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38)
李迪神色不动,饶有性质的等待马小俐的回应。
马小俐正摸到一张五万,扑倒放在面前,略带羞涩地看着罗启铭递过来的玉佩,有些手足无措地用食指绕着发尾,怯怯地说:「罗总,我想跟着李总做事的,如果做了您的妹妹,身份太高了,李总以后可不敢给我安排工作了。」
接着,从一二三四筒里打出一张一筒,把听一四筒的牌改成单听五万了。
听到马小俐的话,李迪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马海霞眼中露出浓重的赞赏,松了一口气。
这回应,不仅婉拒了罗启铭,还抬高了他的身价,没有让罗启铭难堪。
马海霞瞟了一眼坐在马小俐下家李德旺的牌,身子不由一怔,李德旺手中有三四万,正听着二五万。
听到马小俐拒绝了罗启铭,张远航看向罗启铭,眼中充满揶揄,嘴里问着,「一筒,胡不胡?」
罗启铭胖乎乎的脸上没有丝毫尴尬,收回玉佩,却没有再挂在脖子上,随手揣进裤子口袋里,「不胡。哈哈,弟妹实在太抬举哥哥了,我以后有事腆着脸找弟妹,弟妹可别拿擀面杖赶我。」
张远航推出两张一筒,「碰!五万。」
马小俐看着罗启铭,罗启铭摇摇头,「我不要。」
马小俐高兴地把面前扑着的五万翻开,「胡啦!」
李德旺有些懊恼的推倒牌,笑着说道,「哎呀,吃了下胡。」
马海霞大笑起来,「这是妹妹打牌厉害,老李,你看看妹妹手中的牌,拆掉胡一四筒,留的五万。」
众人嘻嘻哈哈中,桌面的牌被推入麻将机里,牌桌上所有人都对马小俐提高了看法,这个女孩子,是个成事的人。
一圈牌打完,马小俐赢了将近一万块,马海霞亲热地挽着马小俐,「李总,能不能把小俐借我一个月,帮我打牌还一下赌债?」
李迪笑着摇摇头,「姐,我家小业小,就这么一个可以使唤的人,不是我舍不得,实在是给不出啊。」
看了一眼饭桌,桌子上铜炉已经摆上,锅里的白汤翻滚着,冒着白气。铜炉边上,羊肉、牛肉、豆腐、糖蒜、凉菜,满满摆了一桌,「吃饭了吃饭了,肚子饿了,不等小宝了,我们先吃。」
几人眼神微微一动,也不多话,都走到桌边坐下,却没人坐上席,马海霞端起羊油倒进锅里,马小俐乖巧的打开酒瓶给几人倒上酒,唯独给李迪打开了一罐苏打水,几人都知道李迪从不喝酒,也不勉强。
看着杯中呈淡淡琥珀色的美酒,这酒听说过,但却从来没有喝过,罗启铭有些感慨,「今天托李总的福,能喝到这等美酒。」美滋滋地抿上一口,不急着咽下,让酒香在口腔里慢慢铺开,最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好酒啊!」
锅里的汤水翻滚着,羊油完全化开,香气在房间里弥散开来。
众人一边涮肉,一边喝酒,嘴里说着风花雪月、毫无营养的段子,整张桌子都透着一种慵懒闲散的自在。
张远航、李德旺和郁有才却没闲着,嘴上笑嘻嘻,心里盘算着,千方百计地想从罗启铭嘴里套出点政策风向。
罗启铭则老油条一样,打着哈哈、说着黄段子,实在不想回答的就装傻充楞,滑得像泥鳅。
马小俐乖巧地给李迪烫肉、倒水、添蘸料,看上去像个安静的小助手。可她的耳朵竖得尖尖的,几个人话里话外的弦外之音,她听得比谁都认真,甚至听得津津有味。
门再次打开,一个满头五颜六色头发,戴着鼻环的年轻人走进屋里,身边跟着一名金发碧眼的白人女子,正是倪小宝和他的妻子伊娃。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堵车了。」倪小宝身上没有半分公子气,一进门就作着揖,不等众人开口,自顾自地倒酒连喝三杯,「给叔叔伯伯,哥哥姐姐们赔罪了。」
