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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黑手隐现
网络上流传过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可以增加五厘米,你希望加在什么地方?
网友们心照不宣,都知道男人会加在哪里,反正不会是身高。
车子没开太远,许卓的微信便发了过来。
答案不出简宁的预料,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性能力提高的诱惑。
简宁把车停到路边的临时停车位,平复了一下纷乱的内心,才给许卓回消息。
「小许,这事一定要保密。这种东西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一定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冲动过后,简宁更加后悔了。
李有有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这药方不能轻易示人,就是为了避免别人的觊觎。
还是那句话,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尤其是位高权重的男人。
只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到如今,简宁也只能寄托于许卓的人品了。
「简宁姐,你就放心吧。除了棠棠我谁都不告诉。」
「主要是棠棠那边不告诉不行,瞒谁也瞒不过她啊。」
「简宁姐,这药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看的出来,许卓很激动,连发了好几条信息。
「用过你就知道了,过两天我就拿给你。」
「好的。」
许卓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态度过于热情,没敢再发消息——他一直很有分寸也很有教养。
至于收集药材,李有有曾经配过。其中的过程简宁虽然不知道,但想来不会太难。
而且,许卓这么年轻,药效一定更好。
想到这里,简宁又不免产生了浓浓的期待。
可期待过后,便是意犹未尽的空虚。
简宁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叹了口气——刚刚虽然「偷」了,却没能过瘾,她有点不想回家。
想了想,简宁给何俪打了一个电话。
「小姨,你在家吗?」
「在啊。怎么了?」
「陪你说说话,陪你聊聊天,陪你唠唠嗑,开解开解你心里的苦闷。」
「跟谁学的东北腔?」何俪轻笑了一声。
「咯咯——那天无聊看的小品。在家等我,一会就到。」
挂断电话,简宁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不一会便来到了何俪家中。
「刚起床?」简宁看着头发披散的何俪,心中略有些诧异。
要不是何俪面色红润,简宁都以为她生病了。
「刚刚睡了个午觉。你呢?今天不用带孩子?」何俪拉着简宁坐在沙发上,长长的抻了个懒腰,一时间春光乍现。
「我妈看着呢。」简宁给自己倒了一杯纯净水,询问着看向何俪,「要不?」
「来一杯。」何俪靠在沙发上,一条腿随意伸直,一条腿蜷着,周身上下一片慵懒。
简宁拿起水壶又倒了一杯,何俪接过,「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仪态一点都不淑女。
简宁见怪不怪,随口问道:「干啥坏事了,渴成这样?」
「咳咳——睡醒了有点渴。」何俪话锋一转,「阿有呢?又去找你那个闺蜜了?」
简宁挑了挑秀眉,忽然笑了起来。
「咯咯——小姨,你是不是想阿有了?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
「别别别!」何俪连忙摆手,「我难得休息一天,可不想跟他折腾。」
「折腾什么?怎么个折腾法?」简宁忽然靠了过来,搂住了何俪的脖子。
眼角的余光中,何俪白皙的胸脯上似乎印着几朵浅浅的「草莓」。
等简宁想要仔细看看的时候,何俪已经不动声色的收紧了领口。
「小丫头,越来越流氓!」何俪娇笑着推了简宁一把,故作嫌弃的躲向旁边。
简宁以为自己看错了,便没有深究,随口笑问:「叫谁小丫头呢?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似的。」
「八岁呢!」何俪伸出右手,夸张的比了个「八」。
「我听花花说啊,她们学校里那些孩子,高一个年级都有代沟。」
花花是何俪和李锐的女儿,很可爱的小丫头。
「真的假的?现在的小孩这么有趣?这么小就知道代沟了?」简宁有点不敢相信。
「你看,落伍了吧。」何俪笑着说道:「等你家安安上幼儿园了,大班小班可能都不是一个辈分了。」
何俪说的有趣,逗的简宁咯咯娇笑。
笑过之后,简宁才道:「小姨夫今年不回来,去我那过年吧。」
「去不了啊!」何俪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有花花呢。」
「一起去啊!」简宁说的理所当然,「我跟你说,我妈都念叨好几次了,说你不带花花过去看她。」
「没办法啊!」何俪伸出右手,歪头看着自己的指甲,「花花学习成绩下降了,我给她多报了两门补习班。」
「成绩下降了?小丫头哭没哭?」简宁非但没有担心,声音里反而带上了浓浓的恶趣味,「怎么弄的?早恋了?」
「去去去!」何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花花才多大?早什么恋?」
「那可不一定,你刚刚还说呢,现在的孩子懂的可多了。」简宁喝了口水,略显疑惑的问 「成绩怎么下降的?」
「我也不知道啊!」何俪满脸无奈,「问她就说累,怎么累还说不清楚,我这个当妈的实在太难了。」
「那你还给她报补习班?」简宁瞪大眼睛问:「不怕把孩子累坏了?」, 「早好了——」
说到这里,何俪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看我这记性!我之前去庙里求了两张平安符,一张给花花,一张给安安。一会提醒我拿给你——不行!我现在就拿,过会又该忘了。」
说着,何俪匆匆起身,噔噔噔噔的上了楼梯。不一会,又一阵风似的的跑了下来。
「拿好了啊,很难求的。」何俪递给简宁一个扁扁的黄纸包。
简宁接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就是随处可见的黄纸,看不出什么名堂。
「小姨,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朋友介绍的,说是特别灵。求回来之后花花的确精神了不少。」何俪重新靠在沙发上,比刚刚还要慵懒。
「行吧,一会我带走。这东西没什么讲究吧?」简宁放下平安符,学着何俪的样子懒懒的靠着沙发。
「放在安安的枕头下面就行了,一会别忘了。」何俪随口提醒。
「忘不了。」简宁答应下来,又道:
「刚刚说一起过年呢。总不能过年了还要补习吧?」
「那倒不用!」何俪叹气道:「不过花花的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总不能让他们老两口孤零零的过年吧。」
「说的也是。」简宁点了点头不再邀请。
聊了一会,何俪又送了简宁两瓶红酒,说是让她过年的时候喝——藏酒是何俪的爱好,每年都会送简宁不少。
空调的温度有点高,简宁坐了一会便觉得热。但她又不想脱大衣,露出里面的紧身瑜伽裤,于是便提议:
「小姨,逛街去不?给花花买几件过年的衣服。」
「不去。」何俪摇了摇头,「一会要去店里。年前生意好,不看看不放心。」
简宁道:「咱们一起走呗,我也要回家看孩子了。」
何俪怔了一瞬,点头道:「那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行,我去趟卫生间。」
何俪上楼去了,简宁熟门熟路的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简宁解开大衣,低头看了看两腿之间。
果不其然,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湿痕——这是许卓的精液,也是简宁不想脱大衣的主要原因。
不提简宁在卫生间整理自己。此时的客厅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男人看了一眼卫生间方向,轻轻拿起红酒袋子里的平安符,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轻手轻脚的上了楼。
何俪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小西装,还化了一个简简单单的淡妆。
简宁也整理好了,两女一起出了家门。
何俪打开独立车库,把她的黑色捷豹开了出来,简宁也上了自己的红色野马。
就在两女互相告别的时候,楼上的窗帘悄无声息的拉开一道缝隙。
一个男人站在窗前,看着一前一后两辆车缓缓驶离,忽然开口发声:
「大屄宁会回来吗?就为了一枚平安符?」
「那谁知道啊!」男人的耳朵里传来了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回来就按计划进行,要是不回来,以后再找机会呗。」
「行,那就听你的。」男人扶了扶耳道里的隐形耳机,随口询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计划顺利的话,很快就会回来。」电话里的男子又道:「不说了,肥屄俪要回来了,给我狠狠的肏她!」
「呵呵——你可真行!」男人笑道:「这么称呼——」
「先不说了。」耳机里的男声打断了男人的吐槽,「耳机戴好,大屄宁一回来我就通知你,声音弄大点。」
「行。」男子答应一声,随手拉上了窗帘。
———— 简宁下车的时候才发现忘了拿平安符。
她明明记得把平安符放在装红酒的手提袋里了啊,怎么会没有呢?
难道是记错了?放在茶几上了?
简宁不太确定,拿着手机迟疑了一会,放弃了给何俪打电话的念头。
简宁想的是:小姨那么忙,还是别打扰她了。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回去找找不就行了。
怀着这样的念头,简宁发动汽车,再次前往何俪家中。
要说简宁为什么这么折腾,原因也很简单。
国人对这些事向来都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态度。再加上何俪说的那么神,由不得简宁不动心。
不管有没有用,就当求个心安。事关儿子,怎么折腾也不为过。
两家距离不远,路上的车子也不多,十几分钟就到了。
按照记忆输入密码,简宁顺利打开了 房门。
一楼的客厅静悄悄的,平安符静静的躺在茶几上。
看来刚刚的确记错了,没放在手提袋里。
简宁不再纠结自己的记忆,换好拖鞋走到茶几边,拾起了上面的平安符。
转过身来,简宁刚想离开,忽然听到楼上传来「啪」的一声肉响,紧接着便是哀嚎一般的浪叫:
「啊啊——」
怎么回事?简宁硬生生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啪!」这一下比刚刚更响。
「啊啊——用力!啊啊啊啊——奶子、贱奶子、啊啊啊——」
果然是何俪的声音。
小姨不是去店里了吗?怎么会在家里?这是在跟人做爱吗?男人是谁?
简宁大惑不解,又有些忧心。
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双脚不受控制的上了楼梯。
「扑通扑通——」每踩一步楼梯,简宁都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
随着距离的拉近,何俪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同时传来的,还有男女交欢时特有的肉体撞击声。
简宁悄悄来到卧室门口,屏吸靠墙,身旁便是打开了一道缝隙的房门。
「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更加响亮,宛如雨打芭蕉,牢牢吸引着简宁的心神。
隐隐约约的,还可以听到男性发力时那种让女人心弦撩动的粗喘。
男人肏的很急,何俪除了放声浪叫之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很快,何俪便高潮了。可男人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把速度提高到了几乎不可能的高度,噼里啪啦的声响几乎连成一片。
到底是谁?
简宁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偷偷看向门缝。
宽敞的大床上,何俪胡乱的躺在床边,娇躯上下耸动,身上还穿着刚刚那件黑色的小西装。
扣子已经解开了,露出两团白皙雄伟的巨乳,乳侧通红一片——看来男人刚刚扇打的就是这里。
两条美腿被何俪自己牢牢抱着,笔直的伸向两侧,黑丝撕的破破烂烂,勾勒出一块一块的白皙肌肤。
门缝太窄,简宁只能何俪腰部以上的部位。但从她骚红的表情之中,简宁可以肯定,这人一定把小姨肏的很爽。
他鸡巴大吗?身体强壮吗?
简宁也不想想这些,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一定很大吧,不然小姨不会叫的这么骚!
简宁忽然明白何俪为什么回来了。
不对,她根本没想出去,「去店里」只是她送走自己的借口。
难怪她「睡」到下午还没起床,难怪她浑身慵懒却又气色红润;难怪她一会说不想折腾,一会又说要去店里。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小姨在家里藏了男人。
简宁情不自禁的绞紧双腿,只觉得一股热流倾泻而出,不知是许卓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汁水。
「嘶——」胸前的酥麻让简宁陡然回过神。不知什么时候,一只玉手已经伸进大衣,隔着布料捏住了乳头。
不行!我不能这样!
简宁连忙抽手,双腿却绞的更紧了,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
一门之隔,何俪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数不出次数。
奇怪的是,男人就这么闷着头猛插,如同哑巴一样半个字都不说。
简宁一次次看向门缝,却始终看不到男人的身形。
直到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射了何俪满胸满脸,房间里的激烈战斗才彻底停歇。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简宁努力平复着肉体里躁动的淫欲,悄无声息的走下楼梯。
看了看表,足足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离开时,简宁的鼻尖似乎还残留着精液的气味。
没过多久,一名穿戴整齐的男人走出了何俪家门。
「跟我说说,大屄宁刚刚什么反应?」男人扶了扶耳机,上了一辆白色的SUV。
「哈哈——」耳机里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笑声:「还能有什么反应?欠肏呗!你刚刚怎么不说话?」
「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等大屄宁忍不住了,再给她一个惊喜。」
「你不怕她老公了?」
「我会怕他?」男人语带不屑,「要不是为了你的心愿,我早就找他报仇了。」
说到这里,男人停顿了一瞬,急急的道:「除了李有有,谁他妈敢这么对我?」
「行了,有什么好生气的。在大屄宁身上找回来不就行了。」
「就这么说定了,一定要在大屄宁身上报复回来!哈哈——」男人大笑着发动汽车,笑的胸有成竹。
———— 晚上十点,李有有家。
安安已经睡了,客厅里依然灯火通明。
简宁日常用来锻炼的瑜伽垫放在客厅中间,浑身赤裸的母女俩同时跪趴在上面,大屁股对着大屁股,中间连接着一根怪蟒一样的双头龙假阳具。
李有有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油光崭亮的戒尺,满脸威严的看着母女俩互相肏弄。
自从在嬴棠和沈纯身上试过一次之后,李有有早就想这样玩弄岳母和妻子了,今天终于找到了借口。
何晴和简宁不愧是亲母女,配合起来无比默契。时而互相远离,露出中间长长的棒身,时而同时后挺,用骚屄把双头龙完全吞噬。
「啊啊——阿有,饶、饶了妈吧!啊啊啊啊——这样太、太羞耻了!」
何晴满面潮红,眼镜后面的美眸化成了两汪春水。说话的同时,后挺的大屁股陡然发力,竟然发出了男女做爱时才有的「啪啪」肉响。
声音虽然不大,但只看那两个贴近顶扁、碰撞变形的大屁股,就让李有有兴奋的不能自已。
——这哪里是什么求饶?分明是欲拒还迎的魅惑勾引。
「啪!」戒尺精准的抽中了简宁的屁股。
「骚老婆!使点劲!看看你妈肏的多卖力!」
李有有的干扰成功分散了简宁的注意力,节奏一下子就乱掉了。只能凭借本能胡乱的挺动。
「啊啊啊啊——」简宁的叫声比何晴还大,汗津津的背臀上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
没办法,每次后挺都会贴到亲生母亲私密的肥臀,有的时候,母女俩的阴唇甚至都会吻在一起,简宁又怎么可能不羞耻?
「啪啪啪啪——」在戒尺的规训下,母女二人纵情浪叫,艰难的调整着节奏。
过了一会,两个大屁股恢复了刚刚同频的节奏,只有那纵横交错的红痕,证明它们刚刚经受了怎样的对待。
李有有喘了口气,俯身看向何晴的眼睛。
「妈,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何晴闷哼着摇头,屁股上的动作始终未停。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何晴确实享受现在这种悖德的惩罚。
一想到她这个当妈的跟女儿对着屁股互相肏弄,何晴便忍不住心神具颤。
乱伦啊!尤其是当着女婿的面跟女儿乱伦,这种感觉如同魔鬼一样控制了何晴的肉体。
「知道你的好女儿今天做了什么吗?」李有有再次发问,犀利的目光看的何晴一阵阵心虚。
「不、啊啊——不知道!」何晴低头垂首,任由胸前的大奶子反复剐蹭身下的瑜伽垫,带来更为兴奋的酥麻。
何晴的确不知道。她只知道女儿做完瑜伽,拉着女婿羞答答的说了一会悄悄话,然后就被女婿扒光了她们母女的衣服,摆弄成了现在这种羞人的姿势。
「骚老婆,跟你妈说说,你背着我做了什么!」李有有挥了挥手里的戒尺,这次没有打,只是用尺头敲了敲简宁的屁股。
「我、我、啊啊——我要给小许用药!」简宁似乎豁出去了,再也不管什么频率节奏,大屁股顶的又快又急,夹着双头龙狠狠肏弄母女俩流水的骚屄。
「说清楚,用什么药!」李有有一戒尺抽中了简宁耸动的肉臀,反而让简宁更为癫狂。
「啊啊——是、是让鸡巴变大的药!啊啊——」
「妈,听到没有?」李有有挑起何晴的下巴,重新看向她的眼睛,「你的好女儿要把小许的鸡巴增大,让小许偷肏她的骚屄。」
何晴无话可说,只能羞耻的闭眼,用比女儿更大的力道向后顶去。
「啪啪啪啪——」大屁股撞击着大屁股,激烈而又贪婪,似乎要把屄里的双头龙和血脉相连的亲人一起吞入体内。
母女二人的骚叫声同时提高,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
「妈。」李有有仍然慢条斯理,「你的骚女儿没跟我商量就和小许说了,还让我给人家配药。
我亲手配药弄出来一根大鸡巴,再让这根大鸡巴肏我的老婆!你说你女儿过不过分?」
这事的确是简宁告诉李有有的。简宁原打算自己配的,但看了药方之后,发现里面的一味主要极为稀有,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无可奈何之下,简宁才不得不跟李有有坦白。
「过分!啊啊——过分啊啊!」何晴连连应声,大屁股越肏越狠,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惩罚简宁这个亲女儿。
「妈,我决定了。」李有有笑的愈发的淫邪,「等小许的鸡巴变大了,我就把你丢给他,让你尝尝女儿亲手增大的鸡巴是什么滋味。」
「不要!」母女俩同时高喊:「老公(阿有),啊啊啊啊——」
不知是因为李有有的言语,还是因为火候已到,母女二人先后达到了高潮,潮红的大屁股彼此碰撞,撞出一阵又一阵令人心悸的淫浪。
至于拒绝的言语,高潮的她们哪里还能记得?
第八十七章 何俪的选择
之后的几天,简宁又找过何俪两次,却再没见到过那天那个奸夫。
转眼到了过年,家家户户开始忙忙碌碌、张灯结彩,这事便被简宁暂时拋到了脑后。
正月初二这天,何俪一大早便带着女儿花花来给何晴拜年。
一番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何俪母女在简宁一家不舍的目光中踏上了归途。
转过天来,何俪便跟女儿商量:
「花花,妈妈今天有事,送你去陪爷爷奶奶玩好不好?」
「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呀?」花花大多数时间都待在爷爷奶奶那里,跟两位老人关系很好,只是有点舍不得妈妈。
何俪道:「明天妈妈就去接你好不好?」
「那好吧。」花花懂事的点点头,又伸出了秀气的小拇指,「咱们拉钩!」
「拉钩!」
送完花花,何俪自己一个人回到家中。
别墅太大,一个人待在里面显得冷冷清清,但何俪却没什么感觉。因为她约好了要跟那个男人见面。
说起那个男人,还是通过老公李锐认识的。
那天是何俪跟李锐结婚的纪念日。那个男人受李锐之托从国外带回来一份礼物。
从那以后,男人便时不时的联系何俪,今天带一块手表,明天带一对耳环,凡此种种不一而足,每次都说是李锐托他带的。
一次两次的,何俪没起什么疑心。因为时差的关系,她跟李锐的联系也不算频繁,开始的时候也没想起来打电话求证。
但次数一多,何俪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结婚这么多年,女儿都这么大了,李锐不可能如此频繁的送东西。
在男人又一次带东西过来之后,何俪用留饭的理由留住了男人,转身就打电话给李锐求证。
这一求证,何俪才知道,李锐根本不知道,给她送东西都是男人自己的主意。
至于目的,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过嘛,既然已经开口留饭了,何俪也不好食言,便决定饭后把男人送的礼物还给他。
谁知酒惺耳热之时,两人竟然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
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何俪。
打电话的时候,李锐得知他的朋友给何俪献殷勤,便半玩笑的问何俪是不是又给他戴了绿帽子,还说他这个朋友活好鸡巴大,指定是让何俪这样的骚货上瘾了。
何俪虽然极力否认,但这种暗含着引导的玩笑还是勾起了她的欲火。
而且,李锐的「冤枉」还激发了何俪潜意识里的逆反——既然你已经这么认为了,那我为什么要白白顶着这个名头呢?
于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在何俪的半推半就之下,一切便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亲身体验之后,何俪发现李锐所言果然不虚。这人的确是活好鸡巴大,只是一次便让她上瘾、让她欲罢不能。
有了这个男人,何俪跟李有有的联系便少了下来。一方面是因为李有有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导致他分身乏术;另一方面,何俪也知道李有有忙不过来,不想跟外甥女和亲姐姐抢男人。
由于过年的关系,何俪跟那人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了。今天,便是两人定好的约会日期。
可何俪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天都黑了,饭菜也凉了,那人还是没来。
何俪知道,那人估计是来不了了。她不想打电话求证,只能悻悻的收拾好饭菜,一个人回了卧室。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亏她还提前准备了药酒呢——就是送过外甥女简宁那款。
就在何俪百无聊赖之际,李锐的视频电话打了回来。
「老婆,干嘛呢?」
「无聊呗,啥也没干。」何俪没看视频那头的李锐,抻了个懒腰之后,「噗通」一声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花花呢?」李锐又问。
何俪调整了一下手机,慵懒的面容出现在李锐面前。「送你妈那去了。」
「干嘛把女儿送走?」李锐眼珠一转,笑问:「方便你偷人是不是?」
「我没有!」何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晃了一圈手机镜头,「不信你看。」
「这能看出什么?」李锐撇了撇嘴,「咱家那么大,藏个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不等何俪辩驳,李锐又道:「我要检查你的骚屄。」
「我看你就是找借口使坏!」何俪俏脸一红,放下手机,褪掉了睡裤和内裤。
或许是因为觉得亏欠吧,何俪几乎不会拒绝李锐的视频性爱。
「喏,看吧看吧,看看我偷没偷人!」何俪靠在床头张开双腿,拿起手机对准了赤裸的胯间。
一时间,两片贴在一起的肥美阴唇几乎占满了屏幕。
李锐喉结滚动,命令道:「掰开让我检查。」
「好像你真能检查出来什么似的。」何俪虽然在抱怨,却还是认命的伸出空余的那只手,食中二指V字型分开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屄肉。
「谁说我检查不出来的?」李锐的声音陡然增大,「看看你的骚洞,都快合不拢了!是不是被人家撑大的?」
「哪有?」何俪芳心微紧,连忙低头查看,只见手机屏幕如同镜子似的显示着整个性器。
张开的阴唇中间,屄肉粉嫩而又湿滑,销魂的肉穴收缩翕动,上方还有一个半遮半隐的小巧尿口。
「老婆,跟我说说,他是怎么背着我肏你的?」李锐的呼吸愈发急促,双眼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细节的变化。
何俪知道李锐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就是今天失约的那个男人。
她不想承认自己偷了李锐的熟人,只能颤着声音否认:「老公!我、我不给他肏!」
可李锐就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继续询问:「他是不是打你屁股了?打没打你奶子?有没有打你的耳光?」
几句话便挑起了何俪的欲火,她既不承认也未否认,只是松开阴唇,搓起了自己的阴蒂。
「啊啊——」浪叫声一声大过一声,何俪越搓越快,很快便双腿抽搐着来到了高潮。
按照以往的经验,接下来便轮到「大黑」之类的道具上场了。
但今天的李锐却有点反常。他没让何俪用道具自渎,反而问了她一个问题。
「老婆,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什么事?」何俪愣了一下。
「你果然忘了。」李锐叹了口气,无奈提醒道:「就是你来看我时答应的那件事。」
「啊!那件事啊!」何俪的脸更红了,终于想起了李锐的荒唐要求。
那是几个月前何俪去国外看望李锐时发生的事。
何俪那次本来是去兴师问罪的,警告李锐不准看不起她们家的女人。
但李锐也「略懂」一些甜言蜜语,很快便哄的何俪相信他没有看不起的意思,还让何俪答应了一个要求:他要看何晴和简宁。
这个看当然不是普通的看,而是没穿衣服的、赤裸裸的看。李锐要看的,是何晴与简宁最最隐秘的部位,是她们淫欲勃发时不能自已的肉体。
一开始,何俪当然是不同意的,甚至差点翻脸。
但吵架这种事一个人是吵不起来的。
李锐根本不跟何俪正面冲突,只是一个劲的软磨硬泡,还装的特别可怜。
用李锐的话来说,自从看过她们三个跟人乱交的场面之后,就想的睡不着觉。
他一个人身在国外,又不敢找当地的女人,实在是憋的辛苦。
他知道他配不上她们,也没想过一亲芳泽,只想偷偷看几眼过过瘾就够了。
就当是夫妻间之性爱的调剂。何俪找过那么多男人,他也没抱怨过啊。
李锐还发誓保证,这件事一定守口如瓶,包括何晴简宁在内,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大概是想到李锐已经「看」过姐姐和外甥女;再加上知道李有有乐于分享妻子,一个不会介意,何俪没能顶住李锐的软磨硬泡,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下来。
辅一回国,何俪便拉着姐姐何晴玩了几次女同,算是完成了李锐一半的心愿。
至于简宁,毕竟是她的外甥女,何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下手。
这一拖就拖了现在,没想到李锐会在今天提起。
「老婆,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我都等了好个多月了,就想看看阿宁。」李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似乎是害怕何俪食言而肥。
「算话行了吧。」何俪略显烦躁的仍下手机,赤裸着下身躺在床上。
她的想法是先行应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可是,李锐明显不想再等了,直接打蛇棍上。
「我就知道!哈哈!全世界老婆你最好!
