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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后日谈【17】
“啪!啪!啪!啪!”
后台狭小的空间里,我们两人身体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清脆而又淫靡的回响。
苏若熙被我死死按在墙上,那件宽大的学士服,此刻成了我们之间最碍事、却也最刺激的遮掩。
“唔……小伟……别……别在这里……”
她扭动着身体,做着最后的挣扎,可那双修长的肉丝美腿,却是不断地颤抖着、摩擦着,发出阵阵诱人的沙沙声响。
我一边在她那紧致湿润的蜜穴之中疯狂挞伐,一边抱着她,将她整个人都托了起来,仅仅几步,便挪到了等候区的门边。
“咔哒。”
一声轻响,门被我反锁了。
这声清脆的落锁声,仿佛彻底斩断了苏若熙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
我将她重新放下,让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门板上,这个姿态,让她那被学士服下摆遮掩住的挺翘臀瓣,显得愈发诱人。
我扶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猛烈冲撞,同时低下头,在她耳边问道:“刺不刺激?小熙熙……告诉我,在毕业典礼的后台,被你男朋友从后面这样狠狠地干,舒不舒服?”
“啊……嗯……刺激……舒……舒服……”
在极致的快感面前,她的回答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颤抖。
可话一出口,她便立刻反应了过来,羞得满脸通红。
“不……不行!小伟!你这个大坏蛋!该……该我上台演讲了!”
她用手肘向后顶着我,声音焦急地道,“都怪你!快……快点结束……啊……”
“哈哈哈,这才刚开始呢,怎么能快点结束?”
我坏笑着,非但没有减速,胯下撞击的力道反而变得更重、更深!
她只能死死咬住自己那饱满的红唇,任由我从身后,将她一次又一次地,狠狠顶在冰冷的门板之上。
她那对被学士服遮掩住的饱满雪乳,也随着我们身体的剧烈碰撞,变幻出各种惊心动魄的形状。
她享受着这禁忌的快感,却又因为即将到来的演讲而心急如焚,只能在嘴里,又爱又恨地骂着我这个“大坏蛋”。
“……让我们再次以热烈的掌声,感谢校领导的精彩致辞!”
前台,主持人的声音再次传来,紧接着,便是山呼海啸般的掌声。
这掌声,如同催命的鼓点,让苏若熙的身体愈发僵硬。
“完了……完了……下一个就是我了……”
“小伟……好老公……我求求你了……快一点……好不好?”
“叫我什么?”我故意停下动作,在她体内最深处,不轻不重地研磨着。
“啊……老……老公……”
她羞得快要钻到地缝里去,身体却因为我这折磨人的动作,而剧烈地颤抖起来。
“乖,”
我满意地笑了笑,重新开始了抽插,“既然叫了老公,那就要有点奖励。”
我将她的一条肉丝美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腰上,这个姿势,让我能进得更深,也让她的小穴,被我撑得更开。
“不要……太……太深了……啊啊……”
她感受着小穴那股强烈的充实感,口中发出阵阵甜腻的呻吟,湛蓝色的眸子里,早已是一片迷离。
就在这时!
“咚咚咚!”
门外,再次传来了那个学妹清脆的敲门声!
“若熙学姐?您在里面吗?主持人已经在报幕了,您准备好了吗?”
!!!
此时此刻,苏若熙身体瞬间僵住。
几秒过后,这具温软的娇躯,便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刺激,开始剧烈颤抖起来。
“……回答她。”
我在苏若熙耳边低声道。
“我……我怎么回答……”
苏若熙快要哭出来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坏笑着,在她那早已是水光潋滟的蜜穴之中,不轻不重地,顶了一下。
“啊……”她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娇吟,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就这么回答。”
我贴着她的耳朵低语道,“是时候展示我们小熙熙的聪明机智了……”
苏若熙不动声色地,保持着被我插入的姿势,接着微微吸气,强压下喉咙深处那不断上涌的呻吟,用一种尽可能平稳的声音,对着门外喊道:
“好……好的!我整理一下稿子,马上就来!谢谢你!”
“好的学姐!”
门外的学妹似乎并没有听出什么异样,脚步声很快便远去了。
“呼……”
苏若熙长处一口气,娇软的身子,更又软了几分。
刚才那短短十几秒的对话,对她而言,简直比跑一场马拉松还要累。
而这场劫后余生的极致刺激,也彻底点燃了她身体里最后一丝情欲的火焰。
“快……小伟……快给我……”
她猛地转过头,湛蓝色的眸子里不再是哀求,而变成了一种渴望,“我受不了了……快点……老公……狠狠干我……我要……我要高潮!”
“这才乖嘛。”
我满意地笑了笑,随即不再有任何的保留,扶着她那柔软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要……要去了……老公……我……我就要……高潮了……”
瞬间,她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在我的怀里,那双穿着肉色丝袜的美腿剧烈抽搐,一股股滚烫的爱液连绵不绝地喷薄而出,将她那早已被我撕烂的丝袜裆部,和里面那件白色连衣裙的裙摆,彻底浸染成了一片淫靡的汪洋!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有半分钟。
仅仅三分钟,在我们学生时代的最后三分钟里,我便将我们A大的院花,在毕业典礼的后台,狠狠干到了喷水高潮。
而我胯下那根肉棒,却依旧坚挺如铁,没有丝毫要释放的迹象。
苏若熙浑身酥软地靠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那张本就美得不可方物的混血俏脸上,此刻因为高潮的余韵,更是染上了一层动人至极的绯红。
她无力地推开我,踉跄着走到那面穿衣镜前。
镜子里,她那身宽大的学士服早已是褶皱不堪,脸上红晕未褪,嘴唇微肿,眼神迷离。
学士服的下摆,还能看到几缕被撕破的肉色丝袜,裆部的位置,更是早已被两人的爱液给彻底浸湿。
她看着镜中自己这副狼狈而又淫靡的模样,又羞又气,狠狠瞪了我一眼。
随即,她做了几个深呼吸,强行将那颗还在狂跳的心平复下来,仔仔细细整理好自己的学士服,又用手梳理了一下额前那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秀发。
前后不过一分钟的时间,那个在后台被我干到高潮求饶的小女友,便再次,变回了那个即将登台演讲、光芒万丈的优秀毕业生代表。
我笑着走上前,主动为她拉开了门。
“请吧,我们的若熙学姐〜”
“哼!回来再收拾你……”
她风情万种地瞪我一眼,随即便踩着那双7cm的黑色高跟鞋,迈着自信而又优雅的步伐,头也不回地,朝着那片充满了掌声与光明的舞台,走了出去。
苏若熙那窈窕的身姿消失在舞台的入口,等候区里,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空气中,还残留着她刚才身上那股少女体香与雨后青草般的淡淡香味,以及一丝……我们两人疯狂交合后的暧昧气息。
“呼……”
我长长舒了一口气,走到一旁的桌子前,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咕咚咕咚一饮而尽。
冰凉的液体顺着我的喉咙滑入胃里,却依旧无法浇灭我小腹那股熊熊燃烧的火焰。
苏若熙是高潮了,可我的肉棒,却还精神抖擞地硬着呢,胀得我生疼,实在是太难受了。
而就在这时,从前台的方向,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与欢呼声!
我能想象得到,此刻的苏若熙,正沐浴在全校师生的瞩目之下,站在那片属于她的聚光灯下,是何等的光彩照人。
紧接着,一个男生的嘶吼声,竟是穿透了厚厚的墙壁,清晰传了进来。
“苏若熙!我爱你——!”
这声突如其来的表白,让台下的气氛瞬间变得更加热烈,口哨声和起哄声此起彼伏。
我闻言,忍不住笑了笑。
随即,我便听到苏若熙那清脆而又带着一丝笑意的声音,通过话筒,优雅地传遍了整个礼堂。
“谢谢这位同学的厚爱,不过很抱歉,我已经心有所属了哦。”
苏若熙表现得从容大方,话音刚落,台下便爆发出了一阵更大的哄笑。
而我听了,心里也是说不出的舒服和得意。
台下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估计怎么也想不到,他心目中那个光芒万丈、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女神学姐,就在一分钟前,还被我按在后台的门上,狠狠干到了高潮喷水。
那小子更想不到,此时此刻她的女神落落大方地站在演讲台上,对着话筒侃侃而谈的时候,她那身宽大的学士服下面,肉色丝袜的裆部早已被我撕开一个大洞,娇嫩的小穴里,还残留着我们刚才疯狂交欢时,留下来的黏腻爱液呢……
“吱呀——”
就在我心中暗自得意之际,等候区的门,再次被缓缓推开了。
刚才那个小学妹,红着脸,又走了进来。
“有事吗?”我转过头,看着她。
“小伟……学长……”
她看到等候区里只有我一个人,似乎变得更加紧张了,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我……我想问问你……还要不要水了?”
“嗯,是有点渴了,麻烦你再帮我拿一瓶吧。”我点了点头。
“好的!学长你等等!”
她闻言眼睛一亮,像是接到了什么重要任务一般,立刻转身便小跑着出去了。
没过一会儿,她又回来了。
只是这一次,她那小小的怀里,竟是像只囤食的仓鼠一般,抱了足足七八瓶矿泉水,吃力地走到了我面前。
“学长,这些……都给你!”
她将水一股脑地堆在桌子上,喘着气,小脸红扑扑的,煞是可爱。
“呵呵,谢谢。”
我都忍不住笑了,“不过我也喝不了这么多。”
她放下水后,却没有立刻离开,只是站在我面前低着头,双手紧张地玩弄着自己制服的衣角,时不时又偷偷抬起眼,飞快地看我一眼。
“还有事吗?”我明知故问。
“没……没了……”
她摇了摇头,随即又猛地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我,“学长,下一个……就该您上台了。”
“嗯,我知道。”
“学长,你……你真的好帅啊。”
我只是笑了笑,没有接话。
眼看气氛就要陷入沉默,她终于还是急急忙忙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一口气说道:
“小伟学长,我能加一下你的微信吗?毕业以后就见不到学长了……我……我有些专业上的问题,以后……以后还想向您咨询……”
这个借口,实在是有些蹩脚。
我看着她那涨得通红的可爱小脸,看着她那写满恳求的清澈眼眸,心中,却并没有半分的波澜。
我笑了笑,缓缓摇了摇头。
“不好意思啊,学妹,微信……就不加了。”
“啊……”
得到我的回答,她眼中的光芒,瞬间便黯淡了下去,那双本就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眼睛里,迅速升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她有些委屈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最终还是将手机收了回去,冲我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没关系,学长,那……那我不打扰您了。”
说着她便转过身,有些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我看着她那略显单薄的背影,心中没有半分的怜悯,反倒是觉得有些好笑。
开什么玩笑?
刚才,我的小熙熙,才当着全校几千师生的面,用那种方式,宣告了她的主权。
我这个做男朋友的,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时候,给别的女孩子任何一丝一毫的机会呢?
更何况……
我现在光是应付苏若熙她们母女,还有那个远在千里之外、却早已与我命运相连的慕容阿姨,就已经有点忙不过来了。
哪里还有什么闲工夫,去招惹这些不谙世事的小丫头呢?
我的世界,早已不是她们所能想象的了。
番外:后日谈【18】
“……我的演讲完了,谢谢大家!”
苏若熙清脆而又充满力量的声音,通过话筒,在礼堂的每一个角落清晰回荡。
台下,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
“下面有请本届优秀毕业生代表,金融系,林伟同学,上台演讲!”
主持人的声音,与台下那经久不息的掌声交织在一起。
我对着镜子,理了理身上那件同样宽大的学士服,扯了扯袖子和衣领。
“吱呀——”
门开了,那个哭红了眼睛的小学妹,又走了进来。
她显然是刚刚才平复了情绪,看到我,脸上又飞起两抹红霞,低着头,用蚊子般的声音说道:“学……学长,该……该您了。”
“嗯。”我冲她温和地笑了笑,迈开了脚步。
从等候区到舞台入口,是一段不长的走廊,走廊两侧,站满了学生会的学弟学妹们,看到我走出来,他们纷纷向我投来尊敬而又羡慕的目光。
“学长好!”
“学长加油!”
我微笑着,一一向他们点头致意。
耳边,还能听到他们压低了声音的议论。
“哇,若熙学姐今天真的好美啊,简直就是仙女下凡!”
“是啊是啊,那气质,绝了!不过……你们有没有觉得,她刚才在台上,脸怎么那么红啊?是紧张吗?”
“有可能吧,不过脸红红的更可爱了!简直想让人亲一口!”
“我还觉得她走路姿势有点怪怪的,是不是高跟鞋太高了,不习惯啊?”
是啊,她当然脸红,当然走路姿势奇怪。
这些无知又可爱的学弟学妹们,又怎么会知道,就在几分钟前,他们心目中那个圣洁高贵的女神学姐,正被我强势按在后台的门板上,狠狠贯穿呢。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身影迎面走来。
正是刚刚结束演讲的苏若熙。
我们在万众瞩目的舞台入口擦肩而过。
她目不斜视,脸上依旧挂着那副从容而又优雅的微笑,可当她经过我身边时,却是娇嗔与怨念地,狠狠骂了一句:
“大坏蛋!”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径直走上那片属于我的舞台。
……
我的演讲很顺利。
或许是因为这几年来,在苏珊的“特训”之下,早已习惯了面对各种大场面。
又或许是刚刚才在后台,将我们A大的院花给狠狠“欺负”了一顿,心中那股征服欲和自信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总之,当我站上演讲台的那一刻,台下那数千名师生,在我眼中,便不再是令人紧张的压力,而是一片等待被我征服的海洋。
我的演讲,没有像校领导那样,全身假大空的口号和陈词滥调。
我只是用最平实的语言,分享了我们这一届学生,在这四年里,所经历的一些有趣的故事,和对未来的迷茫与憧憬。
我的话,引来了台下阵阵会心的笑声和共鸣的掌声。
尤其是我那群早已在台下“严阵以待”的舍友和篮球队的队友们,更是闹得最大声,口哨声和起哄声,几乎要将礼堂的屋顶都给掀翻。
……
典礼终于在热烈而又温馨的气氛中,落下了帷幕。
我们瞬间便被潮水般的人群给淹没了。
有上来祝贺的同学,有请求合影的学弟学妹,甚至还有校园电视台和A城本地电视台的记者,拿着长枪短炮挤上前来,要对我们这对“金童玉女”进行采访。
在这样喧嚣而又热烈的人群中,苏若熙显然是脱不开身了。
她被一群叽叽喳喳的女孩子给围在中间,脸上挂着得体而又略显无奈的微笑,应付着一波又一波的合影请求。
我则趁着没人注意,悄悄从人群的缝隙中溜了出去。
我没有走正门,而是熟门熟路地,来到了礼堂的后门。
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外面是一个僻静的小院。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四周空无一人,与礼堂内的喧嚣,仿佛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我刚松了一口气,一阵低沉而又性感的引擎轰鸣声便由远及近,悄无声息地,在我面前停下。
那是一辆酒红色的玛莎拉蒂Ghibli。
车窗缓缓摇下,露出了苏珊那张风情万种、媚入骨髓的绝美俏脸。
她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遮住了半张脸,嘴角却勾着一抹了然于胸的笑意。
“看什么呢?傻小子,上车。”
我笑了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上去。
车内弥漫着一股茉莉花香的醉人气息。
我转过头,这才看清了苏珊今天的打扮,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身上穿着一件黑色深V领连衣套裙,那深不见底的V领将她那对饱满挺翘呼之欲出的惊人雪乳,和那道深邃得令人窒息的事业线,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眼前。
裙子的下摆很短,紧紧包裹着她那丰腴圆润的臀瓣,两条修长匀称的绝世美腿,被一层泛着诱人光泽的超薄黑丝紧紧包裹着,就那么随意地,交叠在一起。
为了开车方便,她的黑丝小脚踩着一双黑色平底单鞋,鞋上有一圈铆钉装饰,显得优雅而又性感。
“苏姨,你今天……真漂亮。”
“咯咯……”
苏珊发出一声妩媚的轻笑,摘下墨镜,美眸闪烁着动人的光彩,“怎么?被姨给迷住了?”
我点了点头,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与欲望:“是啊,迷得我都快走不动道了。”
“小嘴还是这么甜,”她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随即又问道,“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了?我们家若熙呢?”
我无奈地摊了摊手:“别提了,典礼一结束,她就被一群人给围住了,又是合影又是采访的,我估计,没一两个小时,她是出不来了,我就提前溜出来了。”
“哦……”苏珊若有所思地,拖长了语调,“一两个小时啊……”
她说着,白皙的玉手,便如灵巧的游鱼一般,悄无声息落在了我的大腿之上,指尖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缓缓向上。
“那岂不是说……”
“……我们就可以……”
说着,她那几根纤纤玉指,便是悄无声息地,贴在了我的裤裆之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轻轻一揉!
刚才时间仓促,我还来不及在苏若熙小穴里释放,此刻被她这么一摸,我的肉棒便再也无法抑制地,隔着裤子,重重顶在了她那温软的掌心之中!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我猛地伸手,将她那只还在作怪的玉手紧紧盖住,转过头,看着她那近在咫尺的绝美俏脸,看着她那燃烧着欲望火焰的琥珀色眸子,脸上,露出了一个坏坏的笑容。
“我亲爱的丈母娘,就这么馋你女婿的肉棒吗?”
听到我的调侃,苏珊非但没有半分的羞涩,红唇反而勾起了一抹更加妖娆妩媚的笑容。
她覆在我裤裆上的那只手非但没有松开,指尖反而更加大胆地,隔着那层面料,在我肉棒之上时而轻点,时而抓揉。
“咯咯……我的好女婿,你说这话,可就有点冤枉姨了。”
她缓缓凑上前来,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混血俏脸离我近在咫尺,我甚至能从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清晰看到自己的倒影。
“要不是某个小坏蛋在床上把姨弄得欲仙欲死,把姨撩拨得心痒难耐,姨又怎么会……这么心急呢?”
苏珊的声音如同最醇厚的美酒,光是听着,便让我如痴如醉。
她一边说着,一边风情万种地,撩拨了一下自己那头金棕色的大波浪卷发,媚眼如丝地看着我。
“再说了,我的好女婿……你就敢说,看到姨现在这个样子,你心里就不馋吗?”
我看着她,看着她那深不见底的V领之下,那对因为身体前倾而被挤压得愈发饱满挺翘的惊人雪乳;看着她那双被超薄黑丝紧紧包裹着的绝世美腿;更看着她那双如同会说话一般的动情美眸……
我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
走你!
我猛地一个翻身,电光火石之间,将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娇躯,死死压在了主驾驶的座椅之上!
“呀!”
苏珊惊呼一声,眼中非但没有半分的惊慌,反倒是闪过一丝得逞的兴奋,同时还不动声色地把座椅后移、靠背放低,为我后续在她身上耕耘,腾出空间。
“苏姨,”
我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她的耳畔,志在必得地说道,“你说的没错,我不仅馋,我还……馋死了。”
说着,我便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手紧紧搂住她那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顺着她连衣裙高开叉的裙摆探了进去!
我的掌心,瞬间便触及到了一片光滑细腻的肌肤。
是她那穿着超薄黑丝的大腿!
“咯咯……小坏蛋,还学会先下手为强了?”
苏珊发出一声魅惑入骨的轻笑,非但没有反抗,反倒是主动伸出那双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轻车熟路地,盘在了我的腰上。
与此同时,她那只纤纤玉手,也无比精准地拉开了我裤子的拉链。
我的肉棒,瞬间便“蹭”地一下弹跳而出,贴在了她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上。
“嘶……”
那惊人的热度,让苏珊也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我的手,在她那黑丝包裹的美腿之上肆意游走,一路向上,很快便抵达了那片最神秘、最湿润的禁区。
然而,正当我准备像刚才对付苏若熙那样,撕开那层薄薄的丝袜时,指尖传来的触感,却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光滑、平坦,竟然……没有内裤的阻隔!
那片无比精致的白虎之地,就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黑丝,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的指尖之下!
“苏姨……你……”
“怎么?”
苏珊脸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绯红,主动挺了挺那丰腴的腰肢,用那片早已是泥泞不堪的湿润之地,对着我的手心不轻不重地摩擦着,“姨为了见你,特意做的准备……我的好女婿,不喜欢吗?”
我再也把持不住,指尖捏起,猛一用力!
“刺啦——!”
那层本就无比单薄的黑色丝袜,应声而破!
苏珊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随即在车里猛地一个翻身,竟是再次反客为主,将我重重地,压在了身下!
她展开黑丝美腿跨坐在我的身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
“我的好女婿,你的成长,真是让姨……越来越惊喜了。”
她说着,便缓缓挺动着那丰腴的腰肢,将那片早已是水光潋滟的白虎嫩穴,对准我那怒不可遏的肉棒,然后,一点一点地,缓缓坐了下去!
“啊……”
那极致的温热与紧致,瞬间便将我整个人都彻底包裹!
不同于苏若熙那种青涩的紧致,苏珊的身体,是一种更加成熟、更加懂得如何吞噬与包裹的极致温软!
那滚烫湿滑,如同最顶级天鹅绒般的触感,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彻底吸进去一般!
她骑在我身上,腰肢转着圈扭动,小穴裹着我的肉棒缓缓研磨、缓缓起伏着,双手则撑在我的胸膛之上,媚眼如丝地低头看我。
“小伟,你的‘实习期’,结束了。”
“回去之后,你就不再是那个躲在幕后的‘埃德蒙先生’。”
“嗯……啊……”
我被她那销魂的研磨,刺激得只能发出一阵阵低沉的嘶吼。
“你会正式出任赫拉集团的执行副总裁,回到那座城市,回到所有人的视线里,亲手……将我们布了这么久的网,彻底收紧。”
苏珊微微挺起腰,让我进得更深,感受着我那粗重的喘息,她才又缓缓坐下,继续说道:
“王大涛那个老狐狸,现在已经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我们那二十个亿的‘毒药’,他已经吞下去了。为了稳住银行和投资人的信心,也为了能融到更多的钱来填补他那个无底洞,他已经决定了,下周五在云锦大酒店,举办一场庆功晚宴。”
“哦?他这是……想在死前,再风光一把?”
