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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小姨子主动骑乘磨逼,摸孕肚吃奶头,和宝宝打招呼,淋尿
小姨子有点太小看我对女性身体的接受程度了。环肥燕瘦,只要有戳中我的部分,我都喜欢,并没有特定的喜好。
不过她既然不想脱,我也不强求。
反正到后面她放开了发骚了,她自己会脱。(笑)
“行,不脱就不脱。”我捏捏她手臂上的软肉,滑滑嫩嫩的,我有点爱不释手,“摸摸总可以吧?跨坐到我身上来。”
宁宁跟过来,提起裙子,慢慢坐在我身上。我们下身贴得很紧,她露出来的两条长腿比以前肉了些,莹白的跟刚做出来的嫩豆腐似的。等坐稳了,她手一松,裙边把白花花的豆腐遮了大半。
我一手揽着她的腰,一手钻进她裙底。大腿肉可比嫩豆腐的手感好多了,软嫩但紧实,稍稍用力,软肉微微下陷,指腹却能感受到回弹的韧劲。
小姨子攀在我肩头轻喘,“姐夫……嗯好会摸,好羡慕姐姐……”
我低笑,抓着她的小屁股揉了揉,“羡慕什么,姐夫没摸你吗?腿、屁股、小逼、腰、肚子、奶子……还有哪儿没摸到的,嗯?还想姐夫摸哪里?”
我说到哪儿摸到哪儿,宁宁的呼吸声都乱了,只会娇滴滴地叫姐夫。
“嗯啊,姐夫,姐夫……小穴里面痒,要姐夫摸摸、插插才能止痒。”
“小骚母狗,被姐夫射大了肚子还要姐夫插逼,”我吮了下小姨子的耳垂,带着她的手解开裤链,“一会你自己动。”
我没肏过孕妇,爽上头了没轻没重,闹出事儿了太麻烦,宁宁自己动安全些。
宁宁有些吃惊,“啊?自己动吗……这么粗长的一根,姐夫不帮宁宁,宁宁都不知道怎么吃下去呢……”
话是这么说,她的手却是很诚实地脱掉了我的裤子,握住硬挺的肉棒上下抚摸起来。等龟头顶端的小孔渗出腺液,她抬起屁股,把鸡巴坐进两瓣柔软阴唇中。
龟头隐约顶进了逼穴里,细长湿润的唇缝夹住柱身,炙热酥麻快感烫得我们浑身一震。
“唔啊!好大……吃不下了。”宁宁的小脸皱起来,吃进去一小截就没再继续,适应了几秒钟,扭着小屁股前后摇动起来。
龟头只在水汪汪的骚逼口浅肏,棒身不像在穴道里那样湿滑,但很会流水的小姨子很快弥补了这几点,逼水如涓涓细流充盈在阴唇和鸡巴的缝隙中,勃起的阴蒂在鸡巴上来回摩擦,刺激得小逼收缩咬紧鸡巴头。
哈……这还是我第一次没有整根插进骚逼里,却爽得背后洇出一层汗。
这种感觉很新奇,和以往大开大合肏干后涌出的浪潮不同,它是小心翼翼的、隔靴搔痒的快感,宛如慢性毒药,不会一击致命,只是一点一点、不容忽视地腐蚀皮肤,再渗透进心脏骨髓。
小姨子“骑术”了得,我忍不住闷哼,她兴奋得加快了速度,额角出了层薄汗,脸颊一片潮红。
她抬眸望向我,小声道:“姐夫……帮我脱一下。”
“脱什么?”我明知顾问。
“衣服,睡裙……姐夫,帮帮我……小母狗要吃鸡巴,腾不出手嘛……”小姨子一言不合就撒娇。
我笑着把她睡裙脱了。
确实是丰腴了许多,原本的棱角被血肉填满,圆润、饱满,整个人充斥着一股孕育新生命时才有的旺盛蓬勃。
很好看,很舒服。(这难道就是母性的力量?)
其实之前摸的时候我心里大约有数,不过肉眼看更直观。乳房比以前大了不止一圈,乳晕跟着扩了一圈,只有奶头还粉嫩翘挺。整个沉甸甸的,好像轻轻一碰,装满了的奶水就会从乳头里喷出来。
小姨子骑鸡巴时一颠一颠的,奶子在我面前晃,乳摇的冲击力让我有种晕奶的错觉。
我屈指刮了下奶子,敏感的乳晕起了一层小疙瘩,完全就是一株含羞草。
“好漂亮的奶子。”我夸赞,张口含住那粒奶头津津有味地吃起来,宁宁呻吟一声,颤抖着抱住了我的头。
乳肉糊满了我的脸,她托着奶子往我嘴里送。
刚成年的小姨子在给我“喂奶”。
哦我的老天爷……怎么会……怎么会有这么美妙的事呢……
我吃的不是奶头,是酒,不然我不会醉得这么厉害。
我搂着宁宁,双手在她腰背胡乱地摸着,指尖一寸一寸略过她的脊椎,又转过来摸她的肚子。肚子还没到滚圆的地步,但它的弧度也很有存在感了。我不敢像揉屁股肉一样用力,只是轻柔地爱抚。
我允许宁宁把它生下来,那么再过四个月,它就是我的第一个孩子。
可我大学还没毕业呢,就要当爸爸了。我甚至从来没想过和女友之外的人生孩子的……人生里总有很多意外。
我在小姨子的奶香里胡思乱想,忽然感觉手被什么东西踢了一下。
小姨子也察觉到了不对,我们莫名一起停了动作,低头去瞧,小姨子的肚皮上又突起一块,然后缓缓消下去。
我意识到什么,听到小姨子雀跃地解释:“啊……是胎动,姐夫。宝宝在和爸爸打招呼呢……宝宝和我一样喜欢姐夫……”
她握住我的手,一起放到她的肚子上。
在此刻,我们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胎动没有再继续,但是、但是……有人能懂那种微妙的感情变化吗?
来之前我觉得小姨子肚子里的一团肉是个麻烦。
可是,不到一个小时,它就给了我当父亲的实感,它是活生生存在的,我的生命延续。
初为人父的喜悦迟缓地降临到我身上。
女友已经被我甩到脑后了。
我吻了下小姨子的肚子,说道:“Daddy这就进来看你。”
小姨子懵懵的,等我让她躺在沙发上,她才反应过来,红着脸娇声道:“姐夫……唔,老公,轻点,不要太深……”
我应了,拨开小姨子磨红了的阴唇,大龟头缓慢地顶进骚逼,往里面深入。
入了半根,宁宁蹙起眉。她本来就没被肏过几次,心里又紧张,咬得我寸步难行。我轻抚她的肚子,“放松点,我不肏,和宝宝打个招呼就出来。”
小姨子更紧张了,逼肉蠕动着仿佛要把鸡巴挤出来。我只好小幅度抽动鸡巴,将肉穴凿得松软,拓开前面的道路。
就这么平淡的肏穴,宁宁都有点受不住,胸膛起起伏伏,一副要翻白眼高潮的架势。
我心下怜惜,小姨子太不经操了。
但我今天非得和宝宝近距离接触一下不可。
好不容易送进去三分之二的鸡巴,终于顶到了头,孕肚上又是一阵胎动。
宁宁雾蒙蒙的眼睛望着我,我摩挲那道动静,心头发软。
没办法了,这个孩子肯定得留下。我也放不下女友,我会在对女友好的前提下,尽量对小姨子和我的第一个孩子好。
我找回理智,快速抽出鸡巴。
濒临高潮的嫩逼被这一抽刮蹭刺激到,竟直达巅峰,骚逼绞住大屌,淋漓的热液浇在鸡巴上,烫得我的粗喘脱口而出。我想拔出鸡巴,却因为逼肉裹得太紧没能拔出,而肉棱摩擦带来的快感,激得我射意飙升。
之前我姐怀孕,我也学过一点孕期知识,依稀记得孕期射在里面对胎儿不好。
他妈的,我肏逼从来都是想射就射的,什么时候竟然要忍耐了,真是招来了个祖宗。
好一会儿小姨子的骚逼才放行,我抽出鸡巴,在她湿淋淋的骚逼里浅肏了一会,最后射在她肚子上。
射精爽是爽,但总觉得不得劲。
宁从高潮中缓过来,大概是看出我没爽够,她说她帮我口出来。
小姨子怀着孕不可能给我猛干骚逼,时间也晚了,我懒得去找其她人。
我同意了,她扶着肚子起来,赤裸地跪在地毯上,趴到我双腿间。
地毯上不是很干净,刚刚欢好时,精液、淫液、汗水混在一起留在了上面。小姨子白嫩的身子就那么跪在脏兮兮的地毯上。
我鸡巴一跳,忽然知道自己要什么了。
我是来让宁打掉孩子的,最后反而疼惜起她了。
一肚子邪火还没撒出去呢。
我让宁往后退,离沙发大概半米远。她不知道我要干嘛,乖巧照做,挺着肚子跪在我身前。
我扶住鸡巴,对准她的脸。
“张嘴。”
她听话地张开口,我马眼微动,射出一股强有力的淡黄尿液。
没正好尿进她嘴里,而是尿到了她脸上。宁宁被温热的尿液洗了把脸,淡黄的体液溅在她白白嫩嫩的身子上,污浊不堪。她震惊极了,没想到我会把她当成小便池,嘴巴张得更大,身体却兴奋地颤抖。
我瞄准她的口腔,尿液灌进去,她来不及吞咽,又从嘴角溢出来,滴到下巴上,落到胸口汇聚到乳沟里,香软的奶子都沾上了尿骚味。
正好来之前喝了不少水还没排泄,我握着鸡巴对着小姨子上上下下扫射。宁全身上下都覆上了层浅黄的水色,包括她孕育着新生命的肚子。
我简直就是个到处标记领地的雄狮。
终于爽了,到处都是我的味道。
圣洁的、充满母性的身体也变得污秽,臣服在我的淫威下,淋浴我肮脏的尿液。
宁宁被尿了满头满脸,还爬过来认真地舔干净鸡巴。
邪火虽然发出去,但事情并没有解决。
这太魔幻了……我该怎么维护和女友的关系,又照顾到小姨子,还不被岳母发现?
一时上头心软,最后留给自己的只有头疼。
不知道没能否有下一次更新,说不定我会岳母直接搞死,坛友们祝我好运吧(扶额)
[小姨子叫老公,乱码哥你竟然应了!那女友怎么办啊(大哭)贴主和女友要BE了吗?][那不然呢?孩子都要出生了,不叫老公叫孩子他爹也行,你们觉得女友更能接受哪个?][心情复杂……忽然觉得乱码哥能吸引到这么多女人是应该的。我也是孕妈,身材比怀孕前胖了许多,我老公看都懒得看我,嫌我像个老母猪,更别说像乱码哥这样夸夸了……心酸。][有没有可能贴主小姨子胖了也很美,而你确实就是个肥猪呢?][卧槽楼上你不要太恶毒,楼上的楼上不要听他的,是你老公太渣了。][什么时候让我遇到乱码哥这样的男人?让我出轨十个小鲜肉我也愿意。][笑死,没有一个坛友关注乱码哥的死活,乱码哥你自求多福吧。]
51 银趴,嘴对嘴喂酒,逆兔女郎,女友的影子
大家好,好久不见,元旦快乐。
不知道你们过得怎么样,反正我是过得不太好。对女友的愧疚、心虚,一周三四次“加班”和小姨子共处胎教,担忧被发现……总之很心累。
不过呢,哈哈,过了今晚我大概就不用心累了:(谁能想到人生中第一次参加银趴就被女友撞见了……我不知道她看了多久,反正我发现她的时候我已经日翻很多骚货了(悲),她到我面前的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可能是逃避吧,我不敢和她对视,只是一个劲儿的肏下面的骚狗逼,甚至当着她的面给那些骚婊子射精……
现在冷静下来,天啊我都干了什么……我真的很对不起女友……
女友一边哭一边说我出轨不算什么,无论我做出什么,她都接受。
她是怎么想的,如果真的不算什么,她为什么要哭呢,又为什么能原谅我这样罪无可恕的人呢?
她那么好的人,我不能再欺骗她了,所以回家后我把从一开始被她舍友勾引到后面的每一次出轨肏逼,都和她坦白了,包括小姨子的事,那个孩子是我的。
她很震惊,眼泪掉得更凶了。看着她的眼泪,我的心口也一阵钝痛。
我不能再伤害她了,我狠下心,说:分手吧。
女友哭着摇头,抱着我不肯让我走,抽噎着说她不能接受我离开她,她愿意让我去肏其她人,甚至可以帮我找我喜欢的类型。
她混乱得都开始满嘴说胡话了,我怎么能允许她做往心口插刀子的事。
我担心她出事儿,先陪着她,刚把她哄睡。
等她明天想清楚了就会答应分手吧。(苦笑)
[感觉是乱码哥江郎才尽编不下去黄文了,找个理由完结。][真的罪无可恕就去鼠好吗?网友不是你的赛博赎罪券:)烂黄瓜!][银趴是什么?是我想的N那个P吗?乱码哥能不能详细说说?真的很好奇,是不是和片里一样?]我不太想回忆的,但你们要我说的话我就说点吧。
和片里是差不多。俱乐部里场地更大,花样更多一些。俱乐部会提供一批新鲜的鸡鸭来服务会员,瞧上了随便上,会员还可以带狗奴一起,想“换妻”也是可以的。
“服务生”有各自不同的任务,大多是要榨出多少精液或者淫水之类,所以他们见到会员都很热情。
男客这边儿是兔女郎主题。
我心情不好,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碰俱乐部里的妓女,只叫了珍和盈过来伺候。遇见兔耳娘也没多大兴趣,都拒绝了,一个人在角落里喝闷酒。
盈先来的,一身兔女郎经典装扮。黑丝包裹长腿,黑色布料紧贴腰臀,胯部的V字性感夸张,胸前的乳晕将露未露,肩背部大片肌肤裸露在外,小领结也端端正正戴在脖子上。
唯一不同的是,那对兔耳朵支了一段就垂下来,轻轻搭在脑袋边。
盈凌厉的性感和热辣,带上了一丝慵懒和可爱。
妙极了。
我不由笑了下,被放在心上讨好的感觉太好了。
盈挑眉一笑,慢悠悠倒了杯酒。我伸手,她握住我的手顺势倒进我怀里,轻抿了一口,贴上我的唇。
她也是越来越上道了,嘴对嘴喂酒这种事,信手拈来。
我正吃着盈嘴里的酒呢,脸颊上落下了一个濡湿的吻,那股香味儿很熟悉,是珍,她亲完我便退开了。我咽下酒液,她戴着兔耳朵站在一旁,拢着风衣含笑看我和盈接吻。
我正奇怪呢,谁参加淫趴穿风衣啊。珍倒是大方,猛得敞开大衣,露出里面只缠了几条绑带的情趣内衣。
绑带微微嵌在肉里,勉强遮住重点部位。
穿了跟没穿一样,还更色情了。
我笑着骂她是变态暴露狂。
“还有更变态的呢。”珍笑着说道,俯身凑到我面前。
我以为她要亲我,她却只是伸出舌头,贴上我的唇角,缓慢地舔掉酒液。
打舌钉的创口已经长好了,她舔我的时候,潮湿坚硬的金属和温软粗糙的舌面一起刮过皮肤。
果然变态。
刮得我心底发痒,裤裆鼓包。
酒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到珍手里的,和我嘴对嘴吃酒的人变成了珍,盈嘬吻我的喉结,奶子贴着我的手臂按摩。我一手揉着珍的奶子,一手把玩盈的骚逼,她们两人的手一起钻进我的裤子里,套弄半硬的大屌。
左拥右抱的感觉太过美妙,在她们怀里完全放松,短暂地把烦恼抛之脑后,什么都不用想,闷酒都能变成花酒。
难怪有句话说,“温柔乡,英雄冢”。
我快溺死在两条母狗的柔情里时,一道怯怯的女声响起。
“请问……需要加点酒吗?”
