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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2章初尝禁果(三)
彭磊被这句话说得哭笑不得,哎,咱要是自已能软得下来,还用得着你来提醒吗。男人的这东西说来也怪,有时侯你想尽办法想让它硬的时侯它硬不了,想让它软的时侯软不了。
看来男人当硬则硬,当软则软,软硬兼施才行,否则的话就是这样的下场——卡壳了,进不让进,退不能退,总不能一直这样僵持下去吧。
「就因为我软不下来,所以……所以才需要你来配合。」
韩雪道:「怎么配合?」
彭磊小心地编织着话语:「其实很简单,你只要尽量的放松就行了,让我的……小弟弟在里面有个活动的空间,这样它自然就会软下来了。」
「那你轻一点哈。」到这时侯,韩雪也没别的办法,只得抱着试试的心态了。
彭磊闻言大喜,鸡巴杵在小雪温暖而紧凑的蜜穴里,憋得即难受又舒服,早就跃跃欲试了,只是他担心今天这件事会给韩雪的心里留下不好的阴影,是以并没有急着进攻:「你先把眼睛闭上,什么也别想。」
「嗯。」韩雪这会终于老实下来,乖乖地闭上眼睛。
彭磊温柔地俯身抱住她,胸膛挤压着她柔软而坚挺的双峰,同时张嘴吻住了她的双唇,舌头钻入她的口腔,吮住了她的丁香小舌,同时双手在缓缓地在她娇躯上四处游走着。
在彭磊不停地挑逗刺激下,韩雪果然渐渐地放松下来,小手不知不觉地攀上了他的肩膀,丁香小舌也主动地和他的舌头纠缠在了一起,两人四唇紧贴,津液频渡……
彭磊见状,趁机轻挺胯部,缓缓地将鸡巴推了进去,试探着在她体内一点点地动了起来,她那里果然不再象刚开始那样的紧,而且也有了几分润滑,让他的阴茎有了极大的活动空间。
只是一开始他不敢太过急进,活动的幅度也极小,肉棒稍稍前进一点便立刻退回来,但韩雪仍然能够清晰地感觉得到,象个小老鼠似的东西在她体内一动一动的,她忽然发现自已的那里不仅没那么疼了,而且当他的阴茎在自已的蜜穴内轻微的进出之间,粗壮的棒身不断地挤压磨擦着穴内的嫩肉,疼痛感也在一点点的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舒服的酥麻感,连带着花径深处也渐渐地骚痒起来。
随着他那根肉棒一下下的进出着,花心处这种骚痒的感觉越发地强烈,竟不自觉地溢出许多的爱液来,这一刻的她,已不满足于浅尝即止了,她忽然渴望着他那根强有力的鸡巴插得更深更猛一些,最好每一下都顶在她的花心上才好,这感觉,就象耳朵里痒痒的,总想有样硬硬的东西去挠一挠才好。
她甚至脸红红地想着,只要能把花心深处的骚痒给止住了,哪怕是被他的鸡巴把自已的小屄插烂了,她也心甘情愿了。
偏生这家伙仍旧在她身上不紧不慢,小心翼翼地晃动着,就象是小老鼠钻洞一般,才进去了一小截,立刻又缩了回来,老是在她的穴口徘徊着,逗得韩雪的花心深处骚痒无比,却又总是解不了痒,如在半空中悬着似的难受。
只是她生性骄傲,内心中虽然极想,却又不肯直说,着恼之下,忽地扬手,「啪「的一下,在彭磊的屁股上狠狠地拍了一巴掌。
彭磊身子一哆嗦,还以为又弄疼了她,吓得赶紧停了下来,傻乎乎地看着韩雪:「对不起啊,是不是弄疼你了?」
韩雪俏脸绯红,如三月的桃花一般,却故意翘起湿润的樱桃小嘴,象是很生气地样子,嗔道:「你用力点不行吗?老是慢慢吞吞,象个缩头乌龟似的,什么时侯才出得来呢?」
彭磊大怒,切,小雪这丫头片子,好久不见,脾气见长了,居然敢骂我是缩头乌龟。
「这可是你说的。」彭磊隐忍了半天,终于忍不住了。一咬牙,猛地一用力,将鸡巴狠狠地顶了进去。
「哎哟……」
韩雪猝不及防下,被一下子给顶到了花心上,坚硬如铁的龟头粗暴地戳在柔软无比的花心嫩肉上,那滋味儿岂是初尝人事的她受得了的,疼得她忍不住哇哇地叫了起来:「你个王八蛋——你用这么大劲干什么?」
「不是你让我用力点的吗?我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缩头乌龟,有本事你就别再求饶。」彭磊生气之下,哪还顾得上怜香惜玉,抬起她两条雪白的玉腿,将龟头抽至穴口处,又是一下狠狠地插进去,然后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憋了好久的鸡巴便象上了发条似的,在她蜜穴内飞速地进出着,肉棒在爱液的滋润下,发出卟哧卟哧地抽插声。
「算你狠,谁求饶谁就是小狗。」韩雪大怒,发狠道。从小到大,她一直就跟公主似的被人宠着,还没有谁敢这样顶撞她。
韩雪终究是个被人宠坏了的小女孩,从来不曾吃过半点亏,气急败坏下,双手在他身上一阵乱掐,小嘴一张,胡乱地咬了下去,正咬在彭磊的胸口米米上,死命地咬住了。
「你属狗的呀,怎么动不动就咬人。」彭磊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丫头怎么跟疯了似的,居然是往死里咬,看样子不把他的米米咬下来是不会罢休的。
韩雪不吭声,银牙紧咬,咬住了就不放口,心内得意地想,你让我疼,我也让你疼,这样才算不吃亏。
彭磊米米吃痛,心下发狠,抽插的频率越发的快了,韩雪好胜心起,强忍着不适,承受着他的冲击,竟是一声也没再吭。两人心里都憋着一股气,就跟小孩打架似的,彼此互不相让,不分出个胜负来不罢休。
结果,两人跟斗鸡似的,你瞪着我我瞪着你,却是一句话也不说,除了呼呼地喘息之外,便是彼此的身体撞击在一起,发出的啪啪响声,以及肉棒研磨着蜜穴所发出的淫糜之音。
在彭磊一波又一波的冲击下,韩雪只觉羞处那里的不适感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又麻又酥又痒的快感,这种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使她有种飘飘欲飞的错觉,仿佛正置身于七彩云空之中。
这种快感太强烈,让人情不自禁地想要大声地呼喊呻吟,韩雪不由得松开了小嘴,嘤嘤地呻吟起来,小手紧紧地搂着他,生怕他会飞了似的,胸前的那对玉乳随着他的冲击,更如小白兔似的,欢快地跳跃着,修长的玉腿也象藤蔓似的缠在了他的腰间,小穴紧抵着他肉棒的根部……
话说吴妈忙好了事情,正在楼下的客厅里看电视,忽然听到楼上二小姐的房间里传来二小姐的呻吟声,不禁吃了一惊,还以为二小姐痛经的毛病又犯了,急忙去厨房端了替她煲的汤,急冲冲地上了楼,敲响了二小姐的房门。
彭磊和韩雪两人如同妖精打架似的纠缠在一起,敌进我退,你追我赶地,在床上斗得起劲,誓要分出个胜负来不可,韩雪已然骑在了彭磊身上,蜜穴紧紧地夹着彭磊的肉棒,晃动着小蛮腰飞快地套弄着,夹得彭磊张大了嘴噢噢直叫,眼看着就要口吐白沫一败涂地了,却被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给震住了,两人相互对望着,都有些傻眼了。
只听吴妈在门外问道:「二小姐,你怎么了?」
「我……」韩雪心下焦急,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二小姐,你是不是肚子疼?我给你端了碗参汤来。」吴妈听韩雪的声音不对,想也没想便扭开了门把。
韩雪听得真切,急得尖叫起来:「吴妈,你别进来。」
可是已经晚了,吴妈已然扭开房门走了进来。她的手里还端着一碗热腾腾的参汤,刚走了两步,忽然看到二小姐和一个男人赤身裸体地在床上纠缠着。
「啊……」吴妈当场就愣住了,手中的碗掉落在了地上,哐当一声砸得稀烂。
韩雪气急败地抓起枕头就砸了过去:「你还不给我滚出去。」
「二小姐,我,我什么也没看见,我这就出去。」吴妈毕竟是过来人了,立马就反应过来,知道这是二小姐在偷会小情人,谁知却被自已一不小心,撞破了二小姐的隐私,这还了得。她连摔在地上的碗也没敢收拾,转身就要出去。
吴妈这句话反倒提醒了韩雪,要是吴妈把这件事告诉了爸妈,那自已也就完蛋了。想到这里,她暗自下定了决心,不能这么轻易地就放她出去。
「站住。」
吴妈身子一颤,果然站住了没动。
韩雪情急之下,猛地从彭磊身上一跃而下,赤裸着光洁的身子三两步跑到门边,把门给反锁上了,冷冷地看着吴妈。
吴妈低着头小声道:「二小姐,我真的什么也没看见,我什么也不会说的。」
韩雪道:「你要我怎么相信你说的话呢。除非……」
「除非什么?」吴妈抬起头来看着韩雪,忽然惊讶地脱口说道,「你,你是大小姐。」
韩玉正在思谋着怎样封住吴妈的嘴,不料却被吴妈识破了自已的身份,顿时脸色一变,怒道:「把衣服脱了。」
大小姐?
「你是小雪的姐姐韩玉?」正在床上手忙脚乱穿着衣服的彭磊听到这话,顿时反应过来,难怪她刚才的反应竟会这么大,脾气也坏得出奇,远不如小雪的温柔,原来是弄错人了。这下糟了,一不小心,竟然把她姐姐给上了。
只是明明是小雪和自已约好了的,怎么会突然变成了她姐姐。
「嘿,你少跟我装糊涂,你强奸我的帐我以后再跟你算。」韩玉恶狠狠地瞪了眼彭磊,跑到床边抓起睡衣胡乱地套在了身上,盯着吴妈道,「吴妈,我让你把衣服脱了,你听见没有?」
吴妈看着这个恶魔似的大小姐,不禁浑身颤抖:「大小姐,你饶了我吧,我发誓,我真的不会说出去的。」
韩玉冷冷地说道:「你把衣服脱掉,我就相信你不会说出去了,否则的话你今晚就可以滚蛋了。」
眼泪在吴妈的眼圈里打转,但却不敢流出来,她咬了咬牙,颤声道:「我……好,我脱。」
第423章把她上了
吴妈噙着眼泪,抖抖嗦嗦地脱去了外衣,然后迟疑地看着大小姐。
韩玉不耐烦地说道:「愣着干什么,快点接着脱。」
彭磊看不下去了,这个大小姐还真不是一点的刁蛮。他忍不住道:「韩玉,你别太过份了,何必去为难一个保姆呢。」
「这是我的事情,要你管?你穿裤子干什么,不许穿。」韩玉回头瞪着他,见他正在穿内裤,急忙冲过来一把抢走了他的内裤扔到了一边,顺手把他的外衣裤也掳走了。
彭磊正想穿上衣服赶紧开溜,哪知道一不提防被她把衣裤给抢走了,顿时急了:「你干什么?快把衣服还给我。」
韩玉把他的衣裤抱在怀里:「你偷偷潜入我家强奸了我,这些可都是罪证,吴妈就是证人。」
「我是来找小雪的,明明是你冒充你的妹妹。」彭磊光着身子缩在被窝里,只露出个脑袋来,那样子狼狈极了。
韩玉冷笑道:「这么说你本来是想来强奸我妹妹的了?很好,你横竖都是一个强奸犯,你要是不想蹲监狱的话,就趁早给我闭嘴。」
「你……」这个韩玉在彭磊心里简直就是个小恶魔,他每次见到她都少不了要挨她一耳光,都已经在他心里留下阴影了,现在再被她一口咬死了自已是入室强奸,登时心虚地说不出话来。
这时侯吴妈已脱得仅剩了内衣内裤,露出了雪白的身体,屋里的空气有些凉,吴妈微微地蜷缩着身子,楚楚可怜地看着韩玉:「大小姐,可以了吗?」
但韩玉却仍没有要罢休的意思,冷冷道:「继续脱,脱光了为止。」
「大小姐……」吴妈心慌意乱地看着彭磊,不知道大小姐究竟想要干什么,竟然非得要自已在一个陌生的男人面前脱得精光。
韩玉哄道:「吴妈,我和他都已经脱光光的被你看见了,所以你也要把衣服脱光了让我们看一下,这样才显得公平,我才能相信你不会把这件事说出去了。」
吴妈的眼泪无声地涌了出来,沿着脸颊往下流淌着,可是为了保住这份来之不易且待遇优厚的工作,在大小姐的威逼下,她不得不屈从了。
很快,吴妈就脱得一丝不挂了。她的一张脸已经涨得通红,双手遮掩着敏感的三点,局促不安地站在大小姐面前。
吴妈虽然只是个佣人,但必竟是有钱人家的佣人,对佣人各方面的条件要求还是挺高的,自然是不会请个长得丑陋的女人来做佣人的了。
所以,虽然吴妈已经年过四十,但徐娘半老,却还是很有几分姿色,且皮肤白晰,身材有些丰满,却并不肥胖,乳房雪白而饱满,只是微微的有些下垂,两条丰腻的玉腿很白很有肉感,两腿间的三角地带长满了一大丛十分茂密的阴毛,这些阴毛杂乱卷曲,在明亮的灯光下幽黑发亮……
韩玉慢悠悠地围着吴妈转了一圈,双眸滴溜溜地打量着她的身子,最后停留在她的胸前,无耻地在那对雪白而丰满的奶子上捏了捏,有些羡慕地嘻笑道:「吴妈,看不出来,你的身材还很不错嘛。咪咪居然这么大。」
彭磊被韩玉的动作吓了一跳,这丫怎么跟个女流氓似的。不过,话说回来,这吴妈的奶子还真的是挺大的。
吴妈羞红了脸,一只手捂在胸前,另一只手捂在两腿间,努力地遮挡着自已的羞处,可是她的乳房太大,两腿间的那些毛毛太长,光凭一只手怎么遮也遮拦不住,她甚至能感觉到床上那个男人盯在自已隐秘处的目光,不禁脸颊发烫,双腿发软,嗫嗫道:「大小姐,可以了吗?」
「我说可以了吗?去,到床上去躺着。」
吴妈为难地看着韩玉,不知道这个恶魔似的大小姐又要玩出什么新花招来,要知道床上还躺着个没穿衣服的陌生男人啊。
「听见没有,快点到床上躺着。」韩玉不耐烦了,粗鲁地把她推到了床边。
