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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棒糖 / 2025/02/03 04:31 / 5179 / 40 /
【小说】抖m女修的修仙日记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7 03:36:45

第38章 在弱小女妖面前卑微犯贱的看守女修
  莲悠悠回到自己在锁妖塔的临时居所,一间朴素但整洁的石室。她关上门,背靠着冰冷的石门,缓缓滑坐在地。
  “秦月……”
  莲悠悠的脑海中反复闪现着白天看到的画面——那个在宗门内备受尊敬、天赋卓绝的金丹后期看守长,像条狗一样跪在那个赤鬼族少女脚下,舔舐着对方肮脏的脚底,吃着混合浓痰的馊粥,还一脸幸福。
  “她明明…明明在其他人眼里,是那么光鲜亮丽的天之骄女啊…”
  莲悠悠想起宗门大典上,秦月作为看守长代表发言时,那端庄优雅、自信从容的模样。台下多少女弟子投去羡慕崇拜的目光。可谁能想到,这样一个天之骄女,私底下竟是那般…下贱不堪。
  莲悠悠抱住自己的头,指甲深深陷入发丝。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想的不是鄙夷,不是愤怒,而是…而是羡慕?”
  “羡慕她能那样毫无顾忌地放弃尊严,羡慕她能找到一个可以完全支配她的‘主人’,羡慕她能在极致的羞辱中找到快感…”
  “我和她…真的好像。在宗门里,我不也是那样吗?明明有着化神后期的修为,是堂堂二师祖,却对那些炼气期、筑基期的女弟子低声下气,被她们甩脸色、被她们阴阳怪气…而我,非但不反抗,反而…”
  莲悠悠的身体微微颤抖,一股热流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小腹涌起。
  “反而…会兴奋。”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刺入心脏,让她感到彻骨的寒冷与…隐秘的灼热。
  那一夜,莲悠悠辗转反侧,脑海中反复浮现秦月卑微的身影、茜御前戏谑的眼神、以及自己跪在厕房里吞咽污粥的画面。
  她彻夜无眠。
  次日,“黄级”牢房区域。
  秦月找到了今日当值的“黄级”看守女修——颜心怜。颜心怜那一双眸子仿佛能看透人心,此刻正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主动提出换班的秦月。
  “秦师姐今日怎有兴致来这‘黄级’牢房送饭?”颜心怜语气疑惑,似乎是察觉到某些不同。
  秦月脸上挂着温婉得体的微笑,心中却有些紧张:“颜师妹近日辛苦,师姐我也是想替你分担一些。况且…师姐我最近修炼上有些感悟,想在这清净之地走走,静静心。”
  颜心怜沉默片刻,目光在秦月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想看出些什么。最终,她点了点头:“也好,那便有劳秦师姐了。我正好有些私事要处理。”
  颜心怜确实有些事情,自从来到这梦境世界,她便一只在寻找茜御前的踪迹,但“黄级”牢房已反复搜寻过,并无收获。
  秦月的异常举动,或许…是个线索?
  交接完餐车和钥匙,颜心怜转身离开,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秦月松了口气,有所警惕的关好房门,这才推着餐车离开。她目光扫过一间间牢房,最终停在了那间关押着鼠妖妹妹的牢房前。
  (不远处,早早的就借助高阶隐匿术法完全隐藏了身形和气息的莲悠悠,正红着脸,四肢着地,如同一条真正的母狗般,悄无声息地跪爬在走廊的阴影中。她的心跳如擂鼓,既为这种卑贱的偷窥行为感到羞耻,又为即将看到的场景而兴奋不已。她的目光紧紧锁定在秦月身上。)
  牢房内,鼠妖妹妹正懒洋洋地靠在干草堆上。她看起来约莫人类少女十五六岁的模样,身材娇小,穿着一身灰扑扑的破烂囚服。最明显的特征是头顶一对毛茸茸的灰色鼠耳,以及身后一条细长的、光秃秃的鼠尾。她的脸蛋还算清秀,但一双小眼睛却滴溜溜转着,闪烁着贪婪与狡黠的光芒。她的双脚赤裸着,脚趾缝里能看到明显的污垢,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并不好闻的酸馊气味。
  鼠妖妹妹听到动静,抬起头,看到是秦月,眼中立刻闪过一丝狡黠和鄙夷的光芒。她慢悠悠地坐起身,翘起二郎腿,将那只脏兮兮的脚伸到栏杆边,脚趾故意动了动。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尊贵’的玄级看守大人吗?”
  鼠妖妹妹的声音尖细,带着浓浓的阴阳怪气,“怎么,又想来自讨没趣,给我这低贱的鼠妖小妹捏脚了?看守大人这癖好,还真是独特得让人……恶心呢~”
  秦月脸上立刻堆起谄媚的笑容,声音甜得发腻:“鼠妖妹妹说笑了,什么看守大人,在您面前,我就是个想孝敬您的小奴婢~您看,我今天特意跟人换了班,就为了来给您送饭,伺候您呢~”
  “小奴婢?”鼠妖妹妹嗤笑一声,赤足故意往前伸了伸,几乎要碰到秦月的裙摆,“上次我可说了,看守大人要是再想给我这低贱的鼠妖捏脚,可就没上次那么‘轻松’了哦~”她拖长了语调,小眼睛里闪烁着贪婪和恶意的光,“我这脚啊,自从上次被某个变态舔过之后,好像更臭了呢~看守大人这种‘天之骄女’,受得了吗?”
  (臭死了!谁想舔你的臭脚!要不是主人…)
  秦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屈辱和吐槽,脸上笑容更加灿烂,甚至主动跪坐下来,与鼠妖妹妹的赤足平视:“受得了,受得了!妹妹的玉足…味道独特,姐姐我…我特别喜欢!”她说得自己都有些反胃,但为了完成任务,只能硬着头皮上。
  “特别喜欢?”鼠妖妹妹眼睛一亮,心中盘算起来:“哦对了,我差点忘了,我们‘尊贵’的看守大人,就是那个连我这种‘黄级’小妖的臭脚丫子都迷恋得不得了的变态啊~你说说,上次扇你耳光扇得我脚都酸了,你倒好,高潮了!真是贱得没边了!”
  (莲悠悠在暗处看着,心跳加速,脸颊发烫。鼠妖妹妹那鄙夷狡猾的态度,那充满羞辱意味的话语,让她感同身受般浑身颤抖,下体竟有了微微的反应。)
  “不过嘛……”她故作矜持地收回脚,抱在怀里,歪着头:“光说喜欢可不行啊,看守大人。我这人实在,喜欢来点实际的。你看我这牢房里,要啥没啥,连床像样的被子都没有…看守大人身为‘玄级’看守,手指缝里漏点东西,就够我改善改善了吧?”
  秦月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脸上笑容依旧灿烂:“妹妹教训的是,姐姐是贱婢,不过这次姐姐带了点‘心意’,希望能让妹妹消消气。”
  秦月明白,这是要她上贡了。于是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玉瓶,双手奉上:“鼠妖妹妹,姐姐这里有一瓶‘养气丹’,虽然品阶不高,但对调养身体、舒缓疲劳颇有奇效,还请妹妹笑纳。”
  鼠妖妹妹接过玉瓶,打开嗅了嗅,眼中贪婪更盛,却故意撇撇嘴:“就这点?打发叫花子呢?你一个‘玄级’看守,就这点油水?骗鬼呢!我告诉你,我这脚可是很金贵的,上次让你舔,那是看你可怜。这次嘛…”
  鼠妖妹妹晃了晃脚丫子,“得…加…钱~”
  秦月心中暗骂“这贪得无厌的小老鼠!”,脸上却露出为难又讨好的神色:“那…妹妹还想要什么?只要姐姐有的…”
  鼠妖妹妹眼珠一转:“我听说你们看守每月都有灵石配额?也不多要,你这个月的灵石,分我一半,怎么样?”她伸出脏兮兮的脚,用脚趾点了点秦月手中的储物袋,“灵石到位,我还能‘赏赐’你点特别的奖励哦~”
  (秦月内心:“该死的小贱人!这些灵石和丹药都是我用自己的俸禄攒的!主人只让我来受辱,没让我倒贴啊!但…不让她满意,任务就完成不好…”)
  秦月脸上露出一丝“肉痛”的表情,为了完成主人的任务……随后她掏出自己的身份令牌,从中划转了一半的月例灵石到一个空白储物袋中,恭敬地递给鼠妖妹妹:“妹妹,这是姐姐这个月的一半灵石,求您收下。”
  鼠妖妹妹掂量着手里的灵石,眼珠一转,露出狡猾的笑容:“行吧,看在你这么‘孝顺’的份上,老娘今天就再赏你一次机会。”
  她把脚从栏杆缝隙伸出来,脚趾故意蜷缩着,脚底板上的污垢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老规矩,先给老娘捏脚。捏舒服了,再说后面的。”
  秦月如蒙大赦,连忙跪坐下来,双手捧起鼠妖妹妹那只脏兮兮、带着异味的小脚,开始小心翼翼地揉捏起来。她的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在对待什么珍宝。
  鼠妖妹妹舒服地眯起眼睛,嘴里却不闲着:“用点力!没吃饭啊?哦对了,你好像确实喜欢吃老娘的‘脚丫子踩过的饭’?啧啧,真是个变态。你说,要是让锁妖塔其他看守知道,她们眼里高高在上的秦月师姐,其实是个喜欢舔臭脚丫子的母狗,她们会怎么想?”
  秦月身体一僵,脸上红白交错,但手上的动作没停,低声下气道:“您…您说得对…秦月就是变态,就是母狗…只求妹妹别告诉别人,让秦月能继续孝敬您…”
  “哼,那得看你的表现了。”鼠妖妹妹享受着按摩,脚趾偶尔故意在秦月脸上蹭一下,“捏完脚,老娘的脚趾缝里有点痒,你懂的~舔干净。然后嘛…老娘今天心情好,可以‘赏赐’你点奖励。”
  秦月眼睛一亮:“什么奖励?”
  “急什么?”
  鼠妖妹妹用脚趾勾了勾,“先把眼前的事办了。来,跪近点,本姑娘今天心情好,想听点好听的。来,叫几声‘亲妈’听听,要带感情的!”
  秦月脸色一僵,但很快调整过来,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喊道:“亲妈~鼠妖亲妈~女儿秦月给您请安了~”
  “哈哈哈!”鼠妖妹妹得意地大笑起来,“乖女儿真孝顺!来,亲妈赏你闻闻味道!”
  鼠妖妹妹恶劣地笑着,把脚抬到秦月脸前:“让你凑近了,好好闻闻老娘这穿了好几天没洗的脚丫子味儿,再对着它吹口气,说‘谢谢亲妈赏赐的仙气’~怎么样?这奖励,够意思吧?”
  (……奖励搞了半天就这?)
  秦月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跪着向前挪了挪,凑近那只脏兮兮的脚,小心翼翼地、轻柔地对着鼠妖的脚心吹了一口气。
  “谢谢亲妈赏赐的仙气~”
  随后秦月立刻将脸埋了过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
  (呕……这味道真是恶心……为了主人,我忍!)
  “喜欢吗?乖女儿?”鼠妖妹妹戏谑地问。
  “喜欢!喜欢!亲妈的脚味道最香了!”秦月连忙回答。
  “那……想不想舔?”
  秦月眼中爆发出“渴望”的光芒:“想!女儿做梦都想!求亲妈赏赐!”
  鼠妖妹妹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快意,她慢慢收回脚,在秦月期待的目光中,忽然将脚踩在旁边的污水坑里,沾满了更多的污秽。
  “来,舔干净。舔得干净,亲妈就考虑让你用狗脸蹭蹭亲妈的脚底板~”
  秦月看着那只更加肮脏的脚,喉结滚动了一下,随即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虔诚地舔舐起来。
  ……
  (莲悠悠死死盯着牢房内的情景,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微微颤抖。她一边在内心疯狂地唾弃着眼前这“不知廉耻”的一幕,一边却无法控制地将手探入裙底,指尖触碰到早已湿润的私处。)
  “下贱…太下贱了!一个金丹期的看守长,一个莲香宗的天骄,居然…居然为了舔一个筑基期鼠妖的臭脚,做到这种地步!”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我看着…会觉得这么…这么刺激?”
  “如果…如果跪在那里的是我…如果被那鼠妖用脏脚踩着脸、逼着喊亲妈、扇着耳光的人是我…”
  莲悠悠的手指开始不由自主地抠弄,面色潮红如血,眼神迷离上翻,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她完全沉浸在了将自己代入秦月位置的幻想中,那种被彻底支配、被肆意羞辱的“爽”感,如同毒药般侵蚀着她的理智。
  ……
  牢房内,鼠妖妹妹一边享受着秦月的捏脚服务,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秦月“进贡”来的、比平时好上一些的饭菜。秦月跪在一旁,眼神痴迷地看着鼠妖妹妹晃动的赤足,身体因为兴奋而微微发抖。
  (秦月内心:“主人的任务…要让她玩得尽兴…要让她彻底支配我…可是…可是我好想要更多…”)
  一种难以抑制的、想要被更粗暴对待的冲动涌上心头。秦月眼珠一转,故意将自己的左手小拇指,悄悄伸到了鼠妖妹妹脚边,紧贴着地面。
  鼠妖妹妹正夹起一块肉,脚无意识地轻轻晃动。
  “哎呀!”秦月突然发出一声低呼。
  鼠妖妹妹停下动作,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脚正好踩在秦月的小拇指上。她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戏谑,但故意装作不知情,用天真的语气问道:“呀!看守大人,你的手怎么放我脚底下了?我没注意,踩到了吗?”
  秦月脸上立刻堆起谄媚又带着一丝“惊慌”的笑容:“没…没事!鼠妖妹妹您千万别动!是…是条讨厌的虫子!刚刚爬到您脚边了!请您…请您用力踩死它!千万别让它跑了!”
  (鼠妖妹妹内心:“呵,虫子?我看你才是那条最下贱的虫子!想让我踩是吧?行,老娘成全你!”)
  鼠妖妹妹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坏笑,脚底微微用力:“哦~原来是虫子啊!那确实该踩死!看守大人您忍着点,我这就帮您除害!”
  说着,她非但没有挪开脚,反而将全身的重量都缓缓压了上去,脚底板狠狠碾磨着秦月那纤细的小拇指。
  “咯吱…”
  一声轻微但清晰的、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
  “啊——!”秦月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随即又被她强行压抑下去,变成了一种扭曲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的额头瞬间冒出冷汗,脸色煞白,但眼中却爆发出一种近乎癫狂的兴奋光芒。
  (秦月内心:“碎了…骨头碎了…好痛…但是…好爽!脑子…脑子要坏掉了…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傻逼…”)
  鼠妖妹妹感受到脚下骨头碎裂的触感,以及秦月那痛苦与快感交织的颤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支配快感和施虐欲。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用脚跟狠狠跺了几下!
  “咔嚓!咔嚓!”
  更清晰的碎裂声接连响起。
  “好了!虫子肯定死透了!”鼠妖妹妹终于满意地抬起脚,只见秦月左手的小拇指已经以一种诡异的角度弯曲着,红肿发紫,显然彻底废了。
  “啊啊啊——!”秦月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混合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剧痛从小拇指传来,瞬间席卷了整条手臂,但与此同时,一股无法形容的、毁灭般的快感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脑子里一片浆糊,仿佛所有的理智和思绪都被这一脚碾碎了。
  废了…手指真的废了……
  在这一瞬间,秦月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许多画面:她常用的那套暗器手法中,小拇指是控制细微角度和力道的关键…以后对敌,许多原本能轻松压制甚至秒杀同阶的情况,恐怕要变成苦战。
  甚至可能因为这一指之废而落败身死……
  “我…我真是个傻逼…我到底在干什么…”巨大的后悔和后怕伴随着疼痛涌上心头,秦月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混合着脸上的灰尘和屈辱的痕迹。
  然而,当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对上鼠妖妹妹那充满嘲讽和玩味的坏笑时,所有的委屈和后悔瞬间被一种更深层的、病态的服从欲压了下去。
  鼠妖妹妹用脚尖踢了踢秦月废掉的手指,嗤笑道:“哟~看守大人怎么哭了?不是你自己求我踩死‘虫子’的吗?现在‘虫子’死了,你该谢谢我才对吧?还是说…你其实在骗我,根本没什么虫子,你就是想被我踩?”
  秦月浑身一颤,连忙用没受伤的右手撑地,磕头如捣蒜:“没有!没有骗您!秦月不敢!谢谢亲妈!谢谢亲妈帮秦月踩死虫子!秦月…秦月是高兴的!高兴得哭了!秦月是个贱骨头,就喜欢被亲妈踩!踩废了活该!”
  她一边哭一边笑,表情扭曲而癫狂,还主动把红肿变形的左手举到鼠妖妹妹面前:“亲妈您看!您踩得多好!踩得多彻底!秦月这根贱手指,以后就是亲妈您的功勋章了!”
  鼠妖妹妹看着秦月这副卑微下贱到极致的模样,心中畅快无比。她忽然扬起手,“啪”地一声,狠狠扇在秦月脸上!
  “这一巴掌,赏你刚才骗我!下次再敢耍小心思,老娘把你整只手都剁下来喂狗!”
  秦月被打得脑袋一偏,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血丝。但她非但没有丝毫愤怒,反而像是得到了莫大的赏赐,眼中爆发出感激涕零的光芒,不顾手指剧痛,再次磕头:“谢谢亲妈赏耳光!秦月知错了!秦月再也不敢了!亲妈打得好!打得秦月好舒服!”
  走廊阴影处。
  目睹全程的莲悠悠,在秦月被扇耳光后露出那副感激涕零的贱样时,大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啊…哈啊…”
  一股强烈的、无法抑制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莲悠悠双腿猛地夹紧,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下体喷涌而出,浸湿了裙摆和身下冰冷的地面。
  她浑身脱力般瘫软在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我…我也想要…像她那样…彻底地…坏掉…”
  ……
  (正午时分,锁妖塔外传来一阵清越的龙吟与威严的呵斥声。片刻后,塔门洞开,一道清冷如月的身影缓步走入。)
  莲照霜,莲香宗开宗祖师,灵韵大陆千年不遇的绝世天骄,此刻正押解着一头被重重封印束缚的螭龙女妖步入塔内。她身着一袭素白流仙裙,裙摆无风自动,周身萦绕着淡淡的、令人不敢直视的仙灵之气。她的容貌已非“绝美”二字可以形容,那是天地灵韵钟爱一身的造化,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横波,琼鼻樱唇,肤光胜雪。每一处线条都完美得如同天道亲手雕琢,既有少女的纯净无瑕,又蕴含着历经千载岁月与无数征伐后沉淀下的、令人心折的威严与淡漠。她仅仅是站在那里,便仿佛是整个世界的中心,连锁妖塔内弥漫的妖邪之气都被涤荡一空。
  跟在她身后的,则是一头被银色锁链捆缚的螭龙女妖。她人身龙尾,头生晶莹龙角,面容妖艳却布满怒容,正疯狂挣扎着,口中不断喷出污言秽语:
  “莲照霜!你这贱人!放开本宫!有本事堂堂正正与本宫一战!用这些下作手段算什么本事!”
  “你以为关得住本宫?待本宫脱困,定要血洗你莲香宗,将你门下女弟子一个个剥皮抽筋,生吞活剥!”
  “还有你!莲照霜!本宫要撕烂你这张故作清高的脸!把你的神魂抽出来,放在九幽魔火上炙烤万年!”
  面对螭龙女妖歇斯底里的辱骂与威胁,莲照霜连眉头都未曾皱一下。她只是伸出纤纤玉指,凌空一点。
  “聒噪。”
  一道纯净如琉璃的莲花虚影凭空浮现,轻轻印在螭龙女妖额头。那狂暴的龙妖瞬间僵直,所有咒骂戛然而止,眼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茫然。
  莲照霜随手一挥,螭龙女妖庞大的身躯便如同提线木偶般,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精准地投入“天级”牢房最中央、也是最坚固的那座刑器之中。特制的“困龙锁”自动缠绕而上,将其死死禁锢。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不过几个呼吸。所谓的“擒龙盛宴”,对莲照霜而言,确实如同拂去衣袖上一粒微尘般微不足道。
  办完正事,莲照霜并未立刻离去。她神识微动,便感知到了妹妹莲悠悠的气息。身影一晃,已出现在莲悠悠暂居的石室门外。
  “悠悠。”清冷悦耳的声音响起。
  莲悠悠正心神不宁地坐在石床上,闻声猛地一颤,慌忙起身开门:“姐…姐姐?你怎么来了?”
  莲照霜步入石室,目光落在妹妹身上,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莲悠悠的眼神躲闪,不敢与她对视,脸颊似乎还残留着不正常的红晕,气息也有些紊乱。
  “顺路来看看你。”莲照霜语气温和,但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眸却让莲悠悠如坐针毡,“你在此处可还习惯?锁妖塔阴气重,莫要久待,伤了根基。”
  “习…习惯,多谢姐姐关心。”莲悠悠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你…”莲照霜微微蹙眉,妹妹这副心虚又疏离的模样,让她心中泛起一丝疑惑与…罕见的无措。是她最近忙于宗门事务,忽略了妹妹的感受?还是自己无意中做了什么,让妹妹心生芥蒂?以她的修为和智慧,能轻易看穿世间绝大多数阴谋诡计,却唯独对自己这个从小看着长大、心思单纯的妹妹,有时会感到难以捉摸。
  “若有烦心事,可随时传讯于我。”莲照霜最终只是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关切,“照顾好自己,我需即刻返回宗门处理要务。”
  “嗯…姐姐慢走。”莲悠悠始终没敢抬头。
  莲照霜深深看了妹妹一眼,不再多言,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瞬息间消失在塔内。
  姐姐离开后,石室内恢复了寂静。
  莲悠悠背靠着冰冷的石门,缓缓滑坐在地。姐姐那绝世的风姿、举手投足间镇压一切的强大,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她此刻内心的卑劣与不堪。然而,这种对比带来的不是奋起直追的动力,而是…更深的沉沦。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再次浮现出早上偷窥到的那一幕——秦月那根白皙纤细的小拇指,在鼠妖妹妹脏兮兮的脚丫之下,发出“咔嚓”脆响,扭曲变形……
  但这一次,幻想的主角变成了她自己。
  幻想画面:
  在她的脑海中,场景扭曲变幻。牢房无限扩大,鼠妖妹妹的身影变得无比高大,如同山岳。而她,莲悠悠,则渺小如蝼蚁,跪在那巨大的身影脚下。
  “那脚…好大…遮天蔽日…脏兮兮的,脚趾缝里全是黑泥,散发着令人作呕的酸臭味…它抬起来了…对准了我…”
  “不…不要踩我…鼠妖大人…鼠妖祖宗…饶命啊!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高抬贵脚…不,高抬贵‘爪’…饶了我这条贱命吧!”
  幻想中,她跪在那只巨大的臭脚前,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额头撞击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她语无伦次地求饶,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
  而幻想中的鼠妖妹妹,只是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她,嘴角咧开一个残忍而戏谑的弧度,小眼睛里满是贪婪与不屑。
  “饶你?嘻嘻…二师祖是吧?莲香宗的二把手是吧?平时高高在上是吧?”幻想中的鼠妖妹妹用脚趾蹭了蹭她的脸,留下污黑的痕迹,“现在,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跪在老娘脚下?求饶?可以啊,先把你的修为、你的法宝、你的一切都交出来!然后…乖乖让老娘踩死你!”
  “我交!我都交!只求您别杀我…”幻想中的莲悠悠忙不迭地答应,双手奉上一切。
  “这还差不多~”鼠妖妹妹满意地笑了,然后,那只巨大的、沾满污垢的赤足,缓缓抬起,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她的身体——尤其是她的双手、她的脸庞、她的胸膛——狠狠踩下!
  “噗叽…咔嚓…噼里啪啦…”
  一连串令人毛骨悚然的、密集的骨折碎裂声在莲悠悠的脑海中炸响!
  “啊…”莲悠悠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幻想中的极致痛苦与屈辱,竟然再次引动了现实中身体的反应。她的下体传来熟悉的悸动和湿润感,脸颊潮红,呼吸急促。
  “我…被踩烂了…什么都没了…成了她脚底的一滩烂泥…”
  莲悠悠身体微微颤抖,下体再次传来熟悉的悸动和湿润感。姐姐的绝世风采与自己的卑劣幻想形成的巨大反差,像最烈的春药,将她推向更深的深渊。
  她猛地摇头,将那些可怕的幻想甩出脑海,但心底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低语:
  “如果…如果真的被那样对待…会是什么感觉?”
  “鼠妖妹妹…你的脚…踩我…用力踩…把我踩烂吧…”
  “兔妖姐姐…你的白丝袜…好香…让我舔…让我当你的狗…给你磕头…”
  “还有那个赤鬼族的茜御前…用你红色的脚…踩在我的脸上…让我吃你脚底的泥…”
  每一个曾在她面前瑟瑟发抖、卑微求存的小妖,此刻都在她的幻想中翻身做主,而她则跪在她们脚下,磕头如捣蒜,献上自己的一切——修为、尊严、乃至生命,只为了换取她们用脚、用任何部位给予的羞辱与践踏。
  “啊…啊…要去了…”莲悠悠的身体猛地弓起,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小腹炸开,比之前更汹涌的热流喷涌而出,将地面染湿更大一片。
  一天之内,潮喷两次。饶是莲悠悠化神后期的修为和体质,也感到一阵虚脱般的乏力与精神上的巨大消耗。她瘫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石室顶部斑驳的符文,最终在极致的疲惫与混乱中,沉沉睡去。
  傍晚,锁妖塔食堂。
  莲悠悠醒来时,已是夕阳西下。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想起秦月与茜御前可能的“交流”,心中一阵懊恼,但随即又释然——晚上女妖并无餐食,自己确实错过了。
  腹中传来些许空虚感。虽然早已辟谷,但偶尔满足口腹之欲,也能稍慰藉烦乱的心绪。她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裙,施了个清洁术,便朝着食堂走去。
  食堂里颇为热闹,结束了一天看守任务的女修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用餐。莲悠悠的出现,立刻引起了小范围的骚动。
  “二师祖!”
  “见过二师祖!”
  “二师祖您也来用餐?”
  沿途遇到的女修,无论修为高低,都恭敬地向她行礼问好,眼中带着敬畏与崇拜。莲悠悠只是微微颔首,神色平淡,维持着二师祖应有的威严与疏离。她走到取餐处,随意选了几样清淡的灵食,便打算带回房间。
  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二师祖,您也来啦?”