我睁眼,心里一突。
她的眼睛和我女友的非常像……第一眼过去,我还以为看我和两个骚狗嬉笑玩乐的,是女友。
但是我的女友不是妓女,不会穿着风骚的服饰在会场里走来走去、寻觅目标。
那衣服有多风骚呢?常规的兔女郎衣装大家都见过,性感,但胸腰胯都有布料包裹。
而她身上的,只有四肢和肩背被黑丝遮挡,盈盈一握的乳房、平坦的小腹都白花花的露在外面,神秘的三角地带也并无遮挡,只有一条丝带挡住乳头,缠绕几圈后穿过腿心,固定在兔尾巴上。丝带轻飘飘的,状似遮住了隐私地带,实际上奶头的激凸、腿心的骆驼趾形状都一清二楚。
有的老司机话已经猜到了,是的,是逆兔女郎。
她手上的深蓝色手环证明她是俱乐部提供的服务生。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女友纯澈的眼睛怎么能出现在一个婊子脸上。
我冷着脸让她过来,问她叫什么名字。
她说她叫小竹。
……真是操了,我女友的小名也是小竹。
我问她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问她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作践自己。
她被我吓到,结结巴巴地说,她很清楚,但她需要快钱给爸爸做手术。不过她没想到第一次就是这种大型派对,到处都是肥头大耳或者面目猥琐的男人,还有各种她没见过的“刑具”,她吓得只敢在角落里呆着。
直到手环疯狂震动,提醒她完成任务。
她觉得我和盈还有珍的互动很温柔,是个可以求助的人。
真是可笑,在这种淫乱的场合,见到我同时和两个女人玩闹,竟然还会觉得我是好人。
简直和我女友一样……单纯。
我发了善心,问有什么可以帮助她的地方。
她指了指舞池,给我看她的任务——和男性会员在舞池里跳一支舞。
这很好办。
我暂且抛下珍和盈,任由小竹牵着我的手步入舞池。
我不太会跳,俱乐部的舞池也不是正儿八经跳舞的地方,依葫芦画瓢做个大概没有问题。
小竹的装束在一众循规蹈矩的兔女郎中尤为显眼,周围的男性碍于我的黑星会员身份,只能在一旁眯起眼,视线跟激光扫射似的,恨不得穿过只有两指宽的丝带视奸小竹的嫩逼。
小竹被盯得微微发抖,我半搂着她,她光滑白嫩的身体正面几乎要贴在我身上。她不敢放肆地做大动作,小小的奶子随着舞步一颤一颤的,奶尖硬硬的,蹭过我胸前。
估计是被俱乐部培训过,屁股时不时像突然想起来一样,刻意地蹭我的胯。
腿间的丝带隐隐沾上了点潮湿。
很生涩的骚。
女友刚和我在一起时也是如此……她面子薄,又忍不住和我亲近欢好,便笨拙地挑逗我。
我透过小竹望向我的女友。
小竹察觉我在看她后,很快烧红了脸,低下头,只给我看她秀美修长的脖颈。
反应简直和女友一模一样。
一支舞很快结束。
出来时她脚一软,我稳稳搂住她的腰,带离人群。
回到卡座,我的手环和她的相碰,微微一震,我这边多了条记录,她的任务完成了。
“好了,快点回家吧。”我说道,顺便查看了下小竹的信息,还是个处女,难怪紧张成这样。
她却迟迟没出声。
如果当时到这里就结束,可能就没有后面的事。我会早定回家,和女友一起跨年。
可是我下意识关切地望向小竹。
她脸上红潮还没退却,却又染上了一层苍白。
她颤抖着说:“还、还有第二个任务。”
52 强行口交、后入破处,母狗们伺候,小竹浪叫引来一群骚货
“收集精液?”我猜测。
小竹失魂落魄地点头。
我就知道,俱乐部不会让任何员工偷懒摸鱼。
但我不想再帮她了。帮她完成上一个任务,是因为我想到了女友,所以才动了恻隐之心。
可她终究不是阿心,我也不会有个卖逼的女友。
我摆摆手,让她去找其他人。
反正她长得不赖,随便找个男人都会愿意干她。
盈和珍重新贴上来,殷勤温柔。
深色小巧的高跟鞋在我跟前犹疑不定,我以为她很快就会离开。银趴是开通宵,但早定完成任务不是更好吗?现在人多还多一些选择。
她却扑过来,直接扒下我的裤子,埋进我的裆里祈求:“肏我吧,求您了!我还是雏,没被鸡、鸡巴肏过,我害怕他们把我干坏了。”
我窑子还是逛少了啊,见过不少热情主动的,没见过像她这种直接抓着阴茎不放的。
我拧眉让她滚,她一口把大屌吃进嘴里,只塞进去了半根就吃不下了,抬着眸子怯生生的望向我。
那副又害怕又要吃的贱样,真对不起她那双清澈的眼睛。
我气笑了,摁住她的脑袋,挺身捅进她口腔深处。被强行进入她忍不住干呕起来,很嫩的软肉一夹一夹的,我的龟头被按摩得舒服极了,又进了半寸。
小竹憋得满脸发红,她扶着我的大腿,手指用力。被鸡巴填满的说不出拒绝的话,只能一味发出淫荡的呻吟。
“啊啊啊呕……唔嗯呜呜呜呜……啊!呃啊……啊啊……”
我前后摆动腰臀,把她当成飞机杯肏。她的浪叫和我肏嘴的节奏一模一样,勉强承受住深顶,脖颈上印出鸡巴的形状,进进出出的鸡巴被含得湿润透亮,大把口水糊了她满脸,止不住地往下淌,藕断丝连地垂落到她白嫩无瑕的身子上。
我倒要看看,我这样子对她了,她还觉不觉得我温柔好说话。
小竹泪花四溅,我停下动作,低头问她:“还要我肏吗?”
“呜呜呜……”
听不懂她在说什么,我抽出来。她跪在地上捂着咽喉,小嘴维持着被肏时的口型,口水还在淌,地毯上积了几个小水坑,仿佛嗦鸡巴嗦得合不拢嘴了。
“肯定要的,”珍善解人意地开口,“主人看她的丝带……欠操了呢……”
小竹说不出话,双腿不住打颤,多半是因为没长时间跪过,但她腿心的丝带微微往缝隙里嵌进去,潮湿的深色漫延到肚脐下方。
太贱了,被蛮横地肏嘴都能湿。
珍说的对,小竹就是欠操。
而且是顶着和女友相似的眼睛发骚。
我心头起火,把流着口水不知检点的女人拽到卡座里,扯下那没多大作用的丝带。
小竹的身材一览无余。
她奶子小小的,乳头小,乳晕也是小小的一圈,主打的就是一个小巧玲珑。幸好奶头格外红嫩,屁股也圆翘,不然就是令人毫无欲望的儿童身材了。
丝带从剃了毛的白嫩阴唇上拉开时,还牵出了银丝。小处女被鸡巴肏肏嘴,竟然能兴奋到这个地步。
小竹和女友一点都不一样。她天生就是卖逼当婊子的料。
我把小竹翻了个身,摆成撅屁股被后入的姿势,又用那条黏腻的丝带将她的双手捆到身后。然后像骑马拉住缰绳一般握住她并拢在一起的手腕,挺着鸡巴肏进她的处女逼里。
浅淡的血腥味散开,小竹抖着屁股尖叫,“啊啊啊好大……嗯啊小穴被插了……呃好深……”
第一次挨肏,她的嫩逼明显无法承受我硕大的肉屌,逼肉夹得死紧,不受控制地抽搐夹紧。
好像尽快把我夹射,她就能逃离大屌的入侵。
我习惯了被开发好的、随时随地可以开肏的熟逼,突然操处女逼还有些不适应,被夹得头皮有点发麻。
一想到这口逼穴第一次吃鸡巴就如此骚,我没给小竹太多适应时间,毫不怜惜地绷紧肌肉,腰胯不断撞上弹翘白皙的屁股,滚烫长硬的鸡巴碾平穴道里的肉褶,在楚楚可怜的小嫩逼里来回碾压抽插,肆意探索一个全新的软嫩潮湿的骚穴。
高强度的肏干下,处女逼很快适应,充血发肿的逼肉尽心尽力地吮吸着我的性器,还能被榨出一股又一股热浪。
熬过初期的疼痛,小竹呻吟起来,“呜呜好大,撑了……小穴要坏了!啊不要……嗯啊,不要顶那里,哦……好奇怪……”
“奇怪?这不就是你要的吗?”我撞得小竹的臀肉变形发红,“不是你求着我肏你的骚逼的吗?!”
“啊!呜呜,是我……是我求大屌肏的!嗯唔……慢点、慢点……骚嗯,小穴一整晚都是您的啊……随便怎么操都可以嗯……”
我闷笑,嘲笑这小婊子竟然想要我肏她一整晚。
虽然她的窄逼套鸡巴很爽,但大多得益于她是个处女,她的骚逼本身没什么奇特的。
真敢想,想得还挺美。
我大力开发着这口嫩穴,垂眸看着自己紫黑色的肉棒在沾血的穴里进出,凿除浅淡的水声。小竹逐渐来了感觉,不自知地扭着屁股配合,流水的逼洞隐约冒着热气,恭迎大屌的鞭策,粉嫩的穴口水色泛滥,从被撑得发白到红艳动人。
是口很爱吃鸡巴的骚逼呢。
我有点口干舌燥,盈及时递上水,她的唇瓣顺着我的脊背一路向下,跪在我身后,头埋进我的臀缝里,自然地舔舐、按摩我的屁眼。
珍则是跪在地摊上,扶着沙发边缘,伸出舌头舔舐睾丸和没完全插进去的鸡巴根部。
金属质感的潮湿裹上性器,比单纯柔软的舌头更加刺激。
没有比珍和盈更完美的母狗了,调教她们真的很有成就感。
没有主人会不喜欢有眼色、会伺候人的母狗。
我爽得直呼气,小竹的骚逼却是骤然一紧。
她回头,不可思议地叫道:“啊啊啊啊什么东西——呀!你、你们怎么能这样!不要……不要舔!啊哦……舌头好软,舔到小穴了……呜呜呜被女人舔穴,不可以……女人怎么能舔女人啊……”
珍吐出含着的卵蛋,委屈巴巴地望着我:“母狗不是故意舔她的,不小心碰到了,母狗只舔主人。”
我还能不知道珍的忠心吗,这个小竹也是,吃个大屌尾巴翘上天了,嚷得我头疼。
摸摸珍的脑袋,给小竹屁股上来了两巴掌,小竹瞬间就老实了,夹着骚逼喘息着,不敢再叫。
但她的声音还是引来了其她骚货。
我们虽然在角落,但干得事并没有特意遮掩,瞥一眼就能发现我们在做什么。没什么花里胡哨的,仅是赤身肉搏也很淫荡。
而且我一个对她们三个,明显就是个不排斥多人的主。
观望的骚货们围过来,有几个大胆的,一个捧着奶子摩擦我的手臂,一个伸着舌头舔吻我的皮肤和乳头。
最大胆的那个甚至想和我接吻,见我拒绝,转而抓住我的手贴上两腿之间,肥逼蹭着我的手,求我玩弄。
53 群P,滋奶,骚逼们一字排开撅屁股挨肏,小处女被肏到尿一地
“嗯呐……大鸡巴哥哥,肏我吧,骚逼痒死了……”
“只肏一个有什么意思嘛,来试试我的逼,啊……鸡巴好粗好长,馋死我了,看哥哥肏逼我的逼都喷水了……”
“哦哦……奶头硬了在发骚,主人摸摸骚奶子,嗯啊主人的手指好长,一定很会抠逼吧,想舔呢……啊哈,主人玩玩母狗的骚舌头……”
被一群骚货围绕,她们甜腻的声音宛如浓稠的糖浆淹没了我。
但是最吸引我的,是那个找不到位置,索性直接上桌,岔开大腿摸着骚逼,盯着我自慰的女人。
这一幕似曾相识……
有没有人记得,我第一次肏女友以外的人,也是因为有个骚货对着我自慰。
如果没有那个贱人,我也不会到今天这一步。
我抽出肉棒,上面沾满了小竹的淫水,还有点血丝。靠得近的骚货毫不介意地张嘴含住,马上又被旁边的骚货推开,几人推搡着,一人嗦个一两口,勉强把鸡巴上的粘液清理干净。
我没空管那些狂热的骚货,到桌前捅进被手指抚摸的逼穴里。
玩逼的骚货看着自己粉嫩的骚逼被粗黑的大屌填满,兴奋地嗷嗷直叫:“啊!大鸡巴哥哥你来了!还是大鸡巴插得爽!哦呼——鸡巴粗黑长的主人,好美味~好久没吃到这么棒的鸡巴了……”
真他妈的又骚又贱。
我放开了力道,掌掴她硕大的奶子,同时鸡巴狠狠顶了几下,这个骚货贱逼一紧,奶头上的乳孔竟也翕动起来。
我说她奶子怎么那么圆呢,操!原来是个会喷奶的骚货!
我眼疾手快拎起她的浪奶子对准她的脸,但也只来得及拎一只,另一只奶子喷出的奶柱浇湿了我半边身体。
她也没好到哪儿去,不仅脸上、奶子上糊了层白花花的乳汁,桌上也水淋淋的,奶水铺得到处都是,跟躺在奶水里似的,腥甜的奶味直往我鼻腔里窜。
她还闭着眼,身体都控制不住痉挛了,嘴里还在浪叫。
“哦呼……好爽,大鸡巴太会操了!哦哦哦主人扇巴掌扇得贱货爽死了!奶水,嗯……骚逼喷水了,奶汁也喷出来了啊啊!主人身上都是我的骚味儿了,嗯哼……最会玩骚货的主人是我的了……”
“草你妈的贱人!脏逼吃了多少鸡巴都被养出淫性了,还在哺乳期就出来发骚。说,背着你老公偷吃了多少鸡巴!”
“啊啊啊啊——不记得了数不清,好多,吃了好多鸡巴,最喜欢被野男人肏逼了!要、要粗长的会日逼的黑鸡巴……天天都要被野男人灌满精液,插着骚逼堵住淫水才能睡……”
这个贱人,我要替她老公惩罚她。
我给她两耳光,鸡巴在她骚穴里一阵狂捣,次次都顶到骚逼深处的宫口,龟头对着那软嫩的小口猛啄。喷奶骚货被鸡巴烫到一般连连喘息,肥屁股和奶子一起漾出肉浪,只顾着流水的逼溅得我腰胯上油光滑亮。
不仅如此,我每一次挺进都会触发她喷奶的开关,重一点她就射出笔直的奶柱,轻一点便淅淅沥沥地涌出几滴,想要多少乳汁都在我的操控下。
我玩得尽兴,想起小姨子正在孕期。小姨子乖巧得很,不会像我身下的骚货那样到处觅食大鸡巴,她只会在家里悄悄忍耐孕期的难耐,等我去看时,再一点点在我手里释放出来。
小姨子还没到能产乳的时候,或许过几个月,她就能像个真正的小奶牛一样,捧着乳房期待地给我喂奶。
人奶味道腥臊,我其实不是特别喜欢,就没打算尝喷奶骚货的奶水。
但是一想到过段时间,我可能会和我的孩子抢奶头喝母乳,鸡巴不由更硬,扛起喷奶骚货的两条腿,腰臀疯狂挺动,对着骚逼大力凿干。
噗嗤噗嗤的水声绵延不绝,恍惚间我好像在人群里看见了女友的身影。
现在想起来那应该就是女友,她被围在我身边的骚货拦在外面,看着我进行淫乱的性事,肏了一个又一个骚货……不敢想她会有多崩溃……
但是当时我真不觉那是女友,我觉得我只是看错了,毕竟我第二眼过去她就不见了。而且有先例,小竹和女友的眼睛就很像,会幻视很正常,其次,女友不知道俱乐部的存在,以她的性格也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银趴上。
所以疑惑了一瞬后,我反而还产生了更大的快感——一种放纵的、破罐破摔的刺激感——我已经被女友发现不忠了,但是,被发现就被发现吧,我实在是伪装太久、太压抑了。
我只想爽,我只想肏逼。
哪怕当着女友的面肏别的女人。(当然这是基于女友实际不知道的情况下,后面女友真的知道了,我只感觉背后冷汗淋漓。)
没一会儿身下喷奶的骚货就撑不住了,攥着奶子高潮抽搐,大喊大叫:“哦哦不行我不行了!大鸡巴老公好厉害!爽翻了要高了……嗯啊太棒了太能肏了……哦哦大鸡巴老公……”
这骚货自己先高潮了,身体敏感得不得了,被肏得稀里哗啦就想扭着屁股逃开大屌。我强行按着她一抽一抽的小肚子,感受龟头在肉穴里飞快戳弄时顶起的弧度。鸡巴顶得又快又深,完全把这骚货当成泄欲的鸡巴套子……
哦不,她本来就是个鸡巴套子,本来就是个撅屁股求鸡巴肏逼的臭婊子。
我毫无顾忌地使用着这个人形飞机杯,等喷奶骚货的奶水都快流不出来了,软烂的逼肉早就红肿不堪,只麻木机械地裹着肉棒时,我终于到了临界点,闭眼长舒一口气,在她骚逼深处射出一股又一股滚烫腥浓的精液。
她哆哆嗦嗦地翻起白眼,晕头转向地求饶:“哦啊,好老公……真的不能,再肏了,受不了了!!啊啊骚子宫被黑鸡巴内射打种了!唔唔射的好多……还在哺乳期马上又要被射大肚子了!贱货要给大鸡巴老公生孩子了!”