吴妈心一横,闭着眼睛躺到了床上。
韩玉盯着吴妈赤裸的身子,脸上露出一丝阴谋得逞地坏笑,忽然一把扯开了彭磊裹着的被子。
彭磊吓了一跳:「韩玉,你要干什么?」
韩玉盯着彭磊的下身,嘻笑道:「我现在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你去把吴妈给干了,我就饶了你这一次,否则的话我就去告你强奸。」
「啊……大小姐,你不能这样啊。」吴妈惊得大叫一声,缩做了一团。
「韩玉,你疯了是吧,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彭磊更是吃惊不小,这会他终于明白过来,韩玉为了封住吴妈的嘴,竟然想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来,这个小丫头真是被宠坏了,小小年纪就这么狠毒,真是无法无天了。
「嘿嘿。」韩玉得意地冷笑道,「你这个臭流氓,你不是很喜欢到处去沾花惹草,玩弄女人吗?现在我白送你一个女人玩,你应该感谢我才对。你要是不想下辈子都呆在监狱里的话,那就按我的吩咐,快点去把她给干了,这样她就不会咱们的事情说出去了。」
吴妈颤抖道:「大小姐,你饶了我吧,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也不会说出去的。」
「韩玉,看在小雪的面子上,你别闹了好不好?」彭磊气得哭笑不得。
韩玉板着脸道:「不好。我再问你一遍,你到底上不上?」
彭磊摇了摇头:「不。」
韩玉恐吓道:「我数三下,你要是不把吴妈上了的话,我就立刻打电话报警,让你这辈子都呆在监狱里别想再出来了。」
彭磊怒道:「你真要告我强奸,老子也认了,但老子是人,又不是禽兽,这种事情我做不出来。」
韩玉气急败坏地叫了起来:「那你刚才对我做的事又算什么?你就是个禽兽,流氓,混蛋。」
「三」
「二」
「一」
彭磊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甚至连看也不看韩玉一眼。吴妈蜷缩着身子坐在旁边,感激地看着这个年轻人。
「好,你有种,那我可真的就报警了。」见他不为所动,韩玉气得跳了起来,做势就要去找手机,可是找了半天也没找着。
彭磊从枕头边上摸出个精致的女式手机扔在了床边:「你的手机在这里呢,你想打就打吧!」
「你……」
韩玉不过是想恐吓下彭磊,想要他低声下气地来求她,可是这家伙却如此激她,让她顿时恼羞成怒,对他的怨气一下子全爆发出来了。
她忽然冲到床边,将彭磊重重地向吴妈推去,彭磊没料到韩玉会来这一手,被她这么一推,整个人就压在了吴妈身上。
彭磊和吴妈两人身上都是光溜溜的寸缕未着,这一接触,彭磊下面那个刚受了惊吓,好不容易才软下去的小家伙立刻又蹦了起来,硬邦邦地顶在吴妈的羞处,慌得吴妈惊叫连连,赶紧用手去捂住要害处,可是入手却摸到一根火热的棍子,顿时又羞得松开了手。
彭磊尴尬不已地正要爬起来,却冷不防韩玉跳上床来,趴在他身后,双手用力地推着他的屁股,口中还语无伦次地叫囔着:「我看你上不上,我看你上不上。」
韩玉在后面用力地推着彭磊的屁股,每推一下,他的肉棒便在吴妈的两腿间戳上一下,好几次就差点戳了进去,火热的龟头戳在吴妈的屄口上,在肉缝间一滑而过,不时地顶到她的阴蒂,那感觉又酥又痒,戳得吴妈竟然起了反应,肉缝渐渐地湿润起来,一时就忘了挣扎,双手捂着脸,认命似地闭上了眼睛。
「韩玉,你疯了是吧?快些让开。」彭磊又急又怒,可是双手撑在吴妈的身侧动弹不得,只得尽力地拱起屁股,不让自已的肉棒抵在吴妈羞处,免得不小心就滑了进去,又酿下大错来。
韩玉的用心很险恶,就是想让彭磊把吴妈干了,她好趁机用手机把他俩爱爱的过程拍下来,这样既能封住吴妈的口,还能以此来要挟彭磊,让他从此后乖乖地听她的话。
可是见彭磊撅着屁股,下面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在吴妈两腿中间晃来荡去,却始终就是不肯插进去,韩玉那个急啊,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抓住他的鸡巴就往吴妈毛茸茸地屄缝间塞去,彭磊一时未察,龟头挤开了肥厚的阴唇,竟然硬生生地插进去了一截……
感觉到彭磊的东西侵入到自已的屄里,吴妈顿时傻了眼,脑子里一片混乱,最先泛起的一个念头竟是,这小伙子的鸡巴好生的大啊,竟比自已老公的鸡巴大了许多,一想到的自已的老公,她立刻反应过不,糟了,自已竟然给恩爱的老公戴绿帽了。
她年轻时也很有几分姿色,结婚二十多年里,也有无数的男人明里暗里的挑逗勾引她,可她却一直洁身自好,谨守妇道,自已的屄除了自已的老公碰过外,再无别人染指过,没想到临到中年,都已是半老徐娘了,反倒稀里糊涂的失了身,这真叫一个冤啊。
对不起啊,老公,不是我要给你戴绿帽,我也没办法啊。
彭磊吓了一跳,急忙推开了韩玉,可韩玉这会心里憋着一股子怒气,就跟着了魔似的,刚被他推倒在床上,立刻又爬了上来,睡衣早已凌乱不堪地翻卷起来,青春娇美的胴体象牛皮糖似的粘在他身上,小手仍旧胡乱地在他胯下摸索着,抓着他露在外面的那截肉棒,没命地往吴妈的肉缝里塞。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的让她将剩下的那截肉棒给塞到了吴妈的屄里。
彭磊那根坚硬而粗大的肉棒挤压着吴妈屄内的嫩肉,滚烫的热度给她带来了极为强烈的快感,一股爱液不可抑止地溢了出来,吴妈的身子一哆嗦,竟情不自禁地收拢穴肉,将彭磊的鸡巴牢牢地夹在自已的屄里。
到了这会,吴妈也认了命了,索性张开双腿盘在他的腰上,任由彭磊的鸡巴横行无忌地抵达她的花心深处。
「哈哈,进去了,进去了。」韩玉兴奋地拍着手,哈哈大笑道,「快点,快点干她呀!」
虽然被吴妈的肥厚的穴肉夹得很爽,但彭磊可不想任由韩玉这个小恶魔摆布,他想把肉棒抽出来,韩玉见状,立刻扑上来压在了他身上,双手更是死死地按着他的屁股,不让他拔出来。
这样一来,韩玉压在彭磊的身上,而彭磊又压在吴妈身上,三人如同叠罗汉般纠缠在一起,这般香艳的场景,若是有外人看到了,肯定会以为这是一男二女在玩三P呢。
彭磊趴在吴妈丰满的身上,胸口被吴妈绵软的奶子顶着,鸡巴插在吴妈肥厚的蜜穴内,被绵软湿热的屄肉包裹着,后面还有个韩玉不仅替他推着屁股套弄着,还用青春似火的胴体替他贴身按摩着,这种另类的双飞滋味着实销魂。
奶奶的,这个韩玉是不是疯了?有那么一刻,彭磊还真想半推半就地依了韩玉,反正这事他又不吃亏,而且还占尽了便宜。
可是看到吴妈一脸潮红,眼角上满是泪水,彭磊心中一凛,再难抑制心中的愤怒,用尽全力将身子弓起,强行将鸡巴从吴妈的阴道内抽了出来,用力往旁边一滚,将韩玉压在了身下,捉住韩玉的双手不让她乱动,同时回头对吴妈道:「吴妈,快,你先出去。」
吴妈急忙爬下床来,哆嗦着好半天才穿好了衣服,表情复杂地看着彭磊:「那……我出去了。」
彭磊正用身子极力地压制着拼命挣扎的韩玉,头也没回道:「吴妈,你快点走吧。记住,今晚的事你最好对谁也不要说出去。」
「会的,会的。」吴妈心虚地看向韩玉,「大小姐,你放心,我发誓,这件事我就是烂在肚子里也不会说出来的。」
说完,吴妈又偷偷瞄了眼彭磊那里,见他那根肉棒正抵在大小姐的羞处那里,象根棒子似的,又粗又硬,龟头圆润通红,很是好看,想到它曾在自已肉屄里短暂徘徊过十几秒钟所带来的销魂滋味,竟隐隐地觉得有些遗憾,要是能被这么大的鸡巴痛痛快快地操上一回,这辈子也值得了。
想到这,吴妈甚至有些埋怨起彭磊来,这小伙子做事实在是不够干脆,自已都已经被他给插进去了,都已经成了既定事实,那还不如顺水推舟的做下去好了,怎么就半途而废了呢?自已白白的失了身,又没尝到任何甜头,那可直是亏到家了。
彭磊回头见吴妈还站在旁边直呆呆地发着愣,不禁喝道:「吴妈,你怎么还不走?」
「我……」吴妈不禁羞红了脸,幽怨地又瞟了眼彭磊那里,赶紧飞也似的溜出了房间。
彭磊见吴妈出去了,这才松了口气,忙松手放开韩玉,也打算开溜。
「你还想跑?没门。」韩玉却不肯放过他,双手双脚如八爪鱼似的缠住了他。
彭磊重重地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怒道:「老子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收拾你。」
「你个强奸犯居然敢打我,我,我咬死你个强奸犯……」韩玉张嘴便在他脖子上一阵乱咬。
彭磊吃痛,不由得怒火中烧,大手如扇,照着她的俏臀便是左右开弓地拍了下去,打得韩玉白嫩的屁股蛋瞬间通红,一边打一边骂道:「我看你这回还敢不敢再骂了?」
韩玉被他打得软做一团,屁股蛋上火辣辣的疼,虽然疼得她眼泪汪汪的,而此时两人肌肤相亲,四股相缠,她的睡衣早已凌乱不堪地翻卷在小肚皮上,而他的那根鸡巴硬邦邦地正顶在她的蜜穴处,在两人纠缠的过程中,龟头不停地磨擦着敏感的穴口,让她在痛的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快感涌来,竟让她隐隐地希望这痛感越发的强烈才好,嘴上更是死也不肯服软,有气无力地骂道:「我就要骂,你个死强奸犯。有本事你就打死我好了。」
「那老子现在就真正地强奸给你看看。」彭磊被她骂得心烦意乱,反正横竖都已经这样了,索性豁出去了,大不了就是坐牢呗。
彭磊愤怒之下,用手捉住鸡巴对准了韩玉的蜜穴,龟头挤开两片紧紧闭合的阴唇,整个肉棒一点点地破门而入,缓缓地插进了她粉嫩的小屄里,快速地抽动起来……
韩玉只觉羞处一紧,不禁「哎哟「一声娇哼,皱起了眉头。刚要发作,却有一股酥麻的快感涌遍了全身,让人舒畅无比,不由得抱紧了他,将小屁股微微抬起,竟主动地配合起他的动作来,让彭磊也觉得有些惊讶。
只是她忽然想起个问题来,急忙叫道:「要是又卡住了拔不出来怎么办?」
「又拔不出来?」彭磊见她不但没生气,反倒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一句,不禁一愣,随即反问道,「那你刚才是怎么拔出来的?」
「刚才?」韩玉脑袋一呆,对呀,刚才不是卡在里面了吗,怎么情急之下,一拔就拔出来了?
第424章夫人寂寞
「那我试试。」彭磊也有些着慌,更害怕被这个小魔女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如果被她母亲和小雪回来撞见,那可就完了。
彭磊弓起身子往后一退,这一次居然很轻松地就拔了出来,只是那硕大的宝贝在抽出时磨擦着韩玉娇嫩的屄肉,爽得她娇躯乱颤不已,刚被他的肉棒挤压得来了感觉,却又被他冷不丁地拔了出来,紧凑充实的蜜穴忽地一松,酥麻的快感顿时全都消失不见,蜜穴内突然间少了根挠痒痒的东西,空荡荡的好不难受,顿时代之的则是无尽的骚痒感,仿佛有无数的小蚂蚁在花心内啃咬着一般,骚痒得紧,穴口的两朵粉红阴唇也十分渴望地收缩颤动起来。
却见彭磊翻到了一边,爬起来就要下床,韩玉二话没说,小手探过去想要抓住他,可他身上光溜溜的,一下子竟没抓着,彭磊趁机溜下床来,意图很明显,就是要去拿被她扔到了一边的衣服。
韩玉见他胯下的那根肉棒湿漉漉的,象个大棒槌似的在她眼前晃荡着,眼看着就要溜跑了,韩玉眼疾手快,飞快地探手过去,一把就拽住了它,紧紧地揪在手中:「你干什么,强奸了我就想偷偷溜走是吧?」
彭磊要害处被擒,如同被捉了七寸的蛇,哪里还动弹得了,当即便软了下来:「韩玉,你疯了,还不快些放手。」
「我偏不放手。」韩玉一招制敌,好不得意,抓着他肉棒将他拽到面前,另一只小手故意在他的蛋蛋上捏了捏,嘻笑道,「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哎哟,你轻一点。」彭磊立刻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大小姐,要么你就报警把我抓到派出所去,要么你就当我是泡屁——放了我吧!」
这个韩玉不仅性格刁蛮任性,脾气火爆,而且还软硬不吃,彭磊还真是怕了她了。
「放了你,没门。」
韩玉板起漂亮的小脸蛋,握着他的鸡巴往后撸了撸,彭磊的肉棒被她纤嫩的小手这么一套弄,快感骤增,竟又增大了许多,在她手中欢快地蹦哒着,龟头也从包皮内钻了出来,睁着独眼挑衅似的瞪着韩玉。
韩玉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的鸡巴,又用手快速地套弄了数下,见圆润的龟头在自已手掌中一伸一缩的,果然象极了乌龟的头,不禁嘻笑起来:「有趣,有趣!