  莲悠悠下意识地转头,目光却先一步被一双穿着简易木屐式拖鞋的粉嫩裸足牢牢吸引住了。
  那双脚生得极美,脚型纤秀,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整齐,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透着健康的粉红色。皮肤白皙透亮,在食堂略显昏暗的光线下,仿佛自带柔光。木屐的带子松松地挂在脚踝,更衬得那脚踝纤细,足背光滑。
  莲悠悠的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盯了好几秒,甚至忘了回应。
  “二师祖…?”声音的主人——一位面容清秀、眼神灵动的年轻女修周清儿,有些疑惑地再次开口,脸上带着些许忐忑。她认得这位宗门内地位崇高的二师祖,但平日并无交集,此刻见对方盯着自己的脚看,心中不免有些打鼓。
  “啊…嗯,你好。”莲悠悠猛地回神,脸颊瞬间飞上两抹红晕,慌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心中原本“打包带走”的念头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她鬼使神差地开口道:“我…我也在此处用膳吧。”说着,便端着餐盘,坐到了周清儿对面的空位上。
  周清儿受宠若惊,连忙道:“二师祖请坐!”心中却更加疑惑不安。她顺着莲悠悠刚才的视线看向自己的脚,顿时恍然——自己光脚穿着拖鞋就来食堂了!这在讲究仪容的莲香宗,确实有些失礼,尤其是被位高权重的二师祖看到!
  “二师祖恕罪!”周清儿连忙解释,语气带着歉意和一丝慌张,“弟子今日并非有意失仪!是因家族祭祖,需赤足诚心祭拜,归来时已近晚膳时辰,来不及更换,这才穿了舍妹备用的拖鞋前来…弟子知错,回去后定当立刻更换!”
  她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莲悠悠的反应。却见这位二师祖只是脸颊微红,低着头小口吃着饭菜,偶尔…视线又会飞快地瞟一眼自己的脚,然后又像受惊的小鹿般迅速移开。全程除了点头“嗯”了一声,并无其他表示。
  周清儿见状,心里更没底了,甚至生出一丝埋怨:(“二师祖到底什么意思嘛…不满意就说出来啊,这样一直盯着看,又不说话,气氛好尴尬…”)
  殊不知,坐在她对面的莲悠悠,此刻大脑几乎一片空白,完全没听进去周清儿的解释。她的全部心神,都被眼前那双近在咫尺的、随着主人轻微动作而微微晃动的完美裸足占据了。
  (莲悠悠内心:“好美…这脚…怎么会这么好看…皮肤好白好嫩…脚趾好可爱…形状完美…足弓的曲线…啊…好想摸一下…好想捧在手里…好想…好想跪下来舔…”)
  她机械地往嘴里送着食物,味同嚼蜡,所有的感官都聚焦在那双玉足上。甚至能隐约闻到一丝淡淡的、混合了皂角清香和少女体息的干净味道,让她心跳加速,呼吸微乱。
  周清儿被这诡异沉默的气氛弄得坐立不安,只好也埋头吃饭,偶尔偷偷抬眼,看到的仍是莲悠悠那副“面无表情”却“频频偷瞄”的古怪模样。
  ……
  莲悠悠的目光如同被黏住一般,紧紧追随着那双在木屐中若隐若现的裸足,看着周清儿小口吃饭,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缩或舒展,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让她心跳漏拍。
  直到周清儿放下碗筷,准备起身收拾餐盘时,莲悠悠心中才猛地涌起一股强烈的失落和急切。
  (不行…不能就这么让她走了…这么美的脚…)
  “你的脚…很漂亮。”莲悠悠终于鼓起勇气,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肯定。
  “漂亮?”周清儿一愣,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脚。在她自己眼中,这双脚实在谈不上“漂亮”——为了赶上傍晚的堂食,她从家族祭祖处匆匆赶回,路上踩了不少泥水,脚背上还溅着几处干涸的泥点。大脚趾的趾甲缝里塞着些许黑泥,脚后跟沾着灰尘,脚底板更是因为一路疾走而微微泛红,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混合了汗液和尘土的味道。这分明是一双赶路后没来得及清洗、有些脏兮兮的脚丫子。
  (周清儿内心:“二师祖…是不是在说反话?或者…眼神不太好?”)
  尽管心中疑惑,她还是礼貌地回应:“您…您说笑了,谢谢二师祖夸奖。”
  谁料,莲悠悠见她不信,竟有些着急地抬起头,脸上红晕更甚,眼神却异常认真,用更加肯定的语气重复道:“真……真的很漂亮!”
  那副扭捏却又执着的模样,让周清儿的脸颊也不由自主地微微发烫,心跳莫名快了几分。她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低下头不敢再看莲悠悠,脑子里乱糟糟的,完全不明白这位高高在上的二师祖为何对自己的脚如此执着。
  “洗…洗脚?!”周清儿脸色骤变,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给她洗脚?堂堂莲香宗二师祖,化神后期的绝世强者,竟然要给她一个区区筑基期、看守“黄级”牢房的女弟子洗脚?这简直是天方夜谭!传出去恐怕都没人信!
  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和本能的抗拒涌上心头。这太不合规矩,太逾越身份了!她张了张嘴,想要拒绝。
  然而,当她抬头对上莲悠悠那双眼睛时,拒绝的话却卡在了喉咙里。那双眼睛里,没有上位者的命令或戏谑,只有纯粹的、近乎卑微的期盼,以及一丝生怕被拒绝的可怜巴巴。那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低阶弟子,倒像是在仰望什么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充满了渴望与祈求。
  周清儿的心跳得更快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惶恐、不解、以及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冲击着她的理智。二师祖…竟然用这种眼神看她…为了她的脚…
  鬼使神差地,或许是那眼神的魔力,或许是内心深处某种被上位者如此“重视”而产生的隐秘虚荣与刺激,周清儿脑子一热,嘴唇微张,一个她自己都没想到的回答脱口而出:
  “好…好吧…”
  话一出口,周清儿自己都愣住了,随即脸上腾地烧起一片红云。她…她怎么就答应了?!
  “太好了!谢谢你肯答应!”
  莲悠悠听到周清儿那声细若蚊蚋的“好”,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竟像个得到心爱糖果的小女孩般,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抱住了周清儿,声音里满是抑制不住的喜悦。
  周清儿身体一僵,感受到莲悠悠柔软身躯的触感和那股淡淡的、属于高阶修士的清冷体香,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脑袋也有些发热发懵。她僵硬地任由莲悠悠抱着,心中一片混乱:“我…我不过是答应洗个脚而已…二师祖怎么…怎么高兴成这样?这…这也太奇怪了吧?”
  虽然想不出个所以然,但看着莲悠悠那发自内心高兴的模样,周清儿心中那点抗拒和疑虑也消散了大半,甚至生出一丝“顺着她吧”的念头。她只好任由莲悠悠牵起自己的手,在对方略显急促的步伐带领下,走向莲悠悠在锁妖塔的临时居所。
  莲悠悠的房间
  房间布置得简洁雅致,与外门弟子居所并无太大不同,只是灵气更加浓郁。莲悠悠一进门,便殷勤地引着周清儿在房间中央唯一一张铺着软垫的椅子上坐下——那是她的主座。
  “清…清儿师妹,你坐这里。”莲悠悠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脸上红晕未退,眼神却亮晶晶的,“我…我去打水!”
  说罢,她不等周清儿回应,便像只欢快的小狗般转身去准备了。周清儿局促地坐在那张明显属于主人的椅子上,看着莲悠悠忙前忙后的背影,心中那股怪异感又升腾起来。二师祖…怎么对她这么…这么殷勤?简直像个…像个伺候主人的婢女?
  (周清儿内心:“天啊,我怎么能这么想二师祖!太不敬了!可是…可是她这样子…真的好奇怪…但又…有点可爱?”)
  莲悠悠很快端着一个精致的铜盆回来了,里面盛着温度适宜的温水。让周清儿瞳孔微缩的是,那铜盆边缘刻着莲香宗内门特有的云纹——这分明是莲悠悠自己日常用的洗脸盆!
  “二师祖,这…这是您的…”周清儿连忙想要起身。
  “没关系的!”莲悠悠连忙摆手,脸上红晕更甚,声音却异常坚定,“用这个…用这个就好!”
  更让周清儿震惊的还在后面。只见莲悠悠端着水盆走到她脚边,然后——双膝一软,竟直接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她小心翼翼地将水盆放在周清儿脚前,然后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柔地捧起周清儿那只还穿着木屐的脚。
  “二师祖!您…您快起来!这怎么可以!”周清儿吓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声音都变了调。让二师祖跪着给她脱鞋?这简直是大逆不道!
  “没…没关系,这样方便…”莲悠悠低着头,声音细弱,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握住周清儿的脚踝,小心翼翼地将那只还穿着木屐的脚抬起,然后极其轻柔地脱去木屐,将那只沾着些许泥渍和灰尘的裸足,缓缓浸入温热的清水中。
  温热的触感从脚底传来,周清儿身体一颤,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爬升。她看着跪在自己脚边、正专注地捧着自己脚放入水中的莲悠悠,大脑一片空白。这…这真的是那位在宗门大典上高坐云端、受万人敬仰的二师祖吗?
  然而,更让她震惊的还在后面。
  莲悠悠似乎觉得清水还不够,她红着脸,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了几个玉盒。当她打开玉盒时,浓郁精纯的灵气瞬间弥漫了整个房间。
  周清儿定睛一看,瞳孔骤缩!
  “金晶叶!”,她认得这个,这是炼制突破金丹境所需的“结金丹”的一味重要辅材!在宗门贡献堂,一片金晶叶就需要她积攒大半年的贡献点才能兑换!而莲悠悠手中,足有五六片!
  “二…二师祖!这是金晶叶!太珍贵了!不能…”
  “没…没关系的…”莲悠悠却像是下定了决心,眼神坚定(虽然脸颊依旧通红),她小心翼翼地将那些珍贵的灵花异草一片片、一株株地放入铜盆的热水中。
  其他几个玉盒里的东西,周清儿甚至叫不上名字,但只看那氤氲的灵光、感受那磅礴的灵气,就知道每一样都珍贵无比,恐怕是元婴期甚至化神期修士才会用到的天材地宝!
  随着灵材入水,盆中的清水迅速变成了淡淡的金色,散发出更加浓郁沁人的香气,灵气几乎凝成实质的水雾升腾而起。
  “二…二师祖!使不得!这些太珍贵了!怎么能用来…用来泡脚?!”
  周清儿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慌忙摆手阻止,声音都因为心疼和惊骇而有些变调。这简直是暴殄天物!拿结金丹的辅材泡脚?传出去怕是要被所有修士骂死!
  “清儿师妹的脚…走了那么远的路,一定很累…用这些灵草泡一泡,可以舒缓疲劳,对…对身体好…”
  莲悠悠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地解释着:“而且,给…给清儿师妹用,不浪费…”
  周清儿看着盆中那价值连城的“洗脚水”,又看看跪在地上、一脸虔诚和满足的莲悠悠,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她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莲悠悠却仿佛进入了某种忘我的状态。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捧起周清儿的一只脚,开始细致地揉搓按摩起来。从脚踝到足弓,从脚心到每一根脚趾缝,她的动作轻柔而专注,指尖带着化神期修士特有的温润灵力,缓缓渗入,轻轻揉搓脚趾缝里的细微污垢,用指腹按摩着足底的穴位。
  温热的灵液、莲悠悠指尖温柔的触感、还有那近在咫尺的、莲悠悠专注而微红的脸庞…这一切都让周清儿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难以言喻的舒适。脚底传来的酥麻感越来越强烈,让她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
  “弄…弄疼你了吗?”莲悠悠立刻停下动作,紧张地抬头问道。
  “没…没有…”周清儿连忙摇头,脸颊也红了起来,“很…很舒服…”
  听到周清儿说“舒服”,莲悠悠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绽放出一个纯粹而满足的笑容,仿佛得到了天大的奖赏。她更加卖力地清洗按摩起来,甚至低下头,对着周清儿的脚轻轻吹气,想让水温更舒适一些。
  (周清儿内心:“二师祖…你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不…这已经不是‘好’能形容的了…这简直是…简直是把我当公主一样伺候啊!可我…我只是个普通弟子啊!而且…而且她跪着给我洗脚的样子…为什么让我心里…这么乱?”)
  她看着莲悠悠那卑微又虔诚的姿态,心中既充满了荒谬感和负罪感,但与此同时,一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支配感和满足感,也悄然在她心底滋生。能让一位化神后期的二师祖如此卑微地跪着伺候自己…这种感觉…
  莲悠悠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要将这短暂的侍奉时光无限延长。她细细揉搓着周清儿的每一寸足部肌肤,从圆润的脚趾到柔软的足弓,再到微微泛红的脚后跟,不放过任何一处。温热的灵液浸润着周清儿的玉足,也浸润着莲悠悠那颗早已沉沦的心。
  然而,水温终究渐渐凉了下来。莲悠悠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她还是不得不停下。她起身走到房间另一侧的镜妆台前,取下了自己平日使用的一条素白干净的毛巾——那是她颇为珍视的私人物品。
  重新跪回周清儿脚边,莲悠悠用那条毛巾,极其细致、近乎虔诚地开始擦拭周清儿脚上的水珠。她的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擦拭一件绝世珍宝。从脚背到脚心,再到每一根脚趾缝,她都反复擦拭,直到周清儿的双脚完全干爽,在灯光下泛着健康粉嫩的光泽。
  擦拭完毕,莲悠悠却依旧双膝跪地,双手捧着周清儿的脚,痴痴地看着,不肯放开。那副怅然若失、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东西的模样,让周清儿心中那点怪异感再次升腾,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房间内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周清儿看着跪在自己脚下、捧着玉足不肯松手的二师祖,心脏砰砰直跳。一个大胆的、近乎亵渎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钻入她的脑海,并且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脱口而出:
  “二…二师祖…”周清儿的声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试探,“这脚趾缝里…好像还有点脏…您能…能用舌头帮我舔干净吗?”
  话一出口,周清儿自己都惊呆了,脸颊瞬间爆红,心中疯狂呐喊:“我在说什么?!我疯了吗?!竟然让二师祖用舌头…舔我的脚?!这可是大逆不道!亵渎尊长!”
  她慌忙想要改口道歉:“对…对不起!二师祖!我胡说的!您别…”
  然而,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她看到,跪在地上的莲悠悠,在听到她这句话的瞬间,猛地抬起了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中,此刻竟爆发出一种近乎狂喜的、感激涕零的光彩!仿佛周清儿不是提出了一个羞辱性的要求,而是赐予了她无上的恩典!
  莲悠悠的脸颊红得如同晚霞,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看着周清儿,缓缓地、无比清晰地吐出了一个字:
  “好。”
  声音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渴望。
  周清儿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只见莲悠悠缓缓低下头,将她那张清丽绝伦、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脸庞,轻轻地、无比虔诚地贴在了周清儿还残留着淡淡灵草香气和自身体味的脚底板上。
  她先是深深地、贪婪地耸动鼻翼,仿佛要将周清儿脚底的味道深深烙印在灵魂深处。随后,她嘟起娇嫩的嘴唇,小心翼翼地在周清儿的大脚趾上,印下了一个轻柔而卑微的吻。
  那姿态,那神情,哪里还有半分二师祖的威严?分明是一个最虔诚的信徒,在亲吻她所崇拜的神祇的圣物!
  周清儿的心脏狂跳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支配感、羞耻感和隐秘兴奋的热流席卷全身。看着莲悠悠那卑微到尘埃里的模样,她心中最后一丝顾虑和负罪感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膨胀的、想要更多掌控和羞辱对方的欲望。
  她不由自主地、带着一丝命令的口吻,轻轻扭动了一下被莲悠悠捧在手中的脚趾。
  莲悠悠身体一颤,仿佛接收到了某种信号。她微微张开嘴,含住了周清儿的大脚趾。
  周清儿见状,胆子更大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地、带着一丝戏谑和掌控的意味,将脚趾更深地往莲悠悠温软湿润的口腔里送去,并且开始模仿某种抽插的动作,上下移动起来。
  “嗯…唔…”莲悠悠的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但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更加顺从地含住,用灵活的舌头包裹住周清儿的脚趾,卖力地舔舐、吮吸起来。温热的唾液濡湿了脚趾,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周清儿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看着平日里高不可攀的二师祖,此刻像条最温顺的母狗般跪在自己脚下,含着自己的脚趾卖力侍奉,一种极致的、扭曲的快感冲垮了她的理智。她甚至能感觉到,莲悠悠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呼吸越来越急促…
  “啊…!”终于,莲悠悠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痉挛了几下,随后软软地瘫跪在地,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而她的嘴巴,依旧不舍地、无意识地包裹着周清儿的脚趾。
  她竟然…就这样高潮了。
  片刻之后,周清儿才从那种支配的快感中回过神来。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将脚从莲悠悠口中轻轻抽出,脚趾上还沾着对方湿漉漉的口水,感觉黏黏的,但她看着那晶莹的液体,心中却奇异地并不想立刻擦去。
  莲悠悠也缓缓从高潮的余韵中清醒过来。她眼神迷离地看了看周清儿,又看了看自己被口水濡湿的双手和膝盖。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周清儿再次目瞪口呆的举动——
  她竟然重新跪好,双手伏地,朝着周清儿那刚刚被她舔舐过的脚趾,恭恭敬敬地磕了一个响头!
  “咚!”
  “二师祖!您…您快起来!这…这使不得!”周清儿吓得连忙去扶,但莲悠悠却固执地不肯起身。
  “清…清儿师妹…”莲悠悠抬起头,脸颊依旧潮红,眼神躲闪,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耻和恳求,“今天…今天的事…能不能…不要告诉别人?求…求你了…”
  看着莲悠悠那副卑微乞求的模样,周清儿心中最后一丝不安也化为了某种奇异的满足感。她脸上露出一个爽朗的笑容,用力点了点头:“二师祖放心!清儿绝不会说出去的!这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
  听到周清儿的保证,莲悠悠如释重负,脸上露出一个感激又羞涩的笑容。
  周清儿又安抚了莲悠悠几句,这才带着一种飘飘然的、仿佛踩在云端的感觉,离开了莲悠悠的房间。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莲悠悠依旧跪坐在地上,痴痴地望着她离去的方向,眼神迷离。
  周清儿离开后
  莲悠悠在地上呆坐了很久,才缓缓起身。她没有立刻清理房间,而是小心翼翼地端起那个盛放着混合了珍贵灵材和周清儿脚味“圣水”的铜盆,走到房间一个僻静的角落。
  她找了一个干净的矮几,将铜盆端正地摆放在上面。然后,她退后几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和头发,神情变得无比严肃和虔诚。
  她面向那盆洗脚水,缓缓地、标准地跪了下来。
  “一叩首…”她低声念着,额头轻轻触地。
  “二叩首…”
  “三叩首…”
  “九叩首…”
  她竟然真的对着那盆洗脚水,行了一套完整的三叩九拜大礼!
  做完这一切,她才重新跪直身体,眼神灼热地望着盆中略显浑浊的液体。她伸出双手,如同捧起圣物般,小心翼翼地将铜盆端起,送到唇边。
  然后,她闭上眼睛,带着无比的感激和虔诚,轻轻地、一口一口地,将盆中周清儿用过的洗脚水,全部喝了下去。
  每喝一口,她的脸上都会浮现出一种混合了极致羞耻与无上幸福的扭曲红晕。
  或许,从今天起,这盆“圣水”,将成为她每日“饮用”和“供奉”的特殊存在吧……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7 03:45:31

第39章 玩脱了的二师祖最终会沦为囚犯女妖的脚奴吗?
  (清晨,锁妖塔内。)
  周清儿慵懒地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经过一夜的消化,昨晚那离奇又刺激的经历非但没有让她感到不安,反而像一颗种子,在她心底悄然发芽,滋生出一种隐秘的、掌控他人的兴奋感。她洗漱完毕,换好看守服饰,却没有立刻前往食堂,而是脚步一转,来到了同僚颜心怜的房间外。
  “咚咚咚。”她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回应。
  周清儿狡黠一笑,直接推门而入。房间内,颜心怜正裹着被子睡得正香。她有着一张可爱的娃娃脸,此刻睡得脸颊微红,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小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的呼吸声,看起来毫无防备。
  “小懒虫,太阳晒屁股啦!”周清儿走到床边,坏笑着伸出手指,精准地戳了戳颜心怜敏感的腰肢。
  “唔…!”颜心怜猛地一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是周清儿,顿时哀嚎一声,“清儿姐…这才什么时辰啊…让我再睡会儿…”
  “睡什么睡,再睡早饭都没了!”周清儿一把掀开她的被子,“快起来,我有件超级——超级奇怪的事情要跟你说!”
  颜心怜被强行拖起来,睡眼惺忪地洗漱穿衣,嘴里嘟囔着抱怨。周清儿却已经迫不及待,等颜心怜稍微清醒一点,便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和分享秘密的冲动,将昨晚在莲悠悠房间里发生的一切——从莲悠悠盯着她的脚看,到主动要求洗脚,再到跪地舔舐、甚至因此高潮——添油加醋、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遍。
  “你…你说什么?!”颜心怜听完,睡意全无,眼睛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震惊,“二师祖她…她竟然…让你用脚趾…还…还那样了?!”
  “对啊!千真万确!”周清儿用力点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得意和困惑的表情,“你说…二师祖她是不是…这里有点问题?”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颜心怜沉默了片刻,脸上的震惊渐渐被一种古怪的、仿佛在憋笑又仿佛在思索的表情取代。她清了清嗓子,用一种“科普”般的语气说道:“清儿姐,你听说过…‘抖M’吗?”
  “抖…抖什么?”周清儿一脸茫然。
  “就是…一种特殊的癖好。”颜心怜斟酌着用词,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人,会从被羞辱、被支配、被践踏尊严中获得快感…越是被看不起的人羞辱,他们可能就越兴奋…二师祖她…很可能就是这种情况。”
  周清儿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些“知识”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小颜…你…你怎么知道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颜心怜小脸瞬间爆红,眼神飘忽。她总不能告诉周清儿,自己其实就是个抖m大变态吧?
  “啊!那个…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去食堂吧!不然真要没饭吃了!”颜心怜慌忙转移话题,拉着周清儿就往外走。
  前往食堂的路上
  两人并肩走着,周清儿还沉浸在刚才的“科普”和昨晚的回忆中,有些心不在焉。路过一处拐角时,她没注意脚下,不小心踢翻了放在墙边的一个水桶,脏水顿时洒了一地,弄湿了她的鞋袜和一小片地面。
  “哎呀!”周清儿惊呼一声。
  “谁这么不小心?锁妖塔内严禁随意摆放杂物,更不许弄脏地面!”一个冷淡而不带感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周清儿和颜心怜回头一看,心里都是一咯噔。来人正是秦月,她今日似乎轮值巡查,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锐利,公事公办的模样。她左手的小拇指还缠着绷带,以至于她脸色有些苍白,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散发出的那种“铁面无私”的气场。
  “秦…秦师姐…”周清儿连忙道歉,“对不起,是我不小心…”  “不小心?”秦月瞥了一眼地上的水渍和翻倒的水桶,语气没有丝毫波动,“看守条例第三章第五条,非清洁时段弄脏公共区域,扣除当月俸禄三成,并负责清理干净。周师妹,你是自己认罚,还是需要我上报执事堂?”
  “秦师姐!”颜心怜忍不住开口求情,“清儿姐她不是故意的,而且这水桶本来就不该放在这里…能不能通融一下?”
  秦月看了颜心怜一眼,眼神依旧冷淡:“颜师妹,规矩就是规矩。若人人都可通融,还要规矩何用?周师妹,按规矩办。”
  周清儿脸色一白,三成俸禄对她来说可不是小数目。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辩解。
  就在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响起:“何事喧哗?”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莲悠悠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走廊另一端,正缓步走来。她今日依旧穿着素雅的衣裙,神色平静,但目光在扫过周清儿时,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下。
  “见过二师祖。”秦月立刻收敛了脸上的冷淡,换上一副恭敬的笑容,躬身行礼,“只是一点小事,有弟子不慎弄脏地面,属下正在按规矩处理。”
  莲悠悠走到近前,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脸色发白的周清儿,最后目光落在秦月身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既是无心之失,水桶摆放亦有不当。略作惩戒,令其清理干净即可,俸禄之事,暂且记下,以观后效。”
  秦月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面对二师祖,她不敢有丝毫违逆,立刻低头应道:“是,谨遵二师祖吩咐。”她心中却升起一丝疑惑:二师祖平日虽不算严苛,但也极少如此明显地偏袒某个弟子…尤其还是为了这种小事。她不由得又看了一眼周清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然后才转身离开,只是离开时的背影,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思索。
  待秦月走远,周清儿才松了一口气,脸上重新露出笑容。她凑到莲悠悠身边,踮起脚尖,凑到莲悠悠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带着调笑和亲昵说道:“谢谢你了哦~小、母、狗~真棒!”
  “!”莲悠悠的身体猛地一颤,耳根瞬间红透,脸颊也飞上两抹红霞。她低着头,不敢看周清儿,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周清儿看着她这副害羞又顺从的模样,心中那股支配欲和愉悦感更盛。她自然而然地伸出手,牵住了莲悠悠微微有些冰凉的手。
  莲悠悠身体又是一僵,却没有挣脱,只是任由周清儿牵着。她的心跳如擂鼓,被周清儿牵着的手心微微出汗,一种混合了羞耻、兴奋和莫名安心的复杂情绪充斥心间。
  周清儿牵着莲悠悠,对还在发愣的颜心怜眨了眨眼:“走啦小颜,吃饭去!”然后,她便这样牵着堂堂莲香宗二师祖,像牵着自家害羞的小媳妇(或者宠物?)一样,朝着食堂方向走去。
  ……
  周清儿牵着莲悠悠的手,在众多看守女修或惊讶或探究的目光中,神态自若地走到角落坐下。莲悠悠全程低着头,耳根通红,被周清儿牵着的手微微出汗,却丝毫没有挣脱的意思,反而在周清儿握紧时,指尖无意识地轻轻回勾。
  颜心怜默默跟在后面,坐在两人对面,有些无奈的看着这两人演戏。
  打好简单的早餐(灵米粥和几样小菜)后,周清儿刚拿起勺子,就感觉桌子底下,自己的小腿被轻轻碰了一下。她抬头,只见莲悠悠正用那双水润润的、带着渴望和哀求的眼睛看着她,然后,莲悠悠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她碗里的灵米粥,又指了指自己面前那份一模一样的早餐,用口型无声地说道:“我…我想吃你碗里的…”
  周清儿心中一动,一个更恶劣、更能彰显支配的念头涌了上来。她故意板起脸,压低声音:“二师祖,你自己不是有吗?为什么要吃我的?”