骚婊子说起骚话来那叫一个信口雌黄,一个被射烂了的骚子宫还敢肖想孕育我的孩子。
我不屑地拧了拧她逼缝里肿得僵硬的骚豆子,拔出鸡巴,留她一个人晕在桌上。
伺机已久的妓女们把我团团围住,扫过我射完又迅速硬起来的鸡巴,更加殷切地邀请我去她们的洞穴里做客。
“主人给我鸡巴啊啊啊,我也能喷奶,我屁股,不像她那么容易坏掉……”
“大鸡巴老公,快用你的擀面杖摊平我的大奶子,我能夹住老公的鸡巴。”
刚爽完,我不着急找下一个,推开一个,其她骚狗便很有眼色的不再上前。被淫水浸透了的肉棒淌着水,我环顾四周,盈和珍明显地跃跃欲试,但我没打算让她们吃,而是看向那个一动不动,有些呆滞和胆怯地盯着我的小竹。
这里除了盈和珍,就她比较干净。
她被我肏到一半后丢下,身体正是渴望的时候,可又目睹了我肆无忌惮没有任何怜惜地肏其她妓女,心生惧意。
我朝她招手,旁边一圈母狗都有些羡慕地看着她,她却有些抗拒。
处女逼事儿就是多。
“你不吃有的是人吃,不想吃就滚。”我懒散地说道,“又不吃鸡巴,又在我面前晃,你想干什么?立个坚贞不屈的牌坊钓我?”
“我、我……”小竹涨红了脸。她说不出反驳的话,完全就是被我戳中了心思的样子。
其她人面上不显,看向小竹的视线里多了些鄙夷。
我能猜到她们在想什么。
大家都是来当婊子吃鸡巴的,你装什么纯?
小竹被若有似无的排挤压得红了眼,不太情愿地走到我面前。
我等她跪好张嘴,还没舔上肉棒的时候,握着鸡巴在她脸上扇了几下(划掉)擦了几下。
小竹脸上都是别的女人的骚逼水,她倔强又委屈地望着我。
我只是笑,鸡巴漫不经心地在她脸上又拍了几下,命令道:“跪沙发上去。”
可能在沙发上后入挨肏比当众跪着吃大屌比更容易接受,小竹没再反抗,乖乖跪好。
我又随手指了几个,让她们全部跪在沙发上,扶着靠背撅起屁股。
能在银趴上有自主揽客权限的服务生等级不会低,各个身材都不错。她们脱下了兔女郎的制服,但留下了毛茸茸的兔子尾巴和耳朵,方便我享用。三面卡座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圆翘雪白的屁股,骚浪的臀肉中间夹着或红或黑的湿润缝隙,还有丰满有力的大腿,一眼过去,淫荡至极,美不胜收。
一共八个?九个?大概吧,我没数,光顾着赏玩美臀了。反正不会超过十,卡座里坐不下。
里面最好认的是小竹的,她的逆兔女郎装本来就不用脱,黑丝在一众白腿里格外显眼。
我都肏完一轮了,她的穴里还湿着。
她还是个小处女呢,看我肏别人竟然能一直湿着。
我不由感叹,俱乐部是真有点东西啊,找骚货一找一个准。
我挺着鸡巴直接干进小竹的嫩逼里。
虽然肉屌上的淫水基本干了,但不妨碍她认为自己被脏鸡巴干了。
小竹的逼肉一下绞得很紧,不像是欢迎,而是推拒。她越是推拒,我越要蛮恨,臀肌发力,大屌长驱直入,填满穴道,全程没有一丝停顿。
后入本来就进得深,我爽得不行,小竹就得痛苦,她压抑着呻吟道:“啊,被贯穿了……鸡巴全进来了……好大!吃不下了……”
我哪会管鸡巴套子的感受,抓着她的屁股从容地在她穴里抽送起来,那种只留龟头被阴唇柔柔含着,然后再全部插进去的干法。
整根进,整根出,软嫩骚逼很快认出这是刚吃过鸡巴的,尽心尽力地吮吸按摩,软肉一寸寸挤进肉屌的沟壑里,小处女逼轻轻松松就被塑造成鸡巴的形状,流出滑滑腻腻的粘液,然后在加速地肏干中,逼心深处喷出灼热的骚液。
哈,不是我说,小竹的逼也真是口贱穴,没几下就高潮了,比那个喷奶的骚货还要贱。
我兴致缺缺地抽出来,插进旁边深红色的骚逼里。这是个熟逼,没那么紧,但很会伺候男人,我进去后,她就拱着屁股迎合我的抽插,肉乎乎的白屁股直往我胯上蹭。
软乎的,手感怪好。
我眯起眼享受,说着吃不下了的小竹却焦急地扭起屁股,嗯嗯啊啊的,想要重新把鸡巴唤回她逼里。
想得挺美,但我不是厚此薄彼的人。
在熟逼里干了几百下后,我又转战到下一个屁股前。
这小骚货很上道,手指掰开阴唇,粉嫩嫩的逼肉都漏了出来,就等我开肏了。
“嗯啊……大鸡巴哥哥别嫌弃,小母狗水少了点,但还是很嫩的……”她有些歉意地发骚,生怕我不满意不肏她。
我揉揉她的屁股,“嗯哼,不用你说,我一肏便知。”
捅进去我就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小逼嫩得紧,可能就只被干过两三次,跟春天新抽出的枝丫似的,用点力就会被捅坏了。里面其实还算湿润,但比起熟逼和小竹,水量明显少了许多。
“放心,保管肏得你汁水四溢。实在不行,从你旁边的骚逼里借点水啊。感受到没,鸡巴上还有熟逼的水呢。”我调侃着说道。
嫩逼羞得不行,小口缩了缩,“诶呀……大鸡巴哥哥别埋汰我了……”
我笑,稍稍适应了下,开动起来。粗黑的鸡巴在小嫩逼里猛进猛出,没一会儿这口不爱出水的小逼就变得又湿又红,连打出的白沫都冲散了。
什么水少了点,完全不存在。
如此一轮下来,我射了一次,有些腻了。
虽然每个人的穴都有细微的不同,但吃多了就感觉没什么差别了,无外乎湿的热的紧的。
回到小竹面前,鸡巴在她臀缝里蹭了蹭,我就走向下一个。
“啊!你、你还没肏我……”她感觉自己失了宠,有些惊慌道。
“你喊我什么?你一个贱婊子,跟我平起平坐上了?”
“大、大鸡巴哥哥,你……你肏肏我,你说了帮我的。”
“我可没答应过……”我喟叹着回答,熟逼套得鸡巴很舒服,“想让我帮你,要有些诚意吧,你总不会认为自己的骚逼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吧?”
小竹咬唇,她肯定在后悔自己看走了眼。但那有什么办法,谁让她要出来卖逼。
随便挑了几个感觉还不错的又肏了一下,我再次略过小竹,她终于忍不住,伸腿拦住我的去路。
“做什么?”我挑眉。
她不说话,我来回扫视她微微颤动的骚逼,明知故问:“说出来,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她自然知道我是故意的,但她能有什么办法呢,榨取精液的重任一点都没完成呢,她只好低头:“大鸡巴主人,求您肏我的骚逼。”
“什么?你是什么?”我假装听不清。
“啊啊我、我是婊子啊……骚婊子要吃大鸡巴,求主人肏逼赏赐精液啊啊啊——”
小竹耻辱地喊出这句话,一旁熟逼的轻笑声传过来,小竹仿佛整个人都脱了力,却又很快振作,迫不及待地摇起屁股:“我是骚货,我是贱人,我没有大鸡巴肏就全身痒得要死,骚逼馋得要主人往小子宫里灌精呐。”
我终于满意了,出来卖就要认清自己的地位。
鸡巴重新肏进她穴里。
吃多了软逼嫩逼,小竹的穴也没什么稀奇的了。我不紧不慢的耸动着,小竹呻吟着,先前说不出的粗口一个一个往外窜,贱得要命。
感受穴里的淫液日渐充沛,鸡巴抽出来时总是带出清澈的水丝,我坏心地摸上她的阴蒂和尿道口。
小竹的身体在高潮边缘摇摇欲坠,经不起我这样刺激,她控制不住汹涌的尿意,喃喃道:“啊……下面好涨,不、不能再摸了……呜呜骚逼要尿了!”
“年纪轻轻就被干得漏尿,不愧是个贱货。”我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又善解人意道:“算了,想尿就尿吧,谁让你是臭母狗呢,乖乖让大家看看贱母狗是怎么撒尿的。”
“不不……不要,呜呜,我不是狗狗……我不尿……”
她又开始不听话了。
我无情地拎起她一条腿,鸡巴大力肏干着,手指不停掐弄,小竹就撑不住了。
“呜呜好酸胀……不行,不要……啊,唔……嗯尿、尿出来了……不要看,求你们了……”
小小的尿道孔从一开始的几滴到逐渐变得淅淅沥沥,再到越来越粗的尿柱……小竹哭着尿了,身体也一起高潮,淡黄色的液体没过骚逼,和透明的粘液混在一起,温热的体液淌过我的肉棒,再流到沙发上、地上,脏兮兮的一大滩。
“闻到自己的尿骚味了没,你自己说,是不是贱母狗?”
“……嗯嗯,是,是贱母狗……母狗尿着高潮了……啊不要看母狗撒尿了,求你们……”
小竹满脸潮红,口水收不住地挂在嘴角,身体仍然随着我的肏干抖动着,一副快被玩坏了的样子。
其他骚货早被我们激烈的动作吸引,关注着这边,看到小竹的贱样,零碎声音飘过来。
“好贱啊,竟然被肏尿了,第一次见这么骚的。”
“果然是个贱狗呢,一开始装什么清纯。”
“唉,我也想被肏尿一回呢,好羡慕……”
小竹听着这些话又是一阵高潮。
我弯了弯嘴角,最后一阵冲刺,精液全部射在她的骚逼里。
我真坏,我太喜欢打碎一个人的尊严,再把她重构成母狗的感觉了。
小竹彻底变成一条母狗了。
54 盈飞吻挑衅女友,女友哭着舔干净脏几把,骑乘脏屌(剧情)
惩罚完自视甚高的贱货,我终于爽了,随意把小竹丢在尿骚味的位置上,换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
累到不是很累,只是我不是放纵无度的人,射三次差不多刚刚好。
见我没有再继续肏逼的意愿,骚货们四散开来,仅有一小部分期待我还有兴致。
珍和盈贴心地靠上来。
经过几场激烈的性事,我出了不少汗。珍捧着奶子,娇嫩饱满的乳肉包住我的脸揉了揉,抹掉汗珠,乳房仿佛是糊到脸上擦脸的热毛巾,我吃了满嘴奶香,她又握着奶子按摩我的下巴。
盈没抢到上面,转而用奶子擦拭我的腹肌,小嘴又嘬又吻,带了点痒意。
她们俩的分工明明白白,我只管躺平享受她们的伺候。
她们也是辛苦,之前我的注意力都在别的骚货身上,她们陪我玩了几轮,却没吃上几口热乎的鸡巴。
所以当盈试探性地舔了舔我沾满白沫的鸡巴时,我只当没感觉到,默许她用嘴清洁。
被淫水滋润了一晚上的龟头被柔柔含住,不同于先前的激烈,这回的快感温吞绵密,别有一番滋味。
我舒了口气,眯着眼仰头靠在靠背上,抿了口酒。
难怪有人喜欢事后一支烟,尽管我不抽,但毛孔舒张的爽利着实让人欲罢不能。
女友就是这时候出现的。
她穿戴整齐地站在我面前,而我周围一片淫乱,尿液淫水奶水的味道全都混在一起。我赤身裸体,臂弯里搂着一个,腿间跪着一个,本该独属于女友的大屌还在盈嘴里。
我整个人直接宕机了。我清楚我必须说点什么,但脑子里一片空白。
珍的眼里只有我,仿佛没看到女友一般,仍然旁若无人地按摩。
埋头苦吃的盈发现异样,抬头看到女友反而笑了。她故意在女友面前伸出舌头,舌尖在肉棒上转了好几圈,嘴唇嘬得肉棒啧啧作响,宛若在享用绝世仅有的美食。
并且不止于此,舔完她还挑衅地给了女友一个大大的飞吻。
好像在说,你男人的鸡巴很好吃。
“你!不要脸!”女友气得叫了声盈的全名,拨开我身上的两个骚货。她望着我,克制地问道:“阿屿,是她们给你下药了,盈她逼迫你的,对不对?”
