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七百九十四、下午茶
在我正式成为领主以后,为了让自己的言行举止看起来有贵族feel,专门接受了前贵族小姐伊莎贝拉的教导,学习一系列贵族礼仪课程,其中就包括如何正确地享用下午茶。
我已经知道,首先,餐巾可不是擦脸巾。拿起餐巾,把它展开平铺于双腿,对折后,折痕要朝向自己。
接下来,就到了真正喝茶的部分。一定要用散装茶叶,所以你会需要一个过滤器。搅拌茶的时候,应该以6-12点钟方向前后进行搅拌,而不是一圈一圈来回打转搅拌,因为那样会发出恼人的敲打杯壁声响,而你加入的糖块会沉在杯底,不会溶解于茶水中。
直接用手指拿起三明治食用,无需使用刀叉。享用完三明治后,下一步便开始享用司康饼了。
我们不会用刀切开司康饼,而是直接用手将它掰成两半。涂抹司康饼时,会有两种选择,如果你用的是格瑞卡帕塔浓缩奶油,那么,正确的步骤是先抹果酱,之后再放奶油。要是奥戴亚卡浓缩奶油,那就要先涂奶油,让奶油渗入司康饼。如果你既不是格瑞卡帕塔的贵族,也不是奥戴亚卡的贵族,你可以怎么高兴怎么来,但是,千万别把两种奶油混在一起然后整个吃掉。
我们会用专用的甜点叉来享用甜点。用右手把叉子翻转过来,片着甜点小口的吃。当你享用完,你应该用餐巾轻拍嘴唇,而不能直接擦拭……
总之就是这些繁文缛节,当时我在学的时候感觉非常无聊,如果不是有外人在的场合,谁会把这种小事搞得这么繁琐?而且我每天都忙着治理领地,几乎没有喝下午茶的时间。想不到今天居然还真的派上用场了。
夏日的午后,在公主殿下香闺的露台上,我和奥菲利娅公主坐在一张木制雕花圆桌旁,愉快地享用着下午茶。
坐在我对面的公主今天身穿一袭洁白裙装,金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蓝眼瞳晶莹明亮。她正手拿一个花纹精致的茶壶,皓腕优雅地倾斜着,将热气腾腾的茶水倒入色彩细腻的瓷杯中。
露台上群花争艳,芳香袅袅,与茶香水乳交融,沁人心脾。
今天的天气特别好,下午也没有一丝的风,纯净的金色光炽倾洒在我和公主身上,辉映出柔和的光影。我们彼此都轻声细语地交谈着,公主偶尔发出风铃般轻柔悦耳的笑声,整个场景洋溢着温馨淡雅的情致。
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下午茶,但自小就接受最高等级皇室教育的奥菲利娅公主,每一次言谈举止间,皆流露出独属于皇族的高贵与优雅,宛若太阳般迷人耀眼,从头到尾都完美得无可挑剔。某种程度上讲,这种场合便是属于她的战场,她就是这个战场里最优秀的战士。
在过来之前,我还在思考该说些什么,才不会让这场下午茶的气氛显得沉闷。不过事实证明我多虑了,跟公主说话你永远也不必担心会冷场,她总是会在适当的时候抛出适当的话题,让你心情愉快地乐意跟她交谈下去,她收放自如的拿捏着下午茶的气氛和节奏,这也算是一种高明的本事了。
“……圣龙王明天会让他的族人从天空洒下磷粉,来净化自由之都被瘟疫渗透的土地?这是辉光今天来到城堡以后亲自跟你说的?”我有点惊讶地问道。
奥菲利娅放下茶杯,用餐巾轻拍樱唇,微笑道:“辉光大人说,既然圣龙族已跟自由之都是同盟,他便见不得盟友这边有脏东西存在,所以决定免费给整座城市进行一场‘全面净化’。他还叫我不要谢他,但在被我感谢后,我能看出他的心情特别愉快。”
“哈哈,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这个龙王挺傲娇的。”我忍俊不禁,“但他既然肯为自由之都做这种事,就说明圣龙族这边的诚意不虚,将来我们可以考虑把一些重要的任务,单独交给这些长翅膀的蜥蜴去做。”
当圣龙抖动巨大的身体,他们身上便会洒下许多光属性的磷粉,落地后能够净化区域内被瘟疫污染的土地,杀灭从土里生长出来的病毒水晶。这也是圣龙族家园白龙峰的那片地区,鲜少有瘟疫跟丧尸的主要原因。
圣龙磷粉的效果并非永久性的,一段时间过后,那片土地还是会重新被瘟疫污染,跟只要种上就一劳永逸的“抗疫神器”灵草还是不能比。
但是眼下,瘟疫对自由之都的影响越发严重。旧城区已经沦为丧尸的巢穴,变成了一片翠绿的病毒水晶汪洋,政府在把旧城区剩余的居民都救援出来后,就不得不封锁了该区域。
在中央广场、西街、东街、工匠街、欢乐街、后巷这些城区,也有越来越多的病毒水晶从大街上或者商铺民宅的地上突然生长出来。不久之前,就连行政区跟贵富们居住的住宅街,都开始有零星的病毒水晶从路边或小巷子里冒出头来了。
瘟疫正在给自由之都的土地造成越来越严重的污染。一个不小心,这些病毒水晶就会感染附近的人,导致城市里爆发小股的丧尸危机,市民们现在都有点朝不保夕的感觉。
整座城市正急需一场“全面消毒”,能有圣龙磷粉来解一时之痒总是好的。
何况,攘外必先安内,在确认自己的家人和家乡都得到了安全保障的情况下,市民们参军的意愿也会更加积极,我们就能募集到更多的士兵。
公主道:“辉光大人还承诺,在圣战开始后,他麾下所有的圣龙都会自己解决食物问题,不需要人类为他们准备。”
我笑了:“这也是出于龙族的骄傲吗?他应该是不想人类把龙族当成战马之类的动物来看待吧。反正他能这么通情达理实在帮了咱们大忙,那些巨龙的肚子都是无底洞,假如要咱们来给巨龙提供三餐,每天消耗的食物绝对会让后勤部门发疯的。”
公主这时面色有些凝重地说道:“埃唐代啦大人,您听说了吗,来自帝都的最新消息:沃尔特•阿伦大人已在不久前被逆贼莱因哈特逼走,目前下落不明。”
“嗯,我知道这件事。”
每隔一段时间,情报总管奥斯本就会秘密派人给我们送来帝都最新的消息,通常都是我和公主各一份,所以公主那边得到的消息,我肯定也已经知道了。
沃尔特•阿伦爵士,他武艺高强,不仅是比武场上的常胜将军,更是战争中的优秀军人。在他二十三岁那年,就在多位知名武者和贵族的推荐下,加入皇家骑士团,正式成为一名皇家骑士。
他性格坚韧不拔,富有骑士精神。在我出生之前,帝国曾发生过一场名为“黑炎之晨曦”的叛乱战争,是沃尔特爵士孤身冲入叛军之中,一对一成功击杀了叛军首领“黑晨曦”戈麦斯,结束了这场叛乱。
后来在“双城之乱”期间,沃尔特爵士解救了中计被俘的皇长子休伯利安(也就是当今圣上)。他在胸膛中箭的情形下,仍坚持护送休伯利安皇子回到安全地带,并在解救途中,他还带伤作战,杀死了叛军中有名有姓的战将五十多员,表现无比神勇。
阿伦家族的家徽是一轮从山脉中升起的太阳,因此沃尔特爵士获得了“太阳神剑”的美誉。
想当初,在我跟格里弗斯初到帝都的时候,格里弗斯的第一份工作就是给某位贵族当跟班。他不喜欢做别人的跟班,所以没有干太长时间。我那时听他抱怨过,说如果是做沃尔特•阿伦的跟班,那他或许还能做得久一点。
在之前帝都的比武大会上,我曾见过沃尔特爵士。我记得他是个肤色偏黑的白胡子老头儿,看起来很和善,但目光中透着强者的锐气,一看就是个顶尖高手。(详见第五卷)
据说,是因为沃尔特爵士不相信理查德元帅会反叛帝国,在抓捕理查德之子欧文时,对欧文网开一面,令其逃出生天,这才导致他在后面遭到了莱因哈特集团的追究报复。(详见第八卷)
“埃唐代啦大人,您认为沃尔特爵士还活着吗?”奥菲利娅公主面带忧色地询问我的意见。
“沃尔特爵士很强,但如果是号称‘第一神剑’的莱因哈特亲自动手,那即便是他,恐怕也凶多吉少。不过,既然连最注重情报准确性的奥斯本大人都没能查证他的生死,就说明他生存的可能性还是有的。或许在不久的将来,他会忽然出现在你的身边呢。”
“您是说沃尔特爵士会来找我?”公主有点惊讶。
我微笑了一下,说道:“沃尔特爵士是一位对帝国忠心耿耿的骑士,敏锐如他,肯定已经察觉出皇帝陛下身上的异常,再加上现在被莱因哈特集团针对,他必然会选择远离格瑞卡帕塔领地。如果一位皇家骑士已经无法继续留在皇帝陛下身边,那么他通常会投奔其他能够让自己效忠的正统性主君,也就是公主殿下你。所以,倘若沃尔特爵士还活着的话,他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找你,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之后我们又聊了一些别的事情,我意识到,差不多到了该聊我想说的那件事的时候了,于是话锋一转:“咱们的征兵计划看来进行的颇为顺利啊。普通市民不说,那些难民十之八九也都加入了‘判罪军’,再加上有巨龙助阵,这次的底子可比征服威泽特塞时厚实得多,就算巴德兰茨遍地都是妖魔鬼怪,咱们打起来也不怵他!”
经过自由之都政府全方位的包装跟美化,这场即将对巴德兰茨发动的战争,被称作代号“正义之怒”的复仇圣战,参加这场圣战的战士们则被称为“圣战军”。
而圣战军中分为两个派别,如果是应征入伍的自由之都市民或者应招募而来的雇佣兵,就叫做圣战军。若是滞留城中的难民编成的部队,则被称作“判罪军”,这是一个带有耻辱性的称呼。
瘟疫的爆发,导致大批来自巴德兰茨的难民涌入自由之都避难。可时间一长,这些难民就变成了这座城市的毒瘤,给这里造成了很多危害。由无家可归的难民引发的抢劫、强奸、杀人和毒品等恶性案件不断攀升,影响之恶劣甚至都超过了瘟疫。
而且由于城市内人口的突然暴增,也增加了本地市民的经济负担。市民们必须交更多的税来养活这些难民,同时却还要面临城中日益恶化的治安环境,时刻担心会被那些自己出钱养活的难民抢劫或杀害。市民的生存压力激增,幸福指数暴跌。
随着双方矛盾愈发尖锐,市民跟难民逐渐从彼此友善的态度转变为互相仇视,两边的火药味越来越浓,只差一根点燃的引线就能引爆这个火药桶。
那根被点燃的引线,就是自由之都保卫战。
在此前的保卫战中,这些难民竟然趁城市的守军在跟敌军交战时,组织起来打开了城门,俨然准备欢迎敌军入城的架势!
虽然这只是一场虚惊,这群乌合之众很快就被镇压了下去,敌军也并没能真的入城,但是难民们在自由之都最紧要的关头所做出的背叛行为,彻底激怒了自由之都人民,让这个火药桶直接爆炸!
“本来我们好心好意接收这些难民,结果在自由之都最危急的时候,这些难民非但不帮忙,还背叛了我们,实在太无耻,太让我们心寒了!”
“他妈的,这些难民吃我们的用我们的,花着纳税人的钱,不仅把好好的城市祸害得跟垃圾堆一样,还背刺我们,绝对不可原谅!”
“不管是不是真有巴德兰茨的间谍在里面煽动,这些难民绝大部分也都是罪犯,只要难民还存在一天,自由之都就会越来越乱!”
“驱逐难民!自由之都不再欢迎他们了!”
“难民去死!”
“绞死难民!把他们统统绞死!”
自由之都人民群情激奋,对难民的仇恨达到了顶点。愤怒的市民冲上街头放火烧毁难民营,对难民们进行殴打,放出口号要难民全部滚出自由之都。更有不少极端分子想要把难民全都杀光,认为这样才能净化自由之都。难民们已然沦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短短两天,这场暴乱就席卷了自由之都全境,政府紧急派出自卫骑士团,费了好大力气才平息下来。
事后,茜茜领主在中央广场对全体市民发表重要讲话。
她首先表扬了市民们对自由之都的热爱和忠诚,接着严厉地批评了难民们的背叛行为,引得民众拍手称赞。
然后,茜茜领主又说,她愿意相信这些难民只是出于一时糊涂才犯下大错,他们都是家园被瘟疫毁灭导致无家可归的可怜人,她愿意给这些人一个赎罪的机会。
经过自由之都法院的裁决,城中所有难民都被判处通敌罪,他们被强制性的要求加入圣战军服役。为此,圣战军专门给这支由难民组成的部队设立了一个分支——判罪军。
如果这些加入判罪军的难民能够在即将到来的圣战中戴罪立功,那么在战后,政府会给予这些难民在自由之都的永久居住权跟公民身份。至于拒绝加入判罪军服役的难民,那就非常遗憾了,政府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后,将他们押往城中广场公开施行绞刑。
不加入判罪军就是死路一条,加入判罪军当炮灰虽然也是九死一生,不过如果你运气足够好的话,最后不但能活下来,还能获得自由之都的居住权,从此就能在这里安家立业。每个人都有侥幸心理,只要是不想死的,肯定都会选择加入判罪军,这便大量扩充了我军的兵力。
“奥菲利娅,我有几个人想要你见一见。”
我朝门的方向拍了拍手,立刻走进来几个人。
他们都是平民打扮,低着头站在门口,偶尔拿混合着畏惧和尴尬的眼神偷瞄我和公主。
“都给我抬起头来站好。”我严厉地命令道,接着玩味地看向公主:“公主殿下,你还记得这些人吗?”
奥菲利娅很仔细地一一从这些人脸上看过去,蹙起柳眉,对我轻轻摇头:“这些人我一个人也不认识。请问他们都是谁?”
我笑了起来,朝那些人挥了一下手,命令他们退出去。
“公主殿下,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就请让我来帮你回忆吧。这些人都是你的手下,在自由之都保卫战的那天晚上,就是你让这些人乔装混入难民之中,煽动难民打开城门的。结果也正如你预想的那样,成功激化了民间对于难民的仇恨,达成了扩充我军兵源的目的……”
没错,保卫战那天的难民叛变其实都是奥菲利娅公主暗中策划的,不仅茜茜领主不知道,就连我也被蒙在鼓里。
公主当然不会真的想让敌军进城,所以她才挑了那个相对安全的时间点,制造出一场有惊无险的叛乱。
公主就是想通过“难民背叛”这件事,激起自由之都民间对于难民的仇恨,从而让难民在城内没有立足之地,最后只有参军保命,为我们攻打巴德兰茨领地充当炮灰。
正是因为整件事情发生的太不合时宜,我才起了疑心,于是派暗行者一族的刺客们调查,把当晚带头的家伙都揪出来审问。结果不出所料,真的是公主在幕后指使。
奥菲利娅听完我的话,又很认真地想了想,泰然自若地浅笑道:“如果您坚持的话,不管您认为我做过什么,我都会承认。但我发誓,我绝非想对您不利,如果我的举动让您感到被冒犯,我也愿意接受您的责备。”
我心中暗赞不愧是帝国的公主,被人当面戳破谎言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很轻松地敷衍过去,真是个城府颇深的女人啊!
“我小时候听姥姥说,当小女孩能够很厚脸皮的跟男人说话,她就成长为一个真正的女人了。公主殿下真是一个很好的女人呢!”我带有调侃意味地说道。
“我会把这话当成是您对我的夸奖的。”奥菲利娅公主欣然微笑,轻啜一口香茶,说道:“托尼•马斯克当初刻意把瘟疫导向自己领地上贫穷没有价值的地方,就是想毁掉当地居民的家园,好迫使他们进入自由之都避难,最终达到把自由之都从内部拖垮的目的,这是你我当初就达成的共识。但是托尼•马斯克恐怕想不到,自己聪明反被聪明误,他输送给我们的祸害,现在却变为我们用来对付他的士兵。”
“反将一军,聪明的策略。”
“请您告诉我,您会因为我这上不得台面的计谋感到不悦吗?您是否因为我强行把这些无辜难民绑架上我们的战争,而怜悯那些难民呢?”
我做了一个无所谓的手势:“你是帝国的公主,这些难民也是你的子民。我相信,你肯定能把他们摆到一个最合适的位置上。”
“感谢您的理解。”奥菲利娅嫣然一笑,“我从出生就被教导,每个人民都有他相应的价值,而身为皇族,天生就有义务领导这些人发挥自身的价值。我对那些难民并无恶意,我这么做,只是单纯的在履行身为帝国公主的职责。与其继续让他们在城里浑浑噩噩地艰难求存,还不如让他们加入我们的伟大事业做出奉献,让他们的生命变得更加有意义。”
好吧,随你怎么说。
我对这些难民压根儿就没感情,他们死活跟我没啥关系,何况做为一个指挥官来说,能够给自己的军队扩充兵力绝对是美事一桩,因此我对公主此举的正确性其实没有意见。
我只是对于公主背着我搞小动作感到不爽而已。假如这次我没说话,鬼知道她下次会否就做出对我不利的密谋,所以我要借这个机会敲打敲打她,希望她不要把我当成傻瓜。我想聪明如奥菲利娅,绝对明白我的意思。
七百九十五、享用奴族姐妹Ⅰ
之前我在征服威泽特塞领地的时候,用强硬的手段把当地的野精灵族收为了奴族。这也是第一个由我自己亲手征服的奴族(多拉埃姆领地那些山民奴族都是从阿道夫城主手上继承来的),当晚我就把族中最漂亮的几个女孩子都开了苞,饱尝征服异族的快感和成就感。
他妈的,难怪帝国的权贵都喜欢对自己领地上的少数民族进行强制打压管理啊,那种以上位者的姿态,居高临下的恣意玩弄少数民族的美女,把这些少数民族当成牲口一样命令、饲养和控制,使得上位者感觉自己就像是掌控一切的神明,实在太爽了!
从此以后,我便也逐渐迷恋上对自己统治下那些奴族的管理和驯化。
在打败高贝扎,为野精灵族大长老报仇以后,大部分的野精灵现在都已经通过道门,迁徙到了我给她们安排的新家园,每天都在驻军的监督下,强制接受着奴化洗脑教育。
当教师在前面讲课的时候,课堂上每一个野精灵女子都被强制固定在由丹恩发明的学习桌上。
此淫具乍看只是一副普通的学生桌椅,但座椅却是中空的,没有椅面,从椅腿下面支出一根安装着假阳具的金属炮筒。
首先让女奴的双手伸直放在桌面上,用固定在桌面上的手铐扣住她的手腕。再把女奴的双腿折叠起来,用桌堂下的绑腿锁上。最后再把座椅移过来,将固定在椅子上的炮管形机械装置插入女奴的阴道。
桌腿是可伸缩活动的,桌堂下面的绑腿会固定女奴的双腿,使双腿悬空不与地面接触。女奴的身体一旦被这样子固定住,伴随着体重,她的身体就会与课桌一起下沉。女奴的屁股下面虽然有座椅,但没有椅面的中空座椅也不会支撑她的身体,所有的重量都会由插入女奴下体的阳具来承担。
之后只要按下开关,女奴屁股下的那根机械装置就会带动阳具,开始如炮击般的猛烈抽插。在这样的重量下,炮击的每一次抽插都可以扩开子宫口直达深处,让女奴死去活来、痛不欲生,不停在痛苦与快乐的地狱中饱受煎熬。
在上课的过程中,精灵美女们屁股下面的炮击会片刻不停地抽插她们的小穴,让她们在高强度的抽插下不论是快感、高潮还是忍痛都达到极点,使得她们的大脑丧失思考和辨别能力,更容易接受老师教的洗脑内容。
这些长耳朵女人比她们的亲戚高等精灵更尚武,更有纪律性,而且头脑也比高等精灵更加简单。只要经过我制定的高强度奴化洗脑教育,相信不出三年,她们就会被训练成像塞西莉亚那些蛮女一样,对我忠心耿耿的奴隶女战士。
不过,最近却出了点儿事。
野精灵的长老树名为“金橡树”,在我征服野精灵之前,金橡树就已濒死,最近更是传来消息,金橡树即将彻底凋零。(关于金橡树的剧情详见第十卷)
野精灵的女王蕾吉娜在来信中恳求我,让她能够在金橡树生命的最后一刻守在它身边,送野精灵族的母亲走完最后一程。
我不是那种不近人情的奴隶主,立刻就答应了她的请求,并且也准备乘飞空艇,亲自前往野精灵原本的家园遗弃林地,去见证这棵神树的消亡。同时,我也会决定如何处理那些被困在生命之树里,至今也无法正常降生的野精灵幼女们。
刚结束跟公主的下午茶,我就直接乘上飞空艇,出发飞往位于威泽特塞领地的遗弃林地,就连晚餐都是在飞艇上吃的。
我乘的这艘是自由之都最快的飞艇,不过两地毕竟相隔遥远,就算再快,也要等到翌日清晨才能抵达目的地。但在这一路上,我并不会感到无聊,因为我事先就准备好了两个可爱的性玩具,在路上玩弄解闷儿。
暮色四合的天空中,一艘飞艇高速飞行着。
这艘飞空艇是专为搭载帝国权贵而设计的,内里的装潢堪比帝国最顶级的豪华酒店,各种设施一应俱全,还有六名美丽能干的随船女仆服侍。
用过晚餐后,我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在天花板上吊着一盏大型水晶灯,地上铺的是昂贵的紫色真丝地毯,墙角边摆的是一张黑色真皮沙发,这一切都说明了这个房间的豪华。放在房间中间的那张心形大床,和其他家具一样也是用非常昂贵的材料制成的。
这张床大到足以让四个人在上面打滚的程度,上面铺的是清一色的桃红色寝具。众所周知,红色是最能刺激男人某种欲望的颜色,加上这明显不应该是一个人睡的大床,相信任何男性在看到这张床的第一眼,就会知道这代表了什么。
此刻,正有一大一小两个全裸的异族美女,像两只温顺的小羊一样跪伏在这张心形的桃红大床上,一动也不敢动的等候着主人的吩咐。
这一对菲尔族的大小美女,正是一对姐妹花。姐姐奥露哈今年十七岁,拥有一头水蓝色长发。妹妹奈儿只有十二岁,头发是淡紫色,留着娃娃头,从耳际垂下两根短辫。
她俩就是我当日把菲尔族收奴时,已经选好的两名美女,只不过由于我实在太忙,始终没时间享用她们。今次刚好在飞往遗弃林地的路上,见缝插针的给她们都开苞,聊解旅途的沉闷。
这对大小美女被送过来之前,就已经由我的仆人对她们进行了严格的检疫,确保她们的两穴都是纯洁的,身上也没有任何疾病,还进行了反复的浣肠,保证菊蕾的干净,令我能够毫无顾忌的痛快插入。
这对姐妹花从头到尾都被洗的香喷喷、干净净,裸露着白里透红的娇嫩肉体,战战兢兢地等待着被我开苞使用。
反正在我眼里,这些奴族美女都是肏完就扔的一次性玩偶,几乎不会再干第二遍,所以我也没有时间、更没有兴趣跟她们培养感情。事实上,我连跟她们说话的兴趣都没有,直接就上去验货,思考着自己该如何享用她们才最舒服。
我先用脚尖抬起姐姐奥露哈的下巴仔细打量了一番。
嗯,这女子不仅特别标致,还具有土著少女独有的朴素,实在是世间少有的天香国色啊,令人难以想象如此尤物居然会是一个土著部落的女子,再一次证明了我挑选美女的眼光之独到。
接着我把奥露哈推倒在床上,要她张开嘴巴,让我检查她的牙齿,我还用食指和拇指把她的香舌从嘴里拽了出来检查。然后检查她的手、腋窝、乳房、腹部、腿部跟脚丫。菲尔族的女性由于一年到头都是赤脚走路,所以脚掌多多少少都会有一些茧子,不过奥露哈姐妹在被送过来之前,她们的双脚都经过了仔细的去茧,现在脚掌摸起来就像她们的肌肤般细嫩。
我给奥露哈在床上摆成小孩尿尿般双腿大开的姿势,拿胶带把她的阴唇和屁眼都扒开固定住,让两穴保持张开的状态,用手指里里外外地翻看检查内壁。
结束后,我又把魔爪伸向了妹妹奈儿。
跟姐姐奥露哈已经快要成熟的大乳房不同,小萝莉尚未发育完全的青涩乳房根部是瘦瘦的,乳房的前端和乳根差不多,尖挺着,虽然知道是肉的,但是看上去却很硬挺。
小女孩的乳房完全能用手掌包起来,我一手握着一个,享受着美少女未发育完全的青涩乳房的硬挺与纯洁。
我把奈儿平放在床上,一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白嫩的肌肤,以调起她的性欲,一边观察着小萝莉的阴户。稀稀疏疏的几根阴毛柔软的贴在紧闭的小穴附近,粉红的阴唇紧合着,只有一道缝隙。
我越看越觉得可爱,双手分开奈儿细细的腿,凑上嘴吸吮着,把舌头伸进她细小的缝隙里不断试探。
小姑娘吃惊的看着我舔着她尿尿的地方,随着舌头渐渐地深入,奈儿的阴唇渐渐打开,露出粉红的阴蒂。我把敏感的阴蒂含在嘴里吸吮着,用舌头舔舐,用牙齿来回磨,我充分发挥了自己对女性的了解,以求奈儿最快的达到高潮,放松身体。
小姑娘连连喊痒,求我别舔了,她挺着双腿,紧绷着柔软的腰身,胸前的两个小乳房也绷得紧紧的,像两根竹笋直直立着。
我像和人接吻似的,嘴唇贴上粉红的阴蒂,蠕动着摩擦光滑的皮肤,舌头则灵巧地拨开阴唇,伸进处女的阴道。阴道里第一次有异物侵入,本能的夹紧了,奈儿的双腿也本能的想合拢,可是被我用手握着,动也不能动。
她用小手托住我的头,想推开我这给她的阴道带来致命麻痒的祸首,但出于对我这主人的畏惧,手上又不敢真的用力,只能哭丧着脸忍耐。
没过多久,我品鉴得差不多了,就抬头离开了奈儿的下体,用手帕擦掉满嘴的淫水。
我早已阅美无数,对于干美女早就不像以前那么狂热了,纵然面前的是一对绝色姐妹花,我也并没有急色的直接开干,而是命令那六名随船女仆进来,给两姐妹的阴道和屁眼都先疏通一番,等把姐妹的两穴都“调试”到合适的松紧后,再由我来插入,那样更顺畅更省心。
当我走出房间关上房门的时候,六名女仆三人一组,正在热火朝天地给菲尔族姐妹通穴。
一名女仆将奥露哈的下半身对折过来,压住她的双腿让她屁股朝天,两穴正对天花板。另外两名女仆人手一个震动棒,用像捣蒜的动作,你一下我一下地捣着奥露哈的处女两穴,快慢节奏配合的精准有度,间或还把震动棒整根插进去,搅动内壁一段时间再抽出来。两女仆一边捣穴一边有说有笑地聊天,对奥露哈的惨叫充耳不闻,好像她是死物一般。每当奥露哈被她们捣得两穴一齐高潮喷汁的时候,她们便会默契地一起停手,窃笑地看着这个奴族美女,等待奥露哈泄身完,又继续一下一下地捣着她的两穴。
另一边的三个女仆,不顾奈儿的哭闹挣扎,强行把她拽到了一台机器狗的身下,机器狗的下面有两根狗鞭。第一个女仆按住小萝莉的双手,另外两个女仆一左一右把奈儿的两脚拉开拖起来,让她的两穴对准那两根狗鞭。第一个女仆按下狗头上的开关,机器狗身下的两根狗鞭就一进一出地抽送起来,打桩般一下一下地用力捅着小萝莉幼嫩的两穴。 刚开始或许是力道没调试好,把奈儿疼得撕心裂肺,差点晕过去。女仆们忙让机器狗停下来。一个女仆抱着奈儿,先用手指让小萝莉泄了一次,再把她的两穴跟两根狗鞭都涂上了足够多的润滑剂,这才把奈儿拖了回去重新启动机器狗。这回机器狗的狗鞭一下一下插的时候,奈儿虽然也很痛苦,但没有第一回那么夸张了。
嗯,这六个女仆驯奴的手法都还不错,就先把这对姐妹交给她们开发吧。
我来到飞艇中的训练场开始练习剑术,练到浑身是汗以后,又到书房里看了一会儿书。当我把书放回书架的时候,窗外已经银月当空了。
那对菲尔族姐妹现在应该被开发的差不多了,于是我先去浴室洗了个澡,换上精美的丝绸浴袍重新回到卧室里。
我命令六名女仆退下,然后就开始享用今晚的两道“甜点”。
考虑到妹妹奈儿比较胆小,我决定就先从奈儿开始。
我把插入奈儿阴道的鸭嘴器跟插入她屁眼的按摩棒都拔了出来,用两根手指上下来回试探着她两穴现在的松紧。萝莉的小屁眼子虽然还是很紧,但被通过一轮后明显的更好插入了。她那溢出淫汁的娇嫩阴道,正在表明这个处女已经准备好了接纳男人的肉棒。
而奈儿还沉浸在被开发时不断高潮带来的酥麻快感中,她已经被这种快感所征服,任由它一波波的充斥着自己幼小的身躯,嘴里发出旎悦的呻吟,似乎连嘴巴亦被这种快感操控,身体也早已失去控制,自然而娇媚的扭动着。她全身都充满了这种迷人的舒服感觉,股股淫汁通过窄窄的阴道,像洪水一样溢流出身体。
“啊……主、主人……?”
