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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03/27 01:58 / 8642 / 101 /
【小说】蹂躏女刑警同人 番闪点孽缘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06 16:38:30

第九十八章:连酒都不是预制的
  顾天的话引起哄堂大笑,众人纷纷举起筷子,汪智豪率先从丁若冰胸部上夹起一片鲑鱼,蘸了蘸她腿间的酱汁,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嘴里啧啧称奇:「嗯,味道不错,这鲑鱼配上丁队长的身体,果然别有风味!」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丁若冰赤裸的身体,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
  安旭则将注意力集中在杨清越身上,他一边从她胸部上夹取生鱼片,蘸取她腰肢旁的海胆酱,一边用戏谑的语气问道:「杨队长,你是不是认识我?」他的筷子在杨清越的乳头上轻轻划过,带来一丝微妙的刺激,杨清越的身体微微一颤,但她强迫自己保持淡定,声音低沉而沙哑:「当然认识,三和帮的安旭……」
  安旭却没有生气,反而笑着点头,目光中满是嘲讽:「当初我确实败给你,还连累三和帮也被重创,要不是及时销毁了关键证据,我现在还在监狱里。从那时候起,我就一直想念杨队长的身体,只是不想竟然以这样的形式见面,哈哈!」
  他一边说,一边从杨清越腰肢上夹起一卷寿司,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的赤裸身体,赞叹道:「杨队长,作为人体盛真是太美了,增加了食物的美味,啧啧,这身材,这皮肤,简直完美!」
  他的筷子缓缓向下移动,停在杨清越的双腿间,轻轻拨开她的阴道,露出里面藏着的一只剥壳海虾,虾须微微颤动,触及她敏感的内壁,杨清越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不自觉地收紧,渗出一丝晶莹的淫液,羞愤交加的情绪几乎让她崩溃,但她只能屈辱地忍受着这一切。安旭笑着用筷子夹出海虾,虾须在取出的过程中不断刺激着她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快感与羞耻,杨清越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眼中满是屈辱。
  安旭将海虾送入口中,咀嚼时故意发出夸张的声音,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杨清越,笑道:「味道真不错,带着杨队长的体香,哈哈!你当初说我是个废物大少爷,但现在你却光着屁股躺在这里充当人体盛,我却可以坐在宾客席位上玩弄你,吃你身上的美食,到底谁才是无能废物?」他的语气中满是嘲讽与得意,筷子再次伸向杨清越的胸部,夹起一片生鱼片,慢条斯理地蘸取她腰间的酱汁,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她赤裸的身体。
  杨清越咬紧牙关,眼中怒火熊熊,内心的屈辱感如刀般刺入心脏,她强迫自己压下怒火,声音低沉而颤抖,违心地回答:「是我……是我无能……安公子……
  请原谅我……」她的声音中满是屈辱与痛苦,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充满了不甘。
  安旭满意地大笑,筷子再次伸向她的身体,这次他故意用筷子尖轻轻划过她的乳头,带来一丝微妙的刺激,杨清越的身体猛地一颤,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羞愤交加的情绪几乎让她崩溃。安旭一边夹取她腿间的海虾,一边继续调戏:「杨队长,当初你多威风啊,抓我的时候那股冷艳劲儿,现在怎么没了?哈哈,来,腿再分开点,让我看看还有什么好吃的!」他用筷子粗鲁地拨开她的双腿,夹出一颗藏在私密部位的鱼子酱,慢条斯理地送入口中,嘴里啧啧称奇:「嗯,这味道,绝了!杨队长,你这人体盛,简直是极品啊!」
  杨清越的身体在屈辱中微微颤抖,内心的愤怒与羞耻交织,但她别无选择,只能任由安旭用筷子在她身上肆意玩弄,夹取食物时不时触碰她的敏感部位,带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刺激与羞耻。
  汪智豪坐在桌子另一侧,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丁若冰赤裸的胴体。他手中拿着一双筷子,夹起丁若冰乳头上的一片生鱼片,故意用筷子尖轻轻戳了戳她嫣红的乳头,动作缓慢而挑逗,嘴角上扬,戏谑地问道:「丁队长,啧啧,这身材真是极品啊!来,跟我说说,你是哪里人啊?老家在哪儿?家里还有啥人?」他的声音中满是嘲讽,筷子尖在她的乳头上轻轻划动,带来一阵刺痛和屈辱。
  丁若冰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强忍着羞耻,低声回答:「我……
  老家在江南省……家里……家里还有父母……」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说出一个字,内心的痛苦就加深一分。
  汪智豪笑了一声,筷子尖再次用力戳了戳她的乳头,语气更加轻佻:「哦?
  江南省?那可是出美女的地方,怪不得你长得这么水灵!」他的问题越来越深入,戳中丁若冰内心的痛处,身体在屈辱中微微抽搐,饱满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乳头上的生鱼片微微滑动,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羞耻。
  汪智豪眼中满是变态的满足感,他将一片生鱼片从丁若冰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滑到她的乳头上,动作故意缓慢而挑逗,随后低下头,直接用嘴叼起那片生鱼片,嘴唇贴着她的乳头,舌头肆意舔弄,湿热的触感让丁若冰猛地一颤,身体本能地僵硬,发出沉重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声:「嗯……啊……」她的声音中满是屈辱与痛苦,脸颊因羞耻而涨得通红。
  汪智豪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笑道:「啧啧,丁队长,味道真不错!这乳头又嫩又滑,比生鱼片还好吃!哈哈,来,再吃几片!」他再次低下头,用嘴叼起她胸部上的另一片生鱼片,舌头在她的肌肤上肆意游走,湿热的触感让丁若冰的身体微微抽搐,屈辱的呻吟声从喉咙中挤出,眼中满是绝望。
  阿斌坐在桌子另一侧,脸上强装出一副平静的表情,放在桌子下的左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刺破掌心,内心的愤怒与痛苦如潮水般涌来,他一直暗恋这位「阿姨」,将丁若冰视为自己的女神,往日她英气逼人、成熟温柔的形象深深印在他的脑海中,而现在,这位女神却赤身裸体躺在自己面前,作为「人体盛」被肆意凌辱,饱满的胸部和圆润的臀部上摆满了食物,乳头被汪智豪用嘴叼弄,屈辱的呻吟声如刀般刺入他的心脏。内心的愤怒如火般燃烧,但他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强行抑制怒火,假装淡定地看着这一幕,身体却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
  方涵亮坐在阿斌身旁,手中的筷子夹起杨清越小腹上的一片寿司,笑着对阿斌说:「来,斌哥,愣着干啥?吃啊!这种机会可不多!」
  阿斌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他装出一副好色的样子,拿起筷子,缓缓夹起丁若冰腰肢上的一片生鱼片,动作小心翼翼,尽量避免触碰到她的肌肤。他低头慢慢吃着,冰凉的生鱼片在口中却如嚼蜡般无味,目光却忍不住偷偷瞥向丁若冰那赤裸的身体,内心的愤怒与羞耻交织,脸颊微微发烫。
  丁若冰感受到阿斌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心中也是又尴尬又羞愤,她没料到阿斌也会出现在这场荒淫的宴席上,自己作为「人体盛」暴露在他面前,饱满的胸部和私密部位毫无遮掩地展示,屈辱的刺激让她蜜穴竟然不受控制地渗出丝丝淫水,湿润的感觉让她更加羞耻,脸颊涨得通红,内心痛苦地呐喊:「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方涵亮拍了拍阿斌的肩膀,语气戏谑:「哈哈,斌哥,你好像还有点不好意思?来,学学我们,放开点玩!」他用筷子夹起杨清越乳头附近的一片生鱼片,故意用筷子尖戳了戳她的乳头,笑道:「这位杨队长的乳头真他妈挺,夹着食物都这么有弹性!」随后,他低下头,直接用嘴叼起那片生鱼片,舌头在杨清越的乳头上肆意舔弄,湿热的触感让杨清越猛地一颤,身体本能地僵硬,咬紧牙关强忍着屈辱,眼中满是愤怒与绝望。
  阿斌在方涵亮的劝导下,强装出好色的样子,夹起丁若冰胸部附近的一片生鱼片,学着他们的语气说:「丁……丁队长,你这胸真大,食物放这儿都显得好吃!」他低下头,用嘴叼起生鱼片,嘴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的肌肤,湿热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脸颊涨得通红,脑海中却无法控制地浮现出丁若冰往日英气逼人的形象,不知不觉中,他发现自己竟然开始硬了起来。
  方涵亮、安旭和汪智豪哈哈大笑,相互调笑着,继续用筷子和嘴享用杨清越和丁若冰身上的食物,肆意玩弄她们的肉体,嘴里不时发出下流的评论:「杨队长,这小屄真光滑,水果放这儿真是太合适了!」「丁队长,这腿真滑,舔起来真他妈爽!」他们的舌头和嘴唇在两人的肌肤上肆意游走,冰冷的食物和湿热的触感交织,带来无尽的屈辱与痛苦。
  吃了一会,顾天笑道:「除了吃的,我们还有喝的。」拍了拍手掌,餐厅大门打开,服务员推着两辆宾馆行李车缓缓进入房间。这两辆车由四根弧形的金属柱子组成一个拱形支架,支架下方以「驷马倒攒蹄」的方式悬吊着两个赤裸的女人。她们的双手和双脚被粗绳反绑在身后,身体呈弓形吊在支架上,赤裸的胴体完全暴露在众人眼前,毫无遮掩。
  顾天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意,指着她们介绍道:「来,介绍一下这两位,这个叫毕婵娟,曾是天东省东江市的警花,现在是锦花会所的雏凤级公主,这个叫周剑兰,A市女子刑警队的前队长,现在是锦花会所的神凤级公主。」
  毕婵娟悬吊在第一辆车上,眉眼间透着一股英气,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透着一种野性的美感,长发乌黑散乱地披在肩头,随着身体的悬吊微微晃动。她的身材性感至极,胸部硕大,像是两颗饱满的蜜瓜,悬吊的姿势让乳房自然下垂,显得更加丰满,乳头被金属夹子紧紧夹住,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红肿,隐约可见一丝乳汁渗出。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圆润肥美,曲线玲珑,双腿修长而紧致,被反绑在身后的姿势让她完全无法动弹,悬挂在支架下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屈辱与愤怒。
  周剑兰悬吊在第二辆车上,五官精致如画,柳眉杏眼,琼鼻樱唇,皮肤白皙如雪,乌黑的长发湿透贴在脸上,增添了几分狼狈。她的身材同样火辣,乳房硕大而挺拔,在悬吊姿势下垂挂下来,乳头同样被金属夹子夹住,乳晕周围满是汗水和乳汁的痕迹。她的腰肢纤细,臀部肥美而紧致,双腿修长有力,被反绑的姿势让她无法挣扎,只能任由身体在支架下晃动,眼中满是痛苦与不甘。
  顾天满意地点了点头,对一旁的调酒师挥手示意:「爱尔兰威士忌加奶,要摇晃不要搅拌。」调酒师恭敬地应了一声,熟练地倒好酒,随后走到行李车旁,伸手取下毕婵娟乳头上的金属夹子。夹子一松开,乳汁立刻如喷泉般涌出,注入调酒师手中的酒杯中,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奶香。调酒师迅速将夹子重新夹回毕婵娟的乳头上,调酒师晃荡酒杯,将乳汁和威士忌摇匀,加入一抹糖浆,随后恭敬地递给顾天,微笑道:「您的百利甜,请享用。」
  顾天接过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光芒,转头对其他宾客笑道:「从昨天开始,我们就给这两个女警注射了催乳剂,她们的奶水很香醇,口感细腻,你们也可以试试。」他的语气中满是得意,仿佛在炫耀一件珍贵的商品。
  安旭和汪智豪闻言眼中一亮,兴奋地对调酒师挥手:「快,给我们也调一杯!」
  调酒师点头哈腰,走到周剑兰身旁,熟练地取下夹子,乳汁再次喷涌而出,注入酒杯中,随后摇匀递给两人。安旭喝了一口,啧啧称奇:「妈的,真他妈香,比外面卖的百利甜好喝多了!」汪智豪也点头附和,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这奶水甜得腻人,喝完还想再来一杯!」
  方涵亮则摆了摆手,笑着站起身:「别麻烦调酒师了,我要亲自调酒!」他走到毕婵娟身旁,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赤裸的身体,伸手揉捏起她硕大的乳房,粗鲁地挤压,乳汁如喷泉般射出,溅入他手中的酒杯中,甚至还有几滴溅到他的脸上。他舔了舔嘴角,边喝边调戏道:「哟,这大奶牛的奶水真多,味道真不错!