她看起来很冷静,声音却抖得厉害。
当然不是……我们都很清醒,我是自愿的,甚至是……非常自愿的。
可是说出来太残忍了。
我沉默,拖回盈的屁股,假装女友只是一个陌生女人,毫不在乎地肏进盈的骚逼抽插。
女友懂了,眼眶泛起微红,“阿屿……是我在床上放得不够开吗?你、你想玩什么,我都可以的,说不定我还能做得更好……阿屿,你和我试着玩玩呢?嗯……骚货、母、母狗什么的,被操、操得喷奶、撒尿,我也可以的,你不、不用怜惜我……”
我闭上眼,意识到当时的错觉并不是错觉,女友几乎是目睹了全程银趴。
被骚货们挤在人群外的时候,她在想什么呢,她不该恨死我了吗,为什么还想挽留我。
她那么好,我却让她伤心了。
我心里也一抽一抽的疼。
女友是清纯又娇弱,捅几下就能高潮昏过去,我怎么舍得让她当条伺候人的小母狗,干脏活累活,更不舍得让她随随便便袒胸露乳,被其他男人观赏视奸。
我大力肏干着盈,盈红艳艳的逼肉被肏得外翻。我瞧着红乎乎的软肉,和阿心说:“不行啊,阿心。我就是……喜欢肏外面的骚逼,随便怎么玩弄都可以。然而这些对你来说,都……太过分了,我没有办法用在你身上。我也可能……没法改这些癖好……”
“不不,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没关系,我真的可以!”女友自动忽略我的前半句,忽略我正在肏逼的动作,她捧住我的脸,坚定地说道。
我垂下眸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只是一味得干穴。她不知所措地叫我,见我迟迟不回应,她凑上前来,吻我的唇。
我偏头,她的唇落在我的脸颊上。
我被这么一激,猝不及防地在盈的逼穴里射了出来。
女友来亲我,我却在她面前内射了其她骚逼……愧疚翻涌着,射精的快感渐缓,我下定了决心。
“……别碰我了,阿心。你看到了吧,而我做过的糟糕的事并不只有今天这一件,我……太脏了。抱歉,阿心,我们分手吧。你回去洗个热水澡好好休息,就当做了一场噩梦,醒来什么都没发生。”
女友听完再也控制不住情绪,眼泪啪塔啪塔往下掉,砸了我一手。
她哽咽道:“我不分我不分,不管你做多多少坏事我都不分。脏什么,哪里脏了。不过是一种……一种兴趣爱好而已,我才不介意。”
她像是忽然想到什么,推开盈,身体下滑,趴在我腿间,“我证明给你看啊,阿屿,我也可以舔、舔鸡巴的。”
我瞳孔一缩,完全没想到女友会这么做。她的速度太快了,我来不及制止,只能看着她把那根沾满其他骚逼逼水的肉棒含进嘴里,上面甚至还有“情敌”盈的淫液。
空气里浮动着我和其他女人欢好的味道,不知足的骚货在虎视眈眈,各种奇形怪状的嫖客做着活塞运动……女友就在肮脏的环境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一边流着泪,一边用小嘴灵活地吮吸我的脏鸡巴,一点点舔食上面的污浊,干净柔软的小粉舌连沟壑里隐藏的污垢都不放过,全部吃进嘴里。
她真的在用行动证明她不介意。
可是……她是我的正牌女友啊,卑微地跪在我面前,吃我刚肏过八九个骚婊子的鸡巴,还吃得津津有味,这算什么事。
我最爱的女人,她怎么能、怎么能……如此下贱、如此不知廉耻……
理智让被女友舔鸡巴变成了痛苦的事。
但是不会有任何一个人看出我的痛苦。
因为我的身体非常非常喜欢这样淫荡、下贱的女友,甚至因为她的卑贱过于符合我的性癖,我的鸡巴直挺挺地翘起来,硬邦邦地戳着女友的嘴。
“阿屿很喜欢呢……我就说,我也可以吧。我一点都不介意吃阿屿肏过别人的鸡巴。”
女友泪眼婆娑,却又因为取悦到我而真心笑着。
“嗯……别舔了,呼……阿心,我不值得你做到这个程度……”
我忍着快感劝她停嘴,她却半分不听,“老公鸡巴真好吃,干了那么多骚货还这么有活力,怪不得她们都想要老公肏。唔唔……老公的鸡巴就算是脏屌,也很……美味……啊,好喜欢阿屿的大屌……”
我痛苦地闭上了眼。
都是我把女友变成了这副低贱模样。
周围服务生的议论声也清楚落进我们耳朵里。
“这是被正宫抓到逛窑子了?”
“这女的在这边好久了,人多挤不进去,她就在外围看着自己老公肏骚逼。刚不是有七八个骚逼围了一圈轮流被大屌肏吗?还有一个被肏喷奶的,一个被肏尿了的,都是她老公的鸡巴干的。”
“我擦这么牛逼,不对啊,那他们现在在干嘛?男的干完野逼用老婆的嘴洗屌?”
“可不是,男的被发现了说分手呢,女的不答应,主动舔的。”
“好贱啊,老公的脏几把也吃,还都嗦干净了。”
“嘿嘿,是我我也不放手,这种大鸡巴老公可遇不可求啊。”
我听着这些闲言碎语,心痛万分,凌厉地冲这群没眼色的东西甩去眼刀。
我女友岂是她们能编排的,哪怕她们说的是事实。
服务生们噤声。
我和女友说,我们继续在一起的话,她注定会被耻笑的。
女友终于停下,定定地看着我,眼睫上沾着泪。
她说
“我不怕,我只想和你永远在一起。”
我的心被狠狠攥了一下。
阿心追到我的那天,她也是这般笃定地说过
“不管发生什么,我永远喜欢你、爱你。”
她都做到了,从未食言。
我愣愣地看着她脱下内裤,一屁股跨坐到我身上,把粗长坚硬的脏屌吃进嫩逼里。
里面湿透了,插进去就好像榨出了一大股水。
阿心坚定的模样和之前的泪人判若两人,小屁股一抬一放,欢快地吃着肏翻无数骚逼的大屌。
“阿屿,不管你操谁,操到什么程度,我都不会和你分开……就算是脏鸡巴也是我的,我爱你,我不会同意分手。”
她又转头对盈和那群服务生道:“阿屿是我的,你们谁都抢不走。想要大鸡巴老公,下辈子吧。”
女友霸道地独占了我。
只有我知道,她一直在颤抖,一直在崩溃的边缘。
我心疼地环住她的腰,挺动腰身,滚烫的性器破开肉穴,在嫩穴里张牙舞爪地驰骋,用激烈的抽插回应她。
如果我再不有所表示,女友恐怕真撑不住了。
女友吸了吸鼻子,环住我的脖子。她很快就没了骑我的力气,软软的靠在我怀里,任我摆布。
我按着女友的屁股,将她的小逼和我的胯下紧紧贴在一起。我一下又一下捣干着骚逼深处,柔软和坚硬的交合处淫液淋漓四溅,鸡巴根部沾满了黏滑的淫液。
我们明明是正儿八经的情侣,却当众表演起活春宫。
女友受不得刺激,没两下就被我干得潮吹。小逼痉挛着夹得我的肉棒死紧,甜腥热乎的逼水喷涌而出,我没有坚持多久就激射而出,和女友共赴高潮。
比起我肏那些骚货,这真是一场极短的性事了。
但是,当鸡巴泡在女友软滑的嫩逼里,被淫水浸泡温暖的时候,我感觉鸡巴都升华了。
肏完野逼,最后回到老婆包容而软嫩的骚逼里。
这才是出轨的最美妙的地方。
至少对我来说这一点很重要。
可这样对女友来说太不公平。
我们沉默地回了家,后面就是我贴子里一开始说的,我和女友开诚布公,把一切都告诉了女友。
这可能不是一个好时机,女友现在很脆弱,但有些话错过了机会我大概就再也说不出口了。
我必须得告诉女友,让她做出选择。
女友一开始听到舍友的勾引,还有些不可置信,我竟然那么早就出轨了,后面我讲出越来越多的性关系,甚至是小姨子的怀孕,她都只剩默然。
直到听到她被我之外的男人肏。
女友苍白着脸,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是嫌我脏了吗?”
我肯定地告诉她:“不是,但……看着你被别人肏,也是我肮脏性癖里的一个。”
女友的脸更加惨白,却说什么都不肯分手。
我现在就是忧愁地等明天到来,等她醒了,我们再好好聊聊。
[女友都接受了,贴主干嘛还老要分手。][卧槽真刺激,乱码哥会收小竹吗?一个晚上小骚东西就被训成狗了,好牛。][感觉乱码哥在以退为进,前面女友还只是想让他别找外面的女人,都没提过分手。乱码哥直接提分手,女友哪还顾得上其他,后面变成只要不分手,女友全接受。][我是预言家,女友肯定不会同意分手的,贴主坐等正大光明开后宫吧。]……
[啊?原来是银趴上那个很能干逼的男人是乱码哥啊,运气这么好,我第一次进去就遇到了。我还偷偷录像了,有没人想看?乱码哥鸡巴是真的大,我都酸不起来,因为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什么东西,快端上来,我好奇很久乱码哥长啥样了。][我也……不过还是保护下乱码哥隐私吧,发个身材就行了,别露脸。](八小时后)
[散了吧,天都亮了,视频肯定是假的,钓傻子呢。][不是?怎么乱码哥的贴都不能回复了?锁帖了?发生什么了?]
55 陈长屿(剧情)
陈长屿写完帖子熄灭屏幕,望着天花板摩挲指根的对戒。
前半晚费体力,后半晚情绪起伏消耗精力。尽管他早在心里无数次预演过女友发现的那一天他该如何反应,但今晚事发突然,再加上姜竹心激烈的情感,感染得他的愧疚和痛苦都多了几分。
除此之外,他还要尽力克制心里的暗爽。
一种隐形的、微妙的成就感。
事情发生之前,他心底就延展出了好几种走向,为了达成自己想要的结果,他选择合适的应对方式,把周围一切的人和事都推上他想要他们走的路。
陈长屿太了解姜竹心。在感情上,姜竹心一直是走九十九步的那一个,他示弱,姜竹心就会心疼,然后坚定地向他迈步。
一句分手,无论是感情上,还是从沉没成本考虑,或是让他“流落”到死对头兼情敌周满的手上,姜竹心都不会同意。
阿心果然不愿意分手,哪怕接受他爱打野的癖好都不分手。
如他所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如果他的女友不是姜竹心,那换一种能让伴侣接受的方式就可以了。
不过陈长屿没在贴子里写这些,他只是简略地跳过了不重要的部分。毕竟人写日记都会美化自己,更何况是在一个公开的论坛上发帖。
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是相对诚实的那一个了。
陈长屿望向床的另一侧,姜竹心刚睡着不久,呼吸绵长,眼角湿润,身子蜷成一团窝在被子里,宛如一只被遗弃的小猫。
他的眉眼柔和下来,就着小夜灯昏黄的光芒,仔细端详了会儿女友清纯的脸蛋,帮她掖好被角。
他忽然想起之前忽略的问题,女友是怎么进俱乐部的呢?
陈长屿闭上眼,脑海中划过一个合适的人选。
如果他猜的没错,她明天就会来找他。
第二天一早,陈长屿遵从生物钟的安排准点醒来。
女友还没醒,他和平时一样起床洗漱,在常吃的早点摊子要了碗面,边等边看起手机。
那个人还没来找他,他倒是先收到了姐姐陈长晴的消息。
陈长晴问他有没有发现自己被偷拍。他昨天在俱乐部的优异表现被偷录了视频,差点上新闻头条。好在周满那边反应速度很快,找她一起把热搜压了下去。
估计是事情解决得顺利,陈长晴还嗔怪了两句他不带姐姐一起玩,又八卦地问起他和周满的情况。
见他一直没回,陈长晴以一句“臭小子”骂骂咧咧地结尾。
都是在他睡后发出的消息,最后一条将近凌晨4点。
陈长屿认真看了两遍陈长晴发来的信息,确定并没有具体视频流出,只有几张高糊打码的截图,但就算只是截图,也能看出上面的男主角主导了多么淫靡的性事。
陈长屿确定自己是被盯上了,并且那个人非常想让他社死,可惜棋差了好几着……又或者是太小瞧了他。陈长屿充满兴味地笑了笑,给姐姐回消息。
周满那边也表达了感谢。
忙到四五点,这会儿肯定也睡了,他想了想,又点开论坛,账号果不其然被保护了,不能继续发帖和被回复,再往下翻翻,找到了最早说有视频的那条回复。
既在论坛,又在俱乐部……那个偷拍者很好锁定,而两边恰好都有人脉,还能把视频拦截下来的……
陈长屿找到梁真。没多说废话,“多谢”两个字言简意赅。
梁真竟然很快回复:“顺手的事,主人(๑>ڡ<)☆”
她紧接着跟了一句:“有人很想要主人的淫秽色情视频呢,她的IP地址离主人很近,主人最近留意一下。”
陈长屿挑眉,不用梁真说,他也知道,不过他还是简单慰问了一下辛苦了一晚的女人。对方得知他正要吃早饭,懂事地不再打扰。
陈长屿收起手机,干净利落地吃完面。紧接着去附近的菜市场转了几圈,买好中午要做的菜,又回到早餐摊子上选了几样姜竹心爱吃的早点,慢悠悠地往家走。
远远的就看见楼下多停了辆车,陈长屿仿佛没看见一般经过,果然被拦了下来。
一个五官明丽,身材精瘦的女人。
陈长屿见过她,在姜瑜冬,他的岳母身边见过,女人是岳母的保镖之一。
“陈先生,和我们走一趟吧。姜女士想见见您。”女人的声音低沉,用着敬辞,说出口的话却不太客气。
陈长屿想,岳母人还怪好的,还等他吃好了早餐才来“审讯”。
他好像没感觉到保镖的凌厉一般,温和地笑了笑,说道:“当然,拜会岳母是我的本分。但是……”
保镖双眼一眯,以为他想耍花招,没想到眼前这个温润清俊的男性只是把手上的蔬菜和早点递到她面前。
“阿心还没醒,这是我给她带的早点,麻烦您送到楼上,菜我回来再做,如果来得及的话。唔……钥匙在这儿,给你。对了,再帮我写一张便利贴,提醒阿心吃早饭。便利贴在玄关拐角的篓子里,很容易看到。”
保镖一怔,没想到尽是些琐事。这个人对大小姐其实还不错,可是昨晚她也隐约听到了些风声,心下复杂的同时,仍然谨慎地问道:“陈先生怎么不自己去?”
“你们来接我,应该不想让阿心知道吧?不然就不会这么低调地在楼下等了。”陈长屿真诚地和她对视,看起来人畜无害,“放心,司机还在车上呢,我会和他一起等你回来的。”
保镖抿了下唇,她感觉有点不对,这话怎么听起来她才是客人。
但她并不擅长社交,说不出具体哪里有问题,只好沉默地接过男人手里的东西。
“天冷,您先上车吧,我这就去送。”
司机拉开车门,她确认陈长屿在车里后,疾步向楼上走去。
56 姜瑜冬(剧情)
陈长屿以为他们会带他去岳母的住处,独栋别墅依山傍水,要处理他更方便。
没想到大约半个小时后他们就下了车,停在毓东集团楼下。
休息日大楼里没什么人,陈长屿跟着保镖一路直达总裁办门口。保镖敲门,听里面人说了进才推开门,还没见到人,微弱而淫靡的呻吟却飘进了耳里。
保镖脸上浮起几丝尴尬,正要退出去,一道低哑的略带磁性的女声响起:“没关系,进来吧。”
是姜瑜冬。
陈长屿对这个声音印象深刻。曾经姜竹心带他见家长,姜瑜冬对他并不热络,也不冷淡,只是冷眼旁观地表达对女儿挑选伴侣眼光的不满意。
那个时候陈长屿就知道,在姜瑜冬眼里,他和路边的花草树木没什么差别。
保镖在门口站定,做了个“请”的动作,陈长屿迈步进入。
窗明几净的办公室里浮动着他很熟悉的情欲味道。姜瑜冬眼角眉梢沾着些懒意,穿戴倒是整齐,她旁边的林秘书身上却只有内衣内裤,大片白皙的肌肤裸露在外,姣好的女性肉体和冷硬的装修风格格格不入,特别是她下半张脸上的水渍还没擦干净。
有异性进来,林秘书毫不慌张,不紧不慢地穿好衬衫,套上黑丝和西服裙,简单打理后,又是一位穿戴得体的干练白领。
陈长屿没有多看,扫了一眼就收回目光。
姜瑜冬虽是两个孩子的妈,但她那个年代早生早育,今年才四十二。早年打拼吃了些苦,后来精心保养,看起来要比实际年纪还要年轻个四五岁。
姜瑜冬请他在对面坐下,招呼秘书给他倒了杯水,问道:“长屿,你觉得,林秘书身材怎么样?”
