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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5/02/13 13:01 / 4171 / 53 /
【小说】二次回归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08 02:24:42

第四十九章
  “与至爱的离别并非一时的狂风暴雨,而是一生的泥泞阴霾。”
  外面的天还是黑的,需要提前起来做白事准备的我此刻站在水池边刷着牙,心生感慨满嘴泡沫的我突然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一旁和我并排刷牙的红发少女好奇的看了我一眼,随后咬着牙刷打开了自己的终端: “亲爱的,这绯句不错,我记下了。”
  “老婆你现在怎么和写起居注的一样...我说点啥你都要写下来。而且这不叫绯句吧...”
  “没事,我觉得它是它就是。而且起居注也没啥不好的啊,万一你又消失我好歹能留下点什么,这样至少可以有一份记忆留存。不枉您来过这里,不枉我们成为您生命中的幻景。永久地存在于您的记忆之中。”
  我刷着牙的手停住了。随后把嘴里的牙刷取出来,满嘴泡沫的咬了一口身旁这个文学少女的耳朵。
  “老公,你干嘛啊!” 大凤慌忙躲开我的偷袭,咬着牙刷扯过一旁的毛巾来,手足无措地擦着自己的耳朵。
  “诶诶诶,大凤。你看着点,你拿错了,那是我的毛巾。”
  “啊,抱歉初姬(G15)。我没注意。还不是老公突然这么一下,我才...”
  “算了算了你用吧,记得擦完帮我搓一把放回去。亲爱的你也是,大早上刷个牙都不消停。”
  “谁让我的‘起居姬’一大早就这么物哀,莫名其妙说一些有的没的。” 我漱了漱口把嘴擦干净,接过大凤手里的牙刷一只手帮她刷着牙,另一只手在她胸前揉着。柔弱的文学装母一向对我的袭击毫无办法,只得靠在我怀里任凭我摆布。
  “嗯~~老公,你先别捏了,我问你点事。” 大凤轻轻的盖住我揉奶子的手不让我继续。
  “怎么了?” 我把动作放缓了些,但依然让那软玉在我手中变换着各种形状。
  “就,凯瑟琳和燕子妹妹她们的事。我确实能理解你想让孩子们亲手复仇,但咱们要这么彻底么?让这个年纪的孩子自己亲手去...”
  “没,老婆。我倒不一定说非得她俩亲手去干。如果实在下不去手,那等公审的时候咱们作为监护人代执行也是可以的。我只是想让孩子们和大家有个概念,那就是对待敌人决不能心慈手软。”
  “我同意你的看法。大凤,老公说的没错。你对那些畜生仁慈就是对好人残忍。凭什么好人就要每天胆战心惊的遭受这种事?我们要让它们知道它们才是应该胆战心惊的那个。至于让妹妹们下手的事,谁没个第一次啊?不行就慢慢来呗,她们以后的路还长着呢。”
  大凤咬了咬嘴唇,我端起水杯示意她张嘴漱口,又拿过一旁的毛巾给她把嘴擦了擦。
  “亲爱的。”
  “嗯?”
  “我是不是有点...那个啥,苏联她们经常说的那个...”
  “文青?”
  “不是,布什么的...”
  “哦,小布尔乔亚是吧。”
  “嗯...明明我也是舰娘,也在战场上杀敌。但我总想些这么有的没的。我都觉得我自己有时候好虚伪...”
  “诶,这怎么能叫虚伪。君子之于禽兽也,见其生,不忍见其死;闻其声,不忍食其肉。是以君子远庖厨也。”
  “老公,这不就是老爷心善看不得穷人,所以方圆几百公里没有穷人。这要不叫虚伪那全世界都很真诚了...”
  大凤越说脸上越纠结,整个人都在我怀里蜷了起来。一旁的初姬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抱着胸坏笑着看着我俩,大有一种我看你今天怎么收场的意思。
  “老婆,我问你。你吃肉么?”
  “吃啊。”
  “你做饭么?”
  “做啊。”
  “你出击的战果如何?”
  大凤疑惑地拨弄了一下她的手工风铃,叮叮当当的响声来自于上面她的各种勋章。姑娘们基本都会把勋章做成身边的手把件或者艺术品。文艺一点的就做成风铃啊挂件啊八音盒装饰一类的东西,比如大凤就属于这一类姑娘。喜好华丽的就会把勋章做在首饰衣物上,像是秘书和衣阿华的礼服裙子,乔五的手杖,狮子的王冠。兵器不离身的那些位自然就会当做兵器挂饰,像是赤城加贺信浓的箭袋,白菜土佐的刀,好姐姐的枪柜。当然比较个性的姑娘们那玩起来就属于八仙过海了,比如像马汉的勋章就在她的阿尔弗雷德身上,505的勋章镶嵌在她的滑雪板上。
  其中最有个性的莫过于威奇塔,因为她给自己做了一套挂满了勋章的情趣内衣。上头的勋章密度大到只需轻轻一动,丁零当啷的响声瞬间就能传的整个宿舍都是,我时常戏称这玩意能防弹。姑娘只要听见这动静就知道今晚是她和我睡,属于是辨识度极高。但由于我们俩夫妻都是急性子,一旦解不开胸罩就往下硬扯。勋章哪里经得住这么激烈的动作,一拉就飞了个天女散花。导致每次我和她做完之后炕上如同Z驱过境,犄角旮旯被窝枕头床单下布满了有棱有角的“水雷”。姑娘们晚上睡觉的时候往被窝里一钻就会触雷,属于是跳起来的速度比躺下的速度还快。后来在声望小萤列克星敦三方会审之下威奇塔不得不把这套“战甲” 收进了衣柜里,偶尔想起来才会拿出来穿着拍拍照。
  “所以你看,老婆你哪里虚伪了。明明你很害怕杀生,明明有生理不适,但你还是鼓起勇气在做自己应该做的事。这怎么叫伪善,这才是真菩萨。”
  大凤被我说的有些动容,一旁的初姬鼓着掌走了过来。
  “精彩的布道,老公。”
  “布什么道,我这都是真心话。不分好歹的善那是恶的帮凶。”
  “霹雳手段,方显菩萨心肠...”
  “诶,大凤你这就说对了。这才是为啥我和济南老说这句话的原因。别给自己背上无谓的心理包袱。”
  “嗯。老公你说得对。”
  “想通了就好,老婆们你俩先去福利院帮着准备要用的东西吧。这太早了天还没亮,俩孩子还是长身体的时候,让她们多睡一会。记得按计划行事,换上便装,俩俩一组,如果有需要的话交换主体行动。注意,一定不要卸下伪装展开舰装。敌人那边肯定有我们的大数据,所以千万不要暴露。如果万不得已要开打的话,尽量把她们拉到没人的地方。”
  “明白,我们会注意的。初姬,咱俩怎么分?你主舵我主舵?”
  “我先开吧,你睡一会。一会我累了换你开。”
  “好。”
  初姬平躺了下去,随后大凤紧跟着整个人躺进了初姬的身体里。这种合体伪装的作战出击对我来说属于轻车熟路,但是姑娘用起来就差着意思了。她们相互之间你中有我的这类合体基本都是为了满足我的下半身欲望,因此合体后大部分时间要么是躺着要么是被我抱着,走动的时候都少,更别说以这种形态出击作战了。毕竟我这具身躯本身就是姑娘们的身体,加上我平常一直是俯视全局的指挥视角,所以我本身对于这种合体形态是可以随心所欲地行动,但姑娘们这么合体行不行我心里就没底了。所以让初姬和大凤提前起床先试上一试。
  “初姬,你站起来试试。感觉怎么样?”
  “额,还行?你要说的话身子有点重,但不是不能走。”
  “走两步,没事走两步。”
  “然后我发现我一条腿短,忽忽悠悠的就瘸了是吧。”
  “...老婆你都哪看这一套一套的?这词你都懂?”
  “长春鞍山天天拿这些逗闷子,我早都会背了。” 初姬带着大凤一起在房间里绕了几圈。步伐看上去不是很自然。
  “老婆,还是不习惯是么?我看你走这几步还是有点顿。”
  “嗯,身子有点重,感觉和怀孕了一样。”
  “嗯...嗯?老婆你怀过谁的?你怎么知道怀孕是什么感觉?你...”
  “废话,怀孕和合体说到底不都是身体里有个人。我没吃过鱼我还没见过?”
  “有理。是为夫我唐突了。不过这样也好,你们身手太矫健了它们反而会起疑。稳点显得像干活的。”
  “嗯,确实是。那老公我和大凤去化妆了。有啥要注意的么?”
  “这事就别问我了,化妆你们肯定比我懂。”
  “懂是肯定懂,我的意思是易容的脸型方面你有没有什么要嘱咐的?”
  “你和初姬商量着来吧。我当时是没办法,毕竟我是男的。维内托那萝莉御姐小脸配上我这五大三粗的架子。那要想看着像人只能往中性面容男生女相的路子走。你们本来就是姐妹级,而且都是美人,怎么捯饬都好看。捏出来的脸只要能骗过对面的数据库就行。防区内有屏蔽黑障它们也用不了扫描,只能通过事先准备好的面部数据分析。只要你们自己不开舰装,那没人知道你们是人还是舰娘。”
  “那老公,要不要稍微再弄点粉啊油彩什么的盖一盖?”
  “我没化过妆别问我。反正列克星敦是和我说过,你们几个肤色白的得补一下色,要不然太白了看着不像干活的。吞武里和夏威夷她们本身肤色深的就无所谓了。换套衣服就行。”
  “好。老公,那我们先去化妆了。你这边到时候咋办?也得捯饬捯饬吧。”
  “我快。到时候随便找谁往我身体里一蹲一易容,然后弄一套桑提店里的领班衣服套上就行。到时候我就是大了(liǎo),你们就是我手底下的礼宾,见机行事就得。”
  “OK。” 初姬大凤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问我:“老公,大了(liǎo)是啥?”
  “就是执宾。红白事上什么事都管指挥大局的,你理解成提督就行,我还是老本行。”
  “哦哦。意思是老公你是阎罗王,我们是阎罗王手下抓坏蛋的小鬼。明白了明白了。”
  俩人点了点头往集合点走去。我招了招手张嘴想叫住,又想不出来把她们叫住后反驳些什么话。
  “还别说,初姬这话还真不好反驳...这事算下来我还真是抓鬼的。”
  我揉了揉眼睛,一脸哭笑不得的走向总汇宿舍。
  走到总汇宿舍的时候,天已经有些蒙蒙亮了。姑娘们井然有序的忙前忙后,但为了不吵醒孩子都尽量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我迈步进房间冲大家点了点头,随即把发声装置切换到传音频道。
  “早。老婆们。”
  “早。” 大家路过我身边的时候都习惯性的给了我一个吻,但没有一个人因此停下忙碌的脚步。我也被气氛所感染加入了干活大军,帮仙儿准备着一会要用的糯米和粽叶子。
  “奥丁,昨晚孩子们睡得咋样?”
  “还好,两点多的时候做噩梦哭了会儿,后面睡得都挺踏实的。”
  “燕子和那帮畜生在孤儿院接上头了?”
  “接上了。”
  “谁在她身边护着?”
  “约克和小埃。” 一旁的仙儿说道。
  我皱了皱眉头:“怎么让她俩去?她俩易容了没?”
  “没。乔五特意叫她们别易容。夫君你听我...”
  仙儿本来都做好了我发火的准备,整个人靠了过来刚想开口劝我,见我不动声色的低头包起了粽子。整个人的动作停在了半道上,脸上看着略带一丝尴尬。
  “娘子,来教我下这怎么打结,我绑不紧。”
  “哦哦...好...你看,这么一绕,然后这样...”
  “还是你手巧。你看我这手笨的和胡萝卜一样。”
  “夫君...”
  “嗯?”
  “你不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
  “我们没和你说就改了作战细节...”
  “娘子,咱们夫妻作战不一贯是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哪次作战不都是大概讲一下战略目的和注意事项,剩下的全靠娘子你们小队里开诸葛亮会。你什么时候听过我下达命令具体到类似旗舰往南移动五海里,那不是疯了么。”
  “噗,也是。那种指挥不适合你。”
  “本来么。乔五这么安排一定有理由。”
  “嗯。乔五觉得老公你之前的安排做的太滴水不漏了。它们在港区内干了这么大的事,而且燕子在桑提店里干活也是街头巷尾都知道的事。你完全不安排我们的人过去接触处理显得太假了,这样它们肯定会起疑。但如果桑提以老板的身份或者我们以港区力量出面去干这事,那一定会把目标跟醒了,所以约克和小埃最合适。毕竟她俩有骑士团这一层负责公安的对外身份,处理这些事比我们合情合理。同时她俩出面和稀泥的话也可以让它们放松警惕,觉得自己没被公家盯上。这样我们才能以小钓大钩出它们身后的主菜,要不然对面一旦发觉了把线咬断,那鱼不就跑了么。”
  一语点醒梦中人。
  “....你看,老婆。为啥我说要发挥主观能动性,这就是原因。我自己一个人闷头做计划肯定会有这样那样的疏 漏,还得靠你们这些贤内助来帮我查缺补漏。”
  “主...老公你不生气就好。” 乔五从外面抱着一盆发好的面团走了进来,我赶忙和仙儿把桌上的糯米粽叶肉和枣子挪了挪,让她有地方把面盆放下。
  “来来来,老婆你面放这儿。我们这边在包粽子,别把糯米弄到面团上。”
  “哦好。”
  “老婆,你怎么想到这一点的?”
  “还不是紫石英...” 乔五叹了口气:“那几个孩子一惹祸就天天避重就轻的推两个替罪羊出来。好多事又没有直接证据也不好全罚。要不是后来图灵觉醒了自我意识后能做到监管责任到户,家里这一堆遗留案件罚都不知道要罚谁。”
  “难为你了。”
  “不至于,都家里人。话说你给约克她们打个电话问问情况,咱们什么时候过去?”
  “哦对,我都忘了。图灵,帮我接约克。”
  “好的,正在为您接通。”
  “夫君你把粽叶子放下吧,你这一边打电话一边包回头一不小心再把红枣包肉粽子里。”
  “娘子你对甜咸粽要求还挺高。”
  “那倒不是,我一向是无所谓的。就怕你不习惯。”
  “我有什么不习惯的,我吃饭出了名的混乱邪恶,我...喂?约克。”
  我冲仙儿使了个眼色,走到了一旁接起了电话。
  “老婆,你那边怎么样?”
  “喏,你自己看。那仨牲口被燕子顶的一愣一愣的,我是真看不出这姑娘才十来岁。好家伙那小嘴叭叭一绕那叫一个雷厉风行。那仨牲口本来想从她嘴里用刑讯侧写法套情报,这小姑娘三句话给这仨硬生生从套情报的变成了被审问的,现在居然还和畜生们讨价还价压起了成本。这真不愧是桑提带出来的姑娘,别说还价,我感觉再聊一会她能让几个畜生倒贴钱。”
  约克抬头望向另一边,只见燕子气势十足的指着仨人一顿唾沫横飞,感觉把心理那点委屈全部化为了怒火发泄了出来。我笑了笑,原本还担心这姑娘看见仇人心态失衡要冲上去拼命,现在看来是我把别人看轻了。
  “这姑娘本身底子也好。当时桑提去她家的时候就给顶一够呛,如获至宝的招来当了店长。你琢磨桑提那是什么嘴,这强强结合一联手,那仨半路出家的假修女能顶得住就见鬼了。这可是硬生生当店长实战练出来的。”
  “对了老公,你说起这个我还要和你说个事。”
  “啥事?”
  “辛贝特的那帮杂种现在业务水平是差到了什么地步?我他妈...”
  “怎么了老婆?你可千万别激动,你要知道你一激动那可...”
  “我知道,我就是单纯感慨对面这帮逼的业务水平居然能差到这种地步。装个修女居然连最基本的悼词经文都念不顺溜,那鹰嘴豆腔藏都藏不住。这对面都是哪找的间谍?连最基本的口音都不培训的么?”
  “我系大陆北方网友,匿踪战机和主战战车的鸡料你有没有啦...是不是类似这种感觉?”
  “夫君,别老拿丹阳口音开玩笑。” 逸仙皱了皱眉头,走过来轻轻地拍了我一下。
  “啊?逸仙你说啥?丹阳咋了?”
  “没咋,夫君拿丹阳口音开涮呢。约克你理解成各种地域腔就好了,类似你和密苏里堪培拉的口音区别那种感觉。”
  “哦哦,对。老公你要说起来就是那种感觉。你说大家日常说话有点口音也没啥,这帮逼可是出来搞谍报渗透的啊。这最基本的训练都不做...辛贝特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很正常,长期的战争消耗加上过于不做人的政策一定会导致这种结果。你琢磨能给燕子这种野路子压住气势的那能有什么水平,大概率就是街头混混婊子临时招来放燕子(色诱类间谍)的。别看名义上都叫燕子,这帮人那可....”
  “警官小姐,您过来一下!”
  “哦,好。老公,燕子喊我了。”
  “嗯,去吧。”
  我默默的接入了约克的视觉听觉,跟着她一块走到了四人面前。
  “主内平安,姐妹。”
  “主内平安。和本家商讨的结果如何?”
  “这位女士的意思是就在此处进行一切就好,我们一切听从主家安排。”
  “嗯。警官小姐,我已经约好了搭棚办事的人。她们到时候会带着执宾和要用的一切物品前来。请两位帮忙向上级报备一下帮忙维持治安。我怕来拜祭的乡亲们过多,回头引起什么治安踩踏就不好了。”
  “没问题,这是我们的分内之事。发生这样的事是我们的失职,我们会尽快的抓到凶手。请您节哀顺变。姐妹们,我们先去忙了。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您请便。”
  约克扯着小埃急匆匆地就出了门,全然不顾自己的妹妹一脸铁青。来之前约克就特地警告过自己的妹妹,全程不准说话,所有的应酬对话一律由她这个姐姐来负责。她深知自己妹妹的暴脾气,回头两句话说不对自己的妹妹可真能给那几个畜生一炮轰死,那整件事就全完犊子了。
  “姐,你别拽我。我自己会走。”
  “行了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垮着个脸搁那死盯着目标,要不是我在一旁看着你准一炮轰过去。”
  “哼...”
  “行了行了,老婆。瞧我了,你老公留这几条狗还有用。一会拆骨的时候让你下第三刀。”
  “嗯?为什么是第三刀?”
  “你这话说的,下刀报仇这种事你排人燕子凯瑟琳前头?你自己想想像话么?”
  “...也是,确实得让妹妹们先。”
  “诶这就对了。报仇着什么急,这么多人还能让它们跑了?现在关键是报仇的地方,我特意让桑提把海葬的地方选到咱们的登陆滩头。为的就是打起来的时候别波及群众。你俩千万护着老乡,防止它们狗急跳墙。”
  “好。老公你那边准备好了么?”
  “我们这边好了,现在就是等凯瑟琳起床后给孩子捯饬捯饬。”
  “燕子的行头咋整?”
  “等我们过去再说。”
  “成。”
  准备白事从来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事情。
  凯瑟琳自打起床洗漱完之后不哭不闹,整个人都是呆呆地坐在那里任凭姐姐们摆布。梅肯和萨勒姆在一旁看着孩子的样子想劝又不知道劝些什么,女灶神看着凯瑟琳的样子很是心疼,用眼神示意我过去劝劝孩子。我知道这种时候我们能做的就是默默陪伴在身旁,所以我默默地摇了摇头。人在这种时候是很难哭出来的,硬逼孩子发泄那属于是筷子捅喉咙催吐。当时你是舒服了,过后喉咙里那种被胃酸烧灼的感觉能顶的整个人好几天吃不好饭。所以不如让一切顺其自然,该哭的时候,也就哭了。
  “来,大家抱好相片。老公你们东西都带齐了么?”
  “我看看啊,灵柩、牌位、香案、花篮、纸扎、幡、供品、阴阳盆、香烛挽联、桌椅那边都有...行了,都带齐了。诶老婆,你要进来就好好呆着别老动唤...你个打猎的怎么身上零碎动作这么多?老实待会。”
  我不满的拍了拍肚子,体内的莫斯科对着我肚子就是一脚,疼得我那叫一个龇牙咧嘴。
  “你还好意思说我零碎多,你看你往车上装这一大堆有的没的玩意儿。我是能理解你想搞的隆重一点,但你这也太多了。这么多多余的东西亏你还能走得动路,如果我是你,我就会放弃那些没必要的累赘。”
  我把一大堆各色锅碗瓢盆丧葬用品放在车后斗上打包固定,莫斯科看着我忙前忙后的样子又好笑又心疼。毕竟她老家那边的葬礼虽然也算得上是隆重,但是这些丧葬物件对她来说还是过于新奇了一些,大部分都属于听说过没见过的那一类,她实在无法理解为什么葬礼要搞的如此繁复折腾人。
  “这才哪到哪?我这已经是精简再精简了。再少那海圻就得扯我耳朵了。” 我一边把所有东西装好固定好一边和体内的莫斯科吐着槽,一旁的海圻不满的捏了捏我的耳朵,体内的火儿(伏尔铿)轻轻地把扯着我耳朵的手松了松,生怕真扯疼了我。
  “娘子你轻着点,我...”