  叫两声听听,我喜欢听你叫!」毕婵娟又羞又气,眼中怒火熊熊,咬牙切齿地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生!滚开!别碰我!」她的声音中满是愤怒,但身体被悬吊着,根本无法反抗。
  方涵亮闻言非但不怒,反而哈哈大笑,眼中满是变态的兴奋:「妈的,就喜欢你这样的刺玫瑰!骂吧,骂得越凶,我越开心!」他转头对阿斌挥手:「斌哥,过来一起玩玩,别愣着!」阿斌闻言心中一紧,虽然不情愿,但地位最低的他不敢违抗,只好硬着头皮走过去。他选择了周剑兰,站在她身下,伸手挤捏她的乳房,乳汁喷射而出,注入酒杯中,随后他故意用力捏紧夹子,将其重新夹回乳头上,夹子狠狠咬住乳头,渗出几滴鲜血,周剑兰疼得惨叫出声,身体猛地抽搐,几滴鲜血滴入酒杯中,染红了乳白色的液体。方涵亮见状大笑,拍了拍阿斌的肩膀:「斌哥,你真够变态!这酒带血,喝起来更带劲!」
  众人重新落座,开始享用人间盛宴。他们围坐在杨清越和丁若冰身旁,桌上摆满了从她们赤裸身体上取下的美食,手中端着用毕婵娟和周剑兰乳汁调制的酒,推杯换盏,玩得不亦乐乎。安旭率先拿起一块抹着奶油的蛋糕,从杨清越的胸部上舔下,舌头肆意舔过她的乳头,带起一抹奶油,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啧啧称奇:「杨队长,这奶油在你身上,味道就是不一样,甜得腻人!」
  顾天笑着介绍:「杨队长和丁队长也被注射过催乳剂,产过奶水,这些奶油都是用她们四人的奶水做的。」
  「是嘛?那我们得好好尝尝啊。」安旭等人笑了起来,纷纷争抢起杨清越和丁若冰身上的奶油蛋糕,安旭更是索性俯身在杨清越的腹部,用嘴直接舔下抹在上面的奶油,舌头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游走,偶尔轻咬她的皮肤,笑道:「杨队长,这奶油真是好吃,该不会正好是用你的奶水做的吧!」
  杨清越气得差点昏过去,堂堂女刑警队长,被做成人体盛不说,还被催乳剂产生奶水,做成奶油供仇家食用,这样的羞辱让她羞愤欲死。
  其实相比丁若冰,她还好一些,方涵亮手快,从丁若冰身体上抢下两块奶油蛋糕,分了一块给阿斌,「斌哥,来,尝尝这块奶油蛋糕,是丁队长的奶水做的哦。」
  阿斌颤抖着拿起蛋糕,放进口中,一股甜蜜细腻的滋味在口中散开,「我在吃冰姨奶水做的奶油蛋糕……」他告诉自己,「真……真好吃啊,不,不对,你不能这么想,冰姨受了这样的羞辱,你怎么还能往歪里想?」虽然告诉自己不能起邪念,但阿斌却发现,自己的阳具更加硬了,顶在裤子里发疼,他在心中大骂自己是混蛋,却无法抑制自己的生理反应。
  天啊!小昊在吃我奶水做的奶油蛋糕!丁若冰又是害羞又是尴尬,隐隐的似乎还有一丝喜悦,与其被这些混蛋吃,还不如便宜小昊!她心里转过一个念头,但马上被她按住,不敢让自己再想下去。
  随后,众人又走到毕婵娟和周剑兰身旁,索性不用酒杯,直接用嘴吸吮她们的乳汁。方涵亮站在毕婵娟身下,取下乳头上的夹子,张嘴直接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吸吮,乳汁如喷泉般涌入他的口中,他舔了舔嘴角,笑道:「妈的,这奶水真甜,比牛奶好喝多了!」毕婵娟气得几乎要晕过去,眼中满是屈辱,嘴唇颤抖着咒骂,但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安旭则站在周剑兰身下,同样取下夹子,用嘴吸吮她的乳汁,粗鲁地咬住她的乳头,疼得她惨叫出声,他却哈哈大笑:「小婊子,叫得真好听,再叫两声给我听听!」周剑兰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虽然她比丁若冰杨清越等人更早屈服堕落,但在人体盛宴席上沦为奶牛的巨大屈辱感也让她十分痛苦,不愿配合安旭呻吟出来。
  最后,顾天站起身,拍了拍手,笑着宣布:「好了,诸位贵宾,今天的盛宴到此结束。作为奖励,这几位女俘,你们可以随便选择,想要玩哪个都可以。挑好了,待会送到你们房间!」
  阿斌闻言心中一喜,他想选丁若冰,但无奈在场的人里他的地位最低,没有优先选择权,只好在心中祈祷别人不要选她。
  安旭首先开口,语气中满是得意:「我要杨清越,这女人我早就想玩了!」
  阿斌刚刚松了口气,却听汪智豪紧接着开口:「那我就选丁若冰吧!」
  阿斌心中一沉,知道今天没有机会了,内心翻涌着怒火和不甘,但脸上不敢表露出来,只能低头沉默。
  方涵亮见状哈哈一笑,转头对方阿斌道:「斌哥,别愣着,剩下的两个你选哪个?」阿斌心中憋屈,语气低沉:「那我就选周剑兰吧……」方涵亮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正好,我对那个大奶子大屁股的毕婵娟感兴趣,这骚货看着就带劲!」
  顾天满意地点了点头,挥手示意手下:「好了,把这四个女俘送下去清洗,待会洗干净了,直接送到各位贵宾的房间!诸位,今晚玩得开心点!」
  餐厅服务员推动餐车和行李车,将杨清越等四人运送出去,一场新的淫宴,又将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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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14 02:07:13

第九十九章:阿斌的复仇
  周剑兰被从行李车上放下来,和毕婵娟互相搀扶着来到浴室清洗,长时间的吊绑让她全身酸痛,手脚发麻,几乎站不起来。还好浴池里是热水,加速了血液循环,她泡了一会,手脚麻痹逐渐缓解,才爬出浴池,到淋浴区冲洗干净。
  清洗结束后,小敏扔给她一套性感的黑色蕾丝内衣,吩咐道:「穿上这个,骚一点,客人会更喜欢!」周剑兰低着头,她的双手依然因为长时间的吊绑在微微颤抖,好不容易才穿上那套暴露的内衣,蕾丝紧贴着她的肌肤,勾勒出完美的曲线,胸部被托得更加饱满,臀部曲线圆润而挺翘,但她的眼神却如冰雪般寒冷,透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随后,她被带到一间装饰奢华的房间,室内铺着猩红色的地毯,四周墙壁挂着暧昧的壁画,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圆床,床头放着各种道具和工具,显然是为特殊「服务」准备的。房间沙发上坐着一个俊朗的年轻人,身材修长,面容英俊,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气质冷峻而疏离。
  周剑兰暗暗松了口气,心想至少对方不是那些满脸横肉、粗鲁不堪的恶徒,或许不会太过残暴。她低头轻声道:「先生……我叫周剑兰……是来为您提供……
  侍寝服务的……」
  年青人正是阿斌,他的目光冰冷地扫过周剑兰,眼中没有一丝怜悯,只有深深的厌恶与怒火。他冷哼一声,语气冰冷而毫不掩饰厌恶:「少废话,跪下,给我口交!」
  周剑兰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但她别无选择,只能缓缓跪下,低头靠近阿斌,双手解开他的裤子,嘴唇触碰到他的私密部位,将还未勃起的阳具含入口中,慢慢舔舐起来。
  阿斌低头看着她温顺的样子,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白皙的肌肤和饱满的双峰在黑色蕾丝内衣下若隐若现,周剑兰熟练的口交动作显示出她已被调教得「技艺娴熟」,他微微颌首,发出舒服的闷哼,似乎很是享受。
  周剑兰微微松了口气,看来这个客人挺好应付,她低下头,继续认真的口交起来,却没注意到阿斌异样的眼神。
  「就是这女人,害了冰姨!」阿斌在宴席上听顾天吹嘘过自己将A市女子刑警队全部活捉的经历,知道最关键的就是作为前队长的周剑兰被俘后在酷刑下被迫招供,供出了当时在顾天公司里卧底的林亚男和方敬霞,顾天才得以设下圈套,将包括丁若冰在内的女子刑警队全部俘虏。
  「叛徒!」阿斌的眸子里却燃烧着熊熊怒火,双手紧握成拳,指甲几乎刺破掌心,「如果不是她叛变,冰姨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阿斌的牙齿咬得咯咯响,周剑兰温顺的态度不仅没有讨好阿斌,反倒让他的怒意更加旺盛,尤其是一想到丁若冰现在可能也和她一样,在用肉体侍奉其他男人,他的怒火就抑制不住!
  阿斌猛地抓住周剑兰的头发,让她停下动作,冷冷说道:「够了!贱货,停下!」
  周剑兰抬起头,眼中满是屈辱与不解,低声问:「先生……我……我做错什么了吗……」她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恐惧,身体微微后缩,内心悄然生起不安感。
  阿斌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厌恶,从床头柜上拿出一副手铐和一捆粗绳,冷着脸说道:「你没做错什么,我就是看你不爽,把手伸出来,老子今天要好好玩玩你!」周剑兰心中哀叹,她本来看阿斌相貌俊朗,不像那些粗鲁野蛮的黑道汉子,谁知道这帅气青年竟然也是虐待狂,今天又要受苦了。
  周剑兰任凭阿斌将她的双手反铐在身后,随后用粗绳将她的双腿分开捆绑,身体被迫呈现出一个十分屈辱的姿势——双腿大开,臀部高高翘起,黑色蕾丝内衣被粗暴地撕开,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和完美的曲线,像是待宰的羔羊般毫无反抗之力。
  阿斌从床头柜上拿出皮鞭、蜡烛和一盒细针,眼中燃烧着怒火,走到她身后,手中的皮鞭猛地抽下,「啪!」的一声脆响,皮鞭狠狠抽在周剑兰白皙的背部,留下一道鲜红的鞭痕。周剑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剧烈的疼痛让她额头渗出冷汗,白皙的肌肤很快就红肿起来。
  阿斌毫不留情,接连几鞭抽下,每一鞭都带着怒火,嘴里大骂:「贱货!荡妇!婊子!周剑兰,你他妈就是个卑鄙无耻的婊子!」
  「啊……不要……求求你……停下……」周剑兰终于忍不住,惨呼起来,饱满的双峰随着抽打颤动,修长的双腿因疼痛而抽搐,但绳索将她牢牢固定,无法动弹。阿斌冷笑一声,停下鞭打,点燃手中的蜡烛,狞笑道:「停下?好啊,我这就满足你!」他将蜡烛倾斜,滚烫的蜡油滴落在周剑兰被鞭子抽打出的伤痕上,剧烈的灼痛让她再次尖叫出声:「啊!好痛……疼死我了……」
  阿斌不为所动,蜡油接连滴落,从胸部到腰肢,再到大腿内侧,每一滴都带来钻心的痛楚,蜡油凝固在皮肤上,形成一块块白色的痕迹,衬着鞭痕显得格外触目惊心。周剑兰的哭喊声越来越虚弱,泪水模糊了视线,身体在疼痛中几乎麻木,但阿斌依然没有停手的意思。他拿起一盒细针,狞笑着捏住她的乳头,语气冰冷:「贱货,觉得痛?哼,这还没完呢!」他将细针缓缓刺入她的乳头,尖锐的疼痛让她再次尖叫出声,身体剧烈抽搐,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毯上。
  「啊!不……不要……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周剑兰的声音已经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泪水止不住地流淌,身体在极端的痛苦中几乎崩溃,饱满的双峰上满是蜡油,乳头的针孔渗透出一滴滴鲜血,残留的一些乳汁也流淌出来,混杂着鲜血滴落在床单上。
  周剑兰几乎要发疯了,她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文质彬彬的清秀青年竟然如此变态,她凭直觉发现,这个青年似乎对自己有莫大的仇恨,在自己身上发泄怒火,但她完全没印象,以前抓捕过这个年轻人,难道自己抓捕或击毙过他的长辈?一想到这个可能,周剑兰的恐惧油然而生,这意味着他还会用更残酷的手段折磨自己。
  她一边痛苦哀嚎,一边哀求着问道:「先生………我到底做错了什么……是以前……得罪过您吗……」
  「做错了什么?哈哈,你对自己的罪孽真是一点都没有觉悟啊!」阿斌自然不会告诉她,自己要折磨虐待的真正原因,他继续用皮鞭抽打周剑兰的臀部和大腿,每一下都带着怒火,嘴里不断咒骂:「周剑兰,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婊子!我今天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地狱!」
  阿斌的虐待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周剑兰的身体已经被折磨得满是伤痕,鞭痕、蜡油和针孔遍布她的胸部、臀部和大腿,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滴落在地毯上,身体在疼痛中几乎麻木,哭喊声逐渐变成低沉的抽泣,眼中满是绝望与痛苦。阿斌终于停下手,喘着粗气,眼中依然燃烧着怒火,狞笑着说道:「贱货,痛吧?