好老婆,你现在就把阿宁叫过来好不好?我今天就想看。」
「今天不行!阿宁在她自己家呢。」何俪重新拿起手机,看着精虫上脑的李锐,面色略些不虞。
李锐心虚的不敢看何俪,神情看起来愈发可怜。
「老婆,你把阿宁叫过来好不好?就当送我个新年礼物,让我痛痛快快的撸一次,我今天特别想——」
唉——何俪暗叹了口气。老公在外面独守空房,身为妻子的她却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这让何俪在面对李锐的时候总是硬不起心肠。
「好吧。」何俪打断了李锐的喋喋不休,「我给阿宁打个电话,她要是不来可不怪我。」
「一定能来!一定能来!老婆我相信你!那我先挂了哈,你准备好了给我打视频。」
一番肉麻的马匹之后,李锐欣喜的挂断了电话。
罢了罢了!就满足他一次吧。他独自一人漂流在外确实怪可怜的。
何俪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把电话打到了简宁的手机。
「喂?小姨。」
听到外甥女声音的时候,何俪的心脏急促的跳了好几下。
「阿宁。」何俪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发出了这个差点让她后悔终生的邀约:
「今晚有事没?没事的话过来陪我喝点。」
「晚上还能有什么事啊!」简宁玩笑着问:「小姨,你怎么了?被花花气到了?」
「没有。」何俪也跟着轻笑了一声,声音宛如潺潺的溪水,「就是想喝酒了,一个人喝怪没意思的。」
「那我让阿有去陪你怎么样?」简宁的笑意更浓。
「死丫头,别胡说!我现在不想男人。」
「真的?」
「真的。」
「那你得等我一会,等我把安安哄睡了才行。」
「就这么说定了!多晚我都等你!」
「OK!」
电话挂断了,何俪才发现自己心虚的手心冒汗。
好在简宁什么都没有怀疑。因为这样的邀约在姨甥二人之间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放下手机,何俪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软软的躺在床上。
回首半生,她突然产生了丝丝悔意。
如果一开始就果断拒绝金钱的诱惑,如果结婚之后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如果能够把持住自己急流勇退,她一定可以做个好妻子好母亲,她的家庭一定还是正常的家庭。
她不会跟外甥女婿搞在一起,不会跟老公的朋友搞在一起,也不会因为愧疚答应老公如此荒唐的要求。
但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淫乱的欲望宛若流沙,一旦陷入便难以回头。
———— 「小姨我来啦!」入户门打开,传来了简宁的娇声呼唤。
「来了就过来!」何俪的声音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
简宁循声而去,只见那个与岛台相连的吧台旁边,何俪脸色微红,手拿半球形高脚杯,屁股下面坐着一把红色的高脚椅。
芊芊玉手斜捏着高脚杯,杯子里是鲜血一样的猩红酒液,映衬着葱白的手指,平添了几分妖艳。
何俪一边看着简宁走近的身影,一边略有些不安分的左右摇摆,两条俏生生的美腿一斜一缩,把清凉的睡裙卷到了销魂的腿根。
吧台上,醒酒器虽然是空的,但内壁上还残留着深色的湿痕。
醒酒器旁边放着两个长颈红酒瓶,一瓶还未开封,另一瓶却少了小半瓶。
「呦!不等我来就喝上了!」简宁闪掉大衣,随手仍在岛台上,抱怨道:「空调开这么大做什么?一进来就冒汗!」
「先去洗个澡轻松一下。」何俪双眼微咪,胡乱指了指二楼的客房,「睡衣我准备好了,放在外面的浴室柜上。」
「不是品酒吗?洗澡干嘛?」简宁略有些不解的问。
「不洗澡一会怎么睡觉?」何俪反问:「难道你今晚还想回家?」
「说的也是。」简宁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洗澡。」
「速去速回。」何俪摆手催促:「我先把酒醒上。」
等简宁洗完澡回来的时候,何俪正单手支着下巴,盯着醒酒器里的酒液出神。
「小姨,你准备的是什么睡裙啊,也太短了。」简宁拉过一把高脚椅坐在何俪斜对面,右手下意识拉扯了一下裙摆,还是不太能遮得住屁股。
简宁穿的是何俪同款睡裙,何俪的是亮灰色,而简宁的是浅白色。
这睡裙的确很短,下摆遮不住完整的屁股,领口露着小半乳球。
「怕什么,家里又没有男人,这样穿凉快。」何俪推过一只透亮的高脚杯,拿起了醒酒器。
酒液划过优雅的弧线,将将倒到杯子的三分之处,何俪缓缓停手。
简宁端起酒杯,靠近鼻尖晃了晃,轻嗅了两下,放下酒杯问:「小姨,有心事啊?」
「没有。」何俪摇了摇头,「就想找个人喝一杯。你妈知道你来我这了吗?」
简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体味了一会酒液在味蕾上滚动的感觉,咽下之后方道:「我妈不知道,阿有知道。他让我跟你说,要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千万不要勉强,交给他解决。」
「替我谢谢你老公。」何俪举起了杯子。
「要谢自己谢去!」简宁白了何俪一眼,还是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差点忘了。」何俪放下酒杯,从一旁的橱柜里端出两个盘子放上吧台,一盘装着核桃仁、杏仁之类的坚果拼盘,另一盘装着薄如蝉翼的片状火腿。
「嗬!下了血本了啊。哪里产的火腿?」简宁看了一眼火腿,却捻起一枚核桃仁放进了嘴里。
「伊比利亚的。你还在意这个?」何俪把两个盘子往简宁面前推了推。
简宁笑道:「在意啊!怎么不在意?我又不是什么土豪。」
「你还不是土豪?」这次轮到何俪给简宁白眼了。
简宁自豪道:「那当然,我是画家。是艺术家。」
「臭美吧你。」何俪忽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简宁忙道:「慢点喝。这么急干嘛?还是你教我的呢,红酒需要细品。」
「找你来是陪我喝酒的,又不是陪我品酒的。」何俪杵着吧台转了两下椅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好吧,那我就舍命陪君子!」简宁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错!咱们是女子,不是君子。」
「对对对,咱们是女子。我自罚一杯。」
姨甥二女你一杯我一杯,伴随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前面两瓶喝完之后,何俪又开了一瓶。
这已经是第三瓶了。
二人又喝掉大半,简宁摇摇晃晃的起身。
「小姨,不能喝了,再喝就躺了。」
相比何俪,简宁的酒量只能说是一般。
见她不喝,何俪也不勉强,简单收拾了一下吧台,拉着简宁回了卧室。
「阿宁,今晚上咱俩一起睡。」
「你不说也要一起。我要闹的你睡不着,哈哈——」简宁的确有点多了,何俪一个没注意就被她带倒在床。
「先漱口。」何俪挣扎着爬了起来,找来两瓶漱口水,拧开一瓶递给了简宁。
简宁「咕噜咕噜」漱了一会,吐到了何俪踢过来的垃圾桶里。
「小姨,来睡觉!」简宁拍打着身边的床位,又跟孩子似的在床上滚了两圈,把被子滚的一团乱。
何俪没管她,反而走到一旁拉开了衣柜门。
在简宁看不到的地方,衣柜门里立着一部手机。
可指尖接触到手机的瞬间,何俪忽然犹豫了。
「小姨,你快来啊!」简宁的声音里满是亲近与信任,让何俪芳心一抖。
她的脑海里同时出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
一个声音问何俪:阿宁这么信任你,连老公都分享给你,你还要出卖她?你姐被看了也就被看了,阿宁可是有老公的。
另一个声音则道:看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都跟阿有那样了,让阿宁补偿一下李锐又能怎样?
两个声音不断在脑海里打架,吵得何俪思绪纷乱。
某一个瞬间,何俪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抹身回到简宁身边。
「阿宁,你还记得黄鹤雨他们吗?」何俪紧挨着简宁躺了下去,声音听起来有些空灵。
「记得啊!」简宁愣了一下,连酒都醒了一点。
「小姨,怎么忽然想起他们了?」
「那你还记得那间别墅吗?有你、有我,还有你妈,还有他们。」何俪没有回答简宁,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了下去。
「小姨,提这个干吗?他们坏死了。」酒红加上羞红,简宁的容颜连何俪这个同性的小姨都觉得惊艳。
「是啊!他们都是流氓、色狼、大坏蛋!」何俪幽幽的吸了口气。
「他们轮奸我们,调教我们,让我们一起撒尿给他们看,还让我们蒙着眼睛猜鸡巴,猜错了还要惩罚我们,让我们互相打屁股,互相插屄——」
「小姨,别、别说了。我、我口渴。」简宁委着身子,俏脸贴着何俪的胳膊,娇躯紧绷,羞耻的不敢抬头。
何俪抬起左腿压上自己的右腿,胯下情不自禁的夹了夹,继续问道:「阿宁,你、恨他们吗?」
「我、我不知道。应该是不恨吧。」简宁不知道何俪为什么要提起这个话题,还是按照本心回答了她。
「是啊。」何俪肯定道:「我也不恨。那是我这辈子经历的最爽的性爱。
你还记得吗?咱们三个狗一样趴在床上,他们四个围着咱们,争抢咱们的骚屄,争抢咱们的交配权——」
这一次,简宁没有打断何俪,只是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他们叫我肥屄俪、叫你大屄宁、叫你妈贱屄晴,一个接一个的插,一轮又一轮的肏。他们用力抽打咱们的屁股,计算高潮的次数。
阿宁,我以为自己会在高潮中死去。」
「嗯嗯——」简宁忽然闷哼了一声,跟何俪一样绞紧了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阿宁。」何俪的声音再度响起,却失去了刚刚的平静。
「黄鹤雨当时给你小姨夫打了视频,向他直播了全过程。」
「什么?」简宁豁然抬头,炯炯的目光中,羞涩已被震惊取代。
「那些调教,那些乱交,你小姨夫全都亲眼看到了,也亲耳听到了。」
顿了一顿,何俪坦然面对简宁震惊的目光,继续道:「他想再看一次,看咱们互相玩弄、互相插屄。」
「阿宁,我想让他看,你愿意帮我吗?」
这便是何俪的选择——告知真相,让简宁自己选择。
第八十八章 烛火摇曳
简宁没有回答何俪,反而问起了那个心里想过无数遍的问题:
「小姨,最近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啊?」
「什么男人?」简宁的问题打了何俪一个措手不及,目光不由得有些飘忽,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心虚,「就只有你家阿有前几天——你知道的啊。」
「撒谎!我那天都看到了。」简宁翻身把何俪压在身下,如兰的气息直扑何俪脸颊。
「好了,好了。」何俪不想承认,只能生硬的转移着话题:「刚跟你说的同意不?」
「同意什么同意?不同意!」简宁翻身躺下,扯过被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好吧,那就睡觉。」何俪悻悻的关了灯,整间卧室瞬间陷入了无声的静谧。
过了一会,简宁试探着唤道:「小姨。」
「啊。」何俪轻轻应了一声。
「你不会生气了吧?」简宁的语气里藏着一丝小心。
「想什么呢?」何俪道:「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只是你小姨夫的痴心妄想。」
末了,何俪轻轻叹了一口气:「唉——我也是糊涂了,就不应该跟你提。」
简宁觉得,她还是解释一下的好,于是凑到何俪耳边耳语:「我就是觉得别扭,怕将来见面了尴尬。」
其实简宁之所以拒绝,主要原因是李锐勾不起她的性趣。
当然了,这个不方便对何俪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没生气。放心吧,啊。」何俪安抚着简宁,重新给她盖好被子。
既然简宁拒绝,何俪当然不会强迫她。何俪只是不知道怎样交代,毕竟李锐那边可能还在等着呢。
何俪的大脑里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不一会就听到了简宁均匀的呼吸声。
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何俪转过身来看了简宁一会,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至于李锐,让他等着好了。
———— 喝喝过酒的人都知道,小酌有助于睡眠,但喝的多了,哪怕是睡着了也难免会觉得不适,比如口渴,再比如憋尿等等。
简宁便是被尿憋醒的。
迷迷糊糊的去了一次卫生间,又迷迷糊糊的躺下。
半梦半醒之中,简宁似乎听到了一声隐约的尖叫。
什么情况?简宁瞬间醒了一半,一边叫着「小姨」一边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然而,何俪那边的床却是空着的。
伸手一摸,被窝似乎凉了很久。
就在简宁用不太清醒的大脑琢磨何俪去哪了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一声隐隐的尖叫。
声音虽然不大,简宁却听的更清楚了。
是小姨!
难道?
简宁的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几乎是本能的,简宁起身打开了房门。
「嗯!嗯!啊……」
随着双足一步步走下楼梯,简宁听的更清楚了。
这是一种拼命压抑却又濒临失控的叫声,叫声的主人果然是何俪。
楼梯通道曲折蜿蜒,脚下是不怎么明亮的感应灯带。
简宁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捂着胸口,轻手轻脚的下着台阶。
终于,前方出现了别样的光芒。
那是昏暗的橘色光芒,如同黑夜里的篝火映在白色的墙面,留下一团跳动的轨迹。
简宁觉得自己好像扑火的飞蛾,正在奔向某种未知的恐怖。
可简宁依然没有停步,转过最后一道弯,突然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刹那间,简宁的心脏差点跳出来,脚步瞬间顿住。
不远处的沙发前,茶几上立着两只引燃的蜡烛。
跳跃的烛光里,站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强壮男性,肌肤黝黑、宽腰乍背。
哪怕男人背对着烛火,哪怕简宁看不清他的五官,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男人的身份,正是许久未见的迟文瑞。
怎么是他?简宁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小姨的奸夫竟然是迟文瑞。
老天爷在开什么弱智的玩笑啊!
对了,小姨呢?
简宁避开迟文瑞的目光,找了两圈才在沙发靠背上缘找到两团起伏的软肉。
那是靠背沙发倒立着的、赤裸裸的大屁股。
烛火洒下,给白皙的臀峰披上了一层神秘的昏暗。凸起的肉弧上流着一道道凸起干涸的印记,仿佛人工做成的艺术画,醒目而又妖艳。
「醒了?」迟文瑞轻声开口,如同在问候一位熟悉的老朋友。
简宁本能的「嗯」了一声。
迟文瑞盯着简宁看了一会,又重新低头。右手微动,手里的红烛微微一倾,几滴新鲜的蜡油顺势滴落。
简宁这才知道迟文瑞手里的蜡烛是做什么用的,眼前的时间好像放慢了无数倍。
在重力的作用下,红色的蜡油呈现出优美的水滴形状,目标直指下面那个毫不设防的娇嫩屁眼。
「别——」简宁刚刚抬手,何俪崩溃的尖叫便盖过了她的声音。
「嗷——」
在臀峰癫狂的震颤中,简宁似乎看到烛泪渗入了屁眼周围的肉褶,又好像听到了烛泪接触肌肤时「嗞嗞」的声响。
简宁甚至担心小姨会从沙发上掉下来。
好在这种事并没有发生,迟文瑞随手一巴掌就镇压了何俪的本能反应。
「啪——」臀肉乍起,溅起一块块干涸的蜡油。
「过来。」那只大手打完何俪的屁股,又对着简宁招了招。
简宁便鬼使神差的绕过沙发,走到了迟文瑞面前。
沙发上,何俪的全貌终于呈现在简宁面前。
她的确是倒立着的。
两条修长的美腿蜿蜒向下,双脚被某种白色的丝织品固定在一起,枕在何俪脑后。
这导致何俪的肩膀牢牢压着她自己的双腿,两条藕臂也压在腿上,一双玉手似扶似抓的放在她倒立的屁股上。
而何俪的眼睛,只能被动的看向上方,看向那个正在被烛泪浇灌的赤裸肉臀。
「阿、阿宁!」简宁的到来吸引着何俪的目光。她下意识唤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羞耻。
简宁却像是没有听到,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迟文瑞胯下那根硕大的阴影。
这段时间以来,简宁总是尽量避免想起迟文瑞,哪怕想起来了也会强迫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以为可以忘记的,她以为可以用许卓或者别的什么人代替的,可事到如今才发现,那根曾经带给她无数快乐的丑陋肉棒,不管是形状还是触感,早已经深入骨髓。
「咕噜——」简宁喉头滚动,情不自禁的吞咽着刚刚分泌出来的唾液,痴迷的眼神始终盯着迟文瑞的大鸡巴。
「来吧。」迟文瑞再度开口,幽幽的声线宛如魔鬼的低吟。
或许是酒意未退,或许是睡梦未醒,再或许,简宁真的以为她在做梦,就像这段时间经常发生的那样。
在何俪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简宁缓缓蹲下了身子。
紧接着,一双玉手小心翼翼的探出来,摸到了那根令他无比踏实的粗长怪蟒。
简宁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撸了一下,细腻的掌心好像碰到了粗粝的砂布。
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手感。
简宁情不自禁的「嗯」出一声魅惑的鼻音,灵巧的舌尖探出红唇,在龟头上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
何俪已经看傻了。要不是迟文瑞一直没离开她的视线,何俪一定以为他对简宁用了某种邪恶的催眠术。
眼见简宁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迟文瑞硕大的龟头,何俪忍不住又唤了一声:
「阿宁!」
然而,何俪的呼唤仿佛隔了一个宇宙。
简宁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红唇死死裹着阴茎,头颅前前后后的摆了起来。
「唔唔——嗯嗯——」这是简宁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嗞嗞——啧啧——」这是口腔吞吐大鸡巴被撑满的声音。
简宁如同朝圣一样,双手捧着迟文瑞的大黑鸡巴,头脸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不一会就吞入了大半根。
同时,她还空出一只手,伸到裙摆下面来回揉弄。
不用问也知道简宁在揉什么。这似乎成为了她的本能。
一时间,简宁的呻吟声更大了,口水滴滴答答的染湿了胸口。
何俪后脑压着自己的双足,俏脸努力后仰,一双美目死死的看着简宁给迟文瑞口交,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亲外甥女。
迟文瑞低头看了一会,突然伸出左手轻轻拍了拍简宁头顶,阻止了她进一步的动作。
「好吃不?」迟文瑞轻笑着问。
「哦——」简宁最后吸了一下,才恋恋不舍的吐出大鸡巴,喘息着点头。
「好、好吃。」何俪就在身边,简宁有点不好意思。她不知道怎样面对何俪,只能装作没看到,黑不提白不提的拖着。
可是,迟文瑞的下一句话便打破了简宁的幻想。
「宁奴,想不想跟你小姨一样,试试滴蜡的滋味?」迟文瑞左手抚摸着简宁的脸颊,说着说着,忽然捏着她的下巴扭向何俪的方向。
似乎是担心简宁看不清楚,那支始终被迟文瑞举在右手的蜡烛忽然靠近了何俪的股沟。
迟文瑞一个「不小心」,手里的蜡烛歪向一边—— 「别、别、啊啊——」
在何俪慌乱的拒绝声中,在简宁心悸的注视之中,积满的烛液倾泻而下,正滴在何俪肥美的阴唇外侧。
一瞬间,何俪的叫声戛然而止,阴部好像触电一样,带动整个大屁股剧烈颤抖。
在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闪烁的蜡油顺着凹陷的沟壑流淌,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凝固干涸,留下一道猩红的印记。
何俪猛然按住自己的大屁股,下死力气抓了几下,才止住身体最后的颤抖。
紧接着,紧贴的阴唇缝里渗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汇入了早已经打湿的阴毛。
简宁这才发现,小姨何俪的前胸小腹,不知何时积累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伴随着何俪粗重的娇喘,迟文瑞淫笑着看向简宁,「宁奴,怎么样?你小姨玩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是这个反应。」
「你们、你们是怎么认识的?」简宁期期艾艾的询问。
「我是你小姨夫的好朋友啊!」迟文瑞恬不知耻的道:「你小姨夫不在家,我当然要替他照顾好你小姨咯!」
不等简宁从这诡异的逻辑中走出来,迟文瑞又道:「倒是你,给了我一个惊喜。要不是今晚过来,我还不知道你是俪奴的亲外甥女呢。」
「好了,叙旧的话以后再说。」迟文瑞拍打着简宁的俏脸,「啪啪」的声响如同在打耳光。
「衣服脱了,像你小姨那样倒着。」
理智告诉简宁:不能再错下去了。
但长久的调教早把服从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再加上许久未见,迟文瑞的气息让简宁如同瘾君子复吸一样上瘾。
她真的拒绝不了迟文瑞的命令。
恍惚间,睡裙便离开了简宁的肉体,随后便是胸罩。
当简宁双手摸到内裤边缘的时候,迟文瑞却阻止了她。
「内裤不用脱。」
简宁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迟文瑞为什么不让她脱内裤,但背后的目的一定很邪恶。
这让简宁产生了一丝奇特的期待。
她转身坐在距离何俪不远的沙发上,扭身抬起双腿,不一会就摆出了跟何俪一样、腰臀靠着沙发靠背、屁股倒立而起的羞耻姿势。
「过来一点,离你小姨那么远做什么?」迟文瑞探出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拍打着简宁的屁股。
简宁不得不抓着沙发靠背,不断向何俪的方向挪动。
直到姨甥二女的肩膀几乎贴到一起,迟文瑞才满意的停手。
「好了,这样刚好。」
说着,迟文瑞便弯腰俯身,伸手抓住了简宁内裤的后腰。
「刷——」内裤离体,露出了简宁肉滚滚的大屁股。
丝丝凉意袭来,简宁才发现自己的股沟早已经湿透了。
迟文瑞一直把内裤拉到简宁的脚踝,然后便不再往下脱了。
他手掌紧握内裤中间,转了半圈之后,用力向回一带—— 「啊——」简宁羞耻的叫了一声,双足身不由己的越过了头顶。
没办法,简宁只能挪动支撑身体的肩膀,把赤裸的大屁股立的更高。
「腿打开点,胳膊从腿中间伸出来。对,肩膀压着腿,对对对——抬头。」
迟文瑞连连指挥,趁着简宁抬头的时候,用力下压着她的双腿,用连接脚腕的内裤兜住了抬起的后脑。
「阿宁,你——」听到何俪的呼唤,简宁下意识扭头,只看了一眼便羞怯的移开了目光。
何俪抬眼观看,在她身边,是外甥女以近乎一模一样的姿势倒立着的裸体。稍微一动,两个并排倒立的大屁股便会碰到一起。
事到如今,何俪哪还不明白,她们姨甥俩时隔一年,再次臣服在了同一个男人胯下。
「阿宁,你什么时候跟他——」何俪的话还没问完,就被迟文瑞一巴掌打断。
「啪!」
一声脆响过后,迟文瑞拿着蜡烛绕到了沙发后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姨甥俩淫荡而又羞怯的娇躯。
「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们聊天!现在嘛——」
迟文瑞拉长了声音,转动着手里的蜡烛,让火焰转圈燎化蜡烛边缘。
「——先让你俩爽爽。」
话音未落,一串烛泪直滴简宁的臀峰。
事到临头,简宁终于感觉到了害怕,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一个「别」字刚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因为,预料中的巨痛并没有到来。简宁感觉屁股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微微有些刺痛,又有点烫,还有点麻。
不等简宁想明白怎么回事,第二串烛泪又滴了下来。
「嗯——」简宁扭着屁股呻吟了一声,感觉比刚刚烫一点,却也不是不能忍受。
晃动的烛光中,迟文瑞自然看到了简宁脸上隐隐的失望。
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把蜡烛再度放低了一点。
积累了片刻之后,液体蜡油又一次滴落。
这一次,烛泪顺着臀峰流淌的更远,简宁也叫的更加大声。屁股抖了两下,逐渐恢复了平静。
看到简宁意犹未尽的反应,迟文瑞轻笑了一声,手里的蜡烛放的更低。
「宁奴,准备好。刺激的要来咯。」
迟文瑞看似在提醒简宁,但他说话的同时便已经横过了手里的蜡烛。
一瞬间,火苗燃烧的更旺,烛泪仿佛红色的瀑布一样,一缕一缕连绵不绝。
「嘶——」简宁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便是「啊啊啊」的骚声痛呼。
灼烧的感觉刺激的简宁扭臀甩腚,空闲的双手死命抓着大腿与臀部相连的地方。
至于那个被红色覆盖的大屁股,则是不断剐蹭着旁边的何俪,根本不受控制。
「你也别闲着。」迟文瑞猛的调转方向,把燃烧的蜡烛悬在何俪屁股上方。
面对何俪,迟文瑞把蜡烛压的更低,滚烫的蜡液倾泻而下,在白嫩的美臀上肆意横流。有一些甚至直接滴进了何俪股沟里。
「啊啊嗷嗷——」何俪的反应比简宁大多了,屁股向下,俏脸向上,赤裸的身体不断向中间收拢。
倏忽之间,火苗再度转向简宁。
不知道迟文瑞是有意的还是忘了,压低的蜡烛没有抬起,简宁瞬间感受到了小姨何俪刚刚承受的温度。
「噢哦嗷嗷——」这次轮到简宁尖叫了。
滚烫的温度烧灼着敏感而又娇嫩的肌肤,不一会便在臀峰上扣了一个红色的盖子。
「怎么样?此不刺激?」迟文瑞吹灭烧了一半的蜡烛,随手扔到一边,一双大手分左右抚摸着姨甥俩不断颤抖的臀峰。
简宁的耳边只有她自己跟小姨何俪粗重的娇喘,不知不觉间,汗水已经湿透了额边鬓角。
「问你们呢?爽不爽?」迟文瑞忽然扬起胳膊,蒲扇般的大手分别打在了两女的肉臀上。
「啪!」肉响声不太清脆,反而有些诡异。随之而来的,便是纷纷掉落的蜡油。
「啪啪啪啪——」迟文瑞左右开弓,不一会便打掉了两女屁股上的红盖子,重新露出了微微发红的肌肤。
「宁奴,看看你,比俪奴可骚的多了,难怪要剃成白虎。」迟文瑞同时摸着左右两个股沟,又抬手对比了一下,简宁这边的沾染的淫水的确比何俪多了不少。
「不过嘛——」迟文瑞突然「呵呵」淫笑了两声,「白虎屄可太适合滴蜡了。」
说完,迟文瑞转身来到茶几旁边,拿起两根崭新的蜡烛,凑到燃烧的火焰上点燃。
「小姨的屄肥,外甥女的屄大,先玩哪个好呢?」迟文瑞满脸淫笑,一手拿着一根燃烧的蜡烛,重新来到了姨甥俩的屁股上方。
迟文瑞的评价像是一把钥匙,解锁了两女睡前想起过的记忆。
曾几何时,黄鹤雨他们也是这样评价的,还给她们取了「大屄宁」和「肥屄俪」的羞耻外号。
简宁下意识扭头,发现小姨何俪也在扭头看她。
「嗯嗯——」姨甥二女齐齐发出耻辱的呻吟声,连忙回正目光,看向那正在贪婪俯视她们的迟文瑞。
跳动的烛火映照出迟文瑞淫邪的面庞。
简宁忽然觉得,迟文瑞像极了某个不可名状的邪神。
邪神正准备享用信徒献出的专属祭品——那两个并排而立的骚屄大屁股。
「小姨!」简宁芳心悸动,情不自禁握住了何俪的玉手。
掌心传来潮湿之意,简宁刚想说点什么,忽然感觉到何俪的小手陡然握紧。同时传来的,还有一连串哀嚎般的痛呼:
「啊啊啊啊——」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迟文瑞已经倾斜了蜡烛,蜡油的落点正是何俪娇嫩的外阴。
烛泪扑簌簌顺着阴阜滚落,很快便将湿润的耻毛一缕一缕的黏在了一起。
「小姨,你没事——啊嗷——」
迟文瑞哪里会放过简宁,不等她关心何俪的话说完,右手的蜡烛便由竖转横。
他保持着左手不动,倾斜的蜡烛始终滴着何俪的肥屄;右手则是缓慢移动,不断在简宁的屁股上方画圈。圆心处正是简宁的屁眼骚屄。
何俪一直在叫,简宁却已经听不到了。
燃烧的烛火仿佛成了锚定的道标,牢牢吸引着简宁越来越惊悸的目光。
简宁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屁股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觉得一会烫一会麻。这种感觉不断传到到骚屄深处,勾起一阵阵强烈的渴望。
「宁奴,准备好了吗?」迟文瑞一边问一边变换移动路径,一点点靠近圆圈的中心。
「别、别!」简宁刚一拒绝,烛火便随之远离。
这让简宁松了口气,紧缩的屁眼也随之放开。
然而,下一刻,燃烧的烛火陡然移动到了圆心。
在简宁惊恐的注视中,鲜红的蜡液宛若血线,带着灼烧一切的温度倾泻如注。
「不——啊啊啊啊——」
简宁只来得及说出一个「不」字,便已经本能的攥紧了小姨何俪的玉手。
灼烧的痛感以屁眼为中心,向着周围快速扩散。
好在迟文瑞一粘即走,只滴了一瞬便移开了烛火。
即便这样,等简宁恢复过来的时候,后背也已经汗津津的粘上了沙发。
「感觉怎么样?刺激不?」迟文瑞笑吟吟的看向简宁。
「主人!太痛了!宁奴受不了!」简宁娇喘吁吁的求饶,也顾不上何俪就在旁边听着了。
「那可不行!」迟文瑞毫不留情的拒绝,「我刚刚说过,你这个白虎大屄适合滴蜡,可不能说话不算。」
这样说着,迟文瑞手里的蜡烛再度平移,眼见便要倾斜,而烛火的下面,正是他口中适合滴蜡的「白虎大屄」。
简宁来不及拒绝,下意识夹紧骚屄屁眼。可迟文瑞却像是在逗她玩似的,倾斜的蜡烛又移到了一旁。
蓄满力道的一拳打在棉花上,这让简宁的心里极为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无意间看到身旁的小姨,简宁惊恐的发现,小姨的外阴竟然被蜡油完全封住了。
我、我的屄也会变成这样吗?