想不到你们男人的臭鸡巴还真的很好玩。」
「大小姐,你到底想干什么?」彭磊被她这句话弄得哭笑不得,这丫头真是天不怕地不怕,刚刚还被自已的肉棒操得哭爹喊娘的,这才一转身的功夫居然就忘了疼了。
韩玉一边津津有味地玩弄着彭磊的鸡巴,一边还不忘恐吓他:「彭磊,你的胆子可真大,居然敢强奸我两次,我要是报警的话,你肯定这辈子都得蹲在监狱里,永远也别想出来了。」
彭磊陪着笑道:「那个……纯属误会,当时我不是不知道你是小雪吗,那只能算通奸,不能叫强奸。」
「那第二次呢,你怎么说?」
「第二次嘛——」彭磊狡辨道,「我只做了一半,顶多只能算半次。」
「半次?」
韩玉不仅没生气,反倒笑了起来,拽着彭磊往床上一拖,彭磊身不由已的便倒在了床上。
「韩玉,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干你。」韩玉坏笑着骑到了他的身上,湿漉漉的小嫩屄正压在他的鸡巴上,「你不是说只强奸了半次,那剩下的这半次我来强奸你,这样咱俩也就扯平了。」
说罢,韩玉翘起白嫩的屁股,捉着他的鸡巴抵在自已的蜜穴口,可她必竟没什么经验,屄口也十分的紧窄,塞了半天,也没将它塞进自已的蜜穴里,急得韩玉抓耳挠腮,连声道:「咦,怎么会塞不进去呢?」
彭磊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不许笑。」韩玉俏眉一瞪,怒道,「你——自已把它弄进去,听到了没有。」
彭磊笑道:「你搞错没有?现在是你在强奸我,居然还想要我自已弄进去,那不变成我那个你了吗?」
韩玉一想也对,这个主动性必须要掌握在自已手里。又抓着他的鸡巴在自已蜜穴口一阵乱戳,彭磊的鸡巴经不过住诱惑,自已个往韩玉的穴口钻去,一不小心,整个龟头就探了进去,韩玉大喜,小屁股用力往下一沉,居然硬生生地将剩下的那截肉棒全都给塞了进去。
韩玉必竟年纪还小,又是刚开苞,冷不丁将这么大根鸡巴插进去,把娇小的蜜穴撑得满满的,龟头更是生硬地顶在阴道深处的花蕊上,隐隐地有些生疼,忍不住娇哼了一声。
「怎么了,是不是有点疼?」彭磊有些哭笑不得,这小丫头如此粗鲁,不光她自已受不了,就连他的龟头也被磨得生疼,「就算是强奸,也不能这么粗鲁吧?」
「要你管。」韩玉红着脸白了他一眼,一动不动地骑在他身上,很快,在适应了他肉棒的粗大后,蜜穴内渐渐地升腾起一种令人很舒服的酥麻感,她试探着晃动起俏臀,让蜜穴内的嫩肉缓缓地磨擦着他的肉棒,随着磨擦的速度加快,那种酥麻的快感也越发的强烈,让人飘飘欲飞。
韩玉窍喜不已,原来做爱是要这样子动,才会让人舒服啊。韩玉发现了这其中的窍门,小屁股也摇晃得更加厉害,更加快速地套弄起来。
「不要啊……」
彭磊被她压在身下苦不堪言,这个韩玉哪象个刚破了处的雏,这简直就是一个欲求不满的小浪女,一边用小屁股快速地研磨着他的肉棒,一边还在他身上又是抓又是咬的。
就在这个时侯,一辆黑色的轿车驶进了院子,司机殷勤地打开车门,韩夫人和女儿下了车,款步迈上台阶按响了自家的门铃。
吴妈自从楼上下来,就一直提心吊胆的呆在客厅里,哪也不敢去。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车响声,立刻象触电似的跳起来,飞快地跑到楼上,敲响了二小姐的房间。
韩玉初尝到男女欢爱的甜头,正是性浓时分,此刻正骑在彭磊身上在那昏天黑地的胡搞着,忽听得吴妈在门外急叫:「大小姐,夫人回来了。」
「妈妈回来了——天啊……这回完蛋了。」
韩玉顿时吓得花容失色,小屄也吓得一哆嗦,穴内的嫩肉紧张地收缩起来,紧紧地夹着彭磊的鸡巴,夹得彭磊又惊又慌又舒服,腰眼儿一哆嗦,一直都坚持不泄的他突然间便爆发了,他搂着韩玉的纤腰,连续狠插了几下后,肉棒死死地抵着韩玉的花心,一大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处喷涌而出,悉数浇灌在韩玉的花心内,热浪冲击得韩玉的娇躯如花枝般乱颤,也引来了她的连琐反应,从花蕊处喷出一大股爱液来,两人竟在这样的关键时刻同时高潮了。
韩玉的身子缩成一团紧紧地缠着彭磊,小屁股更是用力地抵在他的胯部,好让他的鸡巴更多更深地插在自已小屄里面,带给自已更多更强的快感。
她微张着樱桃小嘴,象小猫似的噢噢地胡乱叫唤着:「啊啊……舒服死我了……完了,完了,要被妈妈看到了。」
「啊……又来了……我要飞了。」又是一波浓烈的精液喷洒在花心上,韩玉双眼一翻,直接就爽晕过去了……
「怎么现在才来开门?」韩夫人进了家,略有不满地扫了眼吴妈,却并没有注意到她那慌乱的神色,「小雪呢?」
「二小姐——」吴妈往夫人身后的二小姐瞟去,见她也正紧张地看着自已,只得硬着头皮道,「二小姐她睡了。」
韩夫人也有些累了,轻点了点头:「吴妈,小李,时间不早了,你们也早些休息吧!」
「是。」吴妈和保镳同时恭敬地答道。
韩夫人携女儿一同上了楼,来到小女儿的房前,轻敲了下门,柔声道:「小雪,小雪。」
韩夫人在门外叫了好几声,女儿才在屋内答道:「妈,我睡觉了。」
韩夫人关切道:「雪儿,开门,让妈看看你。」
过了一会,房门打开了一小条缝,韩玉躲在门后,只探出个小脑袋来,脸蛋儿红红的,为了遮掩内心的慌乱,她故意把小嘴撅起老高:「真讨厌。妈,人家都睡了,又被你给吵醒了。」
「雪儿,肚子还疼吗?」
「肚子……嗯,早就不疼了。」韩玉偷偷朝母亲身后的妹妹眨了眨眼睛,做出一副呵欠连天的样子,「妈,我困了。」
韩夫人想进女儿房里坐一坐,可是女儿堵在门口,只得做罢:「哦,那你睡吧。」
韩夫人转过身刚要走开,见大女儿仍站在门口不动,便道:「小玉,你也快回房间睡觉去吧!」
韩雪和姐姐经常玩角色互换,对于身份的转换早已运用得炉火纯青,就连爸爸妈妈也经常被她俩蒙骗得晕头转向。这会她迫切想知道今晚姐姐是不是见到小磊哥了,是以赖在门口不肯走:「妈,今晚我想和妹妹一起睡。」
「别胡闹了。你妹妹身子不舒服,你就别去影响她了。」韩夫人轻声嗔责道。
大女儿太过任性,小女儿则乖巧听话多了,韩夫人原本就更喜欢小女儿些,再加上小女儿的经历,是以对小女儿更多了几分疼爱怜惜。
韩雪无奈,只得撅着小嘴进了姐姐的房间。
听到外面没了动静,韩玉这才放下心来,伸出玉腿朝床下踢了踢,足尖正点在彭磊的脑袋上:「出来吧!」
彭磊灰头土脸地从床下爬出来,就向门口走去。
韩玉急忙拦住他:「你干什么?」
「赶紧走人啊,难不成还留在这里等屎吗?」
韩玉一个爆栗弹在他脑门上:「你要是现在出去,那就真的是屎定了。我家的佣人和保镳都住在楼下,那个保镳的耳朵可尖了,就算是有只苍蝇从他房门前飞过他都能听到。听说他还是个特种兵,可厉害了,就你这样的小流氓,怕一拳就能把你打趴下了。」
「那怎么办?就一直待在这里等屎?」彭磊吓得冷汗直冒,那个保镳的厉害他可是领教过的了。
韩玉胸有成竹道:「你今晚就先躲在这里,明天是星期天,不用起早床,等保镳送我妈妈去了公司,你就可以滚蛋了。」
「那我今晚睡哪里?」
韩玉狡黠地笑道:「当然是睡在——床底下了。」
「你——」
「嘻嘻,行了,这张床这么大,睡三四个人都够了,还不够你睡的吗?」说到这里,韩玉忽然有些害羞起来,「今晚就便宜你这个流氓了。」
彭磊苦着脸小声嘟囔了一句:「到底谁才是流氓啊!」
「滚。」韩玉顿时小脸绯红,飞起玉腿将他踢到了床上,然后扑过去骑在他的身上,挥舞着小拳头在他身上猛揍……
韩夫人回到了自已的卧室,原本还有些倦意的她,换了睡衣躺在空荡荡的大床上,蜷缩在冷冰冰的被褥里,却全没了睡意。
丈夫经常借口生意上的事,三天两头不在家,近来为了在盘山新成立的分司和铁矿场,更是连着快一个月没回家了。韩夫人白天忙着打理公司里的事,但到了晚上独守空床时,也难免有些寂寞,更何况今年才三十七岁她正是风韵犹存,性欲旺盛的年纪,经常性的得不到丈夫的抚慰,也难免心生怨气。而丈夫在外面包二奶养小三的事,她更是心里明镜似的,只是以她高贵的身份和她高傲的个性,是绝不会屈尊去跟他的那些小三争风吃醋,才会装做不知道罢了。
实在睡不着,忽然便想到了小女儿,刚才见小雪脸上的气色似乎不太好,韩夫人爱女心切,索性爬起来,从抽屉内取出把钥匙来,出了卧室,来到小女儿的房间,用钥匙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房门。
韩玉也一直没睡着,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睡在身侧的彭磊,目光迷离地停留在他英俊的脸庞上。韩玉虽然个性开放,胆大任性,但第一次偷吃禁果,还把男人藏在了房里,小心肝里也是七上八下的,,特别是刚经历过的那场欢受,更是让她既担心害怕,又有着一丝莫名的兴奋和淡淡的忧伤。
这时侯房门忽然开了,一股冷风夹杂着熟悉的香味飘了进来。
第425章一床旖梦
「妈,你……怎么进来了?」
韩玉还以为妈妈是来捉奸的,顿时吓得魂飞胆丧,声音里也透着颤抖,卟地坐直了身子,用脚丫在彭磊身上猛踢。
彭磊早已被惊醒,他的反应倒快,立马一个翻身,就从另一面溜下床,直接就趴到了床底下。
韩夫人倚在门口,轻声道:「妈妈睡不着,所以干脆过来陪雪儿你一起睡好了。」
韩玉胆战心惊道:「不要啊,妈,我一个人睡惯了,你还是去跟妹……跟姐姐一起睡吧!」
「平时你不是很喜欢妈陪你一起睡吗,今晚怎么又不乐意了?乖雪儿,妈睡不着,你就陪妈说说话吧!」韩玉虽有些奇怪,也没有太在意,伸手到墙壁上摸索着,啪地一声打开了房灯,房内顿时一片明亮。
彭磊虽在第一次随小雪来韩家时曾经见过韩夫人,但他对韩夫人的情况并不了解,小雪更是不愿告诉他这些了,直到后来他才从杨柳那里知道韩夫人出身极为高贵,乃世家名门之女,极具商业头脑的韩先如正是靠着韩夫人娘家的雄厚实力,才迅速地崛起,成就了他商业上的传奇。
但韩夫人的端庄典雅,仪态大方,举手投足间无不散发着名门闺秀的雍容华贵的气质,曾给他留下过很深的印象,但在当时的环境下,却是不敢多瞧上一眼的。
是以彭磊对这位韩夫人充满了好奇,此刻眼见得灯光亮了,也忍不住想要看看她。
于是便偷偷把脑袋凑到床边上一点点地往外看,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毛茸茸的绵拖鞋,拖鞋的形状有些别致,仔细一看居然是个喜洋洋,让彭磊忍俊不已,这个韩夫人的口味还挺别致的嘛!
再往上,则是一对光裸的玉腿,这双玉腿圆润莹白,修长而有美感,一直延伸向上,两腿之间,隐隐约约,彭磊不禁暗喜,难道韩夫人只穿着内衣?
可是他的视线却在快到腿根时被一件睡衣的下摆给遮挡住了。
彭磊暗叫可惜,却又心有不甘,大着胆子将脑袋探到了床沿边,再往上看去时,忽然双目一滞,鼻血差点就流了出来——因为这时侯他的脑袋差不多就在韩夫人的脚边,从这个位置往上仰视,竟能将韩夫人两腿中间的风景一览无遗,韩夫人两条雪白的双腿微微地分开,在腿根中间隆起一团呈三角形的穴丘,被一条薄而透明的白色内裤恰到好外地包住,那个部位的一抹幽黑,在明亮的灯光下这抹幽黑如此的显眼,与她的白色内裤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使他连这丛阴毛的形状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内裤紧贴在腿根上,从中间绷出一道凹陷的裂缝来,竟无形中勾勒出韩夫人蜜穴的形状来,让彭磊看了个饱。
韩夫人穿的是连体的睡衣,在她和女儿说话之间,轻薄的睡衣微微地颤动,然后彭磊就看到了躲在睡衣下的一对雪白的乳房,如两只半球似的珠圆玉润,浑然高耸,中间的两粒凸起若隐若现地将睡衣微微地撑起……
韩夫人虽然已经三十多岁,但容颜娇美如花,身材更是凹凸曼妙,正是一个女人最具魅力的时侯,难怪她能生出韩玉韩雪这对娇美绝伦的姐妹花。
而此刻的韩夫人铅华尽洗,素妆淡雅,一头乌黑的秀发瀑布似的披落在肩上,一件吊肩的真丝睡衣,倚在门边上,俨然一个秀色可餐,娇滴滴的居家小女人,但其周身却又很自然地洋溢着高贵迷人的风韵。
彭磊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韩夫人偷瞧,一边在心里感叹不已,韩夫人仿佛一道高贵的满汉全席,韩先如的那个小蜜马若跟韩夫人比起来,不过是道地方风味小吃而已,韩老板家竟然舍得把这么个既漂亮又高贵的老婆冷落在家里,自已却在外面胡搞乱搞,实在是暴珍天物啊!
