的从容,脸上的表情也彻底变了,她眉头紧紧皱起,嘴巴张成“O”形,原本嬉皮笑脸的模样,被紧张与强烈的快感冲散,透出一丝难以抑制的迷乱享受。
霜姐看到陈宁这副狼狈不堪的样子,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压抑已久的畅快,仿佛大仇得报。
她回头朝马俊明噘起红唇,送出一个带着撒娇意味的飞吻,还递给他一个崇拜又娇媚的眼神。
然而马俊明似乎并不买账。
站在两个女人身后的他像一个公正的裁判,他插在霜姐穴内的拇指突然加快了抽插的节奏。
我能清楚看到他的指根快速晃动,故意弯曲指节,精准地刮蹭着霜姐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
霜姐的眼神瞬间从崇拜变成了委屈,水光盈盈的眼睛里满是乞求讨好,似乎想让马俊明手下留情。
“啊……啊错了……嗯啊……你不是……已经报仇了吗……哦……后来你就……把我强奸了……”
“那是我强奸你么?没一会儿你就自己骑我身上了。”马俊明没好气地扬手扇了两下陈宁弹性十足的屁股,发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雪白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淡淡的红印。
“哦……我不是……嗯……第一次见到这么长的鸡巴么……啊……哪个女人被你操……啊……能受得了……”
“那研究生老女人……嗯……不也上瘾了……嗯……我……我要来了……啊……”
陈宁表面看起来像个情场老手,可终究还是经不住马俊明的凶猛操弄。
在巨根的数次抽送之下,她突然浑身绷得紧紧的,腰肢剧烈颤抖,她张大嘴巴,发出断断续续的高亢浪叫,整个人像被电流狠狠击中一样,前后摇晃了好几下。
反观霜姐这边,她已经完全顾不上看陈宁的窘态了。
自己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而紊乱,跪趴的姿势开始微微颤抖,雪白的脊背向上拱起又用力压低,圆润饱满的臀部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晃着。
“嗯……嗯……”霜姐的脸颊涨得通红,牙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眉心紧紧皱成一团,眼睛里水光闪烁,泪意隐现。
那副明明已经快要到达顶点,却还在拼命忍耐的表情,看得人心痒难耐又隐隐心疼。
终于,霜姐的身体猛地一颤,两片湿润的阴唇突然剧烈收缩。她再也忍不住,慌乱地往前爬了两步,想要逃开那根在她体内不断作怪的手指。
“嗯?”马俊明听声音明显有些不悦。他猛地一把抓住霜姐的脚踝,声音低沉带着警告:“想跑?谁让你动的?”
霜姐被他用力拽得趴倒在床上,整个人贴在了床单上。
马俊明果断从陈宁还在微微抽搐的肉穴内抽出那根沾满淫水的粗硬肉棒,直接骑在了霜姐的大腿上,滚烫的龟头对准霜姐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穴口。
霜姐转过头,眼神里带着一丝隐隐的慌乱,却还是硬着声音说道:“我……我只是……等一下……别先进来……嗯哦!”
随着马俊明腰身一沉,整根肉棒都消失在了霜姐的臀缝之中。
“噢!!你……啊……轻点……啊……啊……嗯……嗯……” , 不知道是不是刚才猛烈肏弄陈宁的时候让马俊明彻底兴奋起来,轮到霜姐时,他完全没有半点收敛之意。
每一次撞击都又狠又深,像要把积蓄的欲望全部发泄在她身上。
“哦哦哦……啊啊……别……啊……求你轻点哦……哦……”
霜姐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尾音都快要断掉了。
她双手死死抓紧床单,侧脸紧紧贴在床面上,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不停颤动。
雪臀被撞得不断变形,每一下都让她整个人往前滑动,却又被马俊明按着腰拽回来。
我不知道霜姐和马俊明私下里到底做过多少次了,但从她现在的反应来看,虽然依旧难以完全承受这种猛烈的肏弄,却已经不像最初那样彻底失控。
至少从目前的耐力判断,霜姐应该已经远远超过了大姨。
“啊……啊……别这么深……嗯……老公……慢点……啊……啊……”霜姐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哭腔。
稍微缓过劲来的陈宁爬到霜姐身边,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勾起幸灾乐祸的弧度,冷嘲道:“骚货,你听听自己的声音,比我小吗?一口一个老公,还有资格说我?”
说完,她学着马俊明刚才的样子,扬手对着霜姐的屁股用力扇了几下,清脆的巴掌声接连响起。
“啊!!别碰我!啊!嗯啊!”
霜姐一直瞧不起陈宁这种女混混,现在却被一个比自己还小的这种人打屁股,巨大的羞辱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扭着腰拼命抗议,想要躲开,却因为马俊明正坐在她腿上,根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雪白的臀肉被打得泛起一片片红痕。 “哈哈,是不是更爽了,骚货?”陈宁看她反应这么激烈,更加来劲,竟然直接把手伸进霜姐的臀缝,食指毫不客气地对着那处紧闭的菊穴戳了进去一节。
“啊!!!”
霜姐像受惊的猫一样,脊背僵直如弓弦,肩胛骨高高耸起,像蝴蝶收拢翅膀时那根突出的骨脊。
每一寸肌肉都在一瞬间收紧,趴在床上的侧脸,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微微收缩,上扬的睫毛根根分明,她唇线绷紧,唇角向两侧拉扯,像是想说什么却被堵在了喉咙里,挤出来的只剩惊叫。
“喔!出来了出来了!”陈宁一脸幸灾乐祸地叫道。
我还在疑惑她说的“出来了”是什么意思,就看见霜姐身下深色的水渍迅速晕开,在床单上扩散成一大片湿痕。
“行了,你别欺负她了,我好不容易才让她接受双飞这件事。”马俊明见霜姐被整得这么狼狈,终于开口制止了陈宁。
他起身抽出那根还沾满淫水的粗硬肉棒,只见霜姐的小穴被撑得大大张开,尿道处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像小溪一样涓涓流淌。
马俊明伸手把霜姐外翻的小腿并拢,坐回到床沿。陈宁立刻爬过来,张嘴一口将那根湿亮的肉棒含进嘴里,认真地舔舐清理起来。
可能是在马俊明天赋异禀的肉棒面前,有些众女平等的意思,所以刚才陈宁从耐操程度上,看不出情场老手的意思,可现在她一开口交,我就立刻察觉出这个女人的段位远远超过霜姐。
她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打转,时而用力吸吮,时而用舌尖轻轻挑弄马眼,同时一只手握住棒身缓慢套弄,另一只手则轻轻抚摸着下面的囊袋,动作熟练而有节奏。
若是换成其他男人,恐怕不出几分钟就会被她弄得缴械投降。
陈宁足足舔了十几分钟,才抬起头,瞥了一眼霜姐的方向说道:“喂,躺够了就别装死了,过来跟老娘一起舔鸡巴。”
马俊明顺着她的目光往霜姐的方向看去,镜头正好捕捉到霜姐偷偷瞄过来的眼神。发现自己被拆穿后,她立刻别过头去,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过来。”马俊明拍了拍床面,语气虽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霜姐扭捏了片刻,丝毫不敢违背他的命令,乖乖爬了过来。
她先狠狠瞪了陈宁一眼,然后直接伸手把马俊明的肉棒从陈宁嘴里夺过来,张嘴含住了龟头。
“护食是不是?用不用我教教你口技啊,高材生?”陈宁被她的态度气笑了,眯着眼睛嘲讽道。
“你……口水太脏。”霜姐挽起散乱的头发,一边低头舔弄肉棒,一边小声回击。
“嫌弃我口水?刚才我可没嫌弃你逼水。”陈宁毫不示弱地怼回去。
“你!”霜姐气得直接吐出肉棒,气愤地转头质问马俊明,“你看看她说的什么话?你就带这样的人过来找我?”
“额……上次你不是同意了吗?说允许我有其他女人,也接受玩双飞了。”马俊明眼见战火毫无征兆地烧到了自己身上,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他无奈地摊开双手,耸了耸肩。
而我则有些震惊霜姐的态度,之前明明还准备好好跟马俊明谈恋爱,甚至让他不要再骚扰吕老师,可这才过了几天,她竟然已经接受了这家伙可以拥有其他女人。
“那也不能是个人就可以啊!你想双……那个,不是有吕姨吗?”霜姐这态度,基本证实了马俊明刚才的话。
“哈哈,小宁宁她除了刀子嘴以外,其他都还不错。我都准备把她介绍给嘉哥,当女朋友呢。”
“不行!”
“我才不要……”
两个女人几乎异口同声地反驳。
“就你弟弟那个货色,白给我我都不要。”陈宁翻了个白眼。
“我弟弟怎么了?你这种小痞子,根本配不上嘉儿!”霜姐立刻护短。
“快别装清高了,你弟弟就是个小痞子懂吗?”
“再说我混我的,招你惹你了?你高材生不一样被操到尿床,还不如我呢。”
“我!我那是被他用手弄的,而且前面他跟你做的时候不痛不痒,到我这边就突然犯浑,我能怎么办?”被戳中痛点的霜姐一脸涨红,连忙往前靠了靠,试图挡住身下那片明显的水渍。
确实,刚才那场较量对霜姐来说有些不公平,她现在这副委屈的模样倒也情有可原。
“好啊,你不服咱们就比比。”陈宁这时候彻底来劲了,她起身一把将马俊明推倒在床上,指着那根依旧高高耸立的粗棒说道,“这次让他别动,咱们自己坐上去,看谁先高潮谁就输,怎么样?”