简宁刚想到这里,眼角的余光便发现了迟文瑞的偷袭。
就在她做好准备迎接一切的时候,那朵烛火却像是飞鸟一样,划过一道轻盈的弧线,越过无毛的白虎骚屄,飞到了屁股另一边。
接着,蜡烛又划着弧线再次掠过。
就在简宁以为又是一场虚惊的时候,烛火突然转了个小圈,烛身一歪,蓄满的烛泪精准命中了那枚不知何时凸出来的阴蒂。
第八十九章 姨甥双飞
简宁尿了,毫无征兆的尿了。
不是以往高潮时那象征着无限舒爽的潮吹,而是连简宁自己都没能料到的失禁。
滚烫的蜡油一接触到阴蒂就变成了全方位的包裹灼烧。
迟文瑞的高度控制的很好。刺痛只持续了一瞬,就变成了让简宁无所适从的热辣酥麻。
简宁双手死死抓着头顶的大屁股,张大了嘴巴却无法出声,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自己被蜡油包裹的阴蒂。
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几秒钟,身体才不可避免的放松下来。
或许是因为九成九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阴蒂上,导致大脑忽略了对于尿道的控制。清澈的尿液悄无声息的渗露而出。
初始之时,尿液很少很细,宛如断流的溪水,简宁甚至都没有觉察。
但失禁这种事,一旦开始便难以控制。更何况此时的简宁几乎失去了控制的能力。
很快,尿道口便彻底失守,失禁的尿液形成了一道倒流的水柱,划着弧线向下浇落。
说来也巧,倒浇的尿液正赶上简宁迟来的浪叫,嘴巴刚一张开,便被尿液淋了个正着。
「啊——噗噗——咳咳——」
简宁只叫了半声,就变成了吐水的咳嗽,慌乱的俏脸上积满了浅浅的水洼。
简宁连忙闭上眼睛,刚想侧头躲开,股间最敏感的部位再次传来了滚烫的灼烧感。
从阴蒂到屁眼,从屁眼到阴蒂,流淌的蜡油很快变为固体,一点点封印着那道淫靡饥渴的肉缝。
「啊啊啊啊——」简宁挣扎着几乎痉挛到抽筋的臀腿,哀鸣再也无法控制,一声声的响彻客厅。
好在尿道口也被蜡油封闭,不会再有尿水倒流入口。
然而,简宁很快便遭遇了新的困境。
眼窝的尿液让简宁睁不开眼睛,看不到烛泪什么时候滴落。这导致每一滴蜡油都变得不可捉摸,刺激着简宁没有任何准备的肉欲器官。
不知过了多久,整条股沟才被蜡油滴满。接着昏黄的烛火看去,裸露的臀跨像是穿上了一条红色的丁字裤。
迟文瑞意犹未尽的停手,放下蜡烛打开了茶几上方明亮的吊灯。
何俪眯了眯眼睛,适应了片刻之后又缓缓睁开。
简宁也感受到了刺眼的灯光,正用手背擦拭着眼窝里的水渍。
迟文瑞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吊灯,同时摸了摸耳朵,感受了一下里面的微型耳机。
吊灯里面隐藏着一个高清的微型摄像头。
摄像头后面,李锐正一边撸着鸡巴,一边贪婪的看着姨甥两女并排倒立的骚浪淫臀。
一想到两女的身份,李锐便忍不住冲动。这可是妻子和她的亲外甥女啊!美丽的姨甥一起倒立着淫屄任人滴蜡,时间有几个男人见过这样的奇景?
摄像头是李锐在很久之前安装的,为的就是偷偷观看何俪跟别的男人淫乱。那个时候,何俪的主人还是方伟。
后来,方伟出国了,李锐也公派去了国外,何俪又零星的找过两个男人,不过坚持的时间都不长——能满足她的男人实在过于稀有了。
再后来,黄鹤雨出现了,何俪终于遇到了能够真刀真枪征服她的男人。
李锐本来是乐见其成的,毕竟他是绿帽嘛,何俪被黄鹤雨肏的越不堪,他看的越过瘾。
也是李锐主动挑破的窗户纸,这才有了他配合黄鹤雨玩弄何俪的那段经历。
可李锐玩玩没想到的是,简宁这个平日里只能幻想的绝色外甥女会化作堪比妻子的淫娃荡妇,跟何俪一起出现在家里的镜头中。
与之一起的,还有方伟这个消失了很久的何俪前主人。
那段时间,李锐吃不好睡不好,一有机会就打开家里的摄像头,偷看何俪简宁这对骚浪的姨甥跟两三个男人喝酒乱交。
什么亲情,什么伦理,全部被何俪她们抛之脑后。姨甥二女像是彻底被淫欲控制了一样。她们共舔一根鸡巴,把骚屄屁眼叠在一起让人乱插;她们任人内射,射完了还会摆成淫贱的69势,吸出彼此屄里的淫水精液……
凡此种种,简直堪比最淫乱的AV女忧。可女忧做这些是为了挣钱,所做的行为大半都是表演。
而何俪简宁呢?她们俩是真的沉迷在淫乱的交欢中乐此不疲。
要说何俪是因为曾经的经历导致性事开放,那简宁呢?她又是因为什么?
李锐理解不了。从那以后对何俪她们的感官就变了许多。
何晴的出现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那间别墅里,在黄鹤雨他们新建的群里,李锐看到的,是一家子三条不要脸的淫贱母狗。
她们被男人们牵着遛弯,她们抬起一条腿像母狗一样撒尿;她们被男人玩弄的同时,还不知羞耻的彼此玩弄。
从那以后,李锐就确定了一点。何俪的淫荡绝不是个例,她们一家子都带着淫荡的基因。
可就是如此下贱的三个荡妇,除了他名正言顺的老婆何俪意外,另外两个竟然都跟他装淑女。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可以任由那些下流的男人淫玩乱奸,却对他不假辞色;
凭什么何俪因为他口花花几句就威胁离婚,却背着他跟李有有搞在一起;
凭什么大家都是差不多身份的亲戚,李有有却可以尽情享用他的妻子,反过来就不行了?
凭什么啊?
这些都是李锐想不通的,也是他不甘心的——既然你们都喜欢玩,大家一起玩玩又能怎样?为什么要把他排除在外?
就像今晚,何俪明明答应了要玩弄简宁给他看,却无情的放了鸽子。
俗话说的好,你不仁我不义。何俪说话不算,他就通知迟文瑞过来,把她们玩成最骚最贱的母狗。
反正她们本来就是,不是吗?
迟文瑞本来临时有事的,这才鸽了何俪的约会。是李锐告诉他简宁也在,迟文瑞才兴趣大增,悄悄摸进了别墅,还直接摸到了何俪的卧室。
何俪当然不敢在简宁身边做爱,便求着迟文瑞来到了楼下客厅。
迟文瑞也不着急,便没有急着点破简宁是他的旧相识。
直到李锐在耳机里提醒他简宁醒了,迟文瑞才故意弄得何俪叫出了声音。
从简宁下楼开始,迟文瑞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那个平静到极点的眼神便是迟文瑞刻意为之。
他想看看,晾了简宁这么久,简宁那渴望偷情的欲望是不是变得更强了。
事情果然不出迟文瑞所料。有些女人,做爱就像吸毒。一旦复吸,瘾头只会更大大。
而简宁,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老迟快点!打大屄宁的屁股!把她的贱屁股打肿打烂!肥屄俪也不要放过!」
李锐在耳机里一叠声的催促着迟文瑞,眼睛通过摄像头死死盯着姨甥俩朝天倒立的大屁股。
迟文瑞翘起嘴角无声的笑了笑,来到简宁身边,一把拉掉了那条缠住脚腕的内裤。
拨开简宁的玉手,迟文瑞用内裤胡乱擦干了她的俏脸。
「呦,奶水都流出来啦。」迟文瑞随手一扔,内裤飘飘悠悠的落地。
他看都没看内裤一眼,双手拍打着简宁那对倒悬到下巴的大奶子,轻声吐出两个字:
「张嘴!」
简宁不明所以,睁开略有些模糊的双眼,服从的张开了红唇。
直到红唇中间塞进了异物,简宁才明白迟文瑞的意图——竟然是让她自己叼着自己的奶头,还是两个奶头一起叼。
「咬住了!」迟文瑞叮嘱了一句,笑着来到沙发后面,伸出双手掰了几下简宁那高高耸立的肥美淫臀。
「呵呵!又忍不住偷人了吧?」迟文瑞低头看着简宁的眼睛,目光里的轻蔑让简宁无地自容,却又产生了一种被人作践的诡异快感。
简宁叠着红唇咬紧自己的奶头,任由乳汁流满了口腔,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融化世间的一切。
迟文瑞愈发满意了,手指伸到简宁的屁眼处,掀起了那层厚厚的蜡油。
「唔唔——」简宁下意识夹紧,又连忙放松,睁大美眸看着迟文瑞掀起蜡油,重新露出烫到粉红的无毛美屄。
「宁奴,看看吧,你的大屄就长这样。」
蜡油的韧性很好,被迟文瑞整个掀了起来,又被他递到了简宁眼前。
贴着肌肤的那一面拓印出了完整的女阴。凹陷代表着凸起,凸起是因为渗入了缝隙。
简宁羞耻的全身发抖,却听迟文瑞又道:
「回头给你做个倒模,安排厂家生产。这样的话,只要花钱就能买到你大屄。
啧啧,又是美教授又是美女画家的,你的屄一定能卖成爆款,让全国的男人一起给你老公戴绿帽子。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迟文瑞便忍不住大声淫笑,显然在为自己的点子自豪。
简宁羞耻的连连摇头,拉扯着两只大奶子不断变形。
「为什么要拒绝?你不是最喜欢绿你老公了吗?」迟文瑞故作疑惑,屈指弾向简宁凸起的阴蒂。
「唔唔——」简宁屁眼一缩,鼻子里嗯嗯不绝,原本干涸的屄缝伸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
「啪——」迟文瑞扬起大手狠抽简宁的屁股,打的臀肉巍巍乱颤。
「啪啪啪啪——」大手连续落下,打的却不只是简宁的屁股,还有一旁的何俪。
看着姨甥俩逐渐泛红的丰盈美臀,李锐终于过瘾了,一个劲的耳机里叫好。
何俪不知道老公李锐正在看着,更不知道他在叫好。
打着打着,她就忍不住伸手来到胯下,隔着蜡油揉起了外阴。
很快,蜡油纷纷掉落,只剩一些顽强的挂在阴毛上,看起来晃晃荡荡的。
手指接触到阴部敏感的肌肤,何俪叫的更大声了。
在玉手的揉搓下,肥厚的阴唇向两边张开。何俪宛如一头发了请的雌兽,挺着啪啪乱响的大屁股纵情浪叫。
没几下,汁水便打湿了手掌,不断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跟何俪相比,简宁只能咬着奶头闷声呻吟,音量虽然不大,听起来却更加销魂。
迟文瑞目光扫了两下,简宁便理解了他的意思,学着何俪的样子揉起了屄穴。
揉搓了几下之后,简宁似乎有点不过瘾,干脆把手指插了进去,一次便插入了三根。
简宁曾经说过,女人上了床就不能要脸。她一直身体力行的实践着自己说过的话。
不知什么时候,迟文瑞已经不打了,姨甥俩的自慰却愈发疯狂。手指抠弄屄穴,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二重唱,潺潺的屄水浸湿了藕臂,一路向下流淌。
是的,何俪也再抠屄。她好像回到了一年多以前,那段在黄鹤雨他们胯下的日子。
那时候,她时常跟外甥女比着赛的抠屄自慰。
简宁也是一样,这种跟小姨一起淫乱的经历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此时玩起来非但没觉得不妥,反而勾起了内心深处无法遗忘的回忆。
一时间,似乎连当初体验过的快感也跟着回归了。
「骚货!贱货!我怎么娶了个这么不要屄脸的骚娘们?跟外甥女一起抠屄!她们家就他妈的没有一个正经女人,全是婊子娼妇……」
李锐不断在耳机里吐槽发泄,迟文瑞倒也没觉得烦,兴致反而越来越高。
「老迟,肏她们!插她们的贱屄!肏死这两条骚母狗!」
李锐发泄了一番之后,又开始急声催促。
迟文瑞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双手掐着简宁纤细的腰肢,双膀发力,把简宁整个人翻了九十度。
这样一来,简宁就成了跪趴在沙发上,翘起屁股等待后入的淫荡姿势。
旋转的过程中,简宁尖叫连连,嘴里的奶头自然就叼不住了。脱离了唇舌的乳头恢复原位,表面沾满了口水和乳汁的混合物。
迟文瑞挺着鸡巴抵住屄口,拍打着简宁的屁股问:「宁奴,想要吗?」
「想、啊啊——你别躲啊!」值此临门一脚,简宁根本控制不住体内泛滥的欲望,大屁股不经大脑就迫不及待的后顶。
可惜,迟文瑞反应太快了,屄穴只套入了一个龟头就被他从容躲开。
「啪——」迟文瑞扬起巴掌,重重扇在简宁不安分的屁股上,厉声喝问:「想要什么?」
「想要、要主人的大鸡巴。」
简宁知道,不让迟文瑞满意是不会插入的,以前也是如此。所以她只能埋首挺臀,声音闷闷的回答。
「嗞——」大鸡巴直插屄穴,瞬间填满了简宁的空虚。
可简宁只来得及叫出一声,迟文瑞便毫不留情的拔了出去。
「舒服不?」迟文瑞又问。
「舒服!」简宁愈发的迫不及待,「别、别玩了,快点肏我!」
「嗞——」大鸡巴再次插入到底。
「啊啊——」简宁扭着屁股调整了一下插入的角度,发出一串满足的呻吟。
可等待她的,仍然是迟文瑞毫不留情的拔出。
「宁奴,还记得你老公是怎么打我的吗?」
今天晚上,简宁一直都是上头的状态,满脑子想的都是迟文瑞。
经过换迟文瑞的提醒,简宁终于想起,她曾经答应过老公,不会再跟迟文瑞有任何牵连。
可现在呢?她忘记了自己的承诺,再次撅着不要脸的骚屄大屁股,臣服在了迟文瑞的胯下。
想到这些,简宁先是愧疚的心神具颤,肉体阵阵发抖。紧接着又变成了自暴自弃与破罐破摔——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样呢?
「问你话呢!贱货!」迟文瑞没再打简宁的肥臀,只是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屁眼和阴蒂之间来回乱蹭。
「记得!啊——啊——我记得!」简宁一边回答一边耸动着屁股迎合,可迟文瑞就是迟迟不肯插入。
「记得你还犯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婊子一样求我插屄!你老公是我的仇人你知道吗?你他妈的在跟你老公的仇人肏屄!你知道不知道?」
「啪啪啪啪——」迟文瑞左右开弓,又开始抽打简宁的屁股了。
这与其说是调教性虐,还不如说是诛心的审判。迟文瑞在用最下流的方式审判着简宁淫荡的内心。
「对不起!啊啊——对不起啊——」简宁放声哀叫,眼前似乎浮现出李有有略带责怪的眼神。
她自己也不清楚,口中的「对不起」是因为辜负了老公的信任,还是在替老公向迟文瑞道歉。
「对不起就完了?」迟文瑞一把抓起简宁的秀发,挽了两圈之后,如同马缰一样抓在手里。
「你老公差点弄死我!我他妈的就肏死他的大屄老婆!」
「啪啪啪啪——」鸡巴终于插入了骚屄,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报仇雪恨。
「啊啊啊啊——」简宁扬起迷离的俏脸,锁紧曼妙的眉头,两只眼睛呆滞的看着前方,眼前全是李有有愤怒的面容。
是啊!不管以前怎么样,迟文瑞现在就是李有有的仇人。
她是李有有深爱的妻子,却背叛了李有有,被老公的仇人抓着头发狠狠插屄。
简宁有点后悔了。可现在后悔哪还来得及?
转眼间,悔意便被大鸡巴插散。
「啊啊——老公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简宁忽然聚集起全身的力气,操控着大屁股向身后发起了猛烈的反攻。似乎这样就可以抵消心里的愧疚,让内心得到安宁。
可惜,迟文瑞对简宁的生理反应太熟悉了,「啪啪」几下便击溃了她绝望的反击。
渴望已久的极致快感袭遍全身,高潮的淫汁渗漏乱洒,简宁浑身潮红的瘫在了沙发上。
李锐早就不说话了,不知道是射精了还是在为简宁的表现感到震撼。
何俪也停止了自慰,张大的小嘴巴都忘了合上。
原来阿宁和迟文瑞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这中间竟然还涉及到李有有!
「呲——」随着大鸡巴毫不留恋的拔出,一旁的简宁哀叫一声,屄口在一阵剧烈的翕动之后,僵硬着喷出了强劲的潮液。
迟文瑞横跨一步,挺着杀气腾腾的大黑鸡巴来到了何俪这边。
「俪奴,清理一下!」迟文瑞直接把满是淫水的鸡巴卵袋担在了何俪脸上。
何俪乖巧的张开小嘴,一点一点的舔舐清理——对于她来说,舔外甥女的淫水,不说是家常便饭吧,也是小儿科。
虽然已经很久没这样过了,但何俪依然熟练。
———— 简宁是在何俪的骚叫声中回神的。
回头看时,迟文瑞正揽着何俪的双腿把她面对面抱在怀里,一边踱步一边挺动大鸡巴深深浅浅的抽插肏干。
不一会,迟文瑞就把何俪放在了简宁背上。
姨甥俩裸背贴着裸背,汗水润滑着贴在一起的臀峰,一个在下充当肉垫,一个在上被大鸡巴插的哀哀欲绝。
迟文瑞插的极狠,大鸡巴破开何俪肥厚的阴唇,每次插入都要同时撞击姨甥俩的屁股。
简宁只能强撑着高潮后酥麻的肉体,努力充当着肉垫的角色。
至于何俪,要不是迟文瑞一直搂着她的双腿,早从简宁身上掉下去了。
很快,鸡巴又插进了简宁屄里,何俪也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到了亲外甥女身上。
这更加方便了迟文瑞,他开始一边抽插外甥女的屄穴,一边抽打小姨的屁股,同时揉弄两女的屁眼。
时不时的,迟文瑞还会看向吊顶里隐藏的摄像头,那样子似乎再问:「怎么样?看的过不过瘾?」
李锐当然是过瘾的,看着那根不似人类的大黑鸡巴在两个骚屄里轮番插入,他早就撸射了自己。
可李锐又不是完全过瘾。相比这样偷看,他更想亲身尝尝简宁的滋味。
反正李有有已经搞过了何俪了,这是李锐亲眼所见。
那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不算过分了吧?
只不过,简宁那么能装,他还是要找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机会。
或许,主动制造机会更合适。
李锐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双手枕在后脑勺,目光望向天花板,一边听着简宁她们骚浪的叫声,一边构思着心里的计划。
迟文瑞这边,一男二女的性爱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
何俪半坐半躺的靠在沙发上,双手抓着自己的玉足分向两边。
简宁四肢着地跪趴在何俪胯下,一边用牙齿帮她清理着阴毛上残留的蜡油,一边被迟文瑞骑着高挺的大屁股,肏干的噼啪乱响。
没几下,简宁就顾不上清理蜡油了,整张俏脸埋进了何俪胯下,情难自已的吸住了那两片厚厚的阴唇。
何俪也配合的拉高双腿,使得阴部更加突出,美目迷离的看着外甥女卖力舔吸。
某一个瞬间,何俪忽然痉挛般的颤抖了一下。
「阿宁、啊、啊——轻、轻点。」
「小姨、啊啊——我、我控制不住!啊啊啊啊——他肏的太、太狠了!」
简宁虽然在努力解释,但打颤的贝齿还是时不时的咬合,一会咬到何俪的阴唇,一会又剐到了娇嫩的阴蒂。
简宁甚至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过几次了,只知道屄里的水越插越多,高潮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要不是有小姨分担,她可能真的会被迟文瑞肏死。
原来,这才是主人真正的实力吗?简宁迷迷糊糊的想着。
却不知道,迟文瑞在过来之前一口气吃了两粒伟哥,就是要给简宁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重逢。
———— 深夜,卧室,一点台灯如豆。
迟文瑞一左一右搂着两名赤裸的人妻少妇,彼此相拥酣眠。
第九十章 交心
「啪啪啪啪——」
天还没亮,激烈的撞击拍打便重新响了起来。
简宁母狗一样跪在床上,肉滚滚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肥美的臀肉一浪接着一浪,被迫迎接着迟文瑞的暴力冲撞。
在简宁身旁,何俪也以相同的姿势跪趴着,大白屁股变得通红,肥厚的阴唇外翻流水,胯下的床单湿是一大片,一副刚刚被摧残过的凄惨景象。
「啊啊啊啊——别、啊啊——好深!啊啊——插死我了!啊啊——不行了!」
简宁一手抓着身旁的小姨何俪,一手撑着自己前后摇晃的身体,不时的回眸看向迟文瑞,眼神里有哀求、有渴望,最终全部化作崩溃的失神。
卧室里响起了简宁高潮的骚叫。淫艳的肥臀奋力后挺,再被大鸡巴一下一下插的溃不成军。
迟文瑞放缓速度喘了口气,水淋淋的大鸡巴改为一下一下的缓慢深插。
每次插入,简宁都会献出臣服的颤抖,失控的尿口更是会呲出一股强劲的水柱。
肏弄简宁的同时,迟文瑞还腾出一只手,取代了何俪自慰的葱指,插进她溢满了汁水的屄穴。
「啊啊啊啊——」姨甥俩的呻吟声同时宛如中高音二重唱。
简宁的叫声高亢而又舒爽,一声一声的配合着迟文瑞插入的节奏。
而何俪的叫声则不怎么规律,音量也时大时小,叫的饥渴而又勾魂。
「俪奴!」迟文瑞右手享用着简宁颤抖的丰臀,左手抠挖揉搓,声音里带着独属于征服者的高高在上。
「你这个小姨怎么当的?屁股还没有外甥女的大?」
听到迟文瑞的问题,何俪羞叫连连却不知怎样回答。
其实何俪的屁股已经很大了,又大又圆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但简宁自打生产过后,屁股相比从前足足大了两圈,一下子就超越了何俪,成为了家里屁股最丰满的那个,连何晴这个亲妈都比不过她。
此时的何俪还不知道,简宁母女俩同样在床上并排翘着屁股被迟文瑞品鉴过。
对了,那个时候还有王品。
「啪!啪!」迟文瑞先是一巴掌扇扁何俪的屁股,又雨露均沾的扇了一下简宁。
轮番扇了几下之后,迟文瑞收回手掌,双手牢牢抓着简宁潮红的臀肉,开始了新一轮的快进快出。
这一次,迟文瑞改变了抽插的策略,浅插几次便会来两下深的,毫无规律可言。
简宁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发出或高或低的吟唱:
「哦——哦哦——啊嗷——嗯嗯——啊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光越来越亮。初升的朝阳挤进窗帘的缝隙,照亮了简宁无限满足的骚肉浪臀。
何俪被迟文瑞命令着躺倒简宁身下,配合他的抽插吸允着亲外甥女的乳汁。
乳头和阴道一起刺激,简宁获得了更加强烈的快感,却也无可避免的想起了家中待哺的儿子。
「求求你、啊哦——快、快点吧。哦哦——我、我要回家。」
「回家做什么?告诉你老公你又让我肏了,叫他过来打我?」迟文瑞游刃有余的挺动腰胯,还能空出一支手抠弄何俪的肥屄。
何俪是斜躺着的,双腿不知羞耻的两边张开,以方便迟文瑞的抠挖玩弄。
「我要、啊啊——孩子要吃奶!我要、啊啊——回家!」
「哈哈——」迟文瑞得意的淫笑,手指和阴茎一起发力,弄的姨甥俩同时放声骚叫。
「多么伟大的母爱啊!」迟文瑞用咏叹的语气嘲讽着,「插着屄呢还能想起来给孩子喂奶!等孩子长大了,一定会好好报答你这个大屄骚妈!哈哈哈哈——」
「别、啊啊啊——别这么说我!我不是、啊啊——不是!」简宁羞耻的无以复加,屄穴无法抑制的夹紧。
迟文瑞也有点忍不住了,大鸡巴越插越深,不一会就把简宁送上了新的高潮。
「啪啪啪啪——」高潮的大屁股迎来了迟文瑞最后的冲刺,屄穴如同决堤的堤坝,涌出一股股汹涌的洪水。
———— 简宁是夹着迟文瑞的精液离开的。
为了防止精液流淌,迟文瑞想了个极为下流的主意。
他先把简宁的内裤团起来塞进阴道,堵住了里面的精液,又用封口胶带牢牢粘住阴道入口,导致简宁走路都有点不太自然。
回家的路上,迟文瑞临别的话语还回荡在简宁心头:
「宁奴,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那么决绝的跟我分开,我不记得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更没有违背过你的意志。
就算我背着你发了几个视频,也没让你露脸。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不拍视频就是了。还用你费尽心机的删掉?
我承认,王品做事没有分寸,但我也不了解他的性格啊。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
当初你要是跟我说一声,王品早被我踢出局了,哪会让他聚集学生轮奸你?
我觉得吧,咱们之间产生了某种误会,你把我跟王品当成一样的人了。
回去之后,你愿意告诉你老公就告诉你老公。放心吧,就算你老公把我打死,皱一下眉头都不是英雄好汉。
你人这么好,长的又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会不珍惜呢?反正我是做不到。
对了,棠奴跟我说,你老公现在是她的主人,她让我不要痴心妄想。
这话可能不该我说,但我实在是不吐不快。
你老公真的爱你吗?爱你的话为什么要跟你的闺蜜搞在一起?还记得咱们俩打过的那个赌吗?我的赌注是告诉你一个秘密。
其实我早就发现你老公把你妈搞上床了,还有你小姨这个贱货。
我是无可救药的色狼,就喜欢搞美女,但你老公不一样啊。他可是你的爱人,他就没想过跟岳母上床的后果?
他要是真爱你,会把你妈你小姨搞在一张床上双飞?
不说他有没有对不起你小姨夫了,他好像更对不起你。
宁奴,好好想想吧,你老公把你当成了什么。是相伴一生的爱人呢,还是跟我一样把你当成了玩物……」
送简宁出门的时候,迟文瑞说了很多。
简宁知道迟文瑞不怀好意,当场一一反驳。
可有些话不说破还好,一旦说破就难免让人多想。尤其是女性,心思比男人细腻的多。
回家的路上,简宁怎么也忍不住不去琢磨,心思越来越乱。
回到家中,只有何晴带着孩子在家。
简宁洗了个澡,把身子收拾干净才抱过安安给她喂奶。
还好简宁奶水充足,不然早上被何俪喝了那么多,安安就只能饿肚子了。
「妈,阿有呢?」喂过儿子,简宁才想起询问李有有的去向。
「吃过早饭就出门了,说是去公司了。」何晴不知道女儿复杂的心思,关心的问:「吃早餐了么?要不要给你弄点?」
「不用,我吃过了。」其实简宁根本没时间吃早餐,大鸡巴倒是吃了个饱。
「你小姨呢?自己在家有什么意思?干嘛不一起过来?」
「小姨有事,要去看她公婆。」简宁撒着谎,脑海里却浮现出何俪跟迟文瑞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场景。
「妈,今天孩子我带,你要不要出去走走?大街上挺热闹的。」
「算了,我还是在家待着吧,出去也没什么意思。」何晴不是不想出去,实在是被王品吓到了,不怎么敢出门。
「行,那我带安安回房了。」简宁浑身疲惫,不想听母亲唠叨,便带着安安回了房间。
安安吃完奶,便在简宁身边爬来爬去的玩耍。
简宁躺在床上,一边应付着儿子的婴儿语,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很明显,李有有去公司是假,找嬴棠才是真,大概率还有沈纯。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家里又不是没有母女给他玩!
