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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骨肉之亲
邬元化一走,东北西三家天池所属跟随着退得很快。
这场惊心动魄的激战,以一个出乎意料的结局收尾。南天池座下诸人见邬元化退去,喜忧参半。
喜之凤栖烟在星轨洗筹大典上的一番豪言,并非空口白话。不起眼的圣心谷都悉心安排周全,足见她重振南天池的决心。忧之圣尊的决断将南天池孤立于世间之外,且一去不回头。
自星轨洗筹以来,南天池已接连得罪北,东二地。东天池执天地牛耳三千年,岂肯干休?焚血老怪一事,易门与儒门诸圣心知肚明。天地巨变之前,南天池形影相吊,似乎太过激进,太过犯险。
圣心谷上云兴霞蔚,新的气象正在积聚。这一阵洛湘瑶使出长乐净土,草木山川沐浴其中,圣心谷将受惠无穷。洛湘瑶已被齐开阳抱走,余香袅袅。山谷仍在长乐净土的余韵之下,一时之间,山谷间青气若隐若现,久久不散。
「凤姨威武。」柳霜绫上前拱手躬身,甜甜地道。
「你最懂事了。」凤宿云在柳霜绫高挺的鼻梁上捏了一把,回转朗声道:
「生死关头,要把后背交给信得过的人。一些背信弃义,两面三刀之徒,不若都赶得远远的!」
「门主金玉良言。」南天池诸人皆拱手道。
「我知道你们都在想什么。不要怕,不要慌,天地将危,危中有机。就算他日大难临头,玉石俱焚,我情愿战死,亦不愿窝窝囊囊委曲求全。何况……对这些人委曲求全,就能全么?」凤宿云意味深长地向诸人道:「此战你们亲眼所见,谁才是可以托付,可以依赖的袍泽?从今往后,把你们那些老掉牙的陈腐念头都去了。南天池想要焕然一新,不能只靠圣尊,更不能只顾趋炎附势。不要忘了,你们一个个称仙称圣,所为何来。难道是为了点蝇头小利,为了吃点旁人施舍的残羹冷炙?这些残羹冷炙,还是抢来的,偷来的,骗来的,满是血腥与脏污!我吃不下去!你们更不要忘了,国之大事,在祀与戎,为何从古至今祀在戎前。祀者大义,无义无行之徒,虽万刃加身,不与为伍。都听见了?」
「谨遵门主教诲。」
「答应得很好,希望你们真的都明白了。连几个小孩子都不如的话,不要圣尊来责备,该当自耻!」凤宿云傲视全场,道:「姐姐遣我来,还有一句话要告诉你们。姐姐已决意与焚血拼死一战,绝无退缩。你们若没有决心不必委屈,南天池不为难你们,可自寻出路。更不用害羞,大大方方,凭你们的本事,天地之大尽可去得,姐姐不会多说一个字。」
「愿随圣尊,至死不渝。」
这一声高呼,气势昂扬,声震天际。恍惚之前,柳霜绫觉得似乎见到三千多年前,自己未曾经历过的天地浴血时,不屈者的死决之意。柳霜绫担任家主已有不少时日,深知此刻该做什么,这才上前挑起话题。凤宿云借势一番话,当能消除南天池中的许多疑虑与隔阂。
可惜人心难测,且此一时彼一时。柳霜绫振奋之际,仍有隐忧。莫说南天池这样雄立一方的豪强,就是小小的一个柳氏,又何尝能够保证人人没有二心。
于涵感慨万千,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多年的提心吊胆,振奋过,消沉过,蹉跎过,在这一刻回想起来如同梦境。风头正盛的齐开阳,传说中的洛湘瑶都潜藏在圣心谷里。尤记得上宗遣来援助时的兴奋,见到的却是平平无奇的【老头】
和【女子】,兴奋立刻转做失落。
一时老泪纵横,发着抖上前跪下磕头道:「属下拜谢门主大恩。」
「起来吧,哭什么?知道你这些年受多了委屈,以为自己是没娘的孩子?圣尊的原话,往年疏于理事,是她的不对,让我带话与你致歉。从今往后,绝不会了!」凤宿云柔声挥袖将他托起,承诺过后,声音转冷道:「可你为一门之长,职责何在?以我观之,圣心谷良莠不齐,风气不正,门规散漫。十余年来面对危局,可曾自强自立?于涵,若圣心谷不在南天池旗下,你就自暴自弃了么?」
于涵听得汗如雨下,羞愧无地道:「属下愧对圣尊,请门主责罚。」
「你愧对的是圣心谷。不过……」凤宿云话锋一转,举目四周道:「圣尊说了,她做不到的事情,不会苛求你们。圣尊这些年来同样没有做好,这一回不责
罚。往后,希望你们记得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职责,自己的使命。不要回过头来,圣尊在奋发图强,你们还在糊涂度日。莫要忘记一点,就算天地大乱,南天池灰飞烟灭,圣尊自保无虞。她做的一切,不是为她自己,是为了你们。」
有兴奋者,有释然者,有羞愧者,有悔恨者,有不以为然者,有沉默不知作何感想者。柳霜绫都看在眼里,暗道仅凭借这一回并不能扫清南天池三千年的阴霾。但只要凤栖烟身体力行下去,终会万象更新。
仙圣们一一上前告辞离去,凤宿云藉此机会,连颁多项法令,又令各宗领命一一分拨。待仙圣们走后,向于涵道:「你的造化不错,我们还在这小住几日,回头再赐你一份礼物,稳固圣心谷根基。」
于涵大喜,当即连连磕头。凤宿云道:「不用谢我,解铃还须系铃人,回头再谢正主儿吧。」
打发走于涵,洛芸茵的醉星目里异彩涟涟,被凤宿云高明的驭下之术所折服。
「我的小姑奶奶,你还在这里发什么愣呢?」
「凤姨好手段,人家大开眼界。往年在剑湖宗,可没见过这么高明的手段。」
「哎哟,你还有心思管这个?你娘亲那边不用管啦?」
「他们谈情说爱,卿卿我我,还用管他们干嘛。」洛芸茵扁着樱唇,七分羞臊,三分委屈。先前激战过后死里逃生,母亲身上带伤,与齐开阳含情脉脉。一时想不得许多,只想促成这桩好事。待惊魂稍定,越想越是忸怩。
说来怪事,母亲【叛逃】剑湖宗,从此为千夫所指,不仅洛湘瑶本人,洛芸茵都不觉怎地,坦然受之。如今母亲与情郎玉成好事,同样要被人指指点点,洛芸茵就觉坐立不安,甚是害羞。
「你娘亲身段有多惹火你不清楚?」凤宿云一捞洛芸茵的香肩,咬着耳朵说道:「你们少年男女,一点点诱惑就天雷勾动地火,你的小情郎禁得住啊?他的本事最厉害的是哪件?这都两个时辰,你猜猜他们停下片刻没有?可怜湘瑶姐姐身上带伤,又不是从前的天机圣人,莫不是要被折腾散架?咯咯咯……」
洛芸茵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嬉笑之言似有几分道理,可就这么找上去【帮忙】,会不会太便宜那个赖皮狗了?
