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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04/23 14:07 / 9652 / 818 /
【小说】挥剑诗篇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5/31 05:11:13

<第八卷> 五百七十八、你让我重生了
  好长……
  我做了一个又长又奇妙的梦……
  我全都记起来了……
  我记起原来那天我并没有死,而是被伊万杰琳所俘。
  伊万杰琳想要利用我的剑神对付她的父亲,所以便用《迷心大法》将我催眠,改名换姓为阿斯兰•西撒。
  雪山上的生活,我那个面目模糊的师父,还有我想要出名的渴望,都是她为阿斯兰•西撒这个假人编造的背景故事。
  她想要不被人怀疑地把我弄到自己身边,所以才大费周章地为我安上一个“少年想要出人头地”的人设来掩人耳目,好让别人消除对我身份的疑虑。
  伊万杰琳对我下了绝对忠于她的暗示,因此我才会对她唯命是从,并时刻挂念她的安危。
  我也记得化身为阿斯兰•西撒经历的那些事。
  我记得与迪奥的邂逅,  记得彼得与莉莉亚被打手追杀,  记得翼人族的娜娜莉,  记得帕美尼山脉的冒险,  我记起了所有事情,  我记起了我是谁……
  ※※※  夜,深夜。
  阿鲁哈萨托城的夜晚仿佛永远是寒冷的,尤其是在这样的寒冬时节,深夜的冷风吹到脸上,如被刀子划过一般的疼。
  但这间简陋的屋子中却出奇的温暖,因为每个人的体内都仿佛有一团火焰在燃烧。
  所有喘息与销魂的呻吟都已停止,此时此刻,这里变得出奇的静谧。我躺在床上,从斑驳的天花板上收回目光,环顾四周:瑞贝卡、艾米莉亚、蜜雪儿、莉莉亚还有汉娜,几个女孩子全都赤身裸体,浑身香汗淋漓,她们以两腿岔开的不雅姿势躺在床上或地上,股间尚未闭合的蜜穴都已红肿,从腔膣中缓慢沁出的潺潺汁液中夹杂着白浊,沿着女孩们的股沟逐渐流淌下来。现在她们每个人都由于疲倦而睡去。
  多亏这些女孩子,她们用身体与我展开了三天三夜的“鏖战”,终于将我唤醒。
  但功劳最大的自然还是……她。
  我用手掌在克萝伊白腻嫩滑的翘臀上用力拍了一记,然后使劲儿抓了几下。原本像猫儿般伏在我身上的少女慵懒娇媚地哼唧了一声,微微扭动起娇躯,紧贴着我腹部的两只柔软滑嫩的乳房轻轻地摩擦着我的皮肤,那两粒红樱桃仿佛在为我做按摩。我的肉棒还插在她的蜜穴中,这时能感受到那温暖湿热的桃源春洞传来的颤抖。
  克萝伊稍微伸了个懒腰,一只手握着我的手,脸颊贴在我的胸膛上,美目中还残留着朦胧的春意。她的金发有些凌乱,粉嫩的玉颊尚有淡淡的红晕,看上去如同一场狂欢后酒意未消,说不出的娇艳妩媚。
  “克萝伊……”我用手抚摸着她光滑的玉背,轻声调笑道:“我做梦也没想到,原来你是这样一个小淫妇!”
  这三天里,克萝伊变得比我见过的最淫荡的妓女还要淫荡,用各种姿势,各种技巧,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疯狂的向我索取,仿佛只要能将我榨干,就算她的身体会坏掉也没有关系。
  克萝伊听到我的话,娇靥霎时变得酡红,轻轻地在我的胸膛咬了一口,轻柔地娇嗔道:“讨厌,人家才不是淫妇呢,还不都是你害的!我全是为了能让你恢复记忆,所以才只好让自己变得那么……那么不要脸……”说完好像情不自禁般,蜜穴又分泌出大量的淫水,我的肉棒原原本本的都感觉到了。
  我哑然失笑,克萝伊脸红得更厉害了,她柔若无骨的雪白裸体贴在我的身上,随着我的呼吸微微起伏着。
  只听她柔声道:“话说,你…满足了吗?如果还想要,你还可以继续的……你不必在乎我…只要能让你满足,随你怎么做都可以的……”
  我疼爱地抚摸着她猫毛般柔软的金黄秀发,轻吻了一下她秀气的额头,爱怜地说道:“不,我已经很满足了,我现在感觉前所未有的充实,就连我的心都好像被完全洗涤过一样。谢谢你,克萝伊,你让我重生了,我现在必须要去做之前没做完的事!”
  说完,我便将肉棒从克萝伊早已红肿泥泞的肉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条长长的透明拉丝。克萝伊咬着下唇“嗯呜——”低声哀叫了一下,不用想也知道,经过这三天不计后果的“激战”,她的蜜穴肯定伤得不轻,现在变得特别敏感。
  克萝伊立刻又退到我的下面,乖巧地用檀口跟丁香小舌,为我的肉棒仔细做了一番清洁,然后服侍我穿上衣服。
  我现在感觉肚子很饿,呵呵,连续大干三天三夜之后,我现在真的很想痛快地大吃一顿呢!
  这个时候,我发现有两个人在门缝那里探头探脑的,不禁笑了笑,大声地说道:“谁啊,别躲躲藏藏的,想进来就大大方方地进来吧!”
  “奇卡!”
  “糟,被发现了啦,一定是你的傻面具太显眼了,哼!”
  勇者德•卡尼和嘉儿推开门,有点局促地走了进来。
  我笑道:“你们两个,晚上好啊!勇者德•卡尼,我以为你在西风大平原被薇达给干掉了呢。还有嘉儿,你那么莽撞,真的让我担心死了。看到你们两个还活着,真的让我松了口气啊!”
  勇者德•卡尼和嘉儿瞬间都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接着二人对视了一眼,齐声发出欢呼。
  “奇卡!复原了!奇卡!”
  “他记起来了,主人又变回主人了耶!万岁!哇哈哈哈哈!”
  勇者德•卡尼兴奋地怪叫着,围着我跳起了奇卡族庆祝时会跳的奇怪舞蹈。嘉儿这丫头很快也加入进来,学着勇者德•卡尼的姿势,在我身边一边傻笑着一边怪模怪样地蹦着跳着。
  屋内的声音把其他人也引了进来,众人瞧瞧勇者德•卡尼和嘉儿,再看看我的眼神和表情,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普莉希拉不禁喜极而泣,就连奥黛丽也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
  众人简单地收拾了一番。我穿戴整齐,盘膝坐在床上,克萝伊和艾米莉亚像两只宠物般依偎在我左右两侧。在我面前,瑞贝卡、蜜雪儿、奥黛丽、莉莉亚、嘉儿、汉娜和普莉希拉齐刷刷跪伏于地,齐声道:“瑞贝卡(蜜雪儿/奥黛丽/莉莉亚/嘉儿/汉娜/普莉希拉)参见主人!”
  我点点头,挥手道:“都起来吧。”
  女孩子们全都站了起来。我没有多余的废话,开门见山地说道:“瑞贝卡,西风大平原一役之后,我军阵营情况如何,你务必一五一十地告诉我。”
  “是,主人!”瑞贝卡清脆地应道,立刻就很认真地把自从西风大平原战败之后,我军的变化和阵营中发生的一系列事情全部对我说了。
  我听完不由冷哼道:“弗拉哥沃兄弟那两个蠢货,果然趁我不在时开始搞事了!不过以他俩那点三脚猫本事,索尼娅和伊莎贝拉联手就足可对付,我相信她们两个一定能想出稳妥的办法让那对混账老实下来。”
  瑞贝卡这时好奇地问道:“主人,我们前往阿鲁哈萨托时,行进到半途,才听说罗伯特领主派来的援军已经抵达了前线,这应该是你一早就准备好的后招对吧?”
  “后招吗?嘿,与其说是后招,倒不如说我纯粹是在碰运气。”我这样回答。
  当日在西风大平原一役之前,我对卡特琳娜的背叛将信将疑,再加上考虑到我军缺乏预备方案,于是我就萌生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秘密地派克里斯蒂娜火速去往恩格勒曼兹领地,向罗伯特借兵求援。
  说真的,罗伯特虽然总说我是他的挚友,但那小子一脸奸角相,他的友情有几分真假,我心里委实没底,因此这次求援只是出于试试看的心态,根本就没报太大希望。想不到这小子还真的肯派兵来支援我,还是让我非常感动的。
  我立刻拜托迪奥,要他找一个地头上最可靠最有效率的信使,把我的密信送到远在高登城的索尼娅手中。信上的内容,一是向众人报平安,二便是告诉索尼娅,大地之牙的能量已经耗尽,我军已经不需要再畏惧,命她即刻率军对阿鲁哈萨托重新展开进攻。
  瑞贝卡双眼发光,兴奋地道:“主人,你是要回前线指挥作战对吧?咱们什么时候离开阿鲁哈萨托城啊?我好想继续跟你一起打仗的!”
  我却摇了摇头:“不,我们不走。战场指挥索尼娅比我更有经验,交给她负责比我更合适,我相信她一定能出色的完成任务。”
  “那咱们干嘛呢?”瑞贝卡问。
  我正色道:“咱们就留在城里,养•精•蓄•锐。阿道夫以雅各布做饵,给亚伦领主设了一个圈套,想要置他于死地,假若没有我们的帮助,他今次肯定凶多吉少!亚伦领主是位勤政爱民的好领主,他不仅很信任很赏识我,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他还派自己的儿子来支援我。都怪我错信了卡特琳娜才导致惨败,连累雅各布也成为了阿道夫的俘虏,这都是我的责任。如果对亚伦领主见死不救,那我就太不讲义气了。我们就在这儿等待亚伦领主进城的消息,然后再想办法与他合流,合力消灭阿道夫•艾克柴德,直戳这群匪盗的心脏!”
  迪奥用手指擦了擦鼻子,嘴角蕴含着赞赏与钦佩的笑意。
  奥黛丽这时说道:“主人,贱奴斗胆一问,听闻那个阿道夫城主不仅武功盖世,而且还是吸血鬼大君,你认为合我们跟亚伦领主之力,真的能打赢他吗?”
  她的问题,相信也是在场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之前我在晚宴上,以阿斯兰•西撒的身份跟阿道夫城主交过手,自然深知他武功惊世骇俗,极难对付,但我仍然很有信心,因为我已经知晓了城主的致命弱点:“你们别担心,我一人就足以对付阿道夫•艾克柴德,因为我有‘剑神’!”
  奥黛丽柳眉紧蹙,说道:“主人,‘剑神’虽然很强,但是……”
  我挥手打断她,笑道:“你们有所不知,阿道夫•艾克柴德并非畏惧‘剑神’的威力,而是他对这一招有着心理上的恐惧!”
  “心理……恐惧?”
  众人面面相觑,他们自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就连我,当初在从伊万杰琳口中得知真相以后,也大吃一惊呢!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5/31 05:27:42

<第八卷> 五百七十九、阿道夫的弱点
  原来,阿道夫城主原本是俄派尔丝欧领地的贵族,但是在他崛起于阿鲁哈萨托之前,甚至都没有几个人听说过他这号人物,那是因为艾克柴德家族只是当地的一个小贵族,名声并不显赫,这个家族中出来的人自然也不会受到别人太多的关注。
  不过阿道夫•艾克柴德却有一个威名赫赫的朋友,那就是被称为帝国之猛虎的威尔斯•德索尔特。
  当年的俄派尔丝欧领地被称作狮虎并存,可谓是一个风起云涌的辉煌时代。威尔斯侯爵的剑术冠绝天下,号称与莱因哈特不分伯仲,德索尔特家族的财富与势力也足可与沃特森诺蒂家族匹敌。
  威尔斯这个一等大贵族的公子哥儿,怎会和阿道夫这下层贵族交上朋友,这个不得而知。只不过,他们两人说是朋友,但我想阿道夫充其量只是威尔斯的跟班小弟吧,毕竟两人的身份地位实在太过悬殊,在贵族之间,这样大的差距通常都很难有平等的友谊。
  俄派尔丝欧,这块被猛虎与雄狮盘踞的英雄地是注定不会太平的,当两头猛兽碰在一起,死斗便迟早有一天会到来。
  当年的威尔斯年轻气盛,意气风发,自诩剑法天下无敌,所以他选择主动出击,向莱因哈特发起挑战,两人在领地内最高的山峰展开决斗。
  这一战当年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被誉为百年难见的惊世之战。结果我们都已经知道了,一向桀骜不凡的威尔斯,被莱因哈特斩断一臂,惨败收场,一起输掉的还有德索尔特家族的千年家业。  而当时在场的,就只有一个见证人。这个人目睹了一切,也就是这个人把战果讲给了其他人听,再一传十、十传百地在帝国传播开来的。
  那个见证人就是阿道夫•艾克柴德。
  想当年,威尔斯•德索尔特在他心中是神一般的存在,他不相信天下无敌的威尔斯会败。
  但威尔斯却真的败了,莱因哈特只用一剑便击碎了阿道夫的认知,彻底摧毁了他的世界观。
  阿道夫惊愕、震惊、瞠目结舌、心惊胆颤,眼前发生的一切已经远超他的理解范围,更加让他难以接受。
  当他再看莱因哈特的时候,他发现莱因哈特已变得比威尔斯更加高大,也更加像真正的天神。
  莱因哈特在离开之前,也看了阿道夫一眼。
  眼神并没有任何的轻蔑与嘲弄,也没有什么特殊意味,只是不带任何感情的淡淡一瞥,就像人类看待脚下的蚂蚁那般——你会特别在意那些蚂蚁吗?
  可是当阿道夫与莱因哈特目光接触,他的灵魂就仿佛被击碎了。
  他汗流满面,全身发抖,双腿一软,跪在地上,像个女人般掩面痛哭。
  单凭眼神,莱因哈特就好像已经把他看穿,看穿了他的一切秘密、一切疮疤,亦把他的尊严彻底碾碎。
  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无疑是超越他理解的存在,他感到自己前所未有的无能、渺小、孱弱和自卑。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莱因哈特面前该如何自处,他不能把心态平复,也无法把情绪稳定下来,如此要命的压力,世上又有什么人可以承受?
  所以他崩溃了。
  莱因哈特的轻轻一瞥,已让阿道夫感到“受不起”,给他造成了永久的心灵创伤。
  莱因哈特当日打败威尔斯时,使用的是成名绝技“剑神”,阿道夫因此便对这一招留下了心理阴影,因为他一看到“剑神”,就仿佛又见到了莱因哈特,又想起对方的那个眼神,又会重拾那股令他绝望的自卑感和被对方支配的恐惧。
  这就是阿道夫城主的致命弱点,也是他隐藏在心底多年的秘密。
  事有凑巧,城主有一次喝得烂醉,在神志不清醒的情况下,竟把这个秘密吐露给了伊万杰琳的母亲,酒醒后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
  伊万杰琳的母亲费伦娜是个狡猾的女人,她立刻就意识到,自己已在无意中知晓了城主的弱点,也许将来可以对城主的这个弱点加以利用,于是她又偷偷地把这个秘密说给了自己的女儿,后来伊万杰琳又告诉了当时身为阿斯兰•西撒的我。
  ※※※  我将前因后果讲完之后,众人都感到难以置信。瑞贝卡第一个忍不住问道:“主人,这…这也太夸张了吧,这消息靠谱吗?”
  我点点头,微笑道:“这是伊万杰琳告诉我的,她当日之所以不杀我,便是因为我懂‘剑神’,她要把我变成她的秘密武器来对付阿道夫。如果‘剑神’对阿道夫不起作用,她根本就不会让我活下来,更不会大费周章地给我又是洗脑又是改换身份了。”
  其实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我没有说出来,那就是当我是阿斯兰•西撒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伊万杰琳在后期已经变得对我很真诚,甚至把身体都给了我,所以我认为她不会对我说假话。
  ——虽然没有证据,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伊万杰琳可能是喜欢上了阿斯兰•西撒。
  我是说,她并不喜欢埃唐代啦•多拉埃姆,而是喜欢阿斯兰•西撒这个她自己创造的虚拟角色。
  但也不一定,反正都是我瞎猜的,总之不管怎样,大家听了我的话以后,都不禁信心大增,气氛变得比之前轻松了一些。
  不过阿道夫城主绝对是一个非常恐怖的对手,比皮埃尔更邪恶,也比洛根和达林都更霸道。我虽然掌握了他的弱点,但这里毕竟还是他的地盘,再加上他身边兵强马壮,所以胜负委实还无法预测。
  这一战不仅关乎我的性命和未来,还关系到远在前线的无数人以及这些女孩子的命运。
  我感到巨大的压力如同一座无形的大山那样压在我的肩上。
  我不敢想得太深,因为只要一细想,想到假如我会失败,那么种种压力就会扑面而来,将我压迫得快要窒息,可是我又不得不考虑到每一种可能性,必须做好面对任何结果的心理准备。
  这对我来说真的是一种煎熬,可是我不能逃避,绝对不能!
  嗯,商议完后,其他人就都去忙各自的事情了,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想心事。
  迪奥忽然走了进来,他看了看我,有些欲言又止,神情很不自然地说道:“大……咳,我是说,埃唐代啦,你…你有空吗?”
  我好奇地看着他,笑着问道:“你有什么事吗,尽管说吧!”