还有,她早上那么晚才回家,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打?
这事要是换了以前,简宁只会觉得是李有有对她的信任,但今天的她却总是想:阿有是不是不在意我?老公还像以前那么爱我吗?他是不是嫌我淫荡才去找的棠棠?
凡此种种,逃不过「求全之毁」四个字。
性爱本应是夫妻伴侣之间最亲密的行为,一旦向外发散,再理智的人也难逃情感上的错乱。尤其女人,很多时候都难以分清爱与欲的区别。
从黄鹤雨开始,简宁经历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男人,有些只是过客,有些却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闯进了她的内心。不然她也不会对杜修生出错位的私情。
时间缓缓来到傍晚,等了一天的简宁终于看到李有有的身影。
何晴正在厨房里忙活晚饭,安安在摇篮里伸着小手拨弄头顶的风铃。简宁一见李有有便起身迎了上去,想问点什么,却又什么都问不出。
「怎么了?这么想我?」李有有玩笑着递给简宁一个背包,「看看吧,我跑了一整天。」
「这是?」简宁疑惑的打开背包,一股刺鼻的中药味道扑面而来。
「忘了你答应人家小许的事了?」李有有满脸揶揄的笑容,伸出双手掐了掐简宁娇嫩的脸蛋,又凑过去亲昵的顶了顶她的额头。
霎时间,简宁心里所有的怀疑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无限的愧疚。
原来,老公因为她一个承诺就跑了一整天,他可是反对给许卓用药的。
她呢?竟然怀疑起了老公对她的感情。
简宁呜咽一声,一头扎进李有有怀里,惭愧的眼泪夺眶而出。
李有有立时慌了手脚。「这是怎么了?谁敢惹我媳妇不开心?」
「老公,我、我不是个好妻子!你会不会后悔娶我?」简宁不断哽咽着,胳膊紧紧搂着,不一会便打湿了李有有宽阔的胸膛。
「谁说的?」李有有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大手轻轻抚摸着简宁抽噎的后背。
「我的阿宁啊,是全世界最好的妻子。你知道我是不信鬼神的,但每次面对你,我都希望世界上有地府、有来世,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老公!」简宁痛痛快快的哭了出来。
吃饭的时候,简宁的眼睛还有点红。
何晴不免有些疑惑:「你俩吵架了?」
「没有。」不等李有有开口,简宁便脸红着打断,像极了考试没及格的小姑娘。
夜晚,简宁搂着李有有的胳膊躺在他怀里。等安安睡熟了,这才轻轻下床。
在李有有疑惑的目光中,简宁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曲舒缓的音乐,背对着他解开了睡衣的裙带。
轻轻向后一褪,丝绸睡衣如同羽毛般滑过盈盈的香肩,轻轻掉落在地。
简宁抬起胳膊,忍着羞意轻盈的转了两圈,把近乎全裸的肉体彻底展现在李有有面前。
几根皮绳组成的「胸罩」完全遮不住颤巍巍的大奶子;同样是皮绳的内裤底部卡进股间,两侧箍紧腰胯,露着丰满诱人的大白屁股。
更为引人注目的是,一颗心形的红宝石肛塞牢牢堵住小巧的屁眼,每动一下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看着简宁这身堕落的打扮,李有有瞬间张大了嘴巴,心跳近乎停止。
他不知道简宁什么时候换上的,但明显早有准备。
「老婆,你——」
「嘘——」简宁竖起手指嘘了一声,忽然咬紧下唇,背对着李有有跪了下去。
骚浪的淫臀翘了起来,露出深陷股间的「内裤」。
简宁诱惑的摇了两下,回过头来羞怯的看了一眼,扭头爬向远离大床的墙角。
简宁爬行的速度很慢,双膝呈内八字向前迈步,使得高高翘起的大屁股来回扭摆,扭出阵阵销魂着震颤。
李有有不知道简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直维持着侧卧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的欣赏着她的表演。
眼见爬到安安的婴儿床边,简宁忽然停了下来。
她羞耻的哼了一声,颤抖的娇躯似乎在下着某种决心。
在李有有如火的目光中,简宁蹬直双腿,把丰盈饱满的大屁股撑到最高。
恰在此时,音乐声忽然变得激昂。
简宁陡然收腿摇臀,跟着音乐的节奏在儿子身边用力扭摆。
你能想象吗?一名绝色人母在亲生儿子身边扭着无毛的骚屄大臀,跳起了淫乱到极点的屁股舞。
大白屁股时而左右画圈,时而上下耸动,还在音乐最激烈的时候甚至玩了一手火辣销魂的电臀。
肥美的臀瓣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震颤开合,暴露着股沟里的美屄肛塞,不一会便映出闪闪的发光,让人分不清是淫汁还是汗水。
简宁明显是懂男人的,不然也不会选在亲儿子身边。
这曲一年多以前练就的屁股舞李有有从得见,简宁却丝毫不显得生疏。
直到音乐声恢复一开始的舒缓节奏,简宁才停止动作,娇喘着继续爬行。
李有有长出了口气,终于放下了提起的心脏。
他感觉简宁要是再摇一会,真会把他的心脏摇炸。
墙角放着一个转角柜,简宁蹲在柜子前面伸手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副精美华贵的项圈——正是李有有不久前赠送的那副。
简宁熟练的撩起头发戴好项圈,随手挽了个发髻,又从柜子里拿出那把惩罚她的专用戒尺,咬在嘴里爬了回来。
向回爬时,又是另一番不同的淫靡景象。
看不到简宁的美屄秀腿,却能看到她悬在胸前摇晃的大奶,还有后面高耸的臀峰。
滴滴乳汁洒落地板,留下一道清晰的轨迹;淫臀扭摆摇晃,划出一道道销魂的圆弧。
简宁哪怕再害羞,也始终昂起俏脸,看向李有有的目光里充溢着爱意与服从。
一颦一笑似乎都在询问:「喜欢吗?」
直到简宁爬回床边,李有有才终于回神。
简宁侧着身子扬起俏脸,蹭了蹭李有有放在床沿的大手。
李有有会意的接过戒尺。
简宁又在他手上蹭了两下,这才凝眸直视,眸子里溢满了浓到化不开的春情。
「老公,我要生生世世跟你在一起,做你的妻子,做你的媳妇。还要做、做你的性奴,做你最淫贱的骚母狗。」
这是简宁深情的回应,也是淫乱到离谱的告白。
说完这些,简宁迅速转身,把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给了李有有。
「老公、我、我昨晚又让、又让迟文瑞肏了,你罚、罚我吧!罚我不要脸的骚屁股!罚我爱偷人的大屄!」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哪怕不听简宁的语气,也能从那个不断夹紧的肛塞上看出她的紧张。
乍然听到迟文瑞的名字,李有有浑身一激灵。
「迟文瑞?」李有有缓缓坐起,随着说话的节奏拍打着手里的戒尺,却没有急着惩罚,反而伸脚踢了一下简宁的屁股。
「你先转过来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简宁应声转身,低头亲了一口李有有的脚趾。
「把头抬起来。」
李有有再次命令,简宁直起上半身,把李有有的右脚捧到胸前,用奶子按摩起了脚心。
李有有心里发紧,表面却不动声色,静静等待简宁的下文。
「老公,昨晚我半夜睡醒。发现小姨跟迟文瑞在楼下——」简宁不敢跟李有有对视,羞怯的目光躲躲闪闪,「然后,我就、我就——老公对不起!我没忍住!」
「没忍住什么?」李有有缓缓询问,语气中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我、我跟小姨一起让他肏了!」简宁声音发颤,满脸的心虚与害怕,其中又隐藏着一缕微不可查的兴奋。
她喜欢被老公惩罚,更喜欢当面讲述偷情的细节。
李有有知道简宁的癖好,手里的戒尺戳着她的奶子,不屑骂道:「两个不要脸的贱货,迟文瑞是怎么肏你们的?」
「他、让我们并排撅着屁股,他肏我的屄,小姨吸我的奶。他还、还让小姨趴我身上,轮流插、插我俩的骚屄……」
简宁描述的颠三倒四,时间也不太对头。但细节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亲口描述的过程。
「啪!」戒尺抽中简宁的奶子,打断了她的淫荡自白。
简宁没敢叫,因为安安还在不远处熟睡。
「转过去,让我看看你欠肏的贱屁股。」
随着李有有的命令,简宁再度转身,摆出刚刚迎接惩罚的姿势。
「啪!」戒尺毫不留情的抽中了简宁的臀侧,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
「呃嗯嗯——」简宁抖着无所适从的大屁股,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哼叫。
「是这里欠肏吗?」李有有戳着刚刚打过的地方问。
「是、是的!」简宁连连扭臀。
「这里呢?」话音未落,戒尺带着风声抽中了简宁的臀峰。
「啪!」
一声巨响,简宁宛如濒死的雌兽,连来年哀鸣闷哼。
于此同时,修长的双腿陡然绷直,不自觉间便把大屁股翘到了最高。
片刻之后,绷紧的大屁股又猛然落下,恢复了跪趴的姿势。
「这里也欠肏!」简宁摇着屁股娇喘着回答。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仅仅打了两下,简宁的后颈处已经染上一层细密的香汗。
其实李有有心里有许多疑惑,但现在明显不是解惑的时候。
他也没有表现的那样生气担心——简宁虽然喜欢偷情出轨,但除了杜修这个特例,从未主动勾引过任何男人。
李有有挥舞戒尺戳弄着简宁的外阴,冷声笑道:「我看你这里最欠肏!」
「老公,那你轻、轻点。我怕吵醒安安。」说话的同时,简宁挪动膝盖像两边岔开。她似乎是担心李有有打起来不方便,迟疑了片刻之后竟然再度撑直双腿,把整个骚沟淫屄彻底暴露在戒尺的攻击范围之内。
看着妻子微微摇晃的身体,李有有似乎看到了嬴棠。
两女可以说是不相伯仲,对性虐待同样痴迷,也难怪他们会成为亲密无间的好姐妹。
不过其中又有些许不同。
简宁是因为出轨之后心里愧疚,痴迷的是来自李有有的惩罚。
嬴棠就很纯粹了,完全是出自对SM的喜爱。跟简宁相比,她才是那个天生的母狗性奴。
这个念头似乎安慰到了李有有,令他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李有有俯身拾起简宁的狗链,牵着她走向房门。
不一会,走廊里便传来了戒尺抽屄的水润脆响。
「啊啊啊啊——」远离了安安,简宁不再压抑自己,痛快发泄着体内蓬勃的欲望。
「啪!啪!啪!」寂静的深夜,戒尺一下下驱赶着简宁。
她胳膊挺直杵地,双腿微曲着岔开,低头垂首,一步步向前挪着屁股,一直来到何晴门前。
不等简宁主动敲门,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何晴站在门口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母狗一样的女儿。
「囡囡,你是不是又偷人了?」
经过长久的相处,何晴早就了解了女儿的性癖,一句话问的简宁浑身发抖。
原来,她在母亲心里也已经是爱偷人的荡妇了啊。
很快,受罚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简宁靠坐在床头,岔开双腿把母亲抱在怀里,双手一左一右捏着拉开母亲流水的阴唇。
「老公!肏它!肏我妈的骚贱屄!就是它把我生的这么淫荡!」
何晴羞叫一声,双眼失焦的看向天花板,似乎进入了一个悖德而又淫乱的春梦。
黑夜激发了人类原始的兽性,简宁不再有丝毫的隐藏,彻底坦露了内心深处最黑暗、最堕落的那一面。
第九十一章 简宁的计划
今晚的简宁堪称火力全开,「惩罚」一结束便开始反客为主。
她自己骑在李有有脸上,用泛滥的淫屄磨蹭李有有的口鼻,还把母亲何晴拉到自己对面,让她用岳母的骚屄套弄亲女婿的大鸡巴。
何晴一坐上去就羞的睁不开眼,却又控制不住胯下的骚动,赤裸的大屁股如同磨盘一样碾磨起了李有有这个女婿的小腹。
「妈,喜不喜欢阿有肏你?喜不喜欢亲女婿肏你?女婿的鸡巴大不大?插的满不满?爽不爽?」简宁搂住母亲赤裸的身子,一边在她脸上亲吻一边骚媚的询问。
「啊啊啊啊——」回答简宁的只有何晴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浪叫。
「唔唔——」母女俩投入的文在一起,堵住了何晴的叫声。
简宁屁股猛摇,好一会才欠起一道缝隙让李有有呼吸。
「老公、哦哦——老公!我妈屄骚不骚?紧不紧?好不好肏?」刚问过母亲,简宁又开始问李有有这个老公。
「骚老婆,你今晚很反常啊。」李有有托举着简宁的大白屁股,抽冷子啄了一下阴蒂。
「啊啊——老公不喜欢吗?这就是、啊啊——真实的我!我是荡妇!啊啊啊——我是淫乱的荡妇!」
简宁眯着眼睛骚叫连连,屁股又开始乱扭乱摇。一股接一股的汁水涌出屄缝,沿着阴唇与嘴唇的连接处流进了李有有嘴里。
看的出来,今晚的简宁放开的特别彻底,每一个细胞都前所未有的兴奋。
「喜欢——唔唔——你越淫荡我越喜欢。」李有有有点说不了话,只能双手用力把脸上的大屁股托起一点。
「老公,告诉我!啊啊——我妈好不好肏?」
「好肏!跟你一样好肏!你们母女俩的贱屄一样好肏!」
说完这句,李有有重新伸出强有力的舌头,如同刷子一样洗刷着简宁泛滥成灾的肥美屄穴, 「别、啊啊——别说了!」
何晴有点受不了满嘴脏话的女儿女婿,身子一软,赤裸的娇躯便向后仰去。
何晴双手撑住床面,美腿向两侧岔开,肥美的大屁股自然而然的上下套弄,不一会便在阴唇周围积攒了一圈淫液。
这样一来,抽插中的性器不可避免的暴露在了亲女儿眼前。尤其何晴还没有屄毛,每一丝插入的细节都逃不过简宁的眼睛。
今晚的简宁似乎完全不知道羞耻为何物,身子一软顺势趴在李有有身上。
不等何晴反应过来,简宁便呻吟着张开小嘴,伸出灵巧的香舌,舔起了亲妈与自己老公交合在一起的性器官。
这可是亲生女儿的舌头!何晴既羞耻又贪恋,大屁股越挺越快,屄里冒出的汁水也跟着增多。
简宁如同品尝到了珍馐美味,舌尖沿着水淋淋的大鸡巴一路向上,舔过撑薄的阴唇,舔过微张的尿口,一直舔到阴唇顶端那颗宝石般的肉粒。
何晴只觉得阴蒂陷入到了某个温暖的所在,不断传来强劲的吸力。
霎时间,套弄鸡巴的动作戛然而止,只剩下控制不住的颤抖,还有一声声满足而又甘美的浪叫。
「啊啊啊啊——」
何晴扬起细腻的玉颈,抖着胸前的大奶子,美眸看向天花板,瞳孔却早已失焦。
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何晴的屄肉一下一下夹紧,这给李有有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受此刺激,李有有几乎是本能的扒开了眼前丰盈饱满的大屁股,用力舔起了阴唇中间的嫩肉。
「啊嗷——」简宁仰起俏脸、红唇大张,屁眼连续收缩。
何晴得到一丝喘息,短暂恢复了清明。
她伸出右手,满脸怜爱的抚摸着女儿的俏脸。
「囡囡,以后安分点吧。咱们、就这么、这么过日子,你想做什么妈都陪你。」
「妈、啊啊——我、我、啊啊啊——我控制不住!」简宁的叫声更大了,双腿用力夹着李有有,屁股左右扭摆,迎合着李有有的舌头。
在何晴看不到的地方,李有有突然分出一只手,往她屄里插入了两根手指。
「咕唧咕唧——」手指瞬间插出泛滥的水声。
简宁双手搂紧母亲的纤腰,艰难的回过俏脸。
她本想看李有有的,却只能看到自己忍不住绷紧的骚屁股。
「老!公!啊啊——加、加一根手指!啊啊啊——」
「贱货!」
李有有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啪」的一声打的简宁花枝乱颤,接着便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手指撑开竖着的屄穴入口,露出里面粉嫩复杂的横纹结构。
简宁控制不住的身体的本能反应,阴唇一缩一紧,带动屁眼连续收缩。
「妈。」李有有主动挺了挺胯,声音从简宁屁股下面传来,「难怪人家要叫你‘贱屄晴’,生的女儿比你还贱。」
「阿有,别、啊啊——别这样说妈。」何晴羞耻的全身泛红,屁股磨了几圈,忽然开始直上直下的全力套弄。
「啪啪啪啪——」伴随着何晴主动用屁股用力拍打,李有有勾起手指找准简宁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稍一发力便刺激的简宁淫水连连。
「啊啊啊——」母女两同时放声尖叫,听的李有有血脉喷张。
两张绝美的容颜迷离对视,连崩溃的表情都那么的相似。
———— 第二天一早,李有有神清气爽的睁开眼睛。
婴儿床里,安安还在熟睡。身旁的简宁也还没醒,胸脯脖颈仍然残留着昨夜激战的痕迹。
李有有轻轻抽出被简宁抱在怀里的胳膊,简宁的睫毛好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忽闪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老公!」简宁只看了李有有一眼,便搂回他刚刚抽出的胳膊,俏脸蹭了两下,重新闭上了眼睛。
李有有没再动作,目光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回味昨晚的母女春情。
「老公。」简宁又叫了一声,依然没有睁眼。
「怎么了?」李有有翻身侧卧,大手在被子下面,轻抚着简宁绸缎一样的滑腻肌肤。
「老公,别、我有、话跟你说。」简宁按住李有有的大手,阻止它继续作怪。
「老婆,我听着呢。」大手停在简宁肥美的臀峰,轻轻一握便是满手美好。
「嗯——」简宁嗯了一声,尽量忽略臀部温热的触感,睁眼说道:「我觉得迟文瑞不对劲。」
「哦?怎么不对劲。」听到简宁的猜测,李有有也来了兴致。
昨晚上从简宁的屁股舞开始,李有有便沉迷在销魂的肉欲之中,还没仔细想过迟文瑞再次出现的事。
「他出现的太巧了。」简宁缓缓说道:
「如果遇到我是因为他在学校外面开了家咖啡馆,那小姨呢?他说他是小姨夫的朋友,跟小姨在一起是巧合。可为什么偏偏都是咱家女人?」
「也不能这么说吧?」李有有试着查缺补漏,「还有棠棠和沈阿姨,还有那个四月和赵柒。」
简宁思考着没有说话,李有有又道:「你猜的倒也不能算错,迟文瑞遇到你还真不是巧合。」
「怎么说?」简宁豁然撑起身子,两只大奶子颤巍巍的,挺立的奶头宛若傲雪红梅,牢牢吸引着李有有的目光。
「别感冒了。」李有有忙抱过简宁,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霎时间,两大团柔软的乳肉挤在胸膛,李有有整个人都被一股带着奶味的体香包围。
李有有心神一荡,强忍着胯下的蠢蠢欲动,解释道:「我找人调查过他。别的先不说,就说咱家对面那所房子吧。
去年五月份的时候他就租下来了,那会你还在家里养胎呢。」
「这么说,他是专门冲我来的?」简宁豁然睁大双眼,眼神里透露着惊疑。
「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你能在小姨那里遇到他,的确过于巧合了一些。」
李有有和怀里的简宁全身紧贴,有些影响思考。两只大手不自禁的摩挲着简宁性感的背臀。
「难怪,原来他那么早就在偷窥我。」简宁有些恍然,又心惊于迟文瑞的处心积虑。
「难怪什么?」李有有问。
「你知道的,迟文瑞跟我打过一个赌。」说着说着,简宁的俏脸突然泛起一抹红晕。
「什么赌?」李有有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试探着问:「测谎仪?」
「你才是测谎仪!」简宁更不好意思了,俏脸埋进李有有胸膛,脸颊滚烫。
「说说,跟打赌有什么关系?」被窝里,李有有轻拍着简宁香软弾手的臀肉,怎么都舍不得放手。
「别、嗯——」简宁睫毛忽闪,情欲涌上眉梢,李有有连忙停手——要是继续下去,今天就别想得到答案了。
好一会,简宁的呼吸才舒缓下来,娇哼着道:「别使坏,不然不跟你说了。」
李有有连忙答应,目不斜视,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怪模样。
简宁噗呲一笑,凑到李有有耳边,诱人的气息直喷耳孔。
「老公,迟文瑞昨天早上告诉我,他用来打赌的赌注是——」
说到这里,简宁顿了一下,吸了口气才继续说道:「——是你把我妈和小姨一起搞上床的事。」
李有有继续装作波澜不惊,胯下的阴茎却因为简宁大腿的摩擦,控制不住的昂然而立。
没办法,李有有只能强忍着欲望缓缓分析:
「这么说,他那个时候就开始监视咱们了。不,应该比那更早。从他租下房子开始就一直在监视我们。还有,他在校门口开咖啡店,说不定也是为了你。」
「真哒?」简宁瞬间张大了嘴巴,「要不要这么夸张?他是没见过女人吗?」
「谁让我媳妇漂亮呢!」李有有笑着自夸,「不然他一个做外贸的,没事开什么咖啡馆啊?还特意开在能看见你的地方。」
「还是老公聪明。」简宁「啵」的一声亲了一下李有有的脸颊,神色又有点不安,「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李有有呼了口气,一时竟不知怎样作答。
度假之前,李有有便安排人调查了迟文瑞。可得到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线索。
至于李有有最关心的,迟文瑞和宋秘书是什么关系,没有半点头绪。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调查迟文瑞可以,但李有有要是敢偷偷调查宋秘书,不用几天,有关部门就可能上门。
见李有有迟迟没有说话,简宁便猜到了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于是安慰道:「老公别担心,我以后不见他就是了。」
「你能忍住?」李有有满脸揶揄,明显不相信简宁的保证。
简宁红着脸瞪了李有有一眼,选择了实话实说:「见了可能忍不住,但我能忍住不见他。」
「这样不是办法,他要是主动来见你呢?」李有有摇了摇头,突然冷哼了一声:「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呢?」
「老公!别干傻事!」简宁连忙捂住李有有嘴巴,绝美的俏脸上写满了担忧。
「放心吧。」李有有拨开简宁的玉手:「他不来惹咱们,我不会动手的。」
「可是,还有小姨呢?」简宁想起何俪,不由得面露难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是啊!还有你小姨!」李有有忽然叹了口气,调侃道:「你们家的女人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能偷!骚死你们得了!」
「去去去,什么我家女人?那是咱家女人!」简宁娇嗔连连,面露不忿。
「再说了,骚怎么了?昨晚上谁说的来着,就喜欢我们骚,我们越骚搞起来越爽。」
李有有昨晚的确说过这个话,原话比简宁复述的还要露骨的多。于是连忙转移话题:
「可别乱说,你小姨怎么成咱家女人了?要是让你小姨夫听到不得误会啊!」
「不是咱家女人你干嘛睡人家?还瞒着我!」简宁越说越气,忍不住咬了李有有一口。
「啊啊——老婆饶命!」
李有有夸张的叫了两声,等简宁气消了才道:「我们都很久没约过了。」
「撒谎!」简宁皮笑肉不笑,指甲划过李有有的胸口,「前两天是谁在饭店里做过来着?我还给你们腾了地方。」
「就一次嘛。除了那次我们真的很久没约过了。你要是不说我都不知道她外面又有人了。」
李有有再次施展出话题转移大法:「跟我说说,你小姨是怎么跟迟文瑞搞在一起的?」
简宁知道李有有在转移话题,她也没想过分计较。因为比起李有有,她那天可是连续偷了杜修和王品两个男人,还都是她班里的学生。真要被李有有提出来,心虚的人就变成她了。
「我也不知道。」简宁用手指卷着耳边的一缕头发,边说边回忆:「那天我临时回小姨家拿东西,第一次发现她跟人那个。
不过那时候看不到男人是谁,我不知道是迟文瑞。
昨天,迟文瑞说他是小姨夫的朋友,受小姨夫之托帮忙照顾小姨。」
至于怎么照顾,当然是在床上照顾了。夫妻俩心照不宣的略过了这点。
李有有不解的问:「他还真是李锐的朋友啊?」
简宁点了点头,「小姨没否认,应该是真的。」
「那李锐可真交了一个好朋友。」李有有嘲讽了一句,又问:「对了,李锐一点也不知道小姨跟迟文瑞?」
「应该不知道吧。」简宁只能猜测:「他要是知道了,小姨还用偷偷摸摸的吗?」
「说的也是。」李有有点头结束了话题。
「起来洗漱吧,咱妈昨晚上累坏了。一会你喂儿子,我去准备早餐。」
「老公。」简宁却没有依言起来,反而重新露出担忧之色,「你不会想要偷偷解决迟文瑞吧?」
李有有暗自叹了口气,简宁实在太了解他,很难糊弄过去。
简宁知道自己猜对了,忙道:「老公,你想想我!想想咱儿子!你要是出事了我们怎么办?要不咱们报警吧?或者报给国安。」
「不行的。」李有有摇头道:「说到底,迟文瑞现在做的事只能算是不道德,上升不到危害国家安全的高度。总不能告他聚众淫乱吧?放心吧,我不会违法的。」
还有一句话李有有没说,「要是迟文瑞威胁到了简宁的安全,他会用一切手段报复回去。」
「那你要怎么办?」简宁又问。
李有有也有些茫然,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反而面露自信之色。
「山人自有妙计。」
「什么妙计?说来听听。」简宁打破砂锅问到底。
见李有有迟迟没有答话,简宁忽然面色一红,期期艾艾的道:
「老公,我、有个、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李有有明显不信。
「我可以跟他套话啊!」简宁不敢和李有有对视,,语气却越说越坚定,「不管他有什么目的,迟早会露出马脚。」
这一下,李有有再迟钝也明白简宁的意思了,大手摸进简宁股沟,摸到一手的骚水。
「骚老婆,我看你是想挨肏了!」
简宁骚骚的「嗯」了一声,又叫了声「老公。」
不一会,房间里便响起了简宁压抑的呻吟声。
———— 云雨初歇,李有有重新搂住简宁汗津津的身子。
简宁反手搂着李有有,比他搂的更紧。
「老公,我刚刚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不行!」李有有毫不犹豫的否决了。
「老公。」简宁抬眼看向李有有,眼底还残留着未曾散尽的春情。
「你不相信我吗?无论怎样我的心都在你这!」
激将法使得有点突兀,李有有一眼识破。
「老婆。」李有有捧起简宁的脸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红唇。
「我相信你有分寸,不担心你会乱来。但是,迟文瑞不一样。我怕他会伤害到你。」
「老公?」简宁奇怪的问:「你不去保护我吗?」
「啊?怎么保护?」李有有脱口反问,这个问题从未出现在他的脑海。
「偷偷保护啊。」简宁满脸都是「你好笨」的表情,但目的明显不纯。
「我可以带个窃听器,你悄悄跟在后面。万一我遇到危险就立刻出来救我。」
「好啊!」李有有恍然大悟,「原来你在这等着我呢。」
「好不好嘛老公。」简宁撒娇道:「你可以随时掌握我的状况,可以听到他跟我那个的声音——」
简宁越说越兴奋,「——老公,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不得不说,李有有狠狠的动心了。
说到底,夫妻俩哪怕知道迟文瑞不怀好意,也没觉得他会带来什么危险。
在他俩看来,迟文瑞最多就是想要拆散他们,不然昨天不会刻意在简宁那里挑拨。但那又怎么可能呢?