我心中一动,双手紧紧抓住了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纤腰,小腹也跟着往上一挺,龟头深深顶进她那柔软的花蕊之中。
“嗯〜小坏蛋,竟敢偷袭姨……”
苏珊猛地一仰脖子,随即又低头继续看我,认真说道,“没错,他邀请了我们当地所有的名流……嗯……当然……也……也包括我们赫拉集团。一来……是想打破外界对他资金链断裂的流言;二来……嗯……好深……再……再用力一点……二来……也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嗯啊……为他那个所谓‘未来科技城’的项目……啊……再拉一笔……嗯……投资。”
“而这,也正是我们将他彻底引爆的,最好时机!”
她的话音刚落,我便猛地一个挺腰,想要反客为主,将她压在身下!
这一次,苏珊没有再像以前那样,轻易地将我压制。
“嗯哼……”
她惊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赞许,任由我将她那丰腴的娇躯,重重地,压在了柔软的真皮座椅之上!
“苏姨,”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颠倒众生的女人,脸上露出了一个自信的笑容,“看来这一次,该轮到我这个学生,来检验一下老师的……学习成果了。”
说着,我便扶着那根早已是被她体内的爱液,滋润得油光水亮的狰狞肉棒,想都没想,便再次狠狠刺入了她那温热紧致的蜜穴之中!
“嗯啊——!”
我将她那双被撕破的黑丝玉腿高高抬起,扛在自己肩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攻击!
“啪!啪!啪!啪!啪!”
“啊……啊……小伟……你……你真的……长大了……姨……姨快被你……撞散架了……”
苏珊嘴里惊呼着,丰腴的娇躯随着我的撞击,在这狭小的空间剧烈晃动着!
“啪!啪!啪!啪!”
随着我俩的交合,车厢在这一刻仿佛成了一座战场,每一次的撞击,都让整辆车,都随之微微晃动。
“啊……啊……小伟……你……你这个小怪物……”
她的声音早已被我撞击得支离破碎,嘴里不停娇喘,然而即便这样,她还断断续续跟我说着之后的安排:
“听着……小伟……宴会上……你就以赫拉集团执行副总裁的身份……和我一起出席……到时候……我会安排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宣布维纳斯投资……对王大涛……追加二十亿投资的消息……”
“嗯……啊……知道了……苏姨……”
我一边在她那温热紧致的蜜穴之中疯狂挞伐,一边含混不清地回答道。
“要……要让他……在最风光的时候……从最高的地方……摔下来……啊……你……你轻一点……”
让我轻一点?
她这话不说还好,一说,便让我心头涌起一股巨大的征服欲,胯下的动作,也变得愈发凶狠!
“对了,”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又追问道,“到时候……王雄……还有你妈妈……肯定都会出席……你……紧不紧张?”
“我紧张什么?”
我冷笑一声,将她那柔软的腰肢狠狠向下一按,鸡巴顺势往前一挺,龟头立刻顶到了她灵魂的最深处!
“啊——!”苏珊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你就不想你妈妈?”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微微的试探。
听到“妈妈”这两个字,我的心头,还是忽的一疼。
那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再次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但很快,那丝疼痛便被我强行压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漠然。
我低下头,看着身下这个颠倒众生的女人,脸上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不想,”我故意用那根早已将她折磨得神志不清的肉棒,在她那娇嫩的花心之上,不轻不重地研磨着,“我有你这个丈母娘,就够了。”
“咯咯……”
我这句饱含占有欲的宣言,似乎让苏珊很是受用。
她发出一声既满足又妩媚的轻笑,那双缠在我腰间的黑丝美腿,夹得更紧了。
而她脚上踩着的平底单鞋,也早已在刚才的激烈交合中,不知道飞到哪去,此时此刻,两只被黑色丝袜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完美玉足,正不安地在车里四处摩擦着。
“仅仅是……丈母娘么?”
说着,苏珊微微抬起上半身,性感饱满的红唇飞快印在了我的唇上,看我的眼神都快拉丝了:
“我的好女婿……叫我一声……妈妈……好不好?”
“妈妈!”
我扶着她那丰腴挺翘的臀瓣,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啊——!我的好儿子……好儿子……妈妈……妈妈爱死你了……”
得到我的回答,苏珊也是呻吟出来,并且主动而又疯狂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妈妈……老婆……”
我红着眼,一边嘶吼着这两个禁忌的称呼,一边将我这些年来所有的压抑、愤怒、屈辱与不甘,以及即将回归复仇的兴奋,尽数化作了胯下最原始的动力!
“啊……啊啊……儿子……老公……妈妈……妈妈也要来了……”
苏珊彻底失控了,她抓着我的手,按在她那对早已是坚挺如石的饱满雪乳之上,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渴求:“揉我……快……狠狠地揉我……”
“啪!啪!啪!啪!啪!”
“今晚,姨陪你和若熙,在A城再住一晚……”
“啊……啊啊……”
“明天上午的机票……四年了,你也该回去了……”
“嗯……嗯嗯……”
“你也该回去……夺回……你的一切了——!”
她最后的话音刚落,那温热紧致的蜜穴,便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绞紧!
“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声声失控的尖叫之中,滚烫的爱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从她的小穴深处喷涌而出!
而我也终于憋不住了,口中嘶吼着,小腹一片灼热,无数浓精喷射,尽数射进了她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
“呼……呼……呼……”
高潮过后,我们两人都无力地,紧紧相拥在一起。
车内一片狼藉。
空气中,汗水与荷尔蒙的气息,浓郁得根本化不开。
我依旧保持着肉棒还埋在她体内的姿势,享受着高潮后那难言的余韵。
就在这时。
“嗡……嗡嗡……”
一阵手机震动的声音,打破了车厢内的宁静。
我下意识摸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显示着“若熙姐”三个字。
我将手机屏幕对着苏珊晃了晃。
她那高潮过后潮红一片的俏脸之上,瞬间又飞起两抹更加动人的红霞。
我接通了电话。
“喂?小伟?你跑哪儿去啦?我到处都找不到你!”
电话那头,传来苏若熙那略带一丝抱怨的清脆嗓音。
“哦,我跟苏姨在一起呢,苏姨……苏姨来A城看我们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地,缓缓挺动了一下腰。
“唔!”
身下的苏珊,瞬间便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她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美眸里满是羞涩与刺激。
“啊?我妈来了?她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
“我也是刚知道嘛,校门口见吧!”
我又故意地,顶了苏珊几下。
“嗯……嗯……”
苏珊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才没有让那销魂的呻吟从喉咙里泄露出去,她那丰腴的娇躯,在我每一次的顶弄之下,都会跟着一阵轻颤。
“好,那我马上就来!”
挂断电话,苏珊这才松了一口气,风情万种地白了我一眼,嗔怪道:“你这个小坏蛋,真是越来越坏了。”
我们两人相视一笑,这才手忙脚乱地,开始收拾这片狼藉的“战场”。
我缓缓地,从她那依旧是温热紧致的蜜穴之中,抽身离开。
她身上那件本就无比性感的黑色连衣裙,此刻更是早已被我弄得褶皱不堪。
裙摆之下那双黑色的丝袜,不仅裆部被我撕开一个巨大的破洞,就连大腿上,也被我刚才的激烈动作,给磨出了几道暧昧的勾丝。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又从包里拿出化妆镜,仔细地补了补脸上的妆容。
我则用纸巾,将座椅上那些不明液体,她的、我的,仔细擦拭干净。
几分钟后,玛莎拉蒂重新发动。
苏珊恢复了那副雍容华贵的母亲姿态,开着车,我则坐在副驾驶。
车子很快便来到了校门口。
苏若熙果然俏生生地站在那里。
她拉开车门,坐进了后排。
“妈,你怎么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啊?”苏若熙摇了摇苏珊的肩膀,开始撒娇。
“怎么?不欢迎妈妈来啊?”苏珊从后视镜里,宠溺地看了女儿一眼。
“才没有呢!你都不知道,你闺女在毕业典礼上多受欢迎!”
母女俩,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嬉闹了起来。
而我则靠在副驾驶的座椅上,看着窗外那飞速倒退的街景,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只有我知道,这对在外人眼中,一个雍容华贵、一个清纯可人的母女,她们那看似光鲜亮丽的裙摆之下,此刻,都穿着被我亲手撕烂了裆部的……性感丝袜……
番外:后日谈【19】
毕业典礼的第二天,我和苏珊母女便登上了返回故乡的航班。
阔别四年,当我重新踏上这片熟悉的土地时,心中百感交集。机场外,湿热的空气、熟悉的街道,无一不在提醒着我,我回来了。
四年,足以改变很多事情。
我不再是当年那个只能躲在门后偷窥、面对欺凌束手无策的懦弱少年。
如今的我意气风发,眼神里写满了自信与坚定,可一想到这座城市,依旧笼罩在王大涛父子那丑陋的阴影之下;一想到玲雅集团,那个我曾经的家,早已沦为人间地狱,我的心中,还是会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落寞与沉重。
回到苏珊家的别墅,我们的生活,进入了一种奇妙的新常态。
苏若熙对我,几乎是到了百依百顺、言听计从的地步。
有时,看着她穿着一身可爱的居家服,腿上套着薄丝袜,像只温顺的小猫般蜷缩在我怀里为我削苹果,我便会忍不住想起高中时,我们刚认识的那段日子。
那时的她,还是个一头紫色挑染、眼神里写满了叛逆的小太妹,会用她那穿着白丝的小脚,嚣张地踩在我身上,逼着我叫她“姐姐”。
而现在,她却会在我深夜处理文件时,悄无声息地端来一杯温热的牛奶;会在清晨,用她那青涩而又热烈的吻,将我从睡梦中唤醒。
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我们疯狂欢爱的痕迹。
客厅沙发上,浴室的浴缸里,甚至……在她妈妈苏珊的华丽大床上。
而我和苏珊之间的关系,则变得更加微妙,也更加刺激。
当着苏若熙的面,我们之间不再是私底下那种露骨的试探和挑逗,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默契互动。
有时,是在餐厅。
当苏若熙叽叽喳喳跟我们分享着她在网上新淘到的化妆品时,苏珊会一边微笑着,宠溺地看着自己的女儿,一边在桌子底下,用她那穿着性感黑丝的修长美腿,不轻不重地蹭着我的小腿。
有时,又是在赫拉集团的会议室里。
我以执行副总裁的身份坐在她的身旁,听取着下面各部门总监的工作汇报。
她会突然转过头,用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向我提出一个极其刁钻的专业问题。
而当我对答如流地给出解决方案后,她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便会闪过一丝赞许与骄傲的媚意。
时间很快便来到了王大涛举办庆功晚宴的日子。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一辆灰色的保时捷Panamera行政加长版,从苏珊家的别墅车库悄无声息地驶出,汇入了城市那片璀璨的车流,向着市中心的云锦大酒店而去。
这辆车,是苏珊特意为我准备的“战车”。
灰色漆面在夜色中反射着冰冷的光泽;而车内,则是火焰般的红色真皮内饰,相比于那辆还停在A城的玛莎拉蒂,这辆车,无疑更符合我和苏珊,如今的气质。
我们并排坐在宽敞的后座,司机平稳地开着车,将我们与外面那个喧嚣的世界,彻底隔绝。
我穿着一身由苏珊亲手为我挑选的深灰色西装,简约的白色真丝衬衫,没有系领带,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随意地解开,露出些许结实的胸膛肌肤,既显得从容不迫,又带着一丝攻击性。
而我身旁的苏珊,则更是美得,如同暗夜里盛开的剧毒之花。
她穿了一袭蓝宝石色的高定丝绸晚礼服,裙子是单肩设计,露出了她那线条完美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腰部是镂空的银色链条装饰,紧紧束着她那不堪一握的纤腰,更衬得她那对饱满的雪乳,呼之欲出。
裙摆,则以一个极其大胆的角度高高开叉,一直延伸到她的大腿根部。随着她的动作,那双被超薄黑丝紧紧包裹着的绝世美腿若隐若现。
这双丝袜,是赫拉集团全球限量发售的收藏级丝袜,薄到几乎与肌肤融为一体,却又在光线下,反射着星辰般细碎而又迷离的光泽,既性感,又高贵。
脚上,则是一双银色的细高跟,与腰间的银链遥相呼应,将她本就高挑的身材,衬托得愈发如同女王般,不可侵犯。
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手。
她的手,有些冰凉。
“苏姨,”
我将她的手放在我的腿上,指腹在她那光滑的丝绸手套上轻轻摩挲着,“你说,王大涛那个老狐狸,看到我们俩一起出现,会是什么表情?”
“咯咯……”
苏珊轻笑一声,反手握住我的手,将它缓缓放在了自己那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之上,“他估计会惊掉下巴,毕竟我们维纳斯投资,可是他的金主爸爸呢。”
我的掌心,瞬间便感受到了一片惊人的光滑与弹性。
苏珊的身体微微向我这边靠了过来,那对饱满的雪乳,不轻不重地挤压着我的胳膊。
她隔着我那层西裤的布料,用她那戴着手套的指尖,在我那早已是蠢蠢欲动的肉棒之上,轻轻挑逗。
“你没看这几天的新闻吗?《王氏集团‘未来科技城’项目获海外资本巨鳄‘维纳斯投资’青睐,商业帝国版图再扩张!》——现在整个A城的人,都以为他王大涛攀上了国际资本这条高枝,马上就要一飞冲天了呢。”
“是啊,”
我笑了笑,任由她在我身上作怪,“我听说今晚这场晚宴的请柬,在黑市上都已经被炒到六位数一张了。”
“那当然,毕竟,我们的张副市长,今晚可是会亲自到场为他站台呢。谁能收到请柬,就代表了谁能挤进这座城市,最顶级的权力圈子。”
“只可惜……”
我握住她那只不老实的手,将它从我的裤裆上拿开,然后,十指相扣,“他们都不知道,今晚这场看似风光无限的盛宴,其实,不过是一场鸿门宴罢了。”
车子,缓缓驶入了云锦大酒店那金碧辉煌的迎宾车道。
当它在铺着红毯的宴会厅门口缓缓停下时,所有人看到的,不仅仅是一位风情万种、颠倒众生的绝美女王,和一位意气风发、俊朗不凡的年轻才俊。
更是一头蓄势待发,即将对猎物进行最后收割的,顶级猎食者。
……
门童恭敬地为我们拉开车门。
我率先下车,然后绅士地,向车内的苏珊伸出了手。
苏珊将她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手,轻轻搭在我的掌心。
她踩着那双银色的细高跟,姿态优雅地,从车上走了下来。
当她站直身体的那一刻,几乎所有的闪光灯,都在瞬间对准了我们。
苏珊自然地挽住了我的手臂。
我们就如同一个高贵的女王,挽着她年轻的国王,在万众瞩目之下,一步一步,踏上了那条通往名利场的红毯。
宴会厅内,金碧辉煌,名流云集。
我们一进场,便立刻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那就是赫拉集团的苏总吧?天啊,她本人比杂志上还要美上十倍!”
“她身边那个年轻人是谁?好帅啊!以前怎么从来没见过?”
周围传来一阵阵压低了声音的窃窃私语。
苏珊的脸上,始终挂着那副从容而又优雅的微笑,她熟练地与每一个上前来打招呼的商界名流点头致意。
而我,则始终保持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疏离与冷漠。
很快,我们便在人群中,看到了苏若熙的身影。
她今天也打扮得格外漂亮,一身纯白色的抹胸小礼服,将她那凹凸有致的青春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没有和我们在一起,而是正和一群同样是富二代出身的年轻女孩们,叽叽喳喳地聚在一个角落品尝着甜点,笑得花枝乱颤,自得其乐。
看到她那无忧无虑的模样,我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这,就是我发誓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东西。
“那就是赫拉集团新空降的那个执行副总裁吧?听说叫林伟,年轻得过分,好像才大学毕业。”
“嘘……小声点!我听小道消息说,他……就是当年夏玲那个失踪了的儿子!”
“什么?!真的假的?那他怎么跟苏珊搞到一起去了?这两人不是死对头吗?”
“谁知道呢?豪门里的事乱着呢。不过你还别说,这小子确实一表人才!”
我能感觉到,无数探究与好奇的目光,正从四面八方向我投来。
甚至已经有几个自以为是的“成功人士”端着酒杯,满脸堆笑地,朝着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显然是想结交我这个所谓的“商业新贵”。
而就在这时,另一阵压得更低的议论声,也飘入了我的耳中。
“快看……夏玲来了……”
“唉,真是可惜了。想当年,她也是咱们这最风光无限的女强人啊。现在……竟然成了王雄那小子的玩物,圈子里谁不知道啊?”
“嘘……你不要命了!王家现在,可是连张市长都要敬三分的,谁惹得起?”
“你看她那身衣服,一看就是王雄逼她穿的。你见谁家正经参加晚宴,穿那种油光锃亮的丝袜啊?跟情趣道具似的……”
听到这些话,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下意识地顺着众人的目光,朝着宴会厅的入口望了过去。
下一秒,只见王雄正满面红光地搂着一个女人的腰,在一群人的簇拥之下走了进来。
那个女人,正是我的妈妈,夏玲。
她今天穿着一身香槟金色的亮片抹胸长裙,裙子极度贴身,将她那因为生育而愈发丰腴成熟的身体展露无遗,抹胸的设计,让她那饱满的雪乳半遮半露,后背则完全真空,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这身打扮虽然华贵,却也带着一种充满展示意味的暴露。
而她的腿上,则穿着一双泛着油亮光泽的肉色丝袜。
这种丝袜在如此正式的晚宴场合,确实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轻浮与风尘。
脚上则是一双超过了12cm的金色防水台高跟鞋,让她每走一步,都显得步履维艰,必须得紧紧依靠在王雄身上,完全沦为了一件需要被搀扶的精美装饰品。
妈妈的妆容完美无瑕,可那双曾经如同星辰般明亮的桃花美眸,此刻,却是那般的空洞,那般的麻木。
她就像一个被主人精心打扮过后牵出来展示的娃娃,美丽,却没有灵魂。
王雄显然也看到了我们,他微微眯了眯眼,确认是我之后,他的嘴角瞬间勾起一抹猥琐得意的笑容,搂着妈妈,径直朝我们这边走了过来。
在离我们还有两三米远的时候,他停下了脚步。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他那只搂在妈妈腰间的手,竟是无比自然地向下滑去,伸入了妈妈的裙摆之下,在她裙底的丝袜翘臀之上,极其自然地,捏了一把!
“嗯……”
妈妈的身体微微一颤,脸上,却依旧是那副麻木的表情。
王雄狞笑着,将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
“哟,这不是我们小伟少爷吗?怎么舍得从外面回来了?”
王雄的声音满是嘲讽与炫耀。
“忘了给你们介绍了,”
他将妈妈的腰搂得更紧了一些,几乎是将她整个人都揉进了自己的怀里,“这位是我现在的女人,你的亲妈,夏玲。”
“你看,我调教得……还不错吧?”
轰——!
一股滚烫的怒火从我胸中腾起,瞬间激起我浑身的热血!
我的双眼一片血红,那只没有被苏珊挽着的手,早已是在身侧,紧紧攥成了拳头!指节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不断发出咔咔的脆响!
而就在我即将要控制不住冲上前去,将眼前这个杂种的脸彻底砸烂的瞬间。
一只令人安心的纤纤玉手,轻轻按在了我的手臂之上。
“冷静点,小伟。”
苏珊的声音如同清冽的泉水,瞬间便将我心头那股滔天的怒火,给浇灭了大半。
她冲我微微摇了摇头,随即上前一步,脸上挂起一副极具攻击性的妩媚笑容。
“王少,好久不见,风采依旧啊。”
番外:后日谈【20】
苏珊这句云淡风轻的问候,却是让王雄脸上的狞笑,微微一滞。
他显然也没想到苏珊会主动跟他搭话,他那双猥琐贪婪的小眼睛,在苏珊那身极具攻击性的性感装扮之上,肆无忌惮来回扫视着。
“苏总,您今天可真是……光彩照人啊。”
他最终还是挤出了一个自以为是的笑容,语气里带着一丝虚伪的尊重,说着,又将目光落在了我身上,那份尊重瞬间便被毫不掩饰的轻蔑所取代。
“倒是没想到,苏总您换口味了?怎么身边……还带了个小白脸啊?”
“这不是我们小伟少爷吗?四年不见,长得倒是人模狗样了。怎么?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回来抱我们苏总的大腿了?”
一听这话,我的脸色瞬间便拉下来了。
然而还没等我开口,苏珊却是再次,上前了半步。
她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却正好将我大半个身子都护在了她的身后。
丰腴熟媚的娇躯散发出强大的气场,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王少说笑了,”苏珊脸上依旧挂着那抹妩媚的笑容,可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却早已是一片冰冷,“我们家小伟,可不是什么小白脸。”
她伸出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手,无比自然地挽住了我的胳膊,将自己那对饱满挺翘的惊人雪乳,不轻不重地,贴在了我的手臂之上。
“他现在可是我们赫拉集团的执行副总裁,是我最得力的左膀右臂呢。”
“哦?”王雄的眉毛一挑,脸上的轻蔑之色更浓了,“副总裁?就凭他?”
“是啊,就凭他。”
苏珊的语气带着一股骄傲,“王少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们赫拉集团去年在欧洲市场,之所以能一举击败那几个老牌奢侈品巨头,拿下百亿并购案,背后,可都是我们家小伟在操盘呢。”
“不像某些人,只会靠着父辈的荫庇窝里横,欺负欺负女人,还把这当成什么了不得的战绩,沾沾自喜。”
苏珊这番话,说得王雄的脸瞬间便涨成了猪肝色!
他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靠爹”!
