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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4/12/31 10:30 / 29416 / 77 /
【小说】在男科工作的美母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09/06 05:04:13

第62章
  晌午结束,阳光沿着窗户缝隙爬进屋内,照在妈妈的脸上她缄默着,双眼不着焦地望着外景,那白皙如雪的肌肤,霎时映出一种薄幸且朦胧的氛围,如此美丽,又如此易碎她不清楚,最近发生的事怎么都在脱离自己的掌控,朝着错误的轨迹一路狂奔,这种现实让她倍感无力,甚至生出是不是有哪里做错了的怀疑念头。
  “砰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忽然将妈妈从纷杂的思绪扯回现实她深吸一口气,混杂着药味与陈旧木头味的空气钻入鼻腔。
  此刻,她并非在自己的诊室,而是社区医院的房间。
  今日妈妈照旧依循安排,来社区做健康义诊,已经接待过好几位看诊的老人了。
  这里的工作强度比在医院要低得多,倒也不失为一种休息。
  陌生环境所带来的异样感,让妈妈不可察地皱皱眉,不过很快,又恢复成平素里理性且专业的形象。
  她翻了翻白大褂的领口,整理下着装,又将手伸向耳后,调整好口罩挂耳绳的位置,方才出声:“请进。”
  话音刚落,一件褪了色的旧夹克突兀闯入她的视野,夹克里裹着身形枯瘦的老人,半灰的发梳成背头,浑浊的眼球迫不及待地张望,眼中闪烁着贪婪而得意的精光。
  那眼神,像是要扒下她的衣服,将她剥得一丝不挂,又像是在舔舐女医生娇嫩柔腻的肌肤,不放过任何一处地带。
  妈妈登时心中警铃大作。
  她对这人印象很深,上次在社区医院时,就被这个老变态以近乎羞辱的情景狠狠占了便宜,他的手指,趁着妈妈毫无防备,猥亵她的私处……想到这,她忽觉一股无名火从心底腾起,恨不得立即让对方滚出去,彻底从眼前消失。
  “徐大夫,别来无恙啊。”老头笑呵呵地说道,完全没在意妈妈那变得凌厉的目光。
  他嘴角上扬,扯出诡异的弧度,眯缝着的双眼里似是藏着伺机出穴的毒蛇,叫人不寒而栗。
  明明是简单的寒暄,话语间却意有所指,暗示着与女医生之前发生的事情。
  妈妈没有理会老头的挑唆,声线不带一丝起伏,只是公事公办般问道:“哪里不舒服?”
  “还是那个毛病,徐大夫。”老头的声音慢到让人觉得有些烦躁,“我射不出来,上次你给我看了之后好了那么几天,现在又不行了。”
  妈妈听着他那拙劣蹩脚的借口,心中冷笑。
  根据她上次的检查经验来看,这老人根本不存在生理问题,所谓的射精障碍显然是他在用某种方法控制罢了。
  要搭理这种耍无赖的人就像是被拽入无法挣脱的泥潭,和他东拉西扯,只会惹上一身腥。
  妈妈看也不看他,低头望着桌上的纸张,表情中隐含着不耐烦:“那你之后有时间去市一院检查下。我还要给其他人检查,比较忙,没空给你看,请回吧。”
  “哎哎,别嘛,徐大夫。”老头瞧着妈妈一副送客的态度,也急了起来,“上次给我治了,这次又不给我治,这算怎么个事儿?”
  “医疗条件所限,不支持。”妈妈的态度也很坚决,一副绝无回旋余地的模样。
  老头眼见自己的腌臜心思没法得逞,狡猾的眼珠骨碌碌一转,马上换了副态度。
  他压下身子,靠在椅背上,翘起腿。
  干燥的嘴唇咧开,露出的萎缩牙龈上歪歪扭扭插着几颗发黄细牙,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扭曲起来。
  “是啊,那你说,我是不是该把上次的事儿跟你们院长好好聊聊?说说你是怎么给我‘治疗’的?我也不知道你们医院有什么规定,让病人抠逼,也是大夫职责内的事儿吗?”那张布满了皱纹和老年斑的脸因怪笑而扭曲起来,枯黄的色泽令人作呕,他故意伸出两截手指,炫耀似的勾了勾,脸上爬满骀荡无耻的表情,像在细细咂摸着那天在妈妈腿间狎玩的滋味。
  妈妈只觉得一股气直冲天灵盖,胸口胀闷得发痛,强烈的怒火在短时间内炸裂,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迄今为止,妈妈还没受过这种敲诈和委屈,对方话语里那赤裸裸的威胁,像是在否认她医生的身份和尊严。
  她恨不能对着老东西的脸就是一巴掌,只是,这股冲动还是被残存的理智劝住了,毕竟她一巴掌打下去,这行将就木的老东西大概率撑不住,更何况,冲动解决不了任何事情,只能激化矛盾,让老家伙添油加醋地把事情捅出去。
  很多人不会在意真相,只会借机意淫,趁乱传谣,让事情一步步恶化。
  如果舆论点燃,那些流言蜚语间激荡的唾沫足以将她淹死,她的名誉,她的事业,都会毁于一旦。
  而要拨乱反正,得付出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还未必有效果。
  比起真相,人群的眼里只能看到那些有争议的信息,这个事实,妈妈非常清楚。
  “你想怎么样?”她的声音很平静,态度上像是完全无所谓老人的威胁。
  可说出这种话本身,就是一种退让。
  老头大概也能参透这一点。
  他狞笑得愈发得意,伸出舌头舔了舔起皮的嘴唇,眼里泛着的光,贪婪到足以吃人。
  “不想怎么样。徐大夫,你再帮我治一次就行。不过嘛……”他顿了顿,意犹未尽地说道,“今天我想换个花样。我听说啊,像你们这种大美女,脚可比手厉害多了,嘿嘿,要不然……”
  老头那不知在臆想什么的下流表情,看得妈妈胃里一阵恶心。
  她浑身血液凝固,后颈发寒,像是走在夜晚的水沼中,被什么脏东西缠上了脚踝,只想赶紧从这地方逃走。
  可对方那讹诈和恐吓般的眼神死死盯着她,又让她动弹不得。
  “你想都别想!”妈妈出声呵斥,向来沉着稳重的声音染上了极深的愠怒。
  “别生气嘛,大夫,咱们公平来往,你帮我治治,我帮你保守秘密,之后咱们两不相干,怎么样?”老头的目的毕竟不是激怒妈妈,也知晓不能把人逼得太紧,所以话语中多了些让步。
  这确实管用,妈妈向来吃软不吃硬,见老头态度好起来,也收敛了怒意。
  她闭上眼,心里反复揣摩老头给出的条件,在点头与摇头间挣扎。
  一时间,屋里陷入诡异的寂静。
  最终,妈妈还是做出了让步。
  阎王好见,小鬼难缠,像老头这种卑鄙小人,要是一味抗拒,只会让事情变得麻烦,倒不如给他打发走。
  斟酌再三,妈妈不再反抗,轻轻点了点头。
  随后缓缓走到了简陋的平板床边,挨着床沿坐了下来。“坐去那边,我给你检查。”
  听着妈妈的话,老头欣喜若狂,几乎是弹射般起身,拽着椅子来到床边不远的地方坐下。
  妈妈并未理会他的动作,只是默默弯下腰,脱掉了右脚上那只精致的白色小凉鞋,如流水般完美的小腿轻轻抬起,随后那只刚从细带束缚中解放,纤尘不染的白皙玉足就这样暴露在空中。
  老头的目光粘稠地贴在妈妈的腿上,滑过圆润的膝盖,抚过纤细的脚踝,到了足部,眼睛刹那间盯直,呼吸粗重起来。
  他自诩阅女无数,可大多女人的腿足都有瑕疵,唯有眼前这只小脚堪称绝美,作为传世欣赏的艺术品也绰然有余。
  脚型匀称且清秀,足弓优美而流畅,尺寸恰到好处,比例赏心悦目,脚背皮肤细腻雪莹,酥润光滑,几乎没有褶皱与细纹,宛如由羊脂白玉经精心雕刻而成。
  足底透着似是能滴出水的饱满粉桃蜜色。
  十根足趾浑圆纤巧,像刚刚剥开的嫩笋尖,整齐地排列着,不见缝隙。
  指甲修剪得干净,表面涂覆一层透明的亮油,受光线照耀,泛起珍珠般柔和的光泽。
  即便是久藏深闺的绣阁金,悉心呵护,也未必能拥有如此诱人的温香美足。
  “哈啊……”老头那沙哑的喉咙簌簌摩擦着,像是在感叹,又像是沉迷地吸吮着那好像并不存在的暗香。
  妈妈坐在床沿,面无表情,心中却一团乱麻。
  她接待过有恋足癖的患者,那次的病人还比较规矩,只是远远地看,就是她接受的底线了。
  而在这个毫不掩饰龌龊心思,一举一动都如同在猥亵她的老头面前,她只觉如坐针毡,比受刑还要难受数倍。
  老头二话不说褪下裤子,丑陋的鸡巴早在他欣赏女医生的小脚时就勃起得厉害。
  不及妈妈反应,那根挺起的性器官就已经贴上了她的足底。
  娇嫩的脚底肌肤遭受粗涩的肉棒亵渎。
  滚烫的触感自敏感的足心处传来,妈妈只觉得毛骨悚然,顿时生出一种比被强奸更可怕的感受。
  喉咙猛地反酸,妈妈勾起脚腕,本能地想要后退逃离。
  可老头伸手一抓,虎口钳住她的脚踝,那支瘦弱的胳膊也不知从哪生出这么大力气,让她完全动弹不得。
  柔若无骨的足掌无意识地蜷起,却正好夹了一下老头的鸡巴,细嫩的足趾收紧宛如给龟头按摩般摩挲着,爽得老头发出一阵销魂而满足的喘息。
  “哈、啊……大夫,你的脚真软啊,又嫩又滑,比那些小姑娘的手还舒服……动一下,快动起来,我感觉很好,爽、爽死了,小骚脚真爽,用力踩,帮我踩出来!”
  老头口中不断念叨着下流污秽的话语,一句句钻入妈妈的耳朵。
  他好像很清楚如何步步蚕食女人的心理防线,妈妈表面上还能保持冷静,可在对方羞辱般的言辞折磨下,心神已经彻底失了方寸,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成为了一具任人摆布的美丽躯壳。
  仿佛被洗脑了一般,妈妈下意识顺从对方的命令。
  她的脚轻轻往下踩,柔软的脚掌压住作势抬头的肉棒,机械地前后摩擦着。
  她能感觉到,那根肮脏的东西在她脚底不住搏动,炙热的触感烧得她心慌,那鼓胀的虬筋和坚挺的龟头,戳抵着娇软的脚心,陷入柔嫩的掌肉间。
  老头像是把她的小脚当做泄欲的性玩具,不断磋磨,肆意求欢,用妈妈的足底。
  “太奇怪了,这肯定不对,这种感觉。”
  趁妈妈恍神的工夫,老家伙拿起旁边的润滑液,浇上了自己的鸡巴,粗硬的肉茎贴合住足弓的弧度,像是杵棒般,将水液抹上妈妈脚底。
  细腻的玉足涂满了黏滑的润汁,妈妈足部滑动得更加灵巧和顺畅,踩着肉棒的系带部位来回发力,受滋润的鸡巴也宛如重焕生机般,化成血脉偾张的猩红色。
  在妈妈堪称完美的小脚踩弄下,不断低头,又不断抬头,画面看上去极为淫靡而冶艳。
  妈妈的动作很僵硬,并没有丝毫想要取悦老头的意思,只想快点结束这种煎熬,终结这场噩梦。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眼前这淫秽不堪的画面,即使努力想要转移注意力,又每每被脚底那种独一无二的触感拉回现实。
  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轻贱了。
  “滋啾、滋啾。”
  小脚上下滑动,黏腻的水声响起,在安静得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老头咂着嘴,腰部来回摇晃,鸡巴紧紧附着妈妈的足底,享受着胯间的春情风色。
  谁能想到,往日高贵冷艳的美女医生,此刻正用她那冰清玉润的小脚,给一个糟老头子做着淫秽而轻贱的服务,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前所未有地兴奋。
  变态的快感在征服欲的作用下,烧得鸡巴越来越烫,几乎就要到达临界点。
  “噗滋、噗滋、噗滋。”
  一股股浑浊且腥臭的淡黄体液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浇灌在妈妈那只雪白莹润的小脚上,玷污着这极少示于人前的身体部位。
  似胶般稠腻的精液,沿着她优美的足弓曲线缓缓流下,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片肮脏且屈辱的印记。
  老头的射精来得毫无征兆,妈妈连躲避的时间都没有,当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时,足底那种黏湿滑稀的感觉,像是有软体动物爬过,让她只觉得恶心。
  正当她准备收回脚踝,老头顶在她脚心里的肉棒又一次疯狂搏动,随后第二波精浆汹涌而出,射满了妈妈的足底。
  “啊!你的脚太舒服了,大夫,真爽,好久没这么爽过了哈!”
  老东西甚至把妈妈的脚当做了擦鸡巴的抹布,还滴着精液的龟头往她细嫩的脚背上一抹,这才松开对她脚腕的控制。
  终于……终于结束了。
  妈妈的脑内只剩混乱,像是劫后余生般喘了口气,她甚至忘了擦干净脚上的秽迹,那后跟被精液濡湿,滴淌黏附着浊白液滴的玉足直接塞回了鞋中。
  妈妈忍受着脚底传来的那种湿滑稠腻的感觉,站起身,都没有看老头一眼,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地狱般的房间。
  左右不齐的脚步踩着走廊的地板向外走去,阳光穿过明净的玻璃洒在妈妈身上,将那毫无表情的小脸雕刻得格外美丽,而在他人看不见的脚底,在足心与鞋子内里的夹缝处,是浓厚而肮脏的屈辱。
  回家后,她直奔浴室,不知洗了多久才肯出来。
  明明身体已经洗得干净到打滑,可是她总有种幻觉,仿佛有什么东西粘在自己的脚底,无论如何也弄不掉。
  她躺在沙发里,一整个下午,都在试着将这段记忆赶出脑海,可越是努力,老头那张面目可憎的脸就出现得越频繁,那些耻辱的片段就纠缠得越紧。
  转眼间,窗外已入夜色,妈妈怎么也没能整理好心情,思忖再三,选择出门,去最能让她平静的地方。
  晚上的医院,消去了白日的喧嚣、焦虑与奔忙,显出一种全然不同的氛围。
  院内仅保留着少数灯光,到处晦暗不明。
  整栋大楼似是被消毒水浸泡过,冷清而静谧,让人不想接近。
  妈妈的鞋跟敲在走廊上,留下孤独而清澈的回响,她无意识地,在楼层逛了几圈后,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又坐电梯往楼上走。
  住院部的灯光更加惨白,将医护人员的身影拉得细长而鬼魅。
  妈妈与值夜班的护士们擦身而过,来到杨宇所在的病房门口,顿住脚步,像是意识才恢复般,脑子里忽地冒出一个念头:自己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本来说好等明早查房时,再给杨宇看看情况,完全没必要今晚过来。
  可现在的妈妈,心绪芜杂,无所适从,或许潜意识告诉她,只有进入工作状态,才能让内心平静下来,所以才会鬼使神差般走到这里。
  “算了,来都来了,就看看吧。”
  妈妈深吸一口气,稍作犹豫,还是推门进入。
  病房里,只开着一盏昏暗的床头灯,靠窗的病友已经睡下发出平稳的鼾声。
  妈妈的视线一扫,马上就落到了杨宇身上。
  明明早就到了就寝时间,这家伙却还精力旺盛,生龙活虎,根本就没有个病人样。
  他正靠在床头,拉着来查房的小璇护士不知道在叽叽歪歪什么,眉毛高高扬起,双眼动个不停,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去了,笑得十分猥琐。
  而性格软绵绵的小护士面露无奈,对杨宇的骚扰完全没辙,也没法抽身。
  妈妈的眉头不悦地蹙起,没有出声,只是走到病床边,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静静地看着杨宇。
  她的影子被床头灯拉长,笼罩在杨宇的身上,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徐、徐主任?您怎么来了?”还是小护士先发现了妈妈,杨宇跟着抬起头,看到那张他朝思暮想的俏脸,下意识舔了舔嘴唇,脸上的表情忽然灿烂得近乎谄媚,“阿姨,你是来给我检查的吗,我鸡鸡都消肿了,快给我看看怎么样。”
  他的声音热切,在安静的病房里异常响亮,话语也毫无分寸,听得妈妈一阵头大。
  她没理会杨宇,转而对小护士说:“正好,小璇,我给他做个检查,你在这看一下。”
  小护士点点头,之前她就做过杨宇的临时监护人,对此见怪不怪。
  听妈妈说要检查,她主动伸手,去将床位边的帘子拉上。
  随着“哗啦——”一声,蓝色的帘布瞬时隔绝出一个狭小而私密的空间,仅仅将三个人包裹在内。
  妈妈的目光落在杨宇的腿上,轻描淡写地说道:“把内裤脱了。”
  因为住院时间比较短,大概只有一两天,所以杨宇并没有领病号服。
  现在的他什么也没穿,也不知道是不是喜欢裸睡的缘故,浑身上下只剩了一条内裤。
  “好勒!”杨宇答应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他一甩手把被子掫开,两手抓着松紧带边缘,一口气将内裤脱下,全裸出现在两位美女眼前。
  又像是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故意挺了挺腰展示自己那半勃起的性器。
  妈妈仔细看着杨宇的胯间,下午那片吓人的赤红肿胀基本消退,只剩下一点不太明显的瘀痕。
  不管是形状还是颜色和正常的时候都差不了多少,至少从外观看来,确实恢复得还不错。
  总算要了结这麻烦事了。
  妈妈不耐烦地想着,脸上流露出的表情,毫不掩饰对于面前这人的厌恶。
  她按流程戴好丁腈手套,挤上润滑液,随后握住了杨宇的鸡巴。
  可即使只是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检查,有这样一位冰山美人替自己打飞机,杨宇也觉得十分受用。
  纤细的指尖轻轻戳着那粗硬滚烫的肉棒,指腹贴住阴部肌肤从龟头揉按到阴囊。
  这细致的按摩非但没让杨宇觉得疼痛反而舒服得想要闭上眼,完全沉浸在妈妈的手法里。
  冰凉的润滑液刺激得小男生的肉棒勃起更加厉害,妈妈那抚慰般的检查又让杨宇的鸡巴在她的手下兴奋到颤颤不止,她的掌心裹住杨宇的肉棒,五指抓住柱身,上下撸动起来。
  粉嫩的龟头从手指间探出,又被攥入手心,手掌滑动的同时,指尖敲击着系带和筋络,随着包皮起伏,发出黏腻而淫靡的水声。
  “对,阿姨,就这样,太舒服了,啊……”杨宇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妈妈那张被口罩遮住的小脸上流连,像是要扯掉那层薄布,好好欣赏一下服侍他的女神姿色。
  妈妈不发一言,只专注于自己的任务,她一边刺激着杨宇的生殖器,一边检查着是否有痛点或者血肿复发,亦或其他的潜在风险。
  饶是如此纯粹的医疗工作,也在初中男生那充满了别样意味的灼灼眼神注视下变质,让她心中生出了不适感。
  就在妈妈皱着眉,不带丝毫感情地工作时,一只手忽然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她那被短裤包裹着,因俯身而绷紧的浑圆大腿。
  妈妈浑身一僵,再看杨宇,只见他脸上笑嘻嘻的,笑容里透着一股贱兮兮的气质,而他的那只咸猪手如泥鳅般滑溜了几下,已经摸在了自己腿上。
  杨宇盯上妈妈的美腿已经很久了,如今时机正好,他也就不再克制,直接用手复住滑腻的大腿,细细感受着肌肤的弹性与腿部的线条。
  这又滑又嫩的触感让杨宇不禁在心里啧啧赞叹。
  平时他接触到的女人不是年纪太大,就是毛都没长齐的小孩,像妈妈这样性感美丽的极品人妻,哪是他能碰上的,既遇良机,怎能轻易放过。
  抱着破罐破摔的想法,杨宇的小手动作越发不干净,那只手紧紧压在妈妈的腿肉上,一只手来回游走,差点摸进了妈妈的裤脚底部。
  妈妈的动作一瞬间停滞,混合了惊愕和愤怒的火焰,轰地一下,从心底燎到了头顶。
  “给我把手拿开!”妈妈压低声音,厉声喝道,同时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啪”地一下,狠狠打掉了小男孩正在那只作恶的手。
  “嗷呜!阿姨你打我干嘛!好痛,好痛啊!”杨宇立刻夸张地怪叫起来,这声音吵得估计走廊上的人都听到得到。
  一旁的小护士本来还在走神,又被杨宇那浮夸的声音惊了一下,她皱着眼角看向这个没规矩的小男孩,没好气的低声警告道:“杨宇你安静点。再乱叫影响到别的病人休息,我就去叫护士长来收拾你。”
  这威胁倒是管用,下午的时候他可被护士长在精神上好好折磨了一顿,在杨宇心里,那个身材略微发福的女人,甚至比学校里的变态年级主任还要可怕。
  安静是安静了下来,但杨宇却没有任何收敛的意思,趁着妈妈因愤怒分神的时候他的手再次摸向了妈妈的大腿。
  这次的动作更加大胆,也更加猖狂,不再是简单的覆盖,隔靴搔痒式地品尝妈妈肌肤的触感,而是用手指在那光滑的腿上,轻轻来回画圈。
  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学来这种满是挑逗意味的手势,动作轻薄,毫无规矩,妈妈只觉气血上涌,不过这次,倒是没把他的手打掉。
  理智告诉她,与其纠缠,还不如赶紧结束这一切。
  她的怒火,在燃烧到顶点之后,忽然转变成了一种深邃而冰冷的疲惫和厌倦。
  妈妈放弃了反抗,或者说,她已经懒得再去反抗。
  她只是将所有的情绪,都发泄在了手上的动作里。
  撸动的速度加快再加快,动作粗暴而急躁,像是要狠狠折磨杨宇的性器,像是在处理一个令她深恶痛绝的麻烦。
  然而,与她急切想要结束的意识相对,她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地沉溺其中。
  那只手所带来的感觉,像无数只细小的触手,在她敏感的腿心蠕动和搔弄。
  这种酥酥麻麻,令人抓狂的痒沿着神经一路蔓延,遍及四肢,没入脊髓,直到全都钻进心里。
  一时间那些被她强行压下去的感觉被勾起,既有未尝满足的情欲也有被侵犯私密领域时,一种濒临失控的神经质颤栗,让她的心,也跟着肉体一起痒了起来。
  妈妈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试图避开那只在她腿上骚乱的手,但她的动作太过轻微,反倒是像欲拒还迎的默许。
  杨宇脸上的笑容愈发得意,手上的动作也变得更加放肆,手指甚至开始沿着她大腿的根部往上攀,向着那片神秘的女性禁区试探。
  “阿姨,你的腿好滑……好软……”杨宇的嘴里发出气音,下流的话语跟着钻进妈妈的耳朵。
  这似曾相识的话语,听得妈妈意识一空,下午那屈辱的画面又被唤醒,嘈杂的记忆瞬间涌入脑海。
  在妈妈略微走神的瞬间,她忽然感觉到手里的东西搏动得越发剧烈。
  “啊!阿姨!要……要射了!”杨宇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相隔几乎不到一秒钟,一股带着浓重腥味的滚烫白色液体,猛地从男孩鸡巴顶端喷射而出。妈妈下意识想撤手,却已经晚了,精液极具爆发力地射出越过她的手掌,精准地洒在了她的三分裤上,在那深色的裤子上留下黏腻而刺眼的污迹。
  妈妈低头瞧了一眼裤子上的狼藉,又看了看已经宣泄完毕心满意足地软下去的阴茎,以及杨宇那张笑得狡黠而又好色的脸。
  只觉得自己的理智几乎要断线。
  她粗暴地抽回自己的手,将那副沾满了润滑液和黏湿精液的肮脏手套狠狠扯下,扔进医疗垃圾桶。
  随后她抬起头,话语冰冷得让还在兴头上的杨宇一下萎靡下来,一字一顿,如同审判罪人般开口道:“你的生殖器没问题,明天就去办出院。”
  说完,妈妈掀开帘子,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
  留下一脸震惊的小护士和杨宇面面相觑,他俩见过妈妈发火的模样,可这么干脆而且冷酷的态度,还是第一次看到。
  “叫你不老实,又惹徐主任生气了吧?”小璇鄙夷地看了杨宇一眼,她本来也想跟着妈妈离开,但作为护士的责任心又让她没办法放着烂摊子不管,“你先别动,我给你擦擦再说。”
  “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吗。”杨宇倒是也不客气,张开双腿挺起胯部,享受着小护士的服务,感受着小美女趴在他面前擦拭鸡巴,他那刚耷拉下去的肉茎又隐隐有要抬头的感觉。
  “你来烦她就是最大的错误。好了,穿好裤子一会好好睡觉吧,我还要去看其他病房,拜拜。”小璇拍了拍杨宇的屁股,转身身影也消失在了门口,杨宇若有所思,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阴茎。
  “嘶……”他倒抽一口凉气,也不知道是刚才检查时妈妈手法太过强硬,还是受伤未愈的肉棒经不起这样充血折腾,杨宇感觉自己的鸡巴又开始痛了,当下也不敢再胡思乱想,立马钻进被窝阖眼睡觉。
  第二天早上,杨宇也没有见到妈妈,向小璇一打听,才知道妈妈请了假。
  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的工作让她心力交瘁,妈妈感觉自己的状态一直都不大好,于是决定抽出空来休息。
  李凌听说后自告奋勇要陪她出门约会,二人开车在城里兜风,随心所欲地搭着话,又一起吃了顿烛光晚餐。
  等两人独处时光结束,回家时,已入静夜。
  也不知道是李凌阳光的性格感染力太强,还是放松一日确实卸去了妈妈身上的压力,她忽然觉得轻松很多,不至于再被昨日发生的事纠缠住。