不过转念一想,天天吃一道菜,任谁都可能吃烦,更何况是韩老板这样的有钱人所以,时不时地换换口味,吃吃地方风味小吃也是很正常的。
就象自已一样,虽然已经有了好几个女人,可照样在外面沾花惹草。看来自已和韩老板也还算是同道中人,只不过他吃厌了高档的满汉全席,自已却是尝所未尝。
灯亮的瞬间,韩玉装做才睡醒的样子,揉了揉眼睛,却见母亲披着一件薄薄的丝绸睡衣,里面仅穿了条薄如蝉翼的内裤,在灯光的渗透下,就仿制什么也没穿一样,将母亲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材暴露无遗。
韩玉羡慕地盯着母亲那完美的身材猛瞧,瞧了一会忽然察觉不对,妈妈穿成这样,岂不是全都让床底下的那个家伙给看去了,立刻惊叫起来:「妈,快把灯关了。」
「怎么了?」韩夫人转身把房门合上,不解地问女儿。
韩玉哀求道:「妈,你快些把灯关了吧!这灯开着太刺眼了。」
「好,好,我这就关了。」
韩夫人终于把灯关了,屋内重又陷进了黑暗中,彭磊暗叫可惜,韩玉却是长松了一口气,暗道:但愿这家伙没看见,要是真被他看去的话,本小姐非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不可。
韩玉缩成了一团,紧紧地抱着被子:「妈,人家都困死了,你也赶紧回去睡觉吧!」
韩夫人故做生气道:「你这丫头,今晚怎么怪怪的了。你不愿妈陪你睡,妈偏要在这睡,气死你这个小没良心的。」
黑暗中她摸到了床边,踢飞了绵拖鞋,拽过韩玉身上的被子钻了进去,探手过来搂住了女儿,在她脸上猛亲了一口,嘻笑道:「还是我女儿的被窝里暖和。」
韩玉道:「妈,你的被窝更大更暖和呢,要不咱们去你的床上睡吧?」
「不去,你的床也够大的了,睡三四人都没问题。」
韩玉没辙了,心想就让那家伙在床底呆一晚上好了,反正屋里有暖气,冻不死他的。
韩夫人因为寂寞而难以入眠,而韩玉则因为担心害怕,同样也睡不着觉,母女俩躺在温暖的被窝里嘀咕着悄悄话,彭磊却是赤条条地趴在地板上挨冻,这三九寒冬的大半夜,虽然屋里有暖气,可还是冷得他直哆嗦,鸡鸡贴在冷冰冰的磁砖上,都快冻没了。
好容易熬到床上没了声息,彭磊估摸这对母女应该是睡着了,这才从床下爬了出来,寻思着还是赶紧溜走为妙,哪知道漆黑中找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已的衣服,这才反应过来,自已的衣服早被韩玉给藏起来了。
此刻的彭磊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终于体会到啥叫蛋疼了。床上的这对母女抱在一起睡得倒香,韩玉在睡梦中还在哼哼着,也不知道她在哼些什么。
到这份上,彭磊啥也不顾了,一咬牙,从床尾爬上床来,掀开被子,整个人一古脑地都钻了进去。
被窝里早被这对母女捂得跟火炉似的暖哄哄的,里面充盈着这对母女诱人的体香,而两双光溜溜的美腿就搭在他的旁边。常言道饱暖思淫欲,果不其然啊,彭磊刚才还冻得够呛的小弟弟,立马就还了阳,直杆杆地立了起来。
彭磊既不敢睡着,又有些心猿意马,那双狼爪便不受控制的动了起来,只是他不敢对韩夫人下手,便只好拿韩玉来过过手瘾了。
大手沿着韩玉光洁的嫩腿一路往上胡摸着,很快便摸到了韩玉的睡衣下面,探到了一小缕柔软的阴毛,而在这些毛毛下,是一道紧紧闭合在一起的肉缝,上面沾满了两人爱爱后的骚水,还没有探试干净,而显得有些粘稠……
他正要在韩玉的蜜穴处好好地寻幽探秘一番,哪知道韩玉忽然一翻身,竟将彭磊夹在了母女俩的中间。
第426章一床旖梦(二)
彭磊一个不提防,被韩玉一下子给卷了过去,睡在了母女俩的中间,他欲待挣脱出来,却被厚厚的被子裹着身子,韩玉的一条嫩腿也不知好歹地搭在了他的肚皮上,一时间哪里还挣扎得出来。
这下可好,被两具温热的胴体包夹着,滑腻腻的肌肤紧贴在彭磊的身上,那滋味虽然销魂,却更令他害怕。
彭磊那个急呀,正寻思着要如何脱身,韩夫人却忽然动了一下,紧接着韩夫人的身子翻转了过来,胸前的两团玉乳正好抵在彭磊的脚上,彭磊正要把腿收回来,哪知道韩夫人却把手伸过来,将他的两只脚都圈在了怀里。
彭磊吓了一大跳,还以为韩夫人醒了,动也不敢动一下,却听到韩夫人呼吸匀称,应该是睡梦中无意识的举动。
他试探着想把脚抽出来,可韩夫人却象是抱着个枕头似的,不但把他的脚抱得紧紧的,把整个脑袋也靠了过来。他的脚掌贴在韩夫人的酥胸上,虽然隔着一层睡衣,他仍然能够感觉到她乳峰上凸起的两个小点儿,那种绵软温热的感觉更是让他的小弟弟不争气地硬了起来,标杆似的立着。
可是睡梦中的韩夫人却并没有这么安份,她一手搂着他的双脚,一手竟在他的小腿上摩挲起来。
她沿着彭磊的小腿摸索了一会,竟又一路往下滑来,眼看着就到了彭磊的腿根上,彭磊也紧张得心肝都跳到了嗓子眼,这个韩夫人到底是在梦游还是已经醒了?她不会直捣黄龙吧?
刚想到这,韩夫人的手已然滑落了下来,指尖碰触到他早就昂然的肉棒上,立刻就弹开了,但是只隔了一小会,便又再次摸了过来,她仿佛是在探索一座未知的山峰,手指小心翼翼地在他坚硬的鸡巴上摸索了好半天,忽地将它握在了手中。
彭磊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任由韩夫人握着他的鸡巴,却是动也没敢动一下,暗道:这可是小雪的妈妈呀,非礼勿动,非礼勿动。
可是他不动,韩夫人握着他肉棒的手却动了起来,手指在他的龟头马眼上摸索了一阵,紧接着,象是无意识的却又很熟练地来回滑动着小手套弄起他的肉棒来……
舒爽的感觉如电流一般从她温热的掌心传来,彭磊顿时身子一僵,忍不住从心底里哼了起来,韩夫人的手掌绵软而滑嫩,仿佛婴儿的小手一般,带给了他异乎寻常的快感,温热的掌心握在他的肉棒上,有如春风拂面,让他通体都舒畅不已,肉棒在她温柔的搓弄下,更是肿胀得厉害,象要爆裂了似的。
彭磊甚至有了种控制不住想要喷发的念头。他在心中默念着,夫人,快些住手吧!再这样下去,非得喷在你手上不可了。
韩夫人一边滑动着小手,一边轻声的呢喃着,彭磊仔细听来,她竟是在念着她丈夫的名字:「先如,先如……」
彭磊顿时明白过来,韩夫人竟在睡梦中把自已当成了她的丈夫。想到这位高贵的韩夫人一边念着她丈夫的名字,一边却在用她温柔的小手替自已打着飞机,他更是觉得刺激无比,阴茎无形中竟又大了一圈。
这位韩夫人想必也是空旷得久了,是以才会在睡梦中把自已当成了她的丈夫,既是如此,自已是不是也应该礼尚往来,替韩老板回报下韩夫人呢,大不了咱不用鸡鸡,用手慰藉下韩夫人好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纠结在他脑子里,再也挥之不去,奶奶的,
这可是道满汉全席啊,咱吃不到嘴里,揩点油水总行吧!
心念一动,彭磊的爪子也情不自禁地伸了出去,轻轻搭在了夫人大腿上,韩夫人的肌肤如少女般的嫩滑有弹性,触手一片滑腻,彭磊不由得心头一荡,早把什么顾忌都抛到了九霄云外,象壁虎爬墙似的,沿着滑溜溜的肌肤一点点的往上攀去。
眼看着就摸到了韩夫人腿根处的紧要地方,却被她的睡袍拦住了去路,这时侯彭磊有些胆怯了,大手就在她的腿根处徘徊着,始终没敢越过这座屏障。
心中正自犹豫着,一直在她腿上打着转溜哒着的手掌却忽然被一只纤柔的手给抓住了——天,这是韩夫人的手。
彭磊大骇,刚要挣脱开她的手,韩夫人却捉着他手穿过她的睡袍,放在了她的花园处,手掌按压在他的手背上,口中娇滴滴呻吟道:「先如,摸我……」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裤,可是他仍能感觉到韩夫人鲍鱼处的柔软温热,一股湿润的热气如电流一般透过手掌传递到他脑子里,使他骚动不已,而韩夫人这声娇滴滴的呻吟声,更是让他热血沸腾起来,抚在她妙处的手掌也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隔着那层薄薄的内裤,在她的蜜穴上轻轻地抚摸着……
韩夫人娇哼一声,弓起身子,把内裤褪到了膝弯处,双腿来回地搓动,将内裤踢落出来。
彭磊心中一动,偷偷将她的小裤裤抓在手中,这条小裤裤薄而且滑,被他拳成一团的揉在手心里,手感极好,可想而知一定是很名贵的内裤,上面似乎还沾染着韩夫人羞处泌出的液体,放在鼻子边嗅了嗅,一股幽香扑面而来。
奶奶的,这样的小裤裤乃是极品啊,啥也不管了,先收藏了再说。
彭磊这会拿定了主意,这可是韩夫人主动撩拨他,怪不得他的,先把便宜占了再说,等到天快亮时侯,再寻机溜走。
他刚把韩夫人的小裤裤偷偷藏在床铺下,韩夫人已再次抓住了他的手,引导着他按在了她的蜜穴处。入手一片光洁,只在掌心处有一小团绵软柔顺的毛毛,彭磊奇怪不已,按理来说,熟女因为经常过性生活以及生育的原因,屄毛都十分的茂盛,可是韩夫人的屄毛竟然比她女儿的还要少,难道她天生就是这样?
但再仔细一摸,彭磊发现这小丛屄毛的形状竟是呈心形,而在屄毛的周围,还摸到一根根硬硬的毛茬,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些屄毛竟是经过了韩夫人的修理,才会这样的。
他轻轻地把手掌滑落在韩夫人的肉缝上,那里早已是湿漉漉的了,手指摸索着刚一碰到顶端那颗突起的阴蒂,立刻引得韩夫人弓起身子娇哼了一声。韩夫的蜜穴不大,在三角地带微微地隆起,两片阴唇也十分的小巧精致,只要轻轻一摸,便能引起她的颤动,彭磊暗道,韩夫人想来已是空旷得久了,身子敏感得紧,这样的女人一定很容易满足,今天我就替他的丈夫让她好好地满足一番得了。
想到这里,彭磊使出了浑身的解数,手指熟练地在她的蜜穴处好一阵的挑逗,如同在拨弄琴弦一般,抠,挖,拨,插,刺激得韩夫人双腿紧紧地闭合在一起夹着他的手,嘴里也配合着他手指的拨弄而发出美妙的呻吟声,小手更是在他的命根子上快速地套动着……
韩夫人忽然发出一声低亢的尖叫,娇躯激烈地颤抖起来,一股爱液如春潮急流般从狭窄的蜜穴口迅猛地奔涌而出,激射在他的手上。
彭磊抽回湿淋淋的手来,心道:这位韩夫人也太不经事了吧,自已还没使出看家本领呢,居然这么快就高潮了,可见韩夫人的这块蜜穴空旷的时日定是有很长了,才会如此的敏感。
彭磊正自暗暗好笑着,却不料韩夫人在高潮的同时,小手也紧紧地拽着他的肉棒疯狂的套弄着,彭磊一个抵挡不住,只觉腰眼儿一酸,当即就在她温润柔软的小手中缴械投降了,滚烫的精液一波波的涌了出来,全都喷射在韩夫人的手上。
韩夫人松开了紧握肉棒的手,只觉娇躯上下酥软无力,忍不住重重地呻吟了一声。
「妈,你怎么了?」
韩玉被母亲发出的呻吟声给惊醒了过来,还以为母亲在做恶梦,急忙坐直了身子,拼命地摇晃着母亲的胳膊。彭磊也在这一刻回过神来,动作飞快地爬出被窝,嗖地一下就钻到了床底下。
韩夫人刚梦到和丈夫恩爱缠绵,正在那曲径通幽的高潮之际,却忽地被女儿弄醒了。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睁开了美眸,幽暗中就看到女儿趴在自已身边,亮闪闪的眸子正盯着自已,她这才反应过来这只是一场春梦而已,不禁怅然若失。
听到女儿的声音,她心中更是羞愧,没想到自已竟会在女儿的床上做出这样的梦来,俏脸顿时羞得通红:「没,没什么。乖女儿,快些睡吧!」
「噢。」
韩玉揉了揉眼睛,翻过身去又继续睡了。
韩夫人再也无法入睡,脑海里未自回荡着刚才那一场酣畅淋漓的激情,这一切实在是太真实了,就仿佛真的发生过一样,羞处湿淋淋的,就连手上都满是自已蜜穴那里流出来的爱液,她用手指搓了搓,却发现手上的爱液有些粘稠,忍不住伸到鼻翼下嗅了嗅——
不嗅不要紧,这一嗅之下,顿时让韩夫人大惊失色,这根本就不是她自已爱液的味道,而似乎是男人那里排泄出来的精液的味道……
第427章一床旖梦(三)
韩夫人仔细地回想着刚才的那个梦,越想越心惊,难道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这也实在是太荒唐了吧!可如果不是真的,那手上沾着的这些肮脏液体又是从哪里来的?
