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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如果真的存在命运这种东西,那它一定长得跟潮水一样。当你看见第一波被拍上岸的浪花时,就代表后面已经有无数浪潮在默默积蓄。
高考的气氛酝酿许久,可真正考试也就两天而已,晃的就过去了。
走出考场,妈妈已经在外面等待许久。妈妈的神色颇为期待,一看见我就问道:“最后一科英语感觉怎么样?”
我比了个ok的手势,微笑道:“完全在掌控之内。”
“看你这么有信心的样子,我就放心了。”
道路上已经被来往的车流塞得满满当当,坐在车里,时不时就能听到刺耳的喇叭声。
每隔一个路口,都能看到披着马甲的交警在指挥交通。即便如此,这条通往市中心的单向道,还是像蜗牛一样缓慢地爬行。
前方的车辆已经有差不多十分钟没动了。妈妈的双手握在方向盘上,大拇指摩擦着把手的表皮,然后对我说道:“小阳,既然考完试了,你想去哪玩?妈妈虽然不能陪你,但等双双她们放假,可以一起去啊。”
“之前我们商量着说去蓉城,双双和文莉都想去和姐姐见面。”
“挺好的啊。”妈妈点头说道,“楠楠她估计也很想你们。”
“那你有什么想买的,妈妈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
“应该没有啊。”我想了想说道,“您不是说分数线要过一本吗,现在才刚考完试。”
“你这段时间的努力,我都看在眼里。我相信你这次一定能考好,就当做把愿望提前兑现了。”
妈妈着急的模样,让我感到一丝奇怪。但很快就想明白,她这是怕我到时候提出过分的要求,所以打算早早了解这桩愿望,免得夜长梦多。
想到这里,我心里颇有些哭笑不得。虽然我在妈妈那里早已没什么信誉了,但也用不着这样防着我吧。
然而我也有一点感动。换作别的家长,可能早就把这些所谓的承诺抛在脑后了,而妈妈却一直记得和我说的事情。
所以我就说道:“那我能邀请您共进晚餐吗?”
“这算什么愿望?”妈妈狐疑地说道。
“您辛苦帮我辅导功课这么久,请您吃顿饭,也不算什么吧。”
“你别后悔就好。”妈妈淡淡道,“什么时候去?”
“就今天吧。”我说道,“地点嘛,就选在家里就好了。”
妈妈忽然认真地说:“可要考虑清楚了。下次要是再有事求我的话,就不会那么容易答应了。”
“嗯,考虑清楚了,我想和您吃一顿烛光晚餐。”
妈妈无奈的说道:“随你吧,别后悔就好。”
接着她就改变了导航,先去超市采购一些常用的食材。回来时将近7点钟,还不算太晚。
而且准备的菜式也是比较简单的。牛排配土豆泥,蒜香黄油虾,沙拉碗,还有现成买来的甜品。
妈妈在厨房忙活,我则是在书房里布置起场景来。收拾好四周的杂物,铺上干净的素色桌布。餐桌上竖着两支暖光蜡烛,一小束浅色鲜花,陶瓷餐盘和餐具也摆放整齐。
做完这些之后,就来接手妈妈剩下的工作。而妈妈也在我的请求下,先行去洗浴,以便能够“盛装出席”。
一直到把菜式弄好,放进保温箱里贮存。加上我自己都洗完澡,捯饬一番过后。再过去小半个小时,妈妈才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从房间里亮相。
只见妈妈穿着那件很少穿的绀蓝色丝绸礼服。布料贴合着妈妈的身材,胸前领口低开,露出丰满而自然的乳沟。礼服腰部收紧,勾勒出成熟女人特有的丰盈曲线。长裙侧边开衩到大腿中段,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腿,脚下踩着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端庄,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妈妈化了淡妆,红唇饱满而湿润,耳垂上坠着洁白的珍珠耳坠,脖子上也带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我的眼睛看呆了,不自觉脱口而出:“妈,您太美了。”
妈妈本就僵硬的脸上,骤然浮现一抹红晕,啐了一口说道:“哪有你这么夸妈妈的。”
“美是客观事实。”我装作严肃说道,“而我一向喜欢实话实说。”
见到妈妈还想进厨房里,我连忙把她按在椅子上,“怎么能让您做这些东西。”
随后像个侍者一样忙前忙后,把早已做好的美食给端上来。说实话,即便是放在保温箱里,食物过了这么久也只剩余温。
所幸妈妈也不在意这些,轻轻捏起红酒杯,绰绰的笑靥在烛光下格外明亮,“庆祝终于考完试,我们来喝一杯。”
“Cheers!”