“你!”他气得浑身发抖,一时间,竟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而他怀里的妈妈,那双本是空洞麻木的眸子里,在听到苏珊的这番话后,竟是悄然地,闪过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光彩。
她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我。
那眼神充满了震惊,充满了难以置信,更深处,还藏着一丝骄傲的情绪。
王雄被苏珊怼得哑口无言,恼羞成怒之下,便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到了妈妈的身上!
他猛地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妈妈的下巴,强迫她转过头来,面对着自己。
“夏姐,”
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尖锐,“你告诉他们,你现在,是谁的女人?!”
“说!”王雄的手,猛地用力!
“……是……是你的……”妈妈的口中,发出了几个屈辱而又破碎的字眼。
“是谁的?”
“……是王少的女人……”
“这就对了嘛!”
王雄满意地笑了笑,他那只捏着妈妈下巴的手,缓缓滑下,竟是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无比自然地,探入了她晚礼服的衣领之中!
他的手指在她那对丰满雪乳之上,当着周围人的面,毫不留情地揉捏起来!
“唔……”
妈妈一声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一软。
王雄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副变态的狞笑:“小伟,看到没?你妈现在可是骚得很呢,我随便一摸,她下面就得流水。”
“你妈不仅给我生了个女儿,现在肚子里,说不定又怀了我的种呢!”
而就在这时,苏珊却是再次轻笑了一声。
“咯咯……王少,你还真是年轻气盛,精力充足啊。”
她的语气满是慵懒的调侃,那双会说话的美眸上下打量着王雄,仿佛是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小弟弟”。
“不过嘛,男人光是精力旺盛可不够哦,还得懂得怎么疼女人才行,这样,女人才会对他服服帖帖呢……”
说着,她竟是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她伸出那只戴着蕾丝手套的纤纤玉手,无比温柔地,为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她的动作缓慢而轻柔,当着周围人的面,那双充满了爱意与欣赏的眸子,就那么静静注视着我,仿佛我的眼中,就是她的全世界。
“你说对吗?我的……好小伟。”
她最后那句话,说得极轻,也极尽暧昧。
我们两人就这么旁若无人地,在众目睽睽之下,上演着这幕亲昵的“秀恩爱”戏码。
这无声的动作,却比任何恶毒的言语,都更具杀伤力!
它在无声地向王雄,也向在场的所有人宣告
我小伟,不再是那个需要被女人保护的废物。
我才是她苏珊身边,那个真正的,唯一的,男人!
王雄的脸,彻底黑了下来。
他引以为傲的,不过是靠着暴力和威胁,将一个女人,变成自己的性奴。
而我,却能让苏珊这样杀伐果断、颠倒众生的女王,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
高下立判。
“小伟……”
就在这时,一道迟疑与愧疚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是妈妈。
她看着我,看着我和苏珊这亲昵的举动,那双本是麻木的眸子里,忽的流露出一丝痛苦情绪。
她似乎是想对我说些什么。
然而她才刚开口,一旁的王雄便猛地在她那丰腴的臀瓣之上,狠狠捏了一把!
“闭嘴!谁让你说话了?!”
妈妈娇躯一颤,那刚到嘴边的话,便又被她给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缓缓低下了头,那双刚刚才亮起一丝光彩的眸子,再次变得一片死寂。
我看着眼前这刺眼的一幕,心中,却早已是一片冰冷的平静。
我知道,王雄这个蠢货并不清楚,那家让他引以为傲的“维纳斯投资”,背后真正的主人,就是我和苏珊。
他更不知道,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不过是我们为他精心设计的……海市蜃楼罢了。
“哎呀,王少,火气这么大做什么?”
苏珊终于还是转过身去,脸上重新挂起了那副妩媚的笑容,主动为王雄解围道。
“说起来,我们赫拉集团,还得好好感谢感谢王少你呢。”
“哦?”王雄闻言,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要不是王少你慧眼识珠,搭上了维纳斯投资这条线,我们赫拉,又怎么能有机会,跟着王氏集团,一起发大财呢?”
苏珊的话,说得王雄的脸上,瞬间便浮现出了一抹得意的神色。
“那是自然,”
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吹嘘道,“我王雄看中的项目,什么时候出过错?”
“是啊是啊。”
苏珊笑着附和道,随即又像是无意中提起一般,脸上露出了一个无比“真诚”的笑容。
“对了王少,忘了告诉你了,我们家小伟,现在除了是赫拉的副总裁,同时,也是维纳斯投资的副总裁,兼亚太区的……首席顾问哦。”
“这次你们王氏集团和维纳斯投资的合作,可都是我们家小伟,在背后一手促成的呢。”
“所以啊王少,以后,我们两家,可得……好好合作,多多关照啊。”
苏珊这番话,轻而易举便将王雄那刚刚才建立起来的得意与骄傲,给砸得粉碎!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又看了看苏珊,那张本就猥琐的脸上,写满了震惊与不甘。
“不……不可能吧?”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个四年前还被自己踩在脚下肆意羞辱的废物,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连他都得仰望的……资本巨鳄了?
就在他方寸大乱,不知该如何应对之际。
宴会厅内,悠扬的音乐缓缓响起。
司仪的声音,通过音响传遍了整个会场。
“尊敬的各位来宾,女士们,先生们,大家晚上好!”
“王氏集团‘未来科技城’项目庆功晚宴,现在,正式开始!”
王雄如蒙大赦,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随即便搂着我的妈妈,头也不回地朝着前排的主桌走去。
我看着他那如同丧家之犬般仓皇离去的背影,又转头看了一眼身旁,那个脸上始终挂着运筹帷幄微笑的苏珊,我们两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和苏珊也在侍者的引导下,缓缓落座。
我们的位置被安排在主桌的斜对面,既能清晰看到主桌上每一个人的表情,又保持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距离。
很快,宴会厅内的灯光缓缓暗了下来。
一束追光灯,打在了舞台中央。
肥头大耳的王大涛穿着一身手工定制的黑色中山装,挺着大肚子,满面红光地走上了舞台。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大家晚上好!”
他的声音豪迈奔放,带着一股子从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草莽气息,和一丝暴发户式的得意。
“今天,是我王大涛,是我王氏集团大喜的日子!在这里,我首先要感谢的,是我们的父母官,张国强,张市长!”
他朝着主桌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躬。
坐在主桌主位上的张国强,脸上露出了一个矜持的微笑,冲着他压了压手。
台下,瞬间便爆发出了一阵雷鸣般的掌声。
“未来科技城这个项目,从立项之初,就得到了市里领导,尤其是张市长的大力支持!没有张市长的高瞻远瞩,就没有我们未来科技城的今天!”
王大涛的马屁,拍得恰到好处。
他吹嘘了一番未来科技城那宏伟的蓝图,又感谢了一圈到场的各位“朋友”和“合作伙伴”,那副成功企业家的嘴脸,演得是惟妙惟肖。
就在众人以为他的演讲即将结束之际,他却是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一个慈祥的笑容。
“当然,我王大涛能有今天,除了要感谢各位领导和朋友的支持,更要感谢的,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儿子,王雄!”
“来,儿子,上台来,让各位叔叔伯伯们,都好好认识认识你!”
听到自己的名字,坐在主桌上的王雄,瞬间便挺直了腰杆。
他得意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身骚包衣服,随即,竟是无比自然地,朝着身旁的妈妈伸出了手。
妈妈毫无反抗的意思,缓缓将自己的纤纤玉手,搭在了他的掌心。
王雄就这么牵着她,在众人好奇的目光中,一步一步,走上了舞台。
妈妈始终低着头,那身充满展示意味的华丽礼服,和那双让她步履维艰的防水台高跟鞋,在这一刻,都仿佛变成了几具沉重的枷锁。
“哈哈哈哈哈,”
王大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脸上写满了骄傲,“犬子王雄,虽然年轻,但很有商业头脑。这几年一直跟在玲雅集团的夏总身边学习企业管理,进步很大嘛!”
他这番话,说得台下不少知晓内情的人,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谁不知道,如今的玲雅集团,早已是王家的天下。
而曾经那个叱咤风云的冰山女总裁夏玲,也早已沦为了他儿子王雄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
“夏总,你也跟大家说两句嘛。”王大涛将话筒,递到了妈妈的面前。
妈妈缓缓抬起头,那双空洞的眸子,下意识地朝着我和苏珊的方向扫了一眼。
她的目光和我冰冷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还是只从喉咙里,挤出了几个干涩而又沙哑的字眼。
“……王氏集团……未来可期……祝……王总和王少……宏图大展……”
说完,她便再次深深地,低下了头。
就在这时,我身旁的苏珊,却是缓缓举起了手中酒杯。
她冲我妩媚一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
“好了,我的好女婿,前戏看够了,该我们……登场了。”
……
王大涛的演讲,终于在热烈的掌声中,落下了帷幕。
然而他却没有立刻下台,反倒是清了清嗓子,接着说道:
“各位先别急。”
“今天,我们还有一位最最尊贵的客人远道而来。”
“这位客人,就是这几年来,在国内商界掀起滔天巨浪的海外资本巨鳄,维纳斯投资的副总裁,埃德蒙先生!”
“埃德蒙先生很神秘,就连我也没见过他的真容,但今天,他也来到了现场!”
“下面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有请埃德蒙先生上台,为我们讲两句!”
王大涛的话音刚落,全场,瞬间便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开始在人群中疯狂搜寻起来。
他们都想看看,这位传说中财力雄厚、背景神秘的资本巨鳄,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台上的王雄也露出了同样疑惑的神情。
显然,这个安排,王大涛并没有提前告知他。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我缓缓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没有看任何人,只是迈着平稳而又坚定的步伐,一步一步,朝着舞台走了上去。
我的出现,瞬间便在台下激起了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是他?!”
“林伟?!他怎么……”
我无视了台下所有的议论与震惊,目光冷冷地扫过台上那早已是目瞪口呆的王雄,和那变得跟花瓶一样的妈妈。
最终,我的目光,落在了王大涛那张同样是写满了惊愕的脸上。
我径直走到他面前,主动伸出了手。
“王总,久仰大名。”
王大涛看着我,那双深陷在肥肉里的小眼镜微微眯起,眼神里飞快地闪过一丝轻蔑与警惕。
他当然知道我是谁——夏玲那个离家出走多年,不知死活的废物儿子。
他没有立刻与我握手,只是皮笑肉不笑地说道:“你是……夏总的公子吧?怎么不在外面念书,跑这儿来了?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他的语气,充满了长辈对晚辈居高临下的“教训”。
我脸上的笑容不变,缓缓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了一张纯黑色的烫金名片,递了过去。
“我是维纳斯投资的埃德蒙。”
王大涛狐疑地接过名片,当他的目光,落在“维纳斯投资 副总裁”这个头衔上时,那张肥胖的脸,猛地抽搐了一下!
而当他看清名片右下角那个他无比熟悉的艺术签名时
那个在好几份贷款合同上出现过的签名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便褪得一干二净!
他终于明白了。
眼前这个他一直看不起的、夏玲的废物儿子,竟然就是……他王氏集团的金主爸爸!
“啊……哦哦……原来是埃德蒙先生!您好您好!”
王大涛这才如梦初醒,脸上的表情瞬间完成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他连忙伸出双手,紧紧握住我的手,腰也下意识地弯了下去,脸上,堆起了一个甚至可以说是卑微的笑容。
“哎呀呀!您看我这眼神!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埃德蒙先生,您……您怎么不早说啊!”
“王总过奖了,”
我微笑着将手抽了回来,“跟王总您这样白手起家、一手缔造了商业帝国的传奇人物相比,我这点小小的成就,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这记不轻不重的马屁,拍得王大涛浑身舒泰,脸上的肥肉都笑开了花。
“埃德蒙先生太谦虚了!太谦虚了!”
他无比亲热地一把搂住我的肩膀,将我引到了舞台的中央,对着台下大声介绍道:“各位!这位就是我们王氏集团最尊贵的合作伙伴!维纳斯投资的副总裁,埃德蒙先生!”
他转过头,看着还愣在一旁、表情仿佛是吃了屎一般的王雄,立刻破口大骂:
“王雄!你这个小兔崽子,还他妈愣着干什么!快滚过来!给埃德蒙先生问好!”
王雄被骂得一个哆嗦,脸上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刚才苏珊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四年前还被自己踩在脚下的废物,怎么一转眼就摇身一变,成了连他爹都得点头哈腰的存在了?
在王大涛那杀人般的目光逼视之下,他最终还是不情不愿地挪到了我的面前,低着头,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埃德蒙先生……你……你好……之前……之前多有得罪……”
我看着他这副卑微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而在他们父子俩的身后,妈妈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我能感觉到她那灼热的目光,但我没有去看她。
一眼都没有。
我只是接过王大涛递来的话筒,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
“王董的商业魄力,和未来科技城这个项目的宏伟蓝图,我们维纳斯投资,一直都非常欣赏。”
“所以……”
我话锋一转,目光,直视着王大涛那双早已是充满了贪婪与期待的眼睛。
“……我们董事会经过慎重考虑,一致决定,区区二十亿的投资,不过是道开胃菜。”
“我们准备正式启动第二轮,五十个亿的战略投资!”
“我们只要求一个……与王氏集团,在未来所有项目上的优先合作权。”
轰——!
我这番话,如同一颗重磅炸弹,瞬间便在整个宴会厅内,彻底引爆!
五十个亿!
放弃对赌条款!
这已经不是天上掉馅饼了!
这简直就是天上掉金山!
王大涛那双本就不大的眼睛瞬间便瞪得溜圆!
那张涨得通红的肥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甚至因为太过激动,身体都开始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巨大的利益诱惑,让他瞬间便忘记了所有的警惕,忘记了我那“夏玲之子”的身份,眼中,只剩下了无尽的贪婪!
“埃德蒙先生!您……您说的是真的?!”
“当然,”我微笑着点了点头,“我们维纳斯投资,一向都很有诚意。”
“好!好啊!太好了!”
王大涛再也无法抑制,他猛地抓住我的手,激动得,几乎快要语无伦次!
他转过身,对着台下那早已是鸦雀无声的众人道:
“各位!我向大家隆重宣布!我们王氏集团,将与维纳斯投资的埃德蒙先生,达成更深度的战略合作!”
“我们的未来,不可限量!”
我微笑着与他紧紧握手。
无意间的一瞥,我看到了台上,王雄那张嫉妒到扭曲的面孔。
而在台下,苏珊正姿态优雅地端着一杯猩红的液体,冲我,遥遥举杯。
琥珀色的眸子里,是胜利的微笑。
……
我以合同的细节还需要我们双方的法务团队再进行详谈为由,与王大涛约定了后续的会面时间。
随后,便在众人敬畏与讨好的目光中,平静地走下了舞台。
而王雄,则再也无法忍耐。
他看着我那渐行渐远的背影,又转头,看了一眼身旁那个失魂落魄的妈妈,压低了声音,恶狠狠地问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伟那个废物,他……他怎么可能,是维纳斯投资的副总裁?!”
妈妈缓缓摇了摇头,眼里充满了迷茫。
“我……我不知道……”
众目睽睽之下,王雄竟是猛地伸出手,一把便抓住了妈妈的手腕!
“夏姐,你给我过来!”
“到底他妈的怎么回事!我们好好聊聊!”
“啊!”
妈妈惊呼一声,脚下那双12cm的防水台高跟鞋,猛地一崴!
她的身体瞬间便失去了平衡,整个人都踉踉跄跄地朝着侧门的方向,被王雄给粗暴地拖了下去……
番外:后日谈【21】
宴会厅内依旧觥筹交错,王大涛那洪亮激情的演讲声,还在通过音响,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然而,这片名利场的喧嚣,却早已与舞台侧门外的这条僻静走廊,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啊—一你干什么!”
妈妈那高挑丰腴的娇躯,如同风中飘零的落叶,被身材矮小的王雄,以一种极不优雅的姿态,强行拖离了众人的视线。
香槟金色的亮片抹胸长裙,紧紧包裹着她那成熟饱满的曲线,裙摆在挣扎中变得褶皱不堪,那双泛着油亮光泽的肉色丝袜,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绝世美腿,此刻却因为主人的狼狈,而在相互摩擦之间,发出阵阵不安的沙沙声响。
“王雄!放开我!你疯了吗?!”
这些年来,一直温顺麻木地妈妈,声音里却带上了一丝久违的惊慌与愤怒。
然而,王雄却像是根本没有听到一般,那张猥琐的脸上,此刻因为嫉妒和愤怒而彻底扭曲,显得愈发狰狞。
他一言不发,只是死死攥着妈妈那温软的手腕,使出浑身力气,将她朝着总统套房拖去。
走廊里铺着厚实柔软的羊毛地毯,吞噬了大部分的声响,偶尔有侍者或宾客从一旁经过,看到这荒诞的一幕,也只是投来一瞥好奇或了然的目光,随即又匆匆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有看见。
在这个城市,王家的权势早已如日中天。谁又会为了一个早已沦为玩物的过气女总裁,去得罪这对心狠手辣的父子呢?
“砰——!”一声沉闷的巨响,厚重的大门被王雄粗暴地甩上,又“咔哒”一声,从里面反锁。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王雄猛地松开手,脚踩 12cm高跟鞋的妈妈,一个没掌握好平衡,便重重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之上。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布满血丝的小眼睛,死死盯着瘫倒在地的妈妈,整个人已经完全破防了。
“小伟⋯⋯埃德蒙⋯”他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个让他感到无尽屈辱的名字。
“好啊⋯夏姐,你可真是养了个好儿子啊!”他一步一步朝着妈妈逼近,“这些年来,老子好吃好喝供着你,把你当女王一样养着,你他妈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个小废物在外面搞什么名堂了?!啊?!”
“你是不是早就盼着他回来,好把你从老子身下救出去?!”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骚货!贱人!”
面对王雄那歇斯底里的咆哮,妈妈却并没有像他预想中那样,哭泣、求饶,或是惊恐颤抖。
她只是缓缓地,用手撑着冰冷的地板,一点一点,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那身本是华贵无比的晚礼服,此刻早已褶皱不堪,抹胸的设计因为刚才的拖拽而微微滑落,露出了胸前那对饱满雪乳更深邃的沟壑。
一头精心打理过的长发,也有些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她那香汗淋漓的绝美俏脸之上,平添了几分狼狈的美感。
妈妈就那么静静站在那里,缓缓低头,迎上了王雄那暴戾的目光。
她那双本是空洞麻木的美眸里,此刻,竟是那般的平静,那般的冰冷。那是一种王雄多年未见的眼神。
不再是当年在校门口初见时的高傲与不屑,不再是这几年来被调教时的顺从与麻木,更不是刚才在舞台上,看到我时那一闪而过的震惊与骄傲。
那是一种……近乎怜悯的眼神。仿佛,她不是那个被他踩在脚下肆意玩弄了好几年的阶下囚。
而他,也不是那个掌控她一切的绝对主人。他们之间,只是一个清醒的人,在冷静地,注视着一个即将走向毁灭的疯子。
这种眼神,这种被彻底无视、甚至被怜悯的感觉,让王雄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愈发旺盛!
他死死盯着妈妈,看着她那张恢复了冰冷神情的熟媚俏脸,看着她那双波澜不惊的深邃眼眸,忽的,笑了。
那笑声,干涩而又刺耳。“呵呵⋯⋯呵呵呵呵⋯⋯”“夏姐,你现在这个表情,我可是好久都没看到了啊。”
他歪着脑袋,像是在回忆什么,“上一次是什么时候来着?四年前?五年前?六年前?还是咱们刚认识那会儿?”
“怎么?你以为你那个废物儿子回来了,你就有救了?”王雄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抹变态的狞笑。
他缓缓抬起手,用他那肮脏的指尖,轻轻划过妈妈光滑细腻的脸颊。
“你别急嘛,夏姐。”
“这里,还是我王家的天下。”
“小伟回来了,是吧?很好。”
“当年在高中,老子能把他那个废物踩在脚下,能当着他的面,把他最爱的妈妈,操得哭爹喊娘。”
“现在,老子照样可以!”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明天,不,今天晚上,我就能让他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
然而,面对王雄这赤裸裸的威胁,妈妈的脸上,却依旧没有半分的惧色。
她的眼神,甚至⋯⋯甚至还流露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轻蔑。和一丝……莫名的骄傲。
那是一个母亲,在听到别人侮辱自己那早己成龙的儿子时,发自内心的,不屑与骄傲!
这个眼神,彻底撕碎了王雄的理智!
“你这是什么眼神?!”
他咆哮着,那只抚摸着妈妈脸颊的手猛地收紧,狠狠捏住了她的下巴。
妈妈被迫低下头,那双冰冷的眸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眼前这个状若疯魔的小矮子。
红唇,微启。
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
“你永远……也比不上他。”
轰——!
这句话,如同一道九天惊雷,重重劈在了王雄的天灵盖上!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表情,从极致的愤怒,瞬间凝固成了一片难以置信的空白。
几秒钟后,那片空白,便被一片更加疯狂的狰狞所取代!
“操!”
他猛地抬起脚,一脚狠狠踹在了妈妈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上!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
妈妈那双踩着 12cm 防水台高跟鞋的丝脚猛地一扭,高挑丰腴的娇躯瞬间便失去了所有支撑,如同被狂风折断的娇艳花朵,再次摔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之上!
“比不上他?!”
王雄的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倒在地上,因为剧痛而蜷缩起身体的妈妈,脸上的表情扭曲得如同地狱里的恶鬼。
“老子今天就让你看看!我到底比不比得上他!”
他嘶吼着俯下身,一把,便揪住了妈妈那头乌黑柔顺的秀发!
“啊!”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妈妈再次发出凄厉的惨叫。
“骚货!贱人!给老子过来!”
王雄就这么揪着妈妈的头发,将她那柔软的娇躯,如同拖着一条死狗般,一路从玄关,拖到了套房之内。
“啪!”
他猛地一用力,将妈妈重重扔在了那冰冷光滑的镜面之前!