  “丧葬之事乃大事,岂可怠慢。倘若是战时紧急时刻一切从简也还好说,这事说到底可是咱们麻痹大意导致的。妹妹们不怪罪你那是妹妹们大度,你还想着削这削那,你有没有点...”
  “圻姐姐...没事的。真的不怪哥哥。” 一旁的凯瑟琳温柔地抚摸着爷爷奶奶的照片,轻轻地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相框中二老那慈祥的笑脸仿佛能够包容一切一般,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我们。
  海圻和火儿不约而同地把凯瑟琳抱在了怀里安慰道:“没,姐姐们不是怪哥哥。只是想着尽量周到一些,让爷爷奶奶和大家走的稳当一些,这样凯瑟琳的心里也会好受一些,是不是?”
  “哥哥,姐姐。”
  “嗯?”
  “所以说,葬礼其实是给活人看的,对么?”
  海圻沉默了,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车上的姑娘们也一下被这直击灵魂的问句打了个措手不及,纷纷看向了我。而我望着满面愁容的凯瑟琳,思索了一番问出了另一个问题。
  “妹妹,你提出了一个很好的问题。那么在哥哥回答你的问题之前,让哥哥先问你另一个问题。”
  “亲爱的你要不要脸...你拿政客对付记者的招数用在一个十一二的小女孩身上?” 乔五体内的二妞(约克公爵)对于我的无耻感到震惊,毫不犹豫的戳穿了我的伎俩,乔五的眼神也带上了一丝玩味的鄙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有一个疑问。” 我心虚的移开了目光,假装没事的看着车窗外的风景。
  “太无耻了!用问题回答问题这种记者招待会的政治招数来对付一个十一二的小女孩,我真没想到我的爱人是一只如此狡猾的狐狸。” 二妞整个人急的都快从乔五体内钻了出来,被乔五非常冷静的从头顶按了回去。
  “二妞,别急。听听我们的主君要问些什么。”
  我无视了两位大小姐的拆穿,厚着脸皮继续对凯瑟琳问道:“凯瑟琳,你想象一下。倘若你有一条你很喜欢很喜欢的裙子。”
  “嗯。我确实有这么一条裙子。”
  “好。现在我们的凯瑟琳长大了,是大姑娘了,有你密苏里姐姐和衣阿华姐姐那么高了,这条裙子穿不下了。那么凯瑟琳会怎么做呢?”
  “我会...我会把它送出去,送给其他小朋友。就像当年那个大姐姐把裙子送给我一样。”
  姑娘们脸上都露出了欣慰的神色,我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好样的,我家的凯瑟琳果然是好孩子。这么小就懂得传承爱心的概念。那么凯瑟琳,现在你把这条裙子包好了,送给那个小朋友了。你会对这条裙子说什么呢?”
  “我会...我会和裙子好好说一声再见。嘱咐它把那个小朋友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就像以前打扮我一样。”
  “可是这条裙子再也和你见不了面了。所以你说的再见其实是办不到的,那即使是这样,凯瑟琳还要说再见么?”
  “要。”
  “为什么?”
  “因为,因为我记得那条裙子,我也记得那个孩子。所以只要闭上眼睛,我就能想到裙子穿在小朋友身上的样子...就能...就能...”
  凯瑟琳默默地低下了头,泪水一滴一滴的打落在自己黑色的裙子上。
  “哥哥,我明白了。只要我能记住大家,大家就能永远和我在一起。”
  “明白了就好,明白了就好啊。” 我轻轻地拍着姑娘的小脑袋瓜。低头看着她身上的长裙。这条纯黑的真丝长裙是阿方索的珍藏,平常总汇宿舍的伙伴们碰都不能碰一下的那种,今天她特意拿出来给凯瑟琳当做礼服。一来是为了让孩子打扮的漂亮一些,送二老和朋友们最后一程的时候看上去能成熟点,二来是宿舍里翻箱倒柜后实在找不着几件凯瑟琳能穿的素净裙子,要么颜色太喜庆要么尺寸对不上。
  女灶神抽过一旁的面纸给孩子擦着眼泪,阿方索在女灶神的体内半开玩笑的劝着凯瑟琳:“妹妹,别现在哭啊,你这哭的也太早了,这等到地方一会弹药用完了送爷爷奶奶的时候不就没眼泪了。总不能到地方了哭不出来再现喝水补水...哎呀!”
  女灶神无奈的把手伸进体内,毫不客气的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海圻体内一路没发声的火儿也忍不住说道:“妹妹。活的明白是好事,但火姐姐有句话要送给你。”
  “姐姐你说。”
  “有时候太明白也不好。火姐姐觉得有时候反而糊涂一点好。”
  我笑了笑,把手伸进海圻体内摸了摸火儿:“火儿,你现在在她听来就是个谜语人。得阅历上来了才能明白难得糊涂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但让妹妹先记住总归是好的。就像圻姐教我们背书一样,你得先背会了才能讲解啊。”
  “火姐姐...这话我记住了。我会努力去理解什么意思的。”
  “不急,不急。凯瑟琳的时间还长着呢。走吧,我们先好好的和大家说再见。”
  “妹妹,来帮姐姐们拿东西。”
  “来了。” 凯瑟琳蹦蹦跳跳的走了过去。虽然脸上还挂着泪,但已然不是那么悲伤了。
  我们抱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进了院子,门口的约克和小埃冲我点了点头。灶姐一进去就开始张罗着大家布置灵堂。我先去里屋冲燕子一点头再冲几个畜生点了点头。燕子看着我眨了眨眼,慢悠悠地开口说道:“人都来齐了么?”
  “回本家大小姐话,来齐了。”
  “你是大了?”
  “是,我是执宾。”
  “规矩都懂么?”
  “都懂。”
  “东西呢?”
  “都在外面备齐了,小姐您先去换上。”
  “成,你和姆姆们商量细节吧,我先去把行头换了。赏钱的事...”
  “您放心,大老板虽然人不在,钱那是顶上高高的给的,特别嘱咐我们一定把该尽到的礼数都给您尽到了。绝不会怠慢。二小姐也接来了,正在外面候着呢。”
  “嗯,成。那你们忙吧,我换衣服去。我不懂我就不跟着掺和了。”
  燕子摆了摆手走了出去。我恭恭敬敬的燕子给鞠了一个躬:“大小姐您慢走。”接着我转过身子冲三个畜生一施礼:“主内平安,姆姆。”
  我体内的莫斯科蠢蠢欲动,我不得不一再告诫她冷静一些。三只畜生看着我略带抖动的鞠躬有些疑惑,但也没多说什么。
  “主内平安。请问先生今日的流程是怎么样的?主家可曾受洗?”
  “啊,不曾。只是大老板嘱咐我们说无论如何要找一些师傅信众来进行仪式。几位姆姆既然来了,按照各位的说法,那必是主的指引使我们相遇。阿门。”
  “阿门。想不到此地居然也有主内弟兄。”
  “啊,我不曾受洗。只是以前略有兴趣研读过一些经典。想不到今日居然能用上,蒙主恩惠。今日有劳几位姆姆了。”
  “愿主赐福给你。先生一会来叫我们便是。”
  “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
  我和三个衣冠禽兽对拜了一下,接着走出了教堂的大门。破损的彩色玻璃被阳光一衬,在这充满罪恶和善良的地方中显得是如此的光怪陆离。
  仨畜生看着我和姑娘们在外面忙里忙外的,小声在一旁嘀咕着什么。
  “诶,我说,这丫头片子这么大势力?这地儿她都能找全套殡葬来?我瞅着外面这架势不比那帮大老板小到哪去啊。”
  “也正常,你忘了?她老板是谁。”
  “哦对对对,妈的忘了这茬。”
  “就是,她老板那可是那家财团的独苗千金。要不是脑抽跑去当了舰娘总部长官还惦记着拉拢拉拢呢。她家的财力连总部那帮拉比们都头疼。关键还没法来硬的,你来硬的连我们都没饭吃了。”
  “肏,早知道改造的时候就让他们多改点了。你说改成那帮娘们那样不用吃饭那省多少钱。诶对,你们用总部那玩意扫过没有?外面没混进来舰娘吧。”
  “没有,刚进来时候我就比对过,没一个对得上的。舰娘就那门口站岗的俩条子。那管事的更对不上了,别说长得一副斯拉夫脸,这片儿的恶魔头子我记得是个极端无神论疯子,总部提起来脑袋都疼的那种。你瞅刚才这一问一答的,他要不说自己没受洗我以为他哪儿的主教拉比,好家伙这瞅着比我们还上道呢。不说这个了,你刚才说改造不用吃饭?我怎么记得她们要吃饭的。之前总部不是...”
  厅堂已经摆下了灵堂。灵堂从里往外依次是大家的骨灰盒、牌位、香案。香案上点着三支香和两支蜡烛,面前除了粽子馒头和鲷鱼作为供品之外,还散落着姑娘们自己做的各种糖,巧克力以及玩具。香烛到出殡前是不能灭的,为此大家选择一步到位,直接弄了两根电的。香案两侧摆着各种花篮和纸货。灵堂上方挂着大家的遗像,遗像跟前有大字楷书“奠”字和一副挽联,这是出自大和的手笔。案前方的地上放置一个燃烧纸钱用的阴阳盆,直径大约5寸,高度大约2寸。本来的材质应该是用瓦罐,但47她们换成了半扇巨大的珍珠贝壳,当然,底部的中间位置照例是留有一个小孔的,目的是为了让纸钱在燃烧时更加充分。前方摆上了天后做的两个蒲团,这是为了供大家哭丧,以及吊丧者烧纸钱跪拜时所用。
  我迈步走出了房门。大家之间可以相互传音不被听见,但是燕子和凯瑟琳没这功能。所以我们之间的交流只能依靠终端打字。燕子正在化妆,看我从里面走了出来瞟了我一眼,掏出终端开始打字。
  “休大哥。对不起!我刚才...”
  “不是,对不起啥啊?你刚才不是演的挺好的。” 我满头雾水。
  “我刚才太没有礼貌了。大哥您千万别...”
  “丫头你傻啊。就是要没有礼貌。你是本家大小姐,桑提手底下的店长。宰相门前七品官这道理不懂么?你琢磨琢磨你姐平常出去谈生意那多大派头?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桑提不在你是本家主事儿的,结果你看见一执宾点头哈腰满脸堆笑?那不全漏了么?就是得没礼貌,演得好!”
  “大哥你不生气就行...”
  “生啥气啊,他敢生气你看我回来不削他。反了他了还。”
  “你看,老板发话了。不能生气。”
  “去,我是什么老板。我是秘书。”
  “你是大内总管行不行?”
  “嘿,你敢骂老娘是太监。我...”
  “桑提姐,休大哥...这还停着灵呢。”
  “哦对对对,先办事先办事。都给你大哥气糊涂了。”
  “老婆,东西都准备的咋样了?”
  “早准备好了,只等你一声令下就完事了。”
  “好嘞,等我进去把狗牵出来。面汤呢?”
  “这呢。你小心点端,别把油晃荡散了看出不对来。”
  “瞧好吧。”
  “主内平安,姆姆。本家小姐已经做好准备了。”
  “主内平安,先生。您手里的是?”
  “大小姐赏的。说是太早了活太急,一时间没预备好早饭,这是去外面买来的汤。”
  “阿门,感谢照顾。只是我等是教门中人,有戒律相关要求。不知您这是...”
  “姆姆们大可放心,此为清鸡汤面。不曾加任何忌口之物。姆姆请慢用。”
  我把三碗面端在畜生面前,仨人对视了一眼,点头示意后闭眼开始做着餐前祷告:“ 感谢主赐给我们今日的饮食,我们现在要开始享用,求主洁净祝福,奉主的圣名祷告。阿门!”
  “请用吧。”
  “多谢。” 仨人拿起勺子先舀了一大勺汤一饮而尽,鲜美的味道让她们一震,紧接着把整个脸埋入碗中开始狼吞虎咽,我看着她们的饕餮相微微一冷笑:“姆姆们吃完后碗就放在桌上便可,我随后会收拾。”
  仨人吃的根本没空理我,专心致志的吃着自己最后的晚餐,哦不对,早餐。
  我夹着餐盘随手往身旁一放,走出了大门和约克对面而倚,互相点了点头。
  “老公,她们吃了面?”
  “吃了,一秒都没等就快吃完了。”
  “那就对了,难怪她们能把脏东西带进来。这帮逼啥时候这么大方了,这种喽啰都舍得下这种本。”
  “那可不就是因为是喽啰才得下这种本呗。要是那帮精英秃鹫谁废这个事。”
  “肉不够饼来凑是吧,蛋白质不够靠碳水填。”
  “填吧,填吧。照它们这个速度填下去到时候别说碳水,荞麦皮都找不着了。到时候只剩下沙子了。”
  “可不是咋地。”
  “老公,狗吃完食了。锣鼓家伙备齐了,脸勾好了行头换上了。开锣吧。” 海圻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背部往后一发力,整个人站直了身子往里迈着方步走去。
  “好嘞~~~扛起垒砌扛起垒砌扛起垒砌扛....”
  “相公。”
  “怎么了娘子?”
  “你还是别打了,你这还是全打在腮帮子上。”
  “唉...看来我确实没有唱戏的天赋,可这不会,那也得唱啊。”
  “那又是为何?”
  “回首来观见树上鸟,那鸟儿绕来绕去在枝间。那鸟儿为的是嘴边食,我为的是黎民河山。”
  “相公,这几句好。”
  “好在哪里?”
  “好在这是你的真心话。”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1 01:26:24

第五十章
  我那个血缘上的所谓母亲有一本日记,里面的内容充满了对我父亲家里的怨气,怒火,仇恨。
  这对于小时候的我来说非常难以理解,因为她日记里记载的我爷爷奶奶和我记忆中的老人相去甚远。虽然我对于老人的印象其实很模糊,只是从我父亲和姑姑的话语中知道,爷爷是个脾气有些固执的老头。固执到只是为了给从幼儿园放学的我送一支冰棒就可以顶着大太阳在马路上站上四十分钟。家里人都对他的这个脾气没有任何办法。
  当我得知他离去的噩耗的时候,我正在被我那个血缘上的母亲拉着在电影院看电影。之后的葬礼流程我印象不是很深了。只记得当时的我由于太小,其实并不理解死是什么意思。
  我比较疑惑的是为什么妈妈会来。明明她在日记里把爷爷唾骂了千遍万遍,甚至连不小心用错毛巾这种小事都要记下来,却依然可以在爷爷的葬礼上哭的如此真情实感,仿佛那些咬牙切齿书写的仇恨宛若不存在一般。
  我不理解。
  我的姑父是一个从底层白手起家的富豪。过亿身家的他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孝子,甚至我当时远赴海外求学都是靠着他的这一层关系才少走了很多弯路。当他功成名就之时他依然没有忘记把自己的老父母接到身边,让那对一辈子辛苦的老人感受一下天伦之乐的福气。
  但让我很疑惑的是,他对自己的父母说话非常大声,毫不客气,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盛气凌人。但当两位老人去世的时候,他又哭的声嘶力竭,耗费大价钱把二老风光大葬,邀请了十里八乡的乡亲们参加白事,甚至为了守孝把自己母亲的遗像骨灰接来了万里之外,为此还和我姑姑大吵一架。而他那段时间和几位叔嫂兄弟姐妹们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就是:“老娘走的时候我心都疼了一下,好像她把我整个人都带走了一般。”
  我当时其实真的很想问他一句:“既然你这么疼,为什么生前和她一说话就嚷嚷?” 后来我想想还是作罢,因为我怕问完干仗的时候,对我很好的姑姑夹在当中为难。
  直到那场席卷全球的瘟疫来临,它带走了拉扯我长大的姥姥姥爷,我那个血缘上的母亲的亲生父母。那时候的我由于瘟疫被困他乡,不得不依靠远程视频的方式参加那场告别式,在万里之外目送二老离开。那时候的她依旧在葬礼上“真情实感” 的落了泪,哭的那叫一个悲痛,甚至让我对那个当时有些恍惚而没有哭出来的我产生了极大的厌恶,明明姥姥姥爷是那么疼我,我却哭不出眼泪。我觉得自己很是不孝。
  然后在葬礼结束的几天后,我惊奇的发现我那个血缘上的母亲急匆匆地踏上了飞机,只是因为她的海外永居签证要过期了。
  她头也不回的把所有后续事宜抛给了自己的兄弟姐妹,就这么远赴重洋的飞走了。仿佛若无其事的一般去到海外,和自己的那些“朋友” 谈着“人生”,讲述着自己有多孝顺,感慨着自己双亲的死,说起自己为家族出了多大的力,花了多少钱,说到悲处再假模假式的掉上几滴眼泪。
  我终于明白了。
  我明白了为什么死人有时候比活人更有用;我明白了葬礼的本质是为了活人所办的一场表演;我明白了真正的缅怀不是在仪式上的声嘶力竭,而是在你自己一个人夜深人静的时候,眼角突然流下的那一场泪水。所以现在我必须为了姑娘们办好这场表演。因为这不是哀悼,这是复仇。正如凯瑟琳说的那句话一样。
  葬礼,是给活人看的。
  “几位姆姆,请到这边的台子来。这是专门为几位准备的。”
  “那先生您....?”
  “我站在下面就好。我先开始,之后我会给几位信号。几位就只管念悼词即可。”
  “有劳了。我们对教门外的事不甚熟悉,烦请先生费心。”
  “...几个经都背不熟的婊子装什么专业修女,说的和门里的事你们就有多熟一样。”
  小埃在一旁冷冷的传音骂了一句,我背身冲着她竖了个大拇指表示赞同。紧接着冲着前来吊唁拜祭的乡亲们和燕子凯瑟琳一使眼色。大家纷纷会意,有些嘈杂的现场顿时安静了下来,目光全部集中在我这个假先生脸上。有几个乡亲们盯着我易容后的脸上下打量着,看的我一阵阵发毛心理没底。
  “我说,他婶子。这位先生我怎么瞅着这么眼熟...好像在哪见过。”
  “她大姨,像谁啊?哎呀上岁数了,这眼神不老好的。出来把眼镜拉家里了,瞅着不真着。”
  “他婶子,我瞅着这执宾先生怎么,怎么这么像驻扎咱们这那支姑娘队伍上的那位...那位小指导员?”
  后头仨婊子听完这话一哆嗦当时就想跑。约克和小埃整个人也一激灵,眼瞅着她俩就要开舰装。
  “你个老婆子也得配个镜子去了,啥眼神这都是。”
  “可不么,大娘。咱们那位长官哪有这位先生这么秀气。”
  “诶...老哥哥你这么一说还真是,这先生好像确实比咱们那位指导员秀气不少,长得可是真像姑娘。”
  “可不是。你是不知道啊老妹妹。咱们防区那位长官我见过,那是身子高大一丈二,膀子扎开有力量,脑袋瓜子赛柳斗,俩眼一瞪象铃档。胳膊好像房上檩,皮槌一攥如铁夯,巴掌一伸簸箕大,手指头卜卜楞楞棒槌长!当哩个哩当哩叮当。”
  “老哥哥,你说这是指导员?”
  “不是,这是打虎的二爷。”  
  凯瑟琳没听懂,旁边几个姑娘虽然不是特别熟悉,打虎的故事她们还是知道的。后头的圻儿火儿(伏尔铿)连带跪着的燕子明白咋回事,弯下身子捂着嘴整个人笑的一抽一抽。我站在台上疯狂拧自己手背才让自己没乐出声。一时间悲伤的气氛被冲淡了不少。
  “诶,老公。”
  “咋?”
  “刚那大爷说的二爷是不是你说过的那个,那个喝多了上山空手打死老虎的好汉?”
  “对,就那个。不过人也不是空手,人有根哨棒的。”
  “切,肯定是吹牛。人怎么能空手打死老虎?”
  “嘿老婆,家里唯独你说这话不咋合适吧?”
  “怎么?我为什么不能说这话?我这么一楚楚可怜的柔弱斯拉夫少女。说这话有什么问题?”
  “是是是,我们家莫斯科可真是太柔弱了,柔弱到连武器都拿不动,打猎都是空手进山然后扛着猎物一身血回家。上次后山的野象群发了疯,集体往老乡家里冲。只见我的老婆冲上去抓着头象鼻子一甩,把头象当着乡亲面扔下海。那可真是太柔弱了。空手打死老虎和我老婆的英姿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
  “闭嘴!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不让开炮我能空手上去么!那我不把头象镇住怎么办?看它们拆老乡家房子?”