奈儿这时发现我正趴在她两腿之间,津津有味地品尝她的阴精,忍不住怯生生地说道。
“别动,老实躺着。”我命令道。
“我……不是……我……”
我立刻打断她:“别‘我’啊‘我的’,从今以后,你在我面前要叫自己‘小母狗’,听到了吗?”
“为什么呀?”
“我让你叫你就叫,别乱问为什么,不然我打烂你的屁股!”我故意做出不耐烦的样子。
奈儿果然是个非常胆怯的小丫头,被我这么一凶,顿时吓得全身哆嗦,甚至连她私处那两片正被我舔着的小花瓣都吓得缩紧了,连忙颤声答应道:“是、是……奈儿,不,小母狗听懂了,请主人不要责罚小母狗!”
“嗯,你还算听话,我不会责罚听话的乖女孩的。”
“呜……可、可是……小母狗之前尿了好几次,床单都湿了,主人你干嘛舔小母狗尿尿的地方啊……?”奈儿着急的提醒着我。
“真啰嗦,你是我的肉玩具,你和你姐姐存在的意义就是让我玩的,我想舔你哪里都行,现在你就给我好好躺着。”
说完我直起身来,扯开浴袍,露出早已挺立的肉棒,霸气地命令道:“说,小母狗想要主人的肉棒。”
正在吃惊地盯着我肉棒的奈儿被惊醒过来,连忙道:“小…小母狗想要主人的肉棒!”
“很乖嘛。”我把她按在床上,说道:“等会儿可能有一点点痛,但是你也别乱动,听见没?”
“是,小母狗知道了。”奈儿的两穴才刚被狗鞭和各种玩具捅爆,立刻就猜出,我肯定是要对她做差不多的事情,所以一下子变得很紧张。
“嘿,真是个可爱的小贱货。”我嘴里调笑着,龟头顶开了粉红的阴唇逐寸深入。我低头欣赏着奈儿的小蜜穴一点点地吞入我的肉棒,因为事先有了充分的疏通,我进入得很顺利,龟头很快就全部进去了,肉棒一下子就插入了三分之一,处女的阴道紧紧缠绕着棒身。
我适当地停了下来,看着二人结合的地方,稀疏的几根淡紫色阴毛由于刚才的舔舐和淫水而伏帖在皮肤上,小小的阴唇像附庸似的围住棒身,粉红的阴蒂也紧紧的贴在棒身上。
奈儿感觉到肉棒渐渐挤开窄窄的阴道,稳定地往里前进着,她脸上充满了混合着痛苦和快乐的迷幻表情,显然是已经迷恋上了这种比玩具通穴时更强烈、更充实的感觉。谁料肉棒这时候却突然不动了,等了会儿也不见动静,小丫头有点着急,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壮起胆子,小声催促道:“主人……怎么停了……快点啊,主人,快往里进啊……小母狗还想要更舒服呢……”
“呵呵,比我还急,你可真是个淫荡的小骚货!”
我笑骂着,俯身含住奈儿小小的嘴巴,温柔地细细品尝着少女的初吻。
我并没把舌头伸进奈儿的小嘴里,而是靠着嘴唇与嘴唇之间的挤压、摩擦来刺激奈儿。奈儿也激烈的响应着,尽情的享受另一种新的快感。
就在二人激烈接吻的时候,俯着身子的我屁股猛地一送,肉棒直捣入底,大量淫蜜被棒身从阴道里挤了出来,滴在早已湿漉漉的床单上。
奈儿前一秒还沉迷于嘴唇与嘴唇之间的快感中,已经有些透不过气来,薄薄的鼻翼更剧烈地翕动,小嘴也微微张开,吸进更多的空气。可是伴随我肉棒的继续前进,一阵猛烈的快感从阴道传出来,一瞬间传遍她全身,爽得她全身剧烈扭动,小脑袋瓜左摇右晃,本来张开的小嘴也紧紧地咬着。
“咿!啊啊……”奈儿双眼迷离,发出分不清是疼痛还是快乐的喊叫。
我一插到底的肉棒抵在小萝莉的子宫口用力怼了几下,然后就一动不动,静静等着跨下的女孩安静下来。
奈儿幼小的躯体连续哆嗦了几下,两只小脚丫像猫爪般蜷缩起来,从花心涌出更多更热的淫水,我的肉棒泡在这些温热的淫水里,别提有多舒服了。
渐渐地,奈儿平静了下来,躺在床上喘息着,而我则温柔地将她脸上的泪珠一一舔去。
我笑着问道:“小母狗,你已经被我开苞了,是不是有点疼啊?”
奈儿摇了摇苍白的小脸:“是…是有一点疼……不过……比……刚才被三个姐姐…用玩具轮流捅的时候舒服多了……感觉主人就在小母狗的身体里一样呢……”
“呵呵,我的可是真家伙,哪是那些玩具能比的?”
我为了更多的激发奈儿的性欲,用双手揉搓着她坚挺青涩的乳房,嘴巴沿着她瘦细的脖子滑到她的下巴,然后到脸蛋、嘴唇、鼻子、眼睛、耳朵,一路温柔地亲吻着。奈儿则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任由我做这一切,小嫩穴紧紧地包裹着我的肉棒,似乎在仔细地记忆我肉棒的形状,品味着我的宝贝插在她体内的每分每秒。
奈儿的姐姐奥露哈始终都跪在旁边看着,清纯的脸蛋早已满脸通红。奈儿这时转向姐姐,小脸上洋溢着标准的性奴隶的病态喜悦:“姐姐你看,奈儿正在被主人插,主人在奈儿的身体里面,奈儿很快乐呢!主人,你也能赐予小母狗的姐姐跟奈儿同样的快乐,对不对?”
“哈哈,你这条小母狗真是乖巧啊!”
我弯腰抱起娇小的奈儿坐在床上,双手抚摩着奈儿后背细嫩光滑的肌肤,在我怀里的奈儿也紧紧地抱着我。
我看着旁边一脸害怕的奥露哈,用脚碰了碰她的头,说道:“我在肏你妹妹这条小母狗的时候,你这条大母狗就在旁边仔细看着,如果你后面的表现还不如你妹妹,那我就让你们菲尔族吃不了兜着走!”
奥露哈吓得浑身发抖,哭泣着求道:“奥露哈……不,大母狗一定认真看认真学,求主人放过我的族人!”
我心中暗笑。其实就算这对姐妹今天真的服侍不周,我也没想过要把菲尔族怎么样,我是看做为姐姐奥露哈性格腼腆害羞,所以才吓唬吓唬她,让她后面跟我做的时候能表现积极些。
我装做发火:“你这个做姐姐的怎么那么没用,呆头呆脑的,还没有你妹妹一半机灵,赶紧给我凑近点,好好学学!”说着,轻轻踹了奥露哈一脚:“别给我哭丧着脸!”
“对、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奥露哈全身发抖,连忙凑到近前。我一脚搭在她的脖子上:“乖乖看着本伯爵怎么肏你的妹妹!”
我见奥露哈认命似的趴着动也不动,顺从地任由我的脚搭在她的脖子上,心里顿时生出征服的快感。
“小母狗,主人要肏你了。”我借奈儿打击着奥露哈。
“小母狗已经等不及了!求主人快肏我吧!”奈儿已经迷上了肉棒进入阴道的快感与充实,不过她心里恐怕对“肏”还是一知半解。
我见当奈儿说完后,奥露哈的红唇动了动,脸上现出悲伤的样子。已经十七岁的她,当然明白肏的意思,奈儿小小年纪,居然说出求肏这种不知羞耻的话来,难免令身为姐姐的她有些难过。
“嘿,大母狗,看来你妹妹比你更骚啊。”我说着用力顶着屁股,肉棒在奈儿的阴道里继续开始了抽送!
七百九十六、享用奴族姐妹Ⅱ
“啊!”趴在我怀里的奈儿感受到肉棒重新开动,疼痛和归来的快感使她不由轻微地叫了一声。
“呵呵,不愧是处女啊,你妹妹的小穴夹得我好舒服,不知道你能不能给我夹爽?”我的龟头一次次地穿过奈儿紧窄的肉壁,一次次地侵入到少女纯洁的子宫,不断地插入少女初经人事的阴道。
我把奈儿扶起来,与自己面对面坐着,双手握着她坚挺娇小的乳房,略带粗暴地揉搓着,眼睛透过奈儿的肩膀看着奥露哈,命令道:“到这边来,看仔细点!”
奥露哈连忙应是,爬到我和奈儿这边。从她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见我的肉棒插进妹妹粉红的阴道里。
我慢慢地躺倒滑下去,双手按着奈儿的乳房,让她的腿伸在我的胳膊那儿,脚放在我肩膀的位置,小萝莉白净小巧的脚趾整齐的排列在我的眼前。因为没有自己的支撑点,奈儿小小的身体完全被插在我的肉棒上。
“给我好好看,要是我看见你转过头去,本伯爵就肏死她!”我假装威胁着奥露哈,说着便示威似的屁股往上一顶,奈儿娇小柔软的身躯随之向上摆动,充分显示了小女孩身体的柔韧和无助。
我先是轻轻摆动腰身,肉棒在窄小的阴道小幅度进出着,奈儿的身体也随着抽动而忽高忽低,下垂的细小胳膊也自然地摆动着。
“小母狗,和你姐姐说说你现在什么感觉!”
“好…舒…服……啊……痒…痒………麻…麻…的!”奈儿被顶的一字一顿地说着,“好……胀……好…深……”
“你妹妹的小骚穴好像要把我的肉棒夹断似的,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我转过头去看着奥露哈。羞愧的姐姐呆愣愣地趴在那里,只能睁大眼睛看着,满脸通红,尴尬的不知所措。
轻插了一会儿,我渐渐加大腰身摆动的力度,屁股也随之一顶一顶的,奈儿娇小的身躯亦渐渐地由忽高忽矮掺杂了前后晃动,小嘴里的呻吟表明她正在享受着第一次真正的性爱。
我也不说话,继续保持着抽插的速度,肉棒明显感觉到小萝莉的阴道更加娇媚熟练紧密地缠绕着。我双手揉搓少女硬实而柔和的乳房,手心处的小小乳头努力的为摆脱手掌的挤压做着硬起。
眼前小女孩整齐白净的脚趾刺激着我。我张开嘴,伸出舌头从奈儿白里透红的脚心舔起,然后是嫩嫩的脚跟,瘦净的脚踝,光滑的脚面,还把舌头伸进脚趾与脚趾之间的缝隙,顽强而温软地穿过每个趾缝,最后把五根脚趾含在嘴里轻轻地咬着,温柔地舔舐,感受着牙齿处的嫩肉的光滑与细腻。
奈儿娇艳粉红充血的阴蒂紧紧贴在肉棒上,被我的阴毛刺激得痒痒的。她全身传来阵阵酥麻而又明显不同的快感,身体完全放开,完全随着我的抽插柔软无助地摆动,嘴里喊着:“姐…姐…痒啊…麻……别…舔……了……啊……又…尿…了……好…舒…服……啊………”
娇脆的童音中,小女孩纯洁的阴精浇泄在我的龟头上。或许是第一次充分享受快感的原因,奈儿的阴精不仅很多,还特别猛烈,喷在插入子宫的龟头上,让我舒服得一哆嗦,差点射出来。
“你妹妹高潮了啊,你看,她的淫水好多啊,不知道你和她谁的水儿更多。”
我打击着奥露哈的自尊,身体也加快了摆动的力度。奈儿完全陷入高潮的快感中,小嘴微张,急快地喘息着,鼻翼轻微翕动,身体瘫软,完全靠我的肉棒和双手的支撑才没有倒下,身体更加剧烈而柔软地前后上下摆动,头低垂着随着身体到处乱晃,娇嫩的阴道完全放开,尽力地容纳我的肉棒每一次粗野猛烈的冲击。
看着眼前的小萝莉和她美丽又恐惧的姐姐,更加重了我肆虐的快感,嘴里渐渐咬紧奈儿的小脚,手上也加大力度,使劲地揉搓着奈儿的小乳房,腰身更加猛烈地摆动,肉棒快猛地进出着,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奈儿的子宫,顶得奈儿幼小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乱晃,犹如风中小树。
奥露哈见妹妹被顶得四肢乱晃,好几次都翻白眼了,她出于对妹妹的关爱,鼓起勇气趴在我的脸前,哀求着:“主人,别,你轻点儿,奈儿还小,求你别伤着她。”
“哼。”我吐出奈儿的小脚丫,看着满脸泪水的奥露哈,调笑着说:“伤不了,等会儿我肏你的时候会比这还要猛呢,保准让你高兴得像母狗似的浪叫!”
奈儿一边被我肏着,一边也安慰自己的姐姐:“啊……嗯……姐……姐……我……不……啊……要紧……嗯……啊……是很疼……但是……也……好舒服啊……”
“哈,看看,你妹妹都这么说了,她可真是个天生的小骚货啊!来,小宝贝儿,我好好的奖励奖励你。”我说着,身体剧烈地摆动,再一次把正在享受高潮余韵的奈儿送上高潮,同时自己也受不了奈儿大量而猛烈的阴精冲击,于是更加凶猛地抽动着,享受射精前无比的快感。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奈儿双眼翻白,张着小嘴,随着我的大力狂插一顿一顿地悲叫着,身子也一抖一抖,看表情已经被肏到完全崩坏了。
我专心地抽插着,肉棒在阴精的润滑下畅快地进进出出,又插了一百多下,最终我忍不住射精了,大口地喘着气,下身死死地顶着奈儿娇小的身躯,插在阴道里的肉棒一下下地挺动着,使得奈儿的身体也随之起伏,子宫内的龟头马眼大张,滚热的精液狂暴轰入奈儿的子宫里,努力地连续射出更多,下体也一挺一挺的!
“啊!”奈儿第一次享受精液的热度与力量,身体不由得颤抖起来,失去了我胳膊的支撑,无力的幼嫩玉体倒伏在我的身上,仰头悲鸣一声,被这极致的快感给冲击得昏了过去,头靠在我的胸膛上,小嘴微张着,吐出股股热息。
“喂,醒醒,死丫头,我还没允许你睡呢!”
我随手拿起床上的一个金属鸭嘴器,一口气插进了奈儿的小屁眼里,撑开到最大。昏迷中的小萝莉惨遭爆菊,疼得眉头紧蹙,龇牙咧嘴,很快就被疼醒了。
“小母狗,告诉我,我射得你怎么样?”我故意问给奥露哈听。
“热……热热的,好烫,打得小母狗痒痒的,真好受!”奈儿天真地回答。
“好受吧。刚才我就是在肏你,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我笑着问。
“啊,那就是肏啊,是好舒服啊!主人你以后要经常肏小母狗呢!”
“好好,哈哈……”我笑着把奥露哈的头也按在自己的胸膛上,与奈儿面对面:“大母狗,你好好看看你的妹妹,比你强多了,哈哈哈!”
我从奈儿的阴道里抽出半疲软的肉棒,让姐妹两个起来。
肏完妹妹,这次轮到姐姐了。
我把肉棒伸到奥露哈眼前,命令道:“你这条大母狗,给我舔干净。”
奥露哈恐惧地望着眼前这根粘满妹妹的淫水、清纯的阴精,还有我的浓浊精液的肉棒一动不动,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显得十分可怜无助。
“快点!”我在奥露哈面前摇晃着沾满污秽的肉棒,威胁道:“不愿意是吧,你可想清楚了,等我下令屠光整个菲尔族的时候,就是你求我让你舔也不行了!”
“呜…对、对不起,大母狗这就给主人舔!”奥露哈全身发抖,战战兢兢地伸出了香润的舌头,舌尖轻轻地触着我的肉棒。
我指着自己的跨下,说道:“跪着舔,让你的妹妹看看你的骚样儿!”
“是…”奥露哈通红着脸,跪在我的双腿之间。这名原本在菲尔族里地位还算很高的巫女,现在必须忍着羞意、恶心、厌恶,先用舌尖轻划着棒身,沿着肉棒上黏糊糊的混合物划来划去。
“快点,你的妹妹可是看着你呢。”
奈儿好奇的跪坐在两人面前,瞪大眼睛看着姐姐的舌头舔着刚才插进自己身体的肉棒。她的小手伸到才破处的阴道里轻轻地挠着,或许是里面粘粘的液体让她觉得痒,抑或青涩的身体仍然需要男人的抚慰吧。
奥露哈从未给人口交过,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做,可是也不敢问我,只好懵懵懂懂的用舌头舔着她认为男人敏感的地方——龟头。
“含住了,你这样舔有什么意思。”我出言指点着,“一看你以前就没做过,真是笨啊。你长得也算不错,但被我选中的时候还是处女,你们族里难道就没有男人追求你吗?”
“呜……有、有的……大母狗从前有一个男朋友……”
“哦,那你们之前怎么没做过?”
“我们菲尔族规定……男女在结婚前不可以做那种事……所、所以就一直没有做……后来,大母狗有幸被主人选中,于是就跟那个男朋友分手了……”
“真遗憾啊,那从此以后,你这副淫乱的身体,就由我替你男朋友开发享用了!”
“呜……”
我说到了奥露哈的伤心处,她眼圈儿一红,含泪欲哭,不过只有无奈的接受自己的命运。
奥露哈在我的指示下,张嘴含着通红的龟头,努力地往下咽着。我的肉棒目前处于疲软状态,所以奥露哈的小嘴也没有充胀的感觉,只是觉得有些恶心。她用舌头舔着口中的龟头,舌尖伸进每一个褶皱舔出秽物,然后伸进马眼仔细地舔着,舔干净了才把龟头吐出来,嘴微张地喘息着,脸色绯红的看着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指示。
我看着眼前羞涩的美少女,心里暗自得意,指点着奥露哈,让她像吃东大陆的糖葫芦似的舔棒身上的液体。
“好好做,让你妹妹也能学会。”
奥露哈的嘴在肉棒的一侧,吻在棒身上不停地游走着,舌头随之舔着,将停留过的地方的污物一一舔舐干净,头也左右移动着,围绕肉棒转来转去。
我双手抚摩着奥露哈渐行渐快的头,胯下的美女刺激起我刚发泄完的性欲,肉棒也重新硬了起来。
奥露哈感觉到嘴边的肉棒越来越长,嘴唇触处也不再是疲软,而是火热的刚硬,血管、筋脉也渐鼓起来,爬满棒身。没有了褶皱的层层阻碍,硬直的肉棒使得奥露哈舔得更加快了,小嘴吻遍整个棒身,将淫水与精液一一舔舐干净。
“还有卵袋,含在嘴里,仔细点。”我命令道。
“是。”奥露哈的头侧伸到肉棒下含住我的卵袋,嘴唇温润着皮肤,舌头拨弄着袋中的两个球状体。
轻微的撞击给我带来麻麻的快感,使得我欲火更加高盛。我抓着奥露哈水蓝色的长发,迫使她抬起头来,挺立的肉棒捅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
“快舔!”
肉棒撑开奥露哈的嘴,龟头也深深地顶在喉咙深处。奥露哈憋红着脸,舌头在棒身、龟头上慌乱地舔着,我的阴毛刺进她的鼻孔,弄得她痒痒的。
虽然奥露哈胡乱的舔舐并没有令我满意,但看到她大张着嘴,努力的在讨好我,我心里倒也满足,高兴之下,用手把奥露哈的头前后拉动,吞吐着自己的肉棒:“就这样,自己动。”我闲下来的双手抚摩着奥露哈光滑的后背,欣赏着自己双腿之间的美少女笨拙的动作。
奥露哈摇摆着头,吞吐着口中的肉棒。几次之后,感觉有些熟练了,每一次进出尽量用嘴唇紧夹棒身,摩擦肉棒上敏感的皮肤,使我能充分感觉到她小嘴里的温润。每一次摆动都使得肉棒插到喉咙深处,鼻子的呼吸也越来越明显,粗重的鼻息打在裸露在外的肉棒上,麻麻的,痒痒的。
我也摆动腰身,配合着奥露哈抽插起来。每次插入,龟头都被奥露哈的喉咙卡紧,滑软的舌头从龟头到棒根依次划过,温润的嘴唇也紧紧夹着棒身,压迫上面突起的血管和筋脉,尖削的下巴软软的撞击着卵袋,刺激着两个小球。
不加控制的欲望从我的马眼里发泄出来,我把肉棒从奥露哈的嘴里拔了出来,用一只手捏开奥露哈的嘴,凑在龟头前,浓浓的精液直接射在了美少女口中。挺动了几下,我拉过旁边看热闹的奈儿,命令她并排和姐姐跪在自己面前,马眼也转移了目标,将滚热的精液射在姐妹俏丽的脸蛋上,她们的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被我射满了白浊的精液。
姐妹俩的反应并不一样。奥露哈只是安静的跪着,任由精液射在自己脸上,喉咙滚动着,咽着刚才射在嘴中的精液。而妹妹奈儿并不是被动的接受,她张着小嘴,让更多的精液能够射在嘴里,想品尝下味道,至于射在其他地方的,她本能地用手去擦,谁知道越擦越多,弄得满脸精液,头发上也都是白花花的。
射完精的我心满意足地望着眼前跪着的裸体姐妹。
妹妹奈儿经过前面的高强度机械奸和各种调教,还有我方才的狂肏,连续的高潮早透支了她所有的体力。听到我说已经没她的事了,她虽然有点失望,但也很高兴终于能休息了,从大床上抓过来一个枕头,带着满脸精液倒头便睡,几乎一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呵呵,她这个年纪,不管被肏过多少遍,但终归只是个小孩子呢!”
我望着奈儿酣睡的可爱模样笑道,然后把目光重新投向奥露哈,接下来该给她开苞了。
奥露哈这时正一脸关爱地看着妹妹,当她触及我炙热的目光,立刻顺从地低下头,羞怯地道:“主、主人……”
我微微一笑,却并不急于把这块比奈儿更美味的甜点吞下去。夜晚还很漫长,我有足够的时间开发这对可爱性玩偶身上的每一处地方。何况,我刚射完两发,现在需要缓一缓,回回血。
“大母狗,来吧,主人带你去洗个澡。”
我说罢拉起奥露哈的柔夷,朝这间卧室里的浴室走去。菲尔族的巫女像只温顺的羊羔,满脸羞红的低着头,听话地任由我牵着她走。
我将奥露哈拉入温热的池水中,反抱着她发育很好的雪白娇躯,以给她洗身体为理由对她上下其手,揉搓她的乳房,逗弄她的奶头,把她的肉穴跟屁眼翻开清洗两个肉洞,最后还把她的头发、腋窝和下体阴毛都打上肥皂,从上到下痛快地亵玩了一番她美妙的身体,不过始终都没有插入。
洗完澡后,我们擦干身体从浴室里走出来。我重新披上浴袍,但是没有让奥露哈穿衣服,她就光着身子跟随我走出了卧室。她全身里里外外都早被我看光摸遍了,可毕竟还是处子之身,怕羞得很,她跟在我身后走的时候,一直用双臂遮挡着自己的乳房跟下体,带着一脸红晕,怯生生的偷偷看我,不敢说一句话。
还真别说,这个奥露哈现在虽然是全裸的,但羞涩中还透着一种温婉的风情,如果我不是事先知道她是土著部落的女子,我肯定还以为她是帝国哪里的大家闺秀呢。
她这个类型还是很戳我性癖的,她的妹妹奈儿我也挺喜欢,总之这对姐妹其实都具有反复肏的价值,肏完一次就扔确实有点可惜,等以后如果还有机会,我或许会再宠幸她们几次。
伴随我的女人越来越多,我现在的空闲时间却变得越来越少。对于我来说,身边那些低等女奴基本上只是拿来泄欲的一次性肉便器,我几乎已经没兴趣,也没有精力像爱克萝伊她们那样爱这些低等女奴。
不过,即使低等女奴在我心里并不重要,可毕竟也是属于我的财产,出于主人的责任感,我一直都有尽可能的善待她们。就算是从敌人手里掳过来的妻女,也就是那些最低等的会被烙上奴隶烙印的E级女奴,到了我这里只要乖乖听话,我也没想过要把她们怎么样。
奥露哈姐妹做为奴族的贡品,在我这里是做为D级女奴登记入奴册的,原本我不打算在她们身上花费太多时间,不过今晚既然有空,我不禁生出想要深入了解这两个女孩子的兴趣。
我跟奥露哈在偌大的飞艇船舱里散步,菲尔族少女的赤脚走在光亮的地砖上面,发出“啪”“啪”的轻响。
我问了奥露哈一些问题,少女总是垂首,神态语气都非常恭顺地回答我。奴族严格来说本就不算人类,这女孩子又本就是我的一件玩具而已,所以我说话也就没有顾忌,问的问题大都污秽下流。比如,我问奥露哈第一次手淫是在几岁,她现在一个月自慰几次,如果我把她的阴毛全剃光她会反对吗,甚至连她最近大便是否通畅都问了,很多问题就是在直接人格侮辱,但她还是强忍着羞耻如实回答我。
我还边走边对她进行猥亵,揉搓她的乳房,拨弄她的阴蒂,打她的屁股,把中指捅进她的菊门里搅拌,中途还命令她趴在地上,撅起屁股放了一个屁,她纵然羞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也都硬着头皮全部乖乖照做了。我对她这条听话的大母狗愈发的满意和喜欢。
我已经知道的重要信息就是,别看奥露哈一副柔弱的样子,但她其实射箭还不错,而且身为巫女的她,还与生俱来的带有某种奇异的力量。
“你是说,你的身体偶尔会发光,但是你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什么时候发光,对吗?”