“睁开你的狗眼!给老子好好看看!”
王雄咆哮着蹲下身去,强迫妈妈抬起头,面对镜子里那个狼狈不堪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此刻正以一个极其屈辱的姿态,被一个身材矮小的男人死死按在镜子上。
身上那件华贵的香槟金色晚礼服,早已是凌乱不堪,后背的拉链被彻底撕开,露出一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腿上泛着油亮光泽的肉色丝袜,也因为刚才的摔倒和拖拽,被磨出了几道长长的勾丝,甚至连膝盖,都隐隐透出了一丝皮肉的红色。
妈妈脚上那双超过12cm的金色防水台高跟鞋,其中一只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另一只还孤零零地挂在她那不断轻颤的丝袜玉足之上。
那张本是完美无瑕的精致妆容,此刻,也早已被泪水和汗水冲刷得一片斑驳。
“看到了吗?!夏玲!”
“这,就是你!”
“一个被我王雄操了六年,给我生了孩子,连你那个废物儿子都不要你的••••”
“下残母狗!”
被死死按在冰冷镜面上的妈妈,那微微颤抖的身体,渐渐平复了下来。她缓缓抬起头,透过镜子里那狼狈不堪的倒影,目光,落在了身后那张扭曲的脸上。
她的眼神,依旧是那般的冰冷,那般的平静。
甚至,在那片冰冷的深处,还悄然地,升起了一丝轻蔑。
是的,轻蔑。
她看王雄的眼神,就仿佛在看一个上蹿下跳、丑态百出的小丑。
妈妈的变化,王雄自然也感受到了。
他脸上的狞笑微微一滞,心中那股无名之火,烧得更旺了。
“不说话是吧?!”
王雄松开了揪着妈妈头发的手,转而用那双肮脏的手,重重复上了她那对饱满挺翘的惊人雪乳!
“唔・・・・・.”
隔着那层亮片点缀的丝绸布料,他毫不留情地揉捏挤压着,仿佛要将那两团柔软彻底揉碎一般!
“夏姐,你这奶子,还是这么大,这么软啊。”
他一边揉着,一边将嘴唇凑到妈妈的耳边,哈着热气,“你说,要是你那个废物儿子知道了,他高贵冷艳的妈妈,这对被全城男人都觊觎的豪乳,每天都是被我这么玩弄的,他会怎么想?”
妈妈娇躯一颤,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说话?”
“好!很好!”
王雄的耐心,似乎已经被彻底耗尽,就见他猛地抬起手!
“刺啦——!”
一声刺耳的撕扯,响彻整个房间!
那件极度贴身的香槟金色晚礼服,竟是被他从抹胸的位置,一把,给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妈妈那对被禁锢已久的雪白豪乳,瞬间便从束缚中弹跳而出!
饱满的乳肉,因为刚才的揉捏而泛着诱人的粉红,粉嫩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着,仿佛两颗熟透了的樱桃。
“嗯⋯⋯”
胸前突然传来的清凉,激起妈妈一阵娇吟。
“哈哈哈哈哈!”
王雄看着镜子里这香艳的一幕,发出一阵疯狂的大笑,“这就对了嘛!夏姐,这才像话嘛!”
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双眼睛缓缓向下,最终,落在了妈妈那被油亮肉丝紧紧包裹着的臀瓣之上。
“光露上面,怎么够呢?”
“来,夏姐,告诉我,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妈妈紧咬着牙,依旧不肯开口。
“不说?”
“好,我替你说。”
王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
下一秒,他猛地一抬手,照着妈妈那挺翘的丝袜美臀,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一声脆响!
“啊!”
妈妈惊呼一声,那被丝袜包裹着的臀肉,如同水波一般剧烈荡漾起来。
“你想被我操!你想被我狠狠地操!”
王雄咆着双管齐下,抓住妈妈晚礼服的裙摆,猛地向上一掀!
“刺啦——!”
又是一声脆响!
那本就紧绷的布料,应声而裂!
妈妈那被油亮肉丝和里面一件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臀瓣,就这么明晃晃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现在呢?夏姐?想不想要了?想不想被我操?”
王雄的手掌,在妈妈那片极具弹性的丝袜翘臀上来回游走,感受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这一次,妈妈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
微凉的空气、暴露的羞耻,以及王雄粗暴的动作,让妈妈身子不断颤抖。
“看你这骚样,肯定是想要了。”
王雄满意地笑了笑,随即,他的手指,竟是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里面的蕾丝内裤,精准找到了妈妈那片湿润地带。
经过王雄这些年的玩弄,妈妈的身子已经对这种抚摸变得格外敏感,随着一股酥麻电流传遍全身,妈妈再也无法维持那份冰冷,口中,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唔⋯⋯嗯⋯!”
“这就对了嘛!”
王雄奸计得逞,微微一笑,“来,夏姐,求我,求我操你,求我把你操得流水,操得哭爹喊娘!”
“只要你求我,说你儿子是个废物,说我才是你唯一的男人,我就……好好疼疼你。”
妈妈的眼中,闪过一丝剧烈的挣扎。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副衣衫褴褛、任人宰割的模样,又想起了宴会上,我那自信而又冰冷的眼神。
最终,她缓缓地闭上双眼,轻声念道:“我求求你”
“我儿子⋯⋯他⋯⋯他什么都不是⋯”
“你…你才是⋯⋯我唯一的主人”
“请您⋯⋯狠狠地⋯干我这只⋯⋯下贱母狗吧⋯⋯”
“哈哈哈哈哈哈!”
妈妈这番话,说得王雄脸上瞬间爆发出一阵狂喜!
他再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猛地伸出手!
“刺啦——!”
那层本就紧绷的油光肉色丝袜,连带着里面的白色蕾丝内裤,竟是被他一把,给从中间撕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那片泥泞不堪、不断收缩流水的娇嫩蜜穴,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王雄粗暴地将妈妈的身体以一个标准的狗趴式姿态死死按在了镜子前,让她那丰腴挺翘的美臀高高向上翘起。接着他飞快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黝黑粗长的肉棒早己怒不可遏,瞬间便“蹭”地一下,彻底弹跳而出!
他跪在妈妈身后,扶着他那滚烫的肉棒,对准妈妈水光潋滟的蜜穴,狞笑着,猛地向下一沉!
“赫拉集团副总裁又怎么样?维纳斯投资副总裁又怎么样?”
“他妈,还不是被老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操,就怎么操!”
“噗嗤——”
话音刚落,王雄便是狠狠地,刺入了妈妈的身体!
番外:后日谈【22】
那根滚烫粗长的肉棒,带着一股蛮横无理的力道,没有任何前戏,就这么硬生生插进妈妈那紧窄的蜜穴之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便早已被开发得无比成熟,这突如其来的贯穿,还是让妈妈身体猛地一僵,口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呼!
她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镜面上,镜子里清晰映出了她那张瞬间煞白的绝美俏脸。
王雄感受着妈妈那依旧紧致得不可思议的包裹感,脸上那变态的狞笑愈发浓郁。他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享受着这征服的瞬间,将自己的肉棒更深入、更严丝合缝地,嵌入妈妈那柔软丰腴的娇躯之中。
“怎么样?夏姐?”
他保持插入的姿势,洋洋得意地看着镜子里两人交合的画面说:“老子这根肉棒,是不是比你那个废物儿子厉害多了?他现在是不是也正被苏珊那个骚货这么压在身下,像条公狗一样卖力地干活呢?”
然而,预想中的哭泣和求饶并没有出现。
妈妈逐渐从那阵剧痛中缓过神来。
依旧抬起头,透过镜子,目光迎上王雄洋洋得意的面孔。
“王雄,你就这点本事吗?”
“只会用这种下作的方式,来掩盖你内心的自卑?”
“你怕他,对不对?”
“你怕我儿子回来,把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夺走,所以你才这么着急,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疯狗一样,想在我身上找回你那点可怜的尊严。”
“操你妈的!”
妈妈这话把王雄瞬间说破防了,他猛地咆哮一句,随即一挺腰,肉棒在妈妈小穴之中,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
“老子自卑?!老子怕他?!”
“夏玲!你他妈给老子看清楚!”
王雄一把揪住妈妈乌黑柔顺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死死盯着镜子里两人疯狂交合的淫靡画面。
“现在是我在操你!是你这个高高在上的玲雅女总裁,像条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我从后面干!”
“你那个废物儿子呢?他在哪里?!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就像当年在我爸的赌场一样!看着他最爱的妈妈,被我操得哭爹喊娘!”
“啪!啪!啪!”
随着他每一次的怒吼,胯下的撞击便会加重一分。
粗长的肉棒在妈妈温热紧致的蜜穴里疯狂挞伐,每一次都深入到最深处,撞得她那成熟丰腴的娇躯,在镜子前剧烈地晃动。
“啪!”
王雄似乎觉得还不够,竟是猛地抬起手,照着妈妈那被油亮肉丝包裹着的挺翘臀瓣,狠狠扇了一巴掌!
“啊!”
妈妈惊呼一声,那极具弹性的臀肉晃出阵阵臀浪,隔着丝袜,一个鲜红的手印瞬间浮现其上。
“叫!给老子大声叫出来!”
王雄的呼吸变得愈发粗重,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肆无忌惮,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那双肮脏的手,在她那被撕烂的丝袜翘臀上肆意揉捏拍打,制造出一阵阵淫靡的声响。
“夏姐,真该让小伟来看看啊,你这骚屁股这么翘,这么有弹性,你说小伟要是看到他妈现在这副骚样,会不会当场就硬了?”
“他会不会也想像我这样,从后面,把他高贵冷艳的妈妈,狠狠操上一顿?”
面对王雄这愈发下流的言语羞辱,妈妈却渐渐地,沉默了下来。
她不再用言语去刺激他,只是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将所有的呻吟和痛呼,都硬生生地咽回肚子里。
她那双透过镜子看过来的美眸里,所有的情绪都已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死寂的漠然。
她知道,任何的反抗和言语,都只会让眼前这个疯子,变得更加兴奋。
既然如此,那便让他一个人,演完这场独角戏好了。
妈妈的沉默,让王雄的独角戏显得有些滑稽。他就像一个用尽浑身解数,却得不到观众任何反应的小丑,这让他心中的怒火,燃烧得愈发旺盛。
“不说话了?怎么不继续嘴硬了?!”
他松开揪着妈妈头发的手,转而伸向了她胸前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饱满雪乳!
“唔......”
隔着那层被撕裂的晚礼服布料,王雄毫不留情地揉捏挤压着,恨不得直接把妈妈的奶子给揉成豆腐渣!
那饱满的乳肉,在他粗暴的掌心之下,变幻出各种惊心动魄的形状。
“夏姐,你这对奶子又大又软,怎么玩也玩不够啊,我最喜欢看你穿着丝袜,被我一边从后面干,一边玩你这对大奶子的样子了。”
“小伟肯定不知道他妈妈操起来是什么感觉,哈哈哈哈哈!”
王雄一边揉着,胯下的动作也变得愈发凶狠,他就像一头发了情的公牛,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冲撞着。
“说话!夏姐!给老子说话!”
“告诉老子!是我操得你爽,还是你心里想着你那个废物儿子更爽?!”
然而,无论他如何咆哮,如何羞辱,妈妈始终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那双冰冷的眸子,就那么静静地透过镜子注视着他,仿佛在看一个与自己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让王雄的自尊心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践踏。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嘶吼着,身体的动作也渐渐失去了章法,只剩下野兽般的发泄。
时间,就在这极致的沉默与疯狂的撞击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渐渐地,妈妈那本是紧绷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微妙的变化。
王雄那不知疲倦的暴力抽插,正一点一点地,瓦解着她的理智,唤醒了她身体最深处的记忆。
这具早已被王雄开发得无比成熟的娇躯,开始不受控制地,对他那粗暴的蹂躏,产生了反应。
“啊嗯哼!”
随着一声轻哼,虽然妈妈内心还想保持冷漠,可身体却首先举起了白旗。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妈妈的小穴深处不断涌出,将王雄那根狰狞的肉棒,浇灌得愈发湿滑。
她那本是死死撑在镜子上的双臂,渐渐变得无力,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瘫软在了冰冷的镜面之上,留下一片暧昧的雾气。
她的呼吸,也开始变得急促而紊乱。
“唔⋯⋯嗯⋯⋯”
一声甜腻的呻吟,终于从妈妈那紧咬的唇缝间,溢了出来。
这呻吟虽然微弱,却如同胜利的号角,瞬间让王雄脸上的表情,从极致的愤怒转变为一片狂喜!
“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姐!你终于肯叫了!”
他得意地大笑着,仿佛打了什么大胜仗一般,“我就知道!你这身体,可比你的嘴,要诚实多了!”
“来,夏姐,看着镜子!好好看看你自己现在的骚样!”
他再次揪住妈妈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
镜子里,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早己是媚眼如丝,俏脸之上布满了动人的潮红。
妈妈红唇微张,嘴里不断溢出呻吟,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身后剧烈的撞击,晃动出惊涛骇浪的弧度,而她的下半身,那片被撕烂的油亮肉丝和破碎的裙摆之下,两人的交合处,也早己变成一片泥泞不堪的汪洋!
“看到了吗?!夏姐!”
“你湿了!你流水了!你被我操得浑身发软,马上就要高潮了!”
“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骚得不行!你这个口是心非的贱货!”
王雄的每一句羞辱,无疑都是在挑拨妈妈那摇摇欲坠的理智,而他胯下抽插的动作,也变得愈发刁钻,每一次,都精准碾过妈妈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啊啊⋯不⋯⋯不要…”
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起来,那双被油亮肉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甚至开始无意识地,迎合着王雄的每一次撞击。
她的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溃了。“要……要去了……啊啊⋯我⋯⋯我要高潮了⋯⋯”
妈妈尖叫着,双眼瞬间失去了所有焦距,只剩下一片迷离的空白!
“哈哈!这就对了嘛!大声叫出来!最好是让你那个废物儿子也听听,他妈被我操得有多爽!”
王雄见状,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冲刺!
“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啊啊——“
在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妈妈的身体猛地向后一仰,雪白的脖颈绷成一道弧线,整个人都在王雄身前疯狂抽搐!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也瞬间涌出,释放着巅峰的快感!
“哈哈哈哈哈⋯⋯老子也⋯⋯射了啊啊啊啊啊啊!”
与此同时,王雄一声嘶吼,将今夜满腔的愤怒、嫉妒与欲望,尽数化作了滚烫的浓精,全部射进了妈妈那温暖紧致的子宫深处!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足足有半分钟。
当一切都平息下来后,妈妈那高挑丰腴的娇躯,便彻底软成了面条,正顺着冰冷的镜面缓缓滑落,最终瘫软在了地上。
她身上那件华贵的晚礼服早已是支离破碎,那双油亮的肉色丝袜,更是被撕扯得不成样子,她就那么静静地趴在那里一动不动,甚至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
王雄缓缓地,从妈妈那依旧在微微抽搐的身体里退出来。
他看着自己那沾满妈妈体液和自己精液的肉棒,又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个从蜜穴深处,正不断向外流淌着浓白液体的绝色美妇,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
他弯下腰,在妈妈那依旧紧绷的丝袜翘臀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夏姐,自己进去好好洗洗,洗干净了再出来。”
“这一晚,还长着呢.……”
瘫软在地的妈妈,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
高潮的余韵还未完全散去,浑身上下都像是被拆散了重组一般,提不起半分力气。
王雄射在她体内的那些滚烫浓精,正顺着大腿根部,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不断向外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王雄见妈妈不动,也不恼,只是轻笑一声,自顾自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那早已是凌乱不堪的裤子,吹着口哨,迈着悠闲的步伐,走到套房的衣帽间里,熟门熟路地,从一个抽屉中,拿出了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嗒。”
一声轻响,他将盒子扔在了妈妈身旁的地板上。
“夏姐,给你准备的新礼物,待会儿换上。”
地板的冰冷,渐渐让妈妈恢复了一丝力气。
她缓缓地撑起自己那柔软的上半身,没有去看那个丝绒盒子,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此刻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身上的晚礼服,已经彻底成了一块破布,胸前被撕开的巨大口子,让她那对饱满的雪乳完全暴露在外,上面还残留着王雄刚才粗暴揉捏后留下的红痕。
腿上那双油亮的肉色丝袜更是惨不忍睹,裆部被撕开一个巨大的破洞,大腿上满是勾丝和湿滑的液体,黏腻地贴在她的肌肤上,说不出的难受。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随即,妈妈深吸一口气,强忍着身体被贯穿后的酸痛,一点一点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踉跄着,扶着墙壁,高挑的身子,一步一步,走进了浴室。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中喷涌而出,冲刷着她那早已是伤痕累累的身体。热水带走了身上的黏腻与污秽,却无法洗去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屈辱。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头发凌乱、妆容花掉、眼神空洞的自己,心中一片死寂。
曾几何时,她也是这座城市最耀眼的明珠,是商界叱咤风云的女王。可如今,却沦为了一个任人宰割、连身体都无法自主的玩物。
她想起了宴会上,我那自信而又冰冷的眼神。
四年了,我的儿子,他长大了,变得连自己都快要认不出来了。
他不再是那个需要躲在自己身后寻求庇护的懦弱少年,他有了自己的世界,有了苏珊那样强大而美丽的女人作为依靠。
他⋯⋯还需要自己这个肮脏不堪的妈妈吗?
一股悲凉从心头涌起,将妈妈整个人都包裹在里面。
她机械地清洗着自己的身体,尤其是那个被王雄狠狠蹂躏过的地方。
她用手指,一点一点将那些还残留在里面的精液全部抠挖出来,可这样的动作,象征意义远大于现实意义,都给他生孩子了,这么做,还有什么用呢?
过了许久,妈妈才关掉水,用浴巾将自己包裹起来,吹干头发,走出了浴室。
而此刻,王雄正半躺在卧室那张巨大的软床之上,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而床上,赫然放着一套崭新的“囚服”。
那是一双薄如蝉翼的黑色连裤丝袜。
就是那个黑色丝绒盒子装着的东西。
“穿上它。”
王雄指了指那双丝袜,语气平淡。
妈妈看着那双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黑色丝袜,无数回忆涌起,她本应该立刻照办,可今晚,劫难得地迟疑了一下。
“怎么?还要我帮你穿吗?”
王雄的眉毛一挑,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耐。
妈妈缓缓闭上双眼,将所有的情绪,都掩藏在了那长长的睫毛之下。
几秒钟后,她再次睁开眼,神色已是恢复了麻木与平静。
她缓缓松开了裹在身上的浴巾。
雪白丰腴的完美胴体,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她拿起那双冰凉的丝袜,缓缓坐到床边,背对着王雄,开始以一种近乎机械的姿态,将自己的身体,一点一点地,塞进这个新的囚笼之中。
丝袜的质感极好,带着一丝冰凉的滑腻,紧紧贴合着她那保养得宜的肌肤,从精致小巧的脚趾,到圆润优美的脚踝,再到修长匀称的小腿⋯黑色的丝绸,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将她那双绝世美腿,一寸寸地缠绕、包裹。
当丝袜的边缘,越过她那浑圆挺翘的臀瓣,最终稳稳固定在她那平坦柔软的小腹之上时,一具惊心动魄的艺术品,便就此诞生。
妈妈浑身上下再无寸缕,只有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将她从腰部以下,包裹得严严实实。
那饱满挺翘、呼之欲出的雪白豪乳,与下方那片被黑色丝袜笼罩的神秘地带,形成了极致的视觉反差。
超薄的黑丝,将她那雪白的肌肤衬托得愈发晶莹剔透,而她那片被黑丝紧紧包裹着的档部,更是因为那层薄薄的布料,而显得愈发神秘,愈发引人遐想。
“转过来,让我好好看看。”
妈妈缓缓转过身。
“啧啧喷⋯”
王雄眼睛瞬间亮了,看妈妈的眼神,仿佛是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完美藏品,“夏姐,你还真是天生的尤物啊,玩了这么多年都玩不腻⋯我还是最喜欢看你什么都不穿,只穿一双丝袜的样子。”
他说着伸出手,一把将妈妈拉倒在床上,随即,整个人便是猛地扑了上去。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进入。
他像一个美食家,在品尝主菜前,要先细细品味开胃菜一般。
他的吻,如同雨点般,落在了妈妈的身上。
从她那精致的锁骨,到她那饱满的雪乳,再到她那平坦柔软的小腹⋯“⋯⋯嗯”
妈妈红唇轻哼着,身体,也起了本能的反应。
王雄压在妈妈身上,双手在她那被黑丝包裹着的修长美腿上肆意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光滑与弹性。
“夏姐,你这腿真是百玩不厌。”
他一边说着,一边竟是将妈妈的一条黑丝美腿高高抬起,放在自己眼前,然后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她的黑丝玉足之上!
他伸出舌头,从脚趾开始,一点一点地,仔细舔舐着。
“小伟那家伙肯定没舔过吧?”
“他肯定不知道,他妈妈的脚隔着丝袜舔起来,是什么味道。”
妈妈羞愤欲死,想要将脚抽回来,却被他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在将妈妈那双黑丝玉足都仔仔细细“品尝”了一遍后,王雄放下妈妈的腿,整个人趴在床上,嘴唇开始顺着她那光滑的丝袜,缓缓向上。
小腿、膝盖、大腿⋯•最终,他的脸埋在了妈妈那双黑丝美腿之间,形状饱满的丝袜档上。
他伸出舌头,隔着那层薄薄的黑色丝袜,对着妈妈的小穴,轻轻舔舐起来!
“啊⋯!”
这股隔靴搔痒的极致刺激,让妈妈瞬间便弓起了身体!
“嘿嘿,随便舔舔就流水了,你这身体还真是淫荡啊。”
王雄抬起头,脸上带着一股坏笑,“隔着丝袜,我都能闻到你下面的骚味了•⋯”
“不⋯⋯不要⋯”
忍耐着身体的快感,妈妈轻声哀求着。
“不要?夏姐,你可是好多年没拒绝过我了啊,怎么,小伟回来了,你腰杆又硬了是吧?”