「快去吧傻丫头,你娘亲今日做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事情,非她所愿,逼不得已,想必心中郁郁。除了要个宽厚强壮的可心男子温存安慰,最盼的肯定是你在她身边。」凤宿云在洛芸茵的翘臀上一拍,催促道:「快去,听凤姨的,准没错儿。」
「是……对!」洛芸茵跳起来道:「凤姨,柳姐姐,我找他们去。」
剑光一展,少女消失在云端。柳霜绫缓步上前,悠悠道:「还以为他们得徘徊为难上一阵子,想不到这么突然。世事难预料……」
「是呀。湘瑶此生不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越早结束从前的日子越好。」
凤宿云居然也感慨起来,不过片刻就古怪地一笑,道:「同床共枕怎么啦?你一样,迟早的事情。」
「凤姨——」柳霜绫忽听此言,一时窘迫着撒娇道。
「有什么不能说的,本来就该这样嘛。接下来有那么十余日的闲工夫,你们该快活快活,莫蹉跎年华。」凤宿云嬉笑道:「只让你们闲十余日,还有得是事情要做。」
「师尊吩咐过,此间事了,齐郎要带我们回师门。」
「计划有变,小开阳还有事要做,事了再回。」凤宿云偏着头,揶揄道:
「世事难预料,珍惜眼前时光。往后呀,还不知道有多少意外呢。」
齐开阳横抱洛湘瑶,本想就大喇喇地往圣心谷后山去。实是心中感动又喜悦,片刻都等不得就要好好疼爱怀中美妇。殷其雷露面,齐开阳初时不以为意,跃跃欲试有交手之意。洛湘瑶立刻上前接阵,当时的齐开阳还以为是为了稳稳守下圣心谷的百宗之名。
其后才知,洛湘瑶上前,根本就是替死之意。——还是把东天池想得太好,太过天真。当时在阵中的若是齐开阳,殷其雷会毫不犹豫地祭出所有法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他轰杀当场。
激战过后的洛湘瑶娇娇怯怯,绵软无力地伏在自己怀中,柔弱得像个闺阁少妇。比起先前激战殷其雷的坚毅,果敢,冷静,判若两人。
「在笑什么?心里很得意?」看洛湘瑶嘴角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似那种在情郎怀里的甜蜜,更像自得。
「我还从来没有那么放肆过,想骂就骂,想嘲就嘲。憋闷多少年月自己都记不清了,畅快得很。」
「你不受委屈就好。」齐开阳低头在她火红发烫的香唇上吻了一口。
「唉~」美妇人回以一吻后,又幽幽叹了口气,意态萧索。
「不想连累剑湖宗,断了便断了。我看褚宗主不像个不明事理的人,就算一时激愤,久后自然想通。」齐开阳扶在美妇肋下的手一抓,将她抓得麻痒难当,咯咯娇笑着扭身想逃,道:「往后这种事不许憋在心里,我都不能说,你还能跟谁去说?」
「我找茵儿说去。咯咯……别挠,痒……」洛湘瑶全低不得腰肢酸痒,求饶道:「今后不敢了,我今天骂人的时候,都想明白啦。」
「想明白就好。」
言语之间,小山城遥遥在望,时已过黄昏即将入夜。这座山间的小小城池日落而息,除了零星灯火,几近万籁俱寂。齐开阳稍觉遗憾,洛湘瑶喜欢人间风物,小山城虽小,自有他的别致之处。若能挽手在街市上游玩一番,也是美事。
从仙门入城前,洛湘瑶挣扎着从情郎怀里跳脱。美妇人的性子就算是圣人,被个凡人看见她这般亲昵,仍觉害羞。齐开阳一路心思活泛,想了一大堆。入城时问明守城的仙官,令其领路,拉着洛湘瑶的手直入城中富户家里。摆开银两,附带着一瓶丹丸。
富户差点把头磕破,将银两退还,丹丸却是紧紧揣进怀里。当下火急火燎地召集仆从将一座三进的院子打扫干净,所有用度等全数换新。前后不到半个时辰,家宅便处理得干干净净,只依齐开阳的吩咐留五名妇人伺候。
齐开阳甚是满意,看仙官满眼羡慕,同样掏出一瓶丹丸作引路之谢。送走仙官之前,还在他耳旁低言几句。仙官点头如啄米,千恩万谢地去了。
洛湘瑶旁观着不发一言。洛城初见,他还是个初出山的毛头小伙,举目皆敌。
短短两年,他已是当之无愧的大仙,举手投足可赐人予机缘,多少人已要仰望于他。还记得摇曳阁里见到他每日修行不辍,无论师尊在不在身边,他自己身在何方,苦功从不废。面子都是自己挣来的,当你有了那个本领,一切自然而然。自家的如意郎君,比谁都更懂这个道理,比谁都做得好。
齐开阳吩咐好了仆从返回时,见洛湘瑶粼粼闪动的横波目,满心遐思不知又想到哪里去。齐开阳咧嘴一笑,这间院子当然不如她的春在堂,多少有几分凡间风貌。
「夫人,请安歇。」齐开阳携起洛湘瑶,柔荑上纤纤玉指修长,掌面绵软。
「是不是安歇?」洛湘瑶鼻翼翕合,忸怩不安地移开目光,不敢与情郎相对,心中却被一声夫人叫得甜蜜万分。
「你说呢?我几时骗过你。」
「你……你骗我的时候,我几时计较过了……」
「嗯……夫人激战一场,总要看看身上是否有暗创……我帮夫人查一查……」
「查……查什么……」
声音传向厅堂时越来越低,空荡荡的厅堂一会儿就寂静无声。
洛芸茵循迹赶来小山城时,月已中天,少女满心忐忑。被凤宿云三言两语给骗得失了方寸,急匆匆地赶来,越近越觉不妥。母女共侍一夫本就羞人,情郎的色心早就起了,自己赶来岂不是巴巴地送上门去?
本是顺理成章,迟早而已。洛芸茵总觉心里有点小怨气,一下子就让他都吃个干净,太便宜他了!
愁归愁,怨归怨,脚下还是不由己地向小山城里去。跨过仙门的一刹那,洛芸茵恍然大悟——原来心中所愿,除了母亲能不再孤单之外,自己也隐隐期盼着个中禁忌的刺激。
「哼,便宜你了,赖皮狗!」翻出许久前的称谓,少女气乎乎地鼓着香腮,向守门的仙官道:「官家,今日入夜前,有一男一女进城么?」
「有的有的。」仙官得了齐开阳的好处,本就觉得八成是这位少女,闻言连忙道:「公子特地嘱咐过在下,仙子这边请。」
将洛芸茵领至宅院,洛芸茵自顾自地入内。五个仆妇在外宅紧闭房门,一定是被吩咐过了。宅院里万籁俱寂,洛芸茵穿廊而过直入后院。后院布着个简单的法阵,将声响隔绝,洛芸茵怨气更大了些。不知道母亲和情郎在里头胡天胡地,弄出什么声响来着。
打开法阵,一阵婉转悱恻的呻吟与憋闷的低吼交相传来。低吼粗重,呻吟柔媚,那媚声忽然慌乱,可粗重的低吼声却忽然加了急似的一闭。紧接着慌乱的媚声急促大起,直如静夜春闺中的妇人想起伤心处,嘤声哀啼。
灯光将人影照在窗棱上,两道人影贴在一起。在下的强而有力,在上的丰满动人。丰满动人的娇躯正挣扎着,上身不住仰起,悬垂出两团饱满圆润的豪乳。
可不知是无力的徒劳,还是怎么了,几番都仰起半途,又骤然坠落。
洛芸茵推开房门,不由怨气往上冲。母亲察觉自己到来,慌忙要起身,齐开阳哪里肯?此刻情郎正牢牢环着她的腰肢,将粗大的肉棒竭力抽插。灯火之下,母亲胯间泥泞,肥嫩的花唇被撑开一个圆孔,弱不胜衣地承受着肉棒大力地进出。
洛芸茵的仙人目力下,花唇充血浮肿,不堪蹂躏。再定睛一瞧,两瓣丰臀中央裂开的缝隙里,后庭娇花都是承欢过的痕迹。少女真是又气又急,现下的模样,母亲越想逃,情郎越是抽送得用力。啪啪啪的撞肉声与唧唧唧搅拌花径的水声震天般响!母亲一身白花花的嫩肉都在颤抖,气息奄奄。