她皱起眉头,重又将手放在鼻翼下嗅了一遍,千真万确,这就是男人那里流出来的肮脏东西。韩夫人的第一反应就是家里进小偷了,而且还是个淫贼,见色起念,趁着自已熟睡之际猥亵了她。
一想到自已竟在睡梦中被一个陌生男人肮脏的双手给摸遍了全身,韩夫人虽然又急又怒,但心内却十分的冷静。看着身旁熟睡的女儿,韩夫人甚至有些庆幸,幸好自已用手把这个淫贼弄得射了,短时间内他是不可能再起邪念的了,否则的话这淫贼要是打上女儿的主意,那后果还真是不堪设想。
她缓缓地坐直了身子,忽然啪地打开床头灯,警惕地探视了下四周的情况,没发现什么异常,这才轻轻摇醒了女儿。
「妈,你又怎么了?」韩玉揉了揉腥松的眼睛。
「嘘……」韩夫人急忙捂住女儿的嘴,在她耳边轻声道,「小雪,家里进小偷了。」
「小偷?在哪呢?」韩玉猛地跳了起来,睁大了双眼四处张望着。
「你小点声,小雪,小偷极有可能就躲在床底下,你赶紧起来,装做什么事也没发生的样子,到楼下去把李大哥喊上来。」
小偷躲在床底下?床底下躲着的不是彭——
糟了,韩玉一下子反应过来,慌忙抱住了母亲:「妈,你看错了吧,家里怎么可能会进小偷呢?」
韩夫人还以为女儿害怕,轻声安慰道:「妈怎么可能会看错呢!小雪你别怕,有妈在着呢。你放心大胆地去把李大哥叫上来,千万不能惊动了小偷,让他给跑了。」
「妈,不要啊。」韩玉心下着慌,脱口而出道,「他不是小偷……」
「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小偷?」韩夫人一看女儿的神色,顿时大惊失色,「小雪,你是不是知道他是谁?」
韩玉低着头说不出话来。
韩夫人略一思索,也渐渐有些明白过来,怒道:「你快说,这个人到底是谁?」
「他是……」韩玉一咬牙,硬着头皮道,「是小雪的男朋友。」
「你好大的胆子,居然,居然……」韩夫人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
女儿居然早恋,甚至还把男孩子领到了家里来过夜,她一向自认家教极严,两个女儿也十分的听话懂事,却没料到女儿竟会做出这样荒唐的事情来,而且就发生在自已的眼皮子底下。
韩玉勾着小脑袋,见妈妈直到现在也没有认出自已是姐姐来,心中还有几分窃喜,反正妈妈把自已当做了妹妹,那就让妹妹来当这个替罪羊好了。
「妈……」
「闭嘴。」韩夫人厉声道,「别叫我妈,我没你这样不知廉耻的女儿,去,给我到床下跪着去。」
韩玉从小到大,第一次见母亲发这么大的火,她的眼圈当即就红了,乖乖地溜下床跪在了床沿边上。
韩夫人正襟危坐,喝道:「还不叫你的什么男朋友给我滚出来。」
彭磊一直躲在床下偷听着,眼看到了这份上,知道也没法再隐瞒下去了。只得低着头,象乌龟一样爬了出来,双手捂着下面,尴尬地叫了声:「韩阿姨……」
韩夫人只看了一眼,立刻把头扭到了一边,怒道:「韩阿姨也是你叫的吗?
先把衣服穿起来。」
彭磊可怜兮兮地瞟了眼韩玉,韩玉小脸一红,急忙从枕头下拿出彭磊的衣服还给了他。韩夫人见状,恨恨地瞪了女儿一眼。
等彭磊穿好了衣服,韩夫人这才审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彭磊。」
「哪个学校的?」
「盘山中学的。」
「盘山中学?」韩夫人不禁一愣,她原以为他肯定也是和小雪是一个学校的学生,可是他的回答却让她吃了一惊,不由得仔细地打量起他来,竟发现眼前这个男孩好生面熟,象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彭磊见韩夫人似乎没认出自已,厚着脸皮自我介绍道:「阿姨,我上次和小雪来你家时,曾经见过阿姨一面。」
「彭磊?是你。」韩夫人恍然大悟,原来这就是小女儿一直喜欢的那个中学教师彭磊,难怪自已会觉得面熟。
原以为女儿跟他早已断了来往,没料到他俩竟还藕断丝连,如今竟还胆大包天的跑到家里来幽会了。
韩夫人对这个有恩于自已女儿的彭磊原本有几分好感,也为自已的丈夫对他的刻薄而愧疚,一直觉得有些亏欠于他,是以一时竟不知该怎么办的好。
她不禁轻叹了口气:「说吧,你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突然溜到我家里来了?」
彭磊刚要说话,韩玉抢着说道:「妈,还是我来说吧!」
彭磊见状,只得硬着头皮把自已如何见到小雪并偷偷溜进来的经过说了出来,正要说到韩玉冒充她妹妹与他见面时,韩玉瞪了他一眼,他急忙止住了口,道:「阿姨,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
「小雪,你和他是不是已经……」韩夫人看向了女儿,急切地问道。
「是的。」韩玉看了彭磊一眼,点了点头。
韩夫人顿时浑身乏力,软绵绵地靠在了枕头上,虽然她早已猜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了,可是亲耳听到女儿承认,却还是犹如五雷轰顶一般。
良久,韩夫人才回过神来,看着女儿穿着单薄的睡衣,跪在床边上哆嗦着,想到她孱弱的身子,不禁心中一软,叹道:「起来吧。」
韩玉早跪得双膝发麻,闻听大赦,急忙跳起来钻进了被窝里。
韩夫人表情复杂地看着彭磊,这个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的男孩子清秀俊朗,自然是很招那情窦初开的女孩子喜欢,女儿喜欢上他也很正常。可是这个貌似老实的小家伙,不但占有了她女儿的身子,而且居然还色胆包天的猥亵了她,这实在是太荒唐了,偏生自已还做声不得,硬生生的吃了个哑巴亏。
彭磊被她盯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却是一句话也不敢说,低着头无奈地等着韩夫人的发落。
韩夫人忽然幽幽道:「你走吧!」
彭磊惊讶地看着韩夫人,自已不但上了她女儿,甚至还猥亵了她,可是韩夫人却对此只字未提,难道她就这样放过自已了?
韩夫人的美眸中透着无形的凌厉,接着道:「彭磊,你最好不要再有任何的痴心妄想,你和小雪是不可能的。只要你答应今后不再和小雪有任何的来往,我看在你曾经救过小雪的份上,这一次就放过你了。」
彭磊却很坚定地摇头道:「阿姨,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不能答应你,我喜欢小雪,除非她不再理我了,否则的话,就算你报警把我抓到派出所去,我也不会和她断绝来往的。」
韩夫人大怒,纤手一指彭磊:「你——」
韩玉见状不妙,急忙抱住了母亲道:「妈,你千万别生气,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和他来往。彭磊,你还不快走。」
「阿姨,对不起了。」彭磊道了声谦,转身就走。
韩夫人喝道:「站住。」
彭磊停下脚步,回过身来,却见韩夫人缓缓地下了床:「你以为这个时侯你一个人出得去吗?你先在这里睡一晚,天亮的时侯我再送你出去。小雪,到我房间去睡。」
韩夫人带着女儿离开了,彭磊独自躺在小雪的床上,却哪里还睡得着,今晚发生的一切犹如做梦一般,却从头到尾都未曾见小雪一面,只有被褥上淡淡的芳香依旧,也不知道这芳香是小雪还是韩玉或者是韩夫人身上遗下的味道。
天还没亮,韩夫人趁着女儿和下人都还没起来,亲自把彭磊送了出去。
临走之际,韩夫人忽然问道:「彭磊,我问你一件事,你最好老实的回答我?」
「什么事?」彭磊一惊,韩夫人这是要秋后算帐了吗?
韩夫人迟疑道:「我有样东西是不是被你给偷走了?」
彭磊情不自禁地摸了摸自已的裤包,装出莫名其妙的样子:「没有。阿姨,我哪敢偷您的东西啊!」
「没有最好。」韩夫人俏脸微红,「你走吧,今后最好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也不想再见你了。」
待到韩夫人走了,彭磊这才从裤兜里摸出条精致小巧的白色内裤,凑到鼻翼间贪婪地嗅了嗅,这才又小心翼翼地叠好,装回到上衣兜里。
奶奶的,昨晚的经历实在是太离奇了,不但把韩玉这个小魔女的的处给破了,顺带着把吴妈这个风韵犹存的半老徐娘也给日了两下,但最大的收获还是韩夫人,一想到自已居然这个高贵典雅的贵妇人猥亵了,他兴奋得忍不住哼起歌来。
第428章余情难了
彭磊回到酒店房间时,才是凌晨六点多钟,他敲了半天门也没人应,也不知道是王馨云睡得正香,还是她正在生气中不愿开门,最后彭磊找到了总台,才让服务员打开了门。
彭磊进了房间,借着昏暗的晨光看了眼躺在床上的王馨云,见她闭着眼睛一动没动,还以为她尚在熟睡中,他小心翼翼地摸到自已的床边上,刚脱去衣服钻进被窝里,还没来得及合上眼,王馨云忽然坐了起来,脸若冰霜的瞪着他。
「彭磊,你昨晚干什么去了,为什么现在才回来?」
彭磊眯着眼睛,有气无力的说道:「局长大人,你想问什么等我睡上一觉,养足了精神你再问吧。」
「想睡觉?我偏不让你睡。居然偷偷地溜出去一整晚都不回来,还把手机给关机了,快说,是不是偷偷跑出去找女人了?」王馨云很生气,跳下床来飞快地拉开窗帘,将明亮亮的晨光透了进来。
「不是去找女人,而是去偷女人去了。」彭磊被窗口透进来的亮光刺得双眼发涩,干脆把脑袋缩到了被窝里。
彭磊的不合作态度让王馨云怒冲云宵,哗地掀开了他的被子,目光落在他的身上,不禁怔住了,但见彭磊的胸口和脖子上到处都是淤红的伤痕,有的象是一条条的指甲印,有的则象是被牙齿咬出的玫瑰似的印迹,殷红夺目,触目惊心。
王馨云看得目瞪口呆:「你身上这些伤——难道……你真的是去偷人了?」
彭磊愁眉苦脸道:「一不小心偷错了人,就落到了这样的下场,结果还被人抓了个现形。哎……」
昨晚的事对他来说犹如天方夜谭一般的荒唐,到现在他都还没回过神来。只有身上被韩玉连抓带咬留下的伤痕隐隐地做着疼,才使他相信这是真的。这点伤算不了什么,唯一让他担心的是这件事要是被小雪知道了,或许自已就真的会失去小雪了。
「活该。」
王馨云如何肯信他的这些鬼话,可他身上的这些伤痕明显都是女人特有的武器所造成的,那就说明昨晚他确实是去找女人了。
她郁闷地打开了电视,故意把声音调到很大,可是过了一会回头再看他,居然还真的睡着了。
虽然明知道他的事跟自已毫不相干,可王馨云的心里还是莫名的觉得很不是滋味,甚至还有些酸溜溜的。看着他熟睡中的脸庞,她的心头一跳,难道自已喜欢上了这个可恶的小家伙?
