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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03/21 12:50 / 3086 / 41 /
【小说】仙侠世界的和平之梦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1/24 07:45:15

第三十七章:真凰现
  离卦代表火,正南,阳,所以离火就是至阳至热至纯之火。好烫的嘞。
  ——————————引火并非御火,后者需要很高的火法造诣,但前者只要胆子够大。钟铭双手合十,将掌中的乾离两卦贴合,身体登的窜出热流。那些盘旋在南宫瑶身边的离火感应到更加炽热的存在,改变目标向地上的钟铭扑来。钟铭照单全收。
  “你妈的,老子欢迎!”
  至阳的离火钻入钟铭经脉脏腑的瞬间,灼热的空气变得更加紊乱,掀起钟铭的袍子和头发,就连腰间的月极剑也险些被吹飞出去。可钟铭已经没心思顾及自己的狼狈模样,他不得不疯狂的把离火抽入自己的身体,任由它疯狂的燃烧自己的经脉。而到最后一点火进入身体时,钟铭觉得自己已经成为一桩即将爆燃的火炬了。
  另一边,脱困的南宫瑶体力不支从石雕上坠落。钟铭寸步难行,只得目送她狠狠砸在地上,好在南宫瑶并非凡人体质,尚且有余力站起。她环顾四周,看见了直直矗立的钟铭,身上时不时冒着水汽,那是刚刚蒸发的汗液。他正努力的支撑自己不至于倒下。
  “怎么样?”
  南宫瑶慢慢靠近,打问钟铭的状态。钟铭摇摇头,笑得比苦还难看。最后甚至笑不出来了。
  “好疼。”
  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但这样一句话就认怂着实不是钟铭的性格。可离火灼烧的痛楚让他没能耐再嘴硬了,甚至不得不把月极解下当作拐杖。离火在体对他的身体影响很大,最直观的是原本乌黑的眼睛,此刻成了彻彻底底的金色。
  “我们还是……挑干的说吧,离火怎么会……会失控?”
  南宫瑶看着离火降临的方位,语气游移。似乎接下来说的,她也不敢相信:“起初一切都很正常,但突然间……我……控制不了它了。它们像把把剑,一起向我戳来。”
  南宫瑶根本没料到这样的情况,根本想不到任何对策。若不是钟铭吸走离火,自己的修为恐怕要随着小命一起烟消云散了。可离火并没有消失,收容它的钟铭正遭受着更严峻的折磨。
  “放心吧……我不是凤凰……要不了我的……”
  扑通!钟铭一个没站稳,摔在地上。
  “没事吧?”
  “没事,死不了。或许,我们……棋差……一招,被人坑了。”
  钟铭踉跄着站起,语气里既有算漏了的懊恼,也有背后有人耍阴招的愤怒。但战场不是擂台,不讲武德才是稀松平常。钟铭也只能暗暗记在心里,眼下之际还是要拿出对策。但南宫瑶显然不知道钟铭所说,半天也是一头雾水。
  钟铭捋顺前因后果,抛出一个问题:
  “南宫小姐,您真的……知道远古迷境吗?”
  南宫瑶被这问题问的一头雾水,反问道:“我要是不知道,咱们还能到着地方来吗?”
  “不不,我……我是说……没来过……为什么会……会知道?哪怕是……听说,也不会是……空穴来风吧。”
  这句话成功点到了南宫瑶,她整理思绪,确实不知道自己是打哪儿想到的这远古迷境。
  “你是怎么发现的?”
  “因为我……也和你一样,关于这……迷境,空穴来风。”
  钟铭勉强直起身,继续道:“看来……我们的脑袋里,住着一段不存在的记忆。”
  “所谓的远古迷境是……不知何人虚构的,这里的一切都按照他的规则运行。我们总是……察觉不到任何机关,因为这迷境,就是最大的机关。”
  古镜也罢,造物也好,就连离火,也是这迷境机关的一部分。若非钟铭冒险引火,恐怕天道他老人家就真给他们收尸了。不仅是意识,还有现实里的两具活尸。
  南宫瑶搀着钟铭,迈开步子就要走。钟铭抓着她的胳膊,没有离开。
  “撤吧,再想办法。”
  “不,我们已被请君入瓮……哪里还逃得掉?抱歉,之前……有所隐瞒。只是不得已而……为之。我身处绝境没有他法,只能用这招了。”
  说罢,钟铭将灵力聚在左眼,显现出那猩红的鬼神泣。
  “天云幻术!”
  钟铭将自己有关南宫瑶的记忆以幻术传给南宫瑶,南宫瑶的眼睛肉眼可见的陷入震惊之中。而随着记忆全整,钟铭所在的记忆片段也渐渐破碎支离。周遭的光线渐暗,一切都在消失。直到最后,回到了最初的意识空间。眼前的南宫瑶也不是一段记忆,而是真正的,被铁链五花大绑的意识。
  “居然能活着,有点儿本事。”
  “我宁愿死里面,死了没这么憋屈。”
  对南宫瑶的调侃,钟铭也只能无奈摇头。现在自己体内离火肆虐,还真不如死了清净。而且虽然他把离火带了出来,但……
  “来不及了。”
  因为出现了始料未及的因素,钟铭的计划失败了。离火的失控已经超出南宫瑶的掌控,为了控制心魔不失控,南宫瑶的心智早已入不敷出。这片意识之海的崩塌是迟早的事情了。
  “可惜我这最后一手,还是输了个光啊。”
  “想想遗言吧,我们还有些时间。”
  “还没死呢,剩下这点时间又不是找不到活路。”
  钟铭嘴上这么说,但身上蒸发的汗和虚弱的样子更能衬托他的处境。
  “你找吧,找自己的就行。”
  “也没说你会死,顶多就是……”
  “永睡不醒?”
  南宫瑶打断了他还没说完的话,她深知心魔阵的厉害。对她而言,这和死去无甚区别。想到这儿,南宫瑶也难得的语气认真了一回。
  “玄鸟,如果这片海真的塌了。那就一直看向有光的方向,我会在那里留下意识的空白。那是唯一可以逃出我意识的地方。我知道我能帮通灵堂脱困的希望会就此破灭,可留得青山在,你们总会有办法的。”
  “你呢?别告诉我你就真的放弃了。”
  钟铭不同意南宫瑶的法子,但南宫瑶并没有在和他商量。
  “是啊,我会彻底沉在海里,无法清醒。所以,永别了。”
  时间到了,脚下的平面碎裂,意识之海那些实质化的水不断涌入,捆绑南宫瑶的锁链骤然绷紧,拉扯着她向最深处沉没。钟铭立马抓住锁链,同南宫瑶一同坠落。
  “傻蛋!我都跟你说了。”
  看着狠狠砸在地上的钟铭,南宫瑶错愕之余把所有能用来形容白痴的话全用到了他身上。钟铭也没反驳,只是摸摸拍打衣衫,忍着内火灼心靠近南宫瑶。
  “好啦,我从一开始就答应过帮你,大丈夫从不食言。”
  “你他妈真的跟龙一样痴呆!什么东西能比命值钱?”
  “好了好了,省些力气吧。”
  “你说的倒也没错,就你现在这个德行,也该省些力气了。”
  南宫瑶估计也是骂够了,语气也没那么燥了。
  “玄鸟,现在我们哪儿也出不去。不如趁着恢复力气的功夫聊点什么,你翻了一通我的记忆,就没什么想问的吗?”
  其实钟铭还真有,那段关于林生明和乔光的对话,他记得现场并没有南宫瑶,那段记忆究竟从何而来?
  南宫瑶听了钟铭所讲,脑袋里快速筛了遍自己还记得的事情,最后也没想到任何东西。
  “我……不记得有这样的事情。而且,你为什么想问这个?”
  钟铭没有隐瞒,回道:“父亲的往事,只在师爷和师父们口中有所提及。家父不在,身为孩子的,对过往总有留念。”
  “你是他的儿子。”
  “家父林生明。”
  “虎父无犬子。不过天光什么时候有个儿子了?”
  尽管被铁链束着,南宫瑶还是尽可能的离钟铭近点。看着他那样貌,确实有林生明的一半。至于另一半……
  “该不会是,赵慧师妹吧?小子你多大了?”
  “二十一……”
  南宫瑶虽然对汜水宗的事情没那么上心,但有些事情还是知道的。就这个时间,也不可能是别人了。
  “欸,造化。算了算了,闲聊就此打住。回去吧,现在还有机会。”
  闻言钟铭一惊,问她:“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赶紧离开,我不需要别人救了。”
  南宫瑶摇头,看着远处唯一的亮光。或许是累了,或许是绝望了。她并不想尝试狼狈的逃了。就此放弃,是她现在最想选择的。
  可钟铭不想,他清楚这一走,南宫瑶就没有任何复苏的可能了。所以他在劝。
  “还有希望,不要放弃。难道就没有想做到的事情了吗?”
  “我希望能把你送回去,其他的我不想去想。”
  见一计不成,钟铭又道:“拼个希望吧,你难道不想看看外面吗?”
  “不,什么都没有对我是最好的。”
  她游历百载,碌碌匆匆。外面对她自己无甚意义。钟铭再劝不动,急得脑袋上全是汗,汗又被离火蒸发,有些滑稽。他双手合十,默念“不要介意,就看这次”三遍,随后与南宫瑶道:
  “难道你忘记了吗?你想要在山川之中为凤凰还魂。你为他们追求涅盘,你为他们遍历四方。这么就放弃了,你难道不是个废物吗?”
  钟铭的激将法本意是激起凤凰的求生欲,可她没生气也没反驳,似乎是平静的接受了。
  “生死轮回,人之常情。我曾悲痛于亲友逝去,执着于再兴凤凰一族。然而在存在行将消逝时我方才明白,所谓复兴,只是我个人的执念罢了。所以,我释然了。”
  听南宫瑶一番话,钟铭的心彻底凉了。
  “完蛋了……欸?”
  话音刚落,却见捆着南宫瑶的锁链松了不少。
  夜下总是多勾当,重重围困中的通灵堂是,安保森严的安国皇宫也是。
  柳国隆卧在龙床上,左右是衣衫半解的孙玉和孙莹。美妖妃一左一右,默契的用虎尾撩拨柳国隆的下身。柳国隆慵懒的享受两美人的侍奉,却冷不丁的问了个始料不及的问题:
  “今天,你们大哥来过了吧?”
  两条虎尾登时比铁条还硬,僵的一点动作都做不出来。
  “别停啊,继续。”
  孙莹明显有些慌了,在孙玉的眼神下才想起来继续。孙玉则在柳国隆耳边打哈哈。
  “陛下说笑了呢,我们二人也有几年没见到哥哥了。”
  “少来,我没怪你们。别拿皇宫当摆设就行,毕竟我知道他是干什么来的。”
  孙星对柳国隆和安国的事情其实不怎么上心,背后多是他那个岳父的想法。而现在能在边境给孙星开口子的,应该也只有……,柳国隆也不往多了想,现在的局面还在柳国隆最初的打算内。
  “陛下,妾知错了。罚妾也好,责妾也好。哥哥……只是父亲担心和儿的安危,让他过来打问。遣走便是。”
  对于孙玉的请求,柳国隆倒是差些没绷住。
  “罚个啥啊,废后?这皇后你俩轮流坐啊?”
  “算了算了,还是说说他和你们说了些啥吧。”
  根据孙玉所说,孙星找到她们除了打问柳和被软禁的地方,还有就是在责怪她们为什么把命分给柳国隆。
  “嗯……我也想问,这么做不值得。”
  “没什么不值得的,就当我和姐姐情字上脑了吧。”
  听到回答,柳国隆也不再言语,手悄悄拽下了孙莹的亵裤。
  ……
  “陛下。”
  “不必,这没别人。”
  等皇后和宝贵妃睡下,柳国隆到了书房,其中柳国昌已在客座等候。柳国隆免了君臣间的客套,直奔主题。
  “对造反,应该有经验吧。”
  “呃呃……记得些。”
  柳国隆也没顾得上柳国昌脸上的窘迫,把一枚令牌给了他并吩咐:“这块牌子,是事急调禁卫军东营用的临时牌,另一块在东营统领手上。我崩后,你立马凭借此牌调遣东营。东营只认两条命令。封锁皇宫或是接太子登基,如果什么进展都没有,那就执行前一条。剩下的,你可以用自己的亲兵。务必管控住皇子的党羽。”
  “哥,真有必要吗?比防我都厉害。”
  当年柳国昌不服先皇传位逼宫,那是真的把一大半的官员将军给拉到了柳国隆跟前。就这柳国隆也没搞得这么严肃。
  柳国隆摇头,做了解释。
  “因为你逼宫时忘了最重要的事情,那时我不是太子,而是皇帝。我做什么永远都比你快一步。但他们不一样,放任他们追逐皇位,只能两败俱伤。先前我把密诏给你看了,如果事情到了最坏那步,就照着做吧。至少让他们保住性命,我不想失去儿子。”
  柳国隆无奈的叹口气:“没造过我反的,我要怀疑。但你这真的造反过的,却是我唯一可以托付的。欸!”