桌上几人哪里坐得住,赶紧站起身,齐声喊着不碍事,见倪小宝把酒喝完,都赶紧跟着干了一杯酒,依然不敢坐下,马海霞把拍黄瓜端到倪小宝面前,宠溺的就像亲姐姐一样,「赶紧吃口菜,都不是外人,不讲这些烂规矩。」
伊娃一进门就看到了李迪,脸上笑容绽放,向李迪小跑过去,紧紧地拥抱着,浑不在意自己身体和对方贴的太近,亲热的贴脸礼,然后和李迪碰了碰嘴角,才开口,「亲爱的迪安,好想你,小宝说你也在,我还想他是不是骗我。」
李迪的英语也自然切换成和她一样的美东口音,没有了南方口音的粗粝,热烈中带着美式精英特有的精明和冷静,语气轻松得像亲人重逢,右手自然地从伊娃背部滑到腰侧,轻轻拍了拍,「亲爱的伊娃,我也想你,还担心小宝不带你来呢。」
这一段对话都是英文,那几位爷们儿一个单词都没有听懂,倪小宝、马小俐和马海霞却是听得懂,马小俐心中不禁泛起一些酸味,「他们两个这么亲密吗?」
马海霞似乎闻到了酸味,凑近马小俐低声耳语,「她是倪小宝的妻子伊娃。」
几个男人却是心潮澎湃,要是这位美国美女也这么抱我一下……少活几秒钟也值了,再想到伊娃的身份,赶紧把这个作死的念头掐灭掉。
伊娃挨着李迪坐下,似乎并不知道这个位置是上席,倪小宝也不在意,挨着伊娃坐下,众人也像不懂得上席啥的,热络地和倪小宝搭着话。
倪小宝拿起酒瓶,认真地看了一会儿,隔着伊娃伸手过来拍着李迪的肩膀,「行啊,你小子,这酒我爷爷都不舍得开。」
伊娃抿了一口,皱着眉头,用有些生硬的京城口音抱怨着,「这酒真难喝,又臭又辣!像消毒水一样。」
李迪哈哈笑了起来,「小宝,伊娃说得对,这酒是真不好喝,你们赶紧把它喝完,我以为是什么好东西,收了那么多,烦死我了。」
一边说着一边从夹克口袋里摸出一瓶掌心大小的响21年特制私藏小瓶,瓶里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
他轻轻放到伊娃面前,「试试这个。」
伊娃一看到标签,眼睛瞬间亮了,「李迪!你居然随身带Hibiki 21?还是这种小瓶?你太懂我了!」
像捧宝贝一样接过去,喝了一小口,整个人都似乎融化了。
马小俐看见伊娃坐了上席,只以为伊娃是外国人,不懂国内的规矩,马海霞咬着耳朵低声道:「伊娃姓肯尼迪。」
马小俐瞪大眼睛,看向马海霞,马海霞点点头,「你能想到的那个肯尼迪。」
倪小宝斜眼看着李迪,咬牙切齿,「你收了很多?这样,我亲自去搬,帮你解决这些烦恼。」
李迪也不推脱,淡然回应,「行啊,你尽管搬,就不知道你爷爷会不会打断你的腿。」
众人很有眼力劲的爆发出一阵干巴巴的哄笑。
推杯换盏间,众人手中的筷子也都放下,倪小宝收了笑,看向李迪,「迪子,老爷子今天表扬了你,把我又臭骂了一遍,每次都跟着你受无妄之灾。」
这句话一出,桌上几个人的耳朵都竖起来了,不敢发出声响,连呼吸都轻了几分,看着倪小宝。
倪小宝掏出一包香烟,弹了弹烟盒,给几个人散烟,再掏出Zippo点燃了烟,深吸一口,吐出一个烟圈,目光扫过几名掮客落在李迪脸上,语气慢慢沉了下来,「老爷子对你今天的表现很满意,说你是个能做大事的人。」
看向几名掮客,眼神变得像刀子一样锋利,「老爷子只给了我兄弟两个星期的时间,你们去跟那些人打个招呼,都放机灵点,把事情做漂亮。要是有人敢在这两周里玩什么『流程审批』的猫腻,别怪我不讲叔伯的情面。」
这话里的「那些人」,指的不仅仅是各个部委里的办事员,更是背后那些想看李迪笑话或者想在项目里咬上一口的各路神仙。
见几人都忙不迭地点头,倪小宝身子向后大马金刀地靠在椅背上,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名叫嚣张的气势,「还有,不要想着盘子怎么分,不该你们操心的别操心,做得好,不会少了你们的。我兄弟和我都是做事的人,事情必须给我做得漂亮!」