  哼,这还只是开始!你他妈的罪孽,我要慢慢清算!」
  周剑兰低着头,虚弱哽咽:「求求你……饶了我……我……我受不了了……」
  她的泪水止不住地流淌,阿斌的那些折磨虽然不会致命,但却让她皮肉受了不少苦。
  但阿斌的怒火却并没有得到宣泄,看着周剑兰越是柔顺,越是温顺地接受折磨,阿斌的火气就越大,这个女人,出卖了自己的战友姐妹,害得冰姨和潋滟师姐,还有其他队员沦落到如此地步,她却苟且偷生,心甘情愿的当起了妓女,甚至学会了「取悦」客人,简直无耻之极,实在该死!阿斌咬紧牙关,眼中怒火熊熊,他从屋顶的挂架上拉下一根铁链,将周剑兰吊了起来,继续用皮鞭抽打她那健美丰腴的肉体。
  周剑兰被阿斌折磨得痛不欲生,赤裸的身体悬挂在铁链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饱满的双峰随着剧烈的喘息而颤动,白皙的肌肤上满是鞭痕和红肿,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原本冷艳高傲的脸庞此刻满是泪水与痛苦。她咬紧牙关,试图忍住那钻心的疼痛,但阿斌每一鞭抽下都像是撕裂她的灵魂,鞭声在狭窄的空间中回荡,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惨叫哭嚎声。
  不知不觉中,阿斌的怒火逐渐化为欲火,周剑兰确实是个美女,身材也足够好,而绳子的捆绑和身体上凄惨的鞭痕更让她多了一种被蹂躏践踏的奇特魅力,在暴力的刺激下,阿斌刚才因人体盛提起的欲火再度沸腾,他解开裤子,露出那根阳具,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缓缓走向周剑兰,抓住她的腰肢,粗鲁而暴力地挺身而入,没有任何润滑就直接肏进周剑兰的蜜穴。
  剧烈的疼痛如刀般刺入她的下体,干涩的摩擦让她感觉像是被撕裂一般,周剑兰痛苦地尖叫起来,身体剧烈挣扎,铁链发出刺耳的响声,但她被捆绑得无法动弹,只能任由阿斌粗暴地抽插。
  「啊……好痛……停下……求你停下……」周剑兰呻吟着,饱满的双峰随着抽插的节奏上下颤动,白皙的肌肤上满是汗水和红痕。阿斌完全无视她的痛苦,动作愈发粗暴,每一次抽插都像是野兽般的撞击,嘴里发出低吼,眼中满是变态的满足感。
  「妈的,周队长,你这骚逼还真紧!确实有当婊子的本钱!」阿斌狞笑着,一边用力抽插,一边抬起手狠狠拍打周剑兰的乳房。清脆的拍打声在地下室中回荡,饱满的双峰被打得通红,留下一个个鲜红的掌印,周剑兰痛苦地尖叫,身体本能地想要缩成一团,但铁链的束缚让她无法动弹,只能承受着这无尽的折磨。
  阿斌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拍打乳房似乎已不能满足他的欲望,他突然伸出双手,猛地卡住周剑兰的脖子,用力收紧。周剑兰一开始以为阿斌只是想玩窒息性爱的情趣,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增加刺激,但随着他的手越收越紧,呼吸逐渐变得困难,喉咙像是被铁钳夹住一般,空气无法进入肺部,胸口传来阵阵窒息的剧痛,她终于感到了一丝不对劲。她的双眼瞪大,眼中满是恐惧,身体本能地剧烈挣扎,铁链发出刺耳的响声,但双手被反绑,根本无法反抗,只能无助地扭动身体,试图摆脱那致命的束缚。
  「你……你要干什么……」周剑兰的声音微弱而断续,喉咙被卡得几乎发不出声音,脸颊因缺氧而涨得通红,嘴唇微微张开,试图吸入一丝空气,但阿斌的手却没有丝毫松懈,反而越收越紧。她的眼前开始发黑,视线逐渐模糊,耳边传来一阵阵嗡鸣声,身体的挣扎也变得越来越无力,修长的双腿在空中无助地踢动,饱满的双峰随着剧烈的喘息而颤动,汗水和泪水混杂在脸上,显得格外凄惨。
  阿斌的脸上逐渐浮现出狰狞而愤怒的表情,眼中闪烁着杀意,一个声音似乎在耳边咆哮:「杀了她!是她害了冰姨,杀了她给冰姨报仇!」他的目光带着无尽的怨恨与疯狂,双手用力到指节发白,显然是真的动了杀心。
  周剑兰的意识开始模糊,喉咙被卡得几乎断裂,空气完全无法进入肺部,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剧烈的窒息感让她感到死亡的临近。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嘴角流出一丝白沫,身体的挣扎变得越来越微弱,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下,像是随时可能死去。然而,在这濒临死亡的边缘,身体却因为极度的缺氧和紧张,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生理反应——下体被阿斌粗暴抽插的蜜穴,竟然在窒息的刺激下,感受到一种越来越强烈的快感。
  这种快感如电流般从下体传遍全身,伴随着窒息带来的恐惧与绝望,竟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种混乱而扭曲的兴奋状态。她的身体本能地抽搐,蜜穴在干涩与疼痛中紧缩,夹紧阿斌的阳具,内心的屈辱与肉体的快感交织,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窒息感愈发强烈,眼前一片黑暗,意识几乎完全丧失,但下体的快感却如浪潮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在她几乎濒临死亡的瞬间,竟然达到了高潮。
  「啊……」周剑兰的喉咙中挤出一声微弱而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抽搐,蜜穴在高潮中痉挛,释放出一股热流,湿润了阿斌的阳具。她的意识几乎完全消失,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嘴角的白沫越来越多,像是随时可能断气。
  就在周剑兰的生命即将终结的瞬间,她突然感觉脖子一松,阿斌的双手猛地松开,新鲜的空气如洪水般灌入她的肺部。剧烈的咳嗽声从她的喉咙中爆发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在铁链上剧烈摇晃,胸口剧烈起伏,试图将那濒死的窒息感驱散。她的脸颊依旧通红,双眼布满血丝,嘴角的白沫还未干涸,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虚弱得几乎无法动弹。
  阿斌已经将阳具从她蜜穴中拔出来,站在她面前,眼中满是复杂的表情,眸中里的杀意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回复的理智。他咬紧牙关,低声咒骂:「妈的,差点就真掐死你了……老子可没那么蠢,杀了你,顾老三可不会放过我……」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随即冷笑一声,重新抓住周剑兰的腰肢,猛烈地抽插起来,动作依旧粗暴而无情,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野兽般的发泄。
  周剑兰的身体在铁链上无力地摇晃,蜜穴在高潮后依旧敏感而湿润,但疼痛与屈辱依然如刀般刺入她的内心。她低着头,声音嘶哑而微弱的咒骂着:「你……
  你这个混蛋……畜生……」但她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任何力量,只能任由阿斌发泄兽欲。
  阿斌的动作越来越快,随着一声低吼,终于在周剑兰体内射精,炽热的液体灌入她的蜜穴,射精后,他冷冷地鄙视地看了喘息的周剑兰一眼,眼中满是厌恶与不屑,随即狠狠吐了一口痰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阿斌冷哼一声,整理好裤子,扬长而去,留下依然被吊绑着的周剑兰。
  「呜……呜……」周剑兰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声音嘶哑而绝望,泪水模糊了视线,滴落在地面上。她的身体依旧悬挂在铁链上,赤裸的胴体满是鞭痕和红肿,蜜穴中还残留着阿斌的精液,带来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内心的屈辱与痛苦如无底深渊般将她吞噬,让她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一个多小时前,在周剑兰被送去阿斌的房间时,毕婵娟也洗完了澡,小敏靠在浴室大门,审视着她那健美丰腴的胴体,淡淡道:「等下,我给你找身衣服。」
  锦花会所对客人是分三六九等的,服侍汪智豪、安旭、方涵亮等「黑二代」
  的毕婵娟、杨清越、丁若冰当然要比服侍阿斌的周剑兰受重视,小敏作为「妈妈桑」,每个都要亲自指导、嘱咐。
  小敏从衣柜里挑选出一套性感惹火的红色蕾丝内衣,她让毕婵娟穿上这套衣服,红色蕾丝内裤短小而紧身,轻轻滑上毕婵娟微微颤抖的小麦色双腿,包裹住她浑圆的肥白屁股,将结实有肉的肥臀勾勒出性感的曲线,肉感十足的臀部微微颤动,散发出原始的诱惑。
  红色蕾丝胸罩紧紧勒在毕婵娟的胸口,饱满的乳房被托起,挤压成两个完美的肉丘,乳尖在蕾丝的摩擦下挺立,隐约可见,彷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呼之欲出。
  灯光映照下,她的小麦色肌肤透着一种健美的肉感,却又带着被凌辱的脆弱。
  小敏拿出一件精致的浅黑色蕾丝长袍,轻轻披上毕婵娟的肩头。长袍薄如轻纱,半遮半掩她的胴体,蕾丝的花纹勾勒出她健美的身姿,腰肢与臀部的曲线若隐若现,更添几分淫靡的魅力。然而,这性感的装扮无法掩盖她那光滑如缎的美丽胴体,健美的脊背、饱满的肥臀与修长的双腿在灯光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最后穿上的是一双六寸高的红色细高跟鞋,鞋跟尖细如刀,迫使她的双腿肌肉紧绷,臀部微微上翘,勾勒出更修长的线条,这双高跟鞋让原本健壮的女警官更显高挑,腿部线条紧致而优雅,散发着无与伦比的性感与美感。
  小敏拽住毕婵娟项圈上的铁链,缓缓牵引,迫使毕婵娟踉跄着迈开步伐,高跟鞋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让她的臀部微微颤动,蕾丝内裤勒得更紧,勾勒出肥臀的曲线。
  毕婵娟微微低下头,借以掩饰流露出的真正情绪,她知道,自己如果想在锦花会所活下去,必须扮演好一个合格的妓女角色,而只有活下去,才有恢复自由的希望。
  「你待会要伺候的是和福胜方家的少爷方涵亮,和福胜的名头你应该听说过吧,方少爷是咱们这里的贵客,你不能怠慢……」小敏一边走一边说。
  听着小敏喋喋不休的嘱咐,毕婵娟按捺下心中的愤怒,恭恭敬敬的说道:
  「是,妈妈。」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21 16:59:54

第一百章:策马奔腾
  毕婵娟被带到一间奢华的私人卧室,巨大的欧式大床上躺着一个年轻男子,正是黑帮「和福胜」方家的少爷方涵亮。他靠在床头,赤裸着上身,露出挺拔而匀称的身材,脸上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毕婵娟的身体,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
