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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卷> 七百二十二、诱敌深入
正所谓一家欢喜一家愁。这一边,菲尔族的神女获得强助,另一边,铁甲军团的指挥官石怪则迫于主上的压力,正急于跟菲尔族起义军进行决战。
“用整整五千人的重步兵军团包围只有几百人的乌合之众,居然还让对方逃掉,你怎会那么蠢,难道你的脑袋也是石头做的吗?”
辛库伯爵用这样刻薄的话语挖苦石怪。如果他不是找不到比现在更优秀的指挥官,他一定会骂出更难听的话。
不过这已经足以让石怪感到羞愧,想尽快洗刷耻辱。
“我们跟踪几个可疑的菲尔族人,发现敌军主力在六十里外的一座山谷高地。”
等到斥候兵传回情报后,石怪没有浪费一分钟时间,立刻命令军队拔营出战。
“真是可笑!这些土着叛军居然还学会修建军营和防御设施了!可惜猴子始终是猴子,模仿得再像,也不会变成真正的人类!”
远远望去,敌人的军营修建在平原跟山脉交界处,朝着平原方向有一排临时搭建的木栅栏。栅栏前有道一丈多宽的壕沟,壕沟上架设了一座简陋的木桥。
叛军没有据营死守,也许他们厌倦了逃亡生涯,想跟敌军较量一下,他们背靠着壕沟,列出一个寒酸的阵形。
大概是担心遭受敌人骑兵的攻击,最前面是一排手持长矛的战士,另外还布置着绊马索和陷马坑。
在长矛手后面是同样以一字阵形排开的轻步兵,他们手持盾牌和短剑,大概有两百人左右。
在轻步兵两边靠后一点的位置,是分成两列的弓箭手。他们过去大概都是猎人,弓箭的样式千奇百怪,甚至还有射程只有十几公尺的竹制弓箭。
最后面则是呈方阵队型待命的预备队,他们实际上也是主帅的亲卫队,如果战场形势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不会轻易参战。
“命令第七营为前锋,立刻开始进攻!”
石怪言简意赅的发布第一条作战命令。他让前几天在村子里损失最多的那个营主攻,一是给他们一个洗刷耻辱的机会,二是为了试探叛军实力。
别看他嘴巴在嘲笑菲尔族起义军,可是心里却十分吃惊。因为他经历过多次平乱战争,从来没有看过哪支叛军能这么像模像样的摆出军阵架势!
看来那个神女有两把刷子,一定要抓住她!如果让她在战争中学会帝国军的战术兵法,组建起一支真正的军队,那么想再剿灭他们就不是轻松的屠杀,而是耗日持久的战争!
其实如果没有厉害的魔法师或者绝世强者这种能左右战争胜负的另类存在,那么决定战争胜负的根本因素往往是谋略与勇气。
如果翻开关于讲述军事历史的典籍,就会发现,即使兵力悬殊到五十倍的惊人地步,弱势的一方仍然能够借助决一死战的勇气与高明的谋略,在战场上获得最后的胜利!
只要细心地从古代先贤的战争智慧中攫取诀窍,在不动用术法辅助作战,也不将百人斩等级的强大战士投入战场的情况下,就大概有机会在阵地防御战中击败十倍于己的敌军!
而能够以一敌十,最重要的因素就是防守一方需要具备地利优势。
因为弱的一方往往都是被攻击的对象。在自己的领土上打仗,自然具有熟悉天气、地形的主场优势,如果不能有效利用这一优势,那可就真是蠢材了。
战场上,那些倒霉的敌人正以他们的悲惨遭遇,来验证这一点……“啊,我的脚……”
“该死!这里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像乌龟一样徐徐向前推进的重步兵方阵中,突然传来一声惨叫,原本整齐划一的队列立刻产生一丝散乱的迹象。
“报告,彭斯的脚掌让竹签扎穿了!”
一名低阶军官向他的上司报告他部下的受伤情况。
“让他出列,然后给我滚回去!如果他不能动的话就一直待在这里好了,野狗会帮我处理掉这个笨蛋!”
在进攻的路上发生非战斗减员,是任何战地指挥官都不愿意看到的事情。他臭骂了倒霉的士兵一顿,同时又鼓舞一番士气,继续带领军队向前进攻。
“报告,我的脚受伤……”
“长官大人,看来我也得留下了!”
“等我一下,我也需要出列!”
然而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又连续有几名士兵的脚被竹签扎伤。
这就不得不引起军官们的重视,他们顾不得会影响士气,命令部队停止前进,然后开始研究敌人怎样设置这种奸诈的竹签陷阱,并且寻找破解的方法。
竹签并不是简单的插在地面上,那样太容易被肉眼发现,这种锋利而坚硬的竹签是先被装进鸭卵粗细的竹管,然后再埋到泥土里,表面上看绝对不会发觉任何异常痕迹。
等到敌人从上面走过的时候,竹签才会因为机关的作用像箭一样射出来,精准穿透人的脚掌。
不要期望探路的斥候能够发现这种细小隐蔽的陷阱,除非他们有精力把地面全部挖开。而更加令人感到无力的是,这些陷阱并不是能够轻易被人拆除或者破坏的。
竹管底部安装了一种阴险的发射装置,第一次被踩踏的时候只是解除保险,只有被踩踏第二次甚至第三次的时候,才会触发这种简陋竹弩的发射机关。
也就是说,第一个人走过去的时候可能平安无事,第二个或第三个人却可能会在这个看似安全的位置中招!
“敌人真是太卑鄙、太无耻了!”
几名高级军官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弄清楚竹筒机关的构造以后,脸上都露出悲愤交加的表情。
“谁说菲尔族人都是老实的农夫?他们设置的这种毒辣陷阱即使是地狱中最狡诈的魔鬼都想象不到啊!”
无论他们怎样咒骂,军令如山,除非想要被砍掉脑袋,否则只有坚持前进。
其实在这么广阔的地方要想踩中小小的竹签陷阱,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是谁叫他们要排列成那样密集的方阵呢?
于是短短几里路就倒下数十名士兵,他们无一例外的捧着血淋淋的脚掌,坐在地面上哀号。侥幸没有受伤的人也是提心吊胆,哪里还有作战的勇气?
不过出乎他们预料的是,菲尔族起义军看到他们逼近以后,并没有跟他们进行肉搏战的意图,突然全体向后撤退!
“这些土着蛮子只会摆弄那些卑鄙没用的机关,要说面对面的战斗,他们远不是我们的对手啊!”
一名军官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大声鼓舞士气,而且他说的也是事实。菲尔族的农夫确实没有很强的战斗力,如果一对一的战斗,他手下随便哪一个士兵都至少有七成胜算。
“为了弟兄们被扎成漏勺的脚掌,杀死他们啊!”
原本因为许多受伤士兵离开而变得松散不堪的阵形,在这一刻没法继续保持下去,士兵们就像一群看到猎物的野兽嗷嗷怪叫着,朝着菲尔族起义军撤退的背影追过去。
因为刚才竹签的陷阱,给士兵们带来太大的心理压力,现在他们都迫切的需要透过一场淋漓尽致的杀戮释放一下,不战而逃的菲尔族起义军更让士兵们对其感到鄙夷和愤怒。
所以即使少数军官感觉其中似乎有些阴谋,想强行阻止士兵们的莽撞行为,也不可能办到了。
就在士兵们追得热血沸腾的时候,前面溃逃的菲尔族起义军突然回头迎战,而且他们手中都拿着一个奇怪的装置。
“吱呀呀——砰砰——”伴随着沉闷的声响,一团团浓密的灰色粉尘从那个装置中喷出来。
由于菲尔族起义军居高临下,这些烟尘形成的雾云很快就向下飘去,笼罩住追兵。
“哈啾!咳咳咳……”
也不知这些雾云是什么物质混杂而成,味道奇呛,而且无数粉尘四处飘散,士兵一边剧烈咳嗽、一边流着眼泪纷纷转身向后退,刚刚达到顶峰的士气在这一刹那又跌到谷底。
“菲尔神庇佑,我们必胜!”
“杀光辛库伯爵的走狗!”
百余名身穿坚固铁甲、手持上等铁制武器的精锐战士,蓦地从隐藏身形的坑洞中爬出来,开始对这些最多剩下三成战力的士兵进行屠杀!
他们都是身材高大、力量过人的勇士,手中的武器全是类似铁锤、巨斧一类的沉重家伙。重步兵身上的盔甲虽然让他们有着不错的防御力,却也挡不住猛烈的砸击。
至于菲尔族起义军为什么无惧烟尘污染?那是因为他们每个人都戴着一个防尘眼罩,更用湿布护住口鼻。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由于时间紧迫,菲尔族起义军没有经过严格训练,虽然战术上大获成功,可是形成的包围圈却有着多处明显的空隙。很多聪明的士兵都丢掉沉重的武器和盔甲,连滚带爬逃离了这片修罗场。
※※※
“这就是你说的诱敌深入的策略和钳形攻击的战术吧?”
了望台上,茱蒂看得津津有味,折服于我用兵的手法,毕竟她从来没有想过在战场上可以使用这样卑鄙无耻的伎俩。
我比她还要悠闲,手中端着一杯可口的奶茶微笑着道:“如果不彻底打散敌人的阵形面对面较量,我们这边的农夫军可就太吃亏了。至于为什么采用钳形攻击的战术击溃敌人,而不是铁桶合围的战术围歼敌人,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我们给他们一条活路,他们就没有勇气跟我们拼死一战,我们能够以最小的代价轻松攫取胜利的果实!”
嘿嘿,虽然在讨伐洛根时我这个军师未曾献策,但那些兵书我终归是没有白看,后面陆续也都派上用场了,人果然还是要多读书啊!
茱蒂好奇的问我:“主人,接下来敌军会采取怎样的策略呢?”
我眯着眼睛,望着远处敌人的军阵淡淡地道:“敌军统帅是一个古板的步兵指挥官,他派遣少数部队对我们进行试探攻击,就是为了替后继主力开路。然后看我们会使用什么战术、有没有暗藏伏兵。
“如果先锋军取得胜利,他会乐见其成,反正那是他的指挥功绩。如果先锋军失败了,那么接下来的战争中,他会汲取教训避免重蹈覆辙。
“击败跟我们人数相近的一个营队,对我们来说算是一场鼓舞人心的胜利,可是对他这个拥有十倍于敌人兵力的家伙来说却算不得什么。只要能利用弃卒的战术逼迫对手亮出底牌,那么后续的战斗就再没有困难。
“接下来,他可以花费心思琢磨克制我们的战术,或者干脆发挥他的军力优势,采用经典的波浪式重步兵阵列,不惜代价的连续攻击,像一波波海浪一样攻击我们的阵地,直到我们全军覆没为止。”
茱蒂了望着敌阵,有些紧张地道:“敌人的军队有动静了,看来是要动员全军进攻了!”
※※※
“全军转换为七重波浪阵,开始总攻击!”
铁甲军团的指挥官石怪,的确是个严格按照步兵战术打仗的老顽固。他在完成用先锋部队试探敌军实力的行动,判定敌人没有能力对抗自己的主力部队之后,就按照上千年来几乎一成不变的重步兵冲锋战术,开始总攻击。
走在队伍最面前是手持着重型塔盾的盾牌手,他们都是身材高大、力大无穷的武士,手中的盾牌不仅能够用来抵挡弓箭和投枪,也是能用来撞击拍打的趁手武器。
跟在盾牌手后面的几排士兵都是清一色的长矛兵。他们平端着长矛从盾牌缝隙里伸出来一截,等两军交锋的时候就齐心合力的向前猛戳。
走在最后面的是负责投射攻击的士兵,他们装备的武器比较复杂多样,有常见的弩箭、投枪,也有比较少见的抛掷石弹。
跟前面几排士兵相比,他们的行进队列比较疏松。这也是为他们留出足够的攻击空间,避免无谓的误伤。
七座这样坚不可摧的军阵相互间隔不足百米,就像七重海浪,以排山倒海一般的雄壮气势向着起义军营地碾压过去!
这就是重步兵军团能够成为帝国军主力的原因。如果是在正面战场上碰到这么一支军队,那么完全没有任何可以投机取巧的地方,只有堂堂正正与之一战,而庞大的后备兵力与无穷无尽的钢铁武器,向来是帝国称雄整个拉斯伐瑞托大陆的资本。
所以菲尔族起义军如果要想以弱胜强,击败辛库伯爵的讨伐军,就绝对不能跟他打消耗战,必须求助外界的帮助……起义军这时早已开始迅速后撤了,他们简陋的营地很快就被讨伐军踏平,接着讨伐军尾随着起义军进入一座山谷。
谷道两边都是数百公尺高的悬崖峭壁,就算是猿猴也难以攀越,任谁也不可能在上面安排伏兵。
“敌人胆怯后退了,追上他们!砍下他们的脑袋!”
石怪大声替部下鼓气,在出兵前他就询问过斥候,在脑海中勾勒出一幅地形图,穿过山谷再往前面就是瀑布和湖泊,对起义军就是一条绝路。
可是谁又能够想到,起义军不仅真的有伏兵,而且伏兵竟然还是传说中的幻兽!
一名全裸的性感女郎突然出现在半空中。起义军的战士们全部退到了她后方很远的地方,并且神态都变得比较放松,仿佛接下来只需要女郎一个人就够了,根本不需要他们再继续战斗。
女郎冷艳的容颜,饱满的乳房,高挑的体形,玲珑浮突的身材,曲线妩媚的浑圆大腿,全身的每一个部位都毫无保留的显露在人前。她拥有一头深绿色的短发,就连下面的耻毛也是深绿色的,不过最引人注目的,还是她那一身蓝色的皮肤。
“钻石星辰!”
冷风巨龙般怒吼着,向所能触及的一切宣泄它疯狂的力量,无数风刀雪剑伴随着纷飞大雪从西瓦身上爆发出来,其势之威,犹如能寒天冻地!
讨伐军做梦也没想到,起义军竟然会在炎炎夏日里用上“雪攻”!还未等他们回过神来,冰雪女王西瓦的必杀技已然铺天盖地的狂攻而来!
此时下方黑压压一大片全是敌人,西瓦可以尽情释放自己最拿手的大范围冰魔法,根本不用担心误伤友军,怎一个“爽”字了得!
护甲不够厚的讨伐军身体瞬间就被冻成冰雕,然后肉体迅速结晶化,“砰”的碎裂成一滩滩血肉模糊的冰碴!兵力瞬间就被打掉了一大半!
剩下的诸如盾牌手等士兵,虽然能够凭借厚实的重甲勉强抵御住风刀雪剑的狂攻,但也都被冻成了一尊尊无法动弹的冰雕。而且露在护甲外面的部分,比如眼睛、手指,迅速就被这场带有魔力的可怕暴风雪冻碎、冻掉,霎时间山谷中哀嚎声四起,犹如冤魂群哭!
“霹雳寒冰!”
“冰牙箭!”
“冰之锤!”
“冰封术!”
“冰冻大地!”
“冰狼袭!”
“暴风雪!”
“冰矛术!”
“冰风暴!哇哈哈哈,太爽了!”
西瓦施展完钻石星辰以后并没有退场,反而像是宣泄般的,把其他五花八门的冰魔法一个接一个地倾泻向铁甲兵团,让自己过足了瘾。山谷中陡然爆发了一场可怕的雪灾,那些侥幸躲过钻石星辰的漏网之鱼最终也没有一个能逃脱,被全部一网“冻”尽!
山谷中的战场犹如变为一个寒冰地狱,留下一地完全分辩不出人样的尸体结晶碎块,惨不忍睹!
※※※
“这一仗干掉了辛库伯爵的五千名铁甲步兵,大概他会气到吐血吧!”
我穿上开国皇帝之铠,发动灵光力,横抱着少女从空中俯瞰战场,一副从容看戏的悠闲神情。
“不需要让你的战士们知道太多,就让他们认为是你这个‘神女’靠祈祷从天界召唤冰雪女神下凡,帮助他们打败的敌人吧!”
我会选择隐秘行事,一方面是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另外一方面也是防止茱蒂这个神女穿帮,并进一步巩固菲尔族人对神女的信仰,那样等下迁徙整个部落时,“神女”茱蒂说的话才会更加管用。
“可是我们只消灭了辛库伯爵一半的军力,而且他还有强大的妖兽兵作为倚仗!”茱蒂玉手放在我的胸口上,担忧地道。“如果不杀掉那个无恶不作的坏伯爵,菲尔族人们一定不敢迁徙的。”
我嘴角勾起一丝信心十足的微笑,说道:“妖兽兵根本不足为惧,我对辛库伯爵身边那位神秘高手倒是很感兴趣,就让我亲自去会会他吧!”
【待续】
<第十一卷> 七百二十三、菲尔族姐妹花
“什么?我的五千大军全军覆没!?”
辛库伯爵听到这个消息,只觉得心脏一阵绞痛,差点呕出老血。
佐佐城不是什么富庶的城市,辛库伯爵可以说是横征暴敛、刮地三尺,活摘了无数老百姓的器官,才攒出钱替自己的铁甲军团装备上最好的武装。
而铁甲兵团的士兵更是精心挑选出来的勇士,他们比一般士兵多领三成的薪水。能让吝啬的辛库伯爵坚持着一次次掏腰包,足以证明这支军队的精锐程度。
现在只是一个简简单单“全军覆没”的消息,就让辛库伯爵多年心血丧失殆尽,怎能不让他又惊又怒、悲痛欲绝!
“那可是最精锐的五千名重甲战士,不是五千头光着屁股的猪猡!就算他们排队站在那里让菲尔族人砍,也没那么容易被杀光吧!”
暴怒的辛库伯爵根本不听军中探报解释,飞起一脚把人踢出帐篷外面,紧接着大声召唤他的亲兵队长,命令他召集军中将领,预备亲自领军出征讨伐菲尔族起义军。
“你们就是一群没用的蠢货!什么事情都做不好!我应该每天用鞭子抽你们的屁股,那样你们才知道,应该用什么方式收拾那些该死的贱民!”
“从今天开始,任何一名菲尔族人都将被视作帝国叛逆。你们有权力杀掉他们任何一名男人,他们的妻女都将成为你们的奴隶,我要让臭烘烘的菲尔族人从我的领地上消失,因为我实在懒得再为这些两条腿的牲口花费心思!”
辛库伯爵这些天纵情声色、虚火上升,凹陷的脸颊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晕红,一双饿狼一样的眼睛则闪烁着凶残的光芒。
“辛库伯爵万岁,我们早该这样做了!”
正所谓物以类聚,辛库伯爵这些手下就跟他们的主子一样暴虐恶毒。他们自出征以来,没有从贫穷的菲尔族人手里掠夺到任何有价值的财物,只能在可怜的菲尔族女性身上发泄淫欲,逐渐失去了继续征伐作战的兴趣。
现在辛库伯爵允许他们肆意杀戮和掠夺奴隶,顿时勾起他们的兽性,纷纷叫嚣着要把该死的菲尔族人都送进屠宰场。
菲尔族起义军的目的就是为了替菲尔族博得一个好的生存环境,如果菲尔族人反而因此面临灭族危机,那么奈何不了外敌的菲尔族人恐怕反而会怨恨起义军,竞相出卖他们的同胞吧?
“哼哼,没有实力还想妄谈公平与正义,菲尔族人就是在我们的屠刀下颤抖的小羊羔,让他们到地狱继续寻找理想吧!”
辛库伯爵继续鼓舞着手下士气,他的嘴巴里仿佛充满着血腥气息,他仿佛看到无数菲尔族人倒在血泊中,而他的士兵们则进行着放火、抢劫、强奸等暴行。
“连我都因为自己的英明决策感到兴奋,今晚我要干三个菲尔族的小妞儿!”
辛库伯爵动作猥亵地抚摸着自己的下体,淫邪目光从他部下们的脸上扫过:“如果谁的剑上没有沾上菲尔族人的血,我就要把他打扮成菲尔族女人,然后丢到军营广场中央,让大家轮流干爆他的屁股!”
“杀!杀光每一个菲尔族人!”
“干!干爆懦夫们的屁股!”
辛库伯爵麾下的骄兵悍将们越发兴奋,他们就像一群最凶残的野兽,一切与暴力相关的事情都能让他们感到兴奋和愉悦。
然而,这些野兽般的人哪里知道,他们马上就要面对一群未知战兽的铁蹄了!
半夜时分,士兵们大都还在梦乡中,一只浩浩荡荡的魔兽大军突然向辛库伯爵的军营发起了视死如归的亡命冲锋!
“救命……救命啊……”
“妈呀……很多的魔兽攻击我们,它们发疯了!”
“重弩手,射击!快!快啊!”
“站住!不许逃跑!妈的!”
大部分士兵都在营帐中酣睡,匆忙迎战的不过少数守卫,又如何能抵挡这样庞大的魔兽军团?
“砰!砰!砰!”
野精灵族培育的雷象,轻而易举地撞烂了军营外面的木墙。紧接着数十头雷象率先从缺口处冲进军营,开始愉快的践踏行动。
一些士兵还没有看清眼前是什么东西,就被一个小山般庞大的身躯撞倒在地,继而头颅被象蹄踩得稀烂!
“大人,大事不好了!至少有数百头发疯的大象闯进军营里,我们的军队都乱了!我们还是赶紧逃命吧!”
辛库伯爵也是在睡梦中被惊醒,他的亲兵队长满脸恐慌的把伯爵大人从被窝里拽出来,一边往他赤裸的身体上胡乱套着衣服,一边讲述着军队被魔兽攻击的惨况。
“什么,大象?!混账,区区大象有什么可怕的!我们可是有妖兽兵作为最后屏障!”
“还有,快去给我请胡狼过来,他一定有办法对付大象狂潮!快去!”