这一刻,他完全没有了餐桌上的随和,气场铺天盖地的压了下来,罗启铭他们几个身体都坐得笔直,毕恭毕敬,大气不敢出。
他们几个平时也算认识不少人,可在倪家这种正当红的顶尖势力面前,别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让他们灰飞烟灭都轻轻松松。
不是倪小宝没有能耐去面对那些人,而是他愿意给你们一个「表现」的机会。
这是倪小宝给他们的取得利益的入场资格。
他一句不做任何实际承诺的死命令:把事情做好。
这句话本身,就是倪家的态度,不解释,不商量,不给条件。你们只需要明白,这是必须完成的事。
伊娃饶有兴致地看着场上的气氛变化,这就是中国生意场?虽然没有完全听懂倪小宝说了什么,但很明显感觉到了倪小宝身上散发的压力,接下来,会怎样呢?
罗启航几人噤若寒蝉,坐得端端正正,似乎被倪小宝狠狠地震慑住了,可心里却乐开了花。
倪小宝平时身上没有半点公子哥的架子,但他是圈子里公认的最实在的人,只要你把事办漂亮了,哪怕这次没捞到什么,他日后一定会补给你,绝不赖账。
张远航更是心花怒放,为了南星生物的落地,他在京城和南星港之间来回跑了无数趟,但毕竟康瑞生物背景在那,他最后只捡了些零零碎碎的小买卖。
可如果这次真能搞成,倪小宝一定会给他一个像样的说法。
这就是他们的世界,不求一次吃饱,但求站在对的人身边。
李迪笑着摇摇头,站起身对着众人抱拳,语气轻松,「老爷子谬爱了。我想做点事业,但实在能力有限,还需要各位哥哥姐姐大力支持。」
说着,端起苏打水,「李迪敬各位!」
马小俐这才真正明白过来。
会上倪同望虽然定了两周的期限,但真落到办事人手里,按照规矩来,各种流程、手续、盖章、协调,随便一个环节就能拖上几个月,让倪同望都挑不出毛病。
可倪小宝这一出强势施压,棒子胡萝卜齐下,让这些掮客去活动,方方面面地关系走到,利益勾兑好,就不能说招呼没有打到,这事就不可能拖拉了。
李迪的那一句「老爷子谬爱了」,看似谦虚,实际上是在向在座所有人释放一个信号:他和倪同望的关系,不是被赏识,而是被接纳。
他和倪家,是绑在一起的,你们,都要乖乖听话。
好多天没有回家,汪禹霞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房门被打开的一瞬间,汪禹霞竟生出一丝陌生感,这套房子太安静,安静得像是她离开这几天里,时间已经把房间里的一切都重新排列过,明明所有东西都在原来的位置,但看上去却是那么的不习惯。
今天下班前,她接到了叶蔓的电话,约她明天一起去干部疗养中心洗澡,做SPA,好好休息一下。
叶蔓是赵向前的老婆,和汪禹霞关系不错,有些闺蜜的感觉。她在市妇联担任副主席,日常工作不多,喜欢约汪禹霞一起逛街、美容、SPA。
汪禹霞也乐得和她一起休闲,从她嘴里经常可以听到一些消息。
这么久没有回家,内衣内裤都快没有换洗的了,必须回家来清洗一遍,唉,如果阿图到了该多好,汪禹霞有些抱怨,拿着换洗的衣物来到卫生间。
她没有立刻洗澡,还是习惯性地站在浴室的镜子前,对这一段时间的工作进行复盘。
看着自己毫无波澜的脸庞,似乎镜中的不是自己,而是一个陌生人。
这一周的事,她在脑中重新过了一遍,像翻阅卷宗一样有条不紊。
元子强那边还没回馈。
很正常。
十几年前的案子,牵扯的人多,线索旧,核实、取证、调档……只要他们敢动,她就敢不断给他们投料,让这个雪球越滚越大。
她不急,急的是对方。
更何况,这些案子也不是她凭空挑出来的。
悄无声息中,她秘密地开启了旧案审计工作,选择的审计人员是退休干部。