他缓缓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身下这个高贵的女人。
“夏姐,给你点参与感,自己动手,把你的黑丝裆给我撕开!”
番外:后日谈【23】
妈妈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犹豫。
“怎么?不愿意?”
王雄的耐心,似乎已经被耗尽,“夏姐,我劝你最好别挑战我的底线。不然,我可不保证,待会儿会做出什么让你更难堪的事情来。”
最终,妈妈还是缓缓抬起那双微微颤抖的手。
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消失在了乌黑的发丝之间。
她的指尖,在那片早已被她的淫水和王雄的口水浸湿的黑丝裆上摸索着。
“刺啦——!”
一声轻响,那层无比单薄的黑色丝袜,应声而破。
那片毛发齐整、穴肉粉嫩的蜜穴,再次失去丝袜的遮掩,彻底暴露而出!
“哈哈!这就对了嘛!”
王雄满意地大笑着,随即摆好姿势,扶着肉棒,以一个传统的男上女下的体位,对准那片刚刚才被妈妈亲手撕开的蜜穴,龟头一寸寸地,再次挤了进去!
“唔⋯⋯啊⋯⋯”
极致的充实感,让妈妈再次溢出一声满足而又痛苦的呻吟。
“夏姐,爽不爽?”
王雄一边缓缓地抽插着,一边幽幽问道,“被我这么干,是不是比你那个废物儿子,要爽多了?”
妈妈紧咬着牙不肯开口,只是将脸偏向一旁,闭上了眼睛。
“不说话?”
王雄冷笑一声,“行,你不说,我就让你那个好儿子亲眼看看,他妈现在是个什么骚样!”
说着,他竟是保持着结合的姿态,空出一只手,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拿起了自己的手机!
妈妈心中警铃大作,猛地瞪大眼,惊恐地看着他。
只见王雄熟练地解开锁,打开了录像,黑洞洞的摄像头,就这么对准了两人紧密相连的身体。
“王雄!你干什么!”
妈妈挣扎着想要推开身上的少年,躲开那羞耻的镜头。
“干什么?当然是给你那个宝贝儿子发点福利啊。”
王雄狞笑着,一手死死压住妈妈挣扎的身体,另一只手高高举起手机,镜头对准了妈妈那张惊恐与羞愤的绝美俏脸。
“小伟!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不是副总裁吗?!你不是维纳斯投资吗?!你不是很狂吗?!”
他说着,竟是缓缓退了出去,然后翻身下床,从自己裤子上,抽出了皮带。
“啪!”
他将皮带对折,在空中甩出一声脆响。
“夏姐,你听听这声音,脆不脆?”
他走到床边,用皮带的顶端,轻轻划过妈妈那被黑丝包裹着的大腿,“像不像马戏团里那些等着主人鞭策的母马?”
妈妈惊恐地向后缩着身子,王雄却不给她逃离的机会。
他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抓着皮带,飞快爬上床,摆好姿势,噗嗤一下,再次从前面进入了妈妈的身体!
这一次,他没有用手,而是用那条冰凉的皮带,有节奏地,抽打着妈妈那白嫩的身子。
“啪⋯⋯啪⋯⋯啪⋯⋯”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他一次更深的挺入。
“动起来!夏姐!给老子扭起来!”
他用皮带的抽打,控制着妈妈腰肢扭动的节奏,享受着这极致的征服快感。
玩弄了一阵,他又觉得不够,再次抽身而出,径直走向房间的迷你吧台。
片刻之后,他竟是拿着一颗晶莹剔透的冰块,返了回来。
“夏姐,给你降降温。”
他坏笑着,将那颗冰块,放在了妈妈那早已是挺立如石的粉嫩乳头之上。
“嘶⋯⋯啊!”
冰与火的双重刺激,让妈妈的身体瞬间绷紧,嘴里发出急促的喘息。
王雄欣赏着她的反应,又将块缓缓滑向她的小腹,最终,按在了她那片泥泞不堪的蜜穴之上。
“爽不爽啊,夏姐?”
他一边用冰块在妈妈小穴上滑动,一边将自己那滚烫的肉棒,再次狠狠地,刺入了她的身体!
“下面可是热得很啊⋯⋯冰火两重天,爽不爽?!”
他一边嘶吼着,胯下也开始猛烈撞击起来,镜头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着。
“小伟,你看你妈!现在还不是被我压在身下,像条母狗一样狠狠地干!你听听!你听听她叫得多骚!多好听!”
“啊⋯⋯嗯⋯⋯王雄⋯⋯别拍⋯求你⋯⋯”妈妈的哭喊与呻吟交织在一起,她绝望地伸出手,想要挡住自己的脸,却被王雄粗暴地一把抓住手腕,死死按在了头顶。
“挡什么?这么漂亮的脸,就该让你儿子好好欣赏欣赏!”王雄的镜头缓缓下移,对准了妈妈那对剧烈晃动的雪白豪乳,又对准了她那平坦的小腹,最后,定格在了两人那不堪入目的交合之处。
镜头里,王雄那黝黑粗长的肉棒,正在妈妈的蜜穴里来回抽插,他胯下那杂乱无章的毛发,和妈妈精心修建的阴毛混杂在一起,再加上湿漉漉的体液,整个画面冲击力十足。
“看到了吗?小伟!你妈这骚穴,正吸着我的肉棒呢!真是个小馋猫,水多得都快把床单给淹了!你也就只能隔着屏幕,看着你妈被我操得哭爹喊娘!”
他一边说着,一边加快了抽插速度,仿佛要将镜头另一端那个虚幻的我,也一同狠狠踩在脚下。
而在这极致的羞辱之下,妈妈身体的反应也越来越强烈,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王雄舒服地闷哼一声,脸上的表情愈发得意。
“唔⋯…哦~”
录了几分钟后,他似乎是尽兴了,这才心满意足地按下停止键,翻了好一会儿通讯录才找到我的名字,发出去后,他看着身下被操得失魂落魄的妈妈,舔了舔嘴唇,狞笑道:“夏姐,视频发出去了,估计小伟现在正在看呢,哈哈哈!”
“啊⋯⋯啊啊⋯王雄你这个混蛋⋯⋯疯子⋯”
妈妈的理智,早已被这变态的玩弄给冲击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本能的呻吟。
王雄却在这时,突然对着妈妈奶子用力一拧,下面肉棒,也加快了冲刺力度!
“看着我的眼睛,夏姐!”
“说!说你是谁的母狗!说你这辈子都离不开我的肉棒!”
“我⋯⋯我是⋯王雄的母狗⋯⋯”
床上,那个上半身赤裸、黑丝包裹的绝美妇人泪流满面,用破碎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屈辱的誓言。
“我离不开你的肉棒⋯啊⋯⋯”
“哈哈哈哈哈!”
王雄终于得到了最极致的满足,他死死压在妈妈身上,肉棒和小穴紧密连接,在妈妈身体里,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一边捏着妈妈的奶子,一边疯狂耸动,喘着粗气说道:“夏姐你这身子可真是块宝地⋯⋯真他妈会生养⋯⋯”
“光生个女儿,实在是太浪费了!我王雄家大业大,以后总得有儿子来继承吧?”
他的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自己的基因,彻底烙印在妈妈身体的最深处。
“你⋯⋯你好好养好身子⋯⋯听话一点⋯再给我生个儿子,啊?”
“啊啊啊⋯⋯要⋯⋯要去了⋯⋯我…我不行了……”
妈妈的意识早已是一片空白,口中胡乱叫喊,身体如同暴风雨中的一叶扁舟,被王雄一次又一次地,狠狠顶向高潮的巅峰!
“啊啊啊啊啊啊啊!来了啊啊啊啊!”
“夏姐,我⋯⋯我他妈也射了!
睋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最终,在两人异口同声的嘶吼之中,王雄的肉棒再次跳动,无数的浓精,灌入了妈妈的子宫深处。
而这一次,妈妈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双眼翻白,舌尖无力地吐出,整个人都彻底昏死了过去。
王雄缓缓地,从她那痉挛不止的身体里抽离,他也同样用尽了力气,趴在妈妈那香汗淋漓的娇躯之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低下头,在妈妈那泪痕遍布的绝美俏脸上,印下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吻,接着又将嘴唇贴在妈妈耳边,也不管晕厥过去的妈妈能不能听到,便开口说:“夏姐,准备好,再给我生个儿子吧。”
说完,王雄才心满意足地,从妈妈那已经失去意识的柔软娇躯上缓缓坐起。
他看着身前这具横陈在床的完美胴体,心中涌起一股久违的征服快感。
床上的妈妈,如同被暴风雨彻底摧残过的娇艳花朵,美得支离破碎。
她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湿润的水珠,性感的红唇微微张开,一截丁香小舌无意识地探出,仿佛还在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高潮。
妈妈浑身上下,只有腿上裹着那双被撕开了档部的黑丝,雪白丰腴的胴体布满了暧昧的红痕与汗水,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无意识的呼吸微微起伏着,那被撕烂的档部,粘稠的浓精正从粉穴中缓缓溢出,就连周围的空气,都充斥着色情的张力。
王雄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伸手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裤子,从里面翻出一盒香烟,熟练地抖出一根,叼在嘴上。
胜利之后,总需要一支香烟来点缀。
然而,就在他摸出打火机,准备点燃这支事后烟的瞬间,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却突然划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王雄动作一顿,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猥琐而又得意的笑容。
他看了一眼扔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并没有立刻去拿,反倒是慢条斯理地,将那根未点燃的香烟在指间把玩着,自言自语地念叨起来:
“呵呵小伟啊小伟,你这家伙⋯终于还是绷不住了吗?”
“怎么?收到老子给你发的礼物了?是不是看得鸡巴都硬了,恨不得现在就冲过来,从我手里把你这骚货妈妈给抢回去?”
“可惜啊⋯你没这个本事!”
他对着那响个不停的手机,仿佛隔空对我进行着新一轮的羞辱。
在他看来,这通电话,必然是我看到刚才他拍的视频后,气急败坏之下打来的。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待会儿接通电话后,要用什么语言来嘲讽我这个手下败将。
然而,当他终于拿起手机,看清屏幕上来电显示的瞬间,他脸上的得意笑容,却猛地凝固了!
屏幕上,赫然跳动着两个字老爹。
他那副嚣张跋扈的姿态瞬间荡然无存,赶紧将嘴里的香烟拿下,清了清嗓子,这才划开了接听键。
“喂,爸。”
“你他妈在哪儿?!中途就没影了!身边那几个给你使唤的废物也说不知道!”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王大涛那带着一丝怒意的咆哮。
“我……我在酒店呢,爸。夏姐她她有点不舒服,我送她回房间休息。”
王雄眼珠一转,随口扯了个谎。
随即,他又像是邀功一般,压低了声音,用一种炫耀的语气说道:“爸,您是没看到,刚才夏姐那骚货看到小伟回来,眼睛都亮了,我一生气,就在房间里把她给狠狠收拾了一顿,刚把她操晕过去。”
王大涛在电话那头勃然大怒:“操!操!操!你他妈脑子里除了操逼,还有没有点别的东西?!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玩女人?!你没看出来今晚这宴会不对劲吗?!”
王雄被骂得一个哆嗦,脸上的得意之色也收敛了起来,语气变得严肃:“爸,我当然看出来了。那个小伟还有苏珊那个娘们,绝对是来者不善。”
“废话!”
王大涛的声音里充满了烦躁,“苏珊那个女人,他们赫拉集团跟玲雅集团本来就是死对头,现在把小伟那废物弄回来,还给了个‘执行副总裁’的名头,摆明了就是冲着我们来的!还有那个什么狗屁‘维纳斯投资’,早不说晚不说,偏偏在今晚,当着全城名流的面,宣布小伟是他们的副总裁!这他妈就是一个早就设计好的局!”
“爸,那⋯⋯那我们怎么办?那五十个亿的投资⋯”
王雄语气有点犹豫,他虽然狠毒,但在商业谋略上,终究还是个半吊子。
电话那头的王大涛沉默了几钟,似乎是在整理思绪。
当他再次开口时,语气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与狠辣。
“慌什么?天还没塌下来!”
“苏珊她们玩的,是资本运作,是金融杠杆,是那些华尔街的洋鬼子们最喜欢玩的虚头巴脑的东西。她们想用钱生钱,想用一个空壳公司,来撬动我们整个王氏集团的根基。”
“哼,想法是很好,但她们忘了一件事。”王大涛冷笑一声,“这里是我们的地盘!在这座城市里,光有钱,是没用的!”
王雄心领神会:“爸,您的意思是⋯⋯张市长?”
“没错。”
王大涛的声音里,充满了自信,“我刚从宴会上出来,在车里已经跟张国强通过气了,他答应了,过几天我们一起喝个茶,好好聊聊这件事。”
“只要张国强还在我们这边,我们‘未来科技城’的项目,就是铁板一块!银行的贷款、政府的审批,哪一样离得开他?苏珊她们就算有再多的钱,想砸进来,也得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她是龙,到了我们这片池塘,也得乖乖盘着!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稳住,让他们把那五十个亿,真金白银地投进来!等他们的钱,和我们的项目彻底捆绑在一起,到时候,再说到时候的事!”
王大涛这番话,条理清晰,充满了老牌黑道枭雄的自信与霸道,瞬间便给王雄吃了一颗定心丸。
“爸,我明白了!”
“明白就好。你现在,给我盯紧夏玲那个女人!她儿子小伟突然变得这么厉害,背后肯定是苏珊在搞鬼。但我不信,我不信夏玲在这个局里是完全干净的。你这几天给我把她看死了,好好从她嘴里,给我掏点有用的东西出来!必要的时候,用点手段!”
“放心吧,爸,交给我了。”
王雄立刻乐了,搞商业运作他不懂,但是折磨女人,他可太在行了。
挂断电话后,王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父亲的自信感染了他。虽然前路依旧充满未知与危险,但至少,优势还在自己这边。
他将手机扔回床头,目光,落在了床上那具依旧是昏迷不醒的完美胴体之上。
老爹说得对,夏玲这个女人,很可能知道些什么。
是时候用点“手段”,好好“审问”一下了。
他看着床上双眼紧闭、还在昏厥中的妈妈,缓缓抬起手,照着她那袒露在外的饱满雪乳,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
“啪!啪!”
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阵火热。
“喂,夏姐,醒醒!”
“别他妈装死了,起来,继续挨操!”
番外:后日谈【24】
当王雄在云锦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将无尽的屈辱与滚烫的精液一同发泄在妈妈那早已昏死过去的身体里时,我正身处于另一片截然不同的天地。
城市另一端,苏珊的私人别墅与晚宴那虚伪的掌声和欢呼不同,这里,静谧得仿佛能听见月光流淌的声音。
书房内没有开主灯,只有那块32寸的电脑屏幕,散发着冰冷而清晰的光芒,将我和坐在我腿上的苏珊的脸,映照得轮廓分明。
从晚宴回来后,我便第一时间冲进浴室,将那身沾染了名利场气息的深灰色西装换下,换上了一身舒适的居家服。
而苏珊,也早已褪去了那袭极具攻击性的蓝宝石色晚礼服,此刻的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紫色真丝睡裙。
吊带式的设计,让她那线条优美的香肩与精致的锁骨,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的眼前,睡裙的长度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那双被超薄黑丝包裹着的绝世美腿,就这么以一个极其诱人的姿态,交叠着贴着我的腿。
她整个人侧身坐在我的大腿上,温软丰腴的娇躯紧紧贴着我的胸膛,那对隔着薄薄丝绸、依旧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饱满雪乳,正随着她平稳的呼吸,轻轻摩擦着我的手臂。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沐浴乳清香与熟女体香的醉人气息。
如此香艳旖旎的氛围,我们讨论的话题,却是冰冷而又残酷的。
我的手指正捏着鼠标,缓缓滑动着屏幕上的信息。而苏珊那只纤白的玉手,则轻轻覆在我的手背之上,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她将柔嫩的脸颊贴在我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根有些发痒:“别急,亲爱的,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场。”
她说着,用她那纤长的手指,熟练地操控着鼠标,点开了浏览器收藏夹里的几个链接。
瞬间,数个不同语言的网页弹了出来。
《华尔街日报》、《金融时报》、《路透社》⋯⋯每一个,都是在全球资本市场拥有巨大影响力的顶级新闻媒体。
而在它们的网站上,此刻,竟是在不同位置,都出现了同样一篇新闻。
刺眼的标题,配上今晚宴会上王大涛那张意气风发的照片,显得无比讽刺。
——《维纳斯投资巨资押注王氏集团,“未来科技城”项目杠杆风险引国际关注》
——《东方神秘富豪的豪赌:一场可能引爆区域性债务危机的百亿投资》
——《深度分析:王氏集团脆弱的现金流,能否支撑起一个科技帝国的野心?》
我看着这些由苏珊早已安排好的“笔杆子”们,在晚宴结束后的短短一两个小时内,便迅速炮制出的重磅新闻,心中对身旁这个女人的敬畏,又加深了几分。
“苏姨,你这⋯”
我搂着她那柔软得不可思议的腰肢,感受着掌心下那惊人的滑腻与弹性,由衷地赞叹道,“简直是天罗地网。”
“咯咯⋯⋯”
苏珊发出一阵满足的轻笑,她微微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丝袜美臀,在我大腿上换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这才不紧不慢地解释道:“王大涛这种草莽出身的土皇帝,最致命的弱点,就是格局。”
她的手掌盖着我的手背,鼠标挪动间,美眸里闪烁着智慧与算计的光芒。
“在他看来,只要搞定了张国强,搞定了地方上的关系,他就可以高枕无忧。他永远也想不到,在这个时代,资本是没有国界的,舆论的传播,更是只需要一瞬间。”
“我们要做的,就是把他那点见不得光的家底,从一个地方性的‘商业纠纷’,直接升级为国际资本市场高度关注的‘金融事件’。”
苏珊微微停顿,接着妩媚地笑了一下,继续说道,“一旦被这群跑得比谁都快的记者盯上,王大涛那脆弱的资金链,就会被彻底暴在阳光之下,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所有债权人的连锁挤兑。”
说着,她将目光从屏幕上移开,转而投向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考教的意味:“亲爱的,你觉得到了那个时候,他背后那个张市长,还敢插手吗?
我瞬间便领会了她的意图,冷笑着接口道:“他不敢。这种级别的舆论风暴,已经不是他一个小小副市长能压得住的了。他如果敢在这种风口浪尖上动用行政力量干预,只会把自己也一起拖下水。”
“没错。”苏珊满意地点了点头,“等到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这些新闻,就会被国内各大财经门户网站争相转载。到时候,雪球,就会越滚越大,快到他王大涛和张国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苏姨,你真是太厉害了。”
我由衷地说道,手臂不由自主地,将她柔软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一些。
“哪有学生夸老师厉害的?”
苏珊转过头,那张风情万种的俏脸离我近在咫尺,温热的鼻息几乎要喷在我的嘴唇上,眼神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挑逗,“再说,老师帮你铺好了路,学生要是自己不争气,走得一塌糊涂,那也是白费。今晚,我的‘埃德蒙先生’,表现得可是相当出色呢。“
她的话语,让我心中一荡。“那老师是不是该给点奖励?”我顺着她的话,坏笑着问道。
“应该是你奖励老师才对。”
苏珊的眼神愈发迷离,她微微嘟起那丰润的红唇,“姨今晚为了配合你,可是出尽了风头,现在得很呢⋯⋯”
我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低下头,狠狠吻住了那片朝思暮想的柔软。
“唔⋯”
苏珊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随即热情地回应起来。
她的手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丁香小舌如同灵蛇一般,撬开我的牙关,与我疯狂地纠缠、共舞。
这个吻,充满了我们这些年来心照不宣的欲望与默契,既是庆祝胜利的香槟,也是开启下一场战斗的号角。
良久,唇分。
一缕晶莹的银丝,在我们之间暧昧地牵连着。
苏珊的俏脸已是一片动人的绯红,她靠在我的怀里微微喘息,眼神却重新恢复了清明与锐利。
“好了,奖励结束。”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脸颊,语气再次变得严肃起来,“小伟,你要记住,这只是第一步。舆论的压力,最多只能让王大涛陷入被动,并不能将他一击致命。今晚,我们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我们必须打一场闪电战。”
“从资本、法律、舆论、内部,四个方面同时对他发起总攻,让他首尾不能相顾,等他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时候,雪崩⋯已经开始了。”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胸中那股复仇的火焰,被她彻底点燃:“我明白。”
“那么…⋯”
苏珊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我再熟悉不过的熟媚笑容,她伸出纤长的玉指,轻轻点了点我的嘴唇,用一种暧昧的声调说道:“我的埃德蒙先生,现在,是不是该处理你的正事了?”