  “是是是。我家老婆英明神武。这一摔之后的港区的象群俯首帖耳直接认你当了头象。闻莫斯科大名城中小儿都不敢夜啼。真可谓一方巾帼豪杰,有万夫不当之勇...哎呀!”
  莫斯科用脚趾钳住我一个蛋报复性的用力一夹。我下身一阵哆嗦,好悬没当着大家的面射裤子里。
  三个婊子也镇定了下来,怨恨的白了几个婶子大爷一眼。
  “他妈的,几个老不死的吓老娘一跳,我还真以为这管事的是提督,刚才都准备往外冲了。”
  “别闹了,那俩条子在门口杵着你冲的出去?你他妈有舰装?”
  “那我也冲。万一呢?”
  “没有万一。你他妈几斤几两你不知道么?先知不是说了么,这边有我们内应,出了事乖乖配合就是了。别轻举妄动。”
  “他妈的她说有内应就有内应?你知道内应啥时候来?这要一炮轰你我脸上有内应管什么用?来收尸?那他妈的倒是省的找人了,这连灵堂都他妈现成的,直接就地来个告别式安可。”
  “你个婊子那屄嘴能不能说点吉利的!”
  “都他妈这样了怎么吉利?我...诶那结巴,你别装乖乖女。他妈下启示的时候你往后躲,吃饭你往后躲,念经你也往后躲。你他妈不是会背那些鬼话么?赶紧的。”
  “我...我...”
  “他妈的快点,要不然我就和那几个条子说这俩老不死的和几个小杂毛是你下的毒。你是主谋我们是从犯。”
  “哦..哦”  
  “几位姆姆,咱们开始吧。请问谁来主持?”
  “这位。”
  “那好,有劳了。”
  “没,没事。那我开始了。”
  “好的。”
  我拿起了那冰冷的拘魂铃,缓缓地闭上了双眼。手中用来配合拘魂铃的铜钱圈是我让姑娘们3d打印出来的。这玩意的用法比较特别,右手捏着铃铛摇晃的同时左手的铜钱圈在铃铛下方转着,那叮铃铃的铃声和铜钱声瞬间响彻了整个灵堂。声音是那么的凄冷萧瑟,仿佛把一切的悲伤如同涟漪一般一圈圈的荡漾开来。这套动作其实并不是标准的葬礼法会,而是我生前很喜欢的一部电视剧中的端午祭,我模仿的是里面的傩公。
  大凤和初姬(g15)展开了敷波做的幡,按照我之前交待的动作把幡摇晃的呼呼作响。我摇晃了一阵,冲那边的三个婊子一使眼色,停下了手中的铃铛。而其中那个显得有些怯生生的往前站了一步,畏畏缩缩的看了一眼台下的乡亲们,颤抖着开始了自己的演讲。
  “诸...诸位宾客、逝者亲朋、主内父老弟兄姐妹,今天是这些姐妹,这些弟兄离世归回天家之日。我们奉了主的命特来送行。因为主依照他的慈悲和美意,容他们放下今生的担子,我们就亲切的将他们的身体放在土中。和主的威能相比,我们是尘土。而我们本应就是尘土。”
  我为了配合悼词的气氛,需要三不五时的摇晃一下铃铛。莫斯科感受到了我的怒火,尽可能的让我垂下头去,防止我那充满杀气的目光惊醒了台上的猎物。
  “老公,我知道你听着不顺耳,但你也稍微收着点情绪。你这么早露出杀气来猎物会跑的。”
  “哦好...”
  我摇了摇头,尽可能的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一些。但就是这一丝的杀气外溢,被跪着的燕子敏锐的捕捉到,跪着的少奶奶先是一阵疑惑,然后和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样猛地抬起了头,死死盯住台上念悼词的仨畜生。
  维持秩序的乔五和二妞(约克公爵)离着俩姑娘近,俩人暗叫一声不好。我身后的海圻和大凤都是一阵紧张。大家都知道这位小店长本身天赋异禀八面玲珑,更何况还是桑提这个老油条一手带出来的徒弟,本身敏锐度就是异于常人,杀亲灭友之仇不共戴天,稍微瞟一眼我的反应就能大概猜到是怎么回事。
  圻儿冲我点了点头,随即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了燕子和仨畜生之间。少奶奶不由得一愣,眼看着面前的圻儿姐姐缓缓的弯下身子,掏出帕子一边嘟囔着一边给自己擦着脸:“哎呀,本家少奶奶有孝心,听不得伤心话。来来来先擦一擦缓一缓,一会摔盆子的时候还得哭呢。别哭这么早,一会哭累了眼泪不够了可不行啊。”
  周围围观的婶子大伯纷纷劝着燕子:“闺女,这位姑娘说的有道理啊。你可别现在哭坏了,那一会送的时候身子骨不就没力气了么。”
  “就是啊,闺女。先节哀。等一会再哭。”
  “对对。”
  “哦哦..好。”燕子明显有一些懵,火儿借擦脸的功夫靠在她耳边用只有她俩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道:“妹妹,忍一会。有你大哥和我们。”燕子马上明白了怎么回事,冲我点了点头,接着低下了头继续小声抽泣,我回头示意台上的那位继续。
  台上念悼词的明显因为这不大不小的风波显得有一些卡壳,愣了半晌才接着往下继续:“啊,啊。我们知道,这一切的生命气息都在永生慈爱的主手里,而他应允将永生赐给所有爱他的人。作为羔羊,我们感谢主的仁慈。我听见从天上有声音说:你要写下,从今以后,在主里面而死的人有福了! 圣灵说:是的,他们息了自己的劳苦,作工的果效也随着他们。”  
  “亲爱的...” 二妞(约克公爵)的声音颤抖着传来,我听着那其中的火气比我的还大。
  “怎么了?”
  “我在想...历史书上的那些...那些拿着许可证的畜生面对当地居民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这么...”
  我的小骑士结巴了半天,甚至想不出一个合适的词来骂出口。一旁的乔五接话说道:“道貌岸然,对吧。”
  “对,对。大姐大。就是这个。”
  “二妞,这就是为什么要一手经书,一手火枪。”
  “亲爱的,火枪...我能懂,但为什么一定要经书呢?”
  “诶,傻妞。没有经书那它们就是杀人犯了。”
  “它们不就是杀人犯么!它们...” 二妞的咆哮声那叫一个震耳欲聋,要不是走的传音,就这一句吼出来能震得房顶上往下掉土。
  “所以啊,经书不就有用了么。”
  “有什么用!杀人犯就是杀人犯!杀的还是手无寸铁的孤儿院平民!什么经书能容许这种行为!”
  “凡在埃及地,从坐宝座的法老直到磨子后的婢女所有的长子,以及一切头生的牲畜,都必死。埃及遍地必有大哀号,从前没有这样的,后来也必没有。从坐宝座的法老,直到被掳囚在监里之人的长子,以及一切头生的牲畜,尽都杀了。法老和一切臣仆,并埃及众人,夜间都起来了。在埃及有大哀号,无一家不死一个人的。”
  我念出了她们再熟悉不过的那段经文,平静的话语使得在场的姑娘们全部都沉默了。
  “老婆,我背的是原文吧。”
  “是....”
  “有没有背错?”
  “没有...”
  “那不就结了。杀人不对,那只要我杀的不是人就行。”
  门外的小埃用力在身后用力攥了一把。随后她靠着的那根花岗岩柱子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手印。紧皱着眉头的她把握着的拳头缓缓摊开,愤怒的眼神盯着手中的碎屑,紧接着缓缓一吹。
  约克知道,再不让自己的妹妹动手会坏事。
  “老公,什么时候行动?”
  “梅肯她们到位了么?”
  “到位了,就等你的指挥。”
  “好。”
  “月有圆缺明暗,常显主恩;人有悲欢离合,情同古今;生死皆有定期,由主带领;万物纵然变更,主爱永恒;生死皆有定期,由主带领;寿满挽留不住,恩光指引;灵魂永进乐园,与主更近!”
  后头的俩畜生觉得自己老是低头站着也不像话,于是往前站了一步出声附和:“生死祸福大全都是他掌管,人的贫穷富贵也在于他。在这全面危机,灾难重重的末世,金钱并不是万能的,有钱难买平安,有钱难买喜乐康健,信靠主才是我们灵魂的港湾。全能的主啊,求你开启天国的大门,收纳这对义人和这些可爱的天使,进入那天上的圣城,得见您光辉的圣容,并在来日使我们在那圣洁的福地永生。愿主的救恩临到所有在场的每一位!阿...”
  “叮铃铃!”
  急促的铃声打断了最后的祷词。这是我故意的,我并没有打算让她们说完最后的悼文。而是默默地直起了身子,略带悲愤的环顾了一下灵堂四周,三个畜生和我目光交汇之时下意识低下了头。
  我发出了一声响彻云霄的怒吼。
  “四海的鱼龙哦!你莫食我先人之体诶!”
  “九州的虾蟹哦!你莫食我弟妹之躯诶!”
  “苍天苍天!尔倘若有心,便护那义魂去兮!汪洋汪洋!汝倘若有义,便使这慈悲无阻!如若无心无义,苍天大海何用?耿耿丹心可照日月,忠魂必讨之!”
  “忠魂必讨之!” 姑娘们一股邪火没处发,帮着我一起和声怒吼。随后往上拜了四拜,把事先准备好的粽子抛下大海作为祭奠。当然,抛的那些粽子里没包粮食,包得是专门准备的骨粉内脏之类的鱼饲料。抠门这点姑娘们随我,大家都舍不得把好粮食扔海里,所以祭祀用的粽子大概齐是那个意思就得。  
  在场的乡亲们并不熟悉这种曲调的吟唱。但即使没听过也大概听得出是祭祀,只是这祭文的内容把在场吊唁的乡亲们纷纷吓了一跳,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了起来。
  “我说,这先生哪找来的?”
  “可说呢,这祭文我听着都一哆嗦,这念的也太肝儿颤了。”
  “对啊,他这念的实在实在地好家伙。我都觉得他念完后头跟着来两炮我都不奇怪,那气势...”
  “轰!轰!”
  “不是我就说说,怎么真打炮啊。我...”
  “他二舅你可快闭嘴吧,你那个破嘴再嘚啵一会非得把深海再招来。”
  我和姑娘们自然不用说, 过来吊唁的各路叔婶爷奶姑娘小子别看嘴上不饶人,真听见啥动静战术动作属于是个顶个的标准,听到炮声的那一刹那所有人立刻抱头散开卧倒。仨畜生也是就地卧倒躲在了讲台后头,约克和小埃两姐妹对视了一眼,按照先前商量好的剧本开始在门外一唱一和。
  “大家别担心,我妹妹去查看情况了。我会保护好大家,大家不要乱。小埃,报告情况。”
  “姐!有仨深海出现在近海海域。装束十分奇怪,可能和这次细菌战有什么关系,我先...站住!干什么的!别跑!”
  “小埃!小埃!你别一个人冲上去,等我一下!”
  “公安同志,那我们..?”
  “啊啊,先生你们继续。不用担心,几个小驱逐而已,我和我妹妹就能搞定。小埃你等我会!别下手太重打死了!记得抓活的!”
  随着约克的声音逐渐远去,乡亲们听说只是驱逐舰也就放松了下来。纷纷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土。我的防区基本以渔业为主,作为经常要出海捕鱼的乡亲们都进行过一定的临战培训,对于深海的舰种分级以及破坏力都有个大概的基础知识,当然这种培训的效果就属于见仁见智了。多数乡亲们的分辨能力也停留在最朴素的方法:看谁个儿大。
  这种朴素的分辨方法就导致了很多出海的老乡抱有侥幸心理,因为分不清导驱防驱和一般驱逐,觉得驱逐舰威胁性没那么大,舍不得割断拖网逃生,然后就眼睁睁看着远处飞来的一发导弹给自己的渔船干沉了。因此港区的护卫舰们在没有出击任务的时候就会轮班兼职海警,干的最多的活儿也从捞舰载机飞行员变成了接到巡逻报警然后按照坐标定位去出海救老乡,有时候甚至能发展成遭遇战。
  讲台后的仨畜生也爬了出来,一边整理着身上的衣物一边窃窃私语。
  “诶,听见那俩条子喊的没?”
  “废话,开炮这么大动静聋子都听见了。”
  “这倒是好事,抓了它们咱们不就没事了么,这现成的替罪羊。”
  “诶对对对,好事好事。”
  “好事你也收着点,这他妈还停着灵呢。你这笑的满脸发春的像什么样子,一会给本家笑恼了再给我们扭送警察局去。”
  “知道了知道了,你他妈嘴放干净点,一天天的别他妈说粗话。”
  “我他妈嘴哪不干净了,我...”
  “三位姆姆,能否借一步说话?” 我实在懒得听仨畜生哔哔,再加上灵堂人太多不安全,在这动手非伤及无辜,得把她们仨支到没人的地方去。
  “哦好,先生咱们去哪?”
  “去海边吧,本家大小姐给您预备的船到了。咱们在那结完费用您几位直接上船,这边后续由我们来就好。”
  “先生想的周到,有劳了。”
  “请。”
  “请。”
  圻儿和火儿留下帮着燕子凯瑟琳收拾东西招呼客人,剩下的姑娘们护着我往海边走去。当然,所谓的海边肯定不能去一般的民用码头,我带着仨畜生去的是大家平常出击训练的那个演习海滩。本地的都知道这海滩是火线,所以民用船只绝对不会往这边靠,突出一个随我怎么折腾。
  仨畜生跟着我越走越背静,心里不由得犯起了嘀咕,生怕我要黑吃黑。但当走到海边后真的看到海滩上停着的白色大游轮,心也就落了下来。我冲那游轮一指,若无其事的笑着说道:“三位姆姆,实在不好意思。这兵荒马乱的航线不稳定。但是大小姐又发话了说一定要给三位送到地方。不得已租了这么条小船。风高浪急的可能会有些晕。委屈姆姆了。”
  “无妨无妨。修行之人在外不可要求过多。主会不悦。” 回话的畜生明显是之中带头的,脸上非常努力地扭曲憋笑,为的就是让我相信它是个清心寡欲之人。
  “姆姆果然是淡泊名利。那这钱想必也...”
  “这钱不在我们,最终的所有权也不在我们这里,我们赤身而来,也要两手空空离世。主把财富托付给我们管理,或者说我们从他那里借来,将来向他交帐。”
  领头的畜生装模作样的行了个礼,手却急不可耐的一把将厚厚的牛皮纸袋夺了过去。 一旁的乔五和二妞看着它们这幅嘴脸气得牙根痒痒。
  “姆姆说得对,我们要用财富和一切出产的初熟之物荣耀主;那时谷仓就会充满丰盈,酒缸就会装满酒。我们的财富是他的,我们的生命是他的。我们不能把钱存进天堂,但可以把钱用来得人归主。这就是在天上积聚财宝。”
  “先生高见。愿主与你同在,哈利路亚。”
  “哈利路亚。”
  远方的摆渡船开了过来,我和仨畜生先上了船。这船太小坐不下那么多人,姑娘们又不能开舰装水上漂跟着,于是只有我一个人上了船。
  仨畜生看我跟着上船有些奇怪,领头的开口问道:“先生这是要和我们一同...”
  “啊,不是的。只是大小姐有些话需我带给船主。”
  “哦哦,您请便。”
  我们四个顺着舷梯上了游艇。这游艇不算很大,看着就是拿来出海钓鱼玩潜水的那种游艇。说豪华也不算豪华但说普通也不普通。船主躺在甲板的休闲椅上转动着手里的香槟杯子。身上趴着的两只肥猫懒洋洋的抬起了头瞟了我们一眼,那目光如同看见了耗子一般。
  “来了?”
  “来了。船长(captain)”
  “嗯。” 躺在椅子上的娇躯连头都懒得回,只是手心朝上的向后一伸手。三个畜生不解的相互看了一眼,疑惑的开口询问道:“船长,您这是...”
  “接了大活上了船,没点表示?”
  “可这钱不是...”
  “船钱是船钱,孝敬是孝敬。”
  “船长,您这就不合适了吧。这几位可是大小姐的客人。”
  “呵,大小姐?不就是那小店长么。这可真是宰相门前七品官,能耐没多大派头倒是不小。我实话告诉你,别说她来了,她主子来了老娘照样敢跟她当面锣对面鼓。找你要这钱那是给你家小主子脸。要不然等这船开到汪洋之上,这三位是打算吃馄饨啊还是吃板刀面?嗯?”
  “你!” 三个畜生刚要发作,我赶忙一步上前把它们和船长隔开假装和事:“这样这样。船长,钱肯定给您。我知道水上有水上的规矩。只是这到手的崭新票子还没开封,您看是不是等...”
  “等什么等。新票子好啊,新票子干净。我就爱新票子。”
  “那这,姆姆您看...”
  “看什么看,少他妈废话。一句话,给是不给?”
  领头的畜生咬了咬牙。在辛贝特内部根本不存在编制的它们连“燕子”(色诱女特工)都不算,一旦任务失败那就是彻底完犊子。像是正式工死后那样意识回归应允之地,然后排队摇号等素体复活,这种福利那可谓是下辈子都轮不上她们。这要是在这茫茫大洋之上惹怒了私家船的船长,那后果会是怎么样她们用脚趾头也能想得明白。乱世之中战火纷飞,总部也根本不可能因为几个棋子大兴刀兵,毕竟那边什么都没有,就是狗多。所以它只得一脸肉痛的把手伸进纸袋子里纠结的揉捏着,心里盘算着到底给多少才能度过这关。
  船长身上的橘色胖猫本来只是懒洋洋的趴着,突然一下整个身子暴起,以一种和体重完全不相称的速度在人群之中来了个蹬墙三角跳,在众人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从领头的手里一口抢过那厚厚的牛皮纸袋,随后放在了自己的主人的身上。椅子上的身躯从桌上的拿起一块三文鱼,摸了摸那圆滚滚的脑袋慢慢地递了过去。肥嘟嘟的橘猫一口把三文鱼吞了下去,我很清楚的看到是吞,因为它根本都没咬上一口。
  “船长,你这也太...”
  “呵,我也不是什么恶魔。既然几位是姆姆,那咱们就按主的老规矩来。十抽一,我吃点亏。”
  三个畜生咬牙切齿但又不敢还嘴。眼睁睁地看着面前的船长把手伸进了纸袋子里抽出了自己的那一沓报酬。
  那是一沓纸钱。确切的说,那是一沓冥币。
  仨畜生如同被水泥浇了一般站在原地,脑子里飞速旋转到底是怎么回事。而面前的船长和我这个执宾说出来的话更是让它们整个人都混乱了。
  “怎么样,船长。这票子成色不错吧。”
  “不错,纸好工艺清楚,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喏,我拿十分之一,剩下的还是你们的。”
  躺椅上的船长随手抽了一点,把剩下的钱递还了回去。我毕恭毕敬的接了回来,把纸袋子还给领头的畜生:“姆姆,剩下这些是您的。钱货两清,咱们一会就开船。”  
  “啊!!!!!!!!”
  畜生吓得把整个纸袋子扔出去老远,袋子里的钱被这一摔全部散落在了甲板上,飞的到处都是。
  “你们...你们都疯了!都疯了!这是纸钱!是冥币!你们怎么都...”
  “是纸钱啊?纸钱怎么了?”
  “对啊,就是纸钱啊。”
  地上的畜生吓得声音都打颤了,咽了半天唾沫才说出一句整话来。
  “怎么了?你们居然说怎么了!这是给死人花的钱!你!你居然拿这种钱给我们当报酬!你这个骗子!你和那个狗娘养的小婊子合起伙来算....”
  这是领头的畜生能讲出来的最后一句话。然后她就惊恐地看见从我的肚子上钻出来了一个姑娘的上半身。紧接着在她的嘴里出现了一根炮管。一根从她的嘴里杵进去直通到胃部的炮管。那双紫水晶一般的双眸里充满了猎人看待猎物的杀气。这种杀气和先知不同,它并不是那种来自上位者的权力或者威能压迫,从而让你作为下位者感到喘不过气来的那种杀气。这种恐惧来的更加的简单直接。
  你早上起床睁开眼,然后看见了一头熊。
  念悼词的胆小鬼吓得裙子都湿了,另一个跟班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虽然她们的确知道我的防区里情况比较特殊,上层也一再交代要小心舰娘潜伏偷袭。但唯一问题就是上头没告诉它们潜伏偷袭是这种潜伏偷袭。不过这倒也不奇怪,这种男人身体里钻出来个女人的偷袭方法有且只有我能做到。
  “你看。我说啥来着,纸钱有啥问题?纸钱就是给死人用的啊,给你们不是正合适。”
  “就是。三位姆姆,你看我家大小姐想的多周到,给你们一般的钱你们也用不上。这就是在天上帮各位积聚财宝。话说老婆,你别把炮管子杵那么深,虽然她们经过改造但也扛不住你这种深喉玩法。这一会杵死了我还问个蛋。”
  “有什么好问的。以血还血以牙还牙。我直接在这一炮...”