在刘海波被贬去主持老干部工作时,她组织老干部们开展旧案审计,刘海波不知道这些资源的价值,白白错过了汪禹霞留给他的翻身机会。
她把数名相熟的退休老干警组织起来,这些人当年亲手办过那些案子,哪些地方被压下、哪些证据被抽走、哪些口供被改写,他们比谁都清楚。
当年迫于压力草草结案,他们心里憋着的那口气,憋了十几年。
现在由大领导带头、有大领导兜底,愿意重新翻案,他们比谁都激动。
「不要补贴,不要报酬。」他们说得斩钉截铁。
甚至有人自己倒贴茶叶、倒贴油钱,只求能把当年的东西重新翻出来。
汪禹霞想到这里,眼神终于有了一点温度,不是柔软,而是那种惺惺相惜的默契。
她知道,这些人不是为了她,他们是为了自己当年的职业尊严,为了那口压了十几年的气,为了证明当年他们不是无能,只是被压住了。
而现在,她给了他们一个重新站起来的机会。
好工友的案子,表面上已经收口。
借着王红喜,她给了市长向国庆一个台阶,也顺势把那批替好工友说情的人的名单收了进来。
这些人平时不显山不露水,但关键时刻愿意站出来求情,说明他们与好工友之间必然存在某种利益链条,这些材料以后都会用得上。
最终还是郭振邦、秦玉承担了所有罪责,以故意伤害处以十五天刑拘,整个流程合法合规,挑不出半点毛病。
这个结果她是满意的。
表面上看市局这边是想把案子搞大,实际上她心里很清楚,现在时机并不成熟,案子还需要先压着。
能够借机把警方的触角伸到好工友内部,就算完成目标,以后再对好工友进行检查就名正言顺。
至于处罚,雷声大雨点小的处置才是最符合既定目标的。
市场监管局对好工友处以罚款二十万的行政处罚,限期整改,免去了关门停业的处罚,赔偿市监局被打人员每人一万元。
处罚的金额不大,完全符合「打秋风」又给说情人卖了面子的特点,处罚力度不大不小,让谢家豪有点不舒服又说不出什么。
她从不一棍子打死人,但每一下都打在骨头上。
郝东强那边,去党校青训班学习的通知很快就会下达,赵向前会安排,不用她操心。
东山区的盘根错节,必须斩断!
李迪的监控程序也顺利植入好工友的电脑。
她借办案的名义做的事,干净、利落、无可挑剔,等李迪确认数据,她就能知道好工友背后到底藏着什么肮脏与腐臭。
昨天晚上警方在一次例行巡查时,在一家高档酒店的套房里,抓获了利用麻将赌博的几名赌客,当场缴获大量现金。
将参赌人员带到派出所核实身份后,发现其中一人竟是市律师协会纪律委员会的副主任周勇。
周勇还带着一名女性,不是他的妻子!
派出所所长侯智虎亲自对周勇进行了讯问后,轻描淡写地递给他一张「训诫告知书」,语气平和的说道:「周律师,今天这事儿不大,我们也不为难您,就不进系统了。这是个程序,您签个字就行。」
看周勇摆着苦瓜脸签好名,侯智虎轻描淡写地说道:汪局长说了,您是业内人士,法律、政策什么的比我们更了解。今天就当是提醒一下,下次注意点。」
侯智虎在电话里向汪禹霞汇报:「我按照你的意思告诉他下次注意点,周勇当即脸就白了。」
镜子里的女人轻轻呼出一口气。
不是疲惫,而是把所有线头都捋顺后的平静。
看着镜中的自己,乳头的颜色从黑褐色褪变成了棕褐色,甚至能看出一些红润。
肚子上的妊娠纹还在,不过似乎已经开始变浅了——这个药水涂抹后,肚皮火辣辣地,应该是正如李迪所说,会破坏现在的皮肤从而完成修复,好在疼痛能够忍受,相信儿子,只要有效果就好。
分开腿,胯部前倾,阴毛长得真快,十来天的时间竟长到以前的三分之一长度,密密地覆盖着阴阜和大阴唇。
有阴毛遮盖,看不清楚大阴唇的颜色,但小阴唇的颜色确实是变浅了一些。
儿子给的药水看来是真的有效,汪禹霞心里喜滋滋的,特意掰开大阴唇,仔细研究了一番,好想找个人分享一下心中的喜悦。
嗯,叶蔓!