我看着她那双仿佛能将人灵魂都吸进去的眸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所有的旖旎,重新将目光投向了眼前的电脑屏幕。
我握住鼠标,切换掉了那些新闻网页,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专业的视频会议界面。
界面上,早已分成了十几个小小的窗口。
每一个窗口里,都是一张不同肤色、不同国籍,但表情同样严肃的脸。
伦敦、纽约、东京、香港、新加坡⋯⋯这些来自全球顶级投行、律所和会计师事务所的精英们,在接到紧急通知后,无论是在深夜的办公室,还是在清晨的睡梦中,都在第一时间,进入了这场由“维纳斯投资”发起的会议。
他们,就是我们即将用来肢解王氏集团的,最锋利的手术刀。
看着屏幕上那一张张严阵以待的脸,我缓缓清了清嗓子,将身体坐直,整个人的气场,在这一瞬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坐在我腿上的苏珊,感受到我身体的紧绷,以及那股从我身上散发出的威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少见的骄傲与痴迷。
我对着麦克风,用一口流利而又冰冷的英语,缓缓开口。
“女士们,先生们,感谢各位在如此仓促的时间里加入会议。”
“我是维纳斯投资的,埃德蒙。”
“关于王氏集团一案的全球债权人紧急会议⋯⋯现在,正式开始。”
随着我那句冰冷的宣告,视频会议内的气氛瞬间变得肃杀起来。
所有窗口里的精英们,无论身处地球的哪个角落,都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目光专注地锁定在屏幕中央,我这张年轻而又陌生的东方面孔之上。
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只知道“埃德蒙先生”是维纳斯投资的副总裁,是亚太区的一位神秘高管,手握重金,行事果决。却无人知晓,这张面孔背后,隐藏着何等滔天的恨意。
坐在我腿上的苏珊,感受着我身体散发出的那股掌控全场的强大气场,她那双琥珀色的美眸里,异彩涟涟。
她没有出声打扰,只是像一只慵懒而又优雅的波斯猫,悄无声息地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对被紫色真丝睡裙包裹着的饱满雪乳,更紧密地贴在了我的身上,仿佛在用自己身体的温度,为我这场即将到来的杀戮,献上最无声的支持。
“各位,”
我操控着鼠标,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被共享到了所有人的屏幕上,“在我们开始讨论之前,我想请大家先看一份文件。”
屏幕上,出现了一份标题为《王氏控股集团内部财务健康状况机密评估报告》的文件。
“这份报告,由我们的风险评估团队,通过一些‘特殊渠道’,在三个小时前刚刚拿到。我相信,在座的各位,作为王氏集团或其关联公司的主要债权人,都有权知道,你们的钱,正面临着何等巨大的风险。”
会议室内一片寂静,只剩下鼠标点击文件翻页的咔咔声。
这份由慕容阿姨冒着生命危险传送出来的、记录了王氏集团所有真实账目的财务报告,如同一颗重磅炸弹,在这些金融精英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My God!"来自纽约的一位基金经理率先失声惊呼,“他们的债务杠杆率已经超过了 450%?这简直是疯了!财报上明明只有180%!”
“不止如此,”
伦敦的一位资深律师皱紧了眉头,指着屏幕上的一处数据说道,“你看这里,他们名下至少有七家子公司,存在严重的‘关联交易’和‘资产转移’嫌疑。玲雅集团的现金流几乎被完全掏空,用来填补那个所谓‘未来科技城’的无底洞!”
“这份报告⋯⋯可靠吗?埃德蒙先生?”
一位来自新加坡的银行家,提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面对质疑,我只是淡淡一笑。
“可靠与否,我想,各位的团队,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足以验证其真伪。但我想提醒各位的是,我们恐怕没有一个小时的时间了。”
我话锋一转,将另一份文件共享出来。
那是刚刚才发布的,路透社和华尔街日报的新闻网页。
“就在我们开会的同时,关于王氏集团‘未来科技城’项目高杠杆风险的新闻,已经登上了全球主流财经媒体的版面。这意味着,最迟在六个小时后,也就是亚洲金融市场开市前,这场风暴就将彻底引爆。”
我的话,重重砸在每个人的心头。
在座的都是人精,瞬间便明白了这其中的连锁反应。
一旦开市,恐慌情绪蔓延,王氏集团的股价和债券将会雪崩式下跌,到时候,他们手中的债权,将瞬间变成一堆废纸!
“埃德蒙先生,您的意思是⋯?”
我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我的意思很简单,我们必须抢在市场崩溃之前,采取行动。”
“基于维纳斯投资风险控制委员会的紧急决议,也基于我们作为王氏集团目前最大债权方的立场,我提议一”
“立刻启动‘债务违约风险应急预案’。联合我们在座的所有债权方,在今天上午九点,股市开盘的第一秒,向当地法院,正式提交对王氏控股集团及其所有关联公司,进行‘资产保全与财务冻结’的申请!”
我的话音落下,整个会议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所有人都被我这个大胆甚至堪称疯狂的提议,给彻底镇住了。
这已经不是商业逼宫,这是要直接将王氏集团,送上断头台!
就在这寂静的时刻,一直安坐我怀中的苏珊,有了动作。
她那条穿着超薄黑丝的修长美腿,悄无声息微微一动,随即,以一个极其暧昧的姿态,轻轻勾住了我的小腿。
她那温软的黑丝小脚,在我的裤腿上不轻不重地来回厮磨着。
那细腻柔滑的触感,虽然隔着一层布料,却依旧清晰地传来,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我紧绷的神经。
我能感受到,苏珊是在用这种方式,安抚我,鼓励我。
她的身体是我的后盾,她的欲望是我的战袍。
在这场冰冷的商业杀戮中,只有我们两人,分享着这份只属于彼此的香艳秘密。
我心中一暖,表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只是静静等待着众人的反应。
终于,来自伦敦的那位律师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同意埃德蒙先生的提议。从法律角度看,这份财务报告,足以构成我们申请‘诉前财产保全’的充分理由。我们必须行动,而且必须快!”
纽约的基金经理紧接着表态:“我也同意!我们不能坐以待毙!必须在市场崩溃前,把我们的钱抢回来!”
有了带头的人,其余的债权方也纷纷响应。
“同意!”
“附议!”
在收购那些“不良债务”时,苏珊早已通过复杂的股权代持,悄然成为了多数小债权方的实际控制人。
此刻,大局已定。
看着屏幕上那一张张群情激奋的脸,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很好。”
“那么,决议通过。”
“请各位的法务团队立刻开始起草相关文件,所有行动,统一上午九点准时发起。记住,我们要的是一场闪电战,在王氏父子反应过来之前,彻底封死他们所有的资金渠道。”
“散会。”
我干脆利落地结束了会议,关闭了视频界面。
整个书房,再次恢复了宁静。
“咯咯咯⋯⋯”
耳边,传来苏珊那如同银铃般悦耳的娇笑声。
她那条穿着黑丝的美腿,依旧亲昵地勾着我的腿,那只被黑丝包裹着的玉足,甚至调皮地顺着我的裤腿,缓缓向上探索。
“我的小伟,刚才开会的样子可真帅。”
她将下巴轻轻搭在我的肩膀上,吐气如兰,“简直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国王,让姨看着,都有点心动了呢。”
“只是有点?”
我转过头,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细腻的脸颊。
“是⋯⋯很心动。”
苏珊的眼神瞬间变得水汪汪的,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欲望,“心动得下面都湿了呢。”
苏珊此刻,已经不满足于用丝袜玉足挑逗我,她甚至把手也放在了我的大腿上,一阵摸索后,隔着裤子,轻轻握住了我的肉棒。
“你这个小坏蛋,真是越来越会折磨人了。”
苏珊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撒娇般的幽怨,“刚才姨坐在你腿上,听着你用那么冰冷的声音,说着那么残酷的话,身体却被你弄得越来越热⋯这种感觉,又刺激,又难受⋯⋯”
“那现在呢?”我一把抓住她那只不老实的小手,与她十指相扣,感受着她掌心的热汗。
“现在当然是想要国王好好奖赏一下,他最忠诚的‘贤内助’了啊⋯⋯”
苏珊说着,整个人便从我怀中滑下,跪在了地毯上,仰起那张潮红的俏脸,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一触即发的暧昧时刻。
嗡⋯⋯嗡⋯⋯我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番外:后日谈【25】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打破了房间内旖旎的氛围。
苏珊的动作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被打扰的不悦。
我拿起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头像,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是王雄。
他发来了一个视频。
我点开视频,手机屏幕上,立刻便出现了一副地狱般的画面。
云锦大酒店那凌乱的大床上,妈妈浑身上下,只穿着一双被撕开了裆部的黑色丝袜,那雪白丰腴的完美胴体,布满了暧昧的红痕与汗水,整个人,正被王雄死死压在身下。
王雄那狰狞的肉棒,正在妈妈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着,他一边狂笑,一边用那条冰凉的皮带,有节奏地抽打着妈妈白嫩的身子,甚至还用冰块,在她那粉嫩的乳首和泥泞的蜜穴上肆意玩弄⋯视频里,充斥着王雄那不堪入耳的疯狂咆哮,以及妈妈那交织着痛苦、屈辱与情欲的哭喊与呻吟⋯…
“小伟!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你妈现在还不是被我压在身下,像条母狗一样狠狠地干!”
“你也就只能隔着屏幕,看着你妈被我操得哭爹喊娘!”
跪在我身前的苏珊缓缓站起,自然也看到了视频里的内容。
她脸上的欲望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刺骨的冰冷。
“这个畜生!”
她咬着银牙,下意识地便想安慰我。
然而,我的反应,却超出了她的预料。
我没有崩溃,更没有暴怒。
我只是异常平静地,看完了整段视频。
然后,当着苏珊的面,面无表情地,按下了保存键。
我抬起头,迎上苏珊那担忧的目光,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他刚刚,亲手敲响了他们王家的丧钟。”
“也亲手为他自己,签发了死亡通知书。”
看着我此刻这副平静到近乎可怕的模样,苏珊眼中闪过一丝震撼,随即,那抹震撼,便迅速被一种更加炙热、更加病态的痴迷所取代。
她看着我,就像在看一件由自己亲手打磨多年,最终绽放出绝世光芒的艺术品,眼神里充满了熟女的爱欲与……近乎花痴的崇拜。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来电显示——慕容阿姨。
我按下了免提键。
“小伟,”
电话那头,传来慕容雅那冷静而又干练的声音,即便带着一丝疲惫,却依旧条理清晰,“事情办妥了。”
“那个加密U盘,我已经按照你们的吩咐,亲自交到他手里了。”
“他说,证据确凿,他会连夜亲自带队办案。”
我简单地说了声“谢谢慕容阿姨,早点休息”,便挂断了电话。
书房内,我和苏珊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是的,复仇的铁三角,从来就不止我们三人。
那个人,那位熟悉的老朋友,在苏珊的一通布局和运作下,也悄无声息地,成了我们不为人知的助力。
风暴,已然来临。
随着慕容雅的电话挂断,书房之中,又恢复了深夜的寂静。
我一抬头,便迎上了苏珊的目光,我坐在椅子上,她站在我旁边,缓缓低下那张足以颠倒众生的熟媚俏脸,娇俏的美眸中,倒映着我此刻冰冷的面容。
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既有作为“导师”,看到自己最杰出的作品终于完成时,那种难以言喻的骄傲与欣慰;又有作为“女人”,对自己亲手塑造出的这个冷酷男人,那种近乎病态的崇拜与爱欲的痴迷。
“小伟⋯⋯”
她红唇轻启,轻声说道,“姨现在⋯⋯真的有点怕你了。”
她说着,却是向我更近地靠拢,随即跨坐在我的大腿上,伸出那温软的藕臂将我紧紧抱住,整个人如同虔诚的信徒,将脸颊深深埋在了我的怀里。
我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那如丝绸般顺滑的长发,像在爱抚一只猫咪:“怕什么?苏姨,这一切,不都是你教我的吗?”
“是啊⋯⋯都是我教你的。”
苏珊在我怀里发出一阵满足的轻笑,她抬起头,用那双迷离的眸子凝视着我,“我教你如何成为一个猎人,却没想到你成长得这么快,快到⋯⋯连我这个老师,都成了你的猎物。”
她一边说着,一边总结着今晚这堪称完美的连环杀局:“国际舆论造势,将他们推上风口浪尖;全球债权人逼宫,断掉他们所有的资金来源;再加上⋯⋯我们那位‘老朋友’从政治层面的致命一击。资本、法律、权力,三把最锋利的刀,同时插进了王家父子的心脏。”
“今晚过后,他们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说得没错。”我点了点头,眼神却依旧冰冷,“但还不够。”
“哦?”苏珊的眉毛微微一挑,眼神里充满了兴趣。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要的,不只是让他们破产,不只是让他们坐牢。我还要让他们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咯咯咯……”
苏珊再次娇笑起来,她从我怀中缓缓起身,那件紫色的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将她火辣的身材勾勒得更为诱人。
“姨就知道,我们家小伟,可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
她伸出一根纤长的手指,轻轻勾住我居家服的衣领,眼神妩媚如丝,“正好,我们这盘大棋,还剩下最后一步收官之作。”
“是什么?”
“我们要在资本和法律的宣判之前,先对他们进行社会性的审判,让他们彻底社会性死亡。走吧,我的国王陛下,去姨的房间,让你的‘贤内助’,为你布下这最后的棋局。”
她说着,轻轻一扯我的手臂,那股轻柔而坚定的力道,让我自然而然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我们⋯一边亲热,一边聊,好不好?”
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言语间的暗示,瞬间引爆了我体内熊熊燃烧的欲望。
我再也说不出半个不字,任由她牵着我的手,走出了书房。
走廊里光线昏暗,经过苏若熙紧闭的房门时,苏珊回过头,纤长的手指竖在自己那丰润的红唇前,对我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眼神里充满了恶作剧般的调皮与刺激。
“小声点哦,要是把我们家小公主吵醒了,那可就不好了。”
这极致的禁忌感,让我下腹那股邪火,烧得更旺了。
终于,我们来到了苏珊的卧室。
一进门,一股比她身上更加浓郁、更加私密的馨香便扑面而来。
苏珊反手关上门,随即转过身,拉着我的手走到床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静静看着我。
下一秒,她轻轻一推我的胸膛。
我顺势向后倒去,整个人仰面躺在了那张柔软而又富有弹性的大床之上。
还没等我做出反应,一阵香风袭来,苏珊那高挑丰腴的娇躯,便也顺势爬上了床。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贪婪的笑意,随即俯下身,毫不犹豫地,一把扒下了我的睡裤!
我胯下那根青筋盘结的肉棒,瞬间便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着。
“唔⋯⋯好棒⋯⋯”
苏珊一声赞叹,随即伸出双手如同捧着一件稀世珍宝般,小心翼翼地握住了我的肉棒。
她低下头,像个得到心爱糖果的小女孩,伸出丁香小舌,在那紫红色的龟头之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我的小伟,真是长大了,又硬,又烫,还这么精神。”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姨⋯真是爱死它了。”
这番露骨的赞美,说得我心头也是舒服得很。
“苏姨⋯”
我喘着粗气,提醒道,“你刚才说的⋯最后的安排⋯”
“急什么?“
苏珊白了我一眼,风情万种,随即再次低下头,将我那滚烫的巨物,一口含入了温软的檀口之中,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姨⋯一边帮你放松,一边指导你⋯⋯不就行了?”
她说着,竟是将自己的手机,从睡裙的口袋里掏出,塞到了我的手里。
“喏,用姨的手机打。你现在可是赫拉集团的执行副总裁,用我的手机,指挥我的人,天经地义。”
于是,这间奢华的卧室里,便上演了这世界上最荒诞、也最香艳的一幕。
我仰面躺在柔软的大床之上,享受着苏珊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用她那炉火纯青的技巧,为我进行着教科书级别的口交服侍。
而我则拿着她的手机,按照她的指示,冷静地,向一个个号码,拨打了过去。
“喂,是《XX 财经》的李记者吗?我是赫拉集团的执行副总裁,林伟。”
“苏总?哦,她现在有点不方便,授权我全权处理。”
“是的,我这里有个独家消息要爆料给你们。关于王氏集团,有确切的内部消息证实,他们所谓的‘未来科技城’项目,资金链已经彻底断裂,并且涉嫌通过旗下多家子公司进行非法集资,金额可能几十亿。另外,据我所知,王大涛王雄父子,以及集团多名高管,已经被有关部门采取了边控措施,随时可能被带走调查⋯”
“唔⋯⋯嗯⋯⋯”
身下的苏珊,似乎是嫌我只顾打电话冷落了她,竟是加大了吞吐的力度,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又加深了几分力道,包裹、吮吸着我,让我差点失控。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挂断了第一个电话。
“下一个,打给《XX娱乐周刊》的陈主编。”
苏珊抬起头,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眼神却无比专业,“这个女人,最喜欢挖那些豪门内斗、权色交易的猛料。我们要喂给她的,是另一道大餐。”
我点了点头,拨通了第二个电话。
“陈主编,你好。我这里,有一个关于玲雅集团‘玲雅丽人公关部’的惊天丑闻,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是的,这个所谓的公关部,实际上就是王雄的私人后宫。玲雅集团的创始人夏玲、市场总监商颜,以及公司内几十位貌美高管和员工,长年被迫沦为王氏父子及其商业伙伴的性奴⋯⋯”
我一边对着电话,向记者冷静地说着内幕,一边感受着身下那愈发疯狂的挑逗。
苏珊仿佛将她满腔的爱意,都发泄在了对我的取悦之上,她的唇舌、贝齿,甚至喉咙都用上了,给我带来阵阵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
“证据?当然有。”我强忍着即将爆发的欲望,对着电话那头说道,“很快就会有一份匿名邮件发送到你的工作邮箱。里面有你想要的一切,照片、视频,甚至受害者的亲口陈述。”
那些证据,自然就是王雄自己拍下的,那些用来羞辱我和妈妈的视频。
如今,却成了将他钉死在耻辱柱上,永世不得翻身的,最后一颗棺材钉。
在挂断最后一通电话的瞬间,我也终于再也无法忍耐。“苏姨……要⋯要来了⋯”
“嗯…来吧⋯我的好儿子⋯⋯全部⋯⋯都射给妈妈”
苏珊抬起那张布满情欲潮红的俏脸,用一双水汪汪的眸子看我一眼,随即又低下头去,含着我的肉棒,开始了最后的疯狂吞吐!
“哦哦哦哦哦⋯⋯苏姨⋯⋯”
下一秒,一股滚烫的洪流便从我的腹中尽数喷薄而出,悉数浇灌在了她那温暖的喉咙深处!
她没有丝毫的躲闪,甚至主动迎合着,将我那爆发而出的浓精,一滴不剩地,尽数吞入了腹中。
当一切都平息下来后,苏珊缓缓抬起身子,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乳白色浊液。
她看着我,眼神勾人到了极点,随即伸出那丁香小舌轻轻一卷,将唇角最后几滴精液,也悉数舔进了嘴里。
“呵呵,味道⋯⋯真棒呢。”
高潮的余韵,如温泉般缓缓包裹全身,也给我带来些许困意。
而我也明显感觉到,胯下这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在吞下我所有的精华之后,身体也变得愈发柔软、温顺。
苏珊恋恋不舍地,从我那己经半软的肉棒上抬起头,随即,像一只优雅而又黏人的猫咪,顺着我的身体,一路向上爬来。
最终,她侧身躺在了我的身旁,伸出温软的藕臂,将我紧紧搂住。
“我的国王陛下⋯⋯”
她将我滚烫的脸颊,轻轻按入自己那对饱满酥胸之间,声音慵懒而又满足,“今晚,你辛苦了。”
我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体散发出的醉人气息,感受着那两团雪乳将我包裹的窒息快感,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之中。
苏珊一边用她那纤长的手指,温柔地梳理着我的头发,一边轻声说道:“现在,所有的棋子都已各就各位,剩下的,就是等待了。”
她那条穿着超薄黑丝的修长美腿,轻轻搭在了我的身上,温热而又滑腻的触感,让我刚刚才平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苏醒的迹象。
“别闹了,苏姨⋯”我含糊不清地说道。
“咯咯⋯这可由不得我。”
苏珊感受到了我的变化,发出一阵得意的轻笑,“是我的国王陛下,精力太旺盛了。”
她没有再继续挑逗,只是像哄孩子睡觉一般,用那温软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轻轻拍打着我的后背。
“睡吧,我亲爱的⋯还有几个小时,天就要亮了。”
“等天一亮,可就有好戏看了呢。”
在她的轻抚与呢喃中,在鼻尖那醉人的乳香与发香之中,我的眼皮变得越来越沉重。
这一夜,从晚宴上的针锋相对,到书房里的运筹帷幄,再到这卧室里的极致放纵,早已耗尽了我所有的心神。
意识的最后,我只感觉到,苏珊那柔软的娇躯,如同最温暖的港湾,将我所有的疲惫、仇恨与不安,都尽数包裹、融化⋯⋯这一夜,注定无人安眠。
当我和苏珊相拥而眠,做着关于复仇与征服的梦时,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上演着截然不同的故事。
隔壁房间里,苏若熙正抱着一个巨大的娃娃,睡得香甜。
她那张青春靓丽的俏脸上,还带着一丝满足的微笑,似乎正梦到上大学时,与我一同漫步在校园里的甜蜜场景。
她对墙壁另一侧正在发生的阴谋与欲望,一无所知。
她是我在这片无尽的黑暗与仇恨中,奋力守护的,最后一束纯白的光。
云锦大酒店的套房内,彻夜的狂欢才刚刚落幕。
王雄终于从妈妈那被他百般蹂躏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意犹未尽地躺在床上,看着身旁那个再次陷入昏厥的绝色美妇。
此刻的妈妈,已是被他彻底玩坏,美得支离破碎。
她那对饱满的雪乳之上,浮现出一道道暖昧的红痕,那是皮带抽打的痕迹;那片被撕烂了裆部的黑色丝袜之下,娇嫩的穴肉早已被操弄得红肿不堪,不断向外溢着浓白的液体。
即便是在昏迷之中,她那长长的睫毛依旧在微微颤抖,仿佛正被无尽的噩梦所纠缠。
王雄点燃了一支事后烟,狠狠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让他亢奋的神经稍微平复了一些,但晚宴上,我那冰冷的眼神,以及苏珊那充满嘲讽的笑容,却如同鬼魅般,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将烟头狠狠按熄在床头柜上,翻了个身,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王大涛那外表平平无奇的老房子里,灯火通明。
客厅里烟雾缭绕,王大涛那肥硕的身子陷进沙发里,一根接一根地抽着闷烟。
烟灰缸里,早己堆满了烟头。
虽然在电话里,他用自信的语气安抚了冲动的儿子,也和张国强达成了“攻守同盟”,但他那颗老于江湖的心,却始终无法真正安宁下来。
今晚盛大的宴会,此刻回想起来,却处处都透着诡异。
苏珊的从容,我的蜕变,以及那笔…从天而降的五十亿投资。
这一切,都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
他感觉自己仿佛是一头被诱饵引诱的猛兽,正一步步踏入猎人早已设好的陷阱。
可那诱饵实在太过香甜,香甜到让他明知有毒,却依旧无法抗拒。
他烦躁地掐灭了烟,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最终,还是拿起了手机,拨出了张国强的号码。
他需要再次确认,自己背后那座最大的靠山,是否依旧坚如磐石。
而在世界各地,时间正以不同的速度流淌。
伦敦、纽约、东京、香港、新加坡⋯⋯一座座不夜城的顶级写字楼里,灯火通明。
“维纳斯投资”的紧急会议结束后,无数的律师、会计师、金融分析师被从睡梦中叫醒。他们正对着电脑屏幕,以最高效的速度,分析着那份令人触目惊心的财务报告,并连夜起草着将在几个小时后,同时递交到法院的法律文件。
一台台服务器高速运转,一条条指令跨越重洋,汇聚向同一个目标。
一张针对王氏集团的天罗地网,正在无声收紧。
与此同时,国内最顶尖的几家财经与娱乐媒体的办公室里,也同样是一片忙碌的景象。
“快!快!把这个标题给我换成‘百亿帝国一夜崩塌?王氏集团涉嫌巨额非法集资,创始人父子或将被边控!’,要的就是耸人听闻!”