清脆的玻璃碰撞声响起,妈妈将酒杯放到唇边抿了一口,喉咙微微滚动。当放下酒杯时,在杯子边缘留下了一抹格外鲜艳动人的红痕。
不得不说,妈妈的手艺格外出色。哪怕是简单的西餐,也能做出不同寻常的美味。我们一边吃着,一边闲聊些家常话题。
突然我想到什么,对妈妈说道:“作为一次合格的烛光晚餐,似乎还差一点音乐。”
妈妈往四处看了看,说道:“又不是什么餐厅......”
“不行。”我打断妈妈,说,“明明有钢琴在这里,要不您来弹奏一曲?”
妈妈也没有拒绝,而是走到钢琴边,用手挽起臀后的裙摆,坐到琴凳。高跟鞋踩着踏板,沉默许久后,才深吸一口气,将双手落在琴键上。
Clair de Lune法国作曲家德彪西的代表作,是最受欢迎的古典钢琴曲之一。在妈妈的指尖下,Clair de Lune的旋律如月光般倾泻而出。
最初的音符轻柔得像在抚摸,宛如妈妈一如既往的温柔。可弹着弹着,妈妈的肩膀轻轻颤抖起来,旋律里逐渐渗出一种压抑的哀伤。
烛光映在妈妈的脸上,眼角似有些湿润。琴声越来越深沉,浓郁得像洒在水面上的月光,在影子里流动着挥之不去的惆怅。
一曲完毕,我似乎听懂了妈妈隐藏在琴声里的东西,也知道她为什么要在今天选这一首曲子。但还是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拍手称赞道:“您弹的太好了。有那么一刻,我还以为德彪西在我面前。”
“哪有那么夸张。”妈妈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咬了下嘴唇,然后说道:“小阳,其实妈妈有些话,一直想对你说。”
“趁着今晚这个机会,我觉得要说明白才行。不然妈妈怕耽误了你,会让你恨妈妈一辈子。”
我对此已经有了预感,垂着脑袋,低低嗯了一声,“您说吧。”
妈妈握着我的手,柔声说道:“有些话可能会让你伤心,但你要知道,这不是妈妈的本意。
妈妈是真心希望你好,希望你能走出自己的人生,而不是把后半生浪费在......我这样一个老太婆身上。”
“您不许这样说!”我灼灼地看着妈妈,把她吓了一跳。我连忙缩了缩头,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您不是老太婆,您是世上最美的女人。”
妈妈叹声说道:“再美的容貌,也有老去的时候。等到我七老八十呢,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在意我吗?”
“妈,或许您不相信,但我对您的感情,不只是欲望,也不只是亲情。我一直都想对你说爱你,是真心真意的爱。”
“正因为这样,才是错误的。”妈妈重重摇头道,眉头死死锁在一起,“我们是母子,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发生这种事情。”
从妈妈口中听到“母子”二字,是自从发生关系来的头一次。也是妈妈终于正视了这段畸形的关系,打算彻底断绝的决心。
妈妈斩钉截铁地说:“从今天过后,我们要做回正常的母子。如果你依然我行我素的话,我就搬出这里回老家住,往后就当没有我这个妈,我也没有你这个儿子。”
这段话仿佛一把尖刀,深深刺进我的心脏里。我张了张嘴,只是无力地说道:“那您的工作怎么办?”
妈妈再度摇头,什么都没说。
我很想反驳些话出来,但一看见妈妈那决绝的眼眸子,顿时将话梗在喉咙里。
我倔强地低着头,期盼着妈妈在某一刻会心软。然而妈妈的脸色严肃得像冰山,我终于明白她的心意,垂头丧气地说道:“就按您的意思来。”
妈妈的脸上终于融化了一点,反过来劝慰道:“你不要怪妈妈,我也是为了你的未来。你应该做一个健康的男子汉,和心爱的女人在一起。不管你今天怎么想,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我最心爱的女人,就是妈妈你啊!”此刻我的内心在不断狂吼,却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来。
我哆嗦地说道:“妈,您能答应我最后一个愿望吗?”
妈妈沉默了,她知道所谓的最后一个愿望,代表着什么意思。
“不行,我今天来月事了。”
“别想骗我,下一次月经算下都还要12天。”
妈妈无言以对,好不容易才憋出一句:“这种事你怎么知道?”