  方涵亮拍了拍床沿:「来,大奶牛,上床吧,我今天要好好享受一下你这对大奶子!」
  毕婵娟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她脱下那件外罩的半透明长袍,再解开胸罩,脱掉内裤,缓缓爬上床,跪坐在方涵亮双腿之间。方涵亮舔了舔嘴唇,目光停留在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房上,命令道:「用你那对大奶子给我乳交,快点!」声音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眼神中满是淫邪的期待。
  毕婵娟低头不语,她双手托起自己丰满的乳房,弯下腰,将那对F杯的硕大乳房夹住方涵亮的阳具,上下晃动起来。她的乳房柔软而饱满,小麦色的皮肤虽然略显粗糙,但乳沟深邃,将方涵亮的阳具完全包裹其中。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乳房随着动作轻轻颤动,柔软的肉感不断摩擦着阳具,带来一种温热而湿润的触感。
  方涵亮身体靠在床头,双手枕在脑后,脸上露出满足的神情。他的阳具在毕婵娟的乳房夹弄下渐渐有了反应,温热的乳肉包裹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种酥麻的快感,血液逐渐涌向下身,阳具慢慢硬挺起来。他低头看着毕婵娟,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啧啧,大奶牛警官,你这奶子真是太棒了,夹得我爽死!再用力点!」
  毕婵娟沉默不语,牙齿发出咯的一声轻响,但她依然按照要求加大了动作的幅度,乳房上下摩擦的速度加快,柔软的肉感不断挤压着方涵亮的阳具,乳沟间隐约渗出汗水,散发出一种原始的诱惑。方涵亮的呼吸逐渐急促,身体微微颤抖,硬挺的阳具在她的乳房间越发肿胀,他猛地坐起身,叫道:「好了,够了!转过去,把屁股翘起来,我要玩玩你那大屁股!」
  毕婵娟脱掉内裤,缓缓转过身跪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自己的肥硕臀部。她的臀围超过100公分,肥臀硕大结实,臀肉饱满紧致,十分瓷实,没有一丝松垮,呈现出健美的肉弹感,小麦色的皮肤散发着野性的美感。她的腰肢虽然不算纤细,但由于臀围宽大,腰臀比依然非常出色,弯腰时身体曲线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充满力量与野性。她的大腿比较粗壮,小腿却比较纤细,由于腿形修长浑圆,因此并不显得臃肿,反倒充满健美力量感,显示出她曾经作为女刑警的体能训练成果。
  方涵亮双手迫不及待地抓住她的肥臀,用力揉捏着那饱满的臀肉,感受着掌心下紧致而弹性的触感。他的手指深深陷入臀肉中,肆意玩弄着她的臀部,时而拍打几下,听着清脆的肉响声,嘴角扯出一抹淫笑:「妈的,你这屁股真他妈大,又肥又结实,我最喜欢这种肉弹型的!哎,你是不是经常练深蹲?」他的双手不断游走,从臀部滑到她肌肉发达的大腿,粗鲁地揉捏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感受着那股充满力量的紧绷感,随后手指滑向她的臀缝,探向她的屁眼。
  毕婵娟的身体猛地一颤,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紧,感受到方涵亮的手指在臀缝间游走,最终停留在她的屁眼处,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感。她的内心充满屈辱与愤怒,但她强迫自己忍住,只是低声说:「别……别碰那里……」
  方涵亮才不理会她的抗议,最近他对肛交很感兴趣,手指轻轻按压着毕婵娟的屁眼,发现那里异常干净,显然做人体盛时经过了仔细的浣肠处理。他眼中闪过一抹兴奋,舔了舔嘴唇,低声说:「锦花会所处理得很仔细嘛,今天我就试试你这大屁股的滋味!」他从床头柜上拿出一瓶润滑精油,拧开盖子,将冰凉的油液倒在毕婵娟的肥臀上,双手开始涂抹,直到将整个肥臀涂得油光水滑,臀肉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显得更加饱满诱人。随后,他将精油灌入毕婵娟的肛菊,用手指轻轻推入,确保内部也充分润滑。
  毕婵娟感受到冰凉的油液顺着臀缝流入肛菊,带来一种异样的冰冷感,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紧,但她强迫自己放松,让肛菊保持松弛,方便插入,否则受苦的还是自己。方涵亮满意地点了点头,握住自己硬挺的阳具,抵在她的肛菊入口,笑着说:「放松点,大奶牛,我要进去了!」他用力一挺,阳具缓缓插入毕婵家的屁眼,感受到一种紧窄而温热的包裹感,肛菊的肌肉紧紧夹住他的阳具,带来强烈的快感。
  毕婵娟的身体猛地一颤,肛菊被插入的异物感让她皱起眉头,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紧,但由于事先的润滑和训练,她的屁眼很快适应了插入,紧窄的肌肉夹得方涵亮的阳具十分舒服,方涵亮低哼一声,双手紧抓住她的肥臀,用力抽插起来,阳具在紧窄的肛菊中进出,润滑油的顺滑感让每一次插入都异常顺畅,紧窄的肌肉夹得他爽到骨子里,臀肉随着他的撞击不断颤动,发出清脆的肉响声。他一边抽插,一边低头看着毕婵娟肥硕的臀部,眼中满是贪婪,嘴里啧啧称奇:「妈的,这屁眼真他妈紧,夹得我爽死了!潘达维说得没错,果然三扁不如一圆!」边说边用力拍打毕婵娟的肥臀,感受着臀肉在掌心下的弹跳感,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阳具在紧窄的肛菊中畅快进出,带来一种强烈的征服感。
  毕婵娟咬紧牙关,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前后晃动,肥硕的臀部被撞得不断颤动,悬垂下来的硕大乳房如钟摆般前后摇晃,乳头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轨迹。她感受到肛菊被粗暴插入的异物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一种撕裂般的刺激,润滑油虽然减轻了疼痛,但那种屈辱感却如刀般刺入她的内心。她的呼吸逐渐急促,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无法抑制,喘息和低哼从喉咙中溢出,带着一种不甘与无奈。
  方涵亮一边抽插,一边低头和她聊天,语气中满是戏谑:「对了,大奶牛,你是哪里人啊?瞧你这身材,啧啧,真是太棒了!」他双手紧抓她的肥臀,用力撞击着她的臀肉,阳具在紧窄的肛菊中进出,节奏越来越快,臀肉和小腹相撞的拍击啪啪作响,在房间中回荡。
  毕婵娟心不甘情不愿的回答:「我……我是内蒙人……汉族……」她的身体随着方涵亮的抽插前后晃动,肥硕的臀部被撞得不断颤动,硕大乳房悬垂摇晃,荡漾出动人心魄的乳浪。
  方涵亮拍打她的肥臀,感受着臀肉在掌心下的弹跳感,阳具继续在紧窄的肛菊中畅快抽插:「哇,你是内蒙的,怪不得这么野性!你会不会骑马啊?」他的抽插动作没有停下,每一次插入都深入到底,紧窄的肌肉夹得他爽到骨子里,臀肉随着撞击不断颤动,发出清脆的响声。
  毕婵娟喘息着低声回答:「会……我骑得很好……」方涵亮仰头大笑,双手紧抓她的肥臀,一边抽插,一边调侃:「哈哈,那待会试试你的骑乘技术!我倒要看看,你骑人的技术怎么样!」他的阳具在紧窄的肛菊中进出,润滑油让每一次插入都异常顺畅,紧窄的肌肉夹得他爽到灵魂出窍,臀肉的颤动和肉响声在房间中回荡,抽插的节奏越来越快,征服感油然而生。
  抽插了半天,方涵亮终于感到一丝疲惫,喘着粗气笑着说:「好累,来,换你上位,试试你的骑乘技术,转过去,继续用你的屁眼伺候我!」他拔出阳具,躺到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脸上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毕婵娟的身体。
  毕婵娟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但随即被压下,她直起身,背对着方涵亮,双手缓缓伸向身后,掰开自己肥厚多肉的臀瓣,露出紧致的肛菊,沉腰坐马,缓缓下坐,将方涵亮的阳具慢慢吞入。
  方涵亮躺在床上,感受着自己的阳具被一点一点套入那紧窄的肛菊,内壁的温热与挤压感让他忍不住低哼出声。那种被层层包裹的紧致感,仿佛每一寸都在被吸吮,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他的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床单,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心想这女人的身体真是极品,肛菊竟然能如此紧窄有力,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而对毕婵娟来说,这一刻却满是屈辱与痛苦。她的身体微微颤抖,肛菊被异物入侵的异样感和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几乎窒息,她强忍着不发出声音,牙关紧咬,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的内心翻涌着愤怒与羞耻,作为一名曾经英勇无畏的警花,如今却被迫用最私密的地方侍奉一个比自己小近十岁的男人,尊严被彻底践踏。
  她的性格本来直爽而豪放,十分倔强,但被俘后经过无数次强暴、酷刑、调教,终于学会了虚与委蛇,逐渐掌握了在锦花会所的生存之道,知道只有暂时隐忍,才有逃生的机会。当方涵亮的阳具完全没入她的肛菊后,毕婵娟跪坐在床上,双手抓住屋顶垂落下来的一根连着铁链的横杠,借力稳住身体,随后开始上下挪动腰肢,套弄着他的阳具。她的动作逐渐流畅,腰肢有力地扭动,丰满的臀部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像是波浪般起舞,肉感的臀瓣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散发着一种原始的诱惑。
  从方涵亮的角度看过去,毕婵娟的背影健美而不失丰腴,脊背肌肉线条流畅,腰部虽然不算纤细,但与饱满的臀部形成鲜明对比,腰臀比极具视觉冲击力。每一次下坐,臀肉都会微微颤动,带来一种肉眼可见的弹力感。
  方涵亮躺在床上,享受着毕婵娟的侍奉,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视觉上的刺激让他几乎无法移开视线。她的赤裸背影在眼前晃动,那健美的脊背、饱满的肥臀上下起舞,每一次套弄都让他的阳具被紧窄的肛菊内壁挤压,带来一阵阵强烈的快感。阳具被包裹在温热的内壁中,上下起伏的摩擦感让他全身毛孔都仿佛在舒张,低声哼道:「妈的,真他妈爽……这屁股,简直是极品!」