我们走向飞艇的休息区时,我问奥露哈。
“是的。”奥露哈害羞地点点头,有些自馁地说道:“而且就只是发光而已,没有其他效果,是一项很没用的能力……”
“哈哈,我会试出你在什么状态下才会发光的。也许待会儿我插你的时候,你高潮时就会发光呢!”
听到我这轻浮的调笑,奥露哈羞红着脸垂下了头。
我们最后在一张长沙发上并排坐下,旁边的舷窗外是染尽银月霜华的夜空。
我觉得这里是给奥露哈开苞的好地方,于是就打开她的双腿,用手指来回爱抚少女的小阴唇还有上面的小红豆。
奥露哈满脸通红,檀口微张,痴痴地看着我,她的肉唇很快就湿润了。我听到她声如蚊呐地道:“主……主人……”
“什么事?”
奥露哈的脸蛋此刻已变得比天边的晚霞还要红艳,但是那种美丽的颜色好像不完全是因为欲望的刺激:“主人…你之前说,假如我们姐妹服侍不周,就会降罪于菲尔族,那……那其实不是真的,对吧?”
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手指不停地对奥露哈的蜜穴发力,嘴上说道:“噢,原来你看出来了,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奥露哈嫣然羞笑,忍着我手指带给她的快感,说道:“因……因为……一个连神女大人都甘愿做他奴隶的人,一定不是坏人……而且,从一开始到现在……我总觉得主人虽然有点严厉……还有点……有点……但……但对我们姐妹,还是很爱护的。所以,主人绝对不会对菲尔族做出那么残忍的事……”
呵呵,她那个没敢说出口的“还有……”应该是想说我还有点下流吧。
奥露哈的聪慧和敏锐令我为之莞尔,想不到区区土著之中,居然还能有如此灵心慧质的美丽女子,不禁令我刮目相看。
“奥露哈,你真是一个很聪明的女孩子,我喜欢你这样的女孩,你愿意永远做我的奴隶,永远被我宠爱吗?”
我说着并指成剑,在奥露哈的阴道里快速抽插,不断带出淫水。
奥露哈被我插得呻吟起来,动情地扭着旖旎娇躯,声音颤抖着激动地道:“奥露哈……不,是大母狗,愿意……大母狗想要永远被主人这样充满爱意的对待!”
七百九十七、享用奴族姐妹Ⅲ
在空旷的休息区里,已经燃起了炙热的情欲之焰,火焰的源头就是我旁边这名娇柔带羞的土著美少女。
是时候了。
我把手指从奥露哈流淌着骚水的蜜穴里抽出来,用力地拍打几下大阴唇,示意我要给她开苞了。
我两手捧住奥露哈的脸蛋,张开嘴巴对着她花瓣般娇艳的红唇吻了上去。奥露哈婉转相就,双方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水到渠成。
我们两人的吻渐趋热烈,愈吻愈起劲。我是花丛老手,技巧之高深比之奥露哈不知高了几筹,奥露哈只能生涩地迎合着,被我一通火辣辣的湿吻,吻得几乎窒息,娇息如兰。
我狼吞虎咽地吻着,含着奥露哈鲜花般的两瓣红唇又啃又咬,又吮又吸,美得如置身云端,狠狠地吮吸着美人的香津玉液,只觉甘醇如丝,香留齿颊。
“呜……”奥露哈低低地娇吟着,俏脸布满红霞,在我充满阳刚气概的攻势下,不知不觉地沉溺其中,如痴如醉,浑然忘了一切。
我的舌头强行顶开奥露哈的编贝玉齿,毫不留情地杀将过去,触上一截羞怯的丁香小舌,“呼”地喷出一口热气,丁香小舌立时缩了回去,我大喜,伸长舌头不住地挑逗追杀小香舌,纠缠不休。
奥露哈一开始还保持着一点矜持,小香舌躲躲闪闪,但很快被强烈地吸引着,渐渐变成了火热湿吻。我兴奋地发出深沉的呻吟,恣意品味着眼前美丽的女奴,热吻的同时,一双手在她喷火的赤裸娇躯上肆意百般挑逗,直把她撩拨得更加春情泛滥,目眩神迷,整个人飘飘荡荡的不知身在何处,发出一声又一声诱人的娇喘,娇躯变得滚烫火热……
一阵热吻之后,我忽地将奥露哈扳过身来,让她双手撑在沙发上趴伏着。我整个身体贴在了奥露哈身后,一双有力的臂膀从后面伸到了前面,抱着奥露哈纤柔的腰肢,伸手探到她的大腿处,不断地向里面侵入。闻着她身上的处女芬芳,我心神摇荡,凑过头去,在她散发着幽香的后颈轻轻一吻。
奥露哈心神俱醉,美目迷离,又是害羞又是兴奋,任由我上下其手,娇喘不已,身躯愈发燥热。
我性致勃发地摸上奥露哈柔滑的雪白大腿,那光滑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好不美妙。
大腿被我那双魔手款款地抚摸,奥露哈的身体也不禁变得绵软起来,不由自主地回身抱住我,将我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前。
我像小孩吃奶般用力吮了一阵奥露哈粉嫩挺拔的奶头,然后仰头亲吻着奴族美少女的香唇、双手、美腿和雪股,无一不至。
奥露哈的香股在我的手中不住地变换形状,我的手指又重新探入了那让人迷醉的方寸之地,就仿佛它恒古以来就是属于那里一样。
奥露哈大声地娇吟着,抱紧面前的我,双腿不可自制地抬了起来,向我的腰间缠去。
我埋头痛吻着奥露哈,吻她的唇,轻咬着她类似半精灵的香耳,然后抬起身,仔细欣赏着奥露哈全身上下一丝不挂、颠倒众生的绝美胴体。但见一对颤巍巍的玉峰高立,雪白浑圆;蛇腰纤细,盈盈仅堪一握;两条美腿修长圆润,翘臀丰腴白嫩,弹性绝佳,芳草萋萋的桃源秘处更是美得不像话……浑身上下真是无处不美,无处不妙啊!
之前我只是抱着玩玩具的心态玩弄这具玉体,此刻再重新观赏,发现简直就是一尊完美的艺术品啊!
我越想越有性趣,狂吻着奥露哈的玉颈,吻她的香肩,吻她高耸的玉女峰,吻她纤细光洁的水蛇腰,一直吻到她最隐密的幽兰之处…同时两只魔手尽情在她身上挑逗,摸索她娇躯的隐密,到处把玩,任何地方都不放过。
奥露哈只觉得一浪又一浪的快感电流般奔袭而来,刺激得她浑身酥麻,口中洋溢出甜美的娇吟。不多时,这奴族美女便被我挑逗得媚眼如丝,桃源洞口春潮泛滥,初显成熟的胴体已作好了正式迎接男人入侵的准备。
我随手解开浴袍,架起奥露哈一双玉腿,让她盘在自己腰上,肉棒对准了她的方寸之地,顶在玉门入口坚定地向前挺进着。敏感的肉冠感受着奥露哈玉门处温暖娇嫩的触感,双手抓紧她丰满的玉臀,腰部用力一顶,肉棒就势如破竹地破体而入。插入的过程无比丝滑,我一口气深冲入顶,这湿度、紧度,这包裹感,让我的肉棒简直比回到家还舒服!
“啊!”
奥露哈低低地啼叫了一声,尽管处女穴先前被通过,还有充分的湿润,但首次被真家伙插入,还是让她感到很不适应,不过更多的则是充实和快感。美少女眼角处不由自主地渗出了两滴泪珠,那是兴奋的喜悦之泪。
我抱紧奥露哈的白嫩娇躯,兴奋地挺动着,肉棒在花园中快速地出入,温暖潮湿的花径紧紧包容着我的肉棒,潺潺淫水不断从里面流出,如小溪,似江河,流淌不绝。
“哦……哦……啊……嗯……啊……”
我们两人紧密地结合,随着我肉棒的抽送,奥露哈已是不顾一切了,欲仙欲死地呻吟起来。
我温柔地抱着奥露哈,肉棒欢快地在她娇嫩的玉门中进进出出,感受着她玉门紧箍自己肉棒的美妙滋味,腰部晃动的速度越来越快,玉门中越来越湿,响起了滋滋的水声……
“哦哦哦!用力啊…呜呜…主人……请再用力……大母狗好舒服……!”
奥露哈情不自禁地呻吟娇喘,说着她平时绝对说不出口的淫荡话语。她不时低下头瞧着两人紧密结合的地方,只见我的肉棒不断在她的花园中拼力进出,横冲直撞,每次都带出大量晶莹爱液,带出里面鲜红的嫩肉,给人无比强烈的刺激,好不销魂!
我凭着丰富的经验、高超的技巧,随心所欲地肏着奥露哈,这时候已经快把奥露哈肏上了兴奋的终点。看到她那性感诱人的樱唇,我忍不住又吻了上去,我们热烈地缠吻,我的舌头毫无顾忌地伸进她的口中,缠住她的丁香小舌,放肆地吸吮着她口中的津液,腰部用力前挺,肉棒深入她的花径中,直抵最深处,开始了猛烈的喷发!
“啊……!”
奥露哈禁不住一声长叫,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娇躯连续地痉挛着,一股欢畅之极的酥麻直入骨髓,令她魂飞魄散,神情欢快到了极点。她在我的暴发下,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只觉整个身子像是要爆炸开来似的,这是按摩棒那种玩具永远也无法比拟的。
“哦哦哦…啊啊……哦哦……”
奥露哈崩坏地泣叫起来,颤颤的哭音直叫得人筋酥骨软,雪白的身体颤抖个不停,直被我射得欲仙欲死,魂登极乐,良久后,才渐渐平静了下来……
※※※
翌日清晨,我的飞空艇降落在位于遗弃林地的金橡树所在地。
我一下船,就意识到情况的严重性。
金橡树原本是一株巨大的金色神树,庞密如网的枝干伸展开来,像一把巨大的金伞能遮蔽住头顶的整片天空,浓荫如盖。它的树干粗壮有力,犹如镀金的金色树皮质地坚硬,能抵御风雨的侵袭。金橡树还拥有让野精灵起死回生的神奇魔力,只要将濒死的野精灵带回金橡树的树荫下,她就可以在三个昼夜后痊愈重获新生。
金橡树是被野精灵族视如母亲的伟大存在,可以说是野精灵的保护神,也是野精灵们最重要的精神图腾。
不过遗憾的是,自从威泽特塞领地爆发瘟疫开始,金橡树就好像也身染重病,健康状况每况愈下。野精灵族的大长老曾经想要打开魔法门,找到古代去往其他世界的野精灵,从对方那里寻求医治金橡树的方法,却最终以失败告终。
在我征服野精灵族的时候,就曾经见识过这棵金橡树的宏伟。当时我就已经从野精灵口中得知它染上了病,但那时候从外表还看不出这棵树有什么问题。
岂料今日一见,着实让我吃了一惊。
原本金灿灿的巨大橡树,如今再也看不到一丝金黄,不仅枝叶全部枯萎,树皮亦像是老人的皮肤般布满褶皱,整个树身都呈现死气沉沉的铅灰色,就算是再没常识的人,都能看出这棵大橡树已经油尽灯枯,离死不远了。
“天,怎么会这样严重的?”
我眉头紧蹙,忍不住喃喃自语。
整个野精灵族在被我收为奴族以后,大部分族人都通过道门迁至我为她们挑选的新家园,只有野精灵的女王蕾吉娜,和族中最强的战士诺艾尔,还有被野精灵族视为吉祥物的风妖精丝笛儿,留在遗弃林地中陪伴金橡树走完最后的路程。
我下船的时候,蕾吉娜跟诺艾尔正跪在金橡树下闭目祷告。
“啊,是主人,主人来了!”
体型只有一本书大小的风妖精丝笛儿,一见到我朝她们走过来,立刻飞到了闭眼默跪的蕾吉娜跟诺艾尔面前,一面朝她们叫着,一面伸手朝我这边比划着。
蕾吉娜和诺艾尔都穿着野精灵族居家的麻布长袍,闻言睁开眼睛,起身对我恭敬地齐声行礼:“奴婢参见主人!”
我做了个免礼的手势,只见二女全都满脸悲怆,眼圈也哭得又红又肿,可见她们内心有多难过。女王蕾吉娜泣声道:“主人……金橡树……金橡树已经完全不回应我的呼唤了……她……她马上就要死了!”
我看了一眼枯萎的金橡树,对蕾吉娜同情地叹道:“我很遗憾。你们就继续为她祷告吧,我会在这里一直陪着你们的。”
三女也没心情再跟我说话,就返回金橡树下面默默地跪着,为这棵神树做临终祈祷。我则找了一块大石头坐下,漫不经心地环视周围。
金橡树所在的地方,是野精灵族生命之树的区域。这里除了做为长老树的金橡树以外,放眼望去,还密密麻麻地林立着数百个野精灵族的普通生命之树。
那些生命之树都是类似珊瑚的基座,每个基座上面都有一颗巨大的透明球体,一个又一个野精灵幼女蜷缩着身体,沉睡在这些充满培养液的球体里面。
事实上,我知道金橡树枯萎死亡的原因。
之前我和银铃通过多方查证,已经可以确定,所谓的野精灵族,其实是某人以高等精灵做为原型制造出来的人造种族!
野精灵的这些所谓生命之树,说白了就是炼金术士培育生命体使用的培养槽,而作为长老树的金橡树就是这些培养槽的能量源。
原本,金橡树通过树根从土壤里汲取养分转化成魔力,再把魔力导向这些野精灵培养槽,除了维持这些沉睡的野精灵生存所需要的养分之外,当野精灵幼女的身体成长到一定程度后,就会把幼女“激活”,让她们苏醒过来离开培养槽。
可是现在的金橡树已经无法做到这点了。
原因很简单。不管野精灵们怎么看待金橡树,金橡树实际上都只是一个人造的能量源而已,是一件给那些野精灵培养槽输送生命能源的工具。是工具就有使用年限,这棵金橡树的能源到了今天已经用尽,已至报废的时候了。
之前野精灵族的大长老,应该想过用幻兽魔石的魔力来给金橡树充电续命,但最后当然是没成功,否则他也不会用宝贵的仙女龙魔石跟我战斗了,更不会因为执着的要解开魔法门的封印,从而落入高贝扎的圈套,导致野精灵族损兵折将,他自己也葬送于封印法师伊修特手上。(关于野精灵族的剧情,详见第九卷和第十卷)
现在最让我担心的,就是那些野精灵幼女的生命问题。在金橡树死后,维持这些培养槽的能源就会中断,那么培养槽中的幼女肯定很快就会死亡。
所以,我打算在蕾吉娜她们完成祷告后,通过道门叫人过来,把这些精灵幼女全部从培养槽里取出来送到我的领地,后面再另想办法唤醒。
另外,我一直都很想知道野精灵的创造者究竟是谁。能凭空创造出一个种族绝非易事,这个人首先必须拥有极高的炼金术造诣,其次也必须拥有庞大的财富来支撑他的做为。
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被誉为炼金术之神的托尼•马斯克。他已经通过他制造的魔族,向世人证明了他犹如造物主般的创造新物种的能力,创造一个仿精灵的种族,对他来说相信并不是很难,而且他也拥有足够的财力。
可是,先不说托尼•马斯克跟野精灵族是不共戴天的敌人,野精灵诞生于四百年前,马斯克那时候还没出生呢,时间对不上,所以不可能是他。
在十贤者之中,有一位叫做拉斯普京的贤者,据说炼金术造诣也颇为厉害,但就是不知道比马斯克如何,而且伟大的十贤者又干嘛要创造野精灵呢?
想来想去,我始终想不出谁会做这种事。
就在这时,我忽然听到一声很急的叫唤:“姐姐,你怎么了,快、快停下来呀!”
嗯?
我闻声望去,发现说话的竟是奈儿这个小萝莉。
我下船之前明确吩咐过,要这对菲尔族姐妹在飞空艇上等着,想不到她俩此刻都违背我的命令出来了。
但最令我惊讶的,是做为姐姐的奥露哈这时竟全身都散发着微弱的乳白色光芒!
奥露哈是菲尔族的巫女,与生俱来拥有身体会发光的异能,这点我昨晚就已经知道了,岂料她现在竟真的表演了现场发光。
“姐姐,你不要过去打扰主人啊!姐姐,姐姐你怎么不说话?”
奈儿满脸焦急,伸手想要拉住奥露哈,对方却视她如无物,挣开她的手继续走向这边。
只见全身发光的奥露哈面容呆滞,双眼瞬也不瞬的直直盯着那棵枯死的金橡树,径直朝它走去。
我皱起眉头,起身问道:“奥露哈,你怎么了?……咦?”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奥露哈就直接与我擦肩而过了,竟然对我的话也充耳不闻!
面对奥露哈的反常,我大感诧异。这奴族美女的性格就像只温顺的羊羔,正常来说她根本不敢违抗我的命令,现在居然敢直接无视我,她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主人!刚才姐姐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上突然就发光了,而且连一句话也不说就下了船,我、我……她、她……”
奈儿跑到我身边结结巴巴地说,很怕我会因为奥露哈擅自下船惩罚她,不过我现在可没那个心情。
我和奈儿一起注视着奥露哈走到金橡树下。蕾吉娜三女因为被奥露哈打断了对金橡树最后的祷告,都非常生气,蕾吉娜怒骂道:“你这贱人哪里来的?快滚!不然我杀了你!”
然而,之前被我开个玩笑都能吓得发抖的奥露哈,此刻面对暴怒的蕾吉娜却无动于衷。她把一只手放在金橡树枯死如铅的树干上,呆滞的俏脸上竟流露出悲悯之色,转头对蕾吉娜三女说道:“这棵金橡树已经死了,她是那么悲伤,因为她与你们共度了许多时光,一直以来都把你们当成孩子一样呵护,她在临死之前非常舍不得你们。”
“!”“!”“!”
三女不禁怔住。蕾吉娜身为野精灵的女王,拥有跟金橡树沟通的能力,知道金橡树的确是会像人一样表达自己的感受,她张大眼睛,愕然道:“你、你也能读懂金橡树的思想?但…但你明明不是我们野精灵啊!”
奥露哈并不理她,忽然在树下单膝跪下,伸开双臂,做出仿佛在迎接什么东西出生的姿态。
在一次心跳的时间后,我们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奇迹的发生:
一株金色的橡树幼苗肉眼可见的从沃土中生长出来。它的嫩叶片如同细薄的黄金,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它的枝条柔软有力,像小巧的手臂一样向上伸展着,似乎在向天空祈求着阳光和雨露。
一株新的金橡树,虽然还很幼小,还需要被呵护,但她的的确确是一株新的金橡树!
奥露哈……!怎、怎么做到的?!!
我懵了。
不只是我,在场所有人都看傻了眼。
只见奥露哈对整个人都已经傻掉的蕾吉娜露出温柔的微笑:“这是她(金橡树)的孩子,就像她从前守护你们一样,这次就换你们来守护她的孩子成长吧。等到这孩子长大,她也会孕育出你们的姐妹,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奥露哈说完,全身的微光骤然消逝,像被完全抽走了力量般昏了过去,但是在她扑倒前,身体被蕾吉娜及时扶住了。
※※※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
我打开道门,命人把这株金橡树的幼苗小心地护送到野精灵的新家园,让野精灵们栽种起来,精心照顾。
然后我命人把所有的培养槽都打开,把里面的野精灵幼女都取出来,给每个幼女都取好名字,并登记入奴籍册,在她们苏醒之前,就一直以流食喂养。
将所有的野精灵培养槽也搬到野精灵的新家去,等到二代金橡树成长到可以给这些培养槽输送能源的时候,再把那些沉睡着的幼女重新装进培养槽,交给金橡树来激活。
想不到我才刚来,我身边的一个女奴就替野精灵族解决了困扰她们许久的金橡树危机。蕾吉娜高兴得快疯了,对我感激涕零,跪在我脚下不断发誓,包括她在内的所有野精灵,愿意世世代代做我的奴隶,愿意满足我的任何侍奉要求,永不背叛。
就连对我态度比较冷淡的诺艾尔,看我的目光都柔和了不少。
当然,她们最感激的其实还是奥露哈,毕竟是她让那株金橡树幼苗出生的,我只不过靠着她主人的身份沾光而已。
奥露哈是在我回程的途中苏醒过来的,她已经恢复到从前的样子。她跟我说,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回事,只是突然感觉到心里有一个声音在指引她,让她不顾一切地去那么做。
我相信奥露哈没有撒谎。
菲尔族还真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种族啊,我原本以为他们只是一群没有力量的软弱土著,万万没想到他们的巫女竟拥有这种可以拯救金橡树的神奇力量。难道菲尔族跟野精灵,这两个分别处在天南地北的异族之间,还具有某种联系吗??
在飞回自由之都的途中,我躺在床上,奈儿像小猫一样蜷起身体枕在我腿上睡着了,我怀里搂着奥露哈,望着窗外不断掠过的蓝天白云,心中思绪万千。
我感到因缘不断围绕着我编织。我有一种预感,我经历的很多事情其实都能穿成一条线,而距离真相大白的那天,已经越来越近了……
七百九十八、茜茜领主的秘密
距离跟巴德兰茨正式开战的时间还早,我目前也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要做,刚好可以借这个空档休息一下。
众所周知,性癖这玩意他妈的总是一阵一阵的,一时一个变化,你今天喜欢御姐,明天很可能就迷上熟女,今天恋足,明天又会控胸。在干完奈儿以后,我总觉得意犹未尽,对幼女的性趣已然被重新勾起,于是我就想到了珂赛特和波雅娜这俩平时总在我眼前乱晃的小丫头,准备去知会她们一声,让她们准备好,今晚来我房里侍寝。
话说珂赛特那丫头,起初吵着要跟我一起上战场的,嚷嚷得比谁都欢。可是她后来跟随我见识了几场真正的战争,已经认识到了战争的残酷跟自己实力的弱小,现在几乎不提上战场的事了。
本来在打败高贝扎以后,我就想让珂赛特通过道门回多拉埃姆城去的。但是小丫头大概是害怕,自己一旦去了城堡就等于正式成为了我的小妾,从此以后就得在后宫里当一名安分守己的小妇人了,这绝对会让她无聊死的!因此她又哭又闹的说什么也不肯去,我被她闹得头大,只好顺了她的意让她留下来。现在她跟好朋友波雅娜整天就城里城外的疯跑、瞎玩儿,十足两个野丫头,真没办法!
这俩小丫头跑得比兔子还快,我平时走在城堡里都有几率随机遭遇到她们。然而今天却是例外,偏偏在这个我很想干她们的日子里,我满城堡的找了她们一圈儿,却仍然不见她们的踪影,简直活见鬼了。
难道是跑到城堡外面去了?那可就不好找了啊,看来只能等她们回来吃晚饭的时候再说了。
我正站在那里扫兴的想着,不远处忽然响起一个温柔甜美的声音:“埃唐代啦大人,您怎么站在那儿发呆啊,在想什么心事呢?”
城堡走廊上,金发的奥菲利娅公主面带迷人的微笑,袅袅婷婷地朝我走来。
“我…我在找珂赛特跟波雅娜她们两个,我要检查她们有没有写老师布置的作业……”我底气不足地答道。虽然我跟公主已经做过了,但是如果要我直接说“我想要干那俩丫头”那也太粗俗了,在公主面前我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的。
奥菲利娅这次笑得比方才更甜更好看,却搞得我有点尴尬,因为她这个笑容就像在告诉我:“别装了,我知道你找她俩真正想要做什么!”
公主道:“很遗憾,不管您找那两位妹妹是出于什么动机,您在这里都不可能找到她们的。”
我听出了她话里有话,于是试探地问道:“奥菲利娅,你似乎知道珂赛特跟波雅娜在哪儿?”
公主嫣然一笑,有些神秘地道:“您如果真的想立刻见到她们,那么就请跟我来吧。”
咦?公主又怎么会跟珂赛特她俩扯上关系,我记得她们三个平时也没啥特别的交集啊……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我跟随奥菲利娅公主一起走。很快我们就来到了公主的闺房。
公主把墙壁上挂的一副装饰画挪开一点,露出后面隐藏的按钮。按下按钮后,旁边的书架就徐徐地自动朝一侧移开,露出了一个门形的入口。
毫无疑问,这是一条通往某处的密道。
“城堡里的密道”也算是帝国贵族文化的一部分,几乎每个领主的城堡里,都隐藏着许多秘密通道,有些是逃生用的,有些则是专为背着老婆偷会情人而用。在我的城堡里,也有许多条只有我自己知道的密道,这不足为奇,因此我看到公主房里这条密道的时候,并未表现出任何惊讶。
我跟着奥菲利娅一起走进了密道里。我们顺着镶嵌于石壁上的发光水晶的光链指引,一边注意着脚下的石阶一边行进。
“奥菲利娅,能告诉我这条密道是通往哪里的吗?”半路上我忍不住问道。
公主回眸微笑道:“这条密道的另一头就是茜茜的卧室。她说假如我遇到危险,就可以用这条通道躲到她的房间里来。”
噢,原来是茜茜领主给公主准备的专用通道啊。
话说茜茜那死丫头一直都很仰慕奥菲利娅公主,初次见面的时候,甚至还因为我跟公主走得近准备暗杀我,真是个混蛋到家的少女啊。即便是我帮助她打赢了自由之都保卫战的现在,她对我的态度也没啥太大的好转。
不过听到公主这么一说,我就知道珂赛特她们现在在哪儿了,醒悟地笑道:“哦,原来珂赛特她俩正跟我们的茜茜领主在一起玩儿呢!也对,她们三个年纪都差不多,的确是能玩儿到一块儿去。”
“小孩子之间的‘玩耍’其实是有很多种的,埃唐代啦大人。”
奥菲利娅又是意味深长地说。我困惑地看了她一眼,更加摸不着头脑了。我预感到,自己可能将会看到什么“好戏”,于是不再多问,就默默地跟着公主走。
密道的尽头是一堵石墙,公主推开一道暗格,露出一个条形窗口,立刻就有光芒漏进来。
“请看吧,埃唐代啦大人,我想您应该会大吃一惊的。”奥菲利娅让出位置给我。
奇怪,到底是想让我看什么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我心里犯着嘀咕,迫不及待地凑到那窗口去看。
正如公主之前说的,这条密道的确通往领主卧室,我的视线甚至正好对着茜茜领主精美的四柱大床。
只见在那张领主大床上面,有两白一棕,三个赤身裸体的小女孩,好像三条正在交配的蛇般在床上缠动着,不断发出欢快的淫叫,正是茜茜领主、珂赛特还有波雅娜那三个小丫头!
