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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七百三十四、喝“奶茶”
我得到了战士族的友谊,也得到了一名新的宠姬,真是意想不到的丰厚收获。等我之后把索尼娅也带回去,我这趟在帝国西北边境意料之外的奇妙旅行,可就真的算是功德圆满了。
索尼娅跟她的朋友们临近凌晨才结束侦查工作回到村中。由于十分疲惫,她目前正在自己的帐内休息,就算是我跟冈萨雷斯这场轰动全族的比武,也没能引她来看。于是我就在卡玛的领路下,直接去往索尼娅的家里找她。
我们来到索尼娅的营帐,我站在帐外轻唤道:“索尼娅,索尼娅你在家吗?是我啊,埃唐代啦,我来接你回去!”连唤了两次,就听账内隐约响起一阵响动,索尼娅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主、主人?你就在外面啊,等一下,我这就来!”接着又响起一阵听起来有些手忙脚乱的窸窣声音,身为精灵的卡玛耳朵最尖,她闻之会意地一笑:“索尼娅应该是裸睡,现在正在穿衣服呢。”接着又看了看薇达跟莎朗,对我笑道:“你们有一段时间没见,我想你一定有很多话要跟索尼娅说吧,不如我领两位妹妹去别处玩,你们好尽情地聊啊。”薇达跟卡玛对视一眼,也不禁露出了暧昧的笑容,说道:“说的没错,我想我们还是不要打扰主人跟索尼娅的好。莎朗,你说对不对?”哈啊,看她们两个的表情,肯定以为我会跟索尼娅打一个“重逢炮”,所以就很知趣的不在我身边碍事了。虽然事实会否发生还不好说,但她们两个还是挺机灵的嘛,哼哼。
“呃,那、那好吧……”
莎朗这个纯洁的姑娘显然听不懂卡玛跟薇达话里的深意,不过既然两位姐姐都这么说了,她也不敢拒绝。于是三女很快就手拉着手走远了,卡玛跟薇达一路上嘀嘀咕咕有说有笑的聊着,不时还回头望着我吃吃地笑。
正当我感到哭笑不得的时候,面前的帐门被掀开,穿着一身粗布袍服的索尼娅出现在我面前。
话说索尼娅今年应该有二十七岁了吧,奇怪,从决战高贝扎到现在明明也没分开多久,但是她看起来比之前更加成熟了,虽然还是处女,但已隐隐有了一股少妇风韵。由于刚刚睡醒还没来得及梳理的缘故,索尼娅一头灿烂的金色长发比较凌乱,那一身粗布袍服也穿的并不整齐。果真如卡玛所言,她是裸睡的,听到我在外面唤她,就急忙穿好日常的衣服,也没来得及照镜子修饰整理。不过,她这副玉脸尚存一丝困倦、美眸惺忪的神态,看起来倒是有一种美人初醒的慵懒美姿,衬着她柔光四射的雪嫩肌肤,入目满是温馨柔和之感。
但是当索尼娅看到我的时候,那双惺忪睡眼瞬间困意全消,变得十分明亮,脸上露出欣喜之色,嫣然道:“哎呀,主人你可算来了,我还在猜你到底几时会来这里找我呢!快进屋,快进屋吧!”我跟着索尼娅走进了她的营帐,笑道:“你好像算准了我定会来战士村,一点也不意外啊!”索尼娅笑了笑,直截了当地说:“因为我冥冥之中有一种预感,我跟主人你缘分未尽,你定能找到我的,虽然没有任何依据,但我就是这么坚信着。我也搞不清楚那是怎么回事,或许是因为我回到了家乡,所以战神给予了我启示吧!”“那战神有告诉你,我这一趟又收了两个女人加一整支奴族吗?”我半开玩笑地说。
索尼娅的家面积中规中矩,跟其他族人的帐幕一样大,帐内家具非常简朴,除了一张床就是几个装东西的大木箱。还有一个简陋的盔甲架上,放着一副女性穿的黑铜比基尼式护甲。几张已经老旧的绣花地毯铺在地上,索尼娅光脚从上面走过,可以看到她的脚底有些脏。
帐幕中央有一个生火做饭用的火炉,此刻当然没有点燃。我跟索尼娅围着火炉盘膝坐在坐垫上,我接过她递来的马奶酒,一边小口喝,一边跟她讲我这段时间的经历。
当她听到茱蒂变身为斗神贝莉卡的时候,她由衷欣慰地道:“茱蒂那丫头终于战胜了自己的内心啊。自己跟自己战斗是很难的,很多功成名就的所谓强者都败给了自己的心魔,茱蒂能迈过这道坎儿,就证明她其实比自己认为的要强大得多。”当她听到冈萨雷斯把卡玛送给我后,不禁哈哈大笑:“恭喜你啊,跟本族第一勇士共用一妻可是很有成就感的一件事呢!不过你们男人都喜新厌旧,你新收了卡玛这娇滴滴的精灵美人儿,我们这些‘老资历的’可又要被你冷落喽~”索尼娅是个巾帼不让须眉的豪迈女子,我跟她说话从来也没有什么顾忌,我们就这样一边喝酒一边畅快的聊着,气氛甚欢。
不知不觉,我将目光投向帐幕内一处最引人瞩目的地方:
在帐幕的一角,有一个武器托架,上面摆放着一把巨剑。巨剑的造型简约却又不失大气,剑柄跟护手仿佛是用墨绿色的玉石所制,散发着光泽。宽厚的剑身晶亮如水,细看之下却会发现,还隐隐有细细的红色纹路在剑身上若隐若现,宛若一道道火焰细线,真的非常不可思议。
我从出道以来,已见识过不少神兵利器,我手上也有两把大陆的名刀,对于兵器我已经具有了一定的品鉴能力。因此我一眼就看出,索尼娅家里摆的这把巨剑绝非寻常武器,亦不是武器店能买到的那些魔法武器,而是货真价实的神兵,而且其威力比起龙祸跟菊一文字恐怕只强不弱!
“这把是‘百炼陨铁巨剑’…”索尼娅顺着我的目光朝那把巨剑望过去,向我说明道:“是我父母生前用天外陨铁打造的。”我了然地点头,说道:“这把陨铁剑工艺十分精湛,你的父母一定是很了不起的铁匠。”索尼娅原本美丽坚毅的脸庞掠过一丝感伤,望着那把巨剑,追忆般地轻轻道:“我父母是族中最好的铁匠,他们生前为我打造了这把巨剑,说是送给我的成年礼物,等到我十八岁时就可以使用它。可是族长却对我说,以我的资质,十八岁还嫌太早了,是不能驾驭这把剑的,最起码在经过一系列磨炼后,等到二十五岁以后才有能力完美的驾驭它。不过,在我回到战士村以后拿它练习过,感觉还是有些难以上手,想必是现在的我还是不够成熟吧……”我问:“你说的族长是虎痕长老他们提到的汉尼拔?托霸族长吗?”索尼娅目中露出温暖之意,浅笑道:“是呀!我很小的时候父母被蜥蜴人杀害,是汉尼拔族长养育我的,他对我来说既像是父亲又像师父。想当初我独自出去闯荡江湖做佣兵,便是想追寻他年轻时走过的路,不过一想到当初不告而别,一定害他挂念,我就觉得有些内疚……”我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我想你一定知道,汉尼拔族长这次是去挑战莱因哈特了。”“是的,我知道。”索尼娅脸上带着淡淡哀伤的微笑道:“汉尼拔族长是战神之子,他是为战斗而生的,也终将在战斗中光荣的死去,如果真的在这个村庄里平静的终老,那才是对他最大的侮辱,我相信战神一定会赐予他一个配得上他荣耀的结局。”用手指擦了下眼角隐现的泪花,忽然想起来什么般说道:“哎呀,我居然现在才想起来,我们干嘛要喝酒呢?我也是会调制奶茶的喔,难得你能来到我家乡,就让你尝尝正宗的战士族奶茶吧!”索尼娅说着要去给我做奶茶,谁料她刚起身,突然脚下不稳,竟一个趔趄往我身上扑来。
哇啊!那具成熟、温暖、结实的性感香躯顿时整个压在我身上,形成一个把我压倒在身下的逆推姿势。
搞什么啊,索尼娅居然也会无障碍摔倒?看来她是真的没睡醒!
“对不起,我想我还是有些倦……”
索尼娅急忙从我身上坐起来离开,一脸羞窘的对我道歉,毕竟如此低级的失误,对她这种训练有素的战士来说的确是很丢人的。然而与此同时,只听轻微的衣服滑落声,她上身本就松散的袍服已然滑落下来,那对丰满挺翘的大奶子瞬间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索尼娅白花花、软绵绵的奶子又大又挺,两圈浅红的大乳晕娇嫩光滑,没有一丝皱纹,两颗小乳头圆鼓鼓的立于其上。
我的眼睛一看见这对奶子,就再也移不开。真是一对极品大奶子啊!论大小,虽然肯定比不上莉莉亚那头乳牛,但只比特蕾莎的略小一圈,几乎跟莉萨的巨乳持平。我回忆之前摸起来的手感,索尼娅的乳房不仅软,还很“韧”,这当然就是她有练武的好处。
他妈的,说起来,我本来打算在打败高贝扎以后就给索尼娅开苞的,结果却被法莱依诺那臭铁罐给搅乱,破坏了我的原计划,败我性致。如今我跟索尼娅好不容易重聚,不如现在就补上,今晚就给索尼娅开苞吧!
一念至此,我登时性欲大起,裤裆里支起帐篷。
索尼娅自然不知道我脑中的邪念,她连忙把袍服穿好,轻咬下唇,玉颊微红地看着我,含羞薄嗔地道:“给你看到好东西了呢。我记得咱们刚见面的时候你就偷看我洗澡,可恶,我怎么好像总是被你占便宜呢?”我回忆起当初在行商营地的那晚,也不禁调笑道:“可是你当初还大大方方的让我看你的身体,如今怎么越来越害羞了啊?”索尼娅娇媚地横了我一眼:“呿,我哪知道啊?可能那个时候你还不是我的主人吧,我没太把你当回事。现在一想到我的身体是属于你的,我就总会不自觉的浑身发热,虽然我也并不讨厌这种感觉就是啦!”我心中淫念翻涌,欲火升腾已不可遏制,注视着索尼娅的性感红唇,心里突然泛起一个邪恶的想法。
说起来,索尼娅的唇形,简直是我所御诸女之中最为完美的一个,如果能让她那对儿倩唇伺候我的肉棒,那岂非太爽了!
心动不如行动,我立即便坐在地上解开裤子,我那坚挺的肉棒,霎时间终于彻彻底底的直立了。
索尼娅的脸颊一下子变得更红了,眼睛尽量不往那上面瞥,啐道:“哎,大白天的,你这是做什么?快把裤子给我穿上!”我色心大起,握住肉棒在索尼娅的眼前晃了晃,邪笑道:“索尼娅,我以主人的身份命令你用嘴含我的肉棒!”在我的记忆里,索尼娅还从未给我口交过,她当下大吃一惊,满脸窘迫地道:“这……这怎么可以……”“不行吗?索尼娅你看,它又肿又挺的,很辛苦啊,你吻吻它,它就会舒服了。”“可……可是……”索尼娅尴尬欲死,咬着嘴唇道:“可是,它……它这么脏,怎么可以……”“这有什么?你用水洗洗它,就不脏了。你从前不是说过,你的身体随我怎么玩都行吗?为何此刻我要动真格的你就怂了?难道你之前都是假豪爽,你其实比茱蒂还容易害羞呢,太令我失望了!”我故意做出遗憾失望之色。这激将法对索尼娅这好面子的女人果然有效,她跺了跺脚,愠声反驳道:“谁怂了?我可是战神之女,不就是口交吗?我…我怕你啊?”索尼娅轻轻喘息着,她一双妙目火热的看着我的肉棒,随后把心一横,在我的两腿之间跪了下来,当她把自己那形态美好的红唇缓缓凑来的时候,已是面红如火。
眼见索尼娅鲜艳的红唇,缓缓贴在了我的龟头上,此刻,她的红唇正在包容着我的阴茎,我一颗色心砰砰乱跳,那种快感真的很爽啊!
索尼娅轻轻的吻住了我的龟头,一双妙目瞥上来,征询我的意见。
“对了,对了,索尼娅,嘴唇要轻轻打开的……”我“温柔”指导道。
得到我眼神的鼓励,索尼娅温热的眼睛里泛起一层迷雾,那美好的唇形缓缓张开,我经脉分胀的肉棒便缓缓、缓缓地挤入她那温湿的口腔。
索尼娅跪在我面前,她金色的秀发一根根垂在脑后,雪白球乳,蜂腰隆臀,肤若凝脂,面似桃花,配上她成熟的韵味跟身上散发出来的淡淡处女体香,如此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女,真是要人老命啊!
索尼娅的一只玉手在我的指引下,轻轻抚摸着我的睾丸,另一只手扶着我的胯肌,美好的樱唇轻轻吞吐着我的长物,那姿势宛如承接圣水的女神雕像,在淫美中竟还透露出了圣洁的光辉。
低头看着美女羞闭双眸,一张紧啜的烈焰红唇伸伸缩缩处,被唾液润湿的茎竿散发出明亮的闪光,我感受到索尼娅不仅唇形好看,那温热的口腔里,更是紧凑多汁!
好棒哦!
来来回回吞吐了上百次,我已兴奋到了极点,当下再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抓住她脑后,把她整个头狠狠按在我的胯下,精关一松,肉棒一挺,一串热滚滚火辣辣的精液像连珠炮似放出,狂暴轰入索尼娅嘴里!
“呜……呃呃……呜……”
索尼娅性感的娇躯也随着我的射精一阵颤抖哆嗦,在我停止射精前我始终用力按压她的头不让她离开,因此等我终于松开手的时候她都快窒息了,不断地大声喘气。
我调笑道:“嘿嘿,索尼娅,我虽然还没喝到你做的奶茶,但是我的‘奶茶’味道如何啊?”“噜……”索尼娅满嘴都是精液,一时根本说不出话。
“给我张开嘴巴!”我命令道。
索尼娅连忙张开嘴巴,我看到她口腔里满是我射出的浓浓精液,好像粘稠的蛛网般在她嘴里拉丝编织。
“全部给我吞下去,一滴也不许漏!”
由于我的语气就像命令母狗奴隶一样,索尼娅不高兴地瞪了我一眼,不过还是乖乖照做了。咕嘟几声,她大口地吞咽下我的精液,我再检查时,她嘴里果然已经没有多少了。
我一指自己仍旧挺立、沾满了口水跟精液的肉棒,故意责备道:“你看看,我为了请你喝‘奶茶’,把自己的宝贝都弄脏了,你这只下贱奴隶还不赶紧用你的嘴巴把我的宝贝清理干净!”“怎么这样啊……”
索尼娅羞窘地涨红了脸,不过她这一诺千金的女战士,既然已经答应让我随意玩弄她的身体,那么为了不违背承诺,也只有完全按照我的命令去做,当下又重新跪在我双腿之间,用嘴为我清理肉棒上的污浊。
当索尼娅的香舌轻轻扫过我的马眼,认真仔细地用舌尖刮蹭肉棱子,那感觉简直太爽了,我舒服得闭目呻吟了起来。
我去你妈的,不行,等不到今晚了,我现在就要给索尼娅开苞!
“呀!你、你干什么?!”
在索尼娅惊诧的娇呼声中,我粗暴地把她的下半身翻折过来,让她的双脚呈八字形支着地面。
战士族女性都是不穿内衣的,袍服的下摆褪下后,索尼娅成熟的私处便在我眼前暴露无遗。我用两根手指掰开她那长着浓密阴毛的肥美肉穴,并起食中二指深入进去用力抽插了几下,再搅拌几个来回,然后也不管肉穴是干的还是湿的,掏出肉棒就要插。
正当我用坚挺的肉棒拍打着索尼娅的蜜穴,随时准备插入时,一个巨大的身影突然掀帐而入。
冈萨雷斯道:“索尼娅,长老们要你立即到他们帐中开作战会议!”
<第十一卷> 七百三十五、蜥蜴人
静默。
我跟索尼娅瞬间都陷入了尴尬的静默。
裸露着下体的索尼娅异常羞窘地瞪着冈萨雷斯,脸蛋红得像火烧一样。
不过,虽然身为当事人的我们表现得颇为尴尬,但是做为搅局者的冈萨雷斯却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哈哈大笑道:“哦,原来你们在爽呢!索尼娅,长老们找你过去开会,你抓紧时间,完事儿以后就过去吧。埃唐代啦,长老们想要你也来听听,你跟索尼娅一起过来。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咱们等会儿在长老的大帐里见!”冈萨雷斯离开后,索尼娅看向我,似乎在询问我的决定。
他妈的,冈萨雷斯这家伙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时候来,一看到他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就给我吓软了,再加上他们似乎有要紧事找索尼娅,我又不好意思耽误战士族的正事,搞得哪里还有性致?
没办法,我只好让索尼娅用口舌简单的把我的肉棒清理干净。然后她喝了一口奶酒去掉满嘴精液的味道,整理好头发和袍服后,跟我一起去往五位长老的大帐。
当我们入帐时,虎痕、猿眸、象颚、熊牙跟蛇背五位长老,再加上族中战士们的代表冈萨雷斯,正在帐内热烈地讨论着。
六名全身赤裸的女奴隶以最卑微的姿态,额头紧贴地面跪伏在大帐的一角。在虎痕长老等六人开会讨论的这期间,她们便负责服侍众人,给大家倒酒送茶,当不需要她们的时候,她们就必须乖乖安静的跪趴在一旁,没有命令连头也不许抬。
“索尼娅见过众位长老。”
索尼娅一进大帐,也跟那些女奴一样朝五位长老跪地行礼,体现出战士族女性地位天然低于男性的事实。不过她并不是奴隶,所以不需要像女奴一样表现得太过卑微,简单行过礼之后,就坐到了我旁边,加入了虎痕等六人的讨论。
索尼娅按照虎痕长老的命令,说出之前她跟同伴侦查到的敌军情报,包括敌营的位置、敌军的规模、可能会对战士村采取的行动,以及装备情况等等。
我也在旁听着,不禁沉吟道:“对方显然来者不善,而且他们不仅人数比我们多,还都配备先进的炼金武器,一旦对我们发动攻击,恐怕难以防守啊。”“防守?”满脸伤疤如虎纹的虎痕长老,露出一丝古怪的浅笑,就好像我是在讲笑话。“埃唐代啦大人,你错了,我们不会采取守势,因为那样的话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旁边长得五大三粗,肌肉如黑铁的熊牙长老也霸气地说道:“只有猎物才会等着别人来攻击自己,战神的孩子永远只会当猎者,不会做待宰的猎物!敌人如果以为我们会龟缩在家里忐忑不安的等待他们攻过来,那他们可就大错特错了,我们会在敌人还未清醒的时候就割断他们的喉咙,砍下他们的脑袋!敌人永远不会为我们带来恐惧,相反我们要把恐惧带给敌人!”冈萨雷斯也说:“托尼?马斯克无故派军袭扰我族,已经令我们失去了许多战士,就让他的走狗们以性命做为平抚战神怒火的代价吧!”看来他们是打算主动出击了,这的确很符合战士族的风格啊。
冈萨雷斯随后又热情的邀请我也参战,索尼娅也希望我能够加入。
虎痕长老正色道:“埃唐代啦大人,其实我们有一个不情之请,我们希望由你来当这场战役的指挥官。说来惭愧,我族人虽说都勇猛无畏,但是在汉尼拔族长不在的当下,我们全族却也找不出一个适合带兵打仗的将领。我们五个老东西虽然能治理好这一方小天地,可是说起指挥作战,也是犯愁。战士族的勇士们现在空有蛮勇,却是群龙无首,一盘散沙。如果我们以目前的散漫状态冲向帝国的正规军,那完全是送羊入虎口,战神也会鄙视这种愚蠢行为,不会让我们进入英灵殿的。
“我们从索尼娅那里,听闻了许多关于埃唐代啦大人你的辉煌战绩。知道你曾经做为军师,为联合军在征讨洛根时出谋划策,也曾经帮助恩格勒曼兹的罗伯特领主打赢双蛇之战,之后更是凭智勇打败了威震东北的‘酷刑城主’阿道夫,对于行兵打仗,你的经验跟智慧要远远超过我们。因此我们长老会一致决定,希望能由你担任我军的指挥官,领导我们打败敌军,不知你意下如何?”虎痕长老刚说完,索尼娅温暖的玉手就紧紧地握住了我的手,女战士无言地望着我,眼神中充满了热切的期待。
而当一个你喜欢的女人用这种眼神看你的时候,你绝不会想让她失望的。
那好吧,反正我在不久的将来我也要面对巴德兰茨家族的军队,就让我借这个机会试试对方的斤两也好,于是欣然应允。
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成为战士族勇士们的指挥官以后,我以最快速度把他们这几天搜集到的敌军情报全部过了一遍。
我已经知道,这次巴德兰茨军的指挥官名叫夏庞,乃是托尼?马斯克的次子。夏庞的儿子,年仅十五岁的艾勒特,这次也随父亲出征。
由于时间有限,战士族一方收集到的情报并不多,我挑出一些比较有用的信息做了标记。接下来,我让索尼娅领我去看之前战斗中敌军炼金武器的残骸。
“这是什么?”
我们来到战士村处理战争残骸的垃圾场,躺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外壳坚硬,如同巨大甲壳虫般的战车残骸。它的造型很像弓箭战车,但是与木制的弓箭战车不同,眼前的这个大家伙用金属制成,有一根粗大的炮口,身上覆盖着坚如磐石的装甲。虽然已经损毁,但我依然可以通过残骸,推导出这家伙完好时棱角分明的外表跟健壮霸气的外形。
“敌军管这种战车叫做‘坦克’。”索尼娅对我说。
我扫了一眼周围,旁边还有三四辆这种战车的残骸:
“这堆废铁看起来很像弓箭战车,只不过换成用铁做的。”索尼娅脸色变得很沉重,她很认真地说道:“你千万不要小瞧这堆‘废铁’,它可比弓箭战车要厉害太多。坦克不但比弓箭战车要更加坚固,从炮口射出的,是跟魔导炮一样致命的流焰而非弓箭。而且坦克的机动力更强,它的底盘安装有魔导装置,让它具有悬浮效果,不但减少了地形的阻碍,也大大提升了移动速度。这些铁疙瘩在战场上跑得简直比马匹还要快,横冲直撞的杀死了我们许多战士……”说到此处,下意识地握紧双拳,俏脸上现出悲愤之色。
我轻轻拍拍她肌肉分明的香肩(因为她比我高,我站着摸她的头比较吃力),安慰道:“别难过了,我会搞定的。我保证在我的指挥下,绝不会再有战士族人白白丧命!”嗯……如此看来,托尼?马斯克派他的儿子攻打战士村,敌军不仅兵强马壮,还有很多诸如坦克的强大炼金武器,在我到来之前发生的那场战斗,明显只是一波试探而已,如果战士族的勇士们后面都是那么无脑的直接冲过去,的确跟送死无异。
但假若采取守势,则又会处于被动的劣势。战士村一直都是个自给自足的独立村庄,在这一带根本没有盟友,村庄一旦被敌军围困,被消灭也只是时间问题。
如此看来,最有效的战术就只有偷袭了,趁敌军不备给予重创,然后一鼓作气将其消灭,这才是最优解。不过根据索尼娅等人之前的侦查,敌军营地周围明岗暗哨众多,可谓戒备森严,想搞突然袭击也没那么容易。
唔……该从哪里打开突破口呢?