不过,李有有并不是那种精虫上脑就不顾一切的人。理智提醒他,万一迟文瑞不只是单纯的好色呢?
想到这里,李有有再次否决了简宁的提议:
「还是不行!我不可能贴身跟着你,万一来不及救你怎么办?」
简宁有点沮丧,一方面是因为没能帮上李有有,担心他冲动乱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错过了在老公保驾护航之下「放心玩」的机会。
说实话,简宁真挺期待的。一想到老公在外面等着,她在迟文瑞胯下交欢,简宁就觉得刺激—— 可惜啊!唉—— 一整个早上,简宁都有些怏怏不乐。李有有知道怎么回事,却不知该怎样开解。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简宁跟嬴棠通完电话。
「老公!老公!」简宁风风火火的来到书房,找到了正在打游戏的李有有。
「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李有有摘下耳机,脑子还停留在玩游戏的状态。
「老公,早上的事,我想到办法了。」简宁抓着李有有的手,语气又快又急。
看着简宁干劲满满的俏模样,李有有突然就心软了。
罢了罢了,只要她真有稳妥的办法,就让她放心的疯一场吧。谁让自己当初脑袋犯抽,把她带入了淫妻游戏呢?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就由不得人了。
现在的简宁就像是刚学会奔跑的孩子,不跑累了大概很难停下。
想到这里,李有有宠溺的笑了笑。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我们可以找棠棠帮忙啊。」简宁似乎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表现的如此兴奋,连忙红着脸低头。
「老公,棠棠身手很好的,迟文瑞打不过她。」
「你跟棠棠商量好了?」李有有吟吟笑问。
「那倒没有。我也是刚刚才想到。」简宁胸有成竹的抬起头,「不过我相信棠棠一会帮忙,她也想彻底解决迟文瑞。」
李有有点点头。简宁说的没错,嬴棠的确对迟文瑞「念念不忘」,就怕他勾引沈纯重新走上邪路。
「行吧。」李有有答应下来,「只要你能说服棠棠,我就同意你的计划。」
「行,那我现在就去找她——」
「老婆。」李有有打断道:「不只是棠棠,你还要说服小许,毕竟棠棠是他的爱人。我们不能忽略他。」
「老公!」简宁再次撒起了娇,「你去说服小许好不好?」
「不行不行!」李有有连连摇头,「我可干不了这个。我总不能跟他说,小许啊,我想让你媳妇跟我媳妇一起陪别的男人。你放心,就是多戴既定绿帽子的事——这话我也说不出口啊!」
李有有语气揶揄,逗的简宁一阵脸红。
「去你的!什么叫多戴几顶绿帽子?」简宁羞着脸转身走向房门。
临出门前,简宁坚定的道:「老公,我去说服小许,不用你帮忙。这次啊,你就当一个小兵吧,乖乖听我的吩咐。」
「遵命!老婆大人!」李有有搞怪的敬了个礼。
当天晚上,迟文瑞借何俪的口给简宁发了信息,简宁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用简宁的话来说,既然想从迟文瑞那里套话,就不能像从前那样被动。主动权必须掌握在她的手中。
第二天是星期日,简宁以请客聚会为名,把许卓夫妇约到了饭店包厢。
第九十二章 简宁的美人计
推开包厢的门,嬴棠夫妻俩只看到了简宁一个人。
嬴棠脱掉外套,露出里面修身的紫色高领毛衣,挨着简宁坐下。
许卓接过嬴棠的外套挂好,坐到了妻子嬴棠的另一侧。
“小许,离我那么远干嘛?怕我会吃了你啊?”怀揣着目的,简宁主动把话题引到了许卓身上。
一时间,许卓不知该怎样回答。嬴棠却道:“老公坐过去,你是男人,反正有不吃亏。”
许卓试探着站了起来,被嬴棠推了一把,才坐到了简宁身边。
“呦!驭夫又道嘛棠棠。”简宁打趣了一句,主动凑近许卓,“小许,你不用怕她,敢欺负你就来找我。”
“找你干嘛?”嬴棠把简宁拉了回来。
“干!”简宁脆生生的回答。
嬴棠愣了一下才明白简宁在说什么,“啪”的一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让我看看,你脸皮什么时候变厚了?”说着,嬴棠笑着掐向简宁的脸蛋。
简宁躲了两下没躲开,嘟起的嘴巴含糊不清,“唔唔——猪手(住手)!这唔(不)是你希望的嘛。”
笑闹过后,嬴棠问简宁:“李哥怎么没来?”
“在家看孩子呢。”简宁眼珠一转,掩嘴轻笑,“怎么?想我老公了?一周好几次还喂不饱你啊?”
当着许卓的面被简宁这样说,嬴棠想不反击都不行。
“好啊!又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嬴棠一边说一边上手,简宁连连求饶,最后是逃到许卓身后才躲开了嬴棠的“毒手”。
“笃笃笃——”敲门声响了几下,嬴简二女连忙整理着略有些凌乱的衣衫。
等两女整理的差不多了,许卓才说了声“进来”。
“先生女士,你们好。”服务员打开房门,推进来一辆餐车。
餐车上装着简宁提前点好的八个菜:
油爆大虾、八宝鸭、草头圈子、清蒸鲥鱼、芙蓉蟹、腌笃笋、糖醋小排、四喜烤麸,还有一瓶装在冰桶里的红酒。
简宁一见到餐车就有点脸红,表情也不太自然。
没办法,当初跟陈书文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简宁经常被那些人绑在餐车上推来推去,如同一盘任人品尝的淫肉大餐。这导致她后来每次看到餐车都会想到那段淫乱的过往,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
醒上酒,又吃了几口菜,嬴棠放下筷子看向简宁。
“说吧,你这又是请吃饭又是请喝酒的,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
简宁不慌不忙的给许卓夹了一块鲥鱼,又对嬴棠翻了个白眼。
“没事就不能请你们吃饭啊?”
“这可是你说的。”嬴棠嘴角上翘,笑吟吟的道:“待会不管你说什么,我可不会答应。”
“哎呀,好棠棠,别这么绝情嘛!”简宁娇声求饶:“先吃饭,吃完了再说事。”
“看吧,我就说你摆的是鸿门宴。”嬴棠斜乜了简宁一眼,隔着她看向许卓。
“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阿宁的糖衣炮弹。不然啊,她把你老婆我卖了,你还帮她数钱呢。”
“对对!咯咯——”简宁顺势大笑,“小许,我今天的目的就是找你把棠棠买下来,快点开个价吧。”
一句话说的嬴棠也跟着笑了起来。
许卓跟简宁已经很熟了,言谈中少了从前的拘谨。
他笑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道:
“我们家棠棠不能卖,简宁姐要是不嫌弃的话,看看我这身肉多少钱一斤?”
“买你也行。”简宁来者不拒,“我家正好缺一个帮忙看孩子的保姆。”
“那不行。”这次轮到嬴棠拒绝了,“我家许卓不看孩子,只看孩子他妈。”
“这么大方?”简宁故作不信。
“那当然,不信你问他。”嬴棠指了指许卓。
简宁笑着掀开桌布,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背包。
“行吧,那我可要把东西送给小许了。”
“什么东西?”嬴棠疑惑的抢过背包,“怎么一股中药味?”
“小许没跟你说?”简宁揶揄的看向许卓,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目光对视间,许卓的小白脸唰的一下变成了大红布。
“说什么?”嬴棠也看向许卓,“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我、就是、是——”许卓期期艾艾的不知道怎样解释,仿佛锯了嘴的葫芦。笑的简宁花枝乱颤。
“别笑了!到底怎么回事?”嬴棠有点急了,搂着简宁揉搓着问。
简宁连忙讨饶,凑到嬴棠耳边一阵嘀嘀咕咕,只听的嬴棠眼睛越睁越大。
等简宁说完,嬴棠再也控制不住,情不自禁的问:“真有这种药?”
说完,嬴棠的目光下意识落到许卓胯下,看的许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忍不住翘起了二郎腿,遮住了嬴棠探究的目光。
“我还能骗你啊?”简宁反手搂着嬴棠的脖子,脸贴着脸道:“先说好,将来你要是受不了了可不能怪我。”
“能大多少?”嬴棠直白的问。
“那谁知道啊。”简宁道:“可能因人而异吧,反正会比现在大很多。”
嬴棠灵机一动,忽然想起了李有有那根不似常人的大家伙。
“李哥也是用了这个?”
简宁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提醒道:“用法和用量我都写在纸上放包里了。但是有一点要记住哈,用了这个药会影响怀孕,想要孩子的话需要用另一种药。当然,你们也可以先要孩子再用药。”
“还有还有——”不等嬴棠夫妻回过味来,简宁把药物可能产生的副作用一股脑说了出来:“我家阿有用过之后,欲望比以前强了太多,这个也要注意。”
“明白,明白。回去之后我仔细研究研究。有不懂的再问你。”嬴棠连连答应,抱着简宁亲了一口。
“不愧是好姐妹,有好东西你是真记得我啊!”
简宁俏脸一红,没好意思承认这事的初衷是为了她自己。
眼见两女聊的越来越热乎,就差斩鸡头拜把子了。许卓便把醒好的红酒倒进高脚杯,放到了她们面前。
至于他自己,一会还要开车,倒是不方便喝酒。
酒过三巡,嬴棠起身去了卫生间。许卓想跟着,被嬴棠安排留下来陪简宁。
嬴棠一出门,简宁左右看了看,做贼似的靠向许卓。
许卓满脸不解。“简宁姐,你这是做什么?”
“小许,我想找你家棠棠帮一个忙。”话一出口,简宁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
另一边,嬴棠洗了手,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妆容。再回到包厢的时候,却见只有许卓一个人端正的坐着。
“阿宁呢?”嬴棠看了眼简宁空空的座位,拉开椅子坐到许卓身旁。
“不知道啊。刚刚出去了。”许卓双手扶着桌沿,身体似乎更僵了。
“这家伙不会偷偷跑去结账了吧?”嬴棠随口猜着简宁的去向。
“可能吧。”许卓缓缓点头。
嬴棠吃了只大虾,擦了擦嘴巴笑着问:“老公,你什么时候跟阿宁偷偷见面的?”
“啊?”许卓不小心对上嬴棠的目光,连忙心虚的移开。
“别瞒我了。”嬴棠皱了皱琼鼻,故意质问:“这么珍贵的药,她会无缘无故送给你?快点交代,你们什么时候见面的?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我们、我们——”许卓似乎不知道怎样回答,急得满头大汗。
“咯咯——”嬴棠率先破功,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好了好了,看你急的!我不问了还不行吗?
等这药起了效果,不管是阿宁这个大画家,还是给你启蒙的虞主任,我都要把她们带回家,统统补偿给你。”
“老婆,我有你就、够了。我们——”许卓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表情不太自然。
好在嬴棠及时打断,没发现什么异常。
“老公,以前让你受委屈了。”嬴棠轻轻抱住许卓紧张的身躯,轻吻了一下,眼神心疼而又爱怜。
“只是看着不好受吧?等你那里变大了,就不用介意尺寸比李哥小了。”
嬴棠葱指并拢竖在许卓唇前,阻止了他心虚的辩白。
“老公。”嬴棠的声音又轻又媚,直钻许卓的耳孔。
“你想不想坐在旁边亲眼看着我跟李哥做爱?想不想跟李哥一起肏我?一边插 我的嘴一边看李哥肏我?想不想?”
嬴棠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摸许卓的大腿,却被许卓一把抓住。
嬴棠也不介意,小手顺势向上,隔着衣服抚摸着许卓的胸膛。
感受着许卓如若擂鼓的心跳,嬴棠的言语愈发的骚媚大胆。
“老公,李哥肏了你老婆那么多次,将来一定要在他老婆身上找回来!
到时候,你就狠狠扇阿宁的屁股,狠狠抽她的骚屄,就像李哥弄我那样。好不好?”
许卓木木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桌子。
嬴棠靠着许卓肩膀,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自顾自的继续说道:
“老公,你的心思我都懂。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一个。我心里也只有你。但这不影响你跟阿宁或者是虞锦绣发生关系啊。”
停顿了一下,嬴棠忽然笑出了声:“便宜你了。等着享受吧,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的。”
事实上,嬴棠一直感觉愧对许卓。
在嬴棠看来,哪怕许卓再怎么绿帽癖,也不是她跟别的男人乱搞的理由。更何况,许卓的绿帽癖还是虞锦绣出于某些目的引导出来的。
现在,许卓很快就会拥有跟李有有一样强劲的实力了,嬴棠自然想好好补偿一下他。
而且,刚刚简宁可是说了,用药之后会性欲大涨。如果不能把握跟许卓接触的女人,嬴棠也难以放心。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相信简宁描述的药效,不是因为简宁的话多有说服力——这么神奇的药物实在超出嬴棠的想象。
嬴棠之所以深信不疑,是因为李有有珠玉在前。
只有嬴棠这样亲身体会过的女人才会知道,像迟文瑞或者李有有那样的大鸡巴到底有多大威力,她这样的女人遇上了真的难以割舍。
“嗯——”许卓忽然哼了一声,大手轻探嬴棠的翘臀。
“老公,这里不行,阿宁该回来了。”嬴棠轻盈的转身躲开,忽然听到“嗞”的一声怪音。
如果非要说的话,这声音跟男女做爱刚插入时的声音差不多。
声音很轻,如同恍惚中的幻听。如果嬴棠不是对自己的感觉特别自信,一定以为那是幻觉。
“老公,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嬴棠四处打量,努力回忆着声音的来源。
“没有,哪有什么声音?”许卓的语气很急,看起来好像更紧张了。
“老公,你不对劲。”嬴棠起身在许卓身后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了问题。
“你干嘛离桌子那么近?”
是的,许卓距离餐桌边缘极近,胸口几乎贴着餐桌,双腿连同一部分臀跨全部盖在桌布下面。
看着看着,嬴棠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向桌布,一把掀了起来。
“别——”许卓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下意识拉住桌布,却还是露出一道大大的缝隙。
在许卓岔开的双腿之间,一个赤裸的大白屁股正颤巍巍的翘在那里。
许卓裤门打开,硬邦邦的鸡巴从里面伸出,直挺挺的插进了屁股中间无毛的粉屄。
屁股又大又圆,淫肉丰盈肥美。
许卓的阴茎只有正常男人大小,被这个销魂的大屁股紧紧裹着,看起来纤细而又无助。
突然,桌下的大屁股前后移动了几下,屁眼夹紧的同时,发出一声诱惑的呻吟。
“啊——”
不知是因为嬴棠突然看见的缘故,还是因为胯下的粉屄太紧,许卓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两下,喘息着瘫在了椅子上。
他,射精了。
“阿宁?”嬴棠张大了小嘴,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简宁根本就没有出去,而是藏在了桌子底下。
现在这种情况,许卓根本主导不了。
分明是简宁趁她跟许卓说私房话的功夫,主动把阴茎插入了屄穴。
难怪迟文瑞说她喜欢“偷”呢!刚刚那些话肯定都被她偷听了去。
嬴棠又好气又好笑,瞪了许卓一眼,伸手在简宁颤巍巍的裸臀上使劲捏了一把。
简宁摇着屁股“嗯”了一声,软趴趴的阴茎“啵”的一声离体,一缕白浊的精液在翕动的屄穴中间挤了出来。
不等精液落地,桌下的简宁便快速转了个身,两只玉手扶着许卓的大腿,伸出香舌清理起了阴茎上淫秽的分泌物。
简宁的脸蛋红扑扑的,骚媚的大眼睛向上直视许卓。在加上唇舌的挑逗,许卓差点再次勃起。
不一会,简宁清理完阴茎,轻轻拍了拍许卓的大腿。
“小许,满意吗?”
“小骚货!当我不存在是吧?”许卓还没回答,嬴棠便恨恨的捏住了简宁红润的脸蛋。
简宁香舌一卷,触电的感觉让嬴棠应激般的缩回了手指。
“咯咯——”简宁笑着爬了出来,裙子落下,身上的衣物重新变得完整。刚刚的一切似乎从未发生。
“棠棠。”简宁抱着嬴棠亲了一口。
“去去去!嘴都不擦。”嬴棠忙不迭的推开简宁。
“不是吧,你老公的味道你都嫌弃?”简宁满脸“不可置信”,抽出纸巾擦拭着红唇。
嬴棠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嫌弃的是你。”
等简宁重新入座,嬴棠迫不及待的再次发问:“阿宁,你今天肯定有事吧?有什么就快点说,别跟我说你是单纯的发骚!我老公的实力我还是了解的。”
“棠棠,这我可要说说你了,对你老公的魅力这么没信心?”简宁拿起杯子漱了漱口,“咕噜噜”一阵之后把嘴里的水吐进了墙角的垃圾桶。
“你少来。”嬴棠不屑的道:“从前我那么你说你都不同意,不还是嫌我老公小嘛。”
换成以前,嬴棠肯定不会说的这么直白。现在有了简宁带来的药,嬴棠也就不在意这些了。
果然,当事人许卓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一看就没放在心上。
曾经,他的确因为尺寸自卑过,无论是迟文瑞还是李有有,甚至是王品都比他大的多。
但现在不一样了,许卓相信,用过药之后他一定可以重拾自信。
听见嬴棠询问,简宁换上严肃的表情,单刀直入的道:
“棠棠,我又碰到迟文瑞了——”
简宁简单说了一下迟文瑞的事,又把自己的担忧坦诚相告,末了方道:“我老公不放心我一个人面对迟文瑞,我就想到了你。想请你作为帮手。”
不等嬴棠回答,简宁急忙补充:“棠棠,不管你答不答应,都不影响咱们两家的关系,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姐妹。”
简宁的语气很真诚,嬴棠也知道她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她可以肯定,今天要是不答应,两家的关系一定不复从前,包括她和简宁的姐妹情。
人心,并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
想到这里,嬴棠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她斜了许卓一眼,道:“所以我家这个没出息的是中了你的美人计了?”
“嘿嘿——”简宁不好意思的端起酒杯,“我自罚一杯。”
说罢,简宁豪爽的一饮而尽。
等简宁放下酒杯,嬴棠正色道:“阿宁,我可以答应你——”
“真的?太好了!”简宁眉眼弯弯,眸子灿若星辰。
天知道,刚刚提出请求的时候她心里是多么的忐忑。
“不过——”嬴棠忽然竖起三根手指,“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什么事?”简宁忙问。
“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再说。咯咯——”嬴棠也笑了起来。
要说嬴棠为什么答应,其中有三个原因。
一是因为她和简宁的姐妹情。两人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投缘的她们早就把彼此当成了一辈子的好朋友。
二来嘛,就像简宁曾经对李有有说过的,嬴棠始终“惦记”着迟文瑞。不收拾了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至于第三,就是还李有有的救命之恩了。婚礼那晚,要不是李有有及时赶到,沈纯很可能香消玉殒。每次回想,嬴棠都会忍不住后怕,好几次从噩梦中惊醒。
说完正事,饭局也就结束了。
简宁本来想的是找个什么借口带嬴棠重新接近迟文瑞,嬴棠却说有办法让迟文瑞找她。
至于嬴棠要怎么办到,简宁问了但嬴棠没说。
三人出了饭店,嬴棠问简宁:“怎么过来的?开车了没?”
简宁道:“没开。一会阿有过来接我。”
“接什么啊?”许卓道:“我们顺路送你回去,一脚油的事!”
“没事。”简宁摆手笑道:“阿有已经出发了,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行吧,那我们先走了哈。”嬴棠紧了紧外套,牵起了许卓温暖的大手。
汽车缓缓驶离,嬴棠坐在副驾驶,直到看不见简宁的身影了,才缓缓叹了口气。
“怎么了?不想去就别去好了,我跟简宁姐说。”许卓目不斜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关注着旁边的妻子。
“没有。”嬴棠摇了摇头,“说是给阿宁帮忙,其实也是在帮我自己。不解决姓迟的,我总担心他会骚扰我妈。”
“好吧。”许卓也叹了口气。“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无条件支持的。”
许卓知道,嬴棠对上迟文瑞必然会再次失身。他在意的倒不是这个,而是担心嬴棠会遇到危险。
想到这里,许卓叮嘱道:“棠棠,无论发生了什么,你自身的安全都要放在第一位!”
“放心,我会小心的。”嬴棠沉默片刻,忽然道:“咱们去看看我妈吧,我有点想她。”
“好的。”
商量已定,嬴棠给母亲沈纯打了个电话,得知对方身在苏医生的诊所。
“还去吗?”许卓问。
“去!”嬴棠的语气很坚决。“正好去诊所办点事。”
于是,两人调整路线,向着诊所赶去。
路上,嬴棠拿出手机,找到迟文瑞的名字发了一条微信:
“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告诉我父母的事情?”
很开,迟文瑞的消息便回了过来:“棠奴,我要什么你不知道?”
嬴棠暗灭手机,看着车窗外道路街景。
在许卓没看到的手机上,对话框里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
原来,嬴棠跟迟文瑞一直没有断掉联系,主题大都是嬴棠询问父母的事情。
迟文瑞有时不理,有时候会借机提出极为过分的要求。
比如让嬴棠拍照给他。
这里的照片当然不是普通的照片,而是赤裸裸的淫照。
嬴棠一直没敢下定决心。
她知道,一旦再次被迟文瑞打开脆弱的心理缺口,堕落便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肉体已经对迟文瑞上瘾。
要不是母亲沈纯决绝的自戕,再加上李有有隔三差五的调教,她可能早就忍不住去找迟文瑞了。
不然的话,新婚那晚怎么可能任由迟文瑞他们淫辱玩弄?
在那之后,嬴棠曾经无数次复盘。
最终,她不得不悲哀的承认,所有的不得已都是她贪欢的借口罢了。
如果她真的不想,迟文瑞和王品的小花招不可能逼的她乖乖就范。
就连微信上那无数次有关父母的询问,嬴棠也不知道,自己是了解真相的想法多一些,还是再次给自己寻找求欢的借口。
今天,嬴棠终于下定了决心。
既然一直忘了不迟文瑞,那就直面他带来的恐怖吧。
身后有许卓的默默支持,身边有简宁的互相扶住,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第九十三章 制服诱惑
目送许卓的车子消失在街角,简宁却迟迟没有收回目光。
她感觉心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烈火,许卓是引燃的火星,酒精是燃烧的催化剂。
简宁迫切的想要找人发泄一下,首先想到的便是老公李有有。
然而,李有有的身形只在脑海中出现了刹那便被迟文瑞邪恶的笑容取代。
事实上,这个过程早在简宁的潜意识里发生过了。
她要是真想回去寻找李有有,刚刚就不会拒绝嬴棠相送。因为,李有有来接根本是子虚乌有,是简宁随口编造的谎话。
大脑还没做出明确的决定,简宁的右手便解锁手机,编辑了一条微信:“小姨,你在哪呢?”
按下发送键,简宁用力搓了一下燥热的脸颊,只感觉心脏“扑通扑通”的,似乎随时都会跳出来。
时间缓缓流淌,好像只过去了一个瞬间,又好像过去了很久,何俪的回应终于到来。
不是信息,而是干脆直接的视频电话。
刹那间,简宁的心跳更快了。手指好像失去了控制,按了几次才按下接通按钮。
屏幕上画面变换,简宁只看了一眼便差点惊叫出声。
因为,映入眼帘的不是何俪熟悉的俏脸,而是一个水润充血的发情女阴。
黑色的耻毛沾满了不知来自哪里的水,一绺一绺贴在阴唇周围。两片肥蝴蝶一样的阴唇充血张开,颤巍巍的分向两旁。
阴唇中间,是层层递进的粉嫩肉褶,中间那个小小的洞穴里,正往外流淌着淫秽的汁液。
“宁奴,马上来你小姨的4S店,不来的话,你以后就不用来了。”
迟文瑞语调平静,听在简宁耳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严厉。
不等简宁想好怎样回答,一跟狰狞的大黑鸡巴忽然出现在镜头里,对准了何俪蠕动渴望的屄口。
是的,这个肥屄是何俪的,简宁一眼便认了出来。
“嗞——”大鸡巴一插而入,强壮黝黑的臀跨挡住了简宁的视线。
与此同时,手机里传来“嗯”的一声压抑呻吟,应该是小姨何俪的声音。
这种独属于女性的叫声实在太刺耳了。简宁陡然想起还在路边,手忙脚乱的挂断电话。
接着,简宁心虚的向四周看了几眼。
只见两名路过的女生正诧异的看着她。
显而易见,人家听到了。
好在简宁挂断及时,只被她们听到了一声。那两个女生明显是猜测居多。
毕竟像简宁气质与美丽并存的人间绝色,说她在马路边看黄片,谁信呐?
只对视了一眼,两个女生便收回目光结伴走远。
简宁长出了口气,冷静下来才发现,不知何时惊出了满手的香汗。
就在这个时候,恰巧过来一辆空着的出租车,简宁连忙拦下。
上车之后,简宁迟疑了片刻,还是报出了何俪店面地址。
路边的景物飞速倒退,简宁歪着下巴痴痴的看着,很快便来到了目的地。
下了出租车,简宁打眼一望,只见店门大开,不时便能看见几名穿着工作服的员工。
走进大门,一名年轻的男性销售快步迎了上来。
这人明显是认识简宁的,热情的打着招呼:
“简老师,新年好。何总在楼上接待客户呢,我帮你叫她。”
“不用不用。”简宁连忙阻拦。
这要是让他上去通知,说不定会看到什么下流的场面。一想到那个场面简宁便连连摇头。
“你们也怪辛苦的,这么早就开门营业了。”简宁随口转移话题,迈步走向电梯。
“不辛苦不辛苦,我们也是第一天上班,每年都这样——”
眼见男员工还要说些什么,简宁以最快的速度走进电梯,转身摆了摆手,“你忙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好的——”
电梯门关闭,男员工后面的话简宁不想听,也没心思听,满脑子都是即将见到迟文瑞的兴奋与紧张。
“叮——”简宁出了电梯,脚步不自觉的加快。
很快,简宁就来到了何俪办公室门口。
玉手扬起准备敲门时,简宁忽然有些情怯了。
“扑通扑通——”四周安静极了,简宁可以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
简宁试着把耳朵贴在门上,终于听到一点隐约的声音。
那是一种夹杂着呜咽的呻吟,声音很轻,却又直击心灵。
举起的右手抬起放下,又抬起又放下,如是再三之后,房门终于敲响。
“咚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过道里响的极为刺耳。
片刻之后,门内传来了迟文瑞的声音:“谁啊?”