  毕婵娟咬紧牙关,双手紧握横杠,腰肢继续上下挪动,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饱满的胸部上。她的身体感受到肛菊被撑开的痛楚与异样感,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屈辱,内心不断咆哮着愤怒与不甘,却只能机械地完成动作。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臀部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肉体碰撞声,屈辱感如刀般刺入她的心脏。
  方涵亮一边享受,一边嘲笑地问道:「大奶牛,你的动作这么熟练,是不是专门练过?」他的声音中满是戏谑与轻蔑,眼中闪着变态的满足感。
  毕婵娟一边喘息着上下运动,一边咬牙回答:「按照……会所的要求……我专门练过女上位肛交的技术……无论怎么上下颠簸……都不会让阳具从屁眼掉出来……」她的声音中满是屈辱,但语气依然带着一种直爽的硬气,即使沦为性奴,也绝不示弱。
  方涵亮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她健美丰腴的背影,尤其是那上下起伏的肥臀,感受着阳具被肛菊直肠内壁挤压的快感,刺激得他几乎无法自持。她的臀部饱满而有力,每一次下坐都带来一种强烈的包裹感,内壁的温热与润滑让他全身血液沸腾,低声哼道:「妈的,真他妈会玩……这屁股,简直是榨精机!」
  运动了一会儿后,方涵亮再次命令道:「转过来,正面对着我,换成小屄来套弄!我要看着你的骚样!」他的声音中透着一种急切的欲望,眼中满是淫光。
  毕婵娟咬紧牙关,双手抓住横杠借力,慢慢将肥臀从阳具上拔出,肛菊脱离的瞬间带来一种空虚感,让她身体微微一颤。随后,她转过身,正面对着方涵亮,俏丽的脸庞上满是汗水,浓眉大眼透着一股野性的美感,眼神中却满是屈辱与不甘。她的胸前是巨大的半球美乳,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乳头嫣红而挺立,小腹结实,隐约可见腹肌线条,大腿修长多肉,肌肉紧绷,散发着健美肉弹的魅力。
  她缓缓下坐,将方涵亮的阳具对准自己的蜜穴,慢慢套入,随后再次抓住横杠借力,腰腿一起发力,上下套弄起来。她的动作逐渐加快,腰肢有力地扭动,蜜穴的温热与紧窄让方涵亮忍不住低哼出声,毕婵娟也开始发出低低的呻吟声,声音中夹杂着屈辱与不甘,汗水从额头滑落,滴在饱满的胸部上。
  方涵亮躺在床上,目光死死盯着她上下抛飞的巨大半球美乳,乳球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像是两颗熟透的果实,带来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力。她的小腹结实,腹肌线条随着发力若隐若现,粗壮的大腿肌肉紧绷,散发着一种力量与美感交织的魅力。阳具被她的蜜穴紧紧包裹,内壁温热而湿润,每一次套弄都带来一种强烈的摩擦感,像是被吸吮般,让他全身血液沸腾,内心暗自赞叹,这女人的身体真是极品,蜜穴竟然如此紧窄有力,简直是天生的尤物。
  「靠近点,让我摸摸你的奶子!」方涵亮低声命令,声音中透着一种急切的欲望。毕婵娟咬紧牙关,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依然抓住横杠借力,腰肢继续上下套弄。方涵亮伸出双手,抓住她上下抛飞的乳球,用力揉捏,感受着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乳肉在指缝间溢出,带来一种强烈的满足感。乳头被他捏弄,变得更加挺立,他低声哼道:「妈的,这奶子真他妈大,手感真好,捏着就爽!」
  他一边揉捏乳球,一边享受着阳具被紧窄有力的蜜穴套弄的快感,内壁的温热与湿润让他几乎无法自持,赞叹道:「大奶牛,你这技术真他妈出色,真是天生当婊子的材料!」
  毕婵娟一边呻吟浪叫,身体随着动作上下起伏,内心却满是羞耻。作为一名女警,曾经以正义为信念,如今却以妓女的身份被赞赏性技巧出色,这种屈辱让她无地自容。但她只能将羞愧压在心底,继续机械地完成动作,只是呻吟声中透着一丝不甘。
  最终,方涵亮低吼一声,在她的蜜穴里射精,强烈的快感让他全身颤抖,双手依然紧握着她的乳球,眼中满是满足的光芒。
  做爱结束后,方涵亮搂着毕婵娟来到浴室,室内弥漫着蒸汽,巨大的浴缸中注满了热水,散发出淡淡的香氛。他将毕婵娟搂在怀里,缓缓步入浴缸,两人一起泡在温热的水中,水波荡漾,包裹着他们赤裸的身体。方涵亮靠在浴缸边,双手抚摸着毕婵娟的肉体,感受着她小麦色肌肤的滑腻感,硕大乳房和肥硕臀部的肉感在掌心下格外诱人。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庞,发现她相貌俏丽,浓眉大眼,眉宇间透着一股英气,带着一种不屈的野性。
  毕婵娟她没有反抗,任由方涵亮的手在她身上游走,方涵亮低头在她耳边低语:「大奶牛,我对你十分满意,回头给你加点小费。」毕婵娟强忍着屈辱,机械的回应道:「谢谢老板。」
  「嗯,现在先陪我休息一会。」方涵亮的声音中透着一丝倦怠,双手依然搂着毕婵家的身体,缓缓闭上眼睛。毕婵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情,但最终也闭上眼睛,两人一起在浴缸中睡去,温热的水波荡漾,掩盖了他们内心的波澜。
  方涵亮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又和毕婵娟在浴缸里来了一发,按照承诺给了小费后,哼着歌溜达出来,刚到大厅就听到争执声,他循声望去,却看到顾天一脸不满的样子,正和阿斌说着什么。
  「天少,斌哥好啊。」方涵亮笑着招呼,看到他过来,顾天和阿斌都有些尴尬,顾天先挂上笑容,招呼道:「亮少好啊,怎么样,对毕警官满意吗?」
  方涵亮笑道:「满意,十分满意,这位毕警官真是个尤物,玩起来太爽了。」
  又道:「你们两位刚才在干嘛呢,怎么好像吵起来了?都是自己兄弟,有啥事说开就好。」
  顾天苦笑道:「其实没啥大事,就是吧……阿斌兄弟玩女人未免太暴力了一点。」说着指了指在旁边沙发上休息的周剑兰,身上只批了一件衣服,依稀可见肩头、大腿上的鞭痕,想必衣服下面的伤痕更加触目惊心,最可怕的是脖子上清晰的手指印,显示她曾被人死死掐过脖子,可能差点丧命。
  方涵亮心道,没看出来啊,阿斌这小子看上去老实,竟然是个虐待狂,这口味……啧啧,还挺重,这妞估计有好几天不能接客了。但阿斌是他带来的朋友,只好道:「斌哥,你这下手也重了点,一点也不怜香惜玉,你下手这么重,耽搁人家赚钱了。」
  阿斌也很尴尬,他当时一时冲动,只想拿周剑兰宣泄怒火,惩罚这个害惨丁若冰的叛徒,要不是及时恢复理智,当场就把周剑兰掐死了。他知道自己得罪不起顾天,现在有方涵亮居中调解,顾天必然不好意思过度追究,忙赔礼道歉:
  「对不起,顾少爷,我当时过于兴奋了,我保证,绝不会有下次。这次周队长的医药费,我会赔偿的。」
  顾天对周剑兰本来颇为宠爱,周剑兰是他征服的第一个女警,还是冤家对头,A市女子刑警队队长,将其调教为背叛同伴的性奴和妓女,实在是满足了他的征服欲,但现在他有了容貌身材智商都在周剑兰之上的新宠丁若冰,对周剑兰的宠爱不免少了几分,只是觉得被阿斌虐待得过于严重,耽搁了接客,因此不满。但现在方涵亮出面调解,他也不好过于小气,只好道:「其实锦花会所这些妞,原先都是女警,难免会被以前的仇家虐待,这个我们是允许的,但下手别太重,别玩得太疯,你这次差点把人弄死,这样我也不好向叔叔交代。」
  阿斌连连道歉,还赔了一笔钱,顾天看在方涵亮面子上也不好再和他计较,让人把周剑兰带下去养伤。
  顾天走后,方涵亮一把勾住阿斌的脖子,笑道:「我去,斌哥,你玩这么疯,真看不出来啊,哎,你和那个周剑兰有仇?」
  阿斌忙否认:「我以前都没见过周剑兰,就是太激动了,想玩玩窒息PLAY。」
  方涵亮摇了摇头:「你要是在咱们自己的场子里就算玩出人命也无所谓,拉出去埋了就是了,但这里毕竟是顾三爷的场子,还是要节制点。」
  阿斌保证自己不会再犯,方涵亮左右看了看,问道:「哎,安少和我表哥呢,怎么还没出来。」
  阿斌摇摇头:「我没看见他们,可能还没玩够吧。」想到那个汪智豪玩弄的就是冰姨,心情又变得恶劣。
  方涵亮没注意他情绪变化,淫笑着说道:「哎,想不到他们玩这么久,看来这两位女队长,都很有吸引力啊。」
  「若冰,今天你得好好表现,」一个多小时前,小敏看着刚洗完澡,化完妆的丁若冰,一边吩咐一边拿出一套衣服递过去:「那位汪少爷带来的,要求你穿上。」
  丁若冰看着小敏手中的衣服,眉毛微微蹙起,这是一套黄绿色的军装制服,甚至还配了一副中校军衔。
  「这个什么汪少爷,该不会是cosplay爱好者吧?」丁若冰心中吐槽,接过军装准备穿上,小敏却道:「等一下,穿之前你身上还要装饰一下。」
  穿着这套不太合体的军装,丁若冰被小敏带到一间豪华的套房门前,只是这一段路,她已经走得气喘吁吁,双腿发软。
  走进房间,那个在人体盛宴席上见过的汪智豪坐在一张宽大的皮沙发上,手中端着一杯红酒,眼神中透着一股玩世不恭的邪气。他约莫二十五六岁,穿着黑色西装,领口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脸上挂着一抹轻佻的笑意,目光肆无忌惮地上下打量着丁若冰。
  这是丁若冰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接客,她站在门口,手足无措,脸颊因羞耻而涨得通红,但想起小敏的吩咐,只能强忍着屈辱,低声说:「你……你好,我是丁若冰。」
  汪智豪面上流露出惊喜的神色,他站起身,上前几步走到丁若冰身前,绕着她转了一圈,神情激动:「太像了,真是太像了!」
  丁若冰穿的是一件老式军装,设计有明显的苏联风格,上身是黄绿色的制服,下身是同色的直筒过膝长裙,就整体风格来说有些土气,材质也很一般,而且不太合身,但她的身材实在出色,这样一件并不凸显身材的衣服竟也勾勒出明显曲线,配上她的气质,更显出英武飒气。
  只是这样一位英姿飒爽的女战士,现在却已经沦落在黑暗之中。汪智豪的的目光如刀般在她身上游走,从她饱满的胸部到纤细的腰肢,再到圆润的臀部,眼中满是贪婪的光芒。丁若冰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控制住自己羞愤的情绪。
  汪智豪上下左右打量着丁若冰,嘴里喃喃自语,一会是「真像啊」,一会是「没枉费我花那么大功夫搞到这套衣服」,一会是「真像复活了一样」。
  丁若冰只觉得莫名其妙,不知道这个少帮主在发什么疯,过了一会,汪智豪才向后退开一步,对着丁若冰笑道:「小姨妈……不对,小表姑,真不好意思,我失态了,你实在太美太漂亮了。」
  丁若冰一愣,眼中满是诧异,下意识问道:「你……你叫我什么?我们……
  认识吗?」
  汪智豪咧着嘴笑:「我叫你小表姑啊,你不知道吧,咱们可算是亲戚哦。」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30 10:23:25

第101章 女人的战争
  丁若冰目瞪口呆,她想过这个什么新联帮少帮主会如何凌辱虐待自己,会如何嘲笑羞辱自己,但万万没想到,他竟然说是自己的亲戚,还叫自己小表姑?
  “你胡说什么,我们怎么可能是亲戚?”丁若冰懵圈了,且不说她从未听家中长辈说过在台岛有什么亲戚,她在入职前要经过严格的政审,如果有个境外黑道世家的亲戚,根本不可能当警察,所以她完全不信汪智豪所言。
  汪智豪却没再往下说,只是揽着丁若冰的腰肢,向沙发走过去,只是一迈腿,丁若冰就觉得下身蜜穴传来的摩擦快感让她双脚发软,呼吸粗重,只是几步路就让她呼吸粗重。
  “小表姑,你怎么了?”汪智豪发现丁若冰反应有点不对,丁若冰恨恨的说道:“明知故问,不是你让锦花会所干的吗?”