我的思绪在敌军的将领夏庞跟他的儿子艾勒特身上转来转去,一个计划逐渐在我的脑海中成型……※※※ 蜥蜴人是拉斯伐瑞托大陆上的一种爬虫类人生物,拥有不逊人类的智力,而且非常残忍狡猾。
蜥蜴人能够像人类一样直立行走,面孔就像是人类跟蜥蜴的杂交,他们的前臂与人类前臂无异,每只手上也有五根手指,双腿也近似人腿,但两只脚掌却是蜥蜴的爪子,上面有五根利趾。蜥蜴人拥有土黄色的鳞状皮肤,身材高大,肌肉发达,行动迅捷,没有尾巴。
蜥蜴人在帝国西北部跟大沙漠之中都分布着多个部族,他们仇视一切外族,除了本族人以外,几乎任何落入他们视线的生物都会成为他们的猎杀对象。蜥蜴人尤其喜欢捕杀人类,强奸人类女性。
蜥蜴人中还有一个名为“莱撒蜥人”的上位种。与普通的蜥蜴人不同,莱撒蜥人身披绿鳞,智力据说高过人类。
在拉斯伐瑞托帝国,有很多蜥蜴人假扮成人类在人类社会中生活的都市传说。甚至据说在帝国那些掌握权势的达官显贵当中,也有很多都是蜥蜴人伪装的。这些假扮成人类的蜥蜴人,普遍就是指莱撒蜥人。
抛开这些都市传说的可信度不谈,其实也等于从侧面说明了人类对于蜥蜴人智力的认可。
不过,盘踞在巴德兰茨西北边界地带的“岩鳞部族”,可不是什么高等的莱撒蜥人,只是一群普通的蜥蜴人而已。
虽然不是种族中的上位种,但这支蜥蜴人部落的战力却不容小觑。他们原本生活在大沙漠里,这次特意跑来巴德兰茨领地,目的就是准备攻打蜥蜴人在这个地区的宿敌——战士族。
蜥蜴人十分仇视人类,他们始终都想把战士村这块地方纳入自己的地盘,并把战士族人全部杀光。
想当初,在数百年前,蜥蜴人第一次率军攻打战士村的时候,本以为必胜无疑,只一战就可以将这个不起眼的村庄拿下。可是让这些鳞片佬万万没想到的是,战士族人的战斗力远远超出他们的想象,蜥蜴人原本信心十足的进攻,却最终被这些人类打得落花流水,全军覆没。
蜥蜴人是一个睚眦必报的种族,不达到目的决不罢休,既然一次不成功那就来第二次,第二次不成就来第三次,第四次……他们会像疯狗一样不断追着对手咬,不但要把对手弄死,还要践踏对手的尊严,折磨对手的意志,让对手从身心都向他们屈服。
蜥蜴人本以为,只要自己无休无止的进攻和骚扰,战士族的那些人类肯定迟早会被他们折磨到精神崩溃并投降认输。
不料蜥蜴人又再度惨遭打脸,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住在这里的人类都是一群神经粗大而且头铁到无药可救的疯子!
按照战士族人的思维,他们都是战神的孩子,这块地方就是战神赐给他们的土地,是他们无可替代的家园,就算是女神跟魔神亲自下凡,也休想叫他们搬走,更别说是区区蜥蜴人。
更何况,蜥蜴人的出现刚好给予了这群好战的勇士们一个对手,不但让他们有地方发泄旺盛的精力,还能帮助他们在战斗中提升自身的武力跟技艺。
就因为蜥蜴人的存在,让战士族人不至于懈怠,令他们保持战斧常利。
——这些蜥蜴人一定就是战神赐给我们战士族的敌人!战神是想用这种方式鞭策我们,好让我们日日精进武功,变得越来越强啊!
——赞美战神!
于是,蜥蜴人面对的就是完全超出他们预期的反应:面对蜥蜴人无休无止的骚扰和攻击,战士族人非但完全无惧,压根儿就没想过搬走和服输,反而一个个都对杀戮蜥蜴人充满了热情,选择主动出击,用战斧劈开蜥蜴人的屁股!
但蜥蜴人最大的优势,就是他们的数量比战士族庞大。
蜥蜴人的繁殖速度要比人类快很多。一个蜥蜴人在人类女性体内射精后,受孕率为百分之百,女性只需要一个月就会起肚,三个月后就会产下蜥蜴人的蛋,而一胎产下的蛋都不会少于十枚。小蜥蜴人的成长速度也非常快,五岁就已经长得人高马大,在蜥蜴人中算成年人了。蜥蜴人就是通过这个快速生长的种族天赋,源源不断地给战场输血。
就这样,蜥蜴人跟战士族在这个地区掀起了没完没了的争斗厮杀,不知不觉过去数百年,彼此都早已是不共戴天的仇敌。
有时候蜥蜴人会攻入对方的村庄大肆屠戮,并抢掳许多女性回去奸淫。
战士族的女战士要比普通女人强壮得多,当蜥蜴人们把这些女俘虏的四肢全锁住,并塞住她们的嘴巴防止她们自杀,再用自己生有鳞片的阴茎,在她们娇嫩紧致湿润的肉穴里大肆抽插的时候,女战士们往往都会用燃烧着熊熊怒火的双眸怒视着他们,而这也是蜥蜴人们最乐于看到的——他们最喜欢人类女性对他们恨得咬牙切齿却又拿他们没有办法的样子,只有这样才能叫强奸,只有这样肏起来才叫爽啊!
蜥蜴人中是没有雌性的,必须要跟人类女性交配才能繁育后代。这些战士族的女战士足够强壮,只要看管好她们别让她们逃跑或自杀,并做好产后护理,通常都能够长久的生育,便是蜥蜴人认定的最佳下崽工具。
不过很遗憾,蜥蜴人跟战士族的战斗胜负往往都是四六开,像上述这种蜥蜴人大胜抢回女人狠肏的情况其实只占四成,大部分情况都是战士族一方将蜥蜴人打败获得胜利。
毕竟,普通蜥蜴人的智力虽说是很接近人类,但比起人类其实还是要差一点,在战略上往往不及人类思敏。武力就更不用说了,人类那些五花八门的武学,根本就不是蜥蜴人能够理解和掌握的。
尤其是在那个他妈的汉尼拔?托霸当上族长以后,蜥蜴人对战士族的战役就根本没赢过。
在汉尼拔?托霸的指挥下,蜥蜴人每次都惨遭碾压式虐杀,输的一塌糊涂。
至于汉尼拔本人,更是强得如同战神下凡,手里的重武器随便一挥,蜥蜴人们就成片的倒,他们至今连擦到前者的衣角都做不到。甚至汉尼拔在跟蜥蜴人战斗时,经常会因为觉得对方太弱太无聊而打哈欠。
汉尼拔?托霸就像是战士族的守护神,有他坐镇,蜥蜴人们根本拿战士村毫无办法,只能发出无能狂怒的咒骂,立场就如同那些被他们强奸的女性一样。
不过最近有消息称,汉尼拔?托霸已经离开了战士村,这可让蜥蜴人们高兴坏了。
岩鳞部族立刻闻风而动,接替之前被汉尼拔全灭的黏舌部族,决定趁虚而入,誓要在汉尼拔?托霸不在的这段时间狠狠地打击战士村,杀光村中所有男性,把所有女性都抢回来强奸,在其他蜥蜴人部族面前露个大脸,登上蜥蜴人首席部族的宝座!
岩鳞部族知道,现在战士族正在跟一个帝国兵团作战,他们便打算等到双方都拼大残以后再出手,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一举将战士族全歼。因此,岩鳞部族这段时间里一直躲在战士村附近按兵不动,等待最佳时机。
但是,虽然计划是这么定的,可等待的时间一长,大家就都有点耐不住性子了,浮躁的情绪开始在部族之中蔓延。
恰巧这时又传来消息:有一支贵族的队伍正朝这里行进。
岩鳞部族的首领觉得,刚好可以拿这支人类的队伍开胃试刀,好让部族的战士们发泄一下心中因等待而产生的烦躁情绪。
“这次的猎物很肥啊!”
岩鳞首领挥舞着手中的弯刀,不停的吐着蜥蜴舌般的长舌头,表明他的心情非常愉快。
蜥蜴人说的通用语口音怪异且含糊不清,如果是人类来听,需要仔细听好几遍才能听明白他们说的是什么,不过在同族中交流起来自然毫无阻碍。
“根据打探到的消息,这次送上门来的猎物是一个年轻贵族,他的马鞍是镀金的,上面还镶嵌着无数的宝石,随行的侍从都穿着绸缎的衣服,车上一定有很多漂亮的女人!”“女人!女人!”
岩鳞族众们已经有很久没干女人了,也都兴奋的张嘴吐舌,大声的吼叫着,仿佛迫不及待的要把美女压在身下强奸一样!
“就让这些人类成为咱们攻打战士村之前的开胃菜吧!带上你们的刀,带上你们的矛,带上你们能带上的一切,唯独把怯懦与恐惧留下,擦亮你们的毒牙和鳞片,人类的金币与宝石正等着你们去抢夺,人类女性正在等待你们去强奸,为了我们岩鳞氏族的荣耀——冲啊!”一路上岩鳞部族的蜥蜴人战士们士气高涨,不停的吼叫着不知流传了多少年的战歌,朝着他们自认为的贵族肥羊冲过去,浑然不知自己即将面临的是怎样的厄运。
【待续】
<第十一卷> 七百三十六、小少爷和小女仆Ⅰ
荒原上因为缺少隐蔽的地形,其实并不适合埋伏,但是对这些蜥蜴人战士们来说却不是什么问题,他们皮肤与生俱来的变色功能,能够很好的为他们提供掩护,足以让他们在猎物的附近藏匿踪迹。
埋伏在大路旁边还不到半天的时间,岩鳞部落等待的目标就出现了。
这支队伍并不算长,岩鳞首领估计了一下,发现对方大概有二百多人,一辆豪华宽大的马车被数十名骑士护卫在中央,并且这些骑士不断的围绕整个队伍快速移动,以便于出现敌袭后能够快速的进行防卫。
但引起岩鳞首领重视的却还不是这些训练有素的骑士,而是掺杂在队伍中的那四台用两足行走的炼金装甲:
敞篷的椭圆形驾驶舱足够一个成年男子坐在里面,下面的双腿采用反关节足部设计,拥有三根梯形脚趾的宽大可动脚掌,给这个机器带来了稳定的重心。左右两侧都安装着一条带有炮口的短臂,仿佛在对敌人警示着它强大的火力。
“这些骑士的实力都很强,但那几个会走路的铁疙瘩才是最厉害的!不过这难不倒岩鳞,难不倒!”岩鳞部族的首领在心里权衡了一下敌我双方的实力,认为还是自己这边赢面大,兴奋地不停吐着长舌头,那张类人的蜥蜴脸上更是露出了狰狞可怕的表情:“等最前面的骑士落入陷阱以后,我们就一起发射弩炮,看他们的铁甲能不能挡住锋利的铁矛!至于后面那四个铁疙瘩,嘿嘿,人类有句谚语,叫猛虎架不住群狼,只要到时咱们一拥而上,分分钟把它们剁成废铁!”蜥蜴人接近人类的智慧赐予了他们学习的能力,令他们可以研究和制造从人类那里抢夺到的武器,只要武器的结构不是过于复杂,所需的材料不是过于苛刻,蜥蜴人往往很快就能掌握并仿制,使得部族武装的实力与日俱增。
弩炮就是蜥蜴人大量仿造并装备的战争机器,借助强大的机械力量,能够将成捆的铁矛投射到几千步以外的地方,就算是最坚固的铁甲也能被刺穿!
“扑通!”
“嗡!嗡!嗡!”
就在前方探路的两名骑士一起摔进陷坑的刹那,岩鳞部族战士们的弩炮也一起发射了,数百枝乌黑的铁矛,就仿佛一场钢铁的风暴,瞬间淹没了这支小小的队伍!
“前面有陷阱!”
“小心!敌袭!”
“啊!我受伤了!”
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内,至少有十几名骑士被铁矛刺穿了身体,钉在了路面上,虽然更多的骑士凭着矫健的身手侥幸逃过了这一劫,但是他们当中的大部分人也因此失去了自己的坐骑。
这一波偷袭的效果看起来相当不错,可是岩鳞首领的脸色却并不好看,因为他发现没有一根铁矛能够命中队伍中央那辆马车,每一根射向马车的铁矛都被骑士中的精锐用各种方法截断下来。
“进攻!财宝与美女正等待着我们呢!”
在贪念的驱使下,岩鳞首领翻身骑上自己的坐骑,顺手拔出腰刀,大声吼叫着,鼓励身旁的岩鳞众们发起进攻!
蜥蜴人虽然不骑马,但也并不缺少可以代步的坐骑。蜥蜴人驯养“炎蜥兽(Zezir)”已经有近千年的历史,这是一种全身火红,外形酷似迅猛龙的恐龙型魔兽,只不过脚上没有迅猛龙的弯钩利爪,两腮附近还长着鳍。
这些炎蜥兽不但十分凶猛、行动敏捷,还能从口中喷吐出火球攻击敌人,是一种既有速度又具战斗力的坐骑。
不过这些炎蜥兽都是贪吃的食肉动物,跟食草类的骑兽相比,消耗要大上许多,以岩鳞部族目前的实力,也仅仅能够蓄养数百头炎蜥兽,而岩鳞首领为了这次“狩猎”,带来了足足一百名炎蜥兽骑兵!
在岩鳞首领看来,凭借这样一支有着恐怖攻击力的近战骑兵,对方就算是再厉害,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他现在就希望早早结束战斗,带着金银财宝跟美女回到大本营逍遥快活。
“全体投掷目盲弹!”
随着骑士首领的一声令下,所有骑士纷纷从腰间拿起一枚橘子大小的金属球,动作整齐地向蜥蜴人们掷去,战场之上瞬间闪过一大片刺目的白光!
耀武扬威的炎蜥兽骑兵正在冲锋的途中,纷纷惨叫着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因为他们的眼睛竟然已经瞎掉了!
“战斗即吾之荣耀!为了巴德兰茨!”
与此同时,这些训练有素的骑士们也很快重整队形,念着骑士的口号,大声吼叫着,向来袭的敌人发动了冲锋!
那四台炼金装甲旋即也加入了战斗,从短臂的炮口不停地发射出寒冰与雷电的射线,与骑士们的攻击进行高效率的配合,眼前的敌人就仿佛蝼蚁般不堪一击,被打得落花流水!
“干,原来是个硬货,这次真是失策啊!”
岩鳞首领眼看着他手下们因为双眼俱盲失去了抵抗能力,被炼金装甲射出的射线冻成冰雕、殛成焦炭,被那些骑士像砍瓜切菜一般肆意杀戮,岩鳞首领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连肠子都悔青了,他咬着牙发布了撤军命令:“不要管他们了,我们需要立刻撤退……全部撤退!”“把袭击者的首领给我捉来,至于其他人,就全部杀掉吧!”马车的车厢里面传出一个少年的高傲声音,他甚至根本不屑于探头出来看看战场上的情形,仿佛他一早就知道他的手下会为他搞定一切。
这些充当护卫的骑士都是正规军,有着整齐划一的作战风范,更有四台炼金装甲的火力支援,一旦从受到突袭的惊恐中反应过来,顿时化作了愤怒的猛虎,岩鳞部族的战士们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飞溅的鲜血逐渐染红了荒野!
“扑通!”
刚才还威风八面的岩鳞首领,最后成为了“肥羊”的阶下囚,坚固的钢铐锁住了他的手脚,继而被人当作死狗一般,重重的一脚踹翻在马车前面,他丑陋的脸庞在碎石地面上划过,顿时鲜血淋漓,看起来格外的恐怖。
“艾勒特少爷,袭击者是一伙蜥蜴人,这个家伙就是他们的首领!”护卫骑士的首领恭敬的向马车施礼,通报袭击者的身份。
“问出来幕后的指使者了吗?”
这一次说话的却不是刚才的少年,而是一个年轻少女的声音。
“蒂塔小姐,他们应该只是想要打劫我们的财物,并没有幕后指示者!”骑士首领知道自家少爷的脾气,耽搁了这一会儿工夫,他大概已经没兴趣管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情,而将处置这件事情的权力丢给了身畔的贴身女仆。
不过,对于有机会成为少爷妾侍的蒂塔小姐,他同样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哦,既然这件事情没有什么阴谋,那么我们就继续前进吧!”少女说完这句话以后,马车中再没有任何的指示发出,显然她是将处置岩鳞首领的事情又丢给了骑士首领。
骑士首领也不在意,挥手叫过来两个年轻骑士,吩咐道:“把他用骑枪挑起来,我想如果有这样一个家伙作为路标,这条路应该就会变得好走一些!”“你们这些人类贱种,来杀死我吧,否则我一定诅咒你们堕入深渊,灵魂被最恶毒的魔鬼玩弄……”岩鳞首领声嘶力竭的恐吓着、咒骂着,然而这全然无法改变他的命运。
在这些骑士们看来,他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蜥蜴人首领,他根本没有能力达成他的诅咒,他诅咒的内容只会成为他们餐桌上的笑柄。
两个年轻的骑士动作非常利落,很快就用几支骑枪搭建起来一个“舒适”的高台,让这位尊敬的岩鳞首领坐到上面晒太阳。
锋利的矛尖穿过了岩鳞首领的手臂、大腿,这些伤口看起来可怕却并不要命,真正要命的是从他肛门穿进去的一段矛柄,在他身体重力的作用下,会逐渐撕裂他的肠子,挤破他的内脏,让他在极端痛苦的情况下慢慢死去。
之后,这支队伍就在荒野上重新开始前进。对于尊贵的艾勒特少爷来说,这段小插曲并未给他造成任何困扰,他坐在豪华宽大的马车里面,继续跟自己的贴身女仆蒂塔闲聊。
艾勒特的父亲夏庞,是巴德兰茨领地的主人托尼?马斯克的次子,不仅身份高贵,同时也是一个战争游戏的狂热爱好者,今次便是他主动请缨,领兵来剿灭战士族。
而托尼?马斯克亦配给他大量自己新发明的炼金武器,除了为保障儿子的安全以外,还有测试这些炼金武器性能的目的。
夏庞不仅自己喜欢玩战争游戏,还喜欢带着儿子一起玩,所以出发前,他就以历练为由,把自己的儿子艾勒特生拉硬拽的也带上了战场。
艾勒特虽然身为此次的副帅,但他也明白自己不过是个陪玩的角色。父亲有数量庞大的军队、最先进的炼金武器,还有两只炼金怪物保护,战争对他来说当然就是游戏而已。平日里的指挥调度和军事会议,都是老爸一手包揽的,艾勒特自己根本连插嘴的机会也没有,只能像个装饰品般无言的站在旁边,活脱脱就是一个呆瓜。
看着完全不懂打仗的老爹自鸣得意的发布作战计划,而那些战争经验丰富的将领,却都必须装模作样的附和他、拍他马屁、夸他用兵如神,艾勒特就越看越觉得无聊。
人在无聊的时候,便会想到出去走走,去喝上两杯。于是艾勒特就随便找了个理由离开军营,跑到附近小镇的酒馆中喝闷酒。
却不料三大主神似乎很是眷顾他,让他在喝酒的时候无意中听到了一条非常重要的情报:原来在这附近的荒野中,有一条可以直达战士村的密道呢!
真是一个意外惊喜!艾勒特听闻后兴奋不已,这个骄傲自负又目空一切的少年,打算干一把大的,他要一个人去拿下战士村,好让父亲对他刮目相看。于是他立即返回军营,带齐自己的私人卫队,也不跟父亲打招呼,就径自奔向了那条传闻中的荒野密道。
“我今年已经十五岁了,如果没有意外发生的话,当讨伐战士族结束的时候,父亲大人一定会因为我这次表现出的惊世智勇而褒奖我,那时我就有了底气,可以借机向父亲大人跟母亲大人提议,让我娶你做我的妻子!”艾勒特凝视着杯中的红酒,姿态熟稔的晃动着酒杯,直到酒香在杯中充分散开,才神色郑重的对倚在自己身畔的美丽女仆许下诺言。
小女仆蒂塔比艾勒特小一岁,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扎成双马尾,白里透红的娇嫩脸蛋,宛如天上星辰的黄色双眸,好似美玉雕琢的鼻子,还有那珊瑚似的嘴唇,珍珠般的牙齿,真是一个玉娃娃般可爱的少女啊,让人忍不住就想抱抱她,亲亲她!
不过,蒂塔在听完艾勒特给她的美好承诺以后,虽然目中闪烁着希翼的光彩,但是她的理智并没有被欲望吞噬,她说:
“少爷,那是不可能的!如果您喜欢,我愿意永远陪伴在您的身畔,即使仅仅能够成为您的妾侍,已经足以令我欣喜若狂。为了您的未来和我的性命,请您务必不要做出让您的父亲感到羞耻的事情来,您要正视现实,无论您是否愿意,您的妻子必须是一位尊贵无比的豪门千金!”是啊,小女仆蒂塔跟艾勒特的阶级实在相差太大了。蒂塔只不过是个在巴德兰茨家族的女奴养殖场里出生的家养小女奴而已,在五岁那年被送给六岁的艾勒特,做为小少爷的奴仆和玩具存在。
幸运的是,艾勒特很喜欢她这个小玩偶,始终也没有对她腻厌,也没有把她换掉,两人就这样朝夕相处,一起长大,日久生情。甚至就连艾勒特的母亲也因为爱屋及乌,没有对他们的主仆恋情多说什么。
可是,聪明的小女仆深知,自己这么多年来之所以都还算安全,是因为她一直很乖的没有逾越自己的本分,只是在安安稳稳的侍奉少爷,没有跨越主奴之间的那条线,假若自己一旦越界的话,那么处境就会截然不同了。
蒂塔只是一个卑微的小女仆,她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能够成为艾勒特的妾室她就已经很满足了。但假如艾勒特一定要蒂塔做他的妻子,艾勒特的母亲就肯定会认为她是个勾引少爷的狐媚女仆,恐怕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因为莫名其妙的原因死掉,这也正是她心里所害怕的。
遗憾的是,艾勒特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打算娶蒂塔为妻的念头其实是在害她。小女仆更不敢直接告诉他,生怕惹这位娇生惯养的小少爷生气。
只见艾勒特拍了拍蒂塔柔嫩的小手,轻声说道:“不,我不会有其他的选择,因为你在我的心目中就像我的妹妹一样,只有你睡在我的枕畔,我才能安然入眠,我绝对不允许任何陌生的女人闯进我的生活!你放心吧,出征之前,母亲承诺过我,只要我能平安归来,她就答应我任何一个请求。假如我不但毫发无损的回来,还立下大功,那不管我提什么要求,她肯定都会答应的啦!爸爸如果看到我打仗比他厉害,那就更没有话说啦!”蒂塔轻咬着嘴唇,说道:“可是您认为这个消息真的可靠吗,我怎么觉得这听起来像是一个专门引您过去的陷阱啊?”艾勒特充满自信的哈哈大笑道:“我可爱的蒂塔,你也太高估那些野蛮人的智商了!那群连大脑都塞满肌肉的家伙哪懂得使什么计谋?就算真是陷阱你也不用怕,到时候我会保护你的,谁也休想伤你一根汗毛!”蒂塔勉强地点了点头,俏脸上却始终难掩担忧之色。
看到艾勒特的双目闪耀着自信和狂傲之情,小女仆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不敢再劝说他做些什么,只是心中总有一种奇怪的不好预感,仿佛黑暗中潜伏着一条剧毒的红色眼镜王蛇,正随时预备咬住自己的雪白脖颈。
“好了,不说这些无聊的事情了!”
脸上已经现出几分酒意的艾勒特,这时在蒂塔滑嫩的脸颊上捏了一把,微笑着道:“你的嘴巴暂时不要说话了,帮我含一会儿吧!”小女仆白皙的脸颊顿时漾起两片红晕,羞嗔道:“我不是在早上就帮你含过了吗?怎会这么快又想要了啊!”嘴巴可以说不要,但是侍奉的义务绝对要履行。小女仆趋身跪在艾勒特两腿之间,拉开少爷的裤子,张开红润的小嘴,将少年蠢蠢欲动的肉棒吞进嘴巴里。
“喔,真舒服,你嘴巴的技巧越来越厉害了!”感觉肉棒滑进一个温暖的包容中,艾勒特舒服的眯起眼睛,还很稚嫩的脸庞上显露出淫荡而满足的笑容。
哼哼哼,战士族的白痴们,很快我的卫队就会像射精一样射入你们的老巢,到时候我很期待你们脸上的精彩表情呢!
直到遭遇袭击的前一秒钟,艾勒特心中还热血澎湃、豪情万丈,只是护卫们的惨呼声和飞溅到马车车窗上的血浆,瞬间让他从幻想的天堂坠到现实的地狱!