中年女人的声音温和,好像年轻男性出轨的不是她女儿一样,甚至还有给他拉皮条的想法。
陈长屿微微一笑,避而不答,“姜总,您想问的不是这个吧?您如果问问小竹的身材,问问昨晚的感受,我或许可以简单说一说。您用这种卑劣的把戏,阿心知道了,会伤心的。”
俱乐部的邀请函不是一般人能拿到的,但作为毓东集团的掌权人,姜瑜冬想要一份轻而易举。周转到姜竹心手里,再引她过去,唯有姜瑜冬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做到。
千方百计的,就为了让姜竹心亲眼看到他出轨。
想分开他们很正常,但是他和阿心在一起好几年,姜瑜冬一直没有大动作。
忽然着急,肯定是发现了什么。
比如搞大了她小女儿姜晚宁肚子的男人是谁。
陈长屿想,他的好岳母还真沉得住气,一串丝滑小连招,就为了让姜竹心主动分手。
可惜他比岳母还要了解女友。
“让竹心伤心的,不是你吗?”姜瑜冬笑起来,眼底没什么情绪,“如果你一心一意地和她在一起,昨天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空气静默了一瞬。
陈长屿没说话,也不能说。因为被发现了没什么,姜竹心还把他那根脏鸡巴舔干净了。
姜瑜冬也清楚这一点,她手里还有那一段的录像。想到女儿的眼泪和卑微乞求的模样,昨晚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火气又有重燃的迹象。
已经很久没人能让她喜怒形于色了。
姜瑜冬掏出一根烟,没点,只是夹在手指尖把玩。她幽幽开口:“竹心从小到大都是‘别人家的小孩’,她聪明伶俐、勇敢果断,我把她当继承人培养,她一直做得很好。
“我的另一个女儿,宁宁,被娇宠着长大,偶尔有些公主脾气,但也是个成绩优异、善良可爱的孩子。
“她们都很优秀,可一个求着出轨的男友不要离开,一个未婚先孕,死活不肯告诉我孩子的父亲是谁。而辜负她们的,是同一个人。”
姜瑜冬的视线落在陈长屿身上。
这个二十出头、相貌极佳的男生哪怕明知道她说的就是他,他都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羞愧或者得意,自始至终都在当一个认真的倾听者。
十分稳重平和的性格,很多人会不自觉地在心理上依赖他。
很早之前,姜瑜冬认为,大女儿不找个门当户对的,至少也要找个能一起奋斗打拼的。
在她们这个阶层,伴侣没什么本事,只会打理自家门口的一亩三分田是远远不够的。
她觉得陈长屿太和善。
现在再看,事实好像并非如此。
陈长屿能悄无声息地遏制视频传播的源头,让周家的新任掌权人诚服,和掌控了夫家大权的亲姐关系亲近……或许还有些不为人知的人脉和才能。
有时候,优点就是缺点,缺点就是优点。
是她一开始看人太轻率了。
陈长屿见姜瑜冬不再说话,迟疑着开口:“所以……您请我来,是想让我离开吗?我的一些癖好是过于……乱了些,但现在的情况是……阿心不愿意放手。”
其实他感觉她不是这个想法。可是其他猜测过于惊世骇俗,他不能问。
姜瑜冬果然否认,笑容里漾着陈长屿不敢深想的兴味,“不,昨晚之后我想通了,人各有命,我不打算再管女儿们的事。我只是很好奇,究竟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我的两个女儿神魂颠倒。”
“……那您现在看到了,我回家做饭了。”
姜瑜冬但笑不语,陈长屿起身,肩上却攀上了一双秀美的手,按着他重新坐回沙发上。
林秘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的,那双手看似柔弱无骨,力气却大的惊人。
瞥了眼保镖守着的门口,陈长屿微微拧起眉,“姜总?”
姜瑜冬淡定自若地抿了口茶:“你还没回答我,你觉得林秘书怎么样?”
“……我没有留意。”
陈长屿绝不踩坑。
其实以他对女性肉体的敏感程度,第一眼他就有了判断。林秘书身材匀称,比例极佳,四肢纤长。身上该有肉的地方很丰满,胸大腰细屁股翘,再加上美艳的长相,在美女如云的俱乐部最低也能评个S+级别。
但他不清楚姜瑜冬为什么执著于这个问题。
“阿月,把衣服脱了吧,让长屿好好瞧瞧。你会是长屿喜欢的类型,好好伺候他。”
林秘书立即服从命令,陈长屿脑子里嗡嗡作响,“姜总!你这样做阿心会比昨天伤心百倍的!她也不能再受刺激了!”
在他的计划里,昨天姜竹心被会心一击,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都会温柔地安抚她,然后再慢慢的让女友感受多人的乐趣。
他该说姜还是老的辣吗?姜瑜冬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我发现,你总是喜欢站在别人的角度劝说,这是个不错的沟通技巧。那你呢,你自己愿不愿意?不要总是隐藏自己的想法嘛。”姜瑜冬的声音意味深长,“还有,你觉得竹心和宁宁对我来说很重要?嗯,是挺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现在,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真像视频里那么大,那么行。”
“如果阿心发现的话……”
“竹心肯定不会介意的,昨天她都接受了,更何况是今天,人数少多了。你觉得呢?”
陈长屿没有办法回答了。
林月的双臂缠住了他的脖颈,宛如一条柔软艳丽的美女蛇,太近的距离强迫他闻到口红的香味和隐约的骚水味。他张嘴想说话,林月的舌头在一瞬间钻了进来。
淫液的甜腥微酸的味道更明显了。
陈长屿想起进来的时候,林月大概刚帮姜瑜冬舔完逼。
他变相的吃到了女友母亲的逼水。
陈长屿涨红了脸,想要推开林月,可她光溜溜的身子让他无从下手。而且林月的舌头极为灵活,是舔逼舌吻的好手,勾得他脊背酥麻,身上亦被那双手四处揉捏,煽风点火。作为一个性欲旺盛的男性,他胯下的肉棒很快充血挺立。
林月隔着裤子抚慰那一团硕大的鼓包,不知不觉间,他的眉头都舒展开了,大舌开始主动卷住林月的软舌。
姜瑜冬兴致勃勃地观赏着这一出肉戏。
生下宁宁后,丈夫意外身亡,她便将近二十年没有性生活。并非为丈夫守贞,只是她一心扑在自己的商业帝国上,无暇和男性建立亲密关系。偶尔有了欲望,便找一些会舔穴的纾解欲望。
早几年还会找男生,但大部分男孩儿总是贪得无厌的,舔次穴就以为自己是主人了。于是后来全找的是女人。
她以为自己对男性不会再有性欲。
可看着陈长屿和林月接吻,她竟然有些湿了。
姜瑜冬心猿意马,动了动交叠的长腿,说道:“阿月是我养的小狗,她还是个处女,只和我磨过逼,你不算亏。”
陈长屿明白她的暗示,他可以肏林月了。
今天天气很好,阳光从落地窗里落进来,28层的总裁办公室里几乎在整个城市的上空,极为亮堂。
在这种地方做爱,还有女友的母亲盯着,无疑十分刺激。
可是非做不可吗?如果不出意外,姜竹心很快就要来找他了,到时候他的计划会被搞成一团乱麻。
“岳母,我……”陈长屿尝试唤起姜瑜冬的道德。
“不做就不能从房间里出去哦。而且你硬得很呐,一定很想肏逼吧?我还等着阿月说说被你的鸡巴肏是什么感觉呢。”
姜瑜冬坐在对面,老奸巨猾。
门口的保镖低着头,一副非礼勿视的模样。
林月脱得只剩丝袜,美腿在他腿上磨蹭。
陈长屿自觉逃出去的概率不大,他也懒得逃。
他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夫。
他对林月还算满意,本身并不反感肏她,但他非常不喜欢被强迫和计划被打乱的感觉。
他咬咬牙,对姜瑜冬说了句“你逼我的”,随后将林月压在沙发上,按住她的屁股,狠狠肏了进去。
就在他插进去的刹那,总裁办的门被猛得推开。
姜竹心闯了进来。
57 母女对峙(剧情)
姜竹心醒来看见便签,不是陈长屿的字迹,她心头一紧。
据说俱乐部的保密措施很严,但昨晚那么热闹,难保会有熟人混迹其中。
她妈对男友本就谈不上喜爱,她不敢想强势的母亲知道这一切会如何处理。
打几次陈长屿的电话无人接通,她冲出家门驱车前往姜瑜冬常住的别墅,行至中途,才想起来问管家母亲的行踪。
得知母亲在公司,她松了口气,半道转向集团大楼。
没想到她急急忙忙赶过来,一进来就看到男友骑在林秘书身上,两人的下体紧紧连在一起,而母亲正坐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背对着她。
姜竹心眼前一黑。
她看不到她妈的神色,却能看到陈长屿脸上的忍耐。很明显,男友再一次出轨是被逼的。
陈长屿是重欲了一点,就算有千万种不对,他都不是外面的鸭子。
妈妈怎么能这么羞辱他。
姜竹心尽量不去看沙发上交叠的人影,哑着嗓子道:“妈,我要带阿屿回家。”
姜瑜冬点头,看起来好说话得过分,“可以。不过……你要不要先问问你的小男友,他拔的出来吗?”
母女俩的视线一起落到陈长屿身上。
皮球踢到陈长屿这里,他一个头两个大。头不仅是脖子上顶着的脑袋,还有下面的龟头。
肏进林月骚穴里后,他的不情愿消了大半。
姜瑜冬没骗他,林月确实是个处女,龟头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层薄薄的肉膜。虽然是口处女逼,水却不少,一点都不干涩。还没正式开肏,里头软肉被插入后受惊般绞了绞,平复下来后便缓慢地蠕动,轻轻吸吮他的大屌。
很神奇,处穴养得和熟逼一样。
陈长屿想,既然来都来了,那就先享受。女友那边,他总有办法。
结果他鸡巴还没被骚逼捂热,女友就闯进来,还和岳母一起盯着他肏逼。
炙热的视线有如实质,烫得肉棒兴奋地直跳。
他控制住表情,略带痛苦地说道:“抱歉,阿心。我……拒绝不了……”
拒绝不了肏穴的快感,反抗不了岳母的逼迫。
早已料想到答案的姜竹心镇定自若,“嗯,我等你干完。需要……需要我回避一下吗?”
她担心自己的存在会让男友尴尬。
姜瑜冬冷哼一声,她怎么就生出了个在男人面前如此卑贱的女儿?
“回避什么?你就在这里看。脏鸡巴都嗦干净了,还怕看到男友出轨?阿月,说说吧,被大鸡巴插是什么感觉?”
“唔,很舒服……”林月眯了眯眼,“陈先生鸡巴又粗又长,大龟头热热的抵着逼口好撑,而且一进来就顶到小骚洞里的处女膜了,还有好长一截在外面,要是全插进来我肯定会喘不过气的,唔嗯……嘶,鸡巴竟然还会膨胀……茎身上的青筋好明显,一跳一跳的,哈……不要挑逗小逼啊,一会被肏肯定会忍不住流水的……”
“行了,够了!”本来就是勉强控制着情绪的姜竹心憋不住了,她大声打断林月的描述,颤抖着质问姜瑜冬,“妈妈,阿屿是我的男朋友!你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事,让林秘书故意勾引阿屿!你把阿屿当成了什么,又把我当成了什么?!”
“那你又把姜家的脸面放在哪里?!”
姜瑜冬甩出一沓照片,她最开始只想拿个陈长屿的把柄,没想到脑子拎不清的女儿反被牵扯进去,差点把家族的脸面丢光。
姜竹心看着照片上自己跪在男友腿间舔脏鸡巴的样子,直接呆住,她没想到小情侣之间的私密事会被拍下。
原来昨晚男友的鸡巴上有那么多白沫淫液,她昨晚完全没注意到,全吃进了嘴里。
好……好卑微,好低贱……
可是……照片上陈长屿被她舔得仰头叹息或是低头看她的样子……又好性感、好帅……
姜竹心呆呆的,心底因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想法生出一丝恐惧,她来不及细究,又庆幸妈妈及时化解了这次危机。她没当好一个继承人,还要母亲来擦屁股,汹涌的愧疚在心头翻滚,姜瑜冬的声音继续在她耳边轰炸:“没用的女人,连自己男人都管不住,阿月不勾引,难道留给外面的贱货?乖女儿,既然你守不住,就别怨别人掠夺。”
“不、不是的……我、我们感情很好的,阿屿是爱我的……”她低着头喃喃,一时间想不出足够强力的反击,只想逃离这个压抑的房间,她微弯着腰,抱着双臂往外走。
先前陈长屿插不上母女俩的对话,忙里偷逼,小幅度地挺动腰身抽插起来,半根肉屌美美泡在满是骚逼水的淫洞里。
这会儿见情况不对,正要开口安抚姜竹心,姜瑜冬在他前面出声。
“拦住她。”
保镖堵住去路。
“不,我不想看,我一会儿再进来。”姜竹心声线发抖,她推开保镖,按上门把手。
都是她的错,她太弱了……如果她强一些,谁又敢置喙她和阿屿的事,妈妈也不会轻易对阿屿下手。
保镖见姜瑜冬没有放行的意思,低声说了句“得罪了”,不顾姜竹心的挣扎强行把人往回带,又在姜瑜冬的示意下,反绑姜竹心的双手。
姜瑜冬居高临下地望着被捆在椅子上的女儿:“我没有这么懦弱的女儿。我要你亲眼看着,记住这一天。”
姜竹心的视角刚好能把沙发上的情况尽收眼底,绑手的绳还刚好是林月的奶罩。她垂着眼,心如死灰。
怎么办啊,她什么都做不了……或许今天之后,阿屿就真的离开她了。
“阿心……”
姜竹心猛得睁大眼。
“阿心,我是爱你,我只是……抱歉。”陈长屿声音中满是隐忍,“你等我一下,我尽快结束,然后我们一起回家,好吗?”
姜竹心鼻头一酸,重重嗯了一声。
58 在女友面前开苞处女秘书,后入强制灌精(后半有女友视角)
陈长屿松了口气。
岳母太狠,逼得太紧,恐怕也有迫使女友分手的意思。不过女友宁愿翻脸都要爱他。
他不能对不起女友的爱。
想要快点结束,唯有加速猛肏。
陈长屿把注意力放到身下的骚货上,腰身一沉,粗硬的鸡巴头蛮横地破开处女膜,势如破竹地往骚逼深处冲去,一路残暴地镇压住蜂拥而至的逼肉,直到整根肉棒全部被湿穴包裹,大龟头隐约顶到一个紧闭的小口才停下。
“啊啊啊——好痛,处女膜被陈先生捅破了哇啊!太深了,呕……好想吐……”
林月痛得尖叫,混杂着反胃的欲望,原因无他,大屌塞满小逼里的感觉太扎实了,让她隐隐觉得内脏都被压迫。她忍不住仰起微皱的脸,臀肌背肌收紧,双腿也紧绷着上翘。整个人成了“两头翘”的姿势。
要不是陈长屿骑在她的大腿根处,双手压着她的屁股,她动弹不得,不然早就扭着屁股爬走了。
“嗯……”陈长屿难耐地闷哼。
这个姿势的腿分不了太开,感觉上比其他姿势夹得更紧。骚秘书不仅肌肉发力,逼肉亦不自觉收紧,极度紧致的吸裹舒服得要命。他虎口用力掐了掐美艳秘书饱满的屁股肉,摆臀在湿热的穴里抽插起来。
要不是岳母和女友盯着,他高低在这个骚货屁股上留几个巴掌,让她别把骚逼夹那么紧。
“呕……嗯啊,陈先生……的大屌动起来了,呜呜呜肉棱和青筋好硬,磨得骚逼好疼……哦哦龟头不要顶那边!好酸好胀,唔哦怎么有股想尿尿的感觉,是要、要喷淫水了吗……好厉害的大鸡巴,主人,陈先生的鸡巴非常、非常会肏逼呢……”
林月身体适应性极强,熬过最初的疼痛,在陈长屿成熟老练的肏干下,她的敏感点很快就被找到,骚逼被顶得直冒淫水。在混合着新鲜铁锈味的淫液骚味和啪啪声里,她痉挛、呻吟、满脸难耐。
但她知道自己有多难堪。
她靠着口技当上姜瑜冬秘书的那天,她就告诉自己,她会永远乖乖听姜总的吩咐,做姜总最听话忠诚的狗狗。
这么多年过去,只有她一直留在姜总身边,说明姜瑜冬对她是有几分情谊的。
姜总让她和女儿的男友做爱,描述女婿的性器,这是主人对她的信任。
相信她不会沉迷欲望,能认真完成主人的任务。
可是现在……
“嗯啊,插得好快啊……骚逼要被贯穿了!哈,被干得好爽!大屌好烫好硬啊,插在小逼里好满足……逼肉被陈先生的高速摩擦弄得酥酥麻麻的,唔嗯烫烫的鸡巴头别走,小子宫在流水了,要大龟头亲亲堵水……啊啊啊陈先生、陈先生好猛,一下就顶进子宫口了,子宫要变成先生鸡巴的形状了……哈,受不了了,喷出来了啊啊陈先生射了吗……快射给小骚货吧……”
林月纵情浪叫,头晕目眩。她没发现,破处时该有的血腥味都被她的骚味盖住了。
她只是想,一个臭男人,一根臭鸡巴,插得她翻起白眼,口水直流……说话变得黏黏糊糊的了,描述更是变成了求肏的骚话……
她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的身体好喜欢被大小姐的男朋友肏啊……
呜,她辜负主人了。
陈长屿不知道身下的骚货还有这么多心思,林月给他的印象一直是乖顺的空心人,姜瑜冬的一条狗。失控时娇媚动人的骚叫声才有些活人感,提醒他他在干的不是个人形飞机杯。
林月的屁股都被抓红了,陈长屿一松手,两个硕大的掌印就闯入眼帘。雪白的臀肉随着肏干的节奏晃动,巴掌印被衬托的格外鲜红,宛如蝴蝶翅膀一般来回翻飞。
陈长屿喉结微动,没忍住,对着肉嘟嘟的臀肉掌掴了几下。
屁股上的红痕立马交错凌乱。
“啊——!”林月惊呼出声,高潮中的身子敏感至极,被打了几巴掌,她竟控制不住地抖了抖,忙着吞吃大屌的肉穴趁着鸡巴抽出的空隙滚出了一大泡淫液,皮质沙发被“抛了光”,油光水亮的,部分没来得及滑到地面上的,清晰地反射出骚逼被大屌抽插蹂躏的模样。
林月不知道,姜瑜冬和陈长屿却看得一清二楚。
操,这能是处女的骚逼?舔他好岳母的骚逼舔出来的?
