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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步杀一人 / 2025/04/27 09:26 / 9911 / 53 /
【小说】当年情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5/27 02:51:53

(50)
  汪禹霞跟在赵向前身后走入警察部部长周定峰的办公室,让两人惊愕的是,周定峰竟主动走出办公桌,与赵向前、汪禹霞逐一握手后,寒暄了几句才回到办公桌前坐下。
  不待赵向前开口,周定峰便先主动开口,「赵书记,你们搞的南—港生活圈项目很出彩啊,在稳定港城民生和社会治安方面,发挥了积极的作用啊。」
  赵向前赶紧谦虚地回答:「主要是中央英明决策,南星港不过是按中央的既定部署,把执行层面的工作尽力做好。」
  周定峰微微点头,「难就难在执行层面,好政策就怕执行过程中走样。」
  周定峰是实打实的权力中枢成员,这番表扬的话出自他的口实在罕见。赵向前心里明白,他和周定峰的关系肯定没到这一步,这是托了其他人的福了。
  周定峰目光转向汪禹霞,「小汪,听说你最近的工作很辛苦。」
  汪禹霞立刻听懂了弦外之音。
  昨天的汇报会上周定峰没露面,但现在显然已经掌握了案情。他不谈细节,是不愿在局势未明前提前定性,但一句「辛苦」,是对她工作态度与政治站位的隐性认可。
  心中在思考、掂量,但人却立刻起身,立正敬礼,「请部长放心,我们一定依法依规推进工作。」
  周定峰满意地点点头,「坐吧。」
  汪禹霞领会了他的意思,特意强调了「依法依规」。
  看汪禹霞坐下了才再开口,「好工友案的情况,我了解一些。」
  他直接说出了案件名称,显然对案件不是简单的「了解一些」,但又强调「了解一些」,这是他的一个态度,地方上的工作,主要还是要由地方来完成,但是部里可以在关键时刻提供支持。
  「案子牵涉面不小,你们要稳,要准。有些事情,按程序来,不要有顾虑。」
  周定峰犀利的眼睛始终盯着汪禹霞。
  汪禹霞心中一松,周定峰满意她的回答,表达出了对她的支持:警察部会在必要时提供帮助。
  同时再次强调了案件办理过程中的程序正当性——不要在案件办理过程中使用非常规手段,显示出他对于这种涉外案件的谨慎态度,呼应了她前面所说的「依法依规」。
  赵向前开口了,「南星港市委对这个案子也非常重视,我们一直全力支持汪禹霞同志依法行政,保护好南星港安定团结的大好局面。」
  周定峰赞赏地看了赵向前一眼,「我们的干部队伍,要敢于责任担当。」
  这句话既是对赵向前敢于表达支持意见的肯定,也是对汪禹霞的再一次背书。
  周定峰继续说道:「涉及多部门协调的工作,不要怕麻烦,按流程做好协同,可以把工作范围拢一拢,比如成立专项专班。
  地方上有困难,完全可以、也应该向上级单位反馈。」
  周定峰再次把基调定在「流程合规」上。这不仅是对相关人员的一种保护,也是推动工作顺利开展的最便捷方式。尤其是,他点出了地方主政官要发挥统筹作用——这是对赵向前的提醒,也是对汪禹霞的支持。
  赵向前赶紧应允,「是。作为南星港市委书记,我有责任把各项工作担起来,确保落实到位。」
  几人又寒暄了几句,气氛已经收束到恰到好处。
  赵向前见机行事,起身微微躬身,语气恭敬且自然,「周部长,那我们就不打扰您了。」
  周定峰略一点头,算是默许。
  赵向前这才带着汪禹霞告辞离去。
  走到停车场,赵向前才开口,「周部长对你的支持力度很大啊!」
  「是,部领导对基层的工作向来都很体恤支持。」汪禹霞此时并未完全琢磨透赵向前话里的深意。她以为赵向前指的是案情上的支持,却不知道赵向前真正在意的,是周定峰最初主动离开办公桌、屈尊迎接的那几步。
  赵向前心中揣测着,他的背景和周定峰并不完全在一条线上,周定峰这种破规格的态度只能说明,汪禹霞的身份在其中发挥了作用。
  但具体到底是因为什么,他却是不知道,也没法开口询问。
  他心里暗暗希望汪禹霞能够给他一点提示,哪怕只是一句点拨,让他知道这背后究竟是什么力量在起作用,也好让他能做出更适当的应对。
  然而汪禹霞自己也没看出门道,她并不知道自己在中央大佬那里已经挂名。
  她只觉得赵书记面子大,连周部长都要客气相待。
  在她看来,周定峰之所以摆出那样「破规格」的姿态,完全是因为赵书记的政治地位。
  虽然只是副部级,但南星港市委书记的分量,远不是普通副部级,甚至不少正部级官员能够比拟的。
  周部长给予礼遇,在她眼里是顺理成章的事。
  她心里甚至还暗暗觉得赵书记面子大,连周部长都要客气相待。
  却没有意识到,真正让周定峰破格的原因,正是她自己。
  两人心思各异,却都保持着表面的从容。
  这正是官场的常态,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嘴上绝不能说。
  「赵书记。」汪禹霞正色看着赵向前,压低声音,「昨天晚上接到通知,国宣部倪部长那里需要您去拜访一下。接到消息太晚了,怕影响您休息,我没敢第一时间告诉您。」
  「哦?」赵向前眉脚微扬,这句话里的所包含的信息实在太多了。
  倪同望通过汪禹霞的嘴通知他去拜见,汪禹霞是晚上很晚才得到消息,这无不说明,已经亲密到可以直接传递这种层级的讯息!
  赵向前脑海里迅速闪过一条线索:倪同望和周定峰曾经在地方上搭档过,都是大统领信任的干将。
  一瞬间,他似乎把所有疑问都串了起来。
  汪禹霞真正搭上的通天巨舰,不是旁人,正是国宣部的倪同望!
  难怪周定峰刚才在办公室里会摆出那种「破规格」的姿态——主动迎客、主动寒暄、主动背书。那哪里是给他赵向前的面子?那分明是看在同一个派系大佬倪同望的份上,在给倪同望的「门生」做脸!
  这也说明,在权力中枢,汪禹霞这个名字,已经被拿出来讨论过,并基本获得了认可。
  在周定峰看来,自己的部下眼看就要晋升,尽管体量在他眼里仍然不够看,但他愿意做出个姿态,结个善缘,万一以后有用到的地方呢。
  而现在,倪同望通过汪禹霞来传话,这本就是极其鲜明的政治表态:汪禹霞是我的人,我现在要把她推向前台了。
  赵向前心里「轰」地一下,先前从他的渠道听闻的「汪禹霞已被高层看中」
  的传言,在这一刻得到了最震撼、最权威的证实。
  但紧接着,他又冒出一个更大的疑问:汪禹霞是怎么搭上倪同望的?
  花家?
  他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但下一秒就否定了。
  不可能!倪同望是靠大统领的信任,从地方一路杀上来的新贵,和元勋家族八竿子打不着。
  而且,大统领对元勋家族一直不待见,可以说,正是因为花家式微,让汪禹霞失去了靠山,脱去了元勋家族这层关系,反而给了汪禹霞脱颖的机会。
  女色?
  更不可能!汪禹霞是政法系统,和宣传口的倪同望完全搭不上边,根本不可能有机会见到倪同望。
  虽然她确实有几分姿色,但倪同望这种级别的人,不可能因为女色破格给予晋升机会。这类大佬对女人,顶多是扔在地方上提供些庇护,让他们利用权力缝隙赚赚小钱、谋个闲职罢了。
  不过自己还是挺喜欢她的这几分姿色的,尤其是从叶蔓的口中,他了解了这位女下属身体的那些秘密后。
  「想歪了,想歪了。」赵向前在心中暗骂了自己一句,赶紧深吸一口地下室泛凉的空气,强行摈弃掉脑海中那些荒淫而不合时宜的杂念。
  所以,汪禹霞搭上倪同望绝不是这些浅层的原因。
  眼前的这个下属变得更加深不可测。
  而他现在,通过这层关系有可能直接搭上大统领这条线,心中一股炽热升腾而起,像是看到了命运的另一扇门正在缓缓打开。
  赵向前快步走向静静停在那里,发动机已经启动的红旗汽车,语气里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走,回驻京办。」
  市委秘书长江一鸣陪同赵向前来了京城,他没有陪同赵向前去拜见周定峰。
  在车里就远远看见了赵向前和汪禹霞,但他很有眼力劲地没有下车,只是吩咐司机发动汽车,打开空调。直到看见赵向前快步走来才赶紧下车拉开车门,赵向前坐到后排右侧座位上,江一鸣带上车门走到副驾钻了进去,汪禹霞自己打开左侧车门坐到了司机身后。
  红旗汽车缓缓从地下停车场驶出,离开警察部大院,车头一摆,稳稳地驶上警察部大院外的主路。
  车内安静了几秒,赵向前才开口,语气沉稳却带着一丝急迫,「小江,回到办事处后联系一下国宣部倪部长办公室,我想拜见倪部长,请他们安排时间。」
  「是。」江一鸣没有多问,按理说,赵向前的行程都是提前规划好的,尤其是倪同望这种级别的大领导,时间更是几乎精确到分钟,这样贸然请求拜见,显然是不合规矩的。
  但江一鸣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领导要见谁,他只负责执行,不问原因,不提建议,不做判断,这是他的职务的基本素养。
  车内又安静了两秒,赵向前转头,看向身边的汪禹霞,「禹霞,好工友案现在除了跨国办案、涉及境外势力的那一块之外,还有什么困难需要市委提供帮助的?」
  江一鸣眼睛注视着前方,耳朵却悄悄竖了起来,「汪禹霞和赵书记的关系更密切了。」
  汪禹霞没有立刻回答,脑海里把案件的难点再次梳理了一遍,「赵书记,好工友是南岭重要的劳务派遣公司,很多企业的产业工人都是好工友派出的,如果这次对『好工友』进行全面彻查、采取强制措施,企业用工可能会受到影响,需要提前做好预案。」
  这句话一出口,车内的空气明显凝重了一些,唯有司机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仍然专心驾驶着汽车。
  几个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如果出现大批量的企业因为工人断档导致生产线停摆、合同违约,这在当下的经济环境下,绝对不是简单的经济损失问题,那是要掉乌纱帽的社会稳定问题。
  成千上万失去生计或者被困在劳务纠纷里的工人如果走上街头,那就是天大的乱子,没有人能够承担这样的责任。
  赵向前点了点头,「禹霞,你考虑得很周到。回去后立即成立专项研究处置方法和应急预案。」
  赵向前目光落向窗外,心里升起一股烦躁。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南岭那些原本实力雄厚的用工企业,包括大量央企国企,为了追求利润最大化和成本最小化,竟然都不再由自己招募正规合同工了。
  他们全部剑走偏锋,采用了所谓的「劳务外包」模式。所有潜在的用工风险、劳动纠纷、工伤责任、乃至于社保压力,统统通过一纸合同,像甩包袱一样甩给了好工友这样的第三方劳务外包公司。
  在法律条文上看,这确实合法合规,甚至被捧为企业管理的创新典范。可实际上,这种剥离了企业责任的模式,是对底层劳工权益进行的一场系统性、近乎冷酷的体制性伤害。
  更让赵向前感觉脊背发凉的是——这种畸形的经济模式,在不知不觉中,竟然赋予了像好工友这样垄断性的大型劳务派遣公司,一种足以跟地方政府分庭抗礼、甚至要挟政府的恐怖政治资本。
  只要这些劳务公司老板愿意,或者当他们的利益受到触动时,他们随时可以找借口召回工人,甚至在暗中煽动工人进行针对企业的罢工、怠工。
  到那时候,南岭数以万计的生产线分分钟就能陷入瘫痪。
  赵向前的眼睛眯了起来,他在心里狠狠地记下了沉重的一笔:在下一次的代表大会上,必须联合其他同志,考虑对这种无序扩张的劳务外包行业,提出具有限制性、甚至颠覆性的立法议案了。
  这是他从政这么多年来,第一次真正把这种看似时髦的资本外包模式,当成一个需要从国家制度层面、动用暴力机关地力量来狠狠切除的顽疾。
  而这一切政治嗅觉的触发,都仅仅是因为身边这个漂亮的女下属刚刚说的那句:「企业用工可能会受到影响。」
  短短的一句话,不仅让赵向前看到了南岭乃至全国经济结构中那个最脆弱、最容易被敌对势力利用的命门;也让他在这片体制的裂缝中,隐隐看到了自己未来足以通天、足以在顶头大佬面前证明自己大局观的崭新政治突破口。
  这个女人,果然是自己的福将!
  出发来京城前一天晚上,他和叶蔓又亲热了一次。
  叶蔓没有穿上可以遮掩她生育以及衰老所形成的身体瑕疵的情趣服装,而是全身赤裸地出现在他面前。
  叶蔓肚皮上如哈密瓜皮一样的深红色纹路不见了,变成了一道道浅色条纹——虽然纹路还在,但绝对向着消除的方向在发展……
  她的乳房尽管仍然干瘪——毕竟原本就只有A罩杯,但乳房皮肤变得细腻紧致,不再像松松垮垮的两个破皮袋子。
  叶蔓还把她不算浓密的阴毛剃得干干净净,她那处曾经因为色素沉积而呈现浅棕色的大阴唇,竟然蜕变得只有浅浅的褐色,连内侧原本有些灰黑色的小阴唇,边缘的颜色也明显变浅、变嫩了不少。
  整个人带给赵向前全新的感觉。
  激情过后才知道,这都是汪禹霞送给她的药水的功效。
  但是,倪同望贪念她美色的可能已经被他排除了,那汪禹霞怎么会得到这些近乎黑科技的药物呢?
  视线再次落在汪禹霞身上,京城气温已经转凉,她穿着一身在南星港少穿的厚款春秋制服,下身不再是警裙,而是是一条长裤。就是这么一身毫无特色的制服的包裹下,汪禹霞挺翘的身段依然显露无遗:丰满挺拔的乳房,浑圆的臀部,处处显示着成熟女性的风采。
  自己老婆那已经「废掉」的身体都能被脱胎换骨一般,那这身衣服包裹下的身体又该是怎样的惊心动魄呢。
  看到赵向前眼睛怔怔落在自己胸脯上,汪禹霞没有想到他心中的肮脏心思——一向以来赵向前都表现得非常克制,在下属面前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正人君子做派,连荤段子都从来没有听他说过。
  汪禹霞只以为他在思考问题,视线无意识地落在自己胸脯方向,怕打扰了领导思路,也没有开口惊扰,只是把视线又转向窗外。
  回到驻京办后,江一鸣动作极快。
  他没有喝水、没有休息一下,甚至连卫生间都没有去,直接走进办公室拨通了国宣部的办公电话。
  他报出身份、来意,语气恭敬却不卑微,保持着南星港市委秘书长的分寸。
  电话那头沉默了不到三秒,便给出了明确答复:「倪部长明天早上八点半可以接见赵书记。」
  显然,那边一直在等待这个电话。
  江一鸣愣了半秒,但立刻稳住语气,「好的,我们准时到。」
  挂断电话后,他才抬头看向赵向前。
  赵向前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
  第二天!
  八点半!
  刚上班!
  这不是普通的安排,这是优先级最高的安排。
  倪同望这种级别的领导,日程通常是提前一周甚至半个月排好的。
  能在第二天早上空出时间,只说明他对这次见面的重视程度非常高,他特意调整了日程,把这次接见插队了。
  赵向前心里清楚得很:这不是给他面子,这是给汪禹霞面子,而且更有可能倪同望在进行某种布局。
  看着坐在沙发上的汪禹霞,赵向前真想劈头盖脸把他所有疑问都问出来:为什么?为什么领导对你如此重视?你究竟对我隐瞒了什么?
  这个漂亮的女人甚至让赵向前感觉到一股寒意,她的能力边界到底在哪里?
  又感到一丝欣慰,从入主南星港第一天起,他就和她建立起了良好的工作关系。
  自己的老婆还是她的闺蜜。
  她,不会是自己的敌人。
  不过何旭升有些特别。
  他似乎对汪禹霞的变化完全不知情。
  想来也有情可原,他的老领导起初和大统领关系很密切,但最近似乎两人之间有了龃龉,那位老领导很少在公共场所露面,就连新闻里也见不到他的名字了。
  在这种情况下,何旭升还在按过去的节奏行事,不知进退,也不知避嫌。
  赵向前心里暗叹:这种时候还不消停吗?
  他还知道,许修廉也在京城。
  驻南星港警察局审计组回去后,很长时间没有消息传出,然后许修廉来到京城,还通过他的渠道,让赵向前知道他来京城了,这其中的味道,实在是值得反复品味啊。
  陈实把情况汇报完,倪同望只是轻轻点头,这本就是计划好的节奏,步调很稳。
  他不吝于表现出对汪禹霞的「热切」和「急迫」,因为这正是他想让别人看到的效果。
  他要的不是低调扶持,而是公开扶持。
  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汪禹霞,是我倪同望的人。
  我在推她。
  我在用她。
  她以后会出现更高的权力版图中。
  而这背后,是更深的政治算计。
  没错,他在会上投了反对票。
  但那只是政治动作,并非他的真实意愿。
  在会议前,他已经把情况向大统领作过汇报,大统领没有明确表态,却给了他足够的暗示——这一次,需要他投反对票。
  原因很简单,无论最终方案是通过还是否决,会议的节奏、气氛、悬念,都必须由大统领掌控。
  倪同望心里清楚得很,如果方案最终通过,那必须是在大统领「力排众议」
  之后通过,而不是他倪同望独具慧眼全力推进,这样,改革的政治成果才能牢牢记在大统领名下。
  如果方案最终不通过,那也必须是大统领「审慎权衡」的结果,而不是下面的人一窝蜂拍板。
  而要制造这种「众议纷纭」的场面,就必须有人投反对票。
  而这个人,最合适的就是他。
  他是倡导者,却坚持了「原则」。他投出反对票,既把自己从「利益相关者」
  中摘了出来,又顺应了大统领的意图。
  至于国资委主任投赞成票?
  倪同望一点也不意外。
  那也不一定代表他的真实态度,更可能是大统领的另一层安排,有人唱高,有人唱低,而且是两个最不可能的人做出相反的决定,悬念更足,戏份也更浓。
  最终由大统领拍板,这才是帝王心术。
  整场投票,本质上是大统领在操盘。
  他需要的不是争论本身,而是「在他的坚持下,改革最终通过」的政治效果。
  倪同望非常清楚这一点。
  也正因为清楚,他才会在投票时
  用反对票保护李迪,让李迪的方案不是他在强推,而是经过充分讨论后,由大统领拍板通过。
  这才是最稳妥、最安全、也最能保护李迪的方式,大统领看好的项目和人,那些宵小想为难时,不得不认真考虑后果。
  他投反对票,不是反对改革,而是为了让大统领的那一票显得更有分量。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在自己的政治履历上记下他作为执行者的那一笔。
  人工智能产业园的建设,必须成为倪同望拥护中央决策,坚持推动改革工作,并全力护航、最终保证改革成功落地的成果。
  而要做到这一点,他需要在未来的权力版图中布下一些可以为项目保驾护航的人。
  汪禹霞,就是他的选择。
  他认真地研究了汪禹霞的履历,不是走马观花地看一遍,而是审视一粒未来要放在棋盘上的关键棋子。从她的成长路径、岗位变动、工作风格、口碑评价、甚至她在不同领导手下的表现,一条条、一层层地拆开来看。
  这是一个做事有魄力、同时又懂得收放、能在关键时刻硬得起来,也能在复杂局面中软得下去的女干部。
  需要坚持原则时,她能做到寸土不让;需要妥协时,她懂得放低身段。
  她不是那种贪得无厌的贪官,在官场口碑一向不错——干净、利落、敢扛事。
  但私下里,该拿的钱她也不会拒绝。
  不是贪污腐败,而是懂得体制内的灰度与分寸。
  她不会主动伸手,但大家都该有的「润滑剂」,她也不会装清高。
  她会想办法,把一些钱以体制内人人都懂的那种灰度操作发到大家手里,让事情顺畅,让人心稳定,让团队有动力。
  她不会主动索取,但也不会装清高到让别人难做。她懂得在制度允许的边界内,让每个人都觉得舒服、顺手、愿意干事。
  而且,无论公或者私,她知道怎么让领导满意。
  这种人,不是清流,也不是浊流。
  而是能在浑水里稳稳站住脚,能够和大家一起摸石头的人。
  最关键的是,她是一个没有历史包袱、没有世家羁绊的政法系统干部,和他们这些一切权力来源于大统领的权力新贵一样,她只能依靠他,可以说一名孤臣,更容易被推到前台。
  倪同望对她只有一个评价:这是个好干部——不是那种道德意义上的好,而是政治意义上的好。
  能执行、能扛事,能稳住局面,不会乱来、不越界、不给上级添麻烦,关键时刻能替上级挡刀。
  更关键她是李迪的妈妈,除了少数高层,没人知道这点。这非常有利,李迪是她的软肋,为了儿子她能全心全意推进改革的进行,更能心甘情愿地为改革保驾护航。
  她同样也是李迪的软肋,拿捏住她,李迪也会听话,他们之间的关系让这两人能够同时做到可管可控。
  只有她,是于公于私都会全力投入到这项工作中的人。
  这种干部,在他未来的权力版图里,是不可多得的可用之人。
  马小俐伸了个懒腰,身上的骨头一阵「啪啪」响,飞机降落了,稳稳地停在肯尼迪机场的停机坪上。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终于结束了。
  头等舱的座椅再怎么柔软、再怎么能放平,也改变不了一个事实,人在天上待太久,就是折磨。
  前半程她还美美地享受头等舱的舒适,舒舒服服的睡了一个好觉。
  后半程却像被关在一个密闭的盒子里,时间被无限拉长,枯燥、乏味。
  窗外大部分时间都是浓得化不开的黑,窗玻璃上反射着机舱里让人厌倦的陈设。
  进入美国境内后虽然是白天,但下面的景色单调得像是泼上的大块色彩,大块的灰黄色、大块的绿色、大块的白色。
  直到现在,飞机的轮子终于触地,飞机停止滑动,飞机广播里响起提醒到达准备下机的英文播报,她才真正确认:到纽约了。
  很快速的下机、取行李,走出机场,她就看到了来接她的人。
  一个黑人小哥,穿着宽松连帽衫、亮色球鞋,极其高调地杵在出口最显眼的位置,举着一块大得离谱的硬纸板,上面画着小马宝莉,粉紫色的鬃毛在空中飞扬,高傲地昂着头,大眼睛闪闪发光,画得真好!但偏偏在这只高傲又可爱的小马宝莉身上,用彩色蜡笔歪歪扭扭的几个字母拼出一个硕大的Lily,那毫无章法的笔画,活像是幼儿园小朋友刚学会握笔时的涂鸦之作。
  黑人小哥看到她愣住,热情地挥手,像是见到久别重逢的老朋友,牙齿白得晃眼,声音尖得能穿透整个机场大厅,「嘿!嘿!俐俐,这儿,这儿,我!我!」
  马小俐:「……」
  那一瞬间,被无数旅客侧目的马小俐只觉得额角有一排黑线密密麻麻地砸了下来。她突然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霍夫曼团队……其内部的画风,可能跟她出发前想象的有着降维级别的巨大代差。
  在她的脑海里,纽约的接机画面应当是极具华尔街质感的:一位身穿手工定制三件套西装、踩着手工牛皮鞋的白人绅士,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手里举着一块边缘烫金的雅致小木牌,优雅而克制地伫立在贵宾通道出口。见到她后,对方会微微欠身,用一种低沉、磁性且绝不越界的美东口音开口:「Hello,miss ma,I'm here to pick you up。」
  随后,绅士会风度翩翩地接过她手中的行李箱,引领着她走向一辆在路边静静等待着的黑色林肯加长版,并在宽敞静谧的车厢内,礼貌又恰到好处地向她介绍这座世界之都最新的天气、糟糕的交通、以及大都会的歌剧文化。
  但实际却是,这个一身嘻哈风格,鼻子上穿着鼻环的黑人小哥,完美的契合了在好莱坞电影里对于纽约黑人的所有刻板印象。
  黑人小哥把牌子塞到一名路过的机场保洁人员手里,顺手塞了对方一张小费,动作无比熟练。
  看到马小俐拖着行李走来,黑人小哥赶紧上前抢过箱子,这个举动一度让马小俐怀疑她的箱子要被抢了,直到他开口才放下心来,「霍夫曼教授说你特别好认!我一眼就认出你来了。」
  马小俐满脸疑惑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白T、牛仔裤、运动鞋,再普通不过,怎么就好认了?
  黑人小哥也不解释怎么就特别好认,自来熟地摇头晃脑,语调里带着节奏感,「认识一下,甜心!我叫哈登,麦克·哈登,NBA那个大胡子哈登是我亲兄弟。」
  看到马小俐一脸狐疑,哈登用他那尖锐的嗓音哈哈大笑起来,「嗯?你不相信?哈哈,我也不相信。太疯狂了,詹姆斯。哈登,那个把屌毛长到脸上的尼哥,竟然是我亲兄弟,真是不可思议。哈哈,开玩笑了,他不是我兄弟,我爸爸也没有这个私生子,哈登家没有那种屌毛长脸上的怪物。」
  哈登忽然一拍脑袋,似乎想起什么重要的事,「哦,对,迪安——我的Boss,他让我在你待在纽约的这段时间里,作为你的全职随行助手,全天二十四小时陪伴你。哦,天哪,你不用拿那种防备的眼神盯着我,我是个纯Gay,哈哈!说真的,你是迪安那个工作狂在外面养的漂亮小妞儿吗?不过有一说一,你长得确实太有东方特色了。哟哟,容我多嘴一句,你的这对Boobs是真的吗?简直太辣了,迪安那个资深恋奶癖就喜欢这种级别的大家伙。小心点,没准儿哪天老子突然转性会爱上你也说不定……」
  「天哪,我刚才胡说了些什么,我竟然说我会爱上Boss的女人,迪安一定会让我抓进实验室去给他试验那些乱起八糟的药水!你知道吗?迪安就是一个巫师,对,格格巫,他是现代版的格格巫。」
  马小俐被哈登这一连串夹枪带棒、高频轰炸的美式俚语弄得有些头晕脑胀,这是吸嗨了吗?