  莲悠悠的脸更红了,她咬了咬下唇,眼神躲闪,却坚持着用更小的气音说道:“你…你的…比较香…”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荒谬,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
  周清儿嘴角勾起一抹恶劣的弧度。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先装作不经意地环顾了一下四周。很好,这个角落本就偏僻,此刻其他女修要么在专心吃饭,要么在小声交谈,没人特别注意这边。坐在对面的颜心怜正低头小口喝粥,似乎也没看她们。
  机会来了。
  周清儿收回目光,重新看向莲悠悠,眼中闪烁着戏谑和掌控的光芒。她舀起一勺自己碗里还冒着热气的灵米粥,然后,在莲悠悠期待又羞涩的目光注视下——
  她微微低头,对着勺子里的粥,轻轻“呸”了一声,吐了一小口晶莹的唾液进去。
  唾液混入温热的粥里,迅速融为一体。
  莲悠悠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身体猛地一僵,脸上血色褪去又迅速涌上,变得一片潮红。她看着那勺混合了周清儿唾液的粥,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周清儿却仿佛做了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将勺子递到莲悠悠唇边,用带着命令和不容置疑的语气,低声说道:“喏,赏你的。加了料的,更‘香’。张嘴。”
  莲悠悠的瞳孔微微收缩,理智告诉她这太肮脏、太羞辱了,堂堂二师祖怎么能吃别人吐过口水的食物?但身体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反应——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兴奋感从小腹窜起,让她浑身发软,下体传来熟悉的湿润感。周清儿那副理所当然的支配姿态,以及那勺“加料”的粥所代表的极致羞辱,像最烈的春药,瞬间击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防线。
  她颤抖着,微微张开了嘴,眼神迷离地看着周清儿。
  周清儿满意地将勺子送进她嘴里,还故意用勺子边缘刮了一下她的嘴唇。“乖,咽下去。”她命令道。
  莲悠悠机械地咀嚼、吞咽。粥的温热混合着一种微妙的、属于周清儿的淡淡味道,通过味蕾直冲大脑。极致的羞耻感和一种被“主人”赏赐“印记”的扭曲归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性欲值在疯狂飙升。
  坐在对面的颜心怜,虽然低着头,但眼角的余光将周清儿吐口水、莲悠悠吞咽的全过程看得一清二楚。出乎意料的是,她脸上并没有露出周清儿预想中的震惊或厌恶,反而是一种…见怪不怪,甚至带着一丝了然和隐秘兴奋的复杂表情。
  (颜心怜内心:“果然…清儿姐玩得真花…不过二师祖居然真的吃了…看来她比我想象的还要…啧。”)
  就在这时,莲悠悠似乎觉得还不够。她趁着颜心怜低头喝粥的间隙,飞快地瞥了一眼四周,然后再次凑近周清儿,用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带着颤抖的渴望哀求道:“能…能让我在桌子底下…给你揉脚吗?就…就一会儿…求你了…”
  周清儿呼吸一滞,看向莲悠悠。只见对方眼神迷离,脸颊潮红,那副卑微渴求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二师祖的威严?简直像一只祈求主人爱抚的宠物狗。
  一股强烈的、想要彻底践踏和掌控对方的欲望冲垮了周清儿最后一丝理智和顾忌。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暂时没人特别注意这个角落,然后,在桌布的遮掩下,她悄悄脱下了右脚的鞋子。
  她将穿着白色棉袜的脚,轻轻伸到了莲悠悠的腿边。
  莲悠悠的眼睛瞬间亮了,如同看到了无上珍宝。她毫不犹豫地,在桌布的掩盖下,迅速弯下腰,双手捧住了周清儿那只还带着体温和淡淡汗味的脚。
  然后,她就在这食堂的餐桌之下,众目睽睽的边缘,开始虔诚而细致地为周清儿揉捏起脚来。
  (莲悠悠内心:“我在干什么…我真的在食堂桌子底下给一个筑基期弟子揉脚…我是莲香宗的二师祖啊…我应该是高高在上,受人敬仰的…可现在…我却像个最下贱的婢女一样,躲在桌子底下,捧着别人的臭脚揉捏…”)
  (“可是…清儿的脚一点也不臭…她的汗味…好好闻…让我头晕目眩…她的脚心好软…脚趾好可爱…隔着袜子揉捏,都能感觉到那美妙的触感…好想…好想把脸埋进去,用力呼吸…”)
  (“好羞耻…但是好兴奋…万一被人发现怎么办?万一颜心怜看到怎么办?她们会怎么看我?一定会觉得我是个恶心的变态吧…可是…可是停不下来…清儿的脚好像有魔力,我的手离不开…我想让她舒服,想让她觉得我的侍奉有用…想听到她夸我…”)
  周清儿享受着莲悠悠在桌下虔诚的侍奉,脚底传来的舒适感和心理上的绝对支配感让她飘飘然。但她终究还保留着一丝理智,知道这里是食堂,随时可能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的异常。
  几分钟后,她轻轻动了动脚趾,示意莲悠悠停下。
  莲悠悠动作一顿,抬起头,眼神迷离中带着一丝不解和失落,仿佛被剥夺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周清儿对她使了个眼色,微微摇头,然后迅速将脚收回,重新穿好鞋子。整个过程在桌布的遮掩下,除了对面的颜心怜可能有所察觉,其他人几乎不可能发现。
  莲悠悠直起身,脸上还残留着潮红和一丝意犹未尽,她低着头,不敢看周清儿,更不敢看对面的颜心怜,只是机械地小口吃着面前早已凉透的粥。
  周清儿则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吃着自己的早餐,甚至还和颜心怜闲聊了几句,仿佛刚才桌下那淫靡的一幕从未发生。
  然而,她们没有发现的是,在食堂另一端的柱子阴影后,一双锐利的眼睛已经将她们刚才的异常举动尽收眼底。
  秦月。
  她原本只是例行巡查,顺便来食堂看看。当她的目光扫过角落那三人时,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不协调——周清儿和颜心怜坐姿正常,但莲悠悠二师祖的姿势…似乎过于僵硬,而且身体微微前倾,肩膀和手臂的动作幅度很小,像是在桌子下面做着什么。
  起初她只是有些疑惑,但当她看到周清儿脸上那掩饰不住的、带着掌控欲的得意笑容,以及莲悠悠那异常潮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时,一个大胆的猜测在她心中成型。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位置,借助柱子和人群的遮挡,更仔细地观察。虽然看不清桌布下的具体情形,但莲悠悠那明显弯下腰、双手在桌下活动的姿态,以及周清儿那瞬间放松又带着命令意味的细微动作……结合之前莲悠悠对周清儿明显的偏袒,以及周清儿那声亲昵的耳语……
  秦月的瞳孔微微收缩。
  对了。
  一切都对上了。
  怪不得主人(茜御前)总说感觉有人在窥视她,尤其是在秦月离开后。怪不得那天主人随口提过一句,说有个“奇怪的女人”在她离开后进来,不仅没有训斥她弄洒了粥,反而蹲下身子,用手一点点将那些被她踩过的残粥捧回碗里,最后还红着脸匆匆离开……
  当时秦月只当是哪个有洁癖或者脑子不正常的看守,并未深究。但现在看来,那个“奇怪的女人”,很可能就是莲悠悠!
  一个化神后期的二师祖,偷偷窥视她这个看守长被囚犯羞辱,甚至可能目睹了她被鼠妖妹妹踩断手指的全程……然后,莲悠悠自己,竟然也做出了类似甚至更下贱的行为——跪在食堂桌子底下,给一个筑基期的普通女弟子揉脚?!
  秦月的心中瞬间豁然开朗,同时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有震惊,有荒谬,有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发现了巨大秘密和潜在“同类”的兴奋感。
  (秦月内心:“原来如此…高高在上的二师祖,背地里竟然是个喜欢被羞辱、被支配的变态…不,或许比这更严重,她可能已经彻底沉沦了,甚至到了主动寻求这种羞辱的地步…”)
  (“不过…这或许是个机会。一个化神后期的‘同类’,而且地位如此之高…如果我能把她带到主人面前…”)
  秦月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算计的弧度。她不再停留,悄无声息地转身离开了食堂,心中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的计划。
  而角落里的三人,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周清儿吃完最后一口粥,满足地擦了擦嘴,看向依旧低着头、小口吃着冷粥的莲悠悠,心中那股支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她凑过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二师祖,粥都凉了,别吃了。晚上…如果有空的话,再来找我‘玩’?”
  莲悠悠身体一颤,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惊喜和渴望的光芒,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好…好的…”
  颜心怜看着两人之间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暧昧氛围,默默叹了口气,低头喝光了自己碗里的粥。
  (数日后,锁妖塔深处,“玄级”牢房区域。)
  秦月恭敬地跪在茜御前简陋的石床前,将这几日观察到的关于莲悠悠的一切异常——从食堂桌下的侍奉,到对周清儿近乎卑微的顺从,再到自己关于“窥视者”的推测——详细而冷静地禀报给了这位赤鬼族的主人。
  茜御前斜倚在石床上,一头赤红如火的长发披散,妖异的红瞳半眯着,赤足裸露在外,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冰冷的地面。听完秦月的汇报,她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玩味而贪婪的弧度。
  “哦?莲香宗的二师祖,化神后期的大修士…”茜御前的声音慵懒而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竟然是个喜欢跪在桌子底下,给筑基期小丫头揉脚的贱货?还偷窥过我们主仆的游戏?”
  她赤红的脚趾停止了动作,微微蜷缩,仿佛在回味什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秦月,你做得很好。”
  “主人,我们是否可以利用这一点?”秦月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精明的算计,“若能控制她,无论是获取锁妖塔乃至莲香宗的情报,还是攫取她身上的资源、修为…甚至…”
  “甚至把她变成我们最听话的狗?”茜御前接过话头,红瞳中闪过一丝残忍而兴奋的光芒,“一个化神后期的脚奴…想想就让人兴奋呢。不过…”她话锋一转,“这种级别的修士,意志力非同一般,即便有特殊癖好,寻常的威逼利诱恐怕也难以让她彻底就范。”
  “主人,她似乎…对足部有特殊的痴迷和弱点。”秦月提醒道,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伤残的小拇指,“而且,她似乎很享受被支配、被羞辱的感觉,甚至到了主动寻求的地步。我们可以从这方面入手,温水煮青蛙。”
  茜御前沉思片刻,红瞳中精光一闪:“你说得对。硬来不行,得让她‘自愿’走进来。秦月,你去安排…”
  她低声向秦月交代了一番。秦月听完,眼中露出钦佩之色,恭敬领命:“是,主人。奴婢这就去办。”
  次日,莲悠悠暂居的石室外。
  秦月深吸一口气,脸上换上了一副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忧虑,敲响了房门。
  “二师祖,奴婢秦月,有要事求见。”
  片刻后,房门打开,莲悠悠出现在门口。她今日穿着一身素雅的长裙,神色平静,但看到秦月时,眼中还是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既有对那日窥视场景的记忆带来的悸动,也有对她此刻来意的疑惑。
  “秦看守长?何事?”莲悠悠语气平淡。
  秦月躬身行礼,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恳切:“实不相瞒,二师祖,是关于‘玄级’那位赤鬼族的茜御前…她近日不知为何,体内阴气躁动异常,似是旧伤复发,痛苦不堪。需要一种特殊的‘镇阴灵液’辅助疏导,稳住伤势。”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和自责:“但这灵液炼制需以精纯阳属性灵力为引,缓缓渡入…塔内其他看守要么修为不足,要么属性不合。奴婢…奴婢这小拇指伤残后,灵力运转滞涩,实在难以胜任…”
  她抬起缠着绷带的左手,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若是放任不管,恐有阴气爆体之危,届时不仅茜御前性命难保,还可能波及牢房阵法,造成不必要的麻烦…奴婢职责所在,实在忧心。不知二师祖…可否屈尊相助?您修为高深,灵力精纯,属性亦合,是唯一的人选了。”
  莲悠悠微微蹙眉。给一个囚犯疗伤?这要求有些古怪。但她仔细感知秦月的气息和情绪,那份焦急和担忧似乎不似作伪。而且,稳住囚犯伤势,避免牢房出事,倒也符合看守的职责。
  (莲悠悠内心:“茜御前…那个赤鬼族女妖…秦月的主人…旧伤复发?”)
  她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窥见的、茜御前用赤足踩踏秦月脸颊的场景,心中泛起一丝异样。
  (莲悠悠内心:“去看看也无妨。就算有什么阴谋,以我的修为,难道还怕她们两个不成?”)
  念及此,莲悠悠点了点头:“带路吧。”
  “玄级”牢房,茜御前的囚室。
  茜御前躺在石床上,脸色确实有些苍白(当然是伪装的),气息略显紊乱。看到莲悠悠进来,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被秦月连忙按住。
  “二师祖…有劳了。”茜御前的声音虚弱,但那双红瞳却不着痕迹地打量着莲悠悠,仿佛在评估一件有趣的猎物。
  莲悠悠没有多言,走到床边,伸出纤手搭在茜御前的手腕上,一缕精纯的阳属性灵力缓缓探入。她确实感应到对方体内有一股阴寒之气在躁动(茜御前用秘法模拟的),便按照秦月所说的方法,开始缓缓渡入灵力,调和疏导。
  过程很顺利,莲悠悠的灵力精纯而强大,很快便稳住了那股“躁动”的阴气。茜御前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起来。
  “多谢二师祖…”茜御前“感激”地说道,对秦月使了个眼色。
  秦月会意,连忙端来一杯清水,恭敬地递给莲悠悠:“二师祖辛苦了,请用茶。”
  莲悠悠确实有些消耗,接过水杯,正要饮用。
  就在这时,茜御前忽然“惊讶”地轻呼一声:“哎呀!秦月!你这丫头!这水…这水是我昨天的洗脚水,我忘了倒掉,你怎么能拿来给二师祖喝呢?!”
  “什么?!”秦月也“大惊失色”,慌忙想要夺回水杯,“二师祖恕罪!奴婢…奴婢一时疏忽!这…这…”
  莲悠悠端着水杯的手僵在了半空。洗脚水?茜御前昨天的洗脚水?
  一股强烈的羞辱感瞬间冲上头顶,让她脸颊发烫。但与此同时,一种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兴奋感也随之涌起。她甚至能想象出这杯“水”曾经浸泡过茜御前那双赤红色、可能还沾着污垢的脚丫的画面…
  (莲悠悠内心:“洗脚水…她让我喝她的洗脚水…当着我的面说出来…好羞耻…但是…为什么我会觉得…更渴了?”)
  在秦月和茜御前“紧张”的注视下,莲悠悠脸上红白交错,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微微低下头,将杯中的液体一饮而尽。动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喝完后,她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耳根依旧通红。她看向茜御前,语气平淡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了?我没听清。”
  茜御前和秦月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抹得逞的笑意。
  “没…没什么。”茜御前“虚弱”地笑了笑,“二师祖听错了。秦月,还不快给二师祖换杯干净的茶来!”
  “是,是!”秦月连忙应道。
  ……
  (锁妖塔,“玄级”牢房,茜御前的囚室。)
  第二日。
  莲悠悠盘膝坐在石床边的矮凳上,纤手虚按在茜御前的小腹上方,精纯的阳属性灵力如涓涓细流,缓缓渡入对方体内,调和着那股“躁动”的阴寒之气。茜御前闭目假寐,苍白的脸上带着一丝“痛苦”后的舒缓,赤足随意地搭在床沿,脚趾偶尔无意识地蜷缩一下。
  秦月侍立在一旁,低眉顺眼,手中捧着一个托盘。
  片刻后,莲悠悠收回灵力,轻轻吐出一口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连续几日的“疗伤”,虽然消耗不大,但精神上的某种紧绷和期待,让她也有些疲惫——或者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兴奋。
  “今日的疏导完成了。”莲悠悠声音平静,但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茜御前那双赤红色的裸足。
  “有劳二师祖了。”茜御前睁开眼,红瞳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她“虚弱”地撑起身子,“每次都要麻烦二师祖,真是过意不去。秦月,还不快给二师祖奉茶?”
  “是,明白。”秦月连忙应声,从托盘上端起一个粗陶茶杯,恭敬地递到莲悠悠面前,“二师祖,请用茶,润润喉。”
  莲悠悠接过茶杯,触手微温。她正要饮用,目光却瞥见托盘角落,放着几个明显蔫软、甚至有些腐烂的果子,果皮上还带着清晰的齿痕和干涸的汁液。
  秦月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上立刻露出“惊慌”和“懊恼”:“哎呀!瞧奴婢这记性!这些是…是茜御前大人昨日吃剩下,觉得味道不好,让奴婢扔掉的那些烂果子…奴婢收拾的时候顺手放在托盘上了,竟然忘了处理!真是污了二师祖的眼!”
  茜御前也“适时”地看过来,微微蹙眉,语气带着责备:“秦月,你怎么如此粗心?这种秽物怎能放在二师祖面前?”她转向莲悠悠,歉意道:“二师祖莫怪,这丫头最近心神不宁,总是丢三落四。”
  莲悠悠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烂果子…茜御前吃剩的…还带着她的齿痕和口水…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但紧随其后的,却是一种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冲动。她仿佛能闻到那些腐烂果子上残留的、属于茜御前的淡淡气息(或许是心理作用)。
  (莲悠悠内心:“她吃过的…咬过的…烂掉的…”)
  她没有立刻喝茶,也没有放下杯子,而是目光有些移不开地盯着那几个烂果子。
  秦月见状,眼中精光一闪,脸上却更加“惶恐”,伸手就要去拿开托盘:“奴婢这就拿去扔掉!”
  “等等。”莲悠悠忽然开口,声音有些干涩。
  秦月和茜御前的动作都停了下来,看向她。
  莲悠悠的脸颊微微泛红,她避开两人的目光,伸手指了指其中一个看起来相对“完整”些、带着深深齿痕的果子,用尽量平淡的语气说:“这个…看起来似乎还有些果肉未坏。修行之人,不当浪费。我…我尝尝看。”
  秦月愣住了,茜御前的红瞳中则爆发出惊人的光彩,嘴角难以抑制地上扬。
  “二…二师祖,这…这怎么行?这是奴婢要扔掉的秽物…”秦月“结结巴巴”地说。
  “无妨。”莲悠悠打断她,直接伸手拿起了那个果子。果皮已经软烂,入手黏腻,齿痕处还残留着些许晶莹的唾液痕迹(或许是果浆,但莲悠悠更愿意想象那是茜御前的口水)。她闭上眼睛,仿佛下了很大决心,将果子凑到嘴边,对着那齿痕的位置,轻轻咬了下去。
  腐烂的甜腻味道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仿佛带着茜御前体息的微妙味道在口中化开。莲悠悠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强迫自己咀嚼、吞咽。极致的羞耻感和一种“品尝主人恩赐”的扭曲满足感交织在一起,让她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润。
  茜御前看着莲悠悠吞咽的动作,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异。秦月则低下头,掩饰住眼中的兴奋和鄙夷。
  吃完那个烂果子,莲悠悠脸色潮红,呼吸有些急促。她拿起茶杯,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仿佛想冲淡口中的味道,又仿佛在完成某种仪式。
  “二师祖…您出汗了。”秦月“贴心”地又递过来一块半湿的布巾,“擦擦脸吧。”
  莲悠悠接过布巾,触感粗糙,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皂角混合着某种微咸体味的奇怪气息。她没有多想,用布巾仔细擦了擦额角和脖颈的汗水。
  就在这时,茜御前忽然“咦”了一声,疑惑地看着那块布巾:“这块布…看着好眼熟。秦月,这莫非是…我昨晚擦脚的那块?我记得就放在床脚来着。”
  擦脚布?!
  莲悠悠擦脸的动作瞬间僵住,布巾还贴在脸颊上。那股奇怪的气息…是茜御前脚的味道?!
  秦月也“大惊失色”,慌忙道:“请您恕罪!奴婢…奴婢今早收拾的时候,看到这块布巾还算干净,就…就顺手洗了洗,想着或许能用…奴婢不知道这是您的擦脚布啊!二师祖!奴婢罪该万死!”她说着就要跪下。
  莲悠悠的大脑一片空白。擦脚布…擦过茜御前赤足…现在正贴在自己的脸上…刚才还用它擦了汗…
  强烈的羞辱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但身体却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一股热流从小腹涌起,瞬间席卷全身,让她双腿发软,脸颊滚烫,握着布巾的手指微微颤抖。
  (莲悠悠内心:“擦脚布…她的脚…味道…在我脸上…啊啊啊!”)
  在秦月和茜御前“紧张”的注视下,莲悠悠僵持了几秒。然后,她做出了让两人都心中暗笑的举动——她没有立刻扔掉布巾,反而像是无意识般,又用布巾轻轻擦拭了一下嘴唇和下巴,动作缓慢,仿佛在品味着什么。
  做完这一切,她才仿佛回过神来,将布巾丢回托盘,声音沙哑而平静:“无妨。秦看守长也是无心之失。今日…就到这里吧。”
  她站起身,脚步有些虚浮地朝牢门外走去,背影带着一丝仓皇,却又奇异地透着一股满足后的慵懒。
  茜御前看着莲悠悠离去的背影,舔了舔红唇,对秦月低笑道:“看到了吗?她已经上瘾了…对我的‘味道’。她自己都没发现,她刚才擦嘴的时候,眼神有多迷离。”
  秦月恭敬地点头:“主人明鉴。她对您的脚,还有与您相关的一切,似乎越来越没有抵抗力了。甚至…开始主动索求那种羞辱。”
  “很好。”茜御前满意地眯起红瞳,“继续这样,慢慢加码。很快,她就会像你一样,跪在我的脚下,乞求更多的‘赏赐’了。”
  离开牢房的莲悠悠,并没有立刻返回自己的石室。
  她靠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缓缓抬起刚才拿过擦脚布的手,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混合着皂角和微咸体味的、属于茜御前的气息,仿佛还残留在指尖。
  (莲悠悠内心:“这个味道…好奇特…有点…有点让人头晕…”)
  连续几日的“治疗”和“意外”羞辱下来,莲悠悠内心的警惕确实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一方面,她自信实力足以应对任何突发情况;另一方面,这种暗戳戳的、游走在危险边缘的羞辱游戏,像毒品一样让她逐渐上瘾。她甚至开始期待每天去“疗伤”的时刻,期待下一次又会有什么样的“意外”发生。
  (莲悠悠内心:“她们是故意的吗?应该是吧…但为什么我不反抗?反而…反而有点喜欢这样?被这样羞辱,明明应该愤怒的…可我下面却湿了…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
  (“不管了…就这样吧…反正…很刺激…”)
  茜御前和秦月将莲悠悠的变化看在眼里,心中冷笑。鱼儿,已经渐渐咬钩了。
  ……
  (锁妖塔深处,“玄级”牢房,茜御前的囚室。夜色深沉,塔内阴气最盛之时。)
  连续多日的“疗伤”与“意外”,已经让某种扭曲的默契和期待在三人之间悄然建立。这一晚,当莲悠悠再次踏入牢房时,气氛明显与往日不同。
  茜御前没有像往常那样躺在石床上“虚弱”等待,而是赤足站在牢房中央,红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秦月侍立在她身后阴影中,如同最忠诚的影子。
  “二师祖,你来了。”茜御前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慵懒和…掌控感。
  莲悠悠心头一跳,化神后期的灵觉让她隐隐感到一丝危险的气息,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诡异气氛挑起的、深入骨髓的隐秘兴奋。她强作镇定:“茜御前姑娘…今日感觉如何?阴气可还躁动?”
  “托二师祖连日来的‘悉心伺候’,好多了。”茜御前缓步走近,赤足踩在冰冷粗糙的石面上,发出轻微而清晰的“嗒、嗒”声,每一步都仿佛踩在莲悠悠的心尖上。“为了答谢二师祖这些时日的辛劳,我有一份‘大礼’要送给你。”
  “大礼?”莲悠悠微微蹙眉,心中警惕更甚,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双晃动的赤足。
  “一门…独特的‘功法’。”茜御前在莲悠悠面前站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近乎妖媚的弧度,“它唤作《灵犀共鸣诀》,不仅能助你稳固心神,涤荡杂念,更能让你在为我‘疗伤’时,与我的灵力产生更深层次的共鸣,事半功倍。甚至…”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红瞳紧紧锁住莲悠悠的眼睛,“…能让你体验到,远超肉体凡胎所能想象的…神魂极乐。”
  《灵犀共鸣诀》?莲悠悠快速在记忆中搜索,并未找到相关记载。
  但“稳固心神”,“更深共鸣”,“神魂极乐”这些词汇如同带着魔力的钩子,精准地撩拨着莲悠悠内心最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渴望——对彻底沉沦、对放弃自我、对与那双赤足产生“更深层次”联系的渴望。
  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脸颊泛红。化神后期的见识让她本能地觉得不妥,但连日来被侵蚀的意志和熊熊燃烧的欲火,让她更愿意相信这是自己“应得的奖赏”。
  “是…是何等功法?竟有如此神效?”莲悠悠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茜御前晃动的赤足。
  “口说无凭,二师祖一试便知。”茜御前轻笑,后退一步,赤足轻轻点地。
  一道道繁复、邪异、透着不祥气息的赤红色纹路随着她的指尖显现,它们并非正统的修真符文,更像是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契约印记,核心图案隐约构成一个被锁链束缚的、跪拜的模糊人形,而人形的头顶,赫然是一只巨大的、仿佛要将其踩碎的赤足虚影!
  莲悠悠的瞳孔骤然收缩!化神后期的修为和见识,让她瞬间就认出了这东西的歹毒本质!
  这哪里是什么《灵犀共鸣诀》?!
  这分明是臭名昭著、歹毒无比的邪道禁术——《九幽锁魂奴印》!一旦被种下,受术者的神魂、修为、乃至生死,都将彻底被施术者掌控,沦为最卑贱的奴隶、炉鼎,永世不得翻身!
  (莲悠悠内心:“《九幽锁魂奴印》!她们…她们竟敢!竟想把我炼成脚奴!生死不由己的玩物!”)
  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理智在疯狂报警。她应该立刻翻脸,以雷霆手段镇压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妖和叛徒!她是莲香宗二师祖,化神后期大修士!碾死她们如同碾死蚂蚁!