那得天天舔吧?姜瑜冬大概也是个骚货。
陈长屿暗想。
姜瑜冬不晓得未来女婿看透了她,她瞧着林月发骚的样子,并没因为林月被肏爽而生气,反而拉满了期待,她调侃道:“阿月真是个没用的小处女,干两下就高潮了。”
林月不好意思极了,惭愧地低下头,修长的脖颈上欢好的汗珠缓缓滴落。
姜瑜冬望着那滴圆润的水珠,又问她:“阿月,喜欢被鸡巴肏,还是喜欢舔逼?”
林月条件反射般回道:“喜欢、喜欢舔逼。”
“那你一会儿结束了,过来给我舔。”
林月点头说好,只以为姜总是之前没被舔尽兴。陈长屿却琢磨出味儿来,姜瑜冬所谓的好奇,其实是“验货”。
结果在林月身上呈现出来了,姜瑜冬很满意,接下来她就要用了。
还要一边吃他的鸡巴,一边让林月舔逼。
说不定费尽心机把他“请”过来,想让他和阿心分手,就是看上了女儿男友的鸡巴。
呵,阴险的老骚逼。
他倒要看看强势凶悍的岳母会耍什么样的花招,被他逮住机会了,他可要好好教训她一番。
陈长屿心中暗骂,双手也没闲着,他掐住林月的细腰,把她拎起来架在沙发上。
林月上半身前倾,双臂撑着靠背,屁股高高撅起,一只脚着地,一只脚踩在沙发上,分开的双腿间糊着一层透明的粘液,因为站立,腿心拉下几缕细长的银丝,地板上多了几滴砸成一滩的水珠。
陈长屿深吸一口气,他实在喜欢各种各样的后入姿势。硬挺的鸡巴不用手扶,刚靠近臀缝就轻车熟路地肏了进去,被干熟了的嫩逼像个巨大的吸盘,里头的逼肉就是无数柔软的小吸盘,吮吸着他的鸡巴舒服极了。
一想到岳母在虎视眈眈地盯着他插穴,女友在看着他肏野逼,他愈发兴奋,握住林月的腰胯前后摆臀,坚硬的胯骨一下一下撞在红痕错乱的雪臀上,肿胀不堪的大屌在骚穴里大开大合,满屋子回荡着噗嗤噗嗤的肏逼声。
别说正在被肏的林月了,站的最远的保镖脸蛋都微微一红。
她看过的片儿不少,真没见过能这么能干的男人。
“啊啊啊啊!慢点……太凶了陈先生!啊啊好烫!屁股痛!唔嗯乳房也痛……”林月的呻吟被鸡巴干得一顿一顿的,她的屁股本就被打得发肿,在这般高强度的冲撞下,臀部立马火辣辣的疼起来。那种又疼又爽的感觉,完全就是在被蚂蚁啃骨头。
大小姐的男朋友不是在用大屌干她的骚逼,而是用烧火棍。
而且上身前倾的姿势,没动的时候还好,乳房圆润挺翘的样子很好看。但陈长屿毫不怜惜的凶狠肏干,让她的奶子被迫一甩一甩的,她怕腾出手托着就扛不住身后男人的力度了,只能生生忍受奶子被“拽”的疼意。
“谁有空管你,贱货。骚逼夹紧了好好套鸡巴,我赶着和阿心回家。”
干了半天,陈长屿终于说出第一句脏话。
就是这话怎么听都毫无逻辑。
反正在场的也无人在意。
除了姜竹心。
她看着男友给母亲的美艳骚秘书破处,看着那骚货从疼痛到淫水四溅,从被骑到现在母狗一样的姿势……她脸上的血色一点点消失殆尽,心口又诡异的发烫。
她确认了两个事实。
一个,陈长屿真的很爱肏穴。
另一个,她喜欢陈长屿放纵肏穴、污言秽语的模样,哪怕他身下的人不是她,哪怕她嫉妒得快要发疯。
姜竹心的印象里,陈长屿对她总是温柔的,偶尔的粗口是情侣间的情趣。
陈长屿在床上最毫无顾忌的一次,就是玩强奸play的那次,也是她真的被弄脏的那一次。
她记得,那次她流的水特别多。
她一直以为是被蒙住眼睛的缘故,其他感官被放大,所以才格外敏感。
实际上,是因为听到了陈长屿恶劣的辱骂,光是凭着语气想象他高高在上俯视自己的神态,姜竹心的小逼都能止不住的发酸发软。
昨晚被震惊击晕了头脑,她有很多东西来不及分辨。现在,再次亲眼见到、亲耳听到,她的小穴早已悄悄湿了。
姜竹心绝望的闭上眼,听到陈长屿的粗话,又浑身一抖,难耐地睁开眼。
阿屿那边的肏干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状态,她离得那么远,都能看到本该独属于她鸡巴在骚秘书的逼里驰骋,那根大家伙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被肏肿的逼肉,每一次插入,皮肉相撞时都会溅出无数的淫液。
她恍惚想起,她和陈长屿也用过这个姿势,就在他们出租屋的小阳台上。
她在阳台上裸着就格外害羞了,还要抬起一条腿,摆出像狗狗一样的姿势,让阿屿从后面操,她羞得都不能动弹了。最后还是阿屿拥着她,温声哄着,才做了一回。
记忆里的,和现实里的,或者说,她面前的,和她看不见的地方,陈长屿一点都不一样。
可无论是什么样的陈长屿,她都爱。
她好想被阿屿粗暴对待,她想迎接阿屿的性癖。
但是不行,她太敏感了,很容易爽晕过去。
陈长屿在她身上做不尽兴的。
难道她就只能看着陈长屿爆肏野逼,然后自己在旁边自慰吗?
可能……是的。
姜竹心忍着心口的钝痛,痴迷又破碎的地凝望着兴奋肏逼、爽得出了一身汗的男友。
秘书的呻吟已连不成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摆着身体想逃。林月再怎么骚也不过是个小处女罢了,哪里经得起陈长屿这么玩。
陈长屿仍然在不知疲倦地干着,被骚秘书闹得不耐烦了,俯身撑在靠背上,一只手绕到林月胸前,一把抓住了她的奶子肆意揉捻。骚货秘书被困在陈长屿怀里,但这对于陈长屿来说还远远不够,他抬腿压上秘书踩在沙发上的腿,以绝对的压制力掌控住了身下的骚婊子。
林月动弹不得,陈长屿劲臀狂抖,大屌又快又重地凌虐林月的骚逼。
姜竹心愣愣的,这个姿势……完全就是强势的公狗压着母狗强制交配……
她的头皮一阵发麻,又发现陈长屿的睾丸剧烈地收缩起来,那是射精的前兆。
被男友开苞的骚处女干得浑身颤抖哭泣,娇嫩的小逼还要被男友浓郁腥臊的精液射满吗?
“呜呜呜好烫啊,陈先生的射精好有力,射得好深啊,小逼要被射穿了啊啊!救命救命,肚子好酸胀……嗯啊怎么这么多!不能射了,真不能了,被灌满了吃不下了!太多了唔嗯……姜总、大小姐……救我……”
林月屁股狂扭,朝姜竹心求救。陈先生射精的力道重得吓人,她的小嫩逼简直是被射精的鸡巴牢牢钉住了。这一场性事,她被像狗一样压着肏,被肏得神志不清,她甚至开始疑惑,自己到底是姜总的小狗,还是大小姐男友的母狗。
不过在陈长屿眼里,她就是个可以随便用的鸡巴套子。他强行按着这个美艳的鸡巴套子,对着软烂红肿的骚逼内壁射出一股又一股强有力的精液。
林月双眼一翻,彻底被干晕过去,平坦的小肚子被射得鼓起。
姜竹心看着这一切,无声的低下头,垂落的长发遮掩住她的神色。
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体深处翻涌起阵阵强烈的痉挛。
阿屿把骚母狗肏晕过去了……那副强悍、霸道、不容拒绝的模样,真是让她……湿透了、爱死了。
特别是,她知道,陈长屿平时是多么温润和善有礼的一个人。
这份剧烈的反差,完完全全是在姜竹心的性癖上反复碾压。
她想,如果手没有被绑着,她或许早就抠了起来。
59 岳母对着男主的脸吐烟,骑乘舔喉结
陈长屿完事,理智回归大脑。他毫不留恋的从林月逼里抽出来。没了肉棒堵塞,浓白的精液从穴口缓缓淌出,在林月身下的深色沙发上格外显眼。
他没多看一眼污秽狼藉的沙发,飞速地扫了眼边上的女友。
姜竹心低着头,眼睫压得很低,身体轻微颤抖,似乎痛到麻木了。
陈长屿眼中闪过几缕心疼。
岳母绝不会就此收手,她还觊觎着自己,接下来或许会发生女友更不能接受的事。
他隐忍着情绪,擦掉阴茎上浑浊的粘液,对姜瑜冬冷漠道:“可以了吧,你还想怎么羞辱我们?”
姜瑜冬咬着烟闷笑了一声,侵略性极强的视线宛若冰冷的毒蛇,吐着信子缠绕上他裸露在外的肉体,还想一点一点沿着衣物边缘的缝隙钻进去。
陈长屿不舒服极了。
明明姜瑜冬坐在沙发上,瞧他还要微微仰头,却一点没受姿势影响,一副上位者姿态。
见陈长屿渐渐蹙起眉头,姜瑜冬终于收回视线,火机咔哒一声点燃被把玩许久的烟。
她夹着烟送到嘴边,抬头时,烟雾和夸赞一起飘到陈长屿耳边。
“肏得不错。来吧,来肏我。”
“……姜总,你不要太过分。”陈长屿额角青筋跳了跳,他是不介意在女友面前和岳母做,但姜竹心现在的状态明显不好。
姜瑜冬到底是怎么当妈的?半点不怜惜女儿。
姜竹心虽然接受了自己有些奇异的癖好,但听到亲妈求男友肏穴的要求,她怀疑自己听错了,好几秒后,确认没有听错,脸色苍白下来。
宁宁年纪小,崇拜姐夫爱上姐夫情有可原。一个是她爱的男人,一个是她爱的妹妹,哪一个她都责怪不了,就算妹妹要生下男友的孩子,她也选择包容。
爱情,从来都不是可控的。
可是姜瑜冬,她的亲妈,在名利场里厮杀几十年的女强人,会爱上一个刚进社会的小年轻吗?
天下男人那么多,就非得是陈长屿吗?
姜瑜冬只是在展现她的控制欲。
她想要的,都能得到。她不想让别人拥有的,她就要夺走。
哪怕陈长屿并不是一个用来争夺的物件。
姜竹心死死盯着沙发上神闲气定的女人:“妈妈,别逼我恨你。”
姜瑜冬闻言,转头和被绑着的女儿对视。察觉到女儿眼中的恨意,她撩起鬓边的发丝,不甚在意地笑了笑。
“你最好永远恨我。”
她送出一口烟,想起什么似的继续道:“对了,提醒你一件事。没有我,你连存在的资格都没有。”
不管女儿听到这句话会多么难受,她重新看向陈长屿。
“长屿,过来。”
陈长屿恍若未闻,他抿着唇,担忧地望着姜竹心。姜竹心对他挤出一个勉强的笑,轻声说了句“我没事”,他才走向姜瑜冬。
如他所想,岳母果然是想要就要得到的强势型性格。
被岳母逼迫,不爽归不爽,但心里的负罪感少了很多。
“靠近点。”
陈长屿又向前走了两步,脊背仍然笔直。
姜瑜冬对上他不情愿的眼睛,玩味地抽了口烟,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领,拉着他贴近自己。
陈长屿猝不及防被迫弯腰,一个踉跄屈膝抵住沙发,双臂撑住沙发靠背才站稳。
他稳住了身形,却也把岳母拥在了身下,一低头就能看到她的脸。
他才发现,女友和岳母有六分相似。
能生出容貌姣好的女儿,姜瑜冬的容貌自然不差,细看下来还要比姜竹心更清纯些,不过多了些眼角的细纹。但岁月的沉淀令她的气质十分凌厉,乍一看往往容易被她的气质镇住,而忽略容貌上的亲和。
一瞬间,陈长屿好像穿到了二十年后。
他想,姜竹心会不会成为姜瑜冬这样的人?对外是不是也会变得冷若冰霜?
姜瑜冬莫名感觉眼前人的眼睛深情起来,她松开抓着他衣领的手,手掌贴着他的脸颊,拇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他的薄唇,调戏得游刃有余。
“姜、瑜、冬。”陈长屿回神,从齿缝里咬出她的名字。
这还是他第一次称呼岳母全名。
“嗯?”姜瑜冬听出他的不满,挑了下眉。
不等陈长屿说话,她微微张嘴,对着陈长屿吐出一口灰白的烟圈。
焦甜的烟味弥漫。
“……操。”
被吐了一脸烟的陈长屿低骂了句,一把夺过姜瑜冬指尖的烟。
他忘了自己几乎没抽过烟,到手后就是一口猛吸,味道没尝出来,倒是被呛得直咳,别说把烟圈吐回姜瑜冬脸上了。
“噗……烟都不会抽,女人倒是操了不少。”姜瑜冬拿回烟,调侃道。
她拍拍陈长屿的胸膛,顺手把他的衣服扣子一起解了。等他缓了点,按着他的胸口把人推到沙发上,坐到他腿上。
陈长屿脸色不太好看,却没有反抗,刚刚是他大意了,等会儿到他的主场,他非得把这老骚货肏翻不可。
姜瑜冬很满意女儿男友的身材,尽管刚看过那硕大的一根肏穴,可亲手握在手里时,那一手满满当当的分量和长度就忍不住让人愉悦。
她有些生疏的套弄着,夸赞道:“不愧是能把阿月操晕过去,很漂亮的鸡巴,啊……完全硬起来的时候翘翘的,弯钩一样。你这一根屌,勾住了多少逼?”