「你……」洛芸茵三步并作两步赶到床前,一掌拍在齐开阳腿上嗔道:「你轻点呀……要杵死人么?再这么杵几下都坏了……」
女儿奔来,洛湘瑶早把俏脸埋进情郎胸口,披散的秀发遮住了容颜,不叫羞人外露被瞧见。齐开阳这一番抽送甚是兴头,原本两人云雨几度,正是情浓如蜜的时候。洛湘瑶热情如火,婉转承欢,无论身体还是心灵,俱是满足。
不想洛芸茵忽然出现,洛湘瑶如此羞人的模样哪里敢被女儿看见?当即想翻身躲开。在齐开阳的感受里,就觉美妇人花径骤然一缩,火热的娇躯一凉着沁出冷汗,连花径里刚渗出的春露都凉了些。这一下美不可当,又兼促狭心起,就是一轮大力抽送。
越是抽送,洛湘瑶越是想逃,越是想逃,花径缩得越紧。待得洛芸茵挨到身边,齐开阳一棒到底,啪的撞肉声脆生生响起,洛湘瑶死死咬着牙关,琼鼻里哼声连连,竟是泄出汩花汁来。
齐开阳乐不可支,伸开一臂将洛芸茵抱在身边。少女娇颜如花,星目如醉,微蹙的寒烟眉宜喜宜嗔。即使不住发出数落之词的口中,香风如兰。微嘟的香唇更是水光润润,诱人无比。齐开阳得意与激动之下,向两瓣红唇吻去。
洛芸茵螓首一缩,香唇嘟得更高,准确地接住情郎的吻。迷醉含吮之际,梦呓般道:「齐哥哥……你要好好待娘亲……」
唇瓣一紧,香唇被齐开阳吸得更紧,显是不仅情动,心中更是激动。洛芸茵心湖里荡起涟漪,看母亲方才的样子,虽是一个劲地只想逃,全因自己到来使然。
在此之前,想必情浓如蜜,甚是称心。——湿漉漉的胯间就是明证。
少女迷醉之际暗自感怀,齐开阳被教养得人品无可挑剔。既然与母亲玉成好事,从今往后母亲再不用像从前被人欺凌。正满心甜蜜,忽听压抑着的,又极柔媚,极幽怨的哼声轻轻响起。
睁开醉星目,见母亲埋首情郎胸膛,娇躯一颤一颤,一绷一松。分架齐开阳身体两侧的玉腿一时缩紧,一时轻轻一蹬,分明是极难耐的煎熬时才有的模样。
「你……老是欺负人……」洛芸茵大急,一推齐开阳挣脱他的拥吻斜支娇躯。
见他胯间极温柔地一挺一挺,想是正在轻轻抚慰般地抽送。
「不是茵儿说的,要轻点么?」齐开阳憋着满心好笑与胯间快意,叫屈连天。
洛湘瑶熟透了娇躯上,花径紧致而不失弹性,花肉温软如绵。轻轻抽送虽缺奋力冲刺的激烈,却像泡在一缸暖水里,舒服得要让人连连呵气。
母亲弱不胜衣,洛芸茵真是五味杂陈,不知道该数落情郎两句,还是收回前言。一看母亲的样子,就知和自己一般,凤宫口上藏着一颗敏感的蚌珠。若是调情之时还好,轻抽缓送极具情趣。待情动之时,这样的缓送厮磨直如吊在半空,可要了亲命去。
「你……」洛芸茵被闷得哑口无言,难以辩驳。情急之下,竟然心中暗自责怪母亲不争气,被摆弄得全无抵抗之力。越想越气,在情郎肩头咬了一口道:
「不许欺负我娘!」
「我疼都来不及,哪舍得欺负,不信你问问。」翻身将洛湘瑶按在身下,叫她无处可躲。洛湘瑶急得竭力挣扎,想用双手捂脸,却被齐开阳牢牢按住。美妇人兀自挣扎不休,玉胯却遭肉棒全根没入地一顶,正中蚌珠,顿时娇躯又酸又软,再没抵抗的力气。
「还不快跟茵儿说说,我有没有欺负你?不然茵儿要误会我了。」
被顶得胸前两团豪乳颤颤一抖,乳波一时难平不停荡漾着。玉胯更是大开,两条美腿翘高了舒展着,眼角余光更见足趾蜷拢。床笫亲密事女儿比自己更富经验,一举一动都落在她眼里,洛湘瑶羞臊得恨不得躲在情郎身后不敢见人,哪还敢分说?
「快说,再不说茵儿要揍我了。」齐开阳拍着手感绝佳的丰臀催促道。
洛湘瑶哪里敢应,洛芸茵被气得笑了,伸手一推,齐开阳顺势向后一仰。肉棒抽离近半,洛湘瑶本打定了主意一声不吭。可花肉被龟菇刨得痉挛,半截空虚在当下更是逼命般难受,不由轻哼一声。
洛芸茵及时醒悟,半笑半不忿地道:「塞回去。」
「你看,我一直疼爱湘湘,都是你作怪。」顺势又是一记重杵,龟菇撞上蚌珠一挑一拨,洛湘瑶忍不住惊呼一声。尖细的惊呼之后,又是声婉转娇柔,幽怨不已的呻吟。
「你今天真的好坏!」
洛芸茵粉拳连连,被齐开阳抓在手心,顺势抱在怀里。胯下凶物被风情无限的洛湘瑶裹住,怀中是娇俏可人的洛芸茵。齐开阳今日虽是作怪连连,此刻心潮起伏,凝视着洛芸茵,目光千回百转,难以言说。
「还愣着干什么?」少女感受到情郎心绪,气也消了,怨也没了。两朵红晕爬上脸颊,轻声嘤咛着道:「该干嘛干嘛,就是莫要……折腾人……」
「唔……唔……呜呜……」曼声呻吟两下,正是齐开阳挺腰两记重杵。如泣如诉般的哼声,则是肉棒挺在深宫口上扫刮厮磨,被拨弄得左栽右倒的蚌珠酥麻无比。
「娘亲一直被恶人欺负,只一人默默承受,你不能再欺负她,要好好疼爱她。」
洛芸茵解去衣带,绸衫顺着香肩自行滑落。她伸手回环颈后拉开蝴蝶结,胸兜混不着力地掉下。少女裸出奶白的肌肤,玉般的胸乳,藕臂一环搂着情郎,将两团美乳在情郎胸口挤得半扁,自顾自道:「我从小到大,到哪里都被人捧着,无忧无虑。刚懂得些事理,又遇见了你。小时候娘亲疼我,长大时同门捧我,懂事了有你疼我。娘亲跟我不一样,她既然甘心随了你,从前缺的,可要给她补上。」
「茵儿……」
爱女之言并不花巧,更无修饰,但洛湘瑶听来又是心酸,又是欢喜。自洛芸茵出生起,洛湘瑶心怀亏欠,竭尽所能地保护着,陪伴着,不让她感到孤单。不知不觉间,少女成了女人。不仅是身体,心灵一同在成长。同情二字,说起来有鄙薄之意。但是在苦难中的人,若能得到同情,是一件极感安慰的事。尤其是自己的女儿,直白地表达同情之意,怜惜之情,洛湘瑶觉得眼眶湿润。
「可以用点力……人家跟你说这么多,要你做这个,做那个,不是偏心。我娘亲的美名世间远扬,她一定会待你……」洛芸茵背对母亲,耷拉的绸衫伏在腰际,遮去胯间妙处。藕臂环抱情郎脖颈,香吻连连,说到这里一时无词,想了想道:「待你很好很好,什么都依着你,帮着你,顺着你,还不像我会跟你发脾气。
人家说这些,是想你待她一样好。」
翘臀一紧,被齐开阳重重掐了一把。不唯洛湘瑶,齐开阳听得这些情真意切之语,欲动之外更是情动。胯下一记又一记的深插,缓慢而有力,好像用肉棒细细品味着花肉的绵密软弹。怀中一抱洛芸茵,少女顺势双腿盘在他腰际,悬空着被他抱起抓着翘弹嫩臀。
「茵儿……」洛湘瑶同样词穷,泪满眼眶,比媚目更湿的是幽谷。原本听得女儿的话语,心中激动之外,娇躯更增敏感。情郎接连不断的缓慢深杵,感受分外地清晰而强烈。肉棒徐徐推进,撑开狭窄的花径,剖开密闭的花肉,如在脑海。
为洛芸茵之言所感,不由得半睁媚目。
洛芸茵轻咬齐开阳的耳垂,悄声道:「我娘亲是不是特别性感,特别诱人?」
从少女香肩旁看去,洛湘瑶目泛横波,肉棒插到最深时的一挺,令她娇躯震动,乳浪盈盈。烈焰红唇微张着嘤嘤娇喘,见齐开阳看来,洛湘瑶红唇一抿,泪珠终于从眼角滚落。
百转千回柔肠百结,换来的是一记又一记更有力的抽送。齐开阳一手托着洛芸茵的翘臀,俯身半弓,一手搂着洛湘瑶的腰肢。美妇人正是肉欲与亲情大盛之时,被齐开阳一搂,心怀大慰。
如此一来,花径之内快感又强烈了几分。洛芸茵正窃窃私语时,翘臀落在母亲腰腹间,软软的小腹皮蹭着光洁的臀肤摩挲,甚是亲昵舒服。正欲再送上香吻,忽听耳后传来母亲低吟之外,隐有啜泣之声。