辛库伯爵气急败坏地发布命令。
辛库伯爵的妖兽兵虽然数量较少,智力也十分低下,不过毕竟经过严格的训练,能够听从号令统一行动。
尤其是那些身躯厚重敦实的血牙兵,它们力大无穷又不畏伤痛,挥舞着沉重的钢铁连枷,大肆杀戮着冲到面前的雷象兽群,构成一道坚固的地面防线。
辛库伯爵在自身安全得到保障以后,开始指挥手下军队进行反攻,能够飞翔的人蝠兵被他派出去支援各处。
人蝠兵是吸血蝙蝠跟人类肉体融合后的产物,通体乌黑如墨,隐藏在夜色中偷袭最难令人防范。
人蝠兵还能释放一种嗜睡声波,雷象是典型的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根本没有多少智力,在无形声波的攻击下,很快就东倒西歪的瘫倒在地上。人蝠兵则趁机施展雷电魔法,将这些失去行动能力的巨兽一一击毙。
“漠刀绝斩!”
胡狼在这个时候也发动了绝招,手中一柄快刀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砍出,刀罡呈扇形挥洒暴切,百米内来犯的雷象兽群统统被切成无数象肉片!
“胡狼大人救我啊!”
辛库伯爵一见到胡狼,如见亲爹,急呼着奔过来抱紧胡狼的大腿。
胡狼额头上拉下一排黑线,清了清嗓子说道:
“伯爵大人,这波兽潮有些奇怪。正常来说,只要不侵犯野兽的领地,它们是不会攻击人类的,更不要说攻击戒备森严的军营了。而且我军在这一带扎营已经有一段时间,但是我看这些类似大象的魔兽却十分眼生,好像并不是这儿土生土长的魔兽啊。”
“啊,是、是吗……”
辛库伯爵这些日子一直忙着奸淫菲尔族少女,跟胡狼见面的时间少了许多,由于每天射精次数太多,导致脑子都迟钝了,现在面对这种明显有点脱离他掌握的情况,表现得一脸茫然。
胡狼在江湖混迹多年,阅历丰富,之前石怪的铁甲军团全军覆没就已经让他起了疑心,现在象群突然袭击营地,更让他断定事情必有蹊跷。
凭借莫名的直觉,胡狼认为菲尔族人身后必定有一只神秘黑手在兴风作浪,于是他对辛库伯爵说道:
“伯爵大人,事已至此,你是要撤退还是要继续作战?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现在最明智的决定就是撤退。不过你是头儿,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会听你的。”
胡狼不是傻瓜,他能感到今次十分棘手,处理起来会很吃力,不过他还是有信心能解决掉那个幕后黑手的。而且他也正好借这个机会表现一下自己的能耐,让自己在辛库伯爵心中树立起高大的形象,巩固自己的地位,以便日后能从辛库伯爵这里得到更多好处。
辛库伯爵脸色变得很难看,恼羞成怒地道:“你说撤退?老子堂堂帝国伯爵,如果连区区土着都打不过,传出去岂不是被人笑掉大牙!何况我这次连整个铁甲兵团都搭进去了,我要是不把菲尔族人杀绝户难泄心头之恨!我定要生擒那个臭婊子神女强奸一百遍!一百遍!”
“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胡狼平静地点点头,“伯爵大人,请你冷静下来听我说。干掉整支铁甲军、驱使野兽来袭营,这些都不可能是区区土着能做到的,菲尔族背后定有高人相助。现在敌暗我明,对你非常不利,因此我建议你立刻骑上法布尼尔飞上天,一可以占尽空中优势,二可以利用法布尼尔的强大实力保护自己。至于我,就亲自去会会那位‘高人’……”
胡狼用手搓了搓下巴的山羊胡,狼一般锐利的目光投向前方黑黢黢的森林,仿佛能洞察到那里隐藏的东西。
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我有一种预感,对方一定也正在等着我。”
※※※
野精灵被我收为奴族以后,除了蕾吉娜、诺艾尔和一些精锐战士留在威泽特塞协助我一起对付高贝扎,其余的大部分族人都早已通过道门迁徙至我为她们挑选好的新家园,因此我才能用道门调来大批雷象攻击辛库伯爵的营地。
而就在辛库伯爵的军队被雷象群蹂躏的时候,我则在自己的营帐内赏玩着菲尔族的美女。
战斗结束以后,菲尔族就会成为依附我的奴族,就像多拉埃姆城周围那些对我俯首称臣的山民一样,每年都要献出族中的美女给我做性奴。
反正菲尔族的美女早晚都要被我干一遍,我也就老实不客气,抽这个空闲时间,命令薇达去菲尔族女性躲藏的地方,挑几个好看的迷晕给我带过来,让我先验验货。
此刻菲尔族的大小美女们就在我面前的地上躺成一排,供我阅览检验。
菲尔族的女性都穿着白色亚麻布制成的无袖短上衣跟短裙,样式简单朴素,只在裙角和领口有着不同颜色的花纹,小腿用亚麻布缠着,赤脚不穿鞋袜,具有一种淳朴与原始相结合的土着风味。
菲尔族女性的裙子都很短,而且她们都是不穿内衣的,我把她们的裙子掀起来,就能看到下体的春光。我打开一双双浑圆姣好的腿子,近距离欣赏她们最重要的私密部位,并用手指检查着一具具形态各异的阴户肉穴,过程真是非常的惬意爽快啊!
“看来菲尔族的女人很重视贞操嘛,已经连续三个都是处女。”
“哎呀?这个应该是生过孩子的少妇。”
“这个水儿真多啊,我只是随便用手指插两下就湿了,她一定是个本性淫乱的女人!”
我一边对菲尔族美女进行指奸,一边对她们的肉穴进行品评。同时我也在心中记下了钟意的美女的样子,等到收拾掉辛库伯爵,就是她们成为我性奴的时候了。
当然,为了不让茱蒂失望,我不能搞得太荒淫,因为今年是第一年,所以我可以放纵一下,让菲尔族给我进贡十个美女,以后都是每年只进贡一个。
“噢,这对姐妹花真漂亮啊!”
我最后亵玩的是一对姐妹花。姐姐大约十七岁,一头水蓝色的及腰秀发铺陈在地上,她那精致的脸蛋上,五官的搭配是如此协调,不仅特别标致,又不失土着少女特有的朴素,肌肤细嫩,白里透红,身材匀称结实。如此的天香国色,实在是世间少有!尤其少女被迷晕后的睡脸是如此的恬静又纯洁,仿佛是一位沉睡的女神。
不过这位睡着的女神下半身却是一副双腿呈M形打开的不雅姿势,因为我正在用手指奸淫她花瓣般美丽的处女蜜穴。
“噗滋”“噗滋”的淫靡水声,伴随我两根手指在她蜜穴里的进进出出,还有随之喷溅出的骚水此起彼伏,她的两腿之间泥泞湿润了一大片。少女原本恬静的睡脸也柳眉紧蹙,逐渐露出混合着痛苦与快乐的表情,玉颊泛起旖旎红晕,最终在昏睡中被我指奸到了平生第一次高潮,花蜜涌出,喷了我一手。
我掀起少女的上衣,在她挺翘滑嫩的椒乳上面把手抹干净,然后转向下一个目标:她的妹妹。
妹妹看上去还不到十二岁,娃娃头,耳际垂下两根短辫,头发偏淡紫色,虽然年纪尚幼,但能看出是个美人胚子,将来一定可以出落成像她姐姐那样的大美人。我把妹妹的裙子掀开,看到她的阴阜上只有隐隐约约的几根绒毛,看来才刚刚开始发育啊。
因为小萝莉的蜜穴太紧太窄了,我怕弄破她的处女膜,所以就用一根手指对她进行指奸,等把她也玩到梦中高潮以后,我才心满意足地结束了这次验货。
嗯,我对菲尔族女性的质量相当满意,尤其是最后这对姐妹花,让我爱不释手,如果不是现在正事还没办完,我恨不得立刻就用肉棒通通她们未经人事的小嫩穴。
根据薇达的调查得知,姐姐名叫奥露哈,今年十七岁,妹妹叫做奈儿,只有十一岁。
真不错啊,这对姐妹我要定了,回头菲尔族给我进贡的十名性奴当中必须要有她们两个!
【待续】
<第十一卷> 七百二十四、胡狼之义
深夜,林间。
胡狼就像一匹精瘦的老狼,以敏捷的身法在崎岖复杂的森林土路上独自疾奔。虽然处于高速移动中,但他比狼眼还要敏锐的双眼始终不断在森林间搜索,寻找他的敌人。
然后在某一刻,他突然停下脚步。
因为他看到了我。
我就随随便便的负手站在一方林间空地上,皎洁的月光洒向大地,仿佛为我披上一层银纱。
我能确定,胡狼一定有看清我正在对他微笑。
胡狼一停下来,就开始用他那双细长眼打量我,他只看了我两眼,第一眼看向我手里的武士刀,第二眼看向我的脸。
然后他似乎很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
只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便代表了他对我实力的认可。
胡狼的眼神告诉我,他还记得我,因此我也不需要浪费时间告诉他我是谁,微笑道:“胡狼大人,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胡狼冷哂道:“我一直都吃香喝辣,活得很好。只是想不到当年安吉拉身边的那个小跟班,如今竟已混得似模似样,还学会暗中作梗,坏人好事!”
我说道:“辛库伯爵残害百姓,作恶多端,胡狼大人虽为当世人杰,但你若继续跟随在他身边,最终也只有死路一条。”
胡狼轻蔑地冷哼道:“小兔崽子,你少在我面前装正义使者。自古以来,便是谁的拳头大谁话事,长命百岁的恶人多得是,他们脚下都是好人的累累白骨,他们还专门喜欢养我这种人,为他们铲除那些明明没实力却又爱聒噪的废物。你如果想让辛库伯爵接受正义的制裁,就必须先胜过我手中这把快刀!”
我轻轻点了一下头,淡淡笑道:“所以这就是我等你的目的。”
双方表明立场,接下来已经不需要再说话,唯有在此地分出胜负,胜者才能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胡狼在成为银铁城盗贼公会首领之前,是大沙漠最有名的响马之一,绰号“沙里飞”。一件沙漠民族男性惯穿的白色斗篷罩住胡狼全身,他那把能切开风沙的快刀,就隐藏在斗篷下面。
只是他今天想要切开的并非大漠的风沙,而是我的身体!
我跟胡狼目光相接,犹如刀剑相击,仿佛已迸出火花。
高手过招,不需要多余的废话,只一个眼神,双方就已经心领神会。
高手过招,也不需要打得很花哨,只用一招就可以分出胜负!
胡狼出手了。
响马出身的他,一向喜欢主动,不愿被动,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他身上宽大的白色斗篷仿佛纹丝未动,但我敏锐的目光隐隐看到有一道淡如空气的刀光从他的斗篷里飞出——不愧是昔年威震大漠的快刀,快得肉眼难辨!
同一时间,我也拔剑,剑光一闪,瞬间回鞘。
天地间骤然变得漆黑一片,但是在这黑暗的世界中,突然划过一道闪光,闪光过后,黑暗消失,天地重现!
我跟胡狼只拼一招,前后不过半秒,胜负已分!
胡狼乳白色的斗篷已经被鲜血染成一片血红,他低声惨呼着倒退十步,然后颓然倒坐在地上,手中的快刀已然脱手。
胡狼捂着胸前的伤口,抬头望着我,感叹般的惨笑道:“好啊!江湖代有人才出,一代新人换旧人,我这前浪,终于也被拍死在沙滩上了!”微一停顿,接着说道:“你本可以一剑杀了我,但是你没有,所以我对你还有价值,说吧,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我露出一丝赞赏的微笑,悠然走到他面前,说道:“胡狼大人不愧是老江湖,跟你说话,就是痛快!既然如此,那我也就开门见山了。敢问胡狼大人,你想死还是想活?”
胡狼惨然大笑道:“对于我这种一辈子刀头舐血的老东西来说,活着当然比什么都重要!”
我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很好。那么你只要如实回答我的问题,我今次就可以放你一条生路,我说到做到!”
胡狼疑惑地看着我,迅速把我打量一番,问道:“你想问些什么?”
我目光凝注在他身上,说道:“我想问的事情,跟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有关。”
胡狼闻言不动神色,只是淡淡“哦”了一声,道:“那你就问吧,为了能够活命,凡是我知道的,就一定会对你如实相告。”
当我说出莱因哈特时,一直在观察胡狼的反应,见他没什么异常反应,不禁心中暗喜,道这次有戏!
想当初,我在银铁城,偶然遇到比尔?斯纳珀瑞一伙儿,他们这些恶徒四处掳掠女性,卖给时为银铁城盗贼公会会长的胡狼。然后我跟安直捣公会老巢,把包括苏菲亚在内的被掠女性全部解救了出来。(作者:详见第二卷)当时胡狼的态度本十分嚣张强硬,眼看就要跟我们展开火并,但是安突然掏出一枚狮子徽章给他看。胡狼一见那徽章,惊愕莫名,态度顿时软了下来,很痛快的就答应放人。
在当时,这是整个过程中最让我困惑的地方。后来我才知道,那枚狮子徽章赫然是沃特森诺蒂家族的家徽。原来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就是安的师父,安的“剑神”便是由莱因哈特传授。
莱因哈特知道安平素最喜惹是生非,因此就送给她一枚家徽带在身上,假如她某天闯下了无法收场的大祸,就亮出这枚徽章。
沃特森诺蒂家族在帝国势力庞大,手眼通天,黑白两道莫不敬畏三分。安不管闯下如何大祸,届时只要亮出狮子徽章,对方看到她跟沃特森诺蒂家族有关,肯定都会给莱因哈特面子,放她一条生路。
只不过,以安的本事,根本很少碰到她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再加上她生性喜欢无拘无束,最烦跟贵族权贵沾边的东西,所以她自从得到那枚狮子徽章以后,根本从未用过。直到银铁城那次,她为了替我省去不必要的麻烦,才首次使用。
起初,我和安都认为胡狼是畏惧沃特森诺蒂家族的势力才答应放人的,毕竟从胡狼的反应来看,这似乎再明显不过了。但是,现在当我知晓莱因哈特那一系列在暗中谋划的惊世阴谋以后,再回忆胡狼当时的反应,便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儿。
——“这、这不可能……‘那位大人’怎么会……我不明白……这……”
胡狼在看到狮子徽章的时候,第一反应并非畏惧,而是惊疑跟不解——没错!胡狼并不是畏惧莱因哈特,而是在奇怪,莱因哈特为何会突然派人来命令自己终止女奴的交易!
胡狼跟莱因哈特肯定是早就认识的,他误以为安是莱因哈特派来的使者,所以才会那么痛快的释放那些女奴!
所以并不是胡狼自己想要那些女孩,而是莱因哈特需要,胡狼当时一直在暗中为莱因哈特做事!
可是,像沃特森诺蒂这种帝国首屈一指的大家族,都拥有自己的女奴养殖场,像培育家禽一样培养美貌的性奴来供自己淫乐。
这些女奴养殖场每年“出产”的美女数以万计。由于供大于求,平时根本干不过来,贵族老爷们就把这些多出来的美女当做礼物送人,或者拿到奴隶市场去出售赚钱。这样的恶果就是帝国的奴隶市场上美女越来越多,已经到了“通货膨胀”的地步,女奴隶变得越来越不值钱。
如上所述,莱因哈特如果想要女人,只要他随便勾勾手指,家里就有千百个极品美女对他投怀送抱,他还需要拐弯抹角的托人从外面帮他采购女奴吗?何况就算是采购女奴,也可以光明正大的来啊,有必要搞得这么鬼鬼祟祟吗?
再联想到,我在追踪比尔一伙儿的时候,还偶然间遇到了情报总管的心腹该隐?海默。在银铁城的小巷子里,该隐遭到许多盗贼的伏击,而能一次调动那么多盗贼的,除了当地的盗贼公会会长还能有谁?
身为会长的胡狼为何要派人伏击该隐?一定是该隐正在调查银铁城盗贼公会跟莱因哈特之间的秘密。
胡狼知道自己已经被情报总管盯上,于是当机立断的把公会解散,自己跑到遥远的巴德兰茨领地避风头!
“……你们兜了那么大一个圈子,就是为了躲避情报总管奥斯本的耳目吧?”我冷笑道,“‘八脚蜘蛛’可是无孔不入的,他的‘孩子’在每一个贵族家的阴暗角落里结网,默默记录下那些家族的一切动向,然后传回到蜘蛛手上。那些势力最庞大的家族往往被渗透的最厉害,尤其是像莱因哈特这种昔年曾干出过当朝砍人‘壮举’的老疯子,一定是情报总管重点关照的对象吧?
“情报总管恐怕连沃特森诺蒂家族中每个女奴的初潮时间都了解的一清二楚,所以莱因哈特如果想用女奴做些事情,就绝对不能用他家族女奴养殖场中的那些女奴,因此才会托你这个老朋友在外面为他偷偷地购置女奴,好避开奥斯本的耳目。”
其实,当初莱因哈特之所以会选择在恩格勒曼兹领地实验兽化人跟变龙石,肯定也是因为恩格勒曼兹当时正处于一片混乱之中,奥斯本的眼线肯定多集中在皮埃尔领主的身上,根本不会在意像帕迪科索尔村、伯德村这种小村庄,方便隐蔽行事。
胡狼始终坐在地上,静静地听我推理完,然后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笑意,说道:“原来你竟有留意到我当时的反应,能够从细节入手进行缜密的推论,你的确很不错。虽然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但是假以时日,这个帝国里必定有你的一片天下。”
我客气地笑笑:“胡狼大人的夸奖让在下受宠若惊。那么,烦请胡狼大人授知,莱因哈特要那么多女奴,究竟有何目的?”
这是我对莱因哈特的计划里唯一费解的地方。要知道,莱因哈特已经有了兽化人军团、变龙石跟最新的黑科技飞艇,他已在台面下积攒出了足够多的谋反资本,那么他要那些女奴又是要做什么呢?训练一支女刺客部队?一支精英女战士?不管怎么想我都认为很荒唐,反正他绝不是拿来自己干爽的!
而唯一可以告诉我事情真相的人,就只有眼前的胡狼!
只见胡狼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说道:“我十三岁便闯荡江湖,那时候我只是个幼稚的小鬼,对这个世界还有人性都充满了美好的幻想。我学着传说故事里的那些英雄们一样,关怀着每一个同伴,对所有人都讲义气,可是回报我的,却只有一次又一次冷酷的背叛、无情的嘲笑跟锋利的刀锋。随着一年一年的成长,我身上的伤疤越来越多,我的心也变得越来越冷酷。我不再相信人性跟情义,我的血液早已变得比刀锋还冷,我坚信能够让我活下去的,只有绝强的实力跟敌人的鲜血,除此之外的东西,都是幼稚可笑的。我始终这样坚信,一直到今天也没有丝毫改变!”
我眉头微蹙,不知他为何答非所问,只听胡狼继续说道:“但凡事总有特例。我对其他人都冷酷无情,却只有对莱因哈特大人是例外。因为,当年在我跟他相处的那段日子里,我被他的人格魅力感染。数十年来,无数人在我眼前匆匆而过,可是只有在莱因哈特大人身上,让我看到了传说中的英雄才具有的光辉,他是活着的传说,是我曾经想成为却永远也成为不了的人。我尊敬他,佩服他,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接着得意的对我“咯咯”一笑:
“我为了活下去的确可以出卖任何人,但是我却唯独不会出卖莱因哈特大人,因为我要对他讲义气!”
胡狼说话时,嘴里就已流出黑血!我暗叫不妙,可是为时已晚,胡狼话音方落,身子就已斜倒地上,那双狼般锐利的双目也失去了光辉。
他…他不是咬舌…
我听说像他们这种混黑道的亡命之徒,平时嘴里都会含一颗裹着剧毒的药丸,假如落入敌人之手,为了保住自己最后的尊严,他们便会选择咬破药丸服毒自尽。
想不到莱因哈特在胡狼心中竟是如此特殊的存在,他居然可以为了莱因哈特舍弃自己的生命,竟做到这种地步……唉,唯一的线索已经断了,今后我能做的,恐怕就只有留意莱因哈特那边的动向了,但愿在收服巴德兰茨之前,莱因哈特不会影响到我跟公主这边的行动……我正在懊恼间,突听一声震耳龙吟响彻森林上空。银月下,一头巨龙飞上夜空,昂首怒吼,霎时惊起无数飞禽走兽!
只听龙背上有一人在高声咆哮:“今日我辛库?巴德兰茨不把你们这些卑贱的菲尔土着杀光杀绝,就誓不为人!!”
【待续】
<第十一卷> 七百二十五、斗神贝莉卡!
辛库伯爵气急败坏的吼叫通过他手上的炼金话筒响彻整个夜空。他骑的那条怪龙,应该就是托尼?马斯克研制出的法布尼尔吧。
只见法布尼尔张开巨口,无数赤红的能量颗粒迅速凝聚于它的口中。伴随着“轰”的音爆,一道笔直的镭射从法布尼尔嘴里激射而出,狂暴切割下方的整片森林!镭射所过之处森林中不断发生爆炸,随着巨龙镭射的移动轨迹,连珠爆起犹如海啸怒涛的泥沙土浪!
法布尼尔的镭射就像一把切刀,像切割一块巨大的奶油蛋糕一样,肆意切割着整座森林,嚣张无比,百无禁忌!
啧啧,太强了。幸亏我来的及时,否则就算茱蒂能率领菲尔族人打败辛库伯爵的铁甲军甚至打败胡狼,但是面对法布尼尔这个关底大BOSS也只有死路一条啊!
夜空中不断亮起刺目的红光,法布尼尔在森林上空飞来飞去,嘴里不停射出镭射。伴随着不绝于耳的爆炸轰鸣声,整片森林瞬间就陷入了一片火海。
就在这时,我看到茱蒂、薇达跟莎朗三女急急地朝我跑来。
“主、主人!!”