她们两个人是同一年的,都是五十三岁,叶蔓大月份。
她的面部保养得极好,皮肤紧致,身材没走形,仿佛天生的衣服架子,永远收拾得体体面面。
她就喜欢在自己面前炫耀,可惜不好意思把腿分开给她看自己屄,不然真要好好得瑟一下——我的这里开始恢复青春了。
不过回头可以拿一些送给叶蔓,叶蔓肯定喜欢这些东西。
但不能多给,要让她发现有效果求自己要。
前几天她把李迪配的洗发水、沐浴液和护理液送了一套过去,叶蔓用得很满意,在赵向前面前还夸了她几句。
这种夸赞不重要,重要的是,赵向前听见了,知道她会来事。
叶蔓今天和自己打电话时,絮絮叨叨抱怨了一通,说赵向前越来越不愿意碰她,嫌弃她的身体皮肤松弛,那些地方太黑云云,房事的时候都不碰那些地方,每次都匆匆了事。
汪禹霞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赵向前毕竟五十七了,老夫老妻,不碰你不也正常,能和你同房都说明他厚道。
但这话不能说出来,说了就是戳心窝子。
修复液送过去,顺水推舟,不显山不露水,却能让叶蔓心里记一笔。
女人之间的情分,有时候就是靠这种你懂我,我也懂你的默契维系的。
汪禹霞却是不知道,这一瓶修复液现在成本可是大价钱。
研发成本、试剂、材料、人工、设备……,随便拎出来一项都能吓死人。
关键是,这种东西在外面根本买不到,如果消息放出去,全世界最顶尖的那批人都要抢着要。
感觉阴道里有东西流出,手指在阴道里抠了一下,抠出长长的白带拉丝,这是又到排卵期了吗?
放到鼻子下嗅了嗅,没有任何异味,比以前的气味要轻。
自从五十岁以后,她就特别在意自己的生理期,每一次月经也许就是最后一次,从此身体状况就会迅速衰落,这是任何女性都不愿意面对的现实,月经虽然会带来很多麻烦,但女人都希望自己永远不要绝经。
下身传来一阵阵骚动,好想做爱,可惜儿子去京城了。
不知道儿子现在在干什么,拿起电话给李迪发了一条信息:忙完了吗?
打开淋浴,正准备洗澡,手机「叮」的一声收到回信:忙完了,可以打电话吗?