我去你妈的,这三个死丫头,小小年纪居然就学会玩百合游戏了!
我着实吃了一惊,接着凝目细看。
我看到三个小萝莉赤裸着她们尚未发育完全的幼嫩胴体。茜茜分开珂赛特的双腿,将两片花瓣般的朱唇热烈地贴上珂赛特身上最隐密的地方,像小狗崽儿一样用鲜红的小舌头一下一下地来回舔着珂赛特娇嫩的阴户。
珂赛特断断续续地低声娇吟着,不停地在床上娇媚地扭动着幼白香软的玉体,每当茜茜舔到妙处,她便会发出高亢诱人的淫叫,身子如遭电击般颤抖着弓起来。生番少女波雅娜趴在珂赛特身旁,也来回舔着珂赛特的双乳与小腹。
从窗外洒进来的阳光,照耀在三具光滑柔嫩的幼女裸体上面。波雅娜用嘴吸吮着珂赛特的一个乳房,还一边伸手轻轻抚摸、搓揉着她的另一个乳房。珂赛特的小乳房虽然还远称不上饱满,但已经极具弹性的乳峰,在生番少女手上飞快地变换着形状,粉红色的乳头也坚挺起来。茜茜则把舌头伸进珂赛特裂开的小肉缝,津津有味地舔吻、吸吮着,嘴里都不知吸吮进去了多少珂赛特的淫液琼浆。
偌大的房间里,充满了小姑娘们的淫声浪语。我从她们还比较生涩的动作来判断,她们应该还是初尝此道,经验并不多,大部分都只是全凭本能行动。她们彼此摩擦着身体,揉捏着身体各敏感处,不断亲吻着彼此的双唇,发出动情而淫荡的叫声:
“啊……茜茜……珂赛特的里面好痒……唔……”
“唔……波雅娜……也是……已经很湿了……嗯……”
“……喔……珂赛特的身体好热噢……茜茜…快……求你……像之前那样……把你的‘棒棒糖’……插进来吧……”
已经意乱情迷的珂赛特,俏脸上带着完全沉迷肉欲的娇痴表情,腻声乞求道。
“嘿嘿嘿……珂赛特姐姐真的很好色呢!没办法,谁让咱们是好姐妹呢,茜茜就满足你好了!”
茜茜把沾满淫水的小脸蛋从珂赛特的两腿之间移开,改成跪在床上的姿势,她股间那根和她的肌肤一样白嫩的小肉棒,直挺挺地耸立着。紧接着,茜茜用小手在自己的小肉棒上面撸了撸,笑嘻嘻地把小龟头对准了珂赛特湿漉漉的桃源密洞,一口气把整根肉棒都深深地埋进了她的体内。
“啊呀~~!”珂赛特的叫声满是淫媚的春意,虽然有些许痛苦,但更强烈的快感却如海啸般席卷了她的身心。
“哦~~!珂赛特姐姐,你的里面好紧耶!”茜茜觉得自己的肉棒进入了一个又紧又湿热的地方,而且还不断蠕动着,全方位包裹挤压着她的肉棒。小女孩舒服的闭起眼睛,仰头哼唧了几声,随后压在珂赛特身上,挺起白玉般的小肉棒卖力地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啊啊……啊嗯……不……不行……喔……我还要……我还要……啊啊……”珂赛特配合着抽送的频率娇吟着、挺送着,茜茜香汗淋漓地挺动纤腰,与珂赛特一同发出欢乐的叫声。
一旁的波雅娜羡慕的看着激烈摇动的两人,呼吸也在不经意间粗重了起来。她满脸通红,饥渴难耐地乞求道:“茜茜……波雅娜也想要你用‘棒棒糖’插……”
“别着急……下一个……就轮到你了……啊……”茜茜一边跟珂赛特做着活塞运动,一边对生番女孩保证道,插得粉发乱晃,满头香汗。
波雅娜有点失落,随即握着珂赛特的一只鸽乳,报复性地用力吸吮着乳头。
“啊啊……要……要去了啊……”没插多久,不断挺动腰部的茜茜突然大叫,已经到了喷射的边缘,疯狂的快感让她死命地狂肏眼前的珂赛特。最后,茜茜拼命一顶,肉棒狠狠地全根插入珂赛特的淫穴,在她体内喷射出汩汩白浆。
“啊啊啊……”珂赛特被狂泄而出的热液烫得大叫,达到了高潮。
茜茜搂着珂赛特,无力的躺卧在床上。一次射精已经让这个只有十一岁的小萝莉感到很疲累了,但是跟波雅娜的承诺还是必须要兑现的。只见她拿起放在床边小桌上的一瓶流金玉露,仰头咕嘟咕嘟喝掉大半瓶,然后打开双腿,坐在床上不停地自撸着肉棒,原本因为方才射精已经变得软趴趴的小肉棒,很快就又重振雌风,坚挺如剑了。
“嘻嘻,有了有了!波雅娜,我来了!”
茜茜喜笑颜开,在床上膝形着朝波雅娜走过去。生番萝莉喜叫一声,立刻像条求肏的小母狗般,转身趴在床上对她撅起了小屁股。
茜茜双手按着波雅娜的臀部,白里透红的如玉小龟头在湿润的肉缝处来回上下摩擦着,然后像插珂赛特那样,一口气应声插入了她的蜜穴。
“啊!……啊啊!……你顶得好猛啊……好痛哦!”波雅娜惨叫一声,淫穴被小肉棒撑开,爱液不断的从结合处渗出。
茜茜从背后怜惜地拥抱着波雅娜,轻轻压上她的后背,双手轻抚着她的乳房,开始了活塞运动,肉棒抽出时带出了许多淫水,喷洒在名贵的床单上。波雅娜淫叫的声音也随着茜茜的抽插逐渐提高:“啊啊……嗯……啊……波雅娜……要坏掉了啊……茜茜的……肉棒……插的……好深……喔……啊……啊……不……那里不能……啊……会尿出来的……不……不……啊啊……茜茜……波雅娜要……更……深……更……用力的……插我……哦哦……”
波雅娜狂放地淫叫着,让茜茜欲火更加炽盛,腰上的力道也越来越强,每次都像是要将波雅娜顶飞出去般,波雅娜自然而然的将手往下压维持着平衡。
“啊……不……尿……啊啊……尿……会……出来……出来了……啊!啊啊啊啊……”波雅娜的音调猛然提高了八度,淡黄色的尿液随着茜茜的大力抽送,沥沥拉拉的从她两腿之间洒溅出来,竟被肏的漏尿了。
“唔……!”茜茜的身体很快也颤抖起来,纤腰一挺,将肉棒送入波雅娜体内最深处,娇躯痉挛着,把精液源源不绝地注入波雅娜膣内。瘫软在旁边的珂赛特,高潮过后的她脸上尽是满足的神情,双眼迷蒙的看着这场春宫戏。
What's the mother fucker??!!
躲在密道里偷看这场活春宫的我则目瞪口呆。
一开始,当我看到茜茜居然有肉棒的时候,我还以为她原来是男孩子,此前一直都男扮女装。可是紧接着就证明我错了,当茜茜撅屁股的时候,我仔细看了看,她股间明显是有阴户的,那副已经水淋淋的小木耳可骗不了人,她的确是女孩子。
茜茜的那根小肉棒就长在她的阴阜上面,跟她的肤色一样洁白细腻,外表也比男人的肉棒更秀气,而且只有一根肉棒,没有睾丸。
明明是女孩子,却有肉棒……
那、那不就是扶她吗?
原来茜茜竟然是一个扶她!!
我看向奥菲利娅,公主的表情已然在说“你猜对了”。
扶她(ふたなり),其实是指拉斯伐瑞托大陆上一种只针对女性的先天性恶疾。
患上扶她病的女孩,从娘胎里一出生,她们的下体就长有一根类似男性的阴茎,但是只有阴茎,没有睾丸。
扶她的阴茎可以像男性一样勃起、进行性交,也可以像男性那样射精。但是扶她射出的精液不会导致女性怀孕,反正至今还没有女人被扶她肏大肚子的案例。
目前帝国的医学水平,仍然无法治愈扶她这种疾病。曾经发生过很多父母强行切除自己扶她女儿的肉棒的事情,但是那些被切掉肉棒的扶她女孩都很快就死去了。这证明扶她的肉棒跟扶她女孩的生命息息相关,是不能被破坏的。因此那些染上扶她病的可怜女孩,只能带着肉棒,在周围人的歧视和唾骂中度过悲惨的一生。
不过我也听说过,某些性癖抽象的家伙,专门喜欢搞扶她女孩。比如有些帝国贵族,就特别热衷于收集扶她女孩做后宫性奴。
总之,我们堂堂自由之都的领主茜茜•厄维兹威沙小姐,居然也是一个扶她,可真吓我一跳。
还有,她居然敢背着我跟我的姬妾女奴鬼混,实在太可恶了!
“在绝大多数帝国贵族眼里,扶她就是一种无法被忽视的先天缺陷。茜茜这孩子纵然生于自由之都领主家族,但也逃不过这悲惨命运……”奥菲利娅面露同情之色,缓缓对我说道。
原来,做为扶她出生的茜茜,本来在刚生下来时,就会被她的父亲遗弃甚至秘密的埋掉,但是她的母亲不顾一切的为她求情,最终才好不容易留下她这条命。
命是保住了,不过茜茜的成长过程却并不快乐。
打从茜茜记事起,父亲对她的态度就十分冷淡,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件垃圾、一个怪物,平时都把茜茜锁在房间里,严禁她外出,仿佛茜茜如果出现在外人面前会给他丢脸一样。这就导致茜茜小小年纪整天都郁郁寡欢,活在压抑的氛围里。
后来某天,奥菲利娅公主访问自由之都时,无意中见到了茜茜,两人成为了好朋友。公主知道茜茜是个扶她,但是她并没有对茜茜表现出任何歧视和厌恶。奥菲利娅公主的温柔友善,如一米阳光照入了茜茜灰暗的内心,令茜茜无比感动……
“难怪她这么迷恋你啊……”我听完奥菲利娅的讲述,意味深长地说道。
考虑到茜茜是扶她,那么她对公主恐怕早就不是妹妹对姐姐的那种单纯的爱慕了,而是还掺杂了很大一部分女同性恋的占有欲。这样看,她那么偏执的想把我这“情敌”置于死地,也就说得通了。
“埃唐代啦大人,因为我的缘故,茜茜这孩子一直都在给您添麻烦。不过请您相信我,茜茜本质上是个好孩子,她的那些过激的举动都只是因为她还小,太孩子气了,希望您不要记她的仇。不管是现在对付托尼•马斯克,还是将来面对莱因哈特,我们都需要她和自由之都的力量。我想,我们应该积极的改变她和您之间的关系,让双方能够和睦相处。”
我目光一动,听出了奥菲利娅话里的意思,遂问道:“你有何妙计?你需要我做什么?”
奥菲利娅浅笑的看着我,那副优雅美丽的笑容,却搞得我心里有点发毛。
我知道,我们的公主殿下肯定是有计划的。
没错,她其实一直都有的。
七百九十九、采摘扶她萝莉Ⅰ
艳阳普照下的厄维兹威沙,自人龙联盟成立当天,躁动就开始在整座城市里蔓延。
圣战军!
圣战!
市民们几乎每天一睁开眼睛,就在谈论这两件事情。在城中的大街小巷和各个酒馆里,也随处可见得到消息从四面八方赶来的雇佣兵。
这是自由之都自打建立以来,第一次主动向别人发动战争。面对即将开始的圣战,大部分男人都抱着对巴德兰茨复仇的心态跃跃欲试。大部分女人都深感忧虑,并为她们的丈夫、恋人和儿子祈祷。还有一部分人则在心里打着各自不同的算盘。
那像炎炎盛夏一样令人躁动不安的情绪,仿佛从世界尽头吹起的风,徘徊在自由之都的街头巷尾,撩拨着每个人的心弦。这座自从瘟疫爆发后,就由于各种问题导致日益灰沉的城市,又因为这场圣战的到来变得乱七八糟,却也算是恢复了一些从前的活力。
“嚎——”
从人们的头顶上方不时传来清朗悠长的龙吟。几条银色的圣龙盘旋在碧蓝开阔的城市上空,他们张开双翼,以熟练的飞行技巧在天空中划出优美的轨迹。每当这些巨大的生物煽动翅膀时,就会有金色的磷粉犹如细碎的雪花飘降而下。
这些磷粉具有纯净的光属性,落地后会逐渐净化城中那些被瘟疫污染的土地,就连从地里长出来的病毒水晶,也会被这些圣龙磷粉分解掉。
在人龙联盟正式成立之后,这些巨龙就按照圣龙王辉光的吩咐,每天都用磷粉对自由之都进行全面净化,效果几乎是立竿见影的。随着圣龙磷粉渗透进土地,在城市里那些被感染的地方,鲜花已经开始重新绽放,草木重吐新芽,如今城中各处都在逐渐重焕生机。
城市的街道上,市民们看着瘟疫的威胁肉眼可见的减小,自己的生存环境每天都在明显变好,亦不禁纷纷重燃了希望。
现在,每当市民仰望这些巨龙的时候,心中非但不会像从前那样感到畏惧,反而还对这些巨兽为自由之都所做的一切深表感激,这就给后续的人龙共同作战打下了情感基础。
※※※
太阳升起又落下,夜幕降临,又一天即将结束。
现在整座自由之都每天都在不分昼夜的忙碌着。圣战军们在挥汗如雨的刻苦练兵,打铁铺里源源不断生产出崭新的兵器和盔甲,飞艇技师们来回调试着新式飞艇的各个细节,富商巨贾们张罗后勤补给,高层的将领们为拟定作战计划争论不休……厄维兹威沙就像一台复杂的机器,每个关联部件都在为名为“圣战”的目标飞速运转着,火花四溅。
茜茜虽然只有十一岁,但是做为自由之都的领主,她每天都要出席几场重要会议,从早到晚忙得四脚朝天。等她好不容易结束了一天的工作解脱出来,用餐沐浴后,几乎一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就忍不住往那张松软的大床上面扑。
“呃呜~~~讨厌,怎么整天开大会啊……累死人啦……不过,为了让公主殿下打赢圣战,人家一定会努力的!然后……然后人家就找机会……跟公主殿下……”
茜茜把小脸蛋埋进枕头里来回蹭着,嘴里嘀嘀咕咕地说一些有的没的,越说声音越小,脸颊也变得越来越红,在床上羞涩地扭动起娇小的躯体,俨然在畅想着什么旖旎春光。
“嘿嘿,你想对公主殿下做什么啊,大声告诉我好不好?”
“啊!什、什么人?!”
当茜茜看到我笑吟吟地从躲藏的暗处走出来,立时像只受惊的猫咪般从大床上跳了起来。
小丫头吓得脸都绿了,瞪起大眼睛浑身颤抖的指着我,愤怒地道:“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你、你你…你怎么敢躲在我的房间里?你这变态,想要对本领主做什么?卫兵!卫兵快来啊!”
我不耐烦地摆了一下手,说道:“不要白费力气了,你的卫兵都已经被我搞定,在我完事儿之前,他们是绝对不会醒的。”
茜茜自然知道我的本事,只好无奈的停止了喊叫。她气得小脸发白,身体抖个不停,咬牙切齿地问道:“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你擅闯本领主闺房,到底是想怎样?!小心我回头去跟公主殿下告你的状!”
我却故意不理她,一步步走到她面前,露出想把她抓来吃了的下流表情,轻轻摇头,惋惜地道:“啧啧,虽然你整天凶巴巴的,但长得还不错。只可惜,这么可爱的小丫头,却是一个扶她,真是主神不作美啊!”
“!!”
茜茜听到我说出她的秘密,表情就好像被人狠狠打了一拳,娇躯剧震,颤声道:“你…你知道了?!”
我冷笑道:“你身体的秘密当然已经被我知道了,否则我此刻怎会专门来找你算账?”
“算、算什么账啊?”
我沉下脸:“少跟我装蒜!事到如今,你跟珂赛特和波雅娜鬼混的事情,难道还想狡辩吗?珂赛特是我的小妾,波雅娜是我的女奴,你未经我同意染指了她俩,你说我应不应该找你算账?”
实际上,考虑到茜茜也是女的,她们三个又都只是小孩子,我其实并没有感觉到有多被冒犯,回头只是打了那俩小丫头一顿屁股,略作惩罚而已。我现在之所以故意装的很生气,就是要在“义理”上压过茜茜,让她觉得自己理亏,好让我能更顺利的展开阴谋。
果然,茜茜被我这么一指责,深知确实是自己不对,纵然她很讨厌我,但也嚣张不起来了,垂下头一脸委屈地道:“对…对不起,是我没忍住……我、我会补偿你的,我会赔你钱的,赔你很多很多钱!我还会赔你满满一屋子我最爱吃的糖果!”
我做出更加火大的样子,呵斥道:“混账东西,你当我是开妓院的吗,老子有的是钱!我也不稀罕你的糖果,我在乎的是我的名誉!我乃堂堂帝国伯爵,我的女人居然被一个扶她给玩儿了,这么严重的精神损失,是用区区金钱和糖果就能弥补的吗?”
别看茜茜贵为自由之都领主,但毕竟只有十一岁,眼界和阅历都非常有限,平时别人对她也都是毕恭毕敬的,何曾被人如此凶过?再加上我已揪住了她最羞于见人的小辫子,心态崩塌,瞬间就被我吓住了。她小脸涨得通红,眼眶蓄满了泪水,紧接着就“哇”的大哭起来,自暴自弃地呜咽道:“你…你想怎么样嘛!人家到底要怎么补偿你才能好受?你说啊,你说啊!你说什么人家照做就是啦!”
嘿,轻轻松松就上钩了!
我露出阴谋得逞的奸诈笑容,凑过来坐到床边,用一根食指托起茜茜精致的小下巴,改换成温柔却又邪恶的音色,深深注视着她笑道:“我说什么你都照做是吗,这可是你亲口说的。你是领主,说出口的话决不能反悔噢!那你就用自己的小蜜穴,来补偿你那根小肉棒带给我的精神损失吧!”
“怎么能这样?!”茜茜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做为已经跟珂赛特她们有过数度云雨的小扶她,她自然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急呼道:“不…不要……”
“你不要也不行了!”
我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扑过来双手紧紧抱住茜茜的细腰,张嘴就开始亲吻她娇小红润的嘴唇,舌头侵略性地挤开贝齿,攻入她温暖湿热的嘴里,激烈地和她交缠着。
“唔……呜……唔唔……”
茜茜最开始还象征性的挣扎几下,可是很快她就认命般的闭上眼睛放弃了抵抗,在我的引导下,她顺从着我,满脸通红的也努力吐出自己的小香舌,和我的舌头交缠着。
我得意地瞥了一眼茜茜房间里那个东方风格的香炉。先前我偷偷潜入这间闺房的时候,就已经在那里面点上了特殊的香料。
这种香料,是我让自己麾下的炼金术士,根据一个叫做摩根的变态法师所用的香料仿制的,是一种调教师在调教女奴时专用的香料,味道很淡,轻易不会被人察觉,对男性无用,但是对女性却具有极强的催情效果。女性在吸入后,意识会逐渐模糊,全身逐渐被欲火侵蚀。调教师如果在这种香料的辅助下对女奴进行调教,效果往往事半功倍。(详见第六卷)
茜茜这小丫头在进屋后就吸入了很多催情香料而不自知,此刻被我这么一撩,犹如在一堆干柴上点了一把火,原本体内就积蓄着的欲望腾的被我给彻底点燃。再加上她本身就自觉理亏,身体的秘密被揭穿的恐慌,以及对我的畏惧,便半推半就的屈服于我的淫威下,任我摆弄了。
我一边亲吻着茜茜一边双手齐动,开始逐粒剥开她的上衣纽扣。不一会儿,她上身的衣服就离她而去了。白皙的肤色透着红润,小笼包般可爱的山丘在胸前微微隆起,上面点缀着的两粒小巧可人的粉红色相思豆,正在告诉我她的青春稚嫩。我两只手掌恣意抚弄着幼女如丝绸般柔滑的皮肤,用指头轻轻捉着那对小樱桃大小的乳头细腻地转动,细小的乳头很快就发硬起来,连颜色也变成了深粉红色。
“啊!埃唐代啦,轻点儿,茜茜最近胸部都会很痛呢!”茜茜看着我的动作,竟向我撒娇讨饶,一扫先前的刁蛮小萝莉模样。从她红霞尽染的脸蛋跟泪光莹莹的迷离美目就能看出,她受到催情香料的影响,已经欲火焚身,有点神志不清了。
“你的胸部当然会痛啊,因为你的身体一直在发育嘛。你才十一岁,生涩的果实正在慢慢成熟,这是成长给你带来的痛楚。”我一边向她解释着,一会儿低头含住她胸前的小红豆,用舌头转圈儿轻舐着,又用双唇不停地上下吮动。茜茜起初还抗拒地紧咬下唇,可是很快就抵挡不住快感,情不自禁地搂着我的头,快乐地娇啼起来:“喔……喔……嗯……嗯……啊……”
我不准备一上来就过于刺激茜茜,于是暂时先放过她的胸部,伸手解下了她的裙子。
我低头看着她又白又嫩的玉腿,由于她是扶她的关系,即便隔着白色的亵裤,也能看到阴阜上有明显的凸起,同时还能闻到少女私处的淡淡幽香。
霎时间,我的心情变得莫名兴奋。我伸手一把扯掉了那白色的蕾丝亵裤,茜茜那根已然勃起的白嫩小肉棒便一下子弹了出来,晃悠悠地立在我眼前。
我咧嘴一笑,趴到茜茜的双腿之间,最近距离的欣赏她的肉棒跟阴户。这两个正常来说根本不可能同时存在于一体的器官,居然真就长在了一个十一岁小女孩的身上,不得不让我感叹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民间传说,扶她就是一个女人长了根男人的鸡巴。但实际观察你就会发现,扶她的肉棒跟男人的肉棒还是有不小差别的。
扶她女孩的肉棒跟男人的肉棒差不多长,但是没有男人的粗,要细一圈儿。扶她的肉棒即便在勃起的状态,看起来也并不狰狞,反而跟女孩子的肌肤一样白净细腻,毫无违和感的长在阴阜上,而且扶她只有光秃秃的一根棍子,没有两个蛋蛋,在男性看来,就挺神奇的。
出于好奇,我一把握住了茜茜那根仿佛白玉雕成的小肉棒,像自己撸管那样熟练地为她来回上下套弄着,不时还用手指去刮蹭玉棒的肉棱子。茜茜忍耐不住,仰头舒爽地呻吟了起来:“啊……啊……放……快放开……别……别碰……茜茜的那根……很……很脏的……”
“哈哈!你这根小棒子虽然没我的粗,但是比我的那根光滑多了,撸起来还挺好玩儿的!”首次给扶她撸管的我,开心地发表着感想。
此时此刻,自己最羞于启齿的秘密不仅已经被我看到了,还正在被我玩弄着。这个小萝莉看着自己那根被我握在手中上下套弄的玉棒,表情十分难堪,一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样子,哭丧着脸道:“呜呜……求求你……快停下来……茜茜的那根被你看到……茜茜不想活了……”
我一边慢慢地给她撸管一边说教道:“不就是一根肉棒吗,被人看到了又有什么大不了,我也有啊!不是我说你,上次难民造反就把你给吓尿了,这次只不过被看到了肉棒,你就又寻死腻活的,你能不能支棱起来?你可是堂堂自由之都的领主大人,心态说崩就崩,将来怎成大事!”
“你…!”小丫头被我批评,小脸又红又涨,气得恨不得咬我一口:“你懂什么?你本来就是男的,男的长…长‘棒棒糖’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可是人家从一生下来就连是男是女都搞不清,连父亲大人都视我为怪物!你可知道,因为这副可恶的身体,人家从小到大受到过多少伤害吗?呜……呜呜……”说着说着,悲从中来,大哭了起来。
“切,什么分不清男女,你不就是女孩子吗?不信我指给你看……”
茜茜刚开始发育,私处才长出疏疏短短的几根粉色耻毛,一条粉红色的肉缝闭合着,令人垂涎欲滴、遐想万千。我换成左手给她的玉棒徐徐套弄,右手伸出手指在她的肉缝上面慢慢地划来划去,茜茜紧张的去抓我的肩膀。
“茜茜,你看,这是你的大阴唇。”我循循善诱的向她教导道,“这里会随着你的身体发育长大长厚,等你再长几岁可能还会慢慢张开,知道吗?”
“嗯……”茜茜唯有尴尬地点头应着,嘟哝道:“我…我看珂赛特和波雅娜的大阴唇就比我的厚一些……”
我笑道:“对呀,因为她们年龄比你大嘛,发育的比你早。还有这儿,这是小阴唇,也是会长大的。”
我用拇指和食指将她的肉缝扒开,露出里面红红的嫩肉,再将食指轻轻地点在肉上,略略往里一探,说道:“这里会很敏感,你有没感觉到?”
茜茜已经在眯眼咬牙,勉强用鼻音应了声:“嗯……”
我的指头又深入了一点点,说道:“这已经是里面了,再往里面就是你的处女膜……”
茜茜这时说:“不对,不对啊,我用我的棒棒糖插珂赛特和波雅娜的时候,没有发现处女膜呀!”
我左手用力套弄了一下她的小玉棒,笑斥道:“笨丫头!她们的小穴早就被我通过了,当然不会还有处女膜啊。”接着说道:
“待会儿我要用肉棒插进去,把你的处女膜也捅破,你会流出一点血,也会比较痛,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哦。”
茜茜点着头急短的喘着气,小胸脯快速起伏不定。我抽出手指,注视着茜茜的反应,同时将指尖移到女孩子最敏感的小肉芽上面,轻轻地揉着。茜茜忍不住叫了出来:“啊……”
“这是阴蒂,碰到这里的话你会感觉很舒服,对不对?”我边问边揉着茜茜的阴蒂,另一只手还在不停套弄她的玉棒。双重的刺激下,小萝莉的双手已经失去力气,整个人仰倒在床上,脸上满是恍惚娇痴的表情,我追问道:“茜茜,你舒不舒服?”
茜茜被我揉得花枝乱颤,被我撸得意乱情迷,娇声应道:“舒服……埃唐代啦……茜茜……很舒服呢……”
我调笑道:“嘿嘿,你看看,女人有的东西你都有,你还说自己不是女孩子吗?”
“唔……嗯……”
茜茜嘴里发出含糊的声音,看她的神情就知道她已经被我说服了。
我趁热打铁,从茜茜的阴部抬起头来,也松开了给她撸管的手,接着伏下身去将她整个人压在身下:“茜茜,我现在就跟你交合,让你尽情地体验做女人的快乐,好不好?”
茜茜露出了一抹既感动又欣喜的笑容,连忙伸出双手牢牢围抱住我的身躯:“真的吗?埃唐代啦你真的肯抱拥有这副身体的茜茜吗?你现在便要抱茜茜吗?”