  却说南宫瑶这边,原本绷紧的锁链却突然变得松松垮垮,像面条一样搭在摔倒的南宫瑶身上。钟铭扒掉锁链,伸出手将南宫瑶拉起。可南宫瑶刚握住他的手就叫了声痛,不得不把手松开。
  “好烫!烫死了!”
  离火仍在钟铭身体里肆虐,这至阳的火连凤凰都能烫伤。被抽走的锁链上还残留着钟铭的余温,上面有点点熔痕。
  “你真的,太鲁莽了。这火,寻常凤凰都遭不住。你居然还做得到一声不吭。”
  南宫瑶被捆了许久,站起身来有些踉踉跄跄,钟铭不敢再搀扶她。
  “感觉,嗓子都烧坏了。不过能脱困,倒是万幸。”
  “对啊,我怎么就脱困了?这可是心魔大阵啊……我心魔解了?”
  “应该没有,但这是好事。至少你愿意直面它了。”
  或许就如钟铭所猜测的,南宫瑶的心魔来源于她为凤凰还魂的执念。当她能认识到自己所为的本质,那心魔就不再是压在她心头的大山。
  钟铭适时的发出邀请道:“这下,愿意跟我一起走吗?去真正的出口。”
  这下南宫瑶没有理由再拒绝了,他们结伴向着光的反方向而去——那通向南宫瑶意识的最深处,是真正的离开之路。当然带着这钟铭这个内火燃燃的病号,走的也不是很快。途中散布着许多晶片一样的画面,那是南宫瑶保存完好,尚未遗忘的记忆。
  “说起来,我和你父亲认识的还挺早。大概是一次擂台比武上就交过手了,那是除了几个不管打架的,十大宗全员到齐的大比武。你还没到年龄,到时候你就明白了,好多年轻弟子的名号都是在那里打响的。”
  “家父也是?”
  “那倒不是,如果说年少轻狂,那是很早就有所耳闻。如果说剑技高超,那是行侠仗义多了才传开的。至少那次大比武,他还是和寻常弟子没什么差别。就算我和苏打了没三个回合,就让他拿木棍当灯笼挑下去了。”
  “你倒是看的挺开啊。”
  “败在天光手上,不丢人不丢人。”
  话是这么说,但南宫瑶还是悄悄扔掉了自己被挑灯笼的画面。随着脚步渐远,画面来到了另一段。南宫瑶摸摸镜面,不忍看,但又直直的看。
  “我忘不掉,那是我的妈妈,我找到她时她就醒不过来了。她和一条龙死斗,她赢了,但她太虚弱了。连一把小刀都可以要了她的命。”
  钟铭诧异道:“她是被小刀杀了的?”
  凤凰颔首,将画面展示给钟铭。一名龙族少女蜷缩在母亲的尸体旁。钟铭认得她,是龙玉。震惊之余也只剩一句:“冤冤相报何时了。”
  画面流转,慢慢到了那血做的年代,前代堂主身上盖着一件新袍子,用来遮盖她穿着的那身破烂血衣,生命到了终点的她靠在他人身上,对着尚在哭泣的南宫苏道:“苏啊,你虽然年轻,但这偌大的通灵堂已经没有时间等待你的成长了。师父知道这对你很不公平,但你要快些支撑起它。”
  本来还在哭泣的苏哭的更大声了,她答应了师父的请求。前堂主拿出一方印玺,郑重的交给南宫苏。随即撒手人寰。
  “这是当时的情况,我其实也哭了,但没出声。后来苏继任,而我也开始谋求涅盘。”
  走出百步,周遭的画面记忆又焕然一新。
  “这是多少年后?”
  “忘了,大概五六十年?反正不会差太多。”
  ……
  “姐姐,你又叫我?”
  南宫苏放下茶盏,对着来去如风的南宫瑶也是有点无奈。多少次让她注意门口,她也没听过。
  “当然,听说你又为了你那些事情像歪招了?”
  南宫瑶涅盘不成,时日久了难免想些偏门。而且凤凰的观念和人确有出入,苏也难从根上纠正。只能定期叫来瑶,告诉她有何不可。
  “没有,绝对没有。”
  “别骗我,没用。”
  南宫苏的眼神向来犀利,没点工夫瑶就装不下去了。只能认道:“就是我有点觉得,我涅盘是没什么可能了,想把血脉传下去。看她有没有希望……”
  “南宫瑶!你是想随便找个男的配了?”
  “姐,话不是这样的。就是一个孩子而已嘛。”
  “孩子不是你的工具,你的执着不该殃及子孙。而且男女之事不可以如此儿戏,让我发现我一定会把那个狗东西和你扒皮!”
  ……
  钟铭看的津津有味,却被南宫瑶一脚把回忆踹了出去。她有点不好意思道:“看来是很早的事情了,年少犯浑,不值一看。”
  说完急忙岔开话题:“快走吧,要到了。”
  这话到没错,二人离终点也就百步脚程。那里是意识的最深处,杵着个红色的破口,只容得下一人通行。到了这步,二人也有喘息的时间。钟铭虽有计策,但他还是选择将最终选择权交给南宫瑶。二人盘腿席地而坐,由钟铭抛出问题。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个问题,你应该也想到了,所以你怎么选?我尊重你的选择。”
  意识的空间若是一片海,海中的水便是记忆,意识通行的码头,只容许一条船靠岸。若想让两个意识都脱困,办法就如钟铭所说:“一个人成为契主离开,再将契仆拉出。”
  现在交给南宫瑶的选择是成为契主还是契仆?只是无论哪种,他们要签的都不是普通的契约,至少是坚固到锚定心识的血契。南宫瑶摇摆了许久,终是下定了决心。
  “玄鸟,你来做主吧。”
  钟铭对这个答案还挺意外,或者说他其实不期望这样的答案。
  “尽可能还是你来吧,我不太方便。”
  可南宫瑶态度很坚定,她还是把契主的位置交给了钟铭。
  “你既然帮我到连命都不舍得了,我没法心安理得的让你作仆。而且我们也算出生入死,你都拿命捞我了,我们也不要那么生分。”
  话都到这份上了,钟铭也没什么不好答应的了。因为离火蛮烧,他多休息了些时候。随后起身,在南宫瑶的目光下径直遁入出口。
  从现实中惊醒的钟铭扑腾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自己回来了。床上是尚且沉睡的南宫瑶,呼吸相比之前均匀了许多。
  “没事,十拿九稳。”
  安定内心后,钟铭从书房拿来朱砂笔。掀开南宫瑶的衣服,在她肚子上画符。不消片刻符成,是最简单的血契。
  待到竣工,钟铭满意的放下笔,却觉体内燥热,暗道这离火果真凶猛。当然不至于影响最后一步,倒尚可忍受。
  钟铭特地打开窗户,在自身周边画下八个离卦。双手打出莲花印,同时南宫瑶肚子上的血契闪闪发光。至此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灼热的离火再也不受钟铭躯体的束缚,开始自他的经脉中迸发。
  【予告天下,真凰降临!】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2 08:03:48

第三十八章:初尝欢
  那些喷涌出的火仿佛找到了它们的归宿,在些许混乱后齐齐涌入床榻上的凤凰体内。它们寸寸淬炼着南宫瑶虚弱的经脉,完全不似在钟铭体内那般野蛮的焚烧。周遭愈发燥热,时不时吹起炽灼的气流。起初房屋还能支撑些许,可终是承受不住。在木头断裂的咔哒声中,让暴起的热风彻底吹成一座废墟。就连钟铭也没站住,摔在断裂的立柱上喊了一声疼。
  待到烟雾散去,钟铭方才从眼前的木头堆里见到南宫瑶。她身后一对燃烧着至纯之火的羽翼,穿着百鸟云纹的丝锦,金色的眼睛能看穿最深邃的黑暗,手中的火丹则照着她稍显震惊的美颜。
  “头发也变长了吗?”
  摸摸那长的有些沉重的头发,南宫瑶拿起一缕,是火的颜色。
  “咳咳,是的呢,长了不少。咳咳。”
  钟铭靠着刚刚摔上去的柱子,说话有些费力。
  “前辈,这算是……涅盘吗?”
  南宫瑶点头并拍拍钟铭的肩膀道:“干的不错,剩下的交给我吧。”
  因为救出南宫瑶的意识消耗了太多钟铭的精神力,钟铭连点头都没来得及就睡了去。而南宫瑶站起身再打量了自己有些不同的样貌。随即振翅飞向天空,如同背景星空中万千星星的一颗。而从南宫瑶处看向地面,大殿围墙森林河流之类,一览无余。
  “先试试手吧。”
  南宫瑶举起手中的火丹,令它闪耀出夺目的光芒。
  “真凰焚星!”
  “不好了!陛下不好了!”
  帐外士兵突然闯入,甚至没等花苗抬起头就磕磕巴巴的说起她看到的东西,但因为慌得嘴巴哆嗦,什么也没听清。花苗不耐烦,独自出帐去看,却看到了让她都始料未及的画面。
  从天上坠下难以计数的流星,闪耀的光几乎要把夜变为白昼。它们不是普通的慢吞吞的炮击类法术,而是真真切切的自天而降。只一眨眼的工夫就落在地上,传来轰隆隆的爆炸声。花苗布置的用于围困通灵堂的前沿阵地,此刻被一颗颗流星连根拔起。驻守这些阵地的不乏等同人族蓝玉的大修士,但在消失于火光前没有半点反抗能力。
  而在通灵堂的城墙上,先前被房屋垮塌声惊动的岗哨们看到妖族阵地上的震撼一幕,一时间竟石化在了原地。直到隆隆声响传来,众人才发觉是妖族那边出事了。其中一个脑子快的赶紧对自己的灵兽吩咐道:“快去把看到的一字一句告诉大家。好事来了!”
  南宫瑶这边,她收起手中的火丹,看到术法的威力十分满意。准备再次发动攻击时却听见些许异样之声,随手扔出一缕火星,直奔下方飞去。火星渐渐被拉长成细针样,在夜空中一闪而过。
  片刻后,夜中窜出枭妖的身影,那枭妖的一缕头发已被火烧焦。她绕到身后,试图以短刀捅进南宫瑶的后脊,而南宫瑶全然没有反应。那这枭妖是谁也没有什么悬念——除去叶吴音,还有谁的潜行能如此熟练轻易?但那直直刺下的刀连南宫瑶的衣服都没触到便被两簇火钳在半空。
  “还不逃吗?”
  南宫瑶慢慢回过头来,手中的火丹变化为一把燃烧的剑。南宫瑶将那剑挥出,洒出云状的光刃。叶吴音暗道一声不好,堪堪躲过南宫瑶的剑击。可随之而来的杂乱流风吹的她羽翼止不住的震颤,一头栽到了地下。
  天上的动静终于被地上的人注意到了,尤其是那片正在燃烧的火云更是壮观。有些围困日久压抑万分的弟子指着天上的人影惊喜道:“是南宫大人,她醒了!”
  地上的动静南宫瑶不太听得见,顺手打掉叶吴音后便向着花苗大营的方向飞去了。而看到这一幕的林月已经跃上城头,以南宫苏亲传弟子的身份号召诸位出宗反击夺回失地。一时间人妖两族局势逆转,十里开外都能听见人族修士的喊杀声。
  而一早听闻异常的余欣一行人也目睹了天上的事,就连被鞭子抽的没有一块好肉的周星彩也强撑着站起,誓要报复这些天的憋屈。稍近些的刘雪莹赶紧扶着她让她好生休息。
  “姐姐身上哪儿哪儿都是上,别逞强了。还是我来吧。”
  “好吧,照顾好君玉和兰馨,还有少逞功夫。”
  考虑到自己现在这个惨样,周星彩还是没勉强自己。几人定好分工,刘雪莹、李君玉、秦兰馨支援前线,路可心去找回钟铭。至于余欣……
  “嘘,听见了吗?猫头鹰坠落的声音。”
  南宫瑶一路上势如破竹,根本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花苗自知现状已无对策,当即命令全族修士撤离,龙玉更是寸步不离。但只转瞬工夫,南宫瑶就飞到了大营门口,径直扑向紧握镇皇书的花苗。龙玉用水堆起厚厚的障壁,滔天的寒意让周围的兵士都打起冷战。
  “可笑。”
  南宫瑶将火聚成一杆钻头,拿着钻头硬生生钻进水壁内部。那钻激起大量水汽,钻破它没用一点力气。随后钻头化为无数飞羽攻击前方的妖王,危急时刻是龙玉抓住花苗的衣领把她扔了出去,而自己则被打中左膀炸进地里。即便大妖体质强悍,龙玉起身时还是狼狈不堪。
  “真凰秘术,名不虚传啊。”
  龙玉试图活动左膀,根本不听她使唤。无奈只能拿出自己的水丹殊死一搏。可她从未显化,但面前的凤凰已然涅盘。二者的灵丹根本不可相比。南宫瑶有些得意的看着龙玉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得嘲讽道:
  “大龙妖也有今天啊,杀我全家杀我全族的威风劲呢?”