<第十一卷> 七百三十七、小少爷和小女仆Ⅱ
还插在小女仆温暖小嘴中的坚挺小肉棒,因为受到惊吓而宣泄出几股白浆。然而肉棒的主人没有丝毫快感,他推开糊满鲜血的车窗向外张望,怒骂道:“他妈的,发生了什么事!”结果惊讶的发现自己的亲卫队已近乎全军覆没!
袭击者是一群少数民族打扮的战士,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战士族的凶徒!他们先是由埋伏在道路两侧的弓弩手对着行进队伍一通乱射,紧接着等候在前方的大部队便杀将过来!
这群战士大约在一百人左右,跨下骑健马,手中挥舞着五花八门的兵刃,脸上的神情都如狼似虎,一个个犹如饿虎出笼般凶猛,却又阵型整齐,凝成一股力量,像一根巨大的攻城槌,狂暴轰入了艾勒特的队伍当中。
荒野之上霎时溅起一片刀光血影。这些巴德兰茨家族的骑士纵然都是职业军人,但是面对比自己更勇猛的战士族人,不论是气势还是武技都被全面碾压,第一时间就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之后面对战士族勇士们的强攻,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和反击,战局很快就变成了一边倒的屠杀!
骑士的头领好不容易杀出重围,浑身浴血的跑到马车旁,对车厢里的艾勒特大声喊道:“艾勒特少爷,袭击者不是普通的盗贼,而是战士族的贼寇,请您坐稳,由小人护送您……”话未说完,从斜刺里跳杀出一名战士族打扮的精灵女子,手中长弓铮然一响,利箭正中骑士首领的眉心,他贴着马车滑倒地上,在车壁上留下一大道血污。
那四台炼金装甲虽然对着战士族勇士不断发射魔导射线狂轰滥炸,但是大部分都被身手敏捷的战士们躲过,收效甚微。
有一些战士趁着炼金装甲专心面对眼前的敌人之时,绕到装甲的后面,看准机会用战斧砍下了操纵者的脑袋。更有一名两米多高、天神般威猛的光头大汉,手持粗大的双鞭,随手一抡,便将一台炼金装甲连带操纵者砸得粉碎。
“我的妈呀!都、都快来保护我!”
艾勒特从小养尊处优,从前哪里见过这种血腥场面?眼见自己的亲卫队被人像牲畜般屠宰,就连做为王牌的炼金装甲也像玩具般被敌人轻易碾碎,这让他三观尽碎,精神彻底崩溃了。
原来战士族人都是这种猛男猛女,我之前还以为只靠我的亲卫队就能把他们轻松拿下,我真是天底下最大的白痴啊!
艾勒特肠子都悔青了,失去了可依赖的部下,他脸上再也没有了不久前打败蜥蜴人时的傲气。想到即将到来的死亡,这位金发小少爷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发抖的直往车座底下的空隙里钻,仿佛只要躲进那里,自己就能逃过一劫似的。同时裤裆里的潮湿提醒他,自己已被吓到失禁,但这个节骨眼哪管得了那么多!
“少爷……”
小女仆看到上一秒还神气活现的发誓要保护她的艾勒特,下一秒就吓尿自己抱头鼠窜,简直丑态出尽。不过她却没有感到失望,因为这么多年朝夕相处,小女仆心里已经很清楚,自己服侍的少爷只是一个外强中干的无能家伙。
蒂塔没有任何的埋怨和鄙视,她现在只想让艾勒特赶快逃离这个危险的地狱。虽然她也很害怕,但艾勒特少爷就是她的全部,保护艾勒特少爷是她的职责,她愿意为自己深爱的少爷献出生命!
小女仆对躲在车座底下的艾勒特道:“少爷,蒂塔现在就去外面驾驶马车,我们一定可以跑出去的,请您不要害怕,蒂塔会保护好少爷的!”她虽然在安慰艾勒特,可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自己牙齿也不停地打颤。但是不管了,小女仆一咬牙,把心一横,决定豁出去。
她正要打开车厢跳到驭者座位上,谁料整个车厢突然受到剧烈的冲击,三百六十度疯狂地旋转颠震起来,两人就如同笼子里的两只小老鼠一样,被颠得天旋地转、七荤八素。
“啊!”
艾勒特的头磕在了车厢里某个坚硬的地方,顿时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哗啦!”
一桶冷水从艾勒特的头上浇下来,寒冷的刺激终于让他从昏迷中醒过来,只是他的耳朵还是嗡嗡作响。
看来我还没有死,不过现在的情形似乎比死掉还难过一些啊!
艾勒特环视四周,发现自己被剥得一丝不挂,光着屁股被吊在一个阴暗的破烂石砌小屋里,双脚上还挂着一串沉重的链球,这让他感觉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拉成一根面条,胳膊跟双腿肌肉都像撕裂一样疼痛。
这果然是个陷阱啊!他不仅高估了自己的实力,还低估了战士族的实力。他现在真的很后悔没听小女仆蒂塔的劝阻,居然硬是往别人的陷阱里跳,实在太愚蠢了!
“我、我现在在哪里?你…你…你…你想要从我这里得到什么?”艾勒特全身瑟瑟发抖,胆战心惊的询问面前那个一脸凶恶的男人。
他还偷偷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在屋内看到蒂塔。
呜呜……我的蒂塔,你还活着吗……
“呸!明明是你们这些巴德兰茨鬼子先动手跑来打我们,还问我们想要什么,你们还要脸吗!”凶恶男丢掉手中的水桶,脸上一副看着死人的表情:“我不喜欢浪费时间,你把你军的行动计划都告诉我,我就让你活下去!”“这……这……”
泄露军机可是重罪,如果是普通的军将,直接就会被斩首。艾勒特身为主帅之子,肯定不会丢掉性命,但是倘若他向敌人泄露军情的事情被他的父亲知道,那往后就很难在父亲面前抬起头了。
“看来你不肯痛快的招啊,那么我们就慢慢玩下去,直到你肯说为止吧!”凶恶男也笑了起来:“你或许不知道,身为一名拷问师,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拷问一个高高在上的帝国贵族!”“你、你要对我用刑?”
艾勒特看了摆在旁边桌上血迹斑斑的刑具一眼,心中的恐惧感开始放大。
“我很想,可惜上头不允许我伤害你的身体!”凶恶男无奈的叹着气,同时用手揪了一把艾勒特胯下因为恐惧而缩成一团的小肉棒,表情淫亵的说道:“否则我会先割掉这个碍事的小玩意儿,然后把它塞进你的嘴巴里,我想那样你的表情一定很有趣。”“呜……”艾勒特脸色已经由青变蓝了,他几乎是努力控制自己的身体,才让自己没有吐出来。
“是不是感觉很不舒服呢?嗯,其实我原本也不喜欢做这种事情,不过这就跟刚开始接客的小婊子一样,就算一开始不喜欢被男人干,可是被男人干得多了,也就习以为常,甚至会喜欢那种感觉。”凶恶男说到这里,就像是刚想到一件重要的事情一样,对门外喊道:“我差点忘记了,你们把那个小婊子带进来,我要先干爽了才能开心的工作呢!”“呜呜……少爷,艾勒特少爷!”
可怜的小女仆蒂塔同样被剥光衣服,她一丝不挂的骑在一匹四轮木马上,被人推进来,一看到艾勒特就大声哭喊起来。
“蒂塔!住、住手!你们如果敢伤害蒂塔,我就什么也不会说的!”艾勒特嘶喊道。蒂塔在艾勒特心目中既是娇憨可爱的妹妹,也是妩媚温柔的枕边人,多年来培养的感情不知道有多么深厚。这时候他看着少女满是泪水的美丽脸庞,心中泣血,可惜他根本没有勇气也没有能力去救她。
“不要误会哦!我早就说过了,这只是我在工作以前例行的娱乐!”凶恶男歪着脑袋望着艾勒特,目光中充满嘲讽:“其实就算你现在招供,我也要干她一次,因为我从来没干过贵族心爱的女人呢!”他重新调整木马的角度,让蒂塔的脸面对艾勒特的胯下,然后慢吞吞地说道:“当然,我也不会一个人享受快乐时光。在我干她的时候,我允许她含着你那小玩意!”小女仆或许是因为太过恐惧了,已经停止了挣扎和哭喊。凶恶男站在她的后面,心满意足的欣赏少女的隐私美景。
然后,他把淫邪的手指伸到蒂塔的股间,先是用手背感受她像丝绸一样光滑的大腿肌肤,随后慢慢滑进那条嫣红的肉缝里,轻轻揉搓那颗粉红色的湿润肉珠,当他的手指感受到里面那一层薄薄肉膜的时候,就像发现了新大陆般惊奇地叫道:
“哎呀!?我没搞错吧,这小婊子居然还是处女,你这家伙不会是性无能吧,居然一直都没有干过她!”艾勒特跟蒂塔一直都是两小无猜,平日里在一起玩一起睡。随着年龄的增长,艾勒特虽然平时没少玩弄蒂塔的身体,但是少年始终想在跟蒂塔结婚以后,再占有她的初夜,因此平时就算有性冲动,也仅限于口交、肛交或者玩一些小道具,才令蒂塔保有处女之身至今。
此刻面对凶恶男的手指攻势,小女仆开始还咬紧牙关,不肯发出屈服的声音,但是快感一波波袭来,让她感到头昏目眩。她心中不得不承认一个屈辱的现实:艾勒特从来没有用手指让她享受到这样舒服的感觉。
蒂塔终于忍不住发出轻轻的哼唧声,柔软小巧的胸部因为喘息而不停起伏,两颗嫣红的乳珠在空气中颤巍巍的诱人。一只青筋突兀的大手适时伸过来,握住一只乳鸽揉捏起来。
“知道吗?你的主子根本不懂得怎样让女人获得欢愉!”拷问师淫荡的声音在小女仆耳畔响起,但是这没有让她从迷幻中清醒过来,胸部被蹂躏的快感,让她进一步失去思考的意识。
拷问师得意的笑着,望着紧闭双眼的艾勒特淫笑道:“难道你真的不想看我怎样干你的女人吗?你会从我这里学到很多技巧呢!”“杀、杀了我吧!”
艾勒特睁开眼睛,目眦尽裂,脸上是一副濒临崩溃的表情。
拷问师知道自己的目的就快要达到了,立刻趁热打铁的继续给艾勒特施压:
“真是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啊,从她张开的大腿中间,我能够看到她嫩红的小蜜唇泛着水光,像是召唤我粗壮勇猛的大肉棒。嘿嘿,她的里面一定很想要了,我要插进去看看!”说着,他拉开裤子,释放出坚硬的肉棒,淫笑道:“就让我在艾勒特少爷的怒吼声中,尽情干他心爱的女人吧,那会让我格外持久,最后还会射出双倍的分量呢!”艾勒特拼命挣扎却什么也不能做,眼看拷问师将肉棒抵在心爱小女仆的蜜穴处,只要对方用力一顶,他就要蒙受莫大的耻辱!
“呜呜……”他再也忍耐不住了,崩溃大哭,撕心裂肺地哭喊道:“求求你,不要伤害她!你想要什么我就给你什么!我什么都告诉你!只求你千万不要伤害她!呜呜呜呜……”※※※ 石屋外的荒野中。
“那个叫艾勒特的小崽子什么都招了。”冈萨雷斯接过拷问师递过来的纸粗略看了一遍,然后转交给我。
我看了看,然后满意地点点头。包括敌军的巡逻路线、换岗时间、暗号口令、炼金武器的特性和弱点,以及随军将领的名单,都写在了这张羊皮纸上。
冈萨雷斯由衷佩服地说道:“这样一来,不仅借敌人的手除掉了对村子虎视眈眈的蜥蜴人部落,敌军的情报我们也已经了如指掌,今晚的偷袭必定能够大获成功。埃唐代啦,你不愧是帝国的军师啊,实在太厉害了!”我自谦地笑了一下。说到底,对方也不过是个自以为是的小鬼,会中这种程度的计谋也是理所当然的。不管怎么说,已经掌握了足够的情报,我们手中还握有重要人质,成败便全看今晚了,而且我对战士族人的作战能力可是充满信心。
“那个小女仆呢?”我随口问道。之前我看那个叫蒂塔的小女仆长得非常可爱,不收入后宫真的很浪费啊。
旁边的拷问官淫笑道:“我们没有伤她,她现在正在屋里给兄弟们嗦牛子呢!那个叫艾勒特的贵族小鬼一看他的小相好含着别人的鸡巴,顿时就气得昏死过去了,哈哈哈!”冈萨雷斯知我意图,于是对拷问官说道:“告诉兄弟们,用她的嘴和屁眼随便爽爽就行了,她的处女花苞是要留给埃唐代啦的!”拷问官应了声立刻进屋去传话了。
嘿,今晚就让我一边给楚楚可怜的小女仆开苞,一边欣赏巴德兰茨军的覆灭吧!
【待续】
<第十一卷> 七百三十八、女仆易主
当晚,在巴德兰茨军营附近的某个隐秘位置。
我偷偷在此搭建起一座营帐。再过不久,冈萨雷斯将率领战士族众勇士对敌军展开夜袭,而我则会在账内一边享用新收的小女仆,一边留心外面的战况。
嗯,差不多到时候了,于是我掀帘入帐。
这间营帐虽然不甚宽敞,但光线充足,在中央一张大床上,坐着一名身穿黑白相间女仆装的双马尾黑发少女,正是我新收的E级女奴蒂塔。
蒂塔白天经过战士族众人的轮番蹂躏,哭泣不止,精神受到很大损伤,现在虽然已经不再哭了,但是神情还是有些恍惚呆滞。不过她一看到我走进来,就立刻出于本能的露出职业性的讨好笑容,趴跪在床上,对我毕恭毕敬地说道:“小女奴蒂塔,参见主人!”她的脖子上戴着标志奴隶身份的铁颈环,她的资料也已被登记入我家族的奴隶名册中,从法律上讲,她现在完全是属于我的女奴。不过因为她是白天才从原主人手中被抢过来的,导致她一时还无法适应现在的处境,虽然对我态度恭敬,脸上也努力挤出笑容,但是说话声音仍然带着一丝干涩和颤抖。
白天还和原来的主人其乐融融,晚上就已经易手换了新主人,这就是女奴隶在乱世中的悲哀。
不过我并没有往这方面想太多,在成为领主以后,我早就玩女奴玩到腻,已经没有时间和兴趣去在意这些底层女奴的感受。今晚我的正事是给战士族的夜袭压阵,这个蒂塔只不过是在此过程中给我解闷的玩物而已,我今天干完她,以后可能很快就会把她忘记,不会再干第二遍。
我用食指托起小女仆秀气的下巴,笑吟吟地说道:“之前第一眼我就觉得你长得很不错,这么仔细一看,你的确非常可爱呢。”蒂塔浑身微微发抖,面对我的目光充满了胆怯,强挤出笑容说道:“蒂…蒂塔下贱之身,能被主人夸奖,是蒂塔上辈子修来的福气。”不愧是从女奴养殖场里出生的奴隶,具有逆来顺受的天然本质,任何时候都知道要逢迎主人。
我故意做出很冷酷的样子,说道:“我知道你之前是艾勒特那小子的女奴,不过你现在既然改尊我为主人,你就必须给我把那家伙忘掉,听懂了没有?”蒂塔娇小的身体这次剧烈的颤了颤,美丽的双眸中流出深深的伤痛之色,眼圈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盈盈打转,但只是沉默片刻,就强忍哽咽地哑声道:“是……奴婢……奴婢明白……少爷…不,艾勒特……已经不是…不是奴婢的主人了……您……您现在才是蒂塔的主人……”泪珠随着说话滑下娇嫩的脸颊。
啧啧,看来这个小女仆对艾勒特那小鬼还真是情深意切啊。我这么做,对她的确很残忍,不过这个小女仆只是个从敌人手里抢来的肉玩具,我没有把她改造成万人轮的肉便器,已经是对她最大的仁慈了,其余的我也懒得想那么深。
而且,我的城堡里有很多跟她同龄的小女奴,等她交到新的朋友,相信心情就会逐渐好起来。
我很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抚摸蒂塔的头顶,安慰般地说道:“你真是一个非常乖的女孩子,我没有虐待乖女孩的趣味,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待在我的城堡里伺候我,就什么也不会发生,甚至还会交到很多好姐妹,过得比从前更好。至于艾勒特那小子,我没有杀他,只要他不主动来找我麻烦,他就会很安全,你也别再为他担心了,就把他忘掉吧。”“……是。”
蒂塔顺从地应道,但声音很空洞。不过当她听到艾勒特平安无事,不禁露出松了口气的样子。
我轻轻拍拍蒂塔嫩滑的玉颊,霸气地命令道:“外面很快就要开打了,你也开始尽你女奴的义务吧,让我看看原巴德兰茨家的女奴都有什么本事!”今晚的作战计划,是冈萨雷斯率领大部队来到敌军营前叫阵。他们会把艾勒特做为人质推到最显眼的位置,在阵前耀武扬威。
身为主帅的夏庞只是个初次领兵的酒囊饭袋,他只会跟仆从们玩战争游戏,根本没有实战经验,一旦知道自己的宝贝儿子落入了敌人手里,他绝对会坐不住的。
而当大部分敌军都被冈萨雷斯这颗“明棋”吸引过去时,早已偷偷绕到敌营后方的“暗棋”就会趁机行动。
这支暗棋部队虽然只有一百多人,却是战士族中最好的猎手组成,每个人都擅长潜行与暗杀。在敌军的主力部队都被冈萨雷斯所吸引时,他们便偷偷潜入敌营,根据艾勒特供出的营地防守结构,避开所有可能的风险,偷偷做掉敌军的岗哨,给他们的炼金武器动手脚,废掉敌军的飞艇彻底毁灭敌人的制空权。
这时我已隐约听到了战士族的战鼓声,看来冈萨雷斯他们已经开始按照计划行动了。
“今…今晚,就让蒂塔侍奉主人吧!”
小女仆蒂塔两颊晕红,一副已经完全任命的样子,她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姿态温婉的跪在我身前,拉开我的裤子拉链,娇嫩的小手握住我的阳根,温柔的上下套弄着。
当她张开红润柔软的小嘴,把我的肉棒含进去,她的小手则开始抚摸下面的囊袋。
他妈的,这个小骚货虽然还是处女,但看来没少给艾勒特那小子玩,明显不是生手了,技巧还是很不错的啊!
我舒爽的昂起头,用手按着美少女的头顶,抚摸她柔软的秀发,享受着下半身传来的愉悦快感。小女仆纯洁的嘴唇亲吻着我的肉棒,无数男人梦寐以求的丁香小舌,正温柔舔舐着我的马眼,带给我一阵阵颤栗快感。
蒂塔刚开始有些羞涩和胆怯,可以说是以牺牲的勇气,将我的阳具吞进嘴巴的。可是,经过一番吮咂舔弄以后,她见我并没有表露出任何不满也没有生气,就逐渐比较放得开了。
“主人……请交给蒂塔吧……”
蒂塔小巧红润的嘴唇紧紧绷在我刚挺坚硬的肉棒上面,恰好将她的樱桃小嘴插的满满,让她的舌头只能紧贴着火热的肉棒活动,围着凸起的冠沟边沿舔弄了几圈,开始用她的舌尖寻找马眼的所在,并调皮的反覆扫动。
“唔,蒂塔你这个小丫头,原来还挺厉害的……你肯定没少给艾勒特那小崽子嗦……哦……好爽……”我舒服的叹息一声,按着美少女的头,开始向更深处挺送。
菇形尖端攻陷小女仆的喉咙,喇叭状的咽部紧紧挤压我下体的敏感,一圈粉红色的嫩肉箍住我的冠沟,而且不停强劲收缩着,带给我一波波难以言语的快感。蒂塔那双温软的小手此刻则极尽温柔的搓揉着我的两颗睾丸,鼓励它们辛勤工作,贡献出浓稠的白色浆汁饮品。
“哦……主人,请对蒂塔温柔一些……”
蒂塔用她的小嘴含了一会儿我的肉棒,软绵绵的娇躯被我推倒在床上,满脸羞怯地等着我的恩宠。
她此时已经脱去了女仆的裙装,全身一丝不挂,白嫩香柔的胴体完全呈现在我面前。
我从头到脚欣赏了一回少女的美妙身姿,随即霸道的吩咐道:“转过身去,我要从后面干你!”小女仆浑身发颤,但作为一个侍寝女仆,最重要的义务就是用自己的身躯满足主人的欲望,只要能够让主人的肉棒舒服爽美的射出来,所谓的羞耻和尊严都是早早就该丢弃掉的没用东西,家养奴隶出身的蒂塔,比任何人都更明白这一点,于是她没有任何抗拒,乖乖地遵照我的吩咐转身。
首先映入我眼帘的,是美少女雪白的背部肌肤,然后是细细如柳的纤美腰肢,还显青涩的翘臀也初具了几分诱人的肉感,两瓣臀丘娇嫩若雪。
小女仆的股间羞处也暴露在我的视野中,我可以看到白天被战士族的众人轮了太多次,导致现在依旧红肿的菊蕾,还有那最诱人的嫩红蜜穴。
“啊……主人……不要……这样……好羞人……”我用手指插入蒂塔的蜜穴中抠挖搅拌一番,随后缓慢而坚定的从美少女的股间抽出来,带起一道长长的透明拉丝,蒂塔羞涩的娇吟着,用小手捂住自己滚烫的面庞。
美少女的羞处已经濡湿,我在鼻端嗅了嗅手指上带有清香气息的淫水,小腹处的欲火已经熊熊燃烧。
我的坚挺在小女仆的小嘴中享受了许久,此刻被欲火激发,显得刚猛雄伟,仿佛一根架在床弩上蓄势待发的长矛。
“它……主人……蒂塔……蒂塔有些怕呢……”蒂塔是个冰雪聪明的小丫头,她预感到那对于她来说历史性的一刻就要来临了,像是跟羊群失散的可怜小羊羔一般无助的哀鸣着,她的股间却是一片羞人的火热,酥痒空虚的蜜穴对我的坚挺充满期待。
“别怕,我会很温柔的,可是你也要乖乖的哦!”我的手掌在美少女柔韧的腰间微微用力一按,蒂塔纤细的腰肢向下一塌,挺翘的玉臀曲线变得更加高耸诱人。我的双手在她雪白柔腻的大腿内侧用力向外一扳,微微岔开的双股门户大开,嫣红诱人的蜜穴全无遮掩的落进我的眼帘,我姿态轻柔地爱抚着两片蜜唇,目不转睛欣赏着这一朵芬芳轻吐的含苞百合。
“好羞人哦……那里……全部都被主人看到了……他的手指……进去了……呜呜……真是难为情……感觉好怪……”“处子的蜜穴都是这般紧凑诱人啊……啧啧……里面沁出来的蜜汁也真好吃呢!”我经验老到的试探着这湿润孔穴的紧致度,看着指尖上面清凉透明的诱人汁液,不禁微笑着含进嘴里,恣意品尝起来。
“唔唔……要……人家想要主人呢……”
我的手指虽然只是浅浅插入,可是对冰清玉洁的美少女来说,是前所未有的惊人刺激,她雪白的脸颊一片通红,情不自禁扭动着雪腻丰盈的臀丘,羞喃着向我索求恩宠。
“不要着急,我这就来。”
我这些年在床上征服了无数美女,可谓阅历丰富,面对着美貌如花的赤裸小女仆,双目中虽然燃烧着熊熊的情欲之火,神色却依然淡定而从容:“你一定要把这个特别的夜晚留在记忆深处,因为你马上就会成为我的女人,享受到前所未有的欢愉经历!”蒂塔裸身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将嫣红的粉嫩蜜穴完全暴露出来,诱人的姿态就像是一头期待交媾的美丽雌犬。
我赤裸着下身站在她的身后,胯下肉棒挺立,在帐篷灯光的照耀下,看起来真是无比淫靡刺激。
“真紧啊!等会儿可能会有一点痛,你要忍住哦!”我腰部微微向前挺送,火热的肉棒抵在美少女的股间,菇形的尖端嵌进了小女仆体内,只能容纳一指的孔穴被强行撑开,温热的滑腻感觉顿时让我发出渴望的喘息声。
“噢……”
蒂塔呜咽了一声,脑海中却一片空白:“……呜呜……痛……好痛……下身好像裂开了一样……呜……那里……一定坏掉了。”虽然知道小女仆很痛,但我才不会临阵退缩,调整好肉棒插入的角度,没有丝毫犹豫,腰部一沉,向那销魂腻滑紧致的孔穴发起攻击。
肉棒瞬间就将蒂塔的处女膜撕的粉碎,在鲜艳的处子落红浸润下,继而洞穿了紧窄腻滑的蜜穴,一直插进花心深处!