茱蒂悲鸣着跑到我面前,几乎扑倒在我脚下,一双大眼睛满是泪水,惶急地道:“主人,求你快把辛库伯爵打倒吧,如果再这样下去…再这样下去,菲尔族的大家都会死的!”嗯,我也知道情况紧急,于是二话不说,祭出冰雪女王西瓦。
幻兽魔石变成一位蓝皮肤的裸体女郎,飞到法布尼尔面前,很干脆地释放她的最强必杀技“钻石星辰”!
能够让肉体迅速结晶化的风刀雪剑,直接了当地迎面轰向法布尼尔。然而巨龙身前突然张开一面暖白色的同心多边形力场,结结实实地挡下了钻石星辰的轰击!
西瓦对法布尼尔发出一声类似鹰身女妖尖叫的怒吼,旋即飞回到我身边,一脸挫败感,恼火又无奈地说道:“主人,对不住了,这条大蜥蜴拥有‘绝对领域’,我的魔法对它不起作用!”我了解地点点头,微笑道:“没关系,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回来吧。”西瓦变回魔石,回到了我的掌中。
所谓“绝对领域”,就是一种能极大削弱攻击伤害的力场。龙族本就生来自带强大的魔抗,再加上绝对领域护身,用魔法来对付它根本讨不到任何便宜。
我正准备释放灵光力,自己飞过去跟法布尼尔单挑,却瞥到茱蒂的情况:
梨花带雨的少女闭眼跪在地上,十指在胸前紧扣,在为菲尔族人祈祷。漂浮在她周身的六颗奥瓦之眼,这时隐隐地散发着微弱的橙金色光芒,但茱蒂好像还没有注意到。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当年我在奥瓦大师的法师塔中跟他闲聊时,他有跟我提过茱蒂的事情。
奥瓦说,因为茱蒂的魔法天赋非常差劲,根本就学不会大陆上主流的六系魔法,因此他专门给茱蒂量身定做了一套独特的教条魔法,还有配合教条魔法使用的法器,也就是奥瓦之眼。只要茱蒂能够苦练教条魔法跟奥瓦之眼,她日后也足以防身了。
不过奥瓦还有提过,教条魔法的威力其实比较一般,对付杂兵还行,一旦对上真正的强敌就会很乏力。为此,奥瓦还给茱蒂留了一手压箱底的绝技,也就是“斗神贝莉卡系统”。
只要能触发奥瓦之眼中隐藏的机制,茱蒂就可以变身成名为“斗神贝莉卡”的强大存在,手持黄金之矛,切开大地,撕裂天空……(以下省略奥瓦天花乱坠的吹牛内容)反正就是能让茱蒂变得特别厉害。
但是,究竟要如何变身为斗神贝莉卡,奥瓦却并不打算告诉茱蒂,意在让茱蒂自己去领悟。
“……等到时机成熟,茱蒂自然能够变身为斗神贝莉卡。那丫头的修行尚浅,假如她现在强行变身的话,她根本无法驾驭贝莉卡的力量,只会被贝莉卡吞噬掉自我,沦为丧失心智的杀戮机器而已!”当时奥瓦是这样说的。
这个老头儿,真的很爱说些故弄玄虚的话啊。不过他说的所谓“时机”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我想我已经知道了。
没错,其实这一战,从一开始就不是我的战斗。
我把龙祸收回鞘里,走到茱蒂面前,对她轻声道:“茱蒂,你听,菲尔族人在呼唤着你。”“哎?”
茱蒂听到我的话以后停止了祈祷,睁开已经哭肿的美目,茫然地望着我。
整座森林都在熊熊燃烧,法布尼尔的镭射掀起一大片一大片的爆炸,可是在大火和爆炸中,却还是能听到人们如隐隐潮汐声的呼喊,那是菲尔族人的呼唤。
“神女大人……”
“神女大人,请救救菲尔族吧!”
“神女大人,请拯救我们,我们都需要你啊!”看茱蒂的表情,我知道她一定也听到了,于是继续说道:“茱蒂,从一开始这就不是我的战争,而是你的。菲尔族人并不需要我的帮助,他们都在呼唤你来拯救他们,你被他们迫切的需要着,你赶快回应他们的呼唤吧!”“你……你要我……回应他们的呼唤?”
茱蒂一脸紧张又不知所措的样子,原本忽明忽暗闪烁着微光的奥瓦之眼,这时也像在给予茱蒂勇气一样,橙红色的光芒逐渐变亮了!
我继续推她,鼓励道:“嗯!只有你这神女才能拯救菲尔族,你要相信自己的力量,你并不是可有可无的,你被所有菲尔族人所需要着!这个世界上,还是有很多人需要你的!”紧接着对她温柔一笑,说道:“还有,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认为自己在我心中是无关紧要的存在,我其实也是很需要茱蒂的啊!”“主、主人……!”
茱蒂呆呆地看着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这时菲尔族人的呼唤又传来,声音比之前更清晰,声声传入茱蒂耳中,不断激荡着她的心潮。
“大家……我感到胸口好温暖啊……呀!这、这是什么力量?有一股非常强大的力量从我体内涌出来呢!”奥瓦之眼不再忽明忽暗的闪烁,而是像六颗微型太阳那样持续的发出刺目的强光。从茱蒂的胸口开始,她全身也发出橙红色的光芒,巨大的变化即将发生在她的身上!
没错,就是这样。所谓触发斗神贝莉卡的条件,便是茱蒂解开自己心结的时候。如果茱蒂的心志不够强大,就算能够变身,也只会反被斗神的力量反噬操控。
如今茱蒂心中豁然开朗,时机终于成熟,她已经可以驾驭斗神了!
上吧,斗神贝莉卡!
上吧,茱蒂!
茱蒂闭上双眼,沉默片刻之后,又重新睁开眼睛。她的双眼赫然已经跟她的身体一样散发着强烈的光芒。
无需多言,茱蒂已经知道要怎么做了。
她纵身跃起,身体在六颗奥瓦之眼的带动下,如一支划破夜空的流星火矢,径直飞射向森林上空的法布尼尔。在中途,茱蒂全身仿佛燃烧起来那般爆起绚丽的火花——在一次心跳的时间里,宛若在火焰中诞生的凤凰,斗神贝莉卡破焰而出,凛凛降世!!
※※※ 斗神贝莉卡就像是一位由纯粹的能量幻化成的全裸大美女,全身散发着橙金色的光芒,脑后还有一对充分向外展开的长长能量双马尾。这具发光的女体拥有成熟美好的身材,修长的四肢健美有力,饱满丰盈的乳峰尖挺翘立,纤细的腰肢柔韧美妙,平滑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浑圆结实的臀丘丰腴滑腻。在她的四肢、乳房、腹部跟背部,还妆点着一些由黑色的粘性流体所画出的战纹。
斗神贝莉卡头戴一副漆黑的开放式头盔,她美丽的面孔酷似茱蒂,但是却比茱蒂更加成熟,也更加硬朗冷酷,面上绝没有一丝表情!
她手握一道刺眼的发光集束,就如同手握一支黄金之矛,飞到辛库伯爵面前,用冰冷又充满威严的声音说道:“吾乃斗神贝莉卡,辛库伯爵,汝恶贯满盈,罪无可恕,乖乖受死吧!”“你、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审判本伯爵?!”辛库伯爵面色惨白,额上已渗出汗珠。斗神贝莉卡神明般威严的气势,令这位作恶多端的伯爵不由自主浑身发抖,对方响亮而又充满震慑力的话语不仅响彻整片夜空,也激荡着他的心房,让他心惊胆颤。
但辛库伯爵还在咬牙硬撑,因为他手上可是还有法布尼尔这张王牌啊。他坚信自己坐骑的强大战力,可以摧毁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奇怪女人!
“法布尼尔,给我干掉这个发光的臭婊子!”
法布尼尔是托尼?马斯克用巨龙为素体研制的炼金巨兽。因为是被当做生物兵器来改造的,法布尼尔虽然保留着龙的形状,但是全身的鳞片被替换成了严密包裹的厚重金属装甲;做为炮台来使用的头部也覆盖着装甲,但剔除了双眼跟多余的犄角,显得光秃秃的,是一只造型非常有未来感的机械生化巨兽!
随着辛库伯爵气急败坏的命令,法布尼尔张开了它巨大的龙嘴。只见在它的喉咙口,安装有一颗类似眼球的红色圆球,便是镭射的发射装置。此刻无数赤红的能量颗粒迅速聚集在法布尼尔口中的这颗“眼球”上,在那间不容发的一刻,充满毁灭能量的镭射悍然轰向斗神贝莉卡!
但与此同时,斗神亦举起黄金之矛,娇喝一声猛烈劈下!
法布尼尔的镭射能切开大地,但是斗神贝莉卡的黄金之矛却连这镭射也能切开啊!
夜空响起犹如圆锯切割金属的刺耳巨响,爆起无数猩红火星,镭射被黄金矛从正中切开,而斗神贝莉卡毫发无伤!
“什、什么!?这不可能!!”
自己的王牌居然没用,辛库伯爵这次真的吓尿了,就在他犹豫要不要逃跑的时候,斗神的反击开始了!
黄金之矛如一道闪电长鞭,爆烈地斜劈法布尼尔。巨龙本能地张开绝对领域来防护,然而就连幻兽的必杀技都能完全挡下的绝对领域,却被黄金之矛切纸一样轻易切开,甚至连消减一下黄金矛的威力都做不到,能量锋刃在法布尼尔的脖子上劈开了一道又深又长的伤口,伴随着巨龙的昂首哀鸣,森林上空洒下一阵血雨!
“去!”
在茱蒂变身为斗神贝莉卡时,那六颗奥瓦之眼也随之变成了六颗小太阳般的发光球体“斗神之眼”!此时斗神一指法布尼尔,六颗斗神之眼随着命令疾若流星地飞射向敌人,几乎是毫无阻碍的就碾碎了法布尼尔坚固的金属装甲,深深地嵌入巨龙的血肉中。
“破!”
六声爆炸在同一时间响起,六颗斗神之眼一齐释放出爆烈能量,将法布尼尔的下半身完全炸碎,骨头、碎肉、内脏跟装甲片暴雨般哗啦啦地倾洒下来!
到了收尾的时候!斗神贝莉卡高举黄金之矛在头顶旋转枪花,随后对巨龙左右斜劈两枪,在法布尼尔的残躯上劈出一个巨大的X型伤口!
“一劈炸裂?天崩地裂斩!”
斗神贝莉卡在空中转过身,美丽英气的面容满脸漠然。伴随一声轰然巨响,法布尼尔在她身后炸得粉碎!
斗神没有回头看爆炸,她继续向前飞了一会儿,她身上的光芒逐渐消失,外形也发生了变化,最终变回了茱蒂?艾奎玛琳。
“啊……”
首次变身为斗神,消耗掉了茱蒂全部的体力,她几乎是刚一解除变身就失去知觉昏了过去。
全身赤裸的美少女从夜空中坠落,但是有一双手臂在她摔在地上之前稳稳地接住了她,并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畜、畜生!本伯爵居然被打败了!”
辛库伯爵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王牌法布尼尔居然被对方虐杀般轻松打败。他自己虽然奇迹的没有在爆炸中死去,但是却已经失去了双腿和右臂,现在正靠仅剩的左臂在泥地上艰难地爬行着。
“天杀的辛库伯爵,你也有今天!”
面前响起一个充满憎恨的女性声音。辛库伯爵面如死灰的抬起头,看到前面有数十名菲尔族的年轻女性,都是他之前行使初夜权时强奸的女性。她们手里都拿着剪刀和小刀。
显然菲尔族的女人们已经决定要怎样惩治这个邪恶贵族了,她们会一刀刀地切掉辛库伯爵身上每一处凸出的器官。
“不要……”
辛库伯爵的双眸中现出浓浓的恐惧,可是他的下颔骨已经在落地时被摔碎,就算想咬舌自杀也做不到,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包围着他。
今晚,虽然有两个男人都将有一个不眠之夜,但是他们的感受却截然不同,一个是在天堂,一个是在地狱。
<第十一卷> 七百二十六、神女开苞
“茱蒂,你干得很好,我为你感到骄傲!”
“谢、谢谢你的夸奖,主人……”
“嘿嘿,你已经回应完了菲尔族人的需要,现在也该回应我的‘需要’了吧!”我淫笑连连,紧搂着茱蒂的处女娇躯,品尝着女孩花瓣般柔软芳香的嘴唇,噙住她的丁香小舌恣意吮咂,务必要让她将我这火辣热情的吻记忆到脑海深处。
“嗯……唔唔……”
纯洁的少女鼻腔中很快发出诱人的呻吟,她刚开始还有些僵硬的娇躯迅速软在我的怀抱里。我结实的手臂则牢牢箍紧少女的纤细腰肢,似乎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的嘴唇才依依不舍的分开。
茱蒂被我吻得心神迷醉,她的脸颊晕红似火、灿若晚霞,一副不胜娇羞、欲拒还迎的娇媚模样。只是当她偷眼向下方看去,浑身便顿时不自在地忸怩起来,可怜巴巴地乞求道:“主人,求你了……不可以在这里……大家……大家都会看到的呀……”时间是打败辛库伯爵的当晚,地点是菲尔族的村庄旧址。
茱蒂解除斗神贝莉卡的变身后休息了好一会儿才苏醒过来,当她重新恢复力气之后,便召集族人,然后我也适时地从幕后走到了台前来。
茱蒂将我介绍给菲尔族,她对众人讲述我从前的那些丰功伟绩,把我夸得天花乱坠,如同天神般伟大,并希望菲尔族人能成为效忠我的奴族。
菲尔族人都很单纯,之前茱蒂带领他们抗击辛库伯爵,已经让菲尔族人对这个神女的能力感到无比认可,并打从心底的尊敬她。菲尔族人们都相信神女大人的眼光是不会错的,既然神女大人都发话了,他们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当晚,所有菲尔族人便在村中广场上举行对我宣誓效忠的仪式。
我跟茱蒂坐在用木板搭建的高台上,菲尔族人在下面齐刷刷地跪了一地。他们全都是屈膝伏地的最卑微姿态,以表示身为奴族的自己对我这个主人的臣服。菲尔族的女性包括五六岁的小萝莉在内,则全部都是一丝不挂的裸跪,来表示自己接受了做为我的性奴隶的身份。
而身为菲尔族神女的茱蒂将做为族中首席性奴,今晚在全族人面前被我开苞!
“……我们找一个没有人能看到的地方吧,你想要我怎样侍奉你都可以!”茱蒂还在无用的苦苦哀求着,一张玉雪脸蛋早已羞得如同红布一样。
我微笑着安慰道:“放心,他们谁也不敢抬头看的,你就把他们当成是空气好了!”“可、可是……”
“哎呀,别磨磨蹭蹭了。你这个‘神女’如果不大方的做出表率,其他族人如何能真正对我死心塌地?他们虽然看不到,但你就叫得大声点,让菲尔族人听听他们的‘神女’对我有多么忠诚吧!”我可不满足于这种程度的亲热,更不想让升温的激情冷却,我把手伸进茱蒂的衣服,贪婪爱抚着这具光滑火热的柔腻胴体。
即使我已欣赏过许多美女们求欢时的娇美姿态,不过此刻下方菲尔族人跪满一地,我公然地侵犯着被他们全族视为最圣洁最尊贵的神女,这场面还真是有几分独属于胜利者的仪式感,十分刺激啊!
“不要……不要啊……”
茱蒂羞怯的推着我的身躯,不过她用的力气只怕连几岁小孩子都推不动。
少女柔软的娇躯瞬间就被我压在身下,上衣被拉到坚挺的乳峰下,雪白柔腻的一对肉球成为我的掌中玩物。
“大小刚刚好,手感也不错!嘿嘿,以后我会经常替你做胸部按摩,它们肯定还有进一步长大的潜力!”我一手握住一个白嫩柔软的玉峰,心满意足地揉捏着,感受着其中蕴含的青春活力。
两座玉峰大小适中、尖挺结实,顶部两颗嫣红的肉珠因为不堪刺激迅速胀大,颤巍巍的矗立在空气里。我看在眼里,如何按捺得住胸中激情?早低下头噙住一颗鲜嫩诱人的红莓轻尝慢咬,弄得茱蒂时而叫痒、时而呼痛,真是道不尽的旖旎春情。
茱蒂躺在高台上,一双半闭着的美眸春波流转,只觉得一股股酥麻快感从娇嫩胸部往全身各处流淌,有一种暖洋洋又陌生新奇的舒服感。双股之间的羞人地方则变得濡湿火热,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流淌出来,又似乎是期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填充那莫名的饥渴与空虚。
一个硬硬的圆柱状物体抵在她柔软小腹处,顶得她有些不舒服。她脸上瞬间露出了认命的绝望表情,因为她知道,那个就是男人用来欺负女孩子的可怕东西啊!
茱蒂心中感觉有些惶恐和畏惧。她害怕自己受到伤害,但是更担忧不能像其他姐妹那样取悦我。
“宝贝儿,你一定很想要了吧?”
我看穿了茱蒂的心思,察觉少女在我身下不安分的扭动,从她的肢体语言判断出她想要更进一步的亲热渴求,于是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手掌探进女孩股间,爱抚她最羞人的那个地方。
“呜……不要……不要摸那里……好羞的……”触感一片温热湿滑,指间都是水淋淋的浆液。茱蒂羞吟着夹紧双腿,却依然无法阻止我拨开她两片薄薄蚌唇,将半截手指刺进紧窄蜜穴,检查她的身体是否已经做好交合的准备。
“不要说谎哦。我们的身体可从来都比嘴巴还诚实!”我将手掌抽出来,随即将湿漉漉的手指放进嘴巴里,吮咂几下才赞美道:“我的宝贝儿原来是酸酸甜甜的,很好吃呢!”“讨厌啦……呜呜……主人你欺负人家!”
茱蒂一想到我们在台上说了什么,台下那些菲尔族人都能听到,不禁窘迫的羞泣起来。
“不要害羞,你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女人,我这样做可不算是欺负你,而是宠爱你呢!”我调笑着羞涩的少女,并且将胯下坚挺刚硬的肉棒释放出来:“我吃过你的蜜汁了,现在该轮到你帮我吹喇叭!”“呜……我……我是要……用嘴巴含住它……对吗?”茱蒂的小手轻轻握着我的坚挺,美眸中蕴含着几分羞意、几分惧怕。
我的肉棒就像是一柄刚从炉火中取出来的长矛,滚烫火热、威猛刚硬,茱蒂握在手里感觉着其中蕴含的满满阳刚之气,心中一阵慌乱,不由自主张开小嘴,吻住那鼓胀的菇形尖端。
“不要只用手扶着,嘴巴再多含一些就不会再滑出来了!”我的肉棒就夹在茱蒂的乳峰中间,只有不足四分之一插在少女温热的小嘴里,享受着女孩温暖口腔和舌头的舔弄,并且来回抽送顶撞,欣赏着少女乖巧侍奉的俏丽美姿,那感觉不知道有多么爽美快活!
按照我的吩咐,少女更是用双手挤压胸前的柔软鸽乳,用那滑腻光洁的玉峰夹紧磨擦我的敏感。
“哦……你做得很好……就是这样……哦哦……真舒服……好爽……好美……我要射出来了……这都是珍贵的精华……你全部都要……吞下去哦……”我兴奋喘息着,蓦地把肉棒插进茱蒂喉咙深处,在那紧致喉管的包围压迫下,猛烈地宣泄!
“唔唔……好腥……”
腥香浓稠的液体瞬间灌满茱蒂的喉咙。她满脸都是委屈,却不敢违拗我的吩咐,只有大口吞咽,把我射进她嘴里的阳精全部吞下去。
味道虽然有一点古怪,不过这个一向很懂事的少女并没有挑食的坏习惯,甚至出于不浪费食物的考量,她还乖巧的用舌头舔干净我的分身,等到我把肉棒从她小嘴里面拔出来的时候,上面除了光亮的水渍,没有一点点白浊污痕。
我笑吟吟地夸赞:“不错,我家茱蒂果然又乖又懂事,吃得那么干净。不过你上面的小嘴吃够了,下面的小嘴我还没有喂过呢!”在茱蒂羞吟不依的无力抗拒下,她下身的衣服也被我全部褪去,月光照在她晶莹如玉的小腹上,给她白嫩的肌肤更添加一层柔和的银光,着实美不胜收。
只是,无论少女的身体多么美丽圣洁,这一刻终将迎来占有她的那个男人。两条光洁圆润的大腿向两边分开,茱蒂身体最隐私的部位、濡湿粉嫩小蜜穴,都毫无遮掩的暴露在我的目光中!
“主人,茱蒂有一点点怕……求你对茱蒂温柔一些!”茱蒂用双手捂着自己滚烫的面孔,任由我欣赏她股间春光,直到我的手指再次触及到敏感所在,才羞怯的提出恳求。
“你不用怕!你从前不是已看过很多次了吗?我们在做的是很美好、很愉快的事情呢!”我俯下身去将肉棒抵在那小小的孔穴处,感受着那里的温热湿滑,轻轻厮蹭着、试探着让自己的坚挺进入那狭窄孔穴:“当你的处女花苞绽开的时候,可能会有一些痛,不过很快就会有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会让你逐渐忘记痛楚,转而享受欢乐!”我腰部微微下沉,胯下坚挺的尖端已经没入茱蒂体内,菇形部分更是被湿滑肉壁完全包裹。
我舒爽的呼了一口气道:“宝贝儿我要来了,带你飞翔到欢愉的天堂!”话语之中,我的肉棒坚定地逐寸插入,茱蒂的花径被扩展开来,处女膜没有起到片刻阻挡作用,就被刚硬肉棒顶穿撕裂,鲜血从两人交合处沁出,一滴滴洒落。
“呜呜……啊!真的很痛啊……不过……就像主人你说的一样……这是最甜蜜的痛楚……哦……”茱蒂嘴里喊痛,眼角也有泪花闪烁,但是她的表现却像贪吃的八爪鱼一样,牢牢抱住我的身躯,修长笔直的一双美腿更是紧紧缠在我腰部,脚尖还相互勾在一起,不许我离开她的身体。
如果从我后面的角度望去,绝对可以清晰的看到,我的肉棒已经整根插入茱蒂体内。娇嫩蜜穴被塞得满满的,两片花瓣一样的蜜唇充血鼓胀,姿态轻柔的轻轻簇拥着我的坚挺,一缕鲜血从交合处缓缓向下流淌,与雪白的大腿内侧肌肤形成鲜明对比,彷若雪地红梅,凄美诱人!