回眸一看,母亲现下的神情前所未见。两道秋娘眉蹙一会,舒一会。不住翕合的鼻翼分明是舒爽的模样,紧抿的红唇又像苦大仇深,咬牙切齿的煎熬。欢好之际的女子,情动时都是这样的神情。可母亲一双横波目眯一会,睁一会,温情款款,在欲望之中平添几分至亲舔犊之情。
女子欢好时最是妩媚,舔犊时最是温柔。洛湘瑶二情交织,楚楚动人。
「我抱我娘亲去,你……」洛芸茵一皱瑶鼻,目光在胯间一转,见流水潺潺,花唇微肿,带着几分担忧道:「你不要太久啦……」
齐开阳咬着少女的耳朵轻声一句,洛芸茵贝齿咬着红唇,做个鬼脸道:「美得你!」
从齐开阳身上下来,洛芸茵伏在母亲臂弯,洛湘瑶顺势一搂,就像幼时躺在她怀里撒娇时的模样。洛芸茵呼吸之际嗅到股甜腻馨香,唤醒儿时的回忆。只见此刻齐开阳的抽送速度快了些,两座饱满的乳峰震颤不已。每一次在大力突进时剧烈晃动,片刻的缓抽时又像清风拂过湖面时,湖水涌起的波纹荡荡。
「娘,会不会……吃不消?」
「唔唔~」洛芸茵在母亲怀中腻了一会,闻得香风扑面,听得低吟连连。尤其是齐开阳每次插到底时洛湘瑶娇躯一震,呻吟声几乎是生生憋在心里才能忍得。
少女心道这是蚌珠被冲撞拨弄,快美无比。这娇吟声如泣如诉,动人心魄,洛芸茵自家在旁都觉脸红耳热,齐开阳更是忍不得抽送更劲更快。
「他刚才有没有好好亲你一下,再……舔舔你?」
「嗯~」不像是回答,更像是从小腹中发出的快意与羞意交织的呻吟。
那声音带着勾魂的媚意,洛芸茵料想齐开阳不至莽撞地强来。再看母亲时,分明是羞不可抑,想必也如自己每回一样,都被情郎好好爱怜过一回,这才结合
在一起。
「他……」
「别……别说了……」洛湘瑶几乎要哭出声来。本来忍不住浪荡的模样被女儿看在眼里就让她承受不住,还被问得其中细节,真个慌得小心肝都快从胸腔里跳出来。
她越是慌乱就越是紧张,花径收束到了极点。原本温柔的包裹,此刻颗颗花肉都像抽紧了似的,死死夹住侵犯的肉棒。齐开阳抽送之际,吭哧着粗气。见洛芸茵咬耳私语,母女俩的俏脸几乎贴在一处,赏心悦目,忍不得就要更加亲昵。
「唔唔……齐郎……别……」胯间的快意已然将将到达顶点,豪乳微疼,乳头被舔过时更是阵阵酥麻。情郎俯身抱着她的豪乳大力舔吮,洛湘瑶本就忍得艰难,身上的敏感点尽数快意连绵,几在崩溃边缘。
讨饶之声,换来的是一下下肆意的抽送。龟菇刚刚刨刮着花肉抽离寸许,刮得美妇一身酸软,立刻反身突进撞击在蚌珠上。洛湘瑶连魂儿都快被撞得飞了,透不过气来似的胸脯剧烈起伏,胯间叽咕叽咕的水浪声中,腰肢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
「别……别……别让人家丢脸……别——」微张的红唇里冒出的尾音陡然拔高成又酥又媚的泣音。娇软又紧绷的娇躯猛地弓起,情郎插在最深的肉棒不停地碾磨着蚌珠,像拼尽全力地榨取甜美的花汁。肉棒的搅动将淫靡的花汁迫挤而出,玉胯像下了场淫雨,淅淅沥沥。痉挛的花肉大力地缠夹棒身,一颗颗地蜜吻着粗硬的肉柱。
洛芸茵心一抽,见母亲如被油煎般地难过,被分开的双腿悬空乱颤,玉胯却凑紧了吸住情郎的胯骨一样,不停迎合扭摆。少女无意识地搂住母亲,似在安慰,又似在帮她分担此刻的煎熬难忍。
「唔啊……」洛湘瑶忽然一阵大颤,娇躯一抽,绵绵地垂软,除了大口大口地呼吸之外丁点动弹不得。这一回的情潮来得别样不同,还特别的快。或许是女儿在身边让她万分紧张,竟然感觉出奇地好。
洛芸茵同样紧张,此时才松了口气,发觉自己一身香汗。母亲一身松弛,偏着螓首害羞不敢见人,齐开阳仍是吮乳搅棒。动作虽是轻柔,像快意之后的缠绵抚慰,可花径被翻搅时的水声咕唧响起,竟然还不满足。
「让娘亲歇一歇……」少女责备地怨道:「真要折腾死人呀。」
「嘿嘿。」齐开阳恋恋不舍地松开豪乳,将洛芸茵一抱压在洛湘瑶身上道:
「那就劳烦茵儿来帮湘湘的忙。」
洛芸茵与母亲胸乳交贴,翘臀高举成美妙的圆弧,腰摆如蛇不知是想挣脱,还是引诱情郎一探深宫,不依地道:「就知道你打的坏主意,哼……哎呀……」
少女被暗自期待又突如其来地破开娇躯之前,洛湘瑶轻声一哼。肉棒抽离之虽觉有些不舍,好歹不再像先前那么羞人。睁开媚目时见爱女的如花容颜蹙眉屏唇,一声急促的惊叫后,正缓缓呵出一声悠长甜息。美妇人遐思旖旎,觉得情郎正寸寸填满爱女的幽谷,将其中的气息缓缓从口中推出。
被女儿怜惜了好一会的母亲,此刻怜惜起女儿来。洛湘瑶张开怀抱将爱女搂在怀里,亲吻着她的脸蛋,抚摸着她的秀发,像在为她分担此刻的艰难与苦熬。
「娘,齐哥哥今天好坏……尽欺负我们,唔唔唔……」
与自己不同,洛芸茵的娇吟甚是甜美。软绵绵地伏在自己怀里时,翘高的屁股正一下下地起落,像在扳动着深嵌幽谷的肉棒。
这个欺负让洛湘瑶无言以对,只得像哄小娃娃似地搂着爱女低声道:「别怕,别怕……」至于怕个什么,自家都说不清楚。
饱蘸花汁的肉棒,初进洛芸茵体内已是顺畅。花径逼仄非常,像只肉钳子将肉棒钳住。少女本就情欲萌动,进入将半时花径已湿,两汩花汁混在一处,更是顺滑。齐开阳吸了口气,吃力一顶,撬开逼仄的还进直挺凤宫口。
「啊呀……」蚌珠吃这一撞,洛芸茵娇啼出声。在母亲怀里被这撞击让娇躯一挺,少女饱满的美乳在母亲如山峦般的胸脯前厮磨而过。不同于情郎结实的胸膛,此刻的触感如坠温洋。
「娘,你的胸好软……」
「茵儿~不许说……」洛湘瑶同样感受道爱女娇挺的美乳,弹滑无比活力十足。
可话从她嘴里说出来,真个心肝大跳,难以抵受。
「是好软嘛~」洛芸茵撒娇一声。幽谷里的肉棒力道一下比一下强,想是齐开阳此前抽送许久,正是将射未射之时,甚是凶悍。少女承受着他的粗鲁,享受着他的抽插,此刻才觉在母亲怀里做这等羞人之事,往常想都不敢想。
娇躯一前一后地挺动,酥胸一下一下地揉动,洛芸茵悠长的娇喘不多时就变作急促的呻吟。恍恍惚惚时,少女忽觉得意,幸好方才已见过母亲浪荡的模样,否则说不定事后要被她数落自己。
念及禁忌之事,洛芸茵也觉紧张起来。紧绷的娇躯,让幽谷中的触感分外强烈而明显。深宫口上的蚌珠一次次被情郎挤扁,刚刚抽出时又即弹起。俯身的姿势让翘臀每一回迎接抽插时都发出脆生生的撞肉响,噼噼啪啪,又是悦耳,又是淫靡。
「娘……」
少女讨饶似的在洛湘瑶怀里又是撒娇,又是讨巧。好像在说我好难熬,又好像在说是那个坏人干的坏事,不能怪我。洛湘瑶哪知该如何安慰,只顾将爱女温柔地搂在怀里,又是吻额,又是拍背。
一下下的冲突深入,翘臀被拍打得如同战鼓擂响般密密频频。洛芸茵娇哼细细,回抱着母亲。快意不经意间就叠得如滔天的海浪,娇躯又是饥渴,又是煎熬。
贴在母亲怀里被撞击得前后摇移,似将一身香汗涂抹在母亲身上。洛芸茵的娇啼声越来越大,迷乱地迎合,口中更是如被火烧般焦渴。
娇躯的欲望将发未发,少女只知寻求快意。一阵香甜气息飘过,洛芸茵分不清,顾不得,低头一口吮住母亲的乳头,大力地一吸一吸,吸得唧唧啾啾。
洛湘瑶虽觉微疼,不以为忤,只爱怜地抚摸着洛芸茵脑后秀发,任她在怀中撒娇寻欢,就像还在襁褓中一样。