王馨云拼命的摇头,不可能,真的不可能。
彭磊这一觉直睡到中午十二点,才被忍无可忍的王馨云从被窝里给揪了起来。
两人匆匆地退了房间,在餐厅里吃过午饭,然后启程返回县城。
经过两天的调养和休息,王馨云的身体状态恢复得挺不错,只是她的心情似乎很不好,来的时侯忧心忡忡,回去的时侯也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一路上也很少和彭磊说话。
彭磊先还有话没话地找她搭腔,可是见她对自已爱理不理的,也知趣地闭了嘴,老老实实地开车了。
还没进城,王馨云就让彭磊将车停靠在了路边,看也没看彭磊一眼,脸上重又恢复了教育局局长的威严,态度冰冷地对彭磊下逐客令:「下车。」
彭磊有些莫名其妙,道:「馨云姐……」
王馨云面无表情的纠正道:「彭磊,注意下你的称呼,叫我王局长。」
「好好,王局长。」彭磊苦笑道,「这不是还没进城吗,怎么就叫我下车了?」
「自已打的士回去,这里到处都有出租车。」王馨云冷笑道,「你要是舍不得打的呢,前面就有个公交站,花两块钱就可以坐到城里了。」
彭磊跳了起来:「好啊,王局长,你也太狠了些吧。我不辞辛劳地陪着你……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你就这么对我?你这是典型的过河拆桥,卸磨杀驴啊!」
「那是你欠下的债,必须要还的。行了,这下咱们两清了,下车。」表情冷傲地看着前方,两片薄唇微微地嘟起,似乎把彭磊当成了空气。
「算你狠。」
彭磊气忿忿地下了车,忽然又绕到了她旁边,敲了敲车窗。
王馨云摇下车窗,一脸的不耐烦的样子:「还有什么事?」
彭磊嘻嘻坏笑着,把头钻进车窗内,抱着她的脑袋张口就往她嘴上亲去。
王馨云吓了一跳,呜呜地挣扎着,却哪里挣得脱,被彭磊抱着狂啃了一阵,这才松开了手,抹了抹嘴上的口水,得意地看着她。
「彭磊,你疯了是吧。」王馨云羞红了脸,有些惊慌地看了看四周。
「这下才算是真正的两清了。王局长,拜拜。」彭磊吹了声口哨,得意洋洋地迈步走了。
「等着瞧……你个小王八蛋。」王馨云在他身后恨恨地骂着,目光却些痴迷地望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出去很远了,嘴角才不经意地流露出一抹微笑来。
彭磊回到盘山镇的时侯,已是下午五点多了。
开车经过旧农贸市场时,但见这里已被夷为了平地,四周都已经被栅栏圈了起来,临街的围墙上挂着一幅巨大醒目的广告,上面写着鸿发房地产公司盘龙小区一期工程正式动工云云。两台掘土机正在工地内操作着,机器轰呜,尘土飞扬,一派热火朝天的场面。
彭磊停在路边看了一会,这才开车回到艳艳家。刚在院子里停好车下来,丈母娘赵淑珍便打开门迎了出来,殷勤的帮彭磊接过他在县里临时买回来的几样水果,笑道:「小磊,回来了。」
赵淑珍刚刚做好晚饭,胸前围着的围腰还没来得及脱下,笑意盈盈地看着彭磊,竟让彭磊恍惚间产生了一种错觉,眼前的这位美妇人不是自已的未来丈母娘,倒像是一位正在殷切等待丈夫回来的妻子。
彭磊心中一荡,忍不住在丈母娘的柔夷上轻捏了一把:「赵姨,两天不见,我都快想死你了。」
赵淑珍俏脸晕红,急忙抽回手不定期,慌乱地看了看四周,确信没人看到姑爷调戏自已的这一幕,这才放下心来,风情万种地白了他一眼:「你这家伙,一回来就没个正经的。这两天在县里开会学习,累坏了吧?」
「还行吧。」彭磊心虚地答应着,这原是他跟艳艳通电话时拿来哄艳艳的假话,没想到连丈母娘也一块给哄了。
这时艳艳从家里探出头来,略带埋怨地说道:「小磊,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跟妈都等你好半天了。站在外面干嘛,还不快些进来吃饭。」
坐在餐桌前,彭磊才发现家里似乎就只有艳艳母女俩,不禁随口问道:「赵姨,怎么没看到张叔呢?」
赵淑珍略有不满地说道:「他呀——这几天哪天不是喝得醉薰薰的回来,也不知道他小小的一个镇长,哪来的这么多应酬。」
艳艳趁机用脚跟踢了彭磊一下,模仿着母亲的口气道:「听到没有。我妈在说你呢,你一个小小的教师,哪来的那么多应酬。不会是趁机溜出去鬼混去了吧?」
第429章色胆包天
彭磊老脸一红,哪里还敢答话。赵淑珍见状,忙替姑爷打圆场道:「行了,赶紧吃饭吧,菜都快凉了。」
彭磊也早饿了,赶紧勾头猛吃,以此躲过艳艳的盘问,只是还没吃上几口,却听赵姨道:「小磊,我想跟你说件事。」
「什么事?」彭磊嘴里塞满了饭,含糊不清地问。
「小磊,旧农贸市场那块楼盘已经开始动工了,听说过两天就要开始预售,我也想去预订一套房子,你看怎么样?」
彭磊一下子没回过神来:「赵姨,你不是有房子吗,怎么还要买房?」
赵淑珍道:「这套房子啊,是买给你和艳艳的。」
彭磊吃惊道:「买给我和艳艳的?」
赵淑珍笑道:「我和你叔是有房子,可是你和艳艳呢?你俩结婚后住哪,总不能一直住在家里吧?我和你张叔商量过了,你和艳艳就在今年寒假把婚结了,这套房子啊,首付我们来出,余下的你们小两口慢慢地来还,就算是我们给艳艳结婚的嫁妆了。」
一听到「结婚「两个字,彭磊顿时就头大了,迟疑道:「赵姨,我和艳艳都还年轻,现在结婚是不是还早了点?」
赵淑珍郑重道:「小磊,我今天要跟你谈的就是这事。你和艳艳都谈了一年了……」
彭磊急忙更正:「半年。」
赵淑珍瞪了彭磊一眼:「你少打岔。我不管你们好了半年还是一年,反正四邻八乡的哪个不知道你是咱们老张家的姑爷了,现在你俩都住到一块了,也该把事情给办了,总不能一直这样名不正言不顺地拖着吧,你拖得起,艳艳她一个姑娘家的可拖不起。所以,不管怎样,过年前,你俩一定要把事情给办了。」
艳艳也附和道:「小磊,咱们就听妈的安排好了。」
瞧,都成咱妈了。
彭磊一看这架势,这母女俩已然是商量好了,就等着自已就范呢。他现在的理想很远大,想要把自已的所有女人全都收进后宫,哪甘心就此栓死在艳艳这一颗树上,真要是就这么结了婚,还不得被她们母女俩给拿捏死了。
他急忙转换话题道:「赵姨,我现在和别人合伙开了个建筑公司,你要想买房,等以后咱们公司也搞房地产开发的时侯你再买好了。」
「就你们那个包工队也叫公司?」赵淑珍轻笑一声,「人家鸿发房地产公司听说是香港老板来合资开的,那才叫大公司呢。再说了,你张叔也曾去问过了,那个小黄经理看在你张叔的面子上,答应每平米给咱们优惠好几十呢!」
彭磊一听到「小黄经理「两字就来气:「反正我……」
话刚说了一半,立刻就被艳艳在桌下狠狠地踢了一脚:「彭磊,你不愿意结婚就拉倒,哪来的这么多借口,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点小心思。」
彭磊疼得呲牙咧嘴,哪里还说得出话来,只是郁闷地看着艳艳,这小娘皮的醋劲一上来,下手还真是狠,晚上非得好好收拾下她不可。
赵淑珍看在眼里,忍着笑道:「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先吃饭。」
晚饭过后,艳艳去洗澡了,赵淑珍洗了碗出来,见姑爷闷闷不乐地坐在沙发上发着愣,便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微微一笑道:「怎么,还在生闷气?」
彭磊干笑了一声:「赵姨,您可是我未来的丈母娘,我哪敢生您的闷气啊。」
赵淑珍轻笑道:「撅着个嘴,跟个小屁孩似的,还说没生气?」
彭磊一抬头,见赵姨正笑盈盈地看着自已,白晰俏丽的脸蛋上泛着一抹红霞,说不出的娇艳来。他一时心痒难耐,探手过来搂住了赵姨的细腰。
老公不在家,女儿还在浴室里,赵淑珍的胆子也大了许多,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也就任由着他搂着,轻声嗔道:「你这个小祸害,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咱们母女三个都被你给祸害个干干净净,你还嫌不够啊?让你和艳艳早点把婚结了,你倒好,跟要了你的小命似的。」
彭磊嘿嘿笑着不说话,手却在赵姨身上柔软的娇躯上乱动起来……
「你这小坏蛋,不许乱动,小心被艳艳看到。」赵淑珍娇羞不堪地抓住他作坏的手,眼光慌乱地瞟向卫生间的门。
「艳艳哪次洗澡不要半个小时?」彭磊哪肯放手,被赵姨抓着的那只手继续往上探去,势如破竹地抵达了她的胸口,在两团绵软的肉蛋上捏揉着。
「那你就不怕被你未来老丈人看到了?」赵淑珍红着脸说着,可是胸口被他摸得一阵酥麻,却又情不自禁的挺直了腰,配合起他贼手的动作来。
彭磊不说话,却用实际行动回答了赵淑珍,一双贼手在她饱满的乳房上欢快地游动着,不一会便摸得赵淑珍娇哼不已。彭磊趁机往她的两腿间摸去,赵淑珍矜持地半推半就了一番,便打开了双腿,任由他抚摸自已的阴部,但只能隔着裤子摸,坚决不让他伸进去。
算起来,赵淑珍已好久不曾和小磊偷吃禁果了。虽然两人常暗地里偷偷摸摸地亲热两下,但却一直没敢来真的。小磊虽然就住在家里,两人朝夕相处,终日厮见,但越是这样,她越是有所顾忌。
如今赵淑珍一颗心全都系在了彭磊身上,就如同吸食了兴奋剂一样,中年女人的爱虽比不得少女的爱来得冲动大胆,但一旦出了轨爱上了别的男人,其热烈程度丝毫不逊于情窦初开的少女。是以她才会坚决地要彭磊早点把婚结了,这样才能将他牢牢地拴住。
彭磊摸了一会,将手指拿到鼻子边嗅了嗅,忽然笑了起来:「赵姨,好浓的骚味啊,你下面是不是湿了?」
「小混蛋,就知道作弄你赵姨。」赵淑珍的脸顿时红得象苹果似的,却大胆的将手伸到他的两腿间,隔着裤子抓住他的命根子,轻轻地套弄起来。
彭磊哦地哼了一声,舒服地伸直了腿,双手也越发用力的在她身上搓弄起逗弄得意乱情迷,竟然也丧失了警惕。
就在两人情浓之际,卫生间的门哗地一开,艳艳从里面走了出来,顿时把赵淑珍吓得魂飞胆丧,触电似的从彭磊怀里坐了起来。
艳艳一抬头,正好看到小磊和母亲紧挨着坐在沙发上,而小磊的手似乎还搭在母亲身上,不禁吃了一惊,脱口问道:「小磊,你在干什么?」
「没……没干什么,」彭磊的反应倒快,立刻就编好了理由,「赵姨说她有些累,我正在帮她揉肩膀呢。」
彭磊讪笑着,那刚从赵姨胸口抽回的手还悬在空中,没来得及缩回去,赶紧转换方向去拿起了遥控器,装模做样的调频道。
赵淑珍红着脸附和道:「艳艳,小磊是在帮我揉肩膀呢,我说不用了,他还非要不可。」
艳艳如何肯信,狐疑地看了看他俩,见两人姿势暧昧,神情异样,妈妈的脸色甚至还有些发红,就越发的起了疑,心道:你帮我妈揉肩膀,手怎么伸到前面来了?是在帮我妈揉肩膀还是在揉……艳艳心头一跳,没敢再往下想了。
艳艳没再说话,有些生气地转身上楼去了。
赵淑珍尴尬不已,纤手一推彭磊:「都怪你,还不赶紧上楼去哄哄艳艳。」
彭磊不以为然地靠在沙发上,两手搭在后脑上,翘起了二郎腿:「没事。她就是这样的臭脾气,过一会就好了,你越哄她她反倒越得瑟。」
话虽说得硬气,可是没坐上几分钟,彭磊还是乖乖地上了楼,摸进了艳艳的房间。
艳艳正躺在床上生闷气,小磊这家伙简直坏透了,偷腥都偷到丈母娘身上来了,居然敢在自已的眼皮子底下勾引自已的妈妈。自已一个不小心,被他把妹妹给吃了,她也认了,可如果连妈妈也被他那个……的话,那还了得。
小磊跟妈妈之间有些不对劲,艳艳也是早有察觉的了,她除了盯紧彭磊,不让他有任何作案的机会之外,愣是毫无别的办法——她能对别的女人横眉怒对,总不能跟自已的母亲争风吃醋吧?这种事情一旦挑明了,将会让自已和母亲都很难堪。
艳艳也正是这个原因,才会鼓动母亲去买房子。她猜测母亲也是因为和小磊同住在一个屋里,终日厮见,才会一时糊涂被小磊给迷惑了,等她和小磊结了婚搬出去住了,母亲自然也就会断了那些心思了。
艳艳正在气头上,见彭磊推门进来,二话不说,抓起枕头就砸了过来:「你个死混蛋,居然连我妈也敢调戏。」
彭磊如何肯承认,矢口否认道:「艳艳,你可别乱说,赵姨就在楼下听着呢!」
「都被我亲眼看见了,你还敢否认?」艳艳双手叉腰怒视着彭磊,声音却也明显小了许多,「彭磊,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打我妈妈的主意,我非割了你不可。」
「不敢不敢。」
彭磊讪笑着捡起枕头,腆着脸爬到床上,搂住了她。艳艳余怒未消,手舞足蹈的在他身上一阵乱掐,彭磊忍着疼,又是指天立誓,又是甜言蜜语的哄了好一会,艳艳这才算消了气。
彭磊趁机上下其手,在她的敏感处一阵乱摸,摸得艳艳娇哼连连……
赵淑珍躲在门外偷听了好一会,见小两口终于和好,似乎又要那啥了,这才红着脸下楼去了。
第430章琐事杂陈
元旦放了三天假,彭磊本想带艳艳回家的,可艳艳嫌农村太无聊,不愿意去,段芳倒是想去,可是彭磊却没敢带她回去,只好独自回了趟家。
鸿发房地产公司趁着元旦节日,正式开盘预售,卖得十分的红火,首期的一百多套房子很快便预售一空,许海德和黄新民玩的这招空手套白狼大获成功,不过是招标时交付了一些定金外,工地上刚打下了个地基,便已经套到了数百万的资金。喜得两人都快合不拢嘴来,又雄心渤渤的谋划着如何继续发展壮大。
艳艳不顾彭磊的反对,趁着他回老家的这几天,和母亲一起去选了套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预交了五万多的首付。
等到彭磊从家里回来时,生米都已煮成了熟饭,也只得认了,只是心里跟吃了个死苍蝇似的难受,特别是听于老板说,鸿发房地产公司的工程队在盘山乡大肆招工,从他们建筑公司里挖走了不少的人,更是别提有多郁闷得紧了。
所幸他和于老板赵之伦合股的盘龙建筑公司发展得还不错,公司承建的新农贸市场也已经建得差不多了,虽然还属于小打小闹的阶段,但规模却已经渐渐地壮大起来。
而盘龙桑拿会所在芳姐的经营下,生意也一直十分的兴隆,每月稳稳的也有两三万的纯利,加上餐厅的收入,彭磊也算得上月入斗金的小富翁了。
彭磊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也没什么远大理想,更没想过有朝一日能成为千万亿万富翁什么的。他的理想很现实也很无耻,就是当一个实实在在的小地主,盖一幢大大的别墅,把自已的女人全都装进去,有一份自已喜欢的工作,生活悠闲富足,妻妾成群,儿女绕膝,闲来邀朋会友,或沾花惹草啥的。
彭磊喜滋滋地想,照这样发展下去,或许要不了三五年,他的美梦就能实现了,虽然到现在他也还是两手空空,一文银子也没看到,甚至还背着一屁股的债(杨柳借给他的五十万)…… 年底岁末,即将要放寒假了,大大小小的考试接锺而至,做为初一(二)的班主任兼全校的语文组长,忙得他够呛,再加上艳艳盯得紧,每天早出晚归,也没时间溜出去偷腥了,倒是惹得段芳颇为不满。
日子过得飞快。在学生正式放假的第二天,学校召集所有教师开了个年底总结会议。