  迪奥迈着碎步朝我走过来,看他一副硬着头皮的样子,就好像个犯了错误的小孩不得不面对家长一样,让我忍俊不禁地笑了出来。
  迪奥搔了搔后脑勺,嗫嚅道:“那个……我是想说……我……我要把莉莉亚还给你……因为她毕竟是你的女奴嘛……还有……那…那个……我没经过你的同意就把她给用了,真的非常对不起啊!希望你不要生我的气!”
  我噗哧笑了,摆了下手,很爽快地说道:“原来就是为了这件事啊。别担心,正所谓不知者不罪,我并没有生你的气。你是我的好兄弟,莉莉亚只不过是我的一个女奴,你若是用得舒服,我把她送给你也无妨!”
  “真、真的啊?我去,你不会是想试探我,才故意表现得那么大度吧?”
  “哈哈!骗你我就是小狗!”
  我并没有说假话,我虽然还算很喜欢莉莉亚,但她在我心中的地位比起克萝伊、瑞贝卡、克里斯蒂娜和特蕾莎始终要差一大截。迪奥则是我很看重的兄弟,我不觉得把女奴送给好兄弟来享用有什么关系,更何况这种事在拉斯伐瑞托大陆上本就是常事。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5/31 05:34:56

<第八卷> 五百八十、热水与剃刀
  “不不不!那我也不能要的!”迪奥听罢连连摇手,很认真地说道:“我堂堂‘金毛虎’迪奥,金币要用自己的手去偷到,女人也要用我自己的手来得到,绝不吃嗟来之食!早晚有一天,我会得到一个属于我自己的巨乳女奴的,你若是还看得起我,就赶快把莉莉亚给领回去吧!”
  “那好吧!呵呵,你还真是,小小年纪一直都很有志气嘛!”我由衷佩服地说。
  “废话,有志不在年高!别看我‘金毛虎’虽然还小,可是一条顶天立地的好汉噢!”迪奥接着偷偷做出如释重负的样子,裂开嘴笑道:“反正,你不生我的气就太好了!嘛,我找你就是想说这件事啦,现在说完了。我知道你肯定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考虑,就不打扰你了,拜拜喽大……呃,我还可以叫你‘大英雄’吗?”
  我笑道:“当然可以啊。我可没有丢失做为阿斯兰•西撒的记忆,只要你愿意,就还是像从前那样称呼我吧!”
  “好耶!”
  迪奥很开心,蹦蹦跳跳的离开了。哈,这小鬼!
  之后一天无事,第二天晚上,我洗完澡回到房间里准备休息,一进屋,一股清香瞬间涌入鼻内。
  几上油灯之旁放了个香炉,香烟袅袅的从炉盖的气孔溢出来。
  只见克萝伊、瑞贝卡、蜜雪儿和普莉希拉四女或卧或坐,都换上了柔软的睡衣,瑞贝卡和蜜雪儿搂在一起嬉玩着,克萝伊和普莉希拉亲热地并坐交谈。
  普莉希拉见到我进来,霎时不胜娇羞地垂下头去。
  她真是一个又温柔又害羞的女孩子啊,而且还非常善良。我已经从克萝伊那里听说了,是她不惜损耗自己的生命,用文王神课来卜测我的安危。自从虫使基纳姆那次以后,我就感觉对她充满了亏欠,现在这份歉疚更深了。
  瑞贝卡舍下已被她呵痒到四脚朝天的蜜雪儿,盈盈立起,娇笑道:“主人你好慢呢!我们姐妹都在等你,尤其是普莉希拉,她今晚啊……今晚……呃……”
  一旁的克萝伊和普莉希拉停止了说话,默然下来。尤其是普莉希拉,霞烧玉颊,脸简直红得像火烧云一样,十根春葱玉指不安地搅在一起,低着头根本不敢看我。
  我和克萝伊互望一眼,就已然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我微微一笑,故意打了一个很长的哈欠,然后懒洋洋地爬上床,用双臂做枕头,悠闲地躺在床上。
  克萝伊对我会心一笑,然后转向瑞贝卡跟蜜雪儿,说道:“瑞贝卡,你去拿热水来。蜜雪儿,你去拿剃刀。”
  两个女孩子应了一声,就立刻跳下床跑出了屋子。
  克萝伊轻轻拍拍普莉希拉的后背,拉着她站起来,为她脱下衣服。
  很快,一具粉光致致的娇躯就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白皙的肌肤是那么的娇嫩柔滑,下面隐隐约约似有光泽在流动,与乌黑如瀑的长发形成鲜明的对比,极富视觉冲击力。她雪白的胸脯饱满挺拔,玉峰顶部凸出的两点红莓分外撩人,细细的纤腰不盈一握,映衬得浑圆光洁的玉臀格外凸翘有致,修长笔直的大腿晶莹如玉,小腹下是一片乌黑的阴毛。
  瑞贝卡和蜜雪儿很快就回到了屋子里。瑞贝卡捧着一盆热水,蜜雪儿手里则拿着一把剃须用的剃刀,手臂上还搭着一条毛巾。
  “上床去吧,我来为你剃。”克萝伊对普莉希拉轻声说,并将一个圆凳拿到了床边,叫瑞贝卡将热水放在凳子上,自己则接过蜜雪儿手里的剃刀和毛巾。
  大概是因为我也在场的关系吧,普莉希拉羞得连耳根也红透了,她低着头,用颤震的手捂着脸,缓缓地坐到床边,忸忸怩怩地把双腿打开成M形。
  “来,别怕,放松些。”克萝伊先把毛巾用热水沾湿,然后用热毛巾轻轻地擦拭普莉希拉的阴户,接着在她的两腿之间蹲下来,开始用剃刀为她刮掉耻毛。
  瑞贝卡和蜜雪儿就站在旁边,一言不发地看着,两个女孩子脸上都含羞带笑。我也静静地瞧着。我们几个谁也没有说话,房间里顿时变得很安静,那是一种令人安心并很容易产生旖旎遐想的静。时间仿佛停止了,屋内只有剃刀刮掉耻毛时的轻微“沙沙”声响。
  克萝伊剃得很仔细,每一个细微的地方都没有遗漏,当她最后用热毛巾将普莉希拉的下体重新拭抹了一遍之后,那里已经看不到一根杂草了,干净的犹如刚出生的婴儿。
  克萝伊站起身来,为普莉希拉合上双腿,柔声鼓励道:“去吧。”
  我听到普莉希拉蚊蚋般的声音:“我……我怕我做得不好……”
  克萝伊笑道:“能把身体给自己心爱的男人享用,是女人最大的光荣,来!你只要按我说的,顺其自然就行了。”
  克萝伊将普莉希拉朝我这边推去。普莉希拉连耳根也红透了,低着头,用颤抖的手爬到我的身边。
  我笑了笑,不由分说,一把将普莉希拉拽进自己的怀里搂住。东方少女发出一声娇呼,随即羞得无以复加,整个人都软在我的怀中。
  克萝伊莞尔一笑,跟着便收拾好东西,领着瑞贝卡和蜜雪儿一同出去了。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普莉希拉两人。总算能与我独处,这个害羞的女孩子,这时候胆子也终于变得大了一些,美眸一红,说道:“主人……能再见到你……普莉希拉真的太高兴了……”
  我有些惭愧地说道:“都怪我当日太愚蠢,才会搞成今天这个样子,害你要折损自己的寿命来寻找我……”
  普莉希拉轻轻摇头,柔声道:“不,请你不要自责。我是主人的奴隶,只要能获悉主人的安危,就算让我牺牲掉性命我也在所不惜。我只是害怕……怕再也见不到主人了……”说着眼圈儿更红了,晶莹的泪水流下精致的面颊。
  我用手指替她擦去眼泪,浅笑道:“所以你才要急着把身体给我享用,因为你害怕如果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你就永远失去机会了,对不对?”
  被我说破心事的普莉希拉羞红着脸垂下头,不敢再说话。
  我软玉温香抱在怀,胸口被普莉希拉那高挺且弹力十足的丰胸抵住,又温又软,只觉一道热气自下体散开,情欲隐动。
  怀里玉人在抱,只要是男人,就没有不动心的。何况普莉希拉又长得清丽绝伦,今次又是她主动投怀送抱,再加上娇羞媚诱之下,我哪还忍得住?
  我仿佛怀抱着一个火炉,又热又烫,已经不需要再说多余的废话了,我端起她的小嘴,低头吻了下去,双腿也如螃蟹双螯般钳上,紧紧地钩缠住普莉希拉的下身,双膝自两侧斜抵普莉希拉的美臀,阴部紧贴她的身体厮磨,胯下肉棒已然高举,不时地触弄着普莉希拉双腿之间,要寻穴而入,来个翻江倒海,翻云覆雨一番。
  普莉希拉被我弄得浑身燥热,双臂在我的指引下,半推半就地环在了我颈上,很快便专心与我打起舌战来了。我将舌头渡入普莉希拉口中,与普莉希拉的香舌互搅,津液相通,两条舌头如深潭游鱼般追逐嬉戏,相缠互绞,享尽温柔。我的右手更不客气地在普莉希拉光滑的裸背上轻抚徐摸,渐渐地往下在她细腻雪嫩的圆臀上不断揉捏摩娑,把普莉希拉弄得难过之极,身子蠕动,那高翘的美臀不由得扭动起来,似是在回应我的手。
  我的手在普莉希拉背臀上抚摸够后,意犹未尽,缓缓地顺着她身子的曲线向上爱抚,最后到达普莉希拉的胸口,握住她的美乳,五指略一用力,手指陷了进去,轻轻旋动起来。其时两人四唇分离,但四目交投,情焰熊熊,丝毫不比方才接吻缠绵来的稍弱。尤其是普莉希拉在我的爱抚下更是已经动情,奶头盈盈挺立又挺又鼓,亟需抚慰。
  而我这美乳一握,普莉希拉当下忍不住娇吟一声,樱唇吐气,如麝如兰的香气拂在我脸上,令我更加兴奋,索性五指一抓,拇指食指捻住普莉希拉的乳尖,轻轻前后捻动。
  东方少女娇喘吁吁,被我弄得情欲高涨,双臂情不自禁地一用力,立刻引得的我身子一翻,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她双目媚眼如丝,发出一阵阵电波往我的身上殛,整个人就像是一个温润的大磁铁,紧紧地将我吸住,不令我离开。
  我美女在抱,下身肉棒也涨得难过非常,尤其是普莉希拉那不用言语,只靠双目勾魂所产生的诱惑,更是令人心醉神迷,一双杏眼水汪汪,湿淋淋的,情欲浓浓地往我身上套,更是令人难耐。我忍不住用力把身子挺起,半跪的坐在普莉希拉的双膝上,双手自然而然地往前捉住普莉希拉的美乳,玩弄起来,自己胯下的肉棒也是一柱擎天,亟需宣泄。
  我心念一转,伸手握住普莉希拉的玉手,将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低声道:“普莉希拉,先来熟悉一下吧!”
  普莉希拉被我坐在身上,起身不得,玉颜红热,又怕又羞,只有认命地小声应道:“是,主人……”
  用一双颤抖的玉手轻轻地握住了我的肉棒,以掌心与我的肉棒接触,在我的指导下,普莉希拉用双掌将肉棒合在手中,上下的搓弄起来。
  我的肉棒被她温暖的玉手握住搓弄,彷佛包在一块温热的泡棉之中,不断受到挤压按摩,十分舒畅。普莉希拉现学现卖,很快就上道儿了。她的手指在龟头的肉棱边轻擦抚弄,又不时在尿道口挑摸,弄得我浑然忘我,鼻息咻咻,肉棒又痒又涨,差点抵受不住,当场射精。
  普莉希拉初时帮我搓弄肉棒,羞得闭上了眼睛,只是用手去感受我肉棒的变化。渐到后来,她越搓越快,我抓住她美乳的双手也似是随着她的节拍而动,只是力道不同,她搓的快,我感受越强烈,摸揉她玉乳的力道也就大增,反之她的力道减小,我也跟着减轻力道。看得出来,普莉希拉只觉得鼓涨的玉乳被我一揉,那鼓涨酸痒的感觉便如洪潮退去,但我的掌上力道小了,那鼓涨之感便又立刻充实了她整个乳房,直需增加力道加以揉弄才觉舒服,去除那涨痒之苦。
  我见普莉希拉娇羞如此,媚态迷人,肉棒又是一阵暴涨,变得更加火热坚挺。我的身子贴紧普莉希拉,与她躺在床上,右手毫不客气地将整个手掌按在普莉希拉的阴户上,只觉触手湿滑黏腻,温润火热,心知少女的欲火也已将近燃烧到了极点。
  我微微一笑,把中指贯入温暖无比的阴户中搅动,在她的阴道壁中连挑连磨,弄得普莉希拉浑身发痒发热,紧挟双腿,却是半点力道也无,身子像毛虫一样忍不住蠕动了起来,肌肤泛出阵阵红光,鼻息加快,美乳连连起伏,央求道:“主人……快……快……我……我……不……行……了……里面……好像有……几千几万只蚂蚁……在同时爬行……好痒啊……”说话断断续续,想是阴户骚透了,需要一根强有力的肉棒来安慰。
  我得意的一笑,突然间手指急颤,快速无比地在她的阴户中抽插,和着汩汩流出的淫水,滋滋之声不绝。普莉希拉哪里经历过这种风流阵仗?只觉快感一波波自阴户向全身袭散开来,带着令人酥酸的电流传遍了身子的每一处,忍不住淫叫出声,喘息声时续时断,时快时慢。我的心跳也似受她所感染,彷佛被一条无形的线紧紧系住,随着她的喘息声跳动,血液循环加速,心脏怦怦急跳。
  普莉希拉则是香汗淋漓,脸色表情似痛苦,又似欢乐,脑袋肯定是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乌黑的秀发也似沾上了汗珠,显得光滑油亮,喘息道:“主……主……人……我……我……不……不要……再……再……弄了……我……我……快……快丢……丢……”
  我听若未闻,只是微微一笑,本来只有中指在普莉希拉的阴户抠弄,这时又将食指也塞进去,紧贴阴道肉壁轻旋了起来。沾满了淫液润滑的双指在普莉希拉的蜜洞中以高超的技巧不住搅拌,在灯光所发出的柔光照射下,闪出点点星芒。
  普莉希拉极力地摇动屁股,让我的双指能更深入,更搔得她穴中痒处,口中却呼道:“停……停……主人……我……我……不……啊啊啊……又……又……”心中虽然希望我的双指能停下来,但蜜洞中骚痒酥酸的感觉却逼使她不断地挺动美臀去迎接我的手指,让那手指可以更深入,更有力道地进入自己的阴户之中,缓解那难忍的骚痒之感。
  虽然我是她的主人,她也早就打算将身体献给我,但由于普莉希拉是第一次被男人如此对待,导致她仍泛起强烈的羞涩。彷佛我在以手指娱悦她的同时,四周有无数对眼睛正一瞬也不瞬地看着她,那些无数对观看的眼睛就像是会放出炙肤的热线般,在她身上来回巡视。尤其是下身阴部的蜜洞,更是水淋淋、红滟滟地闪动着妖异的光泽,似乎是在招呼着巡视的眼光入内一窥,她只觉羞涩难当,无地自容的闭起了双眼,肌肤也因此变得烫热,身子不断扭动。
  突然间,普莉希拉觉得身上重物压身,张眼一看,瞧见我正似笑非笑地与她四目相对。我说道:“普莉希拉,你可真多水,弄得我整个手掌都湿了,瞧……”说着就将右手手指从普莉希拉的小穴中抽出,举到普莉希拉的面前晃动。
  少女羞得整个脸蛋红得要滴血,与我那笑吟吟的目光接触,更是羞得无法自己,只有不停的摇动螓首,躲避我的眼睛。
  我见普莉希拉羞态可掬,心中不由得一荡,肉棒顶住她的小穴,先沾满了淫液润滑,再慢慢地插入。
  龟头才插入,普莉希拉已感觉到一条火热坚硬的东西进入了自己的身体,由于她是破天荒第一遭做这种事,龟头才入,不免紧张,阴户向内挤压,将我的肉棒夹得紧紧的,十分舒服。
  我略一用力,就想尽根而入,才一用劲,普莉希拉已经痛的滋牙咧嘴,说道:“主人,好……好痛……不……不要再进……进去了……”
  我心知这是普莉希拉的第一次,万万不能太过粗暴,否则恐会给她的身心都带来伤害,只得身子贴上,在她耳边呵气,吻着她的耳垂,说道:“普莉希拉,忍一下就好,第一次会有点疼,以后就好了,忍住。”说着,肉棒又进入了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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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5/31 05:40:19

<第八卷> 五百八十一、享用普莉希拉
  普莉希拉虽然极力忍耐,但那阴户整个被撑开的感觉无疑就好像撕裂般痛楚,火辣辣的疼痛,她紧咬下唇,连连求饶道:“好痛,主人,不……不要再……再进了。”
  我见普莉希拉痛得脸上冷汗直冒,心中也是不忍,但这破瓜的第一遭是每个女人都会有的,因此只得安慰她:“普莉希拉,放轻松,你的肌肉太紧了,放轻松……放轻松的话就不会很痛了。”
  普莉希拉勉强的点点头,试着想放松肌肉,但小穴被我的肉棒塞的满满的,一时之间实在放松不了。我爱怜地轻轻吻着她的面颊,说道:“普莉希拉,忍住,一下子就好。”
  过了一会儿,普莉希拉双眼眯成了一线,似是已适应了痛苦,并且正在转变为享受,还无意识地舔弄我的嘴唇,心头开始涌现兴奋快感。我见她转移注意力之后,小穴已不似先前那么紧缩,便向中宫进军,冲庭扫穴,大杀一番。我将手指在她鲜润的红唇上抚弄,只见她小嘴开张,红唇看来又滑又湿,又红又软,既湿且润,又热又暖。我再也忍不住,臀部用力一压,炽烈火热的肉棒逼开两片阴唇,整根贯入,冲破那代表处女贞洁的帘幕,肉棒直抵花心嫩肉,紧紧相靠!