  “怎么样,今天玩得开心吗?”车辆在楼底停下,李凌转头看向躺在副驾的妈妈,相比二人碰头时,她的气色似乎好了许多。
  “嗯。”妈妈不冷不淡地回应着,不过单从这一字的音色中李凌就足以听出她是满意的。
  车内的空间不算狭小,但也算不上宽敞,周围高楼的霓虹灯色从空中倾泻而下,穿过车窗,在妈妈脸上投下变幻不定流光溢彩的光影,又给她那绝美的容颜增添上一分神秘。
  今晚的餐桌上,妈妈破例喝了点酒,酒精就好像是一只温柔的手,捂住一直在吵闹的脑袋,麻痹反复自戕的情绪,也暂时抚平了她心中因近来的这些遭遇而生出的褶皱。
  微醺感让她的脸颊浮现出淡淡的酡红,那双总是清冷如寒潭冰溪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她身上不再是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气场,醉意与惆怅混合,带来迷离而朦胧的感觉,令人垂涎三尺。
  “晓莉……”李凌的声音有些沙哑,他缓缓向她凑近,目光灼热而又专注。
  即使是意志再坚定的男人,面对这种状态下的妈妈,大概率也会控制不住心动,又何况,是这一直仰慕着女医生的小男友呢。
  他的脸靠得越来越近,直到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也依旧没有停下,还在继续缩短距离,以二人的默契而言,不需要说什么,彼此也很清楚,这是索吻的信号。
  妈妈没有躲开,或许是因为酒精让她的动作和意识变得迟缓,又或许,是她累了。
  她太过疲惫,这种疲惫不只是身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那些总是不遂她意的事情,像是沉重的枷锁,牢牢绑住了她。
  而现在,她只想找个地方,卸下所有防备,暂时而放纵地给自己一个喘口气的机会。
  而李凌,似乎就是那个可以让她短暂放弃坚强和伪装的港湾。
  属于男人的气息逼近,带着一丝酒气和难以抗拒的温暖,随后,他的唇温柔而轻缓地贴上了妈妈的嘴唇。
  这是一个试探性的吻,温和得像是春风拂过,李凌的唇轻柔地贴上了妈妈的唇瓣,动作绅士得宛若羽毛轻扫。
  妈妈完全没有抗拒,甚至因为这亲密的触碰,身体都微微放松下来。
  她似是并不愿仅限于此,在蜻蜓点水的同时,用牙齿撩拨般微微咬了一下李凌的嘴巴。
  没有痛意,反倒是有些微不可察的瘙痒,妈妈的动作瞬间唤醒了李凌体内沉睡的野兽,刚才展现出的过度的温柔,立刻被压抑已久,充满了侵略性的激情所取代。
  李凌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撬开妈妈的齿关,直接探入口腔之中,缠上了妈妈的丁香小舌,紧紧锁住舌间的温热与唾液不断交换,粗重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他吻得又深又用力,饥渴而贪婪,仿佛沙漠中跋涉流浪许久的旅人,终于求得几滴甘霖,李凌吻得愈发强硬,像是要彻底占据妈妈的樱桃小嘴,牙齿不断咬着唇瓣,宣示主权,恨不得将她的唇都吞入口中。
  “哈啊……哈啊……”妈妈被他吻得些喘不过气来,只能下意识地仰起头,承受着来自男友突如其来,而又意料之中的狂热。
  与先前遇到的那些病人不同,这种纯粹而赤裸的征服欲与占有欲,并没有让她厌恶,反倒是带来了一种安全感,一种被宠溺,被深爱的底气。
  出于肉体和生理的性本能,又经由爱的裹覆,给予人滋养,让人坠陷,让人沉沦。
  就在妈妈意乱情迷之际,温热有力的大手,悄然滑到了她的腰间。
  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布料,李凌的手抚上了妈妈腰侧最敏感的软肉,那股温暖刺激得妈妈身体猛地一颤,而随后,李凌压在她腰间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揉捏和摩挲起来。
  “嗯……”妈妈的口中忍不住漏出了一声娇嗔的喘息,又带着浓厚的鼻音。
  痒意从腰间窜起,像是酥酥麻麻的电流一般穿过神经遍及全身,让她本就沉重的肉体一下子软了下来。
  妈妈下意识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要躲开李凌那只不安分的手,可对方就像是紧追不放般,手指在她的腰间游走着,触碰的范围越来越大。
  “你干嘛……”妈妈伸出手,没好气地在李凌使坏的手臂上掐了一下。
  那不轻不重的力道,与其说是惩罚,不如说更像是一种调情,像是对恋人恶作剧羞涩的嗔怪。
  见妈妈的反应并非抗拒,李凌胆子愈发大了起来,他伸出胳膊,将她拥进怀里,把她搂得更紧。
  他靠近她的耳朵,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那沙哑而又充满情欲的低沉男性嗓音,在妈妈的耳边,缓缓响起:“晓莉……我好想…想要你。”
  直白而炽热的情话,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渴求,一时间让妈妈的心宛如怀春少女般怦怦直跳。
  她缓缓地睁开眼,那双早已媚眼如丝的眸子里,泛着潋滟的眼波,流淌着数不尽的万种风情。
  她横了压着自己的男人一眼,眼神中,有着羞赧,有着妩媚,有着嗔怨,有着默许,情窦初开的清纯与人妻的性感撞在一起,摄魂夺魄,让李凌的脑海中除了滚烫的冲动,再无其他。
  “小文?”千钧一发间,李凌忽然想起一个很要命的问题。
  “晚自修……”妈妈的声音几不可闻,一双美眸撇向了另一边。
  李凌瞪大了眼,瞬间明白了妈妈话语中的潜台词,他的喉头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心跳像是爆炸般嗵嗵作响。
  这意味着,今晚的妈妈,只属于他一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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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0/18 02:36:08

第63章
  还不及待心跳平缓,李凌只觉得狂喜席卷脑海,一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他盯着妈妈那娇艳欲滴的樱润唇瓣,两片嫩肉被津液濡湿,荡漾着淫靡光亮的水泽,精致的唇线周匝依稀可见被蹂躏过的痕迹,含兰吐香,轻喘不休,甜美中透着勾魂的媚意。
  往日冷似冰凝的锐利眸光,已然化作一汪泛滥的春潭,半含哀怨,半添可怜,妈妈这无意展露的绰约风情,让他更难压抑小腹内燎烧的欲火。
  若非一丝理性尚存,他或许真会在狭窄的车内将妈妈就地正法。
  “晓莉……”李凌唤着爱人的名字,声音中是满溢而出的炙热,他那宽大的双手在妈妈身上不安分地摸索,似是要独占她的每一寸肌肤。
  爱意酝酿出原始的冲动与欲望,缠绵化作了肉体的本能,李凌低头,正当他准备再夺走妈妈的唇时,一根纤长白皙的食指忽然伸出,拦在了他的嘴唇上。
  “等等。”
  妈妈的声线逐渐由紊乱过度到平和,眼中恢复了几分清明。
  她压抑着被撩拨起的躁动,忍受着浑身娇软无力的感觉,努力在情欲支配思考前,阻止了李凌的动作。
  漂亮的指节控制住男人的唇,似是为两人的温存按下了暂停键,却又并非完全中止,恍惚令李凌觉得,妈妈不是在抵抗,而是在试探他作为男人的勇气,是在蛊惑他撕扯开衣服与防线,是在引诱他粗暴地侵犯与灌注,是半推半就,是欲拒还迎。
  借着暧昧不明的车内氛围灯,李凌能看到妈妈的脸上泛起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红晕。
  绯色自颊边蔓延至耳垂,又拓展到颈间,羞赧如禁不住爱人调戏的纯情少女。
  妈妈身体晃动时摇摆的乌黑发丝,擦过李凌的手,带来一种微弱的瘙痒感,一直痒到心尖。
  他舔舔干燥的嘴唇,望向妈妈的眼中满是期待与欲念。
  他的呼吸更粗更重,结实的胸膛不住起伏,腰腹间顶起狰狞的痕迹,像是一头随时准备好交媾的雄兽。
  妈妈的视线躲闪着,不敢与李凌对视,只是将目光投向车窗外漆黑的夜色,喃喃道:“你去买那…那个戴上……”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细若蚊蚋,浅浅嗡鸣。
  谁能想到,平时沉着冷静地为病人分析和处理生理问题的主任医师,在自己面对性事时,竟同样会流露出这般娇俏羞怯的模样,甚至无法轻松将“避孕套”这三个字说出口。
  李凌先是一愣,大脑似乎因为过度情动而有些迟钝,然后才反应过来。
  上次在妈妈床上,她也是要求他必须戴套,可当时情况紧急,根本无法停下,是李凌又恳求又保证一定会射在外面,妈妈才勉强同意他插入。
  虽然他也很享受那种无套进入,肉与肉彻底贴合的感觉,可意外怀孕的风险,是两人都无法承担的。
  这片刻的冷静,不禁让他对妈妈更为迷恋——她甚至早已为他们的结合考虑周全,这种值得依赖的成熟,对李凌这种大男孩来说,有着无法抵抗的致命魅力。
  “好!好!我马上去!”
  李凌连连点头,兴奋得像是个得了甜头的孩子。
  他再也按捺不住,牵起妈妈那只还有点发软的手,拉着她下了车。
  两人快步走进小区门口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店员那暧昧与充满探究的目光,让他们本就滚烫的脸颊烧得更是厉害,李凌匆忙抓起一盒避孕套付了款,几乎是逃也似的回到了家里。
  “咔哒——”房门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刹那间,所有的理性与克制都宣告崩塌。
  几乎无法容忍再多一秒,李凌抓着妈妈的手腕,将她抵在冰冷的门板上。
  充满侵略性的唇不容抗拒地覆下,像是攫取,像是霸占,像是要篡夺妈妈的一切。
  唇齿因撕咬变得炙热,舌瓣在交缠中愈发滑腻,湿润的气息与唾液逐渐融合,吻得放纵而又疯狂。
  李凌的手急切地往下探去,熟练地解开衬衫的纽扣,宽大的手掌钻入衣下,在妈妈那玲珑起伏的曲线上肆意游走。
  他那灼热的指尖抚过凝脂般细腻的肌肤,不断地触碰和撩惹,像是要点燃身体一处又一处的火焰。
  妈妈伸出双臂,紧紧地勾住李凌的脖子,肌肤毫无保留地贴向男人。
  她沉在他的臂弯中,感受着熟稔的味道和坚实的胸膛,整个人被安全感所笼罩。
  她似是还不满足,扭动身体,往李凌的怀里钻得更深。
  两颗柔软巨大的乳房压在他的胸腹间磨蹭,小腹则是承受着男人胯部挺起的惊人温度。
  肉体滚烫地碰撞着,呼吸中满是掩藏不住浓郁爱意,妈妈忽然感觉,她连日来承受的压力、委屈与羞辱,似是得到了包容与纾解,不再对她穷追不舍,让她得以释放。
  衣服一件件剥落,散在床边。
  两人跌跌撞撞,从玄关吻到客厅,又从客厅吻到卧室,赤裸相对,紧紧拥抱,滚倒在卧室的柔软大床上。
  李凌喘着粗气,红着眼,从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掏出装着避孕套的盒子,手指抠着盒盖撕扯,方形锡纸被颤抖的手指撕开,圆形的乳胶圈套在了他那青筋盘踞的肉棒上,薄薄的套子舒展开,裹住男人又硬又烫的鸡巴,泛出淫靡的色泽。
  他分开妈妈那双微微颤抖的美腿,修长雪白的双腿向两侧大开,腿间私密的幽谷早已是一片泥泞,娇嫩的阴唇向外翻开,被淫汁蜜水浸润得发亮,细腻的穴洞翕张开合,隐约可见粉嫩的膣肉收缩,仿佛在哀求他将那空虚的腔内填满。
  李凌扶着套着一层乳胶的粗硬肉屌,将圆润硕大的龟头抵住了湿热的入口,自穴口传来的温热和湿滑,以及那一下下不自觉的媚肉蠕动,让李凌快要发疯。
  “晓莉……我可以……进来了吗?”
  李凌几乎已经按捺不住挺腰的冲动,他拼命克制着戳顶的欲望,用嘶哑的嗓音,以一种近乎虔诚的语气,征求妈妈同意。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被情欲浸染,水汽氤氲的媚眼,望着面前的男人。
  粗挺的男根贴着湿滑泥泞的穴口,硬得发烫的龟头研磨着不断张合的嫩肉,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腰颤。
  她迎着李凌的胯间,缓缓将自己纤细的腰肢抬起,似是要主动吞下那根粗胀的肉茎。
  这个无声的动作,是最致命的邀请。
  李凌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腰部肌肉猛然绷紧,狠狠向下一沉。
  伴随着粘腻而又淫靡的“噗滋”声响起,圆润紧实的龟头撬开湿滑的穴唇,滚烫的阳具顶开了那紧紧缠上来的淫腔媚肉,粗硬的肉屌整根没入宛若不断吸吮着的甬道,一下送至深处,撞向妈妈的花心。
  “哈啊!”
  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妈妈还是李凌的声音。
  肉棒贯穿填满穴腔所带来的极致充实感,引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李凌很快沉沦在了鸡巴埋入妈妈体内的感觉,紧致的穴肉从四面八方疯狂地收缩和绞紧,蜜壶般吮吸着他的肉棒,滚烫细腻的褶皱贴着整根肉茎磨蹭,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即使带着避孕套,也让他差点当场缴械。
  等到终于适应了蜜腔的温热和滑腻,他才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他抽插的频率不快,幅度却很大,粗壮的鸡巴一次次挺入膣道深处,有节奏地撞向妈妈的腔底,他插得那么深,那么用力,仿佛仿佛要将自己全部的爱与渴望,都烙印在她的子宫口。
  妈妈紧紧地抱着他,手指深深掐进他宽阔的后背,指甲刮过皮肤,不痛,却留下数道暧昧的红痕。
  她的身体宛如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伴随着李凌每一次沉重的抽插而起伏,两颗奶子肆意晃动出甜腻的淫乳雪浪,臀肉被男人的胯部拍打得重重变形。
  那根鸡巴不停深入,每次抽出时都将离未离,龟头始终在敏感的穴口刮搔和流连,带出一阵阵黏腻的水声和令人心痒难耐的空虚。
  她几乎要被这种感觉折磨疯了,妈妈咬着牙,承受着男人的撞击,唇边忍不住溢出破碎的呻吟,可正是这种略带痛楚的蹂躏般的快感,才足以覆盖和冲刷那些屈辱的记忆,重新宣告对自己身体的主权。
  “哈啊…快、再快一点……”缠绕在心底,难以言说的混杂情绪,渐渐被肉体的欢愉所掩埋。
  她双腿交叉勾起锁住李凌的腰,宛如菟丝攀着合木,主动扭摆腰肢迎合着男人的肏弄,下意识地渴求着更强烈的刺激。
  这难说命令还是请求的娇嗔,撕碎了李凌脑内尚存的最后一丝理智,爱怜与心疼在他的眸中闪烁,转瞬又被汹涌的欲望所取代,对爱人的贪恋和占有欲彻底占据了意识。
  灼热的身体强硬地压住身下的女人,粗大的鸡巴毫不留情挺进花心,整个人完全化作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器,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将妈妈那丰腴的胴体撞得在床上弹动。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他越操越凶,越操越快,充满力量的肉茎在那泥泞湿滑的膣道里高速进出,肏弄出一阵阵淫靡不堪的肉体碰撞声。
  大量淫水和泡沫顺着穴缝外溢,沿着白皙的大腿根流下,染湿了满是褶皱的床单。
  妈妈努力压抑着呻吟,那声声喘息压抑在喉咙里,变成了断断续续而又无比诱人的呜咽,腰肢在李凌粗暴的抽插下无力地晃动,雪白的臀肉上被撞出一片片尤为冶艳的红晕。
  鸡巴贯穿腔道,填满空虚的快感让妈妈浑身过电几乎痉挛,在这引人失神的快感里,克制着的喘息也逐渐失控。
  “哈啊,呜嗯……”我将耳朵贴在屋门上,试图听得更清楚一些。
  即使压得很低,我也能听得出来是妈妈的声音。
  今晚学校电路检修,晚自习因此被迫提前结束,我才比预定的早回来一会。
  本来想看看妈妈是不是已经睡了,可没想到,当我蹑手蹑脚走到主卧门口时,从那扇紧闭的门板缝隙中泄露出的声音,像是一记闷雷,在我的脑海中炸响。
  这声音如此熟悉,却又如此陌生。
  压抑的声线里,全然没有平时训诫我的清冷与威严,取而代之的,是我只在黄片中听到那些女演员雌伏在男人胯下,肉体被凿弄得乱颤时才会发出的带着哭腔的骀荡呻吟。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男人野兽般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低吼。
  我的身体一僵,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逆流,又仿佛被冻住一般冰冷。
  一时间,咽喉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让我无法呼吸。
  是谁?
  脑内突然闪过李凌的身影,那个总是跟在妈妈鞍前马后,脸上永远挂着讨好笑容,像一只摇尾巴大狗般的男人。
  我听说了妈妈同意他的追求,但还不知道两人已经走到这一步。
  情侣间做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却下意识将妈妈会和别的男人上床这个想法排除了。
  为什么?
  一股难以言喻的情感如烧熔的铁水,瞬间灌满胸腔。
  无奈?
  羡慕?
  愤怒?
  嫉妒?
  我感觉嘴里的味道变得极为复杂,分不清苦涩还是酸楚,甚至感觉手和脚都不属于自己。
  我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双手按着门板,侧着脸,进一步压低耳朵,整个人像壁虎一般,几乎完全贴在了冰冷的门上。
  不用照镜子,我也能想得到,现在自己有多么狼狈。
  屋内的声音更清晰,也更不堪入耳。
  汗水和淫液润滑交织出噗滋噗滋的淫荡水声,肉体猛烈撞击时发出富有节奏感的啪啪拍打,床垫被摇晃到弹簧喀咔出响,妈妈掩抑不住宛如夜莺啼唱般的嘤咛娇鸣,以及男人宣示主权般的低沉嘶吼。
  这一切混响,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我的心里,反复剖剜,像是要把它搅碎。
  讽刺的是,与这撕裂般的痛苦一同升起的,还有一股我无法控制的生理性兴奋。
  我的身体不知何时开始起了反应,在这种仿佛遭受背叛和耻辱的情形下,在妈妈与别的男人在床上赤裸媾和的事实中,我竟然感受到,背德孳生出邪恶的火焰,在我的下腹部熊熊燃起。
  我拉下了裆部的拉链,身体因为汹涌的情绪和欲望颤抖着,在黑暗的掩护里,握住了那根被淫靡声音蛊惑,早已高高挺起的炽热肉棒。
  我渴望着,我幻想着,自己替代那个男人,脱光了衣服,和妈妈缠绵在她的大床上,用力分开那两条修长白皙的迷人双腿,把鸡巴狠狠插入她那清傲冷艳的身体里,肆意妄为,横冲直撞。
  骑到她的腰上,压在她的身上,肉棒捅入妈妈的淫穴,比李凌更粗暴,更用力地侵犯她,让她被我操到忍不住发出骚浪的喘息和叫声,让她只被我插得露出那种淫荡的高潮表情……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妈妈,哈啊……我在心中疯狂地咆哮,手上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终于,无法抵达的快感席卷而来,我的腰身猛地向前挺,在一阵近乎痉挛的剧烈抽搐中,紧绷的马眼喷薄出滚烫的白浊液体,划成一道让我反应不及的抛物线,溅落在脚边地面,霎时形成一滩粘稠的污迹。
  短暂而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褪去,迎接我的,是深沉的冰冷与空虚。
  我好像被抽走了骨头与力气,身体瘫软,靠着门和墙缝坐了下来。
  眼睛里是地上那片刺眼的污秽,耳边房间里的温存与情欲依旧在奏响。
  不知何时,泪水竟然从不争气地眼角滑落,大颗大颗无声地砸在了地板上。
  我这才发现,自己对妈妈的感情,妈妈在我心里的模样,竟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然改变。
  房间里的喘息声渐渐平息,我浑身一震,生怕他们接下来就要开门出来,赶紧抬起手臂,在眼上胡乱揉了几把,随后从口袋里掏出纸巾,将地上的罪证迅速清理干净,动作慌张而又荒唐。
  收拾完一切后,我提起后跟,快步离开家,又轻轻带好门,装作自己根本没回来过。
  外面的夜色很凉,可却不及我的心凉,痛苦和不甘折磨着我的咽喉与鼻腔,发出微弱的呜咽。
  我忽然觉得自己好孤独,妈妈不再属于我,那个家也不再属于我,这种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无力感与绝望不断折磨着神经,余下的只有难过。
  ——这个夜晚,几乎成为了我无法愈合的伤疤,刻入灵魂深处。
  数日以来,我的耳边一直盘旋着妈妈房间里传出的喘息与呻吟,大脑就像是插入了带病毒的色情光碟,不断地播放着以妈妈为女主角的淫艳画面。
  用她的贴身衣物自渎这种事,渐渐地不足够让我觉得兴奋了,对妈妈的禁忌欲望与痴迷贪念,仿佛大片大片的阴翳涂抹在心底,似是有什么扭曲畸形的东西在癫狂生长。
  我怨她,恨她,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交欢,而那种想要取而代之的强烈占有欲,又让我几近发疯。
  “小文,我给你把之前的衣服拿过来了。”
  我望向面前的女人,她明明和妈妈完全不像,却总是不自觉地代入妈妈的模样。
  身材高挑,但比妈妈矮些,胸部丰满,又比妈妈小些,与妈妈那种清冷锐利的气质不同,她虽然也算得上干练,但给人的感觉柔和许多,如果说妈妈是拒人千里之外,那么她既可远观,又可亵玩。
  “怎么没反应?不会之前留下了什么后遗症吧……你还好吗小文。”
  她关切地看着我,伸出手来摸向我的头,到了这一刻,我才终于从幻觉中清醒过来。
  不是妈妈,妈妈不会对我这样,是姑妈。
  我定定神,从恍惚中清醒,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
  如果说妈妈的美可以打到十分,那么我觉得给姑妈九分并不过分。
  她穿着一身严丝合缝的职业装,是她最常穿的那套,白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黑色的小西装外套极为修身,裹紧小蛮腰,更凸显出她身体的曼妙曲线。
  恰到好处的包臀裙下,是一双裹着超薄黑丝带着些许肉感的性感美腿,脚上踩着细跟高跟鞋。
  她的头发自然垂落,脸上画着淡妆,仅从端庄而言,给人的感觉,偏偏与妈妈近似。
  “啊,没事,姑妈好,进来坐会儿吧。”
  她似乎对我的状况十分在意,毕竟那次车祸,我算是帮小表妹挡了一劫,而她又是血脉相连的近亲。
  姑妈赶紧拉着我在沙发上坐下,那只柔软冰凉的小手不断在我的头上摸索。
  “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和姑妈说,听到没?现在感觉怎么样,这里疼不疼?”
  身体的距离是如此近,混合了柔顺剂香氛与美少妇馨香的气味钻入鼻腔,勾得我本就蠢蠢欲动的心砰砰作响。
  像是代偿般,我把对妈妈的冲动与妄想,一瞬间尽数投射到了姑妈身上,朝思暮想的身影与身前的女人完美重叠,那成熟女性的独特魅力点燃了我腹腔内的火焰。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发红的双眼不断扫视着她丰腴的胸部轮廓和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嘴唇更加干燥,就连嗓音都沙哑得不像话。
  “姑妈……”
  “怎么了小文,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紧紧盯住姑妈那想要碰触我的手,像是蛰伏已久的猎人般猛地伸出滚烫的大掌,狠狠抓住了她的手腕。
  旋即,我粗暴地将她拽入了怀中。
  姑妈被吓得花容失色,她怎么也没想到我会如此强硬,力量不容抗拒,她能清晰感觉到,隔着薄薄的衣料,一根硬得像是铁棒的东西正死死抵在自己的小腹上,那滚烫的温度与让人无法忽视的坚挺,让她一下就明白了这个曾多次要求她解决性欲的侄子,有了什么样的冲动。
  “小文,你疯了!放开我!”