  “诶诶莫斯科你可别开炮。这是咱们自己家出门办事的游艇,就改装了个外层装甲。你这么从上到下来一炮对穿那可扛不住,一会非坐沉了不可。”
  “胡德我还以为你是担心莫斯科把舌头弄死呢。居然你是担心你的船。”
  “达令!什么我的船,这是家里的。”
  “对对对,老婆说得对。家里的家里的。话说约克小埃她们演戏演哪去了?怎么还没回来?”
  “别提了,俩人跑去追梅肯和贞德的时候小埃一不小心给人老乡渔船撞了,现在正在那边商量咋修呢。”
  “那不等了。等她俩来那天都黑了。咱们直接干活吧。老婆们,来搭把手把这几条狗拖下面船舱去。甲板上审问一会跳海了不好办。”
  “好嘞,来了。话说老公,这些纸钱要不要收拾下,这刮海里...”
  “没事,那是竹浆纸。油墨都是拿花和野菜染的,水里一冲就化了。诶,老婆你看,起旋风了。”
  “诶,还真是旋风。”
  胡德和莫斯科一起抬头,生姜鱼饼也从椅子上跳了下来盯着那旋风看。只见那小旋风卷着白色的纸钱旋了个三层开花满天星,望着这零零散散飘落的白蝴蝶雨,我突然想起了什么,冲着那旋风开了嗓:“爷诶!奶诶!你和弟弟妹妹们放心地走诶!俩个妹妹都看我嘞!大家路上别省着用,老话说甜处里安身,苦处里花钱!”  
  胡德和莫斯科也明白过来我什么意思,冲着那旋风笑中含泪的摆了摆手。旋风卷着纸钱点了几下,随即在海面上消失不见。
  身后的三条狗看到这一幕,它们再蠢也知道我是谁了。而我根本懒得跟她们废话,和自己两个老婆扯着它们的头发拖着到舱门前,打开门一脚踢了下去,三条狗一路轱辘到了底层甲板。那里有约克和小埃事先布置好的屏蔽室,里头所有的东西一应俱全。
  “老公。”
  “嗯?”
  “还有什么好问的?咱们都知道是它们干的了。还问啥啊?它们这个级别能知道什么重要情报?”
  “它们确实不知道什么情报,我也没打算问出什么东西。只不过老婆,你是打猎的你应该比我熟悉。训练有素的狗如果找到了猎物,它会干什么?”
  “会把猎物给叼...哦。明白了,明白了。” 莫斯科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老公你这手好,确实好。咱们不知道主人在哪趴着,但是狗知道。”
  “有狗的地方,就一定会有主子。就像有生姜鱼饼的地方,一定会有我的达令。” 我笑着搂过了一旁的眼镜娘。  
  脚边趴着的鱼饼过来磨蹭了我几下,似乎知道我在说它们。
  胡德刚要开门和我一起往下走,又和想起来什么一样转过头问我:“诶,达令。你怎么让这三条狗听你的话?”
  “训狗这玩意不就是个条件反射。他是养狗的,你是养猫的。都是驯兽,凭什么他训得我们夫妻就训不得。”
  “问题是你这么放狗回去它们不疑心么?万一对面根本不看狗叼着什么,一枪把狗给毙了那又怎么办?”
  “达令。”
  “嗯?”
  胡德歪过头看着我和莫斯科,我俩看着这金发呆萌眼镜娘,同时长叹了一口气。
  “你这看书的还没打猎的脑子好使。”
  “什,什么嘛!我哪说错了?”
  我和莫斯科摇了摇头,打开楼梯的灯往底层甲板走去。回过头看着一脸问号的眼镜娘缓缓说道:“老婆,它不开枪,我放狗回去干什么?”
  胡德歪着头琢磨了半天我这句话,恍然大悟。跟着我和莫斯科快步走下了甲板。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3/21 01:32:06

第五十一章
  “老公,你人抓住了没?我们这边还要一会儿才能赶过去。”
  “抓住了。你们怎么搞这么久?小埃你这是把别人船撞成啥样了啊。”
  “我不是故意的,我一下冲太猛没看前面然后就撞进去了...”
  “不管故不故意,按照纪律照价赔偿。听见没?”
  “知道...”
  “真是的。都当警官的人了还这么毛毛糙糙的。” 约克的声音听着很是无奈。
  “好了好了,你们尽快处理完过来帮忙。对了老婆,我有个事问你。”
  “啥事?”
  “你们平常帮助敌工部的同志们做情报扩线(通过一个情报节点打开新通路,刑侦情报常用手法)的时候,怎么分辨这线是真的假的?靠看微表情还是用话术诈?”
  “你现在在审那几个婊子?”
  “还没呢,在去的路上。”
  “图灵,开下作战共享,我远程听一下审。老公你照我说的来。”
  “已开通信息共享。”
  “清楚么?老婆。”
  “嗯,很清楚。老公你一会先秉承一个原则。胡德和莫斯科也要注意。”
  “原则?这几个婊子还讲啥原则,干脆我...哎胡德你这外套也太小了,我肚子都漏风。”
  莫斯科一边扣着上衣纽扣一边靠了过来。她刚从我身体里出来身上没衣服,只得先拿胡德的衬衫凑合着披一下。但由于俩人罩杯差距过于悬殊,在胡德身上刚刚好的衬衫被莫斯科的硕大弹药库给硬生生撑了个帐篷起来,变成了上下透风的天井。胡德看着她胸前那饱受摧残的纽扣一阵咬牙切齿。
  “小怎么了?你嫌小脱了不就好了。不好意思啊我就这尺寸!”
  “你看,又急。我绝对没有那个意思啊,绝对不是说你胸小。” 莫斯科嘴唇抽动了几下明显是在忍笑。一旁的生姜鱼饼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看上去丝毫没有维护自己主人的意思。
  “你都快笑出声了还没那个意思!达令,你看这母熊!她又挤兑我!”
  “嘿谁是母熊,你信不信我...”
  我和约克不由得同时扶额叹气。
  “好了好了。你俩一会再打。先听我把正经事说完。”
  “哼。” 俩人听了这话赌气扭过去不看对方,我不得不站在中间把她俩搂在一起,一边握住她俩的弹药库轻轻按摩着,一边和约克继续着对话。
  “老婆,咱们继续刚才的话题。有什么原则需要注意?”
  “你一定不能激动,不能发火。而且要笑,要很和蔼的笑。”
  “约克你这不是难为人么,我剐了它们的心都有你让我笑?我笑得出来?”
  “胡德说的对,老婆。你要我不发火我还能勉强控制。你让我笑...”
  “老公你先按我说的做。我慢慢给你解释。”
  “好吧...我试试。”
  试验结果证明,我的表情管理能力属实不咋样。
  底层甲板感应门是输入了大家的识别身份的,所以我们靠近的话会自动打开。当我们夫妻三人走进底层甲板的时候,三个婊子看到了我的脸。仨只畜生可谓是手脚并用连滚带爬的往后退了好远。胡德看到它们这一动作疑惑不解,以为莫斯科开了舰装吓唬她们玩,不满的从后面捅咕了几下莫斯科的大屁股,惹得莫斯科冲她一阵斜眼。
  “捅我干嘛,四眼?”
  “不是这还没审呢,你个母熊先把舰装收起来。”
  “你眼镜该换一幅了,我哪儿开舰装了?”
  “你没开舰装能它们吓成...” 胡德疑惑的一侧头,发现莫斯科确实没开舰装。眼镜娘正在疑惑的时候抬头看到我,被我的表情硬生生的吓了一跳。
  “达令...你....”
  “额啊?咋了老婆。”
  “你这表情是...”
  “约克不说要笑么?我这努力笑着呢。”
  “要不你还是不笑吧...你这笑的比哭还吓人...”
  “我觉得也是。”
  我无奈的揉了揉脸,恢复到了面沉似水的状态。
  “老公。你要实在笑不出来的话,你就干脆想想那种怒极反笑的感觉。”
  “哦哦,这我会。我试试。” 我努力的抽动了几下脸,挤出了一个我自认为很自然的笑容。
  一旁的莫斯科整个人打了一个寒颤,脸上露出了满是嫌弃的表情。
  得,出师不利。
  和平年代的治安管理本身也包含了大量的反间谍反破坏案件,战时就更为变本加厉,约克和小埃每天要处理大量的报案或者疑似警情,数量甚至超越了一般的治安案件。而作为骑士团成员的俩姐妹在这之中自然也就积累了大量的敌工经验。学习这种宝贵的工作经验是漫长且枯燥的,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像她们喂我奶那样抱着奶头一嘬就完事,要有这么方便那这世界上就不需要教官这种职业了。所以临时抱佛脚的我不得不让图灵把两姐妹的经验浓缩之后再用潜意识快速过一遍。饶是我阅读速度再快也需要消化一阵子,而莫斯科和胡德也没闲着,把她们仨收缴来的所有随身物品都摆在了我的面前,这期间房间里没有人说话,这死一样的沉默却给我带来了意外收获。
  仨畜生自己给自己琢磨崩溃了。
  总部机关一开始就很明确鲜明的反对在反间谍审讯中采用拷打或其他使犯人身体不适的做法。肉刑除了令人深恶痛绝外,还有着很大的弊病。由于剧痛,一个人可以捏造出最耸人听闻的罪名来以便减轻痛苦。由于不堪忍受折磨,往往随便编造个可以判处死刑的罪名以免继续吃苦。刑讯可以使任何人招供,但决不能保证所得口供的真实性。那样得到的情报往往毫无意义。对嫌疑犯平等相待,请他坐在舒适的椅子上,并且从不禁止吸烟喝酒或者其他要求。但是,战争毕竟不是儿童游戏,为了使某人开口,有时必须装得十分严厉,采取恐吓战术。比如莫斯科把炮管子塞人嘴里就算是其中的一种。而这种恐吓战术也被对面的反动宣传无限制的以己度人,把他们对抵抗战士犯下的罪状全部甩在了我们头上,这也就导致了我们的感化工作极其难以开展。所以约克在经验中反复强调,绝对不要首先给它们定性。否则什么情报都问不出来。
  “老婆,船上有喝的么?”
  “只有红茶可以么,达令。”
  “...可以,你去冲三杯来。”
  “你那下犹豫是什么意思?”
  “额...没什么,想起了一些烂俗笑话。”
  “诶,胡德。我那杯老规矩啊,四块糖。”
  “老婆,这不是给我们喝的你点啥单。得问问客人有什么要求。三位姆姆的红茶要加什么?”
  三只趴在地上打哆嗦的畜生自然不会有什么闲心思要求加奶还是加糖。一旁的胡德扶了扶眼镜,震惊的整个人都站了起来:“达令!我的红茶可不是拿来给它们这种...”
  “胡德,听话。这是在工作。”
  眼镜娘顿了一下,知道我是在说正事,也就不再多说什么。站起身随意的拿了冲了三杯红茶不满的往地上一顿,溅出来的茶水飞到了三只畜生的脸上。
  领头的那个丝毫没有感觉,哆哆嗦嗦的拿起了地上的红茶杯大口大口的啜着。仿佛要用滚烫的茶水来掩饰自己心中的恐惧。后头的俩一看领头的喝了,也就有样学样的喝着,一时间房间里充满了喝水的咕嘟声。而我也心理已然有了数。
  “三位姆姆。我就开门见山了。我就是这个港区的提督。而我把三位送来这里的原因,想必三位也很清楚。我知道辛贝特内部也做过反审讯的培训,所以我就不绕弯子了。能否请三位合作一点,这样对大家都好。”
  “我..我们...”讲台上布道的那个明显看上去比另外两个懦弱一些,刚要主动开口。领头的那个迅速拦住了她,脸上明显地开始进入了她熟悉的间谍状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只是路过此地的修道之人。”
  我笑了笑。很明显,她不想让后头那个胆小鬼开口。我细细地打量着领头的这个畜生:她的发型从远处看上去短到不像是一名雌性,像刷子一样剪得短短的浓密的头发、深蓝的眼睛、高高的颧骨和瘦削的面颊。从它的眼睛里散发着一种我非常熟悉的东西,那是北宅没事就吐槽自己姐姐的单词:Grüundlichkeit。
  我曾经问过猫猫这词啥意思,而猫猫每次一听我说这个词整个人就会炸毛。不得已我只得用她最爱的那根逗猫棒让我的软猫安静一些。后来Z1告诉我,这个词在她们老家话里是谨慎的意思。但是这词带有一点贬义,有点面面俱到疑神疑鬼小心过头的意思。我这才明白猫猫为啥是那个反应。
  “好的,姆姆。首先让我们确认一个事实,我们组织是有政策的,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所以在一个人的判决书下达之前,他一定是无罪的。那么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一下您,希望您配合。”
  “我都这样了,我敢不配合么。随意吧。”
  “不用紧张,姆姆。胡德,来给三位续点水。我们坐下来慢慢聊。”
  为了放松它们的警惕,我也在它们对面盘腿坐下,这种拉近距离的小动作让现场的气氛确实有些缓和。看上去并不像是严肃的审问,而是随意的唠嗑。对面的领头面对这样的场景也舒展了些,开口慢慢地回答着我的问题。  
  出乎我意料的是,虽然在纳米机器人监听下的它满嘴喷粪,用词极其的低俗下贱,但是面对我的询问,它的讲述可谓是简单明白合情合理,而且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它毫不隐讳的和我说自己是迦南人,说自己是因为反加楠主义,财产和家人受到威胁在加楠呆不下去了,不得不和自己两个妹妹入了教会。通过在其他教区的祈福主持仪式以及一些护理招待和侍者工作很快就积下一笔钱。而最近开始的破交游击战使得叛徒们的反动安保力量加大,它感到威胁更大了,于是通过一个办假证的办理了通行许可,通过货船偷渡到了我的港区。看到孩子们的惨状于是拿出了一部分资产捐献,结果阴差阳错的出了这种事。说到激动之处还不由得潸然泪下,这使我的眼神愈发的凝重了起来。  
  这畜生不好对付。
  这是我从思绪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而通过我的终端听着审讯的姑娘们也纷纷沉下了脸色,知道这次碰上了硬茬子。
  “老公,你行不行?你不行等我来了换手,我马上就到家。”
  “我先审着,这玩意总归是要练的。你随时提醒我。”
  “成。”
  我轻轻的把手放在老婆的大腿上揉捏着,用缓慢而平稳的声调开口问道:“请告诉我,您几点钟到的我防区?”
  “很晚了,大概晚上十点多点吧。”
  “在什么地方过的夜?”
  “海洋旅馆。”
  “我对海洋旅馆很熟悉,我老婆们经常叫那家的生蚝外卖吃。不过外卖还是比不了当场吃,去那餐厅点上一份配啤酒,那滋味可真...诶对了,那餐厅在几楼?”
  它迟疑了一会儿,然后笑笑说:“记不得了,我到得很晚,我刚才说过,十点多人们告诉我餐厅已经关门,我就在自己房间里随便吃了点东西。”
  回答的很得体,而且有条不紊。
  “我明白了。那么你第二天呢?”
  “我在自己房间里喝了咖啡,然后从窗外看到了教堂的标志。所以我在吃过午饭后就带着姐妹们想去拜访一下当地的兄弟姐妹。”
  “那是几点?”  “差不多1,2点左右吧。”
  “你怎么去的?坐车还是步行?”
  “步行。”它回答说。
  “哦?姆姆这么有闲情雅致的么?你作为一个初来乍到的游客选择步行去一个不熟悉的地方?”
  “我害怕坐出租车。因为出租车上都有流动监视系统。您也知道,我和姐妹们是加楠人,通行许可也是假的。这要是打车到半路这车它直接报警...” 它苦笑了一下。
  我点头表示同意。这套词儿的确逻辑自治,桑提当时选用无人AI驾驶也考虑到了反渗透反间谍的需求,所以每台车上都装有直连图灵的报警系统。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这仨畜生拿着假证在我港区里这么一通溜达而我却一条报警信息都没收到。看来之后还是要加装路边探头和巡逻无人机。
  “你怎么找到路的?”
  “我问了一旁的水果摊,问教堂怎么走。”
  “走了多久?”
  “大概二十分钟吧。”
  我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是您的通行许可没错吧。” 我接过了一旁莫斯科递过来的一张纸。
  “没错。”
  “萨拉(Sarah),好名字。这是你的本名么?”
  “不,萨拉(sore)是我的教名。我的本名...谁还在乎呢?”
  我随手把那张纸递还了回去,笑着说道:“它们还确实严谨。为了圆上你这套人设可谓是煞费苦心。”
  “长官你什么意思?”
  沉默片刻。我拿起胡德的手在我手心里捏了几下,紧接着紧紧握住,目不转睛地望着它说:“姆姆,你在撒谎。而且毫无疑问,你是个高明的撒谎者。”
  畜生的脸瞬间就红温了,几乎是瞬间从地上弹了起来,把红茶都差点弄撒:“你怎么能这样指控我!就因为我是迦南人?就因为我...”
  “别发火,姆姆。这场戏该收场了,你用不着为此羞愧。” 我平静地把头枕在莫斯科的大腿上,继续说道:“你的叙述有两点使你露了马脚。第一,海洋旅馆和你教区的大多数饭店餐馆不太一样。你教区的大多数饭店餐厅都在一层,为的是做街边生意。海洋旅馆不同,它的餐厅在最上一层的露台。这是因为之前他家在一层门口摆炭炉搞大排档弄得街上乱七八糟,街坊邻居投诉整改以后不得不搬到了顶层露台。你料到了我的弦外之音,很巧妙地避开了这个问题。第二,你说什么晚上十点钟到时餐厅已经关门了。但姆姆你没有想到,我这边的夜生活开始得比你的教区晚得多。你听说过siesta这个词吗?它的意思是午睡。我这儿因为太热,几乎人人都有午休的习惯。人们在一天最凉快的时候,也就是深夜才出来休闲,甚至有些电影院和饭馆只在晚上十一点以后才开门。因此海洋旅馆的餐厅不可能在夜里十点就关门,那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只是由于防空袭灯火管制的关系,我们这边的所有餐馆夜晚都不会有灯牌和路灯。夜晚出来觅食的要么靠月亮要么靠手电筒。结论很简单,你没有去餐厅吃饭,甚至都没有问过谁,而是一直蜷缩在房间里。因为在你看来整条街都是黑的,你根本没想过那些店是开着门的。所以你根本不知道那家旅馆的具体情况,也就是为什么你敢于在犯下那种罪行之后还敢接下传单自投罗网。”  
  我看到它想说什么,于是赶紧说道:“别打断我。我知道这还不足以说服你,我可以讲出另一点。”
  我让胡德打开终端调出港区地图的立体影像,用手在屏幕上划着:“你看,你对我的港区不大了解,那么我给你画一下路线图。海洋旅馆在这儿,人民路。前面不远就是人民广场。你瞧,”我一边说,一边在图上画着:“在远远的马路的尽头,是解放公园,而解放公园附近,就是福利设施所在地。从海洋旅馆到福利设施,哪怕是一个六岁孩子都只需步行不过五分钟。可你却说走了二十分钟。即便是你不认识路,你需要一路走一路问。而且天太热,我们把这些都算上,你的讲述中也出现了一个致命的漏洞。”
  领头畜生的底气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足了,颤抖着问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哪..哪有什么漏洞...”
  “海洋旅馆到福利设施的路上,只有一家水果店。也就是二爷爷他们家的水果店。而两点是老头雷打不动的午睡时间,店是不开的。”
  “我...我把老人家叫醒的!”
  我叹了口气:“姆姆,你知道么?二爷爷被航弹震坏了耳朵,所以那家水果店是自助的。”
  “我,我...” 领头的畜生宛若失了魂一般,整个人缓缓的瘫坐在地上,口中不断地喃喃自语:“不,不是的。你没有证据,你没有...”
  我随意地活动了下身子,缓缓地说道:“姆姆,一个人即使伪装的再好,在念自己名字时候的口音是绝对掩盖不了的。我如果没猜错的话,你是阿什卡纳兹人,而非上层的赛法迪或者哈瑞迪人。”
  “你...你怎么会...”
  “你念你名字的时候,发音和我不同。你注意到了么?”
  “发,发音?我没念...等下,你,你懂意第绪语?” 领头的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疏漏,整个人抖的如同筛糠一般。
  “打这么多年,敌工部的同志们总归会在保密工作的时候给我们培训一点,所以基本的常识我还是知道的。比如说萨拉这个名字只有希伯来语会念做sara。而你的老家话,也就是意第绪语里...”
  “读作sore...”
  我端起胡德的红茶杯举杯示意:“L'chaim(为了生命,希伯来语祝酒词,类似干杯),姆姆。”
  莫斯科赞叹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胡德整个人得意地靠在了我的肩头,脸上满是笑意。上层的甲板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我不用起身也知道谁来了,这么急促的脚步声有不了别人。
  约克和小埃急匆匆地赶了进来,看着面前的场景俩位警花马上就掌握了个大概,坐下来用传音问我审讯进度。
  “怎么样?老公。撂了?”