  普莉希拉陡然感到下身一痛,蜜穴热烫的艳红柔肌紧紧地将我的肉棒挟住,直叫她痛得紧抓我的肩膀和后背,进而抱住我,身体与我用力相抵,藉以减轻疼痛。
  我知道普莉希拉此时定是痛极,才会做出这种反应,当下不敢抽弄,按兵不动,一手在她的美乳上摸捏,一边还不停地吻着她的额头、脸颊、嘴唇、雪颈、耳后等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以挑情手法惹起普莉希拉的欲念,分散她的注意力,让她忘却下体之痛。
  我的挑情手法极为高明,每一次爱抚,每一次揉弄都如弹琴挑弦般拨动普莉希拉的情欲之火。是以我的肉棒初入之时,普莉希拉痛苦无比,但随着我在她的敏感部位逐渐挑起她的情欲,她心中因痛楚而稍熄的欲火也慢慢转旺,下身骚痒酥酸之感又重新回来,徘徊不去,煎熬的淫水汩汩直流,又湿又热,不禁难过的发出了春声,美臀不由自主地自动摇了起来。
  由于知道普莉希拉是处女开苞,第一次必然疼痛非常,因此我的肉棒插入后不敢妄动,静待其变。但我的肉棒整个杵在普莉希拉的阴道之中,虽然不动,仍是涨得十分难受,尤其是洞内温暖肉紧,更是难忍,肉棒涨痒发热,想抽插小穴,藉磨擦阴道壁来释放潜藏在肉棒中的能量,却又担心普莉希拉痛彻心肺,因此迟迟不敢妄动,隐忍之苦,亦不下于普莉希拉的破瓜之痛,只是感觉有异罢了。待得普莉希拉忍受不住,美臀挺动迎合,我心中这才舒了一口气,好了,可以开始了。
  我仍是不敢太用力,整个人缓缓地贴着普莉希拉的身子前挺,肉棒徐徐深入,缓缓退出,左手环在普莉希拉颈后与她相吻,右手则不住地玩弄普莉希拉的乳房,在她的乳头上捻揉搓捺,挑缠卷点,如火炉鼓风似的将她的欲火越催越旺。
  普莉希拉柳眉微蹙,红着脸低声道:“……主人……轻……轻些……还是有些痛……普莉希拉怕……普莉希拉怕抵受不住。”
  我一边轻抽慢插,一边安慰她道:“不会的,我会很温柔的,慢慢来,一会儿过了这第一关后就好了,不会再像第一次那么痛了。”说话间,肉棒已渐渐力道略增,棒身亦渐起舒爽快感,涨痒略去。
  很快,普莉希拉的下身没之前那么裂疼了,反而我愈是抽插,她愈是多水,穴中的骚痒也就愈发纾解,她也就愈为舒服,肌肉也就不自禁的放松了些,不再将我抱的那么紧。普莉希拉双手一松,我便有更多的空间活动,不用紧贴她身上不敢稍动,当下臀部用劲,力道渐增,一边享受肉棒抽插的快感,一边欣赏普莉希拉的艳姿媚态。
  普莉希拉身子不由得蠕动起来,脸上红滟滟的,春情浓烈,似是幽怨,又似难过的发出喘息声,双乳因上下起伏而荡漾出皎白乳波,带着油光,闪闪动人。我心中暗笑,看她的样子,必然是小穴中被我抽插的极为舒服,但总觉我抽插的力道不够,只是隔靴搔痒,未能尽解穴内骚麻。因此她整个人如灵蛇般缠上我,小穴紧紧套住我的肉棒扭磨,只求肉棒能更深入,挺顶那花心嫩肉,以求骚痒得解。
  普莉希拉小嘴咬着我耳朵喘息道:“主人……能……能快……快些吗……普莉希拉……普莉希拉要……”
  我故做不知,也在她耳边道:“普莉希拉要什么啊?”
  普莉希拉脸上一热,埋怨地瞟了我一眼,羞答答地说道:“主人……你……你真坏。”
  我轻笑一声,靠在她耳边悄悄说道:“不错,我若不坏,又怎么能让普莉希拉舒服呢?”
  普莉希拉“嘤咛”一声,羞得不敢再说话,只得咬牙强行忍痒。
  我觉得很好笑,肉棒陡然大力上顶,狠狠地撞向普莉希拉的蜜洞深处,只撞得少女无力地娇吟一声“哎哟”,魂魄彷佛在刹那间被撞得散碎离体,但只一瞬间,便又魂魄归位,复合为一。
  我这一撞,力道十足,让普莉希拉整个人仿佛轻了不少,十分舒畅,尤其是那花心伸展、倏紧乍松的感觉更是萦回不去,亟需我再次落力撞击。我这次撞击,不仅带给普莉希拉快乐,自己也是十分舒服,当下再次用力,快马加鞭的抽插起来,同时喘息道:“普莉希拉,现在就让你看看我这个主人的本事!”
  肉棒用力,抽插如风,如猛鸡夺粟,又快又劲,那快感电流立刻由花心向四周扩散,转瞬间传遍普莉希拉全身,如矿工采炭,一次比一次深入,夹着“噗滋!噗滋!”的水声,把少女插得骨软筋酥,只得任凭那欲潮风浪袭来,在怒涛中浮沉。
  我愈是抽插,愈是兴奋,索性将普莉希拉的左腿高高抬起,暴露出整个鲜红嫩湿的阴户与雪白的大腿腿肉,尽力猛抽。普莉希拉则是蜜洞被我一阵狂抽猛送,被干得香汗淋漓,秀发沾湿,螓首不住摇晃,只觉得欲焰狂潮一波波涌来,一浪未尽,后头的浪潮已经卷至,整个人沉浸在欲海之中,彷佛一叶小舟于惊涛怒浪中浮沉起落,时而白浪涌天,小舟被卷上青空,似乎伸手便可采摘流云,时而浪回百转,漩波陡现,将她整个吸向欲海深处,整个浸满淹没,充实挤压。一高一低,一起一落,一颗心也随之若飞若沉,畅快之至。她想要大叫,却是一点声音也无,阴户肉唇吞吐肉棒,翻出一阵又一阵的淫液浪水,既热且烫,彷佛有生命似地向外呼吸开阖。肉棒挤入,淫液便涨满溢出,顺着肉棒自两端流下,连股沟都沾满了闪闪发光的淫水,湿了整个下身,阴部附近的肌肉也变得红亮鲜然,光泽隐隐,十分可爱。
  我连续抽了五六百下,蕴藏于龟头棒身的能量稍泄,龟头肉棱前缘已自尿道口渗出精液。我将肉棒自普莉希拉穴中抽出,将少女修长的美腿放下,正想将她翻过身来,以后入式再来一次。突然间,普莉希拉双腿一紧,雪臀挺上,将我的肉棒吞入穴中,嘿的一声,身子一翻,不知哪来的力气,居然将我抱住一滚,翻在身下,整个人压在我身上,成了男下女上!
  普莉希拉下身紧贴我阴部,将肉棒含在穴中,上半身则微微撑起,双手按在我胸前,螓首低垂,乌黑秀发自额头两侧飞瀑似的泻下,不禁单手撑在我胸口上,空出一手将秀发往后拨,螓首也随之向后挺仰,将头发向后一甩。我只觉得鼻头被她秀发扫过,传来阵阵玫瑰花香,眼光情不自禁地落在普莉希拉的胸脯上,只见她玉乳高挺颤动,两粒淡红色的乳头如寒梅新苞,于雪白的美乳中染上两点艳红,正自上下跳动,似乎在向我招手。
  我万万没想到普莉希拉这个平日里很恬静很害羞的女孩子,竟会突然变得这般狂野,仿佛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觉醒了。这出乎意料的展开,顿时让我变得更加兴奋,颇有棋逢敌手,将遇良材之感,心中争胜之念大炽,定要将普莉希拉驯服于胯下,乖乖地听自己吩咐!
  我才想翻身将普莉希拉压在身下,少女已经不顾一切,如石磨般旋转起雪臀来。我才想反击,普莉希拉的蜜洞嫩肉已经将我的肉棒龟头紧紧包住,藉女上男下之势,挟住我的肉棒猛旋。我只觉得肉棒龟头传来阵阵酥酸,麻痒渐增,彷佛普莉希拉的蜜洞真像个石磨一样,每一转都将精液挤出一点,而且力道轻重不同皆由她控制。
  我在普莉希拉石磨般紧碾旋转的绝技下,肉棒得到前所未有的舒适之感。少女的雪臀越是转动的厉害,我的感受也就越强,阵阵快感袭上身来,下身狂震,彷佛通了电流,在下体到处乱转。眼睛所见,普莉希拉上身挺直,身子骑马般不断上下颠簸,套弄着我的肉棒,双手更紧捏着自己的两个乳房,不住按压揉弄,口出发出喘喘淫声道:“……主人……普莉希拉……普莉希拉好……舒……舒服……好……好美……”
  我见她两个乳峰被她自己的双手相挤揉搓,挤出一条深陷的乳沟,晶莹的汗珠自她的秀发、脸庞、身上流下,在光滑如缎、细腻柔嫩的身体上划下了一道水线,滚落于乳沟之中,毛孔大开,渗出了无数小点汗珠,于灯光之下,我看得一清二楚。
  一双玉乳也因为汗水所湿而更呈诱人,油亮亮的闪出光泽,在普莉希拉用力握挤自己的美乳下,媚态纷呈,眼波扫来如同一丝丝的火线,引得我欲火又是大炽,忍不住双手扶住她那纤细的小蛮腰,肉棒急挺,撞击着普莉希拉的花心嫩肉。
  普莉希拉骑在我身上,只觉花心连连被撞,心儿也随之紧缩倏张,叫道:“啊……啊……啊……主人……你……你好……棒……再……再来……快……快顶……普莉希拉……普莉希拉……快……不……不行了……啊……啊啊……”叫声倏高,彷佛已到了极乐境地。
  我也是满头汗珠,肉棒被普莉希拉的小穴夹的肉紧。少女每一次的美臀扭动都让我觉得自己的肉棒彷佛打了个结,两端用力拉扯,扭卷到了极处,再慢慢伸展开来。这一松一紧之间,时间拿捏的恰到好处,紧时彷佛万马奔腾,直如天地初生,就要飞爆开来,松时则如清风拂江,人浮大海,一望无际,心胸开阔。至于普莉希拉也是被我那一柱擎天的肉棒顶的十分舒畅,穴心那如万蚁噬咬的骚痒酥酸,只要我的肉棒一撞,那骚痒之感便如天星乍碎复合,先是爆裂成无数星块,又在一刹那间聚合复元,骚劲又起,只有再次坐下沉扭,令我的肉棒再次顶在穴心,才能纾解骚痒,通体舒活。
  我一手扶着普莉希拉腰身,一手在她坚挺的乳房上大肆轻薄,用力捏拉,喘息道:“怎……怎么样……我……弄得你不错吧?”说着,又是狠狠地连顶三记,把普莉希拉弄得哎哟哎哟之声连叫,身子前倾,两个雪白嫩弹的美乳在我眼前跳动,又滑又腻,还不时发出雪白的柔光。
  乳波阵阵,乳香和着处女幽香,挟杂着阴部异香、玫瑰发香吸入我鼻中,更是刺激。我手掌用力,整个抓住普莉希拉的乳房,只觉触感柔嫩舒滑,温暖细致,一把在手好像随时挤的出乳汁来。
  普莉希拉连连喘气,小嘴急速开阖道:“主人……啊啊啊啊……哎……啊啊……”陡然间,叫声倏高八度,因为我趁她说话时,猛力连捅数下,肉棒顶上花心,把她整个人连魂儿都几乎轰散了。
  我用力一掀,身子坐起,变成了两人面对面,下体相合,彼此拥抱的姿态。我头一低,含住普莉希拉的嫩滑美乳,吸吮着那淡红乳头,不断用舌头去绞缠挑弄,只把普莉希拉吻得放声狂叫,螓首后仰,整个胸部向上挺起,秀发甩出数滴汗珠,飞溅墙上,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往自己的胸部用力按下,喘息道:“……主人……快……快吸……普莉希拉……普莉希拉好涨……普莉希拉……好满……快……快……再……再吸……普莉希拉……啊……啊啊啊啊……呜呜呜……”
  我多方面进攻,把普莉希拉弄得难以招架,酥酸连连,整个人在瞬间好像连骨头都化掉了,只剩下一团肉,不停地喘气。我的脸埋在少女的乳房之中,肌肤所触,全是光滑柔腻肥润韧弹的雪肌玉肤,鼻中闻得乳香浓溢,整个人彷佛淫浸在乳液之中,又是兴奋,又是快活。我鼻子连嗅,双唇紧吸,舌头连缠,不时还有普莉希拉因受不了受冷落的左乳未得抚慰,而自行以左手揉捏抓弄,时而会将左乳撞到我脸庞,更是香艳无比。
  好一会儿,我抬起头来,臀部猛一用力,“砰”的一声,普莉希拉的玉背撞在床上。我再度把她压在身下,肉棒汇集了所有能量,一次送出。我知道普莉希拉差不多了,成心让她体会一下水乳交融的感觉。龟头陷入那花心嫩蕊之中,整个被紧紧包住,用力收缩,只觉得龟头又热又湿,又酸又痒,麻酥齐上,骚涨同来,“唔”的一声,精关大开,如火山爆发,又浓又热,又劲又强的精液整个射出,彷佛一道极强力的水柱狂暴轰在普莉希拉的花心嫩肉上!
  普莉希拉的嫩肉被我一撞一射,哪还挡得住不泄,花心又酥又热,又嫩又烫,大叫一声,整个人如八爪鱼般先是紧紧地将我卷捆住,阴精淋下,与我的阳精和成一块,再无力地缓缓放开,阴户中精液浓浓,肉棒湿淋淋的,自蜜洞中渗出乳白的液体,沿着腿根柔肌流了下来,弄湿了我的阴囊。
  我自普莉希拉的胸脯中抬起头,只见少女这一场风流阵仗下来,几乎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听她喘气声清晰入耳,胸口起伏,显然是整个人都累垮了,很快就昏昏睡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5/31 05:55:54

<第八卷> 五百八十二、享用奥黛丽
  哇!这次不仅干得非常爽,还让我发现了普莉希拉不为人知的另一面。想不到这个平日里具有东方女性温柔安静特质的女孩子,居然也会有如此狂野的一面,大概就连她自己也没想到吧,若非交欢,肯定是无法挖掘出这“意外收获”的。
  我把肉棒从普莉希拉泥泞不堪的蜜穴中拔出来,意犹未尽,又趁少女熟睡之际,把她的菊穴也开了苞。完成两个孔穴的开发以后,我才尽兴地搂着她柔软的娇躯睡去。
  翌日早晨,我起床来到客厅准备吃早晨,却看到女孩子们正聚在一起交谈着什么,看她们的面色都有些古怪,好像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于是我问克萝伊:“克萝伊,气氛不对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克萝伊面带忧色地说道:“埃唐代啦,蜜雪儿又发高烧了!”
  我奇道:“你说‘又’?”
  我记得之前在高塔尔村的时候,蜜雪儿就突然发过一次奇怪的高烧,不过半路上就痊愈了,可谓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我也就没当回事,只以为是她旅途劳累,偶然感染了风寒而已。
  但是克萝伊告诉我,蜜雪儿从高登城到阿鲁哈萨托城的这一路上,已经连续高烧了好几次,每次都是跟那天一样突然发病,然后又突然退烧,让人十分摸不着头脑。
  是啦,之前我还是阿斯兰•西撒的时候,在城中的大街上与克萝伊相遇,她怀中不正是捧着很多退烧药吗?她那次就是去为蜜雪儿买药的,不过后来证明,退烧药对蜜雪儿的高烧根本就不管用,只有等她自然消烧。
  啧,蜜雪儿这丫头明明昨天还很精神,晚上还和瑞贝卡一起嬉戏打闹来着,看起来十分健康啊,怎么今天就突然病了?而且这种情况之前还频繁的发生,真的非常奇怪!
  我来到房间里查看蜜雪儿的情况,进来的时候,看到艾米莉亚正在为她的额头换毛巾。
  我走过去坐到床边。只见游牧民少女脸颊发红,闭着眼睛,神情显得很痛苦,全身满是细密的汗珠,就和高塔尔村那次一模一样。
  啊,这……
  我思忖片刻,然后掀开被子,把她的双腿打开成M形,定睛一看:果不其然,就和上次一样,她的双腿之间流出了大量爱液,做为内裤用的布条已经被浸透了,还把下方的床单浸湿了一小滩。
  我解开布条,让蜜雪儿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失去了布条这层阻碍,很快就有大量淫水从少女的蜜穴里面汩汩溢出,当真积蓄了不少存货啊,水光淋淋的花瓣鱼嘴般翕张着,俨然在渴求着肉棒的插入。
  咦?说起来,这不就跟玛丽安从前被花精喷了一脸,然后开始发情的状况一样吗?这根本就是吃了春药后的表现吧!