  姑妈奋力地挣扎着,那双小手不断推搡着我的胸口,但这抵抗对于一个男性,即使是青春期的男生来说也太过微弱,让我觉得她不是想逃走,而是故意撩拨,好诱我奸淫。
  我将脸埋入她的颈窝,疯狂而又贪婪地吸吮着她身上的味道:“姑妈……我下面好难受,帮帮我好不好,就像以前那样,帮我……”姑妈自然不肯轻易就范,在这激烈的争执与推挤中,我和她的身体贴在一起,重心不稳,双双倒在了地面上。
  咚。
  一声闷响传来,姑妈的脑袋磕在地板上,疼得她眼前发黑,挣扎的动作也短暂停下。
  而我则趁着这个机会,顺势压在了她的身上。
  如此暧昧的姿势,如此亲昵的距离,很自然地让人想起男女结合的场景。
  我的脑中浮现出妈妈房间里传出的淫声浪语,她是不是也像这样,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被他的鸡巴捅进小穴,任他侵犯?
  又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男人可以?
  凭什么不是自己?
  我要,我也要……即使明知眼前的不是妈妈而是姑妈,但在我体内泛滥汹涌的欲望,那些愤怒,那些嫉妒,那些不甘,全都汇聚在一起,像是要毁灭一切般,彻底吞噬了我的理智,我无法忍耐,低下头,近乎撕咬般狠狠吻上了姑妈那因为惊恐而微张的唇瓣。
  好甜。
  好软。
  无法思考,只剩下兽欲与本能。
  “呜!呜呜!”
  姑妈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拼命地扭动着头,试图躲开我的侵夺,双手用力地捶打着我的后背。
  但这一切都只是徒劳,对于现在的我来说,姑妈的反抗仅仅算是一种调情。
  我吻得更加深入,更加粗暴。
  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牙关,不由分说地探进口腔,搅动,掠夺她的香津,染上我的气味。
  那唇上淡淡的口红香,那小舌的软糯和细嫩,属于雌性的柔软和甜美,无一不让我更加疯狂。
  吻了许久,直到身下的姑妈放弃挣扎,像一条缺水的鱼无力瘫软下去,我才稍微移开自己的唇。
  两人的嘴间拉扯出淫靡诱人的唾线银丝,姑妈的眸中闪烁着惝恍与迷离,我的双手向下探去,摸到姑妈包臀裙的衣摆,手指抓住边侧,想要就这样扯开她的裙角,掰开她的双腿,立即享受倒凤颠鸾的欢愉。
  可还没来得及动作,我的手就被死死地按住了。
  “不行,小文…不可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哀求和恐惧,像是一个即将被强奸犯玷污凌辱的小姑娘,做着羞耻而无助的最后挣扎,“你、你不是难受吗?姑妈…姑妈帮你…用手,用手帮你弄出来……好不好?”
  姑妈被我压在身下,动弹不得,她那泛红的眼角挂着泪珠,衣衫也变得凌乱,那张漂亮的小脸慌促不安,嘴唇不断地吐着短喘,怎么看,都是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
  她的哀鸣与央求,让我的理智重新回归。
  我松开手,缓缓起身,放开了对她的控制。
  姑妈的身体依旧止不住颤抖,她伸出手整理着被折磨得满是皱痕的衬衫布料,纤细的手指拉扯着领口,胸前的两颗纽扣不知在何时崩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似是只要再碰一下衣襟,就能让那对香艳娇娆的奶子跳出来。
  她的目光呆滞地落在我的裆部,那因情欲高高撑起的帐篷,仿佛一座马上要喷发的火山。
  姑妈深吸一口气,不知是不是错觉,她竟然隔着裤子嗅到了青春期男生肉棒那充满浓郁荷尔蒙的性骚味,这种气味仿佛什么细碎的东西撩搔着她的鼻腔和心尖,让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我往前走了几步,逼近她面前,她半坐在地上,那颓丧姿势与我之间的高度差,导致我的胯部再往前挺一下就足以撞上她的脸。
  没有说话,也没有更进一步,但这无声的动作,就好像是极为下流的性暗示,又仿佛一种羞辱,蹂躏着她身为女性和长辈的尊严。
  姑妈缓缓抬起头,被雾气蒙着的眸中,既有着悲愤,又有着无能为力的妥协。
  她伸出还在微微发抖的小手,用最迟缓的动作,慢慢地拉开了我裤子上冰冷的金属拉链。
  “嘶啦——”拉链扯开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在拉链被扯开的瞬间,一根狰狞而滚烫的巨物便挣脱最后的束缚,带着蓬勃旺盛且充满侵略性的生命力,从狭窄的口子中猛地弹出,几乎要戳到她的下巴上。
  那根散发着发情味道的肉棒兴奋得不停抖动,呈现出发烧般的猩红。
  粗大的根身上青筋虬结,鸡巴随着主人的心跳有力地搏动。
  顶端的龟头胀得像是一颗熟透的李实,马眼口完全张开,不断吐出一颗颗晶莹的先走液,顺着饱满的冠状沟缓缓滑落,把龟头浸润得油亮,妖冶而又淫荡。
  我目光往下望去,自己的鸡巴毫无遮掩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姑妈面前,好像只要往前一撞,就能把龟头戳到她那张泪痕未干的脸上,用粗大灼热的肉棒抽打她那张漂亮精致的小脸。
  这种混杂了征服与罪恶快感的冒渎,让我更为兴奋,下身胀得发痛,仿佛沸腾的岩浆在我的血管里涌动着,亟需什么东西抚慰。
  紧接着,姑妈的小手,贴上了我的肉棒。
  “呼——”我爽得倒吸一口凉气,姑妈细腻柔软的冰凉小手与我的鸡巴甫一接触,就带来了销魂蚀骨般的快感。
  她的手那么娇小,根本无法将我这粗壮的肉茎完全包裹,可那柔若无骨,似有似无的触感,又让我只觉得头皮发麻。
  她的指腹不经意刮过正流着前列腺液的龟头上,一股极致的酥麻快感瞬间从龟头顶端最敏感的那点炸开,沿着脊椎往上激奔,直冲天灵盖。
  她的动作生涩而又笨拙,虽然已经帮我手交过那么多次,也还是不够熟练。
  可是,就算是这样机械性的撸动,也让我爽到不能自持。
  她的指尖和手心摩擦着肉茎与龟头,刺激着更多透明的润滑汁从精口流出,将她的指节和我的胯部弄得更加湿滑黏腻。
  猩红的龟头从她圈起的虎口顶出,又陷入她的手心包裹,随着姑妈套弄我的鸡巴,“哧溜哧溜”的水声响起,也让她面颊上的潮红更加汹涌。
  也不知维持了多久,不管姑妈怎么撸动,我的鸡巴都依旧维持着完全勃起的坚挺,一丝一毫要射和要软的迹象都没有,反而变得更加烫手。
  “怎么……怎么还不行?”
  姑妈像是要哭了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她感觉自己的手腕又酸又痛,胳膊都快要断了,可这场酷刑却仿佛将她深深困其中,永远也得不到解脱。
  我也焦躁不已,她的手非常舒服,那份触感让我欲罢不能,可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令我体内积蓄的欲望非但没能得到疏解,反而愈发膨胀,我渴望着更多刺激,唯有如此,才能将我压抑的疯狂,彻底释放出来。
  就在这时,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那娇艳欲滴的唇上。
  姑妈的菱唇因紧张和急促的呼吸而微微张开,唇上的口红被泪和汗水洇染,狼狈中,又带有几分破碎而诱人的美感。
  于是,一个更加大胆且邪恶的念头,在我的脑中肆无忌惮疯长。
  “姑妈……”我的声音变得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近乎撒娇的哀求腔调,“用嘴,你用嘴帮我试试好不好?求求你。”
  “不行!”
  姑妈想也不想,厉声拒绝。
  她万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么无耻下作的要求,身体猛地向后一缩。
  用手已经是她能承受的极限了,还要更进一步?
  多么荒唐,多么恶心,这是变态,这是乱伦!
  她和侄子之间的关系已经足够混乱,再继续下去,她就要背负无法洗清的罪孽,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了。
  “小文!你清醒一点!我是你姑妈!”
  她抗辩着,试图用血缘关系,用伦理的屏障,来唤醒我那早已消失殆尽的理智。
  但我已经无法思考。
  被拒绝的羞恼,这些天来反复叨念的不甘和嫉妒,全都化作了助燃剂,让久久不得释放的欲望烧成了滔天大火。
  “姑妈,求求你了,求你…就一次,就这一次,我憋得受不了,求你了…如果你不帮我,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求求你姑妈,帮我这一次吧……”我扑了过去,把想要挣扎起身的姑妈死死抱住,将她那娇软的胴体牢牢禁锢在怀里,用双腿夹住她乱蹬的小腿,同时,那根硬得不得了的肉棒贴上了她的后背,将她的身体当做自慰时压住的床板,充满惩罚意味地厮磨着。
  姑妈的身体僵住了,这又带哀求,又带威胁的话语,将她的心理防线碾得粉碎。
  我的泪水滴落在她的颈窝,充满了欲望气息的粗喘,像是毒蛇的信子一样,喷吐在她的耳畔,让她也再难保持克制,保持理智。
  就一次…就这一次……她在心里这样麻痹着自己,为即将犯下的错误,寻找一个可以勉强自我说服的借口。
  姑妈不再挣扎,原本因为抗拒而僵硬的身体,似是被狂风与暴雨打蔫的娇花,一点点软了下来。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顺着苍白的脸颊无声滑落。
  她缓缓地转过身,低下了那颗平日里总是高傲扬起的头颅,微微开启不断颤抖的唇肉,将那根耀武扬威的凶恶肉棒,慢慢地含入口腔之中。
  “啊!”
  唇瓣分开,像是亲吻般贴上龟头,随后将鸡巴往那温润湿热的小嘴里吞咽。
  那湿滑柔软的紧致口腔,紧紧裹住了我的肉棒,工作时吐字如珠的灵巧舌头,笨拙而又不知所措地舔弄着我那胀到极限,敏感得一塌糊涂的龟头。
  超乎想象的激烈快感,如同电流迸裂,瞬间遍及全身,让我爽得几乎要当场昏厥过去。
  被温暖的粘膜包裹,被湿润的软肉吸吮,这种刺激,比我所有的幻想都更加销魂。
  而对姑妈来说,这一分一秒,都是地狱般的煎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男根在自己嘴里膨胀和鼓动着。
  带着咸腥味的体液在舌头上迅速漫开,无法吐出的滚烫令她痛苦不堪,硕大浑圆的龟头紧紧压住舌根。
  这种生理上的恶心和玷污的屈辱感,让她不受控制地干呕起来。
  可越是这样,喉头的软肉就将龟头夹得越紧,将鸡巴吸得越深,不适感就越重。
  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任由泪水肆意横流,也不知是因为屈辱,还是因生理反胃而不自觉溢出。
  她那软糯的双唇紧紧箍着我的肉棒根部,灵活的香舌在冠状沟和系带刮擦,饶是我尽力克制想要射精的冲动,但在这前所未有的快感中,也还是败下阵来。
  我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变得无比坚硬,随即开始剧烈地抽搐,龟头酥麻酸软,马眼大大张开,有什么马上就要喷射而出,根本无法阻拦。
  “姑妈……要、要射了…啊!”
  我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突兀想起之前住院时,姑妈和隔壁床的老人在卫生间里发生过的亵狎事。
  丑陋而粗壮的鸡巴塞在姑妈的口中,那糟老头强迫姑妈跪在地上,抓住她的脑袋粗暴地抽插小嘴,把她当做泄欲便器一样使用。
  淫冶浪荡的画面在脑海中浮现,搅弄着我的理智,彻底撕碎了我对她的怜惜。
  我用手猛地发力,压着她后脑勺,将她的脑袋向我胯部狠狠按去。
  在我暴戾的控制下,姑妈完全无法反抗,无法逃离。
  粗壮的肉屌捅在她的喉咙里搏动几下,硕大的龟头撞着她的会咽,随后,一股股带着浓厚腥气,滚烫又粘稠的白色浊流喷射而出,如同决堤的洪水,灌入她的口腔深处。
  “唔!唔唔唔唔……咳!咳咳!”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流尽,我才拔出变软的鸡巴。
  她大概是被冲入食管的精液呛到了,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
  眼泪和鼻涕不受控制地外涌,生理反应让她的五官几乎拧成一团。
  大部分精液,都因咳嗽顺着她的嘴角流出,在她的下巴与脖颈上拖曳出几道屈辱的白色黏痕,小部分,则是在她不受控制的吞咽反射下,被咽了下去。
  浓重的腥臊味道,瞬间在她的食道和胃里弥漫开来,姑妈用手捂住嘴,强忍着吐出来的冲动,连滚带爬地冲进卫生间。
  我瘫在地上,连说些什么的力气都不剩,只是大口大口地喘气。
  屋内安静得吓人,只有厕所偶尔响起几声干呕,证明刚才发生的一切,绝非虚幻。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0/18 02:51:04

第64章
  时光在衰败的墙皮上发酵,留下惹眼的痕迹,一如老人们皮肤上黄褐的斑块。
  这座坐落于市郊的养老院,宛如被遗忘在了城市的角落,只有在固定的几个时段,才能迎来它的访客。
  妈妈拉了拉盖在脸上的口罩,依旧能嗅到空中漂浮着复杂而沉重的气味。
  经由慢火熬煮的草药散发的甘苦,与老人身上因新陈代谢变慢释放的壬烯醛结合,再掺杂了尘土与积灰的陈旧,即使再怎么通风透气,也还是难以将这种味道散尽。
  到了周一,又是惯例的义诊。
  口罩遮住了妈妈那姣好的面容,也遮住了她的表情,只露出一双透着清冷与疏离的美眸。
  她沉默地穿过走廊,只有鞋跟在水磨石地板上敲击,留下”哒哒哒”几声,清脆且孤傲的回响。
  旁边的护工人员看到妈妈,赶紧放下手上的活,跟上她的脚步,亦步亦趋解释着。
  “徐医生,您来了。今天养老院有活动,其他老人都不在院内。需要做男科检查的就只有一位单独留下来的,您跟着我,这边请。”
  在小护工的带领下,妈妈来到了一处房间门口,养老院特意将活动间空出来给她做临时诊室,空间不算很大,但用来一对一看诊应该是够用了。
  妈妈深吸一口气,口罩下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稀薄。
  她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嗵嗵。”
  里面没有回应,但隔着门板,能听到嘈杂的电视声,和主持人夸张做作的音调让。
  妈妈没有再敲第二次,她握住冰冷的把手,用力拧下,直接推开了门。
  屋内的老头眯着眼,正慵懒地躺在沙发上,脑袋一动不动盯着电视。
  不像别的老人,看到医生到来立即关切地迎上去,露出讨好或畏惧的神色,问询自己的情况,他甚至都没抬一下眼,只是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里保健品的推销画面。
  仿佛这无聊的电视节目,比门口那仙姿玉色的女医生更具吸引力。
  妈妈也不是第一次给他看诊,对他毫无礼貌的态度倒也不多加理会,她只是冷冷瞥了老头一眼做了个评估。
  对方的精神状况其实还不错,看着困乏,却是午饭后的正常表现,并没有意识昏沉,也没有控制不了面部肌肉,口流涎水的情况,只是这副不冷不淡的态度,实在是惹人不悦。
  妈妈仔细观察了一下房间内部,确认头顶的监控亮着绿灯正在运行,又要求身边的小护工留下来。
  这方面的亏她已经吃过一次了,所以一直记得要求第三人在场,妈妈微不可察地皱眉,关好门,到桌子边坐了下来。
  老头全程偏头看向妈妈,浑浊的眼睛仔细确认着她的模样。
  挺括的白大褂罩在妈妈身上,将她那雪白细腻的肌肤衬得更加耀眼,半敞的大褂下,成熟的躯体被棉质衬衫一丝不苟地裹住,却又因胸前圆润饱胀的突起而显得不合身,那两颗性感挺翘的奶子在领口撑出弧线,沉甸甸的白嫩乳肉被粗暴地向上挤压,形成一条让人遐想万分的深邃乳沟。
  颈部与锁骨勾勒出的大片雪白,和着胸前的春光一并引得人口干舌燥。
  腰身收紧,勒出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也凸显出臀部的丰满,两瓣充满弹性的臀肉被修身的长裤托起,匀称笔挺的美腿被束得显出诱人的肉感,流畅的曲线从侧面看来若隐若现。
  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一身装扮,却被妈妈那魔鬼般曼妙的肉体穿出一种淫艳的美感,而她身上那股冷艳高傲的气质,又仿佛在撩拨着男人的征服欲,要将这具娇躯压在胯下狠狠玷污,让她紧抿的唇线分开吐露出妩媚的喘息,让她锋利的眼神玷污到充斥着迷离与情欲,让这朵看似无懈可击的高岭之花,被蹂躏到脆弱如凋瓣的残卉。
  但对老头来说并非如此。
  他上了年纪,早已失去作为雄性本能的侵略和占有冲动,比起征服,他更想看到女人主动对自己谄谀逢迎,露出一副淫骚浪样求着他摸求着他操,只有这样,才能让他那萎缩的性欲重焕生机。
  可很显然,他的需求和妈妈背道而驰。
  妈妈在桌前打开文件夹,从中抽出老人的病例,扫过一眼,用一贯冰冷且公事公办的口吻问道:“药还有在吃吗?”
  “没有,没什么用我就自己停了。”
  老头拿起遥控器,关掉电视。
  与先前的表现不同,这次他异常配合,还不等妈妈吩咐就坐到她面前,甚至主动脱下了宽松的裤子,连着内裤一起推到膝盖,露出自己的下体。
  妈妈低头看去,老人的肉茎干瘪枯黑,看不出半点活力,似是一截丢在墙角风干的鸡枞菌,软趴趴地耷拉在同样松弛的阴囊上,周围的体毛杂乱不堪,让她不禁皱眉。
  “勃起功能如何?”
  “不太行,几乎没感觉,硬不起来。不信您亲自检查一下看看?”
  老头没动一下,态度显得异常规矩,只是分开皮肤萎皱的双腿,往前挺腰,像是佐证般将自己的阴茎暴露给妈妈看。
  妈妈没接话,但已经戴上医用手套,将自己精致的小手藏进乳胶中,在老人的腿间涂抹冰冷的润滑液,开始检查流程。
  妈妈面无表情,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夹住老头的肉茎,用掌心托住垂下的龟头,柔软的小手轻轻揉捏按摩。
  灵巧的手攀在鸡巴上,指腹不断按摩着系带与冠状沟。
  她变换着手法,调整力度和频率,努力地刺激着阴茎附近的敏感区域,可是,不管她怎么抚摸,如何挑逗,那根干瘪丑陋的东西,都仍像一条在冰水里冻僵了的鳝鱼,毫无生机,毫无反应。
  那足以让任何正常男人迅速缴械投降的技巧和手段,在老头的身上就仿佛失灵了般。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屋内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一样。
  只能听得见,妈妈手指在润滑液的包裹下滑动,发出轻微的”咕叽、咕叽”声,以及她自己愈发急促的呼吸。
  妈妈只觉得手腕发酸,因为紧张和用力,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将散落的几缕发丝黏住,看上去有那么几分狼狈。
  而老头没有任何越界的动作,只是垂着腿,任凭妈妈抚弄,可他这肉体和情绪都毫无波澜的模样,反倒像是一种嘲讽和挑衅,质疑着妈妈的能力。
  “不行,完全没有反应。”
  妈妈的耐心终于被磨光,她拧着眉停下来,抽出纸巾,将沾满黏液的手指擦了擦,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火气,与难以掩饰的挫败感。
  老头倒是不着急,他慢悠悠地盯着妈妈,完全没在意她逐渐变火躁的眼神,那张布满凿刻般皱纹的脸上,显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妈妈在口罩底下咬了咬唇,强忍下离开的冲动,若是说之前遇到的那些总对她露出色眯眯眼神的患者是让她生理不适的话,那面前的这个老头却让她心理不适,就仿佛在有意无意地对她进行着,打压和否定她的价值。
  虽然恼火,但作为职业医生培养出的强大心理素质,还是让她很快调整好了心情,不至于情绪崩溃。
  这样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束手无策之际,她忽然想起之前的那些成功病例。
  妈妈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用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冷硬语气说道:“你……摸着我的腿找找感觉吧。”
  她往前挪了挪身体,好让老头能更轻松碰到自己的大腿,像之前的病人那样,抚摸大腿,或是隔着裤子揉捏自己的臀部,这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办法。
  只是,对方的反应却和其他人截然不同。
  他那干枯得像是长了树皮般的手一下都没有动弹,反而摇了摇头,眼神里似是闪烁着轻蔑:“没用的大夫,主要是吧,我对你没什么感觉。”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浑身似是冻僵。
  只听见老头拖长了声音,那似是火车轮毂碾压过的嘶哑嗓音钻入妈妈的耳中,如此刺耳:“之前不也说过了吗,我感兴趣的主要是那种发骚的感觉。你这样高高在上,挂满了什么专家博士之类头衔的大美女,可能在那些年轻小伙子眼里是女神,但对我来说,没什么吸引力。”
  老头的一番话,像是锋利的凶刃,精准而狠辣地捅进妈妈的胸口,极其残忍且毫不留情地反复搅动,将一切都撕扯得破碎。
  与其说是侮辱,倒不如说是在践踏妈妈的人格和精神,将她所有的骄傲和用尽一生坚持的东西贬低到一文不值,甚至完全否定了她身为女人的性魅力。
  好像在他的眼中,自己还不如那种可以随便和男人上床,主动张开腿勾引他的荡妇有价值。
  妈妈的大脑一片空白,愤怒在胸腔内冰凉地燃烧着,甚至忘记了呼吸。
  就在这时,老头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仿佛对她感觉到无聊和乏味。
  “看来今天是不行,没事大夫,也可能是我今天状态不怎么好,要不算了吧,你回去吧,别在我这儿浪费时间了。”
  老头一边说着,慢条斯理地动作起来,作势要拉上裤子,摆出一副送客的态度。
  回去吧三个字,像一声惊雷,在妈妈的脑海中轰然炸响。
  回去?
  就这么失败地回去?
  灰溜溜地,像逃走一样地回去?
  妈妈浑身颤抖,甚至牙关都在打颤,难道作为市一院的男科权威,她连一个老头子的勃起问题都解决不了?
  她的专业,她的骄傲,她那仅存的、早已摇摇欲坠的尊严,在这一刻,彻底被逼到了悬崖边缘。
  要是真的就在这里认输投降,她不知道会陷入怎样的心魔与自我怀疑当中,她还能胜任这份职位吗,她还配作为主任指导后进的医生吗,她平时的高傲与冷峻又该何去何从,会被打得粉碎吗?
  一股从未有过的情绪,夹杂着怒火与绝望,瞬间迸发,席卷全身,烧毁了她的理智,连并着底线与矜持一并吞没。
  心中那不服输的倔劲儿涌起,反正之前也不是没退让过,就陪他玩到底又怎样?