  然而,当她惊怒交加的目光,对上茜御前那双带着戏谑、嘲弄、以及绝对自信的赤红眼眸时,当她看到对方那微微晃动着的、仿佛蕴含着无尽魔力与羞辱意味的赤足时……这些天来被刻意培养、已经深入骨髓的痴迷、渴望、以及那种对极致羞辱和绝对支配的病态向往,像无数坚韧的藤蔓,死死缠住了她即将爆发的理智和灵力。
  (莲悠悠内心:“不行…这是陷阱!彻头彻尾的陷阱!我会万劫不复的!”)
  (另一个声音却如同恶魔的低语,在她灵魂深处响起:“可是…如果真的被种下奴印,成为她的脚奴…是不是就意味着,可以永远名正言顺地跪在她的脚下,舔舐她的脚趾,承受她一切的羞辱和支配?那种完全放弃自我,将神魂、身体、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奉献给她,任由她踩踏玩弄的感觉…光是想想…”)
  (“我只是…假装中计,陪她们玩玩?以我的修为,这奴印未必能彻底控制我…等到最后关头,再震碎它,反制她们就好了…我就体验一下…那种濒临彻底堕落、将自我交出去的感觉…应该…很刺激吧?”)
  这个自欺欺人的念头如同最毒的野草,一旦生出,便疯狂蔓延,压倒了她最后的警惕和身为强者的尊严。对那种极致羞辱和绝对支配的渴望,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心防。
  在茜御前和秦月看似平静实则紧张的注视下,莲悠悠的脸颊泛起一种近乎献祭般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眼中挣扎与迷醉交织。最终,她听到自己用干涩而颤抖的声音,说出了那句决定命运的话:
  “我…我愿意试试这《灵犀共鸣诀》。”
  茜御前眼中精光爆闪,与阴影中的秦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充满胜利意味的眼神。鱼儿,终于彻底咬钩了。
  “很好。放松你的心神,不要抵抗,感受我的力量…它会引导你,前往真正的极乐彼岸…”茜御前的声音如同带着魔力的咒语,她示意莲悠悠跪下。
  莲悠悠如同被操控的木偶,双膝一软,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跪在了茜御前的赤足之前。她甚至主动伸出微微颤抖的双手,捧起了茜御前的一只赤足,将滚烫的脸颊贴了上去。熟悉的触感、微咸的体息、还有那令她魂牵梦萦的“味道”,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茜御前嘴角的弧度越发残忍,她抬起另一只脚,用脚趾轻轻摩挲着莲悠悠的额头、眉心、鼻梁、嘴唇…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对…就是这样…感受它…”茜御前低语,空中那妖异的奴印符文开始缓缓下降,朝着莲悠悠敞开的眉心印去。
  起初,是一种奇异的、酥麻的暖流,仿佛那双赤足化作了最温柔的手,在按摩她的灵魂,带来阵阵舒适的战栗。莲悠悠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下体传来熟悉的湿润感。
  (莲悠悠内心:“好舒服…这就是…共鸣吗?”)
  但很快,感觉急转直下!
  那暖流骤然变得灼热、尖锐!仿佛无数烧红的细针狠狠刺入她的神魂深处,又像是滚烫的烙铁,要将一个屈辱的、代表绝对奴役的印记,狠狠烫在她的灵魂本源之上!一种即将失去自我、沦为他人所有物的、最原始的恐惧和剧痛,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
  “不——!等等!停下!这不是共鸣!这是奴印!”莲悠悠猛地从短暂的迷醉中惊醒,发出凄厉的尖叫,想要挣脱,想要调动磅礴的化神期灵力震开一切!
  然而,她惊恐地发现,体内原本如臂指使、浩瀚如海的灵力,此刻运转起来却异常滞涩,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神魂也如同被蛛网缠住,昏沉迟滞,难以凝聚——那些日积月累、混杂在饮食和接触中的催情、迷幻、削弱类药物,以及她自身欲望沉沦带来的心神破绽,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将她这座看似坚固的堡垒腐蚀得千疮百孔!
  “现在才想停?晚了!”茜御前冷笑一声,赤足猛地用力,脚掌狠狠踩在莲悠悠的脸上,将她整个头颅死死压在地面上,动弹不得!秦月也从阴影中闪电般窜出,手中早已准备好的法诀瞬间打出,数道漆黑的锁链虚影缠绕上莲悠悠的身体和神魂,辅助稳固奴印的铭刻,压制她残存的反抗。
  “放开我!你们好大的狗胆!我是莲香宗二师祖莲悠悠!我姐姐是莲照霜!半步渡劫的绝世天骄!你们敢如此对我,我姐姐定会将你们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莲悠悠被踩在地上,屈辱和恐惧让她涕泪横流,只能搬出最后的靠山,发出色厉内荏的尖叫和威胁。
  “莲照霜?等她察觉有异,你早已是我脚下最听话的母狗了。”茜御前不为所动,脚趾恶意地碾过莲悠悠沾满泪水和灰尘的嘴唇,将她的威胁和尊严一同踩进泥里,“继续叫啊,你挣扎得越厉害,哀求得越凄惨,我这心里…就越痛快。”
  恐吓无效,莲悠悠感到了真正的、灭顶般的绝望。奴印的力量如同附骨之疽,疯狂侵蚀着她的神魂核心,她的自我认知开始模糊、瓦解。过往的荣耀、身份、修为,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求…求求你们…放过我…我知道错了…我不该偷窥…不该有那些肮脏下贱的念头…我不配做二师祖…饶了我吧…把我当个屁放了吧…”她抛弃了所有尊严和矜持,像条最卑贱的野狗一样,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哀求,只求能逃脱那即将到来的、永恒的奴役。
  “求饶?这才有点脚奴的样子。”茜御前俯视着脚下狼狈不堪的化神女修,眼中满是征服者的快意和残忍,“不过,已经太迟了。你的神魂,你的修为,你这具化神期的身体…从此刻起,都属于我的脚了。来,完成这最后的仪式,叫一声‘主人’听听。”
  莲悠悠的抵抗,在这一声“主人”的命令下,彻底崩溃。在奴印即将完全成型、烙印在她灵魂最深处的最后一刻,在极致的恐惧与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征服和拥有的奇异快感的交织中,她听到自己破碎的、带着哭腔和奇异颤音的声音,从被踩变形的嘴唇里挤出:
  “主…主人…呜呜…主人…”
  “嗡——!”
  赤红色的妖异光芒瞬间大盛,将整个牢房映照得一片血红,随即又猛地向内收敛,如同百川归海,尽数没入莲悠悠的眉心之中。
  光芒散尽,莲悠悠的眉心皮肤上,留下了一个微小的、却清晰无比的、散发着淡淡红光的赤足印记。
  《九幽锁魂奴印》,铭刻完成。
  莲悠悠瘫软在地,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眼神空洞无神,仿佛一具精美的玩偶。但很快,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到令人战栗的联系,在她与茜御前的双足之间建立起来。她能“感觉”到那双赤足的每一寸肌肤,每一次细微的颤动,甚至能隐约感知到茜御前通过脚趾传递过来的、冰冷的意念和命令。
  茜御前满意地收回脚,轻轻活动了一下右脚的大脚指。
  “啊嗯——!!!”
  莲悠悠立刻发出一声高亢的、混合了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下体瞬间湿透。仅仅是脚趾的一个微小动作,就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大脑一片空白,神魂仿佛飘上了云端,又仿佛被牢牢攥在那只脚趾之间。
  生死、快感、意识…一切都不再由她自己掌控。
  她,莲香宗二师祖,化神后期大修士,从此沦为茜御前脚下,一个生死荣辱皆系于对方脚趾的——脚奴。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7 03:57:39

第40章 二师祖的双结局,被女妖王报复惨死?还是被拯救?
  (牢房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有莲悠悠剧烈喘息和偶尔痉挛的声音。)
  茜御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最新的“作品”,赤足轻轻踩在莲悠悠汗湿的额头上,感受着脚下这具化神期肉体的颤抖,以及通过奴印传来的、对方神魂深处那混杂着恐惧、绝望、以及一丝奇异臣服感的复杂波动。她红瞳中闪烁着戏谑和残忍的光芒。
  “感觉如何?我的小母狗。”茜御前用脚趾拨弄着莲悠悠散乱的发丝,声音带着戏谑,“被主人的脚完全掌控生死和快感,是不是比你偷偷摸摸幻想的时候,要刺激一万倍?”
  莲悠悠眼神涣散,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奴印的效力让她对“主人”的任何触碰和话语都产生剧烈的生理与心理反应。仅仅是脚趾碰触头发,就让她下体又是一阵酸麻的悸动。
  秦月从阴影中走出,恭敬地跪在茜御前脚边:“恭喜主人,收服化神期脚奴一名。”她看向莲悠悠的眼神复杂,有同为“奴仆”的物伤其类,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看啊,高高在上的二师祖,现在不也和她一样,跪在主人的脚下了吗?
  “起来吧,秦月。你这次做得很好。”茜御前微微颔首,算是嘉奖。她将目光重新投向莲悠悠,“现在,该给你这新收的脚奴,上第一课了。”
  她收回踩在莲悠悠额头的脚,赤足悬在莲悠悠脸前,命令道:“舔干净。从脚趾开始,每一寸都不许放过。用你的舌头,好好记住你主人的味道。”
  这道命令通过奴印直接作用于莲悠悠的神魂。她身体猛地一颤,空洞的眼神中挣扎着浮现出巨大的屈辱和抗拒,但身体却已经不受控制地、如同最精密的机器般执行起来。她颤抖着抬起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却又无比虔诚地,舔上了茜御前大脚趾的趾尖。
  咸涩的汗味、淡淡的泥土气息、还有茜御前独特的体息……这些味道混合着奴印带来的强制快感,如同毒药般冲击着莲悠悠的感官。她一边机械地舔舐着,一边无法抑制地发出呜咽般的呻吟,眼泪混合着口水,滴落在茜御前的脚背上。
  “对…就是这样…好好舔…”茜御前惬意地眯起眼睛,享受着化神期女修舌头的服侍,感受着灵力通过这种接触,丝丝缕缕地反馈回自身。“记住这个味道,记住这个感觉。从今以后,我的脚,就是你存在的意义,是你快乐的源泉,也是你痛苦的深渊。”
  秦月在一旁默默看着,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伤残的小拇指,想起了自己被鼠妖妹妹踩在脚下。如今,又多了一个“同伴”,而且是这样一位身份尊贵的“同伴”。锁妖塔这潭水,真是越来越深,也越来越有趣了。
  莲悠悠的意识在极致的屈辱、被迫的快感和奴印的强制服从下,逐渐变得模糊而单一。她不再去想自己是莲香宗二师祖,不再去想姐姐莲照霜,甚至不再去思考“为什么”和“怎么办”。她的世界里,仿佛只剩下了眼前这只赤足,以及脑海中不断回响的“主人”的命令。
  舔舐完一只脚,茜御前又换上了另一只。
  时间在无声而淫靡的服侍中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茜御前才满意地收回脚。“好了,第一课到此为止。”
  莲悠悠如同失去支撑般软倒在地,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晶莹的唾液,胸口剧烈起伏。仅仅是最基础的舔舐,在奴印的放大下,就让她如同经历了数场大战般虚脱,却又带着一种被彻底填满的诡异满足感。
  “秦月,带她去清洗一下,换身衣服。”茜御前吩咐道,“从明天开始,她每天这个时辰过来‘请安’和‘侍奉’。平时嘛…就让她继续做她的‘二师祖’,该干什么干什么。有需要的时候,我自然会召唤她。”
  “是,主人。”秦月领命,上前扶起(或者说拖起)浑身发软的莲悠悠。
  茜御前看着莲悠悠失魂落魄被秦月搀扶离开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一个化神后期的脚奴,一个潜伏在莲香宗高层的完美棋子……这比她预想的还要顺利。接下来,就是好好“调教”,让她发挥出最大的价值了。
  至于莲照霜?等那位“绝世天骄”发现妹妹的异常时,一切早已尘埃落定。说不定到时候,还能给那位半步渡劫的“姐姐”,也准备一份“大礼”呢。
  ……
  莲悠悠的临时居所
  秦月将莲悠悠扶到床边坐下,转身去准备热水和干净的布巾。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履行着茜御前交代的“清洗”命令。
  莲悠悠呆呆地坐在床沿,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眉心处那个微小的赤足印记隐隐发烫,时刻提醒着她已经发生的一切。她下意识地抬起手,手腕上还沾着刚才舔舐时留下的、混合了自己唾液和茜御前脚汗的湿痕。
  (莲悠悠内心:“我…我都做了什么…我舔了…那个妖女的脚…我还叫她主人…”)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如同潮水般涌来,让她几乎窒息。
  但就在这时,手腕上那点湿痕散发出的、极其微弱的、属于茜御前的独特气息,却像是最烈的毒药,透过嗅觉,直冲她的大脑。奴印被触动,一种混合了强制快感和渴求的奇异感觉瞬间攫住了她。
  她的眼神从空洞变得迷离,呼吸微微急促。在秦月背对着她准备热水的间隙,她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缓缓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贪婪,舔上了自己的手腕。
  (莲悠悠内心:“这个味道…主人的味道…好…好喜欢…”)理智在尖叫着“停下!”,但身体和灵魂却沉溺其中,无法自拔。仅仅是这一点残留的气息,就让她下体传来熟悉的酸软和湿润感。
  秦月端着水盆转过身,恰好看到了这一幕。她的动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又恢复了平静。她没有出声制止,只是默默地将水盆放在莲悠悠脚边。
  “二师祖…请清洗吧。”秦月的语气平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莲悠悠猛地惊醒,如同做坏事被抓到的孩子,慌忙放下手,脸颊涨得通红,不敢看秦月。她机械地脱下被汗水和体液浸湿的衣裙,用布巾沾着热水,开始擦拭身体。
  热水滑过肌肤,却洗不掉眉心那灼热的烙印,也洗不掉灵魂深处那已经根植的奴性。每一次擦拭,都让她更加清晰地认识到——她不再是她自己了。她是“主人”的脚奴。
  清洗完毕,秦月递上一套干净的衣裙。莲悠悠默默地穿上,动作僵硬。
  “主人吩咐,请您明日同一时辰,前去‘请安’和‘侍奉’。”秦月传达着茜御前的命令,“平日,请您一切如常,勿要让他人生疑。”
  莲悠悠身体一颤,低垂着头,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应道:“…是。”
  秦月不再多言,躬身行礼后,退出了房间。
  房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莲悠悠一人。寂静如同实质般压迫下来。
  她缓缓滑坐到冰冷的地面上,双手抱膝,将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开始剧烈地抖动,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挤出来。她在哭,为了失去的自由,为了被践踏的尊严,为了那万劫不复的未来。
  然而,哭着哭着,另一种情绪却悄然滋生。
  她想起了茜御前赤足踩在她脸上的触感,想起了舔舐时那咸涩的味道,想起了奴印激发时那直冲神魂的、毁灭般的快感……恐惧和屈辱依旧存在,但一种扭曲的、被彻底征服和拥有的奇异“安心感”,以及对于更多“侍奉”和“接触”的隐秘渴望,却如同藤蔓般缠绕上来。
  (莲悠悠内心:“我完了…我真的完了…但是…主人的脚…好想…再碰触…”)
  她抬起头,泪眼朦胧地望向茜御前牢房的大致方向。然后,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感到震惊和羞耻的举动——
  她挣扎着跪直身体,朝着那个方向,双手伏地,额头轻轻触地,磕了一个头。
  没有声音,但她的嘴唇无声地开合着,仿佛在说:“谢…谢主人…恩赐…”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仪式,彻底碾碎了她心中最后一点属于“莲悠悠”的骄傲。
  夜深人静。
  莲悠悠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眉心印记微微发热,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茜御前的面容、赤足、命令的声音,不断在她脑海中闪现。
  (莲悠悠内心:“主人…主人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想起我?会不会…用脚…”)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不受控制地滑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那里早已湿润不堪。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幻想着茜御前用那只赤足,踩踏她的全身——从脸颊到胸口,从小腹到私处,用力地碾磨、踩踏……
  “啊…主人…用力…踩死悠悠吧…”她咬着嘴唇,发出破碎的呻吟,手指在湿滑的蜜穴中快速抽动,模仿着被踩踏的节奏和力度。
  在幻想中,茜御前冷漠而残忍地俯视着她,赤足重重地踩在她的阴蒂上,碾磨……
  “啊啊啊——!”莲悠悠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床单。她在对主人的幻想和自我的亵渎中,再次达到了高潮。
  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更深的沉沦。
  她瘫软在床上,眼神迷离地望着黑暗的屋顶,嘴角却勾起一抹扭曲的、满足的微笑。
  “主人…悠悠是您的…永远都是…”
  从这一刻起,莲香宗的二师祖莲悠悠,已经死了。活着的,是茜御前脚下,一个名为“悠悠”的、渴望着被践踏和支配的脚奴。
  ……
  次日清晨,锁妖塔内。
  莲悠悠在生物钟和奴印潜意识的共同作用下准时醒来。她坐在床边,神情木然,花了比平时更长的时间才完成洗漱和更衣。镜中的女子依旧容颜清丽,但眉宇间那股与生俱来的清冷孤高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藏的屈从与空洞。她仔细用脂粉和刘海小心遮掩了眉心的赤足印记,换回了代表二师祖身份的华贵衣裙。
  走出房门,走廊上遇到的看守女修们依旧恭敬行礼,口称“二师祖”。莲悠悠微微颔首,努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一次听到这个称呼,都像是一根针扎在心上,提醒着她如今可笑的处境。
  她强迫自己像往常一样处理了一些琐碎的塔内事务,批阅了几份无关紧要的巡查报告。然而,她的心思根本无法集中,脑海中总是不由自主地飘向茜御前的牢房,飘向那双赤足,飘向昨夜那混合着极致痛苦与快感的“侍奉”。下体时不时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奴印如同一个永不满足的黑洞,不断蚕食着她的理智,催生着对“主人”更多的渴望和服从。
  午时,食堂。
  莲悠悠食不知味地吃着午餐。她特意选了一个偏僻的角落,避免与人交谈。然而,一个熟悉的身影还是端着餐盘坐到了她的对面。
  “二师祖,早啊。”周清儿脸上带着明媚的笑容,眼神却有些探究地打量着莲悠悠,“您脸色好像不太好?昨晚没休息好吗?”
  莲悠悠沉默片刻,抬起头,看向周清儿。
  她的眼神不再有昨日的羞涩、躲闪,甚至没有了之前那种被调戏时的潮红和悸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冰冷的、带着疏离感的平静,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周师妹。”莲悠悠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本座很好,不劳挂心。”
  周清儿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她敏锐地察觉到了莲悠悠语气和神态的巨大变化。那声“周师妹”带着公事公办的冷淡,与昨日耳鬓厮磨时那声带着颤抖和渴望的“清儿师妹”判若两人。
  “二…二师祖?”周清儿试探性地又唤了一声,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和失落,“您…您怎么了?是不是清儿做错了什么?”
  莲悠悠放下筷子,用餐巾轻轻擦了擦嘴角,动作优雅却透着拒人千里的冷漠。“周师妹并未做错什么。只是本座近日事务繁忙,无暇他顾。日后若无要事,不必特意寻本座。”
  她的话语如同冰锥,刺得周清儿心头发凉。周清儿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比如昨晚的约定,比如那些亲昵的调笑,但看着莲悠悠那双毫无波澜、甚至隐隐带着一丝不耐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周清儿内心:“怎么回事?一夜之间,二师祖怎么像变了个人?昨天她还…还那么…今天怎么就…”)
  一股巨大的委屈和不解涌上心头,周清儿的眼圈微微泛红。她不明白,明明昨天还好好的,明明莲悠悠还那么顺从甚至卑微地回应她的调戏,怎么今天就……
  莲悠悠将周清儿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掠过一丝细微的刺痛和歉意。她并非完全忘记了昨日与周清儿之间那扭曲却让她沉溺的互动,也并非对周清儿毫无感觉。但此刻,眉心那枚赤足印记微微发热,秦月冰冷的话语在耳边回响:
  “记住你的身份,脚奴。茜御前大人是你唯一的主人,是你存在的全部意义。那些无聊的外门弟子,趁早断了念想。你的身心,只能属于主人的圣足。”
  奴印的力量强化了这些指令,将任何对茜御前之外的“留恋”都转化为对“主人”的不忠和罪孽感。那丝对周清儿的歉意和细微不舍,迅速被更强烈的、对“背叛主人”的恐惧和自责所取代。
  (莲悠悠内心:“对不起,清儿…但我已经是主人的脚奴了…我不配再与你…我的身心,都只该想着主人的脚…”)
  她强迫自己硬起心肠,不再看周清儿受伤的眼神,起身准备离开。
  “二师祖!”周清儿忍不住站起身,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您…您昨天不是说,晚上…晚上……”
  “昨日戏言,不必当真。”莲悠悠打断她,语气更加冷淡,“周师妹,专心看守之责,莫要胡思乱想。本座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完,她不再停留,转身径直离开了食堂,留下周清儿一个人呆立在原地,脸色苍白,眼中充满了震惊、失落和浓浓的困惑。
  周围的窃窃私语隐约传来,周清儿却什么也听不进去。她只觉得心里空了一块,昨天那种掌控高高在上的二师祖所带来的隐秘兴奋和满足感,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被无情抛弃的难堪和冰冷。
  (周清儿内心:“戏言…原来…原来在她眼里,昨天的一切都只是‘戏言’吗?我…我算什么?”)
  ……
  结局一(坏):
  茜御前的牢房内。
  茜御前慵懒地斜倚在石床上,赤足随意地搭在跪伏于地的莲悠悠背上,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着她的脊柱。
  “小母狗,主人给你个任务。”茜御前的声音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的命令,“去‘天级’区域,拜访一下那几位被关押的‘老朋友’。告诉她们,你,莲香宗的二师祖,如今是我茜御前脚下最忠实的脚奴。并且向她们保证,用不了多久,她们就能重获自由——当然,是在我,和你这个好奴隶的‘帮助’下。”
  莲悠悠身体一颤,将头埋得更低:“是…主人。奴婢遵命。”
  (莲悠悠内心:“天级…那些都是被姐姐亲手镇压的、凶名赫赫的妖王魔头…要我以这种姿态去见她们…”)极致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但奴印却同时催生出一股扭曲的兴奋——向更强大的存在展示自己的卑贱,似乎也是一种对“主人”命令的绝对服从和“奉献”。
  “记住,要足够卑微,足够谄媚。”茜御前用脚趾勾起莲悠悠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妖异的红瞳,“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莲悠悠声音干涩。
  在秦月“陪同”(实为监视)下,莲悠悠换上了一身极其暴露、近乎透明的纱裙,赤着双足,脖子上戴着象征奴隶的皮质项圈,眉心那枚赤足印记被刻意显露出来。她低着头,如同最卑贱的婢女,走向锁妖塔最深处、戒备最森严的“天级”牢房区域。
  第一站:天级甲字三号,九尾天狐残魂——狐尊·魅影
  牢门开启的瞬间,浓郁的精纯妖气与怨念扑面而来。牢房中央,一团不断变幻形状的粉紫色虚影凝聚,依稀能看出九尾狐的轮廓,只是其中八条尾巴的位置空空如也,仅剩的一条也黯淡无光。虚影的核心,是一双充满怨毒与讥诮的狐眼。
  当魅影看清来者是莲悠悠,尤其是她那身打扮和状态时,虚影猛地一滞,随即爆发出尖锐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狂笑。
  “哈哈哈哈——!!!”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快意与恶毒,“莲悠悠?!真的是你?!莲照霜那个贱人的妹妹,莲香宗高高在上的二师祖?!”
  虚影飘到莲悠悠近前,几乎要贴到她脸上,狐眼中满是审视与嘲弄:“瞧瞧你这身打扮!这薄纱…穿了跟没穿有什么区别?这脖子上的项圈…啧啧,还有你眉心那是什么?一个…脚丫子印记?哈哈哈哈!莲悠悠,你告诉你姐姐了吗?告诉她她最疼爱的妹妹,现在成了这副德行?”
  莲悠悠在秦月无声的威压下,双膝一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冰冷刺骨、布满封印符文的地面上。她以最标准的奴仆姿势,额头重重磕地:“奴婢莲悠悠…拜见狐尊。”
  “奴婢?你自称奴婢?!”魅影的虚影兴奋地扭曲起来,“抬起头来!让本尊好好看看,莲家二小姐做奴婢是什么表情!”
  莲悠悠颤抖着抬起头,脸色惨白,眼中蓄满屈辱的泪水,却又在奴印的影响下,隐隐流露出一丝诡异的顺从。
  “对…就是这样!这副想哭又不敢哭,屈辱又不得不顺从的贱样!本尊太喜欢了!”魅影的虚影凝聚出一只模糊的狐爪形状,凌空一抓。
  莲悠悠感到一股无形的力量扼住了她的脖颈,将她从地上提起,悬在半空。
  “所以你说…你成了某个赤鬼族小辈的脚奴?”魅影的狐爪虚影松开,莲悠悠跌落在地,摔得狼狈不堪。“来,证明给本尊看看。学两声狗叫听听?或者…把你那所谓‘主人’赏赐给你的‘圣足印记’亮出来,让本尊仔细瞧瞧这脚丫子画得怎么样?”
  莲悠悠趴在地上,喘息着,在秦月冰冷的目光和奴印的双重压迫下,她屈辱地、一点点地挪动身体,将自己眉心那枚散发着微光的赤足印记,完全暴露在魅影的视线下。
  “哈哈哈!还真是个脚印!莲悠悠,你姐姐知道她妹妹的脑门上被人烙了个脚丫子吗?她知道她妹妹现在正趴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对着仇敌摇尾乞怜吗?”魅影的虚影绕着莲悠悠飘动,言语如同淬毒的刀子,“你姐姐当年斩我八尾时,何等威风!何等不可一世!她可曾想过,她的妹妹会有今天?!”
  “来,既然你是脚奴,那嘴上的功夫应该不错吧?”魅影的虚影忽然凝聚出两只更为清晰的、由妖力构成的赤足虚影,虽然只是能量体,却纤巧玲珑,脚趾分明,散发着淡淡的粉紫色光晕。“本尊虽只剩残魂,但凝聚一双‘脚’来赏玩一下你这贱奴,还是做得到的。”
  那对妖力赤足虚影飘到莲悠悠脸前,一只脚的脚趾轻轻挑起她的下巴,另一只则悬在她嘴唇上方。
  “舔。”魅影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恶意,“用你的舌头,好好伺候本尊的‘脚’。让本尊看看,莲香宗二师祖的舌头,舔起仇敌的脚来,是不是特别卖力?”