我在少女耳边轻声调笑道:“你下面这张小嘴咬得可真紧。放松一点,把你的一切完全交给我!”“嗯……”
茱蒂羞涩的嘤咛一声,将头脸都埋进我的怀抱,她感到我的胸膛是那么结实有力,让她觉得安宁与温馨,可以永久依靠。
“吧唧—吧唧—”淫靡悦耳的水声就是爱的伴奏曲,随着我腰部挺动挺送,杵在少女娇嫩蜜穴里的肉棒开始令人愉悦的活塞动作,水光闪闪的鲜红肉壁紧紧裹着男儿的刚硬,菇型的冠沟凸起不住刮蹭着女孩最敏感的部位,带给她一波波欢愉快感!
“啊……哦……啊……哎哟……喔……好舒服……人家的灵魂要被主人插得……飞走了……嗯嗯……啊……不要……不要停……用力顶进人家身体里面吧!”跟我交合的欢愉是那么强烈,茱蒂不由自主忘记痛楚,媚声欢叫着向我索取更多欢乐。她的腰肢就像水蛇一样欢快扭动着,雪白水嫩的屁股不时向上抬起,主动迎合我的肉棒插入。
我与女孩子交欢的经验何等丰富,不慌不忙的就换成女上位,让动情的少女骑在自己身上,让她自由的享受欢乐。
“啊……啊……主人你的那个好强……好硬……顶得人家好舒服……好快活……哟……啊……呜呜……主人你太坏了……弄得人家舒服的……要死掉了……”我的肉棒被少女整根纳入体内,刚硬尖端深深捣入子宫。酸痛酥麻的强烈快感让女孩再也顾不上羞耻,再也不管台下有多少人在听了,她仿佛山林中的云雀一样高声欢叫,口中浪曲不停,尽情赞美我的强壮与勇猛!
茱蒂胸前一对饱满玉峰就好像两只受惊的玉兔,随着少女起伏的娇躯活泼地跳跃着,两点嫣红乳珠肿胀变大一倍有余,仿佛两颗已经成熟的红莓,骄傲的矗立在空气中;纤细如柳的小蛮腰不盈一握,但是其中蕴含着惊人韧力,好似追逐猎物的水蛇一样疯狂扭动着,快速套弄着深深插进她身体里的肉棒。
我的肉棒完全被她紧窄的小蜜穴吞进去,两片红肿的蜜唇被蜜穴中沁出的大量汁液浸得异常湿滑,表面闪动着淫靡诱人的晶亮水光,就像刚刚从蛹中蜕变成型的蝴蝶翅膀,轻柔的簇拥着男儿的坚挺。
不要看我躺在那里好似没有怎样动作,只享受着少女跨在自己身上不住扭腰套弄带来的快感。其实我的肉棒在每一次顶进少女花径深处的时候都会强劲律动数下,俏皮的研磨着少女敏感的花心,仿佛立刻就要宣泄出来一样。每每弄得少女骨软筋麻、媚声浪叫,蜜穴中就像洪水爆发一样,两人交合处更是汁液盈溢。
“天哪……啊……好主人……你要弄死人家了……哦……不行了……呜呜……茱蒂要死掉了……让人家好舒服的……死掉吧……”一波波高潮彻底淹没茱蒂的理智,她伏在我身上,幸福的哭泣呻吟着。这一刻,我无论提出任何要求,哪怕是要她出卖菲尔族人,她恐怕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只要能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刹那,她甚至愿意出卖自己的灵魂。她只想要我的肉棒永远插在她的小蜜穴里,不停的顶撞抽插,那种快美难言的快乐值得她用一切事物交换!
“没有力气了……求你……用力干人家的……小肉穴……用力顶……人家的……小肉穴……”脸颊潮红的茱蒂伏在我胸前,忘记女孩子应有的羞涩与矜持,不住的呻吟求欢。看到她涣散无神的眼神,恐怕只是因为想得到更多欢愉,才强撑着没有昏睡过去吧!
“你是想要我把宝贵的精华射进你身体里吧?那么就让我们换个姿势继续吧!”我一个翻身,将茱蒂柔若无骨的娇躯压到身下,少女两条修长美腿则被我扳到胸前,浮凸有致的美妙胴体就这样被对折起来,藏在股间的娇嫩蜜穴就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我胯下!
“吧唧—吧唧—”刚硬坚挺的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重重插着汁液四溢的紧致小肉穴,粉嫩嫣红的蜜穴唇瓣不堪蹂躏,变得肿胀肥厚,表面都是晶亮水渍。每当我的肉棒整根插入,就会发出淫靡响亮的水声。
“啊……要插死人家了……可是……又好舒服……啊……不要停……尽管用力的顶到……人家身体里面啊……”茱蒂的呻吟声更加尖锐高昂,酣畅淋漓的快感让她完全抛弃少女的羞耻心,大声向我索取更多宠爱。
“真爽啊!”
我也心情畅美地享受着交欢乐趣,恣意地采摘着少女娇躯,饱满挺翘的乳峰、浑圆结实的臀丘任由我爱抚亵玩,时刻让我尽享美肉在指间溢出的快意!
幽深湿滑的蜜穴更是给我的坚挺下体带来无限快感,腻滑无比的肉壁紧紧裹住我雄风烈烈的坚硬肉棒,无数细小肉芽在肉棒表面细致按摩。每当茱蒂享受到一波高潮之时,我就会觉得下体仿佛被一只滑腻小手温柔握持,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吸力,等待着我喷射出饱含爱恋的琼浆美液!
“你很想要了吧?我的肉棒能感受到你的饥渴需求……我要来了……我要全部都射出来……射进你身体最里面啦!”我在茱蒂耳边说着火热的情话,肉棒用力的顶进紧窄花径深处,挤开花心,将积蓄已久的白浆凶猛酣畅地宣泄出来!
“啊……好烫……好舒服……舒服的要……死掉了……要死了……呜呜……这种感觉……真的是……太好了……”茱蒂只觉得小腹暖暖的,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从身体深处蓦地爆炸开来,她整个人似乎被炸到天上,一直穿过厚厚云层、穿过神圣天堂,直到看到满天星辰!这就是身为一个女人所能够得到的最大欢愉吧?两行幸福的泪水倏然从少女眼角流淌出来,她的意识在这一刹那仿佛也化作缤纷烟火,再也感受不到除了男儿胯下的坚挺以外的任何事物!
混合着点点猩红的白浊浆液正从两人交合处一滴滴的沁出,我也舒爽地喘了一大口气,但却并不准备就这样结束,因为茱蒂干净清爽的后庭,还在等待着我恣意挞伐呢!
【待续】
<第十一卷> 七百二十七、把玩美足
当我在木台上猛干茱蒂的时候,我那些从道门里过来的私兵,则穿梭于跪在地上的菲尔族人之间,给菲尔族的美女登记入册。
菲尔族的女性本就是裸体跪伏在地的,私兵来到菲尔族美女身边,用力拍打一下她的屁股,浑身颤抖的菲尔族美女就会乖乖撅起翘臀,让私兵仔细检查她的肉穴跟肛门,在册子上记录生理特征。
跟蛮女、野精灵族还有那些山民一样,菲尔族做为依附我的奴族,按照帝国法律,族中女性自然全都是我的性奴隶,我有权力随时随地的享用她们美好的肉体。虽然我未必有兴致把全族美女都干一遍,但事先写好花名册,日后想找美女来干就会很方便,因此这个步骤还是不能省的。
我的私兵办事效率都很高,两三下就把记录做完了。其时我还在台上热火朝天地狠干茱蒂,之前私兵们已经得到我的允许,只要我还没完事,他们就可以在这期间对菲尔族的女性进行猥亵,不过如果对方是处女,就仅限于指奸跟肛交。
于是私兵们就趁这个空档,开始对自己选中的菲尔族美女进行抽插肏弄。木台上,我肏茱蒂肏得热火朝天,台下也渐渐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插穴声跟销魂诱人的呻吟。那些私兵都巴不得我干久一点,最好永远也不要停下来!
不过当我干完茱蒂以后,一切都必须要恢复原状。
“菲尔族人,都抬起头来吧!”
我在茱蒂身上宣泄完欲望,挥了一下手,命令众人可以抬起头来看我了。
木台之上,我大马金刀的坐在一张椅子里。茱蒂像条小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的趴跪在我两腿之间,用她草莓般红润的小嘴为我清理着肉棒上的污秽,她被我干到红肿的蜜穴跟菊蕾中还在断断续续的溢出浓稠的精液。
菲尔族人看到他们那位面对辛库伯爵都不甘屈服的尊贵神女,居然会心甘情愿的给我当性奴隶,这些向来老实巴交的土着见到这刷新他们三观的画面,一个个全都被震住了,不管男女老少都吓得大气也不敢出,看我的眼神皆充满敬畏。
我却丝毫没有做出颐指气使的样子,而是表现得十分和善。因为我知道菲尔族人是一个热爱和平的土着,所以我虽然成为了他们的主人,但并不打算很过分的奴役他们。
茱蒂正在下面用嘴专注地给我清洁阴茎,又舔又嗦又含,十分卖力。我的脸上则是一副与这个淫靡情景不搭调的认真表情,仔细给台下的菲尔族人讲解依附我的好处。
在巴德兰茨领地上,菲尔族为了能在辛库伯爵的统治下生存,不得不忍受对方的压榨,总是省吃俭用,才勉强凑够钱缴纳各种没有道理的苛捐杂税,日子过得紧巴巴,也就堪堪不饿死而已。
而在我统治的领地上实行的是古老的“十税一”制度,下层贵族的私掠暴行被严格禁止,不论是哪个民族的平民,只要能够在多拉埃姆城找到一份工作,用不了几年时间,就能替子孙攒下足够流传下去的家产。
初夜权做为每个奴族的女性对主人应尽的义务,理所当然的被我保留下来,不过我通常不会有太多时间去菲尔族的居住地视察,所以使用这项权利的机会其实很少。至于定期献美女来取悦我,反正在辛库伯爵统治下也是要献的,菲尔族人早就习惯了。而且我除了在第一年要求十个美女,此后每年我只要求他们献一个,比在村落里用初夜权的名义强奸无数女性的辛库伯爵简直不要太好,甚至菲尔族人都惊讶我对美女的要求怎么会那么低,在他们眼里我这个伯爵都属于“禁欲系”的。
反正算一算,我要求他们履行的义务他们都能接受,对他们全族造成的负担也不大。假如在辛库伯爵统治下生活是身处地狱的话,那么在我的统治下生活则离天堂就差那么一点点。
菲尔族人听完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对少数民族如此仁慈宽厚的领主贵族,放眼整个帝国再也没有第二位啊!他们都认为自己捡了个大便宜,一个个全部欢天喜地的通过道门迁去了我的领地,当天色刚蒙蒙亮的时候,就已经全部迁徙完毕了。
我让茱蒂也随菲尔族返回了多拉埃姆领地,土着部落在异地的安置过程其实是很繁琐的,有许多事情要做,有茱蒂这个族中的神女在场,可以很好的对菲尔族人进行安抚和管理,防止出岔子。反正我有道门戒指在手,如果我在后面需要用到茱蒂,只需开个道门再把她叫过来即可。
呼,不管怎样,经过了一番折腾,事情总算圆满解决了。
不过,菲尔族吗,真是一个很奇怪的种族啊……明明所有人都长着一副类似精灵的耳朵,但是好像又和精灵族没啥关系,莫非仅仅是单纯的耳部遗传突变吗?
可是我通过对菲尔族神话的分析,却还是发现了一些跟精灵族有关的蛛丝马迹。比如讲述菲尔族神女的神话:“少女会随着彗星从天而降”就让我觉得跟精灵族颇有渊源。
精灵神是人身蛇尾的美丽女子,那么菲尔族神话中随彗星而降的少女,所谓的“彗星”或许就是从精灵神的蛇尾演化来的,“美丽的少女”恐怕就是精灵神上半身的演化。
嗯,仔细一想似乎很有道理,不过再想想好像又很牵强。算了,爱谁谁吧,我又不是神话学者,干嘛浪费时间研究这个啊!
总之,我不仅惩治了邪恶的辛库伯爵兄弟,缴获大批钱财珍宝,又收服了一个奴族,更难能可贵的是得到了茱蒂的初夜,这趟可谓收获颇丰。
更加让我惊喜的是,我还从菲尔族这里获悉了能够快速返回威泽特塞领地的方法!
根据菲尔族的长老所言,从这里往南行,大约三四天路程的地方,有一处名为“风灵窟”的所在。那是一处神奇的地方,蕴含着海量的风元素,这些风元素汇集成一个巨大的漩涡,昼夜不停地运转。
如果单是这样,那还不算神奇,真正神奇的地方,就是只要你踏入那个漩涡,就会被卷入一个风元素形成的隧道里,这股风会直接把你吹送到自由之都厄维兹威沙的附近,并且你还不会受伤!
WTF……真的这么神奇??
不过菲尔族人肯定是不敢骗我的,而且据说之前很多人都曾使用过这个“风元素之道”,用过的都说好,看来绝非空穴来风啊。
嗯……我猜那个所谓的风灵窟应该是战国时代遗留下来的传送站点之类的东西,毕竟那个时期,各国都喜欢搞这种玄乎玩意。
战国时代可谓是长剑乱舞,魔法乱飞,稀奇古怪的炼金发明更是层出不穷,各门各派都野蛮生长,是一个百家争鸣的时代,说混乱是真的混乱,但要说辉煌却也当真很辉煌。
帝国统一大陆以后,就开始对战国时代的文明进行全方位的改革跟打压,例如封禁了各国涌现出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魔法派系,只精简整合出六系魔法;很多炼金术也被政府认为是邪道,惨遭严酷的销毁抹除。
所以,帝国发明出飞空艇,看上去是代表魔导科技比古代有了很大的突破进步,但从某些方面来讲,帝国的魔法和炼金术水平比起战国时代其实是退步的。
展开巴德兰茨的地图,我发现那个风灵窟的位置,刚好在我原计划返回威泽特塞的路线附近。好吧,既然我就算是飞回威泽特塞也会经过那个地方,不如就顺道去看看吧,反正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决定好以后,我穿上开国皇帝之铠,薇达跟莎朗同乘一只飞龙,我们三人迎着朝阳,一起朝风灵窟的方向出发了。
从这里到达风灵窟需要三四天时间是根据走陆路来计算的,假如像我们这样用飞的,相信最多不到两天时间就能抵达目的地。
一整天都在空中赶路,无事发生。傍晚时分,我们挑了一处环境还算不错的地方安营扎寨,准备过夜。
虽然身处荒野之中,但由于我手上戴着道门戒指,只要找到适合开道门的地方,就随时都可以连通远在万里之外的多拉埃姆城堡,把城中的资源调用过来,十分方便。
因此连搭帐篷这种事情都不需要我亲自动手,直接叫仆人们过来给我搭好。
我今晚住的这间帐篷足有一栋小房子大小,从外面看来虽普通,但里面却是富丽堂皇,布置得舒服已极:横梁上吊着水晶灯让帐内亮如白昼,地面都铺满了毛色鲜艳的兽皮毯,从精美的桌椅到舒适的床铺等家具一应俱全。做好的美食由穿着色气的女仆们通过道门一道道送过来放在餐桌上,给我、薇达和莎朗享用。虽说是在外旅行,但仍然能有像在家里一样的舒适享受!
晚餐结束后,夜幕已经完全降临。仆人们把烧好的两大桶洗澡水搬运了过来。
薇达是我的女奴,本来她跟我共浴也没有关系,但无奈还有莎朗在场,我不想把场面搞得太荒淫,于是就命人烧了两桶洗澡水,我一桶,薇达跟莎朗共用一桶,我们中间隔着屏风分开来洗澡。
“主人,现在天气这么热,莎朗和我明天想吃‘霜降牛排’,好不好嘛~~”洗澡时,屏风另一边的薇达在跟我讨论明天的菜肴,说是讨论,其实就是在冲我撒娇,声音超级嗲的。
“好好好,你们想吃什么都行。”我笑着答应道。话说自从那天开始,薇达对我的态度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想想真是挺不可思议的。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我俘虏了薇达,并用那个创生物系统把她改造成了对我言听计从的性奴隶。这对我来说当然是非常爽,但是对薇达来说,兜兜转转一大圈,最后又重新做回别人手里的玩物,她心中的滋味之酸苦可想而知,所以她自从被改造以后就一直垂头丧气的。
薇达是阿道夫城主作恶的帮凶,她现在的下场纯属罪有应得,不过她既然从此以后要跟我朝夕相处,那么我也不想让我跟她之间的气氛总是那么压抑,于是我安慰道:“薇达,你别难过,我不会伤害你的。我之前了解过你的一些经历,其实你的身世也挺可怜,你变成现在这样主要也怪不得你。你放心吧,以后只要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让你受委屈的。”薇达听我说完,原本垂着的头缓缓抬了起来,以异样的眼光注视着我,轻声问道:“你…你真的认为我很可怜吗?”我略微一怔,随即耸耸肩:“是啊,你本来就很可怜嘛。我觉得,你其实是一个特别需要关爱的女孩子,我现在是你的主人了,所以你不必总对我板着张脸,我会好好疼爱你的。”薇达的娇躯微微颤动了一下,她用更加异样的目光深深地凝视着我,一双美丽的凤目中竟渐渐泪光莹然,略带哽咽地道:“你……你好奇怪……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奇怪的人……”晕,想不到我随便安慰了她几句,竟然把她给感动了。难道从前就没有人对她表露过同情吗?她是有多缺爱啊!
我见这招管用,便趁热打铁,加大力度对薇达施展怀柔政策。每每对她都是好语相向,绝不表现丝毫严厉,每晚她睡觉前我还会摸摸她的头,拍她哄她入睡,就像是对待一条美女犬般细心呵护。
奴隶出身的薇达身世凄苦,从小就饱尝人间冷暖,见识过许多她那个年纪不应该接触到的社会阴暗面,被各种人伤害过,也经历过无数的磨难。
她是在一次次的伤痛中长大的,并且每次受伤后,等待她的只有残忍的奚落跟嘲笑。她从很小的时候就明白自己必须打掉牙往肚子里咽,必须躲起来一个人舔伤口,否则,一旦让那些伤害她的人看到她流泪,看到了她软弱的一面,就会给她的伤口上撒盐,对她落井下石,让她遭受更加残忍的对待,从来也没有人在她伤心难过的时候安慰过她,她就仿佛注定跟人间的温情无缘。
随着年龄的增长,薇达的性格逐渐变得坚强冰冷,披上冷酷的外皮,把心灵封闭起来,学会依附于强者生存,并让自己也变得强势,对待除自己之外的任何人都冷酷无情。
然而,不管她把自己伪装的如何坚强冷酷,但她的内心仍旧渴望着温情和被爱,因为那是她从小到大都不曾拥有过的东西。
一个人对越容易得到的东西就越不懂得珍惜,而对于从未拥有过的东西则往往充满了极度的渴望。
“想要被爱”、“希望被温柔的对待”,便是薇达从小就在内心中渴望的,当日我随口一句话,竟轻易的洞穿了她严密封闭的心房,触碰到了她那最柔软的部分,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奇效。
打那以后,我又连续不断的对她施展怀柔攻势,薇达哪曾被人如此疼爱过?虽然她表面上不动神色,但心里早就被感动得稀里哗啦。没过几天,她在我面前就变得比小狗还乖巧听话,现在已经主动跟我讨好撒娇了,和之前简直判若两人,全无半点当初“血碧石”的煞气,被我彻底拿下了。
洗完澡后,天色已晚,明天还要早起赶路,所以我就催促两个女孩子早点上床睡觉。
不过两个女孩虽然乖乖爬上了床,但显然还不想那么早就睡,凑在一起叽叽喳喳地聊起了女儿家的话题。嘿,她俩一个是前女悍匪,一个是公主侍女,人生经历差那么多,居然也能聊到一块儿,真是挺不可思议的。
夏天的夜晚都很炎热,尤其是在这靠近大沙漠的夏夜,就更加闷热了,两个女孩子身上都盖着很短的被子,只盖住半个身子,一褐一白两双光滑细嫩的大腿都露在外面。
反正我也不打算现在就睡觉,便突然性致大起,把椅子挪到床尾,抓起薇达露在外面的一双脚丫,开始细品把玩。
薇达只是看了我一眼,流露出一丝会意的媚笑,然后就若无其事的继续跟莎朗聊天。她本就是我的女奴,我玩弄她身体的任何部位她都是不能拒绝的,何况现在她对我已然充满了好感,更加不会抗拒我对她做的事情。
薇达形状优美的脚趾整齐的排列着,巧克力色脚掌润滑且极富弹性,脚踝之间那绝妙的过度简直令人眩晕,那柔和细腻的趾缝,使得把这双脚握在手中的我也浑身绵软。薇达的大脚趾饱满匀称,好象刚刚摘下的草莓,其余四趾依次渐短,小趾则像一粒葡萄,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那透着肉红的淡褐色脚后跟好像熟透的苹果,却也又软又滑,从侧面看形成一道妙不可言的弧线,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我用手指捻着五粒晶莹润泽的趾肚,次第的仔细欣赏、把玩。但是我很快就感到只玩薇达的脚丫不过瘾,于是又把魔手伸向了莎朗的双脚。
当我的手握住莎朗脚掌的那一刻,美丽的公主侍女表情瞬间僵住,不过她马上就强装出没有察觉到的样子,继续跟薇达聊天。
其实莎朗并不是我的女奴,我这样玩弄她的脚丫算是对她的轻薄,她是应该发怒的。不过莎朗的性格太过柔顺和逆来顺受,我不仅是能让她跟公主重逢的唯一希望,还是她在这异地他乡的唯一依靠,她根本就不敢忤逆我,所以我平日里对她的那些揩油的举动,她都默默的忍受了,只要我不做得太过分,她基本上都会全部默许。
莎朗那双干净、秀美、柔软的香足就展现在我眼前:粉红色的脚掌泛着滑润的光泽,红润的趾甲修剪整齐,五个细长的脚趾整齐的并拢在一起,细密柔和的趾缝似乎能衍射出七彩的虹,五粒红润嫩滑的趾肚像五颗璀璨的夜明珠,那幼嫩的淡红色趾肉就像重瓣的花蕊,娇艳欲滴,脚掌上隐约可见的纹理间,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和着微弱汗味的肉香,鹅蛋般圆滑细腻的脚踵,由足底到小腿颜色由桃红逐渐过度到粉红,再到藕白色,总之,真是如艺术品般精美的一双美脚啊!