“来就来……我怕你?”霜姐嘴上虽然硬气,可眼神却有些心虚地扫了一眼那根狰狞耸立的肉棒。
“谁先来?”陈宁挑起眉,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挑衅,目光在两人和马俊明的肉棒之间慢悠悠地扫过。
“我……”霜姐的声音轻轻一颤,随即咬住了下唇。
她心里明明底气不足,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可那点残存的骄傲却像一根刺,死死地卡在喉咙里,她怎么也说不出口“你先来”这样的话。
沉默僵持了两秒,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把那个没说完的字补全:“……我先。”
霜姐说完,抬起一条雪白修长的腿,跨坐在马俊明的腰后。
她伸手握住那根依旧粗硬滚烫的肉棒,用龟头前端在自己湿滑的穴口轻轻摩擦了几下,不着痕迹地咽了口口水,喉头微微滚动。
“还是小宁宁会玩啊,既然要比,那就得来点彩头。输的人怎么办?”马俊明饶有兴致地问道,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你说怎么办都行,反正我不会输。”陈宁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脸满不在乎的样子,语气里透着惯有的张扬。
“行。”马俊明伸手在枕头底下摸索片刻,掏出一个和吕老师之前戴过的一模一样的跳蛋,只不过颜色变成了紫色,应该不是上次吕老师用的那个。
“谁输谁就被电一下,怎么样?”马俊明拽着跳蛋尾端的细绳,在两个女人面前晃了晃。
话音刚落,霜姐本就犹豫不定的脸色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苍白如纸;就连陈宁脸上那抹惯常的嬉笑,也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般,明显僵硬了几分,嘴角的弧度凝固在半空,再也扬不上去。
“就这么定了。我给你们数着次数,每次坐到底的时间不少于一秒,每一下都必须完全吞到底,谁撑得越久谁就赢。”
马俊明也认真起来,霜姐和陈宁不约而同地对视了一眼。
那一眼里,有犹豫,有不安,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后悔,她们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情绪,却没有一个人先开口认怂。
骑虎难下的滋味哽在喉咙里,进退两难,可那点残存的倔强和颜面,又把两个人的嘴死死封住了。
“快点吧。”马俊明用膝盖轻轻碰了碰霜姐的大腿,催促道。
霜姐深吸一口气,虽然心里紧张得厉害,但夸下海口后也不好临时退缩,只能硬着头皮握住粗壮的棒身,将滚烫的龟头对准自己早已湿润的入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
“额……嗯……”
霜姐表情严肃,眉头紧锁,牙齿用力咬住下唇,脸颊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鼓起。
雪白的身体一点点向下沉,那根粗长的肉棒被她慢慢吞入体内,每深入一分,她的呼吸就重一分。
当她终于坐到底,整根巨物完全没入时,霜姐闭上眼睛,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努力适应那份强烈的饱胀感。
我坐在屏幕前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霜姐现在竟然已经这么厉害了,虽然过程有些艰难,但马俊明的粗长巨根她现在居然能全部吃进去。
“好了霜宝,你现在一动我就开始计次数了哦。如果动得太慢,我就判你输。”马俊明提醒道。
“等……等下。”霜姐皱着眉头,一只手按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揉着那隐约可见的马甲线,显然还没完全准备好。
“嘿嘿,善意提醒你,这样泡得越久,待会儿越容易高潮呢。”
听了马俊明的建议,霜姐不敢再耽误。
她双手撑在马俊明的腰侧,咬紧牙关,将下体缓缓抬起。
被抽出时,那根沾满晶莹液体的棒身让她的腿根都在轻轻颤抖,但她担心超时,还是强忍着又一次坐了下去,把肉棒重新吞回最深处。
“噢……噢……啊……哦……”
骑在肉棒上的霜姐一刻也不敢懈怠,即便强烈的快感让她眉心紧紧皱成一团,她还是硬撑着一下又一下地抬落臀部。
“不错,二十七……二十八……二十九……”
马俊明计数还不到三十下,霜姐就明显有些撑不住了。
但她似乎不想这么快认输,只见她俯下身来,双手撑在马俊明的耳侧,借着这个姿势悄悄把腿间的距离抬高了一小截,让肉棒顶得浅了一些,减轻了最敏感部位的刺激。
“四十一……四十二……”马俊明并没有拆穿她的小动作,反而伸手撩开她垂落下来的秀发。
俯身凑近的霜姐,脸离镜头更近了。
我痴痴地盯着她近在咫尺的眉眼:琼鼻微微皱起,嘴角被自己咬得发白,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唇角滴落,眼神里混杂着强烈的忍耐与隐隐的迷乱。
那张平日里冷艳高傲的脸,此刻却因为极力克制而显得格外动人。
“嗯额……额……哦……哦……嗯……”
霜姐极力忍耐着即将到来的高潮,又硬撑了二十多下后,终于支撑不住,直接趴在了马俊明的胸口上。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到达极限的时候,画面里她的呻吟声却并未停止,反而变得更加急促。
“嗯嗯嗯……嗯嗯……额……嗯嗯……哦哦……”
“七十五……七十六……厉害啊霜宝。”马俊明夸赞道。
通过他微微抬起的脑袋我才发现,霜姐扑倒下去后,屁股居然依然没有完全停下。
她整个身体紧紧贴在马俊明身上,只有雪白的小肉臀还在轻轻晃动,一下一下地继续吞吐着那根粗棒。
“八十八……八十九……嘿嘿,好像快到了啊,你里面夹我的频率越来越快了。”
“哦……哦……哦啊你……呜……你不要说……”
言语上的刺激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霜姐上下晃动的小屁股,在抬起时突然一阵剧烈颤抖,然后轰然砸落下去,再也没有抬起来。
马俊明的耳边响起她到达绝顶时压抑不住的呜咽声。
“九十六下,挺不错的。”马俊明轻轻把已经软成一团的霜姐从身上放下来。
她躺在床上,面色潮红如醉,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离而空洞,半张的嘴唇还在微微喘息,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整个人看起来又娇弱又满足。
“该你了,小宁宁。”马俊明对着陈宁招了招手。
由于角度问题,陈宁并没有看出霜姐刚才的小伎俩。她一脸凝重地分开双腿,估计也没想到霜姐的耐力居然这么强。
“多大点事,看老娘坐他个一百下。”陈宁到底是性格直爽,没什么城府。
她分开腿后,竟然直接蹲在了马俊明的腰上,这个姿势完全没有偷巧的空间。
本来以为霜姐输定了的我,现在反而觉得胜负难料了。
“嗯……”陈宁上来的动作明显比霜姐熟练许多。
她双腿呈近乎一百八十度分开,淡褐色的阴唇迅速包裹住龟头,将粗长的肉棒流畅地送入体内。
“呼……”陈宁深吸一口气,接着俯下身子,像一个蓄势待发的相扑选手一般,抬起结实的臀部就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力套弄。
不出一会儿,二十下抽插就已经完成了。
“二十二……二十三……小宁宁,你插这么快我也不会多给你数一下的。”
“嗯……嗯……谁要你……多数……嗯……”陈宁喘息着回了一句,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意。
“那你动这么快?可不要以为高潮能瞒过我哦。”马俊明好言提醒道。
“嗯……嗯……老娘……用不着……瞒……分分钟……嗯……秒杀她……”陈宁喘息着硬撑,声音已经明显带着颤意。
霜姐勉强撑起瘫软的身体,靠在床头,看着陈宁蹲起落下的速度,不免有些忧心。她眉头轻皱,目光紧紧盯着对方上下起伏的雪白身躯。
“哈……嗯……看着吧骚货,老娘分分钟……嗯……超过你……”
陈宁嘴上依旧不服输,强颜欢笑,但从她逐渐紧绷的眉眼和微微发抖的大腿来看,远没有她说的那般轻松。
不过靠着以往丰富的经验,真要比耐力,她确实比霜姐高出一截。
“三十五……三十六……”马俊明继续平稳地计数。
随着次数不断增加,霜姐的眼神也越来越绝望,就在我也觉得胜负已定时,陈宁的表情忽然起了变化。
“嗯哦?”原本还硬挤出笑容的她,突然瞪大双眼,瞳孔微微收缩,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
但规则在先,她的动作并没有停下,仍旧机械地继续蹲起。
“嗯?啊!啊……你……哦……哦你别……啊……别动……嗯!”陈宁的声音忽然变了调,眼睛也出现明显的大小眼差异,左眼睁得极大,右眼却半眯着,眉毛扭曲成奇怪的弧度。
霜姐似乎和我一样,一时间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同为女人的她,能敏锐读懂陈宁此刻的异样神情。
看到对方明显快要失控的样子,霜姐眼中重新燃起了获胜的希望,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五十四……五十五……”
“啊……噢……不公平……啊……你偏心……嗯哦……哦哦……”陈宁的状态急转直下,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而我也终于看出了端倪,看似老老实实躺着不动的马俊明,实际上暗中使了手段。
他平坦的小腹在有规律地轻轻抽动,每当陈宁下蹲将肉棒完全吞到底时,他腹部皮肤下的肌肉就会猛地绷紧,拉动会阴部微微上抬,让粗长的肉棒在陈宁紧致的穴内向上挑动、顶撞最敏感的那一点。
等到陈宁抬起屁股时,他的腹部又迅速放松,让棒身稍稍回落。这看似小小的动作,却因为一捅到底的深度,而变得十分具有杀伤力。
“哦……哦……别动了……我操……啊……啊……”马俊明的小动作让陈宁反应极为激烈,她蹲着的双腿开始不稳,连续几次蹲起后终于坚持不住,整个人往后倒去。
不过陈宁也十分顽强,就在我以为她已经高潮了的时候,她往后坐在马俊明的腿中间,也并没有彻底放弃,而是用手臂向后撑住床面,继续艰难地前后套弄着那根依旧坚硬的肉棒。
“嗯……嗯呜……嗯……哦……老娘……没那么容易……嗯……输……哦……”
看起来拼尽了全力,但此刻陈宁已经是强弩之末,在姿势之下没坚持多久,她整个下半身就开始剧烈打颤。
肉穴里的粗棒从她颤抖的体内滑脱出来,伴随着一股冲天的尿柱,从嫩红色的穴肉中央喷涌而出。
“哈哈……太好了!我赢了……耶!”霜姐看到陈宁彻底失控喷水的模样,欣喜若狂。
她也明白刚才马俊明是在暗中帮自己,开心得直接扑进马俊明的怀里,主动搂住他的脖子,和他热烈地接吻起来。
由于镜头的原因,霜姐亲吻马俊明时,她的脸直接铺满了我的屏幕。
我能清晰看见她紧闭的双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角因为极度愉悦以及高潮后,而泛起细小的泪光,脸颊潮红得像熟透的苹果,鼻翼轻轻翕动,呼吸间带着满足的轻哼,以及接吻的口水声。
经过数分钟绵长而激烈的热吻,两人终于缓缓分开。陈宁则一脸气恼地盘腿坐了起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脸上写满不甘。
“七十一下,小宁宁,你差得还很远哦。”马俊明笑着宣布结果。
“哼……闭嘴吧你,老娘输得起,要电就电,少他妈废话。”陈宁嘴硬地回了一句,往后一仰,直接分开双腿躺在了床上,摆出一副任人处置的姿态。
马俊明也不跟她客气,伸手扒开她依然湿润红肿的肉唇,将那个粉色的跳蛋直接塞了进去,动作干脆利落。
“来,霜儿,你来按吧,亲自报仇。”马俊明把遥控器递给霜姐。
刚才还一脸兴奋的霜姐接过遥控器后,神色忽然变得有些忐忑。
她看了看躺在床上双腿大开的陈宁,犹豫了片刻,小声说道:“要不算了吧……”
看霜姐那副迟疑不决的样子,我也完全能理解。毕竟她之前亲眼见过,这个跳蛋是怎么电得吕老师浑身发软、哭喊连连的。
“喂,少在这儿假惺惺了,高材生!要按就赶紧按,老娘又不是受不了。”陈宁躺在床上,冷笑着催促道,语气里满是嘲讽。
“仗着自己年纪大,肉穴没那么敏感是吧?不然老娘怎么可能会输给你?”
陈宁这张嘴也真是够毒的,明明霜姐是在替她着想,处处替她考虑,她却偏要得理不饶人,句句往人心尖上戳,半点情面都不留。
不过,就算被陈宁那样夹枪带棒地怼了一通,霜姐又急又气,可当她的目光落在那个按钮上时,手指却像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一样,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来按下去。
“要不这样吧。”马俊明在一旁看得清楚,霜姐那副犹豫的样子,怕是等到天黑也按不下去。
他叹了口气,终于开口打破了僵局:“你们两个,一起接受惩罚。”
“哈?那样不是亏死了?”陈宁猛地抬起头,不满地叫喊起来,声音里满是不服气。
霜姐也斜着眼白了马俊明一眼,虽然没有开口,但那一记眼刀的意思再明白不过,这算什么破主意。
“嘿嘿,别急啊,听我说完。”马俊明笑了笑,起身走到床边,“你们可以一人插一半跳蛋。这样中间的电极只卡在你们俩的穴口位置,电流会分散一些,谁都不会承受全部的强度,互相分担一点,痛感就不会那么夸张了。”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开始摆弄起两个女人。
陈宁第一个表示抗拒,她皱着眉往后缩了缩:“喂喂,我才不要跟她贴那么近!谁要跟这个装清高的女人肉穴对肉穴啊?恶心死了!”
霜姐也立刻红着脸反对:“就是……我才不要……跟她那种随便的女人……贴在一起……太丢人了!”
马俊明却不管两人的抗议,双手分别按住她们的大腿内侧,强行把两条雪白修长的腿往中间并拢。
霜姐和陈宁被迫面对面侧躺着,双腿交叠,像两把打开的剪刀一样紧紧贴合。
姓马的先把陈宁穴内的跳蛋拽出一截,然后缓缓推进霜姐的身体,让两个女人的私密处被迫紧紧相贴,柔软湿滑的阴唇互相挤压摩擦,中间只夹着那一小截跳蛋。
霜姐的身体明显僵硬起来,雪白的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咬着牙低声抱怨:“你……你别挤那么紧……好难受……”
陈宁却故意往前面顶了顶,痞笑着怼回去:“哟,高材生不是很能忍吗?现在讲难受了?刚才赢的时候不是挺得意的吗?来啊,肉穴贴这么近,你不是应该很兴奋才对?”
“你……你这个下贱货!谁兴奋了!”霜姐气得声音都发抖,却因为姿势太羞耻而不敢大力挣扎,只能任由两人的穴口紧紧黏在一起,温热的液体互相混合,发出细微黏腻的声音。
马俊明一边调整角度,让跳蛋的电极正好卡在两人最敏感的穴口交界处,一边低声调笑:“好了好了,别吵了,这样就很完美,我要开始按了。”
此刻床上的两个女人双腿交叠。
霜姐修长雪白的大腿搭在陈宁的腰侧,而陈宁那双结实却不失柔韧的腿也反过来压在霜姐的腰上,两人被迫紧紧贴合,像两只被迫交颈的雌兽,私密处毫无缝隙地挤在一起。
“准备好了吗?要开始了哦。”马俊明低声说着,手指悬在遥控器上方。
两个女人顿时都紧张起来。
霜姐的呼吸明显变得急促,胸口快速起伏;陈宁虽然嘴硬,但握紧床单的手指关节也泛起了白色。
空气里仿佛凝固了一层无形的压力。
下一秒,马俊明的手指按了下去。
两人几乎同时绷紧了身体,眼睛紧紧闭上,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尖深深陷入柔软的布料中。
然而,预想中那尖锐的电击并没有到来,只有持续而均匀的嗡嗡震动在两人紧密相贴的阴唇间肆意传递。
霜姐和陈宁几乎同时睁开眼睛,带着愕然和愤怒瞪向马俊明。
霜姐先忍不住开口,声音又羞又气:“你……你不是说要惩罚的吗?这样算什么!”