  “你不全程听着么?”
  “最后那段我没听着,上船的时候起浪了。”
  “我说怎么感觉船有些晃悠。人是撂了,口供没撂。说我们没证据。”
  “呵,证据?老娘的剑就是...”
  “小埃!我们是骑士团!不是那帮刑讯逼供的畜生!”
  埃克塞特悻悻地放下了手中的剑。我赶紧把她抱过来搂在怀里,生怕她再激动干出点啥事。轻轻地一边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一边和约克商量接下来怎么搞。  
  约克和小埃精通一种特殊的审讯方法。这是只有她们在长期作战中积累的默契配合上丰富的经验才能做出的精妙表演。
  对,我说的是表演。因为在约克看来,一个好的审讯者应该是真正的演员,要有假装激动、和蔼可亲、焦躁不安而在任何情况下又不失去自制的本领。掌握了嫌疑犯的个性和决定了审讯方法后,审讯者就要善于扮演自己的角色,比如说如何在粗暴和亲切当中精妙切换情绪。
  当语言亲切、目光和善时,为什么还要采用粗暴、狡诈的情绪呢?那是因为如果审讯者一味和气,声调用得不适当,那也会被动。因为精明的间谍会立刻觉察出审讯者的迟疑不决而马上采取自卫。反间谍人员要善于不动声色地隐瞒自己的真实目的,这样嫌疑犯就会在不知不觉中出现疏忽。审讯者要善于利用这种疏忽,而不要让嫌疑犯发现自己的真实意图。如果审讯者的眼神或表情暴露了自己的真实意图,被审讯者就会提高警惕。如果嫌疑犯是个固执的家伙,他就会不停地老调重弹。审讯者即使厌倦了,也要保持平静和耐心。他应该很好地控制自己的真实感情,决不让任何厌烦的表情暴露自己的想法。
  从理论上讲,任何诡计多端的间谍都能把自己的行为和计划说得天衣无缝,而一个诚实的人,特别是当感情处于强烈冲动的时候,往往不能把一个本来真实的故事讲得圆满。由于慌乱,一些极其重要的情节被忘掉了。据警方统计,能把一件事从头至尾井井有条讲述出来的人为数甚少。如果不是受过训练,被审讯者往往遗漏重要情节,重复一些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甚至把一件事讲个没完没了。同一件事的两个当事人可以讲出完全不同的情节。读者知道,一个逃出来的人,在得到自由、摆脱路途上的千辛万苦、忍饥挨饿之后,会大大松一口气。在这种情况下,他的交代往往毫无条理,因为他也许曾整夜整夜地行走在陌生的地方。嫌疑犯的交代可能很离奇或是有一些情有可原的错误,特别是在夜以继日地、有时连续几星期甚至几个月不停地奔跑之后。他往往说不清什么时候穿过什么边界,或什么时候到达什么城市。因此作为反间谍人员要善于分辨什么是真实的交代,什么是伪造的交代,容许记忆上的差错或是由于过分疲劳而对某些情节的重复。
  “老公,你要不要躺一下。我和小埃来审?”
  “我不在它们不会怕的,到时候肯定顽抗到底。审判就是持久战,比拼双方的耐性。就是可怜了燕子和凯瑟琳她俩在甲板上吹风。船上有吃的没?拿点啥吃的先给孩子垫补点。”
  “别了,老公。一会做靶的时候孩子再吐了那不白吃了么。”
  “那也得吃啊,空着肚子吐不是更难受。”
  “有道理。胡德,莫斯科。你俩去给孩子拿点吃的。换班。”
  “哦好。”
  我们依然没有选择最胆小的那个,而是选择了看上去是狗腿子的跟班。这点上我和约克小埃意见一致。
  “犯人。” 小埃可没有我这么好脾气,从我怀里转过身子死盯着那个狗腿子,盯的它一阵发毛。
  “我...我拒绝被这么称呼。我是无罪的!”
  小埃的脾气根本就不管这么多,接着问道:“你说你们干过招待和侍者工作是吧。”
  “是。”
  “这一千舍客勒也是当时攒下来的?”
  “是。我们三姐妹从不肯花掉小费,才攒下的这些钱。现在都...”
  “你放心,你要真是无辜的我们还不至于穷到抢你这点钱。你可别忘了那家大小姐的老板是谁。”
  狗腿子刚想反唇相讥就被噎了回去,它知道小埃说的是实话。以桑提的消费观来说这点钱都不够买条裙子,而我这个老公没少因为这个数落她。
  “好了,小埃。咱们言归正传。既然是这样的话,讲一下你们当招待和侍者时候的一些事吧。”
  狗腿子愣了一下,紧接着低着头开始讲述它准备好的那套词。谈了它们在“救世主”饭店的工作;谈了它们怎么接待高层;谈了怎样出逃;谈了如何乔装修女从迦南逃出去。讲的几乎同领头的讲的一模一样,我没有发现任何相悖之处,只是在某些细节上略有不同,在强调这点或那点上稍有差异。这些都毫不足怪。实际上,每次都讲得不差分毫反而使人生疑,因为这证明受审者事先经过反复演练,对自己的口供熟悉到倒背如流的地步。所以我懒得再细听它的话术,而是开始学着用约克教我的分析法开始分析这畜生的身体细节。
  和领头的那个不同,跟班的它身体显得有些单薄,乌黑的头发线条清楚,表情很是淡漠。虽说衣着合身但显得有些寒促。越是研究越觉得坐在我面前的是个受过相当教育经过良好培训的间谍。而且言谈举止中使用的教会术语也让约克有些皱眉。但无论言谈举止怎么像,手还是暴露了它的真实身份。这双手细嫩而有力,手掌柔软,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在我看来完全不是爷爷奶奶那种成年累月端着热盘子走来走去或者在热水里泡着洗餐具的手。
  “老婆,它在说谎。”
  “怎么看出来的?”
  “一般来说,无论是侍者还是招待还是修女会养成根深蒂固的习惯。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就是说,他们站着的时候两只胳膊会稍稍弯曲,头部微微前倾,说起话来声音很低,从不提高嗓门。就和你们姐俩或者小花反击她俩结婚以前和我相处的那种模式。可是这婊子却大不相同。”
  “你还好意思说。你最喜欢那种性格了。每次在床上鸡巴都硬的和什么一样。”
  “小埃,这聊正事呢。”
  “哼,姐你就惯着他吧。早晚有一天...”
  “大概就是这么回事。” 面前的畜生停下了讲述,打断了我们的传音调情。小埃和约克也同意了我刚才的看法,这婊子绝对不是侍者。于是我接过了话头开始询问。在几乎半小时的谈话中,我从用意第绪语转为用希伯来语,又从用希伯来语改为用意第绪语。这两种语言都是叛徒高层最通用的。我原想它的希伯来语一定说得很好,而意第绪语或许要差一些。
  然而,实际情况却恰恰相反。它讲希伯来语的时候有点犹豫、结巴,一边说一边寻找合适的词句。很多敌方高层讲意第绪语的时候常常夹杂一些典型的希伯来语词汇,但面前的这个畜生从来没有这类语病。我愈发的深信不疑它们仨畜生是临时凑数的组合,而并非像它们所说的是什么血亲姐妹。意第绪语在叛徒那里是下等语言。所谓的“有文化”的高层们们认为这种包含了各种语言要素的语言是没有语法而且极其混乱的,而混乱的语言只能带来混乱的思想。所以在叛徒高层里意第绪语被称为zhargon,也就是“黑话”,是专门用于一些非正式场合以及日常场合的。因此绝对不可能有希伯来语说成这样的神职人员,更别说去当什么高级场所的高层接待。就这希伯来语的水平要是去高级场所接待高层,怕是要当场被葡萄酒瓶爆头。
  “小埃,不用再聊下去了。给它看物证。”
  “好。” 埃克塞特打开了终端,把一项随身物品清单投影在了它的面前,其中包含了它们的一千舍客勒。
  “这是你们的东西么?”
  “是。”
  “东西有误么?”
  “没有。”
  “好。在这上面扫描一下指纹,你就可以把东西拿回去了。”
  领头的那个已经失魂落魄了,狗腿子不得不拉着她的手硬凑过来扫了一下指纹,紧接着对其他的东西看都不看,一把把那一千舍客勒抢了回去塞在自己的胸罩里。我竭力掩饰住对它机智而迅速的动作感到的敬佩,用眼睛死死盯住它。
  “喂,这人是你们老公吧。你们作为这个人的妻子对他这么看一个女士的胸部都没有一点反应的么?”
  “放轻松,姆姆。我对你没有任何意思。虽然有些冒犯但我不得不说,我对你要是有任何生理欲望的话,那可能就是恨不得宰了你。”
  我随手挥舞了几下小埃的剑,破空之声吓得它往后倒退了几步。我像刚刚看完一场恶战一样笑起来,笑得双肩上下颤动,仿佛在尽力忍住不要纵声大笑。我高兴得把头向后一扬,笑啊,笑啊,一直笑到泪水模糊了双眼。
  畜生直挺挺地坐在地上紧咬牙关。可以清楚地看到它的额上青筋跳动,嘴唇毫无血色。我笑得越来越厉害,它却不停地颤抖。就在我这一顿狂笑之中,它失去了自制力,用双手捂住耳朵,大声哀求我不要再这么神经质地笑了:“闭嘴!闭嘴!你要杀就杀了我!别他妈这么笑了!你个疯子!你有什么证据你就说啊!你说啊!”
  “小埃,约克。你俩上去。”
  “老公,你一个人审问这...”
  “上去,没事的。有事我喊你们。它们身上不都搜过了么?没东西。”
  “那,那好吧。你有事喊我们。”
  “嗯,去吧去吧。把东西准备一下。” 小埃和约克冲我眨了眨眼,紧接着走上了楼梯。我目送着自己老婆的身影直到看不见为止,这才回过身子拿起地上小埃的剑,整个人面目狰狞的一步步逼了上去。三个畜生以为我要对它们下手,连滚带爬的往后缩着,而我走到跟前蹲下了身子,捏着领头的和狗腿子的下巴,用力往下一扯。
  俩婊子的下巴整个连着食道气管被我扯了出来,但是很奇怪的是没有一滴血流下来。我厌恶的把两个下巴扔在一旁,任凭俩畜生在地上翻滚着,凑到那个胆小鬼的身前蹲了下去,用一种怒极反笑的无奈表情摇了摇头。
  “他妈的,总部要是不愿动线老子就当一辈子提督算了。说好了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他妈快十年了。就派了你们几个货色来和我接头。他妈的要不想打就明说,来你们仨活宝。那帮拉比老爷们到底想干嘛?那俩打滚的别他妈装了,装什么最痛的。你们那套改造体有个鸡巴痛觉,有痛觉你们还能把货带进来?”
  地上打滚的俩比之前看到冥币反应还大。一咕噜就坐起了身子想爬起来。我用脚恶狠狠地踩着她们头顶转动着,后头的那个胆小鬼望着我的脸话都说不出来,指着我颤颤巍巍的开口问到:“你...你到底是...”
  “怎么?你们他妈不是来和我接头的?”
  “等,等下。先知说的内应是....”
  “就是老子我。我他妈就是黑翼。”
  “不,不是。你不是已经....”
  “不是什么不是,你们好歹也是培训过的,没听过救赎者计划?”
  仨人同时摇了摇头,我假装无奈地坐下说道:“现在总部那边都他妈怎么培训的,什么都不告诉就派几个雏来。妈的差点坏了老子大事。救赎者,就是夺舍。简而言之这男的素体被我抢了。但是我他妈不能暴露,只能假装潜伏里应外合。懂了没?”
  仨畜生彻底傻了。其中领头的那个赶忙拿出随身物品中的录音机,扫了半天身份之后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怎么样?信了没?要不要咱们总部走一趟?”
  俩畜生拼命点头匍匐在地,胆小鬼同样趴在地上吓得不敢吱声。我一巴掌把那胆小鬼扇倒在地,用脚尖挑着它的下巴勾到我面前:“你就说说你们仨个这点逼活干的,撒个跳蚤也不知道收拾,弄得他妈满城风雨还得老子给你们擦屁股。那几个娘们一直撒传单想骗你们出来,我他妈一直拿经书里的东西和你们对暗号,结果你们听不明白不走,喝他妈刚出锅的鸡汤就这么生往里倒,喝刚烧开的红茶也他妈生往里倒,你们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改造过是么?这水平还他妈敢要钱要船。东西么东西不销毁,经书么经书背不熟。现在好了,现在他妈我和你们都被这帮娘们困在这。闹这么大你们说怎么办?”
  俩畜生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捡起地上的下巴食道比划了半天才插了回去,活动了几下才能说话:“专员,专员您救救我们..我们确实没想到会弄成这样。要不是您刚才点破我们都不知道我们犯了这么大的错。”
  “救是救不了了,闹这么大你俩肯定得死。要不然我暴露了大家一块完犊子。至于它我倒是还能想想办法。” 我漫不经心的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斜眼看着地上的仨畜生。领头的和狗腿子面如死灰,它俩知道我说的是真话,整个人随着我的判决已经瘫倒在地。而一旁的胆小鬼眼睛里突然放出了光芒,仿佛看见了救世主降临一般爬向了我疯狂亲吻我的鞋子。虽然这是作战的一部分,也让我感到十分不快。
  “好了好了。我到时候就说你是从犯。是被它俩胁迫着不得不做这事的,没有真下手。一会你和我上去,我把该交代的交代给你。”
  “可,专员...上面不是...”
  “我是提督,你怕什么?”
  “没,没什么。谨遵专员安排。” 胆小鬼又趴下了身子,我不耐烦的招了招手示意它和我上去。至于剩下的两个死人我没有丝毫兴趣,回过身看都不看它们一眼。身后传来的污言秽语不绝于耳,身边的胆小鬼死死堵住了耳朵,义无反顾的丢下了自己的俩个“姐姐”,和我一起走上了那存活的道路。
  思绪中传来了姑娘们的声音。当然,还有我最熟悉的那个扁毛老头。
  “他妈的,亏你个犊子想得出来。我说让我半夜跑去刷传单呢,合着是叫我个老头带家里的预警机去玩电子战截获它们的通信信号。你这主意都绝了我草。”
  “操。那他妈不这么玩怎么搞?我总得拿到通话记录和脸模数据才能叫图灵模拟啊。不这么换它们高层脸诈它们一下说有内应它们敢接这单子?早他妈不知道跑哪去了。”
  “小子我发现你碰上这种事的时候脑子真的是特别活泛。你当时留那逼玩意的身份识别信息的时候是不是就想到有一天拿来干这个?”
  “那倒不是,我本来是留着万一哪天不对劲了叫白菜做个靶船引开敌人用的。结果谁知道他妈用来搞这个了。”
  “所以木马到手了?”
  “到手了,接下来的事就简单了。叫孩子们过来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血债血偿。圻儿,东西都带了没?”
  “带了。特意用的全套家伙事。”
  “达令,你一会在哪划拉?”
  “就后头甲板平常47她们破鱼那地方,有水枪好收拾。”
  “噫,那地可是弄食物的地方,搞这么脏的俩玩意过去,以后鱼不都得污染了。”
  “没事,胡德。我带了消毒的东西。到时候弄完整船消杀就完事了。莫斯科,你一会去把那俩货扛上来。”
  “哦成,那一会咋分啊?”
  “你知道一般切鮟鱇鱼咋切么?”
  “咋切?”
  “吊切。”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02 05:58:31

第五十二章
  我生前讨厌的东西有很多。 但要论起来,我最讨厌的四个字莫过于以德报怨。直到我长大后才知道,那句话的原本说法是:“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德报德,以直报怨。”
  那是我第一次理解到断章取义这四个字如何在现实中进行实际操作。
  而现在,我的面前摆着爷爷奶奶和大家的骨灰盒。姑娘们守在外面,燕子和凯瑟琳坐在我的身旁烧着纸。
  本来妹妹们想跪着烧,被我给拦住了。
  “妹子,坐这垫子上。别跪着。爷爷奶奶看到你们跪在这么冷这么硬的地上非来找我不可。你也不想你哥晚上睡觉做噩梦被爷爷奶奶扇大耳贴子吧。”
  “噗。” 燕子和凯瑟琳那木然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笑意:“不至于的,哥。要不是有你和姐,光凭我们俩哪有机会给大家报仇呢?说不定连凯瑟琳都...”
  “我就不应该让这种事发生的。而不是现在再来亡羊补牢...”
  “哥哥...这不是哥哥的错。我...” 凯瑟琳见我一脸失落站起身子想来劝我,但由于坐太久脚麻了起身一下没站稳,冲着火盆就扑了过去。我一把把孩子揽住往回一拉,总算是没让小姑娘冲盆里被烫着。
  “小心点,妹妹。盆里有火。”
  “哦好,谢谢哥。” 凯瑟琳晃两下稳住了身子接着坐下,仨人就这么茫然地坐在地下看着案子上自己的至亲好友。盒子上的相片也微笑着看着我们兄妹三人。面前是47准备的贝壳阴阳盆,凯瑟琳在一旁帮着把纸钱一张一张搓开,搓一张,递一张。燕子面无表情地把纸钱往火里扔。
  “大哥。”
  “嗯。”
  “我现在可以哭了么。”
  古灵精怪的小店长就这么愣愣地看着我,而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妹子,你想哭么?”
  “嗯。”
  “那就哭吧。但是记住你现在心里的怒。因为眼泪可不能白流。”
  小店长点了点头,紧接着在一旁一阵一阵地抽泣着。一旁的凯瑟琳想往我身边挪了挪地方,仰起泪眼摩挲的小脸望着我。
  “哥哥。”
  “怎么了?”
  “我听姐姐说,哥哥希望一会儿让凯瑟琳去...去...” 小姑娘歪了歪头,死活想不起来那个词咋说。
  “行刑。”
  “对,行刑。行刑是什么啊?”
  “行刑就是,额...去惩罚坏人。让它们因为做坏事得到应有的下场。其实说到底就是...”
  “杀了它们对吧,我懂。”
  这下轮到我震惊了。
  “凯瑟琳,你不怕的么。你这个年纪真的知道杀人是...”
  “我怕,哥哥。” 许是一张一张搓纸钱搓得有些烦了,凯瑟琳开始一小沓一小沓的递给自己的姐姐:“我怕没饭吃,我怕睡觉没人陪,我怕吃苦瓜,我怕弄脏裙子。我怕下雨弄得身上湿哒哒的好难受。我怕好多东西。爷爷奶奶经常说,说我在所有孩子里胆子是最小的。可我...”
  凯瑟琳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把手里最后一沓纸钱抛撒在火盆之中,扑上来的火苗映照着少女刚强的双瞳。随后传来的坚毅话语甚至压过了扑面而来的烈焰。
  “可我总觉得,我唯独不应该怕它们。”
  我想起了桑提递给我的纸币头像,想起了那个男人的面容。
  可能这就是传承。
  我感慨着拍了拍凯瑟琳的肩膀:“是哥我想多了。两位妹子,你们陪着大家接着说会儿话。咱们的仪式还没走完呢。一会起轿摔盆的时候哥哥来喊你们。”
  “好。”
  我手一撑地站了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冲着大家三鞠躬后走出了门。  
  莫斯科干活有个小毛病,那就是她扛什么都和扛战利品一样。那俩畜生自然也不例外,俩大活人被莫斯科一手一个掐住脖子拎上了甲板往地上一摔,那抽搐扭动的造型和喊声让我想起了上次被她当街捏碎脖子的两条疯狗。姑娘们开始有条不紊的准备着该用的东西,躺在地上的俩畜生见喊了半天没人理它们,觉得有些自讨没趣,于是便坐起来审视着自己可预见的死亡。
  甲板上一时间安静了不少,我找了个背风地方一边吸着生姜让图灵给总部机关打了个电话。胡德在一旁和鱼饼看着“木马”防止它跳海逃跑。虽然我是觉得它不会跑,但以防万一。
  电话接通了。艾拉在看到我的脸的那一刻就要破口大骂,但我随后的一句话马上把她喷薄而出的怒火给硬生生堵了回去。
  “艾拉,注意影响,孩子们在旁听。”
  金发副官生生锤了自己四五下才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下去。
  “你...”
  “我知道你想骂我,回头我回去让你骂个够。别当着孩子。”
  “唉...你办事怎么老办这么绝?”
  “比起它们对老百姓犯下的罪行,这叫轻判。”
  “我知道,我知道你和桑提有一肚子火,但是组织是有纪律的!我们不是那帮匪军顽军!你这么挟私报复搞私刑你有没有想过...”
  “首先,艾拉。我们先说清楚一个事。”
  “什么事?”
  “哪里有私刑?”
  艾拉被我问住了。一旁的桑提也跟着帮腔:“对啊,艾拉。你说有私刑。私刑在哪?”