  龙玉也不废话,出手就是一个滔天大浪。可这一击在南宫瑶看来无甚威力,只一手掀起炽热的风便吹散了。龙玉突然踏浪贴近一脚踢来,被南宫瑶格住抓腿摔在地上。她又将地面化为水面潜入,却被南宫瑶硬生生的从里抓出狠狠一摔。包括她的水丹也一并碎了。
  “我认了……咳咳。”
  “为当初的所作所为后悔去吧!”
  “不可能,除非让你妈把我娘的命还回来。”
  “那我送你下去见我娘!”
  南宫瑶抓住龙玉,充满愤怒的杀拳就要下来。却看见附近白光大作,花苗已经展开了镇皇书。上面写着一个大大的传字。
  “午子戌卯,辰丑亥申。斗转星移!”
  术法施展,白光蔓延。随后整个营地空无一物,只剩下灯火未灭的营帐。原来是花苗预先留的后手起了作用,关键时刻传送走了整个妖族。然而花苗为此支付了高昂的代价,传送付出了她一半的妖力和大量精神力。
  南宫瑶见此,也不打算再追。她刚站起身就听见哗啦一声,手上的火丹便化为一团火消散了。
  “欸,算了,也不是真正的灵丹。”
  这颗火丹只是临时聚成一团的离火,没了也无甚可惜。
  远处喊杀声渐渐停息,通灵堂已基本收复了那些被夺占的领地。
  钟铭做了很长的梦,梦见的东西五花八门。若是这样奇奇怪怪的梦,大多意味着梦的主人睡了很长的一觉。当他慢悠悠的醒来时,视线还是一片模糊。
  “我这是……睡了几个时辰?”
  钟铭迷迷糊糊的提问换来的却是一阵轻笑,笑声结束后秦兰馨才慢悠悠的回答他。
  “哥哥睡的好生糊涂,还几个时辰,你这一睡,可是整整十天。”
  “十天?兰馨你可真会开玩笑,十天不吃不喝,你师兄又没辟谷,早饿死了丫的。”
  “说到这儿可得谢谢三姐,她早晚哺乳,每日侍尿。辛苦的很嘞。你睡的那么死,尿都憋在肚子里,搞得姐姐都会把尿从你肚子直接吸进嘴里了。”
  “这么能耐的吗?”
  要不是左右有女人压着,钟铭差些能从床上蹦起来。他目光扫到余欣,余欣的表情似乎有点不好看。
  “怎么了?欣师妹?”
  余欣一言不发,还是由刘雪莹帮她解释的:“一来,师妹去抓叶吴音,但还是让她跑了,有些气馁。二来……师妹对师弟揽新人……一向有点性子。”
  这就不奇怪了,余欣这几年好转了不少,但根骨里还是带点病娇,即便是带路可心回来那次,余欣也有些藏不住的小别扭。这样想钟铭就觉得合理了,可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
  “等等,哪来的新人?”
  不等钟铭再说些什么,刘雪莹就拿手戳了戳他的左边。钟铭转头一看,差些没把他魂儿吓出来。此刻南宫瑶正紧紧依偎在他身侧,大多都涅盘的特征都收了回去,但那红色的长发依旧在,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去了哪里,露出了涅盘凤凰专有的大片烫金纹。
  “她怎么会睡在这?”
  “前辈涅盘在通灵堂造成了轰动,宗里的长老们对她检查了好几遍,里里外外的好多天。这才刚休息几天,天天都睡的很久。”
  “不是,君玉我不问这个。我是说,她为什么睡在我这里,还不穿衣服?”
  君玉表示这事情有点说不清,但大体上是路可心找到钟铭后不久,南宫瑶就经常来。询问缘由南宫瑶也答不上来,只知道待在他身边会更安心。一连几次后路可心意识到不正常,发现了她的小腹上烙着的伏仙印。这几日伏仙印的效力愈发强大,凤凰逐渐临近发情。
  “等等,我给她刻的明明是一个普通血契。怎么会是伏仙印呢?”
  顾不得打扰南宫瑶休息,钟铭转过南宫瑶露出小腹,上面果然是一个伏仙印,只不过是基础的术式,显得简略。
  “怎么会这样?”
  “因为你也受它影响,订什么血契都是这个印……伏仙印吗?是个好名字。”
  不知不觉间,南宫瑶已经醒了她微微撑起身体,摸摸小腹上的纹路道:“这可不是个好东西。”
  “前辈?你知道这个?”
  南宫点头道:“知道的不多,因为这东西历史太悠久了。值得符箓仙人亲手毁去的作品,也是后世拼了命也要复原的禁忌之物。没想到,你居然搞成了。”
  “对不起前辈,关于你的印记,我会想办法的。”
  钟铭正欲起身却被钳住手腕被南宫瑶跨在下面,南宫瑶此刻的样子全是情迷了眼。
  “事已至此,先做爱吧。”
  虽然美人投怀送抱是不错,但钟铭不愿意乘人之危。他一再告诉南宫瑶现在的情况,南宫瑶反倒越不以为然。
  “瞎说,我现在清醒的很。我就是逼痒了想找男人了。先操了再说。”
  钟铭穿的不多,撑不住南宫瑶几下扒拉。不想就这么稀里糊涂就范,钟铭默念一声心决随后一根手指点在南宫瑶额头上。
  “封宫静心。”
  就这么一点,南宫瑶眼神瞬间清明下来。猴急的抓裤子的手也停顿了下。钟铭忙输口气询问:“现在好些了吗?”
  “好些了。”
  “心里的燥热感还有吗?”
  “没了。”
  钟铭暗自庆幸,自己伏仙印还是能控的住奴仙子的情欲的。要不然南宫瑶真的可以给自己办了。
  “还想做爱吗?”
  南宫瑶迟疑了会儿,在钟铭放松警惕时猛地拉走了钟铭的裤子,让他那许久没开荤的大棒重见天日。
  “想!”
  有那么一瞬,钟铭都怀疑自己的伏仙印是个残次物。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怎么?这会可是一点干扰都没有的真心话。你不高兴吗?”
  被表真心,钟铭总归是高兴的。但眼前的并非寻常修士,他不得不顾虑得失。至少惹到南宫苏,他再能耐都要吃不了兜着走。而且他也有个搞不懂的,看看旁边的几个。都一脸“自己的桃花债自己还”的样子。
  “那南宫前辈,咱也没个长处。”
  “哪儿没长处了,这不就很长吗?”
  南宫瑶挑逗一下,随即握住了钟铭挺拔张扬的肉棒,挑衅的在自己的小门户上刮了几下。可这不刮还好,一刮就差些坐不住,险点就摔在钟铭身上。钟铭见了不由得嘀咕一句:“原来前辈还是处子啊。”
  “怎么?我就是看上你了。那些虚头八脑的谈情说爱屁用没有。凤凰!就是爱上了就一辈子赖着的。”
  “不能这么说啊前辈,可心师姐当初连爱都不相信了,我可真是就这么让她恢复来的。”
  听钟铭这么说,角落的路可心脸微不可察的红了下。羞声不让钟铭继续往下说。南宫瑶轻哼一声,再次对准了二人的性器。
  “嘴上这么克制,下面不还是这么想要我的身子?而且玄鸟啊,你的身体好热呢。”
  那夜钟铭离火满身,从体内溢出到南宫瑶身体里的不过半数。剩下一半仍在钟铭体内,现在与南宫瑶共鸣,让钟铭身体变得燥热。离火束缚在经脉内,钟铭感受不到,但与他肌肤相亲的南宫瑶却体会真切。
  随着南宫瑶一寸寸下坐,守护她贞洁的那圈膜随之破碎。被钟铭破处的疼非同小可,哪怕不是处子的路可心,在初次云雨时也被搅碎了原本的贞膜破片——钟铭那根巨大的肉枪对处女膜的破坏力远超普通男人。撕裂之痛自然会让南宫瑶叫出声来。
  可这声痛叫不只是破处之痛,更多是钟铭的下体被离火加热的如同烙铁。
  “好烫!你下面好烫!”
  蜜道被烙的痛苦让凤凰也绷直了身体,最后甚至反弓过去。里面泉眼般分泌出穴水,以至于结合处冒出丝丝蒸汽。钟铭见她有些遭不住,便撑起她要拔出。但南宫瑶死死坐着,甚至还扭腰主动吞吐起来。
  “虽然好烫,但好喜欢。小铭,我的里面天生就是适合你的形状。嗯嗯……动一动都很舒服呢。”
  “前辈,这么叫肉麻……”
  “不要叫前辈,叫瑶姐姐。”
  南宫瑶所践行的就是她所说的,爱就要大胆,她可不喜欢拘束扭捏。钟铭的温度不会烫伤她,反而促使她层层穴肉紧紧贴附在肉棒上不放过一点热度。
  “姐姐的身子啊哈……操起来……爽吗?”
  钟铭没回答,而是起来捧住南宫瑶的脸亲了上去。唇齿相接,南宫瑶觉得一种令人留恋的幸福感和舒畅感共聚她的大脑。下体的水又多了不少。
  “弟弟让……让姐姐这么舒服,水都流了不少呢!”
  终归是钟铭经验丰富,很快就找到了南宫瑶最敏感的薄弱区。接下来的十几次操弄都是对着宫口上方的那片软肉猛戳。每戳一次,南宫瑶的穴肉就会忍不住痉挛。钟铭感觉到南宫瑶在迎合他的挺进,把两侧粉肉夹得紧紧。
  “姐姐舒服吗?”
  “舒服……舒服!”
  一声媚叫,南宫瑶便支撑不住倒在钟铭身上,钟铭顺势翻身,姿势变成男上。身后没有床板压着,钟铭的动作也越来越大。那两颗浑圆饱满的奶子,也被一手一个握住。南宫瑶敞开嗓子发出那些破碎的音节,叫的厉害时也攀上自己的奶子揉捏。修长的红发压在身下散成扇状,端的是一出浴美人的样子——若忽略她娇喘淫叫的样子和身下耕耘的男人。
  “什么感觉,我的瑶姐姐?”
  钟铭略带戏谑的问得到的却是南宫瑶极具魅惑又一板一眼的回答:“小铭好厉害,肉棒好大,把我的骚穴撑的都隆起了。小铭进去一寸,姐姐就离登天更近一寸呐,永远插着姐姐好不好啊!”
  钟铭见南宫瑶这样,使坏的心也就顺理成章的来了。他扬起手狠狠的拍了南宫瑶的左奶。奶光落在南宫瑶乳头上,反而让乳头变得更加挺拔。伴随着左右摇晃的奶包子,像艘船漂流在水中。
  “瑶姐姐不是凤凰吗?凤凰可不会像母狗一样没出息。”
  “对,姐姐不是凤凰,是母狗。汪汪,姐姐以后就是跪在弟弟旁边。求着弟弟临幸的母狗!”
  南宫瑶这番话饶是钟铭也差点没接上来,别说一个凤凰,就连人都不敢初夜就玩这么大的。但钟铭更兴奋了,操她的劲头更足了。龟头毫不留情的冲击子宫,让南宫瑶彻底沉入欲的泥潭。
  南宫瑶终究是第一次欢爱,半个时辰下来已经三次体力耗尽,只能一边喷水一边在承受操弄中恢复气力,再把刚恢复的气力用来和钟铭做爱。但现在南宫瑶是真的承受不住了,已经开始带着哭腔求饶了。
  “好弟弟,饶了姐姐吧。快射给姐姐吧,姐姐给你孩子。”
  钟铭听了好气又好笑,一巴掌拍上南宫瑶的奶子,随后左右开弓啪啪作响。
  “姐姐真没骨气,不求饶不给瑶姐姐避孕。”
  南宫瑶被打奶子也不躲,只用着最后的力气配合着钟铭的节奏。她还是贪恋这份快乐,也爱欣赏他用自己的身子取乐的样子。突然,钟铭的节奏变得又快又急。
  “射了!”