汪禹霞微笑着,按下视频通话,屏幕里,李迪正靠在床上,头发看上去还是湿的,似乎是刚洗完澡。
对着镜头挥挥手,「嗨,我最亲爱的妈妈,好想你。」
嘟起嘴做了个亲吻的动作,「呣啊……」
自从和儿子重逢后,汪禹霞脸上的笑,比她前半辈子加起来都多。看着屏幕里的李迪,笑意又悄悄爬上她的脸庞,「多大的人了,还没正型。下午忙不忙?」
「不忙,下午约了倪小宝一起吃了个饭,叫上了几个跑部委的人。」李迪把晚上的饭局介绍了一下。
「嗯。」汪禹霞点点头,警察系统和别的系统不一样,她基本不会和这些人接触。这些灰色地带的人汪禹霞有所耳闻,但不是很了解。市里其它单位,甚至赵向前和向国庆去京城办事,都会请这些人帮忙。
「你和他们关系怎么样?赵书记有时可能会需要。」汪禹霞小心地问了一句。
李迪摇了摇头,「妈,一码事归一码事,他们是吃这碗饭的,介绍认识可以,该怎么操作还是得按规矩来。」
汪禹霞点头认可,「就是有需要的时候给介绍一下,关系不嫌多,但要心里有数。」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汪禹霞把这几天的工作情况也给李迪介绍了一下,听说汪禹霞最近工作处理得差不多了,李迪问道:「妈妈,你这边都理顺了,要不要来趟京城?」
汪禹霞摇摇头,「还不能呢。省监察厅的审计小组还在局里,我要随时关注他们的动态。好工友案子的资料我还没有完全准备好,现在来了也没用。」
脸上露出温柔的体贴,「而且,你现在要集中精力做方案,我不想打扰你。
好了,我要洗澡了,水一直放着,好浪费。」
说着,汪禹霞准备挂断电话。
「妈妈,您去洗澡,手机就这么开着,我看着您。」李迪赶紧阻止。
「啐。想得美。」汪禹霞对李迪露出一副嫌弃的样子,却把手机靠着洗面奶竖着放到洗脸台,镜头正对着淋浴区。
热水哗哗地冲刷着汪禹霞略显丰腴的身体,蒸汽被特意打开的换气扇快速抽出,镜头下汪禹霞的身影始终清晰。
汪禹霞忽然走到镜头前,托起自己的乳房,捏着乳头对着镜头,「怀安,你看看,妈妈这里的颜色是不是真的变淡了?」
看着填满屏幕的乳房,李迪只觉得浑身血液沸腾,强行压住心中的绮念,「嗯,确实颜色变淡了。妈妈,还满意我的药水效果吗?」
「嗯,满意。」手机里传来汪禹霞肯定的声音,接着镜头一阵摇晃,再停下来屏幕里出现的是更有冲击力,更让男人气短的画面,是女性最隐秘、也是岁月痕迹最重的地方。在李迪特制药水的浸润下,原本黑黝黝的颜色开始变灰,隐隐还显出一点红润。
汪禹霞把手机放在地上,下身对着镜头蹲下,双说掰开自己的大阴唇,「你看,我这里的颜色也没那么深了。」声音里充满了喜悦,任谁都不喜欢自己身体某些部位黑漆漆的,特别是对于一个五十三岁的女性来说,这种生理逆生长带来的喜悦和成就感,甚至超过了破获一起大案。
她似乎忘记了,就在两三天前,李迪还给她做手术了,她这里的每一寸纹理,李迪比她更清楚。
她此时对李迪的展示,早已超越了母子的界限。
正如李迪所察觉的那样,女人一旦在一个男人面前放下了最后的身体防线,这种依赖感就会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在对方身上,再难剥离。
对自己的身体也不会再有任何顾虑,会毫无戒心的展示。
手机又一阵摇晃,被放回洗脸台,汪禹霞走回到淋浴下,「怀安,这些药水还有没有?我想给叶蔓送一些,就是赵书记的爱人,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这张皮和这副身子。」
李迪擦了擦疑似流出的鼻血,「有,我回头安排人送到您单位。不过,妈妈,这个药水刚开始使用时,会感觉效果很明显,后面效果就会不这么明显了,可能好几个月颜色才会减轻一点点,主要是年龄的原因,新陈代谢会慢很多。」
汪禹霞往身上抹着沐浴液,听到李迪的话有些失望,「啊?这样啊。」
但再转念一想,以前是拿这些讨厌的颜色没有办法的烦恼,现在已经看到希望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别让人送到单位,你发快递到家里。还有这沐浴液、洗发水和护理液,你也给我准备一些,给几个女同志送了一些,她们都说效果好。」