  “不,你打的报告里不是...”
  “我报告怎么说的?我是不是说我抓获敌方实施细菌战渗透间谍三名。”
  “对啊。”
  “我是不是按照规章制度录下了整个审讯录像?里面有任何刑讯行为么?”
  “那确实没有...”
  “那么它们是经过素体改造的细菌战渗透间谍。我为了防止病毒在我根据地内造成传染,现在要进行消杀和无害化处理。有没有什么问题?”
  “这...”
  “同时其中俩人造成了无辜群众死伤。我现在打报告申请公审公判大会。由于被告本身仍然疑似携带甲类传染病病原体,为了防疫需要,行刑过程改用公告板直播形式进行。另一名从犯因为情节轻微,属于被胁迫的从犯。依照咱们的政策宽大处理。有问题没?”
  “确实没有...”
  “那私刑在哪?”
  “我...诶不对啊,怎么变成你审我了!”
  “艾拉同志,请注意你的措辞。“审”那是对敌人用的雷霆手段。咱们是同志战友,我是向你阐述报告基本事实。怎么样,艾拉同志。我的报告有没有任何问题?”
  艾拉被噎的一句话都说不上来。我这种看似哪都符合规章流程制度但是处处都是坑的手笔让她想到了一种可能。
  “华盛顿给你出的这个主意,对吧”
  “也有桑提。不过话说回来她们是我老婆,老婆帮老公有什么不对的么?更何况我是完全按照组织纪律流程走下来的。”
  艾拉无奈的扶着自己的额头叹着气。她知道再争论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她太清楚华盛顿的性格了。那名舰娘做过商人、律师、政客、谈判专家等诸多职业。在众多姑娘们里属于是阅历深厚、博览群书、推崇法律。
  但她嫁给了眼前的这个男人。
  而这个男人用一晚上的时间就让这位大律师彻底“堕落”了下去,变成了自己的笔杆子秘书,变成了自己的私人大律师,变成了自己的文宣部部长。之后这个男人那吸管一般的直肠子的文件报告变的如同Z驱小队过境一般布满了水雷。无论是她还是大水牛(紫貂)还是冰笨蛋(哈巴库克)都被弄的是一脑袋包,因为你无论再怎么仔细的检查每一条报告的每一个字,你都会发现所有递交上来的文件都完美符合所有的规章流程审批手续,但他就是有办法获得他想要的所有东西。
  “就这样吧,报告我批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你不再看看?”
  “华盛顿做的文书报告有什么好看的。我要能找出她的纰漏我就应该去政治局或者宣传部挂职锻炼了。你去办吧。但你记得一个事。”
  “什么事?”
  “让约克和小埃她们去弄。她们比你熟也合适。你作为军事主官这种事不适合抛头露面。该走流程就走流程。另外尽量别搞那么血腥,毕竟板子直播的公审大会谁都能看,你得考虑里头还有...”
  “你放心,我看过了。它们早做完改造了,身体里都没有血。”
  “哦好,那你去吧。”
  “嗯,挂了啊。”
  “拜。”
  “拜。”
  “看过了没血。呵呵。看过了。”艾拉挂了电话,和刚进来的紫貂对视了一眼,俩人无奈的摇了摇头。
  “你就别再重复了。我脑子里都有画面了。”
  “你以为我没有么?”  
  “达令,总部的审批过了?”
  “嗯。”
  胡德冲着生姜招招手,生姜想过去胡德那边,被我眼疾手快的一把揪住了尾巴。胡德皱了皱眉,把鱼饼放下站起身子走了过来,对着我手背就是一下。
  “达令,别拽猫尾巴。会拉稀的。”
  “老婆,这俩肥貔貅连猫砂盆都用不上,你告诉我它俩能拉稀?它们吃进去的东西什么时候出来过?”
  “反正别扯尾巴。” 胡德蹲下身子抄起了地上的肥猫,把它从我的“魔掌”中救了出来。我看着胡德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脸,满脸坏笑的在她的两颗小肉柱上一揪,惹得胡德一阵娇喘。不满地看了我一眼。
  “干嘛啊,毛手毛脚的。”
  “你不不让我揪生姜么。”
  “那你就来弄我是吧。去去去找那俩姐妹和莫斯科去。她们的捏着过瘾。我这么小有什么好弄的。”
  “噗。”
  “笑什么!你果然嫌我小对吧!”
  “不是,老婆。你记不记得类似的话我以前也对你说过?”
  “你说过这种话?啥时候的事啊?”
  “你忘了?老早以前仙儿还没回来的时候,你和小萤总缠着声望要吃炸鱼薯条。我路过说了句那玩意又油又咸有啥好吃的,小萤跳起来给我这一顿打...”
  “噗。” 胡德也笑出了声。
  “你看,我们果然是两口子,说出来的话都一样。”
  “达令你别说,还真是。”
  胡德微笑着拍着怀里的生姜,偏着头靠在我胸口摩挲着,生姜无比怨念地看着我们夫妻俩的打情骂俏,委屈巴巴地趴在胡德的怀里喵喵叫着。自打81那次狼咬鸡巴事件后,港区所有的姑娘都给自己家的动物下了死命令,我动手撸的时候绝对禁止攻击我,谁违反了谁变资源。当然老头儿除外。他那种老天爷老大他老二的性子对这种规矩一向是无视的,只要一言不合就和我人鸟斗鸡,打的那叫一个漫天飞羽毛。饺子小队的各位夹在自己的老师和老公之间劝谁都不是,实在是没什么好办法。
  甲板那头传来了一阵响动。紧接着传来的是约克和小埃的声音。公审公判是有专门的一套完整司法流程的。包括但不限于向正在观看直播的群众们宣读判决书,解释案情真相,验明正身,展示总部机关的完整卷宗等等诸如此类的一系列事情。这种公开渠道的直播是在公共传媒同步进行的,所以对面也能看到,目的就是为了震慑对方,属于是情报战的一部分。所以正如艾拉所说,我作为军事主管是不方便作为作为审判长出面的,只能坐在一旁看着直播间的弹幕疯狂地刷着屏,看着乡亲们质朴的愤怒几乎要冲出屏幕化为炮火倾泻而出。约克和小埃向它们展示了所有的卷宗和文件笔录。确认无误后把文件归档封存。本来按照规定是必须让它们签字按手印的,由于俩畜生挣扎得太过激烈拒不配合,所以我让约克扫描了俩人虹膜之后关进了隔离舱内,开始准备最后的行刑工作。
  “乡亲们,我们今天的公审大会就到这了。各位还有什么事的话请在弹幕上发言。”
  “诶,别啊,民警同志。你让我们看看这俩女鬼子怎么死的。让我们老哥几个出出气啊。”
  “就是啊。平常公审大会不是要等毙了鬼子才散的么。咱们理解说这俩畜生身上有脏东西不干净。得拿电视拍着放。但好歹让咱们看看不是?”
  “对啊。”
  “可说呢。”
  约克看了看我,我站起了身子活动了两下,示意图灵把话筒接到我的发声装置这里,紧接着把我的声音做了一下保密处理。
  “各位乡亲父老,我是指导员小休。我来给大家解释一下原因吧。”
  “哎呀小休你在啊,我还以为你这出去打仗去了没回来。”
  “就是啊,话说你这声儿是咋的了?怎么怪腔怪调的。”
  “婶子,你不懂。这叫那个啥,变声器。我家姑娘在家玩直播就用这个。”
  “你看,我大娘这多潮,还知道变声器。咱们这直播是电视上往外播的,鬼子们也能听着。所以我这声儿得处理一下,大家理解一下。”
  “哦对对对。你看我这是年纪大了。忘了有纪律。话说为啥不让咱们看啊,队伍上是不是有啥考虑?”
  “大娘,我理解大家的心情。但是这俩牲口脏。咱不能说一人来一刺刀,那当时是痛快了,这回家生场大病那不值当的不是。所以到时候我会在咱们的演习训练馆里弄上俩靶标。让大家伙对着这俩鬼子打个痛快,顺便向老老少少的宣传一下怎么预防细菌战,要做好什么防护措施。这还得指望各位老同志小同志们多费心,想想宣传标语和口号什么的。尤其是儿童团的小同志们在要道和海边巡逻放哨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如果遇上可疑人物要第一时间用手表报告。咱们绝对不能让这种悲剧再发生,各位明白了没!”
  “明白!” “明白!” 大家纷纷表了决心,我也让小埃趁热打铁向乡亲们告别后切断了直播。随后走向了隔离舱中的俩个畜生。
  俩个畜生低垂着头,不发一语的叨念着。而它们口中念的那些话语,我和约克小埃却是再也熟悉不过。
  “那时,她将要出卖你们,使你们受患难,甚至杀害你们。为了主的名,你们将被万民憎恨。 那时,许多人将被绊倒,彼此出卖,彼此憎恨; 并且会有许多假先知起来,迷惑许多人; 由于罪恶增多,许多人的爱心就会冷淡。 但是忍耐到底的,这个人将会得救。这天国的福音将被传遍天下,好对万国做见证,然后结局才会到来。”
  约克实在忍无可忍。
  “老公,我能不能...”
  “不能。”
  “我还没说...”
  “你是我老婆,我能不知道你想什么?既然它们想这么死,那我们的流程走完了,现在该走它们的流程了。”
  “它们的?喂,你不会是想...”
  “我就是这么想的。”
  约克猜到我要干什么了,也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老公要把隔离舱设计成十字造型了。
  旁边的门打开了,燕子抱着火盆,凯瑟琳低着头,俩人并排走了出来,充满仇恨的眼神死盯着自己的仇人。而此时的两个畜生的神情镇定了下来,甚至带着一丝无所谓的故作洒脱。
  这表情让我想起了那个在我和VV面前吊死的加楠人贩子。
  既然你要告解,我就陪你玩玩。
  两个畜生无视了我们的目光,同时开始低头祷告:“在全世界,福音无论传到什么地方,我们为主所做的事也将被述说,做为对我们的记念。 人子确实要离去,正如经上指着她所写的,但是出卖人子的那个人有祸了。对她来说,没有出生倒好。”
  地上的畜生听了这话全身一阵抖动筛糠,手不自觉地伸向了自己的口袋紧紧地握着从她的“姐妹们”身上夺来的舍客勒,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那个出卖人子的叛徒。而我蹲了下去,在她的耳边笑着,小声对它说道:
  “姆姆,愿你欢喜。”  
  俩个畜生就这么站在我和苦主面前,我冲它们点了头,开口说道:“你们...哎不对,不是这句。什么词来着,哎,老婆,下句什么词?”
  “我哪知道什么词?你演哪一段啊,你抻个头儿啊。”
  “就,钉完牌子之后路过的那些百姓怎么骂那骗子来着?”
  “哎呀,救救你自己吧!”
  “不是,谁救谁啊。”
  “什么谁救谁。我说的是台词,台词是救救你自己吧。你这个要拆毁圣所、三天内又建起来的人哪,救救你自己吧!你如果是神的儿子,就从十字架上下来吧!”
  “哦对对对我想起来了。咳咳。” 我清了清嗓子重新进入了状态,抬头望向俩个畜生。
  “我作为此地的权柄,我在此清算你们的罪。你们亵渎了为穷人所建立的圣所,杀害了无辜的生命。他们的血从地里向我哭诉。 地张开口从你们手上接受了他们的血。凡是杀人害命的,无论人或兽,我必向他们追讨血债。凡杀人的,我必追讨他的血债。凡杀害人的,也必被人杀害。”
  畜生的嘴角惊愕的抖动了几番,紧接着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话语试图反击我:“你这伪善的人有祸了!因为你在人的面前封闭了天国。你们自己不进去,也不让正要进的人进去。你们这些貌美的可怜人啊,要当心,有人在迷惑你们。因为他以主的名而来,并且会迷惑许多人。你们也将会听见战争和战争的消息。要注意,不可惊慌,因为这些事必须发生,不过结局还没有到。一个民族要起来反对另一个民族,一个国家要起来反对另一个国家;到处都会有饥荒和地震。这些都像临产阵痛的开始。”  
  约克再也听不下去它们对我的污蔑,把我整个人往后一推,冲上去指着畜生鼻子大声斥责这两个畜生,把旁边的人都吓了一大跳:“住口,你们这些被诅咒的污灵!进到那已经为非人的畜类和他的使者们所预备好的永远的火里去!这男人乃是我的至爱!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灵中的灵!因为他是从我们众人身上取出来的!所以我们成为一体!因为我饿了,他给我吃;我渴了,他给我喝;我在迷惘时,他和姐妹们收留了我;我衣不蔽体,他们给我穿;我受了伤,他们照顾我;我犯了错误,他们纠正我。他为我这些姐妹中最小的一个所做的事,和为我做的并无不同!你们这些拆毁了圣所的污灵啊,救救你们自己吧!如果你的主真能保佑你,你就从那十字架里出来,向我们展现你那可怜的暴戾吧。你们这些罪人将要离去,进入永远的刑罚。而我的爱,我的义人将进入永恒的生命!”
  小埃也往前迈了一步,要论起布道讲经来她可不比自己的姐姐差到哪里去:“我因为那备孕的痛苦而感到喜悦,我因为那分娩时的痛苦而感到欢喜。我恋慕着自己的丈夫,我的丈夫必引领着我。因为他听妻子们的话,而我们也听他的话。大地海洋因你们这帮伪善者而受咒诅。我们必终生艰辛劳苦,才能吃到地里出产的食物。地必给我们长出荆棘和蒺藜,我们要吃田间长出来的作物。因此我们必须汗流满面地辛勤劳作,这样我们才有饭吃。而不像你们和你们那伪善的主,整日里屁事不干烧杀掳掠寻求祭物,还对民众说什么你做得不对所以你不蒙悦纳。你们的结局到了,因为凡是以民为基础的人,他才是我的丈夫、儿子和父亲。我们才能成为他的妻子,女儿和母亲。因为人子来,不是要受人服侍,而是要服侍人,并且要舍命。这才是永恒的生命所担负的责任。因为我们是从民中来的,我们终将回到民中去!”
  畜生的精神彻底垮了。
  它们从来没想到自己会在辩经上输给一个不信者和他的舰娘。
  辩经这种事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统战,这是我多次和姑娘们展开读书会后悟到的道理。这玩意治魔怔人特别好使,因为你都不懂对面在骂些什么的情况下是攻不破对面的心理防线的。当然,你大可以反对我说哪有那么多魔怔人,你看我直接把炮管子杵嘴里,他马上就能和我跨越语言心灵相通了。忽然发现他就能脑电波和我交流,知道我想要问啥了。但问题来了,你怎么保证他给你交代的东西是真实的呢?
  这就很讲技术了。
  所以约克经常和我说这么一句话:“老公,你要明白一个事。如果你要攻破它们的心理防线,你得从它们最强最自信的点去下手,这样只要一旦它们发现你比它们还懂的时候,它们整个人精神崩塌一下就垮了。”
  当然,我和约克从来不担心对方对自己用这招。因为我俩都知道夫妻之间真要问点啥哪用这么麻烦,衣服裤子一脱床上一躺,那问啥说啥。
  “怎么样,姆姆。还要辩么?”
  俩个畜生这下彻底蔫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行吧,服了咱们就该办事办事了。这再折腾一会天黑了。你俩还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家里人,我让你们的‘姐妹’一并捎个口信带回去。”
  “呵,家人。我唯一的爱人已经被鱼啃的尸骨无存。他就死在你的手上,死在你那大老板娘的手上。所以我要复仇,我申请加入了辛贝特,只可惜...亲爱的,为什么你只是看着,为什么你不能...”
  “哦,你男朋友死在...等会等会,你说死在谁手上?大老板娘?”
  “哥,它说的老板娘该不会是...” 我打开了终端,脸上映出了一张错愕的脸。惊讶程度比起我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喂,婊子。你男人该不会他妈的是那个....”  
  婊子回过头去不再看我,我和桑提对视了一眼,同时出了一身冷汗。
  这就彻底明白了,所有的事彻底串起来了。合着它男朋友是桑提那个流氓地痞前保安队长。难怪这婊子对于我的港区有点熟悉但是又不太熟悉,那这绝对是那鱼饲料为了在女友面前炫耀带着它在防区内一通乱逛。那我被盯上可就太对了。
  “难怪你们他妈会去那里...你是为了报复桑提结果盯上了燕子,然后阴差阳错...”
  “喂!老公!” 桑提赶忙想拦住我但还是慢了一步。
  “啊草!” 我瞬间反应过来失言。一旁的燕子流着眼泪,高举盆子用力摔向甲板。 “砰”的一声,盆子四分五裂。
  “孝子少恸啊!” 海圻下意识高喊了一句,惹得众姐妹们纷纷看向她。燕子哇的一声彻底哭出了声:“爷爷!奶奶!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们!你们是因为我...是因为我才...”
  姐妹们纷纷上去劝,桑提也在终端屏幕里哭作一团:“妹妹,妹妹。都是因为姐姐。姐姐害的你。不是你的错,不是你的错。要不是因为我...”
  “老婆,妹子。我也有责任。说到底我再谨慎一些...”
  “呵,呵呵。真是感人至深啊。桑提大老板。”
  不合时宜的阴阳怪气声恰到好处的响起,我正窝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没好气的瞟了它一眼冷冷的说道:“婊子,我警告你,你最好别惹我。我现在很他妈不爽。”  
  “不爽?不爽你能干嘛?大不了杀了我就是了。我再告诉你个更不爽的。你们这帮婊子都听着,你们被他骗了,你们的丈夫,你们的老公,他是我们的人。”
  姑娘们纷纷一愣,我赶忙传音给她们:“配合,别露相。”
  常年的作战默契让姑娘们瞬间明白了咋回事,而畜生并没有办法察觉这转瞬即逝的疑惑,临死前的疯狂让它彻底失去了理智,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疯狂嚎叫着,妄图把我和木马一块拉下水:“你们都不知道吧,他是高级专员!他是辛贝特的人,代号是黑翼!你们已经成为了主的女奴而不自知!这个地上的小贱货也是凶手!就是她杀的那俩老不死的!来啊,你们俩个小贱货怎么不敢杀啊?放过真正的仇人而杀我们!这就是你们的正义!”
  我看着它们微微的冷笑,紧接着和燕子凯瑟琳开口说道:“妹妹们,你们帮哥哥个忙。”
  “啥事,哥?”
  “转过去堵住耳朵别回头。我要和你们姐姐抱一会。少儿不宜。”
  这俩姑娘虽然年纪小,但少女怀春该知道的事也都还是知道。虽然有些奇怪我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突然来了兴致,还是点了点头转过身子去不看。我随手搬过一旁胡德的躺椅躺下,紧接着勾了勾手指示意小埃和约克过来。俩婊子惊讶地看着刚才威风凛凛的小埃把头发随意的扎了扎,接着把我那硕大的鸡巴整个吞了进去,吃的可谓是啧啧有声。约克也不甘示弱,分开我的双腿把脸埋入我的胯下,用舌头探入我菊花里勾住我的前列腺开始口交。
  前后夹攻的巨大快感让我不由得绷紧了双腿夹着姐妹花。扯着小埃的马尾当做把手一前一后的疯狂抽插着她的红唇。那前凸后翘的肉感身躯就这么被插到开始喷奶喷水,巨大的流量浇了自己姐姐一头一脸。而我也不再继续忍耐,用脚趾夹了夹约克的奶头示意她快点。约克会意包住我整个前列腺用力一吸,紧接着仰头钻入了自己妹妹的肚子含住我那急速喷射的龟头,小埃对于姐姐的如此截胡很是不满。
  “姐!哪有这样的!都让你一个人喝了。”
  “好了好了。喝你两口这么小气。剩下的都给你。” 约克吸了几下龟头,接着含着一大口精液就钻了出来。剩下的精液全部灌入了小埃的体内。警花这才转怒为喜,口头开始吞咽蠕动以便榨出我更多的精华。约克在一旁咽下我的精液后拿起我的左脚嗦弄亲吻着,抬头媚眼如丝的仰视着我,脸上的娇媚柔情都快要满溢出来。紧闭的红唇直到吸干了我射出的最后一滴,小埃这才恋恋不舍的把我的鸡巴吐了出来。紧接着恶狠狠的回过头看着那俩剥皮鸡。看到领头的那个盯着我的鸡巴吞咽了几下口水,警官大为光火。一个箭步冲上去手就往里伸,硬生生的把手指捅进了她左边眼窝里。这玩意说是个十字架形制的密闭行刑舱,实际上是拿夕张的生物安全柜改的。里面除了一般的安全柜设施外还有一双可以用脑机贴片操控的仿生机械手。这玩意是特地给妹妹们准备的,对于我们来说就不用脑机贴片这么麻烦了,直接把我们自己的义体和手连上就能用。
  “看你妈了个巴子看!老娘的鸡巴也是你这种杂碎配看的!” 小埃大为光火的骂了两句,一边冲一旁的眼镜妹打着手势,打开舰装的胡德这才默默地把舰装收了起来。
  别看胡德罩杯不大,吃醋的劲头在家里那可是名列前茅。刚才要是小埃冲的慢一点她保管一炮轰上去了。我陪她出门逛街一般都得搭配好几个人,为的就是不让我眼神四下里乱看。虽然我一再和她强调说这属于瞎操心,但胡德总说夫妻之间适当吃点小醋是爱对方的表现,我也就不好多说什么。
  “达令,你还要给它看多久。还不把裤子穿上。” 胡德不咸不淡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不想让她看那就过来帮我嗦干净,然后帮我把裤子穿好。” 我毫不示弱,一把扯过眼镜妹让她蹲下,胡德看着我一塌糊涂的鸡巴无奈的摇了摇头,伸出舌头帮我仔细的舔干净,紧接着在我的龟头上深情地吻了一下。帮我提上裤子系好了腰带。 我起身捏住约克的耳垂随意的玩弄着,用一种轻蔑的目光扫了一眼那俩畜生,开口问道:“喊啊,怎么不喊了?老子就是她们的老公。老子想什么时候肏她们就什么时候肏她们,她们想什么时候用老子鸡巴快活就什么时候用。老子尿尿都不用去厕所,有专门的小嘴小屄给我接着。哪怕这俩大奶警花又怎么样?照样给老子舔屁眼嗦喽鸡巴。拉我下水?你也不撒泡尿...哦对,你马上就不用撒尿了。”
  领头的那个畜生震惊到无以复加:“喂,你们,你们没听到我说的么?他是我们的人,他是辛贝特的专员。你们怎么,怎么...”