  说罢,钟铭顶住南宫瑶的盆骨,对准未经人事的子宫开始灌入浓浓的阳精。那阳精中蕴含着他体内剩余的全部离火,全数渡给了南宫瑶。一人一凤的浪叫甚至让周边的的几人都不得不捂住耳朵,尤其是余欣被叫的脑袋都疼。
  高潮后,是久违的沉寂。
  南宫瑶依偎在他身上,许久才恢复气力。带着些心满意足道:
  “小弟弟~,真会作弄姐姐。”
  “瑶姐姐生气了?”
  瑶当然不能生气,也不会生气。钟铭想逗逗她,却被南宫瑶说道:“少来,姐姐我可不是小女孩儿。要不要从姐姐这儿吸走些阴元……忘了,姐姐不是人没这个东西。”
  “不用,我不图你什么。”
  “那就是喜欢姐姐咯?”
  南宫瑶反过来逗钟铭,钟铭没吭声。南宫瑶当他默认了。
  “反正不管啥,姐姐我这辈子就认你了。要么把我送人,要么就收下我。”
  钟铭当然不会选前者。
  等到恢复更多力气,南宫瑶便支撑着坐起。方才她一直闭着眼,这一睁开,方才发现比先前更加金光灿灿。引得钟铭和其余人一并细瞧。
  “小铭的阳精入体后,居然还有这种变化。”
  随着残留的离火归位,南宫瑶身上的烫金纹更加明显,不似之前那么淡。这纹路面积不大,布在腰上臀上,也有几缕攀上乳球。但都只在右侧。充足的离火已经让她真正的达成了完全的涅盘。而联想到精汁那白色的稠膏状,一个以前的疑问也算是解开了。
  “原来,凤凰脂是这个意思啊。”
  坊间传闻大多不是空穴来风,但基本上也讹变的和事实没什么关系了。
  钟铭有些哭笑不得道:“你当初的委托我不是白找了吗?”
  凤凰摆摆手,摸摸小肚子回:“这不就是吗?”
  补淬命格的离火还剩一点,南宫瑶从体内抽出它们练成一枚火丹。火丹上有金色凤凰纹,乃是一等之物,足见南宫瑶御火工夫之高深。她把玩着火丹,挑衅道。
  “看见没,我现在可是完美的凤凰。再来一场,看看谁笑到最后。”
  钟铭没有预想般服软或者说什么改日再战,只是微笑着缓缓道:
  “遵命。”
  “不是,你真来啊?停停,啊啊啊——太粗了太粗了。”
  本来就没拔出来过,这么一约战反而更坚挺了。南宫瑶凰生第一次明白自食其果,大概就是这个时候了。但说什么都晚了,怕死子时之前,南宫瑶都没的办法下床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12 08:12:27

第三十九章:终来归
  妖族围困的阴云已经散去,通灵堂众修的心头大患也跟着解了。尽管南宫苏堂主还在昏睡,但在药师殿来援的医护下渐渐好转,康复指日可待。虽然通灵堂仍显得狼藉,但在林月的安排下渐渐回归正常。但也有不好的消息,妖族在围困期间盗掘灵脉,等通灵堂夺回失地时,灵脉已被掠走半数。其余大宗的灵脉也被采走不少,得益于拒敌得力,损失尚且可以接受。十大宗里唯一遭受大灾的是药师殿,药师殿拥有的灵脉本就居十宗之小,花苗却直接采走其十之八九。药师殿求救的消息传到各宗,顺便也让钟铭听了去。
  钟铭望向城墙外,隐约有种不祥的预感。借着路可心的半片伞荫,他拼命的让自己静心思考。可心拿出汗巾为他擦去细汗,钟铭拿过汗巾,轻声问出自己不太妙的预感。
  “可心姐,你说……我们其实是失败了的?”
  “怎么会呢?”
  狼狈撤离的是妖王,死伤惨重的是妖族的修士。现在通灵堂的围困解了,怎么也不会和输字有干系。
  但钟铭对花苗远比其他人了解,依着花苗的秉性,行事很难不一环套一环。
  “前辈,那些死去的妖族魂魄,你还有收着吧?”
  “问这个干嘛?随手收的。”
  “交给我吧,有点用。”
  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钟铭要去拜访,自然不能空手去。
  群山以东二百里,剩余的妖族修士在此集结。花苗带队在此休整,准备回到妖族领地。众妖警戒之中来一不速之客,不速之客穿着白袍带着剑,腰上四串挂玉的彩剩,正是钟铭。他落在众妖之中,被十来把刀枪棍棒指着,呵令他不得妄动。
  “免战免战,有事相问。”
  “你算老几?”
  几个脾气暴的要直接动手,却被一声让开打断了动作,众妖让出路来,让钟铭看见了远处走近的花苗。
  “还是你好沟通啊。”
  “说妖族语,不然我手下听不懂就把你戳了。”
  钟铭会妖族语,说不会也骗不过花苗。毕竟是小时候跟着花苗一句一句说会的。
  钟铭此来不为别的,只想知道花苗如此兴师动众,究竟为的什么。当然,作为筹码。钟铭拿出了那个装载着全部死者亡魂的琉璃瓶。它闪烁着幽幽蓝光,周遭红色灵光乃是真凰秘法,保护这些灵魂久久不散。
  “三千妖修魂魄,换你一句实话。这笔买卖可以吧?”
  花苗却不由得自嘲,看看周遭手下的样子,他们无一不有些动摇。那些死难的妖修无一不与幸存者沾亲带故,或是父子或是师徒。如果花苗敢拒绝一声,怕是要和不少妖结下隐恨。
  “呵呵,真是好手段啊,哥哥!”
  许是代价尚能接受,许是本不是太紧要。花苗自上前取走琉璃瓶,口中只四个字:“三十圣树。”
  不待钟铭还想发问,花苗便令众妖打道回府,撤出了人族的地盘。
  钟铭先行回去,见到路可心还在城头。左手擎着纸伞,右手端着书卷。读到每处,却总是不见半点眉头舒展。钟铭越至城墙,可心见他回来,将那书卷扔掉一旁,空出手来帮他打理衣服。
  “怎了?这般愁容?”
  路可心回说不是什么大事,只一个庸俗的俗世话本罢了。钟铭若不信邪,倒是可以粗略看看。
  俗话说人若听言万事顺,钟铭捡起话本只粗看一番就忍不住要扔了一了百了。国仇家恨当幡子,讲的却是些青楼妓院的风光。路可心跟了钟铭后,是常常收阅些香艳的小说话本的。但这不代表她什么都看的下,正所谓色而不淫便是正当。
  “人间有爱有欲,男女相慕始于爱欲但非皮肉交易,自视清高却在花柳之地流连。仿佛世间的人是低他一等的,而那些不幸的女子又低他一等。终日挥霍钱财做个浪荡公子,嘴上好言却不赎身,皮毛钱财之资尚且不及百两,反拿不幸之人刷赚名声。可惜这编册的纸张,写了这样的秽物。”
  说罢,路可心从衣摆里拿出剪刀,将那话本剪毁,借了钟铭一点火苗,将残本烧灼殆尽。钟铭虽觉此书晦气,但不至于到焚成灰烬的地步。温婉美人一向爱书,这般应当是话本犯了心忌。
  “师姐何故这般为一个穷酸书生写的话本置气。”
  路可心抖掉手上纸灰,似是嫌它脏了玉指。
  “世事浮沉,并非一风尘女子可以左右。但落笔之人不为批判不公不为伸张正义,只为恶俗趣味,实在令人所不齿。可心命薄,有幸得遇良人。可若我们是他人笔下之物,可心见你,穴里却是他人的秽物。又当是谁的过错?”
  “对我就这么没自信吗?要真有那个所谓的造物主,我倒是要谢谢他送我这么悲惨的身世外给了这么个大家伙。作为同道中人,我可是比那家伙好上万倍的。”
  牵着路可心的手摸向自己的裤裆,钟铭要让她好好感受自己现在就想将她就地正法的欲望。哪怕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里面那根粗大的令女人欲仙欲死的阳物,搞得路可心有些羞涩。
  “在说什么浑话啊,良主佳人哪还有那阴险渣滓的事情。哪怕他能回来,还骗得了人家的身子和春心吗?现在思来,那话本任几个师妹看了也就看了,独独是我不能接受。唯中情伤者,方知负心人的可恨。”
  “师姐……嗯?”
  “就在这里,让可心侍奉吧。”
  路可心手巧,一下就解出了钟铭的阳物。翘起的龟头探入那身丝锦衣物,抵在隔着薄薄小裤的门户上。路可心温婉一笑,抬头与他道:“一如所誓,自后我之心唯君所有,我之身为君所用。惟愿君心怜我心,莫忘常温存。”
  恰好城墙有暗角,之一转身就可藏匿,这才不至于光天化日当场表演。钟铭害怕被人看见,但也没多推辞。轻车熟路的他甚至只用长枪就脱下了路可心的小裤,精准快速的凿上了她的子宫。
  “嗯!师弟还是那般威武,似乎比先前更壮硕了呢。”
  “哪有,分明是你穴更紧致了。这几天没被我通,都这么难耐了。”
  肉壁吮吸着肉棒,肉棒反过来剐蹭肉壁。路可心本就濡湿的穴道慢慢的泌出了更多蜜水。潮红爬上面颊,她很快就沉醉在其中。这副身体被钟铭调教了不少时日,早已无比适合钟铭的喜好。与此相应的,钟铭的身体也最能让路可心满足。
  “可心母狗,你夹的可真紧。你这个样子好下贱啊。”
  “是的,是的。心奴就是下贱,可心的身体是主人的,可心只是擅自用着这身体,擅自享乐……求主人,给母狗一个亲亲。”
  “你这母狗跟谁学的啊,算了你们姐妹情深一起上床讨伐我。”
  钟铭似乎看到了秦兰馨那丫头的影子,但也没点破。
  “你真的要吗?脑袋受得了?”