  眼看着对方还要继续往下自由发挥,她赶紧找准空档掐断话头,「哈登,很高兴认识你。只是你似乎太兴奋了……你抽大麻吗?」
  「大麻?」哈登楞了一下,连摇晃的身体都瞬间定格了。随即,他把双手一摊,摆出一个极具无辜感的经典街头手势,语气瞬间变得有些荒诞的严肃,「不不,我是黑人,我没有任何种族和身份立场,你可不能对我有刻板印象,这是歧视。」
  看到马小俐被他这一套政治正确词汇绕得满脸茫然,哈登的脸上再次爆发出了一阵夸张至极的标志性大笑,「哈哈哈哈!开个玩笑,别紧张!不不,我不抽大麻,真的不抽。我从小就接受我妈妈最正统的家庭教育,她是虔诚的福音派信徒,她教导我说。」
  哈登摆出一副严肃的模样,模仿着一种特殊的,让人听到就会联想到这是一位肥胖的黑人妇女的口吻,「你们这些小崽子,可以跳舞、可以唱歌、可以逃课、甚至可以打架,但不能碰毒品,不然我一定会用鞭子狠狠地抽你们这些小崽子。」
  迅速切换到一副虔诚的模样,双手放在胸口,「是的,我听她的话,我可是个听妈妈话的乖孩子。我发誓这辈子绝对不沾染任何毒品。走吧,Boss的女人,我的车在外面已经等得要吃罚单了!」
  这个「Boss的女人」一说出,马小俐立刻给他送了一张好人卡,还没来得及开口,哈登大步走到一辆浑身散发着粗犷美式工业质感的凯迪拉克前停下。
  他甚至连腰都没怎么弯,就毫不费力地将马小俐那只几乎塞不进哪怕一根牙签的死沉死沉的行李箱塞进了宽敞得有些过分的后备箱。
  马小俐站在车后,目光在哈登那身大得能兜风的超大号连帽衫上扫视了一圈,心里暗自惊叹:也不知道他这身嘻哈风的肥大衣服底下,究竟隐藏着怎样一具由大块大块爆炸性肌肉组成的非人类身体。
  紧接着,他也没打算发扬绅士风度来帮马小俐拉个车门,便自顾自地拧着身子钻进了驾驶室。
  马小俐站在车边犹豫了半秒,最终还是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看马小俐坐下,哈登快速启动引擎,「Lily,系好安全带,『嘟嘟嘟』,我们的曼哈顿特快专列这就要出发了。」
  话音未落,哈登一脚地板油踩了下去,巨大的推背感猛然袭来,凯迪拉克犹如一发离弦的重箭,咆哮着冲出了机场的减速匝道。
  他单手握方向盘,另一只手比划得飞起,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每一句话里都带着若干个「Fuck」,「欢迎来到纽约,甜心!这里是全世界最疯狂、最吵闹、最不讲道理、最虚伪、但也最他妈真实的城市!」
  马小俐:「……」
  哈登完全不给她任何插话截流的机会,眼神狂热地盯着前方的路况:「看到右边分流出去的那条路了吗?那叫范威克高速,全纽约最有名的停车场。你现在看到它居然还能跑得动,纯粹是因为今天上帝那家伙的心情还算不错。」
  马小俐顺着哈登的指引看去,这条号称高速的路上挤满了车辆,缓缓向前蠕动着。
  呃……这些车确实还跑得动。
  话音刚落,车子在强行并线时,一辆标志性的黄色纽约出租车几乎是贴着他们的前保险杠,擦着火星子悍然完成了贴脸超车。
  哈登摇下车窗冲着外面狠狠飙了一句地道的纽约国骂,可转过头面对马小俐时,却又在一秒钟内完美切换回了阳光灿烂的笑容:「别怕,宝贝。纽约的黄皮出租车司机个个都是退役的忍者。他们最擅长的绝活,就是在两秒钟之内完成三次极限变道,顺便在副驾驶上完成一次深刻的人生反思。」
  马小俐有些听不懂哈登的幽默,一言不发,默默用双手死死抓紧了头顶的安全把手。
  哈登的下巴随着车载音乐的鼓点继续保持着嘻哈的律动,语调里自带节奏,「在纽约,有三样东西最能吓死活人:深不见底的地铁、高得操蛋的房租、以及纽约人本身。但你会爱上它的,相信我,你会爱上它的,甜心。」
  他指着远处的天际线,「看到曼哈顿了吗?那里的人都是超级英雄,走路都像在赶去拯救世界。你要是走慢一点,他们会用眼神把你狠狠推开。」
  马小俐被他连珠炮似的比喻逗得有些哭笑不得,终于忍不住回了一句:「……
  有这么夸张吗?」
  哈登立刻拍着胸口,「我向上帝发誓!纽约人走路的平均时速拿去参加奥运会马拉松都能顺手捎回个冠军。你信不信,只要你在这儿的马路上雷厉风行地走上三天,耐克总部的市场总监就会屁颠屁颠地跑来找你签代言合同。」
  奥运会有没有马拉松?
  马小俐不太确定。
  车子顺着庞大的车流,一路呼啸着驶向了布鲁克林大桥的分流方向。或许是桥下泛起的波光有些迷人,哈登那张喋喋不休的嘴突然毫无征兆地语气一转,竟然透出了几分百老汇式的文青腔调,「不过,纽约这家伙也有它极其浪漫的一面。
  比如咱们脚下的这座老桥——好莱坞电影里所有烂俗的告白、心碎的分手、宿命的重逢、还有警匪片的亡命逃亡,几乎都在这儿取过景。」
  他微微顿了半秒,侧脸看了马小俐一眼,极其幽默地补充道:「噢,当然了,也包括眼前这几英里长、动都不动一下的世纪大堵车。」
  马小俐一个没绷住,噗嗤一声彻底笑出了声来。
  见自己的美式幽默终于奏效,哈登得意洋洋地晃着脑袋,神采飞扬:「看吧?
  我就说你一定会爱上纽约的。纽约就是个由钢筋混凝土拼凑出来的怪物,但它绝对是个让人恨不起来的可爱怪物。」  紧接着,他像是突然在大脑皮层里检索到了什么重要信息,猛地一拍方向盘,「噢!对了,甜心。等会儿车子一进曼哈顿核心区,你千万、千万别被那些街头艺术家给吓出心脏病来。那帮家伙有的在路边扯着嗓子唱歌,有的在地下通道里跳霹雳舞,有的涂满油漆装假雕像,还有的……他们身上穿的布料,恐怕比你想象的要少得多,甚至可以说是无限趋近于零。」
  马小俐脑海里顿时冒出无数个问号,整个人都懵了:「???」
  哈登却是一脸严肃、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纽约可是自由的终极象征,宝贝。而有些人,显然已经自由到了认为衣服是人类文明多余累赘的地步了。」
  马小俐彻底无语地摇了摇头。
  「不过似乎很有趣耶,会不会有个帅哥摆出大卫的样子?」马小俐心里有些期待。
  哈登却像是打了一场胜仗一样,笑得露出一大片明晃晃的白牙,凯迪拉克在布鲁克林大桥上踯躅前行,车厢里回荡着他那充满魔性的总结陈词,「再次欢迎来到纽约,这个疯狂美丽都,我的小苹果。记住,在这个地方,你永远不用担心自己会感到无聊!」
  「哈登,」马小俐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能问一下,你……的主要工作职责是什么?」
  她实在无法把眼前这个碎嘴子、跳脱、像随时能开演唱会的家伙,和视频会议里那个严肃得像联邦法官的霍夫曼联系在一起。
  哈登却像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我的工作?甜心,我可是团队里的核心数据分析师!」
  马小俐:「……」
  这很好笑吗?
  哈登甚至没有给马小俐留出重组世界观的时间,语速再次无缝切换回了高频扫射的说唱模式:「我,麦克·哈登,纽约大学应用数学硕士,目前在读机器学习方向的博士!我知道你现在那颗美丽的小脑袋瓜里一定在疯狂刷屏——『这个满嘴跑火车的黑鬼是在吹牛逼吗?』哈哈哈,别介意,甜心,我早就习惯了,每一个第一次见到我本尊的学术界同行,脸上都是你现在这种生吞了一整只蛤蟆的精彩表情。」
  他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膀,对着后视镜里的自己挑了挑眉:
  「我知道,我这身行头和气质看起来就像是个在布鲁克林街头主持地下街舞比赛的混混。但老子在实验室里干的,可全都是最枯燥、最严肃的机器学习算法、海量模型调参和深度数据清洗!」
  「用迪安的话来说,老子的脑子转得比超级计算机还快,嘴皮子转得比脑子更快,所以他才特意打发我来接机,好让你在拥堵的路上不至于无聊的睡死过去。」
  说到这里,他得意洋洋地冲着马小俐飞了个眼波,「你瞧,我们家Boss在用人上,是不是一如既往地有着惊人的老辣眼光?」
  哈登继续得意洋洋,「我不是传统意义的美国黑人,我不在乎政治正确,你可以随意冒犯我,甚至请我去棉花田里吃西瓜,我非常乐意。」
  马小俐:「……」
  她缓缓转过头,看着窗外布鲁克林大桥上漫天刺眼的尾气红灯,又看了看身边这个穿着超级肥大连帽衫、鼻环在夕阳下闪闪发光、却拥有全美顶级名校博士头衔的数据怪咖。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那个人类物种多样性大赏的美国吗?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04 05:34:42

(51)
  聚贤楼曾经是南星港驻京办的餐馆,如今虽已从驻京办剥离独立经营,却依旧与驻京办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联系。
  李迪提前十分钟赶到时,曾晓光正在前台和服务员低声说着什么,看到李迪的身影,曾晓光赶紧迎了上来,和李迪握了握手,「李总,欢迎欢迎。赵书记和汪局长已经到了,请跟我来。」
  这种驻京办酒店基本都是浓厚的复古装修风格,聚贤楼也不例外,墙面安装着深色木质装饰板,给整个空间带来厚重的感觉。灯具全部使用宫灯造型,暖黄的光从绢面里透出来,让人心情放松。墙上挂着素雅的小幅花鸟虫鱼国画,乍看普通,细看却能发现笔墨的枯湿、留白的呼吸感,都是手工笔墨所画,而非印刷品。
  这种低调的讲究,正是驻京办酒店最典型的气质。
  推开观澜厅厚重的木门,里面的陈设更显讲究,迎面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山水画,显然出自名家之手,浩渺烟波气息扑面而来,房间正中,仿古造型的桌椅皆是由色泽内敛的顶级红木打造,散发着自然的木质光泽。
  赵向前和汪禹霞正坐在休息区的雕花大太师椅上低声交谈,看见李迪进来,两人眼睛都一亮。
  「李总,欢迎欢迎,耽搁你时间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吃饭,真是不好意思。」
  赵向前伸出右手,满脸和蔼的笑容大步向前,握住李迪的右手,又用左手盖在李迪手背上,用力地握着,「感谢李总对南星港的大力支持啊!」
  李迪连忙弯腰、点头,语气恭敬得近乎谦卑,「哪里哪里,赵书记年富力强,怎么可能是老头子呢。能收到赵书记的邀请,我是诚惶诚恐!感谢赵书记这么多年对我们的全力支持,我们企业才能有这么好的发展环境。」
  李迪一边说,身体一边不断地轻轻鞠躬。
  汪禹霞看在眼里,心里暗笑,「这小子,怎么这么市侩,这鞠躬的样子,怎么这么日本。」
  赵向前收回手,左手虚抬做了个介绍的手势,「这是我们南星港警察局局长,也是我们的副市长——汪禹霞,你应该认识。」
  汪禹霞换下了上午的一身警服,现在穿着昨天吃饭时那套时装,也不知道裙子上粘的精液和尿液是怎么处理了。她伸出右手上前一步,握住李迪的右手,「李总,又见面了。我和李总是老朋友了,李总给我们做的网络安全检查,对我们的帮助非常大。」
  李迪看着妈妈满脸公务员式标准笑容,也挤出一脸谦逊的微笑,「谢谢汪局长表扬,感谢汪局长给我们这个展示实力的机会。说来和汪局长也真是有缘,和汪局长几次深入的交流,对我的帮助非常大。」
  嘴巴说着话,手却一松一紧捏着,眼睛向下落到汪禹霞裙子上。
  汪禹霞感到李迪作怪的手劲,看到李迪的眼光瞟到自己的裙子,明白这家伙在揶揄她昨天没穿内裤。他话里的「深入交流」也没有说错,都负距离了,实在是够深入的。现场也不能表现出什么情绪,只能用力回捏了一下,松开手退到赵向前身边。
  「来来,坐。」赵向前让开身子,指向主位右手边的座位,「李总坐这里。」
  李迪也不推托,向座位走去,早已有服务员将椅子拉开,李迪走到椅子前,才将椅子轻轻前推方便李迪坐下。
  赵向前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汪禹霞坐在了主位左手边的位置坐下,曾晓光跟着坐到汪禹霞旁边,今天饭桌上一共就只有四人,坐得都很宽松。
  几人落座没有多久,服务员就将菜全部摆上,这里也是主打融合菜,菜品份量都不大,胜在精致,小巧的冷盘、色泽明亮的热菜、摆盘讲究的海鲜,每一道菜显然都经过精心制作。
  菜上齐后,服务员又为每人盛了一碗汤,才退出房间,将空间完全留给几人。
  「李总,这里的汤借鉴了西式浓汤的做法,非常有特色。」赵向前拿起汤匙,热络地介绍着,「来,尝尝。」
  李迪拿起汤匙,舀了一勺奶白色的汤汁送入口中,浓郁的蘑菇鲜味充满口腔,舌根处回味着淡淡的奶香,又有着中式汤菜独有的老火味道,确实非常可口。又喝了两口李迪才放下汤匙,「实在太美味了。我都想把厨子挖到南星生物去了,哈哈。」
  赵向前也随着呵呵笑了两声,「那感情好,以后我们都可以去李总那里蹭汤喝了。」
  汪禹霞和曾晓光都陪着笑了几声,说了些场面话。
  赵向前对着曾晓光使了个眼色,曾晓光赶紧站起身,把桌上的几瓶饮料打开,倒在杯子里送到每个人面前。
  赵向前端起面前的饮料,「李总,知道你滴酒不沾,你看咱们南星生物的饮料,都远销到京城来了,听说卖的不错。来,我以饮料代酒,再次感谢李总对南星港经济做出的巨大贡献。」
  李迪赶紧端起面前的饮料,压低杯口高度,「感谢赵书记。说起来,这个饮料的开发还和赵书记有莫大的关联呢。」
  赵向前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饶有兴致地看着李迪,「哦?」
  「赵书记还记得那次,南部经济互助区成立时,您讲话时提到,要利用南星港的地缘和经济、科技优势,帮助其它欠发达省份形成农业产业化并创造市场吗?」
  李迪停顿了一下,看着赵向前。
  赵向前微微点头,那场大会是他亲自主持的,他当然记得。
  「当时南星生物虽然还在建设阶段,但我们在学习了赵书记您的那篇讲话后,发现了巨大的商机。南方各省虽然是重要的水果种植基地,但长期以来,他们那些采用传统粗暴压榨工艺生产的果汁饮料,因为添加剂过多、含糖量居高不下,始终卡在低端市场里不温不火,根本敲不开一线城市的高端大门。」
  「我们就另辟蹊径,顺着赵书记『科技赋能农业』的思路,对这些原生态果汁进行了二次分子级加工。我们不仅最大程度减少了防腐剂和人工添加,还运用了我们独家技术,将果汁里那些对人健康不利的游离果糖和蔗糖,转换为健康糖醇成分,不仅保持了果汁的口感,还不参与血糖循环;同时把不易吸收的植物大分子,彻底降解为易于人体消化吸收的小分子结构,还把果肉里的优质膳食纤维增加到饮料里。正是因为有了赵书记当年的战略点拨,我们才最终开发出了这款适合全人群、甚至连重度糖尿病患者都能放心饮用的健康功能饮料。」
  「好!好!好一个科技赋能!」赵向前大声叫好,「我们就需要向南星生物这样真正的高科技产业啊!」
  他的语气里带着真心的欣赏,也带着一点「我多么的英明神武」的兴奋,似乎这款饮料的诞生真的出自他的亲自指导。
  「我们和周边几个省份的果汁加工企业签订了长期合同。」李迪语气不紧不慢,却把每个字都落在赵向前最爱听的点上。
  「他们做初榨,我们做深加工。既给当地农业找到了稳定市场,又保住了当地的工业产能,带动就业,还让我们在最小投入的前提下获得了稳固的材料供应。
  这些布局,都得益于赵书记当初的高瞻远瞩啊。」
  这一记马屁,拍得是既响亮,又拍得稳、拍得准。
  赵向前听得心里极度舒坦,忍不住连连点头,「好!好!以点带面,把整个体系都做活了。」
  南星生物这款产品的开发路径、产业链布局、经营决策,无一不是精准踩在中央提出的共同致富政策节拍上。
  农业增收、产业升级、就业扩大、区域协同……每一项都能在汇报材料里亮堂堂地写进去,每一项都能在大统领那里加分。
  这不仅是企业的成绩,更是他赵向前的政治成绩。
  未来无论是到省里开会,还是接待兄弟省份的领导,他都能挺直腰板、底气十足地说,「南星港的产业结构调整,我们走出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这种能与中央政策同频共振的项目,是赵向前最渴望、最稀缺、也最能体现能力的政绩资源。
  而李迪刚才那番话,无异于把这份政绩用金边框起来,再端到他面前。
  赵向前心里自然是舒坦得很。
  看向曾晓光,「晓光啊,我们的招商引资工作就应该多引进这样的优质企业!」
  曾晓光赶紧站起身,一边在随身携带的小本本上记录着,一边点头应允,「是,是,我们一定谨遵赵书记指示,加大对这类硬核优质科技企业的招商引资力度以及政策扶持力度。」
  汪禹霞美眸看着李迪,嘴角扯起一抹带着骄傲与好笑的弧度,这小子,不动声色地就狠狠拍了赵向前一记马屁,把这款饮料的开发功劳全部记到了赵向前头上,滴水不漏,分寸极佳。
  端起面前的杯子,「李总,我以前还一直害怕喝甜饮料,今天听你这么一说,看来我要在办公室和家里多储备一些了。来,谢谢李总对南星港的大力支持。」
  赵向前点头哈哈笑着,「是应该多买些,我们领导干部应该齐带头,支持我们南星港本地企业。」
  汪禹霞与李迪两人碰杯各喝了一口。
  赵向前拿起筷子,招呼着,「来,别光顾着喝饮料了,这里的菜都做得不错,大家随便吃,别客气。」
  说着夹了一只口味鲍鱼仔放到李迪碗里,「李总,尝尝这口味鲍鱼仔,也是这里的招牌菜。这南北餐具使用习惯也大不相同。南方习惯用碗装菜,小碟子装吃剩的骨头、鱼刺这些垃圾。但北方却是用小碟子装菜。我们都从南星港过来,也就遵循南星港习俗,用碗装菜。」
  又给自己也夹了一只鲍鱼仔,换了一双筷子送入口中,爽脆的口感,微微的芥末和辣椒混合的辣味,不吃辣的人也能够忍受,赵向前非常喜欢。
  几人有说有笑地吃着菜,曾晓光不时起身给几人将杯中饮料加满。
  看李迪放下筷子,赵向前也放下筷子,「李总,这里的菜还合你的口味吧?」
  李迪点头回应着,「实在太美味了,我非常喜欢。」
  赵向前微笑着点头,「那就好,都说众口难调,怕李总不喜欢,我这心里可一直忐忑着啊。」
  「赵书记说笑了。」李迪喝了一口饮料,等待赵向前下文。
  「李总,在南星港,无论工作还是生活,你觉得有没有什么让你觉得不方便的地方?我们的工作有没有需要改进的地方?」汪禹霞开口了。
  「唯一需要改进的就是你不能和我生活在一起。」李迪心里嘀咕着,嘴里却不敢说出来,「南星港在赵书记带领下,我们的工作和生活得到汪局长、曾局长以及各位领导的支持,营商环境非常好,我们很满意。」
  赵向前哈哈笑着,「那就好!我们政府工作的重点就是要让企业在南星港能够安心发展。如果李总有任何意见或想法,可以随时直接和我联系。」
  曾晓光适时插嘴,「李总,不知道这次人工智能产业园的选址落地了没有?
  赵书记非常愿意配合李总把园区建设搞好。」
  正戏来了。
  李迪反而没有了刚才谨慎的模样,身体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赵书记、汪局长、曾局长,其实我本人是非常愿意把园区选在南星港的,我这人天生懒散,不愿意动。园区在南星港的话,我就不用几个城市之间来回折腾了。」
  曾晓光呵呵笑着,「李总太幽默了。」
  李迪话锋一转,「但是产业园对电力的要求太大了。」
  赵向前脸上的笑容凝重了。
  「不知道,这个园区对电力的需求有多大?」曾晓光代替赵向前问出了这个关键问题。
  其实这个问题在项目汇报会上李迪已经讲过,曾晓光这是要李迪亲口再说给赵向前听,「一期建设需要建立起数据中心,对电力的需求大概在200兆瓦左右。
  后期如果扩容的话,对电力的需求将会更大。」
  赵向前面色变得沉重,南星港的电力情况他再清楚不过,本地没有发电企业,发电量几乎为零,长期以来全是依赖外地输电。
  而李迪说出的这个数字,相当于一个中型城市的用电负荷,这对当前的南星港,是完全无法完成的任务。
  历史上南星港乃至南岭的电力供应一直紧巴巴的,这些年随着多条输电线路的铺设,情况有所好转,但也只是略有富余,从外地再调电力来南星港肯定不大现实——线路建设的庞大投资、电网稳定性、跨省协调……每一项都是难度极高的工程。
  至于新建发电厂则更加不现实,电厂选址、环评、审批,没有几年乃至十几年根本不可能完成,这还不包括开工建设、并网发电,产业园可不会等。
  「那南星港岂不是要在这波人工智能的浪潮中落后了?」就在气氛变得凝滞时,汪禹霞恰到好处接上话。
  「那倒不至于。」李迪两只胳膊放在桌上,身子离开椅背,「南星港可以发展人工智能应用方面的产业,与产业园形成互补,一起把人工智能这个产业做大、做深。」
  赵向前微微点头,是啊,南星港从来不是资源类城市,但高科技人才密度和数量在全国都是处于领先地位,发展应用产业,才是南星港的优势所在。
  「晓光,你回去后好好研究一下,认真做好人工智能应用的调研和招商引资计划。」得到想要的答案,赵向前语气轻松了一些。
  「多向李总请教、甄别,不要让那些骗补贴的垃圾混进来!」这句话赵向前说得非常严厉,看得出,以往的教训不少。
  曾晓光忙不迭地答应下来,还不忘在小本本上认真地记录着。
  李迪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曾晓光,人长得方方正正,倒是一表人才,只是腰板有些弯,背有些驼。
  赵向前不再纠结产业园的落地的问题,虽然仍然有些遗憾——这种国家级大项目不能成为他的政绩。但如果能够孵化几个全国领先的大型人工智能应用企业,也同样是天大的政绩。
  心中飞快地合计着:全国这些省市,电力资源丰富的地方不多,锦城地处西南,那边水力资源倒是非常丰富,但水力发电受季节影响太大,电力供应的稳定性存在不足,不能满足数据中心持续电力需求;山城那边情况类似,而且城市全是山地,不适合建设这种大型园区;西北地区电力资源倒是丰富,缺少高科技人才,而且那里自然环境恶劣,高级人才也几乎没有愿意去那里安家的;江城现在以火电为主,电力倒是富余,但煤炭主要依靠外采,这也不能说成是劣势,毕竟现在铁路运力充足,江城周边那个核电站项目倒是已经过审,只是因为资金问题一直没有启动,市委书记倪红军是倪同望儿子……
  心思一闪而过,心中已有计较。
  「实在感激李总的教诲。」
  赵向前端着杯子,身段明显放得很低,语气里带着几分真诚,还带着几分主动示好的意味。
  「以后的工作,还得请李总多多指点,有合适的项目也麻烦能够替南星港多考虑一下,帮我们把工作往前推一推。」
  「感谢赵书记给我这个参与的机会。」李迪丝毫不敢怠慢,赶紧站起身,身体微倾,和赵向前轻轻碰杯,「李迪定将竭尽所能。」
  赵向前将杯口压到和李迪平齐,碰杯后一口将满杯饮料一饮而尽,清淡的香甜从喉管滑下,脸上露出一片享受和满意的神情……
  汪禹霞静静看着这一幕,眼神闪动。
  放下杯子,赵向前正准备说什么,他裤兜里的手机响了。
  很难相信,这位副部级市委书记,裤兜里竟然装着一部手机。
  这个手机的号码只有极少数他最信任或最亲近的人才知道,没有重要事情一般不会响起。
  赵向前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立刻站起身,「我去接个电话,禹霞,你陪李总说会话,晓光,跟我出去一下。」
  看到两人离开房间,李迪快乐地站起身,拉过曾晓光的椅子坐到汪禹霞身边。
  「干什么?小心他们回来,看到影响不好。」汪禹霞知道李迪的小心思,翻了个白眼,「坐回去!」
  李迪却是纹丝不动,「汪局长,我只是有些问题要向你请教,我们离得那么远,不好说话。」
  「这个小无赖。」汪禹霞心中嗔骂着,还来不及开口,一双作恶的手就放到了她的大腿上。
  「你要死啊!」汪禹霞看了一眼大门,抓住这双手就想挪开,却不想这个惫懒货竟然又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她的左手。
  「不怕,赵书记进来了看到汪局长为了工作情愿牺牲肉体,一定感动得很。」
  李迪说得越发露骨。
  「恶心!」汪禹霞知道拿这个家伙没办法,翻了翻白眼,「知道你要问什么,穿了,满意了吗?」
  「我不信!」
  「哎呀!」汪禹霞压低声音一声惊呼,却是李迪的手拉起盖过膝盖的裙子,用力太大,竟把下身暴露出来。雪白丰满的大腿根部,一蓬浓密乌黑的阴毛毫无遮挡地呈现在李迪眼前。
  李迪的手指捻住几根又黑又粗的阴毛,轻轻拉扯着,低声坏笑着,「嘿嘿,你还骗我。坏妈妈。」
  眼见自己的小秘密被发现了,汪禹霞反而平静下来,还挑衅式的双腿分开,「你的胆子是越来越肥了,随时随地都在发情是不是?」
  伸出手一把捏住李迪裤裆里那根坚硬,声音甜得发腻,「只要你敢,我就陪你疯,好不好?」
  「要不要把这根坏东西拿出来,然后我坐到你身上,你还是想,我翘着屁股,你从后面来操我?」
  凉爽清新的空气瞬间变得火热且凝滞。
  被妈妈这一记充满挑衅意味的举动反将一军,李迪的手僵住,指尖还捻着那几根毛发。看着汪禹霞那张泰然自若、甚至带着几分戏谑的脸庞,这位在赵向前、倪同望,甚至大管家这些高官面前都能游刃有余的年轻精英,在妈妈这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注视下,竟然感到了一丝挫败。
  汪禹霞拍了一下李迪的裤裆,优雅的整理了一下裙子,把暴露在空气中的春光盖住,也同时把李迪的手盖在裙子下面,将儿子的手指引导至胯间那个敏感的凸起上,像是摆弄着小宠物一样,「有贼心没贼胆。你说妈妈对你好不好?」
  「好。」李迪指尖感受到妈妈那里已经勃起,忍不住稍稍用力捏了一下。
  汪禹霞风情万种的撇了李迪一眼,声音里充满诱惑,又似乎带着责备,「你这么喜欢在公开场合考验妈妈,那下次,你是不是还想在有人的地方作弄妈妈,当着别人的面,摸湿妈妈的骚屄?」
  「你是不是很享受,这种循序渐进调教妈妈,让妈妈欲罢不能的感觉?」
  李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忽然发现自己完全看不透妈妈了,自己不再是掌控一切的强者,一切都被妈妈拿捏的死死的。
  调教妈妈?