简宁不知道为什么是迟文瑞回答,本能的回了一句“是我”。
门内突然传来了迟文瑞大声的淫笑:“呵呵,宁奴来了啊。进来吧,门没锁。”
江宁捂着心口深吸了一口气,扭动门锁推开了房门。
“啪!”似乎是为了庆祝简宁的到来,迟文瑞全力一插发出致命的肉响。
“唔唔唔唔——”随着陡然想起的苦闷哼叫,简宁看到的是小姨何俪朦胧失焦的眸子,还有羞耻迷离的娇颜。
何俪趴在自己日常办公的老板位,上半身穿着素净淡雅的黄白色小西装,衬衫领口系着丝巾,佩饰手表一应俱全。
可她的下半身却是另外一番截然相反的光景。
从简宁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何俪赤裸高挺的翘臀,两瓣丰盈的臀峰宛若煮熟的鸡蛋,稍微一碰便是白玉炸现。
屁股下方,偶尔闪出一抹晃动的白色蕾丝,那是何俪腿上的丝袜。
最为关键的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勒住了何俪的小嘴,咬在两瓣红唇之间,使得俏脸都有些变形——这便是何俪无法发声的原因。
而内裤的另一头,正被一只黝黑的大手牢牢抓着,让何俪想低头而不得。
迟文瑞下身赤裸的站在何俪身后,一手按着她腰间倒翻的黄白色包臀裙,一手扯着手里的内裤,一下一下挺动腰胯。
速度不快,但每次都会把何俪的屁股挤扁变形,可见那根大鸡巴插的是多么深入。
何俪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手肘支撑着身体;站立的下半身被桌子边缘卡着,每一下都挨的结结实实。
“怎么不锁门?万一被员工可见怎么办?”简宁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关门顺势反锁。
迟文瑞却像是没看到简宁似的,专心致志的肏弄着胯下的何俪。
直到简宁的表情越来越不自然,甚至连手脚都不知该放在哪里,迟文瑞才轻声开口:
“去,把衣服换了。”
说话的同时,迟文瑞努了努嘴,示意简宁看向侧对着办公桌的沙发。
简宁向前走了几步,绕过茶几来到沙发前面,只见沙发上放着一叠黑色的衣物。
拿起一看,是一套黑色的女性小西装,连连衬衫领带和配套的黑色丝袜都准备好了。
简宁沉默片刻,胸脯一阵剧烈起伏。最终还是乖乖服从了迟文瑞的命令,走到墙角的屏风后面,脱掉了身上原有的衣物。
不一会,一名靓丽性感的都市丽人便绕出屏风,出现在明亮的办公室里。
头发被简宁简单整理了一下,挽成了一个淑女丸子头。白色的衬衫流出一颗扣子没系,领口还系着一条略显松垮的红色领带。
越过高耸的胸脯和胸脯上面醒目的胸针,纤腰乍然收紧,下面是急剧膨胀的臀部曲线。
包臀裙将将包裹住简宁丰盈的大屁股,露出一截白白的腿根。
再往下,黑丝轻薄透亮,勾勒出两条修长迷人的美腿。一双露着脚背的华伦天奴高跟鞋穿在简宁的黑丝玉足上,平添几分致命的诱惑。
迟文瑞没想到,简宁连何俪的高跟鞋都换上了,忍不住贪婪的打量起了简宁从未见过的衣着打扮。
这是何俪平时的风格,穿在简宁身上却丝毫不显违和。只有胸前的布料撑的过高,绷紧了衬衫的扣子。
“过来。”迟文瑞满意的点了点头,仍在慢条斯理的抽插着。
何俪明显是高潮了,娇躯时不时的抖一下,根本控制不住。
撑在下面的手肘连续变换方向,喉咙里也发出阵阵颤抖的哼吟。
简宁看了小姨一眼,抿着嘴唇走到了迟文瑞身旁。
迟文瑞一拉手里的内裤,强迫何俪屁股后挺,抽出一大半的鸡巴倏忽间消失。
“啪!”肉体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何俪条件反射似的抬起上半身,僵持了一会之后又陡然落下。
紧接着,便是舒爽到极点才会偶尔发出的哭音,以及双腿颤抖时,高跟鞋凌乱的踢踏。
“不错不错。”迟文瑞空出一只手探向简宁挺翘的大屁股。
大手隔着布料揉了几下,一把掀起了黑色的包臀裙。
巧合的是,简宁今天穿的恰巧是黑色内裤,跟身上的衣物刚好配套。
内裤很窄,露着白皙鲜美的臀肉。简宁咬着下唇任由大手抚摸玩弄,呼吸声愈发粗重。
“啪!”迟文瑞随手甩在简宁裸露的臀肉上,用力一推,简宁便尖叫着趴到了何俪身边。
大概是想起了这里是什么地方,简宁只叫了一声便紧紧捂住了嘴巴。
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姨何俪,却发现对方连多余的眼神都给不出一个,整个人沉浸在颤栗的高潮之中。
下一秒,简宁只觉得一阵凉意直袭股沟——内裤被迟文瑞脱到腿弯了。
大手在暴露的臀沟里抹了一把,又把沾染的汁水抹到了简宁屁股上。
“宁奴,这里什么时候湿的?”迟文瑞笑得快意而又淫邪。
简宁下意识夹紧屁眼,红着脸回答:“来、来的时候。”
“真骚!”话音未落,一根粗壮的手指仿佛游鱼一样找准位置,毫不费力的插了进去。
“嗯——”简宁呻吟了一声,黑丝美腿微微岔开,主动向迟文瑞敞开了大门。
“咕叽咕叽——”迟文瑞保持着插入何俪的状态,大半注意力却放在了简宁这边,不一会就挖出了淫靡的水声。
“啊呃——受、嗯嗯——受不了!大鸡巴插我!呃嗯——”简宁努力压抑着呻吟声。
“真有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老公阳痿呢!”迟文瑞赞叹着拔出鸡巴,留下浑身瘫软的何俪,侧移半步来到了两女中间的位置。
身前,是两个赤裸香艳的大白屁股,一黑丝一白丝,仿佛一对放浪淫贱的双胞胎姐妹。
尤其是纤腰下方的性感腰窝,普通女人十个人里也未必能找到一个,姨甥俩却每人都有。
对了,还有那个只玩过几次的何晴,同样有着性感销魂的腰窝,可见简宁她们的基因到底有多么优秀。
迟文瑞双眼放光的看着,两只手分别伸向两女的臀沟。
指尖搔弄了几下,欣赏了一会两女若有若无的震颤反应,迟文瑞并拢食中二指,如利剑般对准阴唇中间的缝隙,刺开了女人体内特有的肉褶。
“啊呃——”
迟文瑞的手指头太粗了,连何俪都不得不给出了反应。
迟文瑞闭上双眼,细心体会着指尖不同的感受。
左边的屄属于简宁,因为还未高潮的缘故,明显更加紧致,一插进去就像遇到了无数只小手。
右边的屄属于何俪,高潮的律动尚未结束,虽然在松紧度上稍逊,汁水却比简宁更多。
两女的屄穴同样火热、同样湿滑,内里的褶皱层层叠叠,堪比某些典籍里描述的名器。
迟文瑞心满意足的勾了勾手指,重新睁开双目。
“嗯嗯——”简宁的呻吟声更闷了。
不知何时,简宁抱着双臂趴了下去,声音只能从胳膊的缝隙中传来。
何俪虽然没怎么叫,屄肉的律动却变得更紧更快了。
“妈的!两条骚母狗,还得老子伺候你们!”
别看迟文瑞嘴里抱怨,表情却一直兴致勃勃。
他迫不及待的蹲下身子,插入的手指旋转弯曲,顺势找到了姨甥俩敏感的G点。
“别、别!呃呃嗯嗯——”简宁芳心一悸,本能的开口,却阻止不了迟文瑞的打算。只说了两个字便感觉屄里的手指如同钩子一样,一勾住G点就开始大力抠挖。
只是一个瞬间,姨甥俩便如同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几下的功夫,泛滥的汁水就冲垮防线,一股一股的顺着大腿流淌。
简宁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美眸死死的盯着房门,迷离的眼神里充斥着焦虑与紧张。
一旁的何俪也在捂嘴,嘴里还咬着那条皱巴巴的内裤。可刚刚高潮的她哪里还有压抑的力气?一声声骚浪的叫声从指缝里钻出,听的简宁心惊肉跳。
“小、啊啊——小姨别、啊呃嗯嗯——别叫!”
简宁试图提醒何俪,可她一开口就是止不住的骚浪淫叫,比何俪还要大声。
两女的声音加在一起,如果走廊里有人,想不听见都难。
无奈之下,简宁只能伸手抓住何俪的玉手,希望借此传给她力量,同时期盼着迟文瑞的抠挖早些结束。
可惜简宁不知道,抠屄可以说是迟文瑞的一大爱好。此刻的他两大美人在手,绷紧的胳膊如同上了发条一样,不抠过瘾誓不罢休。
一时间,办公室里水声泛滥,不是响起几声骚浪的淫叫。
姨甥俩几乎同时达到高潮,握在一起的两只玉手死死扣着,牢牢抓住彼此之间这个唯一的受力点。
不知过了多久,迟文瑞一直屏着的那口气终于散了,湿漉漉的手指抽了出来,留下两个几乎被他抠到瘫痪的大白屁股。
“啪!”迟文瑞扬起双手左右开弓,同时抽在两女颤抖的翘臀上。
姨甥俩娇哼一声,软软的趴在桌边。
接着,迟文瑞抓着简宁湿漉漉的内裤,轮流抬起两只玉足,轻而易举的脱了下来。
“咬着!”迟文瑞一拉简宁的发髻,强迫她仰起潮红的俏脸,手里的内裤如同嚼子一样勒在简宁唇间。
刚刚的何俪就是这样,简宁也体会到了相同的感觉。
“唔唔——”简宁不得不张开嘴巴用牙齿咬住,像极了牧场里驯服的母马。
更过分的是,迟文瑞还重新抓住了何俪嘴里的内裤,跟简宁的缠在一起。一拉一松,便可以同时驾驭两匹性感的母马。
“宁奴,准备好了吗?”
“唔唔——”简宁猛点头,很快便感觉到了那个硕大而又滚烫的龟头。
或许是触景生情,简宁忽然想起了黄鹤雨。
曾几何时,黄鹤雨就特别喜欢以员工的身份在办公室里肏何俪这个人妻女老板。
他不止一次跟简宁说过,要把她们姨甥俩一起带到办公室里双飞,就像现在这样并排撅着大屁股,任他抽插肏干。
可惜啊,黄鹤雨还没来得及付诸实践便身陷囹圄。
黄鹤雨肯定不会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会有另一个男人接过他的接力棒,实现了他未竟的理想。
有关黄鹤雨的记忆只浮现了一个瞬间,迟文瑞的大鸡巴便长驱直入的插了进来。
简宁来不及再想别的,贝齿咬着湿漉漉的内裤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内裤上全是她刚刚喷出的淫水,可简宁已经顾不得了。紧紧勒着的嘴角传来丝丝痛楚,简宁却愈发兴奋,大屁股担着桌沿,义无反顾的迎接着迟文瑞的冲击。
“啪啪啪啪——”迟文瑞肏起简宁来比刚刚肏何俪的时候狠多了。一声声撞击听的简宁胆战心惊,不停望向房门。
哪怕房门是简宁亲手反锁的,她也怕有人会推开房门,看到她放浪不堪的贱样。
“宁奴,做我的母狗舒服吧?你老公有我厉害吗?有我插的过瘾吗?就你好色的大骚屄,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是你的废物老公?还是你那些废物学生?”
迟文瑞喋喋不休的问着,根本不管简宁能不能回答。
前天那晚还可以说是他刻意制造的意外,但今天简宁的到来让迟文瑞笃定,这个女人短时间内是别想离不开他了。
无论是烟瘾还是别的什么瘾,包括女人对性爱欢愉的渴望,第一次戒都是最容易的。
一旦卷土重来,瘾头只会变得更加强烈,因为这里面有一种“失而复得需要好好珍惜”的补偿心理。
现在的简宁就是这样。原本还想着晾迟文瑞几天,也跟李有有说好了让他跟踪保护,可今天她只是在饭店里跟许卓浅尝了一次,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连老公都来不及通知,便迫不及待的主动上门,臣服在男人胯下。
迟文瑞一手扯着用作缰绳的内裤,一手拍打何俪的屁股抠挖她的肥屄,大黑鸡巴一下接一下的深插狠肏,几乎击溃了简宁的心智。
姨甥俩身上的黑白两色小西装形成了最销魂的制服诱惑,那两个赤裸乱颤的大屁股则是他今天必须征服的目标。
“啪啪啪啪——”
迟文瑞来回拉扯手里的内裤,强迫简宁屁股后挺。
他肏的发了性,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听到。
简宁呢,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全部被快感支配,连身旁的小姨何俪都感觉不到了。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要不是嘴里的内裤勒着,早就放浪的叫出了声音。
此时的简宁脑海中只剩下那个越来越近的念头。
来了来了,高潮就要来了。
偏偏这个时候,屏风后面想起了手机铃声。
简宁像是被蜜蜂蛰了似的,娇躯一紧陡然夹紧了骚屄——那是老公李有有的专属铃声。
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响着,好像再给迟文瑞插屄的动作配上了专属BGM。
简宁如同被李有有当场捉奸,陡然咬紧齿间的内裤,发出了濒死的哀鸣。
“唔唔吭吭——”
简宁撑起上半身,高潮的大屁股突然发力,猛的向后顶去。
迟文瑞早就熟练掌握了简宁身体的变化,大鸡巴化作长矛直刺娇嫩的屄芯。
“啪!”火星撞地球一样的撞击声响彻办公室。
迟文瑞兴奋的两眼通红,完全不给简宁反击的机会,噼里啪啦插的简宁丢盔卸甲。
“呲——”强劲的潮水冲击着地面,简宁僵着大屁股喷完,便毫无知觉的软了下去。
“老婆!老婆?喂?老婆你在吗?”
失神中的简宁似乎听到了李有有那熟悉而又关切的声音,本能的“嗯”了一声。
李有有似乎松了口气,语调也变得缓和。“老婆,你去哪了?”
这一下简宁终于听清了,激灵灵清醒过来。
眼前,是已经接通的手机通话。
耳边,是迟文瑞喷吐热气的悄声叮嘱:“宁奴,别让你老公听出来哦。”
不等简宁明白怎么回事,那根不知何时拔出去的大鸡巴重新顶住屄口,招呼都没打便缓缓插入。
简宁张开嘴巴发出一声无声的呐喊,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机屏幕,无比清晰的感知到了插入的过程。
那是身体被一层层撑开的窒息感觉,那是花心彻底暴露随时面临攻击的危险感觉,那是偷情时无比舒爽却又忍不住愧疚的复杂感觉。
“老婆,能听到吗?”李有有的声音再度充满了关切。
“听、到了。”简宁慌忙拿掉嘴里的内裤,只觉得体内那根粗长的巨物缓缓抽离,又猛然插入。
“呃!”简宁把闷哼声死死压在喉咙里,一只玉手向后推拒,却被迟文瑞一把抓住,牢牢按在腰间。
“老婆,你去哪了?怎么还不回家?”李有有再问。
“小姨打、电话,让我、陪她。”
迟文瑞阴森森的笑着,眼神里全是报仇雪恨的快意。一边欣赏着简宁声颤身抖的窘迫模样,一边“嗞溜嗞溜”的使坏抽插。
第九十四章 终章(上)
听到电话那头的“小姨”二字,李有有心里咯噔一下,终于察觉到了简宁的异常。
就凭何俪跟迟文瑞的关系,她现在就等同于半个迟文瑞。阿宁跟她在一起,那迟文瑞呢?
想到这里,李有有屏住呼吸仔细倾听,终于听到了简宁那边若有若无的娇喘。
干!
李有有心下震动,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却是简宁现在是什么姿势。是正面?是站立?还是男人普遍喜欢的后入?
要问李有有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觉察,倒也不能全部怪他。
让我们把视角放在李有有家里。
此时此刻,就在李有有给简宁打电话的时候,简宁的亲妈何晴正双腿笔直的向两旁张开,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
何晴全身上下早就脱的光溜溜的了,一对汹涌的大奶子毫无遮掩的暴露着。
敞开的双腿门户大开,任由女婿那根不似常人的大鸡巴插的汩汩冒水。
真实的情况是,李有有叉开腿站在何晴张开的双腿之间,大半注意力都被刺激的悖德性爱吸引着,所以才迟迟没有注意到简宁的异常。
这也是李有有为什么不像平时那样打视频电话的原因——他本意是想让何晴在女儿的电话里高潮,没想到电话那头的妻子简宁竟然也在跟人偷欢。
干!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李有有鸡巴怒涨,刺激的何晴一阵阵颤栗。他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这么饥渴,明明说好了要让他护送的。
这个骚货!回头还要更严厉的惩罚她!还有胯下这个把淫荡基因遗传给妻子的骚岳母!母女俩一起惩罚!
感受着身下骚艳惹火的岳母,李有有越想越兴奋,本就粗长无比的大鸡巴再次胀大了一圈。
“嗞——”李有有实在忍不住心底的躁动,快速抽插了一下。大鸡巴沿着湿滑的屄穴层层深入,挤出一大股滑腻的淫汁。
这一下插的又深又狠,何晴仰起脖颈顶着沙发靠背,张大了小嘴差点叫出声音。
何晴满脸都是羞怯无助的表情,小嘴连续开合,不断发出无声的浪叫;攥紧拳头的同时,两条丰腴的美腿控制不住的乱颤。
看着何晴不堪承受的反应,李有有脸上浮现出一丝坏笑,弯腰凑到何晴耳边,轻声耳语道:“妈,你的骚女儿又在偷人,就像你现在一样。”
说完,李有有不等何晴回应,直接对手机那头的简宁道:
“老婆,咱妈要跟你说话。”
何晴刚缓过一口气,就见李有有点了一下手机屏幕,接着便把手机放到了她那对颤巍巍的大奶中间。
“妈——”女儿简宁磁性的御姐声从乳间传来,似乎带着微微的颤抖。
要是没有李有有的提醒,何晴大概率听不出异常。
现在嘛,何晴一想到女儿在那头偷人,而自己也在家里偷女婿,便羞耻的无地自容。
“囡囡——”何晴强忍着李有有的揶揄回应了一声。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就见李有有这个好女婿突然抓起她的双腿并拢到一起,强壮有力的身体半骑半跨,死死卡住她凸出的大屁股,不留半点缝隙。
瞬间,何晴只觉得嗓子眼发痒,头皮发炸,那根大鸡巴好像插穿了她的身体,即将从喉咙里钻出来。
何晴张了张小嘴,美眸祈求的看向李有有,开合的红唇一直在重复两个无声的字眼:不要。
“嘘——”李有有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坏笑的指着手机,示意何晴不准暴露。同时摇晃腰胯,带动大鸡巴在密不透风的水润骚屄里大力搅动。
“啊嗷——不要不要不要!”何晴的口型动的更快了,一双玉手紧紧抓住女婿强壮的胳膊,头脸疯狂扭摆。
李有有笑着停止翻搅,指了指手机,示意何晴快点说话。
“咳——”何晴清了清嗓子,仍然紧张的不行——那么大一根家伙在屄里插着,谁知道这个可恶的女婿会怎么使坏?
可不说话也不行,女儿那边都等了一会了。无奈之下,何晴一边柔弱的看着李有有,一边出声询问:
“囡囡,你、怎么还不回家?”
“我在小姨、店里呢。”简宁回答闷声闷气的,何晴忽然很想知道,女儿在以什么姿势跟迟文瑞做爱。会不会跟她一样?
想到迟文瑞那根比李有有还要强劲的大鸡巴,何晴芳心一荡,连忙收束念头。
然而,简宁的姿势跟母亲并不一样。
此时的她正翘着浑圆的大屁股趴在办公桌上,承受着身后疯狂的输出。
那“噗嗞噗嗞”的抽插水声是如此的明显,要不是手机自带的抗噪音功能,恐怕真的会被何晴跟李有有听到。
在又爽又怕的刺激下,简宁不得不一边捂着小嘴一边扭头回看迟文瑞,目光里充斥着无尽的哀羞与祈求,就像母亲何晴看向李有有的目光。
此时此刻,母女俩相距十里、身处异地,心境和反应却意外的同频。
“去你小姨那、干嘛?”
李有有的鸡巴又在何晴屄里翻江倒海了,弄的她差点叫出声音。双腿想要分开伸直,却被李有有死死压在一侧的肩头。
隔着那双迷人的美腿,是李有有这个女婿兴致勃勃而又不怀好意的坏笑。
简宁这边呢?承受的刺激只会比何晴更大。
毕竟对于迟文瑞来说,再没有什么比肏李有有老婆更好的报复了。尤其是在简宁打电话的时候。
自从那次差点被李有有从楼顶扔下去之后,迟文瑞无数次午夜梦回,无数次冷汗惊醒。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曾经折磨过他的那些屈辱与愤恨全部化作无情的抽插,朝着胯下淫贱的骚屄大屁股一股脑的发泄了出去。
在迟文瑞心里,这只是他稍稍收回一点点的利息,更多的报复还在后面呢。
想到这里,迟文瑞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很快又换成兴奋的赤红。
在迟文瑞的注视下,简宁那骚浪的肥臀时紧时松,羞耻的骚屁眼收缩开合,屄穴裹紧大鸡巴,不时传来一阵兴奋的律动。
迟文瑞知道简宁受不了,却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越插越快、越插越深,要不是最后的理智尚存,早就控制不住肏出声音了。
简宁强忍着紧张舒爽的剧烈刺激,头晕目眩的回了母亲一句:
“没、什么事。”
没办法,她实在分不出精力找借口了。
“那你什么、呃嗯——时候回来?”
何晴话到一半,就见李有有向后退了半个身位,粗长的大鸡巴只剩龟头还留在体内。
何晴面露惊恐之色,却连求饶都没来的及,那根狰狞的大鸡巴便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力灌了回来。
“啪——”一声肉响宛如惊雷,炸的何晴头脑发晕、浑身滚烫。
“不要不要不要!会被、呃呃——听到!”何晴紧紧捂住手机,头脸疯狂摇摆,以最低的声音急急的恳求。
李有有邪邪一笑,慢条斯理的分开何晴双腿,以一种更下流的姿势交叉外折、死死压在何晴胸前。
“妈——”李有有俯身凑到何晴耳边,声音不疾不徐,“阿宁说,迟文瑞曾经偷看过我肏你。”
“什么?他什么时候——”
何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连带着敏感的淫屄陡然夹紧。
感受着何晴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李有有差点没射出来。刚想回答,没想到沉默了一会的手机突然传出了简宁的声音:
“妈,你怎么、不说话?”
简宁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心虚与忐忑。
“没什么、呃哼——”何晴芳心乱颤,话未说完就连忙咬紧下唇。只因为李有有这个坏女婿趁她分心的时候又插了一下。
“啪——”这一下比刚刚那次的声音更大,偏偏何晴还因为说话的缘故松开了手机话筒。
如果说刚刚那下只是惹人怀疑的话,现在则是彻底实锤。
完了完了完了,全被听到了!
强烈的羞耻感夹杂着一大股莫名涌出的快感,刺激的何晴浑身泛红,娇躯热的快要融化。
果然,女儿似疑问又似肯定的话语再度传来,一句话便羞得何晴几乎死去。
“妈,你、阿有、你们、是不是在、做爱?”
两人谁都没想到简宁会问的如此直接。
既然对面都已经知道了,李有有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不等何晴从羞耻中恢复,便摆动臀跨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抽插。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声爆豆似的响起,完全就是故意肏给简宁听——或许还有迟文瑞,李有有也弄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何晴不敢置信的瞪着漂亮的大眼睛,一连串的羞叫声脱口而出:
“啊啊啊——别!别!啊啊——囡囡你早点、啊啊——早点回家。”
何晴只来得及叮嘱一句便以最快的速度挂断了手机,把高潮的骚叫隔在了电话这头。
电话那头,看着忽然挂断的手机,迟文瑞呲笑一声,撑着办公桌直起了上半身——他刚刚一直在简宁耳边低语,不然简宁怎么可能问的那么直接!
“宁奴,你们母女俩堪称半斤八两啊!一个在外头背着老公偷人,一个在家偷女儿的老公。一对不要脸的骚母狗!”
简宁沉沉的“嗯”了一声,实在无法作答。
一方面是羞耻的无话可说,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迟文瑞插的太深了,插的她几乎无法呼吸。
事实上,迟文瑞早在李有有第一次弄出声音的时候就发现了异常。再加上何晴没有女儿能忍,说话声总是不太对劲,迟文瑞要是再猜不出何晴在做什么,也算不上阅女无数的花丛老手了。
迟文瑞只是没想到李有有也这么会玩,肏岳母的时候还要给老婆打电话。
这明显是同道中人啊!各种意义上的“同道中人”。
要不是——
迟文瑞摇了摇头,掐灭了和李有有交朋友的想法。
迟文瑞暗自叹了口气,随手一巴掌扇在简宁丰盈的臀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骚母狗!偷瘾又犯了是不是?打个电话差点把老子夹射!偷人就这么刺激?”
“啊——”简宁痛叫一声,连忙否认:“我没、没有!哼嗯——”
否定到一半,简宁便情不自禁的羞耻闷哼,屄穴同时夹紧,内里的汁水好像漏了似的,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迟文瑞用力揉着着简宁一颤一颤的大白屁股,感受着内里一下一下的律动收缩,眼前却出现了李有有那张蔑视而又嚣张的冷脸。
哼哼——大老板又怎么样?能打又怎么样?看老子把你老婆调教成全世界最下贱的母狗!
迟文瑞越想越得意,双手抓起简宁的身上的衣物,几声“撕拉”过后,西装衬衫片片零落,暴露出一具完美到极致的性感胴体。
这种间接的暴力行为精准命中了简宁的性癖,让她情难自禁的骚叫出声,屁股骚的直往后顶。
“宁奴——”迟文瑞重新趴在简宁背上,牢牢压制住身下人妻淫荡的本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咬着简宁的耳朵问:
“我早想问你了。上次在度假村你老公现场捉奸,事后就没给你点警告?你怎么还敢红杏出墙?”
“我、我不是、嗯哼——”简宁张大小嘴,芳心突突乱跳,说话的同时不由自主的再次夹紧。
迟文瑞不屑一笑,“宁奴,你不乖哦,屄里插着我的鸡巴呢,还敢跟我撒谎?要不要我把你身上三个骚洞轮流插一遍——”
耳边是迟文瑞下流的低语,身下是汗湿的办公桌,背上是迟文瑞沉重的躯体,简宁想动一下都难。
最终,对高潮的渴望战胜了矜持的理智,简宁用颤抖的声音打断了迟文瑞:
“呃啊——别、求你、主人别说了!快点肏、肏我、啊啊——宁奴想要!宁奴的大屄想要高潮!”
这句话一出口,简宁感觉像是卸下了千钧重担,又成了那个不知羞耻、为了高潮不顾一切的骚浪“宁奴”。
感受最深的就是趴在简宁身上的迟文瑞。
简宁娇躯滚烫,屄里又紧又烫。要不是迟文瑞定力十足,早就坚持不住缴械投降了。
迟文瑞连续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射精的冲动,一边亲吻着简宁的后颈,一边继续调戏询问:
“真肏啊?不怕你老公又来捉奸?”
“不怕!唔唔——”
简宁一个没注意,就被迟文瑞扳回俏脸,吸着娇艳的红唇一顿亲吻。
身体被无处不在的雄性气息包围,简宁更想要了,赤裸的娇躯蛇一样轻轻蠕动,自慰索取没一点性快感。
良久,唇分。
迟文瑞直起上半身,一手按住简宁的纤腰,一手死死掐着她的后颈,腰胯后摆做出抽插肏干的起手式。
“宁奴,你老公喜欢当绿帽王八是不是?他喜欢自己老婆跟别人上床是不是?