  “要的。可心想要。”
  暗角的两人还在玩套筒时,城墙上突然出了两个巡逻的修士,他们没注意到这里,但离得很近。
  “有人,师弟慢……唔唔。”
  钟铭却是没等路可心说完便一口亲了上去,而被奴主赏吻,一股舒畅与爽快感骤然在脑海里砰的炸开。但旁人与她仅仅拐角之隔,要是被察觉当真就在他人前展露羞耻形象了。如是,她只能一边压抑着自己即将失控的淫浪叫声一边回应着钟铭的亲吻。至于身下的那汩汩洪流,反倒没心思管它了,稍不注意春水就打湿了钟铭的裤子。
  尽管如此小心,但滔天的快意下路可心仍然泄出些许细碎声响,导致被巡逻的修士听了几声。其中心细的那个循着声音看向拐角隔墙和同伴道:“听到了吗?好像有股怪动静。”
  “你多想了吧,这地方哪还有什么动静。就是妖族也得灰溜溜的逃了吧。”
  “谨慎点吧,你守着,我去探探。”
  隔墙另一侧,还在交媾的两人听这话后突然一紧,原本激烈的动作竟忽的停滞。钟铭还因为绷的太紧,直直戳在她的宫房花口,搞得路可心又嘤咛一声。动静被人听到后又多了分露馅的风险。关键时刻钟铭急中生智,捏着手模仿鸟叫。巡逻修士听此动静便没再靠近。
  “我道是什么,一只鸟啊。”
  打消疑虑后,二人继续向城东离去,剩下钟铭还在心悸。至于路可心,方才被他插的太狠,加之被突然吓道。只能依偎在他怀里,本能的用穴儿把他的肉枪锁在蜜径之中。
  “师弟真坏,明明人家都说等一下了。”
  “不喜欢吗?师姐的这里可是爱我爱我紧呢。”
  有了先前的教训,两人再搞就小心了很多。直到钟铭在穴儿里灌入精汁也没再搞出被人听去的意外。
  通灵堂解围,钟铭也没什么缘由不回去了,但为了感谢他的援手,全宗上下也多留了他几天。这几天南宫瑶倒是少来,完全不像第一次那般爽快直接,钟铭估摸着是初夜把她作弄的有些怕了,非必要也不去找她。
  辞行那日,南宫瑶倒是来的很早。
  “听说你走了,我来送送。”
  钟铭颔首,询问了通灵堂的现状。南宫瑶平日少管事,这几天倒是还了上百年的清闲。
  “好人有好事,闲人没有。好在苏的情况好转许多,我能闲下来的日子也指日可待了。”
  “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这一别,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来。”
  “我一涅盘的凤凰,又有谁能奈何的了我。倒是你,别让我等太久。”
  送君千里,终有一别。况且周星彩她们早已启程,再晚也会让她们担心。钟铭行过礼,独自向南边飞了。南宫瑶站在原处,见钟铭离去的身影变得和豆点一般大小直到看不见。心里感怀之余,却暗暗舒了口气。
  修行高深则觉日月如梭,百年千年亦是弹指一瞬。但钟铭这般年纪,也只堪堪算得毛头小子,一别一归,对着汜水宗的景象莫名有些感慨。早在控制住周素衣的第一时间,钟铭就把她连带着其他三人囚在了无人可循的地方。枢机对外的解释是长老闭关,代行管理全宗事宜。这理由当真无懈可击,毕竟一个修为高深的修士,闭关几十年也不足为奇。
  新的枢机拿到了汜水宗的权利,自然也为庶传的弟子们提供了施展抱负的渠道和舞台。另一方面,嫡传的传承也没断绝。枢机若想在十大宗面前站得住脚,也不能推翻宗主这杆大旗。但至少,汜水宗仍旧展现出了许多新的面貌。
  钟铭的生活没有受到太多影响,对周素衣的报复已经让他满意,真要取她性命对汜水宗有害无益,而且搞得自己有杀母夺女的嫌疑。过完通灵堂那一遭烂事,钟铭这几天也在休养,连打坐修行都少了。当然,说是修养,其实就是在小院子里面逍遥取乐。毕竟美姑娘的身子,怎么也是玩不够的。
  若不是周围布下了隔音阵,这可真是会被人听了去的。
  “哥哥,你要抱着我,便只许亲我……嗯嗯,亲其他人算什么。”
  余欣趴在石桌上,被钟铭从后面拦着腰,钟铭歪过头,嗦着秦兰馨的左边樱桃。余欣嘟着嘴,想让钟铭专心操自己。可钟铭还是不为所动,下面还在余欣的穴里狠狠的凿了两下。
  “你是故意逗我的,对吧?那小丫头片子的胸都没我大,你不吃我的吃她的。”
  余欣算不上争强好胜,但钟铭这是成了心逗她,这让她的好胜心一下上来,毕竟比奶子,她一定不会输给秦兰馨。秦兰馨得意的拍拍胸部,挑衅意味不言自明。但她忘了,真正得吃的,还是余欣。
  没多久,操够了的钟铭开闸放水,把余欣的花房射的满满当当。这些精液不会流出,全做了余欣修补的养料。钟铭放下二女,任她们面色潮红的休息。当然先前的醋味可没消散,秦兰馨和余欣死死的盯着对方。
  “走,去屋里。”
  “胸小的家伙,谁怕你。”
  简单两句话,余欣就跟秦兰馨搂着进了里屋约战,至于里面传出的是磨豆子还是擦樱桃,反正声音不小就是了。善后的事情她们自己会做,做不来也有人帮忙,要么是他,要么是路可心或李君玉。至于周星彩和刘雪莹?她们只会说“自己搞得自己收拾。”,顺便提醒她们今晚侍寝。
  她们进屋,钟铭空出来的肉棒就被路可心吞入了口中,那些没射尽的和粘在棒身上的残精也就跟着进了她的肚子。等到路可心唇舌灵动的扫遍每一寸角落,吐出来的就是一根晶莹剔透,被清理的干干净净的肉棒。
  “师弟,前段日子辛苦了。”
  钟铭摇头道也没什么,至少人能回来,比什么都强。
  “我以前真的连命都能赌上,这点困难还吓不着我。”
  “但师弟多为我们考量,遇到艰险,不妨多让我们分担些许。对垒宗主也好,解救凤凰也罢。你总是把我们支开,自己面对这些。人非铁石,怎能不怕。”
  路可心抱着钟铭,打心里不愿他再犯险。
  “佳人可贵,可心不想你有什么闪失。且这伏仙印在,我们既有主奴名分,遣用也合天意。”
  话到如此,钟铭也只好应下。既是安美人之心,也能顺理成章的转开话题。
  “不知是这奴印还是怎的,我的路姐姐看着这么温巧,怎么一让我进去就这么媚骨天成?”
  将美人揽在怀里,钟铭那逗弄的心思便想春日的泉水般难以打住。毕竟路可心这般反差,大抵是从李君玉或秦兰馨那边学的。但路可心听钟铭一问,当即欲言又止,半天下去也只是埋在钟铭怀里,默不作声。
  很明显,钟铭说错话了。
  “抱歉,我不是有意的。只是怕你多虑,想逗你一乐。”
  “你若不愿说,我便不问。可心姐你这般好,什么样我都喜欢。”
  美人起先沉默,而后双手擎在胸前,显然有些犹豫与不安。但仔细想想,想说的只是羞于启口,算不得什么伤天害理不可说的。这才开口:“是些和师弟相知相恋前的往事罢了,只是旧情成恨,我也不记得多少了。”
  “不记得,还是怕我生气?与我说来,莫要一人受着。”
  若说钟铭傻笨,被他惨坑的那些人绝对不认同。路可心语气措辞间那隐隐的旧事心伤,怎么逃得过钟铭的眼睛。什么原因,自然也不难猜。在钟铭眼里这事不大,可路可心亲自说,与他点破本质上可就截然不同了。
  路可心终究是对往事不愿多提,回他也很隐晦:“可心与妹妹们不一样,未与君相遇,便已有过。那人稍有癖好,错付春心的可心习得不少房术,是故……”
  一切在此明了,钟铭相比赵盛,可谓是天地之差。路可心越爱钟铭,对赵盛的态度也就越差,而对赵盛的态度越差,也就对自己当初的错付越后悔。钟铭小小的问题,不经意间又勾出了她的心伤。
  “世事无常,难有可预想之事。而我相比他,有什么不及之处?”
  “没有。”
  “所以,何必担心我不悦?恰恰相反,若你被心事所累,不愿与人诉说。我才因看你忧心而一同忧心。”
  见钟铭坚决,可心这才说了。她和赵盛的经历本不复杂,可心十七之年,在修行之地初遇赵盛。赵盛见路可心容美衣华,便动了追求之念。赵盛虽为人不好,但其能力在一众弟子中算是出色。因此在日后顺利的吸引了她的注意。怀春的少女情字为大,没多久就打定主意跟了赵盛。不料林芳阁反对,但这事林芳阁本做不了主,让她们私自结侣了。为此还气到了林芳阁。要了她的身子,大抵是快十八那年。
  但路可心当时年少无知不识人,他们的关系没能长久。不知是赵盛变心还是压根没打算长久,结侣后的可心从赵盛身上感受到的除了对她的占有与支配欲外,最初的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少。直到后来他沟通邪宗,彻底把她当成杂物抛弃。
  “先食黄莲,后饮甘糖。回味更觉苦涩。可心如今满足,至于暗小伤怀,自当不在心头。”
  钟铭把路可心抱的更紧,他想让路可心明白,自己是有依靠的,她一辈子都可以相信钟铭,从他身上寻欢,从他身上解难。
  “若说我也不贪图你的美丽、你的身体。那是自欺欺人,那是骗你真心。我要你的全部,你的心意,你的爱。包括那人渣要你满足他癖好学的乱七八糟。但我要你主动给我。我是你的男人,你的奴主,你永远都不会危险的保证。你再也不会错付了。”
  这是他的誓言,也是他为人的准则。对于钟铭来说,作为渣滓的活,不如去死。
  路可心感动的眼泪难控,忘情的和钟铭亲在了一起。
  但意外总是不期而至,刘雪莹突然从外面飞了进来。
  “苦厄之地那边,有情况了。”
  说回通灵堂这边,南宫瑶前几日去了昔日的梧桐里,将先前用镜中人之术保护的凤凰残魂归入山川。借着涅盘的力量将她们与灵脉融合,假以时日复兴凤凰一族。恰在她完成之时飞鸟来书。南宫瑶解开一看,只写着一行小字。
  【宗主苏醒,请速来归。】
  于是南宫瑶一路紧赶,到了宗主大殿。
  南宫苏刚醒,人还很虚弱。长老们陆续赶到,但没靠太近。此时尚有医师照料,尤其是药师殿弟子许翠鸣,早早拦住众人。毕竟南宫苏的伤势没有彻底好转,太乱会让她有负担。等到南宫瑶刚飞下云端,落地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苏。
  “苏,你怎么样?”
  “我没事,你被打了一遭,现在怎生龙活虎的?”
  南宫苏的脸上还有血色,这至少没让瑶太担心。而周围的长老们刚才太激动,忘了告知南宫瑶涅盘的事情,这才赶紧补上。而听了这一消息的苏也很激动,撑着从床上坐起。
  “你真的?涅盘重生了?”
  或许这不是询问,红发火纹,离火之气。这都是很明显的涅盘凤凰的特征。南宫瑶应了一声,上前抱着苏让她安心。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和瑶单独说点话。”
  众人应下,纷纷走了。等到这屋子除了苏瑶没有第二个人时,苏开始问她哪里有伤。
  “放心了姐,我要是还有伤,能这么生龙活虎的吗?”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通灵堂还好吧?”
  “好,妖王退兵,事情都打理好了。”
  “好了就行。”南宫苏默道一声,而后话锋一转,脸上的笑瞬间冷了下去。
  “南宫瑶,该和我好好解释了吧。你肚子那颗蛋,是—谁—的—?”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20 02:49:55

第40章 与君欢
  南宫苏的眼睛无比犀利,脸上的寒霜冷的可以把瑶冻在原地。
  “你看错了吧姐……,这世上还有别的能喘气的凤凰吗?我他妈……他妈找谁配啊?”
  瑶很明显是慌了,就连拿浑话也遮掩不住。
  她自信哪怕受种也能藏得住自己的孕态,但千算万算没算到。
  通灵堂一宗之主,看出灵兽怀孕本就是一眼的事。
  “你倒是小瞧了我啊,还想打诨蒙我?我们也算姐妹,你怎对我的告诫充耳不闻?”
  苏是真的生气了,激动之下呛咳不止。瑶慌张之下搀扶她,被苏甩手打开。
  “哈……哈,少气我。你要是还念在我们姐妹百年就老实告诉我。那个天杀的家伙究竟是谁?”
  南宫瑶无言以对,更不敢多说。
  真把孩子的父亲抖搂出去,钟铭会遇到极大的麻烦的。
  但南宫瑶的不解释在苏眼里就是铁证如山。
  这傻凤凰准是被人看重了凤凰的大妖血脉,让人诓了身子。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说不说?”
  “我……他不是……”支支吾吾许久,南宫瑶还是没把钟铭说出来,她倒是想澄清误解,但她开口只会带来更大的误会。
  南宫苏见询问无果,一起之下用了灵契,意欲将南宫瑶扔到偏房禁足。
  但手中金光大作,待到散去也无事发生。
  留下的只有看着自己伸出去的手诧异万分的苏。
  “契,散了?”