  他确实想,但他想的是,慢慢剥离她那层冷艳的伪装,然后和姐姐,甚至林瑶一起疯狂,但是在有外人的地方……李迪脑门一阵发紧,他目前还没有这样想过。
  这种露骨的话从妈妈的嘴里从容地说出,将她没有穿内裤、被调戏的所有尴尬一下都化解开,而且把主动权牢牢抓回手中。
  他不知道的是,妈妈从警为官这么多年,当年还搞过一段时间的鉴黄工作,各种题材的音视频、小说,看过不知道多少,面对的真实案例更是不知凡几,早已将她训练成了一位深谙人性与欲望套路的专家。
  李迪明白了,妈妈并不是在自己面前表现的那么温柔体贴。这么多年她能够一步步取得现在的地位,她的掌控力是惊人的。妈妈做爱时喜欢坐在上面,也不仅仅是因为想享受强直之前的快感,而是她早已习惯到深入骨髓的统治欲。
  「妈妈,你总是这么,喜欢把掌控权握得死死的吗?」李迪弱弱地问着,像小孩子问难以启齿的问题一样。
  汪禹霞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我说过我的人是属于你的,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但是你拒绝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呀!」李迪心中竟感觉到一阵酸楚,「这两者之间有关联吗?」
  看着儿子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汪禹霞没有再继续咄咄逼人,其实她也明白,儿子只是一下子没有适应她的表现,如果儿子口舌花花地来一句,「我就想把你调教成我的骚母狗。」
  虽然她有的是办法可以再用把局面掌控在手中,但是那场面就比较尴尬了。
  「乖仔,坐好,私下里随便你怎样都可以。这样的场合,给妈妈留点面子,好不好?你把妈妈弄得不上不下的,这种感觉我不喜欢,就像你要射精了被强行中止一样。」汪禹霞恢复了日常从容的模样,像在说些平常的话语,「你不是一直在国外吗?这些油腻腻的国内官商界举止是从哪儿学来的?怎么跟那些在国内混了几十年的老油条一个味儿。」
  「嗯。对不起。」李迪知道刚才的举动确实有些不妥。把手拿了回来,却又作怪地在鼻尖下深深地嗅了一下,今天妈妈下身是一股酸酸的味道,这是妈妈又到排卵期了呀,不过时间似乎有些不对,距离上次月经有快一个月了吧,看来妈妈的周期不规律咧,不过也可能是又要来月经了,心中算着时间,嘴里蹦出「真香」两个字。
  汪禹霞没好气的横了他一眼,「你是属狗的吧,恶心。」
  李迪坐直身子,乖得像个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我是属牛的。」
  见汪禹霞伸手要打,李迪缩了缩脖子,「妈,我在美国住的那个社区里,有不少从国内出去的人。倪小宝跟他们不少人关系挺好,他们说话就是这样。他们特别喜欢一大早打开电视看国内的新闻,说话都是这么玄呼呼的,我觉得特别有趣。」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更离谱的,「后来我把他们聚会的视频都丢给Ai了,让它分析、总结、提炼话术逻辑。我就照着学。他们都说我有天分,估计是遗传你。」
  这话怎么听都不像夸人。
  汪禹霞听完Ai分析官场话术时,还是忍不住挑了挑眉。
  她当然不信儿子天生油腻,但Ai真能把这种「官场气派」总结出来?
  她半信半疑,却又不得不承认——李迪这身油腻,肯定不是天生的,只能是后天学会的。
  儿子一个搞技术的,学习这些看上去毫无用处的东西干什么?
  只有李迪自己知道,他学习这些干什么。
  为了学会这种云遮雾绕的官场腔调,他甚至让倪小宝牵线,介绍了一个退休后在海外定居的前高官。
  那位老爷子每天说话都像绕着三层雾、踩着七层云,句句不落地,却句句都能让人听出点意思。
  李迪就跟着旁听、记录、分析。
  回国之后,又花了大半年时间不断打磨,把那些似是而非、欲言又止的表达方式拆解成模型、再训练成习惯,只能说,付出总有回报。
  「妈,你今天晚上还是必须回去吗?」李迪摆出一副可怜样,眼睛里却是实打实的色迷迷。
  汪禹霞没有回答,「既然你这么聪明,那把这个问题换个方式问一下。」
  「呃……汪局长,我有些思想必须向你当面汇报,但是这里不太方便,不知道能不能耽误下你休息时间?」李迪换了个语气张口就来,满脸严肃,还真是煞有介事。
  汪禹霞在李迪腿上掐了一把,「年纪轻轻搞得老气横秋。我没时间。」
  李迪满脸委屈,这不都是你让我这么说的吗,怎么是我搞得老气横秋了,而且你竟然说没时间,这不是在玩弄我的感情嘛。
  「好了,坐回去,他们一会儿该回来了。听话,妈妈就给你奖励。」汪禹霞柔声说道,孩子再大再有本事,终究是孩子,该哄还是要哄的。
  李迪也不再坚持,起身坐回自己的座位。
  「对了,你昨天说的给我定的治疗方案,是怎么弄?需要我请假住院吗?」
  汪禹霞的那个恼人的高潮强直的毛病,现在有了转机,心里特别记挂着。
  「不需要住院,很简单,我做成了一个穿戴设备,你穿在身上,它会记录你高潮时身体的电信号,然后我在根据这些数据做干预模型,要么提高你肌肉的神经阈值,要么直接在你强直发作的瞬间修正电信号,从根源上截断发作。最理想的是能够通过训练提高肌肉的神经阈值,可以不借助外部设备。」李迪把这个方案的原理简单介绍了一遍。
  汪禹霞对技术不了解,听不太懂,但是这个设备会记录自己高潮时的电信号她是听懂了,「你没有骗我吧,那不是要做爱的时候才能用?」
  李迪坏坏地一笑,「也不是非要做爱的时候才能用,呃……你平时自己解决的时候也可以用。」
  想起前阵子因自慰过度而导致的腰部酸胀,汪禹霞只觉脸颊滚烫,强作镇定地避开话题:「这法子,真的有效吗?」
  「我也没法打包票。」李迪敛去玩笑,诚恳地摇摇头,「毕竟这只是初步构想,尚未临床,好在它没有损伤性的副作用,权当是尝试了。万一成了呢?」
  「不过……」他话锋一转,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戏谑地在她身上游走,「这设备,其实还有一个副作用。」
  汪禹霞何等聪明,一眼就看穿了儿子的盘算——他这是在吊自己的胃口,还会让自己难堪。她优雅地端起杯子抿了口饮料,神情专注地品味着,完全无视了李迪那副渴望被追问的表情,也不问副作用是什么,直接回答:「那我不用了。」
  李迪被这招以退为进憋得直翻白眼,着急地叫着,「汪局长,你气死我了。」
  看到妈妈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饮料,还吧唧着嘴认真品味,就是不理他,李迪气哼哼地也把面前杯中的饮料一饮而尽,然后鼓着腮帮子,「我告诉你啊……」
  「别,」汪禹霞打断他的话,「我一点也不想知道。」
  「哼!」李迪气得拿起瓶子,「吨吨吨」把瓶中剩下的饮料全部喝下,「讨厌的妈妈!」
  他像只炸毛的小猫,气呼呼地瞪着她。
  汪禹霞看着他那副样子,眼角忍不住弯了弯,儿子终究是个孩子啊!
  安静了不到十秒钟,李迪正色看着汪禹霞,「妈妈,我觉得还是必须用,这对你的生活质量有非常大的影响。」
  汪禹霞眼波带笑地看着李迪,等待他继续。
  「这设备的核心原理,是通过模拟电信号让你感受到真实的快感与高潮。」
  李迪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危险的告诫,「由于它直接刺激神经,极具成瘾性,甚至在某些生理反馈上与毒品等效。所以,必须在我的全程指导与监督下使用,绝不能滥用。」
  汪禹霞听罢,眉梢微微一跳。快感也能被模拟?虽然她对自己把控性欲的能力颇有自信——毕竟之前那些性玩具她也是说弃就弃——但儿子这番描述,却像是一枚带着美味饵料的鱼钩,勾起了她身为女性对未知感官探索的好奇心。
  这东西,似乎比单纯的治疗更有趣。
  「行,给我试试。」她摆出一种勉为其难的姿态,实则心中已然动摇,「你真测试过?还是都在纸上谈兵?东西呢,在哪?」
  「哼。」李迪心中暗哼一声,还是勾起你的好奇心了吧,「在家里呢,我还在微调参数。」
  「微调?」汪禹霞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语气中带着酸意,「你又没有女朋友,你怎么调试?难道在你自己身上测试?」
  李迪有些哭笑不得,无奈地解释,「妈,功能逻辑早就跑通了,我只是在做软件层面的优化,主要是数据处理方面。真有需要,我直接模拟电极信号波形就行,哪里还需要真人实测。」
  这个解释汪禹霞能够接受,医生看心电图也是对着完全看不懂的波形在研究,「那你还需要多长时间能调试完给我用?」
  「就这两天估计就可以完成微调。」李迪合计了一下,其实乔那边已经把主要功能基本做好了,只是李迪基于自己的理解进行调优,给自己妈妈用的东西,必须完美。
  「哦。」汪禹霞点点头,明天去见完倪同望,应该就没有什么重要事情了,警察部那边不可能这么快给出正式回复,留一个人在这里等着就行,自己可以回去了。正好可以接受治疗。
  「对了,后来倪小宝有没有给你透露什么?倪部长让我们见他到底是什么目的?」尽管想着倪同望这样破格接见他们肯定不会是坏事,但汪禹霞还是想知道倪同望真实打算——有准备和没准备那效果肯定大不一样。
  汪禹霞心中已经有了判断,可研方案已经通过,虽然还没有正式公布,但相关的工作肯定要开始了。
  李迪用「人工智能产业园」换她的晋升,这种级别的政治交易,不可能没有后续动作。
  她只是需要儿子给她一个明确的信号。
  「倪小宝没有再联系我。」李迪摇了摇头,「我估计是要你们配合他的计划开始布局,您晋升的事应该已经提上日程了。」
  这句话像一颗石子落进水面,把汪禹霞心里那层猜测彻底敲成了事实。
  她的判断没有错——倪同望要见他们,不是为了寒暄,而是为了正式把她纳入他的权力版图。
  汪禹霞心中一紧,终于,她即将迎来她的人生的又一次大转折。
  只是没有想到,这个机会来得会这么快,她还没有做好准备。
  她的手中,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好工友案她放不下,何旭升的那口恶气她还没有出。
  汪禹霞的心思还在恍惚中,李迪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妈妈,你今天为什么又没有穿内裤?」
  「因为舒服。」汪禹霞倒是很坦然,丝毫没有害羞、难为情。
  「妈妈一辈子规规矩矩,昨天随便了一回,发现不穿内裤很舒服。而且这个裙子很长,也完全不用担心走光。更重要的是,我的宝宝喜欢。」汪禹霞看着李迪,面色从容,「你喜欢,我就愿意。」
  「妈,你真好。」李迪想抓住汪禹霞的手,门外却传来一阵动静。
  门打开了,赵向前大步走了进来,对李迪坐到汪禹霞身边丝毫不为意,曾晓光弯着腰引着一群人鱼贯而入,其中一位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人尤其引人注目,气场甚至完全不输赵向前。
  「李总,这位是马腾龙马总,他的龙讯集团也是我们南星港的明星企业。」
  赵向前热情地介绍着,「也是凑巧,他今天也在这里吃饭,说起来这里还是我介绍给他的。听说你也在,一定要过来见见你。」
  李迪站起身,还没走两步,马腾龙已经快步走到李迪面前,双手紧紧握住李迪的右手,身体微微前倾,「李总的大名,在圈内早已声名赫赫,虽然我们都在南星港,但知道李总工作繁忙,我一直不敢冒昧打扰。今天听说李总也在这里,我是腆着脸拜托赵书记引荐,请李总务必见谅我的不请自来。」
  马腾龙执掌龙讯三十余载,是一手将十几人的小公司淬炼成互联网巨擎的传奇。历经互联网泡沫破灭、资本寒冬的极限施压,乃至在平台转型的惊涛骇浪中稳住舵盘,将其拖入新纪元,最终成就了数万亿市值的庞大帝国。他不仅是龙讯的掌舵人,更是国内互联网界一座活着的丰碑。
  平日里,即便是省部级领导也未必能得他如此放低身段。可此刻,面对这位年轻的后辈,马腾龙那近乎谦卑的姿态,看得周围众人心头一阵震颤。
  「马总客气了,你一直是我心中的偶像,说起来,我还是你忠实的用户呢。」
  李迪自来熟地套着近乎,寒暄着。
  马腾龙微微让开身子,介绍着一起进来的一位年轻人,「李总,这位是深空智能创始人兼CEO林克用,龙讯正寻求和他开展合作。」
  李迪知道林克用,他的深空智能去年年底横空出世,号称用几百万美元成本训练出对标国际主流的大模型,获得了极大的市场关注度,成为国内外资本追逐的新宠。他还曾多次在国际人工智能论坛上猛烈抨击李迪的闭源策略,言辞激烈,火力十足。
  「林总,久仰。」李迪淡淡一笑,伸出手,和林克用轻轻握了握,也不多说。
  马腾龙和林克用又与汪禹霞握了手,寒暄了几句。
  「来来,别站着说话。」赵向前率先领着众人来到休息区,他在主位太师椅上坐下,李迪坐在他的右手边,马腾龙和林克用依次坐下,汪禹霞还是坐在赵向前左手边,其它人则拖了椅子围在边上坐下。
  「李总,马总,你们聊,不用管我,我不懂技术,我是带着耳朵来学习的。」
  赵向前开着玩笑招呼着。
  「赵书记您谦虚了。」马腾龙笑着接过话,看向李迪,语气诚恳,「李总,龙讯公司这些年也在布局人工智能,虽然自己也做出了一些东西,但深知与世界顶级水平之间的差距。我们一直寻求和真正有技术实力的团队合作。李总是行业的领导者,如果有机会,希望能一起做点事情。」
  这话一出,旁边几位随行人员都忍不住抬了抬眼皮。
  平常马腾龙绝不会这样说话,龙讯集团看中某个项目,往往只有三条路:第一,强势压价收购;第二,收购不成就直接复制,若打起版权公司,在南星港,龙讯从来没有败诉过;第三,对那些收购不了又没法复制的,则会动用各种资源施压,逼迫对方进行合作。
  可今天马腾龙却在李迪面前把身段放得如此之低。  赵向前听得心里暗暗点头,他太清楚马腾龙是什么样的人,当真是人中龙凤,能屈能伸。如此级别的企业家,能够对一个比自己小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如此谦卑,既显出他的气度,也说明了李迪的价值。
  人工智能产业园的事情,虽说消息还没有正式放出,但看来该知道消息的人都已经知道了。他们不能明说,但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都在抢占位置、提前站队。
  「那实在太好了。」李迪似乎对马腾龙的话很感兴趣,也不提产业园,「我的大模型一直深耕专业领域,现在也考虑进军通用赛道,如果能够和龙讯开展合作,自然是求之不得。」
  这话一出,马腾龙眼底明显闪过一抹喜色,他没想到李迪这么好说话。
  「李总果然爽快。不知道近期有没有什么合作机会?」
  这是在暗指人工智能产业园了,但话说出来就显得太迫切了,一点不像他一贯稳重的作风,惹得赵向前都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这也不怪马腾龙。
  自从人工智能爆炸式发展以来,行业表面繁华,实则鱼龙混杂。
  国内又受限于技术封锁,关键算力、核心算法、底层框架都被卡着脖子,产业发展一路磕磕绊绊。
  表面上看,各家公司发布会开得热热闹闹,融资新闻一条接一条,新的模型一个又一个,但真正业内人士都明白,繁华的表象之下,是满地鸡毛。
  相比国际巨头,国内公司无论资金规模还是技术实力都远远不如,还被政策套上了种种无形枷锁,发展处处受限。
  而现在,无论办公、生活、医疗、教育,甚至游戏娱乐,所有业务都在向人工智能深度融合。
  这意味着谁在人工智能掉队,谁就会被整个时代抛弃。
  哪怕是龙讯这种体量的巨头,如果不能在这场全球竞争中取得真正的领先,也可能在短短几年内从巅峰跌落谷底。
  马腾龙不是没见过风浪,但这一次不同。
  这不是商业周期,不是资本寒冬,不是平台转型,而是文明级技术变革。
  每次想到公司的未来,想到龙讯可能在未来五年内被彻底边缘化,马腾龙都急得上火。
  而此刻,坐在他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掌握着他最需要的那把钥匙,不由得他不急迫。
  「可以让我们的团队先碰撞一下,取得一些共识。」李迪提出建议,既不答应也不拒绝,更绕开了产业园,却让马腾龙似乎看到无限希望。
  马腾龙收回了刚才的急迫情绪,点点头,「初期的技术碰撞确实很有必要,寻求合作方向和对齐技术路线。国内的人工智能产业,必须要由真正懂技术的人来领导,龙讯愿意全力支持您。」
  马腾龙这是毫不掩饰的表达立场了,他会在人工智能方面,出钱出力,唯李迪马首是瞻。
  马腾龙话音落下,整个休息区的气氛微微一震。
  这不是普通的合作意向,而是上一代互联网帝王在公开场合押宝。
  赵向前眼角一跳,他听得出这句话的分量——龙讯愿意「全力支持」,那意味着资金、算力、渠道、资源、政策关系……全部向李迪倾斜。
  如果李迪接受马腾龙的「支持」,百亿规模的投资对马腾龙来说问题一点都不大,技术加资金,两人在产业园的初期建设中可以获得非常有利的地位。
  这是马腾龙在提前站队,也是在提前下注未来的国家科技格局。
  李迪微微点头,神色平静,仿佛这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他虽然在国外有自己的产业,但要真正在国内立足,必须要有一个足够强、足够稳、足够懂政治的合作方。
  而且他也需要一个盟友来帮着扛雷,园区以后要面对的那些官僚,需要有人一起应对。
  倪小宝和他关系很好,但倪小宝毕竟是倪同望的孙子,他有他必须考虑的因素,不可能永远与自己完全一条心。
  作为朋友,他也不可能要求倪小宝事事顺从他的意愿。
  朋友是朋友,利益是利益,两者绝对不能混为一谈。
  否则,朋友和利益不仅不能兼顾,反而都会失去。
  所以,李迪需要另外开辟一条赛道,一条属于他自己的、不依赖政治家族的产业通道。
  而马腾龙正是最合适的一个选择。
  他是老牌互联网帝王,懂技术、懂资本、懂政策、懂生态,更重要的是,与他的合作完全是商业领域的合作,没有个人感情的羁绊,所有的选择完全取决于利益与判断。
  李迪需要的,正是这种纯商业逻辑下的坚定盟友。
  从握手以后,林克用心里非常不舒服。
  他和马腾龙的会谈并不顺利,深入交流以后,马腾龙对他的模型表达出的兴趣有限,合作意愿也不算强烈,甚至隐隐带着一种礼貌性的保持距离。
  可现在,他亲耳听到马腾龙在李迪面前说出几乎等同于表忠心的话。
  他和李迪在马腾龙心中的地位,一目了然。
  如果马腾龙真的完全偏向李迪,那他与龙讯的合作很可能会终止。
  而龙讯一旦退出,其它潜在合作方也会立刻止步观望,毕竟在国内互联网圈,龙讯的态度是一个重要的风向标。
  林克用辛辛苦苦铺设的套现渠道,很可能也会随之断裂。
  他过去靠成本大模型吸引资本,靠抨击闭源吸引流量,靠讲故事吸引投资人。
  但他心里清楚得很,深空智能的技术底子远没有外界吹得那么神,但因为一些原因,尤其是国内的民族主义气氛,现在吹捧深空智能成为一种政治正确。
  但吹捧归吹捧,反正不需要投钱。
  资本追逐的是风口,是真金白银,在这方面,资本不会讲什么政治正确。
  他想插话,可一句话都插不进去,只能心中暗暗着急。
  汪禹霞坐在左侧,双手依旧搭在膝盖上,姿态端庄,但心里却有一股暖流慢慢涌上来。
  她看着儿子,看着赵向前、马腾龙、林克用这些在国内权力与科技体系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围绕着李迪说话。
  一瞬间,她几乎想站起来自豪地告诉所有人:「这个年轻人,是我的儿子。」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6/15 10:31:23

(52)
  今天这顿饭宾主尽欢,唯一的失意者只有林克用,但在一群满脸笑容的人群中,他也不得不强作欢颜。
  曾晓光看着大家握手道别,特别有心机地统计了一遍众人握手的时间:赵向前和李迪握了二十秒,赵向前和马腾龙握了十七秒,赵向前和林克用握了三秒,李迪和马腾龙握了将近一分钟,两人还几乎脸贴脸又说了好一会儿,李迪和林克用的手几乎只轻轻碰了一下,马腾龙和林克用没有握手,汪禹霞和李迪、马腾龙、林克用握手时间都很短,也没有什么交流。
  不过,李迪看向汪局长的眼神有些柔软,那不是普通的尊重,也不是对官员的礼貌,而是一种带着温度的、自然的亲近。
  曾晓光心里忍不住感叹:汪局长的魅力真是厉害,像他这种体制内油腻中年人喜欢她也就罢了,连李迪这种高知年轻人都对她有几分亲近。
  默默记下这个场景,未来说不定会用到的。
  「汪局长,我送您回宾馆吧,正好,刚才还有些工作没有汇报完。」李迪热情地发出邀请。
  汪禹霞心中猛地一跳,李迪的心思他如何不懂,这个小混蛋胆子真大,当着这么多人就敢这样。
  看向赵向前,「赵书记,那我就坐李总的车回去,您不用送我了,早点休息。」
  赵向前又去握住李迪的手,「李总,那就麻烦你把我们的汪局长安全送达了。」
  坐到车里,汪禹霞捏住李迪的胳膊软肉,狠狠地掐了一下,「你的胆子越来越肥了,也不怕别人疑心。」
  李迪痛得「嘶」了一声,却笑得更开心,「哈哈,妈妈,赵书记还说是麻烦我呢,哪有什么疑心。」
  一边快乐地启动车辆,一边嘴巴还不停,「只有你心中觉得有问题,上面都知道你是我妈,我送你天经地义,其它人不知道你是我妈,我巴结领导送你也是天经地义。」
  「总之在外人面前你和我要保持距离,别让人看出什么。」汪禹霞兀自不放心地叮嘱着,「你真的决定和马腾龙合作了?」
  「还没有呢,有这个想法,还需要进一步沟通、了解。怎么了?」李迪听出汪禹霞语气里的担心。
  「你当心马腾龙这个人,」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件不方便让别人听见的真话,「他外表老实,其实人特别坏,把他们公司的风气也搞得特别坏。
  每年因为各种纠纷报警的人特别多,虽然都压下来了,但没有一个案子是冤枉他们公司的。」
  汪禹霞提醒着,虽然相信儿子不会轻易上当受骗,但当妈的,对子女总是放心不下。
  车厢里安静了两秒,李迪的嘴角扬起一抹笑容,一抹被关心和爱护的人才有的暖洋洋的笑,「嗯。我知道。谢谢妈妈。」
  「您放心,我会当心的。」李迪没有说他不会上当,也没有说他会处理妥当,他知道,妈妈的关心,接受就是最好的回应。
  「我和他合作,是因为我需要他,不是因为我信他。我知道他是什么人,也知道龙讯是什么公司,彼此之间是存粹的商务合作,所有的合作都会严格在法律框架下开展。」
  「嗯。你知道就好。」汪禹霞放下了心里的担心。但脑子已经开始运作,惦记着,回头要怎么用体制内的办法表达出对儿子的支持态度,再给龙讯那边一些压力。
  马小俐入住在五十九街的一栋大楼顶层,哈登介绍说,这是迪安在曼哈顿的住所。
  大楼采用典型的曼哈顿向上收敛式建筑结构,越往上楼层越小,顶层甚至像被削过一样,只能容纳一套住宅。
  房子面积不大,但房间的布局却规划得井井有条,卧室、客厅、开放式厨房一应俱全,浴室里甚至还有一个恒温泡澡浴缸,浴室外墙竟采用了全玻璃设计,单向玻璃既可以保证浴室里的隐私,又可以让住户泡澡时可以尽享曼哈顿的天际线。
  马小俐推开落地窗,中央公园的绿意像一幅巨大的油画铺在眼前,远处的哈德逊河如同一条静止的白链,在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再往更远处望去,河面与海面在地平线上慢慢融合,像是一抹水彩,与天际连成一片。风吹进来,带着一点潮湿的凉意。
  哈登站在门口,眼神里藏不住羡慕。
  「俐俐,你知道吗,」他压低声音,像在讲某种都市传说,「能住进这里的人,不是有钱就行的。」
  马小俐回头看他。
  哈登收敛住他的说唱风,变得庄重起来,「这里的住户要经过委员会审核。
  不是行业顶级精英,根本没有资格住进来。钱只是最不重要的条件。」
  他说这话时,语气里带着一种我知道我永远住不进来的自嘲。
  马小俐看着他,这个外向、健谈、戏精,但他对李迪的世界,其实也只能站在门外看,就如同现在,他潜意识不敢进入到房间。
  哈登耸耸肩,笑得有些无奈,「而我,连申请表都不够格。财力不够,身份不够,也不是行业顶尖人才。」
  「但迪安可以。」哈登轻声说,「他不仅可以,还被这里的人欢迎。」
  随即哈登挺直腰板,振奋起精神,「俐俐,我比迪安还小两岁,就连他妈的上帝都不知道,老子明天会怎样。」
  哈登似乎一下子就让自己找回了自信,高举双手,快步冲进屋内,猛地扑倒在客厅中央的沙发上,「老子今天也住进来了,哈哈。」
  「这个坏家伙,倒是真会享受生活。」经过一夜的休息,马小俐觉得时差已经完全倒过来了。
  昨天他把哈登赶出去了,就算哈登一再保证,他只睡在客厅的沙发上,他会用布带把眼睛蒙上,甚至还举起三根手指对着上帝发誓。但马小俐还是强势地把他赶出去了,理由是她是女生,不能和男人住在一起,哪怕哈登是同性恋,对女人完全没有兴趣也不行。
  至于哈登对着上帝发誓——自从听到他把「他妈的」和「上帝」放在一起说出来时,对于这种誓言马小俐是完全不会相信的。
  现在她端着一杯咖啡,眺望着中央公园,享受着来到纽约的第一个清晨。
  只是,把公园设计成这样一个长条形,设计师或者城市规划者脑袋是不是先被驴踢了,然后又被大象群踩过?