那可太多了,陈长屿自己都数不清。
姜瑜冬也不是真好奇,她脱下裤子扔到一边,扶着那根粗长挺拔的鸡巴坐了下去。
看不到下面的情形,肿胀的龟头抵着骚逼的触感异常分明,鸡巴头就顶开滑软的逼唇,她每往下一寸,肉棒就越发深入,从逼口到穴道,直到最后整个骚逼被大屌尽数填满。
姜瑜冬轻吟,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满足的感觉了。
骚逼吃到久违的大鸡巴,逼肉都兴奋地蠕动绞紧,骚动的肉道孜孜不倦地吮吸嘬弄,似乎恨不得让鸡巴长在骚逼里,同时也让鸡巴上的每一丝沟壑都卡着柔软泛水的软肉,稍稍一动就会滋出不少淫液,滋润的骚逼和粗屌像是严丝合缝的粘在一起了一样。
她扶着陈长屿的肩膀,白花花的屁股上下摆动起来,幅度不大,还能趁着中间的空隙抽几口烟,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和性器在淫水中摩擦的滋滋声交织流淌。
事已至此,女友一家母女三人,三个骚货的逼都被他插了。
陈长屿吸了口气身心皆爽。他以为岳母生了两个孩子,怎么说都该是个松逼了,没想到竟然这么紧致水嫩,并且全吞进去了,就剩俩睾丸在外面。应该是很久没有被插过了,鸡巴被裹得还挺舒服。
难怪连女婿的鸡巴都不放过,当着女儿的面就急吼吼的要吃。
真是个老骚逼。
没骑一会,姜瑜冬溢出几丝呻吟,她声线偏低,陈长屿听惯了娇吟,头一次听到压抑克制的低吟有些新奇。
见姜瑜冬目光低垂,他还以为她要接吻,没想她舔了舔唇,却是抬起他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喉结。
温暖的嘴唇覆在皮肤上轻啄,湿软的舌头来回吮舔,细腻的如同爱人之间交颈低喃。
陈长屿不知道姜瑜冬最喜欢的部位就是喉结,只有遇到特别喜欢的男人,她才会温柔小意的舔舐挑逗。
比如她那英年早逝的亡夫。
当然,现在的姜瑜冬并不认为她有多喜欢陈长屿,她觉得自己只是被大屌插爽了的下意识反应。
陈长屿更硬了,欲念滋长,他扶上姜瑜冬的腰,一点点向上摸到她的领口,指尖在纽扣上流连,没一会就解开了三颗,露出白皙的胸脯和浅紫色文胸。
肏逼的时候手上不揉点什么难受。
姜瑜冬其实十分厌恶别人自作主张,特别是和她发生亲密关系的床伴。但她莫名不反感陈长屿的小动作,还有些自己也没发现的期待。
衬衣彻底打开,陈长屿有些失望。
姜瑜冬在他身上颠,奶子被胸衣托着,抖都没抖一下。
太小了。大概盈盈一握的大小,勉强填满他的手掌。
小奶子自然有小奶子的好,但他现在想揉奶,岳母的奶子不够他抓。
“呵,不喜欢?”姜瑜冬的声音不辨喜怒。
陈长屿没答,手绕到她背后解胸罩,一对小白兔弹出来。小是小了点,但格外挺拔,粉红的乳晕又大又圆,乳头硬硬的一小粒,皮肤很白保养的很好,看着很嫩。
不好摸,但还挺让人有食欲的。
陈长屿挺动下身,姜瑜冬跟着颠簸,秀气艳丽的奶子这才轻轻晃了晃。他一把揪住乳头捏了捏,带着恶意问道:“岳母大人,您的奶子这么小,怎么把阿心和小姨子奶大的?”
姜瑜冬正爽得眯眼,懒得搭理他,纤长的手臂勾住女儿男友的脖子,把漂亮的乳房送进他嘴里。乳头被温暖的口腔包裹,染上濡湿的水渍和被舔咬的痛意,渐渐连乳肉都被吞进男人口中。
哼……表面上嫌弃,吃奶子的时候倒欢快……
上面被吃,下面被插,她舒服得抓紧了陈长屿的短发。一支烟很快抽完,她新点了支烟叼在嘴里,烟灰被颠得纷扬落下。
久旱逢甘霖的肉体在并不激烈的肏干下竟慢慢进入了高潮,姜瑜冬没来得及惊讶,骚逼剧烈痉挛起来,汹涌而来的高潮铺天盖地。她止不住的呻吟,仍然耐不住快感,在陈长屿背上留下了几道抓痕。
等那份海啸般的高潮过去,她长叹一口气,伏在女婿肩头慢悠悠的说道:“小孩子不懂了吧,嘶……轻点咬,奶量和奶子大小没关系。”
鸡巴被裹紧浇了个透,陈长屿也爽得很,姜瑜冬说的话他只听到了前半段,说他不懂。
他吐出乳头,一手抽出岳母指尖的眼,一手揽着岳母的腰把她压到沙发上,骑乘一下变成经典的男上女下姿势,岳母必须打开双腿迎接他,攻守之势异也。
姜瑜冬瞬间不爽,沉声道:“滚下去。”
她刚高潮过,身体软绵绵的,声音也是,带着媚意,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陈长屿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听不见一般下身继续在逼洞里驰骋,姜瑜冬瞪他,口中控制不住地窜出喘息的气音。
“你……哈,干什么,停下,不许肏了……”
“岳母,姜总,你的声音爽得都在抖呢,怎么会不要肏呢?”
“啊嗯……操,慢点……换个姿势,我不喜欢被压下面,呼……顶得好深……”
想过来的保镖止步。
陈长屿淡定一笑,边肏边抽了口她抽过的烟,一股微焦的胭脂香在口腔鼻腔中化开。
原来姜瑜冬的烟是这个味道。
指尖微微一颤,烟灰缓缓飘落到姜瑜冬白皙的身子上。
他看着岳母小腹上隐约凸起的鸡巴形状,没听她的换姿势,反而双手按住她的膝盖,把她的双腿压成M型,腿间发黑的骚逼大大敞开,更方便粗黑长屌在岳母骚逼里抽插了。
这是姜瑜冬最讨厌的、任人宰割的姿势。
但随着鸡巴的抽插,她的骚逼和头皮都一阵阵发麻,“唔……你,要死……嗯啊……”
高潮过一次的穴湿软黏腻,耻骨撞击的啪啪声比她之前的骑乘干脆响亮多了。
姜瑜冬听得头晕,丢失主动权的性事于她而言更像是耳光,她软了腿,撑着身子想起来,陈长屿反应极快,一只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双手按在头顶。
她丧失了反击的能力,被禁锢在男人身下。
她的骚逼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任由大屌进进出出。
“老骚逼。
“勾引女儿的男朋友,一把年纪脸都不要了。
“女婿的脏鸡巴好吃吗?女儿就在你面前,你还要费尽心思吃进逼里。喜欢被大鸡巴干吗?嗯?说话。”
陈长屿说着脏话,语调反而平稳,脏话宛如陈述事实,会更让人觉得羞耻。
姜瑜冬满脸通红,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爽的。她皱起眉头,正要反驳怒斥,陈长屿深吸了口烟,俯身堵上她微张的嘴。
胭脂香和粗糙的大舌一起渡进她口中。
60 “岳母的逼臭不臭”,烟头烫穴
气息交融,唇舌交缠。
口腔中满是男人送来的烟味,姜瑜冬难受得紧,嘴巴被男人堵着躲不开,被迫承接了一个久违的、粗暴的、充满焦味的吻。
她早已不记得上一次接吻是在什么时候,没有人敢这样对她。陈长屿的入侵姿态凶悍,原本抵抗的舌头在对方几下吸吮之后就缴械投降,反抗不自觉化成了纠缠。
她舌根发酸,舌尖却越发渴望地卷住入侵的大舌,两条滑腻湿热的软肉在口腔中缠绵,唾液分泌染出唇角,唇畔口红晕染,她的骚逼也悄然动了情,默不作声地夹紧,和上面的小嘴一样贪吃。
陈长屿离开她的双唇时,姜瑜冬怔住,愣愣地望着淡然脱离的年轻男性。
他的薄唇沾上了她的口红,那一抹红给他清隽的容貌增添了几分艳色,可他含着烟吞云吐雾的样子又如此漫不经心。
温润如玉的背后,完全就是个风流浪子……刚刚脏话和羞辱带来的不快,莫名成为了深入骨髓的催情剂。
姜瑜冬仰视着他,心怦怦直跳。
陈长屿瞧着岳母一副被吻傻了的样子,烟雾缭绕中无声牵出一个讥诮的笑。
真是个欠肏得老骚逼,大黑屌捅几下就老实了。
他重新摸上姜瑜冬的膝窝,把她的两条腿分得更开,两片肥厚的阴唇本就被大屌插得分开,这下更是大喇喇的敞开,露出里面撑得有些发白的浅褐色屄穴。
尽管鸡巴感觉岳母的骚逼很嫩,但这颜色明显不是嫩逼。
而且不管是女友还是他的小狗,甚至是俱乐部的骚逼,有毛的都习惯定期剃毛。他被养刁了胃口,习惯观赏光洁无毛的逼。姜瑜冬自然不会剃毛,向来是别人讨好她的,阴阜一丛黑乎乎的倒三角形状毛发。
看着就不太干净。
“臭逼被多少鸡巴干过了?这么黑,爬到这个位置是卖逼被鸡巴干出来的吧。”
陈长屿不清楚岳母多年没有正经性生活,他嫌恶地深顶进去,再用力抽出,软嫩的逼肉外翻,他看清内里粉红的逼肉才稍稍减了些厌恶。
姜瑜冬清醒过来,孤身一人一路走到高处的艰辛她再清楚不过,最厌烦说她是靠男人上位的言论。陈长屿比那些人说得还要粗俗不堪,她火气上涌。全然不顾对方大屌还在她逼里抽插,大声骂道:“放你妈的狗屁!老娘一个人喝八瓶酒拉投资的时候你还在光着屁股到处跑呢,什么玩意也敢质疑上老娘了!”
说着,还想给身上男人一巴掌。
陈长屿稳稳接住,捡起内裤把她的手绑到一起。
他望着失去反抗能力的岳母冷哼一声,一言不发地猛肏她的骚逼。粗硬的肉棒在肉穴里大开大合,刮蹭碾磨粗鲁异常,龟头突破宫颈,马眼围着宫口打转。每一下凶猛的进攻,都给姜瑜冬带来触电般的酥麻,从骚逼到整个腹部和后背都流淌着难以言喻的热意。
“哦啊啊……好快,顶到子宫了,撑得好满……嗯啊好酸好爽!不许,操了,啊……再深要进到小子宫里了唔……”
“呵,什么玩意?说,是什么玩意在肏你?没用的骚逼又流水了,这么黑、这么馋,是不是被大屌操出来的?伺候过十几上百根鸡巴了吧?你说,你是不是臭脏逼,几下就被大屌日爽了,淫水粘得我鸡巴上都是。”
姜瑜冬爽得小肚子直抽搐,嘴上完全相反,“滚……哈嗯不是脏逼……这是正常的色素沉淀,不许造谣嗯啊……小穴只吃过两根哈,你、你是第二个……啊,好爽,鸡巴好会肏……”
“唔……谁管你吃过几根,反正你就是又黑又臭的脏逼,欠操的骚货……”
陈长屿才不会信女人在床上的话,把她们日爽了,她们什么都说得出口。
他只管挺着粗屌在湿乎乎的骚穴中高速捣干,姜瑜冬M型的姿势能让大屌入得极深,逼肉被插得噗噗作响,上一秒被翻出来,下一秒被干进去,肥嫩的屄唇被撞得微微变形,黑逼甚至被肏得泛起红,软嫩的私处和内里的子宫口都肿胀了一大圈,裹得粗长大屌越发爽快。
一顿爆肏,姜瑜冬被撞得小奶子晃个不停,嗯嗯啊啊的,满嘴只会重复着“我不是”“我没有”。手指无意中摸到小腹的凸起,那粗长的形状烫得她立马抬手——女儿男友的性器也太大了,鸡巴肏进逼里,跟给她打上钢印似的,她的穴,甚至子宫都快变成女婿鸡巴的形状了。
她的亡夫都没能做到这个地步。
陈长屿正舒服得叹气,没注意到岳母的小动作,忽然感觉到些异样,精囊似乎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含住了。他低头,林月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醒来也不忘姜瑜冬的吩咐,爬到他身下,尽职尽责地舔着他和岳母相连的性器,半张脸上落满了飞溅的淫液。
察觉陈长屿发现了她,林月抬眸,对上陈长屿充斥着情欲的眼睛,眼睫猛得一颤,身体瑟瑟发抖。
陈先生肏逼实在太凶了,她被肏得心生惧意。
而且她心虚得很,姜总让她舔穴,她是舔了,可她不知道怎么的,视线怎么也离不开蹂躏肏干姜总屄穴的那根黑紫肉棒,她不由自主地想亲吻陈先生的大鸡巴。
不过陈长屿耸动的速度太快了,她吃不到一点,只好含住两颗大卵蛋解馋。
陈长屿被舔得眯了眯眼,没赶走这个被肏出淫性的小馋猫。耳边滑过姜瑜冬的否认,他灵光一闪,缓下肏干的速度。
“不是?谁说你不是?”
他拨开岳母腿间茂密的丛林,找到勃起坚硬如小石子的阴蒂,狠狠拧了一把。夹着肉屌的骚逼喷出一股骚水,淋到陈长屿手上。
陈长屿把弄脏了的手送到林月面前,“来,林秘书尝尝,姜总新喷出来的逼水。”
“你!不、不行……”姜瑜冬被林月舔过许多次,此刻却异常羞耻。
林月抖了抖,没听姜瑜冬的话,她像条乖顺的小狗一样舔舐起男人的手。
陈长屿微笑,平稳的声线中满是恶劣,他问:“林秘书,姜总的屄臭不臭?”
“林月!”姜瑜冬颤着声儿警告。
林月垂下眸子,小声但坚定道:“臭。”
姜瑜冬脸色瞬间难看,骚逼恰好被榨出了一股水淋在肉棒上。她恼羞成怒:“啊……闭嘴,贱货,谁允许你点评主人的屄的……嗯啊,长屿,别顶那儿……”
陈长屿淫液被烫得头皮一麻,抓住岳母的两个小奶子揉捏,臀部稍微抬起,故意在林秘书面前露出交合的性器。
他又问:“林秘书,姜总的屄黑不黑,脏不脏?”
“黑,看来很脏……”林秘书比刚刚有底气了些,描述起老板的骚逼被肏干的模样。“姜总的骚逼黑乎乎的,一看就是经常被男人肏出来的。里头全是淫水,阴毛都被打湿成一绺一绺的,上面沾着白沫。骚逼被睾丸打红了,还下贱地夹着陈先生的鸡巴不放,陈先生抽出来的时候,里面的骚肉宁可被一起脱出逼穴也不放开,又吸又裹,淋的上面都是姜总的骚逼水,还拉起了银丝。姜总完全不管这根大肉棒应该是属于大小姐的,非要陈先生重重捅进去,逼肉才肯回到骚逼里,吃到整根大屌的骚逼被撑成一个圆洞,边缘都发白了,才罢休。”
她说了一大段,总结道:“姜总就是陈先生的鸡巴套子,骚逼这么熟练地吞吐大屌,比外面卖逼的婊子还要骚贱,肯定早就伺候了千百根鸡巴了。”
“林月你!贱人!”
姜瑜冬要被气晕了,长屿明明就介意她的逼比旁人黑,她养的狗东西不仅不帮她说话,还往她身上泼脏水羞辱她。
吃到大鸡巴就忘本!
陈长屿看着岳母通红的脸蛋,满意了,话音里甚至还有些亲昵:“姜总,岳母大人,我就说你是臭脏逼,是欠操的骚货吧。你的秘书也证明了,你现在还否认吗?”