  可是蜜雪儿也没有吃春药啊……
  我百思不得其解,并起食中二指,在游牧民少女的蜜穴里随意搅拌了一会儿,也没有发现异常,就只好作罢了。好在有了之前的几次经验,已经可以认定蜜雪儿的高烧并不会危及生命,因此大家也就没有过于担心,只要悉心照料,等待她自动治愈就好。
  不过蜜雪儿发病,鹰眼术的侦查工作自然就不可能再进行了,打探亚伦领主一行的情报这项重任,就只有先拜托给迪奥这家伙了。
  吃过早饭以后,莉莉亚向大家宣布她打算转职成战斗法师,我们都很赞同。毕竟这丫头的性格太急躁冲动了,真让她老老实实当个正经的法师只怕永远都是半吊子,转职成战斗法师,那种战斗风格或许才更适合她。
  战斗法师的武器一般是棍或矛,莉莉亚选择了棍子,就随便找了根棍子开始在院子里瞎练,看起来还似模似样的,哈哈。
  一天就这样很快过去了。到了晚上,当我已经准备上床睡觉的时候——“主人……”
  “嘻嘻,主人!”
  拥有蓝色长发的奥黛丽和红色短发的嘉儿,一大一小两个美少女出现在门口。她们身上都只裹着条浴巾,尚未干透的头发有几绺还贴在额头上,嫩生生的玉颊亦残留着淡淡的红晕,显然是刚刚出浴。
  奥黛丽在身后把房门轻轻地关上,看了我一眼,便垂下头,声如蚊呐地说道:“主人,贱奴来了……”
  我露出笑容。在这之前,奥黛丽就对我说过,她想要打败伊万杰琳,就必须突破女血神的瓶颈,而想要突破瓶颈,就必须与男子交合。
  我猜女血神这套武功应该是从吸血鬼身上得到的灵感,否则“以人血练功”和“突破瓶颈”这点怎会与吸血鬼大君如此相似?
  不过我对女血神并没有兴趣,我只知道我是奥黛丽的主人,她既然要找男子交合,我当然就是她唯一的选择。奥黛丽既然会对我提起此事,当然也是在对我做出暗示。
  我知道这件事后,并没有立刻就把她拉上床,而是等她做好心理准备后主动来找我。
  现在,她来了。
  我笑了笑,说道:“你已经下定决心了,对吗?”
  “是的……贱奴无论如何也要向伊万杰琳报仇,所以……请主人帮贱奴变强!”奥黛丽说得还算很痛快,但也羞得双颊通红,低着头看也不敢看我,不管她再怎么杀人嗜血,但处女就是处女,对这种事终究还是感到很害羞的。
  “好。你是我的奴隶,早晚要过这一关,我之前也给了你很多时间做思想准备,现在也该是时候了,时机赶得刚刚好!”我接着一指嘉儿:“不过,嘉儿是怎么回事?”
  嘉儿笑嘻嘻地说道:“是嘉儿自己要跟过来的!主人,交欢好像很好玩儿,嘉儿也很想要嘛!再说你一直都还没有疼爱过嘉儿耶!”
  我噗哧一笑,其实干掉瓦亚监狱长以后,我就应该把嘉儿给吃掉的,无奈我那段时间要么公务缠身,要么在干别的女人,始终都没机会宠幸她,不知不觉就让她当了很久的漏网之鱼。
  好吧,今次刚好来个一箭双雕!
  我当下便不再啰嗦,对奥黛丽说道:“奥黛丽,就从你开始吧!”
  奥黛丽下意识地哆嗦了一下,连忙应道:“是,主人!”
  我顿时色心大起,猛然一把将她抱在怀中亲吻她。
  奥黛丽没有丝毫的抗拒,顺从地主动褪去了身上的浴巾,娇躯温软如绵的直偎在我怀中。她的一双玉臂反钩住我的脖子,美目凄迷,忘情的回应着我的亲吻,雪白的冰肌上泛起醉人的嫣红,这副春情难抑的样儿出现在冷傲冰霜的奥黛丽身上,格外的绝美诱人。
  我心中一动,笑着低声逗她:“奥黛丽,你以前也看过我和别的女孩子欢好过,知道女孩子怎么在上边办事吧?”
  奥黛丽羞不可仰的娇声抗议:“主人……你要贱奴在上边……但是……太羞人了……噢……”她发出惊叫是因为她整片茂密的丛林和泛滥的溪谷,全部落在了我的掌握之中。我的中指顺着凹陷处压下,在洪流中抵住了伫立在溪谷顶端的磬石,奥黛丽咬着牙忍受着那触电似的快感。
  “哎呀!”声声,奥黛丽呐喊着,给我的手指迫开了紧封的洞口,闯进了人迹鲜至的羊肠小径:“主人……贱奴好美啊……”肉洞内一下一下的抽插叫她快要美死了,我的中指直插到底,指头慢慢的在旋转。我欣赏着她眉头紧皱的可爱神情,我的手指动一动,半精灵少女的眉头便皱一下,小嘴无法按捺住的倾吐出梦呓似的娇吟。
  “好舒服……哎……贱奴有点痛……”奥黛丽的小洞又窄又烫,她的娇媚模样已经让我无法忍耐了,我正欲翻身上马,奥黛丽却伸手拦住了我:“主人……让贱奴自己来……”
  我有点担心地看了看她,奥黛丽羞涩地望着我,坚定地点了点头。刚才我说的那句话只是玩笑,并没有想真的让奥黛丽在上面的意思,没想到奥黛丽倒真的听进去了,随她吧。想到这里,我就仰面躺在了床上,扶着奥黛丽跨坐在我的身上,我的肉棒擎天一柱地耸立在我的小腹下。
  奥黛丽看着肉棒伸了伸舌头,有些胆怯的说道:“主人,贱奴可能会搞砸,还请你不要生气。”
  我笑道:“我不会生你气的,而且我知道你很聪明,绝不可能搞砸。”
  奥黛丽羞涩一笑,一手按在我胸前,另一只手则抓着我的肉棒,慢慢的贴到她的花丘上,口中吐出了梦呓般的呻吟:“嗯……好烫啊……”
  “怎么停下来了?”看着奥黛丽的动作停了下来,我都有点忍不住要着急了。
  “主人啊,你不要催,贱奴害怕嘛。”奥黛丽喘着气撒娇般地说,身子慢慢下坐,龟头在玉指撑开的两片花唇中间陷了进去,马上被肉唇紧紧的包裹起来。她双手都移到我胸前,屁股慢慢的落下:“好胀啊……哎呀……好痛……”她一边呼痛,一边缓缓的坐下,虽然已是满路泥泞,但紧窄的感觉仍然叫我几乎马上吃不消。
  “怎么又停了?”才刚进了个头儿,奥黛丽却又停了下来,真是让人着急。
  “人家痛嘛。”奥黛丽娇声道,“呀……主人不要动……让贱奴自己慢慢来……好吗……”我正想先斩后奏,可是才一挺腰,已经被她快一步一把截住了。我的胸口一湿,原来她已痛得滴下眼泪来,我连忙停下不敢再妄动:“对不起,奥黛丽,你自己慢慢来吧,我不动了。”
  于是奥黛丽再慢慢的往下坐,中途又休息了好几次。那又渴望又痛楚的喘息声,不断在为我的肉棒在加油。凭着那落在我的胸口上长长发丝的颤动,使我清楚的感受到她是怎样忍着痛,逐寸逐寸的慢慢把我的肉棒吞噬。到我们的耻骨终于碰在一起的时候,她已经累得浑身湿透的倒在我身上了。我闭起双眼,静静的体味着肉棒被火烫的嫩肉紧紧的裹着在一下下的颤动,真是让人销魂。
  “主人,贱奴清楚地感到你在我的身体里面,好像已经拥有了你的全部。”奥黛丽满足地在我颈上喘着气,一抹红色顺着流出的玉液沾染了身下的床单,鲜艳的落红如玫瑰般娇艳夺目。
  “奥黛丽,痛吗?”我体贴的吻着奥黛丽额头上的汗水。半精灵少女明亮的眼睛闪耀着幸福的光芒,腻声说道:“嗯……比贱奴想像中还要痛得多……但是……贱奴却感到很满足……”
  我深情的吻着奥黛丽,柔声道:“以后的交给我,好吗?”奥黛丽点点头,事实上刚才的艰苦旅程,已经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我抱着她转身,把她翻到下面,两人仍是紧紧的接合在一起,转动时的搅动又让她再痛出了眼泪。
  我让奥黛丽躺好,双手抬起她的大腿,腰部再微微的推前,把阻隔在我们之间的些微空隙都填满了。奥黛丽娇呼着仰起头来,承受着那最深入的刺激。在我缓缓后退的同时,肉棒牵扯着紧迫的肉壁,奥黛丽又痛得皱起了娇美如玉的脸庞。我把肉棒退到只余下头部,在肉洞的开口处轻轻地抽插,先让她慢慢地适应。
  声音从呼痛慢慢的混和了愉悦的呼唤,我开始尝试着逐分逐分的深入,享受着那种开天辟地的快感。充满了少女矜持的蜜穴一直在顽抗着,向入侵者施以强大无比的压迫力。随着攻城锤的每下一后退,紧贴的肉壁马上坚决的填补了那腾出来的空虚,使我每一下挺进都要用力的重新开拓。
  我再次到达了秘道的尽头,奉献出我的全部,龟头一口气深抵子宫,强烈的快感让奥黛丽不得不弓起腰来承受,在她长长的喘叫中,一股炽热的洪流从肉洞深处涌出,洒在肉棒的顶端。我停下来让奥黛丽休息了一会儿,才再开始最原始的活塞运动。我强忍着欲火,维持着温柔而缓慢的速度,奥黛丽慢慢的也学会了生硬地挺着屁股在迎合。
  “啊……主人……再来……好棒……贱奴还要……啊……美死了……”奥黛丽在我身下呻吟着,娇呼着,洁白如玉的冰肌雪肤上泛起醉人的嫣红,同我抵死缠绵着。她体内此前压抑了很久的情欲已完全被我引发了出来,忘形的呐喊着、迎合着,竭尽全力的付出她的爱和接受我的爱,由胯间不停的发出“啪”、“啪”的拍打声,可以看出我跟她都陷入淫靡的深渊中渐渐忘了自我。
  奥黛丽不停地挺起屁股配合着我的抽插,呻吟着将俏美的臀部用力向上挺起,使我与她的私处相连到一点缝隙都没有。我清晰的感觉到她富有弹性的大腿在抽搐着,接着本来就已经有些痉挛的蜜穴内,更是开始急剧的收缩,肉壁周围一圈圈的嫩肉则强猛地蠕动,并不停夹磨我的肉棒。
  “啊……主人……好棒……好主人……主人……你真棒……再……再来……再大力点……贱奴……还要……”感觉到自己与她都已经开始逐渐接近极限后,我再次加快了在奥黛丽粉嫩湿滑又紧小的蜜穴中的抽插。奥黛丽的胯部被我的小腹撞击得发出更大的“啪”、“啪”的声音,与两人交合处的“噗滋”、“噗滋”的水声,交织成一篇激情的乐章。
  奥黛丽娇躯一颤美目大睁,粉脸上现出极度满足的妩媚神情,主动挺送迎合起来,赤裸的娇躯上大汗淋漓,宛如一条又香又滑的美人鱼。我紧抱着奥黛丽那灼热的动人胴体,一下一下的冲开紧箍的嫩肉,深入那稚嫩的栈道。奥黛丽如泣如诉的在我身下面喘叫着,努力的去记下初夜每一下的冲击,每一下的抽离。肉棒开始不受控的猛烈跳动,我知道快到极限了:“奥黛丽……我要射了……”
  在最后的抽插中,我把肉棒深深埋入穴内,直抵着子宫壁,将浊热的阳精一股脑儿的射入子宫内。阵阵抖动后,奥黛丽舒服得全身颤抖,突然四肢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缠住我,尖叫个不停。然后奥黛丽娇躯一阵巨颤,尖叫声也变成了诱人的喃喃低语,花心接着又射出一波热呼呼的阴精,与我射出的阳精溶合,接着便如一瘫烂泥般软倒在床上。
  将阳精全部发射完毕后,我欲抽出肉棒时,奥黛丽突然将两条瘦长匀称的美腿自然的叉开,挟紧我的腰,不让我们紧密交合的下体分开,娇喘着呢喃道:“主人……不要动……贱奴要你在里面……”
  我轻吻着奥黛丽的眼睛,温柔地问道:“奥黛丽,你感觉怎样?”
  “谢谢你,主人,贱奴感觉很舒服。”奥黛丽双手搂着我的后颈,轻吻着我的嘴,娇滴滴地说道:“虽然现在还有些痛,但贱奴知道主人已经很温柔的啦。”
  我吻了奥黛丽一下,柔声道:“你累了,好好睡一觉吧。”
  奥黛丽点了点头,伸手抱紧了我,含情脉脉地看着我,很恭顺地说道:“嗯,贱奴这就睡。贱奴知道,主人虽然平时对贱奴有点凶,但对贱奴其实并不比对别的姐妹差,也从不拿父亲的事情羞辱贱奴,主人对贱奴很好,贱奴想一直待在主人身边,这是贱奴的心里话……”然后就闭上了美眸,呼吸也渐渐变得微弱。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6/06 14:19:29

<第八卷> 五百八十三、享用嘉儿
  奥黛丽的这番真情流露,让我颇为惊喜。既然奇卡族的诅咒没有发作,就证明她说的是真心话。
  真是不容易啊,经过这么长时间恩威并施、精神与肉体的双重调教,终于让这个昔日藐视世间一切存在、冷酷高傲的半精灵美少女,变成了对我忠诚的性宠。能够成为我的女奴,现在已经是让她感到最幸福的事情。
  以后可以放心把这个女孩培养成为我的得力助手了!
  我为奥黛丽盖好被子,又在她雪白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一下,然后转向我的下一个目标——嘉儿!
  这小妮子之前就像只乖巧的小猫那样,以鸭子坐的姿态坐在床上,全神贯注地看着我和奥黛丽颠鸾倒凤。
  当我把目光投向她时,发现这小丫头早已连眼睛都直了,呆呆地张着嘴巴,俨然直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嘉儿,傻丫头,你在想什么呢?”
  我把手伸到嘉儿耳边打了个响指,她冷不丁回过神来,眨了眨大眼睛,愣愣地看着我,小脸蛋红扑扑的,讷讷地说道:“哦……没……没什么……主人……你们……完事了吗?”
  嘉儿的娇憨无疑是美的,我看得心中一荡,伸手一拉,嘉儿娇呼一声,便倒入了我的怀中。
  “已经完事了,接下来就轮到你了,你高兴吗?方才是不是等不及了,嗯?”
  我手中一紧,已将嘉儿紧紧搂住,头一低,吻住了她那娇喘微微的樱唇。
  我只觉怀中的嘉儿浑身一震,然后就一下子软了下来,迷失在我的热吻当中,一双柔荑也不知在什么时候圈住了我的脖颈,一双美眸也早已闭上了,在这一刻,她早已经忘了身外的事情。嘉儿的小嘴,还有她的小香舌都可口得紧,我大力的吮吸着她小嘴里香甜的汁液,好半晌不肯松口。当我满意地将嘴移开时,嘉儿已经快断气了,慢慢地张开眼怔怔地望着我,良久才突然回过神来,满脸通红地嘤咛一声,将头埋在了我的胸前。
  抱着嘉儿紧往我怀里缩的身体,我知道小佳人害羞了,此情此景若再不懂得把握,那我就是大傻蛋了。
  我的手把围住她胸口的那截浴巾褪下去,两团大小适中的腻滑软肉便弹跳出来,玉峰上顶着两粒淡红色的奶头,虽然是未长开的青涩少女的颜色,但那桃子般的优美形状和粉白的柔嫩感,也足以挑起人的欲望。
  我伸指轻弹因暴露在空气中而迅速硬挺的奶头,满意的看着她的小身子也随着颤抖。此时的嘉儿已经没有了半点的抵抗力,把碍事的浴巾完全褪去,美丽的身段逐步显现。顺着白玉般的脚丫向上看去,是修长且十分细致嫩滑的雪白大腿,这两条腿中间就是少女最娇嫩宝贵的地方了。
  我熟练地架开她的双腿,随着角度的逐渐张大,本来藏在两团雪嫩软肉中的阴户开始显露出来。首先映入的是少女健康而纯洁的粉红色肉壁,当她的香臀愈抬愈高时,两片娇美阴唇顶端的肉芽露了出来,红红的颜色让我忍不住赞美:“嘉儿,你这里好美噢!”
  “欸嘿嘿!”受到我夸奖的嘉儿吃吃笑个不停,小脸连同耳根都羞成了殷红色。嘉儿因为全程观看了我和奥黛丽“激战”,这诱人的阴户早就骚水泛滥了,如今在羞意催化下又开始泛出大量蜜汁,肉芽蠕动,重新点燃了我心中的欲火,此时已经是水到渠成了。
  不需要语言,我以实际行动来表达爱意,指头先试探性的戳进蜜穴内一截,我留心嘉儿的反应,没经历过春情的小姑娘现在只会乱蹬白玉小脚丫,嘴里还像个小猫般呻吟个不停。
  从一根手指扩大到两根、三根,蜜穴已经通开了个可容纳肉棒的通道,粘稠的蜜汁也涂满了我的手掌。我压下身子,肉棒抵在蜜穴入口处,两片阴唇也因挤压而变了形状。我拍拍嘉儿的小脸蛋,调笑着问道:“怎么样,很舒服吧?”嘉儿张了张小嘴,羞答答的不敢回答。
  我伸手在嘉儿的眼前晃道:“嘉儿,要不要尝一尝你自己的味道?”