  妈妈的脑内瞬间浮现起,他要求自己学色情视频中女主角淫叫的画面,胸中那愤恼的火焰煌煌燎燃,烧过了头,反而教她一下子冷静下来。
  她那如寒潭的眼眸中,刺骨的凉意像是要把一切都给冻住。
  她没有再说什么。
  她只是缓缓地俯下身子,将口罩扯到下巴的位置,露出那张惊心动魄的绝美容颜。
  随后,在老头错愕的目光中,妈妈伸出粉嫩软糯的小香舌,用那温热湿滑的舌尖顶在老头的耳廓上,柔软的双唇并拢,亲吻着对方的耳畔。
  “嗯……”老头一个激灵,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显然没料到妈妈会这么做。
  这突如其来,夹带性暗示的湿热触感,甚至比对性器的直接接触还要具有挑逗性,其中掺杂的想象空间,催发着名为欲望的种子生根发芽。
  妈妈的另一只手,则像一条灵巧的蛇,游进了老人宽大的上衣里。
  那只小巧的玉手不断摸索,很快就找到了他胸前那颗早已干瘪萎缩的乳头,用被手套裹覆着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拨弄和捻动着男人的乳头,套着乳胶的圆润指甲在敏感的乳尖处剐蹭,不停刺激带来一阵阵让人难耐的瘙痒。
  她用尽技巧,想要让老头的身体有所起色,然而,即使是这样双管齐下,老头腿间的那根东西却还是萎靡,虽说稍稍有了勃起的迹象,也确实膨胀了一些,但显然性冲动还是不足够强。
  “呵呵……”老头低声笑了笑,本身笑声还算温和,语气也很平淡,但听在人耳中却怎么都不舒服,“好了大夫,我不得不承认你的技术的确很精湛,但我实在是对你兴趣不大,你再怎么努力也是没用的,要不然算了吧,”他越是这么说,就越是挑动着妈妈的好胜心,妈妈猛地直起身,漂亮的双眼死死盯住这难办的老家伙,气得胸口胀痛。
  要不是还抱持着对老人最基本的尊敬,她怕不是会掐着他的奶头狠狠拧上一把。
  妈妈偏了偏头,看了在旁边玩手机的小护工一眼,随后毫不犹豫地用上了最后的手段。
  她没有再用手,也没有再用嘴。
  而是利落地弯下腰,伸手解开脚踝处的搭扣,将精致的半跟鞋脱掉,随手扔在一边。
  随后,在老头那恍惚而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抬起那对修长诱人的玉腿又分开,翻身骑跨坐在老头的身上。
  妈妈虽然穿的着长裤,可那裤子版型紧致,布料颇具弹性又是薄薄一层,给人的感觉仅仅是比连裤袜厚了些许,虽说比不过裸腿接触,但带给人的冲击力也不是手交可以相提并论的。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将老头那根半死不活的东西,用自己丰腴温热的大腿根处紧紧夹住,柔软的鼠蹊部抵在龟头上,整根肉茎都被妈妈私密的地带所包围,在兼具视觉冲击与触感享受的刺激下,本已停止胀大的鸡巴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勃起,变成了一根粗硬的肉杆,顶在了妈妈腿间。
  老头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刺激弄得头皮发麻,他本能地想要压制住自己的鸡巴,可那根东西却完全不听他的指令,非但继续着勃起,更是胀到空前坚挺,仿佛一瞬间重回年轻的时候。
  “哈啊……”他的喉咙嘶哑地磨擦着,发出一声满足而丑陋的呻吟。
  即使隔着几层布料,他也能清晰地噶虐到,妈妈那片紧致神秘的女性幽谷,正紧紧贴着他的鸡巴用力磨擦。
  这种隔靴搔痒般的摩擦,只差一线却又无比真实的触感,似是能将灵魂都吸吮进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妈妈的腿心肌肤裹住,充满弹性的温热夹得越来越紧,那柔嫩的耻丘阴阜与龟头擦碰着,像是自己能很轻松穿破布料,捅进她的骚洞淫穴中,搅到她欲仙欲死。
  完全没在意老头的反应,妈妈俯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居高临下地望着老头那张因震惊而显得有些滑稽的老脸,一瞬间,报复的快感充斥脑海,她就像是征服一切的女王,用优雅而从容地姿态,开始缓缓地摇动臀部,上下研磨起老头的鸡巴。
  若是之前,老头怕不是还会对所谓的素股嗤之以鼻,但亲身体验过后,他才知道自己错得离谱。
  这种与性交无比接近,却又完全不同的方式,带给人的朦胧感和十足的挑逗意味,进一步放大心理快感,让他前所未有地兴奋起来。
  他那贪婪的双手迫不及待伸出,抚上了妈妈那两瓣被紧身长裤勾勒出的臀部。
  他的手用力压下,享受着臀肉那浑圆挺翘,弹性惊人的触感,肆意地揉捏和把玩着。
  干枯的手指深深地掐进了妈妈的屁股里,留下一道道清晰的指痕。
  妈妈极想拍掉他那作祟的手,可她却自顾不暇。
  她清楚地感觉到,原本无精打采的肉茎,在她的腿间,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充血,变硬,变烫,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隔着她的裤子和内裤,一次次往上挺,摩擦着她的穴唇,与异常敏感和脆弱的阴蒂。
  让她浑身战栗的强烈刺激撩拨着她的神经,那夹在她腿间属于男人性器的坚挺和滚烫,似是一种羞辱,又像是一种煽惑,勾引着妈妈的身体背叛她的意志。
  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汹涌而出,瞬间将她的真丝内裤浸染成一片湿热泥泞的沼泽,甚至透过内裤,将裤子的布料也润湿,黏腻地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的乳头,也因为这剧烈的摩擦和精神上的高度紧张,变得异常敏感。
  那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尖,似是两粒红润的石榴籽,紧紧压在胸罩的软布上摩擦。
  一阵阵又痒又痛,令人抓狂似是过电般的难受感觉惹得妈妈几乎意识崩溃,她紧紧咬着牙,像是要把愤怒和屈辱发泄出来般,身下动作越来越快。
  她的腰肢大幅度扭动摆弄,臀部不断在空中画圈,骑乘在男人身上,疯狂地起伏和摩擦着,以至于,都已经分不清她到底是在折磨老头,还是在折磨自己。
  老头只觉得自己快要魂飞天外,龟头上覆着一阵阵潮热感,这再清楚不过的事实让他心神一振。
  他没想到,骑在身上的高冷女医生身体也会有这种反应,明明看起来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主,实际上却是会被男人的鸡巴刺激到流水的骚货。
  他本想着开口羞辱几句,哪成想妈妈的动作却突然激烈起来,下体所传来的强烈刺激让他也毫无抵抗的能力,他只能两手用力掐着妈妈丰腴的臀肉,将她的身体更紧地按向自己。
  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因为汹涌的快感而扭曲变形,他那硬如铁石的鸡巴几乎要把妈妈娇嫩的腿内肌肤磨破皮,又疯狂地搏动起来。
  上方和下方都在咬牙坚持,就在妈妈感觉自己快挺不住要泄身的同时,只听见一声嘶哑地吼声传出,还是老人最先缴械,一股带着浓重腥臭味的滚烫液体,忽然喷射而出,那股热流迅速在她的裤子上洇开,形成了一片黏腻而令人作呕的痕迹。
  终于结束了。
  妈妈像是一具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木偶,从老头身上滑了下来,她只觉得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往后一仰,坐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会控制不住,在这个老变态的身上高潮,但好在,她最后还是保持了理智和清醒。
  这场毫无意义的赌气,最终赢的是她。
  稍缓片刻,妈妈从桌上用力抽出几张纸巾,擦拭着自己的腿部。
  那一股股白浊的浓郁液体沾到了纸上,又被飞快地丢入垃圾桶。
  收拾干净之后,妈妈穿好鞋子,稍稍整理仪容,又扣好白大褂的每一颗纽扣,遮掩方才发生的不堪。
  她没有去看瘫软在一边,脸上挂着古怪表情的老头一眼,吩咐了一声让小护工处理一下,随后加快脚步,漠然地离开了房间。
  转眼已是深夜。
  厚重的遮光窗帘死死拉好,把我的房间弄得像是密不透风的监牢。
  我赤裸着坐在床边,地上已经丢了一个又一个纸团,轻轻抽动鼻翼,就能嗅到精液的味道,但腿间肿起的鸡巴仍然没有消停的意思。
  妈妈到现在还没回来,她给我发消息说要跟李凌吃饭,可都这个点了,依旧没有一点音讯。
  我那焦躁的脑袋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他们两个干吗去了,是不是开房去了?
  是不是这个时候正在床上做爱,一遍翻滚,一边发出和那天晚上一样的淫叫声?
  “哈啊…快、再快一点……”那个夜晚,像是烧得通红的烙铁,在我的记忆里烫下一个难以消除的印记。
  直到从她的卧室里传出肉体碰撞时湿滑黏腻的”啪啪”声,传出男人和女人满是情欲的放荡喘息声,才让我意识到,一个从根本上可谓陌生的男人,在我家的床上干着我的妈妈,是有多么让人绝望。
  我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接受,但原来只是以为。
  我从没想过,平日里总是冷言冷语,对我说话多一个字都吝啬的妈妈,被男人操的时候,竟然也会像那些光盘里的女人一样,发出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叫声。
  嫉妒和愤怒,还有遭受背叛的酸楚纠结在一起,缠住了我的心脏,勒得我几乎窒息。
  可是,就连我自己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这种感觉,反而会让我兴奋,让我裤裆里的肉棒一次次硬起。
  我的脑内再一次出现妈妈的模样,那张即使不施粉黛也依旧清冷美丽的脸,那具成熟丰腴前凸后翘的完美胴体……随后便是她雌伏在男人胯下,分开双腿,任由淫穴被男人的鸡巴肏弄的画面,那粗大挺拔的肉棒捣入她的腿间,一次次拍打撞得她屁股荡浪,插得她娇喘连连求着对方把自己送上高潮,发出让人心迷神醉的骚浪呻吟。
  越发幻想,这种屈辱感就让我的鸡巴越硬,也让我无比渴望,成为压在她身上的男人。
  “哈啊……”不行,不够,仅仅是这样自慰,根本满足不了我。
  我放下了抓住肉棒撸动得腕部都发酸的手,隔着墙望向妈妈的房间,随后抬腰起身,赤足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就这样光着身体,挺着鸡巴,推门走入主卧。
  一想到我用如此下流的模样踏足她的禁地,我就觉得兴奋,胯间的肉屌狰狞而嚣张地跳动着,那种胀到发痛的灼烫感烧在龟头上,迫切想要得到解放。
  屋内,一股属于妈妈的,让我魂牵梦萦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
  那属于至亲的成熟雌性体香,对我来说,比世界上最烈的春药还要命。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擂动,熟练地扯开那个专门用来放她贴身内衣的抽屉。
  对于偷窃妈妈内衣这件事,我几乎可以算一个惯犯。
  最开始还有心理压力,但现在可是轻车熟路,甚至有挑选款式的余裕。
  目光扫过那一件件贴身的衣物,我最终选择了一套黑色的胸罩和内裤。
  那是一件毫无拘束感的轻薄胸罩,和一条极为性感的蕾丝内裤。
  我记得上次她和李凌出去吃饭,回来脱下来的就是这一套,我甚至记得,内裤裆部那块布料,有一片湿润的痕迹。
  我的手因为激动和某种变态的期待而微微发抖,将它们紧紧攥在手心,快步跑回房间锁好门,仿佛一头饿了数日的野兽,迫不及待地扑倒在床上。
  先拿起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
  真丝的布料,凉滑得像她的皮肤,我将它凑到鼻尖,闭上眼睛,极其贪婪地,深深吸了一口气。
  “哈……”明明只有着洗衣液的清香,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自己闻到了一股浓郁的,独属于妈妈的味道,有她的体香,以及女人兴奋时分泌出的,甜腻而又淫靡的骚味。
  这股气味钻入我的鼻腔,轰地一下点燃了我所有的理智和欲望。
  我粗暴地抓住自己的鸡巴,那根因极度的嫉妒和兴奋而涨到发紫,青筋毕露的肉屌在我的手心中不断地鼓动着,烫得像是烧红的铁棍,顶端的马眼不停开合,吐出粘稠透明的前列腺液,将硕大的一颗龟头弄得湿滑莹亮,泛起一层下流而淫荡的光泽。
  妈妈的内裤被我套在了狰狞的鸡巴上,我紧紧握住柱身,自虐一般,上来就加快速度撸动。
  那细腻滑润的内裤裹住我的肉屌,充斥着体香的胸罩被我盖在脸上,仿佛这样,就能感受到她湿热的呼吸,就能品尝到她身体的味道。
  我的脑海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播放起妈妈在床上的画面,一遍又一遍地重演着她被李凌肏弄的场景。
  幻想里,我变成了李凌。
  我将她狠狠压在身下,用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粗暴地扯开她身上的衣服,将她剥个精光。
  我笨拙而急切地咬开后背的搭扣,解开那件裹着她雪白酥胸,几乎要把乳肉挤压得涌出来的黑色蕾丝胸罩,把那两团圆润丰满的乳房释放出来,让那迷人的奶子跳动晃荡,摇曳出令人目眩的淫荡乳浪。
  我埋下头,张开嘴,像是饥渴的婴儿一般含住她那颗早已因为兴奋挺立起来的乳尖,品尝着那粉润似荷尖的乳头,用舌头舔弄着娇嫩的蓓蕾,故意围着乳晕打转,牙齿轻轻厮磨和啃咬着,不断地刺激着她这极为敏感的部位。
  “啊、不要…痒…好痒……”我能想象出,她在我身下扭动着丰腴的身体,发出娇媚的喘息声,明明说着不要,勾人的声线里却满是勾人侵犯的蛊惑。
  那对总是带着清冷与疏离感的眸子,也因为意动蒙上一层迷离的水光,褪去往日的理性与克制,沉溺在男女交合的欢愉中。
  我继续吻着她的肌肤,从汹涌起伏的胸部,吻到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在她的胴体上留下湿热的吻痕,留下被我占有的记号。
  直到吻到三角区,那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神秘幽谷,那属于女人的泥泞蜜穴,我闻到从小穴里散发出的骚腻雌香,在我的舔弄下,那片布料被不住涌出的淫水浸透,变成湿热且沉重的半透明材质。
  我勾住那片热气腾腾的布料用力向下一扯,彻底扒下她最后的屏障。
  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因兴奋微微张开,从洞口开始往外吐着透明的爱液,汁水泛滥,将那情动鼓起的花蒂也浸透,变得无比诱人,我伸出舌头,用力舔弄着她的淫珠,将她流出来的淫水一滴不剩卷入嘴中,品尝着只属于她的味道。
  “啊!不行……”她会控制不住夹紧双腿,小手按住我的头,发出濒临高潮的叫声,而我则趁机扶住那根硬得发痛,烫得吓人的粗壮肉屌,对准她那不断翕张淫水直流的小骚穴,狠狠捅进去。
  “噗呲——!”
  我听到她的喘息,听到她的娇吟,听到鸡巴捅进小穴时发出的下流水声。
  她那紧致湿热的淫洞,紧紧地包裹住我的肉棒,层层叠叠的媚肉贪婪地吸吮和蠕动着,像是要把我的肉茎整根吞下,完完全全锁在里面。
  令人头皮发麻的极致快感传来,我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掌心与肉棒之间因为润滑液的作用,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妈妈——!”
  此时此刻,幻想中的我不再是李凌的替代,就只是我自己。
  我正狠狠肏弄着自己的亲生妈妈,鸡巴塞在她那温暖的骚穴中,感受着淫肉的每一次收缩和吸吮,感受着那修长的玉腿缠住我的腰肢,不断引导着我插进她身体的最深处,捅到花心,捅到子宫。
  “爽不爽妈妈?被自己儿子的鸡巴操,是不是比别的男人要爽得多啊?”
  我会在她耳边,用黄色碟片里出现的,那些下流淫荡的话语,不断刺激她,羞辱她,敲碎她那高高在上的外壳,彻底暴露出她身为女人的一面。
  “叫,叫得大声一点,那天晚上不是叫得很骚嘛,怎么在你儿子面前就这么矜持了?小骚穴吸得那么紧,就这么不想让儿子的鸡巴拔出去吗?是不是爽到话都说不出了?给我叫大声一点!”
  我会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我,让她亲眼看着,自己的儿子正在用粗大的肉棒抽插她的身体,从子宫中孕育出的生命,再用精液填满她的子宫,看着她那双严厉的眼眸里,充满了屈辱和痛苦,充满了快感与沉沦,就如同我所看过的那些剧情一样——”啊……小文,不要,求你了……我是妈妈,我们不能,不能……啊啊!”
  不管她怎么哭喊,怎么求饶,我都不会松手,反而会一次又一次把鸡巴顶进最深处,操得她话都说不出,让她不断流水的骚穴紧紧裹住我的肉棒,让那温暖湿润的媚肉绞住我的鸡巴,将我推向高潮的边缘。
  就在此刻,我只觉得自己意识恍惚,幻想几近无法维持。
  体内那股炙热的洪流,再也无法抑制,即将冲破堤坝,喷薄而出。
  我松开手,将已经被先走液浸润得半透明的内裤丢在地上,转而将捂在鼻子上的蕾丝胸罩包住自己的鸡巴,胸罩上那两个因为她那对硕大骚奶挤压出的饱满凹陷,仍然残留着属于她胸部的体香妈妈,我想射在你的奶子上,射在你的胸上,把你干到高潮,把你干到喷水,把你干得只会浪叫。
  “妈妈!全都射给你!”
  我将自己那根胀得快要爆炸的肉屌对准了其中一个罩杯,赤红到发亮圆鼓鼓的龟头顶在那薄薄的软布上,我用力攥紧这片胸罩,用妈妈的贴身衣物当做自己发泄的出口。
  “啊——噗!噗!噗!”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近乎痉挛的嘶吼,一股又一股的浓精不受控制的喷出,忍耐到极限的精关松开,白色的浊流以极具爆发力的姿态,尽数浇灌在了精致的蕾丝胸罩上,浓厚的、黏腻的、浊白色的液体从罩杯溢出,在黑色的蕾丝上留下了鲜明而刺眼的对比,这肮脏的秽迹,像是在宣告我的罪行,宣告我对妈妈肉体卑劣的觊觎与无耻的渴望。
  精液的温热透过蕾丝传递到我的手心,仿佛我真的射在了她温热的肌肤上。
  我的眼前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
  世界在这一刻,只剩下我自己粗重的喘息,和肉棒上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
  而一刻极致的快感过后,则是无边无际的空虚,排山倒海般的负罪感在我的心中奔涌,只余下冰冷的后悔与无能为力。
  我没有从幻想中得到一丝一毫的满足,反而心里涌起无法摆脱的深痛,和一种想要将自己毁灭,近乎绝望的难受。
  妈妈……我像一滩烂泥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气,脑子里那些淫乱的画面,瞬间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妈妈那让人心惊的鄙夷眼神。
  我看着手上被我弄脏的罪证,黏腻的液体慢慢浸入不了中,散发出一股我感到无比恶心的腥味。
  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还不及反思和忏悔,我赶紧从桌上抽出纸巾,慌乱地将胸罩上和地面上的污秽擦拭干净,像一个处理犯罪现场的凶手。
  只是,再将胸罩贴在鼻子边,男人精液的气味渗入蕾丝的纤维里,彻底盖过了妈妈的体香。
  我抓起这两件被我玷污了的内衣,赶紧将它们放进洗衣机里,倒上几乎要把内裤和胸罩淹没的洗衣液,才堪堪按下启动键。
  随着隆隆声响起,洗衣机开始抖动和工作,清洗掉我的罪恶。
  明明知道洗干净后不会有任何味道,但我心里却总有一种会被妈妈发现的不安。
  确认洗衣机正常运行后,我回到房间,躺在冰冷的床上。
  下意识地抬起手,闻了闻手上那股混合了她体香与我体液的奇怪气味,我只觉得浑身乏累,意识也逐渐模糊。
  可惜的是,直到我彻底入睡前,依旧没有听到妈妈开门的声音。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0/18 02:54:44

第65章
  酒精呈喷雾状在诊室内扩散,簌簌声逐渐消弭,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凝固成冷冽而脆弱的冰。
  若是以往,这股充斥着寒意与肃杀的味道还能作为屏障,帮妈妈维持冷静,隔绝外界的一切纷扰。
  可现在,无论她再怎么扣下扳机,将酒精喷满房间,想要堵住内心的窟窿,想要抹去那层不洁痕迹,也终是徒劳无功。
  连日来遭遇的腌臜与屈辱,让她的状态极差。
  病患对她垂涎三尺而露出的狷急,老变态得逞后嘴脸上浮现的油腻,甚至家中那莫名奇妙出现在洗衣机里的贴身衣物……发生的荒唐事太多,妈妈实在疲于应对。
  这座孤傲而坚固的冰山,逐渐爬满了无数细小的裂纹。
  专业且理性的主任医师,变成了一个被设定好固定程序的精密医疗机器人。
  机械地按下叫号器的按钮,用毫无波澜的语调问诊,不论是动作还是表情,都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曾经的她也少有情绪波动,但那时的她外表冰冷,心却是滚烫的,她会安慰被父母放弃的孩子,会主动为苦恼的病患提供深度帮助,对新入职的小护士也颇有照顾。
  但当下这种表现,更近于麻木。
  仿佛一层易碎的伪装,勉强支撑着她继续自己的工作。
  “请13号李波到2号诊室就诊”
  上一位患者才走几分钟,没给自己留太多休息时间,妈妈很快按下了叫号器。
  让她感觉到困窘的,并不只是外界的影响,也有她自己的原因。
  男科女医生这层身份本就惹人遐想,何况她又是个绝世美人,就算她那清冷眸子中透着彻骨寒意,厚厚的医用外科口罩遮在脸上,努力表现出一副他人勿近的姿态,也依旧有无数患者趋之若鹜,揣着下流的非分念想,将丑陋的肉欲投射在她身上。
  但最要命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听话,总会在给男人的诊疗中,不受控制地潮湿。
  于是尊严在一次次的妥协与高潮中,变得千疮百孔。
  就在这时,诊室的门忽然推开,打断了妈妈的思绪。
  她抬眼望去,一个约莫四十岁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他胳膊下面夹着提包,体态佝偻,步伐迟缓而沉重,价格不菲的衬衫套在身上,被发福的身体一撑,显得又小又紧。
  男人的皮肤粗糙蜡黄,眼窝深陷下去,瞳孔有些无神,整张脸写满了颓丧与焦虑,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困恼压得喘不过气。
  “唉——”他的屁股刚在诊疗椅上落下,就长长地叹了口气,这声叹息似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又好像饱含着愁绪与不如意。
  “医生,我又来了。不行,还是不行…一点反应都没……”男人沙哑的嗓音响起,不行二字的音调压得很轻,带着一种无能为力的绝望,像是被阵风压蔫的枯草。
  妈妈的目光在屏幕显示出的电子病历上一扫而过,这位病人主诉一直都是重度勃起功能障碍,病史大概有两三年。
  她之前看诊接待过几次,对男人的印象很深。
  据患者本人所说,他几乎跑遍了本市所有三甲医院的男科,做过了所有能做的检查,从性激素六项到阴茎彩色多普勒检查,从神经传导速度测定到夜间勃起监测,所有的检查结果,无一不显示他生理机能正常。
  但只有他自己清楚。
  当他与小情人共享浪漫晚餐,摇晃着红酒杯品到微醺,在调笑里将彼此撩拨得双颊酡红,两人迎着夜幕走进酒店,各自泡过浸满玫瑰花瓣与精油的浴池,穿着宽松浴袍,点上一支载满了情欲的音乐,准备赤裸相拥,抵死缠绵之时——他那萎靡的下半身迟迟不起反应,耷拉着的肉虫无论怎么挑逗都依旧毫无精神,只能被迫沐浴在情人那责怪和鄙夷的目光中,忍受着关键时刻不举带来的尴尬与急躁。
  心理层面上的痛苦,恨铁不成钢的愤恼,以及对不能满足伴侣的恐惧,对性功能的自我怀疑,又将他折磨得更加憔悴。
  他也吃过各种各样的药,从大名鼎鼎的西地那非,再到各种成分不透明,价格高昂的中药补品,这些东西有的有微弱的效果,有的则是完全不管用,可不管什么药,一旦用久了,也都显得乏力。
  那根承载着他作为男人最后一点可怜尊严的生殖器,在绝大多数刺激下,都像冬眠了般,似乎勃起已经变成一种奢望。
  直到他遇到了妈妈。
  他听说市一院有位极其厉害的主任医师,最开始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来看看,没想到竟然见到了如此漂亮的女医生。
  更让他惊讶的是,对方经验丰富,技艺精湛,自己的困境,那么多医生都束手无策,而妈妈竟让他的下半身有了反应。
  这在他的求医之路上,无疑是一针强心剂。
  自那以后,他对妈妈的性冲动与幻想就越来越强烈。
  最开始是拿着她的照片自慰,可很快就有了耐药性,光是看着妈妈的脸,感觉已经不足够。
  他的贪婪与欲望,有如填不满的深壑。
  “之前给你开的药有吃吗?”
  妈妈再确认了一遍先前给他的药方,她很清楚,对方的并非器质性,而是心理性,所以并没有给他开一些针对神经或是血管的处方药,反倒选择通过开具保健药物,调理他的亚健康状态。
  “有的医生,有,但是没什么效果啊。我吃了以后还是硬不起来。”
  男人急切地回答。
  妈妈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后解释道:“那些药不是吃了立马见效的,而是要你通过调整作息,增强运动,维持睾酮水平,虽然你之前检查没有生理问题,但年龄的增长会导致激素衰退,性欲降低,会加重你的病情。”
  “而且,我和你说过,你这属于心因性勃起功能障碍,只能由你自己去调节。”
  她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微风轻柔地拂过耳边。
  妈妈也无意解释太多,该说的在之前的诊疗中也说过。
  心病终需心药来治,她只是一个外科医生,不是心理咨询师,更不是能满足病人所有要求和幻想的女菩萨。
  “那医生,您再帮我检查下行吗?”