  她不知道的是,中央公园的设计方案,真的就差不多经历了被驴踢被大象踩的过程,政客互掐、预算崩溃、方案反复推翻……总之,与她的吐槽基本契合。
  咖啡是一个圆滚滚的机器人给做的,这个机器人,一张嘴就是李迪那个自恋狂的声音和语气,和国内的那台阿图一模一样,贱兮兮的,就连名字都是一样的,还是叫阿图,只是外观略有区别,没有国内那台炫酷的灯光效果,不知道这台是不是李迪设计的原型机。
  早餐也是阿图制作的,两片松软的面包,夹着生菜叶、番茄、培根,还抹上了厚厚一层蓝纹奶酪,臭烘烘的。咬下一口,美味在口腔里爆炸,马小俐优雅地翻了一下白眼,一个月前的她绝对不敢相信自己会爱上陈年臭袜子的味道,上学时,她可是对自己的脚有这种气味苦恼得不行,尤其是冬天,钻进被子的一瞬间,她连自己都嫌弃自己。
  楼下就是工作室,名字仍然是Dlg工作室——李迪这个家伙太懒了,连名字都懒得换一个。有需要的时候,霍夫曼团队会在这里办公。
  换下舒适的睡衣,马小俐穿上日常工作的装束,丸子头、白衬衣,黑色西服、黑色铅笔裤,精神抖擞地出门,下楼。
  马小俐一走进工作室就见到了霍夫曼。
  不得不说,霍夫曼真的是显老,他的资料清楚写着,今年才四十三岁,但他满头白色的头发和满脸白色的胡须,红通通的脸上遍布沟壑,让他看上去至少有六十多岁。若不是那双透着精芒的眼睛还有他该有的风采,马小俐真的会以为他是一位退休老爷爷。
  哈登和霍夫曼紧挨着坐在沙发上低声说着什么,他的左手搭在霍夫曼的右腿上,上面覆盖着霍夫曼的右手。
  这是什么情况?
  哈登幽怨地看着马小俐,马小俐拒绝了李迪给他安排的二十四小时陪伴,也断绝了他在曼哈顿顶级豪宅过夜的奢望。
  「亲爱的(Darling)。」哈登开口了。
  「昨天刚接触,今天就叫我亲爱的,美国人有这么随意吗?」马小俐以为哈登在叫自己,面上保持着微笑,心中狠狠鄙视了一下。
  「莉莉来了。」哈登站起身,霍夫曼也跟着站起身。
  马小俐楞了一下,这声亲爱的不是对自己说的?
  视线在两人之间扫过,哈登刚才那句「Darling」,是对霍夫曼说的?
  这一黑一白,一大一小,一庄一谐,哪方面都不同拍的两人,竟然是一对?
  霍夫曼伸出右手,「欢迎来到纽约,昨天休息的还好吗?」
  「亲爱的,你做证,我在女性面前绝对是一个绅士,但是她拒绝了我的陪伴。」
  哈登翻着白眼,唱着Rap一般向霍夫曼告状,「你必须作证,是她强烈拒绝的,不是我不遵守迪安的指令。」
  霍夫曼摸了摸眉心,叹了口气,伸出右手搭在哈登胳膊上,「OK,OK,我为你作证,麦克,做空白璐诗股票的资金数据必须在今天十点之前给出分析报告,你需要回到你的工作岗位完成你的工作。」
  哈登侧头看向霍夫曼还想说点什么,霍夫曼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耸了耸肩,「快去忙你的。」
  「好吧,你总是这样。」哈登摊了摊手,向一张办公桌走去,嘴里还在嘟嘟囔囔,「数据,数据,他妈的数据。」
  「请坐,莉莉小姐。」霍夫曼收回满脸的温柔与宠溺,指向一张单人沙发,「咖啡,还是茶?」
  「咖啡,谢谢。」马小俐坐了下来,看着霍夫曼优雅的背影,他和哈登是一对?
  他妈的上帝发疯了!
  霍夫曼亲自走到咖啡机倒了一杯咖啡端过来,还不忘拿来一个装着方糖的小罐和一罐牛奶。
  「俐俐小姐,原定和白璐诗的见面会暂时取消了。」
  霍夫曼端着咖啡,脸上带着一丝狡黠的微笑,目光却紧紧落在马小俐的脸上,「最近白璐诗遭遇大量空单袭击,他们必须全力应对。」
  马小俐点点头。
  这些情况她从李迪那里已经听过一些。
  霍夫曼继续说,嘴角微微扬起,「我们也需要一段时间进行资金布局。」
  耸了耸肩,「李迪太着急了。」
  马小俐稍一思索,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现在开始接触,白璐诗就必须在重大事项前保持姿态,不能大规模回购股票——那会触及监管红线。
  但若放任做空继续,空头会越打越狠,甚至可能把股价砸穿关键支撑,对白璐诗造成实质性伤害。
  而如果暂时不接触,白璐诗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在低位回购,既能稳定股价、清洗空头,又能趁机增加手中筹码。
  与此同时,霍夫曼这边也能悄悄吸筹,在市场恐慌时低价买入白璐诗的股票。
  反正两边的Boss已经私下确定了这笔合作,这些操作没有任何风险。
  等白璐诗回购完成、空头被挤爆、股价反弹,双方手里的筹码都会随着谈判推进而水涨船高,变成一笔巨大的利润。
  换成一般的合作,霍夫曼绝不会答应白璐诗「先回购再谈」的要求。
  开什么玩笑——让对方回购股票,等于主动帮对方抬价、增加筹码,为后续谈判提高门槛。
  但谁叫白璐诗的董事长,是他老板的前女友呢。
  马小俐抬眼看向霍夫曼,对方正用那双锐利的灰蓝色眼睛看着她,像是在确认她是否理解这场见面前的博弈。
  她点点头,「所以……双方都需要时间。」
  霍夫曼满意地点点头,「是的。」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白璐诗需要时间回购,我们需要时间吸筹。
  现在见面,对谁都不合适。」
  马小俐心中感慨着,资本市场的合作,不是坐下来谈,而是从彼此还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俐俐小姐,这段时间你可以好好放松一下,在美国或者加拿大走一走,现在正是一年中风景最好的时光。当然,你也可以和我们一起工作,在这个枯燥的城市浪费青春。」霍夫曼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咖啡,「现在也没有太多具体事务,如果你去旅游,我们就可以穿着睡衣居家办公,不来这里了。」
  「很高兴能够与你们一起工作。」马小俐没有犹豫立刻做出决定,尽管她也很想去迈阿密的海滩享受青春、黄石公园体验火山的造化、科罗拉多大峡谷观看自然的伟力,或者去阿拉斯加钓鲑鱼,但她很清楚,现在不是时候,她来纽约不是度假,是来进入李迪的世界,轻重缓急,她区分得很清楚。
  「霍夫曼,报告出来了。」哈登拿着一个平板走了过来,大咧咧地一屁股坐在霍夫曼沙发扶手上,把平板递给他,「这几家机构真是他妈的脑残,他们的行动方式就像一个入室行窃还到处乱摸的笨贼一样,到处都留下了指纹。」
  霍夫曼接过平板,划拉着,不一会儿就看完了,把平板递给马小俐,「这是华尔街几家基金公司,特别喜欢做空股票,你别听哈登的,没有迪安的模型,根本不可能发现他们。」
  「嘿!嘿!老家伙,是他的模型没错,但是数据编排、算法可都是我亲手完成的,不然模型哪知道该怎么分析。」哈登不满地反驳着。
  「嗯,我知道你的功劳。」霍夫曼轻轻拍着哈登的手背,「我知道你是千万个数据分析师里最顶尖的一个。」
  这话既有肯定,也不忘敲打哈登——数据分析师有千万个,人工智能大模型就只有这么一个。
  哈登自然听懂了,他不满地哼了一声,「好吧。Boss是独一无二的,你不能把人和上帝一起来做对比。」
  「哈登!」霍夫曼语气里带着严厉,「我希望你对上帝保持必要的尊重,不要冒犯,更不能对上帝有任何亵渎。」
  「霍夫曼竟然是虔诚的教徒。」马小俐心中嘀咕着,「这两人是怎么走到一起的?」
  哈登被训得缩了缩脖子,但还是嘴硬地补了一句:「我只是跟上帝沟通方式比较随意。」
  霍夫曼瞥了他一眼,没有开口,但哈登立刻闭嘴,最后一个Fuck没有说出口。
  李迪驾驶的汽车没有驶向蓝盾宾馆,而是一头钻进了一个地下停车场。
  「这是哪里?」汪禹霞看着外面,这里不是李迪的家,上次她去过的地方是在一个高级酒店的楼上,地下停车场里也是霓虹闪烁,不像这里这样阴暗冷清。
  「麒麟国际大厦,我在这里租了几层楼,正好带您参观一下我的工作室。」
  李迪停好车,侧身正视着汪禹霞,「也给您试用一下我的治疗设备,结合真实数据再做一次优化。」
  想起李迪说的那个东西的功能,汪禹霞心中有点期待,「嗯,走吧。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李迪伸出左手揽住汪禹霞的肩膀,身体向前,没有给汪禹霞任何躲闪的余地,低头吻住了那两片温润的唇瓣,热烈而急促地亲吻着。
  汪禹霞闭着眼回应着李迪的吻,忽然,猛地睁开眼睛,快速扯了几张面巾纸,擦拭着下身,嘴里还抱怨着,「哎呀,昨天才被你折腾过,怎么今天你的瘾还这么大,把我的裙子又搞脏了。」
  李迪眨巴着眼睛,亲个嘴而已,这也怪我?
  「走啦,下车啦。」汪禹霞把被她的爱液浸湿的面巾纸丢到李迪脸上,打开车门钻了出去。
  捡起面巾纸轻轻嗅了一下,熟悉的淫靡气息,让人……发情。
  诺大的工作室里冷冷清清的,没有重要工作的时候李迪禁止任何人下班后还留在工作室里。
  李迪带着汪禹霞一片区域一片区域逛着,告诉她工作室的作用,走到装着大屏幕的演示区李迪停了下来,「妈妈,我的项目汇报就是在这里一点点抠出来的,为了准备演讲PPT,我们在这里熬了好几天。」
  李迪走到大屏幕前,摆出一副优雅的绅士做派鞠躬道:「汪局长,感谢您百忙之中亲临Dlg工作室指导工作……」
  看着李迪一本正经的模样,汪禹霞忍不住笑出声来,李迪也笑了起来,抬手按了一下遥控器,平幕上回放着刚才李迪一本正经的模样,「是不是很傻?那几天,我就这么反复的讲,反复的回看,反复的修改,可真把我要逼疯了。」
  汪禹霞看着屏幕,目光渐渐柔和。外人眼中的李迪,永远是从容优雅、镇定自若,却无人知晓,在那份光鲜亮丽的背后,他曾忍受过怎样枯燥而近乎疯狂的自我磨砺。那种心力交瘁的孤独,此刻竟让她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疼惜。
  李迪拿起桌上的平板操作了几下,悠扬的乐曲响起,音色干净、温柔,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风。
  他走回汪禹霞身边,郑重地伸出手,「妈妈,来。」
  汪禹霞愣了一下,还是顺从地跟着李迪走到房间中央,让李迪轻轻搂住她的腰。
  她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在儿子的工作室里跳舞。
  李迪显然没有接受过舞蹈训练,舞步非常拙劣,要不是他刻意把步幅压得很小,恐怕早就踩到她脚背上了……
  汪禹霞被他逗笑,但笑着笑着,心里却突然有些恍惚。
  似乎回到了十七岁,在学校大礼堂参加周末舞会。
  那时的灯光昏黄,空气里都是青春的荷尔蒙,所有人都跳得不标准,但没人真的在意脚步。
  大家只在乎,怀里搂着的那个人。
  好像那时很害羞,总是拒绝男生的邀请,只和女生一起跳舞。
  后来结婚了,第一任丈夫王小波从不跳舞,但王小波身体好,性欲特别强,一有空就和她做爱,他喜欢直来直去,很少有前戏,鸡巴在她的阴道口顶几下,刺激出一点爱液阴道不干涩了就一捅到底,简单粗暴,还会带给她一些疼痛,但她挺喜欢这种纯男人霸道且直接的感觉。
  那时的她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千依百顺的小女生。
  第二任丈夫李国钦则完全不同,他经常会搞些小资情调,会和她去舞厅跳舞,一边跳舞还一边摸她的屁股,跳到熄灯舞的时候还会摸她的奶子,隔着内裤摸她的屄,摸得她水淋淋的,以致于每次去跳舞她都会垫上一块卫生巾。在家里他还喜欢把她脱得光光地,拍那些羞人的照片,怀孕后更是每天都拍,说是留住青春的记忆,可惜那些照片自己没有保留。他做爱时喜欢先玩弄她的身体,舔她的下身,把她逗弄得欲仙欲死的时候再插入,一边做爱还一边说些让人害臊又甜蜜蜜的话,这种温柔的体贴她也喜欢。
  身为少妇的她被李国钦打开了一扇新的门。
  现在,她正被儿子搂在怀里。
  这个坏家伙,和他爸爸一个德行,但又带给她截然不同的感觉。
  霸道总裁、温柔情郎、科技怪咖、……各种她做梦都不敢想的魔幻情节就发生在她的身上。
  她抬起头,李迪正温柔地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想和您一起跳一支舞,我是不是很土?」
  「嗯,土老帽。」汪禹霞额头抵在儿子肩头,声音轻得正好让李迪听到,「我喜欢土老帽。」
  音乐继续流淌。
  身后的大屏幕里,摄像头自动捕捉、跟踪着两人的身影,在空旷的工作室里,母子紧紧搂在一起,随着旋律慢慢摇曳,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只有一种迟到了二十多年的亲密。
  汪禹霞饱满的胸部抵在李迪宽阔的胸膛,儿子身体传来的火热让她身体一阵阵悸动,只能把身体更加紧密贴近儿子的怀里,将所有的重量都交付给这具年轻强壮的躯体。
  「妈妈。」
  「嗯?」
  「胳膊抬一下。」
  「嗯。」汪禹霞顺从地抬起胳膊,外衣被儿子脱下,遗落在地上。
  一颗一颗,衬衣的扣子依次解开,然后衬衣也被儿子脱下。
  今天穿着的是儿子送的定制款内衣,环形仿比基尼设计,淡蓝色半透明的罩杯下,深红色的乳头早已因亢奋而傲然挺立,胸罩似乎都容纳不下她浑圆的乳房,乳房下边缘被挤到胸罩下方,乳晕边缘从罩杯上面羞答答地露出一弯月牙般诱惑。
  身后的大屏幕上,两人的身影仍在不知疲倦地轻舞。忽然,裙摆失去了束缚,顺着她浑圆的大腿无声地滑落在地。汪禹霞双腿轻抬,跨过那堆象征着理智与身份的衣物。头顶出风口的微风侵袭而来,让她的肌肤上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而敏感的小疙瘩。
  李迪身上的衣物也一件件消失,地上,散落着两人的衣物。
  两人搂得更紧,嘴唇印在一起。
  空旷的工作室里,时间似乎静止,但笨拙的舞步从未停歇,两人此刻仿佛已融为一体,只是以一种近乎静止、常人难以察觉的极小幅度,随着音乐在原地轻轻挪动、摩挲。
  汪禹霞能清晰地感受到,一根坚硬如铁的火热物事正死死顶在自己的胯间。
  它早已沾染了她下身不断泛滥的春水,变得滑腻而灼热。
  那根坏东西顺着自己那道湿滑的峡谷轨迹,仿佛本能地想要钻回那个赋予它主人生命的通道中去,可因为角度的偏差,它始终只能在狭窄的缝隙边缘来回滑动,一次次精准地与她胯间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小肉棒摩擦、碰撞,激起一阵阵通电般的酥麻。
  儿子的舌头蛮横地闯入她的口中,死死纠缠着她的香舌。这种亲吻没有任何多余的技巧,只有纯粹而原始的搅动,带着不讲道理的占有欲。
  汪禹霞配合着,没有如往常那样强势地试图去占据主动,柔弱地像一个普通的小女人,任自己的爱人索取。
  她上身的胸罩始终紧紧束缚着乳房,中途她曾下意识地想要伸手解开,却被李迪一把按住了手腕。这小冤家固执地摇了摇头,他显然更沉迷于妈妈那对丰满的乳房被性感的胸罩紧紧包裹、呼之欲出的视觉感受。
  终于,儿子蹲下身,结实的双手死死扣住她丰腴的臀肉。他将头埋在妈妈的双腿之间,张口将那颗早已高高挺起的阴蒂整颗含入口中。舌尖裹挟着滚烫的温度,一遍又一遍、极具节奏地扫过敏感的阴蒂头,带给汪禹霞一波接一波,几乎将她淹没的醉人快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股清凉而粘稠的爱液正从幽谷深处汩汩流出,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地蜿蜒滑落。可这个小混蛋却浑然不理,只是贪婪而专注地吸吮着她最敏感的勃起,甚至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
  这个小坏蛋的手指,还迷恋地抚摸着她后面那朵小菊花,一点也不怕脏。
  「嗯……啊……」终于忍不住,一声悠长的呻吟从她的鼻腔深处发出。
  在这一刻,什么身份、什么伦理,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现在她是一个沉沦与情欲中的女人,她认命般地死死抱着儿子的脑袋,修长的指尖深深陷入他乌黑的头发之中,下身本能地向前高高挺起,主动迎合着儿子那近乎疯狂的舐弄与吞吐,享受着她与爱人之间的激情。
  李迪站起身,拉着汪禹霞的手,「妈妈,我们去楼上,到我的卧室。」
  「嗯。」汪禹霞应着,跟着李迪走出工作室大门。
  李迪按下开门按钮,轻微的吱吖声中,防火门弹开,楼道的声控灯亮了,照亮了幽暗的楼道,也照亮了两人赤裸的身体。汪禹霞如惊弓之鸟般猛地抽回手,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和胯间,声音压得极低,「你疯了,光着身子跑出来,小心被人看到了!」
  「不怕。」李迪再次牵住她的手,笑着安慰,「这几个楼层都是我的,监控我都换成我自己的了。没有专属的磁卡,电梯在这个区间根本不会停靠,连保洁都不会上来。而且这条楼梯的楼层防火门都是关着的,没有人会出来。」
  这是汪禹霞五十多年人生里,第一次毫无遮拦地赤裸在代表着公共领域的走廊通道中。
  尽管儿子一再保证绝对安全,但四周冰冷的白墙和空旷的过道,依然将她心中的羞耻与恐惧无限放大。她踩在冰凉地面上的双腿剧烈地瑟瑟发抖,在这股近乎自虐的极度紧张刺激下,幽谷深处的爱液非但没有枯竭,反而以更加疯狂的势头汩汩涌出,甚至挂在她肥厚的小阴唇上,「啪嗒、啪嗒」地在干净的灰色地砖上滴落了几片晶莹的水渍。
  感觉到妈妈的紧张,李迪将她搂进怀里,「妈妈,你放心,我保证绝对安全,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看见。」
  「嗯。」儿子的体温让她略微心安。然而,恐惧退去后,那股被推向悬崖边缘的禁忌感,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滋长,最终催生出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荒诞且大胆的念头……
  「宝贝。」汪禹霞将头紧贴在儿子肩头。
  「嗯?」李迪温暖的大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我想,」汪禹霞感觉脸好烫,「我想你在这里给我拍照。」
  李迪在妈妈背上拍动的节奏停了一拍,下身肉棒猛地一跳,「好的,你等我一下。」
  李迪回到工作室里面,走道里只剩下汪禹霞孤单单站在这里。
  四周陷入了令人心慌的死寂。
  极偶尔地,空旷的楼梯井深处会传来其他楼层隐隐约约的沉闷声响,伴随着电梯井内长久回荡的、极具压迫感的嗡嗡低鸣。
  汪禹霞仓皇地向走廊里看了一眼,唯一能带给她些许安慰的,是电梯显示屏上那个定格在「1」的红色数字。
  这里的布置和所有千篇一律的写字楼毫无二致——灰白的墙壁,冰冷死板的灰色金属扶手,以及泛着冷光的灰色防滑地砖,简洁、干净,却冷酷得不带一丝人气。
  短暂的延时后,声控灯熄灭了,走廊的两端都隐没在黑暗迷雾中,仿佛那未知的阴影里,正有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在暗中蛰伏。
  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随时可能被发现的不安,与人类对黑暗本能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将汪禹霞的精神被拉扯得极度紧张。这种极度的焦虑迅速转化为躯体化的应激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心跳急剧加速。她颤抖着伸出右手探向下身,本能地想要遮挡住这一块羞耻,可那无处安放的指尖在触碰到胯间的瞬间,却像是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死死地揪住了那处早已因紧张而充血勃起的敏感凸起上。如同婴儿本能地抓住自己的身体上任何可以被抓住的部位,她试图通过对自己身体的绝对掌控,来对抗外界环境带来的恐慌。
  然而,这一碰却如燃油里落入火星,强烈的快感如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她的双腿瞬间瘫软,顾不得地砖上那刺骨的冰凉,狼狈地跌坐在阶梯上。那种越害怕越失控的应激心理彻底爆发,她的指尖发狠地加重了力道,更加迅疾、更加粗暴地揉弄起那颗被折磨得坚硬的阴蒂,企图用肉体的强烈刺激,去强行转移内心对暴露的恐惧。
  黑暗像是一面魔镜,将她脑海中最隐秘的恐惧无限具象化。
  在那些看不见的阴影里,似乎有一双双长满血丝的眼睛自黑暗中剥离出来,贪婪、污秽、带着毫不掩饰的肉欲,密密麻麻地围绕在她的身周,死死地注视着她。
  她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去点亮声控灯,唯恐有人会循声而来,看见灯光中赤裸的她。
  唯有拼命地睁大眼睛,在除了红色楼层灯外一无所有的黑暗中捕捉虚无。
  那种强大的窥视感化作了无形的实质,如钢针般密集地刺激着她赤裸的皮肤,激起一层层因战栗而产生的鸡皮疙瘩。
  密道内的泉涌愈发疯狂,沿着会阴淌下,淌过肛门,汇聚到地面。
  那些臆想中的眼睛开始有了具体的面孔——那是她日常工作里熟悉的那些面孔。
  有下属、有同僚、有领导、还有那些对她毕恭毕敬的各色人等……他们总喜欢摆出一副道貌岸然,但他们的目光总喜欢流连在她丰满的胸部、挺翘的臀部,甚至在她坐下时,总有视线试图穿过她警裙的缝隙,窥探她紧闭的大腿根部。
  哪怕她穿着长裤,也会有眼睛落在她的胯部,捕捉布料上微小的起伏,幻想她胯下器官的结构。
  以往,她可以用一身威严的制服和冰冷的面孔将这些目光无视。
  可只有她自己从未敢审视的潜意识知道,那身将她包裹得严丝合缝、象征着绝对权力和合法暴力的制服,在无数个日子里,其实更像是一张无声的告示牌——正因为包裹得毫无破绽,才反向勾勒出布料下每一寸熟透的线条。她是用极致的保守,隐晦地钓取并享受着周围人的注视,甚至在内心深处隐隐有些沾沾自喜,虚荣着自己的魅力。那身制服,在很多男人眼里,本就是性感的包装。
  可现在,在这写字楼的冰冷楼道里,她几乎全裸,身上的每一寸隐私都赤裸裸地暴露在虚空中那些眼睛的注视中。
  以她的身份和地位,光着身子站在公共楼道里是绝对不可能的。
  但今天就这么发生了。
  「疯了,汪禹霞,你真的疯了。」
  在这极致的羞耻边缘,另一种疯狂的情感却如毒藤般蔓延开来。
  那是喜悦?是兴奋?还是……一种近乎扭曲的享受?