  “呜……主人是坏蛋……欺负嘉儿……是很坏……很坏的……大坏蛋……”嘉儿大发娇嗔,粉拳弯回来捶打着我的后背,我也趁此时机借势向前挺腰,让肉棒融入了她纯洁无瑕的身子,一口气捅破了处女膜。
  惊呼声到了唇角就被我吻了回去,我揉搓着嘉儿娇巧秀气的玉乳,腰腹间用力,让肉棒更有力的冲击她的蜜穴,浅窄的蜜穴仿佛发出了“吱吱”的叫声,容纳着一根肉棒在其间吞吐着。
  嘉儿用力的晃着头,两手十指紧抓着我的后背,指尖几乎陷到肉里,偏偏我的肉棒还不老实,使劲挺动的同时还左右旋转,尤其是顶端的龟头肉棱,研磨着娇嫩敏感的穴心嫩肉,让她一直痒到了心里。随着我特别猛烈的一下,嘉儿一声娇吟,玉体剧烈的颤抖着,银牙也咬得咯咯做响,温暖的蜜汁转瞬间包围了我的肉棒。我拔出肉棒,嘉儿轻轻的叹息了一声,仿佛是万分舍不得般,随即软软的瘫倒在我怀中。
  我爱怜地看着怀中的少女,色心又起,平躺下来,双手托着她的小香臀,将她诱人的玉体托到半空中,放在一柱擎天的肉棒顶端,轻轻戳弄着。
  嘉儿才被我干得迷迷糊糊,这时渐渐醒来,蜜穴处传来的感觉再加上眼前的景象,让她知道自己目前处在个什么姿势中。出于害羞,她按着我的胸口,努力想使身体向上拔起,好脱离我的肉棒。我哪能让她如愿,两手抓住两边的臀肉,轻轻一挺腰,龟头就已经陷到了蜜穴中。
  我左右来回的旋转磨擦,不停的挑逗着她,刚刚开苞的嘉儿身体变得极度敏感,根本无法抗拒我这种挑逗,嫩穴里又痒又麻,期待肉棒能全部插进来,我却依然在吊她的胃口。嘉儿一咬牙,身体向下坐去,我滚烫坚硬的肉棒划开两片唇肉,缓缓的进入阴户,充实的感觉立刻弥补了蜜穴内的空虚,肉棒一路摩擦着娇嫩的肉壁直入花心,龟头正顶在子宫口处。
  我托着香臀,像拉风箱般上上下下,肉棒呈直立状态开始进出着蜜穴。嘉儿身体悸动,伴随着每下抽插,肉棒都好像重重的撞在她心口,她紧闭着小嘴,仿佛万一不小心张开,心就会从嗓子眼里跳出来。挺动了一阵,我开始把注意力放在她胸前的风光上,我伸出手捉住半边乳球,轻撩慢拨,另一只手则伸到两人交合处,从中找寻那颗敏感的花核。
  嘉儿双手撑在我的胸前,似拒还迎,当我逗弄她的小香舌时,由于腰部的弯转,肉棒直刺到刚才还未达到的深处,几处最敏感的地点同时受袭,嘉儿再也受不住了,两眼几乎翻白,身子猛的一颤,有着火龙纹身的白皙玉体泛起了一层粉红色,喷涌而出的蜜汁顺着两人的大腿淌下来,她扑到我的胸膛上,娇慵无力的再也起不来了。
  我知道她累坏了。
  欢爱过后,神清气爽,嘉儿的眉眼间也多了道小妇人般妩媚的风致,她娇羞地嗔怪道:“都是主人啦……把嘉儿弄得……弄的……”她脸上一红,说不下去了。
  虽然是刚品尝完她绝美的肉体,我仍被这小妖精迷得心荡神摇,揽过她的娇躯,作恶的双手直接抚上她柔腻的雪丘。当我的手抚上她的玉体,嘉儿的手臂不由自主的揽住我的脖子,身体自动找寻到最舒适的位置,仰首挺胸迎接我的轻薄,香唇更主动迎上,献上丁香小舌。
  我只是要分散她烦乱的思绪,从她的俏脸开始,我一直亲到她娇嫩的小耳垂,她那处地方极端敏感,加上玉乳上活动的魔掌,浑身上下两处地方遭到侵袭,令小嘴发出动听的娇吟。我捧起嘉儿轻巧娇柔的身体,滚烫的肉棒再一次破体而入,嘉儿呢喃一声,玉臂搂着我,随着我剧烈挺动着。
  蚀骨销魂的快感冲击着两人,嘉儿两条修长的大腿紧夹着我的腰。我深吸口气,抚上玉乳轻轻的揉搓,嘉儿的乳球像枚水球般在我掌中晃动,颜色鲜艳,分外可爱。即使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火热的女体也开始在我身下扭转呻吟,随着我的伏身压上,下体更紧密的交合,嘉儿热烈的迎合着,随着我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她也渐渐达到了高潮。
  “主人……主人……嘉儿不行了……啊……呀……主人……主人……嘉儿来了……”嘉儿不由自主地高声呻吟道,与此同时,大量的阴精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我的肉棒受此一激,浑身一颤,用力地刺进蜜穴深处,“噗”、“噗”、“噗”,一股浓浓的阳精激射而出,射得嘉儿娇吟不已:“啊……好热……主人……主人……啊……嘉儿又来了……”嘉儿竟然再次达到高潮,大量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自己也瘫软在我的身下。
  房中一时沉寂了下来,半晌之后,嘉儿才从欢乐的巅峰回过神来,娇羞无比地搂着我,看得我心痒痒的,还想再来一发,但我内心很清楚,刚开苞的她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再次接受我的鞑伐的。我轻轻吻了她一下,笑着问道:“嘉儿,美吗?”
  嘉儿娇羞无比地说道:“嗯……实在是太美了……主人……嘉儿现在是你的女人了……嘉儿好高兴……嘉儿没想到这么快就成为了你的女人……嘉儿实在是太高兴了……”我感受到怀中的小娇娃对我的那种浓浓的爱意,心中感动,紧紧地搂住她……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6/06 14:20:03

<第八卷> 五百八十四、义气的朋友
  夜渐行渐深了,院子里寂寥、冷落、无人。周围的几颗树木萧然默立,没有树叶,枝头空旷,没有语言,一副冷峻的神情。在浓重黑色的夜幕上,有一钩微黄的弯月,弓刀似的,再就是稀疏的简单几颗星星,像是镶嵌上去的,遥远而渺小,看上去就像是钉在天上的钉子。
  干完嘉儿以后,我也不知怎的,突然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于是便爬到屋顶,一面喝酒,一面看星星、赏月亮,想要转换下心境。
  起初,我还觉得自己蛮有情致的,心里美滋滋,还想做首十四行诗来抒发情感,不过当第一道冷风吹透我的衣衫以后,我发现自己简直他妈的有病。
  “啊嚏!”
  又打了一个喷嚏,该死,我今晚非感冒不可,但我现在就是不想回屋去,哈哈。
  为了让身子暖和起来,我一连喝了好几口酒——现在我手上拿的这个扁酒瓶里面装的是货真价实的酒,而不再是幻化剂。
  阿斯兰•西撒吗?
  嘿,伊万杰琳那女人,是看了多少言情小说才想出这个名字的?把初夜稀里糊涂的给了我,她又是否后悔呢?
  不过,下次再见面,我和她就是敌人了吧?
  不对!我们原本就是敌人不是吗?现在只不过回到了正常的关系……耳畔忽然传来一阵响动,有人也爬上了屋顶,正往我身边凑过来。
  我莞尔一笑,不用看也知道来人是谁。我随口说道:“迪奥。”
  “嗨,大英雄,你也睡不着吗?”迪奥笑嘻嘻地坐到我旁边。
  我转头看着他,微笑道:“我心中烦闷,所以出来透透气,你呢?”
  “我没什么事,就是想找人陪我喝酒,所以我就来找你啦!”迪奥说着炫耀般地向我展示了他的全部“装备”,他的确带来了许多瓶酒。
  我笑道:“有趣,你怎么知道我也会来屋顶?是我出来时被你发现了吗?”
  “没有,但是我有预感。我的第六感可是非常非常准的哟!嘿嘿嘿!”
  迪奥很自豪地用指头擦了擦鼻子,接着丢给我一瓶酒。刚好我扁酒瓶中的酒已快见底了,就毫不犹豫地接了过来。
  我们两人开始痛饮,迪奥忽然笑着问道:“大英雄,你常醉吗?”
  我也笑了,说道:“常醉。”
  迪奥微笑道:“常喝醉的人,酒量一定不错,而且一定是个直心肠的人,以后若有机会,我想每天都来找你喝几杯!”
  “好啊!”我强忍住不笑,说道:“不过喝酒的人,谁没有喝醉过呢?所以你肯定也喝醉过的吧?”
  “我也常醉。”迪奥说。
  “可是你喝起来并不像常会喝醉的样子。”我说道。
  “呿,谁说的,去年我就醉过一次。”
  “去年?”
  “五年前我也醉过一次。”
  “五年前?那时你还不到十岁吧?”
  “喝酒与年龄无关好么!”
  “哈哈哈!所以,你这一辈子只醉过两次?”
  “两次已经很多了。”
  我忽然没来由的想起了安,她如今又在哪里与谁痛饮,又与谁一同欢笑,一同大醉呢?
  一阵伤感掠过我的胸口,我叹了口气,苦笑道:“有些人一天醉两次,也不嫌多。”
  迪奥悠然道:“其实我也想多醉几次,只可惜酒总是不够。”
  我笑了笑,问道:“要多少酒才够?”
  “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只知道去年那次我只不过喝了二十二瓶朗姆酒,就已不省人事了。”迪奥说。
  我怔住,二十二瓶朗姆酒,就算要往盆里倒,也得倒上很久的。
  迪奥又说道:“现在我的库存吃紧,所以这次我带来的酒也不多,一共只有十二瓶,若是你觉得不够,我现在就可以出去买,或者去‘借’也成!”
  我又叹了口气,说道:“不必了,十二瓶酒足够把我给溺死了。”
  我和迪奥很有默契地拿起酒瓶碰一下,然后各自仰头一饮而尽。
  “哗啊——哈哈!好爽!”
  “呵呵……”
  “大英雄,你还想喝多少?”
  “我忽然一点也不喝了。迪奥,其实我一直在想一件事,现在必须要跟你说。”我放下手中的酒瓶,看着迪奥,很认真地说道:“你也知道,再过不久我就要跟阿道夫城主开战……”
  “放心,到时候我肯定会助你一臂之力的!”迪奥拍着小胸脯保证道,“我的火元素短剑早就饥渴难耐了,我要把它捅进阿道夫•艾克柴德的菊花里!”
  我却摇了摇头,正色道:“不,我是想让你不要参与。”我继续说:“阿道夫城主武功高深莫测,他的身边亦高手如云,我虽然握有‘剑神’这个秘密武器,可是一旦去了,也无异于前往龙潭虎穴,凶多吉少。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我不希望你为我涉险……”
  “你刚刚说什么?”我的话音未落,迪奥忽然瞪起眼睛,一字一字地问道:“你居然说这是你自己的事?”
  迪奥霍地站了起来,一脚踢飞了他脚边的酒瓶,空旷的院子里顿时响起咔啦啦的玻璃破碎声。
  “他妈的!小爷我真心实意的把你当兄弟,你的事当然就是我的事了,为兄弟两肋插刀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你现在居然说这是你自己的事?你妈的,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兄弟啊!!”
  “迪、迪奥……”
  我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顿时愣住,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迪奥胸膛剧烈的起伏着,瞪了我很久,怒火才渐渐平复,他对我说道:“大英雄,我知道,大人们总喜欢搞那些两面三刀的把戏,他们表面上很讲义气,但是会趁你不备给你一刀,然后再嘲笑你蠢,嘲笑你那么轻易就相信他。我也玩过这种把戏,也背后捅过不少人刀子,但那些人都是垃圾,根本就不值得我讲义气,我背叛他们时,心里根本不会有一丝愧疚。
  “但是你不一样!我知道,你是真的看得起我,所以我也真的看得起你,我是真心把你当成兄弟的,所以我要对你讲义气!我不会背叛兄弟,更不可能在这种时候抛下你,你到底明不明白啊!”
  迪奥……
  我只觉心头一阵热血上冲,喉头哽咽,难以说话。
  是啊,我可真蠢,原来迪奥心里是这样想的,那我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呢?
  我惭然道:“抱歉,迪奥,我不该说那些话的,我是个混蛋。”
  迪奥咧嘴一笑:“你当然是个混蛋,打从那天我第一眼看见你,我就知道你是混蛋!既爱装模作样,又喜欢自命清高,是个彻彻底底的大混蛋!”说完大笑着重新在我身边坐了下来,拿起酒瓶说道:“但是别怕,就算你是混蛋,我也会罩着你的,因为你是我的兄弟!”
  “你也是我的兄弟!”
  我满腔血液奔腾,与迪奥对视一眼,仰头将各自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又一齐把空酒瓶扔在院子里“啪”“啪”的摔个粉碎,接着相视开怀大笑!
  我心中甚是感动。
  阿鲁哈萨托城,我没有白来一趟。
  我来此的目的是打败阿道夫,成为领主,得到权力、财富与地位,可是现如今,我却已得到了比权力、财富和地位更重要也更有价值的东西。
  友情的温暖,似已堵住了我的喉咙,让我连话都有些说不清了。
  “!!”
  突然间,我看到迪奥身后赫然有一对金黄的兽目露出凶光,兽化人手中的锯齿状大砍刀在月华下反映着寒芒!
  我心中一凛,立即掏出扁酒瓶,闪电般掷向那个兽化人的手腕。
  兽化人被打得手腕一偏,刀势亦为之一顿,也失了准头,大砍刀砍在迪奥旁边的屋脊上。
  “呜哇!是、是什么怪物?”迪奥吓得跳了起来。
  “是阿鲁哈萨托的兽化人战士,秘密基地的位置暴露了!”
  我眼疾手快地把迪奥拽了过来,这才堪堪让这小鬼头避开砍向他头部的第二刀,不过刀锋还是削掉了他的一绺头发。
  我飞快地四下扫了一眼,发现不只是屋顶,院子里不知何时也出现了许多身穿软甲的兽化人士兵,这个秘密基地已经不再安全了!
  我这才想起,今晚居然没人负责警戒。该死!都怪这几天过得太舒坦,令我们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现在后悔也没用了!
  又有两名兽化人爬上屋顶,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令我们处于被前后夹击的状态。可恶,现在我手上没有武器!
  “这里!”
  迪奥突然踢开几片屋瓦,露出一个四方形的洞口,不由分说,拽着我便跳了下去。
  那是一条类似烟囱的通道,我们两人顺势一口气滑落到一间漆黑的地窖里,落地时不但摔得我屁股很疼,还溅起大蓬尘埃,呛得我咳嗽不停。
  迪奥急忙起来将通道的开口封死。我能听见外面传来打斗声和喊叫声,隐约还听到有人大喊“搜索祭品,除祭品以外杀无赦”,这些肯定是阿道夫的手下,为夺回梅芙那小丫头而来的!
  不过战斗并未持续多久便结束了,当我和迪奥从地窖里走出来时,屋子里躺着满地的兽化人尸体。瑞贝卡站在这些尸体中央,不断有兽化人的鲜血从她的钩爪上滴落,她的头发、身体和衣服上也溅满了血。
  梅芙小脸苍白如纸,显然受到了极度惊吓,一见到迪奥,就哭着向他扑了过来。
  “主人,对不起,我还是漏了一个!那个叫法亚斯的吸血鬼跑掉了,他再过不久肯定还会带更多人来的!”瑞贝卡很惭愧地对我说。
  我摆了一下手,说道:“无妨,他们既然已经发现了这里,不管第一波有无人生还,都会开始第二波进攻的。”
  迪奥立即说道:“现在外面肯定被他们的人马包围了,你们快跟我从秘密通道离开!我还有一个备用的秘密基地,虽然地方没有这里大,住着也不怎么舒服,但还算安全,他们一时半刻应该不会发现的!”
  我有些意外地道:“你居然还有另一个秘密基地?”
  “嘿嘿,你没听说过‘狡兔三窟’吗?”
  “你不是自称老虎吗,怎么变成兔子了?”
  “呿,我还是只小老虎,就像兔子那么可爱啦!”
  我噗哧笑了,不再跟迪奥扯皮,点点头说道:“嗯,走吧,我们就去二号基地暂避风头!”