  “哈哈哈哈!好!你说我是专员,就算我是专员。现在你当着我各位老婆跟各位两位妹妹的面儿,就把我这个专员的来历谈一谈吧。”
  姑娘们恍然大悟,火儿配合着我跟上一步就指着它鼻子开骂:“对,你说他不是我们老公,是你们的狗特务,那你这个婊子怎么知道的? ”
  “我,我...是他自己和我说的。”
  “我说的,对,我说的。哦,你是辛贝特的,我也是辛贝特的。你不知道我是专员,所以我特意告诉你我是专员,为的是在我要杀你的时候你把我的身份报告给这边的舰娘听。我吃饱了撑的?你自己捋一下这个逻辑关系,你觉得你说的是人话么?有人信么?”
  “我,我...”
  姐妹们纷纷鄙夷的冷笑着,屏幕里的桑提也适时发出了声音:“哼,你这条疯狗!现在来施离间计是不是晚了点?而且你这计策也太拙劣了,连基本逻辑都没理顺。”  
  婊子垂头丧气的低下了头,而我擦了擦手,过去拍了拍一旁堵着耳朵面壁的燕子和凯瑟琳:“辛苦了妹妹们,咱们干活吧。”
  “哥哥你居然这么长时间,体力还真好,难怪你能抗住这么多姐姐。”
  “凯瑟琳!你懂的也太多了!”
  姑娘们听到这姐妹俩的对话哈哈大笑,我摇了摇头走上前去,盯着那支支吾吾的畜生饶有兴趣的看着。一旁的姑娘们给两位妹妹贴上脑机贴片,让她们适应了一下机械手的运作。这俩姑娘上手也快,研究了五分钟就已经能熟练地给俩畜生左右开弓来上几十个大嘴巴子了。它们一脸怨恨的死盯着我们。燕子被盯的整个人都发了毛,拿起一旁的潜水刀轻巧的一旋,凯瑟琳也学着自己的姐姐如法炮制,三颗眼球就这么轻巧的掉了出来落在地上。
  什么?你说为什么是三颗?因为有一颗已经被捅爆了。
  一般的方法不会让它们的改造体感到任何疼痛,但这事很好解决。既然它们也接受了改造,那么它们的意识就和那个教棍一样是可以剥离的。既然如此剩下的事就简单了,只要给它们做副有痛觉的素体就可以。而且人造素体的好处就是可以成百上千倍的把痛觉放大又不会因为痛觉保护而昏死过去,可谓是最完美的复仇机器。凯瑟琳和燕子用自己能拿到的一切工具疯狂的在这俩畜生身上报复着,似是要将亲友遭受的痛加倍偿还于它们。
  念一句,捅上一下。至于拿什么捅的,俩姑娘已经不在乎了。
  “这是爷爷的份。”
  “这是奶奶的份。”
  “这是蓝天的份。”
  “这是白云的份。”
  “这是糖粒子的份,他最喜欢吃我带回来的糖,可惜他吃不了了。”
  “喇叭花走了。是你们害死的他。”
  “蛐蛐草也走了,也是你们害死的。”
  “弹弓子总说要拿弹弓打下那些坏蛋。你做不到了,姐姐帮你。”
  俩畜生本来一开始是惨叫骂声不止的。到最后喊到已经声嘶力竭毫无声音。素体中的燃料喷溅的整个玻璃都是,俩畜生奄奄一息的喘息声中,唯独清晰可闻的是一句不明所以的句子。
  以罗伊,以罗伊,拉马撒巴各大尼(我的神,我的神,你为何背弃我)。
  我知道是什么意思,姑娘们也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梅肯从一旁拿着俩热手巾板过来示意我转过身子去,接着把精疲力尽的妹妹们从操作台上抱了下来,帮着梅肯把她们身上湿哒哒的裙子脱了用热手巾擦干全身的汗,防止她们被海风拍着导致着凉感冒。
  莫斯科走了过来冲我忧心忡忡的传着音。
  “老公,要不要派人看着它俩? ”
  “放演习训练馆里的靶标还用派人?那一天来来往往光弹药打多少基数。”
  “那要万一三日后复活了咋整?”
  “还三日后复活,他们现在连阵亡名单都得摇号,没排上队的都不准阵亡。上一次辛贝特发布阵亡名单是三个月以前的。还没有一个大头兵全是军官。等排到她们?那他妈估计战争都结束了。”
  “有道理。”
  夕张带着特制的人形靶来到了游艇上。她按照我的吩咐把两个畜生的意识转移到了人形靶中。靶标内自带的打点计时器会按照中弹数量来算全身的素体组织被打了多少基数的弹药。在打够一定数量后体内的物质分离器会剜下一点素体然后用贝塔粒子中和分解掉。可谓是一个特制的自动凌迟装置。据夕张的描述说那种疼痛相当于用一个带腐蚀性的镊子从龟头或者阴蒂上一点一点把肉硬夹下来。
  我当时唰的一下捂住了裆部。被夕张好一阵嘲笑。
  这俩靶标也就这么送进了街边的演习训练馆。乡亲们在板子上搞起了积分排名,每天积分高的前100位可以在优先体验各种舰娘装备而不是传统的单兵武器。这其实属于是民兵武装训练的一环,装备自然都是我淘汰下来的装备,为的是发挥一下老旧装备的余热。虽然老是老了点,但杀伤力可是实实在在的,都是姑娘们实打实用过的真家伙改装而成的。那一炮轰出去的动静可比步枪全自动要带劲的多,乡亲们每天大干快干搞生产就为了去训练馆抢着轰上几炮。馆内惨叫之声不绝于耳,大家纷纷夸赞夕张这靶子做的好,你看还会惨叫,多真实。
  日久天长,靶子终于不叫了。几个老爷子想着是不是喇叭坏了打算自己修一修,但在面对一整个素体坨子锯坏了三把切割机后方才作罢。
  凯瑟琳的上学路走的很急。因为战时的渡船交通不太稳定,错过了今晚这趟后下一班啥时候来那就纯属天晓得。大家拿出了送亲女儿上学的劲头打包行李,光是各种衣服就差点堆了一集装箱,囊括了从她现在穿到六十大寿的各种款式。 衣阿华大为不满,表示那边可是剧团,别的也就算了,哪至于要带这么多衣服。姑娘们这才作罢,帮着孩子精简再精简,最后依然还是大包小包的上了渡船。同行帮着扛包的是列克星敦长春和密苏里。姑娘们在码头一直等到船看不见了才落寞的回了家。而我至今仍然记得我和圣乔治在码头上的那一番对话。
  “老婆,这要走几天?”
  “长春她们快,大概送到下一个根据地就会和那边的同僚接力护航,三天后就回来了。凯瑟琳那就久了,得在船上颠个把月吧。”
  “那么远?那不是个固定剧场么?”
  “那剧团不一定,他们到处跑,有时候也出去接演出的。”
  “那剧场叫啥名?我下次看看闺女去。”
  “哦,特别好记。那剧场叫四叶草。”
  我一口水喷了一地。
  “那剧团长是不是叫艾莉卡?白头发带着根手杖?是个身高特别魁梧的锯人?”
  “确实叫艾莉卡,也确实是白头发。老公你认识她?但她很矮啊,一点也不高。哪里是巨人了?”
  “锯人,锯了腿的人。”
  “...这话你可千万别让她听到,她真的会给你锯腿。”
  “我信。”
  辛贝特分部,先知一脸嫌弃的看着地上的手下。
  “你还敢回来?”
  “先知!先知!我和黑翼专员接上头了!他让我,让我带东西给您...”
  “放你丫的屁,黑翼死都不知道死多久了,连意识都没回归应允之地。你还能碰到他?”
  “对啊。不是您和我们说有内应,然后让我们别担心...说...”
  “我他妈什么时候给你们发过这种消息!难怪你的姐姐们发消息告诉我让我小心你,说你叛变了。我还不信。现在一看还真是。为了骗我你都编出这种谎了。来人啊!”
  “先知,先知!我真的没说谎!您要不信你可以看看这封信。”
  “看你妈,我他妈先把你这小叛徒处理了再说。拖出去宰了!”
  “先知!先知!您不能,您不能啊!我....”
  哭喊的声音渐行渐远,坐在椅子上的先知烦躁的看着桌子上的锡纸包,想了想,吩咐手下打开看看。
  剪开一层,又一层,剥开一层,再一层。
  纸包越来越小,先知也越来越不耐烦,心说这到底是什么鬼信包这么严实,手底下人满头大汗又不敢直接上剪子铰,怕把信纸铰坏了。
  打开到最后一层,上面是一小纸条。
  “先知,就一纸条。”
  “纸条?写的啥?”
  “别杀。”
  先知脸气的通红,一巴掌把那手下人扇了出去,抓起纸条撕了个粉碎。
  “他妈的拿我开涮呢!什么叫别...”
  她刚想往外扔,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然后她反应过来了什么,疯了一样往门外跑去。
  “喂!别动那贱人!别.....”
  “轰!”
  “奇点炸弹实际上是没有大小的。它是一个严格意义上的几何点,一个原子同它相比都是无穷大,虽然最大的奇点炸弹质量有上百亿吨,最小的也有几千万吨。但当一颗奇点炸弹沿着长长的导轨从武器舱中滑出时,却可以看到一个直径达几百米的发着幽幽荧光的球体,这荧光是周围的太空尘埃被吸入这个微型黑洞时产生的辐射。同那些恒星引力坍缩形成的黑洞不同,这些小黑洞在宇宙创世之初就形成了,它们是大爆炸前的奇点宇宙的微缩模型。是最具威摄力的武器之一,是迄今为止唯一能够摧毁恒星的武器。”  “24,你是不是又看我收藏夹里的科幻小说来着?”
  “是的,我觉得您的看书品味很好。那些小说很精彩。”
  “是吧,那可是我生前最喜欢的科幻作家。可惜啊,小说只是小说。咱们要有这么大威力的武器,不,千分之一大威力的武器。可能这个世界就和平了吧。”
  “也许吧,但决定战争结束的并不是武器。而是人。战争不是消灭了敌人,战争只是消灭了真相。”
  “这是你的迭代结果么?”
  “不,这是我的处理器,也就是您脑海中得出的结果。这也就是您为何选择了威利小姐的爆竹装药作为木马素体的原因。因为目前的技术无法将印第安纳波利斯小姐的货物进行有效的武器化,所以这是最好的使用方法。”  “24,你的思维感知越来越像人了。”
  “能够感知,便能够理解。我想,拥有真正的躯体。我想,以人类的身份活着。这样,我才能真正地感受这世界,感受您。然后,为了世界,为了您,付出自己的一切。”
  “那让我抱抱吧。我累了。”
  “好的,在休眠前有一则短讯需要告知您,这是总部发来的紧急消息。”
  “出啥事了?作战?”
  “不,不是作战任务。总部说特洛伊行动非常成功,消灭了敌方一整个咽喉要道的守备力量。因此发来了嘉奖。”
  “难得艾拉还有点良心。奖点啥?资源?快修?还是戒指?”
  “总部给我们分配了全新的鹰潭级防空驱逐舰。几日后到达港区报道。”
  “鹰潭级啊,我有印象。好像是当年赤瓜礁海战的那一级。” 我对海战知识其实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对于这么有名的战例还是记得的。毕竟现代海战打跳帮的战例那可是不多见。
  “是的,这短讯中还有鹰潭同志本人给您的消息。”
  “说了啥?”
  “她说:老师,你的小辣椒回来了。”
  我差点嘎一下抽过去。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4/02 06:04:03

第五十三章
  活人对于死亡是恐惧的,这是生物本能。所以很多人穷极一生都在追求长生不死。
  姑娘们做到了,我本来是做不到的,现在我也做到了。但长生不死的代价就是,我们要打一场看不见尽头的生存保卫战。
  为什么要打仗?说到底是因为我们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
  不明白“人”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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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仰面朝天的漂浮在港区海滩上翻阅资料,姑娘们就这么在我身边来来回回训练忙碌着。大家都有条不紊的做着自己的事。但和平常不同,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相互打扰着对方。
  因为姑娘们知道我还没有从愤怒中走出来。
  “诶我说,老公这状态咋整?要不去劝劝?”
  “要去你去,咱家这死鬼你还不知道啥脾气?我可不触这霉头。”
  “好了,让亲爱的一个人静静吧,毕竟他经历了这么多事心里头不舒服很正常。且得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消化呢。”
  “但老这么一个人看天也不是个事儿啊...诶对了梅肯,你不是经常有点啥想不开的就一个人去隔壁岛上关禁闭么?”
  “去!什么禁闭,那叫避静。指的是一个人去选择一个宁静平和的环境,专注身、心、灵在信仰的建造。”
  “哎呀反正不都是一个人关着么,都差不多。你带老公也去关会儿换换心情。”
  “别闹了,他最讨厌啥你不知道?这次要不是出任务我连修女服都不会穿出来。再说了,我避静的那个岛上的修道院是本笃会的修道院,本笃会的修士是终身素食的。整个修道院带肉的只有鸡肉千层面或者肉酱面。你叫老公这种食肉动物和我去那避静?吃三天他眼都能绿咯。”
  “你每天回房再喂他不就好了。”
  “避静,避静,我也得和修士一起吃素食的。到时候我哪来奶?要喂可能也只能喂他豆浆了。”
  “哦也是,和土佐当时一个情况。”
  正在练习长枪突刺白刃战的小女忍一脸尴尬,只得假装没听见。
  全神贯注共鸣记忆的我并没有闲工夫注意姑娘们的聊天。就像姑娘们会和自己的舰装共鸣记忆一样,我也会在整理我之前在这个世界的那个素体,或者说我的潜意识的记忆时所震撼到。虽然我生前不是什么计算机相关的从业人员,但宅属性以及社交圈的关系还是让我对于计算机程序的黑箱属性有过一定耳闻。程序这种东西出bug那和人得病差不多一个意思,可谓是一本内科书能完全治愈的只有一个大叶性肺炎。不过关于这方面的研究这个世界也没好到哪里去,属于是先进了但是没完全先进。我的老婆中不仅有着海神祭司和大德鲁伊这种我只在游戏里听过的职业,甚至还有北卡这种真神仙化形的存在。
  当然,按照华盛顿的说法来说北卡其实算翼族妖怪修炼成正果,也就是俗称的魔物娘。
  不过有一点两边倒是一致的,那就是无论是我现在存在的这个战争世界,还是我生前那个也算不上多和平的世界,人终究还是人,最为复杂多变的人文政治依然没有脱离出史书上那些熟悉的名词。这对我来说其实不难理解,但那些重要的事件由于生态箱的关系呈现出的发展有些过于离奇了,离奇到最异想天开的疯子都不可能想到过它能以如此夸张的一种形态映射在这个世界。
  比如那场写入了法律教科书的经典游戏著作权之战在这里变成了真正的战争。
  “从您的记忆中看来,目前所对抗的各方势力很可能是您的主世界风波造成的一些情绪投射结果。”
  “蝴蝶效应...但这蝴蝶也太大了点吧。”
  “您可以这么理解。而且准确的说,是在您的私人律师帮助前卫小姐在代表大会上揭露了叛徒的真实面目之后,战争才真正开始。”
  “也就是说,我生前在和这帮逼对抗,死后还要和他们的思维遗毒对抗。整个世界的战争起因是因为一场著作权官司。这他妈简直是笑话。”
  “如果就您的生前记忆和各方面情况而言,纵观全局,纵览古今,考虑各项因素的交织作用,矛盾分析总结,也许可以认为,综上所述,概括来说,我们可能会发现,尽管也许不中听,严谨的来说您的结论的确正如事物的表象所呈现的那样。”
  “图灵...我到底是在我的防区还是在唐宁街十号。你这都哪学的?”
  “从您的收藏夹里。”
  “我迟早有一天要给我的收藏夹上锁。”
  “可那部片子很有趣。”
  “有趣是有趣。但如果你拿这套玩意对我就不有趣了。”
  “那是因为您不知道谁把它推荐给我的,如果您知道后您就会觉得很有趣了。”
  “华盛顿,对么?”
  “嗯...yes and no?”
  “这怎么说?”
  “她在用终端观看的时候被我看到了,我就陪她一块看了一会儿。”
  “然后你也看进去了是吧。”
  “是这么回事。”
  “总有一种我小时候陪大人看电影的感觉。”
  “您不喜欢和人一起看电影么?那您的妻子可是会很失望的。”
  “我当然喜欢看电影,只是我看电影的口味很挑。这关键不在于看电影,而是和谁一起看。很多事不是本身有什么问题,而是在于什么人去做,和什么人一起去做。”
  “比如和奥马哈一起看电影。”
  “甚至是和她拍一部电影。当然,得是能播的那种。”
  “没关系,不能播的可以存在我这里。毕竟我是一台不需要您找别人修的电脑,不会有泄露风险。”
  “泄露了也没啥关系,我老婆就是律师。” 说着话我站起了身子,拍了拍身上的沙子。
  “您现在去?用不用我提前和华盛顿小姐预约一下?”
  “两口子之间见面还得预约?那也太奇怪了。总不能因为我没预约我老婆额外收我律师费。”  “据我的分析计算得出的结论,您被华盛顿额外收取费用的几率高达百分之87.654。”
  “你这概率怎么还有零有整的,我可昨天才还完桑提的信用卡几百亿欠账,再收律师费我就要零元购了。”
  “那就祝您好运了。期待您能从斧子下闪电般归来。”  
  姑娘们看我从海里爬起来后都围了上来,我不得不在交叉火力中艰难前行,在嘬瘪了五个奶库,射出去七个弹夹,身上被亲了无数口红,突破了无数道由胸部大腿屁股下体所构筑的封锁线之后。我终于成功的完成了这场堪称“惨烈”的登陆战,历经“千辛万苦”的到达了宿舍所在的滩头阵地。
  随便在门口的消毒池涮了两下脚上的沙子,我直奔卧室打开衣柜想找毛巾擦擦身上的战损迷彩。紧接着身后传来了一声刻意的咳嗽。我一回头,炕上正在写字的华盛顿和我四目相对。华盛顿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唇印迷彩,把手中的笔放下拿过一旁自己的大浴巾,招了招手示意我过去。我就势一轱辘上了炕盘腿坐着,任由自己的老婆拿浴巾帮我仔仔细细擦着身子。
  “你看看你弄这一身,干嘛不去洗洗?人家老公回家之前都知道要处理好在外风流出轨的吻痕唇印,哪有你这么傻的,顶着一身口红光着屁股就回家,一点规矩都不讲。”
  “老婆,首先我们要定义一下‘在外风流’。第一我和自己有婚姻关系的妻子亲热,这不构成出轨。第二,我没出自己防区,这不算公众场所,不构成在外。所以无论从哪条上看你都应该为我做无罪辩护。”
  “你现在真是长本事了,逻辑思维比以前好的简直不是一星半点。看来以后你不需要我这个二把刀的律师了,纠察同志上门的时候你也可以做自我辩护了。胳膊抬起来,我擦一下。”
  “老婆,别这么说自己。你怎么能算二把刀的律师。” 我一边抬起胳膊一边捏了捏华盛顿的脸蛋,大律师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难得的娇羞。
  “死鬼,就剩一张嘴能说。”
  “你怎么也得是一把斧的律师,你又不用....砰...刀....”