  一种从未有过的荒诞念头在脑海中炸开。她不再逃避那些猥琐的视线,反而主动在心中与隐藏在黑暗中的人们对话:「你们这些平时只敢偷偷摸摸、躲在阴暗处的废物,平时只配看我的白眼,现在睁大眼睛站出来吧!接受我的施舍。」
  左手猛地伸进胸罩里,将沉甸甸的乳房粗暴地掏出,用力捏住坚硬的乳头,狠狠地扭转、拉扯,用疼痛来加剧这种颅内的高潮。
  「看到了没?我的胸是不是很大?你们怎么都这么鬼鬼祟祟,怎么都这么下贱?站出来吧,接受我的恩赐!」汪禹霞幻想着她是掌控一切的神,用这种反向的心理暴露,将自己从被窥视的受害者强行扭转为主导一切的掌控者,尤其是她主动将乳房彻底袒露、甚至恶狠狠揉捏展示的举动,却无异于对阴影中那些观众最直白的诱惑与赏赐,也更加刺激了她的神经,让她兴奋到头皮发麻。
  暴露的羞耻如同顶级的催化剂,以往通过自慰很难达到的高潮在短短的十几秒钟内就达成了,汪禹霞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是,她正在无比清醒、完整地享受着高潮,并且还在疯狂推进着高潮。
  这一次,她的身体没有任何僵硬与失控,她无比清醒、完整地承受着高潮的洗礼,她的右手手指依然在不知疲倦地疯狂揉动,让高潮持续。
  这是她有性经验以来,第一次在身体完全能够自主支配的情况下,迎来如此纯粹的巅峰。
  手指的每一次揉搓,都将这一波高潮推向了更令人窒息的未知层次。
  那不再是转瞬即逝的火花,而是化作了暴风肆虐的汪洋大海——巨浪连着巨浪,排天巨澜绵绵不绝。
  汪禹霞觉得自己的躯壳,就像是这滔天巨浪里的一叶孤舟,被一股股横冲直撞的快感高高掀起,还未等得到片刻的喘息与下落,一个更加狂暴的骇浪便再度将她抛向了更高的天空。
  「啊……啊……」
  汪禹霞双眼紧闭,面颊泛着妖冶的潮红。
  她彻底忘记了自己正置身于公共的办公楼道,忘记了身份,忘记了危险,只管放肆、高亢地放声呻吟。连绵不绝的极端高潮甚至夺走了她对身体的一部分控制权,尿道括约肌瞬间失守,一股滚烫的热流汹涌狂喷而出,在冰冷的灰色地砖上泼洒出一片狼藉。
  已经越过了高潮的顶点,可汪禹霞的右手依然贪婪、近乎自虐地蹂躏着那处已经敏感到发痛的阴蒂。
  「这么大的阴蒂你们见过吗?」
  「是不是惊叹,为什么老娘的胸大,屁股大,就连阴蒂也这么大?」
  「你们是不是想舔一下?想摸一下?」
  她似乎忘记了现实,忘记了自己身处在陌生的写字楼道,尽情的释放自己。
  就像小时候披着床单站在床上,幻想着自己是世界上最美丽、接受着万众瞩目的公主。只是童年时那块纯洁的床单,如今变成了性感成熟的肉体;而当年那份天真的自恋,也在岁月与权力的催化下,扭曲成了用赤裸肉体去挑衅、施舍全世界的傲慢。
  她不想停,她想彻底疯狂一回,享受这种可以自主控制的高潮,甚至什么都没想,只是身体告诉她,让高潮继续,再继续。
  这种摘下面具、彻底放纵自己的机会以后可能很难再有,她的理智绝对不会允许自己尝试赤身裸体地去到公共场所。既然如此,那就放纵这唯一的、不可复制的疯狂,彻底享受现在。
  「呜……」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身体所有的快感都已消退,阴蒂只剩下持续高潮后的麻木。
  黑暗退去,脑海中那些满是血丝的窥视之眼在一瞬间烟消云散,而儿子那张熟悉的脸庞,不知何时已然静静地守候在她身前。
  他正蹲在她身前,手中拿着一台数码相机,将她刚才在这冰冷走廊里,最放荡、最疯狂的全过程,完完整整地记录在了镜头之中。
  李迪原打算是拿手机来拍摄的,进到房间里却发现桌上放着一台数码相机,还有专业的独立补光灯,这个拍摄的效果可比手机强多了,拿起相机李迪又想了一下,找出一个袋子把地上的衣物全部装好拎着,多耽误了一些时间,才匆忙走了出来,发现妈妈正坐在楼梯上,双眼紧闭,双腿大张,正疯狂的蹂躏着胯间那颗可怜的阴蒂。
  他毫不犹豫地打开相机,拨到摄像模式,打开补光灯,镜头对着沉浸在快感中的妈妈,记录着她的快乐。
  妈妈放肆地呻吟着,将满是爱液的阴部裸露出来,李迪把贴在一起的两片小阴唇分开,露出里面的红色的嫩肉,妈妈似乎沉浸在她自己的快乐里,完全没有感觉到李迪的动作,或者只是不想回应,仍然用力揉动着她的阴蒂,呻吟声越来越急迫,声音越来越大。
  一股激流从妈妈下身喷出,相机的LED屏幕里,一片水光闪动,然后水光消失,几滴晶莹挂在镜头上。
  妈妈已经高潮了,但她依然没有停,还在继续疯狂揉动她的阴蒂,静谧的楼道内回响着她的呻吟声。
  终于,汪禹霞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紧皱的眉头舒展开,眼睛缓缓睁开,进入视线的是儿子那张带着虔诚的脸庞。
  「妈妈,你没有昏过去!」李迪的声音里带着惊喜,镜头已经从她的下身转移到她的面部。
  没有强直,没有痉挛,他的治疗思路,在这一刻得到了印证,在受到干扰的情况下,肌肉的强直状态是可以排出的!
  「你怎么不叫我?」看着儿子手中的相机,从高潮中恢复的汪禹霞脸上一片血红,想起刚才心中的幻想,越发羞耻难当,一头扎进李迪的怀里,「你这个坏家伙,羞死个人了。」
  李迪没有取笑她,轻轻拍着妈妈的背,「因为这一刻太值得记录了,您的病我确认可以治疗了,我太高兴了。」
  「滴——」
  随着巡更棒发出一声清脆的电子提示音,保安老王暗自松了口气。
  这栋三十三层高的大楼,他每天晚上巡更都要从那条被各楼层租户当作吸烟区的步梯一层一层的爬上来,在每层楼另一端的巡更点打卡,然后走回继续向上,一趟下来,双腿都会发抖,这样的巡更,每晚他要爬两次。
  那个新的保安主管似乎想安排人顶替他的岗位,好在老王一个挺远的亲戚是物业的一个小头目,保安主管不好直接赶他走,于是把以前可以乘电梯到顶楼然后向下巡更的规矩改成必须爬楼梯,从一楼往上巡更,想借此让他主动辞职。
  不就是爬楼吗,那个家伙只怕不知道贫穷有多可怕。
  也不知道这副身板,还能爬几年。
  幸亏三十楼以上都被一家神秘的大公司租下来了,他只用爬二十九楼。
  心里咒骂着保安主管,老王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腰和腿,正准备转身离开这层冷清的死角。
  可就在他刚迈出一步的刹那,一阵极其异样的动静,顺着空旷幽深的楼梯井,从斜上方隐隐约约地飘了过来。
  老王登时停下脚步,整个人如泥塑般僵在原地。他屏住呼吸,竖起那双在深夜里格外敏感的耳朵,死死盯着上方楼梯转角,那里的灯亮了,昏黄的灯光稀稀疏疏散落到楼道里。
  「啊……哈……啊……」
  那声音在空旷的钢筋水泥结构里激起微弱的回音,忽远忽近。
  老王浑身猛地一哆嗦,手里的电筒差点掉在地上。
  身为过来人,他太熟悉这种声音了——这分明是女人在做爱时,被抛上云端才有的放浪呻吟!
  老王的心跳陡然加速,喉咙里像着了火似的干渴起来。现在已经快转钟了,本该鬼影子都没有的写字楼里,怎么会闹出这种动静?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目光落向那段通往更高楼层的台阶。
  再往上那几层,全被一家背景神秘的大公司给租下了。据说那家公司的老总脾气大得很,不仅封锁了电梯权限,两个楼道的防火门门更是常年关闭。他们还给物业下过死命令——严厉禁止任何物业管理人员、保洁以及保安在没有得到许可的情况下踏入他们的租赁区域,如有违反直接扣除整年物业费。
  这条规则被白纸黑字地写进了合同里,在如今写字楼招租艰难的年头,这样出手阔绰的大客户就是物业的衣食父母,是无论如何不能得罪的。别说这条规矩,哪怕对方提出更离谱、更严苛的要求,物业高层也会像圣旨一样严格遵守。
  老王是从隔壁省来京城务工的苦力人,没学历,没技术,如今年过五十,能在这座繁华的大都市里捞到一份夜班保安的差事,个中艰辛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打心眼里珍惜这份工作。
  「现在的有钱人真会玩,办公室不够折腾的,跑楼道里来了。」老王摇了摇头,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转身离开。
  「啊……啊……」
  楼上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这声音就像钩子般,一下又一下地挠着他心底那点隐秘的窥私欲。
  他鬼使神差地关掉了手电筒,悄悄地沿着走廊挪到了楼梯口。前两天,二十九楼最后一家租户刚刚搬走,今天白天陆陆续续通过楼道运走了一些不能通过电梯搬运的大件物品,以至于平日里关闭着的防火门,此时正半开着,若不是如此,估计他也听不到楼上传来的声音。
  他蹑手蹑脚地穿过防火门,楼上的声音更加清晰了,那个女人的声音充满了淫荡的气息,但没有听到男人的声音,也没有听到男女做爱时肉体碰撞的声音。
  「这是只有一个女人在发浪?」
  老王的心越发火热。
  五十多岁的年龄,身体状况虽然不如年轻时,但对性还是有需求的。
  一个人在京城,他根本不敢,也没有钱出去找女人,想要的时候只能用手草草敷衍,现在有这活春宫,他实在太想看上一眼。
  老王伸出脚,向上迈了两个台阶。可刚走两步,农村老家那个生病在家,正等着他按月寄钱回去透析续命的病重妻子的脸,猝然浮现在脑海中,他的脚生生定在了半空。
  「不能上去……万一冲撞了里面的贵人,丢了饭碗不说,这帮有钱人动动手指头,搞不好还要让我赔一屁股钱。」老王惊出一身冷汗,算计着利害,往回退了两步。
  可楼上那连绵不绝、几乎要滴出水来的呻吟声,却像是一只看不见的妖精之手,死死揪着他的心脏,硬生生地拖着他继续向上。
  楼道的灯光熄灭了,又被女人的呻吟声点亮,在楼道里洒下稀落的斑驳,二十九楼的灯不知道什么时候坏掉了,让老王能够躲藏在黑暗之中。
  一步,又一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犹犹豫豫,老王向上走出了一半的台阶,只需要再走几步,他就能把楼上活色生香的荒唐一览无余了。
  可就在这临门一脚的关头,老王再次停下了脚步。
  妻子的面容如同大热天里的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他狂热的心头。
  这份三千多块钱工资的工作,在城里人眼里或许连塞牙缝都不够,但对老王来说,这是管吃管住的铁饭碗。他不抽烟、不喝酒,省吃俭用下来,这三千块钱几乎能一分不少地寄回老家。
  以他这个年龄和条件,一旦被开除,再想在北京找到一份能管吃管住、还能净攒三千块的工作,几乎是痴人说梦。
  黑暗的楼梯间里,老王站在台阶中央,额头上青筋暴起,一边是几乎触手可及的刺激与诱惑,一边是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生计大山。
  「要不,我把手机拍照打开,悄悄地举起来录像,手机壳黑漆漆地,应该没有人会注意到。录下来了,以后晚上遭罪熬不住的时候,还能拿出来当个念想……」
  「不行不行,万一看到了呢!这份工作丢不得。」
  「可以可以,女人快活的时候都喜欢闭着眼睛的,她什么都看不见。」
  「不行不行,万一她正好是喜欢睁开眼睛的呢。」
  两种力量在他那具苍老的身体里疯狂撕扯着,让他进退两难。
  可那女人的呻吟太密、太勾人了,空气里都仿佛飘着一种属于城里有钱女人特有的、香喷喷的肉香。
  老王那清苦、干瘪了几十年的皮囊下,某种沉睡的、属于男人的原始本能,在这一刻被彻底唤醒,心底的欲望之火烧得他双眼通红。
  胯下那根睡觉醒来时都不一定会勃起的老枪,也昂然挺立起来了。
  「就看一眼……就录一下,绝对不上去。」
  最终,那股憋了几十年的窝囊与对活春宫的极度渴望,还是险险地压过了理智。
  老王颤抖着解开保安服的扣子,将那台屏幕碎了半边的旧手机摸了出来。暗到几乎都看不清的屏幕此刻成了最好的掩饰,点开了相机,切换到录像模式。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身子贴得离光滑的灰色墙壁更紧,像一只没有重量的壁虎,近乎无声地将脚往上挪了一阶。
  只差最后三级台阶,他的视线就能越过楼梯看到上面情景。
  但他不敢再往上了,更不敢把脑袋探出楼梯的边界。
  抑制住身体的颤抖,屏住呼吸,他缓缓抬起右手,将那只漆黑的手机顺着金属扶手缝隙一点点探上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13 05:47:56

(53)
  赵向前没有回宾馆,而是来到一处老旧小区。
  夜色已经完全落下,小区里安静得出奇。
  几栋四层的红砖小楼隐在树影里,路灯的光被枝叶切成碎片,洒在青石小路上。
  这些楼房建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白天看着低调朴素,到了晚上反而显出一种沉稳的威严。
  这里住着多位离退休高官,白天低调,夜里更低调。窗户透出的灯光稀稀落落,每一盏都像是某段历史的余温。
  赵向前深吸一口气,看向坐在门房里毫不起眼的身着便衣的门卫,他知道,这些门卫其实都是特勤局派来的特勤人员,个个都是火眼金睛,不仅身手不凡,且政治绝对可靠。这门岗看似松弛,实则层层设防,若不是他提前报备,又有人在门口迎接,就算以他的身份,也未必能顺利踏进这道门。
  今天是重阳节,他来探望一位老领导,是他上国家行政大学时的常务副校长张国发,如今已退休在家。
  赵向前空着手来,这个时间、这种方式,既合规矩,也不会引起任何不必要的猜疑。
  跟在前来迎接的勤务人员身后,他心里忍不住感叹,这些曾经权势滔天的人,看似尊贵显赫,实际上却被一副无形的枷锁牢牢套住。
  就连退休后,也没有真正的自由,想和普通老人一样去公园溜弯、去菜场买菜、甚至随意走出小区压压马路,都成了一种奢望。
  赵向前忽然生出一股寒意,自己一路拼命往上爬,难道最终的归宿,也是这样一种被「保护」到失去自由的日子?
  太久没有人来看望,张国发显然格外迫切,竟站在楼道口,目光一直望向小区入口的方向。
  一看到赵向前的身影,便快步迎了出来,脸上堆满了真切而热络的笑容,「向前啊,你还记得我这个老头子啊。」
  赵向前赶紧加快脚步,几乎小跑着上前,双手紧紧握住张国发的手,「张老师,今天重阳节,怎么能不来看看您呢。看到您这红光满面,身体扎实,我这心可就踏实了。」
  张国发被他说得眉开眼笑,「哈哈,还是你会说话。也多亏现在医学发达,我这身子骨还能撑得住。」
  说着,他拉着赵向前的手往楼道里走,脚步比平日轻快了许多,像是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张校长,实在抱歉,本来应该早来的,但是工作脱不开身,耽误您休息了。」
  赵向前一边走,一边诚恳地道歉。
  「明白,明白,工作要紧。」张国发摆摆手,语气里没有半点责怪,反而带着欣慰,「只要你还记挂着我,能来看看我,我就高兴了。」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笑起来,「听说你要来,你胡阿姨特意做了你爱吃的胡辣汤。托你的福,今天我也能解解馋。」
  进屋后,一位清瘦的老太太迎了出来。
  她的目光先从赵向前身上扫过,再往他身后看了看,似乎有些不满意,「小赵啊,叶蔓没一起来?」
  赵向前立刻躬身问候,「胡阿姨,我这次来京城是出差,就没带她一起来。
  您的身体最近还好吧?」
  老太太摆摆手,「老糖尿病了,维持着。下次记得把叶蔓带着,好多年没有见到这丫头了。」
  她随即又看了看墙上的钟,略带埋怨地说:「怎么来得这么晚?吃饭了吗?
  胡辣汤我都热了几次了,还烙了饼。」
  她指向桌子,一大碗棕色的胡辣汤静静放在那里,表面撒着一层细碎的葱花,应该是才盛起没有多久,热气还在往上冒。
  旁边的盘子里,几张表面有着焦糊印的白面饼叠得整整齐齐,像是等了很久。
  尽管刚吃完饭没有多久,赵向前还是兴冲冲地走到桌子前,端起胡辣汤,美滋滋地喝上一大口,又撕下一块面饼,蘸着胡辣汤塞入嘴里,就像饿了很久一样,一边咀嚼一边夸赞着:「这么多年,还是胡阿姨做的胡辣汤最好吃,在南星港,我天天都在惦记这一口。」
  胡阿姨脸上堆满了笑,「坐下慢点吃,别噎着。」
  指了指另外一只小碗,里面装着可怜的小半碗胡辣汤,对着张国发说:「这是你的,不能吃多了。」
  张国发摇着头坐下,端起小碗嘬了一口,吧唧着嘴品尝着,「要说还得是我媳妇儿,全国都没有一个人能做得比你好吃。」
  胡阿姨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一本书看着,她知道,接下来的时间该留给他们。
  赵向前不可能待太久,能来一趟已经不容易。
  张国发当年虽说是桃李遍天下,但天南海北的,大家又都很忙,能来看看他的也不多。赵向前在党校时就和张国发走得近,后来有机会就会来看望,是所有人里走得最勤的一个。
  屋子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胡辣汤的香气,和张国发那小口小口的满足声。
  赵向前向张国发汇报着最近一年在南星港的工作,张国发静静地听着,既不点头摇头,也没有发表任何意见。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在南星港呆了快七年了。」赵向前喝完碗里的胡辣汤,用剩下的面饼把碗底蹭干净丢入嘴里,「真好吃,这么年了,味道一点都没变。」
  这是赵向前在提醒张国发,他在南星港市委书记任上已经是第二届了,后面就要争取向上进步了。
  张国发虽然退休多年,但学生遍布各部委、各省市,人在京城,消息灵、渠道多,关键时刻能帮着带句话、透个风,哪怕只是提醒一句「注意某个方向」,或者和大领导们聊天时能说一句「赵向前同志还不错」,这些对赵向前来说都是极大的帮助。
  「干得好,为任一方,就要造福一方,踏踏实实干实事,干出好的成绩,让中央和人民都满意。你做得好,作为你的老师,我的面子也有光。」张国发终于开口了。
  他的面子能在哪里有光?
  这是显而易见的。
  张国发似乎是在鼓励赵向前,其实是接下了赵向前的话——他会帮着留意的。
  走出小区,赵向前拍着鼓鼓的肚皮,知道来这里一定会有胡辣汤和烙饼,特意留了肚子,但还是吃撑了。
  沿着路边走着,地面落满了枯黄的槐树叶,徐徐秋风吹来,让他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只是这肚子实在有些遭罪,回去了一定要吃点消食的药。
  对面路边停车位上,那辆红旗一直静静停着,看到他出来,车灯闪了一下,随即缓缓开了过来。
  「赵书记。」红旗停在路边,司机下车提醒着。
  「我自己走走,我等会电话叫你。」赵向前摆摆手,回应着。
  「赵书记。」司机没有多说,但这声「赵书记」是他的提醒,更是他的坚持以及职责。
  「唉……」赵向前长叹一声,心底涌出一股说不出的无奈,由命地钻进车里,没有了落叶,没有了秋风,没有了墙角的啾啾虫鸣,他也是一个没有自由的可怜人啊!
  手机一点一点地举高,镜头就要超出楼梯,上面的淫靡春色即将收入手机镜头。
  「咔……」是防火门电磁锁打开的声音。
  老王被吓得手快速缩回,满是汗水的手掌一滑,手机都差点脱手。他吓得魂飞魄散,左手用力抓住栏杆,身子蹲下,似乎楼上的人已经要看到他一般。
  拼命屏住呼吸,连微弱的呼吸也不敢,生怕发出任何一丁点声音。
  剧烈的窒息感瞬间如潮水般淹没了他。
  不过几秒钟,因为极度的恐惧与憋气,老王的脸涨成了猪肝一样的血红色,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突出来,太阳穴侧的血管突突地狂跳,仿佛随时都会当场炸裂。
  「啊……啊……啊……」
  上方的女人似乎早已失了神,放浪形骸的呻吟声没有因为防火门的电磁锁动静而有一丝一毫的中止,依旧在空气中回荡。
  老王坐到楼梯上,调整了好一会儿才从窒息感中缓解过来,后背冷冰冰的,却是汗水浸透了保安服下的老旧秋衣。
  上面还是只有女人的声音,没有听到第二个人的声音,抬起头看向上方,楼道里不再昏暗,充满了明亮的白光,那不是写字楼里常见的昏黄声控灯,倒像是有人在上面点亮了什么大功率的探照灯,将上面照得如同白昼。
  老王佝着身子,小心地向下走,刚才那一下可真的吓坏他了,这里不安全,赶紧离开,保安室才是他应该待的地方。
  「妈妈,你没有昏过去!」楼上传来一声充满惊喜的声音,是个男人。
  「妈妈!」
  这两个字,如同在死寂的深夜里平地炸响了一记晴天霹雳,轰得老王脑子里「嗡」的一声,整个人刹那间泥塑木雕般死死僵在了原地。
  那个在楼道里叫得浪水泛滥、把人骨头都能酥透的女人……竟然是这个男人的妈妈?!
  老王活了五十多岁,在老家农村听过不少荒唐事,可做梦也没想到,在京城这栋气派的写字楼里,竟然能闹出这种乱伦勾当!
  那股混杂着震惊、恶心、却又兴奋到了骨髓里的战栗感,像是一股电流,从他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已经半跨出防火门的老王,下一步怎么也迈不出去。
  他杵在原地,呼吸再次粗重起来。
  楼道里的白光将楼梯扶手的影子如刻画般投映在墙面上,像囚笼的栏杆,墙面反射的灯光照亮老王那张惊恐、猥琐又有些癫狂的老脸。灯光让他无所遁形。
  他又往回了几步,躲在灯光照不到的楼道里,喉结剧烈上下滑动着,他眼里的惊恐已经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天大禁忌彻底勾出来的、近乎疯狂的窥私欲。他屏住呼吸,竖起耳朵,生怕漏掉上面哪怕一丝一毫的动静。
  「你点解唔叫我啊……整个都羞晒啦。」
  是女人的声音,是老王听不懂的话语,但是这声音,和年轻时看的录像带里人说话的腔调很像。
  「因为这一刻太值得记录了,您的病我确认可以治疗了,我太高兴了。」
  老王平时不怎么转动的脑瓜子开始飞速运转起来,编织着他能够想象的情节。
  这个把衣服脱得精光在楼道里浪叫的有钱女人,难道是个神经病?
  也是,正常人家的女人,哪能疯成这样,大半夜不睡安稳觉,跑到楼梯上自己作践自己?
  黑暗中,老王的眼珠子滴溜溜地乱转,一幕幕荒诞至极的画面顺着他那贫瘠的见识,在脑海里不可遏制地拼凑、脑补出来:一个平日里穿金戴银、威严体面的有钱妈妈,其实骨子里得了一种一到半夜就会发作的「花癫症」,一发病就控制不住地想脱光衣服找男人。而她这个学医的儿子,为了保全家丑不外扬,只能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把老娘堵在自家公司的楼道里「治病」。
  「呸,真他妈是个雏儿,白瞎了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老王在心里狠狠啐了一口,懊恼和埋怨潮水般涌了上来。
  早知道上面那个叫得惊天动地的女人是个神志不清的精神病,自己刚才还搁这儿吓得要死要活干啥?要是胆子再大点,早点猫着腰摸上去看个精光,顺带把这疯婆子光屁股发浪的骚样全录下来,那往后大半年的夜班,自己还愁没有下火的物件?