  契没散,若真散了绝不只有这点动静。
  兴许是什么法子不奏效了而已。
  苏也无精力去追究什么,气血上头让她有些昏沉。
  临了,甩手驱走了南宫瑶。
  “若你还认我这个通灵堂宗主,就自己去东厢房待着去吧。”
  说罢,南宫苏又睡了。
  说到汜水宗这边,稍早前罪刑司照例维护设施。
  几个修士在检索时发现流放罪人的法阵上频繁冒出杂乱的灵气,而后细细察看揪出了不少冒着黑雾的腐蚀性灵气。
  俗话讲查一存十,法阵上的黑灵气就已经多的足够危险了,背后的苦厄之地只会更多。
  被判入此地的罪人,流放终生也有不少,剩余命数付不起刑期的大有人在,为此不惜鱼死网破和这破地方拼了的也海了去。
  罪刑司这边时常出点故障,倒也不新鲜。
  只是这次,例行的处理方式没有起作用。
  苦厄之地的黑气还是不见少。
  所幸刘雪莹及时赶到,一拳头就把黑气的外溢通道夯实堵死。
  先一步控制了事态。
  同时这股黑气让刘雪莹联想到了什么,嘱咐同门看守好此处法阵后第一时间找到了钟铭,钟铭听到消息,第一时间就带着路可心火急火燎的奔着罪刑司飞去,刘雪莹则转头,找周星彩去了。
  “路师妹,玄鸟师弟。这边来。”
  没有多余废话,钟铭刚落地就在接引人的带领下直奔法阵。
  法阵运作时是个浮球,发着白色的莹光。
  现在它通体漆黑,蕴含着难以计算的异常灵气。
  最明显的还是刘雪莹那奋力一拳,直接在球上砸出一个深坑。
  “二师姐这手劲儿可真大啊。”
  钟铭要是吃这么一拳头,下巴估计得碎一地。
  参考当初袭击刘瑞雪时吃的铁肘背摔高鞭腿,要是师徒二人力道差的没那么多,这球还能有个球样那可真是算它结实。
  很难想象这是个假肢挥拳的威力——从某种意义上,这也不算什么假肢了。
  调侃归调侃,还是正事要紧。作为直接被邪宗攻击过的修士,钟铭是可以一眼认出眼前的黑气是什么东西的。
  “经脉焚燃之气。”
  抽象的说,纯正的灵气源于大地灵性。
  在此地上生养的生灵都有能力化用汲取,它空明又洁净。
  可若其中掺混着血气、贪欲、恶行和命力。
  其成色就会污浊不堪。
  若将经脉焚烧,污秽之色将更上一层,腐化的能力也将达到前所未见之境地。
  钟铭死死注视着球内的黑气,找准时机一剑戳入,月极剑周围瞬间黑雾缭绕,似有吞食一切之态势。
  “果然,是他妈血光教的手笔。”
  “李师兄,劳烦你去报个信。也不用增援什么,就把咱们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和枢机说。”
  那位姓李的修士很干脆,径直去往大殿说情况了。
  剩余人员围着插了剑的浮球,准备把病灶给揪出来。
  钟铭对现状有大概的判断,立马组织人手在法阵的周围再画一个法阵,交给那些个红绳修士来运作。
  钟铭虽然也通幻术,但在这种情况下,他还是不打算献丑。
  “我们速战速决,大家一起启动法阵把阵里人意识投送到里面。一共可以站八个,我们两人一组,排四个点。进点不见人立马收手撤回来。”
  钟铭虽也是庶传弟子,但有内门牌傍身和成绩出色还是能服众的。
  大家分工有序,很快就团在法阵里。
  路可心和钟铭一组,也一早选了位置。
  外圈四人动术,里面的人便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苦厄之地本就穿梭艰难,加上被黑气这么一搞就更加危险重重。
  钟铭和路可心感觉自己实在层层的琉璃镜内四处翻转,最后被一道白光扔进了苦厄之地。
  而刚一落地钟铭就嗅到了一丝危险,摊手格挡了一个从身后来的背身肘击。
  “说谁谁到,真是晦气。”
  要不是这一遭,钟铭这辈子都不会想到能和这道貌岸然的小人再见一面,说的就是赵盛。
  本来看赵盛就烦,在自己和路可心排解过往时赵盛来这么一遭事,更是觉得晦气。
  钟铭立即用铁山靠顶开赵盛,顺带保护路可心从蹲姿站起。
  仔细一瞧,赵盛除去相较三年前沧桑不少,身上更是带着一股黑气,这黑气不断散发到周遭,甚至能遮蔽天空。
  “可心?是你!”
  赵盛看到路可心,自然是惊喜的。但想到路可心被眼前之人得去,又是愤怒不已的。路可心把伞打的低低的,大抵是不愿意再看这个浑人。
  “是我,不曾更名,不曾改姓,三年一日,我依旧是路可心。”
  “既然是路可心,那还记得我们百年之约的,对吧?”
  “记得,刻骨不忘。”
  听不出路可心的话有多少情绪,在她眼里对方只是个衣着破烂胡言乱语的疯子,但赵盛不这么认为,或者说他不愿意这么认为。
  “记得便好,那便只是唬我。”
  如此言语,换来的是路可心的冷嘲:“汝既背弃,有何面目提及?我之书信,可有半字不通?”
  无论是从始没有真心还是半路变心,但赵盛对路可心只是当作保本的东西,追得嫡传仙子便一脚踢开,追不得才会宣誓自己对她的占有。
  钟铭看透了这人,只在一边默默看戏,顺便提防他突然暴起。
  “周刘李秦,得一可以显赫。郎君有高位,为你我二人而已。我从不害你的。”
  “你是我的!”
  赵盛越说越激动,周身的黑烟也愈发浓烈。这阵仗让路可心微微蹙眉,挥伞打走了弥散的雾气。
  “适可而止,我们已非道侣。我已得有心人,他在我旁。”
  路可心鲜少有如此不得体的时候,能让她脸上有怒色,这也是头一份。
  从语气看她很明显是生气了:“何言未曾害我,我三年胃疾是何人所种之毒?人言夫妻不和两相飞,彼时你若铁心与我再无瓜葛,我便依你。人之歹毒,我未见如此。你我本是错付,今日这般何苦?”
  给自己种下百命无的那一刻起,那个天真的傻到任他唬弄的路可心便不在了。
  这番话点醒了执迷不悟的赵盛,却也没点醒那执迷不悟的赵盛。
  他狂笑三声跪在地上,踉跄着起来后把话头转到了钟铭脑袋上。
  “哈哈!哈哈哈!原来是你这家伙,抢了我的前程,抢了我的女人。那个烂鞋,被老子操过百回千回的东西你也当个宝贝捡回家。哈哈哈哈!”
  看样子这家伙是被流放搞疯了,苦厄之地果真名不虚传。
  但这话说出来倒是挺气人,尤其是路可心。
  但钟铭就静静的看着他在那疯笑,笑完才慢慢开口:“笑够了?笑够了该我说了吧。”
  赵盛看见自己的嘲讽没起什么作用,挫败之余还真想听听钟铭到底有啥高见。
  “总说君子好美玉,美玉见君子方是美玉,美玉见小人就是顽石。我虽与赵兄一样好美色,但赵兄却不像我那般赏芳心。美人有爱才佳德,若美玉明珠,自不会因失却处子而沦为瓦砾。小人常愤世嫉俗,若瓦砾碎石,更不会因完璧规整而变化美玉。我看可心姐乃是佳人,我看赵兄你才是破烂衣衫。”
  可心听此眉头才终于舒展,她看看赵盛,看看钟铭,又有些自喜,自己所倾心的男人,就连口齿也非他能比及。
  但赵盛可不会喜欢这么好的口才,他反而被钟铭的话气的不轻,他压着胸口喘气,悻悻道:“那又如何,自欺欺人,你知道吗?路可心会的可多了,你想知道吗?我告诉你哈哈哈哈!”
  “不劳你操心,可心会主、动、的把一切都给我的。而且说实话我挺可怜你的,我的天哪,可心姐以前吃的都是什么呀。你知不知道,可心跟我做,可比你好上百倍?是不是你东、西、不、行啊?”
  事实证明,少跟钟铭耍嘴皮子最好。这不,赵盛一个气急败坏,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最后气急了,直接一爪子掐了过来。
  “我操你妈,给爷死!”
  赵盛刚要碰到钟铭,侧面就飞来路可心的手把他打开。
  赵盛诧异之余,一脚踹向路可心,路可心推掌顶胸顶走赵盛。
  赵盛再击打,被路可心用伞打中头盖,随后补上兰花指戳击印堂和颈侧,彻底打倒了赵盛。
  “怎么会?你怎么……”
  “无甚可是。”
  路可心这三年潜心修行,技艺有所长进,伏仙印双修又让她收获匪浅。
  再加上花舞灵的修士虽然是以卜问见长,但实打实的是体术修士。
  如此种种,路可心的力量早就反超赵盛许多了。
  “我输了,认了。”
  赵盛颓然的坐在地上,不得不接受这一现实。路可心没有多说一句话,架伞保持着戒备。钟铭看着他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是啊,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钟铭摇摇头:“说这些都晚了,用余生赎罪吧。”
  赵盛坐在那里,低着头,默念些零碎言语。
  “是晚了,不过……我还可以带你们一起上路!”
  赵盛毫无预兆的暴起,右手上的血光纹散发着诡异的红光,大股黑气迸射而出。钟铭当即抓住路可心后撤,避免被黑气席卷。
  “没用的,它迟早会把你淹没的!”
  “是吗?”
  始料未及的是,一股声音从赵盛背后响起,紧接着星晓的寒芒闪过,赵盛的视野就只剩下突然出现的人和自己掉在地上的右边胳膊。
  随后巨大的疼痛袭来,令他直接昏死过去。
  而那黑雾被一剑分开,如乌合之众般作鸟兽散。
  来救场的正是周星彩,手里的剑也化成了剑灵月极的模样,第一时间到了钟铭旁边。
  “来的及时,要不然真的多了许多麻烦。”
  “剑主怎么不夸夸我?能切下那人胳膊也是我的功劳吧。”
  看来星晓还是不认周星彩做剑主,反倒认了钟铭。
  钟铭也夸了几句,顺便问星晓为什么现灵。
  星晓说是意识投送的原因,剑本体是来不了的,只能带剑灵过来。
  “算了算了,你跟大师姐处好关系。别的再说。”
  异常灵气的事情解决了,众人也就打道回府。情况如实上报,然后登记就好。
  尽管动静不小,但这件事汜水宗的定性就是常规突发事件。
  或许是这种暴乱事件年年都会有那么一两次吧,反正后续没什么声音。
  钟铭对此本没有太多性取,但三天后,赵盛死了。
  是的,周星彩那一剑不是本着要他命去的,只断了他的胳膊。
  但赵盛自醒后万念俱灰,支撑三天后自杀了。
  赵盛的师父不愿意收殓他的尸首,宗门万不得已,也不会亲自花精力下葬,兜兜转转就把这事说给了路可心,最后他的遗体也到了路可心的居处。
  但路可心本人对他已不在意。
  甚至出来看尸体时都是衣衫不整,单薄的纱衣露着半边乳球的样子说明她刚刚被折腾过。
  “师弟,你要的人。送来了!”
  屋里回应一声,穿戴整齐后出来了,一同出来的还有李君玉,也穿的整整齐齐。
  二人没像路可心那般急忙。
  毕竟这是路可心的屋子,她巴不得赶紧送走这个晦气的东西。
  “稍安勿躁。”
  钟铭上前检查,断臂的伤口大多愈合。
  虽然没有生皮,但大抵也是大难不死,苦苦支撑。
  身上的衣服和三天前相比更加破烂,大抵是挣扎求生的时候受了太多伤,划破了本就不整的衣服。
  从中拿出一封书信,纸张已经发黄。
  上面的字迹已经不好辨认,但落款能看出路可心的名字。
  “这应该是你的。”
  “好。”路可心接过信,上面写的什么她已不记得。
  心上有些黄绿色的痕迹,看样子比较新。
  看样子是临自尽时赵盛拿出了这信,让它碰上了草汁。
  路可心浅浅叹口气,把信扔回。
  “前尘往事,不愿再阅。”
  赵盛身上别无他物,除去方才那封书信,剩下的就是已经碎掉的影玉石,钟铭特意留下尸身也不是为此。
  他将部分灵力通入赵盛体内,灵力如一团墨水散播开来。
  这在经脉表征上代表着……
  “经脉毁尽。”
  讲真,这个结果并不会让任何人感到意外。但一个人能在经脉毁尽的情况下活三天,这就足够路可心和李君玉跟着钟铭一起倒抽气了。
  “怎么可能?不说烧的一分不剩,就是经脉尽段人也活不过两个时辰。”
  李君玉是不相信这个结果的,因为越是修行高深的修士越明白经脉的脆弱,这东西根本没那么抗伤害,对这东西稍微动手就能让人五感错乱,稍微断一下就会东倒西歪。
  而钟铭在和赵盛对峙时一直在悄悄观察,在明确经脉损毁的情况下还能好生活动,这不由得让他联想到先前遇见的那个棘手东西。
  “不死咒。”
  这东西和不死咒很可能是同宗同源之物,但就钟铭还记得的那些战斗细节表现,它们的性质并不完全相同。
  “赵盛蛊毒堂和一定血光教在有勾结背后阴谋……妈的!”
  【我在干什么?胡言乱语吗?】
  钟铭懊恼的下意识拍脑袋,但却高高的踢起左腿。这动作滑稽的让他闭眼睛逃避,却变成了瞪大双眼,左目化作猩红的鬼神泣。
  “我身体的已经五感不能被控制干扰正常行动了,该死!”
  路可心发觉不对,李君玉已经冲上去检查他的情况,嘴里念叨着各种粗鄙之语,一定是碰上了不小的麻烦。
  路可心搭把手之余,不忘询问钟铭到底怎么了。
  “先不要看他的眼睛,我慢慢和你说。”
  李君玉检查了一遍,确定是某种刺激让他五感易位,四肢不调。
  两句话捏成一句说也是言语和脑子断路,经典中了幻术的样子,之所以不让看钟铭的眼睛,是怕他不能控制幻术,误伤了路可心。
  好在李君玉幻术造诣一流,有办法解掉。
  “子未卯亥,申戌巳午。五感归一,百幻平息!”