或许是面对孩子的哀求,作为一名母亲,她还是心软了。就在妈妈微不可察的点头瞬间,我的心里像燃起一团火。不是希望,而是想将自己与面前的妈妈烧毁。
然而我很快就给自己浇了一盆冷水,强迫从不理智的状态中走出来。我声称爱妈妈,心里想的却是爱而不得的愤恨,这何尝不是一种自欺欺人。
闪过这些念头的同时,我却无瑕顾及思考,也不愿意再去想。
面对我的拥抱,妈妈没有抗拒,也没有迎合,宛若束手就擒的塑像,任由我在身体上施为。
尽管如此,她的红唇依然柔软而湿热,带着红酒的甜香。
妈妈的舌头显然在刻意回避着,但越是如此,我越是一味猛攻,用舌尖纠缠着妈妈,疯狂发泄愤怒。
“去床上。”妈妈的声音又干又硬。
“不,我就喜欢这里。”我粗暴地抱起妈妈,将她推向钢琴边。
在力量的压迫下,妈妈不得不扶着钢琴琴身,身体不由前倾,弯腰撅起臀部。我就站在妈妈身后,将礼服掀到背部。丰腴白皙的美臀就像一颗水蜜桃,被一条黑色的蕾丝花边内裤勒着,仿佛能掐出水来。
我故意将内裤连着丝袜粗暴地扯下,这样就像枷锁一样,捆在妈妈的双腿之间。紧接着双手抓住可堪盈盈一握的腰间,挺直的肉棒在穴口磨蹭。结果妈妈根本一点反应都没有,让我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我恼羞成怒地将肉棒挺进干涩的阴道,没有舒服,没有爽感,只有像是撕裂般的痛苦。妈妈闷哼一声,踩在高跟鞋上的双腿差点塌倒下来。
我顿时清醒了,懊恼地将肉棒慢慢抽出来,帮妈妈揉捏这小腹。而且这只手也缓缓伸向私密处,抚摸着光秃秃、软弹弹的耻丘,继而给肥美的阴唇按摩。
纵使妈妈内心再怎么坚决,在松口的那一刻,潜意识里也已经做好了接受的准备。
感受到指肚的逐渐湿润,又将手指进入几分,搜寻着妈妈的敏感之处。
而在外边,我也同样趴在妈妈身上,另一只手环着她的细腰,前胸贴着光滑后背。
下半身则是更加赤裸,狰狞的肉棒因为两人的距离,安放在臀部,几乎陷进了柔软的臀缝之间。
“快点......”妈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我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随即感到一阵振奋,再也压抑不住渴望。稍微松开和妈妈的拥抱,晃悠悠的肉棒在臀上拉出一道透明的丝。
绵软的臀部似乎使肉棒更加硬挺,长长一条东西,就像是流着口水的怪物,晃荡在美丽丰饶的桃花源入口。
扑哧一声,肉棒深深没入蜜穴深处。腰胯顶到妈妈的美臀,仿佛撞在水波上,被一阵荡漾的波纹反推回去。
妈妈扶在钢琴边上,将脑袋埋在臂枕之中。被深入之后,纤细的腰枝死命往前顶,似乎在逃离体内滚烫的异物,看起来宛如一只伸着懒腰的波斯猫。
我连忙环住妈妈的腰腹,帮助她稳住身形。但胯下却是越加凶狠,一次比一次更深地顶撞进去,深深地刺进花心里。
“慢着......”妈妈呜咽着说,在交媾的水声中显得有些含糊不清。
我开始转为缓慢而有力的撞击,但依然每次都插进最敏感的地方。湿热紧致的内壁紧紧包裹着肉棒。每当抽出的时候,总会带起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渗进丝袜的纤维里。
妈妈穿的是那种薄薄的黑色连裤袜,天鹅绒的材质贴着肌肤,勾勒出修长的小腿线条。虽然看起来跟高跟鞋很搭配,但实际上,丝袜穿在脚上很容易滑跟。所以妈妈每被顶到一下,就会不由自主的往前滑一小步。想要站的稳当,就必须时时刻刻都在蜷缩着足趾,与光滑的高跟鞋面做对抗。
这样一来,妈妈就不自觉地撅起了屁股,让肉棒更容易顶到更深的位置。而柔软的臀肉恰好成为两人碰撞的缓冲,被撞得通红。后背也被细密的汗珠浸湿,顺着脊柱往下流。原本丝滑的礼服黏在皮肤上,凸显出妈妈腰部完美的曲线。
妈妈似乎适应了抽插的节奏,身子迎着肉棒一颤一颤,偶尔才会忍不住发出轻微鼻息。我当然不能让她这么舒服,一双大手忽然抱紧了她的腰,猛烈地再度冲刺起来。
妈妈被撞得身体不断前倾,胸部在礼服下剧烈晃动。随着越加压抑的呻吟,妈妈的阴道内壁也越来越热、越来越紧。湿润的爱液不断涌出,让肉棒感受到黏腻而顺滑的快感。内壁的褶皱同时又在施加阻力,仿佛让肉棒出于冰火两重天之中。
最终,在一次极深的撞击中,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下面剧烈痉挛。她死死抓住钢琴,发出被压抑到极致的哭吟,全身像筛糠般颤抖,滚烫的淫水喷溅而出。
妈妈泄完之后,整个人软得跟泥一样。我顺势抱住妈妈,继续在她还在收缩的体内缓慢抽送,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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