又一朵纯洁的处子花包被我撷取,两片轻柔湿滑的蜜唇像是微微绽开的花瓣,轻轻簇拥着我的坚挺,看起来是那么柔弱娇美。
紧致温热的腔膣肉璧,还是第一次被撑开延展,每一分嫩肉都无间隙的紧贴在入侵者的表面,将凶猛怒勃的坚挺紧紧包裹。
与此同时,我听见帐外传来爆炸声和厮杀声,看来战士族的勇士已经跟巴德兰茨军开战了。
我对战士族人充满信心,所以根本就不是很关心外面的情况,我的坚硬正专心地在小女仆体内最柔软娇嫩的地方徐徐研磨,一滴滴蜜露迅速的从花心深处泌出,润滑着两人亲密交合的地方。
“啊……好痛……呜呜……主人……哦……不要那么……用力……嗯……噢……饶了你的小女仆吧……”蒂塔从未觉得自己像现在这般无助柔弱,我的坚挺仿佛是传说中威力无俦的神器,在插进她的身体以后,就让她的意志冰消雪融,她只能像受伤的小猫一般哀鸣着,祈求我的怜悯。
“不要怕,小美人儿,女人的第一次都是这样子。”我伏在蒂塔光洁柔腻的背部,腰部轻轻耸动,徐徐抽送,口中温柔安慰道:“你放松一点,把身体彻底交给我。”“嗯……好的……这样……似乎……好一点……”蒂塔蹙眉忍痛,娇吟着,试着放松身心迎接我的恣意侵犯。
“我这样做,你会不会更舒服一点啊?”
我把一只手放在两人下身的交合处,抚弄着美少女的敏感嫩肉,另外一只手则握住美少女尚在发育的玉峰,技巧高明的揉捏捻弄起来。
“啊……不要……唔……唔……感觉……好奇怪……噢……喔……不要啦……弄得人家……想要……丢……丢了……”蒂塔哪里禁得住我这样高明的调情技巧,身体情不自禁的绷紧弓起,紧接着彻底放松下来,迎接我带给她的第一次欢愉高潮。
一股股温热的浆汁洒落在敏感的肉棒尖端,娇嫩的腔膣宛若被油脂沁润过的腻滑紧致的皮袋,裹紧插在其中的勇猛长戈,持续的痉挛、收缩,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美享受。
“哈哈,原来你的身体这么敏感,前奏刚开始就高潮了呢!”我一边继续揉捏把玩着柔腻的玉乳,一边往蒂塔耳朵里面吹着气,调笑道:“不过,今晚夜还长着呢!你就慢慢享受这欲生欲死的甜美快感吧!”是啊!
青涩紧致的处子蜜穴向来是我的最爱,蒂塔新瓜初破,正是激起了我恣意采摘的淫邪欲望。
少女高潮的汩汩浆汁,正是最好的天然润滑剂,紧致的蜜穴也初步适应了我的坚挺,此时不尽情抽送,享受跟美少女交欢的乐趣,那么我就真是不懂情趣的大笨蛋了!
我腰部向后一躬,威风凛凛的肉棒从美少女蜜穴中滑出,紧接着就在美少女空虚的娇吟中,猛力向前顶去。
“吧唧……”
“啊……好美……好舒服……真爽……”
诱人水声响处,肉棒再次贯入美少女蜜穴中,顶得小女仆心神陶醉,甜美的欢叫出声。
一股酣畅淋漓的酥麻快感,从蒂塔的花心处漾开,直冲到她脑门顶,那种快美、舒服,就像她整个人脱胎换骨了一般。
“要……蒂塔还要……啊……用力的……刺穿蒂塔的身体……吧……哦……哪怕……这样死去都没……没关系……呜呜……做你的女奴真好啊……艾勒特少爷……对不起……蒂塔……蒂塔已经不属于你了……噢……”蒂塔整个人沉浸在甜美的快感之中,巨大的幸福感让她失态的哭泣,她语无伦次地疯狂赞美着我,表达对我的臣服以及对旧主艾勒特的摒弃,她一点都不感到羞耻,能够臣服在我的胯下,已经是她这小女奴的终极梦想。
“吧唧……吧唧……”
我的肉棒像是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周而复始地在十四岁小女仆的娇嫩蜜穴里抽送顶撞,每一次都结结实实的撞进花心深处,拓展着内里宛若喇叭口的细窄花径。
每一波冲击到来,蒂塔就像是中箭的小鸟一样,缠绵娇美的呻吟欢叫,她的泪水跟口水混在一起,滴落在的床单上,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而在两人交合处的正下方,湿润的面积更大,一朵朵鲜红艳丽的桃花,见证着少女珍贵童贞的奉献,她从此已是我家内宅中众多小妇人的一员。
这一番激烈狂野的交合足足持续了一个多钟头,蒂塔早已被我干得全身痉挛、两腿发软、双目翻白,最后连叫床的声音都发不出,只能像母狗般吐出舌头,像快断气般哼唧不已,向我投降讨饶。
“真的没力了吗?那么我给你提供一些营养丰富的能量饮品吧!”我亲吻着小女仆的脖颈,精力充沛的调笑着她:“我要把你下面这张偷懒的小嘴喂饱饱。”“滋……”
马眼翕张,淋漓怒射,一股股炙热浓浊的白色浆汁,带着强劲的力量,持续而猛烈地冲刷着美少女娇嫩的花蕊,瞬间灌满了她如李子般小巧的花房。
“哦……要死了……死了……射死……蒂塔了……”蒂塔娇躯一震,似乎想要躲避那炙热浆液的浇灌,然而她早将身上每一分力气都用尽了,身体更被我紧紧压着,哪能躲避半分?
她像受伤的小猫咪一样呜咽着,高翘着雪臀,花心绽放,迎接着主人恩赐雨露的洗礼!
这还不过是第一次的温柔预演,身为一名合格的侍寝女仆,今后她必须要以乖巧的姿态,一次次承受我狂野的侵伐,用冰清玉洁的身体容纳腥膻的白浊,将是她日后最重要的工作内容。
“艾勒特少爷……真的很对不起……蒂塔……完完全全是埃唐代啦大人的女人了……这比什么都重要呢!”蒂塔娇媚柔顺的含泪笑着,回眸望着我的面庞,只觉得心中充满平安和喜悦,我温暖的怀抱就是她永久休憩的港湾!
<第十一卷> 七百三十九、强袭!黑色战士!
外面的战场,胜负已分。
常言道:将帅无能,累死三军。
从古至今,都有无数的例子证明,如果统帅是个饭桶,那么就算拥有先进的武器,也未必会赢得战争的胜利。
“呜呀!我、我的手臂呀——!!”
在已经满目疮痍的巴德兰茨军大本营里,响起一道鬼哭狼嚎的惨叫。夏庞?巴德兰茨伯爵,用自己的一双手臂做为代价,终于搞懂了战争游戏与真正战争的区别。
双臂被齐肩砍去的夏庞哭爹喊娘的跪在地上,从断口不停洒出鲜血,裤裆里的屎尿亦雪崩般流淌出来。在他面前,黑发的女战士西芙利落的甩掉双刀上的血,以飒爽的姿势收刀入鞘。
夏庞伯爵,以及他的儿子艾勒特,便是此刻巴德兰茨军唯二的活人。包括冈萨雷斯在内的一众战士族勇士,结束战斗后都朝夏庞围拢过来。
这位不久之前还目空一切的巴德兰茨王子,此刻就像是落入人类手中的一只小蚂蚁,不管等待他的是生是死,还是生不如死,都全看敌人的心情。
“战士族都是些粗人,对夏庞伯爵稍有得罪,还望伯爵大人见谅!”我干完蒂塔后,便打开道门把小女仆送回自己的城堡,然后我穿上开国皇帝之铠,直接飞向战场,长笑着降落在夏庞面前。
由于我戴着头盔,只露出一双眼睛,夏庞根本看不到我长什么样子。这个中年贵族因为断臂的剧痛脸色惨白如纸,满脸豆大冷汗,魂不附体的看着我,绝望地哀求道:“你……你们想把我怎么样?!求求你们,不要杀我啊!我老爹是托尼?马斯克,他绝对会满足你们的一切要求!”我淡淡笑道:“伯爵大人何故惊慌?战士族是一个热情好客的民族,我们只是想请您来村中小住几日,顺便希望能跟马斯克大公做些亲密交流。请伯爵大人放心,虽然您的贵手很遗憾的永远离开了您,但是相信马斯克大公定会为您量身打造一双神奇的炼金手臂的。”是啊,不管怎么样,战士村所在的位置都还算是在巴德兰茨领地,而巴德兰茨领地是托尼?马斯克的地盘,如果就这么把领主的儿子给宰了,那么战士族就等于向整个巴德兰茨家族宣战了。战士族虽然不是怕事儿的民族,但奈何自身的规模非常有限,无谓的给自己增加一个空前强大的对手,无疑是不明智的。
现在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战士族以夏庞跟艾勒特做为人质,跟托尼?马斯克进行交涉,最好能让对方知难而退,从此永远也不敢骚扰战士族。
就在战士族人上前准备对夏庞进行收押的时候,上方突然有一个巨大的黑影疾掠下来!
不好!
说时迟那时快,我立刻冲向夏庞,却还是慢了半步。那个黑影不仅巨大而且动作奇快,仅一个干净利落的俯冲,就将地上的夏庞抓起,旋即重新飞上天空。
“呵呵呵!不行喔,战士族的诸位,夏庞虽然傻乎乎的,但他终究是马斯克大人的儿子,他是不能成为你们的俘虏的!”众人上方,响起一个非常难听的怪异女子声音。一头巨大的怪鸟扇动着大翅膀漂浮于夜空中。这怪鸟身躯酷似一条巨蛇,就像是巨蛇插上了双翼,全身覆盖着鲜艳的深绿色羽毛,只在双翅羽尖跟尾部有一些紫色羽毛,喙则是黄色的。
我知道,这是一只雷鸟,但是令我跟冈萨雷斯等人惊讶的是,在这只雷鸟的胸口位置,赫然长着一颗女性人头!
人头为褐绿色,许多类似触手的活动物质包裹着这颗人头,那些大概就是相当于她的头发的东西吧,总之很恶心。虽然那看上去是一张还算美丽的女性面孔,但是整张脸如面具般僵硬,完全不似活人。这颗美人头的额头上,还长有一只竖着的眼睛,三只眼睛都是赤红的瞳孔,死死的盯着我,散发着诡秘妖异气息的眼神与我的目光相触,竟令我下意识地在心中打了个寒颤。
还不等我们做出反应,附近又惊起一阵骚动。一只巨大的牛头怪以蛮牛突进的姿态冲进人群之中,一路横冲直撞,如入无人之境。很多战士族勇士企图阻挡它,却都被牛头怪像玩具般撞得飞上半空。
这只牛头怪一口气直冲到雷鸟下方才刹住,它有着赤红的头发,一身黑铁般的强健肌肉,我知道这绝非普通的牛头怪,而是牛头怪中最强的牛头王。
但真正让我们感到诧异的,却是在这牛头王的胸口部位,竟也长有一颗美人头!模样与雷鸟身上那颗别无二致,不过是紫色的。
而且这只牛头王强壮的臂弯里还夹着一个人——正是原本做为俘虏的艾勒特!
“冰眼魔,既然救出了夏庞怎么还不快走,你到底在跟他们啰嗦些什么?”牛头王身上的美人头责备她的同伴。
“呵呵,不要急躁啊邪眼魔,难得有外出的机会,我还想更多的了解人类呢,就算对方是敌人也没有关系,因为跟人类交谈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啊!”雷鸟身上的美人头笑吟吟地说道。
这两个怪物虽然在说话,但是嘴巴却纹丝不动,天知道她们是如何发出声音的,那两张人脸全无丝毫表情,竟真的好像只是张面具而已。而且她们的声音都像用刀子划过铁皮般难听,还带有诡异的回音,褐绿色的那只声线较细,紫色的那只声线较粗。
“他妈的,你们到底是什么怪物!”冈萨雷斯面沉如铁地喝道。
“呵呵呵,你这只大笨牛脾气还真是暴躁啊。”褐绿色那只怪笑道,“按照你们人类的规矩,请允许我们进行一下自我介绍吧。我叫做冰眼魔,这是我的妹妹邪眼魔,我们是托尼?马斯克大人制造的魔物,我们今次的任务就是确保夏庞跟艾勒特能够活着回来,所以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让他们落入你们手中哦!”冰眼魔,邪眼魔……
我的目光在这两只魔物身上转来转去,在确认到了我想要的信息之后,冷笑道:“之前艾勒特那小鬼的确有提过,这次巴德兰茨军中除了配备炼金武器以外,还有两只魔物随行,原来就是你们两只!”做为妹妹的邪眼魔看来是沉默寡言的类型,对我的话没有任何反应,但是她的姐姐冰眼魔却似乎很喜欢说话,笑着道:“不错,正是我们姐妹。你的眼神告诉我,你还知道一些东西,说吧,你还看出了些什么?我很想多听听你说话。”我说:“我还看出,你们两个应该是寄生型的魔物,你们没有属于自己的身体,但是你们可以寄生在魔兽的身上,并控制宿主的行动。”“你猜对了,我们的确是靠寄生在魔兽身上来活动。”冰眼魔语气中已有赞赏之意,“你这小家伙,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其实打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觉得你与众不同。你很聪明,你一定不是战士族人。诱捕艾勒特做为人质,再前后夹击夜袭敌营,这个巧妙的计划不像是四肢发达的战士族想出来的,一定就是你给他们出谋划策的吧!”我淡淡一笑,说道:“看来你们两个怪物不仅懂得说话,还具有一定的智慧啊,可惜你们终究还是太蠢了!”“哼!”邪眼魔发出很愤怒的声音,牛头王嗤嗤地喷着鼻息。但冰眼魔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很好奇地问道:“好人,你说说看,我们究竟蠢在哪里?”我胜券在握的浅笑道:“你们肯定没有听过,人类有一句谚语,叫做‘反派死于话多’,你们本可以带着夏庞父子趁乱直接逃走,可是你沉迷跟我聊天,导致错失了逃跑的机会,你们现在已经被我们包围,插翅难飞了!”冰眼魔道:“噢!”
我接着说道:“雷鸟跟牛头王虽然都是很强大的魔兽,但是我能感觉到,被你们寄生的这两只明显比平常更强,所以你们不只会寄生,应该还具备令寄主力量增幅的能力。可惜就算是这样,我们这边也高手如云,你们是逃不掉的。如果你们肯乖乖给我放下夏庞父子,我会大发慈悲的让你们两个怪物活着离开,让你们滚回托尼?马斯克身边帮我传话!”冰眼魔发出一串刺耳难听的怪笑,说道:“好人,你说的似乎没有错,我们好像真的打不过你们。不过呢,如果我是你,我现在就会抛下这里的一切,马上返回战士族的村庄,看看你们的大本营究竟出了什么变故!”“!”
我面容一僵,问道:“你是什么意思?”
冰眼魔得意地笑道:“你的确很擅长使计谋,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们其实一早就已中了别人的计谋呢?这个计策就叫做调虎离山!”啊!
我心中一颤,我还真的没想过这点。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莫非我们真的中计了?巴德兰茨军把战士族的主力吸引过来,结果他们还有另一只部队趁机偷袭战士族的村庄!
就在我心中凌乱之际,冰邪双魔一个雷鸟飞天,一个牛头高跳,硬生生冲破了战士族勇士的包围网,在众勇士射出的箭雨中,挟着夏庞父子逃了出去。
“抓住他们!对那两只怪物杀无赦,必须捉回夏庞父子!”冈萨雷斯立即发布命令,以战士族勇士们的本领,想要把人质追回来其实不是难事,但是我却大声说道:“不要管他们了,村庄一定遇到了麻烦,我们赶快回去支援!”冈萨雷斯却不以为然:“你慌什么,就算村庄真的遭到袭击又如何。负责镇守本营的五位长老都是绝顶高手,有他们坐镇,不管来的敌军数量有多少,都绝对无法突破他们的防线!”话是这么说,可是我却偏偏有不好的预感,战士村那边……绝对出事了!
※※※ 月亮在夜晚的天空中高悬,如同一颗洁白的圆球,静静地挂在深蓝色的广袤天幕之上。它的光芒洒满整个夜空,洒满山川与河流,亦照亮了战士族人生活居住的村庄。
“嘭!”
战士村中骤然激起一声震耳欲聋的爆响,响彻天地之间。一个人影被笔直的轰上数百米高的夜空,他的身影甚至一度与那盘皎洁的圆月重合。
细看之下,那被轰至炮弹般飞射上天的不是别人,赫然正是战士族五长老之一的蛇背长老!
“呜呱!畜、畜生,怎会这样强的?!”
鲜血从蛇背长老的嘴里和身上伤口狂飙而出,但他脸上除了痛苦,更多的却是一种震惊与不信,他不相信世上竟有人可以令身为堂堂族中五长老的他败得如此难看!
回看战士村,那里此刻已化作一个被战火洗礼过的战场,举目一切都是焦土疮痍。成片的帐幕被轰成一片片废墟,残破不堪的村庄大道上,散落着一地的尸体跟各种损坏的盔甲武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灰尘味跟血腥味。
除此之外,还能闻到某种烧焦的味道,那是强者在极招对轰时爆发出的能量残留在空气中所导致的。
今天晚上,就连被战士族人视为最神圣之地的圣庙,也已经被彻底毁灭!
一名身穿黑甲的高大男子,姿态悠闲地伫立于圣庙残破的废墟之上,在他脚边,躺着虎痕、猿眸、象颚、熊牙四位长老。
男子超过一米九的身高,身穿紧身黑铁甲,漆黑的全罩式头盔包裹着他的头,使别人无法看到他的真面目。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男子手中的剑矛。
剑矛是拉斯伐瑞托大陆特有的一种长兵器,三分之二是剑形的刃身,三分之一却是骑枪一样的手柄,是只有绝世猛将才有资格用的重型兵器。而男子手中这柄剑矛的刃身,却比普通剑矛的刃身还要大一倍,甚至超过了巨剑剑刃的尺寸,是一件非常夸张的重武器。但男子却轻描淡写的把这柄沉重的剑矛扛在肩上,就仿佛这只是一件轻飘飘的玩具。
“呃……呜……怎……怎会的……这个人到底……”五长老之首的虎痕长老武功最高,他也是现在地上四名长老中唯一还没有被轰至昏死的,但他全身多处骨折,已经无力再战了,只能趴在地上,以愤怒而复杂的眼神死死地瞪着眼前这个黑色男人。
原本,负责守卫战士村的五长老,也料到巴德兰茨军可能会偷袭老家,因此时刻都在防备着敌人的到来。
敌人也果然来了,只是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来者并非一支军队,而是只有一个人。
但是这个人,却比十万大军还要他妈的强横可怕啊!
他一个人,便引发了一场战争!
他是天生的暴风,是愤怒的化身,他像狂飙横扫战场,在身后留下一地的尸体。他在尸块与鲜血形成的雨水中一路朝圣庙突进,斩杀眼前的一切,不仅包括一个个战士,还包括没有战斗能力的女奴跟孩童。
做为最后防线的五位长老,催谷出最强力量跟他死斗。五人一起将自己的毕生所学毫无保留地轰在他身上,轰得大地也发抖,空气也震动了,却根本无法停止他的前进,甚至连令他后退一步也做不到!
当五长老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时,“败”,便已经出现在他们身上。
一击。
任凭五长老朝对方身上轰个成百上千招,但来人却只用一击,就把代表战士族最强战力的五位长老全部轰下!这对于五长老来说,就是他妈的如此耻辱啊!
而现场除了五长老之外,还有一个人,也参与了对入侵者的抵御,她虽然也落败了,但状况却要比五长老好很多。
“嗄……嗄…嗄……”
百炼陨铁巨剑插入地面,索尼娅紧握剑柄,双膝跪地,粗重地喘着气。她满身是血,全身的骨头因为恐惧而不停地发抖,如果她不是靠巨剑支撑着,现在早就倒地不起了。
“你……你……”
女战士用异常复杂的眼神,瞪着眼前肩扛剑矛的男人,那目光混合着愤怒、恐惧、惊愕与难以置信,就跟虎痕长老的眼神一模一样。
两人都因为这名黑色入侵者压倒性的实力而陷入恐惧,但真正触及他们内心的却是一种惊讶,一种令他们感到“熟悉”的惊讶。
没错,其实在五长老和索尼娅甫一跟这入侵者交手之际,就已然从他的身上感到了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这个黑色的家伙,绝对是他们认识的人!
“?……”索尼娅把下唇咬出了血,强撑一口气,摇摇晃晃的靠巨剑支撑着站起,黑色美眸射出剑光般锐利的目光,直射那黑色战士身上。
这个家伙……我……绝对认识的……但他……他……“嗯?”
黑色战士扭头看向索尼娅,用带有一丝玩味的语气笑道:“还是不肯认输吗?你真是一点都没变,还跟小时候一样,是个非常倔强的姑娘啊,不过这也算是你的优点!”“!”
索尼娅闻言面色一凝:他知道我小时候的事情!错不了的……这家伙……绝对就是……“他”……就让我来……验证看看吧!
一念至此,索尼娅把心一横,从地上拔出陨铁剑,双手紧握,剑锋直指黑色战士。
她强行谷起全身剩余的力量,金色长发在力量的催谷下无风自动。索尼娅先为自己加上一记战吼,让自己拥有目前最强的攻击力,紧接着凝气于剑,最强的必杀技蓄势待发!
“怒龙碎天威!”
索尼娅发出疯狂雌龙般的怒吼,施展出最强绝技,数不清的凌厉剑光纵横上下疯狂切割,毫无保留的全部轰向黑色战士!
“噢,有点意思。”
黑色战士的声音里隐透一点点兴奋,面对索尼娅轰出的极招,他只有千分之一秒甚至更短的时间来反应,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黑色战士随随便便的挥了一下剑矛,随随便便地朝“怒龙碎天威”砍去,动作是如此随意,但这看似平凡随意至极的一招,内中却蕴含着大道至简、大巧若拙的深奥武学境界,刃身精准地砍在索尼娅必杀技的破绽上!
“咚!”一声金铁轰击的震耳巨响。
索尼娅感到一股极强横的力量,像绞肉机从双臂开始一口气绞过她的全身,把她的皮肤都震起一层波纹,她整个人瞬间被轰飞!
女战士身上的比基尼铠甲因为无法承受能量的冲击而崩裂粉碎,性感健美的胴体在半空中被震得双腿大开成直线,就连肉穴也被强劲的气压撑开至阴唇外翻的程度!
“呱——!”
索尼娅之前本就已被黑色战士重伤,此刻再受对方一击,更是伤上加伤,口中喷出一道血箭,被远远的轰飞数百米才勉强停止,身体在地面滑出一道长长的笔直土坑!
“嘿…这是你新创的招式吗?的确比你出村时的‘巨龙斩’像样啊。索尼娅,我承认你有些许进步,可惜依然只是小孩子把戏,想要胜我的话,便拿出更像样的东西吧!”也不管对方是否能听到,黑色战士还是很有兴趣的对索尼娅的攻击进行了点评,言谈中竟带有些父亲给女儿建议的真诚,也许正如索尼娅猜测的,他的确是她认识的人!
“嗯?”
黑色战士正要进行下一步行动,但猛然间发觉自己身后斜上方的夜空中,有突如其来的强招袭至!
“灵光飞弹!”
<第十一卷> 七百四十、战败的胜利者
我身穿开国皇帝之铠,发动灵光力,用比冈萨雷斯等人更快的速度率先赶回战士村,第一眼就看到村中如同被巨怪蹂躏的恐怖景象,顿时心中发怵——对方肯定来者不善,五长老他们恐怕凶多吉少了!