  老王埋怨着自己的胆小。
  可一转念,心中的疑问就像是毒瘾发作,死死啃噬着他残存的理智。
  看着自己亲妈光着身子、在冰冷的地上自渎自贱的模样,这个长得体体面面、穿西装打领带的资本家儿子,肚子里到底憋着什么坏水?他那所谓的「治病」,究竟是关起门来遮丑,还是借着这个由头,和自己的亲妈干着天打雷劈的禽兽勾当?
  脑海里那副有钱人乱伦淫乱的画面越烧越旺,像是一把干柴砸进了邪火里。
  刚才差点被吓软的胯间物事,此刻不可遏制地再次硬生生昂起头来。老王喘着粗气,颤抖着手拉开那条好些天没有仔细清洗的保安裤拉链,一把将那根散发着腥臭味的腌臜物件从裤裆里掏了出来。他一边死死竖起耳朵、捕捉着上方任何一丝细微的皮肉摩擦声,一边用那只结了厚茧的右手,急促而机械地在胯间撸动起
  黑暗中,一个胆大包天的念头突兀地在脑子里炸开:「要不……老子现在就握着手机冲上去!要是真撞见他们母子俩光屁股叠在一起,老子直接拍下来。这可是丢了祖宗十八代脸的死罪!有了这个把柄,他们这帮有钱人就算再牛气,也绝对不敢把老子怎么样,指不定还得乖乖拿出一大笔封口费,给老子婆娘治病……」
  「说不定,还能剩下不少钱,把家里的房子翻新一下。」
  「还可以去镇上玩那些年轻的婆娘……」
  「说不定看老子有钱了,村子里那些女的还会主动贴上来……」
  老王的心思越飘越远,巨大的贪欲填满心头。
  「不成!千万不能冲动!」
  可还没等胯间的热度攀上顶峰,干了一辈子苦力的窝囊与卑微,就像是一盆冰水,兜头砸醒了他。
  「那有钱人家的小子年轻力壮的,天天吃香喝辣,真要是动起手来,老子这副五十多岁的老骨头哪是他的对手?到时候被人家摁在地上当贼揍一顿,手机砸个稀烂,再反咬老子一口说我夜巡偷窃……这楼层连物业经理都进不来,老子到时候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那些当官的和这些有钱人都是一伙的,老子就算报警只怕被抓进去的也是我。」
  现实的阶级大山与身份的悬殊,终究像一记无形的耳光,把老王从那场荒唐的暴富美梦里抽得清醒了几分。他死死咬着牙,手上的动作虽然没停,但那只穿着最便宜运动鞋的脚,却像是长在了地板上,不敢挪动半步。
  汪禹霞松开抱着李迪的手,身体的敏感已经全部消退,拉了一下胸罩,把乳房收回罩杯里,站起身,「宝贝,来,给妈妈拍照。要拍得好看一些。」
  「嗯。」李迪拨动了一下补光灯,灯光从白色变成了类似日光的自然色,镜头对准妈妈,不等他发出指令,汪禹霞主动配合地单手扶墙,另一只手挡在下身,她微微收起下巴,将目光投向镜头,面颊上那抹因为羞耻和兴奋而泛起的红晕,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一副极具反差的如同六十年代百老汇风格的女性羞涩模样。
  「咔嚓」,快门声响起,汪禹霞地身形被收入镜头里。
  见儿子拍完一张,汪禹霞似乎在镜头前找到了某种久违的掌控感。她将双腿微微曲起,脚尖并拢,双手交叠着遮挡在私密的阴部前,圆润的肩膀微微耸起,丰满的胸口剧烈起伏了一下。她将眼睛睁得大大的,红唇微张,在镜头前做出一副吃惊模样。
  这分明是在模仿梦露当年在地铁风口那幕最经典的裙摆飞扬造型——只可惜,在如今这的楼道里,她身上没有任何飞扬的白裙,仅仅穿着一条淡蓝色胸罩。
  然而,正是这种极度的赤裸与那副天真面孔的撞击,产生了一种令人窒息的妖冶。
  透过窄小的数码相机取景器,看着里面母亲少见的、带着几分讨好与放浪的俏皮神态,李迪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眼底的炽热愈发浓烈,在心中由衷地赞叹着:
  妈妈调皮起来……真可爱。
  随着快门声一次次响起,汪禹霞似乎彻底放下了平日里的身份枷锁,在这方狭窄幽暗的无声舞台上变得愈发自如。
  她缓缓转过身,踩着冰凉的水泥台阶拾级而上,随后蓦然驻足。她将下巴高高抬起,原本眼底蓄着的羞耻与忐忑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伪装出的骄傲与冷漠。她转过身重新向下走来,双手带着几分戏剧化的夸张幅度微微摆动,动作优雅而傲慢。
  仿佛此时此刻,她脚下踩着的并不是写字楼粗糙死板的灰色地砖,而是铺满天鹅绒红毯的宫殿台阶;而她身上挂着的也并非仅是一件单薄的内衣,而是缀满碎钻、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华丽礼服。
  在暖色调的补光灯晕染下,她如同一位步入凡尘的孤傲女王,正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一步步走向她最忠诚的臣民。
  这种在极端简陋、赤裸的环境中强行撑起的尊贵与高傲,反而形成了一种近乎荒诞却又夺人眼目的视觉张力,尤其是她下身那一簇乌黑浓密的阴毛,不可遏制地占据了绝对的视觉中心。
  镜头后的李迪呼吸彻底乱了节奏。取景器里,母亲那副冷艳的面孔与灯光下散发着熟透韵味的躯体完美融合,无声的视觉冲击化作汹涌的血气,直直地向下腹涌去,小腹之下,某种难以遏制的生理躁动悄然彰显,顶起了一处极其突兀的昂然,随着心情的躁动不停地跳跃。
  但他此时根本顾不得去掩饰这份狂热与狼狈,双手死死稳住相机的机身,食指神经质般频繁地按动着快门。
  「咔嚓、咔嚓——」
  清脆的机械合拢声连绵不绝,宛如密集的鼓点在死寂的楼梯间里回荡。
  李迪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倾注在妈妈身上,用手中的相机贪婪而快速地记录着眼前的一切,将这位在深夜楼道里诞生、唯她独尊的女王,严丝合缝地拓印在数码芯片之中。
  汪禹霞的思绪开始在时光的裂隙中不断游走。她微眯起双眼,主动搜寻着记忆深处那些布满尘埃的片段——那是当年与李国钦在一起时,被要求摆出的各种造型。
  物是人非,那些曾经让她感到羞耻、局促甚至抗拒的姿态,如今跨越了数十年的岁月,竟再一次在她和李国钦的儿子李迪面前舒展开来。
  那时的她还年轻,尽管已经生育了王菲,但那时的身段比现在要纤细得多,皮肤紧致,骨子里还洋溢着一股属于青春的、带点骄傲的青涩气息。而现在的她,已经在这漫长的体制生活与岁月打磨中走过了五十多个年头。时光在带走青春的同时,也无声地丰腴了她的身体,她的乳房变得比以前沉重、成熟,臀部的线条也由于岁月的沉淀而更加厚实、饱满。
  这种由时光雕刻出的熟透感,在这个楼梯间里,散发着一种不同于年轻时的、略带压迫感的肉欲张力。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交流,汪禹霞不停地摆出各种姿态,李迪不停地按动快门。
  最后一张照片里,汪禹霞被身后的人悬空抱着双腿端着,一根阴茎齐根插在她满是泥泞的甬道里,汪禹霞脑袋微偏,微微伸出舌尖,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两片小阴唇,左手俏皮地比出剪刀手,摆出一副与她年龄和身份完全不符的可爱又淫荡的姿态。
  老王心里瘙痒难耐,那个女人又说了一句他完全听不懂的话以后两人就再也没有交谈的声音,只有不停的「咔嚓咔嚓」地声音,以及偶尔出现的细碎的脚步声。
  这个声音他懂,这是照相机拍照的声音。
  这对奸夫淫妇,不对,奸儿淫妈,竟然还敢把他们的丑样拍下来,难道还要给别人看吗?
  真不要脸!
  他非常想走上去小心地看上一眼,但他不敢,从楼道泄下的灯光可以想象那里的情景,只要他一露头一定会被发现,搞不好自己还会被拍到照片里,说不定自己会被当场打死。
  他只能死死钉在原地,靠着那点干瘪的想象力,在脑子里把那对有钱母子的荒唐姿态编排了一遍又一遍。
  「好了,妈妈,我们上去吧。」终于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嗯。」女人应了一声。
  紧接着,「啪嗒、啪嗒」的赤脚上楼声顺着楼道往上延伸,楼上又恢复了黑暗。
  「嘭——」是防火门关闭的声音,又一声闷响,这是他们把防盗门也给死死关上了。
  楼道里彻底归于死寂。
  直到这时,老王才如获大赦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忙不迭地把裤裆里那根没宣泄出来的老枪胡乱塞了回去,拉链都卡到了肉也不觉得疼。他像是得了某种赦免,打着哆嗦、迫不及待地顺着台阶几步迈了上去,直接扑到了他心心念念、刚才差点要了他老命的三十楼楼梯口。
  「啪。」
  强光手电筒被他一把按亮,雪白的光柱在铺着灰色地砖的台阶上神经质般地乱晃,最终,死死定格在了楼梯平台中央的一处。
  只见那片原本干燥的地面上,此刻竟汪着一大摊亮晶晶的液体。
  老王喉结剧烈蠕动,那副五十多岁、平日里有些僵硬的身子骨,此时竟异样敏捷地趴伏了下去。他撅着屁股,几乎把那张黑黑的老脸贴在了冰凉的地面上,顺着那滩水迹狠狠吸了吸鼻子。
  一股刺鼻、浓烈的尿骚味登时冲进他的鼻腔。
  「呸!穿得人模狗样的有钱浪货,搞上半天竟然搁这儿随地撒尿,真是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一点公德心都没有!」老王在心里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可眼里的兴奋劲却半点没减。
  「那个小畜生,还把他妈撒尿的贱样都拍下来!」
  顺着光柱往前看,台阶上还散落着几处被踩踏过、已经有些干涸的湿痕。
  老王像是一条嗅到了骨头气味的野狗,再次爬过去,把鼻子凑在那些凌乱的脚印上闻了闻。这些水迹倒没有什么刺鼻的骚味,反而透着一种带着腥味的古怪气味。对比着记忆中的气味——在他的媳妇身上曾经闻到过,这难不成……就是那个女人快活到丢了魂时流出来的「浪水」?
  一想到那个大屁股的富贵女人刚才就在这儿喷水发浪,老王浑身的血都往脑门上涌。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那只长满老茧、指甲缝里塞满黑泥的食指,在那个最清晰的水印边缘狠狠一蘸。
  指尖登时传来了黏腻、湿滑的触感。
  黑暗的楼道里,老王的眼里闪烁着野兽一般的贪婪。他没有丝毫犹豫,一仰头,直接将那根沾着黏液的粗糙手指死死塞进了干瘪的嘴唇里,像品尝什么山珍海味似的,吧唧着嘴狠狠嘬了一下。
  舌尖上,登时泛起了一股属于体液特有的、腥咸而古怪的滋味。
  他又把裤裆里的老家伙掏了出来,双手沾满地上的淫水,疯狂地在疲软的肉棒上涂抹着。
  「叮……」
  一声清脆的,在深夜里具有极强穿透力的电梯到达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在不远处的电梯井方向突然响起。
  老王身体剧烈地一个激灵,浑身的血瞬间凉了半截,胯间那根刚有了几分硬度的物件被吓得刹那间缩成了干瘪的一团。
  有人!
  老王吓得魂飞魄散,哪里还顾得上裤裆里那根腌臜物事还露在裤子外面,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翻起来,一把抓起掉在旁边的电筒,连手电光都忘了熄灭,活像一头野狗,拖着两条吓得发软的腿,顺着黑暗的台阶拼命向下逃窜而去。
  三十楼的电梯门缓缓向两边滑开。
  李迪穿着一身干净利落的T恤,左手拎着一把胶棉拖把,右手拎着一个桶,气定神闲地走了出来。他的脸上没有了先前的紧绷与狂热,带着一种放松的清爽。
  地上那些水迹和体液必须尽快清理掉,这种写字楼的楼梯间通风极差,任由那些东西在地面捂上一夜,明天一准会散发出难闻的臭味。
  「咔哒。」
  他用磁卡刷开了三十楼的防火门。感应灯熄了一下又再次亮起,李迪嘴里吹着欢快的口哨,弯下腰,轻快地拖着地,胶棉在粗糙的地面上发出「刷拉、刷拉」
  的摩擦声。
  在那片被水迹晕染的平台边缘,一串带着水迹的胶底脚印由于慌乱而显得格外凌乱,正一路沿着楼道向下蔓延。
  李迪手上的动作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口哨声依旧轻快,用拖把耐心地、一圈一圈地将地上的污渍彻底抹去,将所有的隐秘,重新隐藏回这栋大楼深处的死寂之中。
  三十楼的楼道很快擦干净了,李迪又「好心」地把往二十九楼的楼道擦了一遍,一直擦到半开的防火门,皱了皱眉头,走过防火门,左右看了看,空荡荡的走廊漆黑一片,只有吊顶上的消防探头不时闪烁一下红光。
  再回到屋里,汪禹霞已洗完澡,浑身赤裸地坐在客房的梳妆台前吹着头发——这是马小俐带来的电吹风,看到李迪回来,笑了笑,「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辛苦我的宝贝了,快去洗澡,妈妈等你哦。」
  李迪洗完澡出来时,汪禹霞靠在主卧宽敞的大床上,一条腿斜着伸直,另一条腿弯着摊开在床上,正看着手机,左手则潜意识的,一下一下,轻柔地梳理着小腹下方那片浓密的阴毛,浑不在意她的下身正暴露在儿子视线中,这种毫无防备的暴露,让屋内的空气再次火热起来。
  「来,宝贝。」汪禹霞看到李迪走出来,坐起身,伸出双手,「妈妈抱。」
  「嗯。」李迪听话地踢掉拖鞋爬上床,和她抱了一下,汪禹霞引导着让他躺倒自己的大腿上,握着左乳,把乳头塞进他嘴里,「宝贝,吃奶。」
  李迪含住乳头,作怪地捏住妈妈的另一只乳房,向上托起,「妈妈,你也吃。」
  汪禹霞嗔怪地瞪了李迪一眼,嘴角却带着笑,配合地低下头,把乳头含在嘴里,和儿子额头顶着额头。
  无声的情绪在两人之间悄悄蔓延,终于,两人一起笑出声来,乳头从两人嘴里滑出,落回汪禹霞胸前,顽皮地跳动着。
  「妈妈真好。」李迪坐起身,把汪禹霞的两只乳房捧在手里,温暖软弹,手感沉甸甸的。
  「宝贝,你给我的药水是不是有丰胸效果?我发现我的奶变大了,我的胸罩穿着都感觉有些紧了。」汪禹霞问出了这段时间她发现的变化。
  叶蔓说她的乳房变大的时候汪禹霞还没有什么感觉,只以为是叶蔓在说玩笑话。随着胸罩越来越紧,她才意识到,自己的乳房真的变大了。
  「有吗?」李迪似乎有些惊讶,给妈妈用的药水他很清楚,主要是调节内分泌,改良皮肤,让衰老的细胞恢复活力,根本没有任何刺激乳房发育的成分。汪禹霞毕竟已经年过半百,除了单纯的脂肪堆积,乳房根本不可能再自然地变大。
  但眼前这触手可及的饱满与弹性,却实实在在颠覆了他的认知。
  一个大胆而又惊人的念头如电流般窜过:如果这药水真有如此逆天的丰胸效果,那将意味着什么?那将是一笔……一笔足以撼动整个生物制药界的巨额财富啊!
  心中快速思考,难道是这些药水对皮肤和细胞的修复作用,促进了乳房脂肪的堆积?还是促进了乳腺的生长?
  还是有更多其它因素?
  「妈,您有称过体重吗?不会是最近心情好,长胖了吧?」李迪不确定妈妈的乳房以前和现在大小的区别,犹豫了一下,提出了心中的疑问。
  「没有。」汪禹霞肯定地摇着头,「我的体重没有怎么变,一直在一百三十五斤左右,我办公室里放了体重秤的,我每天都要量一遍。」
  「这就有趣了。」李迪沉吟着,双手还在一下一下的捏着手里的乳房,「妈妈,明天我们再去检查一下,做个B超,查一下血。」
  听到「检查」二字,汪禹霞的脸色在瞬间微不可察地变了变,眼中划过一丝短暂的担忧——毕竟,这种身体上的突然变化,总会让人联想到某些不好的可能性。
  看到汪禹霞脸色有点变化,李迪立刻明白妈妈心中的担忧,亲了一下手中的乳房,「别瞎想,不会是什么毛病。我摸过了,您的乳房里面没有可疑硬块,乳腺增生的情况还有所好转,我主要是想检测一下您身体里的激素水平,更精确地确认一下您乳房里面组织的具体情况。」
  神秘地笑了笑,「我亲爱的妈妈,您的身体也许藏着一个巨大财富密码呢。」
  听到儿子的话,汪禹霞心中那一点不安立刻烟消云散,如果真的从自己身上发现丰乳的秘方,也是自己能给儿子能够提供的不多的帮助。手指在他额头上点了一下,「小财迷。」
  「等等。」李迪笑了笑,起身下床,从书桌上拿起一个几条细线串起的东西,上面白色的圆片应该就是电极,「现在我要开始给你治疗了。」
  「嗯。」汪禹霞收回她日常强势做派,顺从地答应着,「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您躺好,对,就这样,把腿分开,再分开一点。」李迪指挥着,脱掉拖鞋爬上了这张宽敞的大床。他单膝跪在妈妈双腿之间,动作轻柔地将手里那些奇怪的白色圆片,一枚一枚、精准地贴附在汪禹霞下身最敏感的私密皮肤上,贴到阴蒂时,他还恶作剧似地用指头弹了一下,让汪禹霞发出一声轻呼和撒娇似的责骂,还有一记轻飘飘的小拳拳。最后,把一块稍大一些的控制贴片稳稳地按在了妈妈丰腴、微微起伏的小腹上,所有安装工作全部完成。
  几条细线微微勒进肉里,在灯光下,这些电极和导线恰好在汪禹霞赤裸的下身上,勾勒出了一条由科技与色情交织而成的、极致纤细的「丁字裤」轮廓。
  「妈妈,躺好。」李迪轻轻把汪禹霞按倒躺在床上,「我要开始了。」
  再看了一眼汪禹霞下身,「哎哟,差点搞忘了。」
  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与汪禹霞收到的那个装满情趣玩具的箱子一模一样,装着各种玩具。李迪拿出一根不长的一头膨大成圆球,一头喇叭形的柔软细棒。
  汪禹霞当然认得这东西,是一根尿道塞,她明白李迪的用意,这是害怕她高潮时漏尿。一瞬间,她的脸变得通红,却没有说什么,前段时间自己在南星港家里荒唐的时候也是用这个东西把尿道塞住了。
  李迪动作利索的先是用浸透了医用酒精的棉球,在那条粉嫩窄缝入口处反复擦拭,冰凉的触感让汪禹霞的身体忍不住阵阵紧缩。尽管她已经习惯下身暴露在儿子面前,但尿道被儿子这样操作却还是让她感到羞耻。李迪又挤出一大团透明的润滑液,指尖沾满那晶莹的黏液,在妈妈的羞耻小口上画圈按压,直到那里被亮晶晶的分不清润滑液是涂抹的还是分泌的,才又用酒精给尿道棒消毒,在顶端抹上润滑液,对准了位置,指尖发力,轻轻向下一顶。
  「唔……」
  小棒推进去的酸胀感让汪禹霞情不自禁发出一声低鸣,现在小棒只剩下一圈喇叭形的收紧边缘紧紧贴在洞口。这根小棒不仅堵住了尿液的出路,更在那隐秘的孔道内壁上带来了持续不断的挤压感。
  「好啦!万无一失,妈妈,请享受快乐吧。」李迪拿起手机,在控制软件上点了一下。
  汪禹霞本以为装好这些东西儿子就会来开始与她亲热,但没想到这些东西竟然具有性玩具的特点。开启后,并没有迎来如同传统玩具那般狂暴的震颤,她甚至已经闭上眼准备迎接那股撞击。可实际上,等待她的却是一种更深沉、更诡谲的体验。
  贴在皮肤上的白色贴片纹丝不动,但一股微弱到近乎幻觉的快感,却像是凭空从她的身体里生出来一般,甚至没法感觉到底是身体的哪个部位产生了快感。
  这种快感不是来自皮肤的摩擦,而是直接绕过了肉体的防御,直击神经根部。
  那种感觉极其温吞,不似寻常欢愉那般烈火烹油,反而像是一双由纯粹的电磁波组成的无形大手,正以一种极致温柔的频率,隔着虚空不断抚摸着她盆腔深处的敏感神经。那是数以万计的、微小到极致的触手,在她的每一个细胞间隙里疯狂抓挠。酥、麻、痒、热,四种感官如同细密的春雨,无孔不入地渗透进她的子宫壁、阴道黏膜、阴蒂,甚至连那根被尿道塞撑满的孔道,也在这电波的作用下泛起一层层奇特的快感。
  「嗯……」不受控制的,一声轻吟从汪禹霞喉咙里传出。
  直到这一刻,她才真真正正有些相信了李迪先前的警告——这东西,是真的会上瘾。
  这种正在她体内蔓延、攀爬的感官体验,和她以前所经历过的所有欢愉都截然不同。无论是她使用过的性玩具,还是和男人做爱,本质上都是通过皮肤、器官的粗暴摩擦、震动或者抚摸来激发起肉体的本能。
  可眼前这个贴片和细线带来的,却是一种纯粹从身体内部、从最深层的神经末梢里自发涌出的核心快感。
  没有任何外力的撞击,没有任何肉体的摩擦,那股温吞而庞大的快感就这么凭空诞生了。它像是无数细密的、长满触角的小手,在她的骨髓里、血管中轻柔地抓挠,又酥又麻,像是一场细密连绵的春雨,润物细无声地将她的肉体一点点浸透、泡软。
  汪禹霞闭着眼,感受着这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这种始终维持在固定高度的快感,不紧不慢,却又无孔不入。它不像男女交欢时那般有着明确的上升轨迹和最终的宣泄终点,反而像是一场永远没有尽头的爱抚。她的身体在无比愉悦中逐渐放松,随着感官的适应,那些原本模糊的快感在脑海中渐渐变得清晰、具象起来,这种快感太像做爱前的温柔的前戏了,是亲密爱人带来的精神愉悦所转换成的肉体快乐。
  她想要这个亲密爱人更进一步,想要爱人的肉棒进入她的身体。
  她的眼睛看向这个爱人。
  李迪正弯腰站在书桌前盯着电脑屏幕,一组组波形正在跳动着,这就是妈妈现在的生物电流。
  李迪满意地看着电脑里波形跳动,下方不断生成数据,满脸严肃的询问:
  「妈妈,还有一个情况需要您确认一下。」
  看到妈妈的脸色又变得紧张,李迪知道是自己的表情吓着妈妈了,赶紧握住她的手,「别紧张,主要是这个问题怕您有戒心。刚才在楼梯间,您为什么会在那里自慰?您心里在想什么?妈妈,这个很重要,因为这直接关系到对您的治疗。」
  自己自慰被李迪看见,其实在汪禹霞心中并不太在意,这和几乎所有女性一样,在自己丈夫或者爱人面前,能够适应各种羞耻的行为。但是内心的想法就很难亲口说出了,尤其是当时她那种赌气式的暴露自己的念头,怎么能对儿子说出来呢。
  看到妈妈变红的脸庞,李迪知道她心中的尴尬,绕到她身后环抱着她的身体,不让她看见自己的脸,鼓励着,「您现在只是一位病人,而我是您的医生,而且是您足以信任的医生。我也是您最好的朋友,无话不说的朋友。我更是你的男人,和你之间没有任何秘密的男人。」
  感受到覆盖在胸前温暖的大手,汪禹霞的心里的窘迫稍微平复一些,「我……」
  话到嘴边,汪禹霞还是说不出口。
  李迪猜到妈妈心中的尴尬,并没有逼迫,而是将按在两团柔软的乳房上的手轻轻划着圈,「妈妈,这不仅仅是心理分析,更是生理反馈的一部分。不同的心里状态下,身体分泌出的多巴胺、肾上腺素,都会产生未知的反应,干扰您的肌肉状态。」
  他凑近了妈妈的耳朵,语气变得幽微而蛊惑,「我需要您诚实地告诉我,在楼梯间那个公共区域额,你是不是产生了强烈的耻辱感?是不是让您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愉悦?这种愉悦,比您任何时候都要强烈,对吗?」
  汪禹霞身体微微一震,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但李迪敏锐的感知到妈妈身体的动静,声音轻缓地如催眠一般,「您是不是觉得,黑暗中藏着您不知道存在,正盯着你?」
  两只手从胸口滑下,轻轻分开那处肉裂,「你觉得羞耻,但这里却是一片火热。」
  「嗯。」一声回应从汪禹霞咽喉深处发出。
  「于是你想用手挡住,掩盖你的羞耻。」李迪的右手手指按在裂缝顶端的突起上,「你碰到了这里,忽然发现,怎么这么舒服。」
  李迪的手指轻轻揉动着,「你害怕有人看到,但是你却停不下来,这种心理的刺激加剧了你的快感,以至于达到高潮。」