我把薇达跟莎朗的脚掌碰在一起比对,发现薇达的脚要比莎朗的大一点点,这可能是因为薇达个子比莎朗高,再加上习武,身体比莎朗更强健一些的关系吧。
我又把这两双脚的脚趾互相交错着扣在一起,欣赏着一褐一白的颜色交织给我带来的视觉愉悦。我还把二女的脚趾一根一根的掰开,一根一根的仔细赏玩。我就像一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一样兴奋,脑海中已然同时浮现出好几种对这两双美脚的淫亵玩法。
夜晚才刚刚开始,就让我尽情地玩弄她们的美脚吧!
<第十一卷> 七百二十八、溪中佳人
第二天当我睁开眼睛,就看见明媚的阳光从大帐的缝隙透进来,已经是早晨了。
我懒洋洋的从床上坐起,伸了个懒腰,看向薇达跟莎朗二女的床铺,发现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却空无一人,看来她俩要比我起得早啊。
紧接着,我闻到烹调食物的香味从外面飘入账中,立时会心一笑,穿好衣服后,掀开账门走到外面。
夏季清晨的荒野,虫鸣鸟叫,生意盎然。
我刚从大帐里走出来,薇达的坐骑,名为“血珊瑚”的红色亚龙便轻扇皮膜翅膀对我“嘎嘎”叫着,仿佛是在向我道早安。
“嗨,你这家伙也起得很早嘛!”
我也对它回以微笑。在昨晚我跟薇达二女睡在账中的时候,“血珊瑚”便睡在外面,顺便为我们充当警戒。
亚龙虽然是龙族中的下位种,跟真正的巨龙没得比,但仍然算比较强的魔兽。尤其是它们身上带着微弱的“龙威”,单是往那里一站,就足以震慑住大部分实力中下的魔兽,因此就算“血珊瑚”睡着了,也仍然能起到给我们守夜的作用,连卫兵都省了,非常方便。
只见在帐篷不远处的野地上燃着一摊篝火,火上架着一个铁锅,锅里煮着热气腾腾的食物。虽然我没仔细看究竟煮的是什么,但是光闻味道就知道一定非常好吃。
薇达和莎朗二女正在锅子旁有说有笑地做饭,薇达一见到我,便嫣然道:“主人,早餐马上就做好了,你还不快去洗漱。等下我跟莎朗妹妹就先开动了,可不管你哟!”“记得给我留一份,你们可别全吃光了。”我笑着应承道,同时目光却忍不住色色地朝二女的裸足上瞥。
嘿嘿,昨晚我玩弄薇达跟莎朗二女的脚丫,越玩花样越多,越玩越是兴奋,最后终于忍不住,在这两双美脚的脚心上射了个黏黏糊糊,哈哈!
话说莎朗本就是白色修女服配赤足的穿搭。薇达成为我的女奴后,理所当然的穿上了奴隶服,既上身只穿巴掌大的暗红色配黑边的裹胸,下身是同款的V字三角裤,除此以外身上就再没有穿别的东西了,连鞋袜也不准穿,必须打赤脚。因此说起来,二女平日里就都是裸足走路。
自己的双脚昨晚被我好一通亵玩,此刻又见我如此色眯眯地盯着她们的脚丫子,二女自然全都心领神会。莎朗不自然地蜷了蜷脚趾,虽然眼睛没往我这边看,但秀美的脸庞已肉眼可见的红了。薇达则是轻咬朱唇,娇媚地巧笑,一脸大大方方,满不在乎的样子。
这一白一黑两名美女,一个温柔羞涩,一个直率狂野,真是你娇我媚,各具千秋呢。
洗漱完后,我在锅子旁席地而坐,在薇达的服侍下吃完了美味的早餐。其实只要我打开道门,就可以吩咐城堡内的女仆给我准备早餐并端过来,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做。不过那样的话,就缺少了很多野外露营的情趣啊!
吃完早餐以后,我命女仆把大帐篷通过道门收回去,然后自己穿上开国皇帝之铠,薇达跟莎朗骑上“血珊瑚”,一同继续出发赶路。
我是靠铠甲中蕴含的灵光力飞行,理论上讲可以永远飞下去,但“血珊瑚”却是不能太长久飞行的,于是每当飞龙累了,我们便降落下来休息。
不知不觉就飞了近一整天,当我们降落在一处平原之上时,往正西望去,刚好把大平原上气象万千的落日美景捕个正着。
“今晚我们就在这里扎营休息吧,明天应该就能够抵达风灵窟了。”我这样对二女说道,同时我们也早就看到了这片平原的与众不同:
平原上目光所及之处,星罗棋布的分布着无数绿水晶。这些绿水晶就像是从土地里生长出来的,随机分布在平原的各个地方,千姿百态,大小不一,有的如犬牙交错,有的是呈半圆形环绕,小的有如鹅卵石,最大的则有四五米高,直好似平地突起一面绿色高墙。
“这是……”
我其实见过类似的景观。想当年我还和女孩子们住在帝都的时候,我为了根治希尔薇身上的病根,来到帝都附近的龙爪森林寻找传说中的宝物“金晨曦”。而在金晨曦所在的区域,便是类似现在这样,有许多水晶从土地里野蛮生长出来。
只不过,如今这座平原上的水晶群规模要比龙爪森林里的庞大得多,而且龙爪森林里生长出来的是光属性的黄水晶,这座平原上的则是风属性的绿水晶。
一望无际的大平原上生长着无数水晶,这景象无疑是非常壮观的,只不过我跟薇达都搞不太清楚,这奇异的自然现象是如何产生的。莎朗却只是看了一眼,就说道:
“这是一个‘奇异点’,原来这里也有‘灵脉’啊。”她说的特别轻描淡写,顿时令我产生了好奇心,忍不住问道:“莎朗,你知道这些水晶是怎么回事吗?这座平原上,为何会长出如此多的绿水晶呢?”莎朗谦恭地道:“回伯爵大人,其实这并非特别稀奇的事情,这片区域是因为灵脉的活性化,从而产生的奇异点。”灵脉?奇异点?
这是两个新名词啊。善解人意的莎朗一眼便从我脸上读出了我的困惑,于是微笑了一下,向我解释这一切的来龙去脉。
想要知道什么是灵脉,就要先从“灵气”讲起。
灵气,也被称作灵力、精气。时至今日,大陆上关于灵气也没有给出一个官方的权威解释,不过民间普遍认为,灵气是一种游离于天地间的自然能量,包括人、魔兽、花草树木等等,万物皆可以采集天地之灵气加以修炼或者使用,人们也相信一个生物是能够通过凝聚灵气从而形成强大的力量的。这就是灵气。
接下来要说的是“地脉”。
所谓地脉,就是源于地核内岩浆向地球表层(岩石,土层)的一种放射的脉络。如果把大陆比作人体的话,地脉就相当于人体经脉。精通此道的风水师,往往可以通过一个地方的地脉来判断该地区的好坏,判断是否适合人居住,是否适合大兴土木等等。
而地脉中最精华的一部分蕴含着灵气,这种含有灵气的地脉就被称作“灵脉”。
在绝大部分时间里,灵脉都安静的存在于我们脚下的大地里,不会对我们或者事物造成任何影响。不过就像人体偶尔会有抽筋之类的事情发生,灵脉也偶尔会出现一些小状况,这种状况被称作“灵脉活性化”。
位于帝都附近的龙爪森林,便是一处灵脉经常会活性化的地方,平均每隔三百年,那里就会发生灵脉的活性化现象。
灵脉活性化以后会释放出大量的灵力,导致该地区的生态环境发生变异,从而产生各种不合常理的生态奇观,这样的区域就被称作“奇异点”。比如当初我们在龙爪森林寻找金晨曦时,就目睹了无数黄水晶如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的奇异景象。
而我们身处的这座“绿水晶平原”,不用说,自然也是由于灵脉活性化所产生的一个奇异点了。此外大陆上还有许多比较有名的奇异点,比如大草原的天地树海、边境国的黄金河,也是属于奇异点。
有些奇异点中甚至还会诞生灵气之结晶的珍贵宝物,比如龙爪森林的那个奇异点每隔三百年就会“产出”一颗金晨曦。但这种会“生金蛋”的奇异点只是凤毛麟角,绝大部分的奇异点中是不会生出什么宝贝让你捡的。
值得一提的是,当年银铃告诉我,是由于金晨曦的存在,才导致森林中黄水晶群的出现,但是现在看来她的说法并不正确。这位看起来无所不知的大小姐显然并不很了解灵脉,不论是金晨曦还是那些突变的黄水晶,其实都是灵脉活性化所产生的“副作用”。
莎朗做为公主的贴身侍女,偶尔也会给公主当陪读,天性聪慧的她,在陪公主一起上地理课的时候,便把老师教授给公主的有关灵脉的知识,也默默地记在了自己的脑袋里。
噢,原来灵脉就是这么一回事。想不到今天又学到了新的知识呢,真是超有意义的一天啊!
不过很遗憾,知识不能解渴,我们三个飞了一天,都感觉口干舌燥,于是我对二女说道:“刚才降落之前,我瞥到附近有一条溪水,你们先在这里等着,我去那里打些水来喝。天色也不早了,我们晚上就在这里扎营吧。”当下从旅行背包里拿出水壶,朝溪水的方向走去。
溪流的位置离我们降落的地点并不远,溪岸周围参差不齐的生长着许许多多大小不一的绿水晶,大部分只及到我的胸口,最大的有一人多高,最小的只有鹅卵石般大小。
这些绿水晶生在四周围的岸边,就仿佛一圈儿长长的栅栏般护卫着溪水。这时正是傍晚,夕阳散发出万道霞光,洒落在缓缓流动的溪面上,使得波光分外迷人,犹如一条没有尽头、不断流动的金带,煞是好看。
我默默地欣赏了一番霞光映溪的美景,接着正要汲水,突然间听到“扑咚”一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入水中的声音。
我微微一怔,出于防备,我急忙躲到了溪岸旁一颗最大的绿水晶后面,偷偷地向不远处另一边的水面窥视。谁料一窥之下,立时目定囗呆——原来在那处溪水之中,竟有个赤裸的女子正在沐浴。
那赤裸的女子就像一条美人鱼般跃出水面,掀起一大片晶莹的水花。
我深吸一口气,在这一瞬间,这突如其来的惊艳一幕仿佛放慢了,每一个细节都被我深深地印在了脑海之中。
想必方才的“扑咚”水声,就是这女子一个猛子扎入溪水中所致吧。
只见这女子站在溪水里,仰头一甩湿漉漉的秀发,一面以动听的声音哼唱着具有乡野风味的歌谣,一面怡然自得地清洗身体,全然没有发现就在不远处的溪岸边,正有一个人在痴痴地偷瞧着她。
这女子大约二十三四岁的样子,一头棕色的秀发,但额前的刘海却是雪白的;她拥有一副惊人绝艳的美貌,稍微有些粗的眉毛令她在美丽中又带有几分英气,灵活生动的一双眸子媚光四射、顾盼生姿,眼瞳冰蓝清澈;鼻子挺秀,红唇性感,酥胸丰满高耸,腰肢纤细,美臀凸凹挺翘,双腿修长健美,配上超过一百七十五公分的身高,端的是一位高挑的完美女郎,身体的每一个部位无不精致如雕,白嫩的肌肤衬托着女郎的健康与野性之美,散发着火辣撩人的气息,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她的香泽!
我不由看得呆了,“咕”的一声,咽下一口馋唾。
说实在的,偷窥女孩子洗澡我这也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如果单轮美貌的话,我后宫里比这女子美的也不是没有,可是那些女人却都不能令我只看了一眼就大吞口水。
归根结底,是这女子有一种特别的味道,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她的身上犹如每一寸肌肤都充满了野性、健康、活力跟热情,只要男人看上她一眼,就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想要把她按在身下,用肉棒尽情抽插她蜜穴的冲动,实在是一道让人食指大动的绝赞“野味”啊!
我瞬也不瞬地注视着沐浴中的绝美“野味”,目光再也无法移动半分。而且我也很快发现,原来这个女子的耳朵又尖又长——是啦,这女子竟是一个精灵!
奇怪,这里明明邻近大沙漠,离精灵森林那么远,怎会凭空冒出一个精灵的?嗯……我心中猜测着,这时候忽然又是“扑咚”一声,一匹马儿也跳入了溪水中,溅起一大片水花。
“嘻,你也来了啊,我们一起洗吧!”美丽的精灵向那匹马笑着招手,不用说,那匹马肯定是她的坐骑。
马儿撒欢地朝自己的女主人跑了过来,四蹄溅起大片大片的水花,飞溅到那精灵的裸体上。
“哈哈哈!来啊,好凉快呢!哈哈哈!”
“哗啦”“哗啦”的泼水声,美人与马儿在溪水中沐浴嬉戏玩耍,充满了自然之美的画面,令我目不暇接,心荡神迷。
正当我陶醉在这幅美丽、野性、诱人的美景之中时,别处突然有异响传来。
我心中一震,立即回身望去。只见不远处左右两方尘土漫天,有两大队人马正朝着我们定好的扎营地点急遽驶来。
不好,薇达跟莎朗有危险!
【待续】
<第十一卷> 七百二十九、第一勇士
当我返回薇达跟莎朗身边的时候,那两队人马已经向着我们围过来,声势汹汹。
我看到他们均有兵器在手,心中不禁一凛,知道这群人肯定不怀好意!
每边各有四五十名强悍的骑士,像一个夹子般,左右向我们迫至,旋即将我们夹在两队人马之间,尔后在离我们大约二十米处勒马停定。
他们各个都身材高大、龙精虎猛,一眼望去,便可知道都是十分精锐的战士,即便比帝国的正规军恐怕也只强不弱。这些人全部目露凶光,配合着他们身上黄澄澄以兽革造成的战服,确有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威霸气势。
不过这些人强归强,却还没有资格做我的对手,只是在弄清楚对方来意之前,我认为还是不要贸然动手为好。
薇达已拿出了她的小弩,将脸色发白的莎朗护在身后,一双凤目敏锐地扫视这些骑士,寻找着能够令我们突围的缝隙。
但我却伸出一只手,示意她把小弩放下。
“主人……”薇达担忧地嘟哝了一句,虽然她很不情愿,可是身为女奴的她是无法违抗我的命令的,只好照办。
我继而转向那些战士,做出很有礼貌的样子,向他们打出大陆通用的友善手势——嗯,我指的是真正的友善手势,可不是竖中指。
那些骑士中,左方有一个比别人雄壮得多,体格粗豪的战士,在他那颗硕大的光头跟左右脸颊上,都有赤色闪电的纹身,他对我大喝道:“外来人,谁允许你们来到战士族的圣原,那是战神的私产,只有负责守卫圣原的战士族人,战神的后代,才有权在这里生活!”另一个年老的战士,头戴青色的蛇首头盔,肩甲和护腕也是青色蛇鳞纹理,他也沙着声喝道:“你不但蹋污了圣原,还沾污了圣溪,你们是否也是托尼?马斯克的走狗?”众战士一齐举起兵器向我呐喊示威。
他们的刀、矛、剑、斧造型都非常粗犷,要比帝国的兵器来得较重较大,加上这些人天生的好膂力,挥舞时无疑会具有可怕的杀伤力量。
战士族?那不就是索尼娅的家乡吗?原来这些人是战士族的人!
噢,不说我都忘了,之前看地图的时候,我的确有看到“战士村”就在这附近,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就来到了战士族的地盘啊。
既然这些人都是索尼娅的同胞,那我还是尽量不要跟他们起冲突好了。于是我微微一笑,向那年老的战士施了一个表示尊敬的礼,说道:“可敬的战士族长老,战神所拣选的代表,我们若真是托尼?马斯克的走狗,怎还能待在这里,谁不畏惧伟大的战神之子的作战方式?”那战士族长老脸容稍霁,但依然毫不友善,冷冷道:“在证明你们清白前,你们须放下武器,被我们缚往村子里,由长老们决定你们的命运。”我心中顿时掠过一阵愤怒,淡淡道:“对不起!可敬的长老,我们要走了!”不打算跟这群蛮不讲理的人再废话,示意薇达带着莎朗骑上“血珊瑚”,我自己也准备用灵光力起飞。
那战士族长老一见我们要走,立时沉下脸来,怒道:“站住,谁允许你们走的?给我把他们拿下!”战士族人的确都是骁勇善战的勇士,长老一声令下,从他两侧各冲出二骑,四支长矛左右向我攻至。
我瞪起眼睛,目光如两道剑光,疾电般射向二人的坐骑。
两匹马被我目光所惊,长嘶着人立而起,马背上的两名骑士猝不及防,一起跌下马来。
“怎、怎么回事?马突然发疯了!”
“这小子懂妖法!”
两名战士族勇士被摔得灰头土脸,为了保住面子,他们以最快速度从地上跳了起来,咒骂着挥矛朝我猛刺过来。
我本想让他们知难而退,想不到激起了他们的火,反倒让他们攻得更凶了。
我连续躲避着他们的攻击,寒着脸道:“这句话我只说一遍:我绝不是托尼?马斯克的手下,我更不想与战士族为敌,可是你们若一再咄咄相逼,就休怪我不客气了!”“放你娘的屁!装模作样的臭小子,看我们兄弟取你狗命!”两名勇士不以为然地喝骂道,攻势更猛,矛影翻飞,招招都对着我的要害部位,招招都是夺命的杀手。
好,跟我来真的是吧?那我也无需留情了!
突然拔剑,剑光一闪,两颗人头飞上半空,在我把龙祸收回鞘里的同时,那两具无头的勇士尸身也颓然跪倒于地。
周围的战士族人见我出手干掉了他们的两名同伴,全部惊怒无比,周围蹄声轰响,那名雄壮的光头战士举着一对粗壮的钢鞭,一马当先,领着杀气腾腾的战士族人向我攻来。
突听那戴青蛇盔的长老喝道:“停手!”
那些向我冲来的骑士纷纷勒住马头,只是团团将我围起,兵器都垂了下来。
那长老骑马排众而出,来到我面前,向我施了一个敬礼,回头向他的族人道:“这位超卓的战士一定不是托尼?马斯克的走狗。”那雄伟的战士冷冷道:“蛇背长老,你凭什么那样说?”名叫蛇背的战士族长老看着我,脸上已微泛笑意,说道:“因为我知道他是谁了。他手中这把剑应该是龙祸,另一把一定是菊一文字,再加上他一头红发,年岁也不大,他肯定就是索尼娅说的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此话一出,不仅周围的骑士们愕然,就连我本人也很惊讶。想不到这素未谋面的老人居然认识我,而且他说是索尼娅跟他讲的,莫非索尼娅此刻就在战士村?