我低头亲了她一口,低声说道:“这是你的第一次,应当要慢慢来才是。”
茜茜螓首轻点,我用舌头启开她的樱唇,吸取她口腔内的甜蜜。我们舌尖紧紧交缠,犹如灵蛇般撩拨。茜茜缓缓适应过来,且愈来愈上手,开始热情地回应着我。我结实的身体压在茜茜柔软幼嫩的玉体上,感受到茜茜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幼女乳房,毫无阻隔的在自己胸膛上摩擦着。我移开了嘴唇,让气喘吁吁的茜茜喘口气:“茜茜……我爱你……”
“埃唐代啦……茜茜也爱你……呜……我之前对你很无礼,还想杀了你,求你能原谅我……”
“傻丫头,我根本就没放在心上。”
“呜呜……茜茜好感动……茜茜好想做埃唐代啦的女人……埃唐代啦……爱茜茜吧……茜茜要埃唐代啦……”茜茜洁白的玉腿在我的股间缓缓地厮磨着,柔软有弹性的触感让我的肉棒立刻就硬了起来,直接顶在茜茜平坦的小腹上。比较搞笑的是,她那根早已勃起的小玉棒,这时也顶着我的腹部。
我的手盖在茜茜稚嫩的乳房上,缓慢而温柔地揉弄,嘴唇不停的在茜茜的脸上亲吻着,幼女乳峰顶上早已诚实硬挺的蓓蕾不住在我掌心滚动。我还用大腿分开茜茜的双腿,在她的股间摩擦,稀疏的柔软阴毛有着很好的触感。茜茜的身上散发着少女独特的淡淡蜜香,我闻在鼻子里只觉得心醉神迷,恨不得永远都能像这样抱着这具娇嫩胴体。
“唔嗯……埃唐代啦……”茜茜此前只跟珂赛特两人玩过一点百合,哪尝过这种舒服的滋味,从没有经历过的麻痒感觉传遍了全身,让她的意识快要被融化了,她的双臂紧紧抱住我的肩膀,娇躯轻摇,美得挺胸相凑,娇喘不已。
我抬头望向茜茜,只见她星眸半开,嘴唇蠕动,绝美的脸蛋上现着诱人的胭红。光看她那陶醉的迷人样子,已叫我心动不已。我一面轻抚,一面盯着她,口里道出诱惑的言语:“茜茜你好迷人,身子也这般美,喜欢我这样弄你么?”
茜茜娇喘着道:“喜欢……茜茜喜欢让埃唐代啦弄……你弄得我好舒服……”
我双掌齐下,把一对玉峰同时握在手中,直弄得茜茜呻吟连连。我嘴唇吻向她下颚,再缓缓移至她颈项,茜茜把头仰后,口里不住吐出如兰的气息。我的嘴顺着她的胸形吻到她顶端的蓓蕾,轻咬轻扯,茜茜立时「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小萝莉隐约感觉到我的舌头不停地吸吮着她的乳头,像小孩吸妈妈的奶一样,热涨的奇妙感觉让她恍如作梦。她伸出双手紧按着我的脑袋,忍不住颤声呻吟道:“舒服……怎会这样舒服……埃唐代啦……茜茜好美啊……用力吃茜茜……不要停……啊……埃唐代啦……你好坏……你……你不要咬……痒死了……”
我没有理睬她,继续轻噬慢扯,右手同时移到她腹下,掠过她挺硬的玉棒和杂毛稀疏的耻丘,来到她嫩红的沟壑,只觉触手之处早便甘露潺潺。
我欲火更炽,灵活的手指稍一拨弄,便分开她两片娇嫩的花唇,抠着她内里鲜红的玉壁。茜茜上下受击,直美得剧颤频生,小嘴娇哼不绝:“啊……埃唐代啦……爽死茜茜了……咿唷……我……我好想尿尿……不要再弄嘛……人家真的要尿尿了……啊……谁来……救我啊……茜茜受不了……”
我移身往下,抬起茜茜双腿,把脸埋向她胯间,先含着她的小肉芽,再以舌尖舔刮。这下更是要了茜茜的命了,只见她浑身绷紧,心房砰砰不息,有气无力地娇喘道:“啊……茜茜……要死了……埃唐代啦你……你用舌头伸进茜茜洞洞了……啊……你好坏……吃人家的小洞洞……”
我抬起头笑问道:“茜茜,觉得舒服吗?”
茜茜颤声应道:“舒服……舒服得受不了……茜茜……那里好骚好痒……实在受不了……求求你……不要……不要……再舔茜茜了……好吗……”
我听见茜茜的求饶声,也恐怕她抵受不住,便停了下来,挺直身躯跪在她胯间。茜茜立时得以舒缓,马上不停地喘息回气。我伸手摸了摸茜茜已经溪水潺潺的花径,望着她说道:“茜茜,待会儿我进入那刻,你会觉得有些痛苦,你要忍耐一下。”
茜茜闭起眼睛,顺从地微微点头。
我分开她双腿,紧挨着那根挺立如杆的小玉棒的下面,原本紧闭的鲜美花唇已开始微微蠕动。我用手指撑开充血的花唇,透明的蜜汁立刻涌了出来,我忍不住低声调笑道:“茜茜……你已经湿答答了喔,才十一岁就这么色,真是个小淫娃……”
“埃唐代啦……不要说了……好羞人……”茜茜用手掌遮住了自己通红的小脸,娇羞不依地说道:“埃唐代啦……快爱茜茜……”
我握着肉棒,对准了茜茜的裂缝,在茜茜湿透的蜜穴口来回磨蹭,位置时上时下,力道时轻时重,间或龟头稍稍进入一点就马上退出来,要进不进,如此反反复复数十回合,惹得小萝莉心如鹿撞,玉手紧张地抓着床单,无所适从。
接着,我看准时机,腰间微微向下一沉,肉棒轻轻往前一顶,立时把她的蜜穴撑开,龟头没入了她的体内,缓缓往里深进。
<第十三卷> 八百、采摘扶她萝莉Ⅱ
“呀……痛……埃唐代啦……好痛啊……”茜茜娇呼一声,脸颊涨得红通通的,小嘴里呼出的气也是热乎乎的,她皱着眉头轻哼道:“埃唐代啦……你的……好大……比茜茜自己的大多了……”
废话,我的肉棒如果比不上一个扶她小女孩,那我还不如去撞墙!
我心里哭笑不得,爱怜的安慰茜茜道:“茜茜,你忍耐一下。这是每一个小女孩蜕变成为女人都必须经历的,珂赛特跟波雅娜她俩也都经历过了。虽然刚开始有点痛,不过你要忍耐住,一下就过去了,然后就会很舒服的,我会温柔爱你的……”
茜茜嘤咛娇哼一声,好强地娇声说道:“茜茜不怕痛……茜茜要变成埃唐代啦的女人……”
我停下来顺了一口气,等茜茜渐渐习惯了自己的龟头之后,再以缓慢的速度向内推进,直到感觉前面有一道薄薄的阻碍,又停了下来。
茜茜紧抿双唇,只觉一根火热的东西正在填满她的身体,我只把肉棒在穴口慢慢抽动,从肉壁传来的那股被棱沟磨刮的感觉,直美得茜茜呻吟不绝,连她那根硬挺的小玉棒都美得抖动起来。
茜茜的花房比之珂赛特还要紧窄得多,犹如投进鲤鱼嘴般不停收缩吸吮,让我畅美莫名。我看见她一脸陶醉受用的样子,心知她得趣,便温柔地对她说道:“我要让茜茜变成女人了喔……茜茜你要忍耐住……”说完我的腰间用力向前一挺,全根直没至底,一口气夺取了茜茜最珍贵的处女!
茜茜疼得「啊哟」惨叫,紧闭着眼睛,紧咬着下唇,柳眉也紧蹙起来,只觉一阵剧痛从下体直击入脑。她双手手指掐在我的肩头,身体微微发抖,强忍着破瓜之痛,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我亲吻着她的脸颊,一动也不动的伏在她的身体上,静静等待她的痛苦过去,柔声道:“恭喜恭喜,茜茜已经长大了……是属于我的小女人了……”
茜茜喘了口气,原本紧蹙的眉头松了开来,张开噙满泪花的大眼睛看着我,笑中带泪地道:“茜茜好高兴……终于成为了埃唐代啦的女人……是埃唐代啦的小妻子了……埃唐代啦……我们永远不要分开……好不好……”
我笑而不答。
要一个扶她做我的妻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永远不分开,也是绝对不可能的。我的真实目的,就是攻陷这小丫头的身心,让她成为对我言听计从的隐性女奴,不会在接下来的圣战中给我扯出不必要的麻烦,这也是奥菲利娅公主交给我的任务。
我感觉到茜茜紧绷的幼小玉体慢慢的松软了下来,处女之痛已经消退。茜茜娇小的阴户内也越来越湿热,肉壁缓缓地蠕动着。我撑起身体,开始小幅度摆动腰间,茜茜的蜜穴虽然窄小,但是却极富弹性,阴壁的肌肉柔软温暖,肉棒置身其中如同是插入棉花堆一般,尤其是她的蜜穴有规律的收缩,更是令我爽快无比。
“喔喔……嗯嗯……”第一次享受到男欢女爱的滋味,茜茜很快就被我肏得呻吟了起来:“好……好奇怪的感觉……埃唐代啦的……埃唐代啦的……在茜茜的里面……”
我渐渐地加快抽送速度,茜茜的呻吟越来越激烈高昂,小屁股难耐地左右扭动着,阴户内涌出炙热的蜜汁,不停的浇灌着我的龟头。
“啊……哦……嗯……嗯……埃唐代啦……茜茜……好舒服……嗯……嗯……呀……”
茜茜的呻吟声愈来愈急促,她的小屁股也不住往上提凑。她那根硬挺挺的扶她玉棒也随着身体的晃动,彷如暴风雨中的海洋信标般猛摇乱晃,从小龟头分泌出的大量晶莹透明的粘液,亦随着玉棒的摇晃甩溅得到处都是。
我知道她渐入美境,便加紧攻击,攻势连绵不断。茜茜只觉肉洞被我插得美不可言,尤其我每一次深进,都能顶着她深处的花蕊,直美得她浪声四起,忘情呻吟:“啊……唔……茜茜……好美啊……埃唐代啦……插得茜茜美死了……真有你的……啊……嗯……原来被插洞洞是这么美的……比茜茜插珂赛特的洞洞时……舒服多了……埃唐代啦……你天天……和茜茜插洞洞好么……”
我闻言笑骂道:“傻丫头,我还有那么多女人都插不过来呢,哪能天天插你啊!”
茜茜娇吟着道:“嗯……说的也对……那么……埃唐代啦……茜茜……不要你天天插洞洞……嗯……但是要经常插……好不好……”
“茜茜只要喜欢,我自然也喜欢。我虽然不能天天和茜茜插洞洞,但是只要茜茜想插洞洞的话,就尽管来找我好了,我一定会尽量满足你的。”我一边挺动着腰部,一边笑着说道。
茜茜开心地道:“啊……太好了……埃唐代啦……要经常插茜茜哦……茜茜好幸福啊……呀……太舒服了……”
“茜茜……喔……舒服吧……嗯……快……摇一下你的小屁股……啊……会更舒服的……”
茜茜听话的连忙挺起她的小屁股,把蜜穴凑上来迎合我的肉棒。不一会儿,她就觉得蜜穴随着自己的摇摆而更加的似酸非酸,似痒非痒,一阵阵舒服的感觉直透上来,忍不住呻吟道:“啊……怎么会……啊……好舒服喔……埃唐代啦……为什么会这样……喔……好美喔……”
我的动作越来越狂野,简直就像是要把茜茜粉柔娇嫩的躯体彻底肏碎一般,我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猛插进她的蜜穴里,让房间内不停的响起「啪」、「啪」的肉体碰撞声。肉棒在茜茜窄小的蜜穴里进出得十分困难,每一次进出都使她阴壁上的嫩肉跟着翻出陷入,更增强了我的快感。茜茜浅浅的小穴根本无法完全包容我的所有,我每次插入,龟头都顶在她幼嫩的子宫壁上,虽然我没有用足全力,但足以让初经人道的茜茜死去活来、欲仙欲死。
“茜茜……嗯……我干得你舒服吗……啊……我的宝贝插得你爽吗……喔……”我一边抽插着,一边喘着气问道。
“喔……埃唐代啦……你干得茜茜……好舒服喔……啊……你干得茜茜……好爽啊……喔……怎么会……啊……这么美……”蜜穴里强烈的快感不停的冲击着茜茜,让她感到全身酥麻不已。她情不自禁的双手紧抱着我的腰,同时将她的小屁股不住向上挺动,好迎合我的肉棒,获得更加强烈的快感。
“埃唐代啦……啊……茜茜……嗯……好舒服喔……啊……为什么会……啊……这么舒服……啊……太好了……啊……”茜茜蜜穴里的蜜汁不停的流出来,让我的肉棒更顺畅地抽送着,同时蜜穴里的处女嫩肉更是不停配合着我肉棒的动作,不时忽深忽浅的紧缩着,嫩肉强大的力道着实令我感到讶异。
茜茜幼嫩雪玉的胴体就像被涂上了一层脂粉,越来越发红,又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呻吟声也变得上气不接下气。我知道茜茜的高潮近了,虽然自己还是处在热身的阶段,但茜茜的第一次不宜太过激烈,于是我加紧了对茜茜的攻击,初经人事的茜茜自然立刻丢盔弃甲。
“啊啊……啊哈……埃唐代啦……茜茜……好奇怪……茜茜要尿……尿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茜茜全身突然向上弓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度,我感觉到茜茜的阴户紧紧地夹住我的肉棒剧烈地痉挛着,然后就是一股热烫烫的蜜汁汹涌而出,淋在龟头上,茜茜享受到了人生第一次的高潮体验。
“呼……呼……埃唐代啦……对不起……茜茜……茜茜尿出来了……”高潮过后的茜茜娇喘吁吁,红着小脸很羞愧地说。
我温柔地笑道:“没关系,女人在最快乐的时候就会高潮,茜茜是我的女人,我最喜欢茜茜高潮了。茜茜,舒不舒服啊?”
“嗯……好舒服……好像……好像飞起来一样呢……”茜茜闭上眼睛,浸淫在高潮的余韵里,我静静的伏在她身上,温柔的亲吻抚慰着她。过了好一会儿,茜茜才从高潮的快感当中恢复过来,甜笑着送了我一个香吻,然后搂着我的脖子娇声道:“埃唐代啦……你还没有射给茜茜呢……我还要你干茜茜……埃唐代啦……你快一点……嗯……快……快插茜茜啊……啊……埃唐代啦……用力地干茜茜的小嫩穴……用力地干茜茜……啊……”
茜茜感受到我停留在她小穴内的肉棒的热力,就开始娇啼起来。我也不禁心头火起,拿了颗枕头垫在她的臀部下面,然后将她的双腿挂在我的肩上,随即我就慢慢倒向她的身上,前后地晃动着屁股,让肉棒在她的穴里重新开始来回抽插。
“啊……埃唐代啦……啊……你插得好深……喔……干得茜茜好爽啊……啊……茜茜的小穴又酥……又麻……啊……爽死茜茜了……喔……快……就这样……干吧……快……”茜茜双手紧紧地抱着我的背,不停的在我的耳边浪叫,她不断的催促着我,屁股更不断的扭动着抬起来配合我肉棒的抽送。
“喔……埃唐代啦……不行了……啊……茜茜快被……你的大肉棒……干死了……啊……大肉棒埃唐代啦……干死茜茜了……啊……真的爽死了……啊……小穴爽死了……喔……喔……用力……快……”
听茜茜的浪叫声,我心中的欲火更飙升了。我紧压着茜茜娇小的肉体,屁股拼命的左右狂插,肉棒狠狠地干着茜茜的小蜜穴,龟头次次都撞击到茜茜小小的子宫颈上。像她这样一个脸蛋天真无邪、身体青涩,还长着一根小肉棒的可爱小萝莉,在床上像个小雏妓一样肆无忌惮地浪声淫叫,这邪恶的画面带给我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让我都有些受不了。
“啊……埃唐代啦……嗯……茜茜爱……爱死你了……啊……埃唐代啦……再用力地干……啊……用力干茜茜……啊……啊……埃唐代啦……你插死茜茜了……啊……茜茜的小穴……爽死了啊……快……再快一点……啊……”
我感到茜茜蜜穴里的嫩肉包围着肉棒不停地收缩颤抖着,甜美的蜜汁一波又一波的冲向我的龟头,更让我舒服得猛力插起来。
“啊……茜茜……喔……你的小穴……啊……好紧……好棒喔……我干得好爽……嗯……”我一边抽插着,一边不忘夸奖茜茜。
“啊……埃唐代啦……你也好棒啊……啊……干得茜茜好爽啊……对……就是这样……啊……埃唐代啦……用力干……茜茜的小穴……啊……茜茜快美死了……啊……不行了……喔……啊……茜茜真的爽死了……啊……快……不行了……啊……”
茜茜不断的感受到,我那根像烧红铁棍的肉棒在她蜜穴深处的花心上插进抽出,阵阵的酥爽让她身子也不停地颤抖着,蜜穴里的蜜汁更像涨潮般从阴唇缝涌出来,屁股一次又一次地挺动,使她的蜜穴和我的肉棒更密合。
“啊……大肉棒埃唐代啦……喔……你干得……啊……茜茜好爽……啊……小穴美死了……喔……啊……用力……埃唐代啦……再用力……茜茜的小穴……要爽死了……哦……大肉棒埃唐代啦……用力的干……啊……快……茜茜快爽死了……喔……”
我从茜茜子宫强烈的收缩和一股股浓热的蜜汁,判断出她又快高潮了,于是我更疯狂地抽送肉棒,像是要将自己的肉棒全塞进她的蜜穴似的狠狠地肏干着。
“啊……茜茜……快不行了……哦……埃唐代啦……啊……快用力干茜茜……哦……快……用力一点……喔……对……爽死茜茜了……快……喔……肉棒干得茜茜好爽……喔……茜茜的小穴……快被埃唐代啦干死了……啊……小穴忍不住了……啊……小穴爽死了……啊……埃唐代啦……茜茜……又泄了……”
“茜茜……快……嗯……我也要射了……快顶……哦……屁股快顶上来……啊……”茜茜阴道强烈的收缩和狂泄而出的浓热蜜汁,让我也忍不住像爆开的水闸,弓着背,把浓稠的精液激射入了她的蜜穴深处。
我在射出自己的精华以后,就马不停蹄地用力快速套弄着茜茜的那根扶她小玉棒。本来就因高潮而蓄势待发的玉棒哪堪这种激烈刺激,我只套弄了两三下,小女孩就浑身抽搐着闭眼发出了如莺啼的悲鸣声,她的玉棒也射出了类似精液的浓稠白浆,一抖一抖不停地乱射,直到射得她身上和脸上到处都是,才颤巍巍地停止并软了下来。
我让自己和茜茜都射了精,然后我便放下茜茜的脚整个人压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的蜜汁和我的阳精混合在一起,温暖的包含着我的肉棒的感觉。
激烈的高潮让茜茜全身热得发烫,她双手紧紧抱着我,急促地娇喘着,被自己射了满脸精液的娇美小脸蛋上,呈现出满足的甜美表情,两片湿润的香唇微微开启,一条香舌不断舔着嘴唇。我用手帕替她擦掉脸上的扶她精液,亲了她一下,笑问道:“茜茜,很舒服吧?”
“嗯……好舒服……”茜茜的小穴又情不自禁地箍紧了我的宝贝,她娇声说道:“埃唐代啦的东西好多好热,浇得茜茜好舒服噢。埃唐代啦,这样是不是就可以让茜茜为你生出一个小宝宝来了?”
我笑着说:“并不是每次都能怀上小宝宝的,就算我真想要你为我生个宝宝,也必须等到你二十三岁以后,在此之前我是不会让你怀上的,过早分娩可是会对女孩子的身体造成伤害噢。”
“嗯,茜茜都听埃唐代啦的。”茜茜喘息着点头,把嫣红的小脸蛋埋进我宽阔的胸膛里。她娇嫩的脸庞和两个柔软的小乳房紧靠着我的身体,再加上手中的腰肢与圆圆屁股的触感,让我再次兴奋了起来,还插在她蜜穴里原本逐渐缩软的肉棒,又慢慢地重振坚硬了。
“嗯……埃唐代啦……你的棒棒……又硬了……”茜茜抬头小脸通红的看着我,又惊又喜又怕的小声说道。
“没办法,茜茜太可爱了嘛,让我总是欲罢不能。”我双手抱着茜茜的屁股挺动了几下,想到茜茜是第一次,再干下去恐怕她娇嫩的身子经受不起,而且按照我跟公主的计划,后面还有好戏呢,我自己也不能太过浪费体力,于是随便捅了几下后,就把肉棒从茜茜的肉穴里拔了出来。
扶她萝莉美美地哼哼着,无力地仰躺在床上,娇喘吁吁。我坐到茜茜身边,惊讶地发现她那根才射完精的小玉棒,这时竟然有重新抬头的趋势,不禁哑然道:“茜茜真是一个好色的小姑娘呢,洞洞才被我插爆,‘棒棒糖’才发射完就又‘昂首挺胸’了,你心里一定在想什么下流的事情对吧?”
“哪、哪有啊!”茜茜羞红着小脸娇声抱怨道:“人家有什么办法嘛,实在是因为被你干得太舒服了,人家哪能不回味?人家是真的没力气了,但是只要一想那种事,这根棒棒糖就会翘起来,真是让我丢死人了!”说着有些气恼地拍打了几下自己的小玉棒。
我哈哈一笑,亲了亲茜茜:“看来是你的棒棒糖刚才没有射痛快呢,就让我帮你再射一发吧,然后我就抱你去洗澡,洗完我们一起睡觉好不好?”
“嗯,好呀!茜茜想要埃唐代啦帮我,请你让我再射出来吧!”
“不急,不急。”
我把茜茜娇小的玉体反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大腿分开她的双腿,然后一只手握住扶她女孩的小玉棒,一下一下来回套弄着。我其实并不想让茜茜很快射精,所以套弄得很慢很温柔很仔细。
茜茜的小玉棒在我手中又完全重新勃起了。她幼小白嫩的身子软在我怀里,看着自己的肉棒被我的手慢慢地撸着,吃吃地羞笑个不停。当我偶尔用手指刮蹭她玉棒浅浅的肉棱子的时候,她就会在我怀里很舒服地呻吟着,扭动着早已香汗淋漓的幼女玉体,总之很享受被我撸管的过程。
我一边跟茜茜聊天,一边在心里计算着小萝莉肉棒的硬度。在她的小玉棒已经被我套弄到可以用来插穴的硬度时,大床前面的暗门突然徐徐地打开,奥菲利娅公主出现在我们眼前!
<第十三卷> 八百零一、采摘扶她萝莉Ⅲ
“呀——!!”
一见到公主出现,茜茜立马失声尖叫,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咪那样从我的怀里弹了出来,赶紧扯过床单遮住自己的下体,缩在大床的一角,用犯下大错的孩子看母亲的那种畏惧眼神盯着公主,含泪瑟瑟发抖地道:“公……公主殿下……我…我……这……这……呜…呜呜呜呜!!”支支吾吾半天,发现眼前的情景不管怎么辩解都没用,心态瞬间就崩了,只有自暴自弃地放声大哭。
奥菲利娅则是温柔浅笑,问道:“傻孩子,你怎么突然哭了?是我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情吗?”
茜茜泣声道:“不……不是……是……是茜茜的丑态……茜茜的丑态被公主殿下看到了……茜茜情难自控的被男人抱了……茜茜背叛了公主殿下……茜茜不要活了……茜茜立刻就去跳楼……呜呜呜……”
奥菲利娅则是了然地笑了一下,说道:“我从始至终目睹了全部过程,可是我并没有感到任何背叛啊。相反,我还为茜茜终于认同了自己女孩子的身份而感到高兴呢!”
“真、真的吗?!”公主的说话令茜茜的哭泣戛然而止,小丫头又惊又喜地问道。
奥菲利娅嫣然一笑,然后当着我们的面褪去了她身上的衣裙还有脚上的鞋袜,一具温润如玉的完美胴体瞬间纤毫毕现地裸呈在我们眼前,晶莹雪白的肌肤在阳光下散发出明艳柔光,令整个闺房蓬荜生辉!
“公主殿下……您……您……”
茜茜看着全裸的奥菲利娅袅袅婷婷地朝自己走过来,整个人都傻眼了。
赤裸的公主大大方方的坐到茜茜身边,掀开她盖住下体的床单,用纤纤玉手握住了小萝莉那根已经被吓软的小玉棒,开始慢慢地帮她来回套弄着,深邃的水蓝双瞳全神凝视着面红耳赤的幼女领主,用毫不做作的温柔声音说道:“我可爱的茜茜,我很爱你,那是最纯粹的姐姐对妹妹的爱,我也一直都知道你对我的爱意……”
“呜……”茜茜羞愧得无地自容,呜咽道:“对不起,公主殿下,茜茜知道,我对您的爱是不正常的,您一定嫌我很恶心,嫌我是个怪物!”
公主却柔声说:“并不是那样,我虽然无法接受茜茜对我的爱,但是我也从没有嫌弃过茜茜,我永远都很喜欢茜茜的,所以我专程拜托埃唐代啦大人代替我来爱你。”
“哎?您让他…代替您?”茜茜眨着大眼睛,迷惘地看了看我,又看着公主。
“是的。我想你肯定已经感受到他的爱意了吧?他对你的爱便等同于我对你的爱,以后就让他代替我,把我对茜茜的满满爱意注入茜茜的身体里吧,你可愿意?”
“嗯!茜茜愿意!只要公主殿下不讨厌茜茜,公主殿下的任何吩咐茜茜都愿意答应的!一百个,一万个,一百万个愿意!”
“好孩子,茜茜真乖。”奥菲利娅欣慰地笑了,用另一只手疼爱地抚摸着茜茜的头顶。“今天,我特别替茜茜高兴,因为茜茜终于认同了自己的身体,终于不再迷茫了。所以,我决定给茜茜一份奖励。”
茜茜双眼亮了起来:“公主殿下,您要给我什么奖励呀?”
“呵呵,茜茜真是个傻孩子,我要给你的奖励,你身体的‘这部分’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啊……!”
茜茜看了看自己那根在公主的玉手套弄下,已经硬邦邦挺立的小玉棒,顿时恍然,难以置信地大喜道:“公主殿下,您…您莫非是要那样奖励茜茜?可、可您刚刚不是说,无法接受茜茜对您的那种爱吗?”
奥菲利娅嫣然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你就用这次机会,尽情地爱我吧!”