  相信再过不久,我就该和阿道夫•艾克柴德做个了断了吧。
  嘿,在那之前,我要先给自己换一身好行头,还有……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6/06 14:30:33

<第八卷> 五百八十五、伤心胜伤身
  这一天,帝都小雪初晴,风和日丽。
  在皇宫东塔的最上层,是整个帝国最神秘的场所之一:御前会议室。
  这个圆形的房间连窗户都没有,在里面的所有会话内容决不会外泄。不过在这里所举行的会议,当然通常都是需要激烈讨论的。
  现在这里只有四个人。
  帝国元帅理查德?菲斯特沃。
  情报总管奥斯本•塞恩戴维埃森。
  接替尼古拉斯成为新一任宰相的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
  以及帝国的最高权力者:皇帝休伯利安?拉斯伐瑞托。
  这个冬天注定不会太平,自前宰相尼古拉斯•贝格克斯神秘死亡开始,这四个人就几乎每天都聚在御前会议室里开大会,每一次都会耗费很长时间,也几乎每次开会都会有新的问题冒出来,并且最后都很少能讨论出什么结果,就是给人感觉这种会议将要没完没了地开下去的样子。
  在很多平民百姓的想象中,这种举足轻重的大人物们聚在一起开秘密会议,现场一定是笼罩着神秘莫测的气氛,大人物们一个个城府高深,说话滴水不漏,眼神勾心斗角,举手投足都仿佛是戏精在演戏那般精妙。
  然而理查德已经记不清自己偷偷打过多少次哈欠了,他希望在打完第一百次哈欠以后,这场该死的会议就能结束,他也好早早解脱。
  情报总管至今无法查清尼古拉斯的死因,皇帝已经对他的业务能力产生了质疑。
  乔•哲尔早已化作沙粒飞散在空气中,前宰相和那些帝国权贵们在那座浮空岛上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怕会成为永远的迷了。不过另一个问题是,他们又为何会聚在那里?那些在台面上下都能呼风唤雨的家伙,原本是想要在那座偏僻的小岛上做些什么呢?这一系列事件,必须深入调查下去。
  鉴于“赤龙”吉亚德在奥戴亚卡领地做的越来越过火,皇帝表示将他选做奥戴亚卡新任领主是自己此生做的最不明智的决定,是时候派人去纠正这个错误了。
  莱因哈特提醒其他人要注意帝国西部正在爆发的瘟疫。那场能将人变成丧尸的瘟疫,已经在威泽特塞和巴德兰茨蔓延好一段日子了。也许在明年夏天,那里的局面就会失控,届时帝国必须想办法应付来自西部的大批难民,还要想办法防止瘟疫扩散到格瑞卡帕塔以及其他领地。
  理查德假装在很认真地听他们的谈话,并且不时还会点点头做出反应,但脑子里却已经在思考,下一次要不要带酒来会议室。女神在上,如果这天杀的大会以后一直这么开下去,他就要把大麻烟枪也带过来了,开会时他只有狂吸大麻,才能防止自己郁闷到爆炸!
  突然间,会议室的雕龙大门被人用很重很重的力道撞开,发出“砰”的一声大响!
  爱德华?沃特森诺蒂就这样冲了进来。
  所有人都错愕地望着他,对他突如其来的冲入感到不可理解,不能置信。因为那个一向沉稳冷静的爱德华,今日怎会做出如此反常、莽撞、又不合礼数的事情来?
  理查德原本倦萎的精神不由为之一振,他做梦也想不到,今天竟会有这样突如其来的展开。
  理查德迅速瞥了一眼莱因哈特,发现就连向来处变不惊的老狮子,也对自己的儿子蹙起眉头,看来这并非他安排的,爱德华的突然出现,也在他的意料之外。
  爱德华在进来之后,非但没有理会他的父亲,甚至都没对皇帝陛下行礼,而是径直朝理查德走来。
  理查德曾与初出茅庐的爱德华一同讨伐“掠夺者”,指导过他兵法,可以算是他的半个恩师,在军队中也是他的上级。理查德此刻不禁带着诧色从座位上起身,问道:“爱德华贤侄,你要进来怎么也不先通知一声?看你神色慌乱,究竟是怎么回事?”
  爱德华脸色苍白,甚至已有汗水流下,疾道:“理查德元帅,不要再耽搁了。案发了,快逃吧……”
  理查德奇道:“案发了,什么案发了?”
  爱德华这时已疾行近理查德身前,像要告诉什么秘密的趋过身去。理查德也凑前细听,遽然,他只觉腹胸之间忽然有一种极凉极冷的炙热感觉,他猛吼一声,一掌推出,逼开爱德华,人已向后疾退、陡升、弹起、飞跃,“砰”地一声,背撞墙上,一路翻跌下来,桌翻椅裂,杯盏皆落,墙壁上的织锦挂毯留下一抹怵目惊心的殷红。
  一柄弯刀,自腹间倒搠而入,几乎要在他的咽喉突出!
  理查德惨嘶道:“你……你……你……”
  每一个“你”字,都吐了一口血。
  说到第三个字,他的血已像打破了桶的酒,浸满了他五脏六腑鼻孔喉间。
  ——这样一刀完全没入了他的身子里面,不但觉得痛,而且觉得痒。
  ——这刀是淬了毒的!
  只听一个庄严冷酷的声音说道:“叛贼理查德?菲斯特沃,你还不乖乖认罪伏诛?”
  理查德感到无比的惊诧,因为说话的人并非偷袭他的爱德华,而是他的父亲——帝国宰相莱因哈特!
  理查德这时才发现,在御前会议室的另一边,莱因哈特、皇帝以及情报总管三人都已站了起来,三双眼睛全都在注视着自己,但是每个人的眼神都很冰冷。
  这三人在几秒钟前,还在同理查德一起激烈地商讨国家大事,此刻却都仿佛是第一次见到他一样,每个人的目光都变得那样陌生,且充满敌意!
  理查德强忍剧痛,嗄声问道:“莱因哈特,你在胡说什么?!”
  莱因哈特原本如雕塑般棱角分明的面孔,仿佛笼罩上一层阴影,任何人也别想看清他的表情,他毫无感情地说道:“理查德?菲斯特沃,比武大会期间,你勾结阿尔弗雷德•威泽特塞与托尼•马斯克?巴德兰茨两名逆贼,绑架奥菲利娅公主,你不认罪吗?”
  “荒唐!你可有证据?”
  “我有人证。”
  就好像早已等候多时一般,人证接下来就出现了。
  做为证人当面指认理查德罪行的,是一个他做梦也想不到的人。
  那是一名身穿蓝色盔甲的高瘦中年人,赫然是理查德最信任的左右手——“铜墙铁壁”奥兰多!
  奥兰多走进御前会议室中,依次对皇帝三人行礼,根本没有去看理查德一眼,就仿佛这位帝国元帅并不存在。
  莱因哈特问他:“奥兰多,理查德串通威泽特塞与巴德兰茨绑架公主一事,你可以作证吗?”
  奥兰多说:“是的。理查德元帅一早就已勾结威泽特塞和巴德兰茨,他原本打算在比武大会结束之后就投奔两名叛国者,奥菲利娅公主就是他准备献给二人的见面礼。也唯有他才能在守卫森严的皇宫内绑走公主殿下,帝都郊外的‘骗子老窝’洞穴,就是他藏匿公主的临时据点。”
  莱因哈特:“理查德元帅为何要背叛皇帝?”
  奥兰多:“因为他痛恨皇帝陛下夺走了他的妹妹乔安娜。”
  莱因哈特:“你又是如何知道这些秘密的?”
  奥兰多:“多年来,理查德元帅始终将我视为心腹,因此对我毫无隐瞒。这段时间,我一直饱受良心的煎熬,最终我的爱国之心战胜了对他的忠诚。为了帝国,为了皇帝陛下,就算要我背上不忠不义的千古骂名,我也要把理查德元帅的罪行公之于众!”
  莱因哈特:“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
  奥兰多:“千真万确!”
  莱因哈特:“你敢发誓吗?”
  奥兰多:“我以骑士的荣誉起誓!”
  莱因哈特:“你还有其他物证吗?”
  奥兰多:“双方往来的秘密书信在此。”
  莱因哈特接过奥兰多递来的书信,展开淡淡扫了一眼,转向理查德,说道:“理查德?菲斯特沃,人证物证具在,你现在还想狡辩吗?”
  理查德完全说不出话来。
  他无话可说,他就如同一个局外人那样,眼睁睁地看着对方在自己眼前,上演早已排练好的戏码。
  他没有辩驳,因为他知道不管自己怎样反驳和解释都无济于事。他明白这就是一个险恶的圈套,是一个早已布好的想要置他于死地的局。
  他把目光从爱德华、情报总管、皇帝和奥兰多脸上一个个看过去。
  爱德华像一只即将吃掉猎物的狮子般微笑着。
  情报总管仿佛已神游物外,根本就没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
  皇帝的脸上充满了愤怒与失望。
  奥兰多别过脸,面无表情地盯着地面,自始至终都没有去看理查德。
  “奥兰多,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一向都待你不薄!”理查德惨吼。
  奥兰多没有说话,没有回答。
  理查德从腹胸至喉管间已搠入了一把尖刀,他每一次呼吸,刀身所在处便一阵搐痛,就像在一块一块地剐他身上的肉。可是,他的刀伤虽然痛,遭到最信重的部下背叛这一个可怕的事实,却已伤尽了他的心。
  奥兰多追随理查德多年,即是他的老部下,更是他的老朋友了,平日里两人亲如兄弟。理查德说什么也想不通,奥兰多为何会联合莱因哈特等人,用莫须有的罪名来构陷自己。
  ——他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吗?
  ——还是受到了莱因哈特的威胁,有把柄落握在对方手里?
  理查德不知道,他只是感到很伤心,很伤心。
  伤心比伤身更伤。
  “理查德,其实你一直都在怨恨朕害死了乔安娜,所以才决定背叛朕,对不对?”
  皇帝休伯利安突然阴沉地质问道,并直视着理查德的双眼。
  “!!”
  一听到“乔安娜”这个名字,理查德从眼角到整张脸皮,都开始痛苦地抽动起来。
  乔安娜……乔安娜……
  这是个埋藏在理查德记忆深处的名字,但是每次只要一想起,那刻骨的悲伤,就会又自他心底涌起,眨眼间就占据他整个身心。
  乔安娜•菲斯特沃,是理查德的亲妹妹。兄妹俩的长相非常相似,就像一个模子刻出的雕塑,小时候他们甚至互换衣服假扮对方,就连他们的父亲都分辨不出来。
  理查德和乔安娜是兄妹,从十四岁开始,他们既是兄妹,也是恋人。
  后来,两人的背德之恋被他们的父亲撞破。正巧菲斯特沃家族需要与拉斯伐瑞托家族联姻,为了斩断兄妹俩这段会让家族蒙羞的关系,父亲便勒令乔安娜嫁给休伯利安。
  乔安娜就这样成为了拉斯伐瑞托帝国的皇后,但是在光彩照人的表象下,她内心其实无时无刻不在深深地思念着自己的哥哥理查德。因此她在入宫以后始终郁郁寡欢,就算已为皇帝生下了奥菲利娅公主,却还是无法斩断对哥哥的思念,最终导致相思成疾,郁郁而终。
  弥留之际,乔安娜出于对皇帝休伯利安的歉疚,还有皇后的责任感,希望理查德能守护帝国,理查德答应了。在乔安娜去世后,理查德就把对妹妹的感情彻底封存在心底深处,并直到现在都履行着对她的承诺。
  休伯利安是很爱乔安娜的,但他也早就知道乔安娜跟理查德的关系,深知在这之间根本就没有他的位置。
  明明是自己的枕边人,却偏偏不爱自己,这让休伯利安也非常痛苦。他虽然是皇帝,可也有很多事情,是根本无法强求的。在乔安娜皇后死后,他这单恋者也陷入了很深的悲痛中,持续了好多好多年,直到白鹿为他送来米莱狄皇妃,帝国的皇帝才逐渐重新振作。
  理查德回想起乔安娜,种种前尘往事一齐袭上心头,眼眶登时红了,嘶声道:“不错!因为乔安娜的事,我的确对陛下心存芥蒂!但是,陛下如果以为我会因此背叛你,背叛帝国,那你可就把我想得太狭隘了!”
  “啊啦啊啦——元帅大人可真是的,死到临头还嘴硬呢!”
  会议室外忽然响起一个十分爽朗悦耳的女性声音。米莱狄皇妃步履轻快地走进来,她虽然打扮得雍容华贵,但美丽的脸蛋仍然带着孩子般纯真的笑容,只是今天,这份笑容已变得如刀子般锋利。
  “米莱狄皇妃……陛下……?”
  理查德双眉困惑地拧成一团,他看了看突然出现的米莱狄皇妃,又忍不住仔细地查看了一番皇帝的神色,心中陡然大惊。
  因为他发现皇帝神情木讷,目光涣散无神。皇帝的模样,虽然乍看上去与常人无异,但只要是熟人在细看之下,就会发现其中的不自然了!
  理查德瞬间感到天旋地转,他已经意识到了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他对莱因哈特声嘶力竭地怒吼道:“莱因哈特,你究竟对陛下做了什么!!”
  莱因哈特没有回答他。
  “喔呵呵!你来猜啊,猜对了给你糖吃!”
  米莱狄皇妃银铃般娇笑起来,但是在理查德听来却无比的刺耳。
  “住口!你这种女人,永远也别想替代乔安娜!”
  理查德喉头爆发出炸雷般的狂吼,挥拳猛击米莱狄。
  理查德已经很清楚自己的命运,今日他是注定要死在这里了,没人能救他,他也绝对逃不掉。但是就算明知必死,他也不甘屈服,要做孤注一掷的最后反击!莱因哈特这局的确已经赢了,但理查德拼死也要毙掉米莱狄皇妃,要让老狮子的胜利付出一些代价!
  理查德身为帝国元帅,号称帝国的黄金战马,民间关于他的歌谣有成百上千首。理查德身经六百一十五场小战,大战五十二场,曾经给人倒吊在树上鞭打了四天四夜而不死,曾经给人制住活剥皮剥了一半忽给他逃脱,曾经以一人敌住敌方整支军队身中三十一箭还有六道枪窟窿都能不死,而且还能在伤得不成人形之际反败为胜起死回生,把要整治他的对手全部杀光了。这样一个人,他的斗志就是一把烧红的刀。
  可是,他一照面就受了重伤。一方面是因为,米莱狄皇妃的武功居然不弱,最重要的是:谁都不能在身体里嵌入一把四十一斤重的刀,而且切断了他的血管经脉的情况下还能作战。
  但是尽管伤得如此之重,要换作旁人早已死了十三次的理查德,居然还能跟米莱狄皇妃交手十三招。
  这令米莱狄跟旁观的爱德华都甚为诧异。
  不过,到了第十四招,当理查德一失神间,便给米莱狄皇妃制住了脖子。
  只听格勒一声,米莱狄皇妃就用自己那只五指纤纤、美胜春葱的玉手扭断了理查德的脖子。可能她还怕理查德没死尽死透,又拔出匕首,在他脑门上直插了进去,两把刀尖几乎就在理查德的咽喉里会师,然后米莱狄皇妃才满了意,放了手。
  帝国军的最高统帅就这样倒了下去,死不瞑目。
  一直对面前的一切保持冷漠态度的情报总管奥斯本,这时仿佛为理查德默哀般的闭上了双眼。
  米莱狄皇妃看着地上理查德的尸体,吃吃娇笑个不停,好像自己做了件很好玩的事情。
  理查德虽然死了,但要做的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父亲大人,欧文那边我也早已命人行动了,我这就去亲自解决那个废柴。”爱德华的双眼眯得像刀刃一般细,红色的瞳孔散发着残酷的喜悦:“我会在小马驹还没睡醒之前,就送他去见他的父亲。”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6/06 14:39:31

<第八卷> 五百八十六、狐狸尾巴
  欧文已经醒了,但并不很愉快。没有人会在自己睡得正香的时候被人突然从被窝里猛拽出来,还会觉得愉快的。
  做为帝国最顶级豪门之一的风流贵公子,欧文一直奉行着“睡觉睡到自然醒,花钱花到手抽筋”的人生准则。通常情况下,他不睡到中午是绝不会起床的,被人如此粗暴的弄醒,对他来说还是有生以来头一遭。
  欧文的起床气爆发了,眼睛还没睁开就破口大骂道:“他妈的是谁干的!你知道本少爷是谁吗!你奶奶的不想活了是吧!”
  可是等他看清楚对方之后,却当即吓得舌头打结,张大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条膀大腰圆的巨汉,身穿一套黑色甲胄,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欧文瞬间打了个哆嗦,因为他认识眼前这个大汉,也很害怕这个家伙。
  这个大胡子、一脸匪气、好像山大王般的男人,其实是他的叔叔——豪斯•菲斯特沃!
  毫无疑问的,身为菲斯特沃家族的一员,豪斯原本是一名贵族。不过他脾气暴躁,性格孤僻,平日里就很少跟理查德这一脉来往,欧文虽然认识豪斯这个人,但只是在很小的时候,在家族的聚会上跟他简单说过几句话,对这个叔叔还是很生分的。
  多年前,由于豪斯在某些事情上的处理方式过于极端,导致他被剥夺了贵族的身份,沦为一个拥有菲斯特沃这个姓氏的平民。欧文听说他现在以干佣兵为生,还组建了自己的佣兵团。不过另有传闻说,豪斯已经成为了一个强盗头子,干着杀人越货的营生。
  但不管哪个传闻是真的,欧文都非常怕他这个叔叔。他本以为豪斯叔叔在比武大会结束以后就离开帝都了,却想不到他会突然跑到自己的宅邸来叫自己起床,真是对这个侄儿充满“关怀”啊。
  “豪、豪斯叔叔,早、早上好啊……哈哈哈……”欧文强笑道,声音已经走音了。
  豪斯当然没有这栋豪宅的门钥匙,不过听到楼下隐隐传来的仆人们的骚动,欧文就已经知道他是怎么进来的了。
  “哼,原来你小子还认识老子啊!那就不枉我冒死来救你了!”豪斯看着欧文,像只愤怒的公马那样喷着鼻息,瓮声瓮气地说道:“现在,你给我听着,立刻穿上你的铠甲,拿上剑,限你在一分钟之内做完,然后跟我离开这儿!”