我赶到时,刚好看见那黑色战士把索尼娅轰飞。这家伙既然能以一人之力战翻整个战士村,绝非等闲之辈,我急忙收敛心神,趁他收招的空挡从空中对他发动突袭。
“灵光飞弹!”
武士刀挥洒出无数灵光凝聚成的亮粉色飞弹,雨点般密集地飞射向那神秘的黑色战士。
其实照常理来说,既然是偷袭,那就不应该喊那么大声引人注意。但是我也知道,像对方这样的绝顶高手,仅凭本能就能感应到我的攻击,这次偷袭原本就不可能成功,所以我喊不喊其实都没差,那我还不如直接喊出来,还能提振自己的士气。
只见灵光飞弹暴雨般迅疾飞打向黑色战士的后背,但是对方旋即半转过身,沉重的剑矛以不符合常识的快速,朝我干脆利落地挥出一道巨刃剑气!
刚猛霸道的剑气一力降十会,一口气击溃了所有灵光飞弹,正在俯冲的我侧身避开了这道剑气,但还是能闻到剑气烧灼空气产生的焦糊味儿。
“灵光长剑!”
我在半空中再使新招,将灵光力凝聚在菊一文字上面,剑尖瞬间长出一道两米长的粉色灵光剑刃,在黑色战士招已用老新招未出之际,雄鹰般高速俯冲下来,直击他心脏,紧接着在身体快要贴到地面的一瞬间,迅疾的折起重新斜飞上天空,整个攻势呈“√”形,流畅迅速,一气呵成。
然而那黑色战士端的不白给,我这一记俯冲猛击,明明怎么看都会命中,我认为铁定会中的,但从武士刀上传来的“泄气”触感却告诉我,我扑了个空!
我飞在半空,回看那黑色战士,只见对方抬头望向我,从头盔眼孔中露出的眼睛,目光充满浓浓的挑衅意味,嘿嘿嘿冷笑三声,说道:“小可爱,你还有什么招尽管使出来,你还未令我扯旗呀!”?!
我勃然大怒,“呛”的把龙祸也拔了出来,双剑在面前交叉呈X型,灵光力最大输出,我最强的杀招来了!
“灵光射击!”
“哈哈!这招的确不错!礼尚往来,让我也认真的还你一招,聊表敬意吧!——霸王狮虎斩!”我操控灵光射击从空中一路推向黑色战士,但是对方不躲不闪,不惊不惧,豪迈大笑着挥起手中的重武器——惊雷从平地炸起,狮虎冲破深渊牢笼!
无远弗届的狂霸剑气扑面而来,如雄狮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吞下我的灵光射击!更可怕的是,他的剑气竟仍不消逝,转瞬又化作一头猛虎,咆哮着狂攻我胸口!
糟糕,这招原来是二段攻击!
“呜!”
我的胸膛好像被攻城炮轰中一样,用来防御的龙祸跟菊一文字被脱手打飞,即便有这套防御力奇高的开国皇帝之铠护身,我还是能感觉到痛——无比的痛啊!
“呃啊啊——!!”
我喉头一甜,根本抑制不住的狂喷鲜血,整个人被极招轰飞,在空中非常可笑的一边吐血一边三百六十度打转高速向后倒飞!
我感觉脑浆都快被绞烂了,屎尿都快他妈的从我的嘴里喷出来,我居然还在转,?…转…转你老母啊!
给我“定”啊!!
“败”的羞耻令我恼羞成怒,我大喝一声,鼓起全身能量,灵光如闪亮的蒲公英群在我身后洋洋洒洒的展开,产生的冲力终于令我的身体停止打转,硬生生在空中停了下来。
?……他妈的……他妈的……
我呼呼地喘着粗气,直感到天旋地转、眼冒金星,胸口一阵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若不是有开国皇帝之铠护身,我整个人肯定直接就被那一击给轰成渣了!
双眼逐渐能视物,定了定神…啊!远处那个在圆月下的村庄,不就是战士村吗?
我…我操!黑色战士那一击,竟直接把我轰飞至村外!
畜生!那家伙到底是谁?怎会如此强的?!
而且我很清楚,对方甚至都未尽全力…!
我的脸上除了血之外,还有密密麻麻的冷汗,一股久违的恐惧感如同瘟疫迅速袭上我的心头。
恐惧……我竟然在害怕……话说,我已经有多久未感觉到害怕了?
自从打败阿道夫城主以后,我的武功就飞跃般达到了一个全新的境界。我自信自己的实力已经跟格里弗斯不相上下,整个帝国已鲜有人是我的对手,江湖上甚至还将我列入当世十大高手之列,坊间在争论帝国谁的剑最快时,也会把我列入候选者之一。
无数的荣耀滚雪球一样朝我纷至沓来,却并没有令我骄傲和迷失,因为我知道,自己绝对配得起这些荣耀。
事实也的确如此,我的“强”就是已去到了这样的境界,寻常高手已经不配让我认真。在我制霸威泽特塞领地的时候,从未因为自身实力忌惮过任何一个对手,什么六兽妖、野精灵大长老,在我面前都是渣,如果是面对面、硬碰硬,我根本就不会把他们放在眼里。就算是强如高贝扎,我亦没有认真对待,以轻松玩乐的心情便将他收拾。至于其他杂鱼,只是一群被我拿来给自己的女奴增长战斗经验的“材料”而已,都不配我亲自出手。
可是现在…面对这个不知名的黑色战士…他妈的…他妈的怎会如此强的??!!
比变成红魔鬼的阿道夫城主更强!
比格里弗斯更强!
这种恐惧感,我从前只在面对莱因哈特时出现过……难道……难道这家伙是跟莱因哈特一个级数的绝世强者吗?!
没可能…没可能啊!
巴德兰茨家族竟能出动这种级别的高手!这个黑色战士到底是何方神圣呀??!!
惊诧和恐惧很快就被愤怒取代——我还没有输,不管怎样,我都必须返回战场重新再战!
灵光力随我心意发动,我如一束闪亮的箭矢径直飞向村庄中心的战场。当我返回时,那黑色战士的双目中已有了些许赞赏之意:
“嘿,小鬼,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你的确是一个好苗子,年纪轻轻,一只脚却已经踏入了‘最强’的级别,就连我都有点惊讶呢!”“混账东西,还有时间说废话,你跟我的战斗还没结束啊!”在返回途中,我捡回了菊一文字跟龙祸,我这次要换一个策略战他……“主人,闪开!”
嗯?
重伤的索尼娅双手拖着百炼陨铁巨剑,一步一步艰难地走向黑色战士。
索尼娅这婆娘,难道还要跟黑色战士打吗?她太能逞强了!
我立即严厉地道:“索尼娅,你给我退下!你这样子只会送死!”“如果他真是我认识的‘那个人’,那我就不会死。不过…哼,也不一定,谁知道呢?但我必须——用我的剑亲自验证!”索尼娅神色坚决,不容半点质疑,她拖着沉重的巨剑在地上走,原本摇摇晃晃随时都可能跌倒的样子,可是随着说话,她重新鼓起力量,逐渐变成了跑的,最终像一头发怒的雌狮,怒吼着冲向黑色战士!
百炼陨铁剑上面的猩红纹路,随着索尼娅的冲刺全部亮起。剑刃跟地面高速摩擦,迸溅出一长串夸张的火星。我的心脏不禁砰砰乱跳,我能感到,索尼娅打出的将会是全新的一击,是她之前从未使用过的超强必杀!
来了—— 长啸声中,只见索尼娅一跃而起,跳到黑色战士上方百米高,双手把陨铁剑高举过头,紧接着雷霆万钧的直劈下去,她健美的双腿就着一劈的惯性,自然的在空中分开呈V字形,红光暴涨的巨剑锋刃就从她的两腿之间垂直劈下。霸烈剑气如同山崩与风暴,搅动天地变色,强横气劲甚至带动起地上土石,在索尼娅身后交织成凶猛巨狮形象,发出怒吼,跟索尼娅一起狂噬猎物!
“霸剑?劈天斩!!”
好强!索尼娅绝对豁出去了,打出了不成功便成仁的绝强一击!
面对如此强招,黑色战士又会如何应对呢?
——啊!他竟然选择不应对!
我看到黑色战士把重武器插在地上,双臂交叠在胸前,竟然就那样好整以暇地等待极招劈下来!他是疯了吗??!!
轰!!
仿佛九天降下一道惊雷,劈天斩结结实实地劈在黑色战士的头盔上面,刹那间劲气激荡,以二人为中心朝整个战士村旋风般扩散,霎时飞沙走石,地上的泥土石块率先被劲风迫开,逆飞冲宵!地面亦惨遭蔓延的劲气割裂瓦解,掀起一层厚厚的地皮,像海浪朝四周翻涌!
我用菊一文字劈开朝自己席卷过来的劲气,此刻攻势已停,那么战果呢?
索尼娅赌上全部的一击,打败那个黑色战士了吗?
答案是——否定的!
啊,黑色战士依旧如巨塔般矗立于大地上,方才索尼娅的超必杀虽然造成了极大破坏,却仍然不能伤他分毫!
随之而来的,是黑色战士一句平静的说话:
“嘿嘿,索尼娅,你终于肯使出这一式被你雪藏至今的招式了吗?劈天斩,不论力量、速度、角度还是时机,对现在的你来说都使用得非常好。在‘技’的方面,你的劈天斩几乎已经达到完美,可惜你的‘心’却不能令我满意。我感受到你出招时缺乏自信与决心,我隔得老远便已可感受到你那犹犹豫豫的‘气’。因此,就算拥有完美的技术,但你的心如此畏首畏尾,你亦只能劈开这些碎石,离‘劈天’还遥遥无期啊!”“咔…”“咔嚓!”
随着说话,黑色战士的头盔上出现越来越多、越来越长的裂纹,最终头盔碎裂,露出黑色战士的真面目!
我顿时紧张得连呼吸都要停止了,定睛细看对方究竟是何方神圣。
那是个大约五十岁的老男人,一头短发大部分还保持着原本的淡棕色,但双鬓已经染上白霜,两道浓眉在眉尾分叉,下颌布满密密麻麻的胡茬。他的相貌虽不算出众,却可叫人印象深刻、过目不忘,他的双眼算不上很大,但隐含神光,目光只要盯上你,便会让你感受到像被利剑贯穿般的恐怖穿透力。他仿佛在任何时候都是这种悠闲的神态,犹如准备赴宴的懒散贵族,乍一看是个有点痞帅的老头,但如果是具有足够阅历的人,便可从他身上隐隐透出的王者之风,判断出对方绝对是一名绝世强者!
这个大叔,我不认识,他哪位啊??
“啊!”躺在地上的虎痕长老一看到这个大叔的相貌,全身不由自主地一震,嗄声道:“……你……果……果然是你……!”“我没有猜错……”
索尼娅也说话了,她打出霸剑?劈天斩后全身脱力,坐在离黑色战士不远处不停地喘息。这时她的双眼死死地盯着对方,美丽的脸庞流露出极度复杂的神色,声音艰涩地说道:“我就知道我没有猜错……真的是你……但是……我不明白……原本应该前往战场的你…现在为何会出现在战士村,原本应该领导族人的你,现在又为何会帮助敌人屠杀同胞?回答我啊——汉尼拔•托霸族长!!”啊?!
原来眼前这个大叔,就是战士族的现任族长,传说中的“佣兵王”汉尼拔•托霸!
可是,正如索尼娅的质问,身为战士族族长的汉尼拔,又怎会给做为敌人的巴德兰茨家族卖命,甚至还大肆屠杀自己的同胞?!
“哼……”
面对索尼娅声嘶力竭的怒质,汉尼拔•托霸并没有回答,只是闭上双眼,嘴角勾起一丝值得玩味的微笑。
说时迟那时快,一样东西突然从一个极刁钻的角度,迅疾地朝汉尼拔飞掷而来!
佣兵王蓦然睁眼,他手上虽然没有武器,但以他的能耐,仅凭一只拳头就足以破解这场偷袭。
“哐!”
汉尼拔毫不拖泥带水的一拳,精准地轰在那不明飞来物上面,发出震耳的金铁巨响。
飞来物被打飞,刚好斜插在我面前的地上。
我看到,那是一面黑色的盾牌,但原本坚硬的表面,现在已然被汉尼拔比钢铁还要坚硬的拳头,打出一个凹陷的拳印,周围还布满裂痕。
我方的援军…是冈萨雷斯他们赶到了吗?…不!仔细一看,这面盾牌我似曾相识啊。
“‘佣兵王’,虽然你我只做过很短时间的战友,但你连招呼也不打就独自到处乱跑,未免也太不够朋友了吧!”熟悉的盾牌,熟悉的声音,代表着熟悉的人。
一名大汉出现在附近的夜色中。他身高超过两米,黑色短发,全身结实的肌肉,身穿边缘有金色花纹的黑重甲,肩扛一把双手大剑,剑柄上还缠有吸汗作用的白布——赫然正是传奇雇佣兵“百人斩”洛卡!
在一年之前,洛卡曾经受我雇佣,协助我跟阿道夫城主作战。完成契约之后,洛卡就跟我告别,去寻找下一场能够付得起他酬劳的战争。
我本以为我跟他今后不会再见面了,想不到居然在距离多拉埃姆领地十万八千里的战士村,在这种情况下重逢!
而且,听洛卡的说话,他似乎跟汉尼拔•托霸扯上了一些关系。
佣兵王一看到洛卡,就露出些许愉悦的笑容,说道:“噢,是洛卡啊,你是一路追踪我过来的吗?想不到你竟然可以追查到我的踪迹。”洛卡习惯性的摆着他那张扑克脸,短促地冷哼一声:“对我来说,追你可比追女人容易多了,我说得没错吧,索尼娅?”“洛…洛卡?”
索尼娅也对洛卡的出现吃了一惊,一脸茫然的看着他。
“战士族众勇士在此,谁敢放肆!”
伴随着一声震耳的大吼,冈萨雷斯驾驶恐龙战车暴风般冲进圈内,卡玛跟西芙骑马紧随其后,在他们后面,更多战士族的勇士也正在朝这边赶过来。
援军终于到了,不过我却并不感到轻松,因为面对佣兵王如此级数的强者,这些战士非但帮不上忙,相反只会白白送死。
“大胆狂徒,竟敢进犯战士村,看我打得你魂飞魄……啊,你、你不是汉尼拔族长吗?!”冈萨雷斯原本正怒骂对手,可是当他借着月光看清楚对方的相貌时,登时虎躯一震,惊得目瞪口呆,卡玛跟西芙亦是同样反应。
“嘿,杂鱼越聚越多啊。也罢,反正我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喂,索尼娅——”汉尼拔与索尼娅的目光相接,有些狡黠的微笑道:“临走之前,就让我教你什么是真正的劈天斩吧,给我好好看着!”他话音方落,我们中最警觉的洛卡立刻对所有人发出警告:“不好,速退!”说时迟那时快,佣兵王豪迈的大笑起来,用单手把沉重的剑矛在头顶轻松转了一圈,紧接着一步跳上百米高空,无可匹敌的强大能量迅速凝聚于剑矛之上,使得这件重武器亮起太阳般耀眼的金光。
“喝!”
汉尼拔双手把剑矛高举过头,断喝一声对我们直劈下去!
“霸剑?劈天斩!”
天空中传来一声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震动。电光激闪,一道犹如从神明手中掷出的闪电,把夜空硬生生撕开一道长长的伤口。雷电交加,电芒四射,雷声不断地轰鸣,劈天斩就像是天神的愤怒,带动能够震碎大地、翻滚山峦之威能,从我们的头顶狂轰而下!
“轰!”
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在战士村腾空而起,就像是猛然升起一座巨大的山峰。整个大地都在剧烈的颤抖,仿佛可以听到拉斯伐瑞托大陆在发出呻吟声。方圆十里所有的建筑尽皆崩坏倒塌。爆炸激起的冲击波犹如海啸朝四面八方呼啸激荡,刹那间眼前一片飞沙走石,那些正朝这边赶过来的上千名战士族勇士,全部被气浪掀得人仰马翻!
周围传来无助和恐惧的叫喊,哀嚎声和呼救声也不断传过来。整个战士村彻底陷入一片被天灾摧毁后的末日景象!
强!太强了!
这根本就他妈的不是人类能够达到的力量啊,“佣兵王”汉尼拔•托霸简直就是“行走的天灾”,是一个强横到毫无道理的东西啊!!
极招轰过,场中还能够勉强站立的,便只有我、洛卡跟冈萨雷斯三人。
沙尘在风中翻滚,遮天蔽月。然而,我们三人却不约而同的注意到一个奇迹般的现象,那就是,被劈天斩轰过之后,整个村庄里似乎没有人死亡!
没错,汉尼拔那一击虽然把场面搞得很大,却并没有杀死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否则身处战场中心的我、洛卡、冈萨雷斯几人,肯定会首当其冲的被轰成碎渣,其余族人更是会大规模死亡!
汉尼拔会如此虚张声势的唯一解释,就是他现在根本不想杀死我们!
放水了吗……
我僵在原地不能动弹,寒意从足底一直流遍全身,包裹在铠甲中的身体不禁瑟瑟发抖。
无比可怕的力量,一拳可以毁灭一座山峰,但用同样的力量去抓一只小鸟,却可以令小鸟在自己手中毫发无伤的完整生存。
可刚可柔,可收可放。刚与柔,收与放,全凭自己的心情,这个男人对于力量的控制,绝对超过我从前遇到的所有人呀!
“汉尼拔族长……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啊!”
索尼娅这时靠巨剑支撑着很吃力地重新站了起来,咬紧牙关倔强地瞪着在她前方不远处的汉尼拔。
“嘿…”汉尼拔只是微笑:“索尼娅,你如果真的那样想知道我背叛战士族的理由,就苦练自己的技艺吧。不久的将来,当我们在战场上相遇,那时你若具备足够的实力,你的剑便会让我回答你的所有疑问。”说罢将两根手指放在嘴里吹了声口哨,一只法布尼尔呼啸着从天而降。佣兵王乘上钢铁巨龙,在空中扬长而去,留下一连串响亮的豪放笑声,渐渐消散在空气中。
我们就那样站着,久久都没有说话。
这一战,我们虽然成功打败巴德兰茨的军队,达到了作战目的,可以称之为胜利者,可是我们心里都清楚,我们其实败了。
<第十一卷> 七百四十一、约战最强
这个漫长的黑夜终于过去,天空从暗淡的黑色渐渐变成淡淡的灰,然后是浅蓝和橙色的渐变。虽然太阳还没有完全露出地平线,但是天空已经充满了温暖的颜色。
用不了多久,随着太阳升起,阳光就会逐渐照亮整个天空,一束束光线将穿过云层,照耀在大地上,形成生机勃勃的美丽景象。
可是对于战士族的所有人来说,今天将不会有人开心,因为他们虽然在对巴德兰茨军的战斗中获胜,但是在自己家园里发生的这场战役,他们获得的却是耻辱性的战败!
这场激烈的战斗结束后,战士村中犹如经历了一场可怕的天灾,视野之内一片狼藉,人们默默地清扫着战场,女人跟孩子的哭声此起彼伏。
这大概是战士族有史以来伤亡最惨重的一次战斗了。
上千名或年轻或优秀的战士在跟黑色入侵者作战时阵亡,其中很多人都有非凡的天赋,在未来能够成长为非常杰出的勇士,或者接替成为新的长老甚至新的族长也未可知!
可以说,这一次惨败,令战士族的人才出现了大面积断层,长远来说,已可以影响到战士族今后几十年的实力。
幸运的是,大部分族人还不知道那名可怕的黑色战士就是他们最尊敬的汉尼拔•托霸族长,否则全族都必然会陷入一片混乱,到时将更加不可收拾。
而知道黑色战士真面目的这几个人,也就是我、洛卡、索尼娅、冈萨雷斯、虎痕长老、卡玛跟西芙,此刻正聚在临时搭建起来的长老大帐里,开一场秘密会议。
虎痕长老虽然身受重伤,连行动都已十分困难,但由于兹事体大,他还是带伤坚持主持会议。他是五长老中目前唯一还神志清醒的,其余四位长老伤得比他更重,直到现在都还处于昏迷状态,尚没脱离危险期。最可怜的是蛇背长老,半途醒来时坚称自己去月亮上走了一遭,说了半天胡话,又重新昏迷过去。
我们五人在地毯上围坐成一圈,虎痕长老那双已显疲惫的虎目,从其他人脸上一个一个缓慢地看过去,然后长叹一声,强忍沉痛地说道:“让我们开门见山吧,谁也不要自欺欺人,昨天那家伙就是如假包换的汉尼拔•托霸,我们战士族现在的族长!”我看到索尼娅低下头,脸上露出了极度复杂的痛苦神色,她放在大腿上的双手慢慢地握紧成拳。
虎痕长老继续道:“其实,我们五长老和索尼娅刚跟他交上手就猜到可能是他。因为他手上那把剑矛和汉尼拔的那把一模一样,我绝不会看错,更别提如出一辙的武功,还有那压倒性的恐怖实力,所以我们都在心中断定,那黑色战士肯定是汉尼拔•托霸!直到索尼娅劈开他的头盔,证明我们真的猜对了!”虎痕长老说完猛咳起来,我知道是因为他情绪激动导致了伤势发作。是了,虎痕长老虽然表面上还算平静,但是族长的背叛对于每个战士族人来说都绝对是沉重的打击,虎痕长老不可能没有反应,只是他身为长老必须要主持大局,在任何情况下都要保持冷静,一直在用极高的定力强忍着不让自己情绪失控而已。
等虎痕长老终于平复好情绪后,极郑重的对我们说道:“汉尼拔•托霸背叛战士族一事,关系重大,情况亦尚不明朗,暂时还不便公开。为保战士族的稳定,我这老不死恳求各位,不要把真相告诉其他族人,我在这里代战士族的列祖列宗向你们道谢了!”说罢竟要向我们跪拜,我们连忙把虎痕长老劝住,并立刻表态不会把黑色战士的真实身份公布出去。
然后,冈萨雷斯看向坐在他对面的洛卡,问道:“所以,你就是‘百人斩’洛卡?”洛卡面无表情地淡淡道:“我就是。”
冈萨雷斯道:“你之前称呼汉尼拔族长为‘战友’,你们是什么关系?”洛卡说道:“我跟汉尼拔大叔不久前还身处同一个战场,在同一个阵营,所以我跟他就是战友的关系。”我知道,洛卡所说的战场,自然就是深层政府势力跟莱因哈特之间的战争。汉尼拔族长就是从那场战争中嗅到了能跟莱因哈特对决的机会,所以才离开村庄加入深层政府一方的。想不到洛卡居然能跟他成为战友,缘分这玩意还真是奇妙啊。
冈萨雷斯又问:“关于汉尼拔族长背叛我族的原因,你知道多少?”洛卡答道:“我知道‘一半’。”
冈萨雷斯:“一半是什么意思?”
洛卡:“一半就是前面的一半。”
冈萨雷斯脸色变得有些阴沉,他明显不喜欢洛卡的说话态度。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冈萨雷斯第一眼看到洛卡,好像就看对方很不顺眼的样子,难道是“大只佬相斥”吗?嗯……不管怎么说,我很怕他俩会一言不合打起来,于是适时地插嘴道:“一半也好过半点也不知道。洛卡,就请你把你知道的那一半说给我们听吧。”“看来不管在什么地方,我的前雇主都是最懂得如何说话的那一个。”洛卡的眼神中漾起一丝笑意,然后对我们说道:“你们既然想听,我就说给你们听。都听好:汉尼拔•托霸已经死了。”静默。
所有人都静默了,连我也包括在内。我们都没听懂洛卡到底在说什么,他莫非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
索尼娅没好气地问道:“洛卡,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汉尼拔族长已经死了?”“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汉尼拔•托霸已经死了。”洛卡回答。
冈萨雷斯勃然大怒:“你妈的分明是在消遣我们!我看你才是真的找死!”洛卡依旧很平静,他以非常认真、绝不像是在开玩笑的表情说道:“汉尼拔•托霸的确已经死了,因为是我亲手把他埋葬的。”※※※ 深层政府跟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的战争转眼已经进行了一年,在这场台面上难见硝烟的大规模战争中,那些擅长玩弄政治跟权力的上位者,动用了一切最强横和最阴毒的手段对莱因哈特进行打击,但遗憾的是,效果远远没有达到他们的预期。
这一天,在深层政府旗下一座隐秘的宅邸中,深层政府的几名高层首脑正在为目前的战况召开会议。
但是让这些上位者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当会议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居然会有一名不速之客突然闯入。
“HELLO EVERYONE!”