  男人似是完全没有在意妈妈说的话,眼神热切地盯着她,好像老树开花,枯木逢春一般,和先前那副颓丧样判若两人。
  犹豫片刻,妈妈还是点了点头:“那你去诊疗床上躺下,我帮你做个检查。”
  虽然她很清楚重复这种事没什么意义,但作为医生,让患者安心也是她的工作之一。
  还不等她说完,男人就抓着腋下的提包急匆匆往里面走去。
  妈妈皱了皱眉,但并未在意,还是按照常规检查流程,洗涤清洁过双手后,利落地戴好丁腈手套,跟着男人往里间去。
  对方已经顺从地褪下裤子,闭着眼睛仰躺在理疗床上,仿佛他不是患者,而是迫不及待来享受服务的顾客。
  妈妈紧了紧手套,让乳胶贴牢裹住她那灵巧且修长的细腻双手,从医疗盘中挤出冰冷的透明润滑液。
  凝胶状的液体在她指尖停留片刻,又涂抹在男人那根软塌塌的肉茎上。
  暗沉的黄褐色茎皮被滋润得泛起水色腻光,但萎靡不振的肉虫看起来依旧毫无生气。
  妈妈伸出两根手指,指节插入冠状沟轻轻夹住龟头,拇指按在柔软的龟肉上爱抚,指腹蹭着尿道口,用指甲不轻不重地刮过,另一只手托着睾丸,微凉的掌心贴紧阴囊揉搓,滑润的指尖摩挲着睾丸袋上的褶皱。
  她的神情专注,动作熟练且专业,尝试引发男人勃起的同时,又触碰几处知觉神经丰富的部分,观察对方的反应。
  妈妈那两只灵巧的手不断动作,或轻或重,或快或慢,按压,揉捏,挑逗,对肉茎上的敏感带进行集中刺激。
  如果仅仅是勃起困难或者病情不那么严重的患者,在妈妈这般细腻的手法下,不说完全勃起,至少也会有充血反应改变硬度,可遇上眼前的男人,一切都是枉费心力。
  那根东西,依旧绵软地趴在她的掌心,和刚脱下裤子时的模样别无二致,仿佛妈妈的努力没有带来任何感觉一般,甚至没有一丝轻微的跳动。
  过了许久,久到妈妈手腕都开始酸痛,甚至手套上沾着的润滑液,都摩擦到微微发热。
  再看男人那毫无起色的裆部,她终于不耐烦地停下动作,将手套摘下,甩进黄色的医疗垃圾桶中。
  “没有继续检查的必要了,你这也不是生理问题,心理因素是很难反馈出来的。我建议你……”她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男人猝然打断。
  “医生!”
  男人忽然从诊疗床上坐了起来,恹恹的脸染上疯狂,无神的瞳孔满是决绝,他像要豁出去一般,从地上捡起那只手提包,撕扯开拉链,从里面抽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伸手递给妈妈。
  “医生…我,我有个不情之请…我知道这很荒唐…很过分,但…但这可能是我最后的机会了!”
  他嘶哑的嗓音变得高亢,声音因激动而剧烈颤抖,许是过度紧张的缘故,额头上渗满细密的汗珠,在无影灯那惨白光线照射下,闪着油腻的光泽。
  妈妈不由得蹙起眉,一股不祥的预感如毒蛇匍匐爬上心头,让她只觉得厌恶。
  她没有去接那个纸袋,本就淡漠的眸子变得更加冰冷。
  她一言不发地盯着想做些什么的男人,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不言而喻。
  男人见她不接,咬咬牙,自己主动撕开了纸袋的封口,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抖了出来,散落在冰凉的检查床上。
  那是一套衣服。
  甚至说衣服都太过褒奖。
  这件情趣护士服不过是几块布料的拼合,做工可谓极度粗糙,布料轻薄到廉价,设计大胆得要死,能露的地方几乎全部露出,都算不得暗示,根本就是赤裸裸地诱惑男人来奸淫自己。
  常见的护士服就是一块从上到下包住身体的阔布,不论身材一律遮住,看不出好坏。
  而这件情趣衣着正好相反,是分体式设计,完全为突出女人曲线的性感服务。
  上装像是被剪去大半的粉色衬衫,下摆的蕾丝刚好能盖住乳轮,胸前又开出一大块豁口,只要穿上的人用力呼吸,两团丰满的乳肉就会像熟透的果实般,迫不及待从这”奶窗”中汹涌挤出。
  下装则是一件短到令人发指的裙子,堪堪能遮住臀部下缘,若是动作幅度稍大,被内裤遮住的私处就会若隐若现,比堂而皇之露出下身,更多上几分挑逗的意味。
  除了主体的衣服,还有一双半透明的长筒网纹白色丝袜,和一顶看似是护士帽,实际是发箍的配饰。
  妈妈的脸色,在看到这些东西的瞬间,像是寒潮席卷而过,冷得吓人,就连诊室里的气温,都因此骤然下降了好几度。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已经听不出先前的平静,低沉而压抑,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熔浆般滚烫的怒火。
  “医生,您听我解释!千万别生气!”
  男人见她真的动怒,吓得差点从理疗床上滚下去,他连忙手脚并用,语无伦次地解释起来,“我,我上次从您这里回去后,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就总是做梦…梦到您…穿,穿着护士服的样子…然后,然后我在梦里突然就能行了!”
  “我后来…后来让我老婆照着梦里的您买了一套一模一样的穿,想着大概有效果,但是没用啊,一点感觉也没有,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衣服,穿在您身上就管用,穿在她身上就不行…我脑子里只有您…您穿着这套衣服的模样才能唤醒下面。”
  男人说得口干舌燥,不住吞咽口水,拼命想要说服妈妈。
  “上次我…我自己一个人,光是幻想您穿着这套衣服给我检查…我就,我就自己硬起来了,跟奇迹一样!医生,我求求您了,我真的快要被这个病逼疯了!我老婆因为这个跟我闹了好多次离婚,怎么劝都劝不住。我去了那么多家医院,看了那么多大夫,什么检查都做过了,花出去十几万,可一点用都没有啊!我还能怎么办啊医生!求你救救我吧,求你了,就这一次,您就当是…当是特殊的治疗方法行吗?求您帮帮我,穿一下就行,让我看看真人穿上能不能让我下面有反应,我看一眼,就一眼!我保证什么都不做,就看看就行,我实在是没辙了…”颠三倒四,声泪俱下。
  男人那种被逼到绝路上的挣扎和祈求,无比真切,不像作假,他就像一个即将溺死的求生者,哪怕是一株漂浮在水上的稻草,也要死死抓住不松手。
  妈妈静静听着,什么也没有说,可内心里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荒唐!
  下流!
  无耻!
  变态!
  她的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痛斥男人的词,不管对方再怎么言辞恳切,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要她一个受人尊敬的顶尖医师,穿着下流的衣服,去满足他的性幻想。
  这是在羞辱她的专业,践踏她的尊严,是对她人格最恶毒的嘲弄。
  妈妈气得几乎要窒息,她多想将这个精神不正常的男人一脚踢出诊室,将粗俗低贱的衣服狠狠摔在他身上,让他带着这些东西有多远滚多远。
  “出去,立刻!马上!”
  她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这几个字,每个字都掷地有声,宛如要砸在男人脸上。
  “别啊!医生,我求求您了,我求求您了!我给您跪下行吗!”
  男人扑通落地,竟然真的跪了下来。
  他甚至顾不上去提那条脱了一半的裤子,裸露的双膝重重磕在冰凉坚硬的地板上,狼狈地爬过来,一把抱住妈妈的腿,痛哭流涕,纠缠不休,“您就可怜可怜我吧!我真的走投无路了!您是医生,救死扶伤是您的天职啊!您这不是在满足我的私欲,您这是在救我的命,救我的家庭啊!求求您了,就这一次!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来烦您了!”
  男人磕头如捣蒜,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又全蹭到妈妈的裤子上,丑态尽露,让人忍不住咋舌。
  妈妈低头瞥了一眼脚边这个卑微得像条狗一样的中年男人,又看向散落在诊疗床上那套刺眼的护士服,一股混杂着生理性恶心和心理性烦躁的情绪,如同胃酸倒流般瞬间涌了上来,烧得她心口难受。
  拒绝的话就在嘴边,但不知为何,却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怎么也说不出口。
  或许是最近一忍再忍的退让形成了惯性,已经麻木的她在面对屈辱时,不再有那么强烈的抵触感,转而默许了这种荒唐的发生;或许,是她那身为医生的责任感又在阴魂不散作祟,同情心在蠢蠢欲动,让她无法轻易拒绝一个,被折磨到精神崩溃尊严尽失的患者;又或许,她只是单纯的累了,厌倦了这种无休止的拉扯和纠缠,用最快最直接最一了百了的方式,打发掉眼前这个大麻烦,然后获得片刻的,哪怕是虚假的清净。
  和过去一样。
  她甚至开始在心里说服自己。
  反正不过是换一套衣服而已,似乎也并非那么难以接受,并非是无法逾越的底线。
  如果真的有效果的话,这一点点牺牲,大概也是值得的,为了救人,有人还经历过更耻辱的事情,自己这算什么呢,也不是第一次在患者面前如此难堪了,罢了,就忍他这一次吧。
  妈妈以近乎自嘲般的方式,消解了潜意识里的抵抗与坚持,心中的天平再一次倒向患者这边。
  房间里陷入死一般的沉默,又被男人那困兽般压抑的抽泣和呜咽打破。
  过了不知道多久,甚至男人都以为彻底没希望了,一颗心坠入无底沉渊之际,他突然听到,头顶传来一个不带丝毫感情,仿佛来自其他世界的空洞声音,似是启示,又似是救赎。
  “你…去外面等着。”
  男人猛地抬头,那哭到布满红血丝的眼中全是不可置信。
  他自己也很清楚,这要求有多么荒诞无稽,甚至都没想过医生会应允。
  可妈妈天籁般的嗓音,灌入他的耳中,再清楚不过地告诉他,她同意了。
  一股宛如中了彩票头奖般的巨大狂喜,瞬间席卷了男人全身。
  他连滚带爬站起来,仍旧忘了把裤子提好,一蹦一跳地退了出去,口中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全都是对妈妈的感恩和道谢。
  还不忘从外面把门带上。
  妈妈看了看紧闭的屋门,只在无人的这刻,表情才有所变化。
  她的脸上,现出一抹非哭非笑,裹挟着自嘲意味的苦涩,随后抓起床上那套不知廉耻的衣服,走到房间一角,即使屋内只有她自己,也还是不忘拉好帘子,开始换装。
  她脱掉白大褂,一颗颗解开真丝衬衫的纽扣,连同胸罩一起摘下,随后褪掉那条被男人弄脏的长裤,露出两条让人魂牵梦萦,光滑细腻的美腿,再轻轻踢踏几步,从小皮鞋里抽出两只小脚,赤裸着,站在冰冷的空气里。
  妈妈盯着情趣护士服看了一遍又一遍,做足了心理建设,才终于穿上。
  她无比艰难地将自己那具丰腴饱满的肉体,塞进了这件小得过分的衣服里,像是穿上了一套设计花哨的内衣。
  当她真正穿上时,才发现这套衣服色情到比她想象得更为过分,她那完美的身材,让人心荡神迷,前凸后翘的型曲线,被直白地勾勒出来,炫耀般展示着。
  胸口低领开窗的设计,更是下流到了极点,没有了胸罩束缚,她那挺翘雪白的饱满乳丘,被这件衣服紧紧地向上托起,向中间挤压。
  大半白腻如酥的乳肉,通过胸前的开窗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呼吸沉甸甸地颤动着。
  球形的双乳轮廓完美,弧度圆润,立体感十足的奶子挤在一起,让惹火的乳沟显得更为深邃,仿佛能吞掉所有男人的目光和理智。
  妈妈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颗早已因为羞耻和寒冷而挺立起的乳尖,正执拗地顶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蓓蕾的形状隐约可见,似是熟透了的饱满石榴粒,勾着人含入唇中。
  裙子前端下摆才与小穴齐平,而后端因为她那颗丰满浑圆的蜜桃臀太过突出,连臀瓣都无法完全遮住,臀部的下半部分暴露着,任人欣赏。
  妈妈甚至不敢弯腰,只要稍微一动,裙下那片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着的女性私密风光,就会毫不设防地裸露在空气中,诱惑着每个男人化身成只知道征服和侵犯的雄兽。
  娇嫩的玉足点在长筒袜底,随着手往上提,白丝一寸寸覆盖上妈妈笔挺匀称的水润美腿,繁复而精致网状的纹理从足底开始蔓延,套过膝盖,像带着体温的淫靡枷锁,紧紧地箍在她柔美圆润的腿上,将腿部的软肉勒出充满了暧昧与肉欲的性感痕迹,而白色本身又包含着纯洁的感觉,常人用以遮瑕的白丝,在妈妈那完美的腿上,成了衬托朦胧美感的工具,让她的腿与足呈现出一种交织着禁欲与放荡的致命妩媚。
  最后的最后,妈妈穿上了那双配套的白色漆皮高跟鞋。
  又细又高的鞋跟根本不是为了行动的便捷而考虑,同样是凸显身材的道具。
  妈妈不得不踮起脚尖,让浑身的重心前倾,胸部因此更加挺拔,臀部也变得更加上翘,足尖踮着,双腿却紧闭,像是随时准备着承受侵犯,又含蓄到不准男人胡来,整一副脆弱而诱人的姿态。
  屋内没有镜子,妈妈看不到自己此刻的模样,现在,反倒成了最大的宽慰。
  仅仅是低头的瞬间,看到自己身体的局部,她甚至感觉,穿着这么一身下流情色服装的自己,就像是沾上了廉价的风尘气息,任人摆弄,任人意淫。
  她不再是男科那个高高在上的主任医师,而是一个精心打扮过后,专门用来取悦男人,活生生的充气娃娃。
  她拉开帘子,深吸一口气,朝着门口的方向喊了一声,喑哑得不像是妈妈会发出的声音。
  “进来。”
  男人几乎是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就推门冲了进来,在看到妈妈的那一刻,像是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的眼睛如铜铃般瞪大,嘴巴不受控制地微张,喉咙不自觉抽气,发出如野兽般压抑的喘息声。
  他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他所幻想了无数个日夜的女神,此刻完美地与他意淫中的模样重合,甚至超出了他的想象,更加色情,更加撩人,更加勾魂摄魄。
  她就站在那里,穿着那套他精心挑选的性感装扮,像是引诱,像是蛊惑,像是在邀请他对她倾泻一切。
  那对被乳窗挤压得呼之欲出的硕大雪乳,那条深不见底诱人堕落的曼妙事业线,那被紧身短裙包裹着圆润挺翘的丰腴蜜臀,以及那对被白色长筒网袜束缚住充满致命肉感,让人想要抓住把玩的性感美腿……这一幕,比他最大胆最淫荡的妄想还要更刺激百倍千倍,不论色图还是毛片,没有任何东西能与之媲美。
  男人感觉自己的血液沸腾了,一股滚烫的热流从他的尾椎处轰然炸开,直冲头顶,让他头晕目眩。
  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砰砰”跳动,发出如同擂鼓般的剧烈强鸣。
  而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自己的胯部突然开始胀痛,双腿间一根粗壮的鸡巴正在昂扬挺立,一直沉睡的阳具仿佛终于被唤醒生命力,旺盛地生长着,滚烫得像是注入了岩浆。
  硬了,真的,硬了!
  “医…医生…”男人的声音中甚至带上了哭腔,极度的激动和震惊让他失去了组织语言的能力,只是在单调地重复。
  妈妈没有理会他的失态。
  白色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冰冷的”哒哒”声,她每迈出一步,身体都会不自觉地扭动,性感的身体搭配淫荡的穿着,在这种动态下,肆意散发着让人理智崩坏的色情与香艳,让男人恨不能把她按在诊疗床上,把刚刚恢复的鸡巴塞进她的淫穴里,操得她娇喘不止。
  她面无表情地走到男人跟前,厌恶地扫了一眼他那高高翘起的阴茎,随后用公事公办的冷淡语气说道:“过去那边坐下,我给你检查。”
  和先前的检查过程同样,妈妈示意男人在检查床上躺下,然后戴上了一副新的乳胶手套。
  她弯下腰,手还没触碰到男人的肉棒,那根因为过度兴奋而涨得通红发紫的鸡巴就已经开始在空气中嚣张跳动。
  妈妈将润滑液涂抹在滚烫的肉棒上,随后小手紧紧握住了男人的鸡巴。
  “嗯!”
  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度满足的呻吟。
  男人躺在床上,目光贪婪地看着眼前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
  能看到如此淫荡模样的妈妈已经几乎不可能,而她甚至还要替自己打飞机,这个事实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到死。
  他看着矜傲冷艳如高岭之花般优雅的女医生,此刻,正穿着性感而下流的轻薄护士服,为自己处理性欲,她胸前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几乎要压到他身上,他甚至能看到那两颗粉嫩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坚硬地挺立着,就好像在呼唤他去揉捻,去亲吻。
  他的妄想愈发膨胀。
  在他的妄想中,妈妈成了故意穿着这身衣服勾引他的骚货护士,说是要给他做临床检查,小手故意抚摸他的肉棒,弄得他硬到受不了,再压低腰靠在他耳边问要不要操她。
  妈妈的动作依旧是那么专业,她机械性地给予男人刺激,甚至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这一次过程顺利得不可思议,她没有用到任何复杂的技巧,只是用手,简单地撸动套弄了几下,男人就感觉有一股热流在腰部横冲直撞,难以抑制。
  她当然不会知道,男人在想象中已经与她在病床上颠鸾倒凤,从白天一直干到黑夜,变换了无数种姿势。
  他看着眼前这个属于他的性感女神,感觉自己自患上勃起障碍以来所所承受的所有压抑、痛苦和屈辱,都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酣畅淋漓的完美宣泄口。
  这种冲动和兴奋挑逗着他的神经,再加上许久都没有享受过这么激烈的性刺激,男人几乎忍不住当场泄精。
  “哈啊——医生,我要射了!伴随着一声长长的怒吼,滚烫浓稠的白色浊流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射,积蓄已久的精液在此刻显示出了极强的爆发力,肉棒抽动挤压着尿道,迫使所有的厚浆都射在了妈妈那戴着乳胶手套的手上。终于,结束了。男人瘫软在床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脸上久违地露出了发自内心的笑容。妈妈的特效治疗,让他感觉自己好像重获新生了一般。休息片刻后,他坐了起来,对着妈妈又是鞠躬又是道谢,感激涕零得仿佛妈妈是他的救命恩人。随后,他做出了一个让妈妈始料未及,又猝不及防的举动。男人蹲下身,虔诚地伏在妈妈脚边,还在微微发抖的手抓住了妈妈的大腿,然后一寸一寸地,将带着她体温和淡香的白色长筒网袜,从她那双完美无瑕的美腿上,缓缓褪了下来。那双丝袜像稀世珍宝一样被他捧在手心,他甚至将脸埋了进去,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痴如醉的变态表情。最后,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干净的密封塑料袋,郑重其事地将那双丝袜仔细叠好,揣进衣服贴身的位置。”谢谢您医生!真的太谢谢您了!您穿过的袜子比什么药都管用,我以后就靠它了!”
  男人摸着胸口揣有妈妈袜子的地方,如获至宝,心满意足地离去。
  妈妈都没反应过来,医嘱还来不及开,已经看不到男人的身影了。
  诊室里,再次恢复了令人窒息的安静。
  妈妈被迫赤足站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低头,在自己身上扫过一眼,看了看这套下流而荒诞的衣服,又看了看自己手上那片黏腻的狼藉与污秽。
  瞬间,一股难以遏制的滔天怒火,以及深入骨髓的恶心感觉,如同最猛烈的海啸,瞬间将她吞没。
  她猛地将手上那副肮脏的手套扯下来,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摔进医疗垃圾桶。
  身上的情趣护士服也被她一把扯下,本就简洁的布料更加支离破碎,然后,她抬起头,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丝毫的麻木和空洞,只剩下无穷无尽的恼怒和晦气。
  她换好衣服,回到诊室的办公桌前,手上的力道大得快要把叫号铃砸碎,整个人几乎是嘶吼地怒喊道:“下一个!进来!”
  ……黄昏,像一个技艺精湛的调光师,它缓缓将白日里那刺眼的强光调暗,将充满了喧嚣与躁动的部分消退,让隐藏在角落里的阴影,开始肆无忌惮地蔓延和拉长,直到将一切吞噬。
  医院走廊里的灯一盏接着一盏亮起,那惨白的光如同稀薄的福尔马林,将医护人员下班时拖长的身影浸泡其中,投射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
  空气中,消毒水那股冰冷刺鼻的标志性味道,似乎也在这光影的交替中变得愈发浓郁,甘苦的药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混合,构成了一种独属于医院的,令人心悸的宁静。
  不是所有人都愿意享受这种宁静,至少妈妈并不喜欢。
  而她直到现在都还没离开医院的理由也很简单,只是因为疲惫。
  下午看诊的过程并不顺利,无论是与患者的沟通,还是检查的过程,都过度费心劳神,她只好趁这段空窗期小憩一会儿,缓缓神,不然,大概连回家的气力都没有了。
  连日来所积累的精神上的磨损,在此刻糅合,带给她一种发自骨髓深处,似是要将她整个人碾碎的疲惫。
  这疲惫如同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了她的心脏,让她每一次呼吸都感到沉重而滞涩。
  她忽然觉得披在身上的白大褂如此沉重,像是浸满了冷水,压得她喘不过气。
  身为医生,责任总是如此沉重。
  救治患者是不可逃避,不可推卸的义务,可是,要满足每位患者的需求,解决他们的困难,这种要求极其严苛,就算是她也很难做到尽善尽美。
  更何况,有些患者就好似灾厄,生来就要与她对着干,好比今天遇到的那个神经病一样的男人,带给她那么强烈的屈辱感,让她不爽到了极点,却又无处发泄。
  要总是给这样的病人看诊,妈妈觉得,她迟早会精神崩溃。
  下班前要做的事其实不多,她像是机器人一般单调地整理着文件,用酒精湿巾仔细擦拭着常用物品,又把抽屉的东西分门别类整理得一丝不苟,仿佛这种近乎偏执的秩序感,能够抚平她内心的混乱与焦躁。
  她好想将自己整个人扔进浴缸,打开水龙头,把身体浸泡在温暖的热水中,冲刷掉所有让她不悦的记忆。
  正当她准备起身下班,结束这漫长而糟心的一天时,诊室那扇厚重的门,却被不合时宜地敲响了。
  “嗵嗵嗵。”
  急切快速的三声,在这几近空无一人的寂静楼层里,显得格外突兀和刺耳。
  妈妈的心好不容易才勉强平静下来,这不该出现的敲门声,又让她重新回到烦躁的状态中。
  她的眉头皱紧,脸色极其难看,一股无名火瞬间窜上心头。
  都这个点了,门诊都已经结束了,还有谁?
  是哪个不知死活的实习生忘了交报告,还是某个病人家属又来无理取闹,又或者挂急诊的患者误跑到自己这边来了?
  不管是哪种可能,都是麻烦事,妈妈伸出手掐了掐眉心,努力压下疲惫与不耐烦的感觉,开口问道。
  “谁?”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0/18 02:56:41

第66章
  没有声音回应,只是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来者是位中年男人。
  他的脑袋沿着门缝往里探,那具健硕的身体跟着钻入了诊室,又局促地反手将门带上。
  男人的眼珠左右滚动,透着一股子不安,这不安直到确认了妈妈的身影存在后才略有消散,再转成如释重负的庆幸。
  他的嘴唇干燥得起皮发皱,唇缝欲开又止,最后还是挂起了谄媚且讨好的笑容,寒暄道。
  “医生,您……您还没下班啊,太好了……我正想找您,怕您走了呢……”
  男人躬起上半身,低下头,态度几乎卑微到尘埃里。
  和先前接待的那些或是急躁或是跋扈的病人们不同,他很客气,也很有分寸,这倒让妈妈没办法将恼怒外露,只能默默咽下心中的不快,用锋利的语气回应。
  “有事吗?”