姜瑜冬抿着唇不说话,不再否认,但也必不可能承认。
她的自尊心比谁都强。
不过陈长屿在把人调成狗这件事上出奇的有耐心。
他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每当姜瑜冬的身体开始痉挛,骚逼剧烈收缩,他就放缓速度,每当姜瑜冬开始趋于平缓,他就坏心地开始加速、用力。
姜瑜冬的身体仿佛是陈长屿的玩具,陈长屿不想让她爽,她就永远无法达到真正的高潮。高潮的边缘一闪而过,接下来是强烈的反差与失落,她只能缓慢流淌欲求不满的骚水。
反复几次,是个人都得蹦极。但姜瑜冬这人能忍,沙发上流出的水都能淌地上了,她次次都咬紧牙关,绝不低头。
陈长屿闷笑,他有的是手段。口中的烟只剩下最后短短的一小截,他拿到手里,才发现烟嘴上有两圈红印。
肯定是姜瑜冬的口红粘到他嘴上了。
陈长屿皱眉,除了姜竹心,他不喜欢别的女人在他身上留下印记。
随意用手背在嘴唇上擦了几下,勉强把口红印擦干净,他的眉头才舒展开。
岳母的屄唇被撑得定了型,骚豆子硬挺挺的露在外面,非常方便他夹着烟嘴,把烟头抵上阴蒂。
烟芯温度很高,他没有按在上面太长时间,不过短短一秒,姜瑜冬便控制不住尖叫起来,本就红肿的阴蒂上烙出一块更红的圆点,下面却渗出一大片水液,散开的烟灰糊成一团。
“烫烫烫!啊!太烫了!”姜瑜冬捂住裸露的下体,烫伤很痛,疼痛和本就被肏得到发麻的骚逼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奇妙的、痛爽交杂的快意。尽管被烫的瞬间她就喷了,但害怕烫伤的本能终于让她开口求饶:“长屿,别,别烫那里……”
“嗯?那里?”
陈长屿抬手,烟头远离,肉棒插进穴道深入,再狠狠抽出来,粗硕的肉棱带出红嫩的逼肉。他拨开姜瑜冬的手,手腕下沉,在外翻的骚肉上再次烫出一个红点。
如此往复,软烂的嫩逼肉已然被烫出了好几处红点。那些红点明明疼痛不已,被大屌抽插摩擦,疼痛翻倍,却又被撩起难耐的痒意,渴望被更大力的肏干。
她怎么会这么贱啊……被虐待,还想要更多……
姜瑜冬表情扭曲,眼角洇出泪水,既似痛苦,又似欢愉。她下意识想并拢腿,但长久的敞开让她的动作有些艰难。陈长屿现在完全随心所欲了,下一次的灼烫会出现在哪块敏感的地方,姜瑜冬也无法预测。她提心吊胆地说道:“……阴蒂,还有阴道……它们都很脆弱……长屿,丈母娘求你了,别玩弄那里。”
哦……这时候知道她是他岳母了,之前强迫他的时候呢?
陈长屿挑眉道:“姜总,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我承认,我承认!”姜瑜冬立即答道,好汉不吃眼前亏,在女婿面前服个软算什么。
不管怎么样,至少先把陈长屿哄高兴,高潮一回,少受点皮肉之苦。
“承认什么,具体点。”陈长屿穷追不舍。
姜瑜冬心知逃不过了,眼一闭,心一横,说道:“我……我承认,长屿你说得对,我是……我是黑、黑逼,臭、臭脏逼……我是欠操的骚货……”
陈长屿听完,弯着唇角重新把烟叼回嘴里。香烟沾了逼水,微焦的胭脂香里好像也带了些腥臊的甜味。
他抽完一口,吐出一个完美的烟圈。
待烟雾散尽,他嗓音发哑道:“不够,还不够,姜总。”
61 肏进岳母子宫,把岳母压在落地窗前打屁股说骚话
不够……?哪里不够?她在女儿、秘书还有保镖面前都这么不要脸了,竟然还不够吗?
到底还要她做些什么才肯让她舒服?
姜瑜冬困惑地低喃女婿的名字:“长屿……你还要我承认什么?”
陈长屿没说话,把燃烧殆尽的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他弯着唇眼里却没什么温度的模样,令人忐忑不安。
“长屿?”姜瑜冬又唤了一声,期望对方给予答案。
她的视线胶着在男人身上,亲密关系里最忌讳自顾自的猜测,但她被陈长屿“折磨”了许久,满脑子只想获得欢愉的性爱,实在无法思考太多。
她甚至没发现,自己的声音上扬的尾音,是见到心上人时才会有的娇俏。
陈长屿推远烟灰缸,重重嗯了声。
他发现,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回应,他那好丈母娘的穴就兴奋地蠕动渗水,他让她说的看似骚话,实际全是实话。不等岳母唇畔浮起喜悦,他腰臀一沉,本就被研磨得酸酸软软的宫口一下就被龟头强势破开,粗硕的鸡巴头闯进子宫,柔软褶皱的宫腔被撑得平平整整,跟鸡巴套子似的,紧紧箍在肉棒上。
“哦痛……子宫要被肏坏了……”
“嗯……舒服……”
两人同时呻吟出声,姜瑜冬一脸痛苦,陈长屿则是被骚子宫裹得痛快到脊骨酥麻。
陈长屿品尝着岳母的痛楚,摸着她的小肚子,在她紧窄子宫里小幅度的抽送起来,悠悠道:“岳母,这就是阿心和宁宁出生的地方吗……唔,这么紧这么小,怎么孕育出孩子的……好暖和好湿润,嗯啊……夹得大屌好爽……岳母的骚子宫不是用来生孩子的,是天生用来给男人放鸡巴的……”
“啊不、别……别肏了,长屿……不能这样,子宫……哦嗯,子宫没吃过这么大的肉棒,受不了啊……”姜瑜冬听着他的话羞愤欲死,女性生殖器才不是用来放鸡巴的。但她不敢反驳,怕再被戏弄,尽量挑着不会惹陈长屿不悦的地方说。
而且陈长屿揉着她的小腹,那股不轻不重地力道让她觉得子宫和鸡巴的接触格外亲密。
“唔?没吃过这么大的?”陈长屿来了兴致,忽然用劲儿一顶,肚皮上鼓起一个清晰的龟头形状,他抚摸着那块凸起,问道:“岳母,岳父操你的时候,进过你的骚子宫吗?有进到这么深的地方吗?”
“没、没有……只有你进来过,长屿……”姜瑜冬疯狂摇头,泪花乱甩。
她和亡夫做的时候,都是由她主导姿势和节奏。亡夫没有陈长屿那么雄厚的资本,更别提性爱技巧上的熟练度了。
她想,只有陈长屿,她也只允许陈长屿把她搞得如此狼狈了。
“那算是我给岳母‘破处’了?”陈长屿话音上扬,终于不似之前那么冷淡。
男人对于破处、对于开拓别人未曾到访之地总有种自豪感。
姜瑜冬暗自庆幸自己对男人足够了解,讲对了话。陈长屿却突然把她从沙发上捞起来,她赤身裸体地跨在他腿根,全身重量大半压在埋在她身体里的那根鸡巴上,子宫……不,应该是她整个人,仿佛被钉在粗屌上。
四目相对,她不自然地抱住胸。
陈长屿不知道她在害羞个什么劲儿,她甚至不是处女,是孩子都生了两个的四十多老女人。不过岳母抱胸方便了他,他低声说了句“坐稳”,然后托住她的屁股,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岳母轻轻一转,从面对,变成了背对。
鸡巴泡在子宫里本就舒服得不行,水润紧致,这么一转,宫腔内的软肉纷纷绞着肉棒,摩擦力度加大,肉棒上的每一处都被关照到,粗硬的肉棱榨出娇嫩腔肉里大把的淫液,湿热滚烫的浇灌从顶端的马眼到两个大卵蛋,都被淋得透透的。
陈长屿觉得自己坐在一滩黏滑的骚水上。
不太舒服,但是想到一会自己要做的事,他又愉悦起来。双手穿过怀里女人的膝窝,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抱起来。
姜瑜冬惊呼,她全身的重量真全压在陈长屿鸡巴上了,而且让鸡巴肏得极深,子宫被顶得发疼,好像真的被肏穿了。
更重要的是,这个姿势让她袒胸露乳,咬着鸡巴的黑逼彻底暴露在外。
在场的所有人都会看见她有多馋女婿的鸡巴。
放以前她不会觉得有什么,但刚刚陈长屿强迫她承认她是骚货,她莫名就觉得耻辱了起来。
“放、放我下来……这个姿势,嗯啊好深……太奇怪了,长屿……”
姜瑜冬慌乱地晃腿,偏偏陈长屿恍若未觉,下身耸动肏干着,嘴唇凑近她耳边喘息低语:“呼……骚逼岳母,真能流逼水……骚子宫好会吃鸡巴,嗯啊……”
“啊哈,别说了……”
姜瑜冬眼冒金星,没发现陈长屿抱着她走到了落地窗边。
二十八层的高楼,整个城市俯瞰得一清二楚。窗外阳光明媚,偶有飞鸟路过,斜对面的高楼倒映着集团大楼的影子。
陈长屿知道落地窗是单向玻璃,外面天气晴朗,在外面绝对看不到里面。
可他还是有种在大庭广众下肏逼的快感。
他放开姜瑜冬的腿。
姜瑜冬被玩了好一会,双腿早没了力气,有些站不住,眯着眼扶上玻璃,陈长屿从后面压住她,她裸露的身体被迫贴上前面的玻璃,不大的奶子压得扁圆,冰凉的触感袭来,她才惊觉自己被女婿压在落地窗前。
女婿的鸡巴还插在她的子宫里,肿胀的,一跳一跳的,他们好像马上要给路人表演一场酣畅淋漓的乱伦通奸。
“别在这里行吗……”
姜瑜冬求饶,身体却开始亢奋地颤抖。
终于能到达高潮了吗?
“不行,就在这里。”陈长屿的声音很坚定,一下一下肏着岳母的子宫,干得她脸颊抵在玻璃上,口水从嘴角淌出来。
幸好好在没人看见。姜瑜冬想。
她没注意到玻璃上陈长屿的虚影带着跃跃欲试的笑。
“唔唔,轻点……会被听见的……”姜瑜冬压抑着呻吟,不会有人看见,但她不敢确定自己放声浪叫会不会被听到。
陈长屿对这个强势的女人没有半点怜惜,终于到他掌握主动权的时候了!他腾出手,在岳母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贱货,现在知道怕了!逼我操你的时候不是很凶吗?!”
“啊!你怎么能打我屁股!”姜瑜冬疼得一缩,雪臀狂扭,躲避男人的大手。
没有什么比被女婿打屁股更可耻的事了,如果有,那就是在女儿面前。
“老骚逼还敢躲!让大家都听听你发骚求肏的声音!”
陈长屿按着她的腰,操逼操的噗噗作响,又一声清脆的掌掴夹杂在沉闷的皮肉相撞的声音里,淫荡至极。
“不要啊……嗯别打了,屁股好痛……”
姜瑜冬这么说着,丰沛的淫水却顺着腿根缓缓流淌到大腿上,她悄无声息地垫起脚,把屁股和骚逼送到更方便陈长屿的高度。
“别打?姜总,连女儿男朋友的大屌都要吃,还要当着女儿的面吃,你还是不是个东西?!”
“唔……不、不是,不是东西……啊!好痛!呜呜又挨巴掌了……”
“臭婊子!贱货!说,做了错事要说什么!是不是要说对不起!”
陈长屿左右开弓,问一句打一下,姜瑜冬两瓣肥屁股各挨了好几巴掌,火辣辣的疼。
这点疼痛不算什么,难堪的是,她像幼儿园小朋友一样被女婿教训,被摁着脑袋道歉。
她掉着眼泪,断断续续地说道:“呜呜呜是的,要说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抢竹心男朋友的大屌……不该,嗯啊肏得我好爽,长屿的大鸡巴真好吃,啊不是……是不该逼迫长屿肏我的臭黑逼……唔,岳母错了……好女婿,原谅岳母……”
“……哼,这还差不多……”
陈长屿舒坦了,想要姜瑜冬这种高傲女人低头认错可真不容易。他揉揉她被打红肿胀的臀肉,就在姜瑜冬以为这事过去了的时候,他又落下一巴掌。
“还有呢?姜总,想吃鸡巴要有点诚意吧?”
姜瑜冬不用想都知道他想听什么,她咬了下唇,想想屁股都被打了,脸也丢光了,不如直接破罐子破摔。她也不管会不会有人听到,撅着屁股浪叫起来。
“啊啊啊我是抢女儿男友的老骚货,好喜欢长屿的大屌,插得子宫好舒服……骚女儿怎么这么自私,不让男朋友来插插妈妈的贱逼……
“唔嗯黑逼和黑屌才是绝配啊,臭骚逼就该被女婿阅逼无数的大鸡巴干呐!哦哦哦……要喷了,长屿,唔,好女婿,太厉害了,真能干。
“女婿捣得好快啊!嗯唔真的不行了,要高了啊啊啊啊!好女婿把岳母的婊子逼插得更黑更松了……哦哦岳母的屄天生就该给女婿放鸡巴的哦啊……
“大屌抖起来了啊啊啊——马眼嘬得子宫壁好痒!哦不……真的喷了呜呜,落地窗上都是逼水了……天,还在往下流……呜,逼水洗窗户……嗯嗯不是我尿出来的,都是女婿鸡巴太强悍了把骚货岳母干得逼水直流的……
“啊大屌怎么抖起来了,拍打子宫好舒服……大鸡巴女婿快射给骚子宫,哈啊!射满骚子宫!岳母要给你女友生妹妹嗯啊——”
陈长屿正在痉挛抽搐的骚逼里狂顶,他的下身早被姜瑜冬喷湿了,没想到彻底放开的姜瑜冬骚起来没边了,高潮完还求内射,还说要给他生孩子。
他妈的,也不想想她那老逼还能生吗?
阿心听到了又会怎么想。
再说生出来了,叫他,叫岳母妈妈,叫阿心姐姐?小姨子肚子里还有一个呢,以后他和阿心也会有孩子,孩子们之间该怎么称呼?
陈长屿越想越觉得淫乱,射意亦越发高昂。他握住岳母的胯部抬起她的屁股,疯狂抽插了几十下后,低吟一声,鸡巴在丈母娘子宫深处狂跳几下,肆无忌惮的射出浓稠腥臊的精液。
姜瑜冬许久没经历如此激烈的内射,竟被射得再次高潮,子宫内壁骤然缩紧,和大黑屌紧紧贴合,一阵一阵地喷出淫液。姜瑜冬下意识夹紧了骚逼,想把长屿的精液留在体内。
陈长屿被岳母的软烂骚逼伺候爽了,堪堪射完,正准备在骚黑逼里抽送几下延长射精的快感,就听到身后穿来咚的一声。
他回头看去,阿心苍白的脸上浮着不自然的潮红,连人带椅倒在地上。
陈长屿慌了神,毫不犹豫抽出鸡巴,来不及擦干净上面的骚水就来到女友旁边,抱起女友。举目望去到处都是欢爱的水痕,沙发上找不到一片干净的地方,阿心连个能好好躺着的地方都没有。
而她浑身滚烫,不用量体温都知道发起了高烧。
明明早上还好好的……
陈长屿手指微颤,找到医生的号码拨出电话。等待的几秒钟里,他有些失控地对着门口的保镖发火:“你吃干饭的?阿心不舒服你没发现?就在一边看着?”
保镖吓得不敢说话,她被他和老板激烈的性事吸引了,压根没关注大小姐。
幸好医生很快接通,陈长屿被转移了注意。
姜竹心从一片狼藉的水渍里爬起来。骤然失去大屌的支撑,高潮中的她直接歪倒在这摊泥泞里,缓了好一会才恢复力气。
她示意秘书去收拾休息室,等陈长屿挂断电话,林月刚好收拾好。
姜瑜冬道:“带竹心去休息室吧,那里有床,她能舒服点。”
陈长屿点头,抱着姜竹心转身就走。
刚刚淫靡的氛围全然消失不见。
姜瑜冬望着他的背影,揉揉额头,忍不住叹了口气。
看到女婿焦急女儿的身体,她本应该宽慰,可心里又有些不是滋味。
这个男人上一秒在她穴里射精,下一秒拔屌的时候无比绝情。
凭什么……凭什么她的大女儿在长屿心里这么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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