齐开阳陡见这奇景。洛芸茵贪婪地吮吸,洛湘瑶极具母性的温柔,呼吸愕然一顿像闭过气去。腰后一阵酸麻,肉棒一涨时花肉一缩一咬,再忍不住阳精喷洒而出。
抱着洛芸茵的翘臀贪欢无尽地抽插,快意最盛之时仍不满足地寻求更强的快意。这一轮抽送直让泄身中的洛芸茵几乎晕了过去,花心正浇淋着花汁,就被龟菇碾扁,一汩水线还激射在蚌珠上,又疼又麻。
少女咿咿呜呜地被母亲的豪乳漫过了俏脸,埋去了声音。在逼命的快感之中,贪婪地吮吸寻找温暖抚慰心灵的港湾。当齐开阳终于插在最深不再抽送,射出最后一汩阳精时,洛芸茵娇躯忽然一瘫,四肢垂落,连根小指头都动弹不得……
第七章:姹紫嫣红
月光洒落在窗棱上,给这座山边小城蒙上一层神秘而美丽的面纱。风这么轻,夜这么静,温柔的美妇,多情的少女与阳刚温暖的少年在激情过后,相拥着,回味着方才妙处横生的余韵。
洛湘瑶乖乖顺顺,伏在齐开阳肩头,只把一口有一口的香风呵在他脖颈。洛芸茵青春活力,翻着身,支着颌,胸脯搭在情郎胸口,揪着一缕秀发。一会儿逗着情郎腋下,一会儿又在他胸口挠痒。
美妇想藏起胸脯羞处,可惜全然藏不住。一抹圆弧夸张地隆起,弧线指向中央的一线深沟。每一次呼吸时,豪乳就直挺到她柔美的下颌。
少女大大方方地将自己秀挺的美乳悬着。随着撩动发丝的动作,摇啊摇,动啊动,像两只雪白的玉兔。
齐开阳发觉母女俩的乳房都是极丰弹,却又有所不同。洛湘瑶的弹像是乳肤之下蕴满了汁液,弹力十足中带着柔。洛芸茵则是乳肉长得几乎不留空隙,正值青春年华,活力十足,蕴含无穷的生命力。
胡思乱想着感慨了一番,齐开阳拍拍美妇的屁股,道:「离开剑湖宗,往后怎么办?」
「就跟着你了……」洛湘瑶闷闷怯怯的声音,有隐藏不住的窃喜。
「这个当然,我是说背后有无数的声音要讥嘲于你,怎么办?」
「都习惯啦……」少年人爱出风头,好面子。齐开阳虽远比年纪成熟稳重,想到爱侣要蒙受许多不白之冤,着人背后指指点点,多有不忿。洛湘瑶听出齐开阳的担忧之意,心中感念,道:「郎君心疼妾身,妾身知道。其实过去三千年,我在旁人眼里没好到哪里去。」
「是……这样么?」
「剑湖宗三宗主,好大的名头。」洛湘瑶自嘲一哂,道:「知道个中内情的,谁会瞧得起我,背后指指点点何曾少过。」
齐开阳听得心中一酸,又觉心怀大慰。洛湘瑶这样的身份,旁人表面上恭敬,背地里必然嗤之以鼻。圣心谷与殷其雷一战,洛湘瑶虽惹更多非议,实则地位扭转。
没有范无心,洛湘瑶一样能立于天地之间。自废修为,一年重修,力抗平天印与斩血神刀。就算旁人嘴里再冷嘲热讽,心里不免敬佩与惧怕。反正都是被指指点点,今日可比往昔要强得太多。
「哼,那些人,见了娘亲就想一口吞了,满脑子的歪心思,谁看不出来!」
洛芸茵不忿道:「你呢?你是不是一样?第一眼见到就想入非非?别骗我,从小到大,满脑子色心的我见得多啦!」
「是!就是!有什么不好?哪里不对了?我初见你的时候,难道就不觉得你漂亮了?」齐开阳义正词严地挺了挺胸膛,丝毫不惧。
「茵儿别瞎闹……羞娘亲做什么……」洛湘瑶慌忙阻止,定了定神道:「妾身还有话想对郎君说。」
此时情欲稍退,美妇正色,少年收起遐思,少女凝神倾听。
「此回事情,凤圣尊从一开始就打着退出百宗大会的念头。今日凤门主看着威伏全场,南天池从此就是众矢之的,承受的压力比从前还要倍增。」
「这点我也想到,正是如此。」
「妾身想提醒郎君两件事。其一,凤圣尊刻意成众矢之的,都是为了你。她待你最亲,你本该出身南天池,现下以中天池为先,她都认了。在中天池正式现身之前,把所有目光都聚到南天池去,让中天池可择机重现。现下我们帮不了太多忙,你……待回了南天池,好歹叫人家一声,多少是个感谢,凤圣尊想必期盼已久。」
「呃……」齐开阳窘迫不安,咬着牙重重吐了口气道:「这次回南天池一定!」
「嗯,此事万不可敷衍。凤圣尊身边的帮手不多,体己的人更少。你这一声简单,对她十分重要!」
「知道!」南天池重开山门固是盛事,其难不亚于中天池想再占一席之地。
齐开阳自幼就知精神力之强大,凤栖烟卧薪尝胆,自己什么都没有,能给她些许安慰都好。少年郑重应下,奇道:「帮手不多?」
「唉……南天池上下各怀鬼胎者不在少数,不是一个星轨洗筹和赦免付青龙就能齐心的。」洛湘瑶幽幽甜甜地道:「可还记得道陨窟外?」
三人一同沉默,洛湘瑶心中甜甜的,齐开阳千头万绪,洛芸茵则更加好奇,道:「齐哥哥,当时你在想什么?」
「旁的顾不上,就觉诸天仙圣都来欺负我一个人。孤立无援的时候,湘湘一直陪在身边。后来钟神秀下令,湘湘受苦瘫坐在地,还笑着让我不必担心,她有办法应付。那一笑哟,我心都痛了。那一笑,太美,太惹人怜爱,从那以后,我就决定不管天塌地陷,一定要让她进我家门!想入非非,那是真的。」
情郎勇敢果决,母亲威武不屈,洛芸茵对这段故事百听不厌。谈起这段旧事,少女再度沉浸其中。
「当时的南天池怎么样,现在的南天池会好一些,但绝不致脱胎换骨。而且凤圣尊步伐太快,下面的人跟不上,有异心者不会太少。就算现在没有异心,接下来一段时日三家天池合力施压,一定有人会动摇。不是每个人都有勇气冒天下之大不韪,更有些人会惜命,惜命就会软弱。」
「我能做些什么?」
「妾身也不知道。只知一项,就是要说的其二。凤圣尊主动跳在最前遮风挡雨,光凭南天池之力不够。中天池眼下还不方便露面,暗中一定要给支持。妾身不知慕圣尊……」
「啪!」脆生生的清亮响声,齐开阳虎着脸道:「你是齐家的人了,我怎么称呼,你跟着我称呼!还一口一个慕圣尊?」
又肥又白的大屁股被结结实实地扇了一掌。这一掌力道不小,打得臀浪滚滚,雪白的臀肤上浮起五道红痕。
「是,妾身知错了……」洛湘瑶怯生生地应下,声音委屈,唇角都是喜意,媚目里满是羞涩。
洛芸茵见娘亲的屁股都被打红了,原本气往上冲,欲责备情郎下手没轻没重。
可母亲的模样已不仅是坦然受之,更乐在其中,都不知自己从何责备起,只能剜了齐开阳一眼。
「师尊与凤圣尊有龃龉,凤圣尊一定不肯低头,师尊的想法不知。想要化解,唯有仰仗郎君之力。郎君是她们之间的纽带,有些事她们不肯说出口,郎君可代她们说,代她们做。有了台阶下,一切就能顺理成章。此事郎君万万要记在心上,抓住每一个时机,好歹让她们俩人暂时放下芥蒂,也是好的。」
屁股才遭重重扇了一掌,额头又被齐开阳吻住长长地亲了一口。齐开阳直到亲出【啧】声后,才赞道:「湘湘真知灼见。」
「哪里有,就是活得久些,见得多些。」洛湘瑶被吻得甚是受用,莞尔一笑道:「要是在人间朝堂,我就是那种最讨人厌的臣子。各种各样的毛病死命地挑,问起解决办法一个没有。不知道凝儿阶下有没有这种人,咯咯。」
「嗯。」齐开阳十分认真地点头,严肃道:「茵儿,这种讨人厌,只会挑毛病又解决不了耍嘴皮子的,是不是要重重地责罚?」
「你敢!」洛芸茵厉声而笑颜,捂着嘴道:「让娘再歇一会儿不成吗?就知道自己快活。」
齐开阳万般无奈地摊开一只手,正是方才扇在洛湘瑶屁股上的那一只。掌心与指缝里黏糯的春汁盈盈闪亮,哪里有半分要歇的样子?洛芸茵见状吃吃而笑,心中更惊讶于母亲的异感。齐开阳除了打屁股之外,一直只是搂着母女俩,并未有什么挑逗之举。难道打打屁股就会浪成这样?