  虽然在看到对方的瞬间,妈妈已经想起了男人的名字,但她毫无客套或者叙旧的意思,整个人像遍布禁制的冰山,有的,只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王奇运给人一种面善的感觉,他长相普通,五官没什么特点,气质也完全与他这个年龄段相符,要是丢进人群里,应该完全认不出来。
  不过,他来复诊的次数非常多,最重要的是态度一向很好,行为也很配合,所以妈妈对他印象还不错,若非如此,妈妈大概早就会以门诊时间结束为理由,劝他回家了。
  “我……我能不能……再加个号?”王奇运小心翼翼问道,眼神中充满了卑微的祈求和一丝摇尾乞怜的希冀,看上去就像是被遗弃后,又在某个街角重新遇到主人的流浪狗。
  妈妈的眉间隐隐作痛,心则是猛地向下一沉。
  这瞬间,她只感觉仿佛被什么黏稠而沉重的麻烦缠住,想甩也甩不脱,这种倦怠让她本就不悦的脸色更黑了一层。
  一说到看诊,就唤醒了她那不堪的回忆,今天的遭遇依旧在脑内盘桓,宛如一根针刺入她海马体深处。
  妈妈感觉浑身骤冷,仿佛身上穿的不是白大褂,而是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情趣护士服,她一个堂堂精英主任医师,偏偏要打扮得像个花枝招展的站街女,这种精神上的凌辱折磨得她从内到外都只剩疲惫。
  先前那个男人近乎哀求的病态眼神,那委屈地央求着妈妈开恩的啜泣与悲叹,又莫名与眼前王奇运的模样重合,这种惺惺作态的态度,像是在试探她的底线,在精神上无限施压,惹得她烦躁不已。
  妈妈的目光,瞬间变得锐如薄刃。
  她甚至不需看屏幕上的系统显示,只是冷冷瞥了眼桌边那本印有医院徽标的厚重日历,凭着记忆,就确定了上次王奇运来看诊的日期。
  “你四天前才来过。当时我跟你说,先换成调养身体的药,吃两个疗程观察一下,这才过了几天,能看出什么变化?现在还没到复诊的时候,你这是想干吗?“妈妈的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而用力,先前王奇运来看诊时,不单强吻了她,手还不老实,在她身上乱来,非要让她脱下衣服看她的胸不可。
  这些令她饱受玷辱的画面,随着回忆一同涌上,恨得她牙都快咬碎了。
  听着妈妈不善的语气,王奇运的脸变得煞白,又忽然转为涨红色,那红色沿着他的脖子根往上爬,直到盖满整张脸,仿若被人当众狠狠地扇了一记耳光,一时竟也看不出是羞愧还是惊惶。
  他背倚诊室的门,双手无措地绞着,嘴唇翕动半天,就连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嗫嚅许久,他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支支吾吾说道:“我知道,医生,但我又不行了……我害怕……”
  明明是个身强力壮的男人,话语中的那种扭捏与害臊,就是正值青春期的小姑娘都不遑多让。
  这倒也不是不能理解,男科问题虽说较少达到危及生命的程度,但对一个男人的自尊简直是毁灭性打击。
  即使身形再彪悍魁梧,只要雄风不振,也会沦落到被他人耻笑,遭枕边人鄙夷的境地。
  “害怕什么?勃起障碍?”妈妈明知故问,她的耐心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消耗殆尽,现在的她就连对话的过程就嫌麻烦,恨不得全都一口气跳过。
  “我昨天洗澡检查身体状况时,发现下面一点感觉都没有,不管怎么戳怎么碰,都像打了麻醉一样,特别吓人。我明明有按您的医嘱吃药,一顿都没落下,但不光不见好,还更严重了……我、我甚至还找了之前特别合性癖的小电影,幻想着……幻想是您在跟我那个……就算做到这种程度也没反应,医生、医生,您说……我会不会彻底废了,以后再也好不了了啊?”
  王奇运越说越激动,那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泛起了屈辱而无助的泪光,以及迷惘和深不见底的畏怯。
  一个四十多岁,经历无数风雨的男人,因为身体的某个器官不听使唤,崩溃得像丢了心爱之物的孩子。
  他露出与“成熟”、“体面”等社会对男性的规训要求全然相反的丑态,教人无言以对,不知如何是好。
  妈妈静静听着,那张绝美的脸上没有出现表情,只是转动的中性笔在她指节间悄然停下。
  对于面前这个一脸颓丧模样的男人,她虽然做不到百分百理解,但也能对他产生共情。
  可越是能体会到王奇运的绝望与痛苦,她心中那种烦躁的感觉就愈发旺盛。
  她总是在处于倾听者的地位,担任救世主的角色,但在身为一个专业素质极强的医生之前,她首先是个人,人的精力不是无限的,她会疲惫,会倦怠,会被病人的话和行为弄得受伤,打破她赖以生存的心墙,矛盾的是,医生这个身份又像是牢固的缰绳,拴在她的颈上,扯着她向前。
  她不停自我牺牲,主动让步,好为患者争取到微弱的希望,但等来她的,只有一次次的得寸进尺,只有如深壑般难填的欲念。
  男人们亵渎她的肉体与灵魂,就好像在他们眼中,妈妈不过是一粒用以治疗隐疾的特效药,想吃便吃,她怎么想,并不重要。
  社会对医生的期望不同于其他的岗位,对职业道德有着极为严格的要求,而她那强得过分的责任心,也不允许她敷衍了事,或是找借口逃避属于自己的工作。
  她很快整理好心情,默许了这位不速之客的加号。
  “过来。把门关上。”
  妈妈已经先一步进了内间,丢下一个简洁而冰冷的指令。
  王奇运先是一愣,紧接着,那张比哭还难看的脸上闪过不可置信的狂喜,这电光火石间的变化,让他的表情变得极为滑稽。
  就好像被判死刑的囚犯,在行刑前一秒听到了特赦,重获自由。
  他点头哈腰地走进来,又确认了一遍检查室的门已经关好,甚至还多此一举地转了转门把手,将锁舌“咔哒”一声,反锁起来。
  就在妈妈仔细地清洁双手,戴上乳胶手套时,王奇运已经熟练地坐在理疗床上,把下身脱了个一丝不挂,又伸手一拽,将那蓝色布帘拉过来,将两人隔绝进一块私密的空间里。
  没有多余的交流,多次的诊疗过程让医生与患者间生成了难以言说的默契,再加上妈妈心累得不想出声,检查就在沉默中进行着。
  被白色乳胶包裹住的纤纤玉手上,又涂覆着一层黏腻透明啫喱状的润滑液,灵动的双手轻轻捏住了男人的阴茎,略带凉意的掌心捧住了阴囊,两根细长的手指夹住根部,缓缓向龟头挤压。
  王奇运就坐在那里,享受着妈妈那专业的手法侍奉。
  娇嫩的指腹按在龟头上揉捏,掌底贴紧系带缝隙轻蹭,双手夹住那根软塌塌的肉茎搓磨,无比细腻的手法让他颇为享受,但同时也更加紧张和焦虑,不知为何,妈妈的爱抚所带来的触感竟是那么不真切,就像是自己的阴茎套上了一层看不见的膜,让外来的刺激都变得如隔靴搔痒般微弱。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妈妈不由得凝起眉头,不管她再怎么努力,手里的那根东西就是没有反应,连一丝肌肉的颤动都不曾有,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王奇运的阴茎还在微微向内回缩,底部的囊皮也皱缩起来,像是要逃离她的手心。
  而男人的呼吸声也愈发粗重,愈发焦虑,像是破旧的风箱。
  妈妈的耐心终于被这死寂与无望耗尽,她停了下来,声音中压抑着即将爆发的火气:“你这么紧张干什么?下面有生理反应,没什么问题,越刺激越往回缩,说明是你自己在本能抗拒。还是心理因素造成的,这样就算吃药调节也不管用,你自己不处理好心态,靠外物治疗不会有效果。”
  就在这时,妈妈感觉自己的脸颊和耳朵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烫。
  也不知道是动作了半天身体发热,还是内心那股无名火烧的。
  总之,她的耳根,此刻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王奇运半躺在检查床上,这个角度,正好能将妈妈的模样尽收眼底。
  她那张总是冰冷如霜,美得不食人间烟火的俏脸上,偏偏因烦躁和羞恼,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尤其是那只小巧精致的,白皙娇嫩的耳朵,更是红得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饱满而多汁,散发着诱人采撷和品尝的色泽。
  好可爱……
  这个念头突兀在男人脑海中出现,明明这个形容词与妈妈的形象完全不符,可王奇运就是有这种感觉。
  他那充斥着焦虑和自卑,堪称荒芜的心田,仿佛被这画面滋润了般。
  一股他自己也无法理解,莫名大胆的冲动,瞬间涌了上来,盖过了所有的理智和恐惧——鬼使神差地,王奇运伸出了手。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带着一丝渴求和试探,那只因为紧张而微微渗出汗水的手,颤抖着往前,最后,触碰到了妈妈那泛着诱人红晕的滚烫耳朵。
  “你干什么!”
  妈妈浑身一僵,像被突然踩到尾巴的猫,每根神经都在瞬间绷紧。她的身体下意识猛地向后缩,试图躲开那只让她感到无比冒犯的手。
  可是,就在她将要后退时,却又敏锐地感觉到,自己掌心里还抓着的那根东西,似乎……稍稍跳动了一下,有了膨胀的感觉。
  虽然那跳动极其微弱,膨胀的幅度也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对于一个顶尖医生来说,这种来自肌肉组织的细微搏动,是绝不会错过的。
  妈妈的动作顿了下,眼神复杂地望向王奇运那只悬在半空中,因为被她厉声呵斥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的手,她闭上眼睛,并未试着去理那杂乱如麻的心绪,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没有再躲,还是默许了男人的无礼。
  王奇运见她没有再抗拒,刚才还被吓得砰砰作响的心脏又恢复了活力,胆子似是鼓着气的气球,迅速膨胀开来。
  他伸出手,摸着妈妈那水灵灵的小耳朵,心中不由得赞叹不止。
  自指尖传来一种极细腻的触感,像是最上等的脂玉,又被煦日淌下的光沁润过,这股温热握在手中,就连灵魂都会融化掉鬓发理廓后,双耳似连璧。
  王奇运的手指不受控制,在那小巧精致的耳廓上来回摩挲。
  指腹贪婪地感受着每一寸弧度和线条,又沿着那优美的耳后曲线,继续缓缓下滑。
  指尖如羽毛般轻扫,刮过妈妈天鹅般光洁修长的脖颈,在那绷紧的美颈上肆意游走,粗糙的指腹连连撩拨着雪莹玉润的肌肤,又最终没入了她那浓密的黑色发尾。
  妈妈的身体,因为这敏感区域被搔弄,不禁轻轻颤抖了一下。
  一股酥酥麻麻的奇怪痒意,似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她的脖颈处猛地窜起,迅速传及四肢,惹得她浑身娇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脖子上的皮肤也同耳朵一样开始发烫,泛起一层薄薄的红晕,变得更加敏感。
  王奇运的每一次触碰,都仿佛有什么东西挑逗着她的心弦。
  她下意识地死死咬住下唇,尝试用疼痛感抵消那种让她感觉羞耻而陌生,却又难以抗拒的快感,反抗身体的背叛。
  而她手心里握着的肉茎,也跳动得有力了些,开始用缓慢却不容置疑的姿态,一点点苏醒,可惜的是,男人的阴茎膨胀速度并不快,还不到完全挺立起来的程度,就似碰壁般,维持不动了。
  王奇运也敏锐地发现了身体的变化,他的声音虽然嘶哑,却压抑着一股兴奋:“有用!我感觉有用,医生……但还不太够,徐医生,你,你能不能,像上次一样……坐到我身上,试试?”
  妈妈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可当她抬起头,对上王奇运那双满是期待与病态般狂热的眼睛时,所有拒绝的话,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死死地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算了,好不容易有反应……就顺着他来吧。
  对于患有勃起障碍的病人来说,任何能引发他们性冲动的契机,都是可遇不可求的,一旦错过,等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所以……妈妈下意识地回头,瞥了一眼那道将他们与外界隔绝开来的帘子。
  蓝色的帘布裹住二人,让这篇空间看上去既昏暗又私密,不会受到任何打扰,给人一种仿若偷情般的感觉。
  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看到,下班时间早就过了,整层楼安静得让人心慌。
  妈妈低头,看了看自己今天的穿着。
  她没穿裙子,下身配了一条干练利落的米白色长裤,裤子面料厚实,很有垂坠感,是她看诊间隙换衣服时,为了弥补安全感而特意穿上的。
  可此时此刻,这条裤子倒成了最大的阻碍。
  要是穿着这条裤子给王奇运素股,别说他现在还没勃起,就算完全硬起来,也得给他的阳具磨得生疼。
  就在妈妈沉吟的时候,王奇运正盯她那张美得令人心悸的脸,观望着妈妈那阴晴不定的表情,心脏又一次加速狂跳,仿佛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
  然后,他听到了一个细微的,却如同天籁般美妙的声音。
  “咔哒。”
  那是金属皮带扣被解开的触发声。
  王奇运的眼睛瞬间瞪大,呼吸也猛地一滞,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他没想到,自己如此过分的要求真的会被女医生满足。
  妈妈的动作从容到近乎冷酷,她面无表情,有条不紊地解开了腰间的咖啡色腰带,剥开扣子,拉开拉链,双手抓住将那条笔挺的西裤,缓缓往下褪去。
  男人咽了咽口水,不禁呼吸急促,他曾看过妈妈脱上衣的画面,可相比起来,无疑是脱下装的动作更加色情,更有诱惑力。
  当长裤滑落到脚踝的那一刻,王奇运感觉自己的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看到了。
  他看到那双被无数男人意淫过,想要抚摸或是狎玩的绝世美腿。
  腿型挺拔修长,优雅且高傲,双腿匀称紧实,摸上去肉感十足,看起来却没有一丝赘肉,肌肤白皙细腻得仿佛流动的牛奶,被昏暗的灯光一照,泛着一层象牙般迷人的光晕。
  而在这双完美得似是艺术品的美腿上,在那片神秘而又勾人,蕴藏着无尽女性魅力的三角地带,则是穿着一条再普通不过的纯棉三角裤。
  那条内裤的款式近乎朴素,没有任何蕾丝、蝴蝶结或花哨的装饰,但这种不带任何情欲色彩的日常贴身衣物,在高岭之花般冷艳的女医生身上,却显得如此真实,有一种比情趣内衣还要让人着迷的感觉。
  更何况,那米黄色的布料严丝合缝地贴合着维纳斯丘,遮着令人遐想万分的蜜穴入口,也因此隐隐勾勒出迷人且性感的唇线,看得男人浑身燥热。
  也正是王奇运仅剩的理智,才阻止了他扑上前去,剥下妈妈遮盖秘地的最后屏障,在这狭窄隐密的床边,将她就地正法的冲动。
  妈妈没有理会他那似是要把她生吞活剥了的贪婪目光,只是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冷。
  她弯下腰,将脱下的裤子整整齐齐叠好,然后放在一边的椅子上。
  动作依旧是那么一丝不苟,做完这一切,她转过身,抬起修长雪白的大腿,以女王般居高临下的姿态,缓缓跨坐到了王奇运的身上。
  “唔!”
  当她那两瓣丰腴饱满,只被一层薄薄棉布隔开的温热臀肉,结结实实地压在他腿上的那一刻,王奇运的喉咙里,难以自抑地溢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满足呻吟。
  他感觉怀里坐着的妈妈一点也不重,但存在感极强,他能嗅到自妈妈颈间飘出的淡雅清香,能够闻到她作为人妻充盈的女人味,能感受到她那前凸后翘,堪称尤物的胴体轮廓,以及柔和舒润的体温。
  他下意识伸出双手,一把托住了她那两瓣浑圆的臀肉。
  自手上传来惊人的弹性,柔腻而又紧实的肉感可谓销魂,就算隔着内裤,他也能感觉到肌肤的温暖细腻。
  臀形饱满,曲线曼妙,妈妈的小屁股,就像是一整颗沉甸甸的水蜜桃,熟得恰到好处,而这极致的触感,也让他胯间那根还在不断勃起的肉根,不老实地跳了一下,龟头的顶端“啵”地顶在了妈妈的私处,充满生命力的肉棒仿佛随时都会顶开那层脆弱的布料,插进那令所有男人都觊觎垂涎的蜜穴中。
  “专心点!”
  妈妈感觉到身下的异动,也感觉到男人的大手已经开始在她屁股上不老实地揉捏起来,立刻冷声呵斥道。
  她的声音,像一盆冰水浇下,瞬间熄灭了王奇运心中不切实际的幻想,与此同时,也点燃了另一股更强烈的,充满了征服欲和施虐欲的邪火。
  王奇运听话地将手抬起,只是虚揽着她的腰防着掉下去,将主动权都交给了妈妈。
  妈妈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的羞耻和不甘都压进心底,然后,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开始缓缓运动腰肢。
  纤细的腰部在空中画出椭圆的轨迹,鼠蹊部隔着一层轻薄的布料,贴紧男人的鸡巴前后研磨起来。
  素股,并非真实的性交,却因为性器间暧昧的接触,以及随时有可能跨过底线的不确定性,带来了更强的羞耻和刺激。
  妈妈那早已泛红的耳根和脖子,此刻更是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
  王奇运看着她这副样子,妈妈因为害羞和情动,侧脸与脖颈都染上靡丽的红晕,诱人得想叫人一口吞掉。
  王奇运只觉得口干舌燥,下腹那股邪火突起,烧得他更加难耐。
  他缓缓凑上前去,将自己的脸贴近她的脖颈,轻轻抽动鼻翼。
  他想要更多地吸入妈妈的体香,夺走她身上的味道,温热的气流随着呼吸吹出,缓缓落在妈妈的肌肤上,惹得她浑身一颤。
  妈妈的眼睛,刹那间蒙上了一层迷离氤氲的雾气。
  随后,王奇运伸出舌头,舔弄起妈妈的耳垂来。
  这一处地带神经密集,极为敏感,就算只是对着吹气,都能撩拨起情欲,更何况,王奇运那温热湿润的舌,“嘶溜”一下舔了上来。
  “嗯唔……”
  狭窄的空间里,倏忽多出一声鼻音浓重的娇媚呻吟,听得男人色心大起。
  妈妈只觉得自己的脖子和耳朵上,好像有无数只细小的蚂蚁,在啃咬,在钻探,这种又痒又麻的感觉,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罪恶快感,让她既舒服又难受。
  男人灵巧的舌尖来回拨弄,从耳垂舔到耳廓,还不时对着耳洞吹一口温热湿润的气流,这种从未经受过的刺激,让妈妈几乎失守。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失去控制。
  一股股热流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穿着的内裤正在变得湿热且黏腻。
  她已经分不清,渗透进布料的到底是肉棍因兴奋而流出的前列腺液,还是她自己的蜜液。
  又或许,两者都有。
  随着两人运动,他们双腿间接触的那片区域变得越来越湿滑,越来越泥泞。
  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一阵阵黏腻淫靡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色情下流的声音听得妈妈头皮发麻,她赶紧逃避般闭上了双眼,只是身体还在动着。
  王奇运的手,又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的手掌并没有完全摸上妈妈两瓣饱满的臀肉,只是趁着妈妈的屁股翘起时,故意用手指蹭着她的臀瓣,带着一种挑逗意味地刮弄起来。
  偏偏还不深入,刮蹭后点到为止,似有似无地搔挠着。
  这动作,让妈妈感受到一种折磨,讨厌的同时,又带着几分渴望,整个人异常难受。
  “别,别乱动……专心点……哈啊……”妈妈轻轻喘着气,妄图出声阻止。
  可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团被水浸透的棉花,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欲拒还迎的邀请。
  妈妈能清晰地感觉到,王奇运的肉棍已经完全竖立起来了。
  它就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又烫又硬,贴在那层早已湿透的布料上,薄薄的内裤根本隔不开男人肉棒的触感,狰狞的鸡巴正死死地抵在自己那片最敏感最脆弱的幽谷之间,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起落,反复碾磨着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和穴口。
  这种刺激让妈妈完全抵抗不了,她只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向着腿间疯狂涌去。
  身体的变化扯得她内心愈发烦躁,索性闭上了眼睛,眉头紧紧地锁在一起,一声不吭,将自己的双手,无力地挂在了王奇运的脖子上,任由他那双大手掌控着自己的臀部,只是配合着男人的节奏,疯狂地前后摇晃。
  她的脑子里好像被灌满了滚烫的浆糊,一片空白,难以思考。
  她放弃了所有的抵抗,将自己彻底交给了身体的本能,那十根玲珑的足趾,也因为一阵阵的快感而紧紧地绷直,蜷曲,又再次绷直。
  王奇运见她彻底放弃了抵抗,胆子愈发大了起来。
  他将自己的脸,从她的颈窝处移开,贴在了妈妈那柔软而硕大的胸脯前。
  他饥渴地压下面部,整张脸都陷入那被衬衫包裹着却呼之欲出的丰腴巨乳,顺着纽扣间的缝隙,贪婪地吸吮着从里面传来的味道。
  混合了体香汗香与乳香的馥郁气味,几乎要让他发疯。
  “嗯……好香……好软……”
  两团圆鼓鼓的软腻乳肉,仿佛两丘发酵好的暖热面团,将他的脸颊紧紧地包裹住,幸福得令人窒息。
  双乳汹涌的柔软触感,和来自鸡巴坚硬而滚烫的摩擦感,形成了一种矛盾的强烈刺激,同时压迫着妈妈和男人的神经,让两人都差点达到高潮。
  最终还是妈妈首先没忍住,王奇运喷在她胸口的温热喘息,连胸部都被侵犯逃无可逃的窒息感,率先成为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无法抗拒的快感,若洪流决堤,汹涌肆虐,从她的小腹深处向外席卷,直至身体的每处角落。
  “啊!”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尖叫,双手本能地死死抓住男人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
  她的全身,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剧烈高潮,被迫紧紧绷直,王奇运感觉到她的异样,也感觉到妈妈的腿间在疯狂地痉挛和颤抖,于是停止了下身的挺动,等待着妈妈完成自己的绝顶。
  王奇运只是用自己的鼻尖,隔着妈妈身上那被汗水浸湿的白衬衫,钻入乳沟,轻轻刮蹭着她柔软的胸部,宛如婴儿依恋着妈妈的乳房撒娇。
  过了好久,妈妈那不住颤抖的身体才渐渐平息下来。
  她似是一条缺水的鱼,无力地瘫软在男人的胸膛上,大口大口急促喘息着,香汗淋漓浸透全身,就连乌黑的头发都显得湿润,显得比平时更加柔弱,更加楚楚可怜。
  “还……还没出来吗?”妈妈抑制着喘息,嗓音中隐隐带着哭腔。
  高潮后身体的乏力让她更觉疲惫,她多想赶紧结束这一切,可胯间那根男茎仍然高高挺立着,妈妈只觉一股绝望感在内心蔓延。
  “嗯。差不多了徐医生,就快了。”
  王奇运嗯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压抑的兴奋感,他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像一道电流,再次击中了妈妈那已敏感得一塌糊涂的身体。
  妈妈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抓着男人手臂的手也收紧了几分。她的内裤在这时已经彻底湿透了,又沉又热,仿佛能拧出水来。
  王奇运将脸埋在她的胸口,声音闷闷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她听不清楚,也不想听清楚,妈妈勉强维持着意识的清醒,无暇他顾,而男人就像是要再给她这羸弱的身体添一把火,他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妈妈脖子上因为高潮而浮现的一层薄薄香汗。
  粗糙的舌头在她的脖间滑动,湿热的触感精准地击中了她体内那名为欲望的开关,妈妈的身体不自觉发抖,体内似乎有热流开始涌动,她知道,自己又要来了。
  这一次的快感,来得比上一次更加汹涌,更加强烈。
  王奇运也感觉到了。
  他不再温柔,像头发了情的公牛,用他那根早已被两人体液浸润得滑腻不堪,又硬挺如铁的滚烫肉棍,隔着薄如蝉翼的布料,更加疯狂地磨蹭着妈妈那不堪一击的蜜穴洞口。
  滑腻的感觉让每一次的肉体碰撞都更加深入。更加舒适,也更加致命。
  “哈啊——!”
  妈妈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声音,破碎而高亢的尖叫从喉咙中滚了出来。
  就在她再次达到高潮,整具肉体都因绝对的快感而剧烈痉挛,骨盆本能地向上挺起的一瞬间,意外发生了。
  那早已被淫水浸透的薄薄的三角裤,在二人的机械动作里已被磨成了一根线绳,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股缝。
  这样的内裤再也无法抵御男人火热的肉根冲击,那根鸡巴挺挺撞撞,就在龟头蹭到内裤边缘时,沿着被爱液涂满的缝隙,王奇运的肉棒竟然捅进了妈妈的小穴里。
  “噗嗤!”
  妈妈沉浸在高潮中意识模糊,王奇运一门心思用自己的鸡巴蹭着腿间,两人几乎都没反应过来。
  男人只感觉,自己的整根肉屌突然被什么紧致而温暖的东西包裹,他低下头去,发现他的鸡巴已经毫无阻碍地深深没入了那个他做梦都不敢相信的所在,肏进了女医生又湿又热的淫穴中。
  而妈妈的腔内还在因高潮的余韵在剧烈痉挛和收缩着,媚肉前后左右挤压着他的鸡巴,像是张饥渴贪婪的小嘴,锁住他的下体紧紧吸吮,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而妈妈,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深处,猛地被一个坚挺滚烫,充满侵略性的遗物填满,那根东西还在自己的膣道内鼓动着,带来一股股胀满的感觉。
  王奇运的插入彻底填补了她肉体的空虚,粗壮炙热的肉根在穴内搅动,这种满足感让妈妈不由得长长呼出一口气。
  “呼哈……”
  高潮带来的强烈感觉推着妈妈的臀部向上挺起又落下,王奇运也本能地挺动腰肢,火热的肉根也因此插得更深,狠狠捅到花心,抵着她的子宫口一动不动,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妈妈的脑子猛然清醒过来。
  他……他进来了?他那根东西套都没戴,就这样插进来了?