陈宁则更直接,语气带着惯有的痞气和不爽:“操!姓马的你耍我们呢?说好的电呢?老娘都做好挨电的准备了,你他妈就给老娘震两下?逗人玩呢?”
马俊明看着她们气鼓鼓的样子,反而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笑着道歉:“哎呀哎呀,别生气别生气,我这不是按错了嘛。”
说完,他身体前倾,贴近两个女人紧紧相贴的下体,认真地查看起来。
只见那枚粉色的跳蛋正卡在两人穴口交界的位置,强烈的震动让两片柔软湿润的阴唇不停地轻颤着。
霜姐那颜色较浅、形状饱满的阴唇与陈宁略深一些、轮廓更野性的阴唇紧紧挤压在一起,随着跳蛋的高频震动,两人的外阴穴肉都在微微抖动,像两片花瓣在风中轻轻摇曳。
晶莹的淫水被震得不断从缝隙间溢出,顺着交叠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在床单上留下斑斑湿痕,跳蛋的震动让两人的穴口时不时收缩一次,互相摩擦的触感让她们的身体忍不住轻颤。
正当我看得入迷的时候,两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几乎同时响起。
“啊——!!!”
“我靠……哦哦!!!”
原来马俊明又搞突然袭击那套,放松了二人的警惕后,冷不丁的按下了电击按钮,刚才还因为只是震动而稍稍放松的两个女人,突然像被电流狠狠贯穿一样,同时剧烈地绷紧了身体,霜姐和陈宁的眼睛瞬间瞪得极大,瞳孔猛地收缩,原本交叠在一起的双腿猛地收紧,死死夹住对方的腰,脚趾用力蜷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皮肤里。
霜姐雪白修长的身体像弓弦一样猛地拱起,雪白的脊背离开床面,整个人呈现出一个极度紧绷的弧度。
她紧咬着牙关,却还是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哭喊声,脸上的表情混合着强烈的羞耻、疼痛与无法抑制的快感。
陈宁的表现则更加激烈。
这个一向野性不羁的女混混,此刻也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嚣张。
她猛地仰起头,嘴巴张得极大,发出一连串带着哭腔的粗口浪叫:“啊……我操……好麻……啊!!太他妈……刺激了……嗯啊——!”
电流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两人紧紧贴合的阴唇和穴口最敏感的部位。
两片湿润的嫩肉因为电击而剧烈痉挛,霜姐的腿根不停地颤抖,陈宁的结实大腿也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霜姐的哭喊渐渐带上了哭音:“啊……不要……马俊明你混蛋……!”
电流持续了数几秒后,马俊明终于松开了按钮。
两个女人像被抽掉了所有力气一样,同时瘫软下来。
霜姐胸口剧烈起伏,陈宁则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雪白的胸脯上下剧烈抖动,脸上满是潮红和汗水,眼神里既有愤怒,又带着一丝被彻底玩弄后的复杂快感。
“好了,今天你们两个表现的都很好,我先去泡澡了,待会记得跟过来。”
把两女玩到力竭后,马俊明终于心满意足的站起身,往浴室走的同时,他伸手点了点镜框,我这边很快信号就中断开来,画面一花,网址界面又变回了最初那个灰蒙蒙的样子,冷清、沉寂,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愣愣地对着屏幕,刚才那场激烈的淫扉交合,都已经消散在信号这头,而那头后续还会上演着我不得而知的香艳景象,回想起刚才那一幕,霜姐那张平日里高傲冷艳的脸,因为电击而扭曲成又羞又痛的表情,眼角甚至渗出了泪花。
那副平日里让我既敬畏又隐隐心动的模样,在马俊明手里被玩弄得彻底失控。
现在清冷下来后,一种说不清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像看完一场精彩的大戏,散场后只剩下空荡荡的座位和慢慢暗下去的灯光。
我怅然若失地关掉了浏览器,一头栽倒在了枕头上,无力的放空着身体。
第36章
到了第二天中午,周末的阳光懒洋洋地洒进房间,我却还赖在床上,昨晚的直播画面像挥之不去的梦魇一样反复在脑海里翻腾。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昨天催得急,马俊明动作倒是挺快,大姨的第二个视频紧接着就发了过来。
我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点下了接收。
文件下载得很快,我赶紧来到电脑旁,周天的家里就我一个人,等待着视频接受的我,莫名生出一种小时候偷玩游戏的错觉,心脏怦怦直跳,手心微微冒汗,嘴角却怎么都压不下去,又紧张又期待,像是下一秒就要拆开一份等了很久的礼物。
昨天看完他双飞霜姐和陈宁的过程后,我现在对这家伙的各种玩法已经上头了。
一方面,我心里依旧对他卑鄙猥琐的性格和做法,充满鄙视,另一方面,我又不得不暗暗佩服他那极高的“淫商”。
这种矛盾的情绪以至于我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如果以后床上的两个女人换成大姨和吕老师,那又会是一幅怎样刺激的景象?
视频刚开始,画面依旧是马俊明那矮矬矬的视角,他正走在学校的回廊里,脚步不急不缓,节奏稳定得像是在散步。
两侧的墙壁、头顶的日光灯、地板上深浅交错的瓷砖纹路,一切都熟悉得让人心里发紧,这条路正是那条通往大姨校长办公室的长廊。
透过回廊两侧的窗户,能看到外面天色已近黄昏,至于这是哪天拍的视频,我暂时还不得而知。
第二次来大姨这里,马俊明明显没有了上次的客气。办公室的大门,他连敲都不敲一下,直接伸手一推,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你?!”
大姨正伏在办公桌前,专注地批改着手中的文件,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她下意识地抬起头,当那张脸映入眼帘的刹那,她手上的动作骤然停住,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慌乱,虽然很快就强自按捺下去,但那瞬间的慌张,还是没能逃过我的眼睛。
“我就说咱们加个联系方式吧,关校长,你偏偏不愿意。这样我来之前也能提前跟你说一声啊。”马俊明进来后毫不客气,直接往沙发上一坐,翘起了二郎腿。
“用不着。”大姨的声音冷得像冰,“这次之后,我们不会再有任何瓜葛。”
大姨的穿搭依旧是标准的职业装,深灰色的修身西服外套剪裁考究,沿着肩线和腰线服帖地包裹着她成熟丰满的身材,每一处曲线都被收束得恰到好处,既不过分张扬,又恰到好处地流露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韵味。
内搭的白色衬衫质地柔软,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长裤,将圆润的臀线与修长的腿部轮廓勾勒得流畅而含蓄。
鼻梁上架着那副熟悉的银框眼镜,纤细的金属边框为她平添了几分知性与距离感,镜片后的目光,平日里总是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淡淡的疏离,可每次视线与马俊明对上时,却总是不自觉地渗出几分底气不足的味道。
像是心虚,也像是恐惧,更像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不自在。
“不对哈,今天才是第二次,按照约定我还要再跟你……”
“我知道!不用你提醒!”大姨生气地打断了他,声音明显提高了几个度,尾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了好一阵,才慢慢消散。
“行行,那咱就开始吧。”马俊明说着,直接伸手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等一下!你给我等等!”大姨一脸嫌弃地猛地站起身,连忙制止了他。
“不能从这里,等会你跟我出去。”
大姨的目光微微一滞,不知是不是这相似的场景触动了记忆的弦,让她想起了那天在校长办公室里发生的一切,白皙的脖颈渐渐浮起一层浅淡的绯红,像是宣纸上不小心滴落的朱砂,一点点洇开,连带着耳根都染上了不自然的红晕。
“哎?关校长这是要出去跟我开房吗?”马俊明的声音立刻兴奋起来,“我知道学校附近有一家情趣酒店,里面设备齐全,有不少好玩的东西呢。”
“你别做梦了。”大姨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了这个提议,但话一出口,她自己似乎又有些后悔。
我估计大姨最初的打算应该就是去酒店的,可现在一口回绝,覆水难收,反而让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要不然车震也行啊。”马俊明再次抛出一个更加大胆的建议。
“滚。”大姨想都没想就冷冷地回绝了。确实……学校里的停车位都在地上,在这片市区内车震根本没有合适的地方。
“哎呀,要不就在这里吧,反正现在也没人来。关校长,你叫小声一点,应该不会被发现的。”马俊明哪壶不开提哪壶,气得大姨脸色彻底阴沉下来。
大姨深吸一口气,强压着怒火,沉默了几秒后终于开口:“跟我走。”
她快速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皮包,连正眼都没看马俊明一眼,就径直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大姨先是去了一趟教职工办公室,里面空无一人。她从抽屉里拿出一串钥匙,随后便朝着职工楼的出口走去,最后进入了综合办公楼。
马俊明就这么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从他眼镜镜头的视角,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小子的目光几乎一直锁定在大姨的臀部上。
大姨的臀部在裤子的包裹下显得饱满圆润,随着她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勾勒出诱人的弧度,布料在臀峰处被撑得微微紧绷,我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去大姨家时,隔着睡衣偷偷窥视她臀部的场景。
那时我只能远远地、偷偷地看上几眼,而现在,马俊明却可以光明正大地跟在后面,甚至待会可以随时随地伸手去扒下她的裤子,为所欲为地玩弄那片雪白丰满的臀肉。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一成形,我的心脏就像被人猛地攥了一下,兴奋感从胸腔深处炸开,像烟花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上蹿;可紧随其后的,是一股挥之不去的酸涩,像是柠檬汁滴进了裂开的伤口里,又酸又疼,说不清是甜还是苦。
两人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闷得让人喘不过气。
大姨走在前面,径直来到顶楼的声乐合唱教室,她用钥匙打开门后,冷冷地侧身让马俊明先进去,随后立刻小心翼翼地反锁上门,动作轻得几乎听不见一丝声响,像是在防备随时可能出现的意外。
“哇去……这地方真他妈适合野战啊!”马俊明一进门就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目光在整个教室里来回扫视,“真亏你能想到这里,校长大人。”
声乐合唱教室空间宽敞而安静,前半部分是合唱专用的区域,台面上铺着深灰色的防滑毯,边缘包着磨损的铝合金边条,合唱台的正前方,一架黑色的立式钢琴安静地摆在那里,琴身擦得一尘不染,琴谱架上还搭着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色蕾丝巾,旁边散落着几支铅笔和一张写满标记的乐谱。
与合唱区相对的是观众席,一片像小型电影院般的连排座椅,每一排都比前一排高出几级台阶,确保后面的视线不会被遮挡。
整片观众席能容纳五六十人,此刻空荡荡的,只有后排某个座位上搭着一件被遗忘的外套,给这间安静得过分的教室添了一丝有人来过的痕迹。
前天马俊明给我看视频的时候,我还以为这个隐蔽的地点是他自己找的,没想到竟然是大姨亲自选的地方。
大姨冷着脸,没有接马俊明的话,她站在观众席的中央位置,双手微微握紧,似乎在努力维持着最后的镇定,看得出来,真正开始要做爱了,没有马俊明引导或者说是强推,大姨一时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她只能手足无措的找了个座位坐下,茫然地盯着前方空荡荡的合唱台。
那副模样,既像一个等待审判的犯人,又像一个不知道该如何开始的局外人。
马俊明并没有急着靠近大姨,反而绕着整个教室慢悠悠地转了一圈,最后走到观众席中间排,贴着最右边的墙根站定。
然后他开始一件一件脱起衣服,没过多久就把自己扒得一丝不挂。
脱衣服的过程中,他时不时抬头打量大姨。