洛湘瑶羞得急忙去扳齐开阳的手,少年轻巧躲过翻身压在洛芸茵身上道:
「湘湘要再歇一会儿,那就罚你这个做女儿的代为受过。」
不由分说,将手指在洛芸茵唇瓣上一捺。黏糯的春汁甜中带骚,少女不由自主地伸舌一舔,把手指含进嘴里吮了几口。
「好吃么?」青春少女的贪嘴模样又性感又可爱,感受着指头传来的软糯,齐开阳笑着问道。
「哼,不理你。」洛芸茵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从他身下一滑缩到洛湘瑶身边,向情郎狠狠瞪了一眼,皱着琼鼻做个鬼脸,道:「就知道使坏,正事不办!」
「我什么时候误事了?」
「娘。」洛芸茵偎依入臂弯,一座雪白的山峦与嫣红的峰顶凸点几乎占据整个视线。白得胜冰湖之雪,红得如珊瑚珠一样娇艳。洛芸茵脸颊微红,略思索了一番,道:「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没有什么伤。」洛湘瑶警觉之心顿起,断然否认。
「怎么会没有?平天印和斩血神刀谁不闻风丧胆?娘虽然厉害,修行日子毕竟短。我看得清清楚楚,怎么可能没伤?」
「一点点小伤,不用大惊小怪的……」
「那么成,有伤就要治!」洛芸茵醉星目一转,越说越是大胆,轻声道:
「这个人虽然老是使坏,治伤真是一绝。让他多卖卖力气,娘别和他客气,能吃多少就吃多少,顺道把从前有什么暗创啊都治好。」
「胡说什么……我重塑经脉,哪里有什么暗创。」洛湘瑶心慌意乱,连连推着爱女,让她别再说下去。
「没暗创就存做修行的真元。我说是真的,你多试试就知道。他的坏东西,嘻嘻,最是精纯。」洛芸茵只做不知,朝齐开阳一扬螓首道:「坏人,便宜你了。
还看?早等不及了吧?」
母媚女明像两朵鲜花般娇艳绽放,当真是等得心焦,齐开阳咧嘴一笑俯身搂住洛湘瑶。美妇人娇躯跳了跳,似被吓着了。情郎结实的胸膛压在胸乳上,两枚乳头反陷乳肉,饱蕴的浆汁似在薄薄的乳肤下涌动。
异样的触感唤起羞意,尤其当着爱女的面。先前激情四溢时洛芸茵忽然到来,洛湘瑶已娇羞难耐。正当激情之时,还顾不上太多。其后洛芸茵的大大方方,抚慰了她耻于见人的心情。现今要从头到尾,从暂复的平静里被挑逗起欲火,一点点地沦陷入欲望的深渊,让洛芸茵在身旁从头到尾看得清清楚楚,洛湘瑶不由惊慌。
幸好情郎的身体结实而温暖,被他压在身下,胸脯暖融融的,冷汗都转做香汗。情欲,羞涩,慌乱之外,居然还有几分安宁放心。
「真的没有伤?」齐开阳吻着美妇脖颈,爱意甚温柔,声音虽低,却有不容置疑的严厉。
「有一些……」洛湘瑶怯生生地不敢隐瞒,一时心中又觉委屈。明明在地府定情之时,琴瑟和谐。真遂了心愿,入了齐家,就像个低眉顺眼的小媳妇。齐开阳的话,半点都生不起违抗之心,问什么就答什么,好像生怕不答他会生气似的。
「要早说呀,老藏在心里干什么?」
洛湘瑶心中一暖,好像胸脯上的暖意直透到了心里。一瞬间洛湘瑶明白了什么,怕是因为在乎,更不愿失去。原来夫妻之间相敬如宾,竟然如此甜蜜。
「怕你们担心。」洛湘瑶此时险些忘了女儿就在身旁,娇声道:「清微诀攻守兼备,我是修为还差了些。平天印我不怕,斩血神刀有些难应付。神念远超同境界,只有郎君才做得到。」
被爱侣恭维,简直快活得魂灵都快飞了。齐开阳乐呵呵地傻笑了下,眨眨大眼睛,道:「真不碍事?」
「不碍事,没伤着根基,修养几日的事情。」
「我不信,你有话老是藏在心里,不尽不实。茵儿,我说的对不对?」面对洛湘瑶,齐开阳的鬼主意一大堆,道:「我要探查一番。」
「哼,想做坏事就直说,找那么些借口做什么?」洛芸茵想板起脸,却忍不住嬉笑起来,凑近二人道:「齐哥哥,你要怎么探查呀?」
「为夫的探查之道,比众不同!」齐开阳一本正经道:「不仅要全身上下都查个遍,还要深入浅出,先探,后查。里里外外都不放过,确保万无一失!」
洛湘瑶听得心跳砰砰,豪乳都觉发麻。这样【探查】,要探到哪里才算完?
又要【查】到哪里去?想着想着,美妇呼吸急促,娇喘焉焉。烈焰红唇嫣红若血,不住抿啊抿地难耐不安。
「茵儿,陪我查查看,以免漏了。」
洛湘瑶听闻几乎背过气去,她已不是往昔的只知床笫,不识情趣。在皇宫中曾与阴素凝联席而欢,至今回忆起来都觉太过放荡癫狂。旁人还好些,齐开阳偏让洛芸茵加入,这一回是真个有些慌得不知所措。
「你……你给我收敛点。」洛芸茵也急了,虽说已是个完完全全的女人。与齐开阳的恋情光明正大,母亲从不反对。但是床上的荒唐事母亲【想必】还不知晓,要被她看见自己放荡的模样,回头会不会挨一顿数落?就算自家已长大,母亲终究是母亲,沉下脸来还是会害怕。
「有什么不好?迟早的事情,湘湘,好不好?」
情郎柔声,洛湘瑶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唇瓣抖了抖,终是轻轻从琼鼻里哼出一声,权做答应了。齐开阳大喜,忙对洛芸茵使个眼色。所谓迟早的事情一词,都是说给她听的。与其事后被母亲数落,不如一同拖下水来,今后谁也说不得谁。
洛芸茵心下狐疑,这计策得不得行?醉星目一转,看母亲垂眉顺眼,一副任由就范的模样,一时好笑,心中又恼。母亲往年待人接物都有风度,不失礼仪。
可一向不与人主动交集,若无宗门与北天池传召,都待在执剑湖里,向不外出,让人觉得冷冰冰的拒人千里之外。齐开阳初识洛湘瑶时,这股风采可是连连领略过数回。
看她现在的模样,全陷在情郎的网里,不是不好,实在太乖巧了点。
正浮想联翩,齐开阳正顺着母亲的粉颈一口一口地吻落。每一吻都吸上一下,在雪白的脖颈上留下一记红印。洛湘瑶闭着媚目,敏感的脖颈被吸吻着时,让她娇躯一颤一颤,环抱在齐开阳背脊上的玉指时不时地一掐。
不停抿起的红唇,翕合的鼻翼,正是情动的模样。洛芸茵见状,不由心中一荡。先前只见了最激烈的欢好模样,且洛湘瑶竭力自控。若是渐渐处之泰然时,不知道母亲会是如何的媚惑?被摆成各种各样羞人的姿势,母亲在自己面前又会如何?
洛芸茵目光扫视,落在母亲腰臀之间。被扇了一掌的臀瓣上尤带红痕,这只风情万种的丰臀如果高高地翘起来,被粗大的肉棍插个尽根透底。遐思旖旎,想着想着,少女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被点燃。再看洛湘瑶时,见她虽仍在勉力自持,可嘴角勾起的笑意,何等甜蜜?