  意识到如此恐怖的事情发生,妈妈先是不可置信,随后整个人都陷入混乱中。她想尖叫,想推开他,想立刻从他身上逃离。
  但已经来不及了。
  风暴前的平静,是如此的短暂。
  就在她意识清醒的霎那,在她紧致的甬道锁住男人滚烫鸡巴的瞬间,王奇运再也忍耐不住。
  就算他想要,也没办法把肉棒从妈妈的蜜腔里拔出来,更何况膣道的温暖让他不愿离开,只能任凭体内的洪流冲开精关,尽数射进妈妈腔内。
  妈妈只觉得自己的子宫口传来一阵火热的喷射,带着巨大冲击力的粘稠浊流从肉杆洞口噗滋噗滋涌出,像是要迫不及待把她的子宫都给填满,如此凶猛,如此滚烫。
  那灼热的感觉浇灌着娇嫩的宫壁,似是要将她的意识都给烫到融化,“啊!”
  精液内射的刺激瞬间爆了她体内所有的感官,炸开比之前要强烈千百倍,几乎要毁灭一切,将她彻底吞噬的高潮。
  她的眼前一片煞白,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无法思考,只余本能。
  两条饱满紧实的大腿,也因这无法承受的快感而紧紧地绷直。
  妈妈的身体还在剧烈颤抖着,不断向下坠去,仿佛要将那根贯穿了她蜜穴,在她体内中出的坏东西吞得更深。
  “嗯!”
  王奇运也发出一声满足到极致的沙哑闷哼。
  如此酣畅淋漓的释放让他整个人都轻飘飘的,自从患有勃起困难后,他已经很久无法得到这么痛快的高潮了,更别说,他竟然插进了朝思暮想的女医生体内,鸡巴赤裸裸捅入她的小穴深处,甚至用自己的精液灌满美女医生的子宫。
  这种他想都不敢想,所有男人都在梦里臆想过的事,此刻却变成了现实。
  他将自己的嘴唇,紧紧贴在妈妈早已被汗水和泪水覆满的脖子上,不断吸吮着,在她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鲜红色的,充满占有意味的印记。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十分钟。
  王奇运终于缓缓地抬起头,他望向怀里这个被自己彻底征服的女医生,看着曾经高高在上的她现在满脸潮红,脱力瘫软在自己身上,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满足,有愧疚,但更多的,是病态且扭曲的迷恋。
  他缓缓将自己的肉棒从妈妈体内抽离。
  随着他的动作,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啵啾”声响起,混合了浊白精液和透明淫水,变成乳白色的粘稠体液,沿着妈妈被撑开的穴口缓缓往外流淌,顺着大腿的内侧蜿蜒而下,在细嫩的腿肉上流下好几道淫艳的痕迹。
  而诊室里,只剩下两人那充满了情欲的粗喘,液体滴落到地面的啪嗒声,以及男女交媾后留下的强烈淫靡气味。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0/18 03:00:36

第67章
  高潮残韵仍在妈妈腔内深处缓缓回荡,余震般强烈的快感一遍遍冲刷神经,让本就使不上力气的身体更为酥软。
  她虚脱般瘫在王奇运身上,似是被抽走了骨骼,变成一滩被情欲泡得水淋淋的黏土,此时此刻,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荡然无存。
  大量汗水涌现,将她那件白色真丝衬衫彻底浸透。
  湿漉漉的布料冰冷地紧贴着她滚烫的皮肤,粉嫩的肤色若隐若现,又勾勒出胸前那对愈发挺拔丰满的迷人轮廓。
  娇俏的脸颊上满是未能褪尽的潮红,情动诱发的生理反应难以自制,使那素来冷傲的容貌变得无比冶艳和靡丽。
  而平时沉静锐利,仿佛能洞悉一切病灶的清亮眼眸,业已变成失焦空洞的灰白,好似刚才狂风骤雨般的躁动磨灭了灵魂,只留一具被掏空了的美丽躯壳。
  王奇运像是一头刚刚结束交配,表情餍足的雄性野兽,终于标记了自己的领地。
  他那宽阔的胸膛剧烈起伏,粗重的喘息中满是贪婪和欲念。
  他将脸深深埋在妈妈的颈窝里,用力嗅闻着她身上的气味,体香的清幽与汗水的酸咸味融合,再添上空气中那一丝精液与淫水的腥骚,可谓淫靡到了极致。
  这场酣畅淋漓的释放,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解脱,长期以来困扰他的性交障碍,此时却以做梦也不敢想的方式解决,对妈妈的侵犯和占有,给予了王奇运一种从灵魂最深处升起的巨大满足感。
  他的肉棒还深深埋在美女医生的体内,滚烫的根部蹭着妈妈柔软的臀肉。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湿热紧致的甬道淫腔,还在一下下轻微抽搐着,媚肉贪婪地吸吮包裹着他的龟头,仿佛不舍得让他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不过一分钟,也许有数十分钟,这段空隙,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
  墙上的石英挂钟还在滴答、滴答走着,秒针每跳动一下,都像是在用细针撩拨着妈妈脆弱的神经,又像是在记录肉棒捅在温热蜜腔内振颤的频率。
  直到这时,妈妈才终于从高潮后惝恍又虚晃的空白中抽离,寻回了一丝微弱的自我意志。
  羞耻、屈辱、恶心、愤怒……无数种负面情绪纠缠在一起,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一瞬间将她那摇摇欲坠的理性冲垮。
  身体深处,那温热黏稠,属于身下男人的肮脏体液,正在一滴滴填满她的子宫,在侵占,在标记,将她划分为他的所属品。
  失贞所带来的精神冲击,让她忍不住想要呕出来,那顶在她体内的生殖器,更是在时刻提醒她被强奸并且中出的事实。
  她吃力地想要挪动身体,离开这个男人,可她的手臂却像是灌满了铅,又酸又软,根本抬不起来。
  刚刚连续几次的激烈高潮几乎榨干了她体内最后一丝力气,她只能稳稳神,从干涩的喉咙里,冰冷地挤出几个字。
  “放开我。”
  她的声音虚弱如风中残烛,随时都有可能熄灭,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明明已经被男人操得浑身脱力,仍要展现出作为上位者的高傲态度。
  妈妈还在努力维持着仅剩的可怜尊严,仿佛只要摆出这种态度,刚才发生的事就变得没那么所谓,可以被揭过。
  王奇运身体微微一僵,他刚从那无以复加的快感中回神,有些不舍地缓缓抬起头。
  他看着倚在自己身上的女医生,这时的她,哪还有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样子。
  濡湿的潮黑发丝贴在额间与脸颊,眼神空洞,嘴唇因为蹂躏而红肿微翘,那薄幸的唇瓣此刻显出凄艳的破碎美感,叫人想抱在怀中宠爱,又想更进一步糟践。
  他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既有着快活,也有着歉疚,这些情感最终都淹没在了病态而又扭曲的占有欲和迷恋中。
  他甚至觉得意犹未尽,舍不得离开那片紧致销魂的温柔乡,但却不敢继续忤逆妈妈的意愿,他知道,自己已经越过了那条绝对禁止的底线,再多停留一秒,都有可能引发毁灭性的后果。
  男人听话地将自己的鸡巴从妈妈的体内抽离,动作无比缓慢,拔出的过程还在刺激着敏感的小穴,妈妈被这感觉弄得浑身颤抖,却只能咬牙忍耐。
  很快,一声响亮得令人面红耳赤的“啵”声在寂静的屋内响起,黏腻得似是从装满了粘稠液体的瓶子中拔出木塞。
  红肿不堪的穴口被撑得微微外翻,混合了男女体液的乳白稠状液体咕嘟咕嘟地流下,争先恐后地往外淌出,将两人的腿间私处弄得一塌糊涂,在检查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妈妈只觉得身下一空,那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向着穴外流出,带来一种极为屈辱的触感。
  她死死咬住嘴唇,甚至尝到了一丝腥甜,才用肘部支撑着床面,艰难且狼狈地翻过身,背对着王奇运。
  若是看到他那张脸,她怕不是会恨得忍不住打死这个夺去她清白的男人。
  “嘶拉、嘶拉”,她迅速抽出几张放在床头的纸巾,探手到身下,胡乱地擦拭着那片狼藉。
  她很用力,用力地快要将娇嫩的肌肤擦破,仿佛要彻底摆脱遭受的污秽。
  王奇运靠着床坐,偏过头想要看妈妈的动作,却又被白大褂的下摆挡住,看不清具体发生了什么。
  他只能听到细微的沙沙与窸窸窣窣的声音,似是纸巾摩擦着私处的肌肤,又被液体浸湿的轻响,这声音似是一根无形的羽毛,轻柔而精准地撩拨着他勉强压制下去的欲望。
  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妈妈动作的画面,那只纤细的玉手捏着纸巾在红肿的肉穴口擦拭,而那淫靡诱人的小骚穴,就在前一刻还在包裹着自己的肉棒不断吞吐,现在仍是泥泞不堪,滴滴涌流着自己的精液,他又不禁想起妈妈被自己内射时剧烈痉挛的肉体与失神的双眸,呼吸也因此再度粗重起来。
  才陷入贤者时间疲软下来的鸡巴,似是又有了重新抬头的迹象。
  一股血液朝着双腿间奔去,灼热感擦着他的大腿慢慢抬起。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挂满了黏湿体液的阳具,就像是被惊醒了般,根部一下下抽动,顶端的马眼开始分泌出新的透明粘液,颤抖的龟头转而膨胀得饱满硕大,裂口处浮着一颗晶莹的液滴,似是随时都做好了插入的准备。
  他盯着妈妈那玲珑有致的背影。
  妈妈嫌外套碍事,刚把白大褂脱下放在一旁,暴露出窈窕的身体曲线。
  随着她的动作,那浑圆饱满的臀弧微微晃动,像是情色的漩涡,吞没了他的视线,吞没了他的理智,吞没了他的愧疚,只剩下口干舌燥的欲念在腹内蠢蠢欲动。
  心猿意马,邪火重烧。
  他的鸡巴又硬的像铁一般,凶恶地往上顶起,看起来充满攻击性。
  那充血胀起的色泽形状既丑陋又狰狞,亟待一个女人来安抚他那膨胀过剩的性冲动。
  王奇运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
  他已经多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这种刚泄完火,又立即重振雄风的状态,这种仿佛回到二十岁,有着无穷无尽的精力,可以做爱整晚的感觉。
  眼前的女人对于他的痼疾来说,就是唯一的特效药!
  他支支吾吾地开口道,那被炙烤得沙哑的嗓音里,满是渴求和邪念,一字一句堪若梦呓:“徐、徐医生…我…我,我又硬了…”
  妈妈刚清洁完下半身,正扶着床侧颤着双腿,准备去寻自己那条已经湿得没法再穿的内裤,而王奇运的这句话,像是从身后丢来的一块石子,精准地敲中了她的后脑,让她全身都绷住了。
  短时间内,妈妈竟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就这样僵滞着。
  瞬间,一种荒谬到极致的感觉攥紧了她的心脏。
  她缓缓转头,刚刚夺回了些许清明的眼眸,难以置信地望向王奇运,像是在看一个怪物。
  而当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男人胯间那根高高挺起,不停跳动的肉棍时,妈妈的瞳孔猛然收缩,闪过惊恐与愤懑。
  人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她的脸冷若冰点,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与鄙夷。
  但或许是因为高潮带来的后遗症还未尽数消退,她那微红的眼角还带着未干的水汽,漂亮的双眸看起来湿漉漉的,脸颊的霞红淡了许多,却仍留余韵,抿起的嘴唇更是因轻微红肿显得无比性感。
  因此,她那冷峻的目光中,不自觉带上了一丝潋滟的眼波,一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媚意。
  正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纯粹是生理反应的媚意,在此刻,被王奇运精准地捕捉到。
  男人的头脑早已被性欲烧昏,毋论什么反应在他眼里,都掺杂了性暗示的意味,更何况妈妈的这种反应,仿佛是欲拒还迎的邀约,仿佛是更高层次的调情,更让他那已经濒临崩溃的大脑彻底停摆。
  他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嘣”地一声,完全断裂。
  王奇运想也不想,一个箭步冲上前,妈妈那只正要垂下的冰凉小手还半悬在空中,就被他粗暴地扯过去紧紧抓住。
  男人那发狠的蛮力让妈妈的手一点儿劲也使不上,仿佛骨头都软了。
  “徐医生…再来一次吧,求你了,求求你再来一次!我…我好久都没有过这种体验了,您知道硬不起来对一个男人来说多么痛苦吗,但是现在,现在我竟然又恢复了!太神奇了,多亏有您,求您了再来一次吧,就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他的眼球红得吓人,像是个熬夜几天,在赌场里输到连命都压上的赌徒。
  那卑微和可怜的声音里,那一句句哀求的话语中,满是癫狂和痴孽,教人侧目,不敢直视。
  “滚开!”
  妈妈没好气地厉声喝道,用尽全身力气,猛地甩动腕子,想要甩开他的手。
  然而,她的身体再一次,无情地背叛了她的意志。
  那双因长时间痉挛而用不上力气的双腿,根本就无法为躯体提供支撑,在她猛然发力的一霎,只觉膝盖发软、腿肚打颤,一股钻心的酸麻感突兀袭来。
  “啊!”
  妈妈下意识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下坠,眼看就要以最狼狈的姿态,摔倒在坚硬冰冷的地毡上。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王奇运抓着妈妈的手,往自己胸口用力一拽,臂弯一抻,将妈妈那摇摇欲坠的娇躯一把捞进他那炙热的怀中——妈妈的身体,就像是在暴风雨中挣扎的蝴蝶,根本无法掌控自己的命运,只能随波逐流,任人播弄,她都已经做好了要磕倒在地的准备,转眼间却又被这可恨的男人抱个满怀。
  她宁愿摔得遍体鳞伤,也不想再被他玷污清白。
  妈妈本能扭扯身体,柔弱无力的小手不住捶打男人宽阔厚实的脊背,可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对于正被原始欲望支配,肉体和精神都在巅峰亢奋状态的男人来说,不过徒劳无功。
  这搔痒般的反抗与撒娇无异,非但无法阻止男人的暴行,从他手中逃脱,反倒是惹得他更加兴奋,好似一剂强效催情药,更深层次地激发出男人骨子里那股身为雄性的施虐欲和征服欲。
  一番短暂的推搡过后,妈妈被王奇运的胳膊紧紧裹挟住,禁锢在怀里,二人间的距离被拉近到几乎不存在。
  温香软玉,春风一度,梦寐以求的女人被自己拥在怀里,惊惶的喘息扑在他脸上,那芷兰般馨香的气流吹得他心神荡漾。
  王奇运甚至无瑕细细感受胸口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直接低下头,野蛮而又霸道地吻了上去,贪婪地咬着妈妈那能几乎滴出水来的娇嫩唇瓣。
  “你给我……唔!”
  妈妈的瞳孔骤然睁大,所有的抗议和咒骂不及出声,就被王奇运狠狠堵回了喉咙,变成了咿咿呜呜的喉音。
  男人的嘴唇粗粝而滚烫,干燥皲裂的唇像是砂纸,贴着妈妈的唇肉来回打磨。
  他的动作里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侵略性,像是要完全占有这个女人,在她身上打上自己的烙印。
  男人的舌尖撬开妈妈那未能闭合的牙关,粗壮的舌头长驱直入,灵活而贪婪地在妈妈的口腔中扫荡。
  王奇运的舌头搅得肆无忌惮,湿热滑润的舌床被他紧紧纠缠,软糯细嫩的舌尖遭他反复吸吮,不论妈妈的小香舌想要往哪里躲闪,都最终被男人勾住,逼得无路可逃,只能调情般顺从地迎合他的侵犯。
  “滋啧…咕啾…唔哼…”
  唇缝交缠的罅隙泛起白色的泡沫,口水顺着妈妈的唇角不经意溢出,拉出一道道晶莹且暧昧的银丝。
  医院这种救死扶伤的圣洁之地,此刻却只剩下二人唇齿疯狂纠缠。
  津液交换时发出的那黏腻湿润的口水声,与墙上石英挂钟秒针甩动的滴答声诡异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淫靡不堪的交响乐。
  这副画面荒诞而又堕落,下流而又诱惑,就算旁人来看都忍不住会吞咽口水浑身燥热,更何况身为主角的妈妈。
  她被男人强势的吻啃到意乱情迷,头晕目眩,大脑因为缺氧一片空白无法思考,身体也被撩起情欲变得滚烫,就在她被迫瘫软在王奇运身上时,她忽地感觉下身一凉。
  大腿根部那片刚被擦拭过的区域,又变得潮湿。
  方才勉强提上去的西装裤子还没来得及系好腰带,只是吊在腿上,因遭蹂躏,缺少固定的下装就这样啪嗒一声掉落在地。
  光滑白皙挂着半干浊浆的大腿裸露出来,私密部位的娇嫩肌肤与冰凉的空气接触,这种刺激在她那已经迷糊了的脑海中拍了一下,让妈妈清醒了片刻,也仅仅是片刻。
  “不、不行…绝对不行…”
  她呜咽着,用上残留的最后一丝力气,想要推开王奇运,结束这场让她身心俱疲,无休无止的噩梦。
  可是,已经晚了。
  圆润丰满的乳房再度沦陷。
  王奇运一只手紧紧箍住妈妈纤细的腰肢,迫使妈妈如菟丝花那样攀附着他木桩般结实粗壮的肉体,另一只手则迫不及待探入被汗水浸湿的衬衫下摆,将那只宽厚的大手伸了进去。
  他没有耐心再去解开那胸罩繁琐精巧的隐形背扣,而是直接抓住蕾丝胸罩下缘,用蛮横的手法狠狠撕扯。
  随着布料破裂的声音响起,那件纤薄的胸罩从中间绷开,两颗肉感十足的奶子得以解放。
  王奇运的眼睛紧紧盯着妈妈那对大得过分的胸部,他恍惚中觉得这奶子就是专门为了哺乳和被男人玩弄而生。
  雪白丰腴的乳肉如此饱满,充盈得似是两颗沉甸甸的果实,因为极度兴奋,乳晕也变得红润,而那两粒挺翘上昂的乳尖,好像熟透了的红莓,无声地邀请男人采撷。
  妈妈的呼吸又急又烫,她能感受到自己的乳头因为暴露在空气中变得更加敏感,一阵阵酥麻蚀骨的痒意从乳头处传来,让她无力拒绝男人的亵玩。
  王奇运的大手因常年工作而生着薄茧,粗糙且温热的手掌抓着充满弹性的乳肉狠狠揉捏,两团白花花的雌肉紧紧挤压在一起,将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造得更加诱人。
  “嗯!”
  王奇运的手掌肆意抓握,将两颗奶子被揉得变形,妈妈的身体也像是被电击一般颤栗,微弱的推拒动作在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下陡然停滞。
  粗糙的掌心复住挺立的娇嫩蓓蕾,一遍遍地摩擦和碾压折磨着敏感到极点的乳头,那凶猛的快感差点将妈妈的意识冲垮,她再挺不直腰,脑袋也贴上了男人坚实的胸膛。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与因情欲勃发而愈发浓烈厚重,充满了雄性荷尔蒙气息的男人味道结合,形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无形巨网,将她笼罩其中。
  这雄浑的气味钻入她的鼻腔,侵占她的呼吸,使妈妈无处可逃。
  她只觉得胸闷,喘不过气,竭力想要深呼吸,渴求着新鲜空气拯救。
  但每一次胸腔的起伏,都只会将更多男人的味道吸入体内,害她头脑发昏,四肢发沉。
  就在妈妈神思恍惚的刹那,强行撑开的饱满感又一次自身体深处传来。
  王奇运的肉棒因过度兴奋硬得涨红,他用大手抱住妈妈柔软的臀瓣,将一条玉腿抬高,龟头顶在泥泞湿滑的蜜穴洞口,随后,他腰部猝然发力,找好能够深入到花心的角度,用滚烫的鸡巴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妈妈的淫穴。
  “噗嗤——!”
  这一次的进入比上一次更加顺畅,更加深入。
  湿滑的甬道内部几乎没有任何阻力,温暖的腔内能轻而易举一捅到底。
  巨大硕圆的炙热龟头,一口气撞上了柔软的宫颈口,肏得那紧闭的穴心又开始轻微痉挛。
  “啊!”
  妈妈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双手下意识抓住了男人的肩膀,剧痛和快感穿插在一起,逼得她不自觉用力,将指甲深深掐进男人的肌肉里。
  这次王奇运并不像先前那般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他双手捧起妈妈两瓣丰腴紧实的玉臀,指节陷入丰满的臀肉,开始用缓慢而温柔的速度专心抽弄。
  肉穴紧紧吸附着龟头,鸡巴轮廓擦过湿滑紧致的淫穴肉壁,饱满的冠状沟不断研磨那些布满神经末梢的软肉和褶皱。
  节奏和速度经刻意放慢,强化了每一次抽插的力度,也深化了肉棒插入和拔出时带来的触感。
  柱身起伏的虬筋,撩拨着这些敏感的点位,带来一阵阵酥麻瘙痒的刺激,仿佛无数细小的触手在膣道与子宫深处搔弄。
  妈妈的身体在渴望和抗拒之间备受煎熬,明明想要男人离开自己,却被那得不到满足的感觉弄得难以自控。
  她软绵绵地推了男人几下,不像是明显的抗拒,倒像是不舒服而埋怨的动作。
  王奇运这才大发慈悲,松开了她那被吻得红肿不堪的嘴唇。
  随着“啵”的一声,两人的唇间又扯出一条细长的银丝,晶莹剔透的唾线闪烁着淫靡而色情的光泽。
  “哈啊、哈…哈…”
  妈妈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她张开唇,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仿佛一条搁浅在岸边缺氧的鱼。
  而男人则趁她缓神的契机,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放在了检查床上,又重重地压在那具已经被他蹂躏过无数次的娇躯上。
  医疗用的检查床只考虑过静态承载能力,何曾将有人用它做爱这种事纳入设计标准。
  饱经风霜的床板在男人的体重和肏弄冲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吱呀吱呀的尖锐鸣声,似是以它自己独特的方式,抗议着男人的无耻行径和对诊室主人的侵犯与奸淫。
  王奇运实在太沉,妈妈被他压在身下,又被他粗暴地肏弄着,几乎要透不过气来了。
  男人的双臂强硬地分开并压住她那两条修长的大腿,大腿腿面折叠到几乎能贴到腹部,两腿呈字往两侧大开,妈妈被迫摆出这种极为羞耻且屈辱的姿势。
  男人的胯部从上往下撞击,拍打她的小屁股,荡出一波一波淫荡的臀浪,妈妈的身体像秋千般前后摇曳着,高高抬起的双腿也被操弄得来回晃荡。
  随着剧烈的晃动和颤抖,她穿在脚上的两只浅口高跟皮鞋再也挂不住,一下子滑落下来掉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又绝望的声响。
  男人的目光立刻被妈妈那只穿着短袜的小脚给吸引住,即使被白色的短袜裹覆,也能看出她的脚有多么诱人。
  这隐秘且禁忌的身体部位,还是第一次暴露在王奇运面前。
  但凡对女人的脚抱有一丝兴趣,都不可能放过妈妈那巧夺天工的玉足。
  王奇运虽没有特殊癖好,但他对妈妈的肉体极端迷恋,不放过任何欣赏的机会,他索性直接扒掉短袜,好一窥究竟。
  男人的手一把抓住了妈妈那因不安而微微晃动的小巧玲珑的脚,随后手指钳住那层薄薄的短袜,像是为新娘扯开布头那般,强硬地扯下——那是只堪称完美的脚,足形精巧秀气,脚踝纤细仿佛一握就碎,足弓的弧度优美而性感,像是经过精心设计所构筑成的黄金比例。
  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染着淡淡的樱粉色,娇嫩得似是吹弹可破。
  趾甲修剪得整齐,泛着健康的珠光色。
  在这样一场激烈混乱的性事中,这只玉足却依旧保持着一种纯洁神圣,未经玷污的浑然天成之美。
  王奇运的眼神似是发现了新大陆般,变得狂热且充满占有欲,那咸湿的目光似是要将妈妈的美足从里到外舔上一遍。
  闪烁着变态光芒的瞳中,此刻已容不下他物,只深深印着那只完美无瑕的小脚。
  他像是对待一件刚刚出土,绝无仅有的稀世珍宝,小心翼翼地捧着妈妈那只光洁如玉的裸足,将鼻子贴上妈妈的足心。
  他贪婪地嗅着那只小脚散发的气息,精心保养的美足并无异味,只有一种难以用言语形容的独特香气,就像是花蕊成熟所飘出的清香,又好似果实饱满欲坠前的蜜甜。
  妈妈的足香撩拨着王奇运的理性,他不断抽吸鼻翼,想将那味道全部吞下,但即使这样,也还是无法满足。
  他的渴望超越了一切,到了让人无法理解的地步。
  王奇运抓着妈妈的脚踝往自己的唇边凑,张开嘴,无视妈妈那因为惊恐而瞪大的双眼,将她那圆润可爱,又惊慌得微微蜷起的脚趾,一口含入自己温热的口腔中。
  “嗯——!”