  汪智豪拍了下脑袋,哈哈大笑,装模作样的笑道:“哎,我都忘了,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他看了看丁若冰,淫笑着说道:“小表姑,把衣服解开,让我看看呗!”
  丁若冰更不信他说的什么亲戚,如果自己真是他的什么小表姑,汪智豪怎么可能让自己脱衣服,这个喜欢cosplay的黑道少爷又是让自己穿这套老式军装,又是叫自己什么小表姑,估计都是他玩PLAY的一环。
  丁若冰告诉自己,作为锦花会所的性奴妓女,不管顾客提出什么要求,她都必须配合玩下去,一想到刚才在女体盛宴席上看到阿斌,心中又是一阵羞恼,竟然被阿斌看到自己那么丢脸的样子,彻底颜面扫地,又想到要不是被这个混蛋汪智豪抢先选中,说不定阿斌就有机会选择自己,顺利接头,都因为这性癖古怪的少爷,让她承受更多的屈辱。
  她心中情绪激荡,又是羞涩又是恼火,脸上神色也是阴晴不定,汪智豪还以为她不好意思,心道这个小表姑还保留了几分矜持嘛,催促道:“小表姑,快点,让我看看。”
  丁若冰恨恨瞪了他一眼,颤抖着解开这件老式军装的扣子,慢慢露出她的性感肉体,当她要脱下衣服时,汪智豪叫了一声:“别,别全脱掉,就这样解开衣服纽扣就行,接下来脱裙子吧。”
  “混蛋!变态!”丁若冰心中暗骂,只好停止脱衣服,解开腰带,下身的直筒裙随即沿着她的大腿滑落,堆在她的脚下,这样一来,除了上身前襟敞开的军装,她下身彻底一丝不挂。
  不,准确说,在这身老式军装下,丁若冰没有穿任何内衣,但穿了一件由绳子构成的“衣服”。
  这件“绳衣”是刚才小敏给她绑上的,以龟甲缚的形式,将粗糙的麻绳在她雪白的身体上纵横交错,绑成网状,绳结勒紧在她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上,将她白皙的肌肤勒出一块块结实的肌肉和肉感十足的曲线,显得格外淫靡而羞耻。
  绳子从她的双肩开始,交叉绕过胸前,紧紧勒住她饱满的双峰,将胸部挤压得更加挺拔,乳头在绳网的空隙中若隐若现,显得格外诱惑;绳子继续向下,在腰部形成一个复杂的菱形图案,勒紧她纤细的腰肢,凸显出她健美紧致的身材;再向下,绳子绕过她的臀部,形成一个网状结构,紧紧勒住她圆润挺翘的臀肉,将臀部勒出一道道红痕,显得既痛苦又充满一种扭曲的美感;最羞耻的是股绳,绳子从她的臀部中间穿过,深深勒进她的蜜穴,将私密部位勒得微微变形,绳结摩擦着敏感的肌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绳子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一道道红痕,汗水和绳子的粗糙表面摩擦着皮肤,带来刺痛与羞耻交织的感觉,整个“绳衣”将她苗条健美的肉体束缚得如同一个被精心包装的礼物,供人玩弄。
  汪智豪目放异彩,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身阳具不由自主的硬了起来,丁若冰现在的样子实在是太有诱惑力了,她上身穿着一件老式军装,甚至肩膀上还有中校军衔,为她增添一股英飒之气,但是这件军装的前襟是敞开的,半遮半掩的露出雪白肉体,这具雪白的肉体上又被麻绳缠绕出一件特殊的“绳衣”。
  她的下身是完全赤裸的,由于这件军装尺码比较小,因此刚刚盖到丁若冰的屁股上沿,她赤裸的下半身几乎彻底暴露了出来,滚圆结实的蜜桃美臀,浑圆白皙的修长美腿,还有被股绳勒进去的蜜穴,都暴露在汪智豪眼前。
  汪智豪不由自主吞咽着口水,他不是欢场初哥,玩过的女人恐怕得有上百,既有清纯学生也有成熟人妻少妇,甚至台岛、日本的女明星都玩过几个,还有几个台岛当地的女警,其中既有绑架强奸,也有胁迫要挟,还有你情我愿的钱色交易。
  但他玩过的女人中,有丁若冰这样美貌身材的也不多见,尤其是她现在穿着这身老式军装,却又被迫解开衣服,身上还绑着绳衣,这种极致的反差形成独特诱惑魅力,而丁若冰英气脸庞上的羞怒之色更是进一步放大了这种魅力,让汪智豪忍不住一把将丁若冰揽入怀中,迫不及待抚摸揉捏起她的美妙身体。
  “小……小表姑……你真是……太美了!”汪智豪一边粗重喘息,一边大力揉捏丁若冰的水滴形美乳,低下头在她脖子、脸上到处亲吻。
  他的双手贪婪地在她身上游走,指尖触碰到那被麻绳勒紧的雪白肌肤时,感受到一种异样的紧致与柔软,麻绳在她的胸部下方绕了几圈,将那对饱满的美乳托得更加挺翘,乳尖嫣红而坚挺,随着他的揉捏微微颤动,散发出致命的诱惑力。
  丁若冰没有反抗挣扎,虽然她双手双脚没有被捆绑,但她和其他锦花会所的女俘一样,定期被注射稀释的肌肉松弛剂,以至于完全没有力气,发挥不出战斗能力。
  何况她也知道,自己要顺利和阿斌接头,救出战友姐妹,就必须扮演好性奴妓女的角色。
  只是她实在演不出妓女淫贱浪荡的样子,上次和周剑兰一起伺候顾天时的温顺表现已经是极限,索性不做反抗也不做配合,任凭汪智豪摆布。
  汪智豪低头埋在丁若冰的脖颈间,贪婪地嗅着她身上淡淡的体香,舌尖舔舐着她的耳垂,嘴里喃喃道:“小表姑,别挣扎了……你现在是我的……你就乖乖听话吧……我保证让你爽……”双手继续在她身上肆虐,一手揉捏着她的美乳,另一手顺着她的腰肢滑下,探向那滚圆结实的蜜桃美臀,用力一捏,感受着那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触感。
  丁若冰身体被迫贴在汪智豪的胸膛上,感受到他炙热的气息和那坚硬的下身顶在自己的小腹上,内心的羞耻与愤怒交织的痛苦锥心刺骨,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扮演好一名被征服者的角色,但她还是无法说服自己摆出真正妓女的淫荡样子,只好咬紧牙关,克制自己反抗的念头,任由对方肆意侵犯。
  汪智豪猛地一推,丁若冰的身体重重摔在柔软的床垫上,敞开的军装前襟彻底滑开,露出被绳衣缠绕的雪白胴体,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嫣红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纤细的腰肢和滚圆的臀部形成完美的曲线,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露出那被股绳勒紧的蜜穴,隐约可见一丝晶莹的水光。
  汪智豪站在床边,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迅速脱下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和早已硬挺的下身,眼中满是淫欲的光芒。
  “小表姑,你看,我都等不及了……”汪智豪狞笑着爬上床,双手撑在丁若冰身侧,低头吻上她的嘴唇,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吸吮着她的香舌,嘴里发出满足的低哼。
  丁若冰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屈辱,强迫自己别开脸,但汪智豪却一把抓住她的下巴,逼她直视自己,狞笑道:“别装了,小表姑,你的眼神明明很想要……来吧,让我好好疼你……”
  他的双手顺着她的身体滑下,一手揉捏着她的美乳,指尖挑逗着那嫣红的乳尖,另一手探向她的下身,粗鲁地分开她的双腿,手指触碰到那被股绳勒紧的蜜穴时,感受到一丝湿润,嘴里啧啧称奇:“啧啧,小表姑,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丁若冰羞愤交加,小敏给她穿上这件“绳衣”,股绳嵌入蜜穴,一路走来,股绳和蜜穴阴唇摩擦,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走路都腿软,蜜穴里也早就分泌出淫水。
  但她也懒得辩解,汪智豪本来就是要羞辱她,辩解只会自取其辱。
  汪智豪将股绳拉到一边,自己的硬挺阳具顶在丁若冰的蜜穴入口,他低头吻上她的脖颈,舌尖舔舐着她的肌肤,嘴里喃喃道:“小表姑,放松点……我会让你爽到叫出来的……”说罢,他猛地一挺腰身,粗大的阳具狠狠捅入丁若冰的蜜穴,丁若冰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痛苦与屈辱,嘴唇微微张开,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汪智豪双手抓住她的腰肢,开始剧烈地抽插,每一下都深入到底,撞击着她的最深处,嘴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妈的……小表姑……你真他妈紧……太爽了……”
  他的动作粗暴而狂野,完全不顾她的感受,眼中满是变态的满足感,双手不时揉捏着她的美乳和臀部,指尖在她的肌肤上留下红痕,麻绳勒紧的地方更是被他用力拉扯,带来更大的痛楚与屈辱。
  丁若冰身体随着他的抽插剧烈晃动,饱满的双峰在空气中颤动,敞开的军装前襟随着动作滑落,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麻绳勒紧的地方已经被汗水浸湿,带来一阵阵刺痛。
  她的眼中满是悲愤,内心的屈辱感如刀般刺入心脏,但身体却在对方的侵犯下逐渐产生一种无法控制的反应,蜜穴内传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呻吟浪叫出来。
  汪智豪感受到她的身体变化,动作更加粗暴,嘴里调笑着:“小表姑,你看,你的身体已经开始享受了……别装了,叫出来吧……让我听听你的声音……”他猛地加速抽插,每一下都撞击着她的最深处,双手用力揉捏着她的臀部,感受着那柔软却充满弹性的触感,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
  丁若冰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不发出声音,但身体的反应却让她无法控制,不知怎么的,她竟然很快被引发性欲冲动,在性快感的驱使下,丁若冰喘息越来越粗重,嘴里也不由自主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甚至双腿都不由自主的缠在汪智豪的腰上。
  “嘿嘿,小表姑,你开始浪起来了哦。”汪智豪嘲笑着说道,抽插得更加用力。
  抽插持续了近二十分钟,汪智豪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眼中满是兴奋的光芒,嘴里低吼:“小表姑……我要射了……接好吧……”他猛地一挺腰身,炙热的精液狠狠射入丁若冰的体内,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丁若冰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满是屈辱与绝望,身体瘫软在床上,发出沉重的喘息。
  汪智豪满意地喘着粗气,缓缓拔出自己的阳具,看着丁若冰那被蹂躏的身体,伸手拍了拍她的脸颊,语气中满是戏谑:“小表姑,我这个大侄子表现怎么样,有没有让你爽到?别急,我还有好多花样等着你……”他低头吻上她的脖颈,双手继续在她身上游走,眼中满是淫欲的光芒,显然不打算就此结束。
  丁若冰木然看着天花板,任凭汪智豪抚摸自己的身体,过了一会,忽然说道:
  “你为什么叫我小表姑,是因为你喜欢这种禁忌感吗?”
  汪智豪抬起头,似乎有些哭笑不得:“小表姑,我说了啊,咱们算是远房亲戚,你真的是我小表姑。”
  丁若冰自然不信:“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有你这个亲戚。”
  汪智豪刚射完一发,从床头柜抓了几张纸巾擦拭下身,顺便将她搂在怀里,抚摸着她苗条健美的身体,笑道:“真的,我不骗你,你的父亲和我去世的姑婆是同母异父的兄妹,和我爷爷算是异父异母的兄弟,这么算下来,你可不是我的小表姑吗?”
  丁若冰被他绕得头晕,哼了一声:“什么异母异父的兄弟,你在胡说什么!”
  汪智豪低下头,亲吻着她的乳房,含糊不清的笑道:“我也是无意中发现,你竟然和我是远房亲戚。”他抬起头,问道:“你奶奶叫什么,你知道吗?”