  言出法随,灵风暴起似有大山般的威压降下,令人不能听不能视不能行。
  钟铭本来失控的动作渐渐停下,身体也渐渐听自己的了。
  待到君玉施术完毕,钟铭再有动作也正常了许多,说的话也像人话了。
  但还没来得及高兴,李君玉突然倒在地上,因为剧痛而蜷缩成团。
  钟铭慌张的上前,询问哪里伤到了。
  “没,只是我毕竟是师哥的奴隶。奴隶对主人实镇压之实是天大的僭越和违逆,我被肚子上那玩意儿惩戒了。”
  一般奴印都会有对奴隶僭越的惩罚,伏仙印的惩罚只会更重,那种疼是全身的经脉都开始打结,拧成麻花后锯骨头一样的疼。
  钟铭看着她受苦,心里也咯噔一下。
  “我的奴仙子李君玉,我原谅并赦免你的僭越。”
  言出法随,剧痛随之消失,李君玉脱力的躺在钟铭怀里。
  但还是说了她的发现,一个惊天地消息:“哥,我看见。你的脑袋里有东西,是什么东西刺激到了它,乱了你的五感。”
  这件事钟铭也不是没有察觉,但他的幻术造诣和李君玉确实比不了。李君玉能一眼看穿的东西,钟铭这个事主反而找不到根子。
  这东西暂时不捣乱就行,剩下的来日条件成熟了再深扒吧。
  事情过了,紧张感反倒没了。
  李君玉躺着,看看路可心,看看钟铭,再看看装着赵盛的棺材道:“我们去把他埋了吧,可心姐姐说今晚有好东西给你。填坑垒坟包的善后工作我来做。”
  通灵堂,宗主居处东厢房。
  房内虽不华丽但东西也算齐整。
  但最显眼的还是大的能装孔雀的鸟笼子。
  这么大的笼子很久没用过了,以往都是南宫瑶年少关禁闭才会用到的东西。
  这次也是原主原用,禁足不得外出。
  苏给笼子里送了被褥送,似乎打算瑶不开口就一直让她关在里面。
  南宫瑶百无聊赖,一个人呆呆地坐在桁架上。
  她记不清上次进来是为了什么,反正不是一颗蛋惹得。
  自己的肚子一天一个样,现在虽然没到把她的肚子撑成一个鼓鼓的球,但也有点孕相了。
  她摸摸自己的肚子,还是软的。
  比较这枚凤凰卵还在育成中,和真正的壳可以硬到可以锤斧砸不碎,厚到凿子钉不穿的成卵还有非常大的差距。
  “你这冤家,自己潇洒去了,留我一个人在这……算了,我没告诉你,也不怪你就是。”
  哒哒,屋外的脚步声打断了凤凰的自言自语。
  苏端着食盒,给她送饭来了。
  南宫瑶早能辟谷了,但育卵消耗巨大,真不吃不喝肚子里的蛋能把瑶吸的瘦一半。
  苏虽然生气,但为了瑶的健康,她还是会送饭来。
  “你怕我什么?难道我们姐妹几百年,换不来你说一声孩子父亲的名字吗?”
  每次送饭,苏都会试着撬出点孩子父亲的信息。但瑶却守口如瓶,什么都不肯说。
  “对不起姐姐,我知道他不觊觎我什么,也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不要再问了,我说不清楚。”
  “我向天发誓总可以吧,我不会伤害那家伙一根汗毛。”
  不知为何,一向总是好使的招数这遭反而一点用处没有,南宫瑶支支吾吾,就是不愿意开口。
  搞得苏一怒之下指着鼻子说道:“好啊!你翅膀硬了,敢找野鸟野男人了。行!我不管,但你这个蛋我管定了。等你把蛋下下来的,我立马找人拿走孵化。你一辈子也别想见到自己的崽子!”
  “不要姐姐!”
  南宫苏本来脾气就不是多好,气大了更是摔门就走。
  只留下瑶一个人坐在笼子里,她摸摸自己的肚子,想着和孩子在一起的画面喃喃道:“不会的,妈妈一定带你和爸爸团聚。你好好长大,我不会离开你。”
  如果钟铭知情,他肯定会亲自去通灵堂和苏求情。但瑶从未告知他什么,所以假设无从谈起。
  宗门本有为同门举行的葬仪,但赵盛罪行难赎,自然没有资格。三人最终出宗找了个野地,本着人死为大的原则挖坑给他埋了。权当是个插曲。
  而钟铭特地晚了半个时辰回宗,看路可心在鼓捣些什么。他一进门就闻到了那特有的熏香气味。其他女孩子可用不来这东西。
  推开门,起先是一片漆黑,而后豁然放明。路可心端坐在椅子上缓缓起身,举止温柔得体。
  “欢迎回家,我的郎君。”
  “你这……哇哦哦。”
  饶是见过好多香艳场面的钟铭也不得不承认,他真的被惊艳到了。
  乍一看路可心穿了一件广袖,但仔细一看也就两个宽袖加上几片布,堪堪遮住可心的前后门户。
  固定方式更是钟铭这辈子都不会想到的。
  两个袖子是通过丝绳系在奶头上,用乳头挂起来的,而前面的遮布是在左右接两袖之间,后遮布是系在前面那块布上。
  前面的布堪堪盖的住小腹,后边的直接露出了半个臀球。
  更令人火热的是这件“衣服”的材质是薄薄的轻纱,根本遮不住什么东西,反而增添了一种朦胧的模糊感。
  “我的天,这……”
  是的,钟铭什么阵仗没见过——这阵仗是真的没见过。
  “且安心,可心意将所会,皆为郎君受用。”
  路可心微微行礼,恰把半遮半显的肉穴口露出。
  这下本来就要昂头的长枪更管不住了,路可心微笑着,侍候钟铭脱衣。
  钟铭配合时问她:“我的可心,你会多少呢?本郎君可要好好品你呢。”
  可心贴的很近,让钟铭看的很真。
  这美人上了床不争不抢,少有表现。
  这次美人主动伺候上床,钟铭可就来了兴趣。
  可心却卖了个关子:“若是郎君一夜用了可心的身子十次,大抵月余是品不尽的,但独享日长,妹妹们也会有意见的。”
  说完,路可心巧手一解,钟铭便脱了全身衣裤。扶着棒身顶在穴口,保持着站立体姿从后进入。
  “可心姐今日兴致这般足吗?下面这小嘴比往日还会吃呢。”
  “郎君不弃,一身房艺献予佳人,可心自感心悦。”
  美人温柔如水,回眸中是点点笑意。可心配合着抽动,适当的抬起臀部,肉棒碾压而过,路可心也吐出快乐的呻吟。
  “郎君要烈些,将力气发泄在可心身上吧。”
  听此钟铭登时用力,每一次都直直坐底。可心的呻吟很快就变成了急促的啊啊呜呜声:“呃啊,呃啊,郎君,看镜子,看镜子啊!”
  循着目光,钟铭看向摆在二人前的大镜,这才发觉可心要他大力操干的原因。
  自己对可心身体的冲撞让她的一对奶子四处乱晃,而这对挂在她奶头上的纱衣更是随着一对奶子四处摇晃。
  不断地露出遮盖她的下体,让二人看见他们交合的那片地方。
  而这样的视觉表现反过来加强了钟铭的干劲,让他捅插路可心湿穴的力气又多了几分。
  “要射,要射!”
  约莫一炷香烧尽的时间,钟铭怒吼一声便将浓浓精浆灌注进路可心的宫房中。
  路可心转过身跪着,用香舌清理钟铭的肉棒。
  手上拉动丝绳,解掉了身上那件勉强算得上的衣服。
  清理完毕,路可心收起衣物。转身去衣柜,又拿了一件出来。
  “以前这番,总是不得一夜两次。郎君神武,这般小戏定然不能足意。”
  “于是,便请郎君,今夜再用可心。”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4/20 02:50:39

第41章 九尾狐
  这件轻纱比上次的几块布更适合叫做衣服,但它没有袖子也没有系带,真不知道要怎么穿到身上。
  路可心慢慢铺开衣物,从中取下了两根细细的钢钉,银针粗细,指节长短。
  “这般羞耻衣物,羞言收有十余百余。若是交与星彩,又有些许不合。但可心已多年未用,合身与否亦难明了。”
  钟铭对路可心的话不知所以,好好的怎么轮到周星彩的事了。
  但可心牵着他的手,让他摸索着自己奶尖的侧面,钟铭立马就明白了这么回事。
  那乳首左右,存在着一个细微到几乎不存在的小小坑洼。
  吮不到,捏不着,唯有细细摸索才能从微小的差别中找到它的存在。
  而出现在这个位置的凹陷,之前是什么也就不言而喻了。
  想到这的钟铭一把抱住眼前的美人,一言不发,只是抱的紧紧。
  “师弟……,没事的。”
  “定是那歹人强你,对吧。”
  可心微垂双眸,缓缓颔首。
  但她并不悲伤,反正赵盛已死,对她的伤害早就化作旧事了了,也不怎么忌讳提起那个昔日谈之恨怨的渣滓:“那人实在多癖,软硬手段下让可心穿了银针。但可心见他手上实在粗鲁,便辞绝了他的打算持针自通。”
  “往事已矣,本不再言。只是可心欲将房艺献予,也有些许私心。”
  钟铭又不是傻瓜笨蛋,可心想啥,根本不难猜。
  他松开可心的身体,拿起钢钉顶在那个凹点上。
  在动手前他再次询问一遍,害怕自己会错意:“我不讨厌这样的攀比,但这样你真的喜欢吗?”
  “可心本非厌恶,只是不想被人强来。”
  得到美人的首肯,钟铭动起手来也干脆利落。
  因为尽管旧穿孔愈合,但再穿仍然会轻松许多。
  而乳首复通的路可心将纱衣穿在身上,胴体在黑纱的遮掩下欲隐欲现,反倒是最该遮羞的乳首,因为承担了用乳针别住衣服的作用而分外明显。
  这下可真给钟铭长见识了,他没想到衣服还能这么穿。
  顺便一个念头也在他脑袋里响起。
  “可心姐,如果能帮大师姐搞点这种衣服就好了。”
  却说路可心在那想些什么,没同意,也没反对。
  大概是想想自己衣服柜子里的东西回答道:“师弟所说可行,只是以我多数衣物而论。大师妹的体环,不是很多。”
  钟铭更奇,路可心居然说周星彩穿的少。
  但在路可心眼里,周星彩确实是少些东西。
  她从装盒里拿出一根银针交给钟铭,摆出笔直的跪姿。
  指引着钟铭把一处处旧穿重新复通。
  而钟铭只剩下拿着银针挑皮,然后连连称奇的份了。
  仙门之大,不乏穿肤刺乳的。
  这东西的由来当然不是什么奇怪的癖好,镇压体脉、调和阴阳、感应天地。
  这东西的用处其实不少,只是有些有道侣的会为了赏心悦目,穿在自己拿挺巧的乳头上。
  但大多数人终其一生也只能算是将将进门,就是周星彩跟可心一笔,也是门童见大能,幼稚的可怜。
  路可心除去双乳与阴豆,另有肚脐和尾椎两个地方有孔。
  肚脐的孔深埋在脐窝里,不特意翻开根本找不见,尾椎上的孔非常细,不用时跟一块好皮根本看不出区别,但里面精巧的设计能稳稳地埋进一个钩子。
  有些人太痴迷于这样的艺术,穿的太多反而非常难看。
  有的人穿的少,但粗糙的技术让身上留下了明显的痕迹。
  像路可心这样的,反倒很少。
  “我就不说什么了,可心。你今晚可别想着能睡觉。”
  说罢也不等路可心作何回答,一下子就用肉棒堵住了她的嘴。
  钟铭摆动着腰,在顺从配合他的的路可心嘴里操了半柱香的时间拔出,然后长驱直入重重的顶在路可心的子宫上,开始了又一轮征伐。
  用阴部吮吸主人的肉根,这是奴仙子必备的操作。
  路可心的身体相比刚刚结契时,对钟铭的接受度高了不少。
  身体慢慢的明白了谁才是支配者,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现在钟铭的操干狠一分,路可心便欢喜一分。
  黑夜中,纱衣随着乳球儿四处乱动,确如钟铭以往的调笑,她在床上,像个水做的姑娘。
  村村阴肉的风系里是润滑蜜道的蜜水,每一次高潮的液滴都让这本就湿滑的道路更加泥泞。
  电流顺着五感六欲的道路在脑袋里噼啪作响,留给路可心的只剩下如何取悦那个把她塞的满满当当的肉龙,顺便从中榨取更多愉悦感。
  夜还很漫长。
  钟铭醒的晚,毕竟没什么打紧的事情。
  醒来的第一眼就是坐在他身上的路可心,她拿着剪刀和针线,一件又一件的改着衣服。
  至于身下传来的包裹感,从路可心慢慢扭动的臀部就能知道什么。
  “醒了?师妹们不在,今日晨间侍候,可心便替妹妹们代劳了。”
  虽然钟铭想问,但问的不是这个:“不不不,这个没关系。可心姐这是拿衣服做什么?”