虽然大姨始终没有往他这边看一眼,可她微微僵硬的肩膀和不自然的坐姿却出卖了她,脊背挺得太直,肩胛骨绷得太紧,整个人像一根拉满的弦,注意力分明一刻都没有从马俊明身上移开过。
尤其是当马俊明开始脱衣服时,大姨如同像是坐在针毡上,却偏偏要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过来啊,校长大人。”马俊明冲着大姨招了招手,见她没有反应,便笑着说道,“这边中排靠墙,前后门就算有人路过,也看不到这个位置。你要是坐在正中央,外面随便走过一个人瞥一眼,就能把你看光。”
这句话果然起了作用。大姨纵使心里再不情愿,也只能缓缓站起身,朝着马俊明所在的位置走来。
当大姨走到近前,面对着马俊明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硬肉棒时,她的声音有些磕磕绊绊:“你……戴上这个。”
说完,她解开手里的皮包,从里面掏出一盒避孕套,直接扔给了马俊明。
“哎~这是校长大人亲自给我买的吗?我真是太荣幸了。”马俊明故意盯着大姨的脸,语气里满是戏谑,把她盯得浑身都不自在。
“哎呀,还是买的最大号呢。看来经过上次之后,关校长也知道我鸡巴很大了。”
马俊明看穿了大姨的窘迫,故意变本加厉地羞辱她。那根滚烫的肉棒更是直接顶在了她的手背上,灼热的温度让她明显打了个冷颤。
“少废话!赶紧戴上!”大姨厉声喝道,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慌乱。
“哈哈,不着急,哪有上来就戴套的道理。”马俊明随手把避孕套扔在旁边的椅子上,伸手就要去解大姨的腰带。
“你别动!我……自己来。”大姨一脸抗拒地推开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她认命般地长舒一口气,随后毅然决然地开始解开西服外套的纽扣。
大姨先脱下深灰色的修身西服外套,露出里面白色衬衫包裹着的丰满上身。
接着,她手指微微颤抖着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往下。
衬衫敞开后,露出里面浅咖色的文胸,那对饱满的乳房被文胸紧紧托起,形成了深深的乳沟,雪白的肩膀和锁骨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
马俊明就站在一旁,静静欣赏着这一幕,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大姨的胸前。
大姨迟疑了片刻,眼睑低垂,背过手去解开了文胸的搭扣。
文胸滑落后,那对丰满圆润的乳房顿时弹跳出来。
脱下胸罩后,大姨立刻用双臂遮掩住自己的胸部,指缝间却还是被我一眼看穿,她那两颗乳头早已硬得发紫。
撇了一眼马俊明,大姨微微侧过身子,尽可能用手臂挡住胸前,另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腰带。长裤缓缓滑落,露出里面一条黑色的保暖秋裤。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上次马俊明那脱口而出的“裤里丝”三个字在她心里扎了根,这次大姨的穿着明显和上次不同,她一改往日穿保暖打底裤习惯。
在马俊明的注视下,大姨不情愿地继续往下脱。秋裤褪去后,她浑身上下只剩下一条棕色的内裤,紧紧包裹着丰满的下体。
没等她继续动手,马俊明突然从大姨背后伸出手,直接探进了她的内裤里。整个手掌顺着股沟贴了上去,牢牢覆盖住大姨的阴户。
“嗯……你……放手……”进行到这一步,大姨近乎方寸大乱,除了用这种苍白无力的话语维护最后的尊严之外,已经没有其他办法。
马俊明对她这种面子上的抗议几乎充耳不闻。
他环抱着大姨的腰,那只伸进内裤的手掌不断用掌心搓弄着她已经湿润的外阴。
原本贴合的内裤很快被撑得变形,一点点向下滑落。
“什么嘛,根本还没干什么,下面就已经湿成这样了。”马俊明言语讥讽,把沾满淫水的手掌递到大姨面前摊开,掌心粘黏着一滩晶莹的液体。
“怪不得催着我戴套呢,原来关校长是迫不及待想让我肏啊?”面对伸过来的手掌,大姨羞愤地猛地别开头。
“看来上次关校长的体验还不错,这次是不是也很期待?”得理不饶人,向来是马俊明的一贯风格,只要让他占了便宜,那羞辱的话术就不会轻易放过任何女人。
“闭……嘴。”大姨被羞辱得无地自容,一向高傲的她此刻眼眶发红,痛苦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马俊明扶着她的身体,把她推坐在课桌上,让她踩着短跟皮鞋的双腿搭在座椅靠背上,自己则坐在了大姨的双腿之间的椅子上。
坐下的马俊明视线正好与课桌持平,而大姨的两条腿成了他身旁两侧的扶手,她私密的股间则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像摆在课桌上的“学习资料”。
如此淫荡的姿势让大姨不敢睁开眼睛。以她的性格,能保持这样分开双腿坐在马俊明面前,已经是极大的让步。
“没事,关校长,你别着急,我尽量快速进入正题。”马俊明把脸凑近大姨的肉穴,仔细打量着。
大姨的下体饱满而丰润,阴唇肥厚柔软,颜色呈淡淡的粉褐色。
此刻两片阴唇已经微微张开,中间的穴口正不停地向外渗出晶莹的淫水,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整个私处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着,看起来既诱人又带着一丝禁忌的成熟美感。
马俊明伸手剥开大姨的一侧阴唇,当即一大股淫水就从穴内涌了出来。
“不要难为情嘛,关校长这么久没做过爱,流水是很正常的事。”
马俊明一边嘴里安抚,一边用手指蘸着淫水,在大姨的阴蒂和阴唇上仔细涂抹。
接着,他趁大姨不注意,从兜里掏出两个布满一排排小尖刺和小疙瘩的橡胶指套,一个套在中指和无名指上,另一个套在大拇指上,然后快速地将中指和无名指一起插进了大姨的肉穴内。
“嗯哦?!什……什么东西……啊……哦哦!!”
刚才还紧闭双眼的大姨,在肉穴突然被异物袭击后,猛地惊叫出声,一脸惊恐地看向自己的胯下。
我估计大姨可能猜到了马俊明会用手指侵犯她的下体,但皮套进入穴内的触感超出了她的预期。
【待续】
第37章
“嘿嘿这可是好东西,像关校长你这种刻板守旧的人,肯定没接触过这些,以后我会多找几个新奇玩意,让你体验体验的。”
马俊明戴在手指上的,是两枚紫色的橡胶指套。
指套表面布满了一排排细密而柔软的小刺,其中一枚包裹着他的两根手指,缓缓地往大姨湿润的穴口插入。
大姨饱满肥厚的阴唇被指套撑得微微外翻,柔嫩的唇肉就像一张小嘴般包裹着指套,那些小软刺在划过阴唇边缘时,像无数细小的刷子一样,蹭着穴肉钻进了她的体内,挤压出一串晶莹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滴落。
“你啊……混蛋……嗯……拔出来……哦……”
我虽然观察不到大姨的表情,却能清楚看见她平坦的小腹,在指套进入体内的那一刻骤然绷紧,腹部肌肉微微鼓起,像在极力抵抗那股陌生的异物感。
“这才刚插进去就受不了了?”马俊明故意嘲笑,“好歹是四十多岁的成熟女人,你怎么比小女生还敏感啊?”
姓马的没有停顿,直接把手指尽根没入,稍作停留后又缓缓向外抽出。
紫色指套上的密集小软刺在退出时,从穴口边缘一一弹出,刮带着大量透明的淫水,时不时的甩出一道晶莹的水丝。
“你闭嘴……嗯……要做就……快些做……啊……别作贱我……噢……”
大姨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马俊明再次猛地戳入的手指彻底打断。
经过最初的两下适应后,这家伙明显加快了节奏。
指套上的软刺快速掠过大姨湿滑的蜜缝,强烈的摩擦刺激让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但中间隔着马俊明,大姨回拢的膝盖只能卡在他的肩头。
“这怎么能叫作贱你呢?”马俊明一边抽插,一边继续羞辱,“操一个女人之前,前戏是对她最基本的尊重。”
“不过关校长湿成这个样子,确实也用不到了,哈哈。”
说到这里,他故意把手掌攥紧,掌心里是从大姨穴内挖出的黏滑液体。
他用力握了握,又松了松,那液体在指缝间被反复挤压,发出一阵“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黏腻的水声在空旷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马俊明惬意地把脸贴在大姨膝盖的内侧,腾出空闲的左手,不断在她白嫩丰满的大腿上揩油。
他五指张开,黝黑的小手用力揉捏着那片细腻的腿肉,指尖深深陷进柔软的肌肤里,把雪白的腿肉揉得变形,仿佛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指尖松开时,雪白的肌肤上浮现出淡淡的红痕。
无地自容的大姨没有再接话。
经过一段时间的适应,她也控制住了自己的声音,只剩下时不时从鼻腔里溢出的几声闷哼。
可马俊明显然没打算让她好过。
他很快变换了抽插的动作,在一下深入后,马俊明翻转手腕,马上反手拔出,下一次抽送从前后抽插忽然变成旋转抽插。
“噢……嗯……嗯噢……嗯……”
这小小的动作瞬间让大姨破防,第一声哀嚎之后,剩下的呻吟再也压抑不住,像决堤的洪水般接连涌出。
我能听出她咬牙切齿的口音,即便如此也挡不住喉咙里溢出的鸣啼。
从马俊明手腕的动作就能看出,这家伙根本就是奔着让大姨高潮去的,他两根手指快速旋转拔插,紫色指套上的软刺如同自动洗车房的毛刷,不断刮蹭着大姨穴内层层叠叠的肉壁。
不一会儿,大姨的腿根就开始出现细微而密集的抽搐。
“别急着高潮啊,关校长,这东西还有其他功能,我还没打开呢。”
马俊明的左手挠了挠大姨的大腿内侧,然后伸到右手大拇指指套的尾端按了一下,画面里立刻传来一阵细小却清晰的马达震动声,他的大拇指也跟着剧烈颤动起来,我这才发现,这指套竟然还带震动功能。
马俊明没有给我反应的时间,更没有给大姨任何准备的机会。开关打开后,他的大拇指精准地按在了大姨肿胀的肉蒂上。
“嗯噢噢噢!!!”
这种变态的小玩具,从大姨的反应就能看出,应该是第一次接触,只见大姨双腿的筋肉瞬间全部绷紧,鞋跟猛地蹬在椅背上,发出“哒”的一声脆响,坐在课桌上的雪白屁股猛地向上一抬,整个人的重心在瞬间拔高。
“嘿嘿,怎么样?比起我的大鸡巴,这些小玩意儿也别有一番风味吧?”
马俊明的大拇指丝毫没有因为大姨的动作而松开。
他的手腕像手机拍照时的平衡仪一般,紧紧跟随大姨屁股的抬升,死死将震动的拇指按压在阴蒂之上。
从指套侧边不断抖动的小软刺就能看出,这个马达的劲道十足。
我甚至不敢想象,被指肚处软刺包围的肉蒂,正在经受一种怎样的刺激。
“噢哦哦!!混蛋……哦哦……拿开……啊啊啊……把手拿开……嗯哦哦……”
剧烈的震动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大姨的声音在这冲击下彻底变了调,平时那沉稳的嗓音此刻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喉咙,每一个音节都在颤抖,慌乱从破碎的音调中毫无遮掩地倾泻而出。
马俊明的大拇指依旧死死贴在她最敏感的顶端,足足按压了将近一分钟后,他忽然将两根手指狠狠戳入大姨的穴内,同时大拇指像搓棉线般,对着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按压撵动。
“嗷哦哦!!!!!”
马俊明的拇指刚动了一下,大姨马上就受不了了,刹那间,仿佛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一般,高抬的屁股轰然砸下坐倒在课桌上,丰满圆润的臀肉被课桌边缘挤压得向两侧变形,像两团柔软的棉花糖般向外溢出。
“噢松手……哦哦哦……哦……”
被马俊明弄到第一次高潮后,大姨的整个下半身都在不规律地小幅度抽搐。
可马俊明的手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带着震动指套的搓弄本就难以抵挡,再加上高潮后的极度敏感,让她几乎立刻伸手按住了马俊明的虎口,想要把那只在她股间作乱的手赶走。
经验老到的马俊明当然不会给大姨这个机会。
他指根一弯,插入穴内的两根手指直接勾住了小穴的内壁,大姨每一次试图推开,都只能推出两根指间关节,之后便再也不敢继续用力,反而他揉搓阴蒂的大拇指一刻也没停下。
“呃呃……哦……嗯……嗯嗯……嗯呜……”
接连不断的刺激,已经让大姨的声音夹杂着哭腔,对于胯下那只肆意妄为的手,她已完全无计可施,只能聊以慰藉地死死扣住马俊明的手背。
雪白的五指深深陷进他的虎口,几道青筋在手背上若隐若现。
如同溺水之人攥住最后一根浮木。
“喔~要来喽。”
不断揉搓着大姨敏感地带的马俊明兴奋地喃喃自语。
他伸出左手,粗暴地拔开大姨的阴唇,将那颗早已肿胀到极致的蜜豆彻底贴合在他的大拇指之下,片刻之后,一股透明的水花便从马俊明的拇指下激洒而出。
姓马的连忙移开拇指,同时左手更加用力地将大姨的穴口撑得浑圆。
血红色的穴肉顶端随着尿道口向外一凸,第二股液体毫无阻拦地呈水柱状激射而出,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后又迅速内缩,紧紧闭合。
第三次喷涌被大姨强行忍耐了下来,只剩下尿道口剧烈的痉挛。
“哼哼,这回忍不住了吧?”