汉尼拔•托霸叼着雪茄,以一个既痞气又霸气的姿态坐进会议长桌另一头的主座,双腿嚣张地叠在桌上,沉重的剑矛倚在臂弯。他抬起一只手,非常轻松随和地跟在场的众人打招呼。
原本气氛和谐的会场,因为汉尼拔的到来瞬间就降到冰点,变得异常凝重诡异。
这间宅邸做为深层政府高层们最常使用的据点之一,拥有全世界最无懈可击的顶级安保防护。从前,曾有数个在江湖上颇具名望的战士团跟杀手集团企图攻入府内,结果他们连府邸的大门都未能到达,就被安保武力虐杀式全歼。
更有一个号称“只要你付得起价钱,就是连神也杀给你看”的黑道最强杀手组织,不信邪的试图进入这座宅邸进行刺杀。那个组织的所有刺客大师齐聚一堂,对宅邸的安保进行了长达一个月的分析、解构和研究,最终这些人绞尽脑汁,思考到眉心流血,连头发也掉光,却也找不到任何一个安保的破绽,想不出任何一个可攻略的突破口,最后只有沮丧的放弃,承认自己输了。
完美。
这座宅邸的保卫系统实在太强大也太完美了,即便是最倔强最聪明也最头铁的入侵者,面对它也只有无能狂怒,生出一种深深的绝望感。
可是这令人绝望的完美防卫系统,却被汉尼拔•托霸不费吹灰之力的摧毁。
佣兵王就像理所当然一般,以散步的心情轻松撕碎了这里他妈的所谓完美防卫。当他走进这间会议室的时候,连一根头发也没有少,但是外面,却已经变成一片仿佛被大规模杀伤性武器蹂躏过的战场。
此刻,站在汉尼拔身后的洛卡,以他敏锐的双眼默默地观察着场中这些深层政府的高层。
这些人都是帝国最顶级的权贵,最实力雄厚的资本家,是统治阶级,而统治阶级共通的特性,便是他们都比普通人更加凶残、暴力、自私跟记仇。不管那些三流骑士小说里如何美化统治者,但他们在现实中都是一群小心眼的东西,这些拥有庞大权势、身份崇高的权贵,又怎可能忍受汉尼拔这低贱庶民的突然闯入?
洛卡知道,这些上位者只是因为未摸透汉尼拔的底细才强忍着没有发作,日后他们必定会用尽最残酷的方法报复汉尼拔,来弥补今日受到的“精神损失”。
可惜,这群无知的东西只是尚未体验过佣兵王的恐怖而已,很快,他们别说对汉尼拔进行报复,便是偷偷对他进行腹诽也不敢了!
“你说你想跟莱因哈特决斗?”
当汉尼拔•托霸说完自己来此的目的后,坐在对面主座上的奥巴马爵士开口了。他拥有一半的蛮族血统,皮肤是巧克力色。
“YES。”佣兵王吐了一口雪茄烟,烟雾弥漫在他周边,他非常友好地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们这些家伙做梦都想把剑捅进莱因哈特的菊花里,但是相信我吧,如果只凭你们自己,那就真的是痴人说梦而已。但是只要有我的帮助,结果可就不同了。你们想杀了莱因哈特,而我想找他打一架,如果是我赢的话,我也可以顺便杀了他。
“你们看,咱们的目的一致,而我又是天底下最物有所值的雇佣兵。先生们,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雇佣我。接着,让我们省掉多余的弯路,就动用你们的‘魔法’,安排我跟莱因哈特见面。然后我就会杀了莱因哈特,或者被他杀掉,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么你们就连佣金也不必付给我。你们都是会做生意的人,这么划算的买卖,应该不会拒绝吧!”奥巴马爵士脸色铁青地问道:“你既然那么想跟莱因哈特打,为何不自己去他家里找他打呢?我看你有点本事,完全可以跑去他的城堡客厅里等他啊!”是啊,一个人如果连这座深层政府府邸的安保系统都能够突破,那么天下间已没有什么地方能阻止他进入。
但是汉尼拔•托霸却说:“我的好先生,你这话倒是没错,我确实早就想找莱因哈特打一架。可是,如果我就这样直接跑过去找他开打的话,就不符合我身为佣兵的人设,当开打的借口听起来不够‘名正言顺’,我玩起来就总觉得缺乏干劲儿。”接着大咧咧地朝深层政府的众人敞开双臂,咧嘴笑道:
“但是现在情况已不同了。你们正在跟莱因哈特打仗,我又是雇佣兵,只要我被你们雇佣,我便有了明确的立场,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站在莱因哈特的对立面跟他战斗,This is perfect!哈哈哈哈哈~~!!”“哼……”
身后的洛卡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汉尼拔•托霸找上这些上位者的理由听起来竟是如此荒唐,别人肯定以为他简直是在开玩笑,不过洛卡却知道,汉尼拔所说的,就是他心中的真实想法。传说中的佣兵王虽然已经年过半百,但心理依旧是曾经那个率性不羁的少年,没有一丝丝改变啊。
跟汉尼拔爽朗笑声形成强烈对比的,是深层政府高层那一张张阴沉到叫人胆寒的脸孔。他们都认为汉尼拔是在消遣他们。身份地位越崇高的人,越不能忍受被人冒犯,这些权势滔天,身份极度尊贵的家伙,几曾被人如此的消遣过了?更何况,拿他们“开涮”的还是一个他们最看不起的下等人!
他们必须要让这个无礼的流浪汉付出代价!
代表他们所有人开口的,是洛克菲勒家族的现任家主约翰•洛克菲勒侯爵。
洛克菲勒家族是帝国历史最悠久最辉煌的老牌贵族之一,这个富得流油的家族发展到今天已经是第六代了,依然没有丝毫衰败的迹象,依旧如日中天、富甲天下。洛克菲勒的后代们除了每天计划如何守住自己的财富,不让金钱落入别人口袋以外,洛克菲勒财团也在向帝国的各个领域蔓延,甚至能影响和左右帝国的政治,这也是这个家族能在深层政府的元老席中占有一席之地的原因。
约翰•洛克菲勒侯爵虽然面无表情,但是浑身散发着上位者的威严,任何人都能看出他现在的心情并不愉快,他说:“汉尼拔•托霸,你‘佣兵王’的名号我也略有耳闻,你或许在民间具有一定的地位,但是我告诉你,凭你卑微的身份,还不配在我们面前狂妄。高手永远也不在民间,你这不知所谓的民间高手碰上我们这统治阶级,根本不堪一击。所以,不要试图挑战我们的耐性,我给你十秒钟的时间,你这小丑立刻给我滚出去,今后永远也不许你出现在我们面前!”汉尼拔用一根食指轻轻摸着下颌密密麻麻的胡茬儿,和气地道:“如果我是你,我会在慎重的考虑后才说话。”“够了,立刻给我滚!”约翰•洛克菲勒侯爵这次真的怒了,“汉尼拔•托霸,你算老几?你区区一个庶民,说白了不过是条下贱的野狗,根本没有资格坐在我们这些大贵族的身边,更不配跟我们这些上位者说话,能够容忍你的胡言乱语,我们已经给足你面子了,不要给脸不要脸!你武功高强又怎样?在这个世界,权力跟金钱才是一切,我们想怎么收拾你都可以,碾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轻松。
“被你视为家人的战士族人,你信不信我只要一句话就能让他们从大陆上彻底消失?你的所有朋友,和你曾肏过的所有女子,他们对你重不重要我不清楚,但我若一个一个把他们的器官活摘,或许会撞中一个你关心的也说不定。我甚至可以把你父母的坟墓掘开来看看尸骨有没有化白。
“你给我记住,我们是你们这些庶民的统治者,你的狂横也只能在民间耍耍,不要自不量力的挑战统治者,因为统治者有的是办法来拿捏你的软肋!”就在众人眨一下眼皮的功夫,他们眼前的景象就发生了神奇的变换:约翰•洛克菲勒侯爵的座位空了,汉尼拔•托霸不知何时已站了起来,他单手揪着约翰•洛克菲勒的衣领,将他像小鸡仔般提起在半空。
“我主动登门拜访,是认为你们可以沟通,看来是我太高估所谓统治者的格局了。我一进门就能闻到你们丑陋灵魂发出的恶臭,谁都知道把你们的头砍下来是在造福苍生,我没有那么干,是因为我还是一个讲道理的人。所以,你们这班狗屎如果想保住狗命,就乖乖照我的吩咐做,如果再敢跟我装模作样,我便会把你们的舌头跟阳具打结,听清楚了吧?”汉尼拔的语气也并不多狠厉,但是他的身躯仿佛突然间高大了一倍,头顶几乎触及天花板,一股魔神般强大的威压好像怒浪从他身上涌出,感染在场的一切!场中的气氛变得越来越恐怖,而这恐怖更仿佛会被永无止境的扩散开去!
就连身为一线高手的洛卡,额上亦不禁流下汗来。被这股恐怖威压针对的深层政府高层,他们的意志和信念瞬间就已经完全崩溃,连灵魂都完全被恐怖吞食!
“噗~~砵~~!”
滑稽的音效,发出在约翰•洛克菲勒侯爵这具有尊贵身份的当权者身上。只见高贵的洛克菲勒家主竟然已被吓得当众失禁,屎尿一股脑地从他的裤裆里喷射出。
“呜……饶命……我们不会再对汉尼拔大人无礼了!不会呀……杀……杀了我们也不会呀!”“是的,是的……我们……我们只是一群无知的屎虫……我们……我们不自量力的浪费了汉尼拔大人的时间呀!呜……我们很后悔……很后悔……我们会满足汉尼拔大人的一切要求呀!请……请饶了我们吧!”奥巴马爵士在内的其余深层政府高层,都吓得蹲在墙角抱头瑟瑟发抖。这些可以只手摭天的顶级权贵,此刻都已变得如老鼠般胆怯,下身噗噗噗地喷出稀屎,场中瞬间充满了恶臭。
——如果你可以令统治阶级害怕到喷屎,那么不论你有什么愿望,都很快就会被实现。
十日后, 俄派尔丝欧领地, 雪狮湖上空。
汉尼拔•托霸VS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
“佣兵王”VS“第一神剑”。
决战!!
【待续】
<第十一卷> 七百四十二、本应魂归英灵殿
“你真的要战莱因哈特?”
星夜下,洛卡问汉尼拔。
身为大陆最顶尖雇佣兵的洛卡,从阿鲁哈萨托返回的途中,通过佣兵的情报网络得知深层政府跟莱因哈特之战的消息,他便立刻动身投入这个战场。
虽然普通人难见硝烟,但消息灵通的人都知道,这是一场比洛根叛乱规模更庞大的战争。
洛卡一直很愿意和别人等价交换他的剑,在这样的大战中,最能体现出他剑的价值,他相信那些在幕后下棋的大资本家,肯定会付出让他满意的报酬。
但是洛卡后来却机缘巧合的邂逅了传说中的佣兵王汉尼拔?托霸,他被汉尼拔的魅力所吸引,就仿佛野兽追随着兽王,他像是理所当然的追随在了汉尼拔身侧,见证前者想要做的一切。
真的非常奇怪,明明相处的时间并不长,他跟汉尼拔也没有特殊的关系,但一想到对方即将去战号称最强的莱因哈特,洛卡心中还是隐隐泛起一丝担忧,虽然从表面上根本看不出他的这些心理活动,但洛卡还是忍不住问汉尼拔。
佣兵王微笑了,然后反问道:“洛卡,你这一生挥剑的真实意义是什么,你为何挥剑呢?”“我……”本来问他的人,反给他问得一窒。
在去年帝都的比武大会上,他的对手中有一个名叫法贝尔的大学士,也问过他类似的问题,当时洛卡毫不犹豫的就回答道,他要用自己的剑得到财富与地位!
是啊,“靠着自己的剑成为权倾一方的大人物”,这是洛卡从孩提时代就给自己立下的目标与梦想。尤其是经过阿鲁哈萨托的战役后,他看到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比他更早的得到了他梦想中的一切,洛卡对那个小子就充满了艳羡,在心里不断的督促自己,也要尽快成为跟对方一样伟大的人。
可是在跟随汉尼拔?托霸的这短短时日,竟然令洛卡的心境潜移默化的发生了一些改变。虽然依旧梦想着靠剑来得到钱与权,可是当汉尼拔问他挥剑的意义时,他竟无法像当日比武大会时那样爽快地把这目的说出来。
究竟是怎么回事?汉尼拔究竟是如何改变他的了?
汉尼拔玩味地看了看洛卡,然后轻笑道:“嘿,我本以为你会说是为了金钱之类的,看来我是小瞧你了啊。你现在答不上来也没有关系的,时间和年岁早晚会给你答案。”“那你呢?你又为何一定要战?”洛卡问。
汉尼拔豪迈地笑了笑,向广阔天地展开他那双粗长猿臂:“我是汉尼拔?托霸,战神之子,我在比你还要年轻的时候,就用手中剑矛蹂躏战场。我用无数的胜利换来数不尽的美酒、女人、金钱和崇高的江湖地位,我很喜欢这些东西,可是我的内心却知道,我其实并不是为这些而战的。我战斗,真正的理由只是因为我喜欢战,我喜欢打败一个又一个强者带给我的快感,战意便一直流淌在我的血管里,像呼吸一样是我的本能。而当年华老去,我对那些虚荣的东西也越来越提不起兴趣,但战意却始终也不曾消退,唯一能够令我一次又一次重燃热血的就只有战斗,所以我便要在自己的有生之年,战那个世界上最强的家伙,让我的人生达到巅峰,让战神也为我的人生折服!”“出于本能,完全的为战而战吗…的确很像战士族的族长会说出来的话呢。”洛卡沉吟片刻,正色提醒道:“可是,明日一战,你很可能会死的。”“那不是很好吗?”“?”
汉尼拔抬头仰望满天繁星,脸上露出一抹既释怀又爽朗的笑容:“不管怎样也好,如果我是干想干的事情而死的,那我就会是个幸福的人。”顿了一下,接着道:“嘿,不过死了的话就到此为止,没有‘从今以后’了,所以我可不打算一门心思慷慨就义,我的目标是取胜!”佣兵王深深的凝注洛卡,笑着说道:“洛卡啊,明日一战,你是在场唯一的观战者,你就用自己的双眼亲自见证我的胜负吧!”明日,明日很快就来到了。
雪狮湖是俄派尔丝欧领地内的一片大型湖泊。领地的首府俄派尔丝欧城便坐落在雪狮湖北岸。
雪狮湖就像一片被太阳敲出的蓝,占据了半个世界,整片湖泊大得叫人看不到边际,湖水碧蓝而且温暖,还有黑天鹅生活在湖中。
大自然鬼斧神工,从上空俯视,整个湖的形状就像一颗张嘴怒吼的雄狮头颅。冬天时,这里白雪皑皑,周围的一切都被雪覆盖,湖面也凝结成冰,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从上空看,好像一颗怒吼的白色狮头,雪狮湖因此得名。
不过在春、夏、秋三季,雪狮湖没有冻结也没有积雪的时候,在落日余晖的照映下,平静的湖面闪闪发光,有如一大片铜箔。如果换成如血残阳,那时整个湖面触目具是血淋淋的红,所以雪狮湖还有一个别名叫做“血狮湖”。
日色将暮,雪狮湖的上空,大陆上最强的两人碰面了!
两人的脚下都踏着一个名叫“飞行平台”的最新炼金机器。那是接近一张圆桌大小的平台,能够让两人悬浮在湖面上空,并且还能感应到使用者发出的力量,从而随着使用者的心意做出前进、后退、转弯等各种行动,是一个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操控的东西。
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身材修长高大,肩膀宽阔。他须发皆白,看起来年纪很大,但脸上的皱纹却很少,也没有谢顶,胡须并不很长,修剪得整齐得体。他的眼睛是淡绿色的,但是如果你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其中还有着一点好像狮子瞳的那种金色。他身穿一套样式异常精美华丽的深红色盔甲,胸口用黄金刻画着两头雄狮,身披纯白色披风,上有用金线编织的狮子图案。他手中的武士刀漆黑如墨,在刀鞘和柄头上装饰有白银制成、做工精细华美的狮头。
莱因哈特凝目瞧着对面的汉尼拔,说道:“佣兵王,你为何要破坏战场上的规矩,执意与我约战?”语声平和,但一个字一个字都能传入站在湖畔观战的洛卡耳中,而且清清楚楚,让洛卡听来有如在自己耳畔说话一般。
洛卡不禁动容,暗道:“不愧是莱因哈特,好深厚的力量!”汉尼拔笑道:“嘿,你莫不是想让我按部就班的,先在战场上干翻你手底下那帮虾兵蟹将,然后再冲进你家里找你吧?去你妈的,我才没有这么闲。更何况,武道精神,有如登峰,既有巅峰可登,他山不登也罢,我可没兴趣在小喽啰身上浪费时间呀!”莱因哈特莞尔一笑:“说得好。你我的战场就在湖上,如何?”汉尼拔浓眉一挑:“没问题!”两人相隔虽有数十丈,却如对面交谈,两人虽明知这一战生死胜负,难以预卜,但语声却仍从容不迫。但岸上的洛卡听得这一番言语,心头宛如突加巨石,紧张得几乎透不过气来。
他的双眼瞬也不瞬地望着湖上。骄阳将落未落,湖上金波粼粼,两人凝立于半空,脚下的平台自动向前平移,离对方越来越近。
莱因哈特单手握剑,道:“请!”
汉尼拔没有说话,只是以笑容做为回应。
突听呛然一声龙吟,金波荡漾的湖面上,已多了一道剑气。落日、金波,与剑气相映,直似东大陆传说中的七宝莲池,大放光明!观战的洛卡只觉目眩神迷,竟是不敢逼视,掌心更满是冷汗。
再望去,只见卓立在半空的莱因哈特,身子似枪一般直,剑尖斜斜下垂。对面的汉尼拔早已收起嬉皮笑脸,面容严肃的双手平举沉重剑矛,雕塑般凝立不动。
两个飞行平台相距更近,两人目光凝注着对方,莫说麋鹿兴于道左,便是高山崩于他两人身旁,他两人目光也绝不会为之一瞬。
莱因哈特的双目在落日辉煌的渲染下,已经完全变成了狮瞳的那种金色。汉尼拔的一双眼神则洋溢兴奋之情,也越来越是狂热,嘴角终于绷不住的重新泛起笑容。
忽然,两个飞行台交错而过,莱因哈特平平一剑削出。
这一剑剑势绝无丝毫诡奇之变化,但剑锋寒芒颤动,眨眼间已急震二十余次,将汉尼拔前胸、双肋、下腹、喉头等上下三十四处部位,俱都笼罩在这一剑攻势之下,但剑势却绝不击出,明是攻式,其实却乃世上最妙之守招。
汉尼拔手腕转动,巨大的剑矛以不可思议的灵巧连变数十个方位,却仍不敢在莱因哈特此一招下运剑反击。
一个错身,两个飞行台徐徐分开。
莱因哈特、汉尼拔交换一招后,身形又自恢复原来形态,洛卡瞧得心神一阵紧张,直到此刻才能喘气。
他立刻便觉出莱因哈特这一招并非攻势,而是守势。他乍看只觉这一招中,竟包含着五种最最严密的守势。单是其中一种守势,已可叫寻常的一线高手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破解之法,莱因哈特此一剑中,竟将这五招精妙守势全部融汇其中,试问还有谁能在这一招下乘隙反攻?
更何况这一招虽是守势,却又将攻势含蕴其中,虽稳健又不失凌厉,虽细密却并不柔弱。
洛卡越想越觉这普普通通的一招中,实是妙用无穷,就只这一招,已够普通人学上一生。他自己虽瞧得出这其中奥妙,却也实在想不出,莱因哈特怎能将这原本是许多种不同剑法中之精萃,融在一招之中,只能在心中感叹天才就是天才,莱因哈特的天赋与智慧绝非自己所能及的!
湖面上空,两个飞行台又已交错。
有道是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个回合轮到汉尼拔表现了,但他却只是将巨大的剑矛斜斜而举,动也不动。
这一招看来自是守势,但莱因哈特原本从容的神色却骤然变得凝重,武士刀曲旋,高举过顶,将自己全身上下俱都置于武士刀保护之下,只因他深知汉尼拔这一招看来虽是守势,其实却蕴藏无数后招。
一阵强风吹过,湖面上的水波荡漾,有如一片片粼粼的金鳞在跳跃。莱因哈特竟是丝毫不敢动弹,只因他剑势若是露出丝毫破绽,便休想避过汉尼拔这一击。
两人身形石像般木立在缓缓平移的飞行台上,只瞧得洛卡紧张得再也透不过气来,满头大汗,涔涔而落。
按照普通人的认知,两个绝世强者的决斗,必然会打得惊天动地,把大地劈碎,把天空捅穿。可是莱因哈特与汉尼拔,大陆上最强的两人,他们这场代表武之极致的决斗,看起来却是那么静谧、平淡,一点也不过瘾。
这就是所谓的“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有道是:大音希声、大象无形、大巧若拙、大道无为。
像莱因哈特和汉尼拔这种级数的强者,的确随便一出手就有摧山坼地之威,但是他们本身对于武功跟力量的理解和驾驭,都已经达到了极致,非必要情况下,他们根本不会随便做出用力量去狂轰滥炸这种低端可笑的行为。
两人在此战中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蕴含着武道中最最精深复杂之奥妙,普通人来看,自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门道也看不出来,但是像洛卡这种一线高手,却能看得过瘾至极,观感简直比自己经历生死关头还要紧张刺激。
这时汉尼拔与莱因哈特的身形已然分开数丈。
但这两招攻过,洛卡觉今日之战,莱因哈特已占了七分胜算,只因他的剑法,确是炉火纯青,无懈可击,若说世上还有人战得过他,当真是令人万万难以相信之事。
洛卡想到汉尼拔极可能战败身死,心里暗觉惨然,却又不禁对这位为战而生的佣兵王涌出一种英雄崇拜之意。
心念转动,就看见湖面上空两个飞行台越隔越远。
汉尼拔与莱因哈特仍是保持原来的姿势,动也不动。洛卡真希望这两人就此分开,从此天各一方,永不复返,好教汉尼拔与莱因哈特这一战,永远也不要分出胜负,只因汉尼拔若是真的败了,对他绝对是个重大的打击。
但忽然间,两个飞行台几乎同时在空中转弯,朝对方飞去,相隔越来越近。
原来两人都已不耐久候,打算做出最后的攻击!
情势紧张,汉尼拔与莱因哈特各自浮立在湖面之上,这两条人影立在金色湖面上,看来当真有如天界神明,凌空虚渡一般。
洛卡直瞧得大声也不敢喘一口,心跳之声咚咚不绝,已经汗透重衣。
突见那金波荡漾的湖面上空,闪耀起比太阳还要耀眼的万丈金光!
金光闪动,急如飞蛇闪电,在一刹那之间,汉尼拔与莱因哈特手中兵器已各各急攻三十余次之多。
洛卡但见剑光闪动,哪里还分辨得出剑势?他腔子里一颗心都整个提了起来,在这刹那间完全不敢呼吸。
突听一声龙吟,响彻天地。
吟声不绝,汉尼拔人影摇了两摇,一个踉跄,以剑矛支撑着,颓然单膝跪下,莱因哈特双手握剑,高举过顶,又自不动。
天地辽阔,如一大片金箔般的湖面上,衬着两条一跪一立的人影,这景象无论用任何言语也难描述得出。
湖岸边,洛卡突觉喉头似是被塞入一方巨石,压在心头,再也难呼吸得出。
只见莱因哈特石像般的身子,乘着微风越飘越远,逐渐离开了战场,将漫天夕阳,浩荡金湖,俱都抛在身后。他极具气势的声音远远传来,清晰入耳:“不愧是佣兵王,你的风骨,实为天下武人楷模,令我钦佩之至!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痛快又纯粹的战了,多谢你,佣兵王——永别了,汉尼拔?托霸!”当莱因哈特的人影在天际变得越来越小,终至连一个小黑影也看不见的时候,汉尼拔的飞行台才缓缓降落在湖岸边。
“汉尼拔大叔,你怎么样?”