  “这个啊。”路可心托着衣服解释:“可心这般羞耻的衣物百件不止,只由可心用怕是月余不尽。便想着分些送与妹妹们。星彩好改,余下妹妹们不曾扎环,倒是要些工夫。”
  路可心说罢,又改了一件。
  手巧之人就是这样,针线活计只是三两手的麻烦。
  钟铭想操的更猛些,但怕可心扎手,于是调整姿势,慢慢的给予二人欢愉。
  好在路可心吸收了宫中的精水,不至于装不下又一轮的白汁。
  钟铭把玩一双美腿,不由得调笑慢慢改衣服的路可心:“我的好师姐,你居然有这这这这这这么多好玩的都不告诉我。说吧,想要我怎么罚你?”
  这怪诞的语气,饶是安静惯了的路可心也不免一声破笑,旋即紧紧自己的逼穴,半天都没想好怎么回答。
  而眼见美人被自己这么一搞,钟铭也不由得兴致高了几分。
  倒是可心先招架不住,老实回了:“师弟既不说自己喜欢与否,可心自不必做什么主张。”
  “我不是怕师姐不喜欢,冒犯了吗?”
  回答让路可心手上一滞,接着便把改完的衣服放下。
  搂着钟铭的脖子,和他贴的很近,那两颗乳头贴在钟铭胸膛,完全把上面的两个乳头盖住,盖的严严实实。
  “怎生得害怕来了,我的师弟。身为主人,不毕在乎奴仙子的。自结契之日此身便为君所有,遣用支配,可心只会乐受。且说师弟道不像个主人家的。”
  钟铭倒是有些许奇怪,自己怎么不像个主人了?
  “快说快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罚跪一天。”
  依可心的性子,说话自不急促,讨了个吻,这才慢道:“在乎我等尊严脸面,在乎我等意志心思。人后隐秘也不要我们改换称名,身心支配却极少用强。往常自由之身时曾言可心不从便强合,但如今日久,可心都是奴身了。主人的强呢?”
  “主人的强在这呢~”
  钟铭空出一手,指指下面那根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的大棒,这个谐音笑话可给可心逗的破了态,一边媚叫一边笑,一边把小拳头捶在钟铭胸口。
  “好啦好啦,不开玩笑了。作为主人,赏罚分明就好了。大师姐犯错,我的鞭子也没留情嘛。嗯?居然发大水了?”
  随着钟铭的力气加大,路可心里面也越来越湿。晨起的二人不断积累的欲望慢慢达到巅峰,最后砰的在宫房炸开。
  “嗯嗯~师弟,满了,满了!”
  “放心,一滴也漏不出来!都接……呼~”
  许是彻夜疯狂,早上做完的两人不约而同的昏睡过去,补了个回笼觉。
  妖王撤走后,仙宗也逐渐恢复了原有的秩序。
  许翠鸣为药师殿带来了好消息。
  通灵堂的宗主愿意帮忙再生药师殿的灵脉,虽然她们的灵脉也在加急修补。
  汜水宗和万法堂接济了不少灵石,帮助药师殿度过难关。
  钟铭这一个月时间难得清闲,但也不是一点麻烦没有。
  当初处理赵盛尸体的时候,李君玉那丫头选的位置看似合理,但图方便她找的离野外的行人道太近了。
  最近汜水宗被受到惊吓的路人状诉,搞到钟铭这里不得不铲了赵盛的坟另寻他处埋葬。
  当然,挖坑堆土对修士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钟铭坐在新坟前,给赵盛烧了一堆黄纸,这便离去了。同行的秦兰馨不解:“哥,搞这么多干啥?这人渣值得这么多纸吗?”
  钟铭摇头,回头看着那座山沟里的新坟:“无论生前是个怎样的恶人,终究是死者为大。走上仙路,断去尘缘。不会有人告知他的老父老母……这对他们也好。这坟以后不会有人来,不会有人修,风雪十载,这便看不出葬过尸骨了。最后给他点东西,也好。”
  此间无树无河,既无渔人也无樵夫,唯有飞鸟与鼠兔听见,那缓缓离去之人的歌声:
  【朝露挥,晨雾微,早来双鸟共齐飞。
  暮花黄,夜霜凉,晚去情郎自走亡。
  美人未曾有老色,郎君何故已无德?
  盼凤凰,弃鸳鸯,谁是谁飞谁受伤?
  本不识君君怨我,我未与君争短长。
  终是竹篮打清水,来世天道也煌煌。】
  说到通灵堂这边,南宫瑶刚从睡梦中醒来。
  凤凰一族精力充沛,南宫瑶本不多睡,但今时不同往日,肚子里那颗蛋正以惊人的速度发育。
  身体为了给不断变大的蛋提供营养,抽走了太多用于她自己的能量。
  而且这段时间的南宫瑶不能用涅盘的力量,要不然离火会即刻烤熟她肚子里的蛋清和蛋黄。
  在身体减低功耗的需求下,南宫瑶最近一个月的睡眠时间与日俱增,相对的肚子里的凤凰卵也一天一个大小。
  当年南宫瑶刚出世时,已经有时年七岁的南宫苏一半大小。
  而孵化的卵一定是大于雏凤的。
  换言之,成卵的大小比十月的人族孕妇还要大不少——现在就已经堪比足月产妇,快把她的衣服给撑坏了。
  “孩子,你可苦了你老娘啊。你那死爹可真轻松,生完你一个,老娘我啊,再不生了!”
  这话让凤凰说怪怪的,毕竟凤凰一脉一直顺一子难求,能怀一个孵一个的雌凤凰已经是少数,大部分不会只一个止步。
  但话是这么说,南宫瑶摸肚子时还是很开心的。
  只是下一秒,她脸上的笑脸瞬间凝固,对着门外冷道:“进来吧,我知道你在偷听。”
  门后的人进来了,是南宫苏。她带着食盒,是给南宫瑶吃的的。
  “姐姐,何必呢。我不会说的。你对我,已经到了这地步吗?”
  相顾无言……
  “妈的,等不下去了。”
  钟铭虚弱的坐在石凳上,撑着桌子不断的流盗汗。
  自从迁坟回来,这半天钟铭的脑袋就越来越热越来越不舒服。
  这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赵盛鬼魂缠上了他。
  但就钟铭的判断,这情况还是君玉说的那个脑袋里的东西在搞鬼。
  “君玉,想个办法。老子一定把那东西给揪出来。再让它在我脑袋里兴风作浪,我非疯了不可!”
  君玉拿来手巾,擦去汗水后在钟铭脑袋上下了个安神术,暂且稳定了他的情况。
  现在的难题是君玉的造诣能高到在钟铭脑袋里探东西,但她毕竟不是本魂,太靠潜意识的地方找不到,抓不了。
  而钟铭虽然也精幻术,但造诣不到,在意识之海的穿行能力极其有限。
  思来想去,君玉想到一个办法。
  “精粹心识,合欢其一。”
  双修一共三级,最低等的双修便是吞气。
  李君玉将自己的灵力炼化让钟铭抽走,这些灵力支持着钟铭寻遍意识之海,把那个藏到天涯海角的东西给找出来。
  眼下别无他法,钟铭为了搞定脑袋的事情也只能照做。
  随着源源不断的灵气从李君玉的身体顺着二人连结处进入钟铭经脉。
  他的意识也逐渐模糊,随后一头扎进意识之海,四处搜寻那个不速之客。
  搜索过程一点波折都没有,它好像知道这次躲不掉了,就在原地等钟铭的到来。
  钟铭持剑落地,第一眼是九条狐尾。
  再一看,是裸着身子跪坐着背对他。
  白发和狐狸耳朵也告诉了这家伙的身份——一只成年体的狐妖。
  “来了?自入海之时,妾身便等好久了。”
  狐妖转过身,丝毫不忌讳的露出自己的双乳和下丘,身材丰满,整体却显得纤细。想必她站起来能有接近钟铭的身高。
  “你就是在我脑袋里兴风作浪的家伙?”
  对于狐妖,钟铭还是保持着异常的警惕。
  毕竟狐狸九尾,必是大妖。
  这家伙没对自己用媚术,想必还没拿自己当盘菜。
  小心些为妙。
  狐妖听钟铭这么一问,轻笑着回答:“想必恩人误会了,妾身只是一只狐狸。偶有失态,为恩人带了些麻烦。”
  好一个说辞,要不是钟铭吃了苦头,可真就认了。但他可不打算这么罢了:“既然带来麻烦,不想着赔我些什么?”
  很可惜,钟铭的话就像一拳砸在棉花上。
  那狐妖只是笑笑,还是那副跪姿,弱弱的道:“妾身只是一只狐妖。狐妖在妖族只是其他妖的玩物。寻常狐妖是寻常妖族的玩物,大狐妖是大妖的玩物。妾身只有这副身子,您放妾身出来,有了肉身妾身夜夜在恩人胯下含棒温精,给您生一窝小狐狸。”
  这狐妖身子骨透露着一股天生的媚劲儿,似乎是诱惑着钟铭赶快把她收下。钟铭在原地停着,似乎真的有在考虑这个建议。
  【雄性好色,人也好,妖也罢,都一样啊。】
  可不等狐妖盘算着出去后干些什么,钟铭突然一拳奔着她脑袋过来,千钧一发之际,她用尾巴打开了拳头。
  而钟铭捂着手,看着她有些惊慌的表情有些得意。
  “力妖狐狸倒是不多见,说吧,你到底是谁?”
  狐妖是万妖性奴这种话本上的段子,骗骗寻常男人就行,骗他钟铭可想都别想。
  这狐妖方才九条尾巴自然摆出了有别于正常姿态的防御架势,根本不是看着的那般好对付。
  而见败露,狐妖索性坦白:
  “妾身乃先御百妖王,胡君。”
  这报家门一出,钟铭脑袋里就只剩各种对老天爷破口大骂的脏话了。
  自己碰上的对手都什么啊,怎么一个比一个逆天。
  钟铭不由得把剑拔出一半,随时准备撕破脸后的苦战。
  而胡君也空出两条尾巴,把双乳乳头和耻部遮盖。
  “我这小庙住了你这大佛,我该说什么?你又要说什么?”
  “既然被恩人识破,一时间妾身也是脱不开了。既知恩人苦恼,我克制自封便好。”
  钟铭不想说这个,毕竟见到本人也知道如何处理,他问的是:“你在我意识里呆着,这是怎么回事?”
  似乎是没什么隐瞒的必要,胡君很大方的把前因后果说清楚了。
  因为某些原因,胡君只身前往人族领地,但那次任务过于危险。
  尽管计划成功,但胡君最终失去意识昏迷在野外。
  后被逃亡藏匿的血光教教主林枚捡走,囚禁在一处山洞里。
  他们计划找寻方法,强制自己为奴。
  而在三年前,血光教仓皇撤离时将她原地隐匿,本被计划在他们摸回来后转移走的胡君意外见到了攻杀进来的钟铭一行人,她抓住机会消去身形,把意识送进钟铭脑袋里。
  此后三年,胡君半梦半醒,只最近几次因为血光教那腐蚀灵力的刺激而情绪失控导致钟铭出现异常。
  还有一次就是在妖王围城时,往钟铭脑袋里投送了一段虚假的记忆,编造了远古迷境的存在。
  “所以说,我当时看到的狐狸影子和毛发,是你?”
  胡君点头,确实是她。钟铭收起剑,周遭的封印阵已经启动,胡君也没有反抗。
  “最后还有什么话吗?下次可不好醒了。”
  却听胡君叹口气,最后留了句话::“下次,妾身想知道,我那不成器的弟弟,现在怎么样了。”
  柳蓉的修为虽有长进,但大多时候还是停滞不前的。
  一来是她不是童子身练功,二来是她的阴元阳火灼热,阳气逼人。
  风剑术再炉火纯青,终究是有个头的。
  收剑归鞘,柳蓉今日事毕。师父说他今日会来,柳蓉也沏茶一壶,放在桌上。
  未时三刻,裴民准时推门。见柳蓉院子里满是砍断的木桩,暗叹一声,坐在凳子上。
  “见过师父。”
  裴民示意免礼:“心火炎炎,平日多加静气。虎妖血脉难以压制,这非你的过错。”
  “记得师父教诲。”
  裴民让她不必拘谨,把一块无事牌给了她。
  “这是……”
  裴民低着头,告诉她这能保佑平安。
  似乎想说什么,但犹豫许久才开口:“柳蓉,虽然你的剑术还不精纯,但行侠傍身,大抵是够了的。机缘不在宗门,为师便放你下山历练去。多些留意,莫要让歹人诓骗。明日便出发吧。”
  修士不得法,于外寻求机缘。司空见惯,对此柳蓉抱拳行礼道:“是,望师父多加保重。”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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