  丁若冰冷冷道:“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汪智豪笑道:“你奶奶叫丁香,很有意思,你竟然没跟着爷爷、父亲姓张,而是跟着你奶奶姓丁。”
  丁若冰脸色微变:“你怎么知道的?”丁若冰的爷爷姓张,曾官至副省级,在她还小时就去世了,她的父亲是个大学教师,丁若冰出生时父亲已经40多岁,中年得女,对她十分宠爱。
  小时候丁若冰很奇怪,为什么爷爷姓张,爸爸和哥哥也姓张,妈妈姓向,已经去世的奶奶姓谢,全家只有她姓丁?
  后来爸爸告诉她,她的名字是爷爷取的,为的是纪念她的亲奶奶。
  “你爷爷说你和亲奶奶长得很像,执意要让你姓丁。”爸爸对小丁若冰说:“当时他身体已经很不好,我们不好拂他的意思,就让你姓丁了。”
  “亲奶奶?”小丁若冰不太理解,爸爸告诉她,爷爷有过两任妻子,爸爸和大姑是爷爷的第一任妻子所生,那位亲奶奶叫丁香,在革命战争年代曾是著名的游击队长、战斗英雄,后来牺牲在战场上。
  “牺牲在战场上?”汪智豪笑着说道:“是什么战场啊,你去拜祭过她吗?”
  丁若冰语塞,她想起来,家里清明节上坟,只拜祭过爷爷和姓谢的奶奶,但不管爸爸还是姑姑,都没有说去拜祭那位姓丁的奶奶。
  丁若冰也曾向爸爸和大姑打听丁奶奶的一些事,但他们似乎不太想说,只说奶奶牺牲时他们都还小,了解的不多。
  不过大姑无意中透露过,在丁香奶奶牺牲几年后,由于爷爷一个人养育儿女很不容易,经组织介绍,娶了那位姓谢的奶奶。
  倒是丁若冰在爷爷的藏书中找到过一张夹在书页里的照片,那是一张黑白照,照片上是一个30多岁的女人,相貌十分美丽,和丁若冰竟然有七八分相似,穿着一身老式军装,佩戴中校军衔,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照片的背面写着:东风恶。
  欢情薄。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
  错错错。
  笔画刚劲有力,和爷爷在其他书信上写的笔迹一模一样,显然是爷爷写的。
  她猜测,这个女人可能就是那位叫丁香的奶奶。
  “你爸爸骗了你,你的奶奶没有牺牲在战场上,她是在台岛去世的。”汪智豪淡淡说道:“我去看过她的坟墓。”
  丁若冰脸色微变,似有不祥的预感,汪智豪抚摸着她的肉体,继续说道:
  “我的曾祖父叫汪仁,原先是个少将。听我父亲说,曾祖父年轻时和你奶奶多次交手,互有胜负。”
  丁若冰淡淡的说道:“哦,少将的孙子混黑社会。”汪智豪微微尴尬,冷哼一声:“还不是嫡出长房故意安排的,他们自己混政坛在立法院当议员,混商界开公司,让我们这支庶出的混黑道,给他们干脏活。”说着说着他又笑了起来:
  “可惜啊,天意弄人,长房那群人混政界混商界还不够,非要搞什么宗教,弄了个灵修会,教徒吸收了不少,钱也没少收,却被一个疯子通缉犯屠了满门,死了个精光。现在我们这支庶出的反倒成了汪家唯一的血脉。”
  丁若冰知道台岛常有一些宗教组织打着各种所谓灵修会名头传教敛财,冷笑一声:“恶有恶报。”
  汪智豪又重重捏了一下丁若冰的乳头,嘲笑道道:“小表姑你倒是没混黑道,还当了警察,现在还不是成了被黑社会控制的妓女?”丁若冰又气又怒,涨得满脸通红,别过头不理他。
  汪智豪在她臀上重重拍了一下:“你还来劲了啊,小表姑?”丁若冰怒道:
  “我不是你什么小表姑!”汪智豪笑道:“别急,我和你慢慢说。”
  他将丁若冰抱在怀里,抚摸着苗条健美的胴体,继续说道:“我曾祖父有本没出版的回忆录,我前一阵在他的书房里找出来看过,才知道和你奶奶有关的事。”
  “什么事?”丁若冰下意识问道,汪智豪说:“当年抗战时,曾祖父跟着重庆的蒋先生,他有个哥哥化名白玉堂在日本人那边,父亲说,这是当时汪家的安排,两头下注,不管是谁赢了,汪家都能赢。”
  丁若冰哼了一声:“无耻!”汪智豪耸耸肩,继续说了下去:“1946年戡乱作战开始后,曾祖父的哥哥死在你奶奶手里,曾祖父也和她交过手,一度将其俘获,但被她逃了,后来国府搬到台岛,他被留下来组织了一些土匪打游击,你奶奶当时参加剿匪,曾祖父又设计将其活捉,但最后还是被她的战友救出来,曾祖父还差点死在她们手里。”
  “曾祖父死里逃生跑到台岛,他被委任为一支海上特工部队的司令,多次发起对大陆占据岛屿的袭击作战。那时候,你奶奶丁香也担任了沿海城市北潭市军分区政治部副主任兼人武部部长,还受命组建一支海上女子民兵连。她和曾祖父再度交手,互有胜负。”
  “大概是1956年初,曾祖父经过精心策划,对一个叫晚月岛的小岛开展袭击,他用声东击西的计策,先派部队袭击另外一个岛屿,北潭市军分区主力赶去增援,然后他亲自带队登陆晚月岛,当时晚月岛上只有一个排的民兵,还有一个省军区医院来巡诊的医疗队,当然顶不住,丁香正带着海上女子民兵连在附近海训,就赶去增援。”
  “据说那场战斗时间持续不长,但十分激烈,你奶奶确实很能打,一度把曾祖父逼到绝境,但由于潮汐变化,增援部队来不及赶到,曾祖父那边却可以通过占据优势的海军源源不断增援,最后还是靠优势兵力取得了胜利,海上女子民兵连弹尽援绝后被全歼,大部分女民兵当了俘虏,丁香打白刃战时也力尽被俘。最后,曾祖父押着包括你奶奶在内的几十名俘虏上船成功撤走。”
  丁若冰心被揪了起来,虽然早有预感,但依然感到一阵悲伤,她完全清楚,一个女人在战场上被俘会遭遇什么,何况奶奶还和汪仁有杀兄之仇。
  汪智豪边说边取出手机,找到一个相册点开,投影到房间的电视屏幕上:
  “这是我从回忆录上翻拍的,据说是部分女俘虏的照片。这些老照片是胶卷拍的,我用专业软件做了修复,还给上了色。”
  屏幕上的照片由于经过修复相当清晰,还从黑白照用专业软件上色成彩照,只是色彩略微有些失真,第一张照片好像在海滩上拍摄的,一群穿着蓝花色短上衣、阔腿裤,披着花头巾,戴着圆形黄斗笠的女人,双手抱在脑后跪在地上,还有几个身穿黄绿色军装的女人也被捆绑着跪在远处,周围是端着枪的士兵,看守着这群女人。
  汪智豪将丁若冰搂抱在怀里,一边抚摸着她的肉体,一边解说:“根据回忆录上的介绍,这是战斗结束后拍的,这些穿便装的女人就是海上女子民兵连的女民兵,那几个穿军装的女人,除了丁香,还有海上女子民兵连的教官,巡诊医疗队的女军医等。”
  第二张也是在海边拍的,两艘登陆艇敞开了黑洞洞的舱门,那些女民兵被长绳捆成一串,正被押解上船,其中一个穿着军装的女人正回头看向镜头,丁若冰认出来,正是爷爷藏书照片上的那个女中校。
  汪智豪将头埋在丁若冰的头发里,深深吸了口气,继续说道:“这是将她们押解上船时拍的,这可能是她们看到大陆的最后一眼了。”丁若冰心中一阵哀伤,心想,我们被绑架到V国这么久了,会不会也永远回不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5/12/30 10:23:35

第102章 铁蹄下的黑玫瑰
  丁若冰走神时,汪智豪将她搂在怀里,一边把玩着乳房,一边说道:“曾祖父说,他本打算在哥哥白玉堂灵位前杀了丁香,祭奠哥哥,但后来改了主意,他要让丁香真正屈服,还要她为汪家生儿育女来赎罪。”
  丁若冰心中悲哀,纵然是奶奶丁香那样的女英雄,一旦成为俘虏,从此也身不由己,只能承受各种凌辱摧残。
  “哦,对了,这里还有一些照片,是你奶奶还有她部下的,你也可以看看。”汪智豪用手机将一张照片投影到屏幕上。
  这张照片也经过专业软件修复上色,几个被反绑双臂的女人由士兵压着肩膀跪在地上,她们全身赤裸,除了身上的绑绳外一丝不挂,面对着镜头,满脸屈辱与不甘,即便是照片,依然能从她们的目光中感受到怒火。
  汪智豪指着中间那个女人说:“你没见过你奶奶吧,来,认识一下,这就是你奶奶丁香。”
  丁若冰看向照片,此时的丁香大概三十七八岁的年龄,是个美丽的熟妇,秀丽的脸蛋,小嘴旁边有两个小酒窝,两只水汪汪漂亮丹凤眼睛,一闪一闪的,美极了。
  她的上身被一条长长的麻绳缠绕着,绳分双股套在颈部,将健壮有力的双臂反拧到背后,绳子又向下在身前打了五个结,两个大乳房上下各有几圈绳索缠绕,将乳房勒得高高耸立,然后再向下从胯下绕到身后,她下体的阴毛已经被剃光,绕过胯下的绳子深深嵌入阴唇,勒住蜜穴,继续向后嵌入臀沟,再从身体两侧绕回身前,拉出四个菱形,又回到身后交缠,再到身前,如此反复。
  丁若冰曾办理过一个SM杀人案,有专业绳师给她讲解过各种不同的绳艺绑法,她认出来这是日本的一种绑缚方法,一般称为菱缚,被捆绑的丁香满脸屈辱悲愤,她似乎想挣扎,绳索下的肌肉都鼓了起来,但身后两个士兵显然力气不小,将她牢牢按着跪在地上。
  汪智豪又指着丁香旁边的女人说:“这人可不得了,她叫崔明英,是参加过韩战的女侦察兵,据曾祖父回忆录记载,这女人身手十分厉害,骁勇善战,当年曾祖父当土匪时曾俘虏过丁香,就是被她救出去的。据说她是军分区的侦察参谋,因为和丁香有交情,作为教官帮她训练这些女民兵,结果训着训着就和丁香一起成了俘虏,哈哈。”
  丁若冰打量这个女人,她比丁香还要年轻一些,无论是从外形和气质上来说,她都是一个出色的美女,在她的身上虽然没有柔情似水的千娇百媚,也没有楚楚可怜的古典风韵,但却拥有一种属于军人的强健与飒爽。
  就连军装也无法压抑住她那受过太多训练而变得过于丰腴的胸膛,即便沦为俘虏,她眉宇间依然充满倔强,带着一股雌虎般的凶悍气息。
  崔明英只在上身穿着衣服,前襟还被迫敞开,露出衣服下赤裸的身体,下身没穿裤子,完全赤裸。
  全身被用日式龟甲缚捆绑着,双手吊在背后,乳房上下各有一道绳子,一上一下正好夹住乳房,让乳房高高耸立,小腹部位也被绳子勒出一个个棱形,一根绳子从勒住她颈部的绳环蔓延而下,嵌入她的乳沟,在横过乳房的两根绳子上分别打了个结,又继续向下,和小腹部位的棱形绳子相连接,继续向下勒进同样被剃光阴毛的蜜穴,绳结正好卡在蜜穴位置,深深嵌了进去。
  汪智豪笑道:“曾祖父手下有个特别顾问,原先是日本特高课的人,名叫袁天,特别擅长调教女人。他教了曾祖父绳艺捆绑,后来这门技术就在我们汪家流传下,你身上的龟甲缚谁绑的啊,还不错,回头让你也见识一下我的绳艺。”
  丁若冰脸上一红,虽然她觉得这种起源于日本的“艺术”完全就是变态,但也不得不承认被绳艺捆绑的女人确实有一种邪异的美感,她甚至微微感觉到自己体内一种性快感在萌生,被股绳摩擦的下身蜜穴传来一阵阵瘙痒冲动。