“尊敬的蛇背长老,在下的确就是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我向蛇背长老回礼,然后把心中的疑问向对方说出。
蛇背长老听后微笑道:“索尼娅此前的确已回到了战士村。她是被一个叫做法莱依诺的红色构装体从空中抛下来的,并一路摸索着回到了村庄。她把这些年在外闯荡的经历都跟我们说了,其中提到最多的就是你!”我去,想不到这么快就找到了索尼娅,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感谢三大主神,这样一来,原本走失的茱蒂跟索尼娅二女就都找回了,我也就不需要再浪费时间,直奔威泽特塞跟公主汇合即可。
我想索尼娅一定是在她的乡亲们面前对我一通猛吹,因为这位蛇背长老,显然是对我非常欣赏,转向其他人道:“索尼娅跟我们讲过埃唐代啦?多拉埃姆的英勇事迹,他是勇敢的战士,他绝不可能跟托尼?马斯克同流合污,索尼娅可以信任他,我们也可以信任他!他不是我们的敌人!”其他战士族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唯有那雄伟的战士却始终阴沉着脸,面无表情地看着我道:“留下你的两个女人,便赦过你闯入圣原沾污圣溪之罪。”蛇背长老脸色一沉,怒道:“冈萨雷斯!”冈萨雷斯冷冷道:“你是可敬的长老,但我却是战士族万名战士里的第一勇士,负起保卫圣原的神圣使命,所以我有权要他缴纳进入圣原的‘天税’,我准他以女人代命,已是看在你的情面上了。”蛇背长老双眼闪过愤怒,寒声道:“圣原的禁入令早于七年前取消了,天税已是过去的事了。”冈萨雷斯傲然道:“在死了两百多条人命后,圣原自应立时封闭。”蛇背长老喝道:“长老会还未举行,谁有资格封闭圣原?”我这时平静地道:“蛇背长老,这位冈萨雷斯兄弟既然坚持要收天税,便由他自己来收好了。”冈萨雷斯巨体一震,眼中爆起凶暴的冷芒,深深地盯着我,喝道:“找死!”其实我一早就看出,这个名叫冈萨雷斯的大块头是这群人中最强的。他既然始终看我不爽,那我也无需跟他废话,不妨直接将他打服,那样反倒更对这些战士族人的胃口,我若能赢过冈萨雷斯,他们必定更加尊敬和认可我。
冈萨雷斯是一条铁塔般的巨汉,寻常马匹根本无法承受他的体重,因此别的战士都是骑马,只有他乘一辆由三角龙拉动的战车。
冈萨雷斯此刻中我激将,一抽缰绳,催动拉车的三角龙向我猛冲过来,手中双鞭高举过头,作前砸势:
“就让我看看帝国的不死凤凰是否浪得虚名!”我凝立不动,冷冷看着他冲杀过来。
我心中出奇的平静。
就好像我是在看着一幕风景,不但没有丝毫紧张,心中还带着一点期待和兴奋,看着沉猛的双鞭,看着战士族第一勇士的迅速接近。
就像红炉焰上的一点冰霜,无论环境如何恶劣可怕,在有如洪洪炉火的光焰上,你也要保持一片冰心,冷然自若,永不融解。
假设有一天我能连那一小点的期待和兴奋也抹掉,心达无波止水的境界,彻底进入虚空,我的剑或许就将会达到能跟“第一神剑”莱因哈特一战的程度。
现在我仍是嫩了一点。
冈萨雷斯在离我只有很短的距离时,双鞭突然改变角度,先往左下砸,当落至腰际时,随着恐龙战车的带送,由下向上抡向我的腹胸,出手极狠辣。
他挑上来时,手臂竟又轻往前推,使双鞭由抡变成顶,手法精妙,想不到这巨汉的手竟能使出如此细致动人的招式变化。
我长笑道:“好!”武士刀由右手交往左手,龙祸闪了闪,剑体已贴在冈萨雷斯的双鞭上,巧妙地卸去对方蛮劲。
本来我可以用龙祸斩草般劈断他的双鞭,但看他招式精妙,战术出人意表,暗喜这是个能拿来练剑的好对象,哪舍得草草了事?
冈萨雷斯想不到我轻易看破他包藏阴谋的功势,气得巨眼一瞪,射出森森杀气,双鞭借势荡开,草蜢般弹高,再旋转绞击而来,希望绞碎我的左肩。
我左肩一沉,龙祸一吞一吐,刀锋砍在他的双鞭上。
“叮!”
双鞭被剑气震得荡开。
冈萨雷斯连人带车由我左方擦体而过。
他本已占了有坐骑的优势,攻向我这右手持兵器的左方死角,可惜我的左手和右手同样灵活,使他的优势全失。
我静立原地,头也不回,细听着车轮声远去。
很快,冈萨雷斯勒定战车,在他想奔回来时,我大喝道:“你还要战吗?”冈萨雷斯勒车停定,哈哈笑道:“你剑术虽佳,但却是个胆小鬼!”我并不回头过去,淡淡道:“那你最好换过一双新的兵器了!”冈萨雷斯愕了一愕,望往自己的双鞭处。
他那对精铁打造的双鞭,竟已齐齐从中间断去。
冈萨雷斯脸色一变。
其他团团围着的战士族勇士一阵骚乱。
蛇背长老策马而出,一对眼紧盯着我,由衷的称赞道:“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果然名不虚传!”我谦虚地笑道:“蛇背长老过奖了。”蛇背长老口中发出一下奇异的呼啸,往后退去,直接退入他族人的行列内。
近百战士族勇士同声叱喝,兵刃都高高举起。
他们连喝八次,每喝一次,兵刃便在铿铿锵锵声中高举往天上。
索尼娅曾跟我说过,这是战士族对族外人的敬礼,喝一声举一次,代表对方是朋友,这样八举八喝,已是对族长的敬礼,最高的敬礼是十举十喝。
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战士族人自古以来就是信仰武力至上、强者为尊,你越能打,他们就越崇拜你。我当着他们的面打败了他们族中的第一勇士,他们自然对我肃然起敬,我在这些人心中的地位竟被一下拔高到族长级别。
礼尚往来,我也高举武士刀,以示尊敬。
蛇背长老高声道:“我以战士族长老的身份,代表战士族向埃唐代啦?多拉埃姆致敬!”后方车轮声响,冈萨雷斯挺着巨躯驱车由侧缓过,来到我前面,肃然道:“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我承认你实力不俗,但你能赢我,恐怕是有神兵加持的缘故。作为一个战士,我要求和你公平比斗,以证明最伟大的战士,只能是来自战士族。”我心中苦笑,假若我拒绝他,便是蔑视了整个战士族。要知道,我后面还要去战士族的村子里接索尼娅呢,因此当然要跟这些人搞好关系,于是我正容道:“我尊敬战士族的勇士,故此接受你的比斗。”四周的战士族人齐声尖啸,战马掀跳的声音此起彼落,激荡着使人热血沸腾的兴奋和期待。
冈萨雷斯粗豪的脸闪着亮光。
我又道:“但我有个条件。”
冈萨雷斯一愕道:“什么条件?”
我淡淡道:“比斗时你可以用任意武器,我的龙祸跟菊一文字也随你使用,我则会使用一把普通的剑,若不接受这条件,我现在便走,想天下间恐怕还没有人能拦得住我。”冈萨雷斯一呆后不能置信地望着我。
其他人也一齐愕然静下。
冈萨雷斯缓缓道:“好吧,不过我也有一个请求,希望比斗能在明天太阳升起时,在我们战士族圣庙前的空地上举行。”我微笑道:“有何不可!”
【待续】
<第十一卷> 七百三十、来到战士村
就这样,我成功的跟这群战士族人化敌为友。
这群人都是性格粗豪的男儿,性如烈火,恩怨分明。他们若是恨你,便立刻就要跟你打上一场,若是敬你,便会视你如兄弟,待你如家人般热情。
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蛇背长老邀请我们跟他们一起回战士村休息过夜。
不过出发前,他们需要先埋葬那两名被我杀死的战士。
战士族人并没有为这两人立墓碑,而是就那样直接将他们就地埋入土中,因为对战士族人来说,能将自己的血肉融入圣原,已经是最大的荣耀。
“抱歉,都怪我出手太重了。”
我看着被放入葬坑中的两名战士尸体,有点尴尬地对蛇背长老跟冈萨雷斯道歉。
冈萨雷斯却道:“你何必道歉?他俩技不如人,败亡是理所当然的。何况能死在你这样的强者手上,是他们的光荣。愿他们的灵魂得到战神的认可,被准许进入英灵殿。”英灵殿啊,原来这就是战士族人的信仰。
在拉斯伐瑞托大陆的神话里,三大主神各自都拥有一片属于自己的神域。
由女神掌管的神域被称作“天堂”,那里终日风和日丽,景色明媚纯净,有无数美丽的天使无忧无虑的嬉戏玩耍,是善良的人死后灵魂会去往的乐园。
魔神掌管的“地狱”则永远燃烧着熊熊烈焰,居住着数不清的凶残魔鬼。邪恶之人死后,做为对生前作恶多端的惩罚,他们的灵魂会被拉入地狱业火中焚烧,苦痛千年万载,无止无休。
而战神则很特殊,他的领域被称作“英灵殿”,是一片无关善恶,只单纯接纳勇士的地方。如果战神认为你的勇气胜过你的善良/邪恶,那么在你死后,他便会把你的灵魂招入英灵殿。
传说中,你的灵魂会先来到一片飘着薄雾的茂密森林中,经过一道龙骨桥,你会走进一座白得发光的庞大古典主义建筑,那里面全都是和你一样被战神认可的勇士。
即便是生前不共戴天的死敌,进入英灵殿以后也会一笑泯恩仇。英灵殿的魔法为勇士们源源不断的提供香浓美酒和热油滴汁的烤肉,勇士们终日高唱豪迈的歌谣,痛饮美酒,大块吃肉,互相比武较技,豪情一直持续到永远。
嗯,果然是很适合战士族人的信仰啊!
※※※ 太阳落山之前,我、薇达、莎朗跟随蛇背长老、冈萨雷斯等人,来到了传说中的战士村(那两名死去战士的马匹刚好空出来给我和二女骑)。
一路上每个制高点都有战士族人的岗哨,他们利用硝火,将我们到达的讯息传回村庄去。
通过一道两边高处布满箭手的峡谷后,眼前豁然开朗,大山谷内密排着数以千计的营帐,过万头的牛羊马匹在谷内嫩绿的草地上倘佯吃草。
最大的帐幕在一个长草坡的顶端平地处,看来就是战士族人的圣庙了。
谷口密密麻麻塞满了战士族的战士,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四个年纪在五六十间的老人高坐在马上,想是跟蛇背长老一样,也是长老的身份。
见到我们一行人远远而来,围着入口的上千战士族人一言不发,紧盯着我们。
四位长老并排向我们驰来。
我勒定马匹,拔剑出鞘,持剑指天,向他们表达我的敬意。
经蛇背长老的介绍,这四位长老分别是虎痕、猿眸、象颚跟熊牙,再加上他蛇背,在族长不在的这段时间,族中便由他们五位长老主持大局。
战士族人最尊敬强者,四位长老早已从索尼娅那里听过我的事迹,对我十分敬佩,再加上又从蛇背长老口中得知,我竟能打败他们族中第一勇士冈萨雷斯,顿时对我肃然起敬,我们彼此间的距离瞬间就拉近了。
由五位长老在前面领路,我跟二女畅通无阻地进入了传说中的战士村,一路上人们看我的目光就像注视着英雄般充满敬畏。
哈哈,被人们这样看着,这种感觉真是非常爽啊!我骑在马上跟随五位长老优哉游哉地在村庄里行进,惬意地欣赏着沿途的村中景色。
战士村虽然被称作“村”,但其实已经接近一座小镇的规模了。之前听冈萨雷斯说战士村的人口在一万上下,但实际上远不止这个数。
战士村地处偏僻,族人为保种族繁衍,每年都会通过掳掠或者购买的方式,从外界引入一批美女。
这批女人中,一部分意志坚韧又有天赋的会被训练为战士,从此被其他族人所接纳,成为族中的一员。其余那些无法撑过严酷训练的女性将被淘汰,被划定为家畜。这就是战士村中女性的两个阶级。
冈萨雷斯所说的一万人,当然是指土生土长的战士族人,以及那些被认可的女战士,其余那些被当做家畜的女奴隶,并不会被他计入“人口”的数量里。
战士村的女奴必须终年赤身裸体,脖子上也戴有铁颈环,所以非常好认。沿途就可以看到许多在战士族人的奴役下劳作的女奴。
美丽的女奴隶们全身赤裸,有些在族人的监督下,数个人一起拉动巨大的磨盘,有些忙碌在田地里栽种农作物。
羊圈旁边的一个畜栏里圈着四五名美少女。一名族人拉起一个年级较大的女奴,用手掂量着她一只肥硕乳房的重量,跟旁边的另一名族人谈论着什么,隐约听见“受孕”之类的词,这时有一名族人牵着自己的女奴从他们身旁经过,跟他们和气地打招呼。
在一个露天大浴盆里,一名族人正拿着大刷子给他的女奴们刷洗身体。那些年纪较大的女孩都很顺从地任由她们的主人摆弄自己的裸体,乖乖让主人用粗糙的大刷子反复刷洗她们白嫩的奶子,刷洗光滑的玉背、柔软丰满的翘臀跟娇嫩的私处。浴盆里还有几个七八岁的小女奴正在玩水,她们笑得很开心,年纪幼小的她们尚不能理解自己可悲的命运。
战士族将为我举办一场欢迎晚宴,在宴席备好之前,我和二女被冈萨雷斯请到了他的大帐中休息。哼嗯,这个大老粗对我倒还是挺客气的。
冈萨雷斯做为族中第一勇士,是全族勇士的代表,他的地位仅次于族长跟五长老,因此他的营帐也比其他族人的营帐更宽敞,布置得也更豪华。
我们一进入营帐,就闻到一股扑鼻幽香,九名娇艳的女郎在我们面前跪成一排,娇滴滴的齐声道:“奴家恭迎夫君归来!”见我怔住,冈萨雷斯得意的哈哈大笑,炫耀般的对我说道:“她们是族中最漂亮的美女,都是我的妻子。在战士族里,我的妻子是最多的,比长老跟族长还多,足足有十个!”他看着我,就好像在问我“你看我厉不厉害?”我当然不会跟冈萨雷斯说“切,你才十个老婆有啥好吹的,老子的城堡里可是有数百个美女让我随便干呢!”而是忙顺着他道:“自古英雄配美人,冈萨雷斯兄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当然必须要十个美人才能配得上你啦!”冈萨雷斯听后更是得意,如打雷般哈哈大笑起来,一双蕴含浓浓爱意的虎目,从这九位女郎身上一个个看过去……没错,就是九位,他不是说一共有十个老婆吗?现在怎么只有九个呢?
“嗯?”冈萨雷斯显然也发觉到老婆少了一个,浓眉一皱,问道:“卡玛呢?卡玛到哪里去了,怎么不见她?”九女之中一个黑发美女立刻答道:“卡玛下午骑马出去玩了,至今未归。”冈萨雷斯面露不悦之色,沉声道:“岂有此理!现在战士族跟巴德兰茨军的战事一触即发,她居然还有心思出去玩,简直连轻重缓急也分不清,等她回来我定要打烂她的屁股!”众女闻言互相看了一眼,一起抿嘴微笑,此景仿佛阵阵春风拂面般旖旎动人。
噢,看来冈萨雷斯那位不在场的第十位妻子,叫做卡玛。
这时候我也搞清楚了。拉斯伐瑞托帝国是一夫一妻多妾制,男人可以有很多小妾,但妻子只能有一位,妻的地位要远高于妾。但战士族却是一夫多妻制,这些女人都是冈萨雷斯的妻子,虽然她们之中肯定有个领头的大姐,但她们在名义上地位都是平等的。
想不到战士族的文明虽然落后帝国数百年,但在婚姻的女性权益方面,却比帝国要进步得多啊。
只听冈萨雷斯对他的九名娇妻道:“一群傻娘们儿,别愣着。我给你们介绍,这位是埃唐代啦?多拉埃姆大人,你们还不赶快向他打声招呼!”九位美妇立即一齐跪地,娇脆的齐声对我道:“奴家拜见埃唐代啦大人!”我被她们搞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快起来吧,你们也太客气了。”冈萨雷斯一指最左边那个的美妇,笑着对我介绍道:“她叫西芙,是我的长妻,擅使双刀……”西芙就是那个方才回答冈萨雷斯话的美女。这位美妇人看上去大约二十七八岁,正是女人最娇艳成熟的年纪。她拥有一头黑色长发,黑色瞳孔深邃迷人,面容虽算不上特别精致,但是属于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种。她的肌肤白皙细腻,仿佛是融入了琼浆玉液,身材高挑,曲线玲珑有致,丰胸俏臀引人遐想。
西芙的双耳上戴着许多耳环,左侧鼻翼也穿着一个小鼻环。做为冈萨雷斯的后宫之首,西芙的气质沉稳,眼神充满着自信和自主的气息。
我第一眼看到她,就觉得她跟我家的伊莎贝拉有点像,具有领袖群雌的气质,一看就是个能拍板做决定的女人。
而且比起伊莎贝拉的妩媚,西芙身上带着一种坚毅的凛然气场,是她做为姬武士的证明。
冈萨雷斯从西芙开始,把他的九个老婆一一介绍给我认识。最有意思的是,冈萨雷斯不仅介绍给我他老婆的名字,还介绍每个老婆都会使什么兵器,会些什么武功,包括西芙在内的九女全都是练家子。
是啊,只要能在战士族里被认定为是人类的女性,肯定都是女战士。那些无法成为战士的女人早就被划定为家畜,在田里代替牛马劳作呢。
这之后我们坐在精美的刺绣地毯上,一边喝着冈萨雷斯娇妻们为我们调制的奶茶,一边闲聊些有的没的,就等晚宴开始。
这时候,冈萨雷斯看了我身旁薇达脖子上的奴隶颈环一眼,然后指了一下薇达跟莎朗,有些歉然地对我说道:“埃唐代啦,我看这两个女人的装扮,她们是你的奴隶对不对?战士族里的规矩,女奴是不能跟战士们一同上桌吃饭的。等晚宴开始时,西芙会领她们去跟奴隶们一同用餐,希望你能理解。”西芙微笑着接道:“请埃唐代啦大人放心,战士族是从不虐待奴隶的,就算是女奴们,平时吃的也不差,今晚奴隶们的菜肴跟战士们的一样丰盛,绝不会让两位姑娘受委屈的。”“这……”
有道是入乡随俗,我当然不好意思拒绝冈萨雷斯的要求,但是我又觉得如果直接答应了,恐怕会伤到薇达的自尊,于是犹豫的看着薇达。
薇达连想也没想,立刻表态道:“我没意见,只要别让我像狗那样趴在地上舔盘子,我就都能接受!”她旁边的莎朗这时也怯生生地道:“那…那个…可以让我也跟薇达姐一起去奴隶那边吃饭吗?我…我也没关系……”我暗暗发笑。
莎朗并不是我的奴隶,但她也想跟薇达一起,我知道,她就是想远远的躲开冈萨雷斯这群战士族人。
要知道,莎朗是一个非常柔弱纯洁的女孩子,不喜欢打打杀杀。而战士族人身上则都有一股嗜血斗狠的彪悍气质,这就让莎朗感到非常害怕。
我们坐在一起聊天的时候,莎朗完全是紧贴在我身上的,丝毫不敢挪动半分。她的肩上还罩着一件纯白的披肩,我们一坐下来,她就自保般的把披肩收的紧紧的,并始终垂着头,根本不敢朝冈萨雷斯看一眼。
我们进入战士村的时候,沿途族人奴役女性的情景,莎朗也都看到了。虽然族人的确没有对那些女奴进行特别残酷的虐待,但也完全剥夺了女奴做为人类的尊严,彻底将她们当做家畜来对待。
莎朗当时看得脸色煞白,她明白,自己就像一只小羊羔进入了饿虎们的巢穴,如果不是有我保护她,她将面临跟那些女奴一模一样的悲惨命运。因此她害怕极了,想离这些虎狼般的人远远的。
我知道,战士族的风俗对女性来说的确是非常不人道,对莎朗这样的女孩子太过刺激了,于是便领会地点点头,准许了莎朗的请求。
<第十一卷> 七百三十一、战士村晚宴
欢迎我的盛大晚宴在圣庙前的大空地举行,所有的战士族人都参与了这场盛会,有身份的战士和长老都坐在离我最近的位置。万人围成了上百个大圈,席地而坐,围着圈心烧烤羊肉的篝火,香气四溢。
以牛角盛载的美酒,在骤然间传递痛饮,气氛热闹之极。
负责递上水果美酒的并不是村中的女奴,而都是年轻貌美的女战士,想是女奴隶还不够资格出席在这种级别的晚宴上。
战士族的女子,战斗时都穿性感裸露的比基尼铠甲,平时则穿着具有少数民族风格的袍服装束。而这种袍服,其实是为了便于有孩子的母亲喂奶所用的,因此松散已极,少女穿在身上,极容易让人占便宜。不过战士族的风气还是比较开放的,女性身上也都有一股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就算身体的某些部位被男人看到了,倒也并不是很在意。战士族的姑娘们平时都是赤足,看着这些靓丽的姬武士光脚踩着绿草地走来走去,有一种原始健康充满活力的美感。
我那一地席共有十八人,除了战士族第一勇士冈萨雷斯和五位长老外,其他的也都属族中叫得上号的战士。蛇背长老和五长老之首的虎痕长老分陪我左右,不住对我劝酒劝食。
可惜我扫了一圈,没有在附近看到索尼娅。询问之下才得知,索尼娅回到战士村以后,跟她的几个童年好友组成了一支战士小队,前两天恰巧被长老们派去侦查附近巴德兰茨军营的敌情,大约明天才能回来,我若想见她,最迟也得等到明天早上再说。
好吧,那就没办法了。
另外,战士族的族长也没出现在晚宴上。虎痕长老告诉我,那是因为,他们的族长在老早之前就已经离开村庄,去往了格瑞卡帕塔领地的战场。
听到这里,我的面色不禁变得有些凝重。
我知道,现在帝国的局面比洛根叛乱时期还要混乱。在帝国西部,瘟疫肆虐,丧尸横行,已是民不聊生。而在拉斯伐瑞托帝国的中心地带,正在上演一场更加惊心动魄的战争。
我之前就已经从奥菲利娅公主那里,了解到如今格瑞卡帕塔那边的局势。
莱因哈特虽然之前干掉了深层政府的首脑们,但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深层政府的势力太过庞大,遍布整个大陆,它就像一头深深扎根于土地中的庞大怪兽,即便被斩去头颅,但它根植于地下的巨无霸身躯盘根错节,就算随便动一动,依然能够把整个大陆搅动得地动山摇。
深层政府很快就重整力量,对莱因哈特发起疯狂报复。甚至沃特森诺蒂家族中的深层政府成员,也已经以家族的名义对莱因哈特发难,企图让莱因哈特失去家族的支持,从而大大削弱其实力。
深层政府的势力遍布帝国各个领地,制定好计划后,他们便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一齐发动攻击,一步一步地向着莱因哈特所在的帝都推进。
这是一场表面上看不见硝烟的战争。绝大多数平民百姓甚至都无法察觉到这场战争的存在。
深层政府动用台面上下手眼通天的庞大势力网络,将每一次交火、每一处战场都巧妙的伪装成自然灾害或各种意外,抑或干脆在事后直接抹去所有存在的证明,并开动强大的宣传机器对民众进行大规模的宣传洗脑,或者由官方安插在民众中的便衣特工带风向引导舆论,转移民众的注意力。
民众本来就如羊群,愚蠢且容易被统治阶级引导操控。在这些上位者出神入化的洗脑手法之下,大部分老百姓都对官方报导深信不疑。少数流出的真相立刻就会被扣上“阴谋论”的帽子,目的是为了防止百姓对政府官方报道的怀疑。个别聪明的人如果试图对周围人揭露事情的真相,立刻就会被打成“阴谋论者”,并扣上“煽动颠覆国家”的罪名,很快就会被来自体制内外的各种势力找上门来,威胁他闭嘴或者直接让其永远蒸发掉。
战士族的现任族长,名叫汉尼拔?托霸。他年轻时做为佣兵驰骋于大陆的各个战场上,用不计其数的敌人尸体谱写出属于他自己的铁血传说,被江湖中人誉为“佣兵王”。
汉尼拔四十多岁时,带着满身的伤疤与数不清的荣耀返回家乡战士村,接班成为新一任的族长,承担起治理和领导族人的重任。
曾经纵横沙场的绝世猛将就此沉寂了下来。不过虎痕等五位长老却知道,汉尼拔虽然表面上在老实做他的族长,但他心中的战意始终也未曾减退。
虽然性欲可以用女人来解决,对于战斗的渴望却非强敌所不能满足。然而这个世界上,能让汉尼拔?托霸视为对手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他便只有等,等待一个可以让他说服自己重出江湖的机会。
一个合适的战机。
前不久,嗅觉敏锐的“佣兵王”就在战士村充满沙土的风中嗅到了战机的味道。
五位长老们都看到,在那一天,汉尼拔?托霸是笑得如此开心,他二话不说重新拿起自己封存多年的重武器,不做任何交代就直奔帝国的中心。
汉尼拔加入了深层政府一方,他其实并不在乎深层政府是些什么东西,他只知道可以利用这群自命不凡的小丑的渠道,让自己最快捷的来到他的对手面前——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
帝国传说中的英雄,天下第一神剑。他便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可以让汉尼拔?托霸扯旗的男人,亦是被汉尼拔视作自己唯一,也是最后的对手的男人。
汉尼拔要挑战莱因哈特,不论是胜利或者死亡,他都选择一战!