“娱乐版那边!那份匿名邮件里的视频都看了吗?我操!这他妈是惊天猛料啊!玲雅集团的女总裁、女高管,全成了性奴?!赶紧给我写!标题就用——《商界女王的陨落:揭秘‘玲雅丽人公关部’背后的人间地狱!》”
刚刚与我通过电话的记者们,在收到那份附带着大量高清视频与照片的匿名邮件后,彻底陷入了职业生涯以来最极致的亢奋之中。
他们正连夜赶制着稿件,只等天一亮,便要向这个早已沉寂许久的舆论场,投下无数颗重磅炸弹。
而此刻,在这座城市一间普通的公寓里。
我们的战友,那个被我叮嘱“早点休息”的慕容阿姨,却并没有入睡。
她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素面朝天,正坐在电脑前,十指如飞地敲击着键盘。
她的屏幕上,没有复杂的金融模型,也没有耸人听闻的新闻标题。
有的,只是她从王大涛旗下产业,一点点挖掘整理出来的转账记录和资金流向。
每一笔,都是王氏父子通过玲雅集团这只“白手套”,向张国强进行利益输送的铁证。
她正在为那悬在张国强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削尖最后一寸锋芒。
夜,越来越深了。
这是旧世界,最后的宁静。当第一缕晨光刺破黑暗时,审判的丧钟,便将为所有人而鸣。
番外:后日谈【26】
清晨七点整。
我是在一阵连续的手机震动中醒来的。
身旁的苏珊似乎比我醒得更早,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怎么睡。
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她那宛如象牙雕琢而成的裸背,她正侧身躺着,单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似乎在刷着什么消息。
“醒了?”
苏珊没有回头,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正好,第一颗炸弹已经准时引爆了。”
她将手机屏幕转向我。
屏幕上,是国内最大的几家财经新闻App,在同一时间向数亿用户推送的头条新闻。
【百亿帝国一夜崩塌?王氏集团涉嫌巨额非法集资,创始人父子或被边控!】
点开新闻,硕大的标题之下,是昨晚宴会上王大涛那张肥头大耳、意气风发的照片。
他高举酒杯笑得满面红光的样子,与标题冰冷的字眼形成了天底下最强烈的讽刺。
文章正文引用了《华尔街日报》、《路透社》等多家外媒的深度报道,用详实的数据和专业的分析,将王氏集团那光鲜亮丽的外壳层层剥开,露出了早已被杠杆和债务腐蚀得千疮百孔的真实内在。
这篇报道发出,短短几分钟内,社交媒体便彻底炸开了锅。
【# 未来科技城 骗局】
【# 王氏集团 资金链断裂】
【# 百亿富豪 父子跑路】
一个个触目惊心的词条以火箭般的速度冲上了热搜榜前列。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在财经新闻引爆舆论的同时,另一颗重磅炸弹也在娱乐八卦领域轰然引爆。
【商界女王的陨落:揭秘“玲雅丽人公关部”背后的人间地狱!】
这篇报道没有复杂的金融分析,没有枯燥的商业术语,有的只是最能刺激普通人眼球的权色交易和人性丑闻。
报道的开头便是一张经过打码处理的高清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玲雅集团的会议室,画面中央,身材矮小的王雄正像土皇帝一样半躺在软榻之上,而在他的面前,足有十几位身着各式情趣丝袜、暴露出大片雪白肌肤的绝色美人站成两排。
虽然她们的脸部都被打上了马赛克,但从那熟悉的身形和气质上,我依旧能一眼认出,为首那两个穿着黑丝和肉丝的正是妈妈和商颜阿姨!
文章用极具煽动性的笔触详细描述了这个所谓的“玲雅丽人公关部”,实际上就是王雄的私人后宫。
玲雅集团的创始人夏玲、市场总监商颜,人事总监凌韵、运营总监苏媛……一个个在商界叱咤风云、高不可攀的天之娇女,在这里却被迫穿上情趣内衣和丝袜,沦为王氏父子及其商业伙伴泄欲的工具和玩物。
报道的最后,甚至还附上了一段经过消音和模糊处理的视频截图。
那正是昨晚王雄发给我的那段视频。
截图的画面定格在妈妈被王雄用皮带抽打、泪流满面哭喊求饶的那一瞬间。
那张绝望而又美丽的脸,那具在屈辱中不断颤抖的雪白胴体,即便隔着厚厚的马赛克,依旧能透出那令人窒息的破碎与美感。
这篇报道也瞬间引爆了整个社会的情绪。
其传播的速度和覆盖的广度,远非冰冷的财经新闻所能比拟。
评论区早已是群情激愤:
“卧槽!我他妈三观震碎了!这都21世纪了,还有这种把公司开成窑子的事?!”
“夏玲啊!那可是我们市曾经的商业女神!我爸当年还把她当偶像呢!居然……居然被一个这么猥琐的矮子给……草!我不能接受!”
“楼上的兄弟别激动,你看清楚,不光是夏玲,还有商颜、凌韵、苏媛……这他妈是把玲雅集团高层一锅端了啊!这个王雄到底是什么背景?!”
“背景?呵呵,没看新闻里说吗?他爹是王大涛,黑道起家,现在是‘未来科技城’的老板,跟副市长张国强穿一条裤子的!这摆明了就是官商勾结,强抢民女!”
“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那个被打码的夏总看起来好惨,但是……也好色吗?(狗头保命)”
“楼上的LSP滚!心疼夏总!希望她能得救!严惩人渣!”
……
上午九点整。
A股准时开市。
我和苏珊已经起床换好了衣服,坐在花园里沐浴晨光,吃着早餐,看着新闻。
苏珊手里端着一杯温热的咖啡,脸上带着一丝看好戏的微笑。
桌上的平板显示,一场针对王大涛的金融屠杀已然开始。
王氏控股集团,及其旗下所有关联上市公司的股票,在开盘的瞬间便被数以亿计的卖单,死死砸在了跌停板上。
红色的K线图走出了一道断崖式的垂线。
没有一丝挣扎,没有一秒犹豫。
王氏集团的市值,就在这短短几秒钟内彻底蒸发,化为乌有。
上午九点零一分。
就在无数股民对着那一片绿色的屏幕哀嚎遍野之时,另一场决定性的战役,已经在法律层面上悄然打响。
在全球数十家债权方的联合委托下,苏珊已经安排律师团队,准时将一份厚达数百页的申请文件递交到了市中级人民法院的窗口。
——“关于申请对王氏控股集团及其法定代表人王大涛、王雄,和所有关联公司及个人账户,进行紧急诉前财产保全与财务冻结的申请。”
法院的反应快得出奇。
几乎是在收到申请的同时便立刻受理,并以最快的速度向全市、乃至全国的金融系统下达了协助执行的通知。
一瞬间,王家父子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股权、不动产、豪车、游艇……
所有的一切都被瞬间冻结。
他们再也无法从公司或私人的账户中调动一分钱。
那座他们引以为傲的商业帝国,在这一刻彻底成了一座无法动弹的冰雕。
上午十点。
市政府新闻发布厅,人满为患。
在舆论彻底失控之后,市政府终于紧急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然而所有的记者都敏锐地发现,那个本该在这种场合亲自出面稳定人心的副市长张国强却并未露面。
取而代之的,是一位神情严肃的市政府新闻发言人。
他走上台,对着无数闪光灯和话筒,宣读着早已准备好的官方通告:
“……针对近日网络上,关于我市重点招商引资项目‘未来科技城’及其投资方王氏集团的相关舆情,市委市政府高度关注……”
“我们在此严正声明,我市对于任何形式的违法违规商业行为,始终保持‘零容忍’的态度!我们将立刻成立专项调查组,积极配合司法机关,对王氏集团涉嫌的非法集资、财务造假等问题进行彻查!一经查实,绝不姑息!”
“即日起,市政府将暂停‘未来科技城’项目的一切官方支持与政策优惠,等待最终的调查结果……”
这番义正言辞的讲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王家父子的脸上。
这标志着王大涛最后的政治靠山,也已经与他们进行了彻底的切割。
树,倒了。
猢狲,即将散去。
就在市政府紧急新闻发布会宣告王家政治生命死刑的同时,市中心,十几辆闪烁着红蓝警灯的警车,也已经悄无声息地停在了云锦大酒店门口。
……
酒店套房内,依旧弥漫着昨夜那股淫靡而又疯狂的气息。
空气中,是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地上散落着妈妈那件被撕碎的香槟金色晚礼服,以及她那双同样被撕烂了裆部的油光肉丝,皱巴巴地蜷缩在地上,仿佛一只死去的蝴蝶。
大床上,妈妈背对着王雄,将自己蜷缩成一团。
她那雪白细腻的美背之上,还残留着昨夜被皮带抽打的红痕,长长的睫毛在晨光中微微颤动,似乎正沉浸在某个不安的睡梦之中。
而王雄则像一条精力充沛的公狗一般,同样是侧躺的姿势,从背后将妈妈紧紧搂住,即便是在睡梦中,他也依旧保持着极强的占有欲。
他的一条腿蛮横地搭在妈妈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之上,一只手更是毫不客气地覆在她胸前那对饱满的雪乳之上,五指张开,随着均匀的呼吸无意识地揉捏着那软糯的乳肉。
而他的下身,那根粗长肉棒也直接顶在了妈妈的屁股上,对着她那温软的臀缝来回磨蹭。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猛然响起。
“操!谁啊?!一大早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王雄从睡梦中惊醒,脸上写满了烦躁与不耐。
“咚咚咚!”
门外没人说话,只是敲门声更加急躁。
“别敲了,来了,操!”
王雄骂骂咧咧地从床上爬起来,甚至连裤子都懒得穿,就那么光着身子摇摇晃晃走到了门口。
在他看来,这么早来敲门的,除了送早餐的酒店服务员还能有谁?
他想都没想,一把便拉开了房门。
然而门外的景象却让他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成了一片惊恐的空白。
门口站着一排表情严肃的警察,他们身上那股肃杀的气息,瞬间便将房间内那点淫靡的暖意驱散得一干二净。
为首是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男人,他的眼神如同鹰隼般锐利,肩上的警衔闪烁着威严的光芒。
他,正是当年那个对妈妈一往情深,如今已然升任市公安局局长的,李正。
“王雄?”
李正的目光直直刺入王雄眼中,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他掏出文件在王雄面前展开。
“因涉嫌强奸、非法集资、职务侵占等多项严重刑事罪名,我代表市公安局,正式对你进行逮捕。”
冰冷的字眼,如同惊雷在王雄脑海中炸响。
他整个人都懵了,呆呆地看着李正手中的那张逮捕令,大脑一片空白。
“不……不可能……你们是谁?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爸是王大涛!”
几秒钟的死寂之后,王雄终于反应了过来,开始疯狂地挣扎咆哮,想要关上房门,但却是白费力气。
“咔哒——”
一声清脆的金属声响,冰冷的手铐已经紧紧锁住了他的手腕。
李正没有再理会王雄那如同败犬般的狂吠,目光越过王雄,投向了房间之内。
巨大的动静,早已将床上的妈妈惊醒。
她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蜷缩在床角,仿若一只受惊的小鹿,眼神充满了惊恐与茫然。
而当她的目光,与门口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对上时……
是他……
李正……
那张刚毅的脸庞,虽然比当年多了几分岁月的沧桑与威严,但那眼神深处对自己的关切与心疼,却似乎从未改变。
妈妈的脑海中,瞬间闪回起多年前的那个夜晚。
同样是这个男人,带着一身正气冲进了王大涛的“夜色迷情”会所,将那个不可一世的副市长公子哥戴上手铐,只为了替自己出一口恶气。
那时候,他还只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刑警队长。
而自己,也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对他的追求不屑一顾的女总裁。
可如今……
时过境迁,他已身居高位,成了这座城市法治的守护神。
而自己,却沦落成了这般……衣不蔽体、任人宰割的肮脏模样。
巨大的羞耻让妈妈再也无法承受李正那灼热的目光,她猛地低下头,将脸深深埋进了被子里,身体因为羞愤和屈辱而剧烈颤抖起来。
看到妈妈这副模样,李正强行压下心中的波澜,将声音放缓到最温柔的程度,对着床上那个瑟瑟发抖的身影轻声说道:
“玲姐,别怕。”
“结束了。”
这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仿佛带着某种魔力,让妈妈那剧烈颤抖的身体微微一顿。
她缓缓从被子里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俏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看着李正熟悉的脸,妈妈嘴唇微微翕动,下意识地轻轻唤了一声:
“……李……队长……”
称呼依旧。
但两人之间的身份与境遇,早已是天差地别……
而此刻,我正静静站在门外的走廊尽头,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苏珊和苏若熙没有跟来,一方面,是我不想让她们看到我妈妈此刻的狼狈,另一方面,这场抓捕,这场属于我对王雄的最终审判,也必须由我亲自见证。
很快,王雄便被两名身材高大的警察一左一右从房间里押了出来。
他身上胡乱套着衣服,头发凌乱,脸上写满了疯狂与不甘。而当他的目光与站在走廊尽头的我对上时,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
“小伟!!!”
他猛地嘶吼一声,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挣扎着想要朝我扑过来。
“是你!是你这个杂种搞的鬼!!”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嘴角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微笑。
“我要杀了你!我他妈一定要杀了你!!”
然而,就在他即将挣脱束缚的瞬间,旁边警察猛地一抬脚,狠狠踹在了他的腿弯之处!
“砰!”
“啊——”
王雄一声闷哼,双腿一软,整个人重重跪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之上!
“老实点!”
警察的呵斥声,瞬间砸碎了他所有的嚣张与疯狂。
他抬起头,再次看向我。
这一次,他眼中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惧与绝望。
他终于明白,他和我之间,早已不是一个量级的对手。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小伟……不……伟哥……我错了……”
他跪在地上,哭得跟死了爹似的,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放过我……求求你放过我……我把夏……把你妈还给你!我再也不碰她了!还有钱……我有很多钱……都给你……”
我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看着他,莫名想笑。
最终,在两名警察的强行拖拽下,王雄被带走了,他那绝望的哭喊与求饶,在长长的走廊渐渐远去,直至彻底消失……
番外:后日谈【27】
与此同时,城市的一角。
这片曾经荒芜的土地,如今已然矗立起一座初具雏形的钢铁森林。
这便是王大涛赌上全部身家,甚至不惜吸干整个玲雅集团的血也要建立起的“未来科技城”——数十栋超高层写字楼拔地而起,巨大的环形商业综合体如同蛰伏的巨兽,无数塔吊在晨光中伸展着臂膀,工人们也正热火朝天地施工。
这里,承载着王大涛从一个上不得台面的黑道枭雄,摇身一变成为受人敬仰的“科技新贵”的全部野心。
项目最高的那栋楼,第三十层,临时办公室。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整个帝国的宏伟蓝图。
而办公室里,气氛却早已压抑到了冰点。
“王总!你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工地上几百号兄弟等着开饭呢!说好的工程款呢?!”
“就是!我们这批进口的玻璃幕墙,再不付尾款,人家就要直接拉走了!到时候工期延误的责任谁来负?!”
“王总!你别光坐着不说话啊!”
几十个情绪激动的分包商和材料供应商,将王大涛的办公桌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涨红了脸,唾沫横飞,将所有的愤怒与不安,都倾泻向了办公桌后那个肥胖的身影。
王大涛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他那身昂贵的定制西装,此刻被肥硕的身体绷得紧紧的,显得滑稽而又狼狈。
他来回看着眼前众人,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用他那充满江湖草莽气息的嗓门安抚着众人。
“各位兄弟!各位老板!稍安勿躁!听我说!”
他一边用手帕擦着额头的汗,一边咆哮道,“资金!资金马上就到位!我跟维纳斯投资的合作,你们昨晚不都看到了吗?五十个亿!那可是五十个亿!就是走流程慢了点!大家再给我一点时间!”
而在他身旁,站着一个与这混乱场景格格不入的身影。
慕容雅身着一袭剪裁得体的灰色职业套裙,里面是一件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面一颗。
套裙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被一双泛着淡淡珠光的灰色丝袜紧紧包裹着,脚上一双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显得愈发挺拔,气场甚至隐隐压过了此刻状若疯魔的王大涛。
她脸上画着精致的职业妆容,眼神冷静得如同一潭深水,手中捧着一台平板电脑,似乎正在为焦头烂额的王大涛出谋划策。
“王总,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集团在海外的几笔备用金调回来,不过这需要一点时间,您还是先稳住各位老板的情绪。”
慕容雅这番话表面上是在帮王大涛解围,实际上,却是将他推向深渊的最后一把助力。
她手中那台平板电脑的屏幕上,并没有什么海外账户的信息。
上面显示的,是王氏控股集团那根已经彻底变成绿色的K线图。
“稳住?怎么稳住?!”
王大涛已经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沉稳,扭头对慕容雅嘶吼道,“你没看到吗?!这些人都要疯了!”
就在这时,他那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如同催命一般响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
“喂!是王董吗?!我是XX银行的!你们公司那笔三点五个亿的贷款已经逾期了!总行刚刚下达通知,要求我们立刻对你们进行资产清算!”
“王大涛!你他妈的给老子玩阴的是吧?!未来科技城的合作,我们董事会决定立刻终止!律师函马上就到!”
“董事长!不好了!我们集团的十几个高管,刚刚……刚刚集体提交了辞职信!”
一个又一个的电话席卷而来,王大涛根本应接不暇,他的声音从最初的咆哮,到后来的哀求,再到最后的失语,彻底变了样。
“啊啊啊啊!!”
最终,他咆哮着抓起那不断震动的手机,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砸在了地上!
“砰!”
手机四分五裂,世界终于清静了。
那些被他咆哮声镇住的供应商们,此刻也面面相觑,不敢出声。
王大涛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猛地抢过慕容雅手中的平板电脑。
当他看到屏幕上那已经跌停的股价,和那些铺天盖地的关于他“非法集资”、“人间地狱”的新闻时,他脸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明白了。
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从昨晚,甚至更早之前,就已经为他精心设好的必死之局。
他颤抖着从另一个口袋掏出了最后一部手机,用那肥胖得几乎拿不稳手机的手指,颤抖着拨通了那个他最熟悉的号码。
电话,接通了。
“张……张市长……”
王大涛的声音,带着哭腔。
“王大涛!我操你妈的!!”
电话那头传来张国强气急败坏的咆哮,“你他妈到底得罪了谁?!老子让你这几天收敛点!你他妈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是吧?!”
“我……我……”
“我什么我?!你知道吗?!我单位外面……”
“王大涛我告诉你!你他妈要是敢把老子咬出来,我做鬼也……”
“砰!”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房门被撞开的巨响,随即,便是一个威严而又冰冷的声音。
“张国强同志,我们是省纪委调查组,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
王大涛手中的手机滑落在地。
他整个人突然一软,重重瘫在了椅子上。
他完了,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
“砰!砰!砰!”
办公室厚重的大门,被从外面用重物狠狠地撞击着。
“警察!里面的人听着!我们是市局经侦支队的!”
“王大涛!立刻开门!”
门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警察的怒吼。
那些原本还在讨债的供应商们也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见此状况,王大涛缓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他眼中所有的慌乱与恐惧,在这一刻,都化作了一片死寂的疯狂。
他看了一眼窗外,那片由他亲手建立,却再也无法完成的“帝国”,又缓缓转过头,将目光落在了身旁那个从始至终都面无表情、眼神冰冷的女人身上。
“呵呵……慕容雅……原来是你。”
慕容雅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美眸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但那平静的深处,却压抑着刻骨的恨意。
“为什么?”
王大涛的声音沙哑。
“为什么?”
慕容雅终于开口,声音冰冷道,“王大涛,你问我为什么?”
“你问问你自己,这些年,你和你的好儿子都对我们做了什么!”
“你把玲雅集团当成你们家的提款机!你把我们这些为了公司打拼了半辈子的女人,当成你们父子俩泄欲的玩物和生育的工具!”
“夏总……商总……还有那些无辜的女孩子们……”
提起这些名字,慕容雅眼中不禁闪出泪光,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精致的脸庞滑落,但她依旧保持着高贵的姿态,冷冷看着王大涛,语气冰冷如刀。
“我们承受的那些屈辱,今天,该你们千倍万倍还回来了!”
“砰——!!”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办公室的大门被警察用破门锤轰然撞开!
厚重的实木门在巨大的冲击力下四分五裂,木屑横飞,十几名全副武装的警察冲了进来,手中的枪械对准了在场的所有人。
“所有人不许动!双手抱头!”
“王大涛!你被捕了!”