“公…公主殿下,谢谢您……”茜茜感动得热泪盈眶,深深地注视着奥菲利娅公主。
“公主殿下,您好漂亮噢。自打从前第一眼见到您,茜茜就认为您是全世界最最最漂亮的女人,至今还是,以后永远都是。哪怕有一天,全世界的飞艇都不能飞了,您也永远是世界上最漂亮的女人……”
茜茜情意绵绵地说道,这时她已经将小手伸向了奥菲利娅的胸前,轻柔却准确的挑逗着奥菲利娅的乳头。
“嗯……啊……啊……”奥菲利娅努力维持着优雅的浅笑,嘴里发出低声的呻吟,她的手已经停止套弄茜茜的肉棒了,而是改为尽敞胸怀,让茜茜尽情地玩弄自己的身体。茜茜屁股往旁边挪了挪,另一只手已经伸到公主两腿之间,手指灵巧地在秘处上来回爱抚着。
“唔……啊……啊……嗯……嗯……嗯……”公主满脸通红的娇喘着,小嘴时而呻吟,时而轻咬唇皮,正在经受热情抚摸的私处更是已然湿得一塌糊涂。
茜茜特别珍惜这来之不易的与公主做爱的唯一机会。由于她之前跟我做爱已经消耗掉了不少体力,所以她在爱抚了一会儿公主的私处以后,就跳下床,从闺房的酒柜里拿出一瓶补品,猛灌掉大半瓶,然后重新爬回床上,一边等待着自己回复体力,一边仔细地玩弄着奥菲利娅身体的每个部位,跟公主激情热吻,玩弄她的乳房、她的肚脐、她的小腹、她的耻毛、她的大腿、她的玉足,纤细的手指以各种花样在公主的蜜穴里进进出出。
“嘻嘻!公主殿下您的身体太好玩儿了!茜茜可以永远玩儿下去!”
“啊……”奥菲利娅的身体突然抖了一抖。茜茜觉得自己的手指好像被热水冲了一下,接着面前的公主整个人就软了下来。
“啊……茜茜……你……你好厉害啊……想不到你的技巧居然这么高超……你弄得我好舒服。”被茜茜用手指插到泄身的奥菲利娅娇喘吁吁地说。茜茜被她称赞,开心地咧嘴而笑。
“喂,你们俩不要光顾着自己玩儿,我也要来插一‘棍’。”
看着两个女孩子在眼前搞百合,这我哪受得了啊,强行加入了战局。
我拿着一瓶润滑油,先是在自己的肉棒上抹了一些,接着用力拍了一下奥菲利娅的屁股。公主会意地羞笑着,乖乖撅起肥美的白屁股对着我。
我掰开公主肥嫩的臀瓣,把润滑油涂抹在她细密的菊蕾上面,然后又把沾满润滑油的食中二指伸进她的屁眼子里,给里面也涂抹上油。完事后,我就把龟头对准奥菲利娅的菊穴,一口气把肉棒直插到底!
“啊……!”
奥菲利娅发出一声快美又羞涩的娇吟,我双手抱住她的腰肢,翻身仰躺在床上,让她仰面压在我的身上,同时改用两手勾住她的双腿,摆开成给小孩把尿的姿势,示意茜茜插上面那个洞。
“公主殿下,茜茜要吃了你噢!”
茜茜眼里燃烧着熊熊欲火,直勾勾地盯着奥菲利娅两腿之间那朵湿漉漉的美丽肉花,鼻孔嗅到蜜穴散发的淫靡幽香,即将占有梦寐以求的公主的强烈欲望,再加上催情迷烟的不断催化,让她的小脑袋瓜儿彻底凌乱了,她的小玉棒已然硬得像是用玉石雕成的,股间也淫水横流。
她来了!
只见茜茜让玉棒顶住奥菲利娅湿透的秘处,纤腰一挺,顿时插入了公主的阴道里。
“呜!”虽然穴里之前已经湿透,但异物的突然插入还是让奥菲利娅公主蹙眉发出了一声低啼。
“呜呜……天啊……茜茜插进来了……茜茜终于进入公主殿下的身体了!我不是在做梦吧!好高兴,好高兴呢!”
多年夙愿今朝尝,小丫头激动得热泪盈眶,仰头欢呼,随即便像女儿扑倒在妈妈怀里那样,把自己幼小的身体整个都趴在了奥菲利娅的身上,把身体全部的力量都凝聚在那根插入公主阴道里的小玉棒上面,开始了疯狂的抽送。
见茜茜这边动了,我也配合着她,插在公主屁眼里的肉棒也开动了。茜茜跟我,一小一大两根肉棒双管齐下,一上一下“吧唧”“吧唧”地开始来回抽送起来!
“啊……啊……嗯……公主殿下的里面好温暖,好紧,好像被妈妈的子宫包裹着一样,茜茜好舒服呢!”
茜茜双眼放光,原本可爱的小脸蛋上露出痴女的病态笑容,一边卖力肏着公主,一边胡言乱语着各种赞美公主性器官的淫秽话语,一双小手用力抓着公主胸前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像捏面团一样使劲儿地揉着捏着,让公主的奶子在她的小手里变换各种形状,还用手指快速地拨弄着上面硬硬胀大的殷红乳头,不断急搓缓捻。
“呜……唔……嗯……啊……啊……你们都……插得……好深……啊……嗯……嗳……痛死了……涨死人……哟……花心……嗳哟……好茜茜……干嘛……那么大力的插……嗳哟……舒服死了……埃唐代啦……你也……插的我……好舒服……”
像三明治里的肉那样被双重夹击的奥菲利娅,不断发出既快乐又痛苦的淫叫声,先前明亮的美目早已迷离含泪,金色秀发凌乱的披散开来。随着我们在她两穴里不断抽送,她再也无法维持自己公主的端庄仪态,叫声越发高亢淫荡,表情越发快乐放荡,连丁香小舌不知不觉也伸了出来,爽得摇头晃脑,汗腻的晶莹娇躯胡乱地扭动着,活像一条被肏舒服浑身乱颤发癫的金发母狗!
由此可以看出我跟茜茜两人的动作是有多疯狂。尤其是茜茜,由于刚补充过体力,肏得比我都卖力,好像疯了一样,小玉棒彷如一台不知疲惫的打桩机器,以超高频率疯狂地在公主的蜜穴里抽送个不停,速度快到让结合处溢出的淫水都结浆冒泡了。
“哎唷……好痛……痛呀……茜茜……轻点……小穴肿了……好痛……不要动……不要动……埃唐代啦……你也是……哦……嗯……嗯……你们插得……我又舒服……又难受……嗯……哼……舒服……舒服啊……嗯……呀……啊……”
奥菲利娅艳丽的胴体香汗淋漓,金色发丝散乱,面容冶艳媚人,神态淫美地嘶喊浪叫着,柔嫩细致的肌肤泛起一层粉红光彩,那两只高高翘起的白嫩玉足随着我跟茜茜的抽插,十根脚趾一会儿像猫爪般蜷缩,一会儿又大大的张开。
“呀——呀啊啊啊——!!!”
一阵激战之后,奥菲利娅突然提高了音量,螓首频摇,全身一阵剧烈的抽搐。茜茜也仰头大声娇呼,娇躯哆嗦着,把大量浓稠的扶她精液灌入公主淫水四溢的肉穴中。我也不甘落后的在公主的屁眼里射了精。一场男人、女人和扶她的3P大战就此落下帷幕!
“呼……呼……嗯……嗯……”
高潮过后,领主的闺房里重归平静。茜茜像个对母亲撒娇的小女孩那样伏在奥菲利娅的身上沉沉的入睡了,她的头枕在公主一只丰满的乳房上,一只小手还握着公主的另一只丰乳,下面那根小玉棒仍旧插在公主已经被她干红肿的肉穴里,享受着射精后的绕梁余韵,还恋恋不舍的不肯拔出来,淫水和精液的白浊泥泞缓缓从下体结合处溢流而出,将二女下面的床单染湿一大片。
我早已脱离了床上那淫靡的战场,披上浴袍,坐在大床旁边的精致小桌旁,手拿高脚杯,悠然细品着刚开瓶的名贵红酒。
刚被肏完的公主满身香汗,几绺金黄刘海黏在额头上,她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玉颊却泛着娇艳的红晕。她用手疼爱地轻抚着茜茜的粉色长发,美眸这时很自然地朝我瞟过来。
我们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但是都心照不宣地露出了阴谋得逞的胜利微笑。
其实茜茜•厄维兹威沙虽然对公主言听计从,但她毕竟还是自由之都真正的领主,手握实权,具有决策和执行的绝对权力。而她偏偏又很不巧的跟我不对付,因此这小丫头对于我们来说,便是制霸南北两地的最大不稳定因素之一。
今天,这“不稳定的因素”终于在我跟公主的合谋下给制服了。在公主用言语跟自己的蜜穴不断“循循善诱”,加上我用肉棒不断的“教导”下,茜茜从此会成为我的性奴隶,越来越听我的话,不会再发生跟我对着干,或者暗中给我使绊子那种事了,很快就会完全变成傀儡般的存在。自由之都的大权,也等于真正落入到我和奥菲利娅两人的手中。
他妈的,我感觉自己跟公主真是一对狗男女呢!
总之,我们两人今天彻底拿下了自由之都,完成了“鸠占鹊巢”的诡计,接下来便是对巴德兰茨发动圣战的时候了!
【未完待续】
<第十三卷> 八百零二、小少爷的机缘
罗丹爵士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失去神采的双目茫然盯着天花板。
他知道自己快要死了,他非常不甘心,因为他所在的碳金城正遭到自由之都大军的攻击。敌军兵临城下,战况对己方十分不利,他身为一名宣誓效忠领主大人的骑士,却在跟敌军交锋的第一战就重伤败下阵来,如今只能躺在床上等死,这让他感到特别窝囊。
可是他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轻松感,死亡意味着解脱,他以后再不需要为任何事情烦恼了。尤其是,当他想到碳金城守军里那些名为魔族的生化怪物,想到那些魔族平日对城中百姓做出的种种暴虐行径,自己终于不需要再跟这群怪物为伍,再也不会继续玷污自己身为骑士的荣誉了,他甚至还感到了一丝庆幸,死亡带给他的也并非全是坏事。
“艾勒特,你还在这里吗?”罗丹爵士嗓音混浊的咕哝道:“给我一杯水!”
“爵士,让我用勺子喂您好吗?如果我扶您坐起来,会触动您的伤口,您大概又会咳很久。”
艾勒特是罗丹爵士新收的年轻小侍从,他今年只有十五岁,他会这样说多半是为了自己能省点力气,因为跟身材高大的罗丹爵士相比,他的身影显得格外单薄。
罗丹爵士喝了几口水,似乎恢复了几分活力,他目光阴冷地盯着艾勒特,嗓音沙哑地说道:“你想好自己以后的出路了吗?”
“还…还没有!”
艾勒特脸上露出几分愁苦之情,无奈地低下头。
艾勒特•巴德兰茨是托尼•马斯克次子夏庞的儿子,也就是巴德兰茨领主的孙儿,原本拥有非常崇高尊贵的地位,说是王孙也不为过。
只可惜,这个世界永远是物以稀为贵,巴德兰茨家主在帝国的大贵族里可是出了名的热衷于造人。托尼•马斯克膝下已经有很多儿孙了,夏庞这一支其实不太受到这位巴德兰茨国王的青睐。
之前夏庞讨伐战士族失败,不仅由于他愚蠢的指挥导致全军覆没,害他的儿子艾勒特被敌方俘虏,夏庞自己也在战斗中被敌人斩去双臂,可谓连底裤都输光了,丢人现眼到极点。(详见第十一卷)
托尼•马斯克大为震怒,他视夏庞为家族的耻辱,将他们一家三口都流放到了巴德兰茨南部的偏远地区去反省。
期间,失去双臂的夏庞因为无法接受自己变为残疾人的残酷现实,在某一天选择了跳城楼自尽。这个一生都酷爱战争游戏的男人,终于搞懂了游戏跟真正战争的区别,不过代价却是他的生命。
夏庞一死,艾勒特和他妈妈就沦为了没有倚靠的孤儿寡母。托尼•马斯克为了笼固镇守南部碳金城的罗阿兹男爵,就命令艾勒特的母亲改嫁到他那里去。
至于艾勒特这小鬼,讨伐战士族那次,自己抢着往敌人圈套里送人头成了俘虏,甚至连最宠爱的贴身女仆都被敌人抢走成为床上的玩物,简直跟他爹一样白痴!
托尼•马斯克可是被称作炼金术之神的男人,聪明绝顶,他非常厌恶蠢材。艾勒特这笨蛋孙儿他是越看越不顺眼,索性也跟他母亲一起,打包送到了碳金城。
这样一来,碳金城的领主罗阿兹男爵,就等于白得到一个便宜老婆跟一个便宜继子。
艾勒特的母亲年轻貌美,罗阿兹男爵对这个新收的老婆还是很满意的,刚到手的时候每天晚上都在她身上纵横驰骋,干得不亦乐乎。
可是罗阿兹男爵对艾勒特这新收的儿子就不那么喜欢了。毕竟不是自己亲生的,艾勒特也没有资格继承他的爵位和财产,纯粹就是让家里平添一个吃白饭的废物而已,这就导致罗阿兹男爵每次见到艾勒特都嫌他碍眼,对他大皱眉头,从没给过这个落魄的小少爷好脸色。而且罗阿兹男爵自己也有很多子女,他们也都和父亲一样,对艾勒特态度冷淡甚至鄙视。
虽说艾勒特好歹也是巴德兰茨家族的人,罗阿兹家族也不敢挑明欺压他,可是每次碰面时,对方那种明显的厌恶和敌意,艾勒特就算真是个白痴也早就感觉到了。
终于在某一天,艾勒特再也无法忍受待在这个对自己充满敌意的所谓家庭里,提出打算搬出去住。
正所谓眼不见为净,罗阿兹倒是很乐意这碍眼的小崽子赶紧滚出自己的家,于是就把他安排到自己的骑士罗丹爵士身边做侍从,同时还能监视他的一举一动,防备这小子做出对自己不利的举动。
艾勒特也没反对,总算能从那个敌视自己的地方逃出来,让他松了一口气,无论将来前途如何,现在好歹也有了一张长期饭票。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艾勒特才服侍罗丹爵士没多久,碳金城就爆发了战争。
敌人来自巴德兰茨领地南方的自由之都厄维兹威沙。
因为此前魔将军纳什率军攻打过自由之都,礼尚往来,现在便到了自由之都还礼的时候了。
厄维兹威沙发动了代号“正义之怒”的复仇战争,他们的“圣战军”在“圣战指挥官”勇者兰特的带领下,浩浩荡荡地北上杀入了巴德兰茨领地,北伐的第一战,就是被誉为巴德兰茨南部大门的碳金城!
敌军来势汹汹,碳金城这边不敢怠慢,立刻全力迎战。其中罗丹爵士就是碳金城首战的将领之一。
这位老骑士对罗阿兹男爵忠心耿耿,所以一开战他就带头冲锋,拼命杀敌,竭尽全力守护领主的城池。可惜他冲的最猛,也死的最快,在第一轮交战中就重伤下阵,如今只能躺在床上等着自己蹬腿儿归天。同时这也代表艾勒特短暂的好日子彻底结束了,他只能硬着头皮回到那个寄人篱下的家里,想想就悲惨!
罗丹爵士望着愁眉苦脸的艾勒特,满是皱纹的脸上陡然浮现仿佛小孩子一样的嘲弄神情:“你一定很后悔吧?才刚伺候我,还什么好处都没有得到,我就要死了。”
“没什么好后悔的,至少我从您这里学会了剑术和光系魔法,靠这两样本事,就算没有家族的庇佑,我至少也能在外面找到一份工作,有办法活下去!”
罗丹爵士不是一个性格和善的老头儿,他的脾气孤僻古怪,经常因为各种琐事斥骂艾勒特。但即使艾勒特真的做错事,罗丹爵士也只是唾液横飞臭骂他一顿,从来没动手打过他。
而且在罗丹爵士跟艾勒特这短暂的相处期间,他也把自己的本领对艾勒特毫无保留的倾囊相授。现在艾勒特已经从之前的纨绔子弟,“转职”为一名初级魔剑士,不仅剑法还可以,还能使用低阶光系魔法,比从前长了不少本事。
“生存与死亡还真是一个永恒的哲学问题……”
罗丹爵士愣了一会儿,突然笑了。他现在对死亡充满向往,可是身边的这个孩子却想着认真努力活下去。
“罗丹爵士……”艾勒特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罗丹爵士已经闭上了双眼,而他的胸部也停止了起伏。
艾勒特呆呆的望着这位老骑士,心底涌出一种悲伤的情感,虽然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他真的就像失去了一个十分重要的亲人一样。
艾勒特轻手轻脚的为罗丹爵士整理好仪容,才抹着眼泪离开。
只有十五岁的少年满心悲痛,失魂落魄地走在碳金城的大街上。城中因为战争而产生的阴郁凝重气氛,并没有过多的影响到他,因为现在他有更要紧的烦心事需要思考,那就是他今后的出路。
他虽然是往他现在的家,也就是罗阿兹男爵的城堡走去,但是别人只要从他脸上木讷的神情跟双脚机械的步伐,都能看出他内心是绝不想回到那个地方的。
是啊,那座城堡对艾勒特来说不过是一片寄居的屋檐而已。他唯一的亲人母亲,为了自己能够维持锦衣玉食的生活,早已心甘情愿的做罗阿兹男爵的肉便器了。他回到家里,也只会面对继父冰冷的面孔跟继父子女们的嘲讽欺压。
何况现在兵临城下,用脚趾头想,罗阿兹男爵都不可能是那个传奇人物勇者兰特的对手,指不定再过几天碳金城就被攻破了。城破以后,自己难道要跟罗阿兹男爵一起被砍头吗?或者罗阿兹一家在准备逃亡时,会不会愿意带上他这拖油瓶?甚至最糟糕的情况,罗阿兹很有可能趁乱将他杀死,让他这碍眼的东西彻底消失!
一想到这些破事,艾勒特就感到头皮发麻,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艾勒特甚至考虑自己找个机会溜走算了,从此远走高飞,浪迹江湖,过那种流浪佣兵的生活。魔剑士在大陆上是一种很稀有的职业,他到了哪里都不愁没有工作的机会。
他又不禁想到,自己在不久前还是巴德兰茨家高高在上的小王子,无数仆人前呼后拥,还有温柔可爱的女仆贴身服侍,现如今却落魄得好像路边一条野狗,实在叫人唏嘘。他虽然小小年纪,但是对人生的大起大落已经有了深刻的认识。
“喂!小家伙儿,你过来一下!”
“!?”
从路边的一块岩石背后,传来一道沙哑的男人声音,打断了艾勒特原来的思绪。
艾勒特的脸上浮现出犹豫和紧张的神情,因为他闻到了血腥的气息,他想转身逃走,可是想了想,他还是走了过去。
他感觉到对方具有很强的实力,而自己只是个菜鸟魔剑士,如果那个男人追上来,自己绝对应付不了,很可能会被杀掉的!还不如乖乖照对方的吩咐做,或许还能有活命的机会。
“大人,看您的情况不太好,需要我为您做些什么事吗?”
岩石后面是个身材高大强壮的男人,他身上最少有二三十处伤痕,甚至还有一枝箭穿透了他的胸膛,可是他竟然还能够杀出重围,顽强的坚持着没有昏过去。
艾勒特会认为对方是杀出重围,是因为他注意到那个男人手上的双手大剑至少有几十处缺口,是何等惨烈的战斗才会让武器损伤到这种程度啊!
“你叫什么名字?”
受伤的战士并没有因为自己的窘况便急于向艾勒特求救,而是先打听艾勒特的身份。
“我、我叫艾勒特,大人!”
艾勒特的心里已对这名战士充满敬畏,连忙回答道。
“咳!咳咳!”受伤的战士剧烈咳嗽了一阵子,说道:“你立刻去这附近‘哥布林梦乡’旅店的‘红哥布林1号房’,看到房间里有一位大约二十岁的金发少年,就告诉他‘我带去的酒洒了,让他重新换一杯酒’!”
这明显是一句暗号。
“可是我还有事情要做……我先帮你医治伤口吧!”
艾勒特踌躇着,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选择,不过他也不想眼看着这位战士死掉。因为跟罗丹爵士学习过光系魔法,他会使用初级治疗术,他决定先救治对方的伤势,其他问题过后再说。
检查完受伤战士的伤口,艾勒特对他的态度已经从敬畏变成了敬佩,难怪他在地上没有看到鲜血,原来这名战士竟然一直控制着肌肉绷紧伤口,有效阻止血液的流失。
“这枝箭射穿你的肺部,如果你不能及时得到治疗,最多再过半个小时你就会死!”
艾勒特抚摸着那枝白色羽箭,眼中满满都是恐惧,因为他在这枝箭上看到了碳金城的徽章。
这个受伤的战士难道跟城外那些圣战军是一伙儿的?他该怎么办,要不要向罗阿兹男爵通风报信呢?
“你认识这枝箭的主人?”
受伤战士眯着眼睛望着艾勒特,一丝杀机一闪即逝。
“这枝箭像是我继父的……”艾勒特的牙齿打着颤,说道:“我是罗阿兹男爵的继子,一个他非常讨厌的继子!”
“难怪你的神态看起来很像贵族。”受伤战士望着艾勒特的眼睛,说道:“你如果打算帮你的继父,我不会怪你,不过你要想清楚,你从他那里什么都得不到。可是你如果肯帮我,我可以让你成为一名有身份有地位的庄园主贵族!”
“庄园主贵族……我可以吗?”艾勒特吃惊的问道。
放在从前,区区一个庄园主贵族在艾勒特眼里就是个屁。可他现在惨的像条狗,如果真的有人能让他成为庄园主贵族,那他绝对会高兴得跳起来!
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艾勒特兴奋得双眼放光,他已经开始在心里幻想自己成为庄园主贵族后,蓄养众多像蒂塔那样的小女奴供自己淫乐的快美场面了。
“大人,请你不要动,我这就用法术治疗你的伤口!”当男人被下半身主导大脑,他的干劲就来了。艾勒特双掌齐上,治愈术像不要钱那样源源不断的往受伤战士身上释放,那些严重的伤口已然愈合了一些,足够让对方再支撑一段时间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小家伙,你的光系魔法还不错啊!”受伤战士有些惊讶。
艾勒特谦虚地笑道:“其实也没有多了不起,只是我苦练出的结果!”
“看起来你还懂剑术?”
“是懂一点点。”
“噢,原来你是个魔剑士。”
“只是个菜鸟魔剑士啦,哈哈哈……”
“你年纪轻轻就锐芒初显,以你的身份和能力,今后理应大有作为。”受伤战士继续诱惑着艾勒特:“小子,我就是你的机缘,如果你错过这次机会,你永远都只是一个小人物。”
艾勒特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谢谢大人的指点,我知道该怎样做了!”
“你不会后悔今天的决定,因为你的继父和他的整个家族都会被我们圣战军铲除,而你将得到他曾经拥有的权势!”
受伤的战士望着艾勒特远去的背影,面容凶狠地说道:“我,康洛特,可是兰特大人的部下,他一定会为我报仇雪恨的!”
※※※
由于战争的关系,碳金城的旅店里已经塞满了各种各样的人,我们可是花费了不少金币,才好不容易从别人那里硬抢走了一个房间。
此刻,在这家名为哥布林梦乡旅店顶楼的红哥布林1号房里,有四个人:我、亚丹、瑞贝卡还有奥黛丽。
夏天就快过去了,想要在夏天结束前制霸巴德兰茨,那么这次名为“正义之怒”的军事行动就必须贯彻“快、准、狠”的作风。就在自由之都的圣战军跟碳金城守军交战的第一天,我这“圣战指挥官”便带上随从,从后方分头潜入了城中,预备对碳金领主罗阿兹进行斩首行动,力求以最快捷的方式拿下这座巴德兰茨的门户。
我一共带上四名随从,除了亚丹他们以外,还有主动请缨的康洛特男爵。奈何这大块头虽然挺热心,但能力平平,现在我们几人早都在定好的旅店汇合了,唯独他迟迟还没到,不会是半路上被卫兵发现,遭遇了不测吧?
妈的,当初我是看在他女儿明蒂已经被我收奴的份儿上,才准许他跟过来的,现在一看,还真就不应该把他带上。
在等待康洛特的这段时间里,我们也没有闲着,在研究接下来的战略方案。
拿下碳金城已是板上钉钉的事,不需要对此再做讨论了,我们要考虑的,是对巴德兰茨其他主要城市的进攻路线。其中名为“恩泽城”的巴德兰茨中部最大城市,是我们必须要夺下的。只要拿下恩泽城,我军便能以其为据点,上可攻下可守,有条不紊地朝东北方的王都巴德兰茨城推进。
令我惊讶的是,据可靠情报,恩泽城的守将居然是之前被我打跑的吸血鬼法亚斯!
另外,在碳金城西北的“霜狱谷”中,还发现了一个诡异的炼金兵工厂,巴德兰茨军的那些魔族,便是从这个兵工厂里被生产出来的!因此,毁掉这个兵工厂也是当务之急。
有意思的是,同样据情报显示,负责镇守那个兵工厂的将领,赫然是失踪多时的伊梅尔达!(作者:如果大家忘了伊梅尔达是谁,可以回翻第三卷)
哼,据说伊梅尔达那女人,当日一见格里弗斯情况不妙,立刻就调头自己逃掉了,想不到她居然投靠了托尼•马斯克,再一次成为了我的敌人。
一个法亚斯,一个伊梅尔达,两边都是老熟人啊,我该送他们每人一份重逢大礼。
“叮当!”
就在我跟亚丹商量要不要兵分两路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求见的铃声。
“我去开门!”瑞贝卡正闲得无聊在屋子里转圈圈,立马像一道银色旋风般兴冲冲地卷到了门口。
开门一看,只见门外站着一个大约十五岁的金发少年。我表面上不动声色,但是一看清这少年的相貌,心里不免吃了一惊。
这小子,不就是之前在战士族战役中遇到的艾勒特吗?他可是巴德兰茨家族的人,怎会主动找上我们,莫非已经在外面给我们布下了天罗地网?!
虽然连贴身女仆都被我给抢走开苞了,但艾勒特始终也没见过我的长相,不知道当日战士族的幕后黑手就是我。他这时望着我,怯生生地道:“大人,有人托我向您送个口信:‘我带去的酒洒了,让他重新换一杯酒’。”
艾勒特说完,我心里便已经踏实了不少。他说出的是我们事先制定好的暗号,所以他看来算是我们这边的。
同时我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要知道,这句暗号的出现,就代表康洛特那家伙正身陷麻烦之中,因此我立刻道:“你赶快带我去找康洛特!”
康洛特的运气非常不错,或者也是艾勒特帮助救治的功劳,他虽然已经奄奄一息,却还没有断气。
在喝光了一大瓶终极治疗药剂后,他很快就恢复了精神,已经踏进冥府的一只脚又撤了回来。
“兰特大人,属下办事不利,还请大人责罚!”康洛特对我单膝跪下请罪。
艾勒特起初看到勇武的康洛特,就已经认为他是天神一般的人物,可是后来才发觉康洛特在我面前就如奴仆一般卑微。虽然这小子嘴上没敢说话,但是看我的眼神说不出的敬畏,我已然成为了超越他常识的存在。
“无妨,只要你平安无事就好。”我听康洛特讲完事情的经过后,就不容置疑地对包括他在内的所有人说道:“罗阿兹男爵必须死,他的家族也必须连根铲除。他手上的军队不足为患,就算是一等的强军,一旦失去首脑也只有选择投降。这是我们圣战军的第一战,首战必须大捷,我们立刻动身灭他全家吧!”
康洛特这时看了旁边脸色发白的艾勒特一眼,摸了摸鼻子说道:“兰特大人,艾勒特虽然是罗阿兹男爵的养子,可是他救了我,希望您能饶他一命!”
我颔首微笑道:“艾勒特年纪轻轻,还是巴德兰茨家族的子嗣,却能够毅然弃暗投明,足以证明他是一个深明大义的人。我们非但不能杀他,还要奖励他的功劳!嗯,等不久的将来我们攻下巴德兰茨,就拥护他成为这块领地的新领主吧!”