  莲悠悠的泪水终于滚落,混合着屈辱、恐惧,以及奴印催生的、对“服侍强者之足”的扭曲渴望。她闭上眼,颤抖着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上了那由纯粹妖力构成的、微凉而带着刺痛感的“脚趾”。
  “啧…技术不错嘛。”魅影讥讽道,“看来没少给你那赤鬼族主人舔吧?是不是舔得她很舒服,才赏了你这个印记?贱货!”
  莲悠悠一边机械地舔舐着,一边发出压抑的呜咽。妖力赤足虚影时而用脚趾撬开她的牙齿,探入她口腔搅动,时而用脚掌拍打她的脸颊,留下淡淡的妖力灼痕。
  “好了,本尊玩腻了。”片刻后,魅影收回妖足虚影,语气重新变得冰冷,“回去告诉你那个赤鬼族主人,她的‘好意’,本尊心领了。若她真能助本尊脱困…本尊不介意多收一条会舔脚的母狗。滚吧!”
  莲悠悠如蒙大赦,却又感到一阵空虚,她狼狈地爬起身,在秦月的示意下,踉跄着退出牢房。
  第二站:天级甲字七号,螭龙女妖王——敖璃
  还未靠近牢门,便能感受到其中狂暴的龙威与滔天恨意。牢门开启的瞬间,一声饱含愤怒与痛苦的龙吟震得通道嗡嗡作响。
  牢房中央,巨大的“困龙锁”如同银色巨蟒,将一条人身龙尾、头生晶莹龙角的妖艳女子死死缠缚。她正是螭龙女妖王敖璃。虽然被禁锢,她依旧昂着头,龙目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当她看到莲悠悠时,那火焰瞬间变成了惊愕,随即是更加炽烈的嘲讽与暴怒。
  “吼——!莲家的贱种!是你?!”敖璃的声音如同金铁交击,充满了恨意,“你竟敢出现在本宫面前?!还…还是以这副不知廉耻的模样?!”
  她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刮过莲悠悠身上那层薄纱,刮过她颈间的项圈,最后死死钉在她眉心的赤足印记上。
  “项圈?脚印?哈哈哈哈!”敖璃狂笑起来,龙尾疯狂拍打地面,震得牢房颤抖,“莲悠悠!你姐姐莲照霜知道吗?知道她那个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妹妹,现在成了戴着项圈、被人烙上脚丫子的母狗吗?!”
  莲悠悠在敖璃狂暴的龙威和秦月的注视下,再次屈膝跪倒,额头触地:“奴婢…莲悠悠,拜见龙君。”
  “奴婢?你也配称奴婢?你只配叫贱狗!”敖璃厉声喝道,“抬起头!看着本宫!”
  莲悠悠抬起头,对上敖璃那双燃烧着怒火与讥诮的龙目。
  “说!你脸上这个脚丫子,是谁的?”敖璃逼问道,龙威如同山岳般压下。
  “是…是奴婢的主人,茜御前大人…”莲悠悠的声音细不可闻。
  “主人?哈哈哈!好一个主人!”敖璃的笑声充满了快意,“莲照霜啊莲照霜!你斩我龙筋,剥我龙鳞,将我囚于此地时,可曾想过你妹妹会认贼作母,认一个赤鬼族小辈为主人,还甘愿为奴为婢,被人在脸上烙下脚印?!”
  她巨大的龙尾猛地一甩,虽然被锁链束缚,尾尖依然带着凌厉的风声,扫过莲悠悠跪伏的地面,溅起一片碎石和灰尘,扑了莲悠悠一脸。
  “咳咳…”莲悠悠被灰尘呛得咳嗽,却不敢躲避。
  “贱狗!本宫问你!”敖璃俯下巨大的龙首,冰冷的龙息喷在莲悠悠脸上,“你觉得,你姐姐莲照霜,那个自诩正义、镇压本宫的贱人,她应不应该也像你现在这样,跪在地上,给本宫磕头赔罪?嗯?”
  莲悠悠身体剧震,这个问题如同尖刀刺入她早已破碎的尊严和残存的对姐姐的眷恋。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说!”敖璃龙目一瞪,龙威更盛。
  在奴印的强制和秦月的冰冷目光下,莲悠悠听到自己破碎的声音响起:“应…应该…姐姐她…冒犯龙君…理应…赔罪…”
  “哈哈哈哈!说得好!莲悠悠,你比你姐姐那个虚伪的贱人诚实多了!”敖璃狂笑,龙尾兴奋地拍打地面,“虽然你是个彻头彻尾的贱骨头、母狗,但这话,本宫爱听!”
  她说着,被锁链缠绕的龙躯微微调整姿势,将被银色细密龙鳞覆盖、却依然保持着人类女子般纤巧形态的双足,从龙尾的遮掩中伸了出来。那双腿修长笔直,足踝纤细,一双玉足更是白皙玲珑,脚趾如珍珠般圆润,指甲泛着淡淡的琉璃光泽,与她那狂暴的龙威形成诡异而诱人的反差。只是足底和脚趾缝间,沾染了些许牢房的污迹。
  “既然你觉得你姐姐该赔罪,那你就先替她赔吧。”敖璃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戏谑,“本宫这双脚,被这该死的锁链磨得有些不舒服,沾了些污秽。来,用你的舌头,给本宫舔干净。要是舔得干净,让本宫满意了,或许本宫脱困后,可以让你死得痛快一点。”
  莲悠悠的瞳孔放大,看着眼前那对虽然沾染污迹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龙女玉足,极致的羞辱感几乎让她晕厥。但奴印却在此刻疯狂运转,将这种羞辱转化为一种扭曲的“荣幸”和“侍奉强者”的快感期待。她的下体不受控制地湿润,呼吸变得急促。
  在敖璃讥诮的目光和秦月无声的催促下,莲悠悠如同最驯服的狗,四肢着地,颤抖着爬向敖璃伸出的玉足。她闭上眼,泪水滚落,然后伸出粉嫩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无比虔诚地,舔上了敖璃右足的大脚趾。
  咸涩的汗味、淡淡的血腥、牢房特有的阴冷霉味,以及一种属于龙族的、难以言喻的微腥气息,混合着奴印催生的强制快感,冲击着莲悠悠的感官。她一边机械地舔舐着,一边发出压抑的、如同小动物般的呜咽。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贱舌头,好好感受本宫的龙威!”敖璃享受着莲悠悠的侍奉,龙目中满是快意,“莲照霜的妹妹,像条狗一样舔本宫的脚…这滋味,比直接杀了你还让本宫痛快!哈哈哈哈!”
  她甚至故意活动脚趾,将沾着更多污迹的脚趾缝塞进莲悠悠的嘴里,命令道:“这里,重点舔!舔不干净,本宫就把你的舌头拔下来!”
  “滚吧!贱狗!”良久,敖璃似乎满意了,收回龙足,冷冷道,“回去告诉你的赤鬼族主人,她的‘合作’,本宫可以考虑。但前提是,本宫脱困后,要亲手处置莲照霜!至于你…到时候,本宫会把你和你姐姐一起,踩在脚下,碾成肉泥!”
  莲悠悠几乎虚脱,脸上满是龙鳞留下的红痕和污迹,在秦月如同拖拽垃圾般的动作下,狼狈不堪地离开了敖璃的牢房。
  回到茜御前面前复命时,莲悠悠已经精神恍惚,脸上身上的污迹和伤痕诉说着刚才经历的一切。茜御前听完秦月的简要汇报,看着莲悠悠那副被彻底践踏后的模样,红瞳中满是餍足。
  “做得不错,我的小母狗。”她用赤足轻轻摩挲着莲悠悠红肿的脸颊,“看来,我们的计划,又推进了一步呢。”
  ……
  (锁妖塔深处,茜御前牢房。)
  茜御前慵懒地斜倚在石床上,赤足随意地搭在跪伏于地的秦月肩头,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碾着她的锁骨。红瞳中闪烁着玩味而残忍的光芒,如同打量一件即将被丢弃的玩具。
  “秦月,”茜御前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慵懒,“你跟了我这么久,也算尽心尽力。如今,本座给你两个选择。”
  秦月身体微微一颤,将头埋得更低:“请主人示下。”
  “第一,”茜御前用脚趾勾起秦月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我可以正式收你为我的贱奴,就像莲悠悠那样。从此以后,你的身心、修为、灵魂,都彻底属于我的脚。你会和她一起,跪在我的脚下,舔舐我的脚趾,承受我的羞辱,成为我脚下两条最忠实的母狗。”
  秦月的呼吸急促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但更多的是恐惧——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以及对“被选择”的卑微期待。
  “第二,”茜御前话锋一转,红瞳中闪过一丝冰冷,“为了我更大的计划,你自愿成为一枚…可以随意舍弃的弃子。我会给你一本特殊的功法,你去找‘黄级’那个鼠妖妹妹,将你一身修为,尽数‘上贡’给她吸走。然后,你自愿与她替换身份——她变成你,大摇大摆离开锁妖塔,为我办事;而你,变成她,沦为最低贱的矿奴,去挖矿三十年,偿还她犯下的罪孽。三十年后,你还会被卖给人间大户人家的少女当奴婢,了此残生。”
  她俯下身,赤足踩在秦月的脸颊上,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本座知道你对本座忠心耿耿,甚至甘愿伤残小指。但正因如此,本座才更想看看…当你被本座亲手推向深渊,被命令着自毁一切时,会是什么表情。是怨恨?是恐惧?还是…像条真正的贱狗一样,摇尾乞怜地接受?”
  “选吧,我‘忠诚’的看守长。是当一条永远跪在我脚下的狗,还是…当一颗用完即弃,连狗都不如的棋子?”
  (秦月内心:“弃子…连狗都不如…主人要抛弃我了…明明我这么忠心…可为什么…为什么听到‘弃子’这两个字,我的心跳得这么快?这种被主人无情抛弃,被命令着自毁一切,从高高在上的天才女修沦为废人矿奴的感觉…好刺激…好棒…”)
  一股扭曲的兴奋感从小腹窜起,让她浑身战栗。她甚至能想象到自己修为尽失、沦为矿奴后,日夜劳苦挖矿的样子,被卖为奴婢后伺候刁蛮小姐的场景…那种极致的堕落和反差,像最烈的春药,瞬间击垮了她残存的理智。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狂热而卑微的光芒,对着茜御前的赤足重重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奴婢…奴婢选第二个!奴婢愿意成为主人计划里的弃子!求主人…成全奴婢!”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了诡异的虔诚和兴奋。
  茜御前满意地笑了,红瞳中满是征服与玩弄的快意。“很好。这是《噬元夺基诀》,效果霸道,但被吸走修为者,将经脉尽毁,丹田破碎,永远沦为废人。”她将一枚漆黑的玉简丢在秦月面前,“去吧,把它‘献给’那个贪婪的鼠妖。记住,要表现得足够‘谄媚’,足够‘卑微’。”
  前往“黄级”牢房的路上。
  秦月握着那枚冰凉刺骨的玉简,指尖微微颤抖。
  (秦月内心:“《噬元夺基诀》…真是恶毒到极致的功法…一旦运转,被吸食者不仅修为尽失,连修炼根基都会彻底摧毁,永生永世无法再聚灵气…茜御前大人明明知道这功法的可怕,却还是命令我将它‘献给’鼠妖妹妹,命令我主动献上一切,沦为废人…”)
  (“马上…马上我就要从一个师妹们眼中敬畏的看守长、金丹后期的天才女修,变成一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废人…还要被那低贱的鼠妖替换身份,替她去挖矿三十年,最后被卖为奴婢…这种被命令着自毁一切、坠入深渊的感觉…啊啊…好棒…主人…谢谢您赐予奴婢这样的‘恩典’…”)
  她脸上泛起病态的红晕,下体传来熟悉的湿润感。每一步,都仿佛走向自己精心策划的毁灭,而这种“自毁”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
  ……
  “黄级”牢房,鼠妖妹妹的囚室。
  鼠妖妹妹被关在一间相对简陋的牢房里,她人身鼠尾,面容倒是清秀可人,只是一双小眼睛里总是闪烁着贪婪和狡黠的光芒。她的双脚赤裸,虽然沾着些牢房的污迹,但脚型小巧,脚趾粉嫩,算得上一双不错的玉足。
  看到秦月进来,鼠妖妹妹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翘起二郎腿,将一只脏兮兮的脚丫子晃来晃去,脸上露出嚣张傲慢的笑容。
  “哟~这不是我们‘忠心耿耿’的秦看守长吗?怎么,又来看望你‘亲爱的妹妹’了?”鼠妖妹妹的声音尖细,带着浓浓的嘲讽,“上次舔我脚丫子的时候,不是挺卖力的吗?怎么,今天又想舔了?”
  秦月强忍着心中的厌恶和即将爆发的兴奋,脸上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走到牢门前,低声道:“妹妹说笑了…姐姐今日来,是有天大的好事要送给妹妹。”
  “好事?”鼠妖妹妹狐疑地打量着她,“你能有什么好事?该不会又是你那赤鬼族主子让你来算计我吧?”
  “妹妹误会了。”秦月从怀中取出那卷《噬灵夺脉诀》,隔着牢门缝隙展示,“妹妹请看此物。”
  鼠妖妹妹目光落在黑色玉简上,感受到其中那股强大的吞噬之力,小眼睛顿时亮了起来:“这是…吸人修为的功法?!”
  “正是。”秦月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诱惑,“此乃上古邪功《噬灵夺脉诀》,威力无穷。只要修炼此功,便可强行吸走他人修为,化为己用。妹妹被困于此,修为难以寸进,若有此功…”
  鼠妖妹妹呼吸急促起来,但依旧警惕:“你会这么好心?把这等功法给我?”
  秦月脸上露出“苦涩”和“无奈”的表情:“实不相瞒,妹妹…姐姐我…在茜御前大人那里失宠了。大人嫌我办事不力,已将我视为弃子。我…我心中不甘,又惧怕大人日后清算…所以,想将此功献给妹妹,只求妹妹修为大进后,若能脱困,念在今日情分上,照拂姐姐一二…”
  她说着,竟“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对着鼠妖妹妹磕了个头:“妹妹…不,主人!求主人收下奴婢这份心意!奴婢愿将一身修为,尽数上贡给主人吸走,只求主人给奴婢一条活路!”
  鼠妖妹妹看着跪地磕头的秦月,先是一愣,随即狂喜涌上心头!失宠的弃子?献上邪功?还自愿献出修为?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
  “哈哈哈!秦月啊秦月,你也有今天!”鼠妖妹妹得意地大笑起来,伸出脏兮兮的脚,用脚趾挑起秦月的下巴,“来,先叫几声‘亲妈’听听!叫得好了,本小姐或许会考虑考虑~”
  秦月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兴奋。她顺从地抬起头,看着鼠妖妹妹那趾高气扬的脸,用颤抖而谄媚的声音喊道:“亲…亲妈…求亲妈收下女儿这份孝心…女儿愿将一切奉献给亲妈…”
  “哈哈哈!乖女儿!”鼠妖妹妹心花怒放,脚趾在秦月脸上碾了碾,“既然你这么孝顺,那亲妈我就不客气了!把功法拿来!然后,乖乖进来,让亲妈好好‘疼爱你’!”
  牢门打开(秦月有钥匙),秦月捧着《噬灵夺脉诀》玉简,如同进贡般膝行到鼠妖妹妹面前。鼠妖妹妹一把夺过玉简,粗略浏览后,便迫不及待地开始修炼。邪功入门极快,不过半个时辰,鼠妖妹妹便初步掌握了吸功之法。
  “好了,乖女儿,过来吧~”鼠妖妹妹盘坐在石床上,对着跪在面前的秦月勾了勾手指,脸上满是贪婪和残忍的笑容,“让亲妈尝尝,金丹后期修士的修为,是什么滋味~”
  秦月闭上眼,主动放开所有防御,将丹田和经脉完全暴露在鼠妖妹妹面前。
  鼠妖妹妹眼中凶光一闪,按照玉简中的法门运转妖力,一只脚踩在秦月头顶,另一只脚则踩在她的小腹丹田处。
  “放松,贱奴!让本姑娘好好‘品尝’你的修为!”鼠妖妹妹狞笑着,脚底爆发出强大的吸力。
  “啊啊——!”秦月发出一声凄厉而高亢的惨叫,但其中却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苦修多年的金丹期修为,正如同决堤的洪水,通过鼠妖妹妹的脚底,疯狂涌入对方体内。经脉如同被撕裂,丹田如同被捣碎,极致的痛苦与一种“被主人榨取”、“被彻底剥夺”的扭曲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涕泪横流,身体剧烈痉挛,下体却不受控制地潮喷。
  “爽!太爽了!金丹后期的修为,果然浓郁!”鼠妖妹妹兴奋地大叫,脚趾恶意地碾磨着秦月的丹田,“贱奴!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你被吸干时的哀嚎!对,就是这样!再多流点眼泪!你的修为,你的天赋,你的一切,现在都是我的了!哈哈哈哈!”
  “主…主人…亲妈…饶命…”秦月虚弱地哀求着,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下,但眼底深处却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满足。
  “饶命?现在知道求饶了?当初抓我的时候不是很威风吗?”鼠妖妹妹脚上更加用力,几乎要踩碎秦月的腿骨,“废物!垃圾!现在你的修为都是我的了!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哈哈哈!”
  吸功过程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当鼠妖妹妹满足地收回手时,秦月已经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气息微弱,修为尽失,经脉寸断,彻底沦为一个废人。而鼠妖妹妹的修为,则从筑基期暴涨到了金丹中期!
  “呼…爽!”鼠妖妹妹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得意地晃了晃脚丫子,“乖女儿,亲妈对你这份‘孝心’很满意~现在,把另一卷功法也交出来吧!”
  秦月挣扎着,用尽最后力气,将《幻形替身术》玉简推到鼠妖妹妹脚边。
  鼠妖妹妹修炼了替身术后,在秦月“自愿”且“全力配合”下,成功变成了秦月的模样,连气息都一般无二。而秦月,则变成了鼠妖妹妹的样子,虚弱地躺在牢房角落。
  “好了,乖女儿,你就好好在这里替亲妈坐牢吧~”假秦月(鼠妖妹妹)踢了踢真秦月(现鼠妖模样),“挖矿三十年,然后再被卖去当奴婢~这就是你的命了!哈哈哈!”
  她大摇大摆地走出牢房,锁上门,拿着秦月的令牌和钥匙,离开了“黄级”区域,从此以“秦月”的身份在锁妖塔内活动,暗中为茜御前办事。
  而真正的秦月,躺在冰冷的牢房里,感受着身体传来的剧痛和空虚,嘴角却勾起一抹扭曲而满足的笑容。
  (秦月内心:“主人…奴婢做到了…奴婢成了弃子…成了废人…马上就要去挖矿,去做凡间刁蛮小姐的奴婢了…这种被您彻底抛弃、堕入深渊的感觉…真是太美妙了…”)
  数月后,锁妖塔深处。
  假扮成秦月的鼠妖妹妹,正恭敬地跪在茜御前脚边,为她按摩着赤足。而莲悠悠则如同最卑微的脚凳,趴在地上,用背部承受着茜御前另一只脚的重量。
  “主人,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鼠妖妹妹谄媚地笑道,“那些‘天级’的老家伙们,在得到莲悠悠这贱奴的‘保证’和属下暗中传递的资源后,已经蠢蠢欲动了。只等一个时机…”
  茜御前满意地眯起红瞳,脚趾在莲悠悠光滑的背脊上画着圈。“时机…很快就来了。本座感应到,莲照霜那贱人,近日气息波动剧烈,似要闭关冲击某个关键瓶颈。届时,锁妖塔的看守力量,将降到最低…”
  又过了数日。
  这一日,莲香宗后山禁地,莲照霜的闭关洞府外,九品金莲虚影缓缓闭合,隔绝内外。这位半步渡劫的绝世天骄,正式进入深层次悟道状态,对外界的感知降到了最低。
  几乎就在莲照霜气息彻底内敛的同一时刻,锁妖塔最深处,传来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远古的轰鸣!
  “轰隆隆——!”
  整座锁妖塔剧烈震动起来!塔身表面,那些原本流转不息、散发着煌煌正气的金色符文,此刻光芒明灭不定,许多关键节点骤然黯淡,甚至崩裂!塔内,常年弥漫的镇压之力如同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暴、混乱、充满怨毒与贪婪的妖邪之气冲天而起!
  “时机已到!”茜御前的牢房中,她霍然起身,赤足踏地,妖异的红瞳中爆发出惊人的光芒。她看向跪伏在脚边,眼神空洞中带着狂热期待的莲悠悠。
  “我的小母狗,为主人奉献一切的时候到了。”茜御前的声音冰冷而充满诱惑,“将你的修为,自愿上贡给主人。这是你身为脚奴,最高的荣耀。”
  “是…主人…奴婢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莲悠悠脸上浮现出病态的潮红和虔诚,她主动运转功法,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化神后期的磅礴修为,如同开闸洪水般,通过眉心那枚赤足印记,疯狂涌向茜御前。
  茜御前赤足轻点地面,脚底浮现出繁复的噬灵纹路,贪婪地吸收着这精纯而庞大的能量。她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暴涨,从元婴中期一路飙升,突破元婴后期、元婴巅峰…最终,稳稳停在了化神初期!而莲悠悠,则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精气神,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瘫软在地,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极度虚弱,但眼中却依旧残留着对“主人恩赐”的扭曲满足。
  “走!”茜御前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一脚踢开牢门(阵法已失效)。早已等候在外的假秦月(鼠妖妹妹)连忙躬身引路。
  锁妖塔内,此刻已是一片混乱。牢门破碎的声音、妖物兴奋的嘶吼、女修看守惊慌的尖叫交织在一起。一道道被囚禁了不知多少年的妖影魔光,从各个牢房中冲出!
  天级区域,彻底解放。
  狐尊·魅影的残魂最先凝聚成形,虽然依旧虚弱,但脱困的自由让她发出尖锐的长啸。螭龙女妖王敖璃挣断困龙锁,庞大的龙躯(人形部分)舒展,仰天发出震耳欲聋的龙吟,充满了复仇的快意。其他天级、玄级、黄级的妖物、魔头,也纷纷脱困,汇聚成一股恐怖的洪流。
  而莲悠悠,则被茜御前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拖到了这群刚刚脱困、满腔怨恨的仇敌女妖王面前。
  “诸位,看看这是谁?”茜御前将虚弱不堪的莲悠悠丢在众妖面前,赤足踩在她的头上,语气轻蔑。
  众妖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莲悠悠身上。当她们看清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莲香宗二师祖,如今修为尽失、如同烂泥般被仇敌踩在脚下时,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哄笑和辱骂。
  “哈哈哈!莲悠悠!你也有今天!”魅影的残魂飘到近前,凝聚出的妖力赤足虚影狠狠踩在莲悠悠的脸上,“被自己的‘主人’吸干修为,像条狗一样拖出来示众!莲照霜要是看到你这副德行,会不会气得走火入魔?嗯?”
  “贱婢!当初你姐姐抽我龙筋时,可曾想过你会有跪在我脚下的一天?!”敖璃龙尾一摆,将莲悠悠扫到面前,她那双覆盖着细密银色龙鳞、却保持着人类女子完美形态的玉足,重重踏在莲悠悠的胸口,碾得她骨骼咯咯作响,口吐鲜血。“说!你姐姐莲照霜那个贱人,现在何处?!”
  莲悠悠被踩得几乎窒息,痛苦地蜷缩着,却还是挣扎着摇头,声音细弱蚊蚋:“不…不能说…姐姐…”
  “不说?”敖璃龙目一瞪,脚下加力,几乎要将莲悠悠的胸膛踩塌,“看来你这脚奴,对你那赤鬼族主人是忠心,对你姐姐也挺‘忠心’啊?可惜,你现在是我们砧板上的肉!”
  “跟她废话什么!”另一个浑身笼罩在黑雾中的女妖王尖声道,“莲照霜定然在闭关!这正是我们报仇雪恨的大好时机!让这贱奴去把她姐姐骗出来,引入我们布下的陷阱!到时候,姐妹俩一起收拾!”
  “对!让莲悠悠去骗莲照霜!”众妖纷纷附和,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光芒。
  “不…不行…我不能害姐姐…”莲悠悠闻言,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拼命摇头,涕泪横流地哀求,“求求你们…杀了我吧…不要伤害我姐姐…”
  “杀了你?太便宜你了!”魅影冷笑,妖足虚影勾起莲悠悠的下巴,“你现在是我们取乐的玩具,也是报复莲照霜的工具!不听话?那就让你好好‘听话’!”
  接下来的时间,成了莲悠悠的地狱。
  这些刚刚脱困、积压了无数年怨气的女妖王们,将所有的恨意和扭曲的快感,都倾泻在了莲悠悠这个“仇敌之妹”兼“下贱脚奴”身上。她们围成一圈,如同观赏最下等的玩物。
  狐尊魅影用妖力凝聚的赤足,一遍遍踩踏莲悠悠的脸,将她的脸踩得红肿变形,还故意将“脚趾”塞进她嘴里搅动:“舔!用力舔!莲香宗二师祖的舌头,舔起仇敌的脚来,是不是特别有滋味?嗯?你姐姐知道你在吃我的脚泥吗?”
  螭龙女妖敖璃则用她那覆盖着冰凉龙鳞、却异常精致的玉足,轮流踩踏莲悠悠的四肢,每一脚都带着龙威,踩得她筋断骨折,惨叫连连。“叫啊!大声叫!让你姐姐听听,她妹妹的骨头被我一寸寸踩碎的声音!放心,我会控制力道,不会让你死得太快,我要慢慢玩死你!”
  其他女妖王的辱骂更是如同毒箭,毫不留情:
  “看看你这副下贱样!为了活命,什么都肯做吧?来,学狗爬一圈,边爬边叫‘我是莲照霜的贱狗妹妹’!”
  “听说你以前很清高?现在怎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我们踩着还能流水?真是天生的贱骨头!”
  “莲照霜要是知道她妹妹被我们这样玩,会不会气得自爆元婴?哈哈哈!想想就兴奋!”
  “脚奴?你也配?你连给我们舔脚都不配!只配被踩成肉泥!”