洛芸茵眼眶微湿,自家十六岁就觅得如意郎君,而母亲却苦守空闺三千载。
好容易有个可心的男子,殊为不易。想着想着,少女俯身凑近齐开阳,贴耳道:
「齐哥哥,有没有尝过我娘的奶水?滋味怎么样?」
「又香又甜,怎么吃都不够。」齐开阳自幼饱读诗书,但形容起洛湘瑶的宝乳仙珍,掏空了心思都形容不出。
「有没有作用?」
「极壮神念,还能修复平日修行的暗创。」
「好极了!今后你帮我娘修行,我娘帮你修行,互为补益。」姐妹们双修大有收获,唯独齐开阳一无所得。有助情郎修行,洛芸茵打从心眼里欢喜,道:
「要不要再吃一点?人家想看看。」
「当然要了!我吃一边,你吃一边,然后喂给我。」
「嘻嘻,坏人。」洛芸茵本有此意,伏在洛湘瑶身边道:「娘,我再吃吃奶。
小时候都没能吃上几口,还不懂事,都不知味道。」
洛湘瑶眼圈一下子红了,十余年的愧疚与亏欠之意瞬时泛起,含泪连连点头。
洛芸茵半是心机,半是真情,见状吻去母亲的泪痕道:「娘,别哭啦,你待茵儿怎么样,茵儿心里清楚得很。我现在尝尝,也是一样。你看,齐哥哥贪嘴的样子,比谁都馋!」
齐开阳已吻过美妇香肩,吐着舌滑上耸起的豪乳。自锁骨以下,嫩肉开始撑起肌肤,越来越高。硕大的乳房散发的乳香味儿腻中带着清甜,小口小口地吸在嘴里,软弹得比楚明琅做的皮冻还要可口。
点上峰顶的梅瓣时,齐开阳大口一吸,几乎把脸都压了上去,像是要把所有的浆汁都挤得喷出来一样,贪婪无比。
「哼嗯……」洛湘瑶轻声呻吟,为躲避洛芸茵目光,垂目时正把齐开阳的样子看在眼里。看他人都会觉得淫靡,何况豪乳传来一股股麻酥酥的电流,清晰地感应着情郎的每一次吸吮,每一次舔舐。乳峰受迫扁下时,饱满的乳肉向四周满溢,轻易就抵至下颌。洛湘瑶觉得直酥到了骨子里。
「轻一点,要疼爱它,不能欺负它。」洛芸茵殷殷叮嘱,看齐开阳贪嘴的样子,唯恐他又吸又咬,将母亲吹弹可破的饱满乳房给咬破了。
此言说得洛湘瑶心肝又是一颤,情郎虽贪婪,力道与技巧兼具,恰到好处。
偶尔被他咬得几口的微疼,情趣横生。正神魂飘荡间,另一只乳头被洛芸茵含进嘴里。
与齐开阳的贪婪不同,爱女的吸吮则全是幼时贪嘴的模样。襁褓中的婴孩好像时时刻刻都在饿着,对陌生的世界时时感到好奇与不安。母亲的乳房就是最好的安慰,任何时候含在嘴里时,就是世上最大的安宁港湾。
洛芸茵含着乳蕾,将乳头吮得严严实实,一大口一大口地吸着。少女丰沛的香唾与宝乳仙浆混在一处,强劲的吸力直吸得唧唧啵啵,啧啧有声。洛湘瑶柔情顿起,爱怜地抚摸着女儿的长发,好像她仍在襁褓之中正贪嘴,母亲则笑着说着婴孩还听不懂的话语,嘱咐她慢些,奶水有的是,慢点吃别噎着了。
与齐开阳将豪乳压扁不同,洛芸茵只顾吸吮,绵柔而弹软的乳肉被她吸得像刚发好的面团似地拉长。乳峰被拉出一道弯弧,看着柔弱无比,却又像糍糯一样黏韧。
一扁一长,扁如奶饼,长如正在拉开的糍糕。洛芸茵情与欲交织,怜与爱并起。对洛芸茵的亏欠之情与对齐开阳的依恋之意此升彼落,忽而竟想起在地府之时,百转千回的纠结。
无论哪一种,都是生灵最炽热,最真挚的情感。洛湘瑶胯间本就湿润,此刻更觉臀瓣间的裂隙一凉,竟是清露满盈花穴,不堪容纳地自溢而出。
「齐哥哥……」洛芸茵吸得满嘴香汁,心满意足地离开母亲温柔的乳房,含混不清道。
少女嘟起的红唇,如熟透的樱桃般饱满水润。齐开阳顺势吻住,一口口香汁度来,滋味竟比自己吮出的还要好。正大口品尝间,洛芸茵喂完了香汁,又吐兰舌,欲将口中的残迹一点不留地喂给情郎。
香舌轻吐于唇外,软糯不逊乳房,艳红的色泽犹有过之。何况香舌被齐开阳不停地吸吮,洛芸茵热情地回应,令香舌款款蠕动着,更是诱人脸红。洛湘瑶看两人吻得意乱情迷,宝乳仙浆从女儿喷香的小嘴里吐出来,想必滋味更胜一筹。
舌吻缠绵一番,洛芸茵迷醉中发觉母亲看得目不转睛,顿起羞意,羞红着俏脸往齐开阳肩头一藏。见母亲的目光中并无责备,只是温柔欣慰与些许羡慕,媚目一转,推着齐开阳道:「查清楚了没有?」
「这才到哪儿?还早着呢。」
「那你去查一查紫府啊,看看有没受损。」
要查紫府,当然要从嘴里查起。齐开阳在洛芸茵耳畔轻言一句,惹来少女粉拳,生生受了后一口吻住洛湘瑶的烈焰红唇。美妇琼鼻中长哼一气,娇躯更软了些。洛芸茵的香舌灵巧有力,而洛湘瑶的则和她的身体一样,尽显绵柔,几有一舔即化之感。
洛湘瑶半是羞涩,半是热情地回吻。她不敢像洛芸茵一样长吐兰舌,先前旁观时就觉这模样太过淫靡。可齐开阳数度吸不来兰舌,于是侵入她口中,衔尾追逐。美妇闪躲数次,终究躲不过去,被他卷在嘴里细细品尝。
大手在嫩嫩的小腹皮上抚来摸去,粗糙的男子掌纹磨在腹皮,发出沙沙轻响。
又像只小火炉,将暖意不停送入腹中。洛湘瑶沉迷之际,心中哀叹一声。先前两人这一口,将她残存的宝乳仙浆吸得点滴不剩。胯间清露潺潺,怎能瞒过齐开阳的眼睛?
湿淋淋的腿心张开羞耻之甚,洛湘瑶暗思此前虽被女儿看过,好歹彼时正被反复抽插,情动之时还可说得过去。现下只是行些亲昵挑逗之举就湿得透了,岂不是要被彻底看穿?说不定洛芸茵还会想母亲原来这般淫荡?