你说,刚刚她肏你妈的时候有没有听出来你在跟我肏屄——”
简宁右脸颊贴着办公桌,大口大口的娇声喘息,赤裸的娇躯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反驳的声音无力而又气短:
“不、不是!嗯哼——不要、不要提他!”
“呵呵——”迟文瑞轻笑出声,右手跟老虎钳一样把简宁的后颈掐的更死。
“宁奴,你是不是忘了?”迟文瑞语气愈发戏谑,“你这个大屄可是天生的测谎仪。要不是你一下下的夹我,我可能还真信了你的鬼话。”
说完,迟文瑞再不等简宁撒谎反驳,大鸡巴如同出鞘的利剑,“嗞”的一声一插到底。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再度响起。
只是一瞬间,简宁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浪叫声如同水银泻地,差点掀翻何俪的屋顶。
来了来了!就要来了!
简宁睁开双眼迷离的看着房门方向,身体好像即将爆炸的高压锅,两腿间的那个洞穴就是高压锅泄压的阀门。
某一个瞬间,就在简宁即将高潮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身后的抽插戛然而止,简宁就像被人从山顶推下来一样,从高潮边缘跌落。
她来不及不甘,也来不及抱怨,失焦的目光陡然凝聚,惊恐的看着不远处转动的门把手。
下一秒,一道身影闪电般冲向房门,那是连裙子都来不及放下的何俪。
可惜,何俪到底还是慢了一步。不等她握住门把手,房间已经从外面推开。
“别进来!别进唔唔——”
就在简宁的眼前,何俪非但没能挡住来人,反而被人家顺手搂住,抱着身子乱亲一气。
在来人魁梧的身体面前,何俪这样高挑的女人都显得娇小。
简宁眼睁睁看着一双蒲扇般的大手绕到小姨身后,用力抓揉她丰盈的大白屁股,扯得股沟里的骚屄屁眼来回变形。
眼前的一幕是如此的荒诞,简宁甚至忘记了自身的处境,目光上移时,正对上来人那下流淫邪的打量。
简宁心里猛的一突,忽然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不说别的,那魁梧高大的身材简宁就不可能认错。
可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
这人赫然是简宁不久前进店时跟她打招呼的男性员工。
“——唔唔——你出去!快出去!”何俪奋力挣脱红唇香舌,一双玉手推在对方身上,好似蚍蜉撼树。
来人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拥着何俪的身子向前走了两步,右脚一拨关上了房门。
“砰——”关门声震的简宁娇躯一紧,下意识夹紧的屄穴忽然感觉到了里面深插的大鸡巴——经过突如其来的懵逼之后,简宁终于想起了自己浑身赤裸的处境。
当然了,要说赤裸也不全对,简宁的脖子上还挂着领带,腿上也穿着黑丝。可这样不是比完全赤裸看起来还要下流放荡吗?
“啊吭!你起来!来人了!快起来!”简宁几乎是本能的挣扎着,可迟文瑞的大手却好似无法抗拒大山,牢牢压制着简宁,令她动弹不得。
“快放开啊——啊啊嗯嗯——”
简宁都快哭了,迟文瑞却来了几下狠的。强壮的小腹拍打着简宁赤裸的大屁股,几乎把肥臀撞碎。
简宁躲不开又逃不掉,双手胡乱抓挠,一双玉足无所适从的踢踏乱蹬,羞耻的叫声连绵不绝。
“啊啊——别、别肏了!来人了啊!啊啊啊——”
高潮的感觉又要来了,简宁口不择言的呻吟哀求,朦胧的视线似乎看到小姨被那名魁梧的男员工按着跪了下去。
须臾间,皮带解开裤子落下,一根和身体一样肥胖粗壮的大鸡巴弾了出来,直接插进了何俪的小嘴。
那、那是小姨的下属吧?鸡巴怎么这么大?
高潮即将来临,简宁的感觉更荒诞了。
然而,迟文瑞的动作又停下了,又停在了简宁即将高潮的边缘。
简宁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只是不甘的哀叫几声,浑身颤抖着喘着粗气。压扁的乳肉挤出身体外缘,一起一伏仿佛肉色的波涛。
“哈哈——”迟文瑞忽然笑出了声,鸡巴随着笑声一跳一跳的,轻点着简宁的屄芯。
“听了这么长时间,难为你忍到这个时候。”迟文瑞明显在问刚刚进来的魁梧男子。
“还说呢,你搞的这么大声,谁他妈忍的住啊!”男子抱怨了一句,抱着何俪的后脑深插了好几下,插的何俪直翻白眼。
“想肏哪个?”迟文瑞语气随意的像是在让对方挑选货物。
“当然是简老师!”男子看着简宁“嘿嘿”怪笑,“何总肏过太多次了,有点腻。”
“我看你就是喜新厌旧。”迟文瑞跟着笑了一声,“那就来吧。”
话音未落,简宁只觉得体内的鸡巴毫不留恋的拔出。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啊啊——别!别这样!别别别!”软软的身子让简宁无力挣扎,只能无助的惊叫。
等身体稳住时,简宁已经背靠在迟文瑞怀里,被对方掰开双腿抱在了半空。
黑丝美腿V字型向上分开,丝袜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湿痕,不断散发着诱人的女性气息。
屄穴屁眼光溜溜的,不见半根毛发,连同整个丰盈的大屁股一起那人面前。
细看这下,简宁的阴唇充血外扩,露着中间那个合不拢的猩红屄洞。层层叠叠的屄肉蠕动开合,仿佛婴儿的小嘴不断流出粘腻的淫汁。
“小尤,没骗你吧?”迟文瑞晃了晃简宁赤裸的大屁股,语带炫耀的道:“这个屄长的是不是很大很长?”
“呀——放开我!放开我!”不等小尤说话,简宁已经羞耻的连连尖叫。
她想捂住自己暴露的下体,手臂却被迟文瑞的胳膊压着,根本触碰到不。
简宁几乎是本能的扭动挣扎,赤裸裸的骚屄大屁股在半空中一阵乱晃。
可是,迟文瑞的力气太大了,这样的挣扎非但没能挣脱束缚,反而使得屁股划出诱人的弧度,像是在主动勾引。
小尤咽了一口唾沫,侧身向简宁靠近。大鸡巴好像一根链子,牵着何俪这个美女老板在地上爬行。
迟文瑞轻若无物的抱着简宁,屁股一蹭上了办公桌。
这一下简宁暴露的更彻底了,裸露的大白屁股担在办公桌边缘,简直就是天生为男人的插入而生。
小尤很快来到了简宁身前,大手毫不客气的探向简宁双腿中间。
他先是拨弄了两下凸起的阴蒂,拨的简宁一阵阵呻吟颤抖;接着又把粗壮的手指插进了屄洞,抠挖的兴致勃勃。
简宁从未想过,她会以这样一种下流的姿势,在一个只有几面之缘、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面前暴露自己,还被对方毫不怜惜的抠挖玩弄。
这已经不是羞耻所能形容的了,而是一种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极限羞辱。
偏偏她身体还不争气,别人越是羞辱,越是让她感到羞耻,那个下流的骚屄就越兴奋,没挖几下就染湿了男人的大手。
“啊啊——”简宁张大嘴巴不知该怎样反抗——她甚至连拒绝都做不到。
忽然,简宁看见仍在卖力口交的小姨,忍不住骚叫着求助:“小姨、啊——救、救我!”
然而,何俪只是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卖力的给下属口交,前后耸动小嘴仔细舔舐着下属的鸡巴,把它吃的越来越硬,越来越湿。
见小姨无动于衷,简宁彻底认命了。
她不知道的是,何俪此时脑海里浮现的,正是她第一次失身给这个下属的羞耻记忆。
那天晚上,迟文瑞也是这样抱着她,让下属的鸡巴插入了她这个美女老板的骚屄。
一直以来,迟文瑞从不掩饰他对漂亮女性的态度,一个是征服凌辱,一个是大方分享。
把何俪调教服帖之后,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癖好,迟文瑞直接命令何俪在店里的男厕所偷偷安装监控,找出其中鸡巴最大的员工。
小尤名叫尤华,是何俪亲自选定的大鸡巴员工。
那天下班,当小尤按照何俪的吩咐敲开办公室房门,看到的就是他那平时高高在上的美女老板被另一个男人抱着,正对着房门方向裸露的下流的骚屄大屁股。
让员工侵犯老板,是迟文瑞精心设计的桥段,既满足了他凌辱何俪的欲望,也符合他分享女人的习惯。
至于何俪本人会面临怎样的羞耻窘迫,以后要怎么面对下属,迟文瑞从不在乎。
或者说,这是何俪被他调教完成的标志,是何俪作为性奴的毕业仪式。何俪越是羞耻,便越会取悦于他。
现在,轮到简宁来经历这一切了。
对于简宁的失而复得,迟文瑞并没有像一般男人那样小心翼翼。
那晚的双飞只是开胃菜,今天的尤华才是迟文瑞给简宁准备的大餐。
他就是要在简宁毫无准备的时候安排一个陌生的男人进来,直接打破简宁离开他的这段时间重新建立的心理防线,彻底撕下她的伪装。
只有这样强烈的落差才能击溃简宁思考的能力,让她重新变得言听计从。
简宁呢?
乱交这种事对她来说并不陌生,比这更淫乱的场面她也没少经历。
她只是没想到会面对小尤这个称不上熟悉的陌生人,一时间才乱了方寸。
见何俪无动于衷,简宁干脆也不反抗了——反正也反抗不了嘛。
找好理由,简宁便认命的闭上眼睛,全部感官都集中到了下体,感受着手指头肆无忌惮的玩弄,等待插入的到来。
尤华没让简宁等太久,或者说他本人早就等不及了。
只是玩弄了一会试了一下手感,尤华就示意何俪停止口交,抽出水淋淋的大鸡巴站到了简宁身前。
这人的鸡巴是那种粗壮的肥,颜色有点偏白,上面沾满了何俪的口水。
下一秒,尤华轻轻一送,就轻而易举的跨过了男女之间禁忌的界限。
一瞬间,简宁觉得大脑皮层凭空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闪电风暴,身体不受控制的绷紧。
这可是陌生男人的鸡巴啊!还是小姨何俪手下的员工,这让简宁怎么受得了?
“不要不要不要!”简宁一边摇头一边用尽全身力气箍住迟文瑞的手臂。
“哈哈,别担心,我很温柔的。”尤华以为简宁在拒绝他的插入,连忙出声安慰。
对于简宁这个绝色美人,尤华可以说是觊觎已久。每次简宁来店里他都会远远的看着,偶尔路过问问佳宁的体香就会陶醉一整天。
现在,他终于得到她了。
尤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忽然诧异的愣住了。
无他,只因为简宁一边喊着“不要”一边抬臀挺屄,把缓缓而来的大鸡巴整个吞了进去。
那样子是如此的饥渴,如此的迫不及待。
刹那间,紧致、滚烫、湿滑、敏感……
一切性爱中最舒爽的感觉一股脑的传递给了尤华。尤其是那强劲无比的律动收缩,差点把尤华榨干。
要不是尤华这段时间在何俪身上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技巧,现在肯定是一泄如注。
尤华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个开始。
很快,简宁便以更大的力度再次挺动骚屄大屁股,碰到尤华身上甚至发出了“啪”的一声轻声闷响。
“啊啊啊啊——”简宁已经顾不上说“不要”了,迷离的眸子里流露着羞怯无助,骚红的俏脸上却布满了一往无前的决绝。
是的,简宁高潮了,在尤华插入的瞬间简宁就高潮了。一开始的“不要”说的也不是尤华,而是她自己那不受控制的淫屄骚臀。
一下一下又一下,“啪啪”闷响不绝于耳。
之前那么多次即将高潮又被迫回落,所积累的渴望与压抑简直超出简宁的想象。尤华还在发愣,简宁已经奋不顾身的连肏了好几下。
看到简宁如此淫乱的表现,迟文瑞满意极了。他放开简宁的大腿捏住了她的大奶子。
“呲呲——”两只大奶子变换出各种形状,乳汁喷射的声音不绝于耳。
片刻功夫,白浊的奶水便喷了交合中的男女一身。
“嘿!这骚货!”尤华终于反应过来,看了一眼胯下混合着淫水的乳汁,一把揽住简宁的黑丝美腿,稍一发力就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啊啊——”鸡巴一插到底,简宁叫的更加大声,赤裸的身子好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尤华身上。
“啪啪啪啪——”尤华抱着简宁来到窗边,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托着简宁的大屁股激烈爆肏。
一旁的何俪呆愣了片刻,默默补位到迟文瑞腿间,含住了那根沾满外甥女体液的大黑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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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路旁驶来了一辆银灰色小轿车,停了一会又缓缓开走,停在了距离4S店大门不远的地方。
轿车里,李有有隔着车窗看着下班回家的店员,默默点燃一根香烟,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刚刚看到的画面:
透明的落地窗前,两具惹火的女体并排向后翘着屁股,
硕大的奶子死死贴着玻璃,各自压出两团淫靡的肉饼。其中一女的奶子周围蹭满了半透明的白色液体,明显就是简宁,那么另一个就只能是何俪了。
在姨甥二女那向后翘起的屁股后面,各自站着一道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他们时而抓着两女的纤腰淫臀,时而扯着她们脖子上松垮垮的领带,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奋力挺胯。
李有有只是远远看着,耳边就幻想出了妻子和小姨被人无情肏干的激烈声响。
不仅如此,那两个高大的男人肏的兴起还会互换位置,李有有看了不到十分钟,两人就交换了两次。
妻子和小姨仿佛变成了无意识的充气娃娃,任由身后的男人换着抽插。
她们一定很爽吧!
李有有暗自叹了口气,不远处的大门似乎变成了一张深渊巨口,吞噬着所有的光与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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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所有的员工都走光了,天色彻底暗下来,店门口终于出现了简宁与何俪互相搀扶的疲惫身影。
两女身后跟着两个高大魁梧的男性,一个是迟文瑞,另一个李有有不认识,正是尤华。
两男亦步亦趋的跟在两女身后,不时便会伸出手,探向前方那两个挺翘扭摆的大肉臀,下流的抓揉几把。
每当这个时候,两女都会娇嗔着回手拍开。
一番暧昧的拉扯过后,几人就此分别。等两个男人各自驱车离开,李有有终于找到了和简宁说话的机会。
“老婆!”李有有推开车门下了车,叫住了正准备坐上何俪副驾驶的简宁。
简宁诧异的扭回头,一眼认出了李有有。
“老公,你怎么在这?”
“不放心你。”李有有言简意赅,快步来到简宁跟前。
离近了才发现,简宁那张绝美的脸蛋上仍然残留着娇艳的红晕,只是秀气的眉宇间难掩满身的疲惫之色。
“我先走了哈,你们早点回家。”何俪隔着车窗打了个招呼,随即便发动了车子,很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李有有摇头苦笑了一下,倒也没有尝试挽留,牵着简宁的手走向那辆银灰色的小轿车。
走着走着,简宁右腿一软,忍不住“哎呦”了一声。还好李有有反应快,及时扶住了她,这才没有当场摔倒。
“怎么了老婆?”李有有刚问出口便后知后觉的猜到了缘由。
果然,简宁的耳根子“腾”的一下红了,糯糯的说了一句:“没、没怎么。”
李有有缓步搀扶着靠过来的妻子,感受着她软软的身子,看着远处阑珊的灯火,忽然深深的吸了口气,语声幽柔的问:
“老婆,你还记得黄鹤雨吗?”
“提他干嘛?”简宁呼吸一紧,没有直接回答。
“还记得你刚跟他在一起的那几天吗?每次被他肏完,你都会像现在这样腿软。”
在这样温馨的家常对话中,连“肏”字都显得没那么下流了。
“还不是怪你!”简宁紧了紧搂着李有有的胳膊,身体下意识贴的更紧。
“这次也怪我?”李有有玩味的笑了笑,“我都看见了,你跟小姨趴在窗户上——”
“别说——”简宁红着脸打断了李有有的描述。
“好,不说就不说。”李有有扶着简宁上了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位坐好,又给两人系好了安全带。
启动车子的时候,李有有踩着刹车,忽然想起了刚刚离开的小姨何俪。
“老婆,小姨的腿不软吧?开车会不会出问题?”
简宁沉吟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应该没问题。”
“为什么?”李有有很是好奇。
“他们、他们——哎呀你别问了。”简宁轻飘飘的给了李有有一下,俏脸变得更红了。
“我知道了!”李有有踩着油门坏笑起来,“一定是我老婆太骚了,让他们冷落了小姨。怎么样?今天下午是不是爽透了?难怪腿都软了。”
“我才没有!”简宁不敢看李有有,扭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脑海中闪过的是整个下午断断续续的淫乱经历。
明明是二对二势均力敌,可她的回忆中大都是一对二不对称对决。
小姨何俪大多数时候只负责给男人舔硬还有事后清理,像是一个辅助配角。
简宁越想越不好意思,越不好意思就越想。一时间整个人都痴了。
李有有偷偷看了简宁几眼,也没继续追问——反正今天发生的事情早晚会在简宁口中“拷问”出来。
车子缓缓离开,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夫妻俩谁也没发现,在距离李有有刚刚停车不远的地方,也停着一辆普普通通的白色轿车。
这辆车甚至比李有有来的还早,只是李有有没注意到里面有人,所以才没注意罢了。
车里的人摇下了车窗,呼吸着窗外新鲜的空气,意味深长的看着李有有和简宁消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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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简宁的确爽了个通透,再赴迟文瑞的约会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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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发生在一周后的晚上。
李有有躺在床上睡的正香,似乎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
睁眼一看,却见卫生间的灯亮着。
李有有揉了揉眼睛,身旁空空如也,被窝里还是残留着简宁的体温。再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等了一会,简宁始终没有出来。
李有有迷迷糊糊的下了床,推开卫生间的门,只见妻子简宁正站在洗手台前面,对着镜子打扮自己。
见李有有进来,简宁戴耳坠的动作停了一下。
“老公,吵醒你啦?”简宁看着镜子里面的李有有,俏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怎么这个时候化妆?”李有有接过简宁手里的耳坠,细心的帮她戴好。
简宁沉默了片刻,红着脸道:“他、让我现在过去。”
李有有一听就知道简宁说的是迟文瑞,大手隔着睡裙打在了简宁的屁股上,把肥美的臀肉扇的一阵乱颤。
简宁“啊”的一声魅叫,听的李有有心火沸腾。
他推倒简宁的上半身,让她趴在洗手台上,迅速掀起简宁的睡裙、脱掉她的内裤。
眨眼间,一个丰盈白嫩的性感肥臀便出现在视线之中。
“别、我要迟到了。”简宁口中拒绝,屁股却乖乖翘到最高,露出了中间闪着水光的粉嫩屄穴。
李有有知道妻子在特意刺激他,顺势掏出鸡巴顶住屄口,边磨边骂:“发骚的贱货!偷男人还怕迟到?你以为是打卡上班吗?”
“老公——”简宁的声音更骚更魅了,“迟到了他会惩罚我的。”
“就该罚你这条主动送上门的骚母狗!”李有有随手甩了一巴掌,打的简宁花枝乱颤。轻轻一送,硬邦邦的大鸡巴便顺畅的插了进去。
很快,卫生间里便响起了简宁压抑的叫声,足足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这还是李有有知道简宁一会要消耗大量体力、提前射精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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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往何俪家的路上,简宁开着自己的红色野马,通过车内的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的李有有,忽然红着脸问了一句:
“老公,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把我送给别的男人是什么感觉?”
李有有双手垫着后脑勺,正百无聊赖的看着车顶,闻言忍不住“哼”了一声,口不应心的回答:“没什么感觉。”
“老公你不吃醋吗?”简宁不依不饶的问。
“有什么好吃醋的?”李有有佯装不在意,“谁肏你都是给我刷锅!刷你的大屄骚锅!”
简宁娇嗔着不依,车子却开的又快又稳,很快便到了何俪家门下。
“戒指戴好了吗?”李有有不放心的问。
“戴好了。”简宁伸出左手晃了晃无名指上的婚戒,又扬了扬随身携带的女士手包,“包也带好了。”
“行吧。要是有意外你就发信号。”李有有放心的点了点头。
简宁手上的婚戒不是两人结婚时戴的那枚,而是李有有这几天特意定制的同款。里面不但安装了微型监听器,还集成了一个小型报警装置。
只要简宁把戒面上的钻石用力按在硬物上,李有有这边就能收到刺耳的警报。
同理,简宁的手提包也是李有有特意定制的,卡扣两侧的水晶上隐藏着微型摄像头,方便让李有有观察简宁的动向。
“老公,那我去了啊?”简宁调整了一下车窗,留出一条细微的缝隙以便空气流通,这才给车子熄了火。
“去吧。”李有有点头,扭头看时,只见何俪家一楼的窗户中透出明亮的灯光,连窗帘都没拉。
没等简宁下车,别墅的入户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走出一个高大的男性身影,只看身形轮廓便知道,来人正是迟文瑞。
简宁也发现了迟文瑞,连忙下车迎上,被对方拥抱着进了家门。
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李有有不由得暗赞简宁的先见之明——要不是她强烈坚持自己开车,李有有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用简宁的话来说,做戏要做全套。如果迟文瑞看到她下车的位置不对,随便一猜就会产生怀疑。
简宁决不允许迟文瑞发现李有有在外面等她,一方面是尊重老公的自尊,另一方面也是方便她套迟文瑞的话。
言归正传。
简宁刚一进门,李有有便掏出耳机戴好,正听到迟文瑞命令他的妻子:
“宁奴,你迟到了十分钟,要接受十分钟的惩罚。过去吧,像你小姨那样趴好。”
简宁没说话,耳机里却传来了某种机器运行时才有的噪音,以及何俪闷声闷气的娇喘浪叫。
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应该是简宁在持续靠近。
李有有好奇极了,连忙打开手机查看简宁手包上的摄像头,哪知道手包好像放倒了,一边的摄像头黑乎乎的,另一边只能拍到一小块天花板。
很快,机器的噪音停了下来,再响起时,同时传来了简宁的骚声娇呼。
“啊啊——慢、慢点!太大了!啊啊啊——”
李有有愈发好奇了。不仅好奇,还着急。
焦急的想了一会,李有有忽然一拍脑袋,轻轻打开车门,悄悄下了车,蹑手蹑脚的靠近了透光的窗户。
窗户下面,李有有悄悄探出脑袋,只看了一眼,脑海中便轰然炸响,连呼吸都忘了。
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沙发和茶几全部挪到了角落。
在空荡荡的客厅中间,铺着一大片黑色的洞洞板。
简宁与何俪这对至亲的姨甥屁股对着屁股跪趴着,两具女体一丝不挂,四肢关节全被洞洞板里的绑带固定着。
在两女赤裸的肥臀中间,固定着一个散发着金属光泽的诡异机器。机器两头分别伸出一根长长的传动杆,杆的尽头各自固定着一根疤疤赖赖的白色假鸡巴。
假鸡巴很大,分别插入姨甥二女的屄穴。何俪还好,简宁的阴唇几乎被撑到透明。
在机器的带动下,传动杆来回往复,这边拔出那边就会插入,不知疲倦的抽插着两女水淋淋的骚屄。
李有有也算是吃过见过的主,却从不知道世界上有如此淫邪的机器——炮机他当然知道,但能同时肏弄两个女人的炮机简直闻所未闻。
窗外,李有有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
客厅里,迟文瑞按了按耳孔,里面隐藏的耳机正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到窗户了,看到了,这次没出来打你。”
听到这话,迟文瑞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右手一抬露出掌中的遥控器,轻轻一按,那个淫邪的双头炮机顿时发出更加剧烈的机械声。
刹那间,传动杆伸缩的速度肉眼可见的加快,两个粗大的假鸡巴几乎插出了残影。
“啊啊啊啊——”
伴随着姨甥二女崩溃般的嘶吼,两具赤裸的玉体颤抖痉挛,一股又一股的汁水粘液从两女的屄缝里喷涌而出,被假鸡巴甩的到处都是。
美女与机器,假屌肏真屄,无论简宁何俪怎样扭腚甩臀,都躲不开机械不知疲倦的进攻。
这样的组合把机器的冷厉凶悍与女性的淫美柔弱结合在一起,无时不在散发着震撼心灵另类刺激。
听着妻子和小姨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嚎淫叫,看着她们颤抖痉挛的肉体,李有有本能的攥紧了拳头,既心疼又兴奋。
好在迟文瑞很快就再次按下遥控器,降低了炮机抽插的速度。
简宁何俪缓缓安静下来,李有有也暗自松了口气——如果只是这样慢速抽插,除了姿势与道具淫邪了一些,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很快李有有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
这有的低速抽插仅仅持续了不到半分钟,迟文瑞便再次按动遥控器,又来了一轮歇斯底里的快插狠肏。
就这样,炮机一会快一会慢,根本找不到运行的规律。
不一会,两女便接连高潮,背臀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香汗。
等十分钟的惩罚结束,迟文瑞解开了简宁她们身上的束缚,姨甥俩仿佛被玩坏了似的,瘫在地上软成一团,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颤抖。
李有有不想再看了,回到车旁悄悄点了根烟。
黑夜中烟头有点明显,李有有不得不走远一些,藏在别墅院墙的转角后面。
耳机里安静了好一会,又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在洗澡吗?李有有胡乱猜着,踩灭烟头回到了车中。
水声伴随着简宁的不时发出呻吟,明显不是正经洗澡。
李有有忽然发现,这样什么都能听到却又什么都看不到的感觉反而更加煎熬。
就在李有有越来越焦躁的时候,耳机里忽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就是迟文瑞冰冷的命令:“屁股撅高!”
迟文瑞的话语带着阵阵回音,可以肯定他们身处浴室。
要插了吗?在浴室里?
李有有情不自禁想到一副下流的画面:妻子简宁双手扶着墙壁,向后撅起光溜溜的大屁股。迟文瑞插入的瞬间,妻子肯定会忍不住“嗯”一声,同时迎合后顶。
下一刻,李有有就知道自己猜错了。耳机里传来的不是简宁的闷哼骚叫,而是惊恐的尖叫拒绝:
“别、别!啊——”
“啪——”带着水声的扇打再次传来。
“别动!”这是迟文瑞冷厉的命令。
“唔唔——快、快停下!好胀!啊啊——受不了!”
听到妻子带着哭音的哀求,李有有有些担心,更多的还是不解。
奇怪,这怎么不像做爱的声音?