一会儿时间,汪禹霞洗完澡,拿起手机向外走,「看够了没有?我吹干头发准备睡觉了,累死了。」
「没看够,一辈子都看不够。」李迪非常坦诚,「您把手机放一边,让我看着您。」
「一辈子都看不够」听在汪禹霞耳朵里,像蜜糖一样甜得化不开,嘴角微微上翘,「没见过像你这么无赖的,真是烦人。」
终于吹干头发,汪禹霞躺在床上,「晚安,宝贝。」
「晚安,妈妈。」
才五点半,马小俐就起床了。
她换上一套贴身的运动装,头发扎成高马尾,整个人透着股清爽的利落劲儿。
李迪已经在客厅活动开了,正做着扩胸运动,骨骼间发出轻微的咔吧声。看到马小俐这么早出现,他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六点钟还不到,你起这么早做什么?」
「跑步呀。」马小俐一边回答,一边活动着腰肢做准备动作,大幅度的拉伸让她的身体线条显得格外流畅。
「你也跑步啊?我在南星港可没遇到过你咧。」李迪继续伸展着身体,语气轻松。
「嗯……我买了跑步机,一般都在家里练。」马小俐面不改色的撒着谎,心里却飞速盘算着:
「回去要赶紧买台跑步机。」
「要是他哪天来家里,没看到跑步机可就穿帮了。」
「哎呀,撒慌代价好大。」
「以后是不是真的要天天起这么早去跑步?」
越想越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大坑。
看着李迪弯下腰干净利落地做着双手触地的动作,忍不住赞叹了一句,「迪安,真没看出来,你的柔韧性这么好。」
没想到这一夸,直接点燃了李迪内心那个名为孔雀开屏的开关。
「那是,我每天都要练习。」李迪的语调变得轻飘飘,双腿往两边一分,慢慢摊开了一个标准一字马——这动作显然不是跑步前的热身,纯纯就是在得瑟。
马小俐满头黑线,心中暗想,「你又不是女生,摊一字马干什么?」
心里嫌弃地吐槽,语气却立刻换了个频道,夸张得像演小品,「呀!迪安,你竟然能下一字?你是怎么做到的呀?」
「呵呵。」马小俐的反应让李迪非常受用,意犹未尽地笑着站起身,拍了拍裤腿,像是还没得瑟够似的,「我还能下腰呢。」
话一出口,他自己也意识到好像有点表现过头了,耳根微微发热,赶紧收住,「算了,下次再给你看。走吧,一起跑步去。」
「嗯,好的。你等我一下,我去拿条毛巾,等会儿跑热了好擦汗。」马小俐强忍着笑,声音都快绷不住了,赶紧转身跑回房间里,动作快得像逃命。
门一关上,她整个人直接扑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闷着声狠狠笑了起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完全停不下来。
「这人怎么能这么能得瑟啊!还下腰呢,他到底是来晨练的,还是来表演的。」
「平时挺稳重的一个人,怎么就像个逗逼……」越想越好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等情绪勉强压住,马小俐才整理好表情走出去,「忍住,人都是要面子的,不能笑。」
李迪看着马小俐,指着她手臂上的护腕,有些奇怪地问道:「你刚才不就带着护腕吗,干什么还要拿毛巾?」
马小俐心里「咯噔」一下,「完了,他要是知道我刚才是憋笑逃跑的,那我还活不活了。」
赶紧一本正经解释,「护腕就是护腕,毛巾是毛巾嘛。」
这话完全是一句废话,李迪认真点头,没有多想什么,打量着马小俐一身紧身运动衣,「也是,功能侧重不一样。欸,你这身衣服,毛巾好像没地方放,来,我帮你拿吧。我的衣服还有个口袋」
马小俐:「……」
「你别帮我拿,你也别说话,我会被你活活笑死的。」
跑了一会儿,马小俐觉得呼吸有些跟不上了,腿也开始变得越来越沉重。
特别是胸部,她本就不是跑步的人,不知道跑步需要专用跑步胸罩,没有专用胸罩的约束,加上胸大,胸部的颠簸不仅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说的羞耻,更是明显感觉胸部非常不舒服。