  在极致的痛苦、恐惧和奴印残留的扭曲服从欲驱使下,莲悠悠的精神彻底崩溃了。她开始做出令人作呕的谄媚和求饶举动,试图用卑微换取一丝喘息,或者…仅仅是习惯性地讨好“强者”。
  她像条真正的狗一样,四肢着地,拖着残破的身体,爬到魅影的妖足虚影下,不顾那能量体带来的刺痛,伸出舌头拼命舔舐,嘴里含糊不清地哀求:“狐尊…饶命…奴婢错了…奴婢舔…奴婢好好舔…求您饶了奴婢这条贱命…”
  她又爬到敖璃脚下,不顾龙鳞的冰冷和锋利,用额头疯狂磕地,磕得头破血流:“龙君…龙君大人…奴婢愿意做您的坐骑…不,做您脚底的泥…求您…求您别杀我姐姐…踩死奴婢吧…踩死奴婢泄愤…”
  她甚至试图去亲吻其他女妖王沾满污秽的脚趾,脸上挤出最卑微、最愚蠢的讨好笑容,仿佛这样就能得到宽恕。
  然而,她的卑微和讨好,只换来了更肆无忌惮的嘲笑和更残忍的践踏。她的行为在女妖王们眼中,不仅没有价值,反而更加激怒了她们——一个如此下贱、没有骨气的脚奴,竟然还敢对原主(茜御前)之外的人“不听话”(拒绝出卖姐姐)?
  “废物!垃圾!到现在还护着你姐姐?看来踩得还不够狠!”敖璃的怒火被彻底点燃,她看着脚下这个一边拼命磕头求饶,一边又死活不肯松口出卖莲照霜的“贱奴”,只觉得无比碍眼和愤怒。
  “既然你这么喜欢被踩,那本宫就成全你!”敖璃眼中凶光爆闪,她抬起那只覆盖着美丽银色龙鳞、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的右足,龙威凝聚于足底。
  “下贱的东西,给本宫变成肉泥吧!”
  话音未落,她猛地一脚踏下!不是踩,而是如同巨锤砸落,狠狠跺在莲悠悠的胸口!
  “噗——!”莲悠悠的胸膛瞬间塌陷,内脏破碎,鲜血从七窍狂喷而出。她连惨叫都发不出,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茫然,似乎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但这只是开始。
  敖璃如同疯了一般,赤足连连踩踏!左脚,右脚,轮流重重跺在莲悠悠已经不成人形的躯体上!她甚至跳了起来,用全身的重量,一次次狠狠踩下!
  “贱婢!贱婢!贱婢!!”每踩一脚,她就咒骂一声。脚掌与血肉骨骼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鲜血和碎肉飞溅,染红了她银色的龙鳞玉足,也染红了地面。
  莲悠悠的意识在剧痛中迅速消散,临死前,她最后的动作,竟然还是试图抬起血肉模糊的手臂,向着敖璃脚的方向,做出一个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磕头求饶的姿势。然后,便被彻底踩成了一滩模糊的肉泥,神魂俱灭。
  然而,就在莲悠悠肉身消亡、灵魂即将消散于天地间的最后一瞬,她眉心那枚赤足印记爆发出最后的、妖异的红光!最终化为一个小巧的脚戒,主动投入了远处茜御前的脚趾上。
  这枚戒指蕴含着莲悠悠最后的一切:残魂、执念、以及对“主人”扭曲的忠诚。它只有一个作用——在主人遭遇致命攻击时,主动牺牲自己,为主人抵挡一次。使用后,莲悠悠将彻底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以一种最耻辱、最卑微的方式,完成她作为脚奴的最终“使命”。
  茜御前看着脚下莲悠悠那卑微的灵魂,红瞳中闪过一丝满意,随即对众妖王道:“玩够了?该办正事了。莲照霜出关在即,此地不宜久留。”
  众妖王虽然意犹未尽,但也知道轻重,在茜御前的带领下,化作道道妖风魔影,冲出了锁妖塔,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数月后,莲照霜出关,渡劫失败,身受重伤,却惊闻锁妖塔大变,妹妹惨死。
  滔天怒火与无尽悲痛之下,这位绝世天骄拖着伤体,开始了血腥清算。凭借半步渡劫的恐怖实力和莲香宗的势力,她逐一追捕、镇压了参与当日暴行的女妖王。狐尊魅影被她彻底打散残魂,螭龙女妖王被炼成灯油,其他妖王也大多伏诛。
  最后,她找到了隐匿起来的茜御前,以及被茜御前奴役的、妹妹莲悠悠那卑微的灵魂。看到妹妹的灵魂即便死后,依旧跪在仇敌脚下磕头乞怜,莲照霜心如刀绞,目眦欲裂。
  但她无法对妹妹的灵魂出手。最终,在一位云游至此、心怀慈悲的瀛洲天女相助下,莲照霜以重伤之躯,结合天女的无上仙法,将赤鬼女王茜御前连同莲悠悠的灵魂,一同封印于九幽寒渊之下,令其永世承受冰封与孤寂之苦。
  然而,仇恨的种子已经埋下,女妖们并未被赶尽杀绝,茜御前的谋划也似乎只是冰山一角。锁妖塔的变故,如同投入平静修真界的一块巨石,涟漪正在扩散……
  ……
  结局二(好):
  锁妖塔的清晨总是带着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颜心怜裹紧了看守制服的外袍,快步走向食堂。她昨晚值夜班,此刻眼皮沉重,只想赶紧吃完早饭回去补觉。
  然而刚走进食堂,她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角落里,周清儿独自一人坐在餐桌前,面前的灵米粥一口未动,只是呆呆地望着前方,眼圈泛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
  而更让颜心怜惊讶的是,就在周清儿不远处,莲悠悠二师祖正端坐在另一张桌子旁,神情冷漠地用餐。她的姿态依旧优雅,但那种拒人千里的气场,让周围三米内都没有其他看守敢靠近。
  最诡异的是——两人明明离得这么近,却仿佛身处两个世界,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颜心怜内心:“怎么回事?清儿姐和二师祖…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清儿姐还牵着二师祖的手,二师祖那副害羞顺从的样子…怎么今天就像陌生人一样?”)
  她端着餐盘,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了周清儿对面坐下。
  “清儿姐?”颜心怜轻声唤道。
  周清儿像是被惊醒,猛地抬起头,看到是颜心怜,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小颜…你来了。”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颜心怜关切地问道,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不远处的莲悠悠。
  周清儿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眼神黯淡下来,声音带着哽咽:“二师祖…她…她不理我了。”
  “不理你?”颜心怜皱眉,“昨天你们不是还…”
  “昨天是昨天!”周清儿突然激动起来,声音拔高了几分,引得周围几个看守侧目,“今天她就变了!说什么‘昨日戏言,不必当真’,说什么‘无暇他顾’…她把我当什么了?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说到最后,周清儿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连忙低下头,用袖子胡乱擦着脸。
  颜心怜心中一惊。她太了解周清儿了,这个性格爽朗、甚至有些大大咧咧的师姐,很少会露出这样脆弱的一面。看来莲悠悠的态度转变,对她的打击真的很大。
  (颜心怜内心:“不对劲…这太不对劲了。二师祖对清儿姐的态度转变得太突然,太彻底了。就算要疏远,也该有个过程…而且二师祖现在的状态…”)
  她再次看向莲悠悠。这一次,她观察得更仔细。
  莲悠悠正小口喝着粥,动作标准得近乎刻板。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仿佛一具精致的人偶。最让颜心怜在意的是——莲悠悠的眉心,似乎有一道极其细微的、若隐若现的红痕,像是某种印记,但被刘海和脂粉小心遮掩着,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颜心怜内心:“那是…什么?纹身?伤疤?不对…感觉更像是…某种术法印记?”)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颜心怜心中浮现。她想起自己被困于梦境轮回时,见识过的那些邪门手段——控魂术、奴印、心魔种…那些能够彻底改变一个人心智和行为的邪恶术法。
  “清儿姐,”颜心怜压低声音,语气严肃起来,“你仔细想想,二师祖除了态度冷淡,还有没有其他不对劲的地方?比如…她的言行举止,有没有什么异常?”
  周清儿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困惑:“异常?她…她好像变得特别…规矩?以前虽然也是二师祖,但偶尔还会有些小动作,比如不自觉摸头发、咬嘴唇什么的…但现在,她坐得笔直,动作一板一眼,像个…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傀儡。”
  傀儡。
  这个词让颜心怜的心沉了下去。
  “还有,”周清儿补充道,声音带着不甘和委屈,“她今天看我的眼神…好冷。不是生气,不是厌恶,就是…冷漠。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一样。”
  颜心怜深吸一口气。她几乎可以确定了——莲悠悠二师祖,很可能中了某种控制类术法!
  而锁妖塔里,有能力、有动机对化神后期的二师祖下手的…
  (颜心怜内心:“玄级牢房…茜御前…秦月…”)
  她想起之前食堂里,秦月对莲悠悠偏袒周清儿时那若有所思的眼神;想起最近莲悠悠频繁前往玄级牢房“疗伤”的传闻;想起自己偶然间窥见的、莲悠悠从茜御前牢房出来时那副失魂落魄又隐隐带着潮红的模样…
  所有的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了一个可怕的真相。
  “清儿姐,”颜心怜握住周清儿的手,语气坚定,“你听我说,二师祖可能不是故意要这样对你的。她…她很可能被控制了。”
  “被控制?”周清儿愣住了,“什么意思?谁能控制化神后期的二师祖?”
  “锁妖塔里关着的,可不只有这些女妖囚犯。”颜心怜的声音压得更低,“玄级那位赤鬼族的茜御前…还有秦月看守长…她们来往密切,我怀疑她们可能联手对二师祖做了什么。”
  周清儿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你是说…二师祖被她们…”
  “现在还只是猜测,”颜心怜打断她,“但我们需要证据。清儿姐,你想救二师祖吗?”
  “当然想!”周清儿毫不犹豫地回答,眼中重新燃起光芒,“可是…我们该怎么做?我们只是筑基期的看守,连靠近玄级牢房都要权限…”
  颜心怜沉思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靠我们自己当然不行。但我们可以…求援。”
  “求援?向谁求援?”
  “莲香宗,真正能做主的人。”颜心怜一字一顿地说,“二师祖的姐姐——莲照霜师祖。”
  周清儿倒吸一口凉气:“莲照霜师祖?那位半步渡劫的绝世天骄?她…她会相信我们吗?而且我们怎么联系她?”
  颜心怜思考片刻,忽然想起什么,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巧的、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符(这是她按照记忆制作的通讯符,来自几百年之后):“这是我来锁妖塔前,在一个古修洞府遗迹里捡到的。当时只觉得它材质特殊就留着了。但我后来查过典籍,这可能是上古时期的‘破界传讯符’,虽然残破,但说不定还能用…”
  周清儿瞪大了眼睛:“破界传讯符?那…那能联系到莲照霜师祖吗?”
  “我不知道。”颜心怜实话实说,“但这是唯一的希望。这种上古符箓一旦激活,会发出特殊的空间波动,莲香宗高层应该能察觉到。只要他们派人来查看…”
  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这是赌,赌莲香宗高层会重视这异常的空间波动,赌她们会派人来,赌来人能发现莲悠悠的异常。
  周清儿看着那枚古朴的木符,又看了看不远处如同人偶般的莲悠悠,最终下定了决心。
  “小颜,我信你。我们试试!”
  “好。”颜心怜握紧木符,“但在这之前,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拖住秦月。”颜心怜眼神锐利,“给我创造机会,让我能潜入玄级牢房附近,确认二师祖的情况,并收集证据。同时…我会找机会激活这枚传讯符。”
  周清儿用力点头:“好!我该怎么做?”
  “秦月每天午时都会巡查食堂和外围区域,”颜心怜快速说道,“你今天午时,故意在她巡查路线上‘犯点错’,吸引她的注意力,拖住她至少一炷香时间。我会趁这个时间行动。”
  “犯什么错?”
  颜心怜凑到周清儿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周清儿听完,脸上露出古怪的表情:“这…这能行吗?”
  “相信我。”颜心怜握紧她的手,“为了二师祖。”
  周清儿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好!为了二师祖!”
  ……
  午时将至,锁妖塔内的光线透过狭窄的窗缝,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颜心怜躲在一处走廊拐角的阴影里,屏住呼吸,静静等待着。她的心跳得很快,手心微微出汗。她知道,接下来的行动风险极大——一旦被发现,不仅救不了莲悠悠,自己和周清儿也可能陷入危险。
  但她没有退路。
  (颜心怜内心:“清儿姐…一定要成功啊…”)
  就在这时,走廊另一端传来了规律的脚步声——是秦月。
  她依旧穿着那身笔挺的看守长制服,左手小拇指缠着绷带,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冷淡的扫视着沿途的每一个角落。
  颜心怜缩了缩身子,将自己完全隐藏在阴影中。
  秦月走到食堂附近的走廊时,脚步突然顿住了。
  因为她看到,周清儿正站在走廊中央,手里拿着一支…毛笔?地上铺着一张巨大的宣纸,周清儿正弯着腰,在纸上画着什么。
  秦月的眉头皱了起来。
  “周清儿,”她冷声开口,“你在做什么?”
  周清儿像是被吓了一跳,猛地抬起头,看到秦月,脸上露出慌乱的表情:“秦…秦师姐!我…我在练习画符!”
  “练习画符?”秦月走近几步,低头看向地面上的宣纸。
  只见宣纸上,用朱砂画出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莲花图案?图案旁边,还写着几个小字:“莲悠悠你个大笨蛋”。
  秦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周清儿,”她的声音冰冷刺骨,“你可知在锁妖塔内随意涂画,是违反看守条例的?而且用的还是朱砂——这是绘制攻击性符箓的材料!”
  “我没有画攻击符箓!”周清儿急忙辩解,“我只是…只是想画一幅画送给二师祖!朱砂颜色鲜艳嘛…”
  “送给二师祖?”秦月冷笑,“用朱砂画莲花?莲花是莲香宗宗徽,你用绘制攻击符箓的材料画宗徽,还写上对二师祖不敬的字样,是何居心?”
  “我没有不敬!”周清儿“委屈”地喊道,“二师祖本来就是个笨蛋嘛,而且这莲花画得多用心啊!”
  她指着地面上那个歪歪扭扭的莲花图案,一脸“真诚”。  秦月被她缠得烦躁,厉声道:“少废话!按照看守条例第三章第九条,在公共区域使用危险材料涂画,并书写不当内容,扣除当月全部俸禄,关禁闭七日!现在,立刻跟我去禁闭室!”
  “秦师姐!你听我解释!”周清儿“慌乱”地抓住秦月的衣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太想念二师祖了!你看,这图案画得多用心啊!每一笔都倾注了我对二师祖的敬爱!”
  她死死拽着秦月的袖子,开始胡搅蛮缠:“秦师姐,你就看一眼嘛!就一眼!你看这莲花的线条,多么流畅!这颜色,多么鲜艳!这字,多么…呃,多么有特色!”
  “放手!”秦月气得脸色发青,想要挣脱,但周清儿抱得死紧,整个人几乎挂在她胳膊上。
  “我不放!除非你承认我画得好看!”周清儿开始耍赖,“秦师姐,你就看一眼嘛!就一眼!你看这莲花,像不像二师祖清澈的气质?你看这字,像不像我对二师祖炽热的心意?”
  “周清儿!你放肆!”秦月怒喝,用力甩动手臂,但周清儿像块牛皮糖一样黏着她。
  两人在走廊上拉扯起来。周清儿一边死死抱住秦月的手臂,一边继续喋喋不休地“推销”自己的画作,从莲花的象征意义讲到朱砂的选用讲究,从自己对二师祖的崇拜讲到这幅画的艺术价值…胡言乱语,东拉西扯,把秦月烦得头大如斗。
  躲在阴影中的颜心怜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赞周清儿的急智和演技。她不再犹豫,趁着秦月被周清儿缠得焦头烂额的时机,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地溜过走廊,朝着玄级牢房区域潜去。
  (颜心怜内心:“清儿姐,坚持住…我很快回来…”)
  ……
  玄级牢房区域位于锁妖塔深处,戒备森严,寻常看守没有权限进入。但颜心怜早有准备——她之前趁着轮值打扫的机会,偷偷复制了一把备用钥匙。
  用钥匙打开厚重的铁门,颜心怜闪身进入,又将门轻轻关上。
  门后的世界更加阴冷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和…某种甜腻的香气。走廊两侧是一间间牢房,大部分空着,只有最深处的那间,隐约传来细微的声响。
  颜心怜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靠近。
  那是茜御前的牢房。
  透过牢房门上狭窄的观察窗,颜心怜看到了让她血液几乎凝固的一幕——
  牢房内,莲悠悠二师祖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跪在一个赤足女人的面前。
  那女人斜倚在石床上,一头赤红长发披散,妖异的红瞳半眯着,嘴角带着慵懒而残忍的笑意。正是赤鬼族囚犯,茜御前。
  而莲悠悠…她正用双手捧着茜御前的一只赤足,将脸深深埋在那只脚的脚背上,如同最虔诚的信徒在亲吻圣物。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兴奋?
  更让颜心怜震惊的是,莲悠悠的眉心,此刻正清晰地浮现出一个散发着妖异红光的赤足印记!那印记仿佛有生命般微微蠕动,与茜御前脚上的某种纹路遥相呼应。
  (颜心怜内心:“奴印…真的是奴印!而且是最高等的‘魂印’!二师祖的神魂被彻底控制了!”)
  就在这时,茜御前忽然动了动脚趾。
  莲悠悠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与快感的呻吟。她的脸颊潮红,眼神迷离,下体位置的衣服明显湿了一小片。
  “呵呵…我的小母狗,舒服吗?”茜御前用脚趾挑起莲悠悠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只是动动脚趾,就让你高潮了?真是下贱呢~”
  莲悠悠的眼神空洞,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卑微的笑容:“主…主人…舒服…奴婢…好舒服…”
  “那想不想要更多?”茜御前妖媚地笑着,将另一只脚也伸到莲悠悠面前,“来,把这只脚也舔干净。用你的舌头,好好侍奉你的主人。”
  “是…主人…”莲悠悠如同被操控的木偶,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头,开始舔舐茜御前的另一只赤足。
  她的动作虔诚而细致,从脚趾到脚背,再到脚心,不放过任何一处。茜御前则惬意地眯着眼,享受着化神期女修的舌侍。
  颜心怜看得浑身发冷。她终于明白了一切——莲悠悠被种下了奴印,彻底沦为了茜御前的脚奴!而秦月,显然是帮凶!
  (颜心怜内心:“必须立刻激活传讯符!只有莲香宗高层才能破解这种级别的奴印!”)
  她悄悄后退,准备离开。但就在这时,牢房内突然传来茜御前冰冷的声音:
  “外面的小老鼠,看够了吗?”
  颜心怜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茜御前的声音带着戏谑,“秦月,去请我们的小客人进来。”
  牢房阴影中,秦月的身影缓缓浮现。她不知何时已经摆脱了周清儿的纠缠,此刻正站在牢门内侧,眼神冰冷地看着颜心怜。
  颜心怜转身想跑,但秦月已经打开了牢门,一股强大的吸力将她拽了进去!
  “砰!”
  牢门重重关上。
  颜心怜跌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三人——慵懒残忍的茜御前,冷漠无情的秦月,以及跪在地上、眼神空洞的莲悠悠。
  “颜心怜,”秦月冷冷开口,“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擅闯玄级牢房。”
  “我…我只是路过…”颜心怜试图辩解,但声音在颤抖。
  “路过?”茜御前轻笑一声,赤足轻轻踩在莲悠悠的头上,“小妹妹,撒谎可不好哦~你刚才在外面看了那么久,是不是很惊讶?堂堂莲香宗二师祖,现在只是我脚下的一条母狗~”
  莲悠悠被踩着头,却没有任何反抗,反而露出享受的表情。
  颜心怜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此刻慌乱只会死得更快。
  “你们对二师祖做了什么?”她鼓起勇气问道。
  “做了什么?”茜御前歪了歪头,红瞳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我只是给了她最想要的东西——一个可以完全臣服的主人,一个可以抛弃所有尊严和自我的身份。你看,她现在多幸福啊~”
  “这不是幸福!这是控制!是奴役!”颜心怜愤怒地喊道。
  “控制?奴役?”茜御前大笑起来,“小妹妹,你太天真了。你以为她是被迫的吗?不,她是自愿的。她内心深处,早就渴望被这样对待了。我只是…帮她实现了愿望而已。”
  她俯下身,用手指勾起莲悠悠的下巴:“来,告诉这个小妹妹,你幸福吗?”
  莲悠悠眼神迷离,喃喃道:“幸福…奴婢…很幸福…能侍奉主人…是奴婢最大的荣幸…”
  “听到了吗?”茜御前看向颜心怜,笑容残忍,“她自己都这么说呢~”
  颜心怜的心沉到了谷底。她知道,奴印已经彻底扭曲了莲悠悠的认知,让她将奴役当成了幸福。
  “那么,”茜御前话锋一转,红瞳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小妹妹,你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你说,我该怎么处置你呢?”
  秦月上前一步,手中凝聚起冰冷的灵力:“主人,此女不能留。杀了她,以绝后患。”
  “杀?”茜御前摇摇头,“太浪费了。这么可爱的小妹妹,杀了多可惜啊~”
  她打量着颜心怜,眼中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小妹妹,你好像…对女女之间的事情,很了解嘛?之前还给周清儿科普什么‘抖M’?看来你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呢~”
  颜心怜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没想到,自己和周清儿的私下谈话,竟然被秦月听到了!
  (颜心怜内心:“完了…她们知道我知道得太多了…”)
  “这样吧,”茜御前忽然有了主意,笑容变得邪恶起来,“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被秦月杀掉,神魂俱灭。第二…”
  她顿了顿,赤足从莲悠悠头上移开,踩在颜心怜面前的空地上。
  “跪下,舔我的脚。如果你舔得让我满意,我就饶你一命。而且…我还可以让你加入我们,成为我的第二个脚奴哦~和你的二师祖做伴,怎么样?”
  颜心怜浑身颤抖。她看着眼前那只赤足,脚趾粉嫩,脚背白皙,但此刻在她眼中,却如同恶魔的爪牙。
  跪下?舔脚?成为脚奴?
  不!绝不!
  但她能拒绝吗?拒绝就是死…
  (颜心怜内心:“怎么办…怎么办…传讯符…对,传讯符!”)
  她忽然想起怀中的破界传讯符。只要激活它,就有可能引来莲香宗高层!但问题是…她现在被秦月盯着,根本没有机会!
  除非…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颜心怜心中浮现。
  她抬起头,看向茜御前,脸上露出挣扎和屈辱的表情,声音颤抖地说:“我…我选第二个…”
  “哦?”茜御前挑眉,“这么快就屈服了?我还以为你会多挣扎一会儿呢~”
  “我不想死…”颜心怜低下头,声音带着哭腔,“我…我还年轻…我不想死…”
  “很好~”茜御前满意地笑了,“那就跪下吧。像你的二师祖一样,用最虔诚的姿态,侍奉你的主人。”
  颜心怜咬了咬牙,缓缓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触碰到冰冷的地面,身体因为恐惧和屈辱而微微颤抖。她慢慢爬向茜御前的赤足,将脸凑近。
  那股甜腻的香气更加浓郁了,混合着汗味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体息,让颜心怜一阵反胃。
  但她强迫自己继续。
  就在她的嘴唇即将触碰到茜御前脚背的瞬间——
  她猛地伸手入怀,掏出了那枚古朴的木符,用尽全身灵力和意志,狠狠注入其中!
  “嗡——!”
  木符骤然爆发出刺目的金光!一股古老而浩瀚的空间波动,以颜心怜为中心,轰然扩散开来!整个牢房都在剧烈震动!
  “你!”秦月脸色大变,一掌拍向颜心怜!
  但已经晚了。
  破界传讯符被激活,发出的空间波动如同黑夜中的灯塔,瞬间穿透锁妖塔的重重禁制,朝着莲香宗核心区域扩散而去!
  “找死!”茜御前也怒了,赤足猛地踩向颜心怜的头颅!
  颜心怜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死亡。
  但就在这时——
  “轰隆——!”
  整个锁妖塔,剧烈震动起来!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被厚重的乌云笼罩。云层之中,雷光隐现,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实质般从天而降,笼罩了整个锁妖塔!
  塔内所有女修看守,无论修为高低,都在这一刻感到心脏骤停,呼吸困难,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了喉咙!
  “这是…半步渡劫的威压!”有见识广博的“玄级”看守惊恐地喊道。
  锁妖塔外,一道白衣身影凭空浮现。
  那是一名女子,看起来不过二十余岁,容貌与莲悠悠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更加清冷孤高,仿佛九天之上的玄女,不染凡尘。她穿着一袭素白长裙,长发如瀑,周身环绕着淡淡的莲香,但那双眼睛——冰冷如万载寒冰,蕴含着毁天灭地的怒火。
  莲香宗开派师祖,半步渡劫境绝世天骄——莲照霜!
  她只是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动作,但整个锁妖塔都在她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何人,伤我妹妹?”
  清冷的声音如同九天玄音,穿透一切阻碍,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玄级牢房内,茜御前和秦月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半…半步渡劫…”茜御前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无法抑制的颤抖,“怎么可能…她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秦月更是直接跪倒在地,浑身颤抖如筛糠,连头都不敢抬。半步渡劫的威压,让她这个金丹期修士如同蝼蚁面对苍天!
  只有莲悠悠,依旧跪在地上,眼神空洞,仿佛对外界的一切毫无感知。
  颜心怜则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心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
  (颜心怜内心:“来了…莲照霜师祖来了…二师祖有救了…”)
  牢房的屋顶突然无声无息地化为齑粉,莲照霜的身影缓缓降落,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牢房内的景象。
  当她看到跪在地上、眉心印着赤足奴印的莲悠悠时,那双冰冷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滔天杀意!
  “九幽锁魂奴印…”莲照霜的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地狱,“赤鬼族…你们好大的胆子!”
  她甚至没有看茜御前和秦月一眼,只是伸出一根纤纤玉指,凌空一点。
  “破。”
  简简单单的一个字,却蕴含着无上法则之力!
  莲悠悠眉心的赤足奴印,如同被投入沸水的冰块,开始剧烈颤抖、扭曲,发出“滋滋”的声响!莲悠悠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不!我的奴印!”茜御前惊恐地大叫,想要阻止,但在莲照霜的威压下,她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区区元婴期妖物,也敢染指我莲家之人?”莲照霜冷冷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
  她再次抬手,五指虚握。
  “魂印,剥离。”
  “啊啊啊啊——!”