虎痕长老举起酒杯,对一众战士高声道:“让我们敬伟大的汉尼拔?托霸族长,愿他凯旋而归,抑或在英灵殿跟传说中的英豪们痛饮美酒!”“敬汉尼拔?托霸族长!”
众战士一齐高呼响应,仰首饮尽他们杯中的酒。现场豪情翻涌,我虽然是外人,但也被众人这股汹涌豪气感染得有些热血沸腾。
看来就算是以武力而自豪的战士族人,也知道他们族长挑战莱因哈特的结果未必会是胜利,不过不论汉尼拔族长胜负与否,他们所有人都会向族长致以最高的敬意。
晚宴在继续着,一群助兴的舞娘这时如一群美丽的小鸟儿,姿态优美地翩然飞入了宴席之中。
这些美少女们每一个都打扮的漂漂亮亮,每一个都穿着具有少数民族风格的华丽舞服。她们柔韧的细腰和长长的裙摆,在晚宴大空地的火光映衬下,散发着热情动人的气息,光滑的金属饰品和打磨很好的珠宝在她们身上闪耀,为她们点缀上了更加绚烂的色彩。
美少女们赤脚在大空地上伴着欢快激昂的音乐跳动起优美的舞姿,她们性感动人的曲线在火光下摇曳着,时而轻盈跳起,时而动感扭摆,完美展示着女人的婀娜多姿。尤其是她们年轻俏丽的姿容和充满着自信的青春气息,让人很容易被她们吸引,美妙的流线身材亦带给众人无限遐想。
我看到,这些舞娘的舞姿在优美中透着一股力量感,在她们的身上也能看出明显的肌肉线条,因此我判断这些女孩子跟那些递送酒水的侍女们一样,都是族中的女战士,而不是女奴。
舞娘们忽然伴随音乐所有人围成一圈,动作整齐的将自己的一条大腿抬起至头部,用臂弯抱住,让在场众人欣赏她们最隐秘的私处。她们在上场表演之前都进行过细致的剃毛,娇嫩的阴户上连一根柔毛也没有,将蜜桃般饱满的肉穴毫无阻碍地展现给众战士们欣赏。
美少女们娇俏的脸蛋上都画着淡淡的红状,让人们看不出她们是否会感到害羞。她们脸上带着娇憨的媚笑,向宴席中的战士们屡屡送着秋波。
宴会的众人好多都被她们的美貌和舞姿所吸引,不停地鼓起掌来。整场晚宴充满着欢声笑语和美妙的旋律,让人感到无尽的快乐和热情。
不知不觉,已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估摸着时候差不多了,于是对五长老之首的虎痕长老恭敬地道:“虎痕长老,我来这里之前,听闻战士族最近屡次被托尼?马斯克的军队骚扰。如若不嫌弃,在下希望能够帮助大家共抗强敌,不知诸位长老意下如何?”在来战士村的一路上,我已经向蛇背长老打听过战士族最近发生的一些事情。
原来在不久之前,托尼?马斯克手下的军官,率领着一支装备最先进的炼金武器跟炼金怪兽所组成的军队,对战士村发起猛攻。就在前一天,战士族人才刚击退了对方的一次进攻。这就是为何我一出现在战士族的圣原,战士族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把我当成托尼?马斯克的走狗,对我充满了敌意。
其实战士族人也感到非常困惑,他们不知道领主的军队为何会突然上门来找麻烦。
按照帝国法律,战士村的确是属于巴德兰茨领地,名义上归巴德兰茨领主管辖。不过战士村由于地处偏僻,外加族人民风彪悍,从未表示过对巴德兰茨家族的臣服,也从来不向领主缴税,在领地内完全是独立自治的存在。
但就算如此,战士族也不记得从前有招惹过巴德兰茨家族的人,被领主如此兴师动众的讨伐,这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何况在汉尼拔?托霸成为族长以后,他根据自己当佣兵的那些年在帝国的所见所闻,给战士族制定了一系列更加文明的行为规范。村中的那些女奴,绝大部分都是从奴隶商人手中买来的合法商品,战士族已有多年未曾出外大肆掳掠女性,族人实在想不通,巴德兰茨领主有何理由特意对他们兴师问罪。
其实这也正是让我感到费解的地方。通过之前跟辛库伯爵兄弟的交手,我已知道巴德兰茨的家主托尼?马斯克绝对不是什么善茬,是一个比阿尔弗雷德?威泽特塞还要难对付的家伙。直觉告诉我,他专门派人攻打战士村,绝对是对这个村庄有所图谋,只不过我才刚来此地,对战士族的历史并不了解,因此想不出更多线索。
从之前的法布尼尔就能看出,巴德兰茨家族掌握着远超帝国平均水平的炼金技术,研发出的炼金怪兽非常强大。如果我跟公主想要制霸巴德兰茨领地,那么巴德兰茨家族就是我们必须要面对的强敌,我刚好借此机会一探巴德兰茨正规军的虚实,或许也能从巴德兰茨军的诡异行动里,找寻出托尼?马斯克真正的目的。
另外,战士族虽然人数不多,但全都是精锐的战士,等到不久之后,我们对巴德兰茨领地展开攻略时,或许会需要借助到战士族的力量,因此我此刻向他们示好,卖人情给他们,也的确有拉拢之意。
虎痕长老听到我要帮忙,虎眼中精光一闪,长笑道:“埃唐代啦大人果然侠肝义胆,豪气干云,我们能得你之助,正是如虎添翼啊!”接着转向其余四长老和族人狂喝道:“埃唐代啦大人虽然是帝国贵族,但他愿意帮助我们对抗邪恶的托尼?马斯克领主,他是帝国唯一的好人,也是战士族人的朋友!”众长老和上万战士一齐举起双臂,大声叱喝。虽然他们手中没拿兵刃,但这应该也是敬礼吧,这次是九喝九举,比先前多了一次,显示我们的关系更亲近了。
坐在我对面的冈萨雷斯忽地长身而起,直来到我面前,肃容道:“冈萨雷斯仅以战士族第一勇士的身份,敬埃唐代啦?多拉埃姆一角酒。”我想不到他如此有礼,慌忙立起,接过酒一饮而尽,其他人都尖啸喝采起来。
冈萨雷斯不容我说别的话,就大声接着道:“战士族的勇士们都听着!不论明天早上我和埃唐代啦的比斗谁胜谁败,但埃唐代啦?多拉埃姆将永为我们战士族的好兄弟!”众人一齐立起,重复地叫道:“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是我们的好兄弟!”坐回地上时,气氛更见融洽。
晚宴就在这种让人感到十分热情愉快的氛围中继续进行着。直到蛇背长老抬头望了一眼夜空,长身而起道:“夜已深了,让埃唐代啦大人歇息吧。”众人起身向各人祝颂晚安,晚宴正式结束。
冈萨雷斯出人意表地道:“埃唐代啦,我为你引路到睡帐吧!”他很自然的对我直接叫名字,显然是真的把我当做兄弟,跟我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了。
夏夜的微风轻轻拂过。薇达跟莎朗二女由西芙领着去往了她们的睡帐。冈萨雷斯领着我离开宴会的场地,穿过林木般竖起的帐幕,走上南面的长草坡。
我回过头去,入目的情景使我不由停了下来。
数千个营帐,在星夜的覆盖下,密密麻麻往四外无尽地延展,隙缝间透出温暖的火光,星点般散满庞大的谷地上。
冈萨雷斯在旁道:“这是世上最巨大的山谷,是战神用他手中的战斧劈开来让我们安居御敌的,所以水草特别繁茂,圣溪便是由这里开始。”我赞道:“这里的确是人间的乐土,既有天险可守,又不虞缺乏粮食,但愿伟大的战士族能世世代代保有她。”冈萨雷斯沉默下来。
在这一刻,我感到我们这对明早要比斗谁高谁低的人,距离缩短了很多。
我不经意地问道:“你在想什么?”
冈萨雷斯沉声道:“我在想着外面的世界是怎样看待战士族。勇敢的战士族人耽在这虚假的安乐里太久了,使他们忘记了伟大的战士先辈的教诲,巴德兰茨领主一定是认为我们一族已变得软弱,所以才敢来挑战我们。”我诚心地道:“战士族的战士必将会再向敌人展示他们可怕的力量,凡小觑你们的人都会招来惨痛的教训。”冈萨雷斯眼中射出感激的神色,说道:“埃唐代啦是真正的英雄,只有真英雄才是我冈萨雷斯的真兄弟。”我微笑道:“冈萨雷斯也是我埃唐代啦的真兄弟。”冈萨雷斯肃容道:“明天我将会全力出手,只有这样才对得起冈萨雷斯最尊敬的人。”我低喝道:“好!”
他举起巨手和我相应高举的手大力拍了一下,随后我们相视而笑。
我跟冈萨雷斯边走边聊,我跟他说起了我从前的那些对手。
当冈萨雷斯听到皮埃尔?恩格勒曼兹的时候,他鄙夷地唾弃道:“这是个什么东西?一个懦弱无能的卑鄙小人,他不配做任何人的对手,死后坠入地狱是跟他可耻人生德匹的下场。”当他听到洛根?拉斯伐瑞托时,他皱着浓眉说道:“明明有机会能英勇战死,他为何偏偏要逃?结果还是没有逃掉,被人砍了脑袋,这岂非就是对他最大的讽刺。这条龙虽然有两个头,但他三心二意,眼界和气度都是不上不下,他最终也没有资格进入英灵殿的。倒是那个爱蕾娜是个勇敢又忠诚的好女人,她值得被好好对待。”当听到阿道夫?艾克柴德时,他正色道:“他这一生大部分时间里,都是个活在别人阴影下的可悲东西,但是在最后一刻他终于战胜了自己的内心,也不失为一代枭雄了。”听到高贝扎时,冈萨雷斯轻蔑地道:“不管他外表如何张牙舞爪,他心里终究还是很虚弱的。他的人虽然没有被威尔斯杀死,但他的勇气却死了。他若真像他说的那样有自信,他也不会整天躲在厚重的盔甲里,更不会依赖幻兽的力量。就算他将来真的再对上威尔斯,他只会迎来更耻辱的惨败,他早点死去对他自己未尝不是一种解脱。”走了一段,冈萨雷斯忽然停住脚步,说道:“你看!”指着孤零零位于斜坡顶一小块平地处的帐幕,说道:“那就是你度过今夜的睡帐了。”我愕然道:“帐内似乎有人!”
冈萨雷斯神秘地微笑道:“那更没错了。你可还记得我跟你说过我的第十位妻子卡玛?她可是我最宠爱的一名妻子,她不久之前已经回来了,我命令她洗干净身体在帐中等你,你请进吧!”我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我想起,拉斯伐瑞托大陆的一些少数民族,都惯以妻子款待贵宾,谓之“妻客”,想不到这种刺激的场面,竟给我遇上了。
冈萨雷斯见我露出领悟的表情,自己也笑了。
我为难地道:“冈萨雷斯,那怎么行,那是你的老婆,这可使不得啊!”冈萨雷斯顿时沉下脸来,冷冷道:“我视你为兄弟,你若连我老婆也不肯睡,我还怎么跟你做兄弟啊?!”说完转身头也不回,怏怏不乐地走掉了。
我僵在原地。
看来女人在战士族真的一点地位也没有啊,战士族人拿妻子款待客人,就像拿食物款待客人一样自然。冈萨雷斯肯让她最宠爱的妻子陪我睡,说明他非常看得起我,我方才推拒,结果反倒拂了他的面子,让他认为我不是诚心跟他做兄弟。
这……
一两声马嘶羊鸣,夹杂着间歇从后方帐内传出的孩童哭喊声,谷内一片临睡前的宁静。
……唉,好吧,正所谓入乡随俗,为了不破坏我跟冈萨雷斯的友情,我就只好勉为其难的睡他老婆了!
我咬了咬牙,怀着暗爽又期待的心情,往“我的帐幕”走去。
我揭开布帐门,只见一名战士族的女子,跪在帐内地上厚厚的羊皮毡上,头垂在胸前,在帐幕上方悬挂的羊油灯照耀下,显得异常温婉诱人。
我看到这个女人一身充满健康气息的白嫩肌肤,一头棕色秀发用镶嵌着绿色小宝石的金环,在头顶束起一个类似火炬的朝天发辫,额前的刘海发色却是雪白。
当我注意到这女子又长又尖的耳朵时,不由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一个精灵!冈萨雷斯的第十妻竟然是个精灵?!
而且,喂喂,这个女人怎么似曾相识啊,她该不会就是……精灵女子这时缓缓抬头,慢慢地将俏脸转向我。
那种野性的美丽,那可激起任何男人欲望的两片特别丰润鲜红的嘴唇……不会错的,账内的这个精灵美女,正是我白天在圣溪边看到的,那个与马儿一起沐浴嬉戏的女子!
只听这精灵女子轻轻道:“冈萨雷斯第十妻卡玛,见过埃唐代啦•多拉埃姆大人。”
【待续】
<第十一卷> 七百三十二、妻客侍奉
声音柔软动听。
原来她就是卡玛。
想不到之前那位将我迷住的溪中佳人,竟是冈萨雷斯的老婆。
他妈的,看来我跟他老婆还挺有缘!
一想到这里,我心里既哭笑不得,又感慨万千,同时眼睛情不自禁地上下打量这个精灵美女。
卡玛的上身穿一件淡紫色的战士族风格女性无袖衫,露出平坦的小腹与可爱的肚脐,下身穿着配套的淡紫色女式短裙,一双圆润的手臂上戴着镶嵌有绿宝石的金色臂环,皓腕处还戴着纯金护腕;小腿上以黄布缠做绑腿,赤着一双底平趾敛,形状优美的纤足。
此外值得一提的是,卡玛的颈上还佩戴有一个用黄金制成、上面镶嵌翡翠的锁头形坠饰。
东大陆的人称这种东西为“长命锁”,戴上之后有驱邪避灾,长命百岁的作用。说白了就是一种护身符,希望所戴之人平安。
我之前并未见过冈萨雷斯的其他九位妻子身上有戴长命锁的,就连身为“大姐”的西芙身上也没有,可见冈萨雷斯对自己这第十位老婆是多么的宝贝,生怕她出一点闪失。
不过,我一想到冈萨雷斯给能活到一千多岁的精灵戴长命锁,就不觉有点好笑。
嗯,虽然已经从冈萨雷斯那里知晓了情况,但是为了缓解尴尬,我还是故意问道:“你…你既然是冈萨雷斯的妻子,为何跑到我的帐里?”卡玛含羞垂头道:“卡玛今夜特来侍寝,以解埃唐代啦大人独宿的寂寞。”说罢抬头望来。
映入我眼帘的是一张充满了原始野性、富有热情、年轻俏丽的脸庞。
卡玛的杏眼闪着火焰般的光芒,仿佛能将男人的心轻易融化。她特别丰润鲜红的两片嘴唇,可激起任何男人的性欲。
受不了,这个女人简直美丽如斯!
我发自真心地道:“你一定是战士族的第一美女!”卡玛俏脸一红,却掩不住被我称赞的欣喜,盈盈站了起来,为我宽衣。
卡玛的个子很高,大概有一百七十五公分,比我高出一些,丰满的身材予人惊心动魄的健康美感。
她熟练地为我解下胸甲,露出我精赤的上身。
她定是常为男人脱战袍的了,否则手法怎能如此纯熟,不愧是别人的妻子啊。
其实我之前也玩过不少人妻,比如当初讨伐庄园主贵族时俘获的那些贵族妻子,就没少被我奸淫。其中有一个英迪娅夫人我就特别宠爱,经常一有空就把她叫过来干爽,还有珂赛特的母亲黛西,我也是百干不厌。她俩跟特蕾莎还有莉萨,被我并称为我后宫中最宠爱的四大熟女。
不过那些人妻虽然之前是别人的妻子,但现在早已是我的东西了,我奸她们时,早就没有了搞别人老婆的快感。
俗话说的好,野花总比家花香。如今有卡玛这货真价实的人妻主动送上门来让我干,光是想想就使我感到十分刺激啊,我今晚绝对要好好品尝一番这熟得像个最可口美果的美女,不能辜负冈萨雷斯对我的一番好意,嘿嘿。
我一边享受着卡玛有力地为我按摩肩肌,一边说道:“想不到战士族居然有‘妻客’的风俗,真的让我很意外啊!”卡玛却摇头道:“战士族的战士,只会在一种情形下,才将妻子的一晚送与别人。”她开始为我脱下护腿的战甲。
我愕然问道:“什么情形?”
卡玛将腿甲放在帐门旁,缓缓道:“战士族上一届长老会,为防止族人动辄内斗,立下了凡是挑战者,必须将妻子献出一晚与被挑战者,使任何人在挑战他人时,都要好好先想一想。”她将一盆烧热了的水捧到我身旁来,再以布巾蘸热水为我揩拭全身。
舒服的感觉透体而入。
我道:“但我并不是战士族的人啊?”
卡玛轻声道:“冈萨雷斯已当你是他的兄弟,否则我怎能来服侍你。”声音转细,像蚊子般道:“那亦是卡玛的荣幸!”我心下不由感动。
冈萨雷斯虽有点横蛮,却无疑是个值得相交的好汉子。
卡玛又道:“冈萨雷斯说你有杀他的机会,但你却没有杀他。”我这才恍然大悟,今日在圣原上和他交手时,假若当时藉着龙祸的锋快,加上我的剑术,确有乘其不备轻取其命的机会。我当然不会杀他,对我来说是那么自然,所以才想不起这对冈萨雷斯的“恩典”,就这样使人视我如兄弟,也得到了对方让出妻子的款待。
假若我拒绝了卡玛,我不但伤害了卡玛和冈萨雷斯的自尊,也表示我不把冈萨雷斯当作兄弟。
战士族都是讲究面子的人。
当初索尼娅仅仅只是因为屁股上被烙上奴隶烙印,就觉得没面子回战士村,从此乖乖给我做女奴,她一介女流尚且如此看重脸面,冈萨雷斯这族中第一勇士就更不用说了。我在进帐前已因为推三阻四惹他不悦,我若再不干他老婆,他第二天绝对会跟我翻脸绝交不可。
干!
必须要干!
为了我跟冈萨雷斯的友情,我不仅要干他老婆,还要认认真真地干,狠狠地干,绝对不能让他看扁我!
我双目灼灼放光,下定了狠干卡玛的决心。
不过我还有一个疑问,我看着卡玛,问道:“卡玛,你一个精灵,怎会做了冈萨雷斯的妻子?”要知道,在这靠近大沙漠的帝国西北部,根本就没有精灵族的聚落。而卡玛身为一个精灵,居然会跑到这偏僻地方给人类做老婆,简直太奇怪了。
卡玛神情一黯,答道:“我……我其实失去了原本的记忆。”我奇道:“噢,你失忆了?”