大清早,彭磊和艳艳一同来到了学校。校园里空荡荡的,习惯了学生们的喧闹,这乍然而来的寂静,反倒让他俩都有些不习惯起来。
会议室里倒是喜气洋洋,十分的热闹。同事们都早早的来到了会议室。辛苦了一个学期,终于可以自在舒适的放松下了,况且又是年底,正是收获的季节,年终奖金过节费各样的福利扑面而来,想让人不高兴都不行。
彭磊和艳艳走进会议室的时侯,李乔和何艳婷正在给大伙发糖。彭磊接过糖来,一边扔到嘴里嚼着,一边问道:「大乔,何艳婷,你俩这是怎么回事,要结婚了不请大家喝喜酒,发几颗喜糖就行了吗?」
李乔不无委屈地说道:「哎,她说婚礼要回她的老家去办,我也没办法。」
「就你胡说。」何艳婷推了李乔一把,笑道,「后天下午五点半,我和李乔在学校食堂订了几桌酒席,想请大家过来热闹一下,趁着今天同事们都在,跟大伙说一声,请贴嘛就不发了,还请大伙到时侯一定赏光。」
彭磊笑道:「好,好,正好放假了,大家可以尽情的热闹下了。大乔,你可要做好充足的心理准备,我们可是要闹洞房的噢!」
他和李乔何艳婷都是一同从县里发配到乡下来的,所以彼此的感情都很不错。
当初李乔还先他一步去追求张艳艳,但最后却被他独占花魁,让李乔郁闷了好长一段时间。不过后来李乔和何艳婷好上,这其中多少也有彭磊的功劳在里面。如今看到李乔和何艳婷终于修成了正果,彭磊也由衷地为他俩感到高兴。
「你敢!」李乔干笑两声,「你可别忘了你还没结婚呢,你就不怕我以后报复?」
一位同事道:「对啊,彭老师,话说你都住到你老丈人家里了,你和张老师什么办事呢?我们可都还等着呢!」
彭磊如同被人捉住了七寸,当即便软了下来:「不急,不急。」
艳艳白了彭磊一眼,红着脸大大方方地说道:「快了,到时侯一定会请大家的。」
同事们便起哄道:「瞧瞧,彭老师不急着做新郎官,人家张老师可是急着要做新娘子了。」
正在说笑之间,陈校长刘副校长及周兰等一干校领导大步走进了会议室。陈校长径直坐到了主席台上,扫了眼大家,笑道:「大家刚才在说笑些什么呢,我好象听到谁说要做新娘子了?」
同事们便看着张艳艳老师大笑起来,把艳艳闹了个大脸红。倒是何艳婷大方地站了起来:「陈校长,各位领导,人和李乔这个月结婚,婚礼在老家举行,这里就不办了。后天下午五点半,我和李乔在学校食堂订了几桌酒菜,还请各位领导和同事一定要赏光来参加。」
陈校长一愣,随即展颜笑道:「好好,这是好事啊,恭喜恭喜。」
几位领导也跟着恭喜了李乔和何艳婷二人。
接着,陈校长站了起来:「好了,现在言归正传,开始开会了。」
会议的内容无外乎是老调重谈,总谈下过去一年来的工作成绩,并且展望下来年的工作方向云云。领导一边在台上念着,同事则在台下小声的闲聊着,整个会议室里乱哄哄的。
直到会议的尾声,陈校长提到先进工作者的评选时,大家这才振奋起来,一个个都闭上嘴,竖起了耳朵。
照例每年的这个时侯,县里的各级中小学校都要搞个先进工作者的评选活动。
这个先进工作者是和教师的职称工资挂勾的,是以历来都是教师们的必争之物。
以往象盘山中学这样的乡镇学校仅有一个名额,这个名额也多是颁给一些资历较深的老教师。但今年县教育局不知是什么原因,竟然额外的大方,一次性给了盘山中学两个名额,倒让陈校长头疼起来。
老教导主任即将要退休,做为安慰和补偿,他的这一个名额,在学校的常务会上,几位校领导都已经达成了共识。可是对于多出来的另一个名额到底要颁给谁的问题上,却引起了分岐。于公于私,陈校长都认为这个名额应该给彭磊,因为他的教学成绩有目共睹,但他的这一建议却遭到了刘副校长及教导主作周兰的坚决反对。
所以,陈校长干脆把这个问题抛了出来,拿到会议上来讨论,由所有教师来投票决定另一个先进工作者名额的归属。
不出意料,彭磊的得票远远超过别的教师,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老校长暗暗开心,正要正式确定下来。
就在这时侯,周兰站了起来,沉声道:「我不同意。」
第431章周兰挑衅
陈校长的脸色当即就拉了下来,这个周兰也太过份了些,在校委会上反对也就算了,可是如今在会议上,全体教师几乎都已经一致认可了他的这个提议,周主任居然还公然和他唱反调,简直就是没把他这个校长的威信放在眼里了。
陈校长心里不由得冒起一股子火来,只是在这公众场合下却又发作不得,只得耐着性子问道:「周主任,你有什么不同看法吗?」
周兰扫了眼台下,沉声道:「陈校长,我个人认为,彭磊老师不配获得「先进工作者「这个称号。」
随着周主任的话音一落,可谓是满座皆惊。
彭磊和周主任的矛盾,大家心里也都很清楚,是由争夺教务副主任这个位子引起的,到今天为了这个「先进工作者「的荣誉称号,两人之间的斗争似乎有了越演越烈之势。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盯在了周兰和彭磊身上,静等着两人上演更为激烈的交锋。
陈校长铁青着脸道:「周主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周兰故做镇静道:「做为一名教书育人的人民教师,首先自已本身起码就要做到洁身自好,为学生们起到为人师表的表率做用。但彭磊老师工作一年来,全然无视学校的组织纪律,工作吊儿郎当,经常迟到早到,无故旷课请假,生活作风上也有问题,和女学生们勾勾搭搭,甚至在全校师生大会上公然那个……在学生中间起到了极为不好的恶劣影响。」
周主任的这些话虽然很偏激,但却直接戳到了彭磊的要害处,不仅引起了同事们的纷纷议论,更是让坐在台下的彭磊有些无地自容了。
艳艳用肩膀轻轻蹭了下彭磊,低笑道:「我早跟你说过好几次了,你就是不听,愣是要把人家给得罪了,现在知道历害了吧。你看看,你干的这些坏事,都引起大家的公愤了。」
彭磊苦笑道:「我脸皮厚,她爱说就让她说去吧!」
周主任仍觉得意犹未竟,接着道:「我不知道领导们是以什么做为标准来评选优秀教师的,但最起码要做到公平公正公开,以一名教师的德行操守来评定,而不是靠着个人的喜好,靠着有后台有关系来弄虚作假。」
周兰的这番话意有所指,暗示彭磊背后有个当镇长的老丈人替他撑腰,甚至指责陈校长的故意偏袒,县教育局才会把「优秀教师「奖颁发给彭磊。
陈校长再也按耐不住,怒道:「周主任,你最好对自已说的话负责。彭磊被评为县里的十大优秀教师之一,是县教育局根据他英勇抢救落水学生的事迹而作出的表彰,而不是你所说的靠着走后门拉关系弄来的。」
周兰也豁出去了,脖子一梗,道:「好,彭老师是如何获得优秀教师的我管不着,但陈校长若是执意要把「先进工作者「称号颁给的彭磊的话,我坚决表示反对。」
刘副校长干咳了两声,也站了起来:「下面我也说两句。彭磊老师自来到我校之后,确实是干出了一些成绩,这一点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但「先进工作者「这个称号历来都是授予在教育战线上工作了多年的优秀教育工作者,而彭老师参加工作仅两年,调到我们盘山中学也仅仅一年,就已经破格获得了全县十大优秀教师的荣誉,对于一个青年教师来说,这已经是莫大的荣誉了。至于彭老师是不是有资格获得「优秀教师‘这样的殊荣,我就不想多说了。但我个人认为,如果再将年度「先进工作者「称号授予彭老师,这样做就显得有些有失公允了。」
姜是老的辣。
刘副校长的这番话就比周主任有水平多了,周兰的话明显是带着个人的主观色彩,言辞过于偏激,甚至有人身攻击之嫌。而刘副校长的话却十分的委婉,表面上似在夸赞彭磊,但言下之意大家却都已了然于心,刘副校长这是在暗指陈校长过于偏袒彭磊,有失公允了。
「好,说的很好……」陈校长脸色铁青,气得说不出话来。这个老刘和周兰一唱一和,明里暗地和自已唱对台戏,这明摆着是在欺负自已即将退居二线,耐和不了他们了呀。
周兰坐回到座位上,暗暗得意地瞟了眼坐在角落里的彭磊,目光中带着无言的怨恨。
彭磊直视着周主任的目光,心里十分的清楚,当初陈校长有意提拔他来坐教务副主任的位置,引起了周兰的极大不满。但两人真正的结下良子,却是那次中午在办公室里发生的事情,当时自已正让婷婷那个小丫头躲在桌下用嘴帮自已那啥的,没料到周主任突然走了进来,他情急之下把她给骂走了,就是那一次算是彻底得罪了她。而当着众人的面奚落她的那次,更是把她往死里给得罪了。周兰这女人的心眼极小,又极爱面子,因此对他恨之入骨,那也是很正常的事。
彭磊想了想,忽然站了起来,艳艳生怕他出言顶撞领导,赶紧拽住他的胳膊。
「各位领导和同事们……」彭磊甩开了艳艳的手。
会议室里一下子静了下来,众人都屏住了呼吸,眼巴巴地看着今天这两人之间的斗争将要怎么收场。
彭磊见大家都停止了议论,这才继续道:「做为一名教师,我本身确实存在着各种各样的毛病,就象刚才周主任说的那样,无故迟到早退,经常旷课请假,跟学生们走的太近,没有注意自身的教师形象等等,甚至还被县教育局内部处分过一次,远远没有达到一名优秀教师的标准。县教育局把优秀教师的荣誉称号颁发给我,就已经使我汗颜无比了。所以,这一次的评选我就不参与了,还请各位领导把这个「先进工作者「的称号颂给。」
彭磊这话一出来,让所有的人都吃惊不已,那些等着看好戏的人更是大失所望,眼巴巴地期待着一场龙争虎斗,哪知道彭磊却在关键时刻临阵退缩了。
周兰冷笑一声,暗道他家伙还算识趣。
彭磊话锋一转,忽然又道:「各位领导,我认为周兰老师自担任教务处副主任以来,对待同事就象春天般的温暖,对待工作象夏天一样的火热,并且在工作和生活中都给予了我许多的帮助,才使我能够快速的成长起来大家都已经看到了,没有周老师的鞭策和激励,我是不可能获得「优秀教师「这样的无上荣耀的。
所以,我郑重地向各位领导和同事建议,这个「先进工作者‘的奖章应当颁发给一直以来在教育战线上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数十年如一载的周兰老师。」
彭磊的话音刚落,李乔便靠在何艳婷身边,忍不住笑喷了。艳艳是又好笑又好气,赶紧把彭磊拽回到了座位上。
就连陈校长也忍不住笑了起来,一直板着的脸也松动了下来,这小子实在是太逗了。不过,陈校长心里也清楚,彭磊的话也并不都是玩笑话,而是为了替陈校长解围,才主动做出了谦让。
周兰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表情复杂地看着彭磊,一时没弄明白这家伙到底玩的哪一出,不仅主动退出了竟争,竟还把这个名额推荐给了她。就连跟她同一战线的刘副校长也是一脸的愕然。
「好了,大家都静一静。」陈校长清了清嗓子,「既然小彭老师主动把这个名额让了出来,并且又推荐了周老师,那咱们就这么定了,这个「先进工作者「奖章就授予周兰老师了。」
散了会,艳艳牵着彭磊的手出了会议室,两人一边走一边说着话。艳艳轻笑道:「小磊,你今天的表现实在是太帅了,你是没注意到,周兰当时的表情,就跟吃了死苍蝇似的难受。」
彭磊笑道:「我跟她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没必要争个你死我活,万里长城今犹在,让她三尺又何妨。」
「以往遇到这样的好事,哪个不是打破了脑袋的去争,你却主动地让了出来,你什么时侯变得这么大度了?」
彭磊背着手站在操场边的花坛台阶上,一副伟人的架势,神清气定道:「哎,我辈岂是贪图功名利禄之人。」
这时侯,彭磊的手机响了。
艳艳立刻警惕地瞪起双眼盯着他:「谁的电话?」
彭磊拿出手机瞧了瞧,陪笑道:「婧婧打来的。」
「婧婧打来的?」艳艳撅起了嘴,「这丫头,有什么事不打回家里,打给你做什么?」
彭磊已然接通了电话:「婧婧。」
张婧在电话那头嘻笑道:「姐夫,我想死你了。」
彭磊心虚地瞟了眼艳艳,压低了声音道:「嗯,姐夫也是的。」
张婧接着道:「姐夫,再过两天我们就放假了,你可是答应了我要开车来接我的,你可不能说话不算数哦!」
「一定,一定。」彭磊连声道,「你姐就在我旁边,你也跟她说几句吧!」
「不了,我才懒得跟她说呢!」婧婧吐了吐舌头,飞快地挂了电话。
第432章楼道偷情
两天后的下午,学校正式放假。
不过同事们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聚在办公室里聊天打屁。到了五点多钟,大家这才陆陆续续地来到学校的小食堂。
李乔和何艳婷两人早已经侯在了食堂门口,喜气洋洋地接受着大家的祝福和红包。今天的李乔穿着一套笔挺的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油亮,精气神十足的他这时侯倒也透着几分帅气。何艳婷穿一套红色的西装套裙,略略地施了点薄脂淡粉。
虽不是正式的举行婚礼,但两人这么一打扮,倒也是喜气十足,就差在胸口贴两朵红花了。
李乔和何艳婷一共摆了六桌酒席,把学校所有的教职员工及部分家属都请来了,把教师专用的小食堂挤得满满,气氛十分的热烈。
周主任因为回了趟家,所以来得有些晚了,见大家都已经入坐,似乎就等着她了,不禁歉意地朝大家一笑,见离她最近的这桌有个空位,正想就近坐下来,可是走到旁边才发现,这空位旁边坐着的人竟然是她的冤家对头彭磊,一时间走也不是,坐也不是,那表情好不尴尬。
坐在另一桌的刘副校长自周老师进来后,目光便一直盯在她身上,并且很及时地站起来替她解了围:「小周,来,来,到我们这一桌来坐啊!」
周兰看了眼刘副校长,犹豫了下,终于还是走了过去,坐到了刘副校长旁边。
彭磊盯着周兰的背影,暗地里松了口气,要是周主任真的坐到了他旁边,那他今天这顿酒肯定吃得很不爽。
「怎么,又在研究周主任的屁股了?」艳艳碰了下彭磊的肩,附他耳边轻声取笑着,自从那次彭磊当着众同事的面拿周主任的屁股开玩笑之后,艳艳也经常以此来取笑彭磊。
彭磊嘿嘿一笑:「知我者,艳艳也。」
见大家都已经到齐了,陈校长站起来,讲了几句祝福语之后,喜宴正式开始。
因为都是一个单位的同事,所以酒宴上的气氛十分的热烈,大家轮番地去敬这对准新人,彭磊一时高兴,也喝了不少的酒,并且借着酒劲鼓动同事们今晚去闹洞房。
李乔早被同事们灌得李乔七晕八歪的了,何艳婷一直喝的是饮料,倒还十分清醒,一听彭磊说要闹洞房,威胁道:「你敢。彭磊,你可别忘了,你还在我们后面结婚呢,你就不怕我们报复?」
「威胁我是吧?反正我结婚还早,我才不怕呢。」彭磊银笑道,「对了,我刚学了两招闹洞房的招数,什么过独木桥啊,滚鸡蛋啊,要不今晚咱们试试?」
「小彭啊,你和张老师什么时侯结婚呢?我可是还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
陈校长走了过来,大手重重地拍在彭磊肩膀上,差点没把他的肩膀给拍断了。
何艳婷笑道:「陈校长,小彭老师说他下个月就结婚,还说到时侯要请大家去好好的给他闹闹洞房。」