一边担忧,一边又在亲昵的长舌之吻中不可自拔。果如所料,齐开阳的大手抚摸着顺势而下,并掌如刀地插入密闭的腿心。洛湘瑶猛然睁开媚目,露出哀求之意。这一哀求分外委屈,连唇瓣都嘟了起来,叫齐开阳顺势饱尝。
齐开阳未曾拒绝,亦未停止。大眼睛里一点调笑之意,一点鼓励之情。洛湘瑶实难抵挡这样的柔情,加之娇躯酥软无力,半推半就地被抬起一条玉腿。
花瓣潮糯,分开时就觉一股凉意,可见湿得何等透底。待被情郎的手指分花拂柳地剥开,淫媚将全无保留地展露出来。洛湘瑶羞臊无地,又半点不能阻止,只能环着齐开阳的脖颈。想让他吻得自己更深以获取更多安慰,又像想藏在他怀里,做个闷头鸵鸟。
肉瓣上的花珠被粗糙的手指头拨弄着,拨一下就忍不住娇躯抽搐一回。一腿
悬空着打颤,另一腿死死绷紧着,徒劳地抵御着传来的快意。
可是一线冰凉将洛湘瑶彻底摧毁。粗糙的手指上伸来个与花珠不相上下的嫩尖,却灵巧如蛇。嫩尖在花珠上一点,一挑,一旋,脊骨酥麻麻的快意交汇流转着,自花珠上弥漫而出。洛湘瑶娇躯一僵,彻底软了下来。
乌绒绒的胯间芳草茂密,将粉白花瓣藏于其间,却难掩其艳色。洛芸茵伸香舌穿过芳草丛,与手指头争夺一番,率先划开紧闭的花瓣,向女子身上至柔的花肉舔去。
洛湘瑶仍被齐开阳深吻,花肉被舌尖打着旋儿挑得几下,全喘不过气来。此刻的她已认命似地不再挣扎,一身瘫软着,连五脏六腑都似没了力气。被挑开的洞口里,久蕴蓄满的花汁像冲溃了个堤防缺口,从缺口里潺潺流出。只感爱女舌尖卷了又卷,竟将花汁一滴不漏地舔尽。
洛湘瑶一时怨阴素凝把女儿教坏了,一时怨齐开阳坏心太多,尽知道折腾自己。可身上的连绵快意却怎么都骗不了自己,热烈的回吻不逊齐开阳半点的贪婪,被挑开的小肉圈一缩一缩。不为人知的心底,竟在期待爱女能舔得更深一点,以抚慰空虚难耐的花房。
「想不想吃?」
舌尖在花洞里游鱼般转了几转,拔出时洛湘瑶幽怨地嘤咛一声。被唤醒的欲火陡然失了挑拨,甚是难耐。好在女儿终于肯放开,不让自己再失面子,好歹松了口气。洛湘瑶最怕的,是贪嘴的爱女若像吃奶时一般重重吸上几口,真要花汁决了堤可怎生是好。
「要!」齐开阳期待已久,清冽又粘滑的花汁比酒浆还要香甜醉人,齐开阳接过洛芸茵度来的花汁,坏心一起,就想喂给洛湘瑶自己尝尝。
美妇并不是没有吃过。往常被齐开阳插弄得神魂颠倒,在狂潮将至之际,不管不顾地将肉棒含进嘴里挑舔吸吮,直让阳精混着花汁喷的自己满口方才罢休。
今日不知是不是与爱女联席之故,欲情之烈更胜从前,花汁特别地粘滑。齐开阳满心要她也尝一尝,感受下自身是何等地快活。
「哎呀,你别乱来嘛。」洛芸茵忙推开齐开阳。情郎的喜好她再清楚不过,待此计得逞,必要更进一步,让母女俩长舌拥吻。少女并不排斥,可看母亲面涨红霞,楚楚可怜的模样。若齐开阳相求,她大体难以拒绝,届时羞得太过,反为不美。
「正事要紧!你到底查清楚了没有嘛?」
「外面茵儿查了,无大碍。我来查查里面!」洛芸茵连使眼色,齐开阳亦不忍【欺凌】太过,搂起洛湘瑶好生抚慰了一番,在她耳边轻声道:「夫人莫怪,为夫这就查查里面。」
「不要……」
洛湘瑶忸怩不依,欲推还就,几度挣扎被齐开阳翻转过来。情郎的掌心一下下轻轻拍在丰臀上,正是要自己屈跪着翘起。往常每当此时,洛湘瑶满心期待。
这是两人之间最合适的姿势,肉棒从后挑入满贯又可结结实实地碾磨蚌珠,每一回都销魂蚀骨。可今日女儿在旁,洛湘瑶就算娇躯不停地在渴求,仍用极强的意志力强自自控。只侧伏着,一动不肯动。
可侧伏之姿,双腿曲起,胯间仍是艳光大放。两瓣花唇由此不仅密闭着,更是微微坟起,比唯独的香唇还显丰满肥嫩。齐开阳见她害羞不肯动,于是挺着肉棒,蘸着花汁,将几无缝隙的小肉圈生生撑开,龟菇噗地一声钻了进去。
「咿唔……」洛湘瑶咬着牙关,这姿势紧致无比,龟菇入体时紧得仿佛被牢牢箍住似的。自家最知自家事,花汁淋漓,又润又腻,这一下入体虽是紧致非常,实如滑进来一般。
「轻一点,别莽撞。」破体而入时母亲娇躯颤动,罕有的姿势下花瓣被撑得触目惊心。洛芸茵连连叮嘱,生怕齐开阳就此贯入,将母亲的身体都剖成两瓣。
「呼……」
紧致之外的温柔让齐开阳长吐一口浊气。洛湘瑶听在耳里,知齐开阳向不粗鲁,此刻更不会不顾自己强行深入,只觉有些好笑。——洛芸茵今日还更像个长辈,絮絮叨叨地疼爱着【晚辈】。
肉棒一寸寸慢慢深入,花汁被逼出穴口,不一刻就染得臀股尽湿。齐开阳弓身挺腰,姿势所限令肉棒刺斜里插入,逼迫着一面花肉。洛湘瑶只感虽是那一面花肉被压得前所未有之重,可龟菇抵达深宫时,难以实打实地挑拨蚌珠。
花肉的快意与蚌珠的不满交织在一起,美妇煎熬般地难受。情郎肉棒在花径里来回穿梭着,越来越快,越来越是顺畅,可蚌珠被若有若无地掠过拂出,急得心跳如擂鼓,越发抵受不住。
半推半就着,被情郎彻底翻转过身,又白又大的屁股俏生生地自腰肢以下浮凸而起。肉棒搅拌着水声穿梭之际,许是屁股太过丰满,总是架在情郎腰腹上,深宫口的蚌珠每觉要被撞中时就戛然而止。
悄悄地将丰臀抬起一点,小腹与床面漏出个缝隙,肉棒更深了些。久旱的蚌珠终于能被龟菇揉中,可惜无论力道与角度均不完美,爽而不畅。洛湘瑶咿咿呜呜声中,终于再难抗拒半点,被齐开阳缓缓抱起,摆出个原本熟极而流,眼下羞不可抑的后入之姿。
只一下深插,肉棒直抵凤宫,龟菇长挑蚌珠,洛湘瑶吐出憋闷许久的长气。
这一下心满意足,滋味之绝佳,正是自家最爱。且齐开阳深插之后并未拔出,而是贴着蚌珠搅拌。酸麻带酥的销魂一波波地卷来,洛湘瑶被抱住了丰臀,上身却没了力气。
洛芸茵看母亲腰肢一会儿塌陷,一会儿又弓起。塌陷时肥美丰臀高翘,艳红的蜜裂之中插着根粗黑肉棒,触目惊心。齐开阳连连抽送,将紧致的洞口撬开,缠绵的嫩肉显露。插入时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啪啪啪的脆声越发响亮。以深入与撞击之实而论,无过于这个姿势,洛芸茵本身就喜爱非常。
弓起时臀瓣闭合着紧紧缩起,浑圆的美臀收缩如梨。臀肉更是肥厚,撞击之下臀尖颤颤地发着抖被挤扁,拔出时男儿腰腹骤然将挤实的臀瓣一松,丰臀弹跳着颤动。
母亲含羞带臊地迎接着暴风骤雨,花汁之丰沛,每回塌腰时肉棒抽出都会带出水花飞溅。被肉棒一迫,溅向翘高的丰臀,舒张的臀沟。令臀瓣上沾满了汁液,不知是春水还是香汗。臀沟中心处肉红的小菊涡像生出个水洼,将飞溅的花汁聚拢,再被一撞之下抛洒开来。
「齐哥哥,娘亲往常没有吃着的,你要多多补给她。」
此刻洛湘瑶的花径前所未有之紧,且痉挛阵阵,肉浪滔滔,肉棒一下下的重杵难舍难离。快意本就强烈,少女咬耳而言,齐开阳更是脑中一轰。占得母女俩并蒂娇花,本就是让人无比得意的事情。何况身在其中,正当兴头上。
正感不可支欲加力之时,洛湘瑶娇躯颤动,上身猛地一扬,又脱力地俯身,再勉力撑起。原本塌腰翘臀迎合肉棒穿刺的姿势,变成再难抵受抽送的酸麻,变成弓腰缓拒。这么一来,花径缩得更紧,齐开阳猛吸一口气憋住,搂着美妇腰肢密密频频的加力抽送。
「唔唔唔……」洛湘瑶哭音大作,两团悬空的豪乳浪荡地前抛后甩,幼圆的丰臀在紧锣密鼓的撞击之下脆声连连。美妇人想死死咬着牙关,却忍不住哼出动人的媚吟。
洛芸茵见两人交合之处水流更急,花唇闭如缩紧的小嘴,深知母亲情潮已至巅峰,正畅快地泄出花汁。可齐开阳却还差一些,仍虎虎生威地抽送着,蹂躏着,将母亲的情潮一浪又一浪地托起,升高,不得止歇。
眼见母亲花唇越缩越紧,耳听媚吟声越来越高。再这么下去,非给插弄得昏死过去不可。洛芸茵钻入母亲半悬的胸脯下,露出双狡猾的媚眼。
齐开阳见少女媚眼一弯,似在得意一笑。就见她衔着悬垂的乳峰从洛湘瑶肋侧露出一抹圆隆,吐出口外的香舌在乳蕾上顺着峰顶画着圈,打着转。
舌红晕艳,淫靡魅色,齐开阳脑后一紧,虎吼一声,阳精激射!
洛湘瑶啊地一声尖叫,娇躯一塌全软在女儿身上。激射的水柱冲刷着蚌珠,膨张的龟菇刨刮着花肉,钝尖还在冲撞着深宫,就连乳头与那一片粉嫩乳晕都是快意如潮。撞击的脆响像催命的鼓点,随着齐开阳一记深插,一挑,娇躯轻飘飘的,几乎被挑了起来。洛湘瑶终觉得连骨头都化了去,翘着的丰臀都再也支撑不住,玉腿一轻,软软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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