  欧文被豪斯搞得满头雾水,问道:“豪斯叔叔,你在说什么啊?没头没脑的。你坐下来,我让女仆给您倒杯茶,您有话慢慢说……”
  “穿上衣服跟老子下楼!你这个该死的娘炮儿!再晚一步,你就等着喝莱因哈特的猫尿吧!”豪斯陡然咆哮起来,整栋大宅都仿佛被震得抖动了几下,几名聚在房间外围观的女仆,更是直接被这一嗓子给吓晕了。
  欧文吓得魂不附体,急忙开始穿衣服。
  “你、你说莱因哈特,这和莱因哈特大人有什么关系啊?”欧文一边匆忙地把上衣套在头上,一边不解地问道。
  “因为在这个时候,可怜的理查德恐怕已经死在那老狐狸手上了。”豪斯阴郁地说道。
  欧文僵住了。
  “傻孩子。”豪斯看着欧文,“理查德今早去皇宫开会,一直也没有回来对吧。现在正有一百个全副武装的人朝这栋宅子赶来,你以为他们是来向尊贵的欧文少爷道早安的吗?
  “老子早就看莱因哈特那老东西不顺眼了,最近江湖上有些关于他的传闻,所以我在比武大会以后就逗留在帝都,想瞧瞧他到底要搞些什么名堂,今天他可算是露出狐狸尾巴了!
  “其实我已经猜出了个大概,可是我没能力阻止他!唉!”豪斯最后懊恼地重叹道。
  欧文茫然地瞪着豪斯,然后开始摇头。他的头一摇起来,就根本停不下来,因为他完全不相信豪斯说的话,一星半点也不信,一个字也不信。
  莱因哈特?沃特森诺蒂侯爵可是帝国的英雄,被无数的歌谣所传颂,他也是自己的父亲理查德十分尊敬的前辈。就在不到两年前,他们两个还并肩作战,一同讨伐伪帝洛根。
  莱因哈特怎么可能会害父亲呢?纯粹是叔叔喝多了在胡说八道!
  可是当豪斯将欧文用力地拽出宅子,准备上马的时候,超过一百名全副武装的都城警备队员就已出现二人面前,将整栋豪宅严密地包围了起来。
  为首的队长骑在高头大马上,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中年人。他身穿一套土黄色的铁甲,左右两个肩甲都雕成野猪头的样子。
  这个男人,赫然是之前参加过比武大会的屠户之子史林特!
  原来,当日喀秋莎?杰露瑞塔是乘着她的翼手龙哥顿来到帝都的。在参加比武大会期间,她把哥顿藏了起来,但是在比武大会结束以后,她便直接骑上哥顿飞离了帝都。于是在那一天,很多人都看到一名少女骑着翼手龙从帝都的上空飞过,这在当时迅速成为了一条火热的新闻。
  一只恐龙居然堂而皇之的出现在帝都上空!这令朝廷大为震怒,原来的帝都警备队长自然也就不用干了。好巧不巧,之前在比武大会上有突出表现的史林特,在当时正好引起了官方的兴趣,于是经过一系列操作,史林特就成为了新一任帝都警备队长,还得到了个勋爵的贵族身份!
  蚊子再小也是肉,就算只是勋爵但好歹也是贵族,而且还当上了帝都警备队长,可谓加官进爵了,史林特就这样一举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正值春风得意。他骑在马上,盛气凌人地说道:“俺乃都城警备队长史林特勋爵,奉皇帝陛下之命,捉拿叛国者理查德?菲斯特沃之子欧文!你们还不快快束手就擒!”
  欧文整个人都呆住了。叛国者!他的父亲竟然成为了皇帝口中的叛国者!
  现在铁一般的事实摆在眼前,已经由不得他不信豪斯所言了!
  豪斯轻蔑地白了史林特一眼,对欧文说道:“上马!”然后也翻身骑上自己的大黑马。
  史林特先是一愣,紧接着大怒道:“岂有此理!你们难道没听到本大爷说的话吗?你们若胆敢拒捕,就是蔑视帝国法律!”
  “就蔑视了,咋的!”豪斯用力朝史林特吐了口痰。
  史林特瞬间气得脸红脖子粗,拔剑一指豪斯,怒吼道:“都给俺上!宰了这个对俺无礼的大胖子!生擒叛贼欧文!”
  一百名帝都警备队员拔出武器冲向两人。豪斯单手抡起他那把普通人要用双手才能拿起来的黑铁大斧,十名警备队员瞬间被打飞,把包围网撕开了一个缺口。
  “快!快!”
  豪斯带领欧文,两人骑马飞速从这个缺口突围,警备队在他们身后穷追不舍,好在两人的坐骑都是宝马良驹,眨眼间就把追兵甩在了身后。
  “叔、叔叔,我们往哪里逃啊?”
  “城门都被封锁了,再过不久,莱因哈特的那个小崽子爱德华也会追过来,咱们往东城门跑!”
  “东城门没人把守吗?”
  “有,但是或许跟没有一样!咱们赌一把!”
  东城门。
  皇家骑士们的金甲在冬日阳光下闪闪发亮。他们的指挥官是一名身穿纯白之铠的老人,他胸铠上的纹章,是一轮在山谷中升起的旭日,一尘不染的雪白披风上也有金色太阳的刺绣。此人正是皇家骑士团长,大名鼎鼎的“太阳神剑”沃尔特•阿伦!
  骑士们一见到豪斯二人出现在视野中,立即放下长枪,摆开阵型朝他们发起冲锋。
  这种皇家骑士团的独门战阵,有十一种变化,七种不同的作用,能够对付实力比他们强上三倍的对手。
  不过豪斯对骑士们的阵型没有兴趣,他要一力降十会。
  “杂鱼全给我滚开!喝呀啊啊啊啊!!”
  豪斯高举两把黑铁大斧,发出雷霆暴喝,战斧挥出的罡风狂飙般掀起路面的石板,将那些皇家骑士们像蒲公英一样连人带马轰上了天空。
  “菲斯特沃家的黑马果然厉害,但你必须停下来!”
  沃尔特•阿伦拔剑迎战。
  “来啊!老子也早想会会你的‘太阳神剑’!”
  一边是骑黑马穿黑甲,另一边骑白马身穿白甲,两名色彩对比强烈的骑士高速冲向对方,只一个回合,就已经分出胜负!
  高大厚重的城门被豪斯用巨斧撕碎,他领着欧文如一阵旋风奔出了城外。城门口的沃尔特•阿伦骑在马上凝立不动,似乎根本没有追击的打算。
  “哈哈哈!我赌赢了,沃尔特那老头真的放水!果然就连他也不相信理查德会背叛帝国!”
  豪斯裂开大嘴,露出一道粗豪的笑容。他右肩的伤口在不断地流血,但是豪斯却知道,正常来说,他若想从“太阳神剑”之下走脱,是必须要付出一条手臂为代价的。现在沃尔特•阿伦只是象征性地给了他一剑,就说明对方并不真的想将他们缉拿归案。
  两人一路快马加鞭,远远地逃离了格瑞卡帕塔城。直到他们的坐骑体力不支即将倒地,他们才寻了一处隐蔽的树林休息。从这里的山坡上眺望帝都,只能看到一个骰子那么大的黑点。
  眼下他们暂时是安全的,但只是暂时。
  “叔叔,我…我真的再也见不到父亲大人了吗?”
  欧文呆呆地望着帝都的方向,整个人仿佛都傻掉了,不断有泪水夺眶而出,因为他其实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豪斯同情地看着自己的侄儿,轻轻地长叹一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毕竟是个大老粗,很不擅长安慰人。
  欧文心中悲痛难忍,但他更多的则感觉像是在做梦,完全没有真实感。
  就在一天前,他不仅有溺爱他的父亲,还拥有高贵的身份,前途无量的人生,生活对他来说是那么的美好,他只需要去玩乐、去享受。可是一觉醒来,他感觉自己的一切都已被无情地夺走。
  父亲大人…从今以后…我该何去何从?
  ……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6/06 14:52:47

<第八卷> 五百八十七、战云压城
  深夜,阿鲁哈萨托的城主宫殿。
  偌大的练功房中,阿道夫城主正在专心修炼。
  现在能够助他进化为红魔鬼的祭品——那个叫做梅芙的少女,一直也没有追回,因此城主这段时间里都在闭关摸索自行进化的方法,并顺便提升功力。
  只见城主面前漂浮着两颗直径两尺的血球,他展开双臂,正在用双掌来操控两颗血球的行动轨迹,情景十分诡异。
  忽然城主双掌做合拢状,左右的两颗血球亦在他面前二聚为一,并显得更坚实强韧。
  “这吸血球,若凝聚压缩得越细小,其威力就越锋锐猛烈!”
  城主心中这样想着,手上拼命催劲,将血球由两尺方圆,一直压缩至一尺。
  不过当血球压聚至一尺时,城主便已然感觉异常吃力,但好胜之心驱使他拼命催劲,强压下去……“呃!”
  陡然间,城主感到心坎剧痛,这便是把力量强行催谷至最尽时产生的后果!
  无奈之下,他只有停止发力,当劲力一松,血球登时产生强烈爆炸,城主亦被震得飞退。他飞撞到丈外的石墙上,爆出隆然巨响,可见血球的震荡力是何等猛烈。若非城主中途卸去大半震力,这墙壁虽然坚厚,亦难逃被撞爆的命运!
  “他妈的!真可恶!”
  再一次功败垂成,加上多日来毫无进展的修炼,终于消磨光了城主本就不多的耐性,气得他破口大骂。
  “只用吸血鬼大君的力量,对付亚伦•约克那脓包是绰绰有余,但我若要挑战莱因哈特那老贼,便必须要想办法进化成红魔鬼不可!
  “今晚法亚斯那废柴无功而返,看来祭品在短时间内是追不回来了!岂有此理,莫非老夫此生注定无法洗刷掉这份耻辱,注定永远无法击败这个梦魇?”
  城主年轻时被莱因哈特的一个眼神击溃,从此陷入漫长的恐惧与自卑当中。一晃过去数十年,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但城主始终也无法忘记莱因哈特的那个眼神,无法忘记当日莱因哈特带给自己的耻辱与伤痛。
  阿道夫城主这几年在帝国东北割地称王,坐拥雄兵数万,掌控深渊巨虫,又拥有吸血鬼大君的力量,就连朝廷也不敢轻易触其锋芒,日子本来过的无比逍遥自在。
  可是当黑暗法师卡夫卡做为莱因哈特的使者出现在他面前时,城主便意识到自己的好日子快要到头了。
  城主对莱因哈特与埃唐代啦之间的游戏没有任何兴趣,他也根本就不想参与。但他最终也没有拒绝对方的要求,还是答应为莱因哈特测试改良过的黑兽之血。
  此外,城主之所以在埃唐代啦攻打阿鲁哈萨托时选择退居幕后,表面上是为了锻炼手下的四大战将,暗中其实也是尊照莱因哈特的吩咐,通过一些列战争,来对埃唐代啦进行种种“试炼”,令埃唐代啦成长。
  成长你老母!他是成长了,那老子怎么办!!
  为了让埃唐代啦那小崽子成长,老子已经失去了一大半的领土,损兵折将无数,西风大平原那次要不是老子亲自出马,他恐怕都打到我老家去了!这不就等于是,要我拿自己的肉来喂一只幼虎,然后坐等幼虎一天天长大,最后再一口把我吞下去吗?世上哪有这种玩法?!
  莱因哈特老匹夫,你对我下这种命令,不就是想拿我当垫脚石,来成就埃唐代啦那臭小子的丰功伟业吗??!可恶的莱因哈特,你分明是在消遣我!!
  虽然内心火冒三丈,但城主还是乖乖的按照莱因哈特的吩咐去做了,因为他根本不敢拒绝。
  时至今日,他内心里还是很害怕莱因哈特。
  他当日接见卡夫卡时表现得十分暴躁,甚至到了连自己也无法控制的地步。但那并不只是因为愤怒,更多则是出于对莱因哈特的畏惧。
  ——当一个人的恐惧超出了自己的承受范围时,往往会转变成失控暴怒。
  在阿鲁哈萨托地区,阿道夫•艾克柴德便是绝对的神,人们畏惧他,尊崇他,跪伏在他脚下,对他顶礼膜拜。
  阿道夫城主也的确犹如一尊神只,不论外表、谈吐、举止、气场、实力,无一不犹如神明般威猛伟大,令人敬畏。
  但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绝不是什么该死的天神。
  他只是在模仿。
  威尔斯•德索尔特,那个曾被年轻时的自己视作神明的大人物,阿道夫只是在尽全力模仿他而已。
  从前,他只是威尔斯身边一个不起眼的跟班,无比艳羡地望着对方如神明般伟岸的背影,内心深感自己的卑微。
  如今,他学起威尔斯的样子,在这偏远地区扮作神明,接受人们的跪拜。
  被人当做天神般敬畏,当然是非常爽的,阿道夫十分享受这种感觉,并想将自己的神威永远绵延下去。
  可是莱因哈特那老东西却突然找上门来。
  阿道夫便笑不出了。
  他很清楚,莱因哈特知道自己的底细,知晓自己原本是什么货色。
  更重要的是,他害怕莱因哈特会亲自来见他。
  他不敢面对莱因哈特,因为他始终也无法忘记莱因哈特的那个眼神。
  阿道夫心知肚明,只要莱因哈特出现在他面前,他就不再是什么天神了。莱因哈特甚至不需要说话,只要站在那里注视他,就能够自动撕碎他的所有伪装,让他双腿打颤,令他重新变回当年那个懦弱无能的可悲废物。
  卡夫卡走后的那段日子,阿道夫经常做噩梦,他总是梦见莱因哈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自己卑微地匍匐在他的脚下。周围那些原本将阿道夫当做神明般畏惧的人,都纷纷开始用恶毒的言语唾弃嘲笑他。
  ——莱因哈特会来这里与我见面吗?他几时会来?哪一天?哪个时辰?几分?几秒?
  ——我会在莱因哈特面前崩溃的!
  ——我不想在莱因哈特面前崩溃!
  ——我不可以在众人面前出丑!我是他们的神!绝对的?神!我岂能让世人见到我真实的一面?岂能让人们看出我其实是那么的脆弱自卑?
  他•妈•的•绝•对•不•能•啊!!
  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人设,难道真的会在瞬间崩塌?
  很多时候,阿道夫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到莱因哈特的眼神。莱因哈特就如一场噩梦,无时无刻地缠绕在他心头,终日也无法消散,带给他无比巨大的压力。
  某一天,这股压力便已到达极限,到了阿道夫承受不了的地步。
  但物极,必反!
  压力到了极限,也会爆发!
  失控的爆发!
  阿道夫就在那一天失控了!他体内压抑的愤怒和力量,也同时爆发!
  他做出了一个疯狂的决定:他要杀掉莱因哈特!他要像威尔斯•德索尔特一样,向莱因哈特发起挑战!
  阿道夫知道,自己想要战胜莱因哈特,就必须得到力量,必须要变强,变得无比的强!
  只是,自己究竟还要多久,才能拥有足以打败莱因哈特的力量呢?他几时才能进化成红魔鬼?
  没有人知道答案,城主的脸色此时不禁变得很凝重,陷入了沉思……“父亲大人!你觉得怎样了……”
  这个时候,强尼忽然推开了练功房的大门,急切地跑至阿道夫面前,关心的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在提升力量罢了,不必大惊小怪!对了,你来这儿干嘛?”
  城主没好气地说,自从他得知强尼趁他不在时偷吃了银铃,他对这个儿子便再没有过好脸色。
  强尼说道:“孩儿刚刚收到消息,亚伦•约克已经率军起程前来阿鲁哈萨托城了。”
  城主捋髯沉吟片刻,然后说道:“亚伦•约克带来大队兵马,想必全是精锐之师,先将他们兵力分散,使之首尾不能呼应,我们才可一举歼之!强尼,你去召集薇达和肯普,一个小时后,在大殿见我。”
  通过得到的情报,城主已经清楚的了解了亚伦•约克军队的数目和阵容。
  大殿之上,城主胸有成竹,运筹帷幄,指挥强尼、薇达、肯普三人,如何应付和摆弄亚伦•约克的军队。
  三人听完后——  肯普:“城主…英明……算无…遗策!”
  强尼:“我们依计行事!”
  薇达:“亚伦•约克这班狗贼,定成瓮中之鳖!”
  “嗯,时候不早了,兵贵神速,你们立刻下去调兵遣将吧!”
  城主说完便从宝座上起身离去。
  银铃……!
  强尼知道父亲肯定是去寝宫找银铃温存,心里油然涌起强烈妒意,脸色阴沉地注视着父亲消失的那扇门,紧紧地握着双拳。
  狂风卷过黑夜,带来一股气味,阿鲁哈萨托要变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6/06 14:56:29

<第八卷> 五百八十八、深入匪巢
  想当日,阿鲁哈萨托的使者来到约克城,向亚伦领主送上雅各布的贴身佩剑,并谈及两方通婚一事。
  亚伦领主不是傻瓜,他不用想也知道,这绝对是阿道夫城主为他设下的陷阱。城主是想将他诱入巢穴,再除之而后快。
  但是即便知道真相又如何?爱子已落入了这帮冷血的匪盗手中,命若悬丝,为了解救雅各布,就算明知是龙潭虎穴,亚伦领主也决心要闯他一闯了!