打下一块领地以后,从原统治者的血脉里挑选出一个听话的,做为傀儡推到台面上来,你则在后面操纵他暗中进行统治,无疑是最稳妥的办法。本来,我还在为制霸巴德兰茨后该用其家族的哪个人做傀儡犯愁呢,如今最合适的人选就主动送上门来,只能说我的运气可真不错!
现在就让我们出发去解决罗阿兹男爵吧,用他的鲜血为圣战军的首战染上开门红!
【未完待续】
<第十三卷> 八百零三、圣战军首捷
月黑风高夜,杀人放火天。
虽然算上我,一共只有五个人潜入了碳金城里,但正所谓兵在精而不在多,很多时候,五个人就足够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了。
罗阿兹家族的城堡外围,亚丹、瑞贝卡、奥黛丽跟康洛特,四人以各自擅长的方式,一个接一个上到了城墙来。
“噗!”
一名守城卫兵的脖子突然被切开一道巨大的伤口,鲜血像喷泉一样涌出,他无力地挥舞了几下手臂,就像一堆烂泥一样软倒在地上。
杀人的感觉总是如此美好!奥黛丽娇媚地狞笑着,轻轻一甩直刀,一串鲜艳的血珠从剑尖上飞了出去。
“喀嘞!”
又一名卫兵遭到毒手,他的脑袋被康洛特强壮的双手给拧成一百八十度,颈骨被彻底扭断,就算是神医在旁也回天乏术。
还有一名卫兵原本正在巡逻,却突然诡异的大头朝下,看到了自己的身体和脚——亚丹的剑就是快到叫人身首异处还不自知。
“吓!吓!”
然而,虽然众人的手脚都十分俐落,可警笛还是很快响了起来,尖锐的声音仿佛怪鸟嘶鸣,在漆黑的夜色下显得格外恐怖。
罗阿兹男爵到底是经验丰富的军中老将,他布置的哨兵有明哨与暗哨之分,我们干掉了明哨,却没有发现潜藏的暗哨,这的确算是一个疏忽。
“砰!”
一颗明亮的魔法光球突然在城堡上空升起,将下面方圆十里的景物照得毫发可见。接着,一大群敌人迅速从城堡各处的房间里冲了出来,他们脸上没有丝毫的迷茫和紧张,显然是枕戈待旦预备着随时战斗。
“圣战军的小辈们,我罗阿兹在此苦候多时了!”
罗阿兹男爵几乎在光球升起的刹那就已经出现在阳台上,他俯瞰着攻占城墙的亚丹四人,脸上尽是踌躇满志的兴奋。
他年过七旬,已经多年没有亲临战场了,今次圣战军的来袭令他找回了当年的激情。他抚摸着悬在腰间的剑柄,嘴角露出充满杀机的狞笑,今晚他必定要亲手斩下我们的人头!
这时候他的部下们已经摆好阵型,只等他一声令下,就对亚丹四人发起进攻。
这支部队,大部分都是身披铁甲的重装步兵,他们身材高大强壮,甲胄光亮,手中剑戟鲜明,一望而知就是绝对的精锐,看来比外面城墙上那些正在抵御圣战军的守城士兵要厉害的多。想是罗阿兹男爵一早就料到我们定会搞明修暗度那一套,所以专门留着主力部队在身边,预备着对付我们,倒也不愧是一位沙场老将,虽然年纪很大了,但脑子一点都没糊涂。
还有一部分部队,是由魔族中的地狱三头犬组成。从外形来判断,这些三头犬的素体应该就是大陆野外随从可见的狼,经由炼金术改造强化。这些浑身黑毛的地狱犬个头有马匹那么大,奔跑速度也跟马一样快,可以从嘴里发射火球、喷吐烈焰,俨然一座座小型移动炮台。
“无知小儿,我吃的盐比你们吃的饭还多,你当我真的老糊涂到不会防备你们夜袭吗?”罗阿兹男爵洋洋得意的哈哈大笑。“你们忒也小看我,居然只派了四个人来。我这铁甲军团,每个都是能够以一敌万的猛士,就是对上十倍于己的敌人,也能轻松取胜。我这些地狱三头犬也都经过严格的军事训练,作风优良,能打胜仗。今次就算你们四个全是绝世高手,对上我的军队也只有扑街的份儿!”
这次他可说错了。
实际上,在绝世强者眼里,他的这些军队根本还不够看。亚丹这四人里面,只有瑞贝卡的实力算最顶尖,亚丹跟奥黛丽是一线高手,而康洛特更是只有二线左右的实力。不过就是这个组合,对付罗阿兹男爵自信无敌的精锐部队都绰绰有余了。
这个老东西带兵打仗或许有一套,但他太过迷信集体的力量。集体主义永远也无法与个人英雄主义的璀璨光芒相比,个性鲜明的个体永远比那些丧失独立思考能力的集体废物强大!
这也就是所谓的——无双!
亚丹也具有不输给罗阿兹男爵的丰富作战经验,敌我双方的实力对比,他心里还是有数的。望着像潮水一样涌过来的敌人,副官没有丝毫惊慌,而是十分冷静的大声下令道:“动手,胆敢抵抗者,杀无赦!”
奥黛丽发出银铃般的娇笑,第一个冲入敌阵,运起女血神魔功大开杀戒。只见十几米长的血刃在她手中肆意挥舞,眼前刹那间一片血肉横飞,那些地狱三头犬惨遭她碎尸万段。
嘿,就算作风再优良,狗也只是狗而已,不是吗?
亚丹挥剑快如闪电,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一个人对战五十倍于己的敌人,剑戟相击,砍的火星四溅,金铁交鸣之声不绝,满眼都是敌人的碎甲断兵乱飞,他自己却毫发无伤,陡然间目光一凝,挥剑平削,剑气过处,砍倒一片!
不过最强的,还是瑞贝卡。这小丫头就像一道银色的闪光,每当这道闪光在敌军中闪现,就有大把的敌人像蒲公英一样被轰飞上天。说是要对付四个人,但是很多士兵甚至都还没察觉瑞贝卡的存在,就被她瞬杀了。
“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家伙!”
只一个回合下来,重甲武士们就被亚丹等人打怕了,原本高昂的斗志跟士气顷刻间跌落到谷底。他们都满脸的惊慌失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现在他们要面对的几个家伙简直比一支军队都可怕,除去那个大个子康洛特不谈,其余的三个人都太他妈强了,这哪里是作战,分明是要用他们的血肉填入这三台人形绞馅机器里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圣战军吗?!
不只一个人暗暗埋怨罗阿兹男爵,敌人都这么强了,这个脑筋糊涂的老家伙怎么还不赶紧投降啊!
重甲武士们的士气遭到重创,一个个都被吓破了胆踌躇不前。可是亚丹四人却杀意高涨,他们齐声怒吼,就像四团旋风一样狂飙冲杀!罗阿兹男爵手下最精锐的重甲武士跟魔族战犬,在他们眼中就好像一群土鸡瓦狗,根本不堪一击!
“该死!他们居然这么强的!”
罗阿兹男爵看到自己最精锐的部下成片的倒下,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不过,他既然能担任守护巴德兰茨大门的重任,还是具有相当胆色的,绝对不是个轻易认输的男人。
“兰特小儿,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狗崽子也敢在老夫面前猖狂逞威,你可敢现身与我一战!”
一股惊人的气势从罗阿兹男爵身上散发出来,代表着他已经凝聚起全身功力,准备与我决一死战了。
如果是我刚出道的时候,我面对他这样的强敌,的确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过很可惜,现如今他却连让我认真对待的资格也没有。
我慵懒地说道:“罗阿兹,难道你的眼睛瞎了吗?我刚刚给你最漂亮的女儿开了苞,还喝光了你珍藏二十年都没舍得开封的那瓶珍贵红酒,你居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兰特?”
罗阿兹男爵慢慢扭过头,却看到一只酒瓶正迎面砸来!
“砰!”
脆弱的酒瓶被罗阿兹男爵一剑砍碎,透过缤纷洒落的玻璃碎片,他看到距离自己不远的一处阳台上,我正意态悠闲的坐在栏杆上面。
罗阿兹男爵对我怒目圆睁:“无耻畜生,你就是兰特?”
“罗阿兹男爵,在下正是勇者兰特!”
我神态从容的报上自己的名号,然后我接下来所说的话则不再带有丝毫的优雅:“请你一定要记牢我的名字,因为我很快就会打爆你的头!”
“哈哈哈哈!”罗阿兹男爵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放声狂笑起来:“我罗阿兹纵横大陆数十年,生平未逢一败,你怎么敢如此小觑我!”
“飕!”
一道月白的光华陡然浮现在我面前,罗阿兹男爵看似炫耀自己的战绩,实则却是突然拔剑,向我发起偷袭。
“生平未逢一败?败就意味着死!”我从容不迫地笑了,随手拿出一枚金币,以右手中指屈指一弹,灌注弹指神通的指劲,将这枚金币弹射向罗阿兹男爵。
说来啰嗦,但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而已。“噗”的一声,金币穿入罗阿兹男爵前额,像打破一粒蛋壳似地自后脑贯飞而出。
罗阿兹男爵的尸体落在地上的时候,他的双眼仍旧是睁开的,满脸惊惧不信。他绝不相信纵横沙场多年的自己,居然会如此轻松的被我干掉。
“男爵大人败了!”
重甲武士们本来就不是亚丹等人的对手,只是迫于罗阿兹男爵的淫威才咬牙苦撑,用血肉与生命艰难维持着战线,这时看到罗阿兹男爵被我秒杀,他们的士气终于崩溃了。
“饶命啊!不打了,我们投降了!”
被挤在前面的重甲武士纷纷下跪乞求投降,后面的武士则干脆丢掉武器,向着城堡大大小小的房间里钻去,显然是想趁乱掳掠一笔财物,然后逃之夭夭。
※※※
“母亲,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
艾勒特一直跟母亲躲在房间内,听着外面的惨烈厮杀声,母子两个都吓得瑟瑟发抖。
“哐当!”
反锁的房门被人粗暴地踹开,一名圣战军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他手中的长剑满是淋漓的鲜血,吓得艾勒特的母亲闭着眼睛不停尖叫,绝望的等着长剑刺进身体的那一刻。
“大人,我也是圣战军的人啊!”
艾勒特两腿发软跪倒在地,高高举起一面镂刻着代表圣战军的云中飞艇的令牌,向那名武士声明自己的身份。
“忘记看门上的标记了,惊吓到你们实在不好意思,你还是把门关上吧!”
来人检查了一下艾勒特手中的令牌,神情尴尬地挠挠头皮,转身离开。
接着,旁边房间的门又被他踹开,里面很快传出男人的痛苦呻吟声,又一条性命被无情收割。
※※※
当罗阿兹男爵的人头被高高地插在骑枪上,出现在守城士兵们的面前以后,失去守将的碳金城立刻就土崩瓦解,被我军如同摧枯拉朽般攻陷了。巴德兰茨家族的炼金坩埚旗被撤下,换上代表圣战军的旗帜——天蓝色底,上面画着金色的太阳和飞空艇,正中还有一把黄金剑。
位于城堡中央的瞭望塔上,我和艾丽西娅等几位将领观看着下面暴虐的杀戮景象。圣战军的士兵们正在对罗阿兹男爵的家族进行大清洗,家中男性全部被斩杀,女性则沦为随军娼妓,正当众被士兵们奸淫。
“难道一定要做到这种程度吗?这么做毫无荣誉可言。”我旁边的艾丽西娅眉头紧锁地注视着下方的血腥屠杀,声音很不舒畅地说。
我无奈地耸耸肩:“这是圣战军的首战大捷,必须要让咱们的敌人清楚的知道跟咱们作对会有什么后果,只有成功让敌人感到恐惧,在后面的战斗才有可能变得轻松。这也是公主殿下跟茜茜领主的意思。”
“……”艾丽西娅脸色沉重的紧绷着嘴唇,没有再说话。她很讨厌这种惨无人道的场面,但她从前好歹也是洛根的皇家骑士团长,对于战争的残酷也是具有一定认识的,因此她纵然不喜欢,也没有进行干涉。
“呵呵!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你想用杀戮解决我,我就同样用杀戮解决你!这本就是世间亘古不变的道理。没有比鲜血更美丽的东西了,可惜艾丽西娅小姐似乎不懂得欣赏呢!”
奥黛丽语带嘲讽的媚笑道,下方城堡熊燃的火光将她的脸蛋映得愈加娇媚,好像一条妖艳又狠毒的美女蛇。
艾丽西娅用明显具有敌意的目光横了奥黛丽一眼。“出于战争不得不进行杀戮”跟“喜欢杀戮,享受杀戮”完全是两码事,奥黛丽无疑是后者,艾丽西娅很显然并不喜欢跟她这样的人为伍。
但是不管怎么说,圣战军的首战还是赢的很漂亮。这支军队由于时间紧、任务重,缺乏足够的训练,除了那些花钱雇来的佣兵以外,大部分士兵的战斗力都不是特别强,需要有武功高强的指挥官在实战中带着他们锻炼,所幸我军并不缺乏这样的将领。
战后召开了军事会议。经过商议,我们接下来决定兵分两路,由一支大部队大张旗鼓的进攻吸血鬼法亚斯镇守的恩泽城,另分出的一支小分队,则偷偷去端掉由女豪伊梅尔达坐镇的魔族兵工厂。
奥黛丽对我主动请缨:“主人,那个法亚斯就交给贱奴解决吧。我倒要瞧瞧,到底是我的女血神厉害,还是他这吸血鬼领主厉害。当我割开一只吸血鬼的喉咙把他的血放干,他会是什么表情呢?呵呵呵呵~~!”
说着,这个嗜血的半精灵美女面颊已染上病态的红晕,病娇般吃吃地笑着,引得艾丽西娅对她厌恶地皱起眉头。
嗯,好,恩泽城那边就交给奥黛丽,来个“以血御血”吧。
伊梅尔达就由我对付。我对那个恶毒的女人素无好感,今次刚好借我跟她是敌对的关系狠狠惩治惩治她,我想格里弗斯也不会怪我的。
而且,我心中突然生起一种强烈的不安,我预感到伊梅尔达那边的战斗会非常非常艰难,绝对会比恩泽城那边艰难得多,一般人根本应付不来,只能由我来战。
但那份“难度”却并非来自伊梅尔达那个女人,而是另一个绝世强者,一个我不太想再见到的人……
<第十三卷> 八百零四、赠送的姐妹花Ⅰ
攻下碳金城以后,巴德兰茨领地就好像一个打开双腿的妓女,任由我们进入她体内纵横驰骋,做各种各样下流的事情。
圣战军兵分两路,旗帜鲜明的大部队由“龙之圣女”艾丽西娅率领,北上直取巴德兰茨的重心城市恩泽城。我、瑞贝卡、亚丹和康洛特四人组成的小分队,则悄悄的朝西北方出发,去捣毁那里制造魔族的兵工厂。
当然,兵工厂的规模绝对是很庞大的,仅靠我们四个想要将之摧毁恐怕并不容易。但是没关系,我手上有道门戒指,需要人手的时候可以通过道门从我的城堡里调取,相当于随时都能够召唤一支大军出来,还避免了带着大队人马赶路打草惊蛇的风险,非常方便。
我们的马车行驶在巴德兰茨西北的官道上。在车窗外,我看到路边长满了发出幽兰光芒的灵草,这些奇妙的植物跟路边的杂草混杂生长在一起,无穷无尽的一直铺延至目光所及的尽头。当微风轻轻拂过,草丛中的灵草摇曳生姿,齐吐幽兰光点,宛如无数蓝色萤火虫在我们的马车周围蹁跹飞舞,在夏日骄阳下更显流光溢彩,给这片野外蒙上了一层童话般梦幻的色调。
不过,就在官道两边较远的地方,灵草的有效范围之外的树林里,还是能看到像无精打采的病人一样在林间徘徊的丧尸群,隐隐的还能听到丧尸们发出的犹如悲鸣的低吼,与我们置身的梦幻景色形成违和的对比。
之前在攻打碳金城的时候,我看到城内城外也种满了这种灵草。我敢说,巴德兰茨领地每个有价值的城镇村落,肯定都早就被灵草所保护着。而那些被马斯克领主认为没有价值可以舍弃的地方,就故意任由被瘟疫摧毁,好让那里的居民成为无家可归的难民,逼迫他们南下逃往自由之都,给其造成混乱。
马斯克这可恶的东西,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惜毁掉那么多平民百姓的家园,完全视人命如草芥。等攻下巴德兰茨以后,我一定要把灵草的配方搞到手,进行批量生产大量种植,让两地的人民不再受这场可怕的瘟疫之苦。
黄昏时分,我们来到了一座可以供我们投宿的村落。
这座村子名叫波多波村,从村里村外旺盛生长的灵草来看,这儿便是被视为领地上有价值的地点之一。
虽然有着灵草的保护,但是自古以来,真正能够带给人类安全感的还是高墙壁垒。这就是为什么人类要住进房子里,而房子又必须要有门,平时都要把门关上的原因。波多波村的外围用木材搭建起足有五六米高的围墙,远处望去,俨然一座小型要塞。
当我们的马车靠近村庄大门时,就给在围墙上面巡逻的自警团拦了下来。在确定我们是人类不是丧尸,并且对方每人都得到了我慷慨赠予的一枚金币以后,我们的马车在他们的热情欢迎下驶入了村子里。
其实正常来说,我们本应隐蔽行事的,应该尽量避免在敌方领地上跟当地人发生接触,可是我却另有打算,因此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进入了这座村庄里。瑞贝卡、亚丹跟康洛特三人都领教过我神鬼莫测的谋略手段,何况我还是他们的主上,他们即使心中感到狐疑,也不敢反对我作出的决断。
于是,我再次使用了阿斯兰·西撒这个化名,扮演一位从格瑞卡帕塔领地过来的贵族少爷。亚丹则装扮成我的管家,个头高大看起来又憨的康洛特扮作护卫简直再合适不过,至于唯一的女性瑞贝卡,只能充作我旅途中的侍寝女奴了——反正她本来就是。
“呣~为什么我一定要穿成这样呀?”
瑞贝卡既然扮演的是侍寝女奴,现在当然正穿着标准的奴隶服。她粉白的脖子上锁着黄铜制的奴隶颈环,上身只穿一件红色镶白边的小马甲,腰上系着同样红色白边的兜裆布,除此之外身上就再无任何布料遮挡了,洁白香滑的胴体至少有八成都暴露在空气中。
尤其是她那件马甲实在太短了,左右两片布只到她胸部的长度,勉勉强强能盖住乳房,而且还是没有扣子的设计,胸口部位完全是“敞开胸怀”的状态。当瑞贝卡跳下马车,赤脚刚踩在村庄的土地上,胸口两片小马甲就在她落地时被带起的风吹开了,令那对嫩生生的鸽乳春光乍泄。
“讨厌!”
瑞贝卡连忙用双手遮住胸口,左右留意是否被人看光。亚丹跟康洛特这两位男士当然很明事理的没有朝她多看一眼,但她的脸颊还是羞红了。
瑞贝卡走过来可怜巴巴地对我说:“主人,你就一定要让我穿成这样吗?这种根本就不能称为衣服,你还是让我穿回裙子吧,求你了!”
我有点啼笑皆非地道:“你那套刺客比基尼的露出度也不比这件少太多吧,你还只用黑布条缠过身体呢,更是不知道裸体战斗过多少次,这些你难道都忘了?怎么突然就害羞起来了?”
瑞贝卡羞恼地跺脚道:“可人家就是觉得穿这个很别扭嘛!”
“啧。”我竖起一根食指,对她做说教状:“什么叫别扭?这套可是帝国法律明文规定的女奴服,正常来说,你这小女奴原本就应该穿这个的,都是我这主人仁慈,才允许你们穿自己喜欢的衣服。现在叫你暂时穿回自己的‘职业服’,你就委屈成这样了?看来我是真把你给宠坏了,回头必须狠狠地教训你才行!”
“哼,我打扁你喔!”
瑞贝卡气的用光脚丫踩我的靴子,还使劲拧我的胳膊,用小粉拳捶打我胸口,跟我打闹了好一阵子,一直到亚丹过去跟村长洽谈,她才被我哄好停了手。
我看了看村长的大宅,心中转动着数个念头,笑了笑道:“我希望这个波多波村长是个机灵的老东西。我现在扮演的是一位财大势雄的贵族少爷,这座村子的村长只要脑袋没有被驴踢过,今晚就一定会送上美貌的姑娘来为我暖床。”
瑞贝卡却对我的自信和狂妄很不屑,撇嘴道:“主人,不是我说你啊。如果你在自己的领地,这话或许没错,可这里是巴德兰茨领地耶,这位村长就算是逢迎权贵的小人,也没必要花费心思去讨好你这位外地贵族吧?”
我微微一笑:“你想说的是,对方更可能把我们当作骗子抓起来吧?”
“嗯……”瑞贝卡的目光一直盯着村长的院门,亚丹进去交涉直到现在还没有出来,让她有些担心,说道:“我虽然从前没来过巴德兰茨,却也知道最近这段时间由于受瘟疫的影响,已经很少有外来者会来这地儿了。我们这样大张旗鼓的到来,那位村长一定对我们的身份充满怀疑和警戒。他很有可能会一面敷衍我们,一面偷偷去向附近的驻军求助。”
我故作惊喜地说:“哎呦不错嘛,分析的条理分明,句句切中要害,我家瑞贝卡现在终于也变聪明了!”
“去你的,人家从来就不笨嘛!”瑞贝卡瞪了我一眼娇嗔道,旋即又变为嫣然而笑,显然是被我夸奖感到开心,看起来真的很可爱。
瑞贝卡的担忧确在情理之中,不过我这次用的就是火中取栗混水摸鱼的诡计,心里有数。
眼看着昏黑的院落燃起无数明亮的火把,一张大红地毯从内堂一直铺到门外,一个充满暴发户气质的男人跟在亚丹身后,神色惶恐不安地向外迎来。
“尊敬的阿斯兰少爷,鄙人是波多波村的村长史奎达,您高贵的双足能够踏上寒舍贫贱的土地,真是令吾全家受宠若惊感激涕零!”
史奎达是一名五十余岁的老者,虽然衣服的样式十分土气,长相气质却有几分威严气度。只是此刻他的表现实在不堪,就像卑贱的奴隶一样跪伏在地上,毕恭毕敬亲吻着我的靴子。
瑞贝卡惊讶的望向亚丹,这个村长看起来还是有些阅历见识,她不知道亚丹是用怎样高明的手段,才能让其表现的如此恭顺服从?
亚丹对瑞贝卡微微摇头,表示现在不方便跟她说话,用手指指我,示意她直接问我。瑞贝卡赌气的瞪了他一眼,却也不方便过去追问,只好暂时将疑问藏在心中,等到以后再问了。
我将两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微笑。以我的谋略手段,要制服一个小小的村长,真是太简单了。
亚丹不过带着我伪造的徽章和一袋金币,那袋金币是史奎达两年收入的总和,伪造的徽章则是巴德兰茨家族的身份标识。
——我们是托尼·马斯克大公邀请的远方贵客,因为承担着秘密使命,不方便在大城镇驻足休息,只是借你家房子住上一晚,就有大笔的钱财赏赐。
——至于这面徽章就是给你一个警告,千万不要泄漏我们的行踪,否则就请你预备承受马斯克大公的暴怒惩戒吧!
当贪婪与恐惧编织成一面严密无隙的大网,可怜的史奎达村长就瞬间变成了任由我驱使的傀儡奴仆,他唯恐我这位背景深厚的贵公子对他有丝毫不满,哪里还敢联想我是不是骗子呢?
况且,又有哪个骗子出手这么阔绰,整整一大袋金币只是借住一晚。也只有身家亿万的帝国顶级贵族才会有这样大的手笔吧?
所以,当史奎达村长被从自己的房间赶出来后,不但没有暗中恼怒咒骂,反而还忙不迭的将一对姐妹花给我送了过来。
我和瑞贝卡住在最大的村长房间。亚丹跟康洛特被安排到偏房住宿,他们也都没有被史奎达村长忽视,房间里面都有一个美丽的小妇人等着侍寝,不过两个男人的反应却是截然不同。
自从离开妻子随军征战,康洛特男爵已经很久没有女人暖床了,今晚难得有好货色侍寝,他自然是喜出望外,当即开动大干,屋内很快响起了少妇淫浪动人的娇吟。
至于亚丹,他至今尚未从失去妻儿的悲痛中走出来,目前对别的女人根本没兴趣,那个侍寝的妇人竟被他给赶了出来。唉,有时候我都替这老鳏夫着急!
瑞贝卡则是对这位殷勤的史奎达村长感到很不满。经过一天的车马劳顿,她本以为今晚能够跟我度过一个甜蜜的二人世界呢,谁料那个可恶的史奎达村长竟然又塞了两个女人进来。
瑞贝卡不是没玩过群交,事实上从前住在帝都的时候,我可没少拉上她玩群P。不过那都是跟克萝伊、克里斯蒂娜那些跟她已经很熟的姐妹们一起玩儿的,现在突然让她跟两个不认识的女人一起侍寝,我能从她脸上看到明显的抵触情绪。
没办法了。我朝她耸耸肩,让她自己选择。
“主人你自便吧,我会当作什么也没有听到,什么也没有看到的!”
瑞贝卡有点不太高兴地说,她看了一眼旁边高高的衣柜顶部,姿势轻巧地跳了上去。
当她安静的在柜顶躺下,用薄被子将自己全身裹起来,就再没有发出任何声息,仿佛那里只是一团没有生命的死物。
“好……吧……”
我瞧了瞧隐藏的十分专业的刺客少女,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接着就将目光投向了史奎达村长奉献的一双美女。
这大概是村子里面最美的两个美少女了,而且还是一对姐妹花,年纪大些的看起来有十五岁左右,年纪小的那个应该不超过十三岁。
她们都有着一头浓密的黑色披肩秀发,羞涩的大眼睛像清澈的湖水般蓝中透绿,细腻的皮肤如牛奶一样白嫩。在乡下长大的美少女没有贵族小姐特有的优雅傲慢,反而像是生长在路边的小野花,有一种贴近泥土与自然的纯朴芬芳气息。
“你们想要吃糖果吗?”
看到两姐妹有些紧张和恐惧,我的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像变魔术一样从手上变出一把棒棒糖——现在这种加料的糖果,已经是我捕获小萝莉的重要随身道具了。
跟我从前给阿玲那些小萝莉使用的初代催情糖丸不同,这种棒棒糖经过我的炼金术士改良后,不再是普通的小木棍顶着一颗糖球,而是彩色的糖浆精雕细琢成各种鲜花和小动物的模样,看起来更缤纷艳丽。
两姐妹虽然身体都已经发育到了可以生育的年纪,可是乡下美少女能有多少见识?她们单纯的性格、简单的头脑,跟七八岁的小萝莉没有太大区别,看到我手中五颜六色的糖果,两双清澈的大眼睛都不禁亮了起来。
“每个人只许吃一颗,否则会生病的。”
我轻轻晃着手中的糖果,引诱着两个无知的小美女,就像父亲对贪嘴的女儿说吃多糖果会蛀牙一样。不过实际上的效果她们绝对想不到,其中掺杂着的催情药足以让她们春情萌动,使她们紧窄的蜜穴中充满浆汁。
两个美少女在被送过来之前,肯定早就得到史奎达村长最严厉的告诫,如果不能将“阿斯兰”这位贵客服侍得心满意足,就会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所以两姐妹即使想多要几颗糖果,也不敢向我提出请求,她们只是睁大眼睛,挑选出最喜爱的糖果造型,然后恋恋不舍地含进嘴里。
随着甜蜜的滋味在口中融化,两个原本心中充满畏惧的美少女,望向我的目光已经多了几分亲近和崇拜。
“你们把名字告诉我好吗?”