王大涛看着那些蜂拥而入的警察,脸上却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哈哈哈……抓我?凭什么抓我?我王大涛在这个城市呼风唤雨二十年!我的钱!我的地位!谁也夺不走!”
说完,就见他猛地转过身,肥胖的身躯冲向那扇落地窗!
“站住!”警察们大喊。
“不要开枪!”带队的警官急忙制止。
但已经来不及了。
“老子的钱……老子的财产……谁也夺不走!”
一声疯狂的咆哮,他肥胖的身躯如同一颗炮弹,狠狠撞向了厚实的钢化玻璃!
“哗啦——”
巨大的落地窗瞬间碎裂,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无数的玻璃碎片如同闪亮的钻石在空中飞舞,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照射进来,那些玻璃碎片在闪烁着七彩的光芒,美得让人心悸。
“天啊!”
“他跳楼了!”
供应商们发出惊恐的尖叫,有人吓得瘫软在地。
那些冲进来的警察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眼睁睁看着那个肥胖的身影,从三十楼的高度一跃而下……
狂风瞬间灌入办公室,吹得文件漫天飞舞。
而慕容雅,从头到尾都只是冷静地站在原地。
她没有惊叫,没有躲避,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王大涛消失在窗外,脸上的表情平静得可怕。
“慕容小姐,您没事吧?”一名警察关切地问道。
慕容雅没有回答,只是一步一步,缓缓走到那破碎的窗口。
狂风吹乱了她额前的秀发,让她黑色的发丝在风中飞舞。
裙摆也被吹起,露出一双裹着灰丝的修长美腿。
但她毫不在意,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不迫的优雅。
她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惊慌,只有一丝如释重负的平静。
“哒、哒……”
踩着高跟鞋,慕容雅又向那面破碎的落地窗靠近几步,碎玻璃被她的高跟鞋踩得吱吱作响,但她恍若未闻。
“慕容小姐!”
带队的警察压低声音。
场面太过于危险,三十楼的高度狂风呼啸,稍有不慎就会失足坠落,他也不敢冒然上前,怕吓到慕容雅,让她也失身坠楼。
“慕容小姐,请您后退!这里太危险了!”
慕容雅扭头看一眼警察,那一眼平静如水,却让人不寒而栗。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没说什么,踩着高跟鞋又往前走了几步。
“咔嚓、咔嚓……”
狂风吹得她的衣裙猎猎作响,玻璃在她脚下碎裂,她整个人已是站到了边缘!
从这个高度望下去,这片尚未完工的钢铁森林也变得如此渺小,而刚才还不可一世的王大涛,已经成了地面上一个模糊的红点。
“小心!”
在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慕容雅低下头,望向地面上那个血肉模糊的身影。
鲜血在水泥地上绽放成一朵妖艳的花,诉说着一个罪恶灵魂的终结。
她就这么静静站在那里,狂风吹动她的长发和衣裙,在这个危险的高度,她却显得格外美丽,如同即将展翅的黑天鹅。
慕容雅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多年的隐忍,多年的屈辱,在这一刻,终于可以得到一点慰藉。
因为,她亲眼见证了这个不可一世的枭雄,最后的结局!
……
王大涛死了。
王雄被捕。
盘踞在这座城市上空多年的阴霾,仿佛在一夜之间被晨光彻底驱散。
当一切尘埃落定,回想起这不到二十四小时内发生的一切,却又觉得漫长得如同一个世纪。
而这个庞大复仇计划的真正开端,或许要追溯许多年前,我还在念高中的时候。
当我被妈妈伤得体无完肤、选择离家出走那一天,当我在网吧住了一星期被老板赶出来的那一天,在街头,遇到了那个向我伸出手的女人——苏珊。
从那一刻起,棋局,便已然开始。
虽然王氏父子这颗最大的毒瘤已被拔除,但他们留下的这个千疮百孔的烂摊子,却还需要有人来收拾。
玲雅集团,这艘早已被蛀空了龙骨的破船,在经历了长达数年的屈辱航行后终于搁浅。
而“玲雅丽人公关部”这个畸形的产物,更是牵扯了大量的性贿赂与非法交易,在王氏父子倒台后,必须有人站出来为这一切负责。
这个人,不能是妈妈,更不能是慕容雅。
在我和苏珊的计划里,她们是需要被“拯救”和“保护”的受害者。
那么,这个“背锅侠”的人选,便只剩下了一个。
商颜。
……
市第一看守所,会见室。
我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静静看着那个缓步走来的身影。
曾经那个在玲雅集团气场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市场总监,此刻却穿着一身囚服。
但即便是这身最煞风景的衣服,也依旧难掩她那惊心动魄的成熟风韵。
或许是因为二次生育的缘故,她的身材比当年显得更加丰腴、更加性感。
宽大的囚服反而被她那饱满得几乎要破衣而出的豪乳和那浑圆挺翘的臀瓣,给撑起了一道道极具诱惑力的弧度。
她的脸上未施粉黛,神色意外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如释重负的淡然。
“商颜阿姨。”我率先拿起电话听筒。
“小伟。”
商颜看着我,眼中只剩下温和与平静。
“谢谢你。”她说。
我看着她轻声道:“你不用谢我,苏姨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这份交易对你来说太不公平。”
“不,很公平。”
商颜摇了摇头,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怨怼,“这些年我虽然是被迫,但助纣为虐也是事实,玲雅集团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王雄做的那些脏事我参与了大半,由我来扛下这一切,名正言顺。”
在苏珊的幕后运作下,商颜主动承担了玲雅集团财务造假和“玲雅丽人公关部”的大部分罪责,为我们彻底清扫王氏的残余势力,提供了最关键的“污点证词”。
代价是,她需要在这里待上几年。
“商颜阿姨,安心在这里待一段时间。这里会有人专门照顾你,最多两年你就能出来。逸辰那边,我也会让苏姨安排好,送他去最好的国际学校。”
“谢谢你,小伟。”
商颜的眼眶微微有些泛红,“都过去了。”
放下电话,看着她被狱警带走的背影,我的心中五味杂陈。
……
与商颜的切割,是理性的“弃车保帅”。
而与妈妈的切割,则是感性上的彻底决裂。
在王雄被捕后的第三天,我和苏珊在市郊的一家高级疗养院里见到了妈妈。
经历了这一切后,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垮掉了。
虽然身上穿着干净整洁的病号服,但那双曾经顾盼生辉的美眸,此刻却空洞得如同一口枯井,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光彩。
“小伟……”
看到我,妈妈麻木的脸上,才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她拿出一份早已签署好的文件,递到我的面前。
那是一份玲雅集团的股权转让协议。
“这些……都是妈妈欠你的。”
“就当是……妈妈对你的补偿。小伟,你……能原谅妈妈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看着这个我曾经最爱、也最怨恨的女人。
原谅?
我不知道。
或许从当年我离家出走的那一刻起,我们之间的母子关系,就已经死了。
最终,我只是沉默转身,在苏珊的陪伴下,走出了这间压抑的病房。
我没有回头,也不想回头。
番外:后日谈【28】
一个月后。
赫拉集团总部,顶层会议室。
一场关乎到国内时尚行业格局的会议,正在这里举行。
作为玲雅集团的最大债权方,“维纳斯投资”在王氏集团倒台后,顺理成章地对早已资不抵债的玲雅集团进行了破产重组。
最终,在我和苏珊的主导下,赫拉集团以“白衣骑士”的姿态高调宣布
全资收购玲雅集团旗下所有核心品牌及优质资产。
一个全新的时尚帝国就此诞生。
而我凭借着妈妈转让的股份,以及“维纳斯投资”的绝对控股权,正式出任新集团的总裁。
苏珊,则是站在我身后的“太上皇”。
会议结束后,慕容雅找到了我。
今天的她,依旧是一身干练的灰色职业套裙,腿上裹着一双超薄肉丝,但与过去不同的是,她的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笑容,整个人焕然新生。
作为这场复仇大戏中最关键的潜伏者,她在新集团里,毫无悬念地继续执掌着财务大权,成了我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小伟……能不能保留‘玲雅’这个名字?”
“这个品牌是你妈妈一生的心血,也是我们当年一起创业时最初的梦想,就当是留个念想吧。”
我看着她,微笑着点了点头:“慕容阿姨,这正是我和苏姨商量好的决定。”
“从今天起,新集团将正式命名为——”
“赫拉&玲雅集团。”
慕容雅的眼眶瞬间便红了。
她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我能感觉得到,她很想扑上来抱住我,但还是克制住了。
最终,她热泪盈眶地对着我深深鞠了一躬。
……
这场轰动全市的涉黑、涉恶、涉经济犯罪的大案,在尘埃落定之后,也迎来了论功行赏的时刻。
李正因为主导侦破了此案,功勋卓着,不久之后,便被一纸调令提拔至省公安厅担任要职,仕途一片光明。
所有的人,似乎都找到了自己最终的归宿。
除了一个人。
哦,不,应该说,是一个男孩。
商颜的儿子,商逸辰。
……
一切都结束后的某个雨夜。
我正独自一人在苏珊别墅的影音室里看着一部老电影。
“吱呀——”
门被轻轻推开。
苏珊端着两杯红酒,缓缓走了进来。
她今晚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裙摆短到了极致,只能堪堪遮住臀缝。
那双修长丰腴的绝世美腿裹着一双油亮黑丝,大腿摩擦之间,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撩人。
她将一杯酒递给我,随即,便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般蜷缩进了我的怀里。
我们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一起,看着屏幕上的光影变幻,听着窗外的淅沥雨声。
不知过了多久,窝在我怀里的苏珊才突然开口:“亲爱的,有件事我一直没告诉你。”
“嗯?”
“是关于……商颜的儿子,商逸辰的。”
我微微一怔:“那个孩子,今年才上初二吧?”
苏珊呷了一口红酒,娓娓道来:“他比同龄人成熟冷静得……有些可怕。”
“我的人发现,早在我们动手之前,他就已经通过自学的化学和电子知识,在王大涛家里、王雄常开的那辆车上,以及他们父子常去的几个私人会所,偷偷安装了遥控引爆的自制炸弹。”
我的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
“他一直在等,等一个最合适的时机,将王家父子连同他们身边所有的人,一起送去见阎王。”
“更可怕的是……我让人查了查,当年商颜被迫为王雄生下的那个儿子,不久前死于一次‘意外窒息’。”
“而那场意外发生时,家中只有商逸辰,和那个还在熟睡的孩子……”
我抱着苏珊的手臂,不由自主地收紧。
苏珊转过头,将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轻声说道:
“这个孩子,比你我……都要狠得多。”
“就算我们不出手,王家父子的结局,恐怕……也不会比现在好。”
听了苏珊的话,我不由将怀中那具温软的娇躯搂得更紧了一些,感叹道:“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窗外的雨渐渐停了。
一场席卷了这座城市,横跨了两代人的恩怨与战争,终于在这无声的雨夜里,落下了最后的帷幕。
……
又是一个月后。
星光国际会展中心。
这座全市最大也最现代化的会展中心,曾经是玲雅集团新品发布会的举办场地,如今,已由赫拉集团独家冠名。
巨大的电子屏幕上,“赫拉&玲雅集团”的全新LOGO熠熠生辉。会场内,商界名流、政界要员、时尚大咖、以及数百家媒体记者齐聚一堂。
所有人都明白,他们今天所见证的不仅仅是一家新集团的诞生,更是一个旧时代的落幕,和一个新王朝的加冕。
在万众瞩目的期待中,身着一袭宝蓝色高级定制丝绸长裙的苏珊缓缓走上了舞台中央。
她依旧是那么的美,美得摄人心魄。
岁月仿佛格外偏爱她,没有在她那张充满异域风情的脸上留下一丝痕迹,反而为她沉淀出了一种更加雍容、也更加令人敬畏的女王气场。
她站在那里就是当之无愧的焦点,是这场盛宴唯一的主角。
“……今天站在这里,我的心情,无比激动。”
苏珊的声音,通过麦克风清晰传遍会场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演讲充满激情与感染力,回顾了赫拉集团的崛起,也客观评价了玲雅集团的辉煌与陨落,最终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向了那个充满无限可能的未来。
“……一个伟大企业的建立,需要几代人的努力;而一个伟大企业的重生,则需要新鲜的血液,和更具远见的领航者。”
在演讲的最后,苏珊脸上绽放出一抹无比骄傲的笑容。
她缓缓伸出手,面向舞台的侧方。
“现在,请允许我向各位隆重介绍,这位将带领‘赫拉&玲雅集团’开创一个全新时代的领航者——我们新集团的总裁,我的……家人。”
在全场雷鸣般的掌声和疯狂闪烁的镁光灯中,我牵着苏若熙的手,从后台缓缓走出。
今天的我,身着一袭苏珊亲自挑选的深灰色手工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四年多的磨砺,早已将我身上最后一丝青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与锐利。
苏若熙就在我身旁,白色露肩连衣裙勾勒出优雅的身姿,超薄白丝包裹着修长的美腿,银色高跟鞋则让她本就高挑的身材愈发显得亭亭玉立。
她那青春靓丽的脸庞上,羞涩与激动交织,宛如从童话里走出的小公主。
我们三人并肩站在了舞台中央。
苏珊亲昵地挽住我的手臂,将我的手和苏若熙的手交叠在一起,然后高高举起,向所有人展示。
这一刻,闪光灯的频率达到了顶峰。
我牵着身边巧笑嫣然的苏若熙,对着台下无数镜头,露出一个沉稳自信的微笑。
我知道台下那些人在想什么。
年轻有为的总裁,美丽动人的未婚妻,以及那个将整个帝国作为嫁妆、亲手为他们加冕的慷慨丈母娘。
多么令人艳羡的童话故事。
然而只有我自己清楚,在这场横跨了两代人的恩怨与战争中,最终的胜者,从来都只有我身旁这个笑得风华绝代的女人。
她不仅在商业上彻底吞并了宿敌的企业,更是在情感上,用一种最彻底的方式,报了当年妈妈“横刀夺爱”的血海深仇。
她将初恋情人的儿子,从一个在泥潭中挣扎的懦弱少年,一步一步亲手调教,最终彻底把他变成了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男人。
我是她的学生,是她的情人,是她的儿子,是她的女婿。
也是她……亲手加冕的国王。
台下的掌声经久不息。
在这雷鸣般的欢呼声中,我那只原本只是绅士地搭在苏若熙腰间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
手指隔着她那柔软的白色裙料缓缓向下,最终轻轻覆在了她那浑圆挺翘的丝袜臀瓣之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唔……”
苏若熙的身体瞬间一僵,俏脸之上,浮现出一抹动人的红霞。
“哼……!”
她转过头,又羞又嗔地瞪了我一眼。
我则凑到她耳边低声调笑道:“怎么了,我的小公主?”
“……讨厌。”
苏若熙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并没有挣扎,反倒将身体贴得我更近了。
骚扰了一下身边的“公主”,我的另一只手也悄然开始了行动。
那只被苏珊亲昵挽着的手臂看似自然垂下,实际上,我的手指已经精准探到了她长裙之下,那被丝袜包裹的丰腴臀瓣之上。
与苏若熙的紧致青涩不同,苏珊的臀肉更加饱满,更加丰腴,也更加富有弹性。
我毫不客气地用尽力气,狠狠在她的丝袜臀肉上捏了一把。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被长裙掩盖的身体瞬间便绷紧了,呼吸也变得不再平稳。
“……小坏蛋。”
苏珊转过头,依旧保持着那副女王般骄傲的笑容,但那双琥珀色的美眸深处,却早已燃起了一片炙热的火焰。
“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这么对姨……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
“这不都是苏姨教得好吗?”
我微笑着回应,随即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今晚我要的,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
“我要那个会脸红、会害羞、会温柔叫我‘小伟’的……苏姨。”
“今晚在你的房间,换上最薄的肉色丝袜,戴上你那副金丝眼镜,像个温柔的娇妻一样……准备好侍奉你的国王。”
听我说完,苏珊扭头看我,那双总是充满掌控欲的眸子里,第一次闪过了一丝被彻底征服的慌乱与迷离。
最终,她缓缓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红唇微启,低声念道:
“……是,我的陛下。”
苏珊这句极致顺从的回应,听得我格外舒服。
此时此刻,台下的掌声与欢呼,也仿佛成了专为我一人而奏的加冕礼乐章。
我看着左右这对母女,看着这个风华绝代的女王,又看了看这个对我满心依恋的美丽公主,心中瞬间涌起一股掌控一切的满足。
这一刻,我感觉我这些年的委屈、隐忍和布局,一切都值了!
……
当晚,苏珊的别墅。
盛大的发布会早已落幕,喧嚣与浮华,都被关在了这栋静谧的豪宅之外。
苏若熙显然是累坏了,在庆功晚宴上喝了几杯香槟后,那张本就因为激动而红扑扑的俏脸,更是染上了一层可爱的醉意。
回到家,我半搂半抱着,才把这个黏人的小妖精从楼下带回了她的房间。
“小伟……我今天……是不是很漂亮?”
她躺在柔软的公主床上,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迷离地看着我。
“嗯,我的小熙熙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小公主。”
我坐在床边,温柔地帮她摘下拖鞋,握住她穿着白丝的温热小脚,轻轻揉捏着。
“咯咯……”
她发出一阵满足的娇笑,随即又像个孩子一样撒娇道,“那你今晚留下来陪我睡好不好?我……我一个人有点怕。”
“傻丫头,这是自己家,有什么好怕的。”我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乖,快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呢。”
“唔……好吧。”
苏若熙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在酒精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她很快便抱着一个娃娃,沉沉地睡了过去。
我静静地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她已经彻底熟睡,才小心翼翼为她拉了拉被子。
接着我站起身,没有发出一丝声响,悄然退出了她的公主房。
走廊亮着的几盏壁灯,将我的影子在地毯上拉得很长。
我缓缓走向尽头那扇房门,心跳不由开始加速。
不知道那个白天还高高在上的女王,是否会遵从我的“旨意”。
“咚、咚、咚——”
我抬手敲门,门内却没有传来任何声音。
就在我以为苏珊或许已经睡下,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时。
“咔哒——”
一声轻响,门从里面缓缓打开了。
一股熟悉的醉人馨香从门缝中悄然溢出,苏珊就那么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的脸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丝边眼镜,镜片后那双琥珀色美眸,在卧室柔和的灯光下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与掌控,多了几分知性而又温婉的柔情。
她的身上,穿着一袭白色的职业套裙。
上身是修身的小西装,下面是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包臀短裙。
这身打扮将她那成熟丰腴的完美曲线包裹得淋漓尽致,既有职场女王的干练,又透着一股禁欲般的美感。
而最让我血脉喷张的,是她那双被超薄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修长美腿。
那是我在舞台上亲口向她下达的“旨意”。
不同于黑丝的神秘与攻击性,也不同于白丝的清纯与无垢,这种近乎于裸肤质感的肉色丝袜,将她那保养得宜、毫无瑕疵的玉腿衬托得愈发晶莹剔透,仿佛一件吹弹可破的艺术品。
再配上脚上那双同样是纯白色的细高跟,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个充满书卷气的大学女教授。
这与她平日里那个掌控一切的女王形象,形成了天底下最强烈的反差。
“陛下……”
苏珊红唇轻启,声音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了这夜的宁静。
“您……来了。”
我没有说话,只是迈开步子,走进了她的房间。
她顺从地向后退开,为我让开了道路,随即又轻轻地将房门关上。
我转过身,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般的女人。
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少见的红晕,好看的美眸微微垂下,不敢与我对视。
“苏姨,都按照我说的做了嘛……”我笑着开口道。
“是……是的,陛下。”
苏珊点了点头,随即便伸出玉手,缓缓解开了白色小西装最上面的一颗纽扣。
“为了更好地侍奉陛下……我擅自做主,做了一些额外的准备。”
随着纽扣的解开,那本是紧绷的衣料,微微向两侧敞开。
那件纯白的真丝衬衫之下,她那对饱满的雪乳,竟是没有任何的束缚。
真空。
没有胸罩。
“还有……”
她似乎是嫌这刺激还不够,竟是又伸出手,用两根纤长的手指,轻轻捏住自己那白色包臀裙的裙摆,微微向上掀起了一寸。
在那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着的大腿根部,与平坦柔软的小腹交界之处,那片饱满的丝袜裆,同样也是一览无余。
肉丝之下,没穿内裤。
“唔……”
我微微吸气,再也无法忍耐,猛地伸出手,一把将她柔软的娇躯狠狠拉入怀中!
“唔!”
苏珊一声惊呼,整个人都撞进了我那滚烫的胸膛。她脸上那副金丝边眼镜也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被撞得微微歪斜,平添了几分狼狈的美感。
我低下头,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便用我的嘴,狠狠堵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极具侵略与占有,我的舌头长驱直入,粗暴撬开她那整齐的贝齿,在她那温热湿滑的口腔之内肆意地搅动、掠夺。
而苏珊的身体也在如此激烈的深吻之下,很快变得柔软起来。
她那总是充满力量的娇躯,此刻却只能无力攀附在我的身上,任由我的舌头在她的口腔攻城略地,甚至还发出阵阵满足的呜咽。
“唔……嗯……嗯……”
良久,唇分。
苏珊靠在我的怀里大口大口娇喘着,熟媚的俏脸一片潮红,那双隔着镜片的琥珀色美眸更是水光潋滟,彻底失去了平日里的威严与精明。
看着她这副娇媚无助的模样,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猛地弯下腰,一手穿过她那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托住她那被肉色丝袜包裹着的丝滑腿弯。
“啊……小伟……”
一声惊呼中,我将她整个人以一个公主抱的姿势横抱而起,随即迈开脚步走向房间中央,将外人眼中这个高不可攀的商业女王,狠狠丢在了床上!
“啊!”
苏珊在床上弹了两下,整洁的白色套裙瞬间变得凌乱不堪,裙摆更是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彻底向上翻起,露出她那没穿内裤的丝袜美臀。
看着床上那风情万种的尤物,我的呼吸不禁加重了几分,随即一把扑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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