  「不!」汪禹霞似乎回到刚才楼梯间时,「身边到处都是人,他们都是我认识的人,有同事、有熟人,他们都躲着在偷看我。」
  「我讨厌他们猥琐的样子,一个个道貌岸然,恨不得把我扒光,但却只敢悄悄盯着我身子看,生怕被我发现。我的身子,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我不怕他们,他们就算看到又怎样?还不是看得到得不到,他们谁敢伸出手来碰我,我就打断他们的手!」
  话语戛然而止,汪禹霞的胸口剧烈起伏。李迪看着屏幕上的波形,心中了然:
  这绝非简单的自慰,而是一种被外界压抑后,潜意识里借助「绝对安全」的隐秘环境,通过反向曝光来宣泄对抗情绪的防御性心理。她可能潜意识里存在着暴露的渴望,也可能并非真的想要展现,而是通过这种方式,将周围人从窥探者降格为被她掌控并玩弄的观众。
  因为在她的日常权力逻辑里,那些人隐藏在暗处的、用眼睛和心理对她身体的亵渎,本质上是一种她无法掌握和预知的越界冒犯,这让习惯了身居高位的她感到难以忍受。她无法忍受自己成为被动的猎物。所以,她索性在幻觉中当着众人暴露身体,将这种被动的窥视强行扭转为主动的施舍——既然无法阻止你们的贪婪,那我就用高高在上的姿态俯瞰你们的下贱。
  说到底,这依然是妈妈骨子里那种强烈的掌控欲在作祟。
  李迪的脑海中忽然闪过父亲曾经的回忆。
  在父亲的描述中,年轻时的妈妈温柔、内敛,甚至带着一些保守的怯懦,和眼前这个在欲望与权力中散发着侵略性的女性几乎判若两人。
  他在心中暗暗叹息:位居高位、掌控权力,真的能如此彻底地颠覆一个人的性格吗?权力将她变成了一个习惯支配一切的女强人,以至于在最私密的本能宣泄中,她都要维持这种绝对的主导权。
  这就是她,一个强势到近乎偏执的女人。
  正是这种强烈的心理对抗与傲慢,导致她虽然在生理上被刺激得极度亢奋,但高潮时本该出现的肌肉强直状态,却被这股强烈的心理因素给生生干扰、抑制了。
  她的身体,正在理智与本能的拉扯中承受着更深层次的煎熬。
  心中有了计较,李迪不动声色的调整了电极释放的电信号强度。
  「啊……啊……」还沉浸在刚才宣泄情绪中的汪禹霞,忽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快感猛然蹿升,原本温吞的快感瞬间变得狂暴,呻吟声不可抑制地冲破了她的牙关。
  「你知道吗?你以为的安全,其实是个陷阱。」李迪声音低沉,说出一个可怕的事实,「当时,真的有一个人躲在楼下。」
  汪禹霞身体猛地僵住,呻吟声也卡在喉间。
  「你当时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妄想里,根本没观察四周。」李迪的话语如同从深渊中渗出的寒气,清晰地钻入她的耳中,「他听到了你的声音,从楼下悄悄摸上来,就躲在暗处盯着你。他看着你那副样子,甚至把那根臭鸡巴掏了出来,边看边跟着你动作打着手枪。」
  快感如同暴雨前铺天盖地的乌云,被狂风裹挟着将汪禹霞吞没,她没有办法中止这种感觉,似乎有电流从她的子宫内向外发散,她的阴道、她的阴蒂、她的屁股、她的乳房,甚至就连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变得格外敏感,全身每一个地方似乎都是高潮爆发的源头。
  「啊……啊……」她的眉头紧锁,面部剧烈扭曲,似乎正在承受着无尽的苦痛,剧烈的呻吟着。
  「你在骗我,根本没有人偷窥!」汪禹霞拼命想要反驳,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达到高潮的临界点,只要李迪的手再多用点力,哪怕一点点,她就会进入高潮。
  但这个可恶的家伙,把手从她的阴蒂上移开了。
  她被吊在高潮前的临界点上,持续承受着高潮来临前的煎熬。
  「啊……啊……啊……快摸我那里!」
  「摸哪里?」
  「摸我的屄!啊……快点!」
  李迪没有摸,不仅没有摸,还拿开了他自己的手,还把汪禹霞的手限制住了,让她想自渎都不可能,只能徒劳的大声呻吟着。
  「他看到你闭着眼睛,就大着胆子偷偷跑上来,蹲在你面前,看你揉着你的骚屄,看你失禁喷出尿液,看到你最低贱的样子。」李迪的话越来越露骨,越来越放肆,每一个字都狠狠的刺中汪禹霞心中的骄傲。
  「如果他的胆子再大一点,他就会把他那根臭鸡巴塞进你的洞里,可惜他是一个胆小鬼。」
  「他只敢看着你自慰,对着你打手枪。」
  强烈的耻辱涌上汪禹霞的心头,「他是谁?你怎么知道?你在骗我,没有人!」
  但她无暇旁顾,耻辱感让她下身的快感更加强烈,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这高潮来临前的快感所吞噬,眼泪从眼角滑落,呻吟声中夹杂着「呜呜」的哭泣声。
  「呜呜……快给我,不要折磨我,呜呜……」一贯强势的她竟说出求饶的话。
  电脑屏幕上曲线剧烈波动着,下方数据如瀑布般飞快闪过。
  「啊……我不行了……」汪禹霞已经无法思考,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起来,她离高潮更近了,她的双手紧紧抓住儿子的小腿,阴道里的皱褶向外吐着,想通过控制阴道肌肉的松紧来达到高潮,她的用力似乎要将宫颈甚至子宫都挤出阴道外,弥漫在阴道的黏液甚至被吹出了一个剔透的泡泡。
  李迪没有再说话,他松开了束缚妈妈手脚的力量,现在她的身体是自由的。
  汪禹霞的右手立刻放到下身私密处,也不管手碰到了哪里,只是不顾一切疯狂地揉搓,积攒了太久的快感在这一刻彻底引爆,她大声呻吟,意识在狂乱中破碎,她什么都不想思考,只想沉浸在这让人疯狂的快感中。
  但即便在高潮的最高点,李迪植入的那个噩梦般的暗示仍如附骨之疽,死死盘踞在她的脑海,「不是真的,是他骗我的。」
  「啊……啊……」
  汪禹霞的大脑已经控制不了她说出任何话语,只能发出这个简单的单音节。
  慢慢的,汪禹霞的手停了下来,刚刚结束了一次高潮的身体却又陷入方才那种高潮前的极致快感中。
  「呜……」当她指尖触碰私处时,电信号与生理的敏感度瞬间交汇,高潮如潮汐般再次漫过身体。那根原本稳固的尿道塞在内部肌肉阵阵痉挛的挤压下,仿佛随时会被内部压力喷射而出。
  高潮竟来得如此简单。
  高潮演变成了一种唾手可得的生理惯性,只需要轻轻的触碰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攀登到顶峰。她已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攀上巅峰,脑海中那个「被偷窥」的羞耻幻象始终阴魂不散。她已无力、也不愿去分辨这究竟是事实还是李迪编织的诱导程序,那抹屈辱感反而成为了她抵抗身体强直的最后防线。
  就在她再次准备将手指按向已经一片狼藉的私密处时,她的手被拉开了,李迪跪在她身前,分开她的双腿,将已经勃起坚硬如铁的肉棒狠狠捅入她泥泞的阴道,毫不讲理地疯狂抽插起来。
  妈妈如同一头发情的母兽的模样深深刺激到了他,他感觉自己全身都已充血,下身那根钢枪更是膨胀到几乎爆裂。
  「妈妈,我来了。」
  没有任何温存,李迪将这种狂暴的占有演变成了一场疾风骤雨。
  极度充血的阴道内壁因持续的高潮而紧紧咬合,强行收缩的肌肉让每一次抽插都变得异常吃力,强烈的压力让李迪在极短时间内便逼近了极限。
  汪禹霞更加不堪,李迪的肉棒插入的一瞬间,强烈的高潮就席卷而来,这波高潮比她自己自慰来得更加猛烈,李迪的每一次插入或者抽出都是一次高潮,高潮叠加着高潮,她想推开李迪,让他稍微缓一缓,给她喘息的时间,但她身体完全失去了力量,手推出去的动作变成抓住李迪双臂。
  大脑已经恍惚,什么权力,什么地位,什么羞耻,什么荣辱,一瞬间都如梦幻泡影,只剩下无尽的高潮将她沉沦,除了喉间还在发出本能的悲鸣,身体肌肉还在因为高潮痉挛,连生命似乎都在从身体中抽离。
  忽然,那种虚无缥缈、将她送上云端的快感毫无征兆地突兀消失了。
  意识一下子回到汪禹霞身体里,她能够清清楚楚地感知到,自己的阴道里,正有一根滚烫而坚硬的雄性器官在机械地来回抽插。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
  的碰撞声。
  这具刚刚还在疯狂痉挛的身体,此时神经末梢却再也反馈不出任何愉悦的信号,只剩下纯粹的异物侵入感。
  这种被强行从高潮中剥离出来的陌生感,让她的心里瞬间空落落的,涌上一股荒凉的脱离感。
  睁开眼睛,自己正抱着自己的两条肥美的大腿,把她的生殖器官毫不吝惜地暴露出来。儿子在她身体上方满头大汗地耕耘。他还贪心地把自己的两片肥大的小阴唇向两侧分开,把阴蒂包皮完全剥下,让阴部内部的嫩红鲜肉和坚硬的阴蒂毫无遮拦地暴露在空气中。
  他的目光正死死落在两人交合的泥泞处,欣赏着肉棒在妈妈阴道进出的过程,欣赏着白色的泡沫堆满了妈妈阴道口。
  而自己像是一个游离在肉体之外的冷漠旁观者,正坐在一旁,毫无波澜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在一具毫无生机、任人摆布的硅胶娃娃身上,发泄着属于雄性最原始的本能欲望。
  察觉到身下的躯体突然失去了迎合的律动,看到妈妈平静地睁开了眼睛,李迪愕然地停下了动作,回头看了一眼身侧的电脑屏幕。屏幕上波形已经平稳下来,中间一个弹窗提示着「生理阈值预警,自动中断输出」。
  李迪心头微震。看着妈妈依旧泛着潮红、却已经恢复清明的眼神,终于缓缓收敛了胯下的动作:「妈妈?怎么了?」
  汪禹霞看着儿子眼中的惊惶,嘴角竟然扯出一个完全不合时宜,近乎荒谬的,独属于母亲的温柔、慈祥、充满疼爱的微笑,她轻轻摇了摇头,用长辈包容孩子的语气轻声道:「没什么,继续插妈妈。」
  李迪放下心来,又沉沉地插了两下。
  然而,汪禹霞的阴道内部已经完全恢复了死寂般的平静,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发疯般的绞吸与剧烈收缩。她就那么表情平静,用带着母性光辉的目光注视着他。
  在这双眼睛的注视下,原本禁忌、刺激、背德的性爱,在刹那间变得索然无味,甚至别扭,就像是对着一具毫无感情的硅胶娃娃徒劳的起伏,而妈妈还在一边观看。李迪心中闪过一丝烦躁,索性加快了腰腹的摆动节奏,在几十下近乎机械的应付式抽插后,草草地将那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悉数喷射在了汪禹霞微张的宫口深处。
  「妈,你后来完全没有感觉了吗?」射完精的肉棒仍然放在妈妈阴道里,李迪趴在她身上。
  「嗯,原本很舒服的,忽然就没有感觉了。」汪禹霞搂紧了儿子,「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李迪伏在母亲颈窝里,眉头紧锁,略一思考便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应当是模拟器里模拟出的生物电信号,强行干扰并过载了母亲自身的神经反射。她的身体其实并没有通过肉体的摩擦真实累积到快感,纯粹是依靠外部生物电信号在欺骗大脑,所以系统一旦因为阈值安全而停止输出,身体就会瞬间断电,退回到正常状态。
  看来这个东西还有很大的改进和迭代空间,要作为产品上市看来依然遥遥无期啊。
  「今天的试验非常理想,你没有出现身体强直。」
  汪禹霞抱着李迪,她心里还惦记着一件事:「你刚才说的有人偷看,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骗您的。」李迪毫不犹豫地回答着。
  刚才下楼去打扫后,李迪回到工作室打开电脑,他轻车熟路地进入大楼监控系统,将他和汪禹霞今天经过区域的监控录像中所有人物的影像全部抹除。画面被重新渲染过后,电梯、停车场里都没有他们的人影,仿佛从来没有人出现过。
  随后,他调出二十九楼的监控。
  画面里,一名穿着保安服的身影仓皇跑过镜头,李迪按下暂停键,被红外灯照亮的保安的脸在定格的画面里显得异常诡异,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仓皇,他的裤裆处,虽然模糊,但仍能分辨出那是个什么肮脏东西。
  李迪盯着画面,沉默了几秒,记忆里他没有任何异常的印象,但他不确定,在妈妈独处那段时间,这名保安究竟有没有看到了什么他不应该看到的东西。
  得到了这个答案,汪禹霞心中竟升起一股难以名状的感觉,那并非如释重负后的解脱,反而像是一种预期的崩塌。她强压下那股诡异的感觉,手指在李迪的腰侧狠狠揪了一下:「坏东西,竟敢骗我。」
  「我不这样做,怎么能拿到这些极限环境下的数据呢?」李迪忍着疼,重新换上一副关切的面孔,「妈妈,有没有觉得难受?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汪禹霞疲惫地摇了摇头,「没有。这东西……真的是太可怕了。原来连『舒服』这种事,都能被机器模仿得如此逼真。」
  李迪长舒了一口气。看来乔设置的参数确实精准,在人体承受极限到来前自动切断了电信号,安全性得到了验证。
  他满意地看着妈妈的脸,心中已在盘算着下一次更深入的调试。
  「好啦,快起来,我洗一下,你赶紧送我回宾馆,我必须回去。」汪禹霞推了李迪一把,语气里毫无商量的余地,「明天一早赵书记还要来接我去国宣部呢。」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十步杀一人 / 发表于: 2026/08/13 05:57:38

(54)
  送妈妈回到蓝盾宾馆再回到工作室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李迪睡意全无,将工作室内部所有的监控录像全部重新编码、渲染,彻底抹去了他和母亲今晚在这里留下的所有形迹。
  做完这些,李迪双手垫在脑袋后面,半躺在椅背上,闭上眼复盘着所做的应对措施。
  在离开这栋大楼前,他就已经留了后手。
  他利用底层协议制造了一点微小的硬件「故障」,让今晚涉及他们行动路线的电梯和地下停车场摄像机,全部处于一种特殊的「宕机」状态——监控系统的时间印记依然在毫无破绽地规律跳动,但画面却忠实地卡死在了一帧无人的静态画面上。这意味着,他和妈妈离开时的所有动态影像,根本没有被写进大楼的硬盘。
  不仅如此,他还顺手入侵了物业的停车管理系统,对今晚的数据记录进行了底层篡改,将自己车辆的进出场信息和车牌抓拍痕迹抹得一干二净。
  在看到监控里那个狼狈逃窜的保安后,李迪连接到大楼的网络——从刚进入大楼时,他就对大楼的网络进行了分析。目标非常明确地连接到大楼的无线网络,在后台密密麻麻的设备接入日志中,一个在短时间内频繁在各个楼层Ap之间切换、产生多次漫游记录的手机IP,瞬间引起了他的注意。仅仅三秒钟,他就取得了手机的最高权限。
  存储卡里有机主的照片,就是监控视频里的那个保安。还有一段最新的视频,昏暗的画面几乎看不清楚任何东西,但能清楚地听到记录下了的声音。
  那是汪禹霞的声音。
  那种在极致的羞耻与掌控欲交织下,长高亢、放肆、毫无廉耻的呻吟声,在耳机里显得尤为清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令人欲血沸腾。而更致命的是,在视频文件的最后十几秒,清晰地录下了他推开防火门走过去、以及随后母子之间对话。
  没有任何犹豫,李迪将那个文件彻底粉碎,不是简单删除,而是直接覆盖写入、重置索引、抹除元数据,确保它在任何恢复工具下都不可能再出现。
  顺手写了一个流媒体脚本,伪装成原本的视频文件名放了回去。如果手机的主人试图打开视频,他的手机将会蹦出一个黑底白色线条的骷髅头,发出恐怖的嘿嘿笑声,没法黑屏、关机,直到手机电量完全用尽。
  并且,在电量耗尽前,脚本会自动执行自毁程序,将这个伪装文件彻底从手机里清除干净。事后,机主再也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这是他的警告,也是他的善良。
  随后,他调出手机的系统日志。
  后台程序没有自动云备份,手机也从未连接过电脑,视频文件没有任何副本。
  把手机里的联系人信息、通话记录、短信记录都复制了一份以备后用。
  长长吐出一口气,李迪拍了拍额头,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深切的自责。
  他刚才差点让妈妈陷入危险。
  过去这段时间,一切顺风顺水,顺利得让他有着掌控一切的虚幻错觉。
  他知道自己最近太得意、太放松、太相信事情会按他的意愿发展。
  这种心态不是骄傲那么简单,这是严重的风险。
  他睁开眼,目光重新变得冷静、锋利。
  「不能再这样了。」他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
  老王一口气狂奔回一楼的值班室,「砰」地一声死死关上房门。此时,他身上的那件混纺的秋衣已经被冰冷的汗水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后背上。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倒着气,心里一阵阵后怕,却又忍不住暗自庆幸:
  「妈的,幸亏老子跑得快。直到老子跑到二十九楼连廊,才听到上面防火门推开的动静,那人应该没瞧见我……」
  值班室里二十几台显示器同时开着,散发出巨大的热量,因此屋里的空调正开得非常强劲。冷风一吹,吹透了湿漉漉的衣服,让老王狠狠地打了一个大冷颤。
  「阿嚏!」他揉了揉鼻子,赶紧把外套解开。也顾不得讲究脏不脏,他顺手从桌底下扯过一条平时擦机柜的干抹布,垫在后背和秋衣之间。
  他这个年纪和身板,在京城无依无靠的,可病不起。
  一屁股瘫坐在那张老旧的办公椅上,两条腿这才开始疯狂地打摆子。害怕被人看见电梯运转,他不敢乘电梯,从楼梯一口气下了三十层楼,腿肚子处的肌肉此时一抽一抽地痉挛。老王呲牙咧嘴地一边揉着僵硬的腿肚子,一边狠狠啐了一口。
  好一阵捯饬,那颗几乎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才算勉强安稳下来。
  「老王啊老王,色字头上一把刀,老子就说大半夜的不能瞎凑热闹,你偏不信。」老王自嘲地摇着脚丫子,斜着眼瞅着天花板,「瞧瞧你那点出息,今晚差点给人当场抓了现行!」
  可脑子一闲下来,刚才在黑暗中偷听到的那些动静,就像是附骨之疽一样在脑海里疯狂地闪回。那种高亢、放肆、完全不带一丝压抑的妇人呻吟,简直要勾出人骨头里的火来。
  老王咽了口唾沫,伸手往裤裆里抓了一把,「不过说真的,那骚婆娘,叫得可真是他妈的得劲儿……那动静,听得老子骨头都酥了。这辈子要是能跟这种成色的女人搞上一次,让老子少活十年我都乐意!」
  「人家都说城里有钱的女人水灵,今晚老子算是长见识了,那娘们儿真他妈就是水做的。那屄水都能顺着楼梯流一地……操,老子老家那口子,摸起来跟干树皮似的,一辈子也没见冒过这么多水。」
  老王坐在那儿,越琢磨越上火,脑子里的意淫画面已经把那具想象中的肉体蹂躏了一百遍。
  「咕……」
  正想得入神,肚子却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雷鸣般的饥饿叫唤。老王这才想起已经过了转钟的点,到了吃宵夜的时间。站起身哼着不着调的小曲,撕开一碗物业公司给夜班人员准备的红烧牛肉方便面,用开水泡上。
  老王「呼噜呼噜」地将大口面条往嘴里塞,这保安生活真是不错,工作不累,管吃管住,打死老子都不走。吃了半桶,他突然停下了叉子,眉头一皱。
  「妈的,就是没瞧见那娘们儿到底长啥模样,怪可惜的。」
  「啪!」
  老王猛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震得值班室里电视墙的画面似乎都晃了晃。
  「你这个猪脑壳!」老王破口大骂自己,「今天大半夜上三十楼工作室的,一共就特么他们两个人。这里有整栋楼的监控系统,回放一下电梯的录像,不就什么都晓得了?!」
  想到这,老王连面也顾不上吃了,随手把叉子一扔,抹了把嘴上的油,满眼兴奋地朝那台平时连碰都不想碰的监控主机扑了过去。
  他的粗糙的手掌按在鼠标上,马上就可以看到那娘们儿长啥样了。由于极度的亢奋和期待,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然而,随着熟练地调出今晚电梯的监控回放,屏幕上的画面却像一盆掺了冰渣的冷水,兜头浇在他那颗刚刚还一片火热的色心里。
  老王脑门上瞬间开始细细密密地往外冒冷汗。
  画面里,深夜的电梯空空荡荡。
  没有人。
  从头到尾,没有任何人。
  从头到尾,电梯里空空荡荡。
  他不死心,把进度条往前拉,往后拉,反复确认。
  依旧没有。
  老王还特意留心了监控录像右上角的时间戳,那串由微机控制的数字跳动得极其规律、精准,没有任何拼接或者卡顿的痕迹,一直在正常地跳动着。
  可就在刚才,他明明听到电梯到达的提示音,听到防火门被推开的声音,甚至听到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
  但监控里电梯独自上到三十一楼,门开了,空无一人。
  又缓缓下到三十楼,门开了,依然空无一人。
  门无声地开合,像是有一双看不见的手在操纵。
  「有鬼……有鬼!」
  老王全身的汗毛在这一瞬间「唰」地一下全部竖了起来,整个人像被定身了一般僵在原地。
  值班室里空调的冷风此时刮在身上,宛如冰窖里的阴风。先前垫在后背、本该用来吸汗的那条干抹布,在这一刻,瞬间再次被疯狂涌出的冷汗彻底浸透,冰凉死板地黏在后背上。
  他活了半辈子,在乡下听过不少神鬼传说,却从没想过在这京城这繁华地段的大楼里,自己竟然会撞上这种惊悚邪事。
  「录像,老子的手机虽然没有拍到东西,但肯定有录音。」
  老王哆嗦着手摸出手机,眼睛几乎抵到屏幕上,找到那个视频文件,哆嗦的手点了好几次才点开那个视频,原本昏暗的屏幕忽然急剧变亮,一个白色的骷髅头猛地在屏幕中心炸现,还发出让人心悸的笑声。
  「呀!」老王吓得双手猛地一抖,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屏幕上的裂缝又多出两道。
  掉在地上的手机屏幕未灭,骷髅头仍在抖动着发出「桀桀」的笑声。
  老王浑身汗毛竖起,他的见识不足以让他想到什么系统被黑、什么监控被篡改,他只能用最朴素、最本能的解释来理解这一切:闹鬼了。
  顿时,三十楼那个公司的所有行为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那是一个和鬼有关甚至是养鬼的公司,他们有太多见不得人的东西,所以才严格限令任何人踏入,而今天,他无疑是撞到了鬼的行动。
  那个在黑暗中叫得淫荡销魂、让他意淫了半天的女人,哪里是什么城里贵妇,分明是一个专门吸人阳气的画皮女鬼!