洛卡立刻跑过去扶他从平台上下来。佣兵王的双脚刚一沾上地面,竟突然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他那原本高大笔挺的身躯,竟已连站立也不稳。
“大叔……”
看到汉尼拔的样子,洛卡那张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终于也变了颜色。
汉尼拔嘴角泛起一丝惨然,一字字道:“莱因哈特不愧为天下第一,他剑法之高,确是惊人,我连换了九十九套武功,最后方以古代开国皇帝所创,江湖失传数百年之‘帝皇伏魔剑’中一招,侥幸胜了他半招,并成功用剑气重创他心脉,我本以为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但…但…”他语声已是十分微弱,说到这里,更是气喘不已,难以继续。
洛卡眼中满是焦急与关切,却也知自己根本无能为力。
汉尼拔喘息了半晌,又自挣扎着道:“但他的‘完美一招’着实完美无缺,此招一出,我就连半招也胜不了他了!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不愧是我最后的对手,他够强,我输得心服口服!”洛卡黯然看着他。
汉尼拔脸上却又露出了一丝开怀的笑意,说道:“你不要难过,这一战我打得超级爽呢…我的生涯一片无悔……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英灵殿,对古往今来的那些强者们,吹嘘自己传奇的一生了……所以,你这家伙,不许你为我难过啊……”湖岸寂无人声,洛卡握着佣兵王的那只手又紧了紧。
汉尼拔气若游丝地道:“嘿…洛卡…你我都不是婆妈的人……你是个不错的家伙…我死后…希望能落叶归根…拜托你…把我的骨灰跟武器……带回到战士村……”“我答应你。”洛卡简短而坚定地说。
汉尼拔双目缓缓阖起,面容却始终带着无悔的满足微笑,轻轻地道:“谢谢你,洛卡,就在这里,向你道别吧……战士族的族人们…我…先走一步了…让我们…在英灵殿…再见吧……”呼吸断绝,一代绝世强者,在完成自己最辉煌的一战之后,魂归英灵殿!
【待续】
<第十一卷> 七百四十三、播种特权
“族长……”
“啪嗒”“啪嗒”,索尼娅的眼泪滴落在她微微颤抖的手背上。
听完洛卡讲述汉尼拔与莱因哈特的决战后,战士族的众人都陷入到一股悲壮的情绪中,索尼娅更是忍不住潸然泪下。
就连不是战士族的我,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汉尼拔?托霸不愧为一代豪杰,一生为战而活,他那执着的战意一直燃烧到生命的最后一刻,活得轰轰烈烈,死也死的豪迈。
可是,对于佣兵王来说如此完美的落幕,为何会凭空多出一段“狗尾”?他这时候本该在英灵殿,跟古往今来的英豪们一起痛饮美酒、欢唱战歌,却怎会成为巴德兰茨的走狗,对本族同胞刀剑相向?
洛卡继续说道:“决战结束当晚,我便去附近拾捡木柴,准备将汉尼拔大叔火葬。可是当我重新回到停放大叔尸体的地方,却发现大叔的尸体已经不见了。”看到我们齐皆愕然,洛卡轻轻一哂,道:“当时我脸上的表情就跟你们的一样精彩。我立刻在周围搜索,我在地上发现了许多杂乱的脚印,还有小型飞艇停泊过的痕迹。显而易见,有人一直在暗中等待决战的结束,他们从一开始就想要汉尼拔大叔的尸体,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盗尸!”说到最后,我能感到洛卡语气中隐含的愤怒。
他顿了一下,又接着道:“我在佣兵的圈子里有些人脉,我动用了很多情报网,经过一路追查,终于让我找到了类似汉尼拔大叔之人的踪迹,于是就追踪他到了战士村,后面的事情你们也都知道了。”虎痕长老沉吟道:“如此说来,汉尼拔族长的尸体就一定是被托尼?马斯克的人盗走的。托尼?马斯克不是懂很多五花八门的炼金术吗?恐怕他就是用炼金术把族长复活,并给他做走狗。嗯,不会错的,这样汉尼拔族长会背叛战士族就解释的通了!”我皱眉道:“但是,之前我跟汉尼拔族长交手时,我认为他并非不死生物啊。那种强绝的气势,流畅的思辨和语言能力,都不是丧尸或者傀儡能比拟的,不管怎么看,那个汉尼拔族长都是个大活人。”冈萨雷斯也道:“埃唐代啦说的没错,那个汉尼拔族长看起来跟他活着时没两样,他不像是尸体!”接着却又大惑不解地道:“可是……可是他的确背叛了战士族,这又是怎么回事呢……?”索尼娅这时匆匆抹掉眼泪,问道:“洛卡,你当时确定自己没有搞错吗?也许族长从一开始就没死,他只是重伤昏了过去,而你却误以为他死了,他后来苏醒过来,就自己走掉了……”洛卡望着索尼娅的眼神里流露出一丝同情,笃定地道:“这绝无可能。”索尼娅没有继续强辩,而是黯然低下了头。其实她自己也清楚,她方才的话有多么荒唐可笑,只是她真的无法接受敬爱的汉尼拔族长已死的事实,忍不住在自欺欺人而已。
西芙跟卡玛凑过来安慰着悲伤的索尼娅。我、洛卡、虎痕长老跟冈萨雷斯又讨论了一阵,最后得出的结论都是“汉尼拔被托尼?马斯克复活并控制了”,由于目前线索还太少,就只能讨论到这种程度。之后,我们便进入下一个问题。
我说:“根据之前汉尼拔族长的说话来判断,他的目的是从战士族的圣庙里抢夺一些东西。虎痕长老,你知道圣庙里究竟有什么东西,是会被巴德兰茨家族盯上的吗?”“这个嘛……”虎痕长老与战士族众人沉思良久,最终都是一脸茫然。
虎痕长老叹道:“我们战士族的圣庙本也没什么对外人来说特别宝贵的东西,委实不知怎会遭到巴德兰茨家的觊觎啊……”原来,战士族的圣庙里,供奉的无非都是些祖先用过的武器、穿过的铠甲,还有古老的文献地图之类的老古董。这些东西对战士族来说的确具有一定的纪念意义跟价值,但如果拿到外面去就是一堆破铜烂铁而已,说句不好听的,你就算白送人家,人家都不想要,实在想不出里面有什么珍宝能被巴德兰茨领主看上。另外很不幸的是,圣庙昨晚已经被汉尼拔族长用力量炸毁了,具体失去了哪些东西,已经无法详细的清点,这事儿就又成了一桩无头案。
该死,两边都是一筹莫展啊。
之后我们又继续讨论了一会儿,但根本也讨论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反而虎痕长老咳嗽的次数越来越频多,伤势有恶化的趋势,于是我们就草草散会了,好让长老安心静养。不过虎痕长老要洛卡留下来,似乎想跟他单独商量些事情。
索尼娅陷入极度的悲伤之中,独自一人先回了自己的帐幕里,希望她能尽快重新振作起来吧。
我们走出会议的大帐时,已经过了早餐时间,外面的战士族人不论男女老少,都还在清理着战场。
冈萨雷斯望着一片狼藉的村庄,沙包大的双拳不觉用力地攥紧,满脸悲愤,咬牙切齿地道:“可恶的巴德兰茨家族!不但把汉尼拔族长操控,还把村庄破坏成这个样子,杀了那么多族人,战士族的勇士定与他们不共戴天!我们当初真的不应该放过夏庞跟他那个小崽子,应该把那两个巴德兰茨家的杂种千刀万剐,以告慰族人的在天之灵!”“不要着急,以后有的是机会。”我劝道。而且,虽然不知道战士族是否能再跟巴德兰茨家对上,但可以肯定的是,我在不久之后一定会跟巴德兰茨家展开激战的。
这时,洛卡从我们身后的大帐中走了出来,我注意到他的大手里托着一个鼓胀胀、沉甸甸的袋子,不用猜就知道一定是满满的金币,应该是虎痕长老给他的。
洛卡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淡淡微笑,说道:“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你是我见过的最神秘莫测的人,我本以为你此刻应该在你东北的领地享受大贵族的快乐生活,结果我却在这帝国大西北跟你重逢了,你怎么满世界的溜达?”“久坐办公室会让我腰酸背痛的,偶尔出外散散步对我的身体有好处。”我随口答道,接着用下巴指了一下他手中的那袋金币:“我接下来有场硬仗要打,我原本还想雇佣你的,不过看来被虎痕长老捷足先登了。”“虎痕长老要我帮忙查查汉尼拔大叔到底去了哪儿,还有弄清楚他复活的真相。”“其实他就算不付钱你也会继续追查下去的吧?”“那当然,我一定要把大叔送回英灵殿,那里才是他现在最适合待的地方,我可不想让他在外面当长腿的孤魂野鬼。”洛卡掂了一下手中的金币,“战士族人也是这么想的,每次我感受到手中这份重量,就仿佛战士族人与我同在。”我笑了笑,洛卡朝索尼娅帐幕的方向微微瞥了一眼,然后就跟我告别了:
“再见了,埃唐代啦?多拉埃姆,希望下次见面时我们仍然不是敌人!”“他就是‘百人斩’洛卡吗,不管怎么看都是个不知所谓的东西!”看着洛卡越走越远的背影,冈萨雷斯冷冷哼道,看来他是真的不太喜欢洛卡。
“只要你付得起价钱,就会发现他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我才不想跟他合作,我只想拍碎他的脑袋!”不远处,薇达正在指挥她的红色亚龙搬运重物,她的坐骑很受战士族的孩子们欢迎,有很多小家伙跑过来,恳求薇达把血珊瑚借给他们骑一骑。
莎朗正手捧一杯水,坐在阴凉处跟其他女孩子聊天,虽然她的表情还是有些拘谨,不过比最初来时放松多了。她之前用光系魔法治疗了不少伤者,有很多族人本来已处于垂死边缘,一只脚都踏入英灵殿了,但是硬生生被莎朗用治疗法术给拉了回来,这让她赢得了战士族人的尊敬。
“你三天后就要离开?”冈萨雷斯问我。
没错,其实为了不耽误时间,我今天就应该走的,不过我看索尼娅伤得有点重,而且她心情很不好的样子,我就决定在村子里多留两天,等她伤势痊愈,调整好情绪以后,再带上她一起走。
“你临走之前,我们会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晚宴,我一定要把你灌醉!”冈萨雷斯咧嘴笑道。
“好啊,到时候让我们不醉不归!”我也笑了。
接着,冈萨雷斯沉吟了一下,说道:“埃唐代啦,你给战士族留下几个孩子吧。”“……欸?!”我怔了一下才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冈萨雷斯正色道:“这次我们战士族失去了很多兄弟姐妹,急需补充族人,如果能有强者的血脉给战士族添砖加瓦,我们简直求之不得。埃唐代啦,你很强,我跟长老们也都很认可你,就请你在接下来的三天里,尽可能的让战士族的未婚女性怀上你的孩子吧,我们都很希望能用你的血脉加强战士族的强度!”看着我一脸被雷劈到的表情,冈萨雷斯对我露出“这个主意很不错吧”的笑容。
WTF…??
也就是说,在接下来的三天,战士族的未婚女性我可以随便肏??
不、不对,重点不是这个!
“多、多谢你的好意…可我目前还不想要小孩啊……”冈萨雷斯爽朗的大笑起来,用力拍拍我的肩膀:“没有关系!那些孩子永远也不会知道他们的生父是谁,也不会有那种兴趣,他们生下来以后只会认战神做父亲,他们全都会被培养成优秀的战士。你只管播种便好,完事便走,其余的就交给战士族吧,你什么都不需理会,只管放心大胆地去‘干’吧!”啊,这……他妈的,仗剑天涯,到处撒种,的确是我儿时的一个梦想。如今战士村愿意成为我任意播种之地,而且如果真有了私生子,战士族也愿意养,我不需要去为那些私生子女的事情而烦恼,听起来还挺爽……不管怎么说,战士族里那么多美少女可以让我随便干这个条件实在太诱人了,让我瞬间就升起了下体主导大脑的感觉,欲火蹭蹭的上涨,再说就算播下种子也不一定会中……到底干还是不干?这是一个问题。
晃晃悠悠,转眼到了午后,吃过午饭,我便独自寻了一处地方歇息。
期间我的眼睛不断地在战士族的美女们身上乱转,虽然我早就御女无数了,但是这种在异地可以随时随地抓不认识的美女来干的感觉,还是非常新鲜刺激的。
我坐在村外附近的一处小土坡上正胡思乱想,忽然听闻不远处传来美少女们叽叽喳喳的欢声笑语,原来是几个战士族的女孩子在那里玩耍。
我一个一个仔细观察,那些女孩长得都还不错,而且其中一个还颇有点姿色,让我有些心动。
只见那个女孩子十五岁上下年纪,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脸蛋清纯朴素,薄薄嘴,深棕色的长发在颈后梳起一对羊角辫子,行动间在颈侧轻轻摆动,而那一身粗布的袍服,衬着她润麦色的肌肤柔光四射,入目是一种温馨柔和之感。
饶是我早已见惯美色,在初次见到这个文静甜笑的小美人儿时,仍不免瞬间就食指大动。这小丫头还真是漂亮,虽然比不上我后宫里收藏的那些极品美女,但也算是那种千里挑一的美人儿。肤色上虽不是那么的白皙,但肌肤自带着一种独特的小麦色,其中散发出的那种柔和亮泽,配上大西北黄体地女孩儿的那种纯朴善良的美态,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吃遍了山珍海味,此时尝尝这种野味,岂非也是甚好。而且好不容易得到的播种特权,他妈的不用白不用啊!
一想到这里,我登时就欲火难耐。
决定了,小丫头,我今天就干你了!
首先,我要知道她叫什么……
“静雪,轮到你了呢!”
此时,跟她一起玩耍的同伴恰巧在唤她的名字。
噢,原来是叫静雪啊。很好,连名字也知道了,这样干她的时候就不愁叫不上名的尴尬了。
一个念头过后,我便已飞身入场中,打断了少女们的游戏。
少女们发出一阵惊呼,不过她们都认识我,看清楚是我之后,也就很快恢复了常态。而我则站在那个名为静雪的少女面前,面带轻笑的深深注视着她。
“啊…埃…埃唐代啦大人……”静雪被吓得僵在原地不知所措,瞟了我一眼,却见我双眼火热的注视着她,立时羞得脸色红润,低下头去,一双小手捏着自己衣角。
哈哈,她好纯情啊,可爱的女孩,像个小兔子,就是这样的小美人,玩起来才有趣!
我也不管静雪愿不愿意,直接把她横抱起来,几个起落就来到村庄的一个空帐篷里。我直接坐在地上,怀里抱着静雪,对少女娇小的身子上下其手的抚摸,轻笑着故意问道:“小美人儿,你叫什么名字?”战士族虽然男女之防不严,但民风纯朴,男人和女人平日里最多的是交流武技,男女之间的挑逗嬉戏,那是少之又少的,而静雪看气质,就可知道她性子腼腆已极,平时跟异性交流肯定都是拘拘谨谨,丝毫不敢越雷池一步。然而此刻她与我第一次见面,却已被我两下三下抱入怀里调戏轻薄,自是大惊失色,芳心紊乱。
“你……你……放开我……”女孩挣扎着,却哪里挣脱得了我的狼爪。
我哈哈大笑,嘴唇已在她柔软的脸颊上印了一下,双手紧紧把她箍在自己怀里。
“埃唐代啦大人……你……放开我……”小美女又羞又急,面色通红。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我就放开你!”我调笑着又香了她一个。
“你……你……”女孩子面色更红,此刻被我亲吻脸颊,本是十分羞恼,她抬起头来,迎面却碰上我“灼热”的目光,瞬时间被我的“浓浓热情”融化了一般,只觉她纤巧的身子微微发软,面红耳赤的瘫在我怀里,两只小手紧紧抠着我的肩膀。
嘿嘿,果然越是看上去清纯的女孩子越容易动情啊!
“告诉我……你的名字……”我温柔地说着,对她明知故问,咬着她的耳垂儿,激得她浑身轻颤。
她猫一般的软在我怀里,半晌不应,直到我再吻着她的耳朵时,才听她细若蚊蝇地道:“……静雪……我叫静雪……”“嗯,静雪,好名字。”对她微笑了笑,我一把勾起她的腿弯,已把她放在地上,自己一个翻身,压在她柔软的身子上。
“你……你……”
我可以随便干村庄未婚女性的通知,早已传遍整个战士村,静雪已料到我的企图,面色有点发白。
我对砧上鱼肉般的静雪温柔一笑,嘴巴压下,已咬住她薄薄的细唇,一双狼爪上下出击,轻车熟路,拨开那女子袍服,进而侵犯着她细腻的身子。
人家说战士族的女子外刚内柔,一旦服了你,就最是温柔顺从,嘿嘿……其实如果不是我亲身体会一番,很难对这一点有很深的体会。
初时细微的挣扎过后,可怜的静雪很快陷入我那肆意的轻薄与无限的挞伐之中。
在我利落的狼爪下,被拨得如同一只白羊的静雪,喘息着、扭动着、娇哼着,她欲狂了,直到我怒起的肉棒坚直的挺入她湿软的蚌肉之中,让那撕裂的疼痛将她从沉醉晕迷带入现实时,她终于清醒了……哇噢,好紧、好细、好爽!她,绝绝对对是个处女!
静雪箍在我身上摇曳着,此刻,她只觉一根坚硬无比的主心骨顶入她的子宫深处,瞬间已与她融为一体,而我这个掌握她一切的男人,更是一次次的往她娇弱的体内不知怜香惜玉地插顶,似乎直将她插穿顶乱,耸入云际一般。
眼前的男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男人啊……她不禁想着,这才第一次见面,他就对自己这样……他怎么那样霸道啊……可是,偏偏自己,却丝毫抗拒不了他的魔爪,还以如此一个女上位的姿式被他奸淫,而自己又感到如此的酥软,那快感,如此的难舍……唉,自己怎地如此淫荡,这是多么可恨啊!
半痴迷的静雪这么想着,红着脸持续在高潮中扬起细嫩的脖子,耸起细圆的胸脯,轻抬玉股与我逢迎,然而,自己美丽的眼角却流下清泪。
在美人儿身下,我仰躺着,连续插挺间看看她美艳痴迷的姿态,此时却又别有一番心思。一想到这个少女可能怀上我的私生子,我心中登时涌出一股邪恶的快感,当下兴奋莫名,胯下狂插,瞬间,身上宛转承欢的少女静雪,被我恣意凌虐!
我胯下宝贝耸动,不断深入静雪细嫩的蜜壶,双手更把玩着她半熟的美丽身体,将她处子的真情挑起一个又一个高峰。
数十个进退下来,再看看静雪时,只见小美人儿一对羊角辫已然被激情的汗水湿透,耷拉肩侧,一双本是水灵灵的大眼睛此刻更是羞涩迷离,贝齿轻咬樱唇,显然已成强弩之末。
见她如此情状,我不禁得意。这小丫头却也命好,开苞第一次就能遇上我这种床笫高手,因此被插得如此直爽,呵呵!
于是我抓住时机,几声虎吼之下,抬起她的玉股,肉棒大开大合的抽插,胯股间碰撞声“啪啪”作响,淫汁飞溅之下,又冲刺了十余下,陡然我全身发软,精关大开,玉液向静雪体内泉涌轰入,只灌得这小雏儿浪叫不已!
一次、两次、三次,我不断地狠狠肏她,将她推上一个又一个高潮…不知肏了她多久,最后只听一声濒死般的悲鸣,静雪浑身软泥似的伏在我身上,脸上布满泪痕,一双嫩臂紧紧勾住我的脖子,很快便沉沉昏睡过去。
哈哈,看情形,她已经被我彻底征服了。我看着经历过暴风雨后恬静入梦的静雪,心中满足的仰躺而卧,半晌后,却听睡梦之中的静雪可怜的呢喃道:“……埃唐代啦大人……你……请你轻一点……”我见她海棠春睡,面上泪痕隐隐,知道自己方才对她狂风暴雨的挞伐,对初经人事的她来说的确是一种摧残。不过我也没有多愧疚,毕竟这个女人对我来说就是用来干的,而不是用来爱的。
恶习一旦开了头就一发不可收拾。干完静雪后,我一想到战士村里有那么多美女等着我干,欲望瞬间不降反涨,性致大起。
我把肉棒从静雪泥泞不堪的肉穴里拔出来,用她的秀发擦干净上面的污物,然后大步走出帐篷——下一个目标,是谁呢?
【待续】
<第十一卷> 七百四十四、索尼娅的初夜Ⅰ
接下来在战士村的这三日,我好好的放纵了一把,到处捅破战士族美女们的处女膜,并把浓浓的精液射进她们的子宫里,至于这些被我内射的女人能不能怀上孩子,那只有上天才知道了,反正我是实实在在的干了个爽。
等我把战士村里看的上眼的美女全部开苞以后,美好的三天就已经迎来了尾声。
扎根于西北黄土地上的战士族是一个坚强的民族,他们很快就把被“黑色战士”蹂躏的家园给重建好,也从失去亲人战友的伤痛中走了出来。挫折永远也不会打败这个民族,只会让这个民族变得更加坚韧和顽固,就像战神手中的战斧一样。
翌日就到了我启程离开的时候,今晚,战士族人为我举办了一场盛大的送别晚宴。
星夜下,村庄里灯火辉煌、熙熙攘攘,一片热闹非凡。在村中广场的草地上,铺着一张张绣有精美刺绣的大地毯,毯子上摆满了各种美食和美酒,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人们三五成群的席地而坐,手持酒杯,边饮酒进食,边交谈着,欢声笑语不断。在广场中央,有一些年轻人围在一起,弹奏着各种乐器,唱起动人的歌曲。他们的声音在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让人感觉仿佛置身于音乐的海洋。身穿漂亮服装的战士族姑娘们像一群美丽的鸟儿飞入场中,在音乐的伴奏下围着众人跳起了欢快的舞蹈,把气氛推向了高潮。
我被战士族的众人抓着轮流敬酒。从冈萨雷斯、五长老到族中所有叫得上号的战士,都抢着与我对饮,其中数冈萨雷斯灌我的最多。
哇!他奶奶的,我今晚喝过的酒比去年一整年都多,我很快就面色发红,变得头重脚轻,意识模糊了。
其实我早就喝不下去了,可是宴会上那热情的气氛,那欢乐的场面,让我真切的感受到了战士族对我的友谊。我想不管怎样,我还是很喜欢这个热情淳朴的民族,也很珍惜跟他们在一起的这段最后的时光。
我跟冈萨雷斯这些战士们勾肩搭背,一起大笑着痛饮下更多的酒,酒水早就打湿了我们的衣衫,我不管明日会怎样,今晚就是不醉不归了!
欢快动听的乐曲在村庄里回荡,众人吃喝喧哗。正当我添油加醋地对冈萨雷斯等人吹嘘我如何砍掉高贝扎的脑袋,薇达、西芙、卡玛跟索尼娅一起朝我走了过来。
她们走路的队形非常奇怪,薇达一个人走在最前面,西芙跟卡玛一左一右挽着索尼娅的胳膊,把索尼娅夹在中间。
薇达三女都穿着平常穿的衣服,但是索尼娅身上却披着一大块白布,把她头部以下全部罩住了。而且我看薇达三女脸上都带着古怪的笑意,只有索尼娅显得有点强颜欢笑,好像被绑匪胁迫的人质似的,她们在搞什么名堂啊?
四女走到我面前,薇达嘴角含有莫名笑意,说道:“哎,主人,你这几天把战士族里所有的处女都给开苞了吧?可是你怎么偏偏漏掉一个呢,而且那个女人还是你的女奴呢,我说你也太胳膊肘向外拐了吧?”啊?