我这时候才询问两个美少女的名字,脸上始终带着温和可亲的笑容,像是一个值得信任的邻家大哥哥。
“我叫可可娜,我十二岁,我愿意侍奉大人。”年纪小的女孩子首先说道。
“我……我叫露露亚,我……我也愿意……愿意侍奉大人……”年纪大点的女孩子也赶忙回答。
我如今可是阅美无数,堪称一位经验丰富的猎艳高手,从她们答话时候的神情表现,就已经能判断出她们的性格如何。
可可娜虽然是妹妹,但她的胆子却比姐姐要大一些,就像是一只性格活泼的小花猫,俏皮中带有几分机灵聪慧,为了跟姐姐抢夺主人的宠爱,她肯定能委屈自己做很多难堪的事情。
嗯,看她口齿伶俐的模样,让她舔我的肉棒,一定能令我得到满意的享受。
露露亚虽然是姐姐,却比妹妹要胆小,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羊羔,生来就是逆来顺受的软弱性格,我在床上可以随意命令她进行各种羞耻服务,绝对不用担心她有胆量抗拒我。
所以今天晚上我要怎么消遣呢?是先在露露亚身上尽情发泄欲望,还是先惬意的调教可可娜……等到我心中想好用怎样的方式占有两个美少女的初夜,我脸上的笑容就更加温柔多情了。
“可可娜,过来,告诉我,你晚上有洗过澡吗?”我微笑着道:“我可是只喜欢有洗白白的美少女哦!”
可可娜脸红红的小声回答道:“我每天睡前都有洗澡,还有,我今天用的是很高级的沐浴乳,好多钱只能买到一小瓶的那种。”
“是吗?”
我用手指轻轻拧了一把她晕红的脸蛋,手感嫩滑,就跟刚剥壳的熟鸡蛋一样。
“那么把亵裤脱下来,让我检查一下,看你那里有没有洗干净。”
“嗯。”
可可娜的脸颊更红了,像发了高烧一样,但是她没有丝毫犹豫,小手伸到裙子下面,干净俐落地把小亵裤褪下,然后将长长的裙摆撩起来,任由我欣赏她毫无遮挡的下体。
我不是没有推倒过萝莉的饥渴怪叔叔,在我的城堡里面,就有一大群甜美可爱的小萝莉供我采摘享用,因此我并不急于将目光投向可可娜的股间羞处。
我饶有兴趣地拎起她的小亵裤,检查着紧贴蜜穴的那一小片布料。不出我所料,那里有些湿润的痕迹,散发着萝莉特有的清香诱人气息,是掺杂在棒棒糖中的催情药发挥作用了!
可可娜循着我的目光,看到那一块湿润的地方,小脸蛋立刻胀得通红,生怕我误会她,羞窘地解释道:“我……我没有……那是……那不是啦!”
我很“坏”的笑了起来:“那究竟是什么呢?把腿分开一些,让我仔细看清楚吧!”
史奎达的大床是村子里面最好的木匠打造的,宽大厚实,足够三五个成年人在上面翻云覆雨,随心所欲的折腾。
可可娜小小的身体躺在大床中央,显得那么无助。
她上身的衣服整整齐齐,下身的裙子却敞开着撩到腰间,两条纤细秀美的长腿光溜溜的,大角度往左右分开。股间坟起的羞处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我眼前,任由我观赏亵玩,品尝其中甘美清甜的滋味。
我除了喜欢小妇人雪白丰腴的翘臀,迷恋那一泄如注爆菊的酣畅快感,也十分喜欢小萝莉们清香诱人的小蜜穴,迷恋那幼嫩多汁的爽口快意。
可可娜在这个小村庄里或许被男人们看作难得一见的小美女,可是在拥有数以百计的美女,眼界也极高的我眼中,不过是尚算可口的甜美小点心。
我用拇指轻轻爱抚着小萝莉两片湿滑柔腻的轻薄蚌唇,看着嫣红的肉缝迅速变的湿润,点滴清凉的蜜汁从紧窄狭小的蜜穴中沁出,就张开嘴巴吻了上去。
“啊……”
小美人儿只觉得羞处被热乎乎的嘴唇噙住,灵巧湿滑的舌头正在股间肉缝中游走,一股酥麻难言的快感从小腹处漾开,让她情不自禁地羞吟欢叫起来。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纤细的身躯不时向上方弓起,努力挺起小腹迎合我肆虐的舌头,她的蜜穴深处在痉挛收缩,将一股股蜜汁挤压到我的嘴巴里面。
这对可可娜来说,是一种完全陌生的羞人感觉,兴奋、尴尬、窘迫……但也充满期待。可可娜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瞬不瞬的盯着天花板,碧绿双眸中闪耀着难以置信的光辉。
“真是美味的饮品啊!唯一的不足就是分量太少了一些。”
我小口啜饮着萝莉初次高潮的蜜汁,品鉴其中的滋味及口感等级。
我的舌头卷成圆圈状,刺进美少女的蜜穴中,抵在处女膜处,不停蠕动转圈,挑逗着可可娜的春情,让她享受更久的高潮,从花心处沁出更多香甜的汁液。
或许可以用别的方式,让小萝莉产出更多的初潮蜜液。
史奎达村长不愧是一条很上道的老狗,他知道今晚我将在他的房间里跟美女们翻云覆雨,因此早就在房间的一口箱子里给我备齐了各种情趣玩具。
我想了想,从箱子里取出一条细麻绳,将可可娜的脚踝捆在一起,吊在房梁上,然后把一枝特别的棒棒糖沾上些许蜜汁,刺进了小萝莉的菊穴里。
当棒棒糖顶端的圆球没入小萝莉的菊穴以后,留在外面的小木棍却划着圆圈转动起来,看起来十分的奇怪和可笑。
“嘿嘿,只有这样才会有更多的蜜汁产出……”
我自言自语地说道。
<第十三卷> 八百零五、赠送的姐妹花Ⅱ
“噢……不要……”
可可娜只觉得一个奇怪的东西正在她的后庭中震颤抖动,弄得她花心一阵酥痒酸麻,不禁娇羞万分地羞吟起来。
这是内核镶嵌着后庭珠的棒棒糖,专门用来喂养小萝莉的紧窄菊蕾,是一种非常独特的调教方式。
我曾经把这招用在我领地上那些地方贵族的女儿们身上,效果相当不错。几个有着优美腰臀曲线的贵族小萝莉,已经可以用紧窄的菊蕾卡紧我菇形的肉棒尖端,让我尝试一回初级菊爆调教的快感。
可可娜的娇躯还有些稚嫩,微微翘起的臀部像是刚出炉的白面包,实在太过青涩,因此我并不急于开发她的后庭。不过用这种调教方式来蓄养可口的蜜汁,倒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检查吊绳的角度,让小萝莉的蜜穴像高脚酒杯一样保持着水平姿态,然后我才吻了吻可可娜的小嘴,吩咐道:“乖乖等着,一会儿我就为你开苞,让你变成一个真正的小妇人。”
“好怪的味道……你坏死啦!”
我嘴巴上还残留着可可娜蜜穴中的汁液,小萝莉抱怨了一句,就开始不安分地扭动着腰肢,撒娇呻吟道:“不要离开我啊……人家的身体……里面好痒……好难受……”
“啪!”
可可娜雪白粉腻的小屁股上挨了一巴掌,立刻泛起五道鲜红的指痕。
“乖乖听话,不然我就打你的屁股!”
“痛呀!”
可可娜痛呼一声,被情欲迷昏的头脑顿时清醒过来,意识到我可不是她能够呼来喝去的情郎,她只有低眉顺眼的闭上嘴,用鼻子哼唧着,忍受着欲望的煎熬。
这时,我才将目光移向露露亚。
露露亚身为姐姐,性格却比较懦弱。虽然可可娜诱人的呻吟声和我亲吻蜜穴的动人声响不断传来,她却一眼都不敢向床上看,用力低着头,恨不得将脸部埋进她高耸的胸脯里面,白嫩的脸颊羞得红彤彤,像是熟透的番茄一样。
可是,该来的总会来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送上门来的美女,何况是她这样胸凸臀翘的清纯少女。
“啧啧,才十五岁胸部就发育得这么大,屁股也很丰满圆润……”
对于像露露亚这样没有什么见识的乡下少女,我也没必要说那些优雅高深的情话,那只会让美少女感到惶恐不安,茫然失措。直接爱抚和夸赞她的身体,表示对她身体的迷恋,才是最正确的调情手段。
我的一只手覆盖上露露亚的高耸乳峰,另一只手抓捏着她弹力惊人的臀瓣。啧啧,真是好货色,假以时日,这又是一个像特蕾莎那样丰乳肥臀的床上尤物,能够将我体内积蓄的浓精一滴不剩的榨出来!
“让我猜一猜,你为什么会发育的这么好。”
我把手从露露亚的胸口伸进去,掏出一只沉甸甸的白嫩乳房恣意揉捏着,直到乳峰顶端那点嫣红变成肿胀的红莓,矗立在空气中。
“这么大的奶子,真像是一头小母牛啊……嗯,我知道,你一定是长作挤牛奶的工作,所以有很多机会偷喝牛奶,因为牛奶喝的太多,所以呢,你也就变得跟小母牛一样丰腴了。”
露露亚目中闪过一丝恐慌,笨拙地解释道:“我没有偷喝牛奶……我只是在挤完牛奶以后,舔舔手指头上面沾着的一点点……只是一点点啦……”
我瞧着美少女害怕的样子,笑了起来:“不要怕,没有人会因为这种小事惩罚你……嗯,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还会给你好多牛奶喝的。”
以露露亚的单纯,不可能听明白我所说的“牛奶”是指代什么东西,她只是害怕我认为她品行不端而已。
我把露露亚的上衣褪到腰间,让她露出胸前那一对傲人的胸器。我两眼放光,伸手恣意揉捏着,赞不绝口地道:“好家伙,才十五岁的小女娃就拥有这样一对绝世胸器,你的奶子将来一定能赶超特蕾莎,媲美莉莉亚啊!”
“真的吗?我才不信呢!”躺在柜顶装睡的瑞贝卡闻言忍不住掀开被子,好奇地瞅向露露亚这边。
我对她戏谑道:“我摸奶无数,还能判断错吗?喂,床上这么热闹,你一个人也睡不着吧,不如蹦下来加入我们一起爽!”
“不、不要,我接着睡了,你们继续吧,不用理我!”瑞贝卡红着脸重新蒙上被子。
嘿,这死丫头!
我将头埋进露露亚胸前的温柔乡中,吮着清香诱人的红莓。露露亚笨拙地抱着我,努力挺起胸脯,翘高屁股,让我更舒服自在地爱抚她的身体。
我的嘴巴亲吻着美少女柔嫩爽滑的乳尖,双手也没闲着,悄无声息的滑进美少女的裙子下面,抚摸她光洁柔腻的大腿,随即将她的亵裤褪了下来。
小美人的年纪比可可娜大一些,发育过的身体也更加敏感,亵裤的横裆处已经湿漉漉了,没有布料的阻挡,一股清亮的汁液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流淌下来。
少女的蜜汁不像小萝莉那般清香悠远,却更加的浓郁温馨,那种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气息撩拨着我的欲望之火。我命令道:
“把衣服脱光,然后到床上去,像交配的母狗那样撅起屁股趴着,我要从后面干你!”
我很迷恋露露亚这种有着小妇人般丰腴身姿的少女。我打算给她开苞后,把她的菊蕾也爆开,所以让她摆出这样方便我上下抽送的淫荡姿势。
露露亚本来就已近乎全裸,脱掉挂在腰间的衣服并不需要多少时间,不过我才不会干等,旁边还有个小萝莉可以供我消磨时间。
我扒开可可娜的双腿,低下头将里面积蓄的蜜汁一饮而尽,然后拉开裤子,释放出已经高高翘起的肉棒,将它送到小萝莉的嘴边。
“含住它,然后用你的舌头用心地舔。”
我兴趣高昂的吩咐道。
可可娜目瞪口呆的望着我的刚挺,但是她此时没有时间惊讶感叹,委屈地张大小嘴,勉强含住了我的肉棒。
小萝莉笨拙地舔弄着我的昂然,还好她足够机灵,舌头也非常灵活,无师自通的在冠沟马眼处扫动,带给我一波波强烈快感。
我在可可娜的小嘴里面象征性的抽送了几次,又将目光移向露露亚,因为小萝莉的嘴巴太小,只要我腰部向前一送,就会顶住她的喉咙,让她喘不过气,我更想在成熟一些的美少女体内先发泄一回。
看到露露亚光着身子爬到床上,撅高屁股分开双腿,摆好挨肏的诱人姿势,我再次挺着刚硬的肉棒,将身体移到美少女的身后,预备将这长戈插进她的处女蜜穴!
十五岁的露露亚,牝户当然也开始发育了,她的股间生长着一些细短的黑色绒毛,从耻骨开始分布到蚌唇两侧,看起来十分可爱。
美少女的两片蚌唇已经充血鼓胀,将嫣红的沟壑暴露出来,一颗花生豆大小的粉红蚌珠分外醒目,至于蜜穴更是水光盈盈,微微露出的鲜红嫩肉看来分外可口。
我的目光却落在露露亚雪腴白嫩的两瓣臀丘上,像这个年纪的美少女,少见这么丰满结实的大屁股,这也是让我的欲火迅速高涨的原因。
我将刚硬的肉棒抵在美少女湿润柔软的蜜穴上,却没有着急插进去,只在那湿腻温热的方寸之地慢慢研磨,挑逗着美少女的春情。
“唔……我要……大人……给我……我……我想要做您的小性奴……求您了……宠幸您卑贱的小性奴吧……”
火热的男性象征紧抵在美少女的羞处,让心痒难耐的露露亚充满期待,她羞吟着向我发出请求,雪白粉腻的大屁股风骚诱人地扭动着,引诱着我将肉棒插进她紧窄的小肉穴。
“你想要……你究竟有多想要呢?”
我掰开美少女柔软丰腴的两瓣臀肉,欣赏着她色泽粉红的菊花穴,目光中的欲火也随着那翕张的菊涡一起一伏。
“啊……不要看那里啊……好丢脸……呜呜……”
露露亚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对那个不洁的部位有兴趣,又急又窘的羞泣起来。
“不要哭啊……我很喜欢你这里呢!”
我爱不释手地抚摸着、揉捏着露露亚的雪腴臀瓣,凝视着美少女颤抖的菊蕾,邪恶的占有欲让我觉得胯下肉棒胀得比钢铁还要坚硬。
“这两个可爱的肉穴,我要全部占据!”
我霸道的发出宣言,同时腰部向前一挺,将胯下饥渴刚硬的肉棒杵进美少女紧窄湿润的蜜穴中。
“真舒服,处子的蜜穴最是让男人感到满足和陶醉啊!”
处女膜被轻易撕裂成碎片,温暖滑腻的腔膣柔韧有力,紧紧包裹着我刚硬的性器,那种熨贴紧握的快感让我心满意足地昂起头,发出快活的叹息声。
“呜呜……痛……痛啊!”
露露亚像是被欺侮的小母狗一样哀鸣着,虽然刚才还嚷着求我肏,但破瓜之痛还是令她下意识地扭动着丰腴多肉的大屁股,身体出于本能的想要摆脱我的侵犯。
“身体放松一点,让我全部插进去就不会这么痛了。”
我才不会让她轻易脱身,轻笑着俯下身,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外一只手则握住美少女高耸丰满的玉峰,恣意揉捏。
尽管露露亚身体发育的很成熟,可毕竟是只有十五岁的年轻女孩,娇嫩的蜜壶柔韧有余,却不像经历过人事的小妇人懂得放松逢迎的技巧。
“乖孩子,你自己来,要全部插进去才可以唷!”
我拉着美少女娇小的手掌,让她触摸两人交合处的情形,我的肉棒只有一半插进美少女的蜜穴,还有一半留在外面。
“嗯……好痛……真的很痛啊……”
露露亚秀眉紧蹙,美眸中充满畏惧和紧张,但即使十分惧怕,温顺服从的性格还是让她照着我的吩咐去做。她羞赧地扭动着腰肢,放松下身紧张的肌肉,用她紧窄的蜜穴套弄我的宝贝。
女性生育的时候,婴儿的头部都能够安全的从那个奇妙的孔穴中通过,我的肉棒肯定不在话下。
露露亚羞答答地套弄了一会儿,蜜穴逐渐适应了我的宝贝,缓缓将它吞进体内。
“嘿嘿,似乎就快成功了,让我帮你一下吧!”
我很享受慢慢进入的温柔感觉,不过在某些时候,还是要男人掌握主动才行。
“吧唧。”
一声响亮的水声过后,本来还有些许留在外面的肉棒,以最凶猛的姿态贯入了美少女的蜜穴深处,彻底的没根插入。
“啊……要死了……”
露露亚惊恐的睁大双目,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呼尖叫。
我肉棒的菇形尖端像攻城槌一样,死命撞开了她敏感娇嫩的花心。那种使得心灵震颤的快感,让美少女忘情地呻吟着,感谢我赐给她的欢乐。
然而,这不过是暴风骤雨的前兆,我抱紧美少女柔软的娇躯,开始疯狂放纵地挺送抽插。
“吧唧……吧唧……”
美少女娇嫩的花心在我肉棒的顶撞下,源源不断沁出腻滑的清亮汁液,每当肉棒重重插入蜜穴的时候,就发出响亮的水声,点点蜜汁从两人交合处飞溅而出。
“唔……用力……顶死我……哦……大人……您比……草原上的骏马……还要……强壮……噢……还要……威猛……啊……”
露露亚轻咬着下唇,美眸中一片朦胧,黑色披肩发随着我的抽送动作而飞舞,喉咙里不时发出对我刚烈雄风的赞美。
她为自己的幸运感到自豪和激动,能将自己珍贵的初夜奉献给我,真是做女人最大的幸福!
一波波的欢愉高潮像是不知疲倦的潮水一样,淹没她的理智、迷醉她的身心,此刻就算让她为我死去,她也一定会心甘情愿,无恨无悔!
“嘿嘿,前面已经爽够,该开发你的后庭了!”
看着露露亚高潮连连,几乎被我干到昏迷过去,我不再犹豫,低声调笑了一句,将肉棒从美少女的蜜穴中拔出,抵在她温热的菊蕾处,试探着向内杵入。
“啊……不可以……那里不可以的……”
后庭撕裂的痛楚让美少女恢复了几分意识,她羞泣着用小手握住我的坚挺,想要拒绝这种另类的交欢方式。
可是,我怎么能允许她中断自己的乐趣呢?
“乖哦!不然会更痛的。”
我的身体彻底压在俯卧的美少女身上,肉棒以不容拒绝的坚定慢慢侵入美少女的菊穴,一缕鲜红沿着美少女的股沟流淌,跟她先前的落红混合在一起,增添了几分娇艳凄美。
“呜呜……好丢脸……那里……怎么可以……羞死人了……”
露露亚无力抗拒我的强势,只能羞窘的将脸埋进床单里面,任由我将肉棒插进她的菊蕾中。
不过等她认命以后,痛楚却逐渐远去,一种被插满的异样肿胀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她的身体因此颤栗发抖。
“你的屁眼被我的肉棒插进去之后,是不是感觉特别满足啊?”
我用有些淫荡的语声在她耳边私语着:“不要害羞,要做我的女人,就必须学会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取悦我,否则你可没有资格为我侍寝呢!”
看着美少女羞窘的在自己怀里扭动着,发出小动物受惊般低弱的呻吟声,感觉着肉棒被美少女菊蕾握住夹紧的快感,我真有一种征服女奴后,对女奴进行深层心理调教的快感。
我兴致高昂地抽送着,用力干着露露亚柔韧的菊蕾,享受那一圈软肉箍紧自己肉棒的销魂滋味。我可以确定,在今后的几天内,这个没有修习过武技的美少女,绝对没法从床上爬起来!
我直到把露露亚干到昏过去,才意犹未尽的在美少女后庭中发泄出来。
此时,美少女的粉嫩菊蕾已经被干得红肿,好像一朵刚刚绽开的雏菊,浸泡在掺杂着血丝的白浊之中,显得无比淫靡诱人。
我恋恋不舍的捏了几把露露亚弹力惊人的肉感臀丘,笑道:“就以这样迷人的姿势入睡吧,明天早晨我再享用你的小嘴。嗯,一定会给你一注最浓醇的‘早餐奶’,灌满你的小胃袋。”
接下来,我将色色的目光投向可可娜,小萝莉的双腿仍然被吊起来,插在她菊蕾中的特制棒棒糖还在震颤抖动,露在外面的细细木杆也仍然旋转不停。可爱的小萝莉脸颊羞红,像是喝醉酒一样,小嘴跟鼻腔发出无意义的哼唧声,股间幼嫩的肉缝中,源源不断涌出清亮幽香的蜜汁,在她的小腹处汇集成一汪清潭。
“真是积攒了好多的爽口饮料啊!”
我啧啧赞叹着,先把小萝莉雪白小腹处的浆汁舔舐干净,然后将头埋进她股间,心神愉快地吸吮舔弄起来。
“嗯嗯,可口的蜜汁终于吃爽了,现在该轮到我来喂饱你这张小嘴了!”
我没有放开可可娜高吊着的双腿,打算就以这种姿势为她开苞。我把刚挺的肉棒塞进美少女并紧的大腿之间,有些粗鲁的将肉棒尖端挤进她的蜜穴中。
“啊……有些痛……痛……”
小萝莉的蜜穴尤其紧窄,我只将肉棒的尖端嵌进她的身体,她就已经呼痛,模样十分娇弱可怜。
“不用怕,我会怜惜你的,慢慢的插就可以了。”
是啊,小萝莉的蜜穴都极浅极窄,身子都很娇小稚嫩,如果粗暴的强行进入,很可能会伤到她们还没发育完的阴道。还好,我对奸淫小萝莉已有非常丰富的经验,我只是浅浅插入,肉棒徐徐向内挺送。
菇形的膨起部分刚好能够嵌入,就已经把小萝莉身体里面那层处女膜弄破了,疼得小丫头撇嘴羞泣。不过有鲜血的滋润和刺激,我后续的插入工作反而顺利了许多。
“真紧啊!”
就这样插插停停,花费了大约十分钟,总算勉强把肉棒插进去了八成,最敏感的龟头部分被幼嫩的蜜壶毫无间隙的包裹着,那种轻柔细腻的触感,还有小萝莉娇弱无力的甜美呻吟,真是一种让人放松和愉快的享受!
“怎么样,只是刚开始的时候有一点点痛吧,现在这样是不是很舒服?”
我扶着可可娜纤细的脚踝,几乎不用花多少力气,温柔细致地轻轻抽送着,惬意的欣赏着小萝莉脸上羞怯的快美表情。
“唔唔……不要磨……人家那里啦……好痒……好麻……呜呜……像是要尿出来一样……好羞人啊……噢……有些酸呢……”
可可娜的性格开朗活泼,忍耐痛楚的能力也很强,很快就体会到男女交欢时的欢愉,两颊晕红的望着我,不停呻吟着,说着令自己脸颊发烫的情话。
能够让稚嫩的小萝莉这么快享受到甜美的快感,其中却也有两支棒棒糖的功劳。尤其是现在插在她紧窄菊蕾中的那支棒棒糖,还兼具跳蛋的神奇功效,前后夹攻之下,就算是成熟的小妇人,也会被这放大的幸福感弄得丢盔卸甲。
我的目光也不时的凝聚在两人的交合处,我的肉棒杵在那一眼嫩红窄小的蜜穴中,徐徐律动,抽送不止。肉冠状边缘不停刮蹭着小萝莉紧窄腔膣中的柔嫩肉壁,我只是稍稍挺送,肉棒尖端就撞进小萝莉的花心里面,每当我略作停留,轻轻研磨时,那种酥麻爽美的快感,都会令小萝莉身不由己的呻吟欢叫。
还有在后庭中旋转震颤的棒棒糖,其中放置的巧妙机关总是跟着我肉棒抽送的频率猛烈震动,弄得可可娜半边身子软成一滩软泥,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让我恣意肏弄她的小蜜穴。
总算我怜惜她身娇体弱,没有像刚才欺侮露露亚那样放纵蹂躏,看到她被我干得股软筋麻,就轻轻将肉棒拔了出来。
可是,我才不会轻易休战,我想要干的是另外一件坏事。
我把插进小萝莉菊穴中的棒棒糖取了出来,却把我的肉棒紧紧抵在小萝莉微微绽开的菊花穴处。
“小宝贝儿,我把温暖的液体射进你这里面好不好?这样你整晚都会觉得身体热乎乎的,非常舒服呢!”
我温柔地抚摸着可可娜胸前小笼包一样可爱的两团软肉,语声就像哄骗小女孩的大灰狼一样温柔。
小萝莉早被我干得意识模糊,懵懂无知地嘤咛了一声,就感到后庭微微一阵胀痛,我肉棒的尖端已经陷进那一团温热狭窄的肉穴中。
可可娜娇嫩小巧的菊穴比她的蜜壶还要柔韧,箍紧我的肉棒,一团韧力十足的软肉恰好卡在凸起的冠沟边缘。那里是男性最敏感的身体部位,被这强劲的小肉穴吮吸挤压,一波波汹涌的快感顿时袭上我的大脑,让我顷刻酣畅淋漓地宣泄了出来。
“滋……”
“呜呜……好烫……不要弄到……那里面啊……呜呜……好羞……真丢脸啊……”
汩汩滚烫浓浊的乳白色浆液,带着强劲的力道喷射进可可娜的菊穴中,小萝莉娇慵无力地呻吟起来。
她刚才看露露亚被我的肉棒插屁眼,还感到有趣和好笑,可是轮到自己才知道,那里被充实胀满以后的奇怪感觉,果然难以用言语表述。尤其是当我宣泄阳精出来,她整个身体都被这酥麻酸软的快感所包围。
“可可娜宝贝儿真乖,那里夹得那么紧,让我感到非常舒服。看你似乎很累了,我们睡觉吧!”
我发泄完欲望以后,解开可可娜脚踝上的绳子,搂着她棉软香滑的身躯躺在床上,只是我的肉棒仍然坚挺如戈,牢牢嵌在小萝莉紧窄的菊蕾中。
而我的头则钻进露露亚怀里,一边揉捏把玩着美少女丰满挺拔的乳峰,一边含住她鲜嫩香软的乳尖。
我们三个人在床上的姿势就像是一个火腿三明治,身材娇小的可可娜背对着我,刚好被夹在两人中间,连翻身都难,更不要说从我怀里挣脱了。她只能忍受着后庭的奇异胀满感,强迫自己进入梦乡。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