卡玛点头道:“嗯。我现在最早的记忆,就是从圣原上苏醒过来,身上没穿衣服。我在圣原上漫无目的流浪的时候,恰巧冈萨雷斯经过,他对我一见钟情,便将我掳去做了他的第十个妻子,并给我取名叫做‘卡玛’。”“竟然是这样。”我着实想不到这个精灵的身世竟如此离奇,“你做冈萨雷斯的妻子,到现在已经有多久了?”“已经过去两年了。”
“你的记忆呢,在这两年里就连一丁点也没有恢复吗?”卡玛黯然摇了摇头。
“这还真是怪事一椿啊……”我轻叹,接着又笑道:“卡玛你有所不知,其实我跟精灵族可是颇有交情啊,我跟你说几个人,或许就能唤起你的记忆……”当下就把妮丝女王、艾米莉亚、翡翠、技师长莉瑟儿等人跟她说了。
卡玛对每一个人都很认真地想了想,却表示每一个她都不认识。
真是见鬼了!可惜艾米莉亚不在城堡里,否则我就能通过道门把她叫过来,让她认认卡玛是否她森林里的姐妹。
另外,卡玛也很可能是野精灵。那些成为我奴族的野精灵正在我的领地接受奴化教育,倒是能通过道门随叫随到。不过这些事以后再说吧,今晚有个美丽大方的精灵人妻等着我干,我可不想搞那些节外生枝的破事,败了今晚的情致。
只见卡玛很快就转悲为喜,笑道:
“其实,对于现在的卡玛来说,能不能恢复记忆也并不是很重要啦。我是冈萨雷斯的十位妻子里最受他宠爱的一个。有个男人那样的疼爱卡玛,卡玛已经十分满足了。现在冈萨雷斯把我让予埃唐代啦大人使用。他之前对我说,埃唐代啦大人你是他的兄弟,是个与他一样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要我像服侍他那样尽心尽力地服侍你,这是卡玛的荣幸!埃唐代啦大人你放心,卡玛一定不会令你失望的!”“啊哈哈……”我随口笑笑做为回应。
接着我与卡玛四目相交,精灵女子含情脉脉的注视着我。浓厚而又温暖的春情,大片大片地在帐幕内晕染开来。
长夜漫漫,不用来享用这美丽的女人,岂非浪费大好光阴?
一念至此,欲火瞬间升腾,我笑而不语的坐到床上,一把将卡玛拽过来,紧贴着她香背,手往前伸,抱着她的小腹,柔声道:“你不用害怕,今晚我会带给你跟冈萨雷斯完全不同的体验。”卡玛被我抱得浑身发软,喜道:“真的!”
我吸啜着她敏感的精灵长耳,说道:“当然是真的!”卡玛以前对着冈萨雷斯这大老粗,只能简单粗暴的被干,何曾尝过我这种调情挑逗的手段,娇躯瞬间就被我弄得打颤。
我一只手探进了她上衣里,揉捏着她丰满柔软的乳房,问道:“冈萨雷斯他……嘿……他平时都是怎么用你身子的?”卡玛娇喘着道:“他会先扒光卡玛,然后……噢!”香唇突然给我封着。
我只是随口一问,本就没想听她回答。这么柔顺驯服的美女抱在怀里,我立即展开拿手本领,将卡玛的衣服除下,尽情地揉捏着她的丰乳,同时叫卡玛帮我把衣服脱掉。
卡玛柔顺地把我的衣服脱掉,一根怒涨朝天的肉棒就直挺挺的翘立在她眼前。卡玛睁大杏眼,俏脸通红地张开小嘴。
我见她张着小嘴正好对着龟头,忍不住两手扶住她耳后,促狭地往前一凑,卡玛娇呼一声,肉棒已顺势堵入樱桃小口。
卡玛之前肯定从未尝试此道,猝然之下两排贝齿不及收起,我敏感的肉棒由她齿间摩擦而入,痛得我在心里哀号不已!唉,只能怪我自作自受,只有吃哑巴亏了。
卡玛含住我坚挺的肉棒,一脸惊讶茫然的表情,我心知她确是不懂,柔声教导道:“乖……把舌头伸出来含住它,慢慢的吐出来,再吸进去。”卡玛听了,跪在我胯间,照指示将肉棒吐出吸入,没多久就心领神会地抓到诀窍,香舌随着肉棒进出舔舐着龟头,我只觉阵阵酥麻,情不自禁地按住卡玛,肉棒一口气直入卡玛的咽喉深处。卡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的呜咽不已,我见她如此,赶忙抽出,卡玛喘着气,干咳了半晌才恢复。
我歉疚地拍着卡玛的背,连声地陪着不是,卡玛娇羞地低下头去,轻声说道:“是卡玛不小心,埃唐代啦大人莫怪。”我怜意大起,捧起卡玛的俏脸,深深地吻着她的香唇,同时让她的娇躯俯坐在我身上,一对柔嫩的椒乳压在我的胸膛,湿润的蜜穴则在硬挺的肉棒上滑移着,沾黏着涌出的淫汁。
我双手顺着卡玛的纤腰,指间来到她扭怩不已的臀缝,轻轻擘开,整个手掌捧起卡玛滑腻丰腴的臀瓣,顺着她微张的阴唇,慢慢地把肉棒套弄而入。
卡玛感觉到阴户被我的龟头撑开来,双腿之间袭来一阵阵酥软,却没有以往冈萨雷斯那种粗鲁猛干的痛楚,忍不住舒服地发出呓语:“喔……喔……嗯……”我看着她春情满面,也为之迷醉,徐徐挺起腰,让肉棒慢慢直抵卡玛的深处,然后开始慢抽快送,一时两人胯间传出惊涛拍岸般的淫声浪响。
没过多久,我放松节奏,但卡玛几曾遇过此种风情?她已无法自持地两手撑在我的胸膛,腰肢不断地扭动,丰臀更是如暴雨般将肉棒吞噬着,整个人张开着小嘴,让由小腹深处涌出的快感狂喊而出:“啊……啊……啊……卡玛……要……要死啦!”一时春情满室,呻吟声和喘息声交响乐般奏了起来。
卡玛骑在我身上,尽情狂乱地让肉棒在她蜜穴中的敏感处使劲冲激,享受着一次又一次的高潮。
我则是躺在地上,两只手恣意地揉捏着卡玛如软玉般的双乳,欣赏着这个精灵美女享受高潮的迷人表情,下面的肉棒随之更为坚硬,不时配合卡玛的节奏挺进到深处,让卡玛发出满足的狂喊。
待到卡玛已渐入恍神迷乱之际,我感觉到肩脊传来一阵麻痒,仿佛电流一般传遍全身,忍不住坐起身来,把卡玛紧紧抱住,整张脸埋入她的双峰之间,啜吸着满溢的乳香,同时感觉全身的“电流”都汇聚到肉棒之上。
卡玛此时已近疯狂,玉臂搂住我的颈项,两腿蹲坐在我胯间,如狂风骤雨般地上下套弄着。
突然间,卡玛像触电般抽紧僵直着,紧抱着我,肉棒整根没入蜜穴之中,双腿紧紧缠在我腰际,全身抖缩着仿佛休克一般,神情恍惚着就像失魂落魄。
我同时觉得浑身一颤,积蓄在肉棒内的精液激喷而出,冲击入卡玛的子宫内。两人同时感觉进入了虚空之中,全身炸成了碎片,在空无一物的宇宙里回荡着,两人的无数个碎片又相互结合,达到无数次高潮,这般周而复始。终于一切都回到最初,两人瘫软在地上,卡玛浑身香汗淋漓地趴在我身上,呻吟着道:“卡玛……好像死而复生……这辈子终于没有白活了……埃唐代啦大人……你的……虽然没有冈萨雷斯的大……但是……你懂得比他多……你的手段太厉害了……卡玛……被你干服了……”我也是全身发软,干精灵美女果然比干人类女性更爽啊!
两人瘫在地上休息了一会,卡玛想起身整理一下,却觉得浑身酸软,连动个小指都没法子,只能发出唔唔的呢喃。
她正想埋怨我搞得太凶,突然小腹处一阵跳动,竟发觉那根磨死人的肉棒又开始蠢动起来,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望着我。
我贼贼地一笑,坐起身来让卡玛翻过身去,俯卧着翘起丰臀。卡玛正不知所措时,我的肉棒已顺着精液与蜜汁长驱直入,迳捣黄龙,卡玛发出一声娇媚的呼喊,全身又充满了酥麻的快感。我双手握住她纤细柔润的蛮腰,继续与这精灵美女享受人生最极致的肉欲之乐……
<第十一卷> 七百三十三、送妻之义
我鼻孔很痒,打了个喷嚏,醒了过来,看到原来是卡玛拿着根小草在作弄我。
天还未亮。
我想起昨夜的激情,顿时性致大起,一把搂着卡玛压在床上,不住用身体挤压着她的敏感部位,还把手探到她臀下把她托高相迎,叫她避无可避,上面则贪婪地痛吻她湿润的红唇。卡玛猝不及防下被我挑逗得神魂颠倒,咿咿唔唔,也不知在表示快乐还是在抗议。
我掀起她下裳,露出浑圆坚实的大腿,正要剑及履及,脸如火烧的卡玛娇吟道:“埃唐代啦大人!请节制些,你再过不久就要跟冈萨雷斯比斗了!”我清醒过来,停止了进犯,警告道:“还敢顽皮吗?”卡玛抿嘴笑道:“敢!但不是现在,我怕令你在比武时分神。”我被她灼热丰腴的身体弄得欲火焚身,犹豫道:“干一次费不了多少时间吧?”卡玛赧然搂着我,柔声道:“我的好人啦!你昨天一直不停地干人家,把人家干到昏迷,然后人家又被你干醒,你简直比两个冈萨雷斯加起来都更强壮、更厉害!如今你又要作践卡玛,想弄死人吗?求你放过卡玛吧!”我想起昨晚她的饥渴和娇媚,心中一荡。昨晚我的精力之所以会如此充沛,全都是白天使用开国皇帝之铠在空中飞行,导致灵光力残留在我体内的缘故。昨晚在卡玛身上尽情地宣泄了一番,我其实已经感觉很痛快了,想到很快就要跟冈萨雷斯比武,出于保存体力的目的,惟有压下欲火,爬了起来。
我在卡玛的服侍下,穿上了一套战士族男性日常穿的袍服,长短合度,显然是专门为我准备的。虽然我对着镜子感觉自己穿上这身后变得怪怪的,但仍看得卡玛秀目发光,赞叹道:“卡玛从没有想过世上有你那么好看的男人!”又服侍我梳洗,之后跟我走出营帐。
刚踏出帐门,就见薇达跪伏于地,对我行最卑微的奴仆礼,无比恭敬地说道:“女奴薇达给主人请安!”莎朗站在她旁边,身穿纯白修女服的美少女像迎宾小姐一样叠手在腹,非常安静地站着,一见我从帐幕中走出,立即低首敛衽,毕恭毕敬地道:“贱婢莎朗给埃唐代啦大人请安。”卡玛头一次见到这种举动,不由掩嘴轻笑,小声对我道:“帝国的规矩可真多啊。”我则早就习以为常。薇达身为我的奴隶,每日对我下跪请安是她应该做的。莎朗倒是根本没有必要每天对我行礼,不过想是她平时伺候公主伺候惯了,我又是帝国贵族,她大概是认为自己既然身为侍女,也理应服侍我吧,反正我虽然心里觉得有点好笑,但也由她去了。
※※※ 朝阳的微光照亮了东面的山头。
战士村沐浴在曦微的晨光里。
战士族圣庙下的大斜坡上,密密麻麻坐满了全族的男女老少。
长老会的五位长老和族中威望较高的精锐战士,坐在斜坡底端一张由百多块羊皮缀成的坐毡上,神情严肃地盯着站在斜坡下大空地上对峙着的冈萨雷斯和我。
冈萨雷斯拿着我的菊一文字。
我手握的却是一把普通的巨剑。
冈萨雷斯身为战士族第一勇士,武艺高强,当然不可能只会用一种武器,大陆上那些叫得出来的武器他都有涉猎。
他最擅长的武器,当然就是那种传自东方的重武器“双鞭”,武士刀则属于次之。
我擅使武士刀,但对于巨剑也很偏爱。当初在跟格里弗斯来到帝都闯荡的那段日子,我其实是有专门练习过巨剑的,无奈因为体型不够高也不够壮的关系,我对于巨剑的用法始终也谈不上太高明。
今日我跟冈萨雷斯,都选择放弃自己最擅长的武器,改为使用次一级的武器来对战,双方都展现出对对手足够的公平与尊重。
一名年轻战士一下一下拍着皮制大鼓,当他拍响第四十九响时,这场冈萨雷斯为战士族争取至高荣誉的武斗,便会开始。 四十、四十一……
在场观战的战士族人,不管他们是身经百战的老战士,又或从未上过战场的新丁,呼吸都不由粗重起来,透露出他们内心的紧张。
冈萨雷斯双目闪动着慑人的精光,为了战士族的声誉和对我的敬重,他是绝不会手下留情的。 四十四、四十五……
空气中的无形压力更浓重了。
我将呼吸调节至若有若无,心湖寂然无波。
所有其他人的神经都像一条拉紧的弓弦,等待着一触即发的恶斗。
冈萨雷斯左右脚交替着提起又放下,发出“噗噗”战步踏地的响声,加重了千钧一击的慑人气氛。
四十八。
鼓声忽地变成连绵不断,转入低沉。
“咚!”
终于敲响了第四十九击的巨响。
冈萨雷斯暴喝一声,双眼神光猛涨,上身前俯,一下子冲到我身前五尺处。
菊一文字弯了个动人的小弧度,向我咽喉挑来。
我微微一笑,巨剑像从蛇洞窜出的毒蛇那样,挨着菊一文字擦身而过,依样画葫芦般挑向他的咽喉,却比他快了一点点。
冈萨雷斯不愧是骁勇善战的第一勇士,毫不慌乱,灵活地稍向后移,刚巧到了巨剑不及的距离,菊一文字一沉一升,由下而上往我的巨剑削来。
菊一文字何等锋利,若给他削个正着,我手中这把寻常货色的巨剑必会被中分为二。
我微一沉腰,巨剑借势往削来的菊一文字迎去。
围观的战士族人中惊叫迭起,但冈萨雷斯的剑势却没有丝毫停滞,反而加快了速度,务要使我来不及变招退缩。
眼看两剑交击。
我一声长啸,巨剑由直劈成平放,当菊一文字刚碰上剑体时,突往后微缩,同时巨剑由平变斜,贴着菊一文字往外移去,厚重的巨剑就像羽毛般毫不着力,菊一文字的力道完全被化去。
战士族人见巨剑分毫无损,目瞪口呆后,爆出了平地霹雳般的喝彩声。
冈萨雷斯沉喝道:“好剑法!”收回菊一文字,乘着我巨剑荡开,空门大露的良机,藉身体前压之力,菊一文字当胸劈来。
我正要他这样。
说时迟那时快,我左臂一扭,巨剑以肉眼难见的高速,由菊一文字右上方旋风般转回来,在菊一文字砍上我胸膛前的刹那,绞击刃上。
“当啷”一声,响彻全场。
战士族人看得连呼吸也停止了。
我和冈萨雷斯的膂力相差很多,但我的剑气比他猛烈,同时又占了剑重的便宜,以绞击的螺旋力道化解劈砍,冈萨雷斯立时全身一震,菊一文字几乎脱手。
他狂喝一声,往后退去。
我一直未移动的双脚,闪电前踏。
巨剑长江大河般连绵不断,一波一波往冈萨雷斯冲击过去,但无论剑势如何开展,始终黏着菊一文字狂攻,使对方不能利用无坚不摧的刃锋制造优势。
战士族人疯狂地叫嚣着,我也听不清是在为谁在打气。
冈萨雷斯一肚闷气苦苦撑持,一连退了十多步,这可能是他这无敌于战士族的战士所创下的最窝囊的纪录。
我哈哈一笑,剑势忽收。
此消彼长下,冈萨雷斯刃光暴涨。
我以细致之极的剑法抢入他的剑势里,虽是刃来剑往,但却没有半下碰撞。
彼退我进,彼进我退。
这纯是以快打快,我每一剑都是冈萨雷斯的必救处,使他不能不回刃苦守,全无展开攻势的良机。
战士族人纷纷立起,为这精彩绝伦的剑斗歇斯底里地狂喊着,喝采声一个接一个地爆起,回响轰鸣,山动谷应!
“锵!”
我们两人分了开来。
我的巨剑只剩下半截。
狂叫着的战士族人一时鸦雀无声,不能置信地看着我高举的断剑。
冈萨雷斯呆望着我。
战士族人欢叫起来,他们的战士得胜了。
冈萨雷斯却高举左手,制止了他们的欢呼。
我微笑的看着他。
冈萨雷斯一步一步往我走来,恭敬地将已归鞘的菊一文字递还给我,大声道:“埃唐代啦!你胜了!”我将断剑插在地上,接过菊一文字,微笑摇头道:“我没有胜!”冈萨雷斯转身面向着鸦雀无声的族人道:“你们以为我胜了,但其实我是败了,因为埃唐代啦刚才是故意让我斩断他的剑,连我当时也以为自己胜了,所以我败了。”众人齐露出不明白的神态。
冈萨雷斯激动地道:“就是在断剑的刹那,我露出了防守上的空隙,以埃唐代啦的剑术,只用那截断剑便可制我于死地,但使我感动的是,埃唐代啦不但不乘胜击败我,还连防守也放弃了,使他自己完全暴露在我的剑锋下。”我嘿然道:“那有何了不起,难道我害怕你这朋友会杀我吗?”冈萨雷斯转过头来,深深望着我道:“埃唐代啦,就是你对我的信任,使我铭感于心。”他举起两只大手,转过去向他的族人公告道:“我以战士族第一勇士、战士们的大头领、战士的代表身份立下誓言,由今天开始,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是我们的亲兄弟,即管他要的是我们最宝贵的生命、最痛爱的妻子,我们也无不甘心奉上!”战士族人一齐举起兵器,齐叫道:“埃唐代啦是我们的亲兄弟!”十举十喝。
万名战士的叱喝声震得谷应山鸣,有若狂风怒号,使人热血沸腾。
锵!
菊一文字出鞘。
我高举宝刃,大声道:“战士族永远是我埃唐代啦?多拉埃姆的好兄弟,我尊敬战神,因为它为大地带来了伟大的战士族,带来了我的好兄弟,我们将并肩作战,永不怀疑对方的忠诚!”战士族人一齐举起兵器,轰然喝彩,以示敬意。
比武结束后,众人在一片欢声笑语中逐渐散去,我跟冈萨雷斯在一起开怀畅聊。
卡玛、薇达跟莎朗三女朝我们走过来。薇达跟莎朗一齐对冈萨雷斯敛衽作礼道:“奴婢见过冈萨雷斯大人。”精灵女子笑靥如花,对我和冈萨雷斯说道:“你们两个方才打得好精彩啊,卡玛跟两位妹妹在不远处看着,一颗心儿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呢。幸好你们全都没事,我们才松了口气,否则你们若是谁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姐妹也…也……”说着眼圈一红,竟泫然欲泣。
这娇俏性感的精灵女子情绪起伏竟如此之大,令我感觉有点哭笑不得。冈萨雷斯哈哈大笑,把卡玛搂过来,大手拍拍她的香肩,道:“傻婆娘,哭什么!我跟埃唐代啦惺惺相惜,需要你来瞎操心?”接着望向我,笑着问道:“埃唐代啦,你昨晚感觉如何?卡玛用起来爽吗?”我对战士族人说话的这种直来直去已经习惯了,已不觉得有多尴尬,很自然地笑道:“当然爽啊,卡玛是我干过的最美妙的女人,你妻子可真不错!”冈萨雷斯听完觉得倍儿有面子,又特别开心地大笑起来,随后把卡玛轻轻往我怀里一推,说道:“埃唐代啦,我现在就把卡玛送给你。”“咦?”
我跟卡玛都很诧异的看着他。
冈萨雷斯对我道:“我想卡玛昨天肯定跟你说过她的身世了,她是一名失去记忆的精灵。我知道你的后宫里也有精灵,如果让卡玛跟她的族人待在一块儿,或许能帮助她恢复记忆。就算不能,你那里也比战士村更适合卡玛。”冈萨雷斯继而又望向卡玛,一双炯炯有神的虎目中,竟流露出了一丝温柔与歉疚,用对他来说已经很温柔的声音说道:“卡玛,很抱歉,其实我始终都认为做为精灵的你不属于战士族,当初我要你,只是被你的美色所打动,我想要干你,所以才会娶你为妻。可是现如今埃唐代啦出现了,我认为他那里才是你最好的归宿,所以我把你送给他。埃唐代啦是我的好兄弟,希望你今后像服侍我那样尽心尽力地服侍他。”冈萨雷斯的话说得很直白,也透着一股不容卡玛拒绝的态度。因为在战士族的文化里,妻子本来就是丈夫的附庸,基本等同于会说话的物品,丈夫想把她送给谁都行,妻子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卡玛虽然是精灵,但这两年在战士族生活,早就被调教成为了一名合格的战士族女人,当然不敢违抗丈夫的决定。更何况经过昨天那个激情四射的夜晚,已使她迷恋上了我,现在竟能真的做我的女人,看得出来她还是挺开心的,只是她对于冈萨雷斯同样充满感情,最后唯有在这极度矛盾的情绪里,对冈萨雷斯深深一礼,轻轻地道了声:“是。”冈萨雷斯道:“从今以后你就是埃唐代啦的女人了。虽然你已经不能像我们结婚时对战神发下的誓言那样,与我一起英勇的战死,但是祝愿你能跟埃唐代啦一同壮烈牺牲,共赴英灵殿!”旁边的薇达跟莎朗尴尬的面面相觑,我心里也是哭笑不得。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一定会认为冈萨雷斯这是在诅咒我和卡玛,不过我却知道,这其实是货真价实、没有技巧全是感情的战士族式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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