马俊明得意地从大姨穴内抽出手指,紫色指套离开肉穴时,拉出几道长长的黏腻银丝,在空气中晃荡了片刻才断裂坠落。
大姨无力的手也从马俊明的虎口处滑落,软软地垂在腿旁。
“上次我是念在第一次的份上,对你手下留情了。”
“你真以为我让你喷水是多难的事吗?关校长?”
马俊明摘掉手上的指套站起身。
镜头上扫,我也再次看清了大姨的脸,此刻她的脸颊绯红如醉,那抹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饱满的酥胸随着粗重而压抑的呼吸剧烈起伏,银框眼镜背后,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盈满了羞耻与愤怒,两种情绪绞在一起,化作锋利的碎光死死钉在马俊明脸上,嘴唇哆嗦了许久,却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怎么?看你这表情,好像很不服气啊?”马俊明顺手抄起大姨右边的乳房,肆意抓揉起来。
张开的五指完全覆盖在大姨的乳肉上,指尖深深地陷入那片绵软的乳峰之中,浑圆的乳房被捏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满地挤出来,形成一道道色情的肉褶。
“你能不能……别废话?我还有工作没做完……没时间……跟你在这件事上耗!”被马俊明弄得如此失态,大姨说话明显有些中气不足,每个字都拖着疲惫的尾音。
“哎~关校长你不能老是扑在工作上,是时候也要放松一下身心。”
马俊明坏笑着加重了力道,他将手中的乳球向上推起,用手指夹住顶端那粒已经完全硬挺的乳珠,把那对傲人的雪乳左右拽扯、上下晃动。
“你看,我给你排解出来后,是不是舒爽多了?”马俊明指着面前课桌上的一片狼藉汁液,邀功似的问道。
“少恶心我。你要不做,这次就算作废了。”大姨香肩一抖,猛地将乳房从马俊明手里挣脱开来,色厉内荏地撇过头去,不敢再看自己喷出的那摊水渍。
“好好好,马上就肏,行了吧?”马俊明似乎也怕到手的“鸭子”飞走,嘴上顺从着大姨,出口却依旧不饶人,找尽一切机会羞辱大姨。
“那关校长来帮我舔舔吧?给我舔硬了我就插进去。”他撸着早已梆硬的粗长肉棒,装傻充愣地试探道。
“你想得美。”大姨看着那根像高射炮般直挺挺指向自己的大龟头,眼里透着几分心虚,但态度依然强硬。
“好吧,我就知道……”面对脾气暴躁的大姨,我能感觉出姓马的有些犹豫,他可能也想像对付吕老师那般,强硬的把鸡巴塞进大姨的嘴里,但对于那不确定后果,他倒也没敢胡来。
“关校长的小嘴我享受不到,那就只能享受享受你的脚了。”说完,马俊明双手伸向两侧,抓住大姨的脚踝,把她两只脚拽到了自己身前。
“你!”两脚被迫并拢的姿势让大姨整个身体向后仰了仰,双手连忙按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稳住身形。
“干什么?你不给我舔,我自己动手还不行吗?”马俊明故意装出恶狠狠的语气,同时低下头,慢条斯理地褪下那只精致的黑色低跟皮鞋。
皮鞋被缓缓褪下,露出里面那只,大姨为了搭配皮鞋而穿的黑色短丝袜,那包裹在半透明黑色丝袜中的纤细玉足,透过薄如蝉翼的尼龙材质,隐约可见里面莹白如玉的肌肤。
丝袜紧紧贴合着大姨秀气的足型,从圆润的脚趾到优美的足弓,每一寸曲线都被完美地勾勒出来。
马俊明拿起大姨刚刚脱下的皮鞋,放在鼻尖狠狠嗅了嗅,深吸一口气后发出一声满足的感慨:“呜哇,这皮革味混着脚汗味真他妈上头……怎么还有点香?你还在鞋子里喷香水吗,关校长?”
“你给我放下!”大姨羞愤交加,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马俊明哪里肯听,反而变本加厉地把整张脸都埋进鞋筒里,深深地嗅探着里面残留的气息。
见他完全不理会自己,大姨又羞又恼,顾不上其他,抬起右脚朝着马俊明握鞋的手腕狠狠踹去。
那只精巧的脚掌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接把鞋子从他手里踢飞出去。
皮鞋“啪”的一声落在地上。
马俊明吃痛地松开手,却并没有生气,反而顺势牢牢握住了大姨用来踢人的那只脚,慢慢将那只黑丝玉足送到自己脸前。
大姨的足底距离镜头越来越近,在第一视角下被放得极大。
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白嫩的脚心,脚心中央因为长时间穿鞋而微微泛着湿润的光泽,丝袜表面细密的纹理清晰可见,几道浅浅的脚纹在丝袜下若隐若现。
圆润的脚趾被丝袜勒得微微并拢,趾肚处透出淡淡的肉色,脚跟圆润饱满。
就在我沉醉大姨的魅足中的时候,她硬生生把腿抽了回去,我能看到大姨足底偏下的位置湿了一块,显然是马俊明的杰作。
“你恶不恶心?”大姨一脸鄙夷的看向马俊明,透过镜头我甚至有种大姨直面鄙视我的感觉,一时让我羞愧的有些无地自容。
“嘿嘿,校长大人的脚太好看了,情不自禁嘛。”马俊明嬉皮笑脸地把大姨的嫩足重新拉了回来,双手扶住她纤细的脚踝,指腹轻轻按压着丝袜下的肌肤,然后勾住袜口,缓缓向下拉动。
黑色的尼龙织物紧贴着雪白的肌肤,随着他的动作一点点剥离开来。
首先显露出来的是一截粉嫩的脚踝,上面还留着丝袜勒出的浅浅印痕。
他故意放慢速度,仔细观赏着逐渐裸露的脚掌皮肤。
最终,袜子从大姨的脚上完全剥离,卷成一团握在马俊明手里。
失去丝袜保护的裸足在空气中微微发颤,五个脚趾不安地蜷缩着。
失去了黑色织物的遮掩,大姨原本白皙如玉的双足显得更加娇嫩动人,足弓优美,脚跟圆润,肌肤胜雪,肌理分明却不失女性特有的柔美。
剥下另一只袜子后,马俊明将两只短袜叠了几叠,小心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
随即,他俯身抓住大姨两只裸足,强行将它们并拢在一起。
十根晶莹剔透的脚趾被迫挨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天然的足穴。
对着面前并拢在一起的玉足,马俊明毫不犹豫地把滚烫的肉棒,送入了那对白嫩双足形成的缝隙中。
火热的龟头抵在柔软的足心,让姓马的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他握住大姨的脚踝上下移动,让两只光滑的脚掌夹裹着自己的阴茎套弄起来。
望着马俊明龌龊的动作,大姨屈辱地别过头去,不愿看眼前的景象。
我估计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会有这样的用途,更没想过会被学校里一名学生当成泄欲工具。
“关校长的脚不比肉穴差啊。”马俊明开始有节奏地活动腰部,配合着双手的动作让足交更加顺畅,仿佛在为待会的做爱热身,粘腻的前列腺液很快就涂抹在大姨的脚心上。
大姨羞愤难当地咬着下唇,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双脚被人当作飞机杯使用。足心传来持续不断的摩擦,让她浑身都不自在。
马俊明不管大姨如何难堪,他依旧我行我素,时不时变换角度深入探索。
有时候他会让龟头顶端抵在大姨的脚趾根部研磨,有时候又会利用足弓的弧度获得不同的刺激,直到他将大姨两只脚的每一寸皮肤都玩遍之后,才终于掰开她两条修长的腿,把她的下半身拽到自己的肉棒前。
“啊!等一下!戴上套!!”刚才还闭眼忍耐的大姨,看到马俊明开始动真格的,马上捂住下体,瞪大眼睛提醒道。
“不戴了吧……戴上你可就没那么爽了,而且避孕套你也不会买,买点超薄的啊,带螺纹……”
“闭嘴!赶紧给我戴上,不然你就滚!”虽然大姨浑身赤裸、两腿大张,但那股严厉的声音依然带着震慑力。
“行行行,我戴总行了吧……”马俊明不情不愿地摸过那盒避孕套,取出一个套在了自己粗长的肉棒上。
见马俊明终于把套戴上,大姨才犹豫着收回了手。
马俊明握着那根被透明套子紧紧包裹的粗长肉棒,龟头在湿润的穴口处缓缓摩擦起来。
他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故意用龟头的顶端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之间来回滑动,时而轻轻压住那颗已经肿胀发亮的阴蒂,绕着圈轻轻研磨,时而向下一点点顶开穴口最外侧的嫩肉,又立刻滑开,只留下黏腻的水声在两人之间回荡。
每一次摩擦,都带起大姨体内不断涌出的晶莹液体。
避孕套表面很快就被涂得湿亮一片,龟头一次次从穴口滑过时,柔软的阴唇被顶得微微分开又合拢,像一张小嘴般试图将入侵者留住,却又被马俊明故意控制着节奏,只给最浅层的刺激。
尽管大姨又回到了之前闭眼装死的状态,但她的身体肉眼可见的紧绷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把所有声音都压在喉咙里,可随着马俊明龟头一次次有节奏地碾压她的阴蒂和穴口,她雪白的腹部还是不受控制地轻轻抽动,修长的双腿也在微微颤抖,似有似无的喘息声渐渐变得凌乱起来。
终于,他腰部微微前倾,硕大的龟头对准那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地挤了进去。
“嗯……”
大姨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然后立刻被她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咽了回去。
前进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她紧致的穴口,粉嫩的阴唇被缓缓挤向两侧,像一朵强行绽开的花瓣。
避孕套表面润滑的油膜,让插入变得顺滑,大姨的穴肉紧紧包裹着入侵的顶端,每前进一分,都能看见她穴口周围的嫩肉被撑得微微外翻,又立刻收缩着试图将异物吞得更深。
视频里的马俊明保持着极慢的速度,粗壮的阴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点消失在大姨体内。
先是最前端的龟头没入,紧接着是冠状沟被湿滑的穴肉紧紧吸附,然后是愈发粗大的茎身逐渐推进。
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后,大姨的忍耐力也提升了一个台阶,整个插入的过程,她咬牙没有发出过于失态的声音。
随着马俊明的大鸡巴逐渐捣入深处,大姨的眉头开始越来越紧,渐渐马俊明肉棒插入的深度已经超过一线了,但是他这次没有停下,肉棒依旧硬挺挺的往大姨的肉穴里塞,大姨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的双手死死扣着课桌的桌沿,用尽浑身的力量在抵御马俊明的进攻。
“噢啊!!!”
大姨在极力忍耐了数秒之后,倏然瞪圆双眼,瞳孔瞬间放大,像是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长叹。
这时马俊明整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没入她的体内,只剩最根部一小截还露在外面,被避孕套勒得紧紧的,大姨饱满肥厚的阴唇被撑得圆鼓鼓的,粉嫩的唇肉紧紧包裹着棒身,几乎看不见一丝缝隙。
穴口被撑到了极限,周围的嫩肉微微外翻,泛着湿亮的水光。
“嗯,到底了。”马俊明低低地说了一句,双腿原地踏了两下,调整出一个更稳固的姿势。
这小小的动作立刻牵动了,完全没入大姨体内的粗长肉棒,让龟头在最深处又顶了一下。
大姨的身体瞬间不自觉地弓起,雪白的脊背猛地离开桌面,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马俊明死死按住,无法合上分毫。
“今天我可不会像上次那样跟你闹着玩了,关校长。”马俊明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
他两手分别按在大姨雪白修长的双腿上,五指用力张开,将她两条腿大幅度分开,按压在课桌两侧的边缘,整个人像被打开的书本,私密处毫无遮挡地呈现在马俊明和我的眼前。
说完这句话,马俊明腰部猛地向后一撤,整根粗长的肉棒开始向外抽出。
拔出的动作刺激的大姨,脚掌瞬间绷得笔直,脚趾用力蜷曲,可能由于避孕套的表面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整根鸡巴几乎一口气被拔了出来,只剩龟头的最顶端还卡在穴口处,棒身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泽,表面布满一层厚厚的透明液体。
大姨的肉穴来不及闭合,穴口还保持着被撑开的圆形,深邃的穴内呈现出暗红色,层层叠叠的嫩肉微微蠕动着,晶莹的淫水正从那深邃的洞口缓缓溢出,顺着股沟向下流淌,在课桌上留下一小摊湿痕。
肉棒被完全拔出的瞬间,大姨身体的股紧绷感,随着肉穴的闭合,同步开始缓缓褪去,蜷缩的脚趾像是被解开了束缚一根根舒展开来,这股松弛的暖流漫上小腿,原本硬如石块般的肌肉,一寸寸地软化、下沉。
可她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马俊明那细窄的小肚子猛地向前一挺,整个人像蓄力已久的弓箭般骤然发力,将那根粗长的肉棒一口气狠狠顶了回去。
“噢吼……!!!”