  莲悠悠发出凄厉到极点的惨叫,眉心那赤足奴印被硬生生从她的神魂中剥离出来!那是一个缩小版的、由无数血色符文组成的赤足虚影,此刻正在莲照霜的掌心疯狂挣扎,发出尖锐的哀鸣。
  而莲悠悠则软倒在地,昏迷过去,眉心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妹妹…”莲照霜眼中闪过一丝心疼,挥手打出一道柔和的灵力,将莲悠悠包裹起来,送到自己身边。
  然后,她终于将目光投向了茜御前和秦月。
  那目光,冰冷刺骨。
  “赤鬼族余孽,锁妖塔看守长…”莲照霜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你们,想怎么死?”
  秦月浑身颤抖,伏在地上,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茜御前却忽然笑了,那笑容疯狂而绝望:“半步渡劫又如何?莲照霜,你妹妹骨子里就是个喜欢被羞辱、被践踏的贱货!我只是帮她认清了自己而已!”
  “放肆!”莲照霜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出冰霜!
  但她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看向秦月:“说,从头到尾,一五一十。”
  秦月颤抖着开口,将如何发现莲悠悠的“特殊癖好”,如何与茜御前合谋,如何用计诱骗莲悠悠,最终种下奴印的过程,全部交代了出来。
  每说一句,莲照霜周围的温度就降低一分。
  当听到莲悠悠被强迫跪舔茜御前的赤足,被当众羞辱,甚至被脚趾刺激到高潮时,莲照霜的眼中已经没有任何情绪,只剩下纯粹的杀意。
  “够了。”她打断秦月,目光转向茜御前,“解开奴印,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
  “解开?”茜御前狞笑,“奴印核心虽被你剥离,但残留已与她的神魂纠缠!除非我自愿解除,否则强行清除会伤她神魂本源!莲照霜,你敢赌吗?”
  莲照霜握紧了拳头。她知道茜御前说的是实话。九幽锁魂奴印是上古邪术,一旦种下,极难解除。
  就在这时,一个虚弱的声音响起:
  “姐…姐姐…”
  众人转头看去,只见莲悠悠不知何时已经醒了过来,正艰难地支撑着身体,看向莲照霜。她的眼神不再空洞,虽然依旧带着奴印的影响,但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
  “悠悠!”莲照霜连忙上前,扶住她,“你感觉怎么样?”
  “我…我还能撑住…”莲悠悠脸色苍白,额头冷汗涔涔,“奴印…在侵蚀我的神魂…但我…我不想再被控制了…”
  她看向茜御前,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姐姐…如果…如果解不开…就…就连我一起…杀了吧…”
  “你说什么傻话!”莲照霜怒道。
  颜心怜也爬了起来,跪在莲照霜面前:“求您救救二师祖!她是被控制的!那些都不是她的本意!”
  莲照霜看着莲悠悠痛苦的样子,又看了看颜心怜恳求的眼神,心中天人交战。
  杀茜御前容易,但莲悠悠会死。
  不杀茜御前,莲悠悠会生不如死。
  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另一名执事女弟子忽然开口:“大师祖,或许…还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莲照霜立刻问道。
  那执事女弟子迟疑了一下,低声道:“弟子曾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九幽锁魂奴印虽然霸道,但有一个弱点——它是以‘欲望’为根基的。施术者通过放大受术者内心的某种欲望,从而建立控制。如果能…满足那种欲望,但又以健康的方式引导,或许可以削弱奴印的束缚,甚至让受术者逐渐夺回控制权…”
  莲照霜皱眉:“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执事女弟子看了一眼莲悠悠,又看了一眼角落里的周清儿(周清儿此时也赶到了,正被拦在牢房外焦急张望),压低声音:“二师祖的欲望…似乎是…被支配、被羞辱?而那个周清儿…似乎之前与二师祖关系特殊,而且…好像乐于扮演支配角色?”
  莲照霜愣住了。
  颜心怜却眼睛一亮:“对!清儿姐!清儿姐可以!”
  她连忙将之前莲悠悠与周清儿的互动,以及周清儿如何“调教”莲悠悠,莲悠悠如何半推半就的事情,快速说了一遍。
  莲照霜听完,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她看了看莲悠悠,莲悠悠已经羞得把脸埋进了她怀里。
  她又看了看牢房外焦急的周清儿。
  最后,她看向依旧在狂笑的茜御前。
  一个大胆的计划,在她心中成形。
  ……
  “茜御前,”莲照霜忽然开口,声音平静下来,“你以为,你真的完全控制了我师妹吗?”
  茜御前的笑声戛然而止:“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莲照霜缓缓说道,“你只是放大了她内心的某种倾向,但那种倾向的对象…未必只能是你。”
  她看向牢房外的周清儿:“周清儿,进来。”
  周清儿愣了一下,连忙跑进来,跪下行礼:“弟子周清儿,拜见莲照霜大人!”
  莲照霜打量着她。这是个看起来活泼开朗的女孩子,眼神清澈,此刻虽然紧张,但并无惧色。
  “周清儿,我且问你,”莲照霜沉声道,“你与二师祖,之前是什么关系?”
  周清儿的脸红了,支支吾吾:“弟子…弟子与二师祖…就是…就是普通看守与长老的关系…”
  “说实话!”莲照霜厉声道,“现在关系到二师祖的生死!”
  周清儿身体一颤,咬了咬牙,豁出去了:“弟子…弟子喜欢调戏二师祖!喜欢看她害羞的样子!喜欢…喜欢稍微欺负她一下!但弟子绝对没有恶意!二师祖她…她好像也不讨厌…”
  莲悠悠在莲照霜怀里,已经羞得耳朵都红了。
  莲照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她继续问:“那如果…我现在给你一个任务——用你的方式,‘调教’二师祖,帮助她对抗奴印的控制,你愿意吗?”
  周清儿愣住了:“用我的方式…调教二师祖?对抗奴印?”
  “没错。”莲照霜点头,“奴印是以‘被支配欲’为根基控制二师祖的。那么,我们就用健康的、可控的支配,来对抗扭曲的、邪恶的支配。让二师祖在‘被支配’的过程中,逐渐将欲望的对象从茜御前,转移到你身上。这样,奴印的束缚就会减弱,二师祖就能慢慢夺回控制权。”
  周清儿听懂了。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弟子愿意!弟子一定尽力!”
  “好。”莲照霜看向莲悠悠,“悠悠,你呢?你愿意让周清儿…帮你吗?”
  莲悠悠抬起头,脸上满是羞耻和挣扎。但最终,她看向周清儿,轻轻点了点头。
  “我…我愿意…”
  “哈哈哈!笑话!”茜御前狂笑起来,“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破解我的奴印?做梦!奴印已经深植她的神魂,她永远都是我的狗!”
  “是不是做梦,试试就知道了。”莲照霜冷冷道。
  她看向周清儿:“开始吧。用你最擅长的方式。”
  周清儿深吸一口气,走到莲悠悠面前。
  莲悠悠此刻还靠在莲照霜怀里,虚弱而羞耻。周清儿蹲下身,平视着她。
  “二师祖…”周清儿轻声唤道。
  莲悠悠看着她,眼神复杂。
  周清儿忽然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莲悠悠的脸颊。
  “悠悠姐,”她换了个亲昵的称呼,脸上露出熟悉的、带着点坏坏的笑容,“你现在的样子,好可怜哦~像只被雨淋湿的小猫~”
  莲悠悠的身体微微一颤。这个称呼,这个语气…太熟悉了。是之前那个会调戏她、会牵她的手、会让她心跳加速的周清儿。
  “不过呢,”周清儿话锋一转,手指顺着莲悠悠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挑起,“悠悠姐就算可怜,也还是那么美呢~让人看了就想…欺负一下~”
  她说着,手指微微用力,让莲悠悠抬起头,被迫与她对视。
  “悠悠姐,看着我。”周清儿的语气带着命令,“告诉我,你现在是谁的?”
  莲悠悠的嘴唇颤抖着,她眉心的奴印在发烫,属于茜御前的意志在嘶吼:“你是我的!我的狗!”
  但周清儿的眼神那么明亮,那么专注,仿佛整个世界只有她。
  “我…我…”莲悠悠挣扎着。
  “说啊,”周清儿凑近,几乎贴着她的嘴唇,“悠悠姐,告诉我,你是谁的?”
  她的气息喷在莲悠悠脸上,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莲悠悠的呼吸急促起来。
  “我…我是…”她的眼神在茜御前和周清儿之间摇摆。
  茜御前疯狂催动奴印,莲悠悠感到一阵剧痛,忍不住呻吟出声。
  周清儿眼神一凛。她忽然低下头,在莲悠悠的嘴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很轻,很快,一触即分。
  但就是这一吻,让莲悠悠整个人都僵住了。
  “现在,”周清儿退开一点,脸上带着红晕,但眼神依旧坚定,“告诉我,刚才吻你的人是谁?”
  莲悠悠呆呆地看着她。
  “是周清儿。”周清儿自己回答了,“是那个会牵你的手、会调戏你、会惹你生气又让你心动的周清儿。不是那个用邪术控制你、羞辱你、把你当狗的茜御前。”
  她握住莲悠悠的手,十指相扣。
  “悠悠姐,你喜欢的,是我这样的‘欺负’,还是她那样的‘羞辱’?”
  莲悠悠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看着周清儿,看着两人交握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温度。
  然后,她缓缓地、艰难地,吐出了两个字:
  “清…清儿…”
  周清儿的眼睛瞬间亮了。
  茜御前则脸色大变:“不!不可能!奴印!给我控制她!”
  莲悠悠眉心的奴印疯狂闪烁,但她紧紧咬着牙,握着周清儿的手越来越用力。
  “我…我是莲悠悠…”她一字一顿地说,“是莲香宗的二师祖…是…是清儿的…悠悠姐…”
  每说一个字,奴印的光芒就暗淡一分。
  “不——!”茜御前尖叫着,想要冲过来,但被莲照霜一掌镇压在地。
  周清儿喜极而泣,紧紧抱住莲悠悠:“对!你是我的悠悠姐!不是任何人的狗!”
  莲悠悠在她怀中,终于放声大哭起来。那哭声中有屈辱,有痛苦,但更多的,是解脱。
  莲照霜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她看向被镇压的茜御前,冷冷道:“看来,你的奴印,也不过如此。”
  茜御前面如死灰。她能感觉到,奴印与莲悠悠神魂的联系,正在迅速减弱!
  “不…我不甘心…”她喃喃道。
  她知道,自己完了。奴印被破,莲照霜在此,她绝无生路。
  但…
  她看向跪在一旁的秦月。
  秦月也正看着她,眼中满是决绝。
  两人目光交汇,瞬间明白了彼此的心思。
  “主人…”秦月用唇语无声地说,“走…”
  茜御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随即被狠厉取代。
  她猛地咬破舌尖,喷出一口精血,双手急速掐诀!
  “以仆之魂,祭我之路!血盾,开!”
  秦月同时暴起,全身修为疯狂燃烧!她的身体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猛地撞向莲照霜!
  “找死。”莲照霜冷冷道,随手一挥。
  一道看似轻描淡写的白色灵力,如同天罚般落下!
  但秦月燃烧全部修为和生命凝聚的血盾,竟然勉强挡住了这一击!虽然只是瞬间,盾牌就布满裂痕,秦月更是七窍流血,身体开始崩解!
  “主人…快走…!”秦月用最后的力量嘶吼。
  茜御前趁机化作一道血光,冲破牢房禁制,朝着锁妖塔外疯狂逃窜!
  “想跑?”莲照霜眼神一冷,正要追击。
  但秦月的血盾轰然炸裂!狂暴的能量席卷整个牢房!莲照霜不得不分心护住莲悠悠、周清儿和颜心怜。
  就这么一耽搁,茜御前已经消失在视线之外。
  “哼,算你命大。”莲照霜冷冷道,挥手平息了爆炸的余波。
  秦月已经彻底消失,连尸体都没留下,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血腥味,证明她曾经存在过。
  莲照霜看向怀中的莲悠悠。
  莲悠悠已经停止了哭泣,奴印残留彻底消散。她靠在姐姐怀里,虚弱但清醒。
  “姐姐…对不起…”她低声道。
  “傻丫头,说什么对不起。”莲照霜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是姐姐来晚了。”
  她又看向周清儿:“周清儿,从今天起,你负责陪伴悠悠,帮助她恢复。宗门会给你相应的资源和权限。”
  周清儿连忙点头:“弟子一定尽力!”
  莲照霜最后看向颜心怜:“颜心怜,此次你立了大功。从今日起,你升为锁妖塔副看守长,享内门弟子待遇。”
  颜心怜惊喜地跪下:“多谢莲照霜师祖!”
  ……
  数日后,锁妖塔内。
  颜心怜独自站在走廊的窗前,望着窗外逐渐朦胧的天空。
  (颜心怜内心:“茜御前的梦境…要崩溃了。原本的结局被改变,这个由她记忆构建的世界失去了支撑…”)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与这个世界剥离。那些属于“颜心怜”的记忆——在锁妖塔当看守,与周清儿成为朋友,救下莲悠悠二师祖——正在变得模糊,如同隔着一层水雾。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段记忆的苏醒。
  莲香宗……小世界……四圣国……东瀛岛……
  “原来…这才是我原本的记忆。”颜心怜喃喃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她转过身,看向走廊另一端。
  周清儿正扶着莲悠悠缓缓走来。莲悠悠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虽然还有些虚弱,但眼神清明,不再有奴印的阴影。
  “心怜!”周清儿看到她,高兴地挥手,“你在这里啊!我们正找你呢!”
  颜心怜走过去,看着两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
  这两个人…只是茜御前记忆中的幻影。她们的存在,她们的喜怒哀乐,她们与自己的友谊…都只是梦境的一部分。
  但为什么…感觉如此真实?
  “心怜,你怎么了?”莲悠悠注意到她的异样,关切地问,“脸色不太好。”
  “没什么…”颜心怜摇摇头,挤出一个笑容,“只是…有些感慨。”
  她看着莲悠悠,这个曾经高高在上、后来沦落为奴、如今重获新生的二师祖。又看向周清儿,这个活泼开朗、敢爱敢恨、用自己独特方式拯救了莲悠悠的女孩。
  “二师祖,清儿姐…”颜心怜轻声开口,“能认识你们…真好。”
  周清儿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说什么呢!我们不是早就认识了吗?”
  “是啊…”颜心怜笑了笑,眼中却闪过一丝悲伤,“早就认识了…”
  她伸出手,轻轻拥抱了两人。
  莲悠悠有些惊讶,但感受到颜心怜的真诚,也温柔地回抱了她。
  周清儿更是用力抱住她:“心怜,你今天好奇怪哦~不过没关系,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是好朋友!”
  “嗯…好朋友…”颜心怜的声音有些哽咽。
  就在这时,整个世界剧烈震动了一下!
  窗外的天空出现了一道巨大的裂痕,如同破碎的镜子!
  “怎么回事?!”周清儿惊呼。
  莲悠悠也脸色一变:“空间不稳?难道是茜御前逃走时破坏了什么?”
  颜心怜知道,时间不多了。
  她松开两人,后退一步,深深地看着她们。
  “二师祖,清儿姐…我要走了。”
  “走?你要去哪里?”周清儿不解。
  “去…我该去的地方。”颜心怜轻声道,“你们要好好的。二师祖,你要坚强,不要再被任何人控制。清儿姐,你要好好照顾二师祖,也要照顾好自己。”
  莲悠悠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心怜,你到底…”
  “别问。”颜心怜打断她,眼中含泪,“就当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现在梦醒了,该回去了。”
  她转身,朝着锁妖塔外走去。
  “心怜!等等!”周清儿想要追上去,但被莲悠悠拉住了。
  莲悠悠看着颜心怜离去的背影,似乎明白了什么。
  “让她走吧。”莲悠悠轻声道,“她不属于这里。”
  锁妖塔外,颜心怜回头看了一眼这座巍峨的高塔,又看了一眼逐渐崩坏的世界。
  天空的裂痕越来越多,大地开始震颤,景物如同褪色的画卷般模糊。
  “再见了…悠悠姐…清儿姐…”她低声说,“再见了…这个梦境…”
  她闭上眼睛,任由意识被抽离。
  ……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棒棒糖 / 发表于: 2026/02/17 04:00:55

第41章 颜心怜的奇妙胜利
  四圣国皇宫,偏殿。
  颜心怜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偏殿之中。四周是熟悉的景象——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望向殿外明媚的阳光,一时间有些恍惚。
  (颜心怜内心:“我…回来了?回到了什么时候?”)
  她闭上眼睛,调动体内的时间回溯之力。记忆的碎片在脑海中闪过——(现在是鬼族之乱爆发前三个月…铃木爱子刚刚被俘,正关押在偏殿地牢…四位圣女还未被鬼族女王逐一击破…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思绪。脑海中浮现出未来的画面——茜御前破封而出,鬼族大军压境,神州与东瀛生灵涂炭,无数女修沦为脚奴…
  不,这一次,她绝不会让那些悲剧重演。
  ……
  铃木爱子跪在地上,双手被特制的锁链束缚,身上的东瀛和服已经破损不堪,露出白皙的肌肤。她低着头,墨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脸上的表情。
  颜心怜站在她面前,身后是四圣国的四位圣女——青龙、白虎、朱雀、玄武,以及端坐在龙椅上的女帝凤天煌。
  “铃木爱子,”颜心怜的声音平静,“你知道我为什么留你一命吗?”
  铃木爱子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嘲讽:“因为国师大人慈悲为怀?”
  “不,”颜心怜摇头,“是因为我需要你。”
  她走近几步,蹲下身,与铃木爱子平视:“我知道你的能力——修改词条。这是‘灾厄祸女’赐予你的力量,对吧?”
  铃木爱子的瞳孔微微一缩。
  “我也知道,你并非完全被‘灾厄祸女’控制。”颜心怜继续说,“你修改青龙圣女的词条,让她成为你的脚奴,并非完全出于恶意。你对她…有特殊的感情。”
  青龙圣女站在一旁,听到这话,脸颊微微泛红,龙角不自觉地轻轻颤动。
  “那又如何?”铃木爱子冷笑,“成王败寇,我现在是你们的阶下囚,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我不会杀你。”颜心怜站起身,“相反,我要告诉你一些事情——关于未来。”
  她闭上眼睛,额头上浮现出淡淡的光芒。那是她回溯时间的能力在运转,将未来的片段呈现在众人眼前。  画面一:东瀛岛沦陷
  东瀛神社,巫女铃木理惠——铃木爱子的姐姐,正跪在神社前祈祷。突然,天空被血色笼罩,无数鬼族少女从天而降。她们赤足踩在神社的地板上,脚底沾满泥土与污秽。
  “东瀛的女人,从今天起,你们就是劣鬼族,我们的奴婢!”一个赤鬼族女将狞笑着,一脚踩在铃木理惠的脸上,“舔干净我的脚,或许我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铃木理惠被迫舔舐着那沾满污秽的赤足,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  画面二:神州覆灭
  四圣国皇宫,女帝凤天煌被绑在柱子上,脚下跪着无数神州女兵。她们眼神空洞,嘴角流着口水,正痴迷地舔舐着鬼族少女们的脚。
  茜御前坐在龙椅上,赤足踩在凤天煌的脸上:“看看你的子民,曾经骄傲的神州女人,现在只是我们鬼族脚下的宠物。她们只会对着我们的臭脚丫子流口水,乞求我们的施舍。”
  凤天煌眼中含泪,却无力反抗。
  画面戛然而止。
  颜心怜睁开眼睛,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回溯未来对她消耗极大。
  “这些…都是真的?”铃木爱子的声音颤抖。
  “千真万确。”颜心怜喘息着说,“如果你不想看到你姐姐沦为劣鬼族的脚奴,不想看到神州和东瀛的女人全部变成只会舔脚的宠物,就协助我们。”
  “协助你们?”铃木爱子苦笑,“我现在还有什么能力协助你们?”
  “你有。”颜心怜坚定地说,“你的词条修改能力,虽然被‘灾厄祸女’污染,但本质还在。而且,你对鬼族有了解——你曾经研究过她们的弱点,对吧?”
  铃木爱子沉默了。良久,她才缓缓开口:“你想让我做什么?”
  “协助女帝凤天煌,重新封印赤鬼女王茜御前。”颜心怜一字一顿地说,“只有封印她,才能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凤天煌从龙椅上站起身,走到铃木爱子面前:“铃木爱子,朕知道你对神州犯下大罪。但若你愿意戴罪立功,协助我们封印茜御前,朕可以赦免你的罪行。”
  铃木爱子抬起头,看着凤天煌,又看了看颜心怜,最终点了点头。
  “好,我答应你们。”
  ……
  ————————————————
  东瀛岛深处,封印之地。
  茜御前缓缓睁开眼睛,赤红的瞳孔中闪烁着妖异的光芒。她活动了一下被封印千年的身体,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
  “千年了…我终于自由了。”
  她感受着体内逐渐恢复的力量——元婴初期的修为正在一点点回归,领域“淫火域”的力量也在苏醒。
  “人族…东瀛…神州…”茜御前舔舐着嘴唇,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这一次,我要把你们全部变成我的脚奴!”
  她化作一道赤色流光,冲出封印之地,朝着鬼族部落的方向飞去。
  鬼族部落,林鬼族领地
  林鬼族族长翠玉正在庭院中修剪花草。她举止端庄优雅,一身翠绿长裙,长发如瀑,是鬼族中少有的温婉女子。
  突然,一股恐怖的威压从天而降!
  翠玉脸色一变,抬头望去,只见一道赤色流光落在庭院中央。光芒散去,露出茜御前妖娆的身影。
  “你是…”翠玉警惕地看着眼前这个赤足女子。
  茜御前没有回答,只是释放出属于鬼族女王的气息,同时展开领域“淫火域”!
  无形的温度在庭院中升腾,翠玉感到一股燥热从心底涌起。她的呼吸变得急促,眼神开始迷离,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些淫靡的画面……
  “啊…”翠玉发出一声娇吟,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
  “感受到了吗?”茜御前妖媚地笑着,“这就是我的领域——淫火域。凡踏入其中者,皆会被欲焰侵蚀,最终沦为只会舔脚的奴隶。”
  她走到翠玉面前,赤足轻轻抬起,踩在翠玉的脸上:“告诉我,现在鬼族有多少部落?多少兵力?”
  翠玉在领域的侵蚀下,完全失去了反抗意志,脸色红晕,口中含糊不清地回答:“赤鬼族…三千…林鬼族…两千…岩鬼族…两千五…幽鬼族…一千八…”
  “很好。”茜御前满意地点头,“传令下去,所有鬼族部落,三日后集结,随我反攻人族领地!”
  “是…女王大人…”翠玉痴迷地应道。
  “人族…神州…东瀛…”茜御前舔舐着红唇,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这一次,本座要将你们全部变成脚奴!”
  她挥手展开“淫火域”,赤红色的火焰领域迅速扩张,将鬼族领地完全笼罩。
  “凡踏入此域者,皆会被欲焰侵蚀。”茜御前冷笑,“先从恋臭开始,再到媚敌,最终…白白送命。”
  ……
  ——————————————————
  神州边境,要塞“镇鬼关”。
  五千神州女兵严阵以待,她们身穿银色铠甲,手持长枪,眼神坚定。女将军白虎圣女站在城墙上,锐利的眼眸扫视着远方。
  “报——!”一名斥候飞奔而来,“鬼族大军已至五十里外,预计一个时辰后抵达!”
  “知道了。”白虎圣女冷静地点头,“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准备迎战!”
  一个时辰后,鬼族大军兵临城下。
  茜御前悬浮在半空中,赤足轻点,妖异的红瞳扫视着城墙上的神州女兵。
  “人族的女人们,”她的声音通过灵力传遍整个战场,“放下武器,跪地投降,舔干净我们的脚,或许我能饶你们一命。否则…格杀勿论!”
  “狂妄!”白虎圣女怒喝一声,“神州女儿,宁死不屈!全军听令——杀!”
  “杀——!”五千神州女兵齐声呐喊,冲出城门,与鬼族大军战在一起。
  起初,战局还算胶着。神州女兵训练有素,配合默契,鬼族少女虽然凶悍,但一时也难以突破防线。
  但很快,茜御前展开了领域“淫火域”!
  无形的温度笼罩整个战场,神州女兵们感到一股燥热从心底涌起。
  “怎么回事…好热…”一名女兵喘息着,眼神开始迷离。
  她看到前方一个赤鬼族少女正赤足踩在同伴的尸体上,脚底沾满鲜血与泥土。奇怪的是,那原本应该令人作呕的画面,此刻在她眼中却变得…诱人?
  “好想…舔…”女兵喃喃道,手中的长枪掉落在地。
  “哈哈哈!中了女王的淫火域,你们就等着变成只会舔脚的废物吧!”赤鬼族少女大笑着,一脚踩在那名女兵的脸上,“来,舔干净我的脚!”
  女兵痴迷地舔舐着那只沾满污秽的赤足,眼中满是陶醉。
  类似的情景在整个战场上不断上演。
  “不…不要…”另一名女兵挣扎着,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跪在一个林鬼族少女面前,“我…我不想舔…”
  “由不得你!”林鬼族少女冷笑着,将脚塞进女兵嘴里,“在淫火域里,你们的意志会逐渐崩溃,最终只会渴望舔我们的脚!舔吧,舔得越干净,我越开心!”
  女兵被迫舔舐着那只脚,起初还带着抗拒,但很快,在领域的侵蚀下,她的眼神变得空洞,舔舐的动作变得主动而痴迷。
  “哈哈哈!看看这些神州女人!”岩代纱夜大笑着,一脚踩在一个女兵的头上,“曾经骄傲的神州战士,现在只是我们脚下的宠物!”
  白虎圣女在城墙上看着这一幕,目眦欲裂。
  “撤退!全军撤退!”她嘶声下令。
  但已经晚了。五千神州女兵,在淫火域的侵蚀下,已经溃不成军。超过一半的女兵沦为鬼族少女的脚奴,痴迷地舔舐着她们的脚;剩下的女兵虽然还在抵抗,但战斗力大减,节节败退。
  就在这危急关头,东瀛女兵赶到了!
  铃木爱子站在东瀛军阵前,看着战场上的惨状,脸色凝重。
  “东瀛的姐妹们,”她高声喊道,“我知道你们曾经与神州为敌,但现在,鬼族是我们共同的敌人!如果神州沦陷,下一个就是东瀛!为了我们的家园,为了我们的姐妹——杀!”