  汪智豪继续说道:“抗战时期,袁天和日本特高课曾破获一个叫黑玫瑰的民间地下暗杀组织,抓获主要成员。这个组织以女人为主,曾暗杀不少皇军,袁天将她们带到上海,送给了一个叫村间的科学家。这位村间教授是日本最有名的畜牧学专家,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村间教授一直在搞人工催乳的研究,在昭和天皇支持下,村间教授在朝鲜、上海、海南建立了三个人乳试验场,袁天将这些黑玫瑰的女俘虏送给村间教授作为人工催乳的试验品。”
  他一边说一边在手机上找出一张照片投影到屏幕上,这张照片也经过修复,十分清晰,照片中央是一个英俊帅气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军装,看领章还是个少校,他双手一左一右揽着两个女人,左边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美妇人,相貌极美,她身材丰腴性感,穿着一件高档贴身旗袍,勾勒出丰乳肥臀的魔鬼曲线。
  右边的女人比她年轻一些,是个美艳少妇,同样身材丰腴,穿着一身旗袍,不同的是,那个年龄较大的女人气质高贵中带着一丝魅惑,年纪较轻的女人则有浓浓的人妻少妇感。
  汪智豪指着照片上的男人说:“喏,这就是袁天,抗战胜利后袁天被捕,但因为其能力被国民政府秘密赦免,还被军统重用,抓捕地下党。这是他加入军统后拍的,当时他被授予军统少校军衔。他身边那两个女人都曾是黑玫瑰的成员,右边那个女人叫柳筠,是黑玫瑰的情报员,左边那个是黑玫瑰的首领,叫吴玫,这些黑玫瑰虽然倔强,但在他的调教下都崩溃屈服了,吴玫和柳筠还成了袁天的情妇。”
  “袁天跟着国府到台岛后继续被留用,成了我曾祖父的高级顾问,调教你奶奶丁香和崔明英也有他的一份功劳。哦,对了,我听顾天说过,你们身上被注射的催乳剂其源头也是村间教授的研究,不过是他弟子野村博士送给美国人,经过CIA多次改进的,后来流出到地下黑市上,顾三爷就是从黑市上买的。”
  丁若冰牙齿咬得咯咯响,“畜生!畜生!”她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也不知道是在骂袁天,还是骂村间教授,抑或是汪仁或者顾老三。
  照片上还有几个赤裸身体被捆绑的女人,汪智豪告诉丁若冰,这些女人有的是丁香的警卫员,有的是跟着崔明英来训练女子民兵连的女教官,还有医疗队的女军医,都和丁香崔明英一起沦为俘虏。
  丁若冰看着屏幕上那些被赤身裸体捆绑着跪在地上的女人,心中一阵悲哀,她已经大致相信了汪智豪的话,奶奶丁香在一场战斗中战败,沦为汪智豪曾祖父的俘虏。
  “奶奶……”看着屏幕上和自己有七八分相似的脸,丁若冰不禁悲从中来,相隔60多年,祖孙两辈竟然有如此相似的命运,都从天之骄女沦为战败的俘虏,自己甚至成为性奴。
  “她……后来怎么样了?”丁若冰低声问,虽然她早已经猜到了结局,但还是想从汪智豪那里得到证实。
  “你说谁?”汪智豪故意装起了糊涂:“崔明英吗?哦,她后来被袁天驯服了,我曾祖父将其送给了一个美国人,叫什么……杰克·威尔逊。我找找,好像有照片。”他在手机上一通翻找,“啊,找到了,照片在这呢。”
  汪智豪将照片投射到屏幕上,这同样是一张用专业软件修复的彩色照片,略微有些失真,是在泳池边拍摄的,一个赤裸上身的强壮白人中年男子舒适的坐在躺椅上,左手端着一个高脚酒杯,右手搂着一个女人,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
  “这男人就是杰克·威尔逊,根据曾祖父的记录,他是西方公司的雇员。”汪智豪对丁若冰说,丁若冰眉头微微皱起,她依稀记得,上世纪50年代,CIA曾在台岛建立过一个叫西方公司的掩护企业,实则控制着“黑猫”中队和“黑蝙蝠”中队,负责用侦察机对大陆进行空中侦察。
  这个杰克·威尔逊是西方公司雇员,还和汪仁有交往,估计就是CIA的人,她本能的产生厌恶感,转头仔细看向被杰克·威尔逊抱在怀中的女人。
  女人戴了一副太阳镜挡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出她应该是东亚人,应该是个成熟美妇,墨镜下的嘴唇挂着媚笑,她的身材高挑,体态成熟,穿着一件暴露的比基尼泳衣,半裸着雪白丰腴又不失健美的肉体,硕大的乳房被窄小的比基尼泳装只包住一半,露出大半滚圆的乳球,小腹紧平,能隐隐看到腹肌马甲线,滚圆肥硕的臀部坐在白人中年男子的腿上,双手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被男人搂在怀中。
  “这个女人……就是崔明英?”丁若冰不太确定,虽然她刚才看过崔明英的照片,但实在无法将眼前这个穿着暴露的比基尼泳装,满脸娇媚笑容的美妇和刚才那张照片上那个神情愤怒,如受伤雌虎般凶悍的女战士联系在一起。
  不过她对人体微表情、动作颇有研究,看出那女人的媚笑有些僵硬,手臂、腿部肌肉的角度也显示她其实很抗拒这样亲密的动作。
  汪智豪笑道:“不错,她就是崔明英,据曾祖父的日记说,杰克·威尔逊在韩战时负责情报工作,曾率领一队精英特工在一个排的游骑兵掩护下潜入北韩一方侦察,被崔明英带兵围剿,在她的围剿下,杰克·威尔逊的精英特工小组和那些游骑兵几乎全部死光,他自己也是死里逃生。后来他来台岛工作时,从我曾祖父处得知竟然俘获了崔明英,十分震惊,当时袁天已经将崔明英驯服,曾祖父就将她送给了杰克·威尔逊。”
  丁若冰心中憋闷,她虽然对崔明英并不熟悉,但从汪智豪所说的只言片语获知,这个女人曾将奶奶丁香从土匪窝救出,差点杀了汪仁,还在朝鲜消灭了杰克·威尔逊率领的渗透小组,显然是个智勇双全的女中豪杰,但最后却因意外战败被俘,还被调教驯服,当成礼物送给昔日的仇敌,成为仇敌的性奴,想想都为她憋屈,再想到自己也沦为顾天的俘虏和性奴,更是心中凄然,一个可怕的想法爬上心头:我会不会最终也被顾天驯服?
  就在她心中忐忑时,却听汪智豪叹了口气:“不过将这女人送给杰克·威尔逊,后来让曾祖父十分后悔。”丁若冰疑惑的看向汪智豪,她没有说话,但眼睛里透着疑问,汪智豪继续说道:“倒不是舍不得,而是……这女人太狡猾了,她被驯服竟然是伪装,她骗过了袁天,也骗过了曾祖父,自然也骗过了杰克·威尔逊,在杰克·威尔逊身边时她表现得十分柔顺,甚至淫荡下贱,似乎已经彻底成了性奴,杰克·威尔逊对她十分满意,毕竟,让昔日击败过自己的仇敌成为自己的情妇性奴,谁不想要?”
  “杰克·威尔逊在台岛呆了两年,这两年里,这女人一直以情妇的身份待在他身边,对他百依百顺,十分听话,将杰克·威尔逊伺候得十分舒服。后来杰克·威尔逊被调到日本,他舍不得崔明英,就想将她一起带走。结果在飞往日本的军用运输机上,这女人突然发难,杀了同行的CIA特工和机上的警卫,制服了杰克·威尔逊,竟然想劫持飞机飞回大陆,幸亏运输机飞官发出求援信号,冲绳美军的战机赶过去拦截,这女人真够狠的,她击毙了运输机的飞官,让飞机坠毁在大海里,整架飞机的人都尸骨无存。”
  汪智豪微微苦笑:“曾祖父的日记里说,杰克·威尔逊背后的家族来头不小,当时结交杰克·威尔逊也是为了投资,在他身上花了不少钱,还将崔明英作为礼物送给她,结果这女人把曾祖父给坑了,不仅白白花了钱,还得罪了CIA和威尔逊家族,本来曾祖父是有机会升中将的,却因此被勒令提前退役。”
  汪智豪的郁闷却让丁若冰心中一阵舒畅,对那位从未谋面的女中豪杰满心钦佩,虚与委蛇,忍辱负重多年,终于发出惊天一击,即便功败垂成,也和仇人同归于尽,其智谋、坚忍、刚烈,都让她佩服得五体投地。
  “前辈……”丁若冰在心中暗暗道,我会像您一样,忍受任何屈辱,隐藏好自己,找到最合适的机会,再奋力一搏!
  她心情激荡,汪智豪却玩弄着她的乳房,轻柔抚摸揉搓那对坚挺硕大的36D美乳,心中暗赞,这位小表姑也有30岁了,这奶子却还是这么坚挺,手感真好。
  笑着问道:“小表姑,你的奶子怎么保养的,又大又挺,玩起来真是太舒服了。”
  丁若冰羞怒交织,在汪智豪的抚摸下,她竟然觉得腿心蜜穴一阵阵瘙痒,体内的性欲不由自主弥漫开来,她想挣扎反抗,却觉得全身发软,只能无奈喝道:“你……你干什么……老实点!”
  汪智豪笑道:“你什么啊小表姑,你又湿了。”说着将手在丁若冰胯下一摸,将手指伸到她面前,果然,手指上依稀可见水痕,还能闻到一股腥臊味。
  丁若冰羞得满脸通红,她早就发现自己今天状态不对,轻而易举就被挑逗起情欲,而且乳房和下身一阵阵骚痒,淫蜜也不断分泌。
  “你……你给我用春药了?”丁若冰软在汪智豪怀里,恨恨问道,汪智豪笑了起来:“这是我曾祖父秘药的效果。他从昆明的妓院里获得一个古老的中药秘方,这是妓院经过上百年的试验,才让那些不肯接客的女人心甘情愿是接客的秘方,喝了这种药,半个月后她们就会忍受不了阴道发热,发痒,会主动要求接客的,当初曾祖父用这种药把你奶奶还有那几个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我拜托顾三爷,一周前就给你在饮食里下了药,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
  丁若冰又怒又气,骂道:“卑鄙!你们一家都是无耻之徒。”汪智豪冷笑道:“小表姑,咱们可是一家人,你说我家是无耻之徒,不等于说你自己吗?”丁若冰怒火上冲:“谁和你是一家人!”
  汪智豪嗤的一声冷笑:“不是一家人?你有没有想过,你奶奶后来怎么样了,为什么我说我爷爷和你父亲是异父异母的兄弟?”
  丁若冰心中一沉,下意识道:“她……她后来怎么样了?”汪智豪笑了笑:“看下去你就知道了。”不等丁若冰说话,他在手机上一按,又一张经过修复上色的照片出现在大屏幕上。
  那是一张全家福式的照片,中间坐的男人大概50来岁,相貌英俊,但面相凶悍乖戾,一脸志得意满的神情。
  穿着一件军装,领章上一颗代表少将的金星,丁若冰认出来,正是汪智豪的曾祖父汪仁。
  坐在他身边的是个中年美妇,大概四十多岁年纪,相貌颇美,手中牵着一个少年。
  在他们身后,站着两个穿着旗袍的女人,左侧的是个漂亮女人,三十多岁年纪,手上也牵着一个少年,右侧那个穿着旗袍,肚子已经明显凸起的成熟美妇,正是丁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