  「格格……」他的牙齿开始猛烈打颤。
  监控室的灯光在他眼里变得阴暗诡异,房间里所有的阴影像是活了过来,扭动着,凄惨地笑着,似乎随时会从墙面浮现出来,监控屏幕里每一块画面也似乎变得阴森,红外镜头的黑白开始泛着绿光,似乎都有一个蓬头垢面、满脸血污的女鬼透过屏幕看着他,一双双惨白的鬼手正要撑开屏幕,从里面爬出。
  空调的冷风吹到脖子上,像是有什么东西贴在他后颈,轻轻地、阴冷地哈着气,一条长长的舌头正慢慢地舔向他的脖子……
  老王吓得如弹簧般跳起,冲到墙边,把所有灯开关全部打开。
  「啪!啪!啪!啪!」整间监控室瞬间亮如白昼,但他心里的恐惧却丝毫没有被驱散。
  「呜……」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双腿一软,对着那部掉在地上、屏幕裂纹纵横的手机,「扑扑」地磕着头。
  「大仙大仙……我罪该万死……我罪该万死……我再也不敢冒犯……饶命啊……
  饶命啊……」
  他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哭腔、带着破音、带着彻底崩溃的恐惧。
  每磕一下头,额头就「咚」地撞在地面上,声音沉闷、急促、毫无节奏,像是被恐惧驱使的本能动作。
  手机屏幕上的骷髅头依旧在抖动,裂纹间的白线条像是活物一样扭动,「桀桀桀桀——」的笑声在值班室里回荡,像是从地底传来的阴笑。
  老王越磕越快,额头已经红肿,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大仙饶命……大仙饶命……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敢看……不敢听……
  不敢上三十楼了……今天的事我绝对不会向任何人提起……大仙饶命。」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手机一眼,只敢跪在地上,像跪在某种看不见的存在面前。
  值班室的灯光明亮刺眼,但在老王眼里,却像是被一层阴影笼罩。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骷髅头的笑声和自己不断磕头的声音。
  不知道磕了多少头,他的额头已经破皮,鲜血糊满了他的脸,他仍然不知疼痛地磕着头,终于身体承受不起持续的刺激趴在地上昏死过去。
  赵向前和汪禹霞八点钟就赶到了国宣部,登记后在休息间刚坐下屁股都还没有捂热,就看到陈实走了进来,「赵书记,汪局长,倪部长已经到了,请跟我来。」
  赵向前有些诧异,预约的是八点半接见,提前就让他们进去,似乎有些不合规矩。
  来不及多想,赶紧站起身,跟在陈实身后向外走去,汪禹霞跟在赵向前身后,心中也全是疑问。
  倪同望办公室里非常简洁,一张红棕色大办公桌,上面摆着一台电脑,办公桌前放着几张红木椅,没有官员办公室里常见的大文件柜。
  倪同望正坐在办公桌里看着一份文件,赵向前和汪禹霞进来也没有移开视线,拿起铅笔在文件上涂画了几下,将文件放到右手边一摞文件的最上面,「小陈,把这些文件拿去改一改。」
  陈实赶紧上前接过文件,「倪部长,赵书记和汪局长到了。」
  说完拿着文件退出办公室,将门轻轻带上。
  倪同望这才看向赵向前和汪禹霞,赵向前敏感的发现,他看向汪禹霞的时间比看向自己多了将近一秒。
  「坐。」倪同望开口了。
  「既然你们提前来了,我们就提前开始。」倪同望声音很温和,脸上带着淡淡的微笑,也不解释什么,到他这个地位,也不需要解释什么。
  「赵向前同志,你主政南星港这些年,成绩不错。」
  赵向前心中一惊,中央领导给出这么直截了当的褒奖实在少见,赶紧欠身,「主要是中央的英明决策,南星港的同志们在中央的领导下,团结一心,尽力做好了中央交付的工作。」
  倪同望点点头,说话依然简洁直白,「国内的经济形势很严峻,南星港是当前经济仍然保持增长态势的代表,中央考虑树立一批深化改革开放的典型,激励全国士气,南星港作为改革开放的前沿城市,是本次工作的重点城市。」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赵向前心里「咯噔」一下。
  这是极大的荣誉。
  但他比谁都清楚,典型意味着责任,责任意味着付出。
  南星港要当全国样板,那就意味着,要给兄弟省市输血,承担起更多试点任务,以及在资源、政策、干部上做出让渡。
  总之,要在全国经济下行时扛起更重的担子。
  这都是牺牲,是要南星港付出利益。
  赵向前立刻郑重表态:「南星港一定配合中央开展工作,为全国的经济建设发挥更大的作用。」
  他知道南星港会付出很多,但更明白,这对他是一个机遇,随着南星港的地位进一步放大,主政者的作用将会愈发明显,在任上更进一步都是完全可能的。
  倪同望看出了赵向前眼中的兴奋和热切,这些官僚面对晋升的机遇所爆发的狂热他并不陌生,和他当年一样,心中不免唏嘘,但面色不变,「你们回去后组织相关部门的同志,整理出一些具体的材料,突出在经济建设和社会治理方面的先进经验。」
  目光转向汪禹霞,停留了一瞬,尽管只见过一次,他却是清晰地记得这个女人,比起上次拘谨到刻板,这次明显要从容和放松许多,心中暗暗点头,目光转向赵向前,「对保持南星港社会稳定的做出重要贡献的同志,要树立典型,不吝宣传,重点使用!」
  倪同望的目光尽管只在汪禹霞脸上停留了一瞬,但这一瞬间的停顿,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分量。
  「来了!」赵向前心中一震,这是明晃晃地告诉他,要把汪禹霞推出来,给汪禹霞的进步做舆论铺垫了。
  这是倪同望亲自点名的政治加持,是汪禹霞仕途上最关键的一步。
  赵向前没有看汪禹霞,但他似乎能够听到汪禹霞胸腔中心脏剧烈的跳动声。
  尽管汪禹霞已经提前知道自己将要进步,但此刻听到倪同望近乎明确的指出,身体所有血液还是不受控制的冲上大脑,什么社会治理的先进经验,什么社会稳定的重要贡献,这绝对不是什么泛泛之谈,这些都明确的指向南星港警察局主要领导,直指她汪禹霞!
  一个干部的晋升,按照正常的组织程序,往往需要数月甚至更久的时间运作,提名、考察、协调、平衡,每一步都是无比艰难。
  但在她身上,不过一个月,从被李迪提出,到现在基本定调,速度快得惊人。
  没有地方上的提名、推动,直接从上往下,这是国家意志的表现!
  由倪同望这位国务委员亲自背书,把她从厅级干部的队列里,直接推向更高层级的轨道。
  赵向前心里震动,但他面上依旧稳如常态。
  他太清楚了,今天的真正主角不是他,而是汪禹霞。
  他也清楚,自己该说什么话。
  「南星港的经济发展的大好局面,离不开汪禹霞同志领导的警察系统的保驾护航,尤其是对经济犯罪行为的严厉打击,保护了南星港的经济环境,有效的提升了投资者和经营者的信心,增强了他们对南星港的安全感和归属感,是南星港经济建设良性发展的得力保障。」
  这种点名道姓在领导面前表扬下属本是不合规矩的,但倪同望很满意赵向前的态度,嘴角拉出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微笑,「你们回去立刻开始这方面的工作,具体细节直接和陈实对接。」
  接见的全过程汪禹霞都没有说话——她的级别太低,这种场合根本就没有发言权。但今天接见的核心又几乎是围绕着她展开。
  赵向前心情激荡,甚至有些难以压抑。
  倪同望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清楚:汪禹霞要被树典型,被推出来重点宣传的目标。
  而对她的宣传是伴随着对南星港的宣传,这意味着,组织已经决定让她进步,而且是在南星港本地。
  赵向前脑子飞快运转。
  南星港本地的四套班子里,能满足汪禹霞晋升需求的岗位确实有,但与「树立警察系统典型」的动作并不匹配,而且汪禹霞是本土干部,进四套班子与本地干部不能担任党政一把手的组织原则不符。
  除了四套班子一把手,南星港再没有副部级职位。
  这说明什么?
  说明不是简单的本地提拔,而是要给她一个高配岗位。
  而要给她高配岗位,就必须先提升南星港主政领导的级别,这是他最为在意的地方。
  也就是说,南星港这个副省级城市将会高配正部级市委书记,而汪禹霞将成为高配的副部级政法委书记,进入市委常委。
  这是双提升!
  是成套的政治安排,是中央层面的整体布局,也符合这次把南星港作为典型宣传的动作。
  赵向前靠在汽车椅背上,心里既激动又警醒。
  激动的是,他搭上了汪禹霞的便车,她的进步,给他带来了进步机会。
  警醒的是,正部级市委书记的位置,绝不会理所当然的落到他的身上。
  全国范围,正部级官员也不过三百来人,而实权正部级官员,不过一百来人!
  那是各方势力都会盯着的肥肉,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位置,是足以引发激烈博弈的权力高地。
  他暗自提醒自己:「汪禹霞的位置已经稳了,不用担心。但我的位置……必然会引来各方觊觎。」
  南星港的未来,会比现在更敞亮,但也会更危险。
  赵向前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他必须充分打好汪禹霞这张牌!
  汪禹霞没有闭眼,目光透过前排座椅中间的空隙落在前挡风玻璃,但眼睛里的画面根本没有传输进大脑。
  不完全是因为激动,对自己的进步她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不会再出现晋升正厅级,接管南星港警察局局长那一次的窘态。
  那一次,她神情恍惚地回到家,靠着门坐在地上,孤零零地独自度过一整夜。
  那夜,她哭了,哭累了又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所有的酸甜苦辣咸在那一夜全都宣泄出来。
  那一夜,没有人和她分享,没有人能抱抱她。
  今天,她只想让儿子抱着她,分享她的快乐。
  她的想象中,她的进步路径是组织找她谈话,然后去党校学习,调往外地任职,她甚至想过到京城到某个存在感较弱的部委担任副职,唯独没有想过会让她继续留在南星港。
  她对组织原则非常了解,市委书记绝对不可能给她的,剩下的三个位置,两个是橡皮图章的闲职,与她的这个「先进典型」身份不符,担任市长她的资历还不够,她没有类似的工作经历。
  那就只能是给她一个高配,能够承担得起这个高配的职位只能是——政法委书记。
  那就意味着,南星港市委书记也会高配!
  那就意味着,南星港市委书记的位置可能生变。
  赵书记还有三年任期,如果能继续和他搭档,哪怕就只有一年的时间,对稳定自己的位置更有帮助。
  与赵向前的美好误会不同,自己并没有能力给他提供留任的帮助。
  赵向前睁开眼看向汪禹霞,这位美女局长双眼木讷地看着前方,赵向前错误的理解了她的心情,以为她正处于恍惚中。
  赵向前认为,这是巨大的政治能量在爆炸后的余震,她可能事前已经知道对她的安排了,但作为官员,没有人能够做好这方面的准备。
  这个女人和倪同望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关系着他怎么打好这张牌。
  他不能再含含糊糊地暗示——那是对厅局级官员玩弄的小把戏。
  现在面对的是即将副部级的汪禹霞,是和自己地位平等的官员。
  在他们这个级别,彼此之间应该表现出的是直接和明确的态度,他必须直接了当地向汪禹霞表明自己的态度,寻求达成更加紧密的同盟。
  但是现在汪禹霞的精神状态,显然还不适合谈论这些。
  车里保持着微妙的静寂,再过一个十字路口就将到达蓝盾宾馆。
  「禹霞。」赵向前终于还是开口了,「这么多年,你一心扑在工作上,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了,还是应该注意适度休息。难得来一趟京城,也不要着急回去,去逛逛皇宫,看看长城,放松一下。」
  司机几乎就要抬起眼皮看一眼后视镜里的赵向前了,这么多年,还从未见过他对下属如此体贴。
  汪禹霞一时也没有适应赵向前的体贴,但很快就想清楚了赵向前体贴的原由,这是希望和自己建立起更加紧密的关系,突破传统上下级的壁垒。
  「我是计划请几天假的,」汪禹霞微笑着开口,「菲菲快要生了,我想好好陪陪她。」
  赵向前知道王菲怀孕了,但是怀了多久、什么时候分娩却是毫无概念,听到汪禹霞说起这事,立即笑着接过话头,「哎呀,这可是大事。你马上就要当外婆了,是该好好陪陪女儿。我先给你道喜了。等孩子满月,别人我不管,我是一定要来讨一杯喜酒的。」
  赵向前最后一句话带着俏皮的语气,见惯了严肃的赵书记的汪禹霞实在有些不适应,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谢谢赵书记。」
  赵向前也知道自己这个话不太合适,领导干部是绝对不能宴请同事,尤其是上级领导的,汪禹霞到时候送上几个红蛋就是极限,转移了话题,「禹霞,我还要在京城呆几天,许修廉来京城了——近期估计会有动作。」
  汪禹霞迅速明白了赵向前话里的意思,元子强回省城半个多月了,一直没有消息传出来,看来他们暗中做了大量工作,许修廉来京城,应该和此案有关,不然赵向前不会特意提起。
  如果和此案有关,还必须来京城,那说明他们把这起案子的级别定得很高。
  他们这段时间,一定拿到了更多自己没有提供的,或是自己不了解的线索。
  这段时间的《内部参考》,有不少经济安全的文章。
  多条线索在汪禹霞脑海中穿过,一个大胆的结论涌上心头,眼睛爆发出明亮的光彩,看向赵向前,「我会随时配合省监察事务厅的工作。」
  赵向前早已想透了这些,见汪禹霞瞬间明白了此中关键,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汽车沿着缓坡开上了蓝盾宾馆大门前,赵向前亲自送汪禹霞下车,和汪禹霞握了下手,叮嘱了几句注意休息的话后才上车离开。
  回到房间,服务员很快送来了已经干洗并熨烫完成的衣服和长裙。
  蓝盾酒店为住客提供了高效的服务,需要清洗的衣物晚上送去,早上就可以拿到,不过前天晚上汪禹霞还是自己先把裙子上的精斑手洗了才把裙子送去干洗。
  汪禹霞脱下警服,没有急着换衣服,走到镜子前看着自己,乳肉被胸罩勒得向外挤出,定制款胸罩的弊端此刻显露无遗,因为太贴合身体线条,一旦乳房发生变化,无论变大还是变小,胸罩都会不再贴身,汪禹霞总算明白为什么只有那些富豪才舍得定制内衣了,随即心中有些小得瑟,「我也穿的是定制款内衣。」
  解开胸罩,一对更显沉重的乳房不堪重力的拉扯,垂到肋骨下方,乳头和乳晕已经告别了以前的紫黑色,变成更显年轻的红褐色。几道青筋隐现在白皙的乳房上,更显性感。
  从包包里拿出两个造型奇特的胸罩,这是昨天李迪给她的,还不说是啥,昨天回来太晚,在儿子那里折腾得太累,回到宾馆洗完澡光着身子就赶紧睡了,也没有看是什么东西。
  第一个是由两根柔软硅胶带构成,点缀着细碎的暗纹。没有传统罩杯,只在顶端连着两个精致的吸盘装置……
  她将那根柔韧的硅胶带轻轻搭在白皙的脖颈后,调整好长度,顺着胸口缓缓覆下。低头对准早已因空气而微微挺立的乳头,将两个吸盘精准按压上去。吸盘内侧的黏性以及排出空气后的吸力,竟稳稳当当地固定在乳晕上,两只乳房被带着向上拉起,恢复了紧致饱满的形状,再将胸前的卡扣扣上,一个只遮挡了乳晕和乳头的胸罩就穿好了。
  镜中的自己看起来有些怪异。
  汪禹霞看着那对被吸盘高高拉起的乳房,脸颊微微发热。自己即将是副部级干部,竟然穿着儿子送的这种近乎情趣内衣的玩意儿,这种行为带着一丝荒谬的羞耻,却又隐隐让她心中充满莫名的喜悦。
  拿起一件V领针织衫套上,那根搭在后颈并顺势垂落的硅胶透明挂带,在领口处若隐若现,远看过去,就像是里面某种高级无痕内衣不经意露出的肩带或辅助支撑带。乳房看上去丰满挺拔,和穿着胸罩一样。
  试着转了转身,走了两步,伴随着步伐的起伏,胸前的那两团丰腴肉块毫无滞碍地在薄薄的针织衫下产生了一阵剧烈、明显的摇晃,这个奇特的胸罩还是不能真正固定乳房,只能当作情人之间的玩物。
  看着镜中的自己,或许,外面穿厚实的衣物可以用这个胸罩。
  随即把针织衫脱掉,换上衬衣和警服,再对着镜子走去,胸倒是不晃了,只是没有了胸罩的托举和支撑,高耸的乳房被厚实的春秋款警服压得扁扁的,胸前的规模肉眼可见地变小,但两侧被挤出两团。汪禹霞皱了皱眉头,如果这样子让人看到,他们指不定心中会怎么想。
  脱掉衣服,拿起另一个胸罩。
  这是一件结构更为诡异、几乎挑战了所有常规审美的特殊胸罩。它完全由几根约一厘米宽、质地柔软细腻、薄得如丝绸一般的肤色硅胶带交织构筑而成。没有厚重的海绵,也没有严丝合缝的罩杯布料,整个胸罩的框架仅由那些肤色的硅胶带在大致的轮廓处进行简洁的勾勒。
  汪禹霞拿起来,将它仔细地穿戴在身上。
  随着背后卡扣的扣紧,那些紧贴着皮肤的肤色硅胶带微微收紧,展现出了出乎意料的物理支撑力。因为硅胶带本身具有极佳的弹性和附着力,它们恰到好处地托住了下垂的乳房底部,将那一对熟透丰腴的乳肉向上聚拢,使其重新恢复了饱满、挺拔的优美弧度。
  然而,这件内衣的真正疯狂之处,在于它的镂空与袒露。
  由于罩杯本身仅由几根纤细的硅胶带空隙构成,大面积的白皙乳肉毫无遮拦地从那些带子的间隙间挤压、袒露出来,尤其是乳头位置采用了镂空设计,两只乳头就这样愣愣地挺立在顶端。考虑到避免过于直白,它特意附带了一对透明的乳头贴。汪禹霞将乳头贴仔细按压在已经充血挺立的红褐色乳头上,将那两处最敏感的凸起遮挡,不至于从衣服外面看到凸点。
  即便如此,当她再次抬起头看向落地镜时,整个人还是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那几根半透明的肤色硅胶带紧紧贴在皮肤上,在视觉上几乎与白皙的躯体融为一体,产生了一种极其强烈的、近乎欺骗眼睛的错觉——远远望去,它根本不像穿了一件内衣,而更像是在赤裸着的身体上凭空缠绕了几道若隐若现的半透明丝线,又似乎是身体上画着几笔简约的彩绘。
  这个胸罩还有一条配套的内裤,它完全由几根约一厘米宽、质地柔韧的肤色硅胶带交织构筑而成,呈现出一种极致简洁的丁字裤造型。
  没有多余的布料,也没有任何遮掩。
  当她将它仔细穿上时,肤色的硅胶带紧紧贴合在大腿根部与耻骨的皮肤上。
  位于上方的两根硅胶带在饱满的阴阜两侧向后延伸,使得整片成熟、丰满的阴阜毫无遮挡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似乎是有意的设计,这条内裤将汪禹霞最具标志性的浓密阴毛完全展示出来;而更关键的地方,则是两条细窄的硅胶带从胯下极其精准地穿过,堪堪卡在最深处的阴裂之上,仅有一条纤细的胶带勉强将那处敏感的缝隙遮断,偏偏她的小阴唇太大,就变成胶带遮住裂缝,小阴唇夹住胶带的诡异情况。
  她的那颗异常硕大的阴蒂正好落在胶带交叉位置顶端,也暴露在空气中,充满极致的色情味道。
  汪禹霞脸变得通红,因为害羞,也因为刺激。
  这件内衣倒是可以穿在外套里面,对乳房有良好的支撑效果,从外面丝毫看不出内里的极致暴露的性感和风骚,又给自己带来那种穿性感内衣所带来的刺激和畅快感。
  汪禹霞将衬衣穿上,与平时穿着胸罩时的样子并没有太大区别,而且从衬衣上完全看不出里面内衣的痕迹。
  想象着儿子看到自己穿这身内衣的样子,她不禁摇摇头,这个傻小子,昨天临走时神神秘秘地塞给她这个,肯定是想看她会选择哪一套。
  这孩子,就喜欢看自己穿着这些不正经内衣的样子,从上次来京城到后来,给自己找的都是些羞人的款式,呃,也不全是,那个法国工作室定制的款式就不错,不过也有好几套是透明的,这个坏家伙!
  她决定今天就穿这套内衣。
  只是必须有点防护,比如垫上卫生巾,从穿上这套内衣开始,她下身的淫水就一直源源不绝。
  但内裤狭窄的胶带设计,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固定卫生巾,看着镜中的自己,汪禹霞浑身滚烫,卫生巾看来要贴在长裤里了。
  李迪正在康瑞生物主持会议。
  康瑞生物的一批药物进入了警察部的采购目录,这是一笔大买卖,而且是长期合作。
  各路牛鬼蛇神也纷纷被一个个关系介绍而来,无非是要拿到产品的经销权或者授权生产,至不济也要从他们那里过一次单。这次会议的主要目的就是要杜绝公司内部私下与这些牛鬼蛇神的勾兑。
  李迪是首席技术官,按理说不管这些销售方面的事,但他就是这么强势,康瑞生物背后最大的背景是倪小宝和其它几名高官家属,公司引入和研发的畅销产品都是李迪及其控制的各类机构的知识产权,其它产品有人打招呼了,代理或授权给了就给了,但这些警用产品李迪必须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中,这不仅仅是经济因素,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维持和警察部直接面对面的沟通渠道,确保这些药物不会经第三方流入灰色渠道。
  如果通过这些灰色渠道再流入国际市场,对李迪的影响将会非常巨大。
  李迪收起他一贯的温和风格,语气严酷到不带一点感情,「我知道,你们都有自己的渠道、关系,从我这里挣走了不少钱,我不在乎,做好你们的工作,没有给公司添乱,该你们挣的,你们挣。但是这个项目,如果谁敢伸手,我绝对不放过。」
  会议室的温度似乎都下降了几度。
  好几个心中惦记着这笔买卖的人心思转动,这个项目一旦全国铺开,销售额绝对轻送以亿为单位,随便过一下手利润都会极为可观,在出货过程中动一下手脚,流入一部分货物到黑市或走私到境外,利润更会翻倍。
  挡人钱财如杀人父母,李迪,李总,难道你不知道吗?
  再说,能做中间商的,谁没有点深厚的背景,你说「不放过」?你想怎么不放过?
  口袋里的手机轻轻震动了一下,李迪没有看手机,他环视一圈,所有人的神情都收入眼中,有轻蔑、有不屑。
  在全世界,这些手中掌握着销售渠道的人都是这么嚣张,每个国家有每个国家的处理方式,他有着这个国家最有力的处理手段。
  李迪的表情放松下来,缓缓坐下,双腿一蹬,椅子滑向后方,非常出格的将双腿隔到会议桌上,身体惬意地舒展开,幽幽开口,「公司是什么背景你们也清楚,不要挑战那些人的冷酷和狠辣。」
  「我不爱用这些资源,但不代表我不会用这些资源。」李迪依然说得轻飘飘的,但这句话的杀伤性就完全不同了。
  那些站在背后的人,每年什么都不用做,甚至脸都不露,却能大笔大笔地挣钱,让人往往忽视了他们的存在。但他们手中掌握的资源和权力是让几乎所有人都会心寒的。
  李迪为了这几个亿的流水,就会去动用这些资源吗?
  他们把头低了下来,算计、犹豫、彷徨。
  「李总!」一名头顶微秃的中年男人站起身,他身上的西服没有跟上他肚腩增长的速度,看上去有些滑稽,「我坚决拥护您的决定,不该碰的,坚决不碰!」
  李迪点点头,伸出右手虚按一下,「好!夏秋成,公司不会亏待像你这样的积极分子,坐!」
  有了带头的,其它人也都纷纷起立,表示对李迪的支持。
  公司这些傲娇的核心离开了,会议室只剩下李迪一人还坐在会议桌主席位。
  汪禹霞正半靠在床上,赤裸的下身一片狼藉,电话响了。
  刚才她试完内衣给李迪发了一条短信,一直没有收到回信,身体似乎又想起昨天极致的高潮。果然如李迪说的,那个东西真的能让人上瘾,身体竟然记住了那种从内而外的快感,并形成了某种依赖,她似乎已经感觉有电流在神经中穿梭,酥麻的感觉弥漫在全身每一寸肌肤,一股清流从私密处缓缓流出。
  想起昨天第一次清醒状态下的高潮,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已经恢复了?
  她想试一试。
  汪禹霞把自己脱得精光,彻底赤裸地躺回床上。双腿自然分开,右手缓缓滑向小腹下方。指尖先是轻轻抚摸着浓密的阴毛,鼻腔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低吟,随后探入那片已经湿润的私处。她用两根手指分开肥厚的阴唇,中指精准地按上那颗肥大、敏感的阴蒂,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揉动。
  「……嗯……」
  让人沉迷的快感很快涌上来。
  「儿子……儿子……妈妈要……」
  她闭上眼睛,想象着儿子温暖的笑容,有力的拥抱,与儿子不伦之情带来的刺激,让她呼吸渐渐变得急促。手指的节奏由慢到快,偶尔用指腹快速拨弄阴蒂头,偶尔又向下探入阴道,按压着内壁那块熟悉的软肉。淫水沾湿了她的整只手,伴随着手指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水声。
  「嗯……」汪禹霞的呻吟渐渐变得高亢,
  「吃妈妈的奶……」
  身体越来越热。乳尖在空气中挺立,小腹轻轻起伏,汪禹霞用左手握住右乳,将乳头含入口中,用力的吸吮着,「怀安,用力,再用力……」又将左乳的乳头捏在手指间,加大力道拧着,乳尖感受到的疼痛竟被大脑扭曲成别致的快感。
  「嗯……」汪禹霞甚至用指尖掐着乳头,用牙齿咬着乳头,疼痛加剧,快感也随之加深,她脑中还存在一丝清明,知道如果再用力可能会让乳头受伤,只好加重了右手的力道。
  她能感觉到快感正一层层堆叠,像潮水一样向着某个临界点涌去。阴蒂在指尖下迅速肿胀、发硬,每一次按压都带起一阵更强烈的酥麻。
  「快了……就差一点……」
  她停止了按压,改为两只手指捏住阴蒂,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上下急速搓动,阴蒂好硬,捏在手里就像捏着儿子的阴茎一样。
  汪禹霞脚趾头翘起,腰肢不由自主地上挺,迎合着自己的手指。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眉心轻轻皱起,眼角沁出的眼泪反射着灯光。快感已经逼近顶峰,那种熟悉的、即将失控的眩晕感开始在脑海边缘浮现——
  就在这一刻,她的右手忽然一软。
  手指像被抽走了力气,无力地从湿滑的阴部滑开。她想重新按回去,手臂却根本不听使唤,完全抬不起来。快感被生生卡在最高点前的一瞬间,像一根紧绷到极致却无法断裂的弦,悬在半空,既上不去,也下不来。
  「……啊……」
  汪禹霞发出一声带着明显挫败的低吟。她的双腿轻轻发抖,下身还在不停地收缩、吐出更多黏液,但缺少持续的刺激,就是无法攀上那最后一步。
  良久,她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身体内部残留的空虚与焦灼感清晰得几乎让她癫狂。
  这是她曾经无数次感受的挫败,快感被生生遏制在高潮前夕。
  果然……还没有治好。
  她只能像硅胶娃娃一样躺在床上,任由那股无法释放的欲望在体内缓缓回落,只剩下更深的、带着一丝委屈的渴望,「儿子,你在哪里?妈妈要你。」
  电话铃声从她陷入僵直时就开始响起,汪禹霞终于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急忙按下接听,李迪柔和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妈妈,刚才在开会,没有回您的消息。你在哪儿呢?忙完了吗?」
  「我在宾馆呢,这边的事情都办完了,你下午有事吗?」汪禹霞轻轻揉着阴蒂,欲求不满的声音有些沙哑。
  「下午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了。」李迪听出了汪禹霞声音里的沙哑,「怎么了,妈妈?生病了吗?声音怎么这么沙哑?」
  这孩子,真是细心,汪禹霞嘴角露出微笑,「没有,睡了一会儿,刚醒。我打车去你那里,到了我再联系你……嗯,一会儿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