这一记如同出膛的炮弹般的插入,快如闪电,势若千钧,狠狠捣入了大姨的肉穴内,大姨被顶出一声哀嚎,整张脸瞬间仰向天花板,雪白的脖颈绷得笔直,喉头剧烈滚动,银框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落,胸前的丰满乳房也随着身体的剧烈震颤而上下晃动。
方才才松懈下来的身体,在这一刻骤然收紧。每一寸肌肉都像被拉满的弓弦,瞬间贲张、硬化,连皮肤都跟着紧绷起来。
马俊明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腹再次发力,重复着凶狠的动作,一连六七下又深又重地猛顶进去。
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最顶端卡在穴口,下一秒便整根没入。
“哦……不……停……哦……停下……哦……”
硬挺了一会的大姨,应该发现了,这次跟上次在办公室时不一样,赶紧伸手按在了马俊明的肚子上,五指用力张开,像想把那不断冲撞的腰腹推开。
“又怎么了?”马俊明不耐烦的问道,可腰部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话还没说完,又是一记极深的猛插直接顶了进去。
大姨按在马俊明小腹上的手猛地一颤,连忙捂在了自己的肚子上,仿佛想隔着皮肤阻止那根正在体内肆意冲撞的鸡巴,同时也告知了屏幕前我这个局外人,马俊明的肉根此刻插到了多么深的地方。
“啊……停……嗯……太……太痛了……啊……”大姨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挤出这句话,她试图将双腿并拢,想要减轻那股被彻底贯穿的胀痛感,可马俊明却抢先一步,双手用力按住她雪白修长的腿根,强行将它们重新分开,按压在课桌两侧。
“到底是痛,还是爽?”马俊明低头盯着大姨,腰部却依旧保持着缓慢却沉重的撞击节奏。
以大姨一贯的高傲性格,怎么可能说出“爽”这个字。她咬紧牙关,脸颊涨得通红,断断续续地喘息道:“痛……啊……啊……痛……”
马俊明见她这副嘴硬的样子,故意放慢了动作,换了一种问法:“是不是太深了?要不要我稍微浅一点?”
“啊……嗯……嗯……嗯啊……嗯……”大姨似乎在用模糊的呻吟回答马俊明。
马俊明显然不满意这种敷衍,对着大姨循循诱惑道:“你好好说出来,我就不插这么深了。来,告诉我。”
大姨先是只顾张嘴叫喊,可马俊明一次次又深又重的操弄让她完全招架不住,她的一只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一会儿抓着课桌边缘,一会儿又无力地推在马俊明的腰上,几次挣扎之后,终于妥协道:“啊……嗯啊……太深了……啊……退回去……一点……嗯……”
马俊明闻言顿时哈哈大笑,笑声里满是得逞的快意。可他腰部的动作却没有半点留情。
“没事,一会儿就变爽了。”
大姨见他这般耍赖,又气又羞,可偏偏拿他毫无办法,无奈之下她只能抬起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巴,试图把所有即将溢出的声音都堵在喉咙里,银框眼镜后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水雾,雪白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嗯……嗯……哦……嗯……啊哦……哦哦……哦唔……唔……”
马俊明就这么缓慢却势大力沉地插了几十下,我清楚地看见,大姨脸上的红晕正一层一层地加深,那抹潮红像是春潮涨起,从她的两颊无声地漫向耳根,又沿着雪白的脖颈倾泻而下,一直浸润到肩膀与锁骨才堪堪停住,仿佛一片洁白的雪地上,忽然落满了纷纷扬扬的桃花瓣。
“先送你上去。”
马俊明忽然低声说了一句,然后双手钳住了大姨的两个脚腕向上一抬,把她的下半身整个掀起。
大姨圆润修长的大腿被高高举起,整个人几乎被折成两半。
两条雪白的大长腿在空中形成一个诱人的V字,膝盖微微弯曲,脚踝被马俊明牢牢握在手中。
她因为极度刺激而蜷缩的脚趾高高冲天,脚心朝上,像一朵承受了太多雨水而翻转的白色牵牛花。
极力忍耐着操弄的大姨,被突如其来的动作搞得惊慌失措,而马俊明刚才那缓慢的抽插动作骤然提速,然而深度却分毫未减,或者说是大姨这双腿抬高的姿势,更方便了马俊明的发挥。
“嗷!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大姨的叫喊声连手都捂不住了,她两手撑在身后,刚才压抑的呻吟彻底冲破喉咙,在空旷的声乐教室里回荡开来。
“噢噢噢……啊哦哦……慢……慢一点……啊啊啊!!”
马俊明的腰部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样高速挺动,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大姨丰满雪白的乳房在胸前疯狂甩动,随着每一次猛烈的撞击上下剧烈晃荡,乳浪翻滚,粉褐色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紫,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嗷噢噢!!嗷哦……啊噢噢……啊哦哦……”
在马俊明的操弄下,大姨的叫喊声逐渐变得浑浊而低沉,像一只被彻底激怒却又无力反抗的野兽,发出一连串沙哑、粗粝的低吼,我从来没听过大姨发出过这种声音,那音色和平日里优雅冷静的大姨完全判若两人,这一刻我几乎要怀疑自己的耳朵。
看视频的我,套弄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在手里的肉棒,我的呼吸跟着大姨的节奏,越来越粗重,眼睛却死死盯着屏幕,一刻也不敢错过。
屏幕里,大姨那张平日里让人望而生畏的脸,此刻彻底失控,以往斜飞入鬓的剑眉紧紧皱成一团,眉头眉心处挤出深深的川字纹,那双杏眼逐渐向上翻起,只留下眼白的部分,银框眼镜早已歪斜,整张高傲冷艳的脸,此刻却因极度的快感而扭曲得不成样子。
“哈哈现在爽了吧,关校长?你看你……别乱动!”
马俊明看着大姨这副失态的模样,忍不住大笑起来,他双手用力抓紧大姨在空中乱颤的双脚,不让她有丝毫逃脱的机会。
“而且我告诉你,老子想把你操喷,简直不要太容易。”
我不知道大姨现在处于高潮的失神状态还能不能听清马俊明的话,只见他的巨根顶入大姨的穴内,停下抽插后腰部一沉,半蹲下来,把屁股向下压低,受力的棒身如同翘起的杠杆,深埋在大姨的肉穴里,随后,马俊明故意将腰部向后一挑,用力把肉棒从穴内拔出。
“滋——!”
伴随着一声黏腻到极致的水声,整根粗长的肉棒猛地从大姨的小穴内弹出,大姨果不其然正如马俊明所说的那样,原本已经被操得微微张开的穴口猛地收缩了一下,随即一股透明的尿液从她深红色的穴口笔直地激射出来。
而正处于高潮中的大姨,这次抑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反应了,一股股尿液如同洪水决堤一般,一下下的喷涌而出,宛如无数条晶莹的绸缎被奋力抛向空中。
马俊明却像玩喷水枪一样,扶着大姨的两只脚踝,兴奋地左右摇晃她的下半身。
大姨的身体被他控制着前后摆动,那股股尿液也随之改变方向,一会儿喷向左侧,一会儿喷向右侧,水珠在高处散落成碎玉,把两人交合处的课桌、椅背,甚至马俊明的小腹和大腿都淋得湿透。
直到尿液喷得渐渐变少,只剩下细细的几缕从穴口滴落,马俊明才终于玩够了。他松开大姨的双腿,让她瘫软的下半身无力地垂到桌子下面。
看着大姨这副双腿大开,被玩弄到力竭、浑身湿透却依旧高潮余韵未退的模样,我心中的刺激感达到了顶点,强烈的射精欲望让我不得不强行停下了撸管的动作,视频还没有结束,我不能输给屏幕里的马俊明,于是我死死捏住自己的肉棒根部,深吸几口气,试图把快要冲上顶点的那股冲动压下去。
第38章
“嘿嘿,什么雷厉风行、铁腕无情的一流中学女校长,被操到高潮不一样也是个女人?”马俊明语气嚣张的羞辱着大姨,半昏迷的大姨已经没有精力去反驳他了。
马俊明见大姨这副样子,笑得更加肆无忌惮,他俯身下去,双手捞起大姨软泥一般的双腿,将左腿横放在课桌边缘,右腿则高高抗在自己肩膀上。
大姨丰满的双腿被他像圆规一样折成九十度,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开的弓一般,泥泞的肉穴完全暴露在马俊明的胯下。
他握着自己那根依旧粗硬的肉棒,对准大姨肿胀敏感的阴蒂,一下一下地用龟头沉重地敲击着。
“啪……啪……啪……”
每一次敲击都发出湿腻的声响。
大姨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像触电般一下下轻颤,被扛起来的那条右腿的腿根也在不断地抽搐,雪白的腿肉绷紧又放松。
虽然大姨已经高潮到近乎虚脱,但马俊明的性欲却丝毫没有减少。
敲击了十几下后,他腰部猛地一挺,整根粗长的肉棒又凶狠地塞回到大姨依旧湿滑的小穴内。
“呃……!”
大姨发出一声被突然填满的闷哼,身体猛地向上弓起。
“嗯~关校长,现在你的肉穴好像松一些了,至少没有第一次我插的时候那么紧了。”马俊明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地方,声音里满是得意,“看来我这几次辛苦耕耘,还是有一些收获的。”
他完全没有因为大姨刚刚高潮就生出半点怜香惜玉的心思,反而抱着她被扛在肩上的那条大腿,胯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打桩机一样凶狠地撞击着。
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没入,又几乎完全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撞得课桌都微微发出震动声。
“其实我也是挺佩服你的关校长,嘉哥今年也有十六七了吧?”
马俊明操弄的同时嘴上一点没有停下。
“虽然我不知道他老爸什么时候没得,但你这至少守了十年寡了吧?你就真的一点这方面的欲望都没有?”
“不如这样,干脆校长大人就把我当成个长期炮友,这样也能有个人替你排解压力,以后的工作才能更顺风顺水啊。”
“况且,所谓骏马配好鞍,良将配宝刀,我的这根肉棒配关校长您的这个身份,应该不算辱没你吧?”
“闭……闭嘴……”
面对滔滔不绝羞辱自己的马俊明,大姨终于听不下去,开口驳斥他。
大姨的声音虚弱低媚,却依旧带着一丝惯有的威严,她眼眸水光潋滟,那副银框眼镜早已不知何时从脸上滑落,不知被甩到了哪个角落。
少了镜片的遮掩,她那双带着湿意的眼睛更显幽深,眼尾微微上挑,整张脸都被扉欲爬满。
“哦?关校长恢复过来了?”马俊明见大姨开口说话了,抽插之余,左手大拇指准确地按在了大姨肿胀敏感的阴蒂上。
“呃……!”
大姨猛地咬紧牙关,眉头深深皱起,本来就疲于应对马俊明抽插的她,现在更是绷紧身体,强忍着瞪向马俊明。
“你考虑考虑,关校长。”马俊明一边继续深沉地抽插,一边低声诱导,“经过咱这两次我发现,你的性欲其实很旺盛,而且一直得不到宣泄。”
“况且现在你的年纪还远远没到杜绝两性的时候,万一哪天你忍不住被其他男人占了便宜,还不如一直让我操来得划算。”
“呵……你、你以为人人……呃……都像你一样?满脑子……里只有……嗯……这事?”
“我告诉你呃……学校里……有你这种东西……嗯……我、我作为……校长都觉得……是一种……呃……耻辱!”
“像你这种……人……就应该去……呃……社会最底层的渣滓……混迹的烟花巷柳……嗯……那里才适合……你这种下作德性的人!”