  “杀——!”三千东瀛女兵齐声呐喊,冲入战场。
  东瀛女兵的加入,暂时缓解了战场的压力。她们分担了神州女兵的战线,让那些尚未被完全侵蚀的女兵得以喘息。
  但淫火域的侵蚀仍在继续。
  “东瀛的女人?”茜御前挑眉,“来得正好,一起变成我的脚奴吧!”
  她加大领域的威力,无形的温度再次升高。
  东瀛女兵们也感受到了那股燥热,但她们早有准备——铃木爱子提前让她们服用了特制的清心丹,虽然不能完全免疫淫火域,但至少能延缓侵蚀的速度。
  “坚持住!”铃木爱子咬牙喊道,“只要坚持到颜心怜她们赶到,我们就赢了!”
  就在这时,战场边缘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一个身材娇小的狐妖萝莉蹦蹦跳跳地冲入战场,身后四条毛茸茸的尾巴随风摆动。
  “苏黎大人来啦!”她骄傲地扬起下巴,手中凝聚出狐火,“欺负人族小姐姐的坏蛋,看招!”
  狐火精准地击中一名正要攻击神州女兵的鬼族少女,将其逼退。
  “谢…谢谢…”那名神州女兵感激道。
  “不用谢~”苏黎得意地甩了甩尾巴,“苏黎大人最厉害啦!”
  紧接着,一个兔耳娘怯生生地跟了上来。她穿着粉色的衣裙,长长的兔耳紧张地抖动着。
  “小…小白也来帮忙…”她小声说着,手中凝聚出治愈法术,为受伤的女兵治疗。
  “兔耳娘?”鬼族少女们愣住了,“你们也是妖族,为什么要帮人族?”
  就在这时,一个曾经是僵尸娘的三秽宗女弟子从天而降。她穿着破旧的道袍,脸色苍白,但眼神坚定。
  “三秽宗弟子唐三娘,特来助战!”她双手结印,施展出三秽宗独有的术法。
  鬼族少女们更加困惑了。狐妖、兔妖这些非人种族,为何要帮助人族?
  一名赤鬼族女将终于忍不住,挥舞着巨斧冲向苏黎:“小狐狸,找死!”
  巨斧带着破空之声劈下,苏黎吓得闭上眼睛。
  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未到来。
  “铛——!”
  一根晶莹的蛛丝挡住了巨斧。
  一个身穿黑色蛛网纹路长裙的女子缓缓落下。她容貌妖艳,身材婀娜,周身散发着金丹境的强大气息。
  “蛛倩姐姐!”苏黎惊喜地叫道。
  蛛倩微微一笑,看向赤鬼族女将:“欺负小孩子,可不礼貌哦。”
  “你又是谁?!”赤鬼族女将怒道,“你们都是妖族,为何要帮助人类?!”
  蛛倩眼中闪过一丝追忆,轻声说道:“因为…她说需要我啊。”
  她想起颜心怜在体内小世界中对她的请求:“蛛倩姐姐,我需要你的帮助。神州有难,我不能坐视不管。”
  “那个傻丫头…”蛛倩轻声自语,随即看向赤鬼族女将,“废话少说,要打就打!”
  两人战在一起,金丹境的战斗余波席卷四周。
  苏黎、小白、唐三娘趁机继续救援人族女兵,而蛛倩则拖住了赤鬼族女将,为颜心怜她们的赶到争取时间。
  ……
  ————————————————
  战场中央,颜心怜与茜御前对峙。
  “小国师,你就是那个拥有回溯时间能力的人?”茜御前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颜心怜,“把那种天赋交出来,本座可以饶你一命,甚至…收你为专属脚奴哦~”
  “做梦。”颜心怜冷冷道,双手结印,“净心束媚!”
  无数道光束从她手中射出,缠绕向茜御前。
  但茜御前只是轻轻一笑,赤足一踏,那些光束便纷纷破碎。
  “金丹期的小把戏,也敢在本座面前卖弄?”她身影一闪,瞬间出现在颜心怜面前,赤足踩在颜心怜的脸上。
  “唔!”颜心怜闷哼一声,被踩倒在地。
  “啧啧,这张小脸真嫩啊~”茜御前用脚趾摩挲着颜心怜的脸颊,“听说你喜欢被踩?那本座就好好‘疼爱’你一下~”
  她加重力道,颜心怜的脸被踩得变形,嘴角渗出鲜血。
  “放开她!”凤天煌和铃木爱子同时冲来。
  但茜御前只是挥了挥手,两人便被震飞出去。
  “别急,等本座玩够了这个小丫头,就轮到你们了~”茜御前妖媚地笑着,赤足从颜心怜的脸上滑到胸口,再到小腹…
  颜心怜咬紧牙关,努力调动灵力,但元婴期的威压让她根本无法反抗。
  (颜心怜内心:“不行…这样下去大家都会死…必须想办法…”)
  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突然响起一个声音:
  “心怜,接受我们的力量。”
  是凤天煌和铃木爱子!
  两人艰难地爬起身,双手结印,身上分别浮现出金色和紫色的光芒——那是神州与东瀛的信仰之力!
  “以神州女帝之名,赐予国师颜心怜神州凤意!”
  “以东瀛巫女之名,赐予盟友颜心怜东瀛神佑!”
  两道光芒冲天而起,汇入颜心怜体内!
  “啊啊啊——!”颜心怜发出痛苦的嘶吼,身体被两股强大的力量疯狂改造。
  她的修为从金丹期巅峰开始暴涨!
  金丹圆满…碎丹成婴…元婴初期…元婴中期!
  当光芒散去,颜心怜缓缓站起身。她的气息已经完全改变,周身环绕着金色与紫色交织的光晕,额头上浮现出一道凤凰与樱花交织的印记。
  更重要的,她感受到自己体内孕育出了一个全新的领域——一种极其特殊,与她本性息息相关的领域。
  ……
  “这是…”
  茜御前脸色一变,她能感觉到颜心怜的气息变了,但具体哪里变了,又说不上来。
  颜心怜缓缓站起身,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抬头看向茜御前,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茜御前,”她轻声道,“我刚刚领悟了一个新的领域。”
  “哦?”茜御前挑眉,“什么领域?攻击型的?还是防御型的?”
  颜心怜的表情更加复杂了:“是…侍奉型的。”
  “侍奉型?”茜御前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侍奉型领域?你是说,你突破元婴后,领悟了一个专门用来侍奉别人的领域?”
  她的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小国师啊小国师,你是不是因为知道自己打不过我,所以干脆领悟一个废物领域,打算跪地求饶了?”
  颜心怜沉默了片刻,然后…真的跪了下来。
  她对着茜御前,恭恭敬敬地三叩九拜。
  “鬼族女王陛下,”颜心怜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请允许我…服侍您。”
  茜御前愣住了。她没想到颜心怜会真的跪下来求饶。
  但很快,她就露出了傲慢的笑容。
  “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请求了,”茜御前抬起一只赤足,直接怼到颜心怜的脸上,“那就好好服侍本座吧~”
  她的脚底沾满了战场上的尘土和污秽,散发着淡淡的汗味。她用脚掌在颜心怜的脸上用力揉搓,将那些污秽全都抹在颜心怜白皙的脸颊上。
  另一只脚则灵活地探入颜心怜的衣襟,用脚趾夹住了她胸前的敏感乳头,轻轻揉捏。
  “啊…”颜心怜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脸颊涨得通红。
  (颜心怜内心:“忍住…要忍住…领域的力量正在生效…”)
  茜御前得意地玩弄着脚下的“败将”,感受着脚趾间那柔软而敏感的触感。
  “怎么样?被本座的脚玩弄,是不是很兴奋?”茜御前妖媚地笑着,“看你脸红的,下面是不是都湿了?”
  颜心怜没有回答,而是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茜御前怼在自己脸上的那只赤足。
  起初,茜御前只是觉得有趣——一个人族国师,元婴期修士,居然真的在舔自己的臭脚。
  但很快,她感觉到不对劲了。
  颜心怜的舌头…太厉害了。
  那舌头温暖湿润,灵活得不可思议。它轻轻扫过茜御前的脚趾缝,舔舐着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微的褶皱都不放过。更神奇的是,那舔舐中似乎蕴含着某种特殊的力量,让茜御前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感。
  (茜御前内心:“这…这家伙舔得…好舒服…不对!这是什么鬼力量?!”)
  她想要抽回脚,但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种侍奉。
  “嗯…啊…”茜御前忍不住发出一声呻吟,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颜心怜继续舔舐着,从脚趾到脚背,再到脚心。她的动作虔诚而细致,仿佛在侍奉最尊贵的神明。随着她的舔舐,一股温暖的力量从脚部传入茜御前体内,让她感到全身舒畅,飘飘欲仙。
  (茜御前内心:“该死…这到底是什么领域…被舔脚居然能这么爽…不行,我是鬼族女王,怎么能…”)
  但她的理智在极致的舒适感面前,逐渐土崩瓦解。
  “哈哈哈…好…好舒服…”茜御前痴痴地笑着,眼神开始迷离,“继续…不要停…舔得本座好爽…”
  她的表情从最初的傲慢嘲讽,逐渐变成了…傻笑。
  是的,傻笑。那种被舔得欲仙欲死,爽到大脑空白的傻笑。
  颜心怜加快了舔舐的速度,同时暗暗催动领域的力量。她能够感觉到,茜御前体内的灵力正在通过脚部,源源不断地流入自己体内。但这个过程并不痛苦,反而让茜御前感受到更强烈的快感。
  (茜御前内心:“这家伙舔得我真舒服…要是能一直这样被她侍奉…好像也不错…”)
  这个念头一出现,茜御前自己都吓了一跳。但很快,她就沉溺在了这种想法中。
  是啊,如果能一直被这样侍奉,每天享受这种极致的舒适,那当不当鬼族女王,又有什么关系呢?
  “啊!那里…那里好敏感…”茜御前尖叫着,身体剧烈颤抖,竟然达到了高潮!
  大量的爱液从她下体涌出,浸湿了裙摆。
  就在她最愉悦、最放松的时刻,颜心怜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
  无数朵莲花从地面升起,将茜御前包裹其中。那些莲花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将茜御前缓缓吸入。
  “啊…好舒服…要被吸进去了…”茜御前痴迷地笑着,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里面…一定更舒服吧…”
  “是的,里面会更舒服。”颜心怜轻声道,“在我的体内小世界里,我会创造分身,继续侍奉你,让你永远沉浸在愉悦之中。”
  “永远…侍奉我…”茜御前的眼睛亮了,“好…好啊…”
  她主动张开双臂,拥抱那些莲花,任由自己被吸入颜心怜的体内小世界。
  光芒散去,茜御前消失了。
  颜心怜站起身,擦了擦嘴角的口水,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
  (颜心怜内心:“用舔脚打败敌人…这算哪门子胜利啊…”)
  但无论如何,胜利了。
  ——————————————————
  茜御前被封印后,战场上的鬼族少女们并没有立刻投降。
  相反,她们变得更加狂躁了。
  “女王大人…女王大人被那个人族抓走了!”一个赤鬼族女将怒吼道,“姐妹们,为女王报仇!”
  “报仇!报仇!”鬼族少女们齐声呐喊,攻势更加凶猛。
  神州和东瀛的女兵们虽然因为颜心怜的胜利而士气大振,但面对疯狂反扑的鬼族,依然压力巨大。
  更麻烦的是,这些鬼族少女似乎天生就有一种…羞辱人族的癖好。
  “哈哈哈!人族女人,跪下舔我的脚!”一个林鬼族少女大笑着,一脚踩在一个神州女兵的脸上。
  那女兵想要反抗,但林鬼族少女的脚底散发的气味,让她浑身发软,只能屈辱地舔舐。
  类似的情景在整个战场上不断上演。
  颜心怜看着这一幕,眉头紧皱。
  (颜心怜内心:“这些鬼族少女…似乎把羞辱人族当成了一种本能…就算茜御前被封印,她们也不会改变…”)
  她飞到战场中央,展开自己新领悟的领域。
  温暖的光芒笼罩整个战场,鬼族少女们立刻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舒适感。
  “啊…好舒服…”一个岩鬼族少女停下攻击,痴迷地感受着那种愉悦。
  但很快,她们就发现不对劲——这种舒适感,让她们失去了战斗欲望!
  “该死…这是什么力量…”赤鬼族女将咬牙,“姐妹们,不要被迷惑!这是人族的诡计!”
  但已经晚了。在领域的影响下,大多数鬼族少女已经瘫软在地,满脸享受,根本提不起战斗的念头。
  少数还在抵抗的,也被神州和东瀛的女兵们联手制服。
  战斗,终于结束了。
  但问题来了——这些鬼族少女,该怎么处置?
  议事大殿内,众人陷入了沉默。
  “这些鬼族少女,天生就有羞辱人族的癖好。”凤天煌皱眉道,“若是放任不管,迟早还会生出事端。”
  “但也不能全部杀掉。”铃木爱子说,“她们也是生命,而且很多是被茜御前蛊惑的。”
  颜心怜沉思片刻,开口道:“陛下,我有一个提议。”
  “国师请讲。”
  “将这些鬼族少女,全部收入我的体内小世界。”颜心怜说,“在小世界里,我可以创造分身,满足她们羞辱人族的欲望,同时引导她们向善。”
  “全部收入?”凤天煌惊讶道,“那得有多少人?”
  “赤鬼族三千,林鬼族两千,岩鬼族两千五,幽鬼族一千八,总计九千三百人。”颜心怜准确地说出数字,“我的小世界,容纳得下。”
  “可是…国师你的身体承受得了吗?”凤天煌担忧道。
  “没问题。”颜心怜微笑,“我的领域特殊,这些鬼族少女在小世界里侍奉我的分身,反而能增强我的修为。”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在小世界里,我可以慢慢改造她们的思想,让她们逐渐放弃羞辱人族的癖好。”
  凤天煌沉吟良久,最终点头:“既然如此,就按国师说的办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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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心怜的体内小世界,是一片广阔的空间,有山有水,有花有草,宛如世外桃源。
  九千三百名鬼族少女被安置在这里,每人都有一个独立的小院,生活条件比在荒岛上好了不知多少倍。
  但她们并不满足。
  “放我们出去!我们要羞辱人族!”赤鬼族女将带头抗议。
  “对!放我们出去!”其他鬼族少女也跟着起哄。
  就在这时,颜心怜的分身出现了。
  那是一个和颜心怜长得一模一样的分身,但气质更加温柔,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
  “各位,在这里生活不好吗?”分身柔声问道。
  “好什么好!没有人类可以羞辱,无聊死了!”赤鬼族女将怒道。
  “哦?想羞辱人类?”分身微微一笑,“那求您来羞辱我吧。”
  她跪了下来,捧起赤鬼族女将的脚:“主子,请尽情羞辱我。”
  赤鬼族女将愣住了。她没想到颜心怜的分身会主动要求被羞辱。
  但很快,她就兴奋起来。
  “哈哈哈!既然你主动要求,那我就不客气了!”她一脚踩在分身的脸上,“舔!舔干净我的脚!”
  分身顺从地舔舐着那只赤足,动作虔诚而细致。
  其他鬼族少女见状,也纷纷围了上来。
  “我也要!我也要羞辱你!”
  “排队排队!我先来的!”
  “你的脸真可爱,让我先踩!”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但分身始终保持着微笑,耐心地侍奉每一个鬼族少女。
  奇怪的是,在这个过程中,鬼族少女们心中的暴戾和仇恨,竟然在慢慢消解。
  (赤鬼族女将内心:“这家伙…舔得真舒服…比羞辱那些反抗的人族还要爽…”)
  (林鬼族少女内心:“她明明可以反抗,却主动让我们羞辱…这种完全掌控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岩鬼族少女内心:“在这里,每天有人侍奉,有吃有喝,还能随意羞辱颜心怜的分身…好像比在外面打打杀杀舒服多了…”)
  渐渐地,鬼族少女们不再吵着要出去,而是安心在小世界里生活下来。
  她们每天的生活就是:吃饭、睡觉、修炼、以及…羞辱颜心怜的分身。
  而颜心怜的本体,则通过分身的侍奉,源源不断地吸收着鬼族少女们的修为,实力稳步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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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圣国皇宫,议事大殿。
  铃木爱子再次跪在大殿中央,但这次,她的手上没有锁链。
  “铃木爱子,你祸乱四圣国,罪不可赦。”凤天煌沉声道,“但此次对抗鬼族,你立下大功,不仅率领东瀛女兵来援,还与朕一同将信仰之力灌注给国师,助她突破元婴,击败茜御前。”
  她顿了顿,看向颜心怜:“国师,你认为该如何处置?”
  颜心怜上前一步,恭敬道:“陛下,爱子小姐虽有罪,但亦有功。而且,若非她当初修改词条控制四位圣女,我们也不会意识到信仰之力的重要性,更不会在关键时刻想到将两种信仰之力融合。”
  她看向青龙圣女:“青龙圣女,你与爱子小姐相处最久,你认为呢?”
  青龙圣女的脸微微一红,她想起被铃木爱子修改词条后,那些被踩在脚下羞辱却又莫名兴奋的日子。虽然现在词条已经被颜心怜解除,但某些感觉…似乎还在。
  “陛下,”青龙圣女深吸一口气,“我…我愿意负责看管铃木爱子。将她安排在我的身边,我会好生‘管教’她,确保她不会再犯。”
  她说“管教”二字时,语气有些微妙。
  凤天煌看了看青龙圣女,又看了看铃木爱子,最终点头:“准奏。从今日起,铃木爱子交由青龙圣女看管,不得离开圣女府半步。”
  “谢陛下。”青龙圣女行礼,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铃木爱子抬起头,看向青龙圣女,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
  深夜,青龙圣女府。
  青龙圣女的寝房内,传来一阵阵压抑的呻吟。
  “啊…主人…轻点…”
  青龙圣女趴在床上,双手被丝带绑在身后,臀部高高翘起。她的青龙长裙被掀到腰间,下身完全暴露。
  铃木爱子站在床边,手中拿着一根玉质的假阳具,正在青龙圣女的后庭中进进出出。
  “小青龙,今天在殿上,你表现得很好嘛~”铃木爱子轻笑着,用力一顶,“主动要求‘管教’我?是不是早就想让我这样‘管教’你了?”
  “啊!不是…嗯啊…”青龙圣女咬着嘴唇,脸上满是潮红,“我只是…只是想…”
  “想什么?想再次被我踩在脚下?想舔我的脚趾?想像条母狗一样求我羞辱你?”铃木爱子俯下身,在青龙圣女耳边低语,“别否认了,小青龙。虽然颜心怜解除了词条修改,但你骨子里,已经是个离不开羞辱的抖m了~”
  “唔…”青龙圣女无法反驳,因为铃木爱子说的都是事实。
  这半个月来,每当夜深人静,她都会想起被铃木爱子踩在脚下的感觉,想起舔舐对方脚趾时的屈辱与快感。那种感觉如同毒瘾,让她无法自拔。
  所以今天在殿上,她才会主动提出“看管”铃木爱子。
  “主人…我…我喜欢你…”青龙圣女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我知道我该恨你,明明你修改了我的词条,让我变成你的脚奴,让我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但我就是恨不起来。”
  她抚摸着铃木爱子的脸颊:“因为那些日子里,虽然被羞辱,虽然被踩在脚下…但我很快乐。那种完全我服于你的感觉…让我着迷。”
  青龙圣女苦笑,“我是不是很贱?明明被你那样对待,却还爱上你了。”
  铃木爱子沉默片刻,忽然笑了:“巧了,我也是。”
  她主动吻上青龙圣女:“我也爱上你了,小青龙。爱上你被我踩在脚下时,那副屈辱又享受的表情。”
  她加快了下身的动作,假阳具在青龙圣女的后庭中疯狂抽插。
  “啊!主人!要去了!要去了!”青龙圣女尖叫着达到了高潮。
  就在这时,寝房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玄武圣女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房内的一切。
  她原本是想来找青龙圣女,表达自己多年来的爱慕之情。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玄…玄武?”青龙圣女看到门口的身影,脸色瞬间煞白。
  铃木爱子也转过头,看到玄武圣女,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哟,这不是暗恋小青龙的玄武妹妹吗?”铃木爱子抽出假阳具,赤足走到玄武圣女面前,“怎么,看到你的青龙姐姐被我干得高潮,吃醋了?”
  玄武圣女咬着嘴唇,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你…你对青龙姐姐做了什么!”
  “做了什么?你不是看到了吗?”铃木爱子轻笑,“我在满足她啊。你的青龙姐姐,骨子里就是个喜欢被羞辱的抖m,没有我的羞辱,她活不下去的~”
  “你胡说!”玄武圣女怒道,“青龙姐姐才不是…”
  “哦?那你自己问她。”铃木爱子回头看向青龙圣女,“小青龙,告诉你的玄武妹妹,你喜欢被我羞辱吗?”
  青龙圣女低下头,不敢看玄武圣女的眼睛,但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玄武圣女如遭雷击,踉跄后退。
  “看到了吗?”铃木爱子嘲讽道,“就凭你也想跟我抢小青龙?你也配?”
  她抬起脚,用脚趾挑起玄武圣女的下巴:“要是真爱你青龙姐姐的话,就乖乖过来给我舔脚趾缝。舔得我舒服了,我就把你的青龙姐姐整得更舒服一点,怎么样?”
  玄武圣女浑身颤抖,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她看着床上满脸潮红的青龙圣女,又看了看眼前高傲的铃木爱子,最终,屈辱地跪了下来。
  “我…我舔…”
  她伸出舌头,舔上铃木爱子的脚趾缝。那味道咸涩难闻,混合着汗液和污垢的味道,让她一阵反胃。但为了青龙姐姐,她忍了。
  “对,就是这样…真是个乖孩子~”铃木爱子满意地笑着,用脚掌轻轻拍打玄武圣女的脸颊,“以后,你就是我和小青龙的龟奴了。记住了吗?”
  “记…记住了…”玄武圣女流着泪,继续舔舐。
  铃木爱子享受着玄武圣女的侍奉,同时走回床边,重新拿起假阳具。
  “小青龙,你的玄武妹妹在给我舔脚呢~”她一边说,一边再次进入青龙圣女的小穴,“你看,她多爱你啊,为了你,连我的臭脚都愿意舔~”
  “啊…主人…不要说了…”青龙圣女羞愧地闭上眼睛,但下体却更加湿润了。
  “为什么不说?让她听听,她的青龙姐姐被我干得有多爽~”铃木爱子加快了动作,“啊~小青龙的小穴真紧~夹得我好舒服~”
  “主人…啊啊啊!”青龙圣女再次达到了高潮。
  玄武圣女一边舔舐着铃木爱子的脚趾缝,一边听着青龙圣女的呻吟,心中充满了屈辱和痛苦。但奇怪的是,在这种屈辱中,她竟然也感受到了一丝…兴奋?
  这一夜,青龙圣女府内,三个女人的关系,彻底改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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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圣国皇宫,御花园。
  颜心怜、凤天煌、加藤美穗三人坐在亭中。
  “国师,此次鬼族之乱,多亏了你。”凤天煌真诚道,“若非你领悟那个…奇特的领域,恐怕神州已遭大难。”
  她说“奇特的领域”时,表情有些微妙。
  颜心怜苦笑:“陛下就别取笑我了。用舔脚打败敌人…这种事传出去,我的脸都丢光了。”
  “但确实有效啊。”加藤美穗笑道,“而且,国师将鬼族少女收入小世界,既解决了隐患,又增强了自身实力,一举两得。”
  颜心怜摇头:“美穗殿下有所不知。那些鬼族少女在小世界里,每天都要羞辱我的分身…我虽然通过分身吸收她们的修为,但那种被羞辱的感觉,是会反馈到本体的。”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现在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是被九千多人踩在脚下舔脚…那种感觉,实在难以形容。”
  凤天煌和加藤美穗对视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看来,和平也是有代价的。”凤天煌笑道。
  “是啊…”颜心怜叹息,“不过,只要能换来神州和东瀛的和平,这点代价,我愿意承受。”
  加藤美穗开口道:“颜国师,我代表东瀛岛,感谢你为东瀛做的一切。只是…东瀛岛今年收成不好,粮食短缺…”
  颜心怜看向凤天煌:“陛下,我提议,神州今年向东瀛提供粮食援助。”
  凤天煌沉吟片刻,点头道:“准奏。不过,援助不能是无偿的。东瀛需以特产矿石、海产等物资交换。”
  “这是自然。”加藤美穗连忙道,“东瀛愿以市场价七成的价格,向神州出售矿石和海产。”
  “好。”凤天煌满意地点头。
  颜心怜却忽然跪了下来。
  “国师,你这是…”凤天煌不解。
  “陛下,美穗殿下,我还有一个请求。”颜心怜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希望,以我个人的方式,为神州与东瀛的盟约,增添一份…特殊的保证。”
  “什么方式?”加藤美穗好奇地问。
  颜心怜没有回答,而是爬到凤天煌脚边,轻轻捧起她的赤足,在脚底深深一吻。
  “陛下,请允许我,以吻足为誓,见证神州与东瀛的友谊。”
  凤天煌的脸微微一红,但没有拒绝。
  颜心怜又爬到加藤美穗脚边,同样捧起她的赤足,在脚底深深一吻。
  “美穗殿下,请允许我,以吻足为誓,见证东瀛与神州的盟约。”
  加藤美穗的脸也红了,她没想到颜心怜会这么做,但看着对方真诚的眼神,她点了点头。
  两个吻痕,分别留在了凤天煌和加藤美穗的脚底。
  “盟约已成。”颜心怜站起身,行礼道,“从此,神州与东瀛永为姐妹之邦,互利互惠,共御外敌。”
  凤天煌和加藤美穗重新穿好鞋袜,相视一笑。
  “国师此法,虽有些…特别,但确实有效。”凤天煌笑道,“朕能感觉到,与东瀛之间多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美穗也有同感。”加藤美穗点头,“感谢国师,感谢女帝陛下。东瀛必将铭记此恩。”
  颜心怜微笑:“这是我应该做的。”
  她看着两位女子,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经历了这么多磨难,神州与东瀛终于走向和平,鬼族之患也得以解决。
  虽然过程中有许多屈辱,有许多不堪,甚至现在每天还要在小世界里被九千多鬼族少女肆意羞辱…但最终,还是走向了光明的结局。
  “或许,这就是我回溯时间,苦苦追寻的完美结局吧。”颜心怜心中想着,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
  窗外,阳光正好。神州大地,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