盯着前方那个轻盈矫健的背影,气得牙痒痒,这个大猪蹄子,一个劲儿的往前跑,也不知道回头来看一眼。
李迪察觉到她的节奏不对,慢下脚步,好奇地转身看着马小俐,只见一对隆起夸张的上下颠簸着。
心里感叹着:「哇哦,这一对,核弹级。」
嘴里却是充满人文关怀:「小俐,你是不是生病了?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跑不动了?」
「嗯,是有些不舒服。」马小俐赶紧顺坡下驴,停下脚步,慢慢走着,「可能是大姨妈要来了,昨天还喝了点酒,体力有些不行。不要紧,我慢慢走一会儿,你跑你的。」
「嗯,那行,你如果觉得不舒服就回去休息,我还得跑一会儿。」李迪又加快脚步,轻松地跑远了。
「哎哟,马小俐,你看你做了什么蠢事!逞什么能啊!」马小俐欲哭无泪地艰难踱步。
李迪满身是汗,浑身通透地回到屋里。
刚一进门,一股刺鼻的味道扑面而来,他皱着眉嗅了嗅,脸色瞬间紧张,「小俐,屋里下水道是不是返水了?怎么这么臭?」
说着,他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厨房,弯腰去看下水口。
马小俐手里正在切水果的刀差点没拿稳,黑线再次铺满脑门,「没有啦,迪安。」努力保持着镇定,语气却有点发虚,「我回来时看到卖早点的,就买了些吃的,他们有豆汁,我又买了豆汁和焦圈……以前上学的时候跟着京城的同学喜欢上了。」
李迪有些生无可恋,「你怎么会喜欢这种东西,就这一次,下次别买回来啦,呕……我去洗澡,你先吃,呕……」
洗完澡,李迪往鼻子里塞了两坨棉花,穿着舒适的睡衣来到餐厅。
豆汁已经被马小俐喝完了,但气味仍然没有散去。
吃着烤面包片,李迪总觉得差点什么,忽然一拍脑门,跑去拉开冰箱,拿出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盒子,「小俐,你可有口福了!」
郑重地打开盒子和包装纸,一块点缀着蓝青色斑点的「石头」显露出真身。
「当当当,请看——,」李迪夸张地托着它,递到马小俐面前,「斯提尔顿蓝纹奶酪,英国皇家御用!我平时都不舍得吃呢。」
一股混合脚臭、动物粪便、潮湿地窖气味的浓烈味道直冲脑门,这一刻,马小俐觉得豆汁在这个面前就如同清新脱俗的纯净水一般,刚吃下去的食物从胃里向上翻涌。
「迪安!你是报复我吗!」马小俐想掀桌子。
似乎知道马小俐会有这样的反应,李迪毫不气恼,用勺子轻轻刮起一点,「你把鼻子捏着,闭着眼。」
马小俐强忍着胃里的翻涌,给自己打气,「他是老板,他是我的男神,我就顺着他一点。」
蓝纹奶酪在舌尖化开的瞬间,她整个人愣住了,一股奇特的味道弥漫口腔,那股刺鼻的臭味并没有在口腔里爆炸,反而被奶香压住了,质地柔软得像半融化的冰淇淋,带着微微的咸味和奶油的厚度,青霉的辛辣在后段轻轻蹿上来,却不是臭,而是像黑胡椒一样的刺激感。
原本紧绷的眉头慢慢松开,「咦?怎么好像,没有那么可怕?甚至,有点好吃?」
奶香越品越浓,像在口腔里铺开一层温热的绵密,咸味、奶味、霉香交织在一起,奇怪地……和面包片的甜味还挺搭。
马小俐震惊得差点睁开眼,刚才的臭味忽然似乎不臭了。
「完了,我是不是被蓝纹奶酪骗了?这玩意儿……怎么吃起来比闻起来好一百倍?」她嘴角甚至不受控地微微上扬。
看到马小俐这副「真香」现场,李迪得意地挑了挑眉,动作熟练地在面包片上抹了厚厚一层:「我就说嘛,比起那种发酵过头的绿豆水,这才是真正的高维美味。我喜欢奶酪,也接受臭豆腐,唯独豆汁儿……那真的是人类文明的禁区。」
马小俐接过面包片,咬下一口,蓝纹奶酪的咸香在热乎乎的烤面包片里被蒸得更柔和,她忍不住眯起眼。
窗外的京城清晨安静得像一幅画。屋里却弥漫着豆汁和蓝纹奶酪混合后的灾难级气味。
两个人坐在餐桌前,一边嫌弃对方的口味,一边又心安理得地分享着这份臭气熏天的早餐。
这一刻,马小俐突然生出一种奇妙的错觉,像一对已经过了磨合期的夫妻,能一起面对人生的甘与苦,也能一起面对这桌子的臭与更臭。
她低头继续吃,嘴角忍不住又弯了一下。
春节快乐!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