李有有听的愈发仔细,不想错过任何一点细节。
片刻之后,只听迟文瑞道:“憋住!我要拔出来了。”
“唔唔——”简宁似乎没精力回答他,李有有甚至能想象出妻子咬紧下唇的无助表情。
接下来的声音似乎更奇怪了,那是仿佛下水道漏了似的喷溅水声,还有简宁情不自禁的呻吟哀叫。
“啧啧啧——”迟文瑞一阵咋舌,充满了轻蔑与嘲笑。
片刻之后,又一阵水声传来。
这次李有有听懂了,那是冲马桶的声音。
“再来!”迟文瑞又一次命令,简宁再次痛苦哀鸣。
喷溅、冲马桶、喷溅、冲马桶……
如此几番过后,迟文瑞突然道:“这次别去马桶了,就这样喷。让我看看洗干净没有。”
李有有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只是有点不敢相信。
不等他肯定心中的想法,耳机里陡然传来了妻子长长的浪叫。
叫声不再压抑,反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畅快。
跟叫声同时传来的,还有一阵噼里啪啦的喷溅水响。
李有有眼前再次浮现出一幅画面,这次的画面前所未有的清晰:
妻子简宁浑身赤裸的趴在迟文瑞脚下,销魂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屁眼张开,从中射出一道清澈的水柱。水柱打在浴室墙面的瓷砖上,溅射出无数水花。
是的,李有有已经可以确认了,就在他胡乱猜测的时候,妻子正在浴室里被迟文瑞下流的灌肠。
难怪只有妻子没有小姨,小姨肯定是提前灌过了。
转眼间,水声渐歇,简宁的叫声也一点点沉寂,最后只剩下偶尔的粗喘娇吟。
一阵哗啦啦的冲洗声过后,又传来了吹风机“呼呼”的声音。
显然,简宁在吹头发。
灌肠结束了,李有有也稍微放下了悬着的心。
就在他以为接下来要真正做爱——或许还有肛交——的时候,耳机里又传来了简宁拒绝的声音:
“别、不行!外面太冷了!”
“没事,咱们一会就回来。再说了,也没让你光着出去,这不是穿着浴袍呢嘛。”迟文瑞言语轻佻,流露着十二分的不在意。
话音刚落,别墅的入户门突然打开,身穿浴袍的迟文瑞率先出了房门。
灯光从身后打来,看不清迟文瑞的面部表情。他左手拿着一根长条状物体,应该是一把戒尺;右手牵着一根闪光的金属链。
门内的灯光铺洒出来,在门口形成一大块斑驳的光斑。
迟文瑞一扯手里的链子,简宁便犹犹豫豫的从门后爬了出来。
不经意间,简宁往红色野马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快速垂下了头脸。
李有有可以肯定,妻子看的不是车,而是车内的自己。
说实话,在李有有动不动就“惩罚”的借口下,简宁已经当过许多次母狗了。
但是,见到自己心爱的妻子以母狗的姿态被别的男人牵着,李有有同样会兴奋莫名,哪怕简宁身上还穿着厚厚的浴袍。
很快,简宁的浴袍就被迟文瑞弯腰掀到一旁,露出一个性感丰盈的大白屁股。
户外的气温有点低,凉风一激,简宁肉眼可见的哆嗦了一下。
然而,简宁很快就顾不上冷了。只见迟文瑞扬起左手的戒尺,“呜”的一声直抽简宁赤裸的屁股。
“啪——”清脆的肉响响彻寂静的黑夜。
简宁闷哼一声,扭着吃痛的淫臀前爬了几步。
“骚母狗!爬快点!”迟文瑞的声音嚣张而又霸道,还带着李有有无法理解的强烈得意。
李有有当然理解不来,因为他不知道迟文瑞早已经知道了他的到来。
一想到能在李有有面前把简宁调教成母狗,迟文瑞就暗爽的不行。就算是冒着被李有有再打一顿的风险,他也在所不惜。
“啪啪啪啪——”迟文瑞连续挥舞着戒尺,把简宁的大屁股抽打着噼啪乱响,驱赶她母狗一样向前爬。
简宁的屁股翘比正常爬行高了一些,每次吃痛都会向相反的方向躲闪。
这样一来,大白屁股越扭幅度越大,不像躲闪,反而像是下流的勾引。
此时此刻,李有有不需要耳机也能听到妻子被人抽打屁股的声音了。
大概是知道老公正隔着车窗看她,简宁哪怕再疼也尽量忍着,任凭肉响声传出老远,嘴里却一直压抑着涌动的痛叫。
再长的路也有尽头,简宁就算再怎么羞耻,也一步一步车子旁边。
一时间,妻子沉闷的娇喘声透过车窗的缝隙不断传入李有有耳中。
好在车窗贴着单向膜,李有有自认不会被迟文瑞发现。
迟文瑞激动的双手发抖,连抽打的动作都慢了许多。
可李有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妻子隐隐发红的大屁股上,并没有发现迟文瑞的异常。
直到两人靠近了李有有才发现,原来妻子一直踮起膝盖避免受伤,难怪屁股比正常时翘的高。
迟文瑞牵着简宁绕着车子爬了大半圈,来到主驾附近的时候突然顿住了脚步。
“宁奴,你不觉得外面太黑了吗?”迟文瑞偷偷瞟了一眼车窗,淫笑着命令:“去,把你的车灯打开。”
“不行!”简宁想也没想的拒绝——老公还在车里呢,不能被迟文瑞发现。
“不行也得行!”迟文瑞用力一挥手,戒尺带着风声命中了简宁的翘臀。
这一下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响亮,简宁陡然绷直双腿把光溜溜的屁股翘到最高,同时伸长玉颈张大小嘴,喉咙里的叫声再也忍耐不住,一声长长的痛叫脱口而出。
“啊——”
李有有心脏一缩,眼睁睁的看着妻子狼狈下贱的模样,突然有点体会到了许卓的心境爽感。
“不打开车灯,老子就把你牵到那边去!”迟文瑞抬起手中的戒尺指向远处的路灯,语气里满是威胁之意。
“要是有人路过,被人看光了我可不管。”
其实在凌晨的这个时间段,基本不可能有人路过。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人路过呢?
简宁沉默了好一会,缓缓起身,按下指纹锁打开车门,上半身钻进了车里。
李有有连忙躲在座椅后面,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抬眼,便看到了妻子羞涩愧疚的不安眼神。
黑暗中四目相对,夫妻俩谁都没有出声。
李有有眨了眨眼睛,示意了一下车外的迟文瑞,意思是问要不要现在解决他。
简宁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略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
很快,车灯就被简宁打开了,简宁刚想退出去,忽然感觉到一根滚烫的大鸡巴悄悄贴了上来。
“别、别、让我出去。”简宁扭着屁股连连闪躲,却丝毫不起作用。
借着车前大灯散发的光芒,李有有忽然发现,一双大手不知何时伸进了车内,牢牢固定住了妻子赤裸的大屁股。
耳边传来“嗞”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便是简宁伸长玉颈的羞耻浪叫:
“啊——”
其实迟文瑞一开始没想到现在插入,是简宁为了避免迟文瑞发现老公,特意把下半身立在车外挡着迟文瑞。
结果就是,简宁那不自禁摇晃的赤裸肥臀给了迟文瑞下流的灵感——还有比这更好的“夫目前犯”吗?
“宁奴,看你骚屄湿的,是不是早就想要了?”迟文瑞抱着简宁无处可逃的大白屁股,小腹死死的贴在上面,粗长的大鸡巴如同钉子一样把简宁牢牢钉在原地。
“啊、啊、不、不是、我没有。”简宁一字一顿的粗喘着,一手扶着座椅背,一手扶着仪表台,宽松的睡衣张开来,挡住了迟文瑞有可能看向车内的目光。
“我肏!”迟文瑞发泄的骂了一句,故意问简宁:“你今天怎么了?骚屄夹的这么紧?”
能不紧吗?身后是奸夫挺着鸡巴后入,面前是老公意味不明的目光,简宁怎么可能夹的不紧?
每次跟李有有对视,简宁都会控制不住的夹屄,给迟文瑞带来舒爽的享受。
“宁奴,刚刚忘了问你。出门的时候惊动你老公没?他知不知道你半夜不睡觉过来给我当母狗?”
迟文瑞坏心眼的询问着,还探进来一条胳膊抓住了简宁背上的狗链。稍微一用力,就拉紧了简宁脖子上象征着母狗的项圈。
“不、不知道。”简宁羞耻的垂着头,根本不敢跟李有有对视。
“啪!”迟文瑞重重一巴掌甩在胯下的淫臀上,“还敢撒谎?是不是忘了你天生的大屄测谎仪?”
“啊——我没有!我就是、就是紧张!”简宁连忙解释,继而变成了哀求:“求求你了,别在这里,咱们回去好不好?”
“啪!”这一次不是打屁股了,而是迟文瑞挺动腰胯的暴力抽插。
“回去干嘛?我早就想在你车里肏你了!”迟文瑞抽插的很有节制,抽出时很慢,插入时却很快,小腹一下一下撞击着简宁颤抖的肥臀,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会刺中屄芯。
随着迟文瑞规律的抽插,简宁一声接着一声浪叫着,她还不忘在呻吟声中解释:“会、啊——会被人看到的!啊啊——”
说话的同时,简宁又忍不住看了李有有一眼。简宁只是心虚的看他,李有有却以为妻子口中的“别人”指的是自己。
李有有刚刚被迟文瑞突如其来的手段弄蒙了,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下车揍他一顿。
按理说,李有有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他跟简宁约定好了,只要简宁不求助,李有有就不要出来。
正是这个约定限定了李有有的行动,现在还被妻子说成了别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刹那间,李有有就放弃了阻止的想法,取而代之的是充斥着暴戾的欲望:
用力肏!别留情!不把屄肏烂她就不知道谁心疼她。
迟文瑞果然没让李有有失望。
“骚母狗!怕看你还夹的这么紧?怕看你还撅得这么高?偷人你不怕?肏屄还怕人看了?”
一阵羞辱嘲讽的反问过后,迟文瑞陡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激烈的肏干声响彻黑夜。
“啊啊呃啊——轻、啊啊——屄、屄要坏了!啊啊——插太深了!”
伴随着骚浪至极的呻吟尖叫,简宁目光失焦、俏脸迷离,再也顾不上任何思考。
简宁不断的前后摇摆,浴袍的系带一点点脱落,很快便彻底敞开,露出两只规模雄伟的白腻大奶。
李有有再也忍不住,从座椅的空隙中悄悄伸出右手,冷不丁的握了上去。
“啊啊——”
刹那间,简宁像是触碰到了高压电线,浪叫声直接提高了好几度。
“呲呲呲——”饱胀的乳汁一股股喷出,瞬间打湿了李有有的手掌。
“我肏!”
车外,迟文瑞突然怪叫一声,抽插的力度同时加大,迎着简宁全力后挺的大屁股肏了过来。
“啪——”先是火星撞地球般的炸裂肉响,接着就是简宁高潮的浪叫哀嚎。
“啊啊啊啊——”
简宁的高潮来的突然,迟文瑞的反应更是及时。
眼见简宁哆嗦着高潮的大屁股顿在原地,迟文瑞非但没有进一步动作,反而把鸡巴抽出老长,静静等待着简宁下一步的动作。
果然,屄里的空虚感在高潮的加持下使得简宁欲罢不能。为了让律动的屄穴夹住点什么,简宁再次聚集全身力气向后挺臀。
“啊啊——你混蛋啊!”
悲壮而又骚浪的怒骂声直击李有有耳鼓,似乎要把所有的羞恼愧疚一股脑的发泄出去。
天知道,在老公面前被人如此玩弄到底给简宁带来了多大的羞耻愧疚。
果然来了!迟文瑞暗赞一声,强壮的身体如同绷紧的长弓,稍一松弦,这把弓就射出了名为“鸡巴”的利剑,再次命中简宁索取的屄芯。
“啪——”碰撞声如期而至,简宁挺着波涛汹涌的大屁股,嗷嗷叫着再度被迟文瑞撞回。
这一次,迟文瑞不准备等待了,一双大手离开臀峰掐住了简宁的柳腰。
似乎是觉得简宁的力气不够大,顶的不够过瘾。迟文瑞抓着简宁的腰胯向后拉,同时卯足力气向前挺胯。
“嗷嗷——”高潮的哀嚎声好似濒死,简宁浑身一软,差点没撑住身体。
李有有眼睁睁的看到,妻子白眼一翻,来不及闭上小嘴,崩溃的口涎便顺着嘴角滴落。
李有有很想让迟文瑞轻点,却又不能出声,只觉得既心疼又心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啪啪啪啪——”连续的肏干一叠声的袭来,根本不给简宁反抗的机会,也没给李有有思考的机会。
借着车灯散发过来的微弱光线,李有有只看到妻子好像高烧一样满面通红,灼热的吐息几乎要把人融化。
这分明是高潮到极点的表现,迟文瑞却仍然勾着简宁的腰胯,噼里啪啦的插个不停。
“啊嗷嗷——”简宁又开始嚎叫了,奶水扑簌簌乱洒,使得整个车内空间都散发着混合特殊气味的奶香。
车外,简宁更是双腿乱蹬,要不是迟文瑞一直勾着她,早就软下去了。
迟文瑞屏住呼吸咬牙肏干,分毫不敢停顿。
他有一种预感,一旦停顿,他会瞬间被简宁吸干,就像那次的捉奸现场一样。
此时此刻,感受着简宁滚烫灼热的吸力,再想到李有有此时就在车内不敢出声的看着,迟文瑞真想畅快的大笑出声,表达一下当前的得意餍足。
随着时间的推移,以迟文瑞的强壮也有点累了。
他干脆推着简宁的屁股让她跪在主驾驶的座椅上,他本人则双手抓着车顶,轻轻松松挺臀摆胯,游刃有余的肏弄胯下人妻那彻底高潮的骚屄大屁股。
迟文瑞插的不算深,却足够丝滑畅快,偶尔还会带出一蓬散落的水花。
车内的李有有更是直接看到了迟文瑞大半个身体,看到了妻子高挺着肥美淫臀,被人家肏的噼啪变形。
不知不觉间,李有有的指尖忽然触碰到一只汗津津的玉手,本能的握了过去。
“啊呃——”简宁的浪叫声戛然而止,抽了几回也抽不会手掌,只能任由老公紧紧握着。
见简宁忽然不叫了,迟文瑞忽然狠狠一掌掴向她潮红的大屁股,制造出一阵海啸一般的肉浪。
“骚母狗,偷情爽不爽?”迟文瑞笑吟吟的发问。
“嗯呃——”简宁强忍着屁股内外的酥麻没有回答。
“老子问你话呢!偷情爽不爽?”迟文瑞扬起大手又抽了一巴掌。
手掌接触简宁屁股的同时,李有有也感受到了妻子陡然握紧的小手。
眼见简宁仍然闷哼着不肯回答,迟文瑞眼珠一转,故作怀疑的道:“宁奴,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简宁呼吸一窒,生怕迟文瑞继续怀疑,连忙呻吟着回答:
“爽、啊呃嗯嗯——偷情好爽。”
“哈哈,这才对嘛。你老公要是能满足你,你犯得着大半夜送上门给我肏吗?”
迟文瑞抽插不停,嘴里哈哈大笑,念头一转又来了个羞辱简宁和李有有的点子。
“叫老公!”迟文瑞直接命令。
“啊啊啊——”简宁用呻吟声拖延了片刻,忽然撑起上半身,直直看向李有有的眼睛,深情的唤了一声:
“老公——”
这一声悱恻而又缠绵,迟文瑞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恼羞成怒之下,巴掌雨点似的落下。
“贱屄母狗!骚屄母狗!不要脸的大屄骚母狗!”迟文瑞边打便骂:“我跟你老公谁的鸡巴大!”
“啊啊啊啊——”简宁骚叫连连,只觉得屁股似乎失去了痛感,只剩下一片酥麻。
“你的、啊啊——你的鸡巴大。”简宁再不敢跟李有有对视,俏脸羞怯的扭向一旁。
“谁肏的你爽?”
“你、啊啊——你肏的爽!”
“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啊啊——我是主人的母狗!是、啊啊——是大屄破鞋!”
“你老公是什么?是不是绿帽王八?”
“不啊——”
在迟文瑞持续的摧残下,简宁的叫声里带着浓浓的哭音:“是我不好!啊啊——我淫荡!我不要脸!啊啊——我是不要脸的贱货母狗!”
看着妻子欲仙欲死的舒爽表情,李有有只是握紧她汗津津的小手,试图用这种方式传递过去一点力量。
另一边,迟文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满足。
他伸手揉搓简宁屁眼的位置,逐渐停止了抽插。
“既然我肏的爽,那就让你另一个洞一起爽爽。”
说着,迟文瑞的手来回摇了几下,抬起时手里已经多了个东西。
那是一枚银光闪闪的金属肛塞,上面沾满了粘腻的液体。
“不行不行!你不能、不能插那里!”简宁连连拒绝,可迟文瑞的大手死死固定着她的屁股,根本无处可逃。
“怕什么?不肏不是白给你洗了?”迟文瑞云淡风轻的拔出大鸡巴,熟练的顶住了骚屄上方另一个肉穴。
这个混蛋!竟然要插阿宁的屁眼。
李有有火气一起,就想不管不顾的下车阻止,可他刚要有所动作就被简宁牢牢握紧了手掌。
抬头时,只见妻子正满脸通红的轻轻摇头。
罢了罢了,既然妻子想玩就让她继续玩吧。这屁眼黄鹤雨插过,方伟插过,连他自己在鸡巴增大之后也偶尔插过,只要小心一点还是玩不坏的。
不过李有有到底还是心疼老婆,悄悄松口简宁的手掌,刺激起了她敏感的乳头——希望这样能让阿宁好受一点。
似乎是感觉到了李有有的爱意,简宁也不再抗拒,屏住呼吸翘好屁股,用紧致的屁眼迎接着大鸡巴缓缓插入。
插入的过程比李有有想象的还要顺利,因为迟文瑞提前在她屁眼里灌满了润滑液,肛塞就是堵住润滑液用的。
直到迟文瑞的小腹贴上简宁的大屁股,把一整根大鸡巴全部插了进去,简宁才张大嘴巴轻轻开口:
“嘶——”简宁先是倒吸了一口气凉气,适应了片刻才问:“你、呃嗯——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不放过你了?”迟文瑞眯起眼睛抚摸着简宁撑开到极限的肛周,只觉得简宁整个身子都在轻轻律动。
“你、啊啊——你知道我的意思。”说话的同时,简宁不经意的向后送了送屁股。
可简宁以为的“不经意”放在迟文瑞眼中就是洞若观火,只听他一声轻笑,揉了揉简宁饱满的臀峰,随口反问:
“宁奴,你自己看看你的贱样,插你屁眼你都会主动配合,到底是我不放过你还是你不放过我?”
简宁全身羞的骚红,颤抖着声音连连否认:“我没有、呃呃——是你一直、缠着我!嗯嗯——”
“好好好,就算是我缠着你!”迟文瑞轻插了一下,羞辱的反问简宁:“那你别听我的话啊!是谁偷情上瘾?是谁大半夜送屄上门?是谁挺着不知羞耻的贱屁股——”
“你!你欺负人!”简宁羞愤欲绝的打断了迟文瑞,那个迟文瑞口中“不知羞耻的贱屁股”却始终稳若磐石。
“欺负你又怎样?”迟文瑞缓缓加速,伴随着嗞溜嗞溜的抽插声,表情愈发的淫邪快意。
“宁奴!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光欺负你,还要欺负你小姨、欺负你妈!欺负你们家所有的骚娘们!欺负你们欠肏的骚屄,欺负你们下贱的屁眼——”
迟文瑞越说越急,越插越快。
简宁忽然唉叫了一声,淫臀不受控制的主动向后迎合。
“啊啊——别、别说了!好过分!”
“哈哈——不过分怎么肏你?你不喜欢我的过分?”
“喜、啊啊——我喜欢!”简宁眼神迷离的跟李有有对视了一眼,彻底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迟文瑞放声大笑,之后便不再说话,开始专心致志的肏干简宁的屁眼。
松开妻子潮湿的玉手,看着她躲躲闪闪的目光,李有有忽然有些怅然若失。
他知道妻子刚刚在套迟文瑞的话,在她用屁眼套弄人家鸡巴的同时。
显然,简宁失败了。要么是迟文瑞老谋深算,要么就是他没有别的目的,只为了得到简宁这个极品人妻。
随着时间的推移,迟文瑞越插越快了,每次都会撞击简宁的屁股,发出轻微的肉响。
李有有一边拨弄妻子漏奶的乳头,一边感受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
阿宁她要高潮了吗?被人肏屁眼也能高潮?
李有有不知道的是,虽然插屁眼很难高潮,但迟文瑞的卵蛋很大,每次插入都会刺激到简宁的阴蒂阴唇。再加上他这个老公在上面不遗余力的刺激奶头,简宁只要想想现在的处境就会忍不住高潮。
就在简宁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时候,她突然惊恐的尖叫了一声:
“啊——停!快停下!我、我——”
“你怎么了?”迟文瑞疑惑的停止了抽插。
“我、我想尿尿!”简宁的羞耻几乎要从声音里溢出来。
“想尿尿啊——”迟文瑞故作沉吟道:“尿在车里确实不太好。这样吧,过来这边。”
说罢,迟文瑞用力一扯简宁脖子上的狗链,她便身不由己的退出了车子。
掌心还残留着妻子不舍的体温,李有有扭头看向车窗外,只见迟文瑞正牵着简宁走向大门的另一侧。
这扇大门一直都是开着的,直到简宁扭着淫乱的大屁股爬过中间位置,李有有才恍然发现,大门的另一侧竟然也停着一辆白色汽车,也不知道是谁停在那里的。
简宁的野马是斜着停的,车前的大灯散发着强光,隐隐照亮了对面的车子。
迟文瑞不知从哪里捡回了戒尺,连连戳弄简宁的股沟,直到她爬到那辆白色车子旁边。
“行了,就在着尿吧。”迟文瑞翻转手腕缠了一圈链子,用戒尺指了指简宁身旁的汽车。
简宁刚想起身蹲下,就见迟文瑞一扯链子,又拉的简宁趴了下来。
“忘了你的身份了?谁让你起来的?母狗就要有母狗撒尿的姿势!”
简宁羞叫了一声,隐晦的瞟了一眼李有有所在的方位,好一会才抬起一只玉足,攀住了车子的后门。
“抬高点!再高点!”迟文瑞不断用戒尺轻拍简宁大腿内侧,强迫她把大腿抬的更高,直到淫屄屁眼对准了车窗。
除了迟文瑞之外,李有有和简宁都不知道,在那辆陌生的车子里,有一个人正瞪大了双眼,贪婪的盯着简宁无毛的淫屄骚穴,静等着尿液喷涌。
简宁屏住呼吸坚持着,不断收缩着刚刚被插过的屁眼。
这样坚持了一会,简宁忽然发出一声羞耻的哀鸣:“我、我尿不出来!”
“尿不出来是吧?”迟文瑞挥舞着戒尺,照着简宁张开的股沟毫不留情的抽落。
“啪!”戒尺正中敏感的外阴,发出一声带着水声的脆响。
“啊——”简宁叫的更大声也更羞耻了,抬起的那条腿差点忍不住放下。
“啪啪啪——”迟文瑞连抽了好几下,一叠声的问着:“能尿了不?想尿不?想不想尿?”
突然,在车窗之内那人的眼前,简宁的屁眼剧烈的收缩了两下。紧接着,那近在咫尺的骚屄大屁股猛然一抖,粉嫩的屄肉上突然张开一个小巧的圆孔——
“呲——”汹涌的尿液冲破阴唇的夹缝,好似天女散花一样,瞬间水洗了整扇车窗。
车内人看着简宁那被尿液扭曲了的骚屄屁眼,情不自禁的连连吞咽。
简宁尿的极长,也极爽。她先是屏住呼吸,没一会就忍不住舒爽的叫出了声。
尿液大部分顺着车窗流淌,打湿了不知是谁的车门;还有一部分顺着简宁的大腿流到膝盖脚尖,留下波光闪闪的水光。
按道理来说,无论哪个女人被人用戒尺抽屄都不可能尿的出来,但简宁偏偏是个意外。因为她是被李有有这个老公亲手训练出来的,现在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当然,李有有也是在嬴棠身上得到的灵感,而嬴棠之所以有这样的习惯,始作俑者之一便是迟文瑞。
事情兜兜转转,由迟文瑞始,自迟文瑞终,让李有有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奇妙。
伴随着简宁骚浪的哀鸣,长长的尿液终于缓缓停歇。
最后的最后,简宁激灵灵打了一个淫贱的尿颤,慢慢放下了抬起的大腿。
“不错不错!”迟文瑞难得夸赞了简宁,“你很快就是一条合格的母狗了!”
说罢,迟文瑞一扯狗链,“走吧,咱们该回去了,看你身上脏的。”
“还没、没关车灯。”简宁跟着爬了几步,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车子。
“差点忘了!”迟文瑞一拍自己的额头,“去吧,先去关灯。”
为了不让迟文瑞看到车内的老公,简宁表现的无比积极,扭摆着骚浪的大屁股快步爬在前面。
眨眼的功夫,简宁的上半身又一次钻进车子,正对上李有有爱怜的目光。
“老公——”简宁张嘴默念,“对不起。”
“没关系。”李有有摆出一个口型,安慰着摇了摇头。
简宁张嘴欲言,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缓缓退了出去。
“砰——”车门关上了。
在车外那重新暗下来的寂夜中,简宁的身影如梦如幻。
“啪——”淫靡的抽打声打碎了一切的美好,迟文瑞牵着简宁,就像不久前把她牵出来那样,抽打着那个夸张扭摆的大屁股,缓步回了别墅。
不久之后,客厅里再度响起了呻吟浪叫,一直没有出现的何俪也加入了其中。
李有有戴着耳机,听着妻子和小姨骚浪至极的叫声,脑海中的思绪一会飘到这边,一会又飘到那边,无论如何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就这样,耳机里性爱的声音响了止,止了响,两轮之后才彻底沉寂。
车窗外,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李有有紧了紧衣服,背靠着椅背,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
李有有是被一片混乱的声音吵醒的。
“老公!老公!你什么时候——”
“迟文瑞!我肏你妈!你他妈偷我老婆!老子弄死你!”
“老李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妈屄!肏你妈的!老子要弄死你!”
怎么回事?
李有有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就见何俪家的大门猛然打开,迟文瑞衣衫不整的蹿了出来。
“肏你妈的!你还敢跑?”
紧跟着迟文瑞的,是一柄飞在半空中的的菜刀。
可惜,菜刀的准头太差。
迟文瑞跟个兔子似的,很快就跑的无影无踪。
下一秒,李有有终于看到了一道怒气冲冲的男性身影。
那人满脸怒色,骂骂咧咧的追了几步,眼见追不上了,才悻悻的返回家中,“砰”的一声关上了家门。
李锐?
李有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在家?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好!
李有有忽然想到了一直没出来的妻子。
李锐突然回来,那阿宁她?
想到这里,李有有急忙下了车,随手关上车门。
远处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李有有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忍着冲动,放轻手脚走向昨晚偷窥的窗台——不管怎样,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老公,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这还是何俪的声音,明显带着心虚。
“我他妈要是不回来,还不知道你这个婊子又给老子戴了一顶这么大的绿帽子。”李锐怒气未消,呼吸声很重。
“老公。”何俪却不怎么害怕,反而像在撒娇,“你别生气好不好?先把我们放开。”
“放开?”李锐语带不屑,声音忽然变得淫邪,“怎么着?在奸夫面前怎么骚怎么浪都可以,在老公面前就要脸了?”
“老公!”何俪的语气有点重了,“你怎么罚我都好,先把阿宁放开。”
“啧啧——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不愧是你这个荡妇的外甥女,连偷人都要一起。”李锐越说越不像话,突然把话头对准了简宁:
“我的好外甥女,你摆出这样的姿势是在欢迎小姨夫我回家吗?”
恰在此时,李有有终于来到窗前,悄悄探出了头。
“啪!”伴随着啪的一声肉响,李有有正看到李锐的手掌拍打在一个挺翘的屁股上。
然而,李有有根本顾不上李锐,哪怕他拍的是简宁的屁股。
无它,只因为姨甥二女此时的姿势太淫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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