噢,我想起来了,我确实到现在还没干过索尼娅呢。
啊哈哈,没办法,俗话说“野花总比家花香”嘛,索尼娅纵然很美,但我跟她长时间朝夕相对,我也就不觉得多新鲜了,今次就又自动的把她给忽视了……西芙白了我一眼,又白了冈萨雷斯一眼,薄嗔道:“你们男人啊,就是喜欢朝三暮四,总忙着去浇灌那些野花野草,家里明明有个这么活色生香的大美女,却迟迟得不到雨露恩泽呢!”卡玛故意问道:“哎呀西芙姐,你说会不会是因为索尼娅缺少魅力,才会被主人冷落呢?”西芙促狭地笑道:“索尼娅究竟有没有魅力,不如我们就让大家自己评判吧!”二女一唱一和,这时相视一笑,分别左右拽着索尼娅身上披的那块大白布,一起往后用力扯掉——“唰啦”一具白花花的肉体瞬间呈现在我眼前,看得我和冈萨雷斯等人眼睛都直了。
哇!原来索尼娅什么都没穿,白布下面是真空的,那具高挑、丰满、白嫩、健美的裸体此刻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让在场的所有人尽情观赏!
“喂,你…你们别这样啊……”
索尼娅虚弱地抗议道,看她一脸尴尬,显然是被半推半就地带过来的。西芙跟卡玛一边一个扳着她的胳膊,让她无法用双臂遮挡重要部位,只能对在场所有人,袒露着自己那具使任何男人目为之眩的雪白娇躯。
薇达走过去用双手不停掂着索尼娅那对柔软的大白奶子,转首对我媚笑道:“瞧瞧这对奶子,又白又大又Q弹,别说是男人,就算我是女人,只要手一沾上这对奶子就想不停地玩弄她们呢,根本停不下来…”双手揉捏乳肉,并用手指挑逗着那两颗红樱桃般的奶头:“呵呵呵~手感真是棒极了,手一抓就陷了进去,双手好像都融化进奶子里呢,这细腻又柔软的触感,索尼娅的这对奶子简直是人间第一胸器啊!”“不…不要啊……快停下来……”众人睁大眼睛,聚精会神地看着索尼娅的奶头,在薇达魔手的挑逗下盈盈立起半截小指的高度。女战士在快感的刺激下,尴尬地扭动着自己色情的身体。
西芙和卡玛这时依照薇达的手势,就像抱小孩撒尿一样,从后面把索尼娅抱了起来。她俩一边一个托着索尼娅的腿弯,让她的两腿分开,把她的下体高高托起,使女人两腿之间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展示在众人面前。
在经历了之前的春色震撼之后,众人已经被现场弥漫的淫荡气息所感染,大家都伸着脖子猛瞅,男人们都非常兴奋,裤子里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
索尼娅的阴户生得肥,像个肉包似的,上面原本长满了柔软细长的金色阴毛,不过,今天那里却光溜溜的一根杂草也没有,想必是过来前就已经被薇达她们给剃光了。
只见索尼娅的阴户高高凸起,肥厚的大阴唇中间,粉红色的两片小阴唇紧紧的闭合着,那处小心呵护了二十七年的处女圣地,尚未被人开垦过。
薇达用手拨开索尼娅的大阴唇,一粒像红豆般大的阴核凸起在阴沟上面,微开的小洞口,两片呈鲜红色的小阴唇,紧紧的贴在大阴唇上,同样鲜红色的阴壁肉,正闪闪发出淫靡的水光。
“哇,好漂亮,好可爱的穴呢,太美了!”薇达故意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高声赞美道。
“呜……大家……不要看了嘛……真羞死人了……”索尼娅的脸颊这次真的已经变红了。
“不要害羞嘛,让大家好好的看清你全身最美丽的地方。”薇达并起食中二指在她的蜜穴里轻轻地抽插起来,索尼娅感觉全身发烫,身体随着手指带给她的快感情不自禁地扭动起来,嘴里还发出了呻吟,十根脚趾也像猫爪般不由自主的蜷曲。
“啊……呃……别这样……呀……肉穴里……好奇怪。”薇达指头功夫了得,很快就把索尼娅可爱的桃源仙洞插出了大量淫水。等到她认为索尼娅肉穴的湿度已经差不多了,就把手指抽出来,啪、啪、啪,不停地拍打着索尼娅已经湿润的肥美阴户,含笑道:“索尼娅不仅长得好看,奶子又大又柔软,肉穴还特别肥美耐插,屁股也又翘又挺又松软。她这个年纪就像是一颗早已熟透的果实,明明很抢眼的挂在枝头,却至今还没有被人采摘。
“她这个跟最肥沃的土壤一样肥美的宝穴,是能生育的象征呢!正常来说,她这个年纪最少也应该为丈夫生下三个孩子了吧,她的肉穴每晚都应该被丈夫的大肉棒插到外翻喷汁才对呢!可是索尼娅活了整整二十七年,她的穴却连处女膜也没破呢!放着这么个宝穴不插,你们说这像话吗!是不是应该现在就给她开苞啊!”哇,薇达这娘们儿的话真的很具有煽动性,还未等她说完,许多战士族人都对我投来埋怨的目光,好像我迟迟没给索尼娅开苞是一件天理不容的事情。
由冈萨雷斯这个好事的家伙带头,战士族的众人一齐敲杯子叫道:“开苞!开苞!上床!上床!闹洞房!”只见索尼娅的脸色顿时煞白,她索性闭上了双眼,一脸听天由命的样子。真不知是害怕即将失去贞操,还是现场的气氛吓着了她。她从小在战士村长大,按理说对这儿的性风俗并不陌生,而且她也早就说过愿意把身体献给我,可是一旦真的轮到自己,心态肯定就会不一样了。
薇达一见气氛已经炒热,脸上露出计划成功的狐媚笑意,说道:“不过呢,索尼娅做为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处女,在跟主人上床之前,还是让身为过来人的姐妹们教教她吧,免得她到时候笨手笨脚的,惹主人生气!”话音刚落,她也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口大箱子,打开一看,里面装着满满的各种情趣玩具。根本不需要薇达再多说,战士村的已婚女性们就纷纷从人群中出列,每人从箱子里挑一件自己喜欢的玩具,有按摩棒、木头的假阳具、跳蛋、肛门棒、肛门拉珠、鸭嘴器……众人欢声雷动,乐队重新操起笛子、大鼓和提琴,演奏起一首欢快又能让人情欲涌动的曲子。众女嘻嘻哈哈的一起把索尼娅高举过头,抬着她闹哄哄地朝她家的营帐走去,很多男人也兴高采烈地跟了过去围观。
薇达送给我一个飞吻后,就兴冲冲地跑去“指挥”了。她要我别着急,她们很快就会把索尼娅调教成“成品”,让我的肉棒插进她的肉穴里就像回到了家里一样舒服。
呵呵,随她们便吧,不过索尼娅今晚绝对有的受了,但愿她被蹂躏完以后还会有力气经受我插。
索尼娅的帐篷那里很快就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男人们此起彼伏发出粗野的高声欢叫,能隐约听见“高潮了……又高潮了……”“鸭嘴器上涂点润滑油”“电她的奶子”之类的淫亵起哄声。
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三四个小时,长夜渐深。我跟冈萨雷斯坐在离索尼娅营帐不远的土坡上,等我们把手边的酒全喝光,就看到西芙轻快地跑过来。她原本端庄稳重的俏脸上,带着一抹平常难见的兴奋笑意,对我说道:“埃唐代啦大人,索尼娅已经完成了我们的‘特训’,她已经‘熟’了,请你过去‘收货’吧!”我在众人的簇拥下走进了索尼娅的营帐,一进来就闻到一股由精液、爱液还有酒气混合的刺鼻味道。
整间帐篷早就被人们祸害的乱七八糟了,床单上射满了精液,地上和床上还扔着一大堆被使用过的情趣玩具。只见索尼娅坐在床上,双手被绳子反绑在一起,双腿也被折叠起来绑住,打开成M形的两腿之间,肉穴里插着一个铁制的鸭嘴扩阴器。索尼娅的头发上、脸上、乳房、阴部、双腿、脚掌上面全都是浓浓的白浊精液,让她仿佛洗了一场精液浴,浑身上下全都是精液。浓精还从她红润鲜嫩的嘴里流出来,从她已经被插得红肿无法闭合的菊穴里,像拉稀一样间歇性喷溢出来。
他妈的,一看就知道,这群战士族的糙汉在围观的时候没忍住,自己先拿索尼娅的嘴巴和屁眼等地方“解馋”了。反正在他们的观念里,兄弟的女人在节庆的场合都是可以共享的,只要没用肉棒插肉穴就不算越界。
“主…主人……你终于来了啊……”
索尼娅声音颤抖地说道,被颜射无数次的俏丽脸蛋上挤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经过之前长达四小时的轮奸,她明显已被干得有些精神恍惚,双目都涣散无神了。也多亏她身体强壮,经受了这么久的折腾还能保持一分清醒,换成普通女子早就被奸得昏死过去了。
“哈哈!索尼娅已经‘熟’了,现在该轮到你这个主人采摘她了!”冈萨雷斯用大手鼓励地拍拍我的背,咧开大嘴笑道。
“话、话是这么说啦……但是…你们为何还不出去啊?”我诧异地看着周围。
没错,索尼娅的帐篷里,现在除了床以外,所有能下脚的地方都站满了人,挤了个密不透风。知道我要干索尼娅,但是这些人非但不出去,反而一个个还叉腰抱胸的,一脸兴致勃勃想要看好戏的样子,我去,他们不会是想要围观我跟索尼娅做爱吧?!
“哈哈!不然呢?”
我说出了心中的疑问以后,冈萨雷斯笑呵呵地答复道。
我人傻了。
卡玛吃吃娇笑,解释道,由于战士族人非常尊敬我,所以他们都想看看我在床上如何一展雄风,好观摩学习。
WTF?!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我以前还从没在这么多肌肉男的围观下肏女人,一时间搞得我陷入了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主人你怎么还不行动啊,你不会是怕了吧?还是说你自认为本钱不够,比不上战士族的各位猛男,所以不敢献丑啊?”薇达再旁边一个劲儿的拱火。
我去你妈的,薇达你个死贱人!怕?我怕什么?干就干,谁怕谁!就让这些乡巴佬瞧瞧我胯下这把惊天地泣鬼神、纵横江湖、搅动帝国的神剑到底有多么厉害!!
我早已酒劲儿上头,再被薇达这么一激,顿时热血冲脑,也不再管他妈的三七二十一,立刻就开干!
【待续】
<第十一卷> 七百四十五、索尼娅的初夜Ⅱ
“索尼娅,我来了。”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走过去坐到了索尼娅身边。
索尼娅经过长时间的轮奸,已经被肌肉男们的大肉棒插傻了,她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丝虚弱的娇羞笑容,不过依旧犹如春雪初晴,煞是美丽。
我说:“索尼娅,你真美啊,今天终于到了我采摘你的时候呢。我等这一天其实已经很久了,我知道你肯定也一样。”索尼娅听了我的话,霞烧玉颊,泛着朦胧水雾的双眼热情洋溢地注视着我。
我拿卡玛递过来的毛巾,擦拭掉索尼娅身上那些黏糊糊的腥臭精液,在给她解绑之前,我决定先把插在她肉穴里的鸭嘴器拿出来。
“呃……呀……不要……慢一点呀……啊……啊……呃呀……”这个鸭嘴器插的非常深啊,还特别紧,插得严丝合缝的,为了不弄伤索尼娅的肉穴,我只能一点一点慢慢地抽出来。每抽出一截,金属的鸭嘴器刮蹭阴道肉壁,刺激得索尼娅仰头呻吟阵阵,浑身抖颤,两腿也发软地乱晃着,并带出大量混着血的淡粉色淫水。等我把鸭嘴器完全拔出来时,一大滩淫水“哗啦”从她的肉穴里喷涌出来。索尼娅“啊啊啊”的仰首乱叫着,一脸的意乱情迷,整个身体阵阵痉挛,酥软地靠在了我的臂弯里,完全就是个依偎在丈夫身边的小妻子,毫无平常高傲坚毅的女战士模样。
我去,仅仅只是拔出鸭嘴器就让索尼娅高潮了,她的身体是变得有多敏感啊?
我把那个上面带点血的鸭嘴器扔到一边,用三根手指在索尼娅早已泥泞不堪的肉穴里胡乱搅拌一阵,在索尼娅的呻吟声中搅动起“啪滋”“啪滋”的淫靡水声。
在众人——特别是薇达——的怂恿下,我解开裤子,在正式开动之前先进行一番试插。
“啊……啊啊啊……哎呀……”
索尼娅动情地呻吟着,她的穴里水儿足够多足够润滑,我先用龟头在她的穴口随便蹭了蹭,接着肉棒几乎毫不费力地就全部插入进去了。哇!这紧密的包裹感实在太爽了,使我禁不住发出了舒服的哼哼声,我强忍着才克制住了立刻开始抽插的冲动。果真如薇达之前承诺过的,我的肉棒插进来就跟回家一样舒服呢!
验完了货,我非常满意,将肉棒从索尼娅泥泞的蜜穴里抽出来,用毛巾擦干净上面沾的淫水跟血渍,就准备开始动真格的了。
我先把绑住索尼娅手脚的绳子给剪开,重获自由的索尼娅知道即将到来的是什么,满脸通红,局促不安地对我羞笑着。她依旧曲起双腿成M字,用臂弯勾着膝盖,把早已满溢琼浆玉露的肥美肉穴,和被肏到红肿不堪的菊穴正对着我的脸。
这时旁边有人大声道:“喂喂,索尼娅,快用我们之前教你的那个姿势,快呀!”周围人都纷纷跟着起哄。
索尼娅的脸蛋在众人的起哄催促下霎时变得更红了,她非常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双手抱着腿弯,原本弯曲的双腿斜向上伸开,形成了一个大开腿的V形,颇有请君来插的淫荡意味,肉穴淫靡四溢。
“啊,这……”
这个姿势真的非常色啊,就在我发表评论之前,索尼娅害羞地偏过头,小声道:“很…很奇怪吗?大家……大家都要我用这个姿势迎接你的插入……其实……我也很不好意思的啊……所以……请……请快点开始吧……”周围众人也跟着瞎起哄,让我快点开始插。我望着如羔羊般全裸在我面前瑟瑟发抖的索尼娅,浑身欲火已经彻底被点燃了。
我先把索尼娅全身上下简单擦拭了一遍,然后开始吻着她,由她的额头、鼻尖、樱唇、颈窝、锁骨、最后含住那丰满微翘的玉乳,含住那挺立的乳头,右手覆上丰润滑动的软玉,令索尼娅不禁颤抖扭动,口中发出喃喃呓语。
我的双唇缓缓下移,吻着索尼娅那肌肉结实的滑润小腹,在一泓小小的沟壑中轻吸一口,令她发出一声轻呼。
接着我已埋首在那满溢淫水的蜜穴里,舌头不住舔舐着润湿的阴唇,此时索尼娅一方面羞怯,一方面却抵受不住尝到的快感,上面红唇与下面阴唇都不自禁地一张一合,同时传出阵阵呻吟:“主人……那里……不能……不行……嗯……嗯”我听到她的呻吟,舌头更为卖力地舔舐,并以舌尖探入深密的阴道,这还不曾真正缘客扫的花径,在不速之客的造访之下,肉壁紧缩着蠕动,蜜潮由膣内缓缓溢出,饥渴地期待着被喂食。
我忍不住就着阴唇深吸一口花蜜,只觉一阵淫靡的馨香顺喉滑入,小腹一热,肉棒朝天一竖,青筋暴怒。
索尼娅此时已不可压抑地彻底动情,纤腰高高向前拱起,形成诱人无比的曲线,口中已发出阵阵呢语:“主人……我……我快疯了……快给我吧……”我情欲大涨,站起身来三手两脚地把自己衣服脱了,将索尼娅拉起拥在怀里,捧着她的俏脸深深地吻着,二人全身紧紧地贴合着。索尼娅整个人被我的胸膛与臂弯包围着,仿佛要融化了,小腹处却有根火烫的坚挺,像烙铁似的抵着她像冰雪般柔嫩的肌肤。
索尼娅感受着我勃发的欲望,心中不禁惴惴不安。我在她耳边柔柔细语地说着情话,双手捧起她丰腴紧致的香臀,让她坐在床沿,继续维持V字开腿的淫荡姿势,肉棒就在阴唇上下磨动着,汩汩而出的蜜汁沾着肉棒渐渐滑润湿濡,我犹吻着索尼娅的粉颈,轻声道:“索尼娅,我要进来了!”索尼娅檀口微张地呓语着,微乎其微地点了点头,一脸听天由命却又很渴望的样儿。
我虽已如蓄满劲的弓箭,却仍强忍下直捣黄龙的冲动,龟头慢慢地抵着紧密的穴口,顺着润潮的唇瓣缓缓插入。
索尼娅不禁呻吟一声,膣壁一阵紧缩,将肉棒密密包住。我只觉如陷入沼泽池底一般,既软又湿,进退不得,心知这是索尼娅的初夜,定要带给她无穷回味,此时最是要紧,不可鲁莽逞欲。肉棒在膣内缓缓抽送,等索尼娅湿润的阴壁渐渐放松,也适应了我抽送的节奏后,我深情地看着索尼娅已迷蒙的媚眼,浑然忘记周围有一群人在围观注视,我以坚定而温柔的声音说道:“索尼娅,我爱你!你真是美得让我心疼……”索尼娅听到我的真情告白,心为之醉,双眼已泛起泪光,搂住我的颈项热吻着,香舌卷入我的口中吸吮着,同时似下了决心,玉腿猛然交缠在我腰际,丰臀向前一迎,将我的肉棒整支没入她的蜜穴深处。
一阵撕裂的痛楚与涨满的快感同时冲击着索尼娅的下身,索尼娅情不自禁“啊……”的大叫一声,上半身后仰到最极致优美的曲线,粉颈玉乳在我眼前颤抖着,引诱得我吻上那粉嫩的蓓蕾,吸吮着满溢的乳香。
“噢噢,成功了,成功了!”
“插进去了!插进去了!”
“哈哈哈,你们看给索尼娅爽的!”
围观众人也发出欢呼,恭喜索尼娅终于被开苞,成为了女人。
等索尼娅缓缓回过神,一阵娇喘,痛楚渐渐减轻,我轮流含吮着她玉润饱满的双峰,肉棒开始缓抽慢送,索尼娅的阴道内开始感到酥软酸麻,膣壁随着蠕动不已,不一会儿,阵阵快感汹涌袭上索尼娅,让她情不自禁地配合着抽送扭动。
我为了让这位女战士有一个难忘的初体验,苦苦压抑住想狂暴侵犯她的本能冲动,细心的呵护着索尼娅,注意着她的表情和肌肉,见她有痛苦不适的表情或紧绷的感觉就放慢节奏。索尼娅见我如此体贴用心,芳心暗自赞许,也努力迎合着我的深入,渐渐进入佳境,快感越来越强烈,动作也愈加激烈,终于不可自制地红晕满颊,浑身火热,丰臀上下迎合,娇喘吁吁,终于完全放开自己,顺应着本能开始淫声浪语:“主人……我要……我还要……”我见她如此媚态,再也禁不住强压的欲望,猛地一下狂抵到蜜穴深处,索尼娅猝不及防,张大着红润小口,发出无声的狂喊,同时紧搂着我不让我抽出。我当下抱起索尼娅饱满而有弹性的丰臀,让她的玉乳娇躯贴在身上,同时将她的嫩穴不住地上下套弄着肉棒,传出阵阵淫浪不止的潮声,索尼娅禁不住地发出阵阵浪叫呻吟,我套弄越急促,淫潮声也越响,索尼娅的浪吟也越大声:
“嗯……嗯……哦……哼……嗯……嗯……哼……”旁边却忽然有人不满地道:“喂,索尼娅,你叫得再骚一点儿嘛,我们听着一点也不过瘾啊。你可是我们战士族最强的女人,你怎么叫得那么‘弱’,必须要让整个村子都听到你的叫床声啊!”“对啊,叫得再大声点!你叫得不够响也不够骚啊!”“叫床!”“叫床!”“叫床!”“叫床!”
其他人也一窝蜂的开始起哄个不停。
索尼娅无力地横了他们一眼。哈哈,这群好事的家伙!不过他们说得倒也没错,索尼娅现在叫得还是不够响,我听着也不过瘾。性欲混着酒劲儿,再加上周围人助威般的起哄不绝于耳,顷刻间就让我浑身充满了力量,让欲火爆燃高烧,我抖起神威,开始了又快又狠的猛攻!
“啊!轻点……主人你干得我子宫好痛……索尼娅……索尼娅被你干得……又痛……又痒……呀……啊……喔……”索尼娅很快就被我肏得双眼不对焦了,舌头如母狗般的从嘴里伸出,她再也无法遏制,尽情地高声浪叫起来。
“啊啊……噢噢……嗯……嗯呀……主人……索尼娅的小穴好爽……你干得小穴爽死了……哦……太美了……嗯……可美死索尼娅了……嗯……”“嗯……嗯……哦……舒服……哦……好舒服……索尼娅实在是美死了……嗯……你的肉棒干得我好爽……哦……哦……太美了……太妙了……嗯……”我的肉棒随着淫水的润滑,抽插的得心应手,抽插的毫不费力,插出了阵阵的美感,插出了阵阵节奏感。插啊插,插啊插,越插越爽,越插越上头,狂龙奔百里,火凤舞九天!我渐感有阵酥麻袭上,赶紧将索尼娅整个人紧紧抱住,肉棒急剧地在蜜穴中做最后阶段的猛抽猛送,索尼娅也觉高潮来临,紧抓着我的身躯,两人不顾一切地疯狂抽动着。
这时候,我才注意到,原来那些围观者中的男性,也都已经脱下裤子,手握着自己硬邦邦的大肉棒开始狂撸,全部在等待着时机的到来。
索尼娅在我耳边不停浪叫着:“主人……我快受不了……我快疯了……你……肏死我……肏死我吧……求求你……呜……快……最后的冲刺……再激烈些……我要……我还要……啊……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索尼娅浪叫不迭,突然,我全身颤抖,精液狂暴轰出,轰入索尼娅的子宫里,强烈的冲击,让她仿佛被顶上半空一般,无法呼吸地全身紧缩不断颤抖。与此同时,那些战士族的男人们也对着索尼娅射精了,无数浓浊精液噗噗噗地喷射在索尼娅的身上,重新给索尼娅淋了个精液浴。
但是索尼娅根本不在乎这些来自其他人的精液,她的眼中就只有我,我的眼中也只有她,我的肉棒杵在她的蜜穴里不停地磅礴怒射,射精…射精…射精……不停地射,我仿佛要把自己从小到大所有的精液都灌入索尼娅的子宫里,根本记不清射了多久。索尼娅秀眉紧蹙,嘴里发出“呜呜……啊啊……”的销魂呻吟,闭上双眼,用身心去感受着我精液的炙热和力量。她的子宫贪婪地吸纳着我的精液,就算满得已经无法再容纳,满得已经溢出,但她还是如最饥渴的土地吸纳雨水般贪婪地吸收着。
我们两人像是炸裂到宇宙无尽的时空里,好久才慢慢回到现实,相互拥吻着,回味刚才那无法言喻的美妙性爱。
好半晌,我才停止了在索尼娅体内的宣泄,一脸满足的把依旧坚挺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肉穴里抽出来。卡玛跟薇达立刻很有眼色的过来跪在我左右,用她们的檀口跟香舌争相为我清理着肉棒上的污浊。
“太棒了,非常完美呢!”
西芙夸赞道,她拿着记录水晶,转着圈持续拍摄着。我这才知道,原来薇达偷偷拿走了我口袋里那最后一颗记录水晶,从之前索尼娅被众人调教轮奸,到方才我给索尼娅开苞还有对她内射的全过程,都已经被仔仔细细地全部记录了下来。
做为收尾,西芙让我们所有人都一起合个影。索尼娅被肏到半昏迷状态,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更别提站起来。不过没关系,众人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索尼娅抱起,抓住她双脚,把她的双腿左右拉开成一条直线,就让她保持这个下流的姿态。
众人以索尼娅为中心,分成两边站着。西芙先把水晶镜头凑近索尼娅散发着无比淫靡气息的浑浊私处,认真地拍摄下她被干烂的流精蜜穴跟红肿菊蕾,然后往后拉全景,把在场所有人都拍摄进去,大家都摆出胜利的姿势结尾。
我将把这部美好而珍贵的影像永远珍藏起来,并不时拿出来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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