“嘿嘿嘿,哈哈。”马俊明听了大姨的话不气反笑,那笑声不大,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嘲弄,“校长大人,你直接说让我去当鸭子不就得了?看来你这是变相的认可了我的性能力啊?哈哈哈哈。”
“你……真是不要脸!”大姨被马俊明的态度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我就当关校长你夸我了,不过我虽然床上的本事跟那群人不相上下,但我的脑子可比他们聪明的多。”
“就说说关校长,如果不是我上下两个头都好使,怎么可能肏的上你的小穴呢?”
马俊明说着,撵动他按着大姨阴蒂的大拇指,像是在揉捏一颗熟透的软糖,反复碾压着那处充血的红肿肉蒂,湿润滑的肿胀阴蒂被按压的从马俊明的指肚下侧滑而出,接着又被他拇指绕着卷入指根处。
“噢……呃……”
刚才还教训马俊明的大姨,嘴唇突然大张,呈现出一个圆形,端庄的五官瞬间失控,整张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陷入了一种近乎痉挛的扭曲。
“哈哈,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校长大人!”马俊明低头欣赏着大姨的失态,声音里满是嘲弄,“下面流得像漏了的水龙头,肉穴还一直死死夹着我的鸡巴,有什么资格说教我?”
“哦……哦……啊啊……我……这是……正常的……嗯啊……生理反应……嗯……”
“啊哦哦……肉体的……反应……代表不了……我、我淡泊寡欲……的心性……嗯你一个臭……流氓……懂的什么?噢……”
大姨断断续续地辩解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艰难地挤出来的。她的声音被粗长的肉棒撞得支离破碎,如同风中残烛。
“嘿?都爽成这样了,还嘴硬?”
“没事,老子的大屌专治你这种嘴硬的女人。”
马俊明说完,放下他抗在肩膀上的那条腿。
他将大姨被扛起的右腿,叠放在左腿之上,让大姨整个身体倾向左侧,双腿微微弯蜷,下半身顶起来的浑圆臀峰正正冲向马俊明的小腹,雪白的臀肉因为挤压而更加饱满突出。
“嗯呃……”
躺在课桌上的大姨被迫侧过身去,发出一声痛苦又迷离的闷哼,深插进体内的肉棒,在紧窄的穴肉里生生扭转了九十度,把大姨刺激得牙齿猛地咬住下唇,眉头皱得更紧。
马俊明贪婪地抚摸着,抚摸着大姨侧后方大片雪白丰盈的臀肉,随后猛地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一个鲜红的掌印在大姨白瓷般的肌肤上炸开,接着他趁势左右开弓,胯下像安装了马达一样加速抽插起来。
“啊……啊……嗯啊……别……啊慢点……噢……啊!!”
大姨的叫喊声再也压不住,一声比一声高,马俊明却越操越猛,小细腰不知疲倦的一下下拱着大姨的丰臀。
“淡泊寡欲?关校长,那是你以前没体会过真正的性爱!你那些所谓的清高,老子会用这根肉棒一下下的顶碎。”
“嗯……嗯哦……哦……嗯啊……啊……”面对马俊明疯狗一般的操弄,大姨只能咬牙闭眼强忍,出了呻吟声再也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反驳。
姓马的一手死死扣住大姨纤细的后腰,另一手粗暴地按压在她的侧臀瓣上。
他那根紫红色的肉棍在紧并的股间快节奏地来回穿梭,带起阵阵淫靡的黏腻声。
按着大姨肏弄几十下后,这小子忽然伸手掰开大姨的臀瓣,这时我清楚地看到两人的交合处,因双腿并拢的缘故,两片阴唇被挤得紧紧夹住马俊明的肉棒,像两片湿滑的肉瓣死死裹着棒身,却依然阻止不了这头猛兽的进攻。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把阴唇顶得深深凹陷,穴口被撑得又红又肿,发出黏腻到极致的水声。
“关校长,本来你这小穴就紧得像个小姑娘,现在一夹腿更紧了……怎么样?是不是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我的鸡巴到底有多雄伟了?
马俊明说着,扬起一只手,不住用力拍打着那随着抽插剧烈颤动的屁股,肉浪在大姨身后翻滚。
“唔哦……啊啊……啊……嗯哦……啊……”
随着马俊明发狠地在大姨那丰腴的臀肉上,落下数记响亮的耳光,大姨娇躯剧烈一震,肩胛骨紧紧收拢,脊背瞬间挺得笔直,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侧躺在冰冷课桌上的大姨,修长匀称的双腿因为痛苦与快感的双重煎熬而剧烈蜷缩,平坦的小腹此时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雪白的腰肢被马俊明的大手掐出了深陷的指痕。
“嗯啊……啊你……你给我……嗯住手……嗯啊……混蛋……啊……”
大姨的手指死死扣住课桌的边缘,她见马俊明拍起屁股来竟然没完没了,终于忍不住羞愤,拼尽一丝力气伸出那只白皙的手臂,想要挡住马俊明作乱的动作。
然而,马俊明眼疾手快,反手便像钢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大姨的手腕。
大姨受惊之下本能地想要缩手挣脱,可面对居高临下占尽主动的马俊明面前,她的抵抗显得如此徒劳。
两人胯下和手上同时展开激烈的博弈,马俊明的肉蛇,如疾风骤雨般的进攻从未停歇,大姨在这一波波如潮水般涌来的冲击下,反抗的动作愈发迟缓,身体也逐渐僵硬。
没过多久,那条原本还在挣扎的胳膊渐渐绷直,大姨那如玉般的五根手指,竟然在慌张中反客为主,紧紧反握住了马俊明的掌心。
“啊……啊……不……嗯哦哦……哦别……嗯噢噢噢!哦哦哦哦!!!”
高潮来袭的大姨身体蜷缩,圆润的膝盖顶着自己的酥胸,像一个回到了母体子宫寻求庇护的婴儿,马俊明敏锐地察觉到大姨已到了极限,他一手与大姨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顺势牵引着她白嫩的小臂向后一扯,腰腹猛然发力,将那根狰狞的凶器毫无保留地彻底贯入。
“啪!”
马俊明的小腹与大姨的臀瓣紧紧相贴,撞击出一声沉闷、充满肉欲的响声。
“噢啊啊啊!!!”
马俊明的顶入宛如一根烧红的钢针直插脊髓,大姨扯着嗓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原本蜷缩的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弹弓瞬间崩直,继而又像是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整个人脱力地从课桌面上滑落,颓然地瘫软在地。
“哈哈哈,抱歉关校长,这下插疼了吧?没收住插到三线了。”马俊明发出一声得意的低笑,慢条斯理地坐回到椅子上。
他弯下腰,拉起跪坐的大姨。此时的大姨长发凌乱,如墨般的发丝遮盖了她大半张脸,马俊明伸手替她整理好发丝,将其别至耳后。
高潮过后的残韵,令大姨那张原本圣洁不可侵犯的脸庞透着一种病态的红晕,像是被夕阳灼烧过的云霞,却掩不住底下透出的苍白,高挺的鼻梁上沁着细密的汗珠,仿佛清晨将散未散的露水。
她眼眸中水雾氤氲,带着几分迷离与空洞,微微张开的嘴唇褪去了血色,像两片在风中颤抖的花瓣,隐约能看见洁白的贝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若有似无的温热。
那模样,像是深秋枝头最后一片红叶,美得惊心动魄,虚软的气质与平时她罡正的气场截然不同。
我注视着大姨近在咫尺的俏脸,心跳竟不由自主地漏了半拍,生出一丝莫名的悸动。
“啧啧啧,关校长不愧是美人胚子,虽然年纪不小了,但岁月这把杀猪刀好像绕着你走呢。”
“你要是别天天穿着这身刻板的职业装,换身年轻姑娘的衣服,说你不到三十都有人信。”
马俊明似是也被大姨的盛世美颜迷住了,他伸手托住大姨那致的下巴,手上用力想要转过她的脸,仔细端详另一侧的轮廓,却被大姨羞愤地一偏头甩开。
“切,小爷夸你你还给我摆臭脸?”
见大姨这么不识趣,马俊明轻嗤一声,双手插进大姨的腋窝,强行拉拽着她的身体让她站立。
“你?你干什么?你还、还没弄够?”大姨惊恐的看向马俊明,眼中闪过浓浓的惧意,原本苍白中透红的脸颊瞬间变得铁青。
“怎么?受不了了?那你求求我,我就放过你。”马俊明调侃的说道。
大姨一时语塞,那张平日里能言善辩、在会议室发号施令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最后却只能颓然地低下头去。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马俊明好整以暇地等着,我本以为大姨斟酌之后会妥协,可她低着头,迟迟没有任何反应,只是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哼,少跟我在这儿消磨时间。”马俊明的耐心终于被大姨的沉默消磨殆尽,他粗暴地冷哼一声,长臂一伸,蛮横地将大姨虚脱的身体拽了起来,不由分说地将她重新按倒,让大姨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趴在了课桌上。
大姨被迫俯身向前,上半身压在冰冷的桌面上,脊背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连带着纤细的脊椎骨都清晰可见,腋窝处隐约可见侧乳的柔软轮廓,那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隆起,像两瓣饱满的蜜桃。
马俊明两只手如钳子般,分别扣住一片臀瓣,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搓着,那团软肉在他掌心变形,又缓缓弹回,留下淡淡的红痕。
忽然,他冷不丁地蹲下身子,两只手分别拽住大姨的臀瓣,左右用力掰开。
瞬间大姨的隐私处就暴露在镜头下,因为用力分开,她的大阴唇因为外力的强行撕扯,而被迫拉得向两侧张开,稀疏整齐的阴毛沾着晶莹的液体,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肿胀的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樱桃,红得发亮,泥泞的外阴一片狼藉,晶莹的淫水混合着刚才的尿液,顺着红肿的穴口不断淌下,把整个私处弄得一片湿滑。
那处被反复贯穿过的穴口,被开拓的已经看不出原本的形状,让马俊明操得又红又肿,边缘微微外翻,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还在轻轻蠕动,像一朵被肆意摧残后尚未完全闭合的花,看起来狼藉到了极致。
“啊!你干什么!”大姨惊叫一声,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受惊之下立刻伸手往后捂住屁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与羞怒,“混蛋!滚开!”
马俊明轻松躲开大姨往后踹来的一脚,不要脸地笑道:“都操了这么多次了,让我好好看看怎么了?”
见状作罢的马俊明站起身来,拔开大姨的手,大姨回头看了一眼,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只能不情愿地收回手,像只待宰的羔羊般重新撑在了桌子上,闭上眼把头转了回去。
马俊明见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低头看了看肉棒上那只已经皱巴巴、沾满黏液的避孕套,直接伸手将其一把扯下,随手弹到一边。
接着,他取下眼镜,小心翼翼地摆放在身后课桌上,随着镜头的一阵剧烈晃动,视频画面变成了一个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身后视角。
从两人身后的这个角度看去,大姨那宽阔丰满的胯部与圆润的屁股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压迫感,两条粗长匀称的大腿分开站在地上,马俊明那两条细瘦的小腿还不及大姨大腿一半粗,单薄的身架在大姨面前显得有些滑稽,窄窄的细狗腰几乎完全遮住了大姨的股间,只能隐约看见,他似乎正用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大姨的穴口处缓缓摩擦。
“哦噢……”
画面中,后方的视角被马俊明的身体挡住了交合的细节,我无法清晰分辨插入的动作,但大姨那一声悠长且带着颤音的深吟,以及她原本撑在课桌上陡然绷得笔直的小臂,足以证明马俊明已经破关而入。
“嗯哦……哦……啊嘶……嗯啊……嘶哦……”
或许是因为这种后入体位顶得太深、太狠,大姨这一次的呻吟中少了些淫靡的娇媚,反而掺杂了大量难以忍受的痛呼与抽气声。
“你啊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明明刚才叫床都喊成那样了。”
“现在让你求个绕而已,都不肯开口。”
马俊明那双漆黑的小手搭在大姨白皙的腰间,那巨大的肤色差和体型差,让他看起来像是抱着一个满载白嫩脂膏的聚宝盆在疯狂摇晃。
大姨听到这番刺耳的嘲讽,原本已经忍不住逸出的呻吟声像是被生生掐断了,试图用这种沉默来扞卫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
“唉,别忍了,这种事儿越忍越难受。”
马俊明看似苦口婆心地劝说,实则每一句话都像是针扎般,精准地戳在大姨作为校长的软肋上。
“想叫就叫出来,不然等会儿憋不住的声音更难听。”
“闭、闭嘴……”
大姨的声音发颤,她越想忍住,那根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冲击,就越发让她无所遁形。
为了排解那股无处安放的快感与羞耻,她的双臂在桌面上局促地躁动着,五指不断抓挠着课桌的木纹。
“我不闭!哎对了,我记得上次在关校长办公室里,最后临走前也是后入的你吧?”