「真的?」陈校长信以为真,呵呵大笑道,「好好,到时侯我也为老不尊一次,跟大伙一起给你闹闹洞房。」
彭磊打着哈哈道:「哪有的事啊,老校长,你可千万别听她胡说。」
「是吗?那我亲自问艳艳好了。」何艳婷忽然提高嗓门叫了起来,「艳艳,你过来下。」
彭磊一回头看到艳艳端着酒杯过来了,顿时脸色大变,赶紧道:「算我认输了,行不?打住,就此打住。」
要知道彭磊现在最怕的就是这个,赵姨一直明里暗里的催着他和艳艳结婚,甚至还联合彭磊的父母一起给他施压,可他就是一个字:拖,就那么顶着压力一直不松口。实在是逼急了,他就干脆溜到外面不回来,所以赵姨和艳艳也拿他没办法。
只要他还没结婚,那他再怎么在外面沾花惹草,别人也没什么话说,顶多只能在背后说他花心,年少风流而已,可一旦结了婚成为已婚人士,性质可就完全不同了,再要在外面鬼混,那就真的是作风问题了。
酒宴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天色渐渐地黑了下来,一些家属都陆陆续续地走了,陈校长喝得满脸红润,说了几句场面话就率先溜了。
陈校长一走,周主任也走到了准新人面前,说了几句祝福语,把红包塞在李乔手里,就告辞了。
接着,刘副校长走了,只剩下一些平日里要好的同事,凑到了一桌来,继续喝酒聊天。
李乔喝醉了,被何艳婷扶回宿舍休息了。洞房是不可能闹的了,必竟这并不是他俩正式的举办婚礼。
彭磊也喝得有些过了,醉意渐生,在酒桌上开始胡说八道起来,被同事们一鼓动,就忘乎所以地把他是如何把艳艳泡到手的经历都抖了出来。
艳艳恼羞成怒,一发狠,拽着他的耳朵把他拖走了。
周围黑漆漆的,只有校门口的灯光隐隐地透来。瑟冷的风一吹,倒让人清醒了许多,彭磊站在操场边,掏出鸡鸡对着墙角根就尿了起来。
艳艳脸一红,松开了手,道:「真不害燥,哪个老师象你这样随地小便的。
你在这等我一下,我去下厕所。」
彭磊一边呼呼地浇着地图,一边笑道:「艳艳,反正也没人看见,你也在这里尿好了。」
「我呸!」艳艳头也没回地走了。
学校里一共有两个厕所,一个大型的是学生用的,另外还有一个小型的厕所,则是教师及家属专用的,在教学楼的后面,紧挨着教师住宿区,相对来说也更干净卫生一些。
艳艳去的就是这个小厕所,结果一去好半天没回来,彭磊等得焦急,便寻了过去。刚走到一半,就见艳艳急冲冲地跑了回来。
彭磊打趣道:「艳艳,我还以为你掉进去了,正打算找人来捞你。」
「小磊……刚才差点吓死我了。」艳艳的脸色发白,走到彭磊身边紧紧地抱住了他。
彭磊慌忙问道:「怎么了?」
艳艳有些后怕的揉着胸- 脯:「我从厕所出来的时侯,竟然听到教学楼上有人说话的声音,好象还是一男一女,我一时好奇,走近了去听,却又什么声音都没有了,差点没把我的魂都给吓了出来。」
彭磊不以为然地笑了起来:「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艳艳争辨道:「今晚厕所里的灯也没开,到处都是黑漆漆的,本来就够吓人的了,教学楼里看上去更是阴森森的惨人,再加上我明明听到有人说话的声音,怎么突然之间又没了?再联想到以前就听别人说过些教学楼闹鬼的事,我当然会害怕了。」
彭磊也听别人谣传过教学楼闹鬼的事,只是从来没相信过。此刻听艳艳口口声声咬定听到教学楼里有人说话的声音,不禁好奇起来。
「走,咱们上去看看。」彭磊笑道,「要是真的有鬼的话,那咱们就去捉鬼好了。」
「不。小磊,别管是不是有鬼了,咱们快些回去吧!」艳艳胆战心惊地拽着彭磊的手不放。
「没事,现在才几点,就算真的有鬼,也不会在这时侯出来吓人的。」彭磊笑着安慰她道,「艳艳,你到学校门口等着我,我去看看就来。」
常言道酒壮英雄胆。彭磊正是酒意阑珊之际,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害怕。
他把艳艳哄开后,便独自摸到了教学楼前,在楼梯口倾听了下,没听到什么动静,便踩着台阶慢悠悠地往楼上走去。
因为放假了,教学楼里平时通宵都亮着的路灯也都关了,楼道上幽暗阴森,一间间的教室静默着伫立在眼前,一扇扇的窗口犹如一双双眼睛在注视着他,不时的有冷风吹动窗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静夜中显得格外的渗人,难怪艳艳会害怕,就连彭磊也情不自禁地竖起了汗毛。
二楼。
三楼。
一直到最后一层,四楼。还没走到楼面上,彭磊便听到了一阵古怪的声音传来,中间还夹杂着男女隐隐约约的说话声。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吓了彭磊一大跳,不会真的有鬼吧。
他壮着胆子贴着墙,把脑袋探了出去,发现声音是从对面的一间教室里传出来的,透过窗子,隐约可见有两个人影靠在一起挪动着。彭磊立马就肯定,这不是鬼,而是两个人。
小偷不可能,教室里就只有桌椅板凳,根本没有值得小偷惦记的东西。
而且,所有的教室都已经上了锁,外人是不可能进得去的,现在不但有人进来了,而且还是一男一女,那么就只有一个可能了,是一对男女在这里幽会。
一想到这里,彭磊就跟打了鸡血似的,一下子兴奋起来。
他偷偷摸上楼来,蹑手蹑脚地走到了教室门口,透过窗口的一丝亮光,只见一男人从后面紧紧地抱着一个女人,两人的对话也清清楚楚地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那男的一边喘着粗气,双手在女的身上胡乱地摸索着,一边压抑着声音道:「我求你了,就这一次,好吗?」
第433章当场捉住
彭磊不由一怔,这男人的声音听上去好生的熟悉。
居然是他。学校的第二把手刘副校长。
彭磊一拍脑门,对啊,这间教室是初三(二)班的教室,而刘副校长正是这个班的班主任,也只有他才拥有这间教室的钥匙,并且放心大胆地躲到这里来偷情。
只是这女的又是谁呢?难道是她——
那女的一边推挡着男人在自已身上乱摸的手,一边急促地说道:「不行啊,老刘,咱们都是有家室的人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彭磊心中怀疑,但还没敢肯定,但这女的说话声,立时证实了他的猜测,没错,果然是教务处副主任,他的冤家对头周兰。
周兰今年四十五岁,虽是个半老徐娘,模样端庄,皮肤白嫩细腻,身材丰满却并不显肥胖,再加上保养得当,倒也颇有几分姿色。特别是她的那对磨盘似的屁股,圆鼓鼓的,十分的诱人,经常成为彭磊李乔他们这帮年轻男教师观摩取笑的对象。
周兰的性格有些孤僻,加上她的家并没安在学校,除了工作时间,也很少与同事有什么来往,是以和同事们的关系并不融洽。
她在盘山中学已经工作了十多年,工作能力虽没什么突出之处,但她的工作态度认真,作风严谨端正,同事们对她的印象也很不错,从来没有听说过她在生活作风方面传出过任何的绯闻。
是以,当彭磊听出这女人竟是周兰时,也不禁大吃了一惊,这个在学生们面前严厉得让人生畏,在同事们面前严谨得刻薄古板的周兰,居然也会有如此风流的一面,而且对象竟是又老又丑的刘副校长,实在是让人大跌眼镜。
彭磊兴奋不已,自已的运气真好,居然撞到了刘副校长和周兰在这里偷情。
这两个家伙老是跟自已过不去,这下子好了,这个天大的秘密竟然被自已无意间窥破了,抓到了他的把柄,看他们以后还敢不敢再给自已小拖鞋穿了。
他抑制着内心的兴奋,趴在门缝边上静观着他俩的进一步动作。
刘副校长低声道:「小兰,既然你都已经来了,咱们就再那个……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纠缠你了。」
周兰有些气愤道:「你哪一次不是这样保证的?我不会再相信你的鬼话了。
我今天来,就是要和你说清楚,咱们已经错了,绝不能再这样错下去了。」
刘副校哪里肯罢休,肉麻的表白道:「小兰,从你调来咱们学校那一天起,我就喜欢上你了,这么多年过去了,直到现在才得偿所愿。小兰,你就再成全我一次吧?」
「老刘,我有丈夫有孩子,你也有老婆有孩子,为了咱们的家庭,希望你能够好自为之,不要再继续纠缠下去了。」
刘副校长信誓旦旦道:「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立刻就跟我老婆离婚。」
周兰吃了一惊,随即怒道:「老刘,你疯了是吧?我说了,咱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如果你执意不听,那可别怪我跟你撒破脸了。」
「好啊,周兰你,居然想跟我撒破脸了。」刘副校长松开了手,恼羞成怒地威胁道,「我费尽千辛万苦,才帮你把副主任这个职位给弄到手,甚至这一次为了帮你,都已经把老陈和彭磊那个小子给彻底的得罪了,你居然过河拆桥,想这么把我甩掉,我告诉你,没这么简单,大不了大家都撒破了脸。周兰,如果这件事传了出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丢脸还是我丢脸?」
「你——」周兰怒冲冲地瞪着他,身子微颤,但随即语气又软了下来,「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你还不清楚吗?」刘副校长银笑着重又抱住了周兰。
「好,我答应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周兰的身子僵硬,任由他在自已的身上胡乱的摸索着。
刘副校长眉开眼笑:「别说一件事,就是十件事百件事我也答应你。」
周兰皱着眉头,一字一句道:「你得发誓:只此一次,绝无下次。否则的话,我就算是身败名裂,也不会再让你碰我一下。」
刘副校长喝多了酒,早已欲火焚身,只想立刻就能发泄,哪还顾得了那么多,立刻举手道:「好,我发誓,以后绝不再来纠缠周兰,否则的话,不得好死。
小兰,这样行了吧?」
周兰没在吭声,而是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刘副校长大喜,张嘴便向她的小嘴上亲来,一大股腥臭的酒气扑面而来,周兰皱着眉头躲闪着,不肯让他亲到自已的嘴。刘副校长也不在意,象狼狗似的伸出长长的舌头,在她的脸上猛舔。
「奶奶的,发这样的誓,也就只有周兰这样的笨女人才会相信。」彭磊在门外将两人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对两人如何勾搭成奸的由来也大致明白了七八分,对周兰的委曲求全很是不齿,更鄙视刘副校长这个表面上道貌岸然,实际上却是一肚子男盗女娼的家伙。
此刻彭磊见周兰已经屈服于刘副校长的银威下,两人眼看着就要上演一出教室嘿咻的好戏了,他心里竟隐隐地有些不忍,甚至生出冲进去阻止刘副校长施暴的念头来。
但他随即一想:这两人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我什么事呢?现在最重要的是掌握他俩偷情的证据,最好是能够把他俩嘿咻的全过程都拍下来,那就再不好过了。
教室的门是虚掩着的,只有一小条缝,看得不大真切,他索性把门开得更大些,把整个脑袋都探了进去。
刘副校长在周兰脸上胡乱地亲了一阵,再也按耐不住,猴急急地就去脱周兰的衣服。
周兰如同见了一只苍蝇似的,厌恶地拍开了他的色手:「我自已来,你脱你自已的就行了。」
刘副校长干笑了两声,动作飞快地把裤子脱了,胡乱地扔在课桌上,搓了搓自已的那根玩意,见周兰还在慢吞吞地解着裤带,有些不满道:「怎么这么慢,把衣服也脱了吧!」
周兰缓缓地把牛仔裤褪了下来,摇头道:「干嘛还要脱衣服,这么冷的天。」
「把衣服也脱了。小兰,你放心,一会把你干爽了,你就不会觉得冷了。」
刘副校长银笑着命令周兰,他自已却因为怕冷,仅把下面脱了个精光,上身却还穿着厚厚的衣服。
「不。」
周兰固执的摇了摇头,咬牙把下面剩下的那小块遮羞布也扯了下来,乳白色的肉体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的耀眼,就连门外的彭磊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刘副校长,早等得不耐烦了,也不再勉强她脱光。而是猴急地把她按在课桌上趴着,正要进入的时侯,却突然悲催的发现,硬了老半天的家伙居然在这时侯疲软下来了。
刘副校长有些沮丧地瞧着自已那根玩意儿,暗叹道:哎,果然还是上了年纪,有些不中用了。
「怎么了?」周兰等了半天,不见他有动作,不禁回过头来诧异地看着他。
刘副校长苦着脸道:「妈的,喝多了酒,居然硬不起来了。」
「既然这样,那就别弄了。」周兰暗喜不已,伸手就想把裤子重新穿起来。
刘副校长哪里甘心,一把夺过她的裤子,随手扔到了一边,厚着脸皮道:「小兰,你用嘴帮我吸吸吧?」
周兰好不恶心,坚决地拒绝道:「不,我不会。」
「不会,我可以教你呀。」刘副校长坏笑道,「你和你老公上床的时侯,难道没帮他舔过?」
周兰怒道:「姓刘的,你别太过份了。你要是没本事硬起来,怎么不回去叫你老婆给你舔呀!」
刘副校长气急败坏地抓住她的头发,将她翻转过来,恶狠狠地威胁道:「周兰,你给我听着。你要是不帮我把它嘬硬了,今晚你就别想走。今晚你要是不让我干你一回,以后你也别想好过,我会一直纠缠下去直到你身败名裂的那天。」
彭磊听得真切,暗道这家伙居然比自已还要无耻。
「你……」
周兰怒视着这个卑鄙下流的家伙,恨不得一刀杀了他。可是她不敢,她有家庭有事业,而更重要的一点是她特要面子,如果她和刘副校长的奸情被传了出去,那她也没脸再见人了。而眼前的这个男人也正是抓住了她的这一弱点,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着她。
在这个老男人的软硬兼施下,周兰含着眼泪,屈辱地蹲了下去——
就在这时侯,一阵手机铃声在他们旁边响了起来,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把这对男女吓得魂飞魂散。
「谁?」刘副校长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彭磊懊丧不已,飞快地把电话掐断,心中暗叫可惜,艳艳巧不巧地竟然在这时侯打电话来,把这对狗男女给搅散了,否则的话,可就能看到一场精彩的大戏了。
但这么好的机会,彭磊可不会白白的错过了。
他猛地推开教室的门,伸手在门边上一摸,摸到了电灯开关,啪地一下打开了,六盏白炽灯同时亮了起来,将整间教室照得如同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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