  于是他点齐两千精锐,并带上身边最得力的四名骑士,一行人启程朝阿鲁哈萨托出发。
  按照阿道夫城主的要求,亚伦领主并没有向高登城的联军求援,而是抄近道小路,直奔目的地阿鲁哈萨托城。由于城主下达了严格的命令,因此亚伦领主一行这一路上畅通无阻,无人敢阻拦刁难,行军异常顺利。
  这一日,玉屑似的雪花漫天飘扬。领主一行人来至临近阿鲁哈萨托城的峡道前,城主宫殿的总管内托——一个健壮的秃头中年人——此刻已带领一彪人马前来迎接。
  在内托总管的带领下,亚伦领主的军队顺利穿过峡道。途中内托还向亚伦领主嘘寒问暖,领主也回以礼貌性的答复,双方的气氛还算比较融洽。
  两个小时后,来至阿鲁哈萨托城外,又有另一彪军马迎接。
  “领主大人,这位便是肯普大人。”内托总管热情地向亚伦领主介绍道。其实双方心中都知道这是多此一举,约克领地与阿鲁哈萨托这些年来有过无数次交锋,阿道夫城主手下的四员大将,亚伦领主又怎会不知?不过这些表面功夫,互相还是要做一做的。
  只见肯普身穿一套漆黑的饿虎重甲,头戴虎头盔,犹如一只彪悍的食人魔,煞气四溢。当他骑马朝亚伦领主走过来时,有许多前排的约克领地士兵表情变得很紧张,他们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并强咽口水,额上流出了冷汗。
  肯普在马上略显笨拙地对亚伦领主行了个礼,神情恭敬地说道:“亚伦领主…欢迎之至…只因城内地方不足…恐怕招呼不周…故此只能招待五百位军士入城…其他的便请…屈就于城外扎营…我们会供应上佳的伙食!”
  见阿道夫城主没有亲自出迎,亚伦领主顿时甚感不悦。内托身为总管,自然最善察言观色,立即陪笑道:“这安排实属非不得已,恳请亚伦领主见谅!”
  亚伦领主又怎会看不出对方的把戏,他心道:“哼!想分散我们的兵力?我早已料到有此一着!”跟着便吩咐一名指挥官安排一千五百人扎营城外。
  在肯普引领下,亚伦领主率领五百精兵及四名部下,浩浩荡荡地入城。
  只见广场两旁人山人海,场面热闹非常。
  “阿道夫•艾克柴德经营十数载,城内的建设甚具规模啊!”
  虽然是水火不容的死对头,但亚伦领主心中亦不免被这座巨城的宏伟所折服。
  市民们挤拥不堪,都争睹亚伦领主的风采。
  “哗!亚伦领主原来很英俊的!”
  “噢!迷死人了……”
  “双方本是打生打死,怎料会有通婚的一日!”
  “世事变幻无常,何奇之有?”
  众人议论纷纷。一个金发的小男孩也夹在人群中目睹着这一切,一双绿色的大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也不知在盘算些什么。
  城主宫殿外,强尼率领军队迎宾,只见旗帜如林,戈戟耀日,军威鼎盛。
  强尼身穿黑白相间的狼甲,显得威风凛凛,器宇不凡。他在马上对亚伦领主行礼,神色恭敬,外场十足,字正腔圆地说道:“在下强尼•艾克柴德,拜见亚伦领主!亚伦领主威名如雷贯耳,果然风采如神!在下有幸招待领主大人,实在是无上的光荣!请亚伦领主与亲信入宫歇息,随从的军士请在大校场驻扎。”
  “强尼贤侄,太客气了,咱们叨扰了!”亚伦领主也回礼道。
  他带来的四员干将,分别是两名重甲骑士路基瓦德和阿基塞尔,还有一名年轻的骑士莱亚斯,以及女骑士蕾蒂西亚。
  其中莱亚斯可谓是约克领地这几年最受瞩目的后起之秀。他一头黑色短发,深绿色的双眸,相貌俊朗,虽然由于年纪尚轻,还带着一脸的稚气,但身手已经很强了。
  莱亚斯只比亚伦领主的儿子雅各布大半个月,两人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好朋友,亲如兄弟。这一次,他也是自愿报名随同亚伦领主前往这匪首魔巢,誓要将雅各布解救出来。
  亚伦领主对莱亚斯说道:“莱亚斯,驻扎在大校场的五百人就由你负责指挥。”
  “遵命,领主大人!”莱亚斯端正地行了一个骑士礼,体现出他一丝不苟的性格。
  他身旁的女骑士蕾蒂西亚,这时忍不住轻声嘱咐道:“这儿是这群悍匪的老巢,随时都会发生危险,莱亚斯你一定要时刻小心啊,千万别出事!”
  蕾蒂西亚今年只有十七岁,柔顺的金色秀发长过腰部,容貌秀雅婉媚,柳眉细长,瑶鼻桃腮,红红的嘴唇更添性感,双瞳是叫人愉悦的粉红色。她身穿一套红色为主再辅以黑色花纹的比基尼铠甲,令她的肉体大部分都暴露在空气中,丰满高耸的酥胸把铁胸罩撑得鼓鼓的,腰肢柔韧有力,丰腴的美臀凸凹有致,修长双腿晶莹洁白,光泽动人如同皎月,一双白嫩优美的裸足穿着铁制护脚背。这副女骑士的打扮,让蕾蒂西亚在美丽中还带着一股英气,特别英姿飒爽。
  蕾蒂西亚和莱亚斯是一对恋人,今次爱郎要来阿鲁哈萨托,她自然也跟了过来。眼见莱亚斯被独自留在后方,少女骑士不禁非常担心。
  “放心吧蕾蒂西亚,我没事的。”莱亚斯一脸从容地说。
  城主宫殿旁的大校场阔大无比,足够五百军士扎营有余。然而明眼人都能看出,经过两段的分化,亚伦领主的两千精兵已被分隔开。
  安顿完后,宫殿的客房中,亚伦领主命兵士在门外把守,自己在屋内与部下商议下一步该如何行动。除了路基瓦德、阿基塞尔和蕾蒂西亚之外,还有一名年轻的指挥官也加入了进来。这名指挥官个子不高,头戴全封闭式头盔,看不出相貌,只露出一双灵动美丽的蓝色双眸。
  最先开口的是路基瓦德,他是个沉稳的中年人,他说道:“领主大人,城主将我们的兵力分散,看来是处心积虑,不怀好意!”
  亚伦领主不以为然地道:“哼!他以为这样便能歼灭我军,真是妙想天开!”
  身材已微微发福的阿基塞尔说道:“领主大人,后天才是婚礼大典,城主狗贼会否提早发难呢?”
  亚伦领主沉吟思索,女骑士蕾蒂西亚这时把手按在剑柄上,正义凛然地道:“他们尽管来好了,最好立刻开战,本姑娘正迫不及待的想手刃这群恶匪!”
  “这场仗是打定了,蕾蒂西亚你莫要操之过急。”路基瓦德用前辈安抚后辈的语气说道。
  亚伦领主正要说什么,忽然浓眉一蹙:“嗯?墙外有人偷听!”
  亚伦领主是在比武大会杀进四强的选手,实力自然不俗,洞察力远超常人,迅速将目光投向了旁边的窗户。
  “交给我吧!”
  蕾蒂西亚像只大猫一样灵敏地跃出窗外,几乎在一次心跳的时间里就折返了回来,手中还抓着一个小男孩。
  “咦!?居然是个小孩子……”路基瓦德跟阿基塞尔愕然。
  蕾蒂西亚把小男孩用力掷在地上,疼得对方龇牙咧嘴。亚伦领主看到,这个小男孩年纪最多十一二岁,一头金发,长得倒颇为机灵可爱。
  “领主大人,我看到这小鬼正在用铁爪爬墙,一定就是那个偷听我们谈话的人!”蕾蒂西亚禀道。
  亚伦领主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小男孩,不怒而威地说道:“小鬼,是谁派你来的?快从实招来吧!”
  小男孩虽然已被捉住,但却表现得并不慌乱,他翻了个筋斗站起来,对亚伦领主行礼,不卑不亢地说道:“亚伦领主你好,我叫迪奥,是埃唐代啦•多拉埃姆派我来与你联络的!”
  “什么?埃唐代啦真的还活着!?”
  亚伦领主四人闻言皆感到十分惊讶,唯有那名年轻的指挥官,美目中流露出了笑意……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06/06 15:12:10

<第八卷> 五百八十九、凌辱蕾蒂西亚
  位于城主宫殿深处的这座秘密地牢,仿佛是一个被世界遗弃的角落。这里终日没有阳光,分不出白昼与黑夜,既没有普通牢房里那种酸臭糜烂腐朽的味道,也没有从墙的缝隙里吹进来的丝丝寒风。
  但这里却真的非常冷,那是一种令人从心底升起的寒意,更且静得怕人,仿佛这里不存在任何活物,这处所在也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
  只有听觉最敏锐的人,才能听到在这寂静的牢房里,此刻突然响起了一阵极轻微的脚步声。
  “哗……好凉啊!”
  蕾蒂西亚正蹑手蹑脚地潜行于这座地牢的通道中。由于是秘密潜入,为了不打草惊蛇,她脱下了女骑士的比基尼铠甲,更换上一身黑色紧身布衣。出于保险起见,她连护脚背也脱了下来,脚上什么也没穿,光着脚丫子,自地牢的铁皮地面上传来的冰凉寒意,从脚心一直传遍她全身。
  “到尽头了,按照那个叫迪奥的小鬼头说的,杰米妮姑娘应该就被囚禁在这里吧,但愿他没有骗我们。”
  蕾蒂西亚一面在心里想着,一面后背紧贴着铁墙,小心翼翼地朝走廊尽头张望。
  只见走廊的尽头处是一间巨大的牢房。卡特琳娜•伍德兰沃此时正盘膝坐在牢房的门口,双眼紧闭,仿佛正在冥想。她还是穿着那件色情的Y形细线装,天雷之斧就倚在她身边的墙上,随手都能拿到的位置。
  “咕……”
  蕾蒂西亚的心跳顿时加快,下意识地吞咽口水。她虽然已经从迪奥那里得知了卡特琳娜的存在,但此刻见到了货真价实的“银龙”,还是让她十分紧张。
  “好吧,该行动了,那么……”
  蕾蒂西亚正在心中盘算着下一步行动,不远处的“银龙”卡特琳娜骤然睁开了双眼,面色冰冷地注视着蕾蒂西亚躲藏的地方。
  “口桀口桀口桀——俺闻到了气味儿,有一只老鼠溜了进来,而且还是只母的!不要躲了,出来让俺瞧瞧你长得俏不俏?”天雷之斧发出猥琐油腻的笑声。
  蕾蒂西亚在心中打了个突,知道自己已经被发现了,当下拔腿就跑。
  “小老鼠,别跑!俺一定要把你抓过来尽情玩弄!”
  “吓!好、好快!”
  蕾蒂西亚回头一看,发现手握天雷之斧的卡特琳娜赫然已出现在自己身后,登时吓得心胆俱裂。她最多只有二线的实力,与卡特琳娜这种一流高手自然是天差地别!
  卡特琳娜这时起飞腿猛踢蕾蒂西亚后背,但女骑士反应也不慢,回身一脚还击。两个女孩子都是光脚丫,此刻脚掌相击,蕾蒂西亚当即感到整条腿都失去了直觉,惨叫一声重重地扑跌在地。
  “哈哈哈!还想跑,给我吃点苦头吧!”
  卡特琳娜举起天雷之斧,一道闪电自斧刃射出,击在蕾蒂西亚身上。
  “呜哇啊啊啊!!”
  女骑士的惨叫声传遍整座地牢,她的衣衫被雷电全部击碎,露出雪白嫩滑的胴体,整个人躺在地上痛苦地不停抽搐,一道金黄尿液从下体射出。
  “嘿嘿嘿!在俺的神威面前,女人就是这么不堪一击啊!”天雷之斧淫笑道,“唷?俺没见过你这丫头,你是打哪儿来的偷儿,这么不长眼撞在了俺的斧刃上。不管了,看你长得还挺靓,就先让俺爽爽吧!”
  “停啊!这些是什么?不要这样!好恶心啊!”
  天雷之斧伸出多条精神触手,很快就把蕾蒂西亚紧紧的缠住,让她完全无法脱离它们的掌握。
  “放…放开我…你要做什么…放开啦!那里…不可以乱摸…讨厌啦!走开!不要碰我! ”
  现在的蕾蒂西亚已经被精神触手捆住,悬挂在半空中,一对饱满的乳球被触手紧勒变形,另一些触手像麻绳般不停摩擦她的下体,很快就让蜜穴流淌出淫水。更多的精神触手则是毫无目的的随意钻入,让她感到十分难受。
  “不…不可以……”
  “这样就不行了?你这娃儿也忒嫩了!这么没用也敢来这里搞事,就让俺来告诉你入侵者被抓住后的下场吧!”
  “…呜…”一只精神触手突然塞入了蕾蒂西亚的口中,虽然没有实体,但仍然能感到具有相当的韧性,就算她想咬,也完全咬不下去,只是更刺激精神触手的缠弄而已。
  “反正卡特琳娜俺早就玩腻了,正想玩点新鲜货!让俺好好玩玩你这小婊子吧!口桀口桀口桀——!”
  这时触手开始动了起来,其中几根比较小的触手的尖端像花瓣一样张开,用力地吸吮着女骑士的奶头。其他的精神触手则是集中力量攻击她浑圆的雪臀,虽然不是实体,但那触感还是让蕾蒂西亚感到异常的恶心,却又无法逃离这里。
  这时的蕾蒂西亚,被迫以背对卡特琳娜的俯卧姿势,翘起那圆滚滚的屁股。强行进入蕾蒂西亚口中的触手不断在里面挤压抽送,让她难过的浑身发抖。其中一只触手还滑入女骑士饱满的双乳之间,不断的上下摩擦。
  “呜……呕……饶…饶了我吧…拜托…”
  “饶了你?哼哼哼,你想得也太天真了吧小婊子!在俺还没玩够之前,怎么可能饶了你?”
  见到下体已经湿淋淋的一片,精神触手当然不会客气,一口气就贯穿了蕾蒂西亚的淫穴。
  “好痛!不要!人家不要啦!快点拔出来啦!”
  “嘿嘿…我看你这骚样儿,还以为你早就被人搞过了呢!没想到还是个处女!”
  精神触手虽然无法刺穿处女膜,但还是让阴道首次被异物侵入的蕾蒂西亚感到无比恐惧和恶心。触手紧接着就开始缓缓的抽送,更不断利用着己身的突起刺激着蕾蒂西亚的阴道,她上下两个可爱的小嘴都塞满了精神触手,无法呼吸的痛苦以及蜜穴中传来的疼痛让她几乎快晕了过去。
  “嘴里不承认!腰倒是扭的很激烈嘛!”天雷之斧出言讽刺,只是现在的蕾蒂西亚已经无法发出像样的反抗声,就算要哀求也无法办到。
  “呵呵呵…有什么感想呢?我的好小姐?”
  尽情地抽插了半个小时之后,天雷之斧令精神触手离开蕾蒂西亚的小嘴,颇有兴趣的问着她的感想,但是除此之外,依然让她吊在半空中,一面继续接受着精神触手的插入,欣赏着她的玉体,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的美女。
  “停…啊…已经…不行了…有东西进到我的身体里面…好奇怪的感觉……”
  “就只有这样?”
  似乎是有点不满意的样子,天雷之斧变出了一根比普通的要粗上好几倍的精神触手,狠狠地捅进了蕾蒂西亚的阴道,这也多亏了精神触手并非实体,以及蕾蒂西亚的蜜穴早已分泌出了足够多的淫水,才能在肉穴几乎快要被撑破的情形下依然可以抽送。
  这时的蕾蒂西亚脸上已经涕泪纵横,不断的颤抖着,似乎是快要达到高潮了,但是天雷之斧怎么可能就这么放过她。卡特琳娜沾了点从蕾蒂西亚下体汩汩流出的淫水,用那斧柄圆形的顶端摩擦着蕾蒂西亚的菊门,等到蕾蒂西亚高潮的那一瞬间,就用力的把斧柄插入了女骑士的嫩肛里!
  “不要!好痛!快点拔出来!”
  随着蕾蒂西亚的惨叫声,更是激化了天雷之斧的施虐欲望,更加努力的凌虐蕾蒂西亚娇嫩香滑的肉体。
  “斧头…斧头的握柄……插到人家的屁股了…好疼啊…可是…又好舒服喔…”
  大约一个小时过去了,此时的蕾蒂西亚,因为接连不断的高潮,全身泛着艳丽的粉红色,体力也变的十分虚弱,全身无力的抖动着。这时她的精神正处于最没有防御的时候,从精神触手释放出的静电已经开始腐蚀着她正常的精神状态,并渐渐夺去她仅存的理智,让她变成泄欲的母狗。
  而被斧柄插入肛门的蕾蒂西亚,根本不知道正在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微微的颤抖着,只有任凭身心沉沦在这无边的快感中,让触手与天雷之斧在她身上尽情的肆虐。
  “那里…好爽喔…再多给人家一点嘛…再用力些……”
  “这只小母狗还真是贱啊!看来俺捕捉到了一件骚货呢!口桀口桀口桀!”
  “人家的下面…被撑的好开喔…莱亚斯的大肉棒在蕾蒂西亚的小穴里面…进进出出的…这样好害羞喔……”
  蕾蒂西亚已经因为肉体的折磨与精神上的崩坏,逐渐落入了淫乱的地狱中,神智开始变得混乱。那些触手在她眼中已变成了许多个莱亚斯,正在尽情地肏她。
  “莱亚斯…请…请用力点…让蕾蒂西亚怀上你的孩子…进来了!好热!好热唷!好舒服……满满的…里面感觉好舒服…都是莱亚斯的精液……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