马俊明越说越兴奋,自顾自的回忆道:“那是关校长你第一次被我操喷!来,今天咱续上。”
马俊明说完,弯腰将大姨的右腿捞了起来,像上次在办公桌上那样,强行让她呈现出一种单腿站立、身体极度失衡的姿势。
“嗯啊……嗯……嗯嗯……哦嗯……”
就在那条圆润修长的右腿被马俊明粗暴捞起的瞬间,重心的失衡迫使大姨不得不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另一侧,而腿一抬起来,姿势骤然改变,大姨的叫声就再也忍不住了。
从身后视角,我清楚地看到,她腿根那块丰润的软肉,随着马俊明的每一次抽插而剧烈晃动,泛起一阵阵刺眼的肉浪,脚底板因为极度的刺激而紧紧皱起,脚心处的细纹清晰可见,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足弓绷成了一个弯曲的弧度。
“怎么样?现在插得深一点,是不是跟上次同样的姿势,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
尽管大姨紧咬牙关没有回答马俊明,但她再也控制不住的叫喊声已经说明了一切,这个单腿站立的姿势对保守的她而言,显然是一种难以承受的折磨。
“哦……噢噢……啊哦哦哦……哦……嗯嗯啊……”
听着大姨那如杜鹃啼血般的浪叫,马俊明腾出一只手,弯腰摸索着从旁边的椅子上拿起自己的手机,快速捣鼓起来。
“怎么样?还是后入比较爽吧?上次从后面插的时候我就感觉到了,比起正面,从后面肏关校长你的穴里紧得要命。”
没等我反应过来马俊明要干什么,这熟悉的对话就让我瞬间回忆起,他应该就是这时候,给我拍周五那天发给我的视频。
“尤其是这个地方,上次我就想顶进去看看你的反应,不过为了不坏我的规矩,一直忍着没搞。”
马俊明话音刚落,整个人突然踮起脚尖,借着腰腹下压的惯性,发狠地往大姨体内最深处猛地一顶。
“啊嗷!!!”
这熟悉的沉闷嚎叫,今天从大姨身后的视角听的格外清晰,这个视角下我能看见,大姨那条独立支撑的左腿因为无法承受这股巨力,正不可抑制地剧烈抖动,如同打摆子一般,随时都会颓然跪地。
眼看大姨快要站不住了,马俊明这才顺势捞起大姨的腿,把她整个人都扶上了课桌,不同于周五那次,今天从身后视角看去,大姨的姿势更加羞耻。
她巨大的臀部压趴在课桌上,两条腿鸭子坐在马俊明的面前,白皙的腿向外折叠,两只脚悬在桌沿外,脚趾紧紧扣在一起。
看着屏幕里大姨那副淫靡至极、任人摆布的模样,我死死攥着拳头,强忍着马上就要射精的强烈欲望,快速拖动进度条,我记得上次视频是在最精彩的地方结束的,我不想把发射的机会浪费在这里。
画面飞速跳帧,最终精准地停在了马俊明站在课桌上的那一幕,此刻的大姨应该是刚刚高潮完,整个人趴在桌面上,跪姿撅着屁股,马俊明扔下手机,一只手捞扶着大姨的屁股,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穴口。
两只漆黑的小脚正踏在大姨雪白小腿的外侧,肤色的强烈反差触目惊心。
他垫着脚,一手托扶着大姨那被撞得红肿的臀瓣,另一只手扶着肉棒,正一点点将硕大的龟头再次塞进那口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
经过数次高潮后,大姨对龟头进入已经几乎没有反应了,就在我以为她又变得行尸走肉一般,马俊明却用行动狠狠打了我一记耳光。
他用手引导肉棒插进去后,两只手一起搂住大姨的小腹,接着膝盖骤然弯曲,整个人呈坐姿向下猛坠,小屁股径直撞向大姨宽大的胯骨。
那根长长的凶器、刚才还在大姨外阴竖着的一整根鸡巴,在这一撞之下,像变魔术一般,在那极其狭窄的缝隙中瞬间消失,整根没入了大姨的身体。
“嗯嗷嗷嗷!!!!!!”
就在马俊明的卵蛋重重砸在大姨阴蒂上的瞬间,大姨发出了今晚最凄厉、最亢奋的一声尖叫。
她那双原本软绵绵的大腿在那一刻像受惊的弹簧,顷刻间绷得笔直。
“关校长,我这三线的手段可不是白吹的,插法都是有特定招数的,今天让你领教领教我这招——压潮破浪锥!”
我这边还没弄懂这小子说的是什么跟什么,下一秒他的一双小腿同装了强力弹簧般猛地蹬起,一大根肉肠在大姨体内拔出,随后又是接一个沉稳的铁桥马步,把肉屌狠狠的送进了大姨的体内。
“哦?!嗷嗷嗷嗷嗷!!!”
大姨的嗓音已经彻底喊劈了,像公鸭嗓一般难听,那种从灵魂深处被贯穿的战栗让她完全顾不得任何形象,也顾不得自己身处什么地方,她的一双小腿高高翘起,几乎贴在了自己的大腿后侧,雪白的脚背绷得如同一柄即将折断的白玉弓。
没等大姨的叫喊声落下,马俊明的下一次抽插接踵而至,一刻不停地狠狠捅着大姨,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把小腹拍在大姨的屁股上,发出响亮的肉体撞击声。
他像是一个不知疲倦的打桩工人,肏穴就是他日常的工作,但大姨这亩许久都未开垦的新地,根本承受不住他的作业。
“噢!噢!停!哦哦!马俊明!噢噢!别……别再继续嗷!嗷!停哦!!哦!”
大姨那凄厉的叫声几乎要掀翻教室的房顶,我透过马俊明双腿间的缝隙隐约看到,大姨此时正不顾形象地仰着头嚎叫,她的一双小腿在空中胡乱踢腾着,脚趾蜷缩,试图蹬开身后那个恶魔,但是被骑在身下的她根本无能为力。
“嘿……嘿嘿,这下爽了吧?本来打算……去别墅的时候,再插三线的……奈何关校长你这态度……”
“嗷!嗷嗷啊啊!啊啊啊……停……啊啊啊……哦啊……”
“操……别打断……老子说话!”
马俊明一边说,大姨一边叫,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仰着上半身的马俊明,以双手为支点,拽着大姨的腰发力,借助全身的重量向下俯冲。
这种插法就连他估计也挺累的,说话都有些气喘吁吁。
“想停就乖乖告诉我……爽不爽……不回答我的问题、我逼给你捅穿都不会……停的!”
“嗷!啊啊嗷!你!你混蛋啊啊啊!!啊啊!”
“不说?不说我……肏死你!”马俊明的脚跟跟腱由于极度紧绷而高高隆起,他的小屁股此时像极了一台带链条驱动的小钢炮,连带着那根沾满淫水的肉棒,一次次突破大姨的生理极限,往深处那处紧窄的幽径猛塞。
在疯狂地肏弄了五六十下后,大姨的胯间开始有晶莹的水珠滴落,且速度越来越快,还是不间断的,每次马俊明把肉棒插进去,都能顶出一小串水珠。
我知道这不是潮吹,也不是淫水,大姨只是单纯地控制不住自己的下半身,被肏得漏尿了。
“啊啊哦…哦哦…我…嗷…嗷…爽…爽…停下…啊啊啊…啊…快停下!!!”
生理机能到极限的大姨,终于顶不住松口了。
听着大姨亲口服软,我脑海中一阵阵晕眩,太阳穴突突乱跳,既兴奋得几乎要爆炸,又心疼得胸口发闷,大姨平日里那么骄傲的一个人,现在却被马俊明操得连最基本的尊严都守不住,还被迫亲口说出“爽”这个字。
我既为她感到屈辱,又无法否认自己对这一幕的强烈兴奋,这种矛盾的情绪像两股绳索死死勒着我的脖子,让我几乎喘不过气。
那种一直以来仰望的圣洁被现实彻底踩碎的冲击感,化作一股无法遏制的岩浆,在我体内疯狂乱窜。
“哈哈,老子的鸡巴大不大?够不够长?”马俊明乘胜追击,和我想的一样还没完,刚刚撬开大姨嘴的马俊明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啊嗷…哦…嗯啊…大…啊啊…大…够…够嗷嗷!嗷嗷啊!!!”
一旦这口气松了,沉没成本便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按住了大姨的退路。
那些已经付出的隐忍、铺垫与不甘,都已经没有意义了,第二句话大姨想都没想,基本是脱口而出。
“嗯……那刚才我提到的……期末考试的成绩,你能帮我改吗?”
“啊…啊…能啊啊…嗯嗯哦…嗯哦…我…哦哦…我会想…想办法…嗷嗷…”
马俊明这种口无遮拦的羞辱像是一记重锤。
这话还没说完,我先被他刺激得缴了枪,一股股浓精在我手里爆发,看着视频里大姨那高高撅起、正被马俊明打桩的屁股,我的下体仿佛断了弦的喷泉,不断的射精。
“嗷…嗷!嗷…嗷啊…混蛋!啊啊啊…我…我要杀了你…啊啊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这极具杀伤力的羞辱不仅让我缴枪,更成了压垮大姨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下身喷洒出的水花顷刻间大作,如同一台功率全开的喷壶,大股的液体洒在课桌上,被马俊明那两颗沉重的卵蛋在撞击中击碎成细密的白雾。
下体彻底失控喷洒的大姨,整个娇躯都在剧烈颤抖,那种痉挛的频率让马俊明都几乎把持不住身形。
他被迫站起身,巨根拔出体外的瞬间,大姨就像是一座被抽掉了承重梁的高楼,整个人瞬间坍塌在课桌上,要不是马俊明眼疾手快压住她的双腿,她怕是已经顺着惯性滑到了前排的座椅底下。
“行吧,不管咋说,至少开口了。”马俊明喃喃自语地重新戴好眼镜,用胳膊把桌面上囤积的一大滩液体刮到地面上。
随后,他像摆弄充气娃娃一般,抱着大姨的两条腿,把她整个身体横了过来,让她横趴在了细窄的桌面上,不至于掉下去。
射精后的我呆呆地瘫在椅子上,呼吸粗重。
镜头里,大姨这具往日里高不可攀的玉体就这样陈列在马俊明面前,丰腴的腰肢、颤动的臀瓣,皆在事后被这小子肆意玩弄。
大姨那张充满威严的俏脸,此时半睁着眼,瞳孔涣散,由于极致的快感而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涎。
这一刻,我才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大姨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校长,但她也是一个有着血肉之躯、无法反抗身体基本生理的女人。
趁着这个空挡,我抽纸巾清理了下我的裆部。
不一会儿,大姨艰难地勾起地上的外套,不顾上面斑驳的水印,颤抖着遮盖住狼藉的下体。
这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仿佛耗尽了她全身上下最后一丝力气。
“关校长,今天可以说是尽兴了,我也算是窥见了校长大人那稍微女人的一面。”马俊明凑到大姨耳边,嬉皮笑脸地挑逗。
“滚……”大姨眼帘微垂,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
“你看你,怎么又这样了,刚才不是都承认了吗,我操得你很爽。”马俊明一边撸动着那根依然昂扬的巨物,一边恬不知耻地说着,我这才发现这家伙竟然还没射精。
确实在我的印象里,好像这小子几乎没怎么射过,这让裤裆里还湿润的我有些自惭形秽。
看着大姨越来越冷的眼神,和渐渐攥起的拳头,满嘴跑火车的马俊明也知趣地缩了缩脖子,估计也害怕大姨会忍不住给他一拳。
“行了,那我就先走了。至于最后一次嘛,考试之前我会挑一天再约你。到时候在我家里,关校长你可以尽情地叫,哈哈哈!”
起身穿好衣服后,马俊明又摸了一把大姨的屁股,从她的兜里掏出教室的钥匙,这家伙丝毫不顾大姨还躺在里面,大敞着门就走了出去。
视频结束后,我关上电脑,屋里陡然安静下来。
屏幕彻底黑掉,像一面深不见底的镜子,映出我模糊的轮廓。
我就那样呆坐着,望着那片漆黑,时间好像也跟着停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抬手揉了揉酸涩的眼睛,指尖触到眼角时,竟碰到一滴湿意,不知什么时候,眼泪悄悄涌了出来。
我愣了一下,委屈忽然涌上心头,不由得撇了撇嘴。
不想再坐在原地发呆,我起身走出房门,轻轻推开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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