  华盛顿看都没看就抄起了斧子。
  那把我再熟悉不过的斧子破空而下,正好剁在了我的龟头正前方,斧子刃贴着我的马眼擦边而过,距离把控之精妙让人不得不赞叹一声好功夫。
  华盛顿鄙夷的看了一眼我的下身:“那几个姐们榨的还真干净。”
  “老婆...你怎么看出来的。”
  “这么一斧子下去你都没射没尿的,证据表明你确实是一滴都没有了。”
  “老婆,你这算不算非法取证?刑讯逼供的证据按理来说应该是无效的。”
  “是,怎么着了?我这还没找你要律师费呢。”
  “诶我去,平常姐妹们让你做个咨询写点文件啥的你那叫一个大方,怎么到我这就得谈钱了?”
  “客户之间亦有差距。您叫我做的那些案子(case)和姐妹们的举手之劳相比之下全是大活儿。俗话说一分钱一分货,活大价钱就贵。此乃自然之理。”
  “啥一分钱一分货啊,你这就是职业病,碰上案子你整个人比我肏你都兴奋。这要是哪天谁喝多了找你打官司说我家暴婚内强奸要离婚分财产,你怕是看都不看就...”
  “司令官。”
  华盛顿的声音冰冷而又严肃,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杀气。
  这种状态除了作战的时候,我只有在开会或者给乡亲们提供法律援助的时候才能见到这种表情。
  “啊,啊?”
  “谁他妈吃多了和你提离婚?理由是什么?”
  “别别,老婆你消消气消消气,没人说要和我离婚。”
  “不可能,没人提你怎么会说这话。司令官你有什么顾虑都可以和我说,别说上总部机关要说法,官司打到军事法庭我都敢...”
  “樱桃,樱桃。我知道你敢,你冷静些。”
  我知道这事儿可不能糊弄,她一会直接紧急集合在炕上开庭那就要了亲命了。我赶忙直起了身子坐了起来。伸出双手捧住华盛顿的脸颊稳住她,大拇指在她的眼睛下温柔的揉捏着。紧接着把我的头凑了过去,在她的红唇上用力吸了几口。
  口中弥漫开的甜味我很熟悉,是她最喜欢的那种樱桃味唇膏。
  大律师被我突如其来的夫妻爱称有些乱了阵脚,随后的深吻更是让她显得手足无措。但她很快就恢复了状态,双手搂住我的脖子,熟练地把舌头和我交缠在一块。我们俩人互相撩拨着对方的上颚,舌尖那轻巧而又恰到好处的刮擦让我们夫妻纷纷瘫软了下去。 我本想抱着她就这么躺下,但华盛顿整个人挣扎了几下,示意我桌上还有文件要处理。于是我把炕桌往后拉了拉,扯过一旁的真皮沙发来,抱着华盛顿坐在我怀里。
  这些玩意儿说是沙发,其实严格来说都是汽车座椅,是在破袭对方运输货轮的时候正经从敌方高级官员的黑色高级车上拆下来的。姑娘们本来是想开几辆回来放在港区里当交通工具或者结婚拍照的布景用。但由于打的太激烈下手太重,打扫战场的时候捞出来的几百辆残骸东拼西凑之下硬是拼不出一辆整车。这些老式内燃机动力的豪车自然也没处淘换零件,姑娘们只得退而求其次把还算完整的内饰什么的拆了个干净,这些当沙发用的座椅就是拆下来的战利品之一。
  华盛顿就这么被我搂在怀里,几次提起笔想写又把笔放下,我看出了她的纠结,担心的问道: “樱桃,你好点没。”
  “亲爱的,你真的没事瞒着我?”
  “真没有。”
  “那你怎么刚刚怎么会突然来这么一句?”
  “樱桃,真的没有人要和我离婚。我这一身唇印不是你刚才亲手擦下去的么?自打上次加加那场乌龙以后大家宠我宠的都快不像样子了。我这就是生前看普法节目看视频看刑侦小说看习惯了加上因为爷爷奶奶的事还在气头上,嘴太快一下状态没转换回来。”
  “真的么?”
  “真的。你老公什么性子你还不知道,我出了名的有啥事都写在脸上。真要谁和我提离婚我那还能忍这么半天才和你诉说案情?我不得进门就扑你怀里痛说革命家史。”
  “也是,你不是那种心里能藏事儿的人。”
  “其实要藏也能藏,但我对你们实在没必要。毕竟我还有很多事不知道,我现在必须尽可能的知道一切。不然大家都藏着掖着我怎么判断我需不需要知道。”
  “所以您不需要知道的事也必须知道?您需要知道不是因为您需要知道,而是为了知道您需不需要知道,就算您不需要知道,您也需要知道,才能知道您需不需要知道?”
  “那我能怎么办?别说关于你们的事和总部的事,我连我自己的事都有那么多不知道的。”
  “你不知道什么自己的事?”
  “我得看了才知道啊,或者你们告诉我。不然我怎么不知道我不知道什么?”
  “问题是我们也不知道哪些事你不知道啊。你既然想知道总得告诉我们你想知道些什么吧。”
  我们四目相对的注视了一会,紧接着俩人捧腹大笑。
  “我一定要把那部片锁上。你这种律师学会那套话术我这日子就别过了。”
  “可别,亲爱的。那可是部好片。”
  “是好片啊,可惜你现在看了全用我身上了。我应该早点让你看的,这样你就能在会议桌上就搞定一切,而不是带着前卫直接冲上台。”
  华盛顿不好意思的扭过了头。
  “你都看了?”
  “看了。”
  “我...是不是很讨厌。”
  “为什么?”
  “就,满嘴都是自由平等人权什么的,老公你不是最讨厌这些...”
  “老婆,我不是讨厌这些词,而是我讨厌这些词被滥用而导致的污名化。这些话我之前应该和你讲过的。况且,”
  我把樱桃往上抱了抱,以便于我闻着她披散的白色流苏:“我怎么会讨厌你?我自己的老婆为了自己老公单斧赴会,只是为了你们和我之间的爱能有一个名分,这是多么伟大的爱。”
  “贫嘴...”
  “我这是真心话。可惜你的演讲拍摄角度太不好了。这要是当时带俩舰载机航拍一下当时的魔幻现实奥马哈怕不是得狂喜,她又有电影素材了。”
  “我现在都在想我怎么会说那些话的...到最后都便宜了你这个家伙。”
  “那不更是证明你是有感而发么。”
  “可能也确实是...” 华盛顿淡淡地叹了口气:“明明姐妹们已经为了反击侵略献出了那么多,甚至都抛弃了一个自然人本应该享有的一切。却只是因为一句所谓的影响不好,她们就不能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就因为,就因为...”
  “因为她们看上去是孩子。”
  “孩子?怎么算是孩子?我可以爱你;北卡可以爱你;列克星敦可以爱你;我们可以被你抱在怀里,被你亲吻全身,和你一起水乳交融。但峰风不能爱你,睦月不能爱你,47不能爱你。就因为她们接受改造的时候未成年,她们的容貌身高一辈子不会再改变,所以她们就一辈子是未成年,一辈子没办法去爱自己想爱的人,只要和爱人亲密一些就要让自己的爱人背负着罪名行走一生。这是他妈的什么狗屁法律。”
  “但他们会说很多人改造以后就会变的成熟,那时候就可以了。像是小萤和505那样。”
  “那改完不变的呢?47那个情况咋办?奥丁这种一辈子都很难改造的咋办?说到底就根本就没有一个量化标准去规定这些事。而且根本问题在于怎么算未成年人?47接受改造的时候七岁,小萤大一点,九岁。峰风接受改造的时候更是只有六岁。但这场战争持续了多久?如果不是接受过改造,峰风现在都应该是路都走不动的老奶奶了。而他们居然能大言不惭的说她们还是幼女未成年?人来参军改造的时候怎么不说别人是未成年给人拒之门外呢?合着这幼女标准还有自适应的?”
  “何止是你们。我在主世界都是老死后再回来港区的。你按照我那边的时间流算咱们投胎都投了不知道几次了。”
  “对啊,说到底...”
  “说到底,他们就没有拿你们当人,而是当做韭菜。要不然怎么当场就决裂了呢?”
  “老公,韭菜是那个韭菜?”
  “韭菜(Chives),也就是你们熟悉的香葱。”
  “为啥是褒义词?”
  “褒...哦对,老婆你不知道。这个词在我老家话里有特殊的衍生意。因为韭菜这个东西很特殊,它收割的时候是一茬一茬的割完了会再长。所以一般用于形容那些完美的剥削对象。”
  樱桃默默的骂了一句我熟悉的脏话,举起笔就要往案子上摔。
  我赶忙把住她的腕子:“老婆,别把墨水砸床上。回头不好洗。”
  华盛顿把手中的笔轻轻放下,转过身来紧紧的抱着我。
  我习惯性的把手伸向胸前那对完美的半球揉捏着,樱桃抬头望了我一眼,伸手捧起自己的胸部送到我的嘴边。
  “老公,来。张嘴。”
  “樱桃,我有点撑。来的时候喝太多了。”
  “喝多了直接射出来不就好了。”
  “咱们这做水循环呢。那要这样你直接躺进来好不好?”
  “也可以啊。我喜欢躺你身体里。” 说着话华盛顿就趴下身子要融进来。
  “老婆,别全进去。全进去我不能抱着你。”
  “那我躺一半吧。” 说着华盛顿下身一用力,把整个下半身坐进了我的身体。紧接着把我整个鸡巴包裹进了自己的子宫用宫颈蠕动按摩。我对于老婆的爱一向是没有什么抵抗力的,下身抖了一下就开始一股一股地向里注着我的燃料。华盛顿的奶头也在我嘴里开始了每日的加油工作,这在外人看来淫靡香艳的体液补给却是这个港区再平常不过的夫妻日常。一直到我们夫妻的体液充盈在对方身体的每一条管线之后才会停止。
  良久之后,我和樱桃舒服的就像俩个吃完奶的婴儿,咂着嘴的同时奶和精液渐渐地从我的嘴里和她的花瓣中流出,这要不是因为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是绝对不会这样的。
  “老婆。”
  “嗯~~~”
  “舒服么?”
  华盛顿整个人都快埋进我的体内了,潮红的身躯一抖一抖地荡漾着波纹,抬起头满眼含春地看着我。
  “你知道么?我来之前图灵和我说我会被你收额外律师费。”
  “噗。那现在我确实收到了律师费,既然交了咨询费用,老公你想咨询些什么呢?”
  “是这样,我有一个涉及开发和运营的纠纷案。老婆你从从业人员的角度帮我做一下法律分析。诶对了,老婆你知道我主世界的法律条文对吧。”
  “知道,以前看你收藏夹的时候研究过。”
  “那就行,你来帮我看看。” 我把整个时间线的各方证据传给了华盛顿。华盛顿打开了终端扫了一眼,进入了那熟悉的工作状态。
  “哦,软件著作权权属啊。”
  “嗯,老婆你来分析一下卷宗,这是你的领域。”
  “我看看啊...《合作合同》约定:客户端源代码所有权归第三人陆田所有。未经H公司同意不得将此代码出售或毁损。后第三人陆田将上述源代码赠与给原告P科技有限公司。P公司认为,其已经受赠取得涉案游戏计算机软件程序的著作权,故提起诉讼,请求法院确认涉案游戏计算机软件程序的著作权归原告所有。被告则认为,客户端程序必须配合服务器端程序、用户界面、美术作品、音乐作品等一起才能运行,无法独立构成一个作品。故请求法院驳回原告的诉讼请求。”
  “没错,大概情况就是这样,证据链我传给你了。”
  “这不用证据链,首先这赠予就不合法。”
  “哦?怎么说。”
  “游戏这玩意儿我知道,那是集合不同作品要素形成的作品。所以涉案游戏包含的计算机软件中客户端程序的权属,并不等同于手机游戏整体的归属。所以涉案游戏的客户端程序虽然属于可以独立使用的作品,但客户端程序的著作权受到《合作合同》有关“不得出售或毁损”的限制。所以第三人向原告赠与的行为属于无权处分,在被告未追认且原告明知存在上述限制的情况下,无法受赠取得涉案游戏客户端程序的著作权。这P公司主观上并非善意,而且已经违反合同了。原告与第三人签订客户端程序赠与协议前,知道第三人享有的客户端程序受到“不得出售或毁损”的限制。但原告并未进一步与被告沟通确认上述限制的范围,了解被告对第三人赠与客户端程序的意见,故原告主观上存在过错,并非善意,无法受赠取得涉案游戏客户端程序的著作权。单凭这一条就能驳回起诉。”
  我几乎都要拍手叫好。华盛顿往起坐了坐,翻出著作权法的发条分享给我看:“老公你看,虽然你家里是大陆法系,和我老家海洋法系的判例法有很大区别。但这里的第十一条第三款法规是明明白白写着的: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主持,代表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意志创作,并由法人或者其他组织承担责任的作品,法人或者其他组织视为作者。但本案中,涉案游戏的客户端程序由第三人独立编写完成,并不体现法人或者其他组织的意志,故不属于法人作品,他也没有著作权一说,更谈不上赠予。这案子很简单啊,一点都不复杂。”
  “但这个案子可是写进了法律教科书里的。”
  “哦?这案子这么大开创性?”
  “可不,你还引用过这个判例呢。”
  “我?我什么时候引用....等下,老公。你该不会说这个案子是...”
  我含过她的耳垂轻轻地在嘴里咬着。
  “就是你想的那样。”
  “...”
  “老婆,你还好吧。”
  “我...老公你让我静一静...”
  “我能理解,毕竟这对于你来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但是这的确是现实。”
  “所以,所以老公你的意思是,我们这个世界的运行发展其实是你主世界的扭曲投射?我们的所作所为其实在你的世界里都发生过?”
  “对,打个比方就像那些恐怖片里照镜子的主角一样,镜子里的人因为某些原因和现实世界产生了不同步。那么平行空间就产生了。但是这样的镜子有无数面,每一面都产生一点偏差,那你想象一下会歪曲成什么样?”
  “更别说你这个现实世界的人进到了我们这个镜中世界...”
  “嗯,你老公现在就变成了那只蝴蝶。那只扇动一下翅膀引起龙卷风的蝴蝶。”
  “你刚刚说的韭菜是不是...”
  “就是你刚才看的那个案例里P公司骂我们的称呼,那个公司是当时的运营。所以最早被那些叛徒这么骂的不是你们,而是我。”
  “难怪,难怪老公你会...”
  “这就是我今天为啥来找你。如果不是我今天在那做记忆归档的时候看到这些,可能我一辈子都不会往那些事儿上联想,而现在这一切就说得通了。无论是那些叛徒,还是后续不服从指挥脱离队伍的那些匪军顽军,甚至包括有明的那些“老同学”,它们对我而言可能都算得上是老熟人。”
  “难怪当时我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去总部的时候我莫名其妙的就带上了前卫。现在想想…”
  “是啊,真相往往就是一线之隔。她就是当年那场官司的最后一根稻草,现在又成了冲突的台风眼。可能这就是冥冥之中吧。”
  “老公,这些结果对你来说是不是很微妙?”
  “确实有点。虽然它们的确是我自己经历过的事,但是呈现的结果又是如此的颠三倒四夸大扭曲,看着和那种光怪陆离的碎片梦一般,对我而言实感非常低。”
  “实感?”
  “额...这玩意还真不太好解释。非要说的话应该是一种和现实碰撞的感受吧。”
  “比如吃东西,做爱,杀敌,游泳,干活出汗?”
  “bingo。列克星敦不也说么,我们一辈子输液也不会死,可谁想一辈子输液呢?生命的底色是受过的伤,是摔过的跤,是抓过的鱼,是打过的球,是并肩作战过的你我。这些要素构成了“生”,有了“生”才会有死。
  “我明白了,实感就是宪法。”
  “是的。一个团体没了法规会乱,就像一个人没了实感,他就和这个世界的运行机理没有了链接。自然他就对这个世界也没有什么眷恋,从外感受不到碰撞和疼痛,从内在感受不到欲望和不满。那离开或者变成深海也就是时间问...”
  华盛顿死死的抱住了我。
  “我爱你。”
  “我知道。”
  “你不准离开。”
  “我们是可以永远不分离,但是陪伴我们的那些乡亲们终有一天都会离开。就像爷爷奶奶那样,凯瑟琳和燕子总有一天也会离我们而去。人类社会很有可能会变成我们所不知道的样子,世界也不再需要我们。”
  “到那时候我们就陪你隐居起来,到所有人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去。”
  “那不行,那会很无聊的。”
  “可我们没有选择。”
  “放心吧,老婆。每个人都有他的选择。你也知道,在我的老家,长生不死永远是经久不衰的话题,但当我自己真的实现之后,我就会感到无比空虚。”
  “老公,人不能太理性。”
  “这话从你一个律师嘴里说出来可真的是有点超现实。”
  “可这确实是。人没有感性就意味着你不会共情。万事万物在你看来都是量化的数据和资源。那我们不就和那些...”
  “和那些畜生一样。老婆,你知道么?这话我当时代课的时候有人也和我说过。”
  “让我猜猜,是那个小辣椒?”
  “...你到底是律师还是侦探。”
  “切。你给那帮预备役上课的时候拐搭了多少好姑娘。弗莱彻刚来的时候每天和挂件一样抱着你就不肯下来,连做梦都是喊老师。”
  “那倒是。”
  和一般的正规军队一样,舰娘中也有预备役的说法。当有资质的姑娘们入役后无法共鸣现役的任何舰装的时候,就会先作为军校生暂时学习训练,然后把档案转入预备征召,等有了新的舰装突破之后再去入籍服役。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做到人等装备而不是装备等人,否则你等研究出新舰装再找姑娘征兵适配那就不赶趟了,等于白白把装备闲置在那浪费。
  这种后列装模式的好处是装备性能存在后发优势,一般来说觉醒后会比普通姑娘们的现役装备参数先进一些,有些甚至一出来就能发挥出几倍于同级别舰装的战斗力。但坏处就是有些特殊的舰装磨合期极其漫长,需要比其他姑娘付出几倍的训练量不说,资源消耗也是几何级的增长,像是济南格罗兹尼和帽帽不惧这类姑娘,为了觉醒她们的装备性能整个港区上上下下差点没累吐了血。虽然这整个港区里也没谁身上有血。
  “诶,你当时和那辣妹子在学校是不是巨爽?”
  “别闹了,老婆。预备役师生恋是发现就退训的。还你侬我侬,我当时和做贼差不多。”
  “管这么严你还拐搭这么多?话说管那么严搞毛啊,又是因为那什么风气问题?”
  “那倒不是...主要怕作弊。 ”
  “作弊?”
  “嗯。你也知道,预备役军校的老师和教官基本上都是由提督兼任或者舰娘兼任的。所以禁止师生恋的本意是怕有些代课提督搞差别化对待。本身我们作为老师教官就能掌握所有学生的成绩指标档案,所以一旦哪个提督起了歪心思想挑肥拣瘦,靠打感情牌把尖子都挑走了,那剩下资质没那么好的咋办?各个港区之间的防卫力量就会因为不平衡导致战斗力差距过大,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自己。”
  “那直接公开说啊?说清楚原因。”
  “这种理由你怎么公开说?这你公开说了以后学校里到时候全是“聪明人” 。就盯着你法规条款钻空子。艾拉她们根本就不可能管得过来,只能一刀切。要不是老婆你后来那么一闹,我们到现在连证都领不了。”
  “我其实也并不是完全为了自己...”
  “我知道,那帮杂碎到现在不也在外面放屁么。说我们是为了长生不死才创造出舰娘的,说什么人类本身就来自于大海,深海是人类自己犯下的罪。人生来就是有罪的,我们为了赎罪必须平静的去接受死亡,不死的是不配称之为人。”
  “行行行,别念了亲爱的。别恶心我。你记着我的好就行。”
  “我当然记着,我们俩可是永结同心的夫妻。我哪里敢忘了你的好?”
  “哪里永结同心了,你和我的核心不还是两颗。真要永结同心得这样。” 华盛顿摸着我的核心,把我往她身体里猛地一按。
  “砰!”
  类似发动机回火爆震的巨响硬生生把宿舍门给炸飞了出去。
  海滩上姑娘们吓了一跳,纷纷踏着浪往回冲。首先冲进门的是坐在外面撬扇贝的南胖:“亲爱的,怎么回事?刚才那身巨响是....”
  然后她看见一个疑似华盛顿的人从床上站起了身子。
  之所以说是疑似,是因为那人的脸的确是华盛顿的脸。但那人胸前的两个奶子半男半女,女的那一边尺寸比得梅因都要大上两圈。头发半边短发半边长发,四肢半边粗壮半边修长。最可怕的是下半身那硕大的鸡巴。通红炽热的阴茎如同主炮一般对着自己,但是台球大小的龟头上本该是马眼的地方却变成了阴唇花瓣,滴答滴答的往下流淌着精液。
  南胖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