  妈妈的身体宛如被一道看不见的高压电流击中,她浑身剧震,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涌了上来。
  敏感娇嫩的足趾被男人含进嘴里,心理上让她极度恶心,可生理上却带来一股强烈的酥麻,那股电流从足底起源,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眨眼间窜遍全身,她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弓起,后背与床板间成了一个充满张力的夸张弧度。
  她呜咽着想要挣脱男人的控制,想把自己的脚从他那龌龊的嘴里抽离,可是她发不出声音,只有不成调的,如同悲鸣般大口的喘气声。
  男人沉迷于舔弄妈妈的小脚,而妈妈也被这一幕吓到说不出话。
  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种诡异却又无比和谐的安静中,只是这安静却为虚伪的表象,藏匿于伪装下的,是深不见底的欲望。
  在这片被欲望浸染的空气中,所有声音都被扭曲,放大,最终凝聚成名为沉沦的乐章。
  男人那根粗硬挺拔的肉棒,在妈妈体内缓慢而坚定地进出,龟头顶进黏滑温热的骚穴又拔出,将淫水摩擦到起泡,那肉体与肉体撞击,湿滑而淫靡的交媾声,正在“噗滋噗滋”作响,随着交合的频率不断变化;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气声此起彼伏,男人的声音像是发动机在低沉地嗡鸣,粗重而有力,不知疲倦地合着抽插的节奏作响,妈妈的声音像是一只濒死的美丽蝴蝶在闪动双翅,急促而破碎,跟着在男人之后起起落落;墙上那只白色的石英挂钟,像个置身之外的看客,秒针永不停歇“滴答滴答”走着,声音冷漠而又无情,似是精准地计算着这场淫行持续的时间,又像是为二人的床笫之欢打着节拍;而那张可怜的检查床最后才响起,那“吱呀吱呀”的晃动声,有如在诉说它身上发生的罪恶,又宛若在为男人的抽插肏弄伴奏。
  就在这沉默的交欢中,妈妈率先抵达了高潮。
  “嗯嗯嗯……!”
  她死死地用手堵住自己的嘴巴,不让羞耻而淫荡的叫床声离开唇瓣,可那甜腻破碎的呻吟和嘤咛,还是从她的指缝间丝丝缕缕地溢了出来,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如此清晰可闻。
  妈妈的整具身体,都被这无法阻拦的猛烈高潮牵动,她的腰肢弓起,浑身上抬,不管是内部还是外部,都在疯狂震颤不住痉挛。
  那温暖的甬道,也随之收缩绞紧,肉壁蠕动,将插在她穴内的肉棒牢牢锁住,媚肉挤压着男人肉棍的每一处按摩,仿佛要将所有的精华都给榨出再吞下。
  王奇运清楚地感觉到了妈妈的高潮,他很有耐心地停住身体的动作,只是用他那温热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安抚妈妈那只抖个不停的小脚,同时尽情品味享受着妈妈高潮时膣道收紧所带来的,销魂蚀骨,几乎要将他灵魂都吸走的极致包裹感。
  他安静且沉稳地等候着妈妈的高潮结束,展现出这日以来头一回的绅士表现。
  只是这反应的目的不是安抚女士,而是给予猎物最后的喘息时间。
  随后,他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足以将妈妈彻底摧毁的进攻。
  或许是性经验丰富的缘故,王奇运的技巧好得惊人,甚至可以说是炉火纯青,体力和耐力也是一绝。
  李凌和他相比起来完全就是相形见绌。
  虽说李凌要年轻的多,肉体充满激情和活力,但在和妈妈上床前他还是个处男,没有调情的手段和经验,用性玩具来作比的话,李凌就好似一根振动力强劲的自慰棒,而王奇运像是可以调节多种模式和节奏的跳蛋,不光能刺激多个点位,还能带来极为丰富的性爱体验。
  他就像是一个懂得如何撩拨灵与肉的性爱艺术家,将妈妈的胴体当成了一件珍贵的乐器,用他的手指,用他的舌尖,用他粗硬无比的肉棒,在她身上奏响一曲又一曲足以使灵魂战栗的淫乐艳章。
  王奇运几乎只用舌头,就在妈妈那只玲珑剔透,精致完美的玉足上,玩出了无数种令人匪夷所思的花样。
  那灵巧的舌尖在白皙的足趾间游走,仔细舔弄脚趾间的起伏与缝隙,擦拭滑润的趾盖,品尝因紧张和兴奋渗出的细密足汗,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可爱的趾节含紧,将所有味道一滴不漏吮吸干净。
  那带着粗糙纹理的宽厚舌面贴紧妈妈的脚心,反复用力刷蹭,刺激布满了神经末梢的敏感足底,引得妈妈不受控制地如花枝乱颤,看着她的脚趾因为这种难耐的刺激,像是含羞草般蜷缩起来,再用唇落下轻吻。
  他甚至用那两排齐整的牙齿,轻柔地啃咬妈妈柔软又优美的足弓,像是占有,像是惩罚,像是调戏,像是亵渎,齿尖微微刺入吹弹可破的足部肌肤,让她在轻微的刺痛感和强烈的快感交替中,逐渐沉沦。
  这种来自身体最末端,妈妈从未想到也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将她那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摧毁得一干二净。
  单是足底的刺激,就已经让妈妈舒服到飘飘欲仙,更别说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还在她的腔内进出着。
  王奇运见妈妈已经完全瘫软如泥,决定再换个体位,他轻松地将妈妈抱起,让她仿佛一只大型树袋熊一般,打开双腿骑在自己胯间,两只胳膊紧紧挂在自己脖子上,他自己则在床边坐下,调整好姿势,让妈妈那湿滑的穴口再次对准他那根还未缴械的滚烫肉棒。
  他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抱着妈妈柔软的腰肢,从下而上,以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姿势,开始疯狂地向上挺动,每一次的撞击,都深入花心。
  “啪!啪!啪!”
  两人那紧密结合的部位因为这不顾一切的撞击发出清脆响亮的肉体拍击声,这声音在寂静的诊室内间回荡,格外清晰而又色情,仿佛在不停地提醒妈妈自己正挂在男人的鸡巴上被他当作娃娃一样随意肏弄。
  男人粗胀的龟头毫不留情地撞向妈妈的子宫口,仿佛要操开那柔嫩的颈环嫩肉,把整颗龟头都顶进妈妈的宫内,连着娇嫩的子宫一起抽插。
  在这疾风骤雨般不留丝毫余力的强攻下,妈妈又一次高潮了。
  短时间内的数次高潮让她再没有一点力气,连想要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都无法做到,她的双手无力垂在两侧,只能任由自己充满了沉沦与绝望的高亢呻吟自嘶哑地喉咙中倾泻而出,钻进男人的耳朵里。
  她的手脚已经完全不听大脑的命令,就算她想动,四肢也垂着一动不动,整个人宛如一个被玩坏了的人偶,任凭王奇运摆布,予取予求。
  王奇运则像是享受着这个过程一般,还在不停地操弄,抱着被他干到几乎要翻白眼的妈妈,粗暴地用自己的鸡巴蹂躏着妈妈的蜜穴。
  终于,在他感觉自己要到达顶点的前一刻,他猛地将肉棒深深抵在了妈妈那在不断痉挛收缩,柔软湿滑的子宫口,龟头与宫口紧紧贴合,再不能往里一寸。
  他发出一声极为满足而又沙哑的闷哼,随后,一股股粘稠滚烫,带着浓厚腥膻气味的精液,如同喷发的火山岩浆,带着巨大的冲击力尽数喷出,凶猛而又毫无保留地,灌入了妈妈宝贵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
  又一次被内射,精液灌满到子宫深处带来的极致快感,仿佛一场要将她意识毁灭的风暴般席卷全身。
  方才抵达的绝顶尚未落下,在这身体极度敏感之时,再叠加一层高潮,妈妈的肉体已彻底失控,哪怕男人离她不过几厘米,可眼前除了煞白什么也看不到,大脑已经宕机,思维和理智消失不见,整个人似是灵魂出窍,意识在白茫茫的无尽宇宙中漂流。
  而她那只被男人握在手中的小脚,五根足趾因为痉挛而张开,足掌又因这难以承受的快感而紧紧绷直,好似凋零在暴风雨中的花,给人一种凄美的感觉。
  男人将她那绷直的小脚,又放回自己的嘴里,仔仔细细地舔弄那绝美小脚的每一寸缝隙,将高潮时浮现的细密汗珠,以及可能沾染到的灰尘全部舔舐干净,仿佛在完成什么不容亵渎的神圣仪式。
  这之后,他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妈妈的脚,任由那只无力的玉足轻轻垂落下去。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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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0/18 03:12:22

第68章
  屋内,弥漫着惨白色的光。
  头顶的日光灯发出微不可闻的电流声,似是一只淡漠而冷厉的眼,注视着理疗床上那两具肉体。
  雪润与褐黄的肌色撞在一起,激烈交媾引发的汗水蒸腾出热气,妈妈那白皙的诱人肌肤浮出一层靡丽的水光,曼妙的胴体散发着幽幽雌香,滑腻得教人想要亲吻与舔舐,让这高高在上的女神沦为自己胯下的玩物。
  墙上,白色的石英钟依旧在不知疲倦地工作。
  分针被推出一大圈,秒针规律地跳动,寂静到连喘息都听不真切的房间里,只剩下单调且乏味的声音在做伴奏。
  “咔哒。”
  “咔哒。”
  “咔哒。”
  每一秒的流逝,都以这清晰的声音作为记录。
  它就像一把精密的外科手术刀,冰冷而又不带任何感情,它残忍地将高潮后混乱狼藉的淫靡画面剜破,将荡漾着情欲余温的心脏割开,将充满了糜烂与粘稠气味的空气切断。
  不断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这场荒唐而令人作呕的闹剧,都真实到不容辩驳。
  妈妈的脑袋依旧昏沉,神思恍惚,好像在一场剧烈的高烧过后,坠入漫长而扭曲的梦境。
  堪称极致的快感反复轰炸,将理性夷为平地,成为只剩断壁残垣的废墟,混沌的意识变得支离破碎,又在她的努力下,试图一片片重新拼凑。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下身还维持着双腿大开,骑跨在男人腰上的姿势,上身则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化成一滩软泥,虚脱地趴在男人宽阔的胸膛上。
  受迫于这极度屈辱的体位,妈妈漂亮的脸颊紧贴住他汗湿的胸肌,陌生又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趁机钻入鼻腔,将她整个包裹起来,而心脏强劲有力的跳动声,咚咚咚地撞着她的耳膜,听起来沉稳且满足,像是取得辉煌胜利后敲响的战鼓。
  这一切,无不无情地宣告着男人的成功征服与女人的彻底沉沦。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才肆虐过,将她腔内搞得狼藉一片的滚烫凶器,还深深埋在她的体内。
  虽然在两次喷发过后,男人的肉棍开始慢慢变软,但尚未彻底萎靡下来,那根鸡巴在半勃起的状态下尺寸依旧惊人,将她娇嫩紧致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她连性生活都没经历过几次,又怎么可能受到过如此粗暴地开发,被蹂躏的膣道本能地紧缩,和男人的肉棒纠缠在一起,给予她一种痛苦且充实的,矛盾到极致的胀满感。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男人最后喷射进来的那些带着浓烈腥气的滚烫液体,正沿着她那被撞击得酸麻不堪的子宫颈,不受控制地缓缓向外溢出。
  足以让她受孕的精液就这样猝不及防灌入了她的宫内,甚至在里面迸射了两次。
  那泛滥的精液又和她自己因连续高潮而分泌出的大量爱液混合,将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浸泡成温热而泥泞的沼泽。
  每一次她无意识地呼吸,都会牵动腹部的肌肉,让腔内混合的液体再次发生一阵轻微的搅动,“咕啾”一声,提醒着她被内射的事实,下流到了极点。
  首先是恨不得将一切焚烧殆尽的愤怒,紧接着是忍不住反胃呕吐的恶心,再然后是无穷无尽的怨恨和屈辱。
  不止一次经历过的这些情绪返潮,疯狂地侵蚀着她那还没能重拾的理智,几乎要把她吞没。
  但藏在这些强烈而痛苦的情绪之下,却有一股滚烫的,激荡的,她自己都万分不愿承认的暗流在疯狂涌动。
  那是……快感。
  是不掺杂任何感情成分的肉体结合,纯粹又原始,可谓酣畅淋漓的性爱快感,已经有多少年了?
  五年?
  十年?
  或许更久,久到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自从和丈夫结婚后,她就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家庭与工作上,对医术的追逐,对儿子的培养,都倾注了全部心血。
  更何况,丈夫不懂得如何取悦女人,性爱中也是机械性的动作,每次都是潦草完事,让她仿佛成为了禁欲苦修的圣女。
  而在丈夫逝世后,一直守寡的妈妈更是加倍重视工作和孩子,直到李凌死缠烂打追到她之前,都根本没有考虑过自己的需求问题。
  “市一院男科副主任医师”这个专业却冰冷的头衔,将她那丰腴成熟,正值风华年岁的肉体包裹得严严实实,压下本能与欲望,成为禁止触摸的艺术品。
  李凌的温柔和体贴在生活上令她舒适且安心,但在床上,他还是缺乏经验,不善调情,只会横冲直撞。
  他那小心翼翼的抚摸,彬彬有礼的照顾,都不似在面对一个需要被征服的女人,而是一件需要轻拿轻放的瓷器。
  妈妈压抑得实在太久了,再加上又到了生理渴求的年纪,她所需要的,是有着强大侵略性的雄性力量,让她失控,让她沉沦,哪怕她自己并没有这样的需求,可身体和本能,并不愿意服从她的意志。
  可是今天——她竟然尝到,尝到那种被贯穿和征服,被当作纯粹用来发泄欲望的容器,堪称禁忌的性爱快感。
  男人的每次抽插都充满力量,似是要将她撞坏,每次撕咬都带着野性,像是要将她夺走。
  他无视她的反抗,享受她的沉沦,将她从高高在上的神坛扯下,让她失去理智,沦为靠着本能痉挛和潮吹的雌性。
  妈妈的身体仿佛干涸龟裂的土地,在今天被一场突如其来的雷雨浇灌了个透彻。
  一股股酥麻的战栗还在她的四肢流窜,如同失控的电流。
  她那双修长笔直堪称完美的大长腿,此刻正无力地搭在男人腰侧,还在无法自控地颤抖着。
  她感觉自己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被灌入子宫中的那种受精的快感给彻底打开,而那根还留在她体内火热的肉棍,还在一下一下轻轻跳动,仿佛回味着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飨宴,又像是在蠢蠢欲动,想要再一次发动进攻。
  不……不行!
  就在她的理智,即将被这股食髓知味,背叛了她意志的快感吞噬时,一丝冰冷的,身为医生的清明,像一道撕裂黑夜的闪电,猛地划破了她脑内那片充满了情欲雾气的混沌海。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她可是一名医生,是受人尊敬的权威男科专家,是严谨专业的副主任医师。
  可现在,她却在自己的诊室里,在一个病人的胯下,遭到侵犯,遭到玷污,被他亵渎,被他内射,甚至……甚至自己还可耻地享受了这一切,表现得淫荡而秽亵。
  她身体里那股方才平息下去的高潮余韵,刹那间被一股更加猛烈的,充满了毁灭性的力量所取代。
  是愤怒。
  对这个男人的愤怒。
  更是对她自己这不争气的身体,轻易沉沦的愤怒。
  她猛地睁开眼,那双总是清冷如霜,似是能洞悉一切的眸子里,瞬间燃起滔天的恨火,这燎燎怒焰似是要将面前的男人吞没,烧得挫骨扬灰才肯罢休。
  “滚!”
  妈妈借着强烈的愤恨从身体中压榨出最后一丝力气,那双悬着的大长腿猛地发力,一脚狠狠踹在了还在优哉游哉,沉浸品尝着射精后那愉悦滋味的男人身上。
  “啊呀!”
  王奇运还在闭目养神,毫无防备,他被这突兀出现的巨大力量踹得向后仰倒,整个人似是破麻袋般摔落,狼狈不堪地跌在冰冷的地板上。
  而那根先前还留恋在妈妈腔内的肉棒,也因此被硬生生扯了出来,带出一股股乳白色黏液。
  他整个人都懵了。
  男人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床上这个女人,那个刚才温顺得像只雌猫,在他鸡巴底下婉转承欢,娇吟连连,此刻却像是一头被激怒的母狮子般狠厉的女人。
  他那被肉欲占满,几乎已经衰退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对方为什么会性情大变,而妈妈也没有给他任何喘息和反应的机会。
  她从床上一跃而下,因为情事而白里透红的完美胴体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她甚至顾不上自己胸襟大开两对饱满雪乳上下摇晃,下身赤裸蜜穴里淫靡的混合体液汨汨流出,妈妈几步冲到男人面前,一把揪住他那件早已被汗水浸湿敞开的衬衫领口。
  “啪。”
  “啪。”
  两记响亮清脆的耳光狠狠抽在了男人的脸上,还带着餍足红晕的两侧脸颊霎时浮现出清晰的鲜红掌印,让他看起来像马戏团里滑稽的小丑。
  “给我滚。立刻!马上!”
  妈妈的声音,冷厉得像是刀子般锋利的寒风,每一个字里,都带着足以将人凌迟的刻骨恨意。
  “以后都别再让我看到你,否则,我杀了你。”
  王奇运彻底被这两巴掌扇懵了,脸颊上火辣辣的疼痛,让他从情欲的迷梦中彻底清醒。
  他看着眼前的女人,她那双布满血丝,燃烧着疯狂火焰,却又无神的空洞双眼,仿佛钉子深深嵌进他的骨肉。
  他恍惚觉得对方下一秒就会扑过来,用尖锐的手术刀将他的肉茎割断。
  妈妈的话不是在开玩笑,从她身上透出的不加掩饰的强烈杀意,让他感觉毛骨悚然,一股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一下子消弭了他体内所有的情欲和温存,王奇运这才终于意识到,自己到底招惹了一个多么可怕的存在。
  妈妈哪是他先前遇到的那种可以任意玩弄的女人,她就好似一头会吃人的猛虎,发起怒来能将他撕成碎片。
  他连滚带爬地站起来,完全不敢去看妈妈那张因愤怒而扭曲,却依旧美得令人心悸的脸。
  他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连裤子拉链都忘了拉,衬衫纽扣也扣错了好几个,乱七八糟的穿着看上去荒诞而又可笑,但他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现在只想逃。
  逃离这个让他体验到了天堂般快感,却又让他感觉到地狱般恐惧的地方。
  王奇运像是一只丢了魂的丧家犬,他逃也似的冲出了内间,冲出了诊室,头也不回地消失了在走廊上。
  诊室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妈妈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她再也坚持不住,双腿一软,缓缓地滑坐到了地上。
  而那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怒火,也在敌人消失的瞬间,随之熄灭。
  空气中,依旧残留着杂糅了汗液与体液,充斥着情欲的淫靡气味,这味道闻起来那么让人恶心,那么令人作呕。
  她抱着自己的膝盖,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肩膀则是不受控制地剧烈耸动起来。
  她的喉咙中,渐渐吐出了压抑且破碎的哭声,那哭声中满是屈辱与苦楚,起初还很小,像是被风一吹就散的呜咽,但很快,就变成了绝望的嚎啕。
  第二日,妈妈破天荒地和科室告了半天假。
  她一夜未睡。
  身体上的极度疲惫,远不及精神上的煎熬。
  那个男人对她的羞辱与玷污,留在她体内的精液,以及她自己那可耻的反应,在她脑海里如同单曲循环般一遍遍反复播放。
  只要她一闭上眼睛,那些肮脏露骨的镜头就会重现,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能听到那下流淫荡的抽插声,能看到自己高潮时那失神迷乱的脸。
  她反复叩问自己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但始终没办法得到解答。
  正午时分,李凌的电话意料之中打来,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晓莉,我今天到诊室找你,听说你请假了,最近是不是累着了,有没有好好休息?今天中午有什么想吃的吗,我订个餐厅,好好陪你怎么样?”
  他的话还是那样小心翼翼,温柔得让妈妈感受不到一丝棱角。
  很难想象他那样一个被宠惯了的富家少爷,能这么关心人。
  “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你自己吃吧,我在家休息一下。”
  妈妈努力让自己保持惯常的冰冷态度,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情绪失控。
  她现在只想一个人待着,不想看到任何人,尤其是李凌。
  她怕自己会在他那双真诚热烈的眼睛里看到自己的倒影,她觉得现在的自己肮脏而不堪,又如何能配得上他的好。
  挂掉电话后,妈妈像一个被什么人操控,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动作起来。
  她没有化妆,连脸都懒得洗,随意套了件衣服,戴上口罩和墨镜,像一个见不得光的逃犯,手压着帽檐走出家门。
  她特意绕了好几圈,来到一个堪称偏僻的小药店,这里不管是离家还是医院都很远,她也从未来过,也正因如此,才能让她有微弱的安全感。
  当她站在琳琅满目的货架前,找到包装上印有紧急避孕药几个刺眼字样的小药盒时,一股强烈的呕吐感从胃里翻涌上来。
  这是她人生第一次买避孕药。
  作为医科大学的高才生,她当然很清楚避孕药或者意外怀孕对女性身体产生的危害,因此每次她都记得做好防护措施。
  和丈夫结婚前,都要求他戴好避孕套才能做爱,否则不准发生关系。
  和李凌的擦枪走火算是意外,但也是他再三保证,才进行了有风险的性行为。
  但这一次,却是在她自己的诊室里,被一个病人,半强迫,半顺从地……她摇摇头,不再去想,直接拿起药盒走到收银台。
  扎着马尾辫的年轻女收银员接过药盒扫码,用一种带着几分探究的好奇目光看着妈妈那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脸。
  妈妈总觉得那目光仿佛细针戳在她的肌肤上,刺得她浑身难受,仿佛在无声地指责她的不检点。
  她付了钱,都没等对方找零,不顾落在身后的收银员的呼唤声,抓起药盒,飞快地跑出了药店。
  直到跑到一个没人的角落,妈妈才停了下来,从无人售货机里买了瓶矿泉水。
  她颤颤巍巍地拧开矿泉水瓶盖,溅出的冰冷水珠,让她的手抖得更加严重。
  深呼吸了好几次,妈妈才成功打开药盒,撕开包装,抠出那片小小的白色药片,往喉咙一倒,灌了口水吞咽下去。
  没有糖衣,药片躺在舌根时就已经开始融化,那股强烈的苦涩味道在口腔中弥漫,但她并不讨厌,只有这般强烈的苦涩,才能稍微冲淡一些她灵魂深处那种被玷污了的肮脏感觉。
  她拿出药品的说明书,仔细确认过没问题后,才拖着那副好像不属于自己的疲惫身体回到了家。
  她将自己丢进了那张冷冷的大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蒙了起来,试图将自己与这个令她感觉恶心和厌倦的世界,彻底隔离开来。
  不知太阳什么时候落的山,转眼便已入夜。
  当我推开家门时,迎接我的不是晚饭的香气,也不是客厅里明亮的灯光,而是一片死寂,是仿佛能将人吞噬的黑暗。
  我知道妈妈在家,换鞋的时候看到她的拖鞋不在,所以这种状况才显得异常。
  空气里弥蒙着一股压抑且沉闷的气息。
  我对这种气息再熟悉不过,它的出现只意味着一件事,我妈今天的心情,非常、非常的不好。
  我蹑手蹑脚地行进,像一个潜入敌人领地的间谍,踮着脚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挪到她那间主卧的门口。
  门没有关严,留下了一道狭窄的缝隙。
  正是从那道缝隙里,我看到了妈妈的身影。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桌前专心致志地读着期刊,也没有半躺着靠在床头边看电视,甚至连手机都没有碰一下——明明她最近总是和那人聊得起劲。
  房间里很暗,昏黄的床头灯被调到最弱,起不到照明的效果,反而将她的身影拉长,投在冷冰冰的墙壁上。
  她只是蜷缩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都裹得严严实实,只在外面露出一点点凌乱的发,看上去那么孤单,那么脆弱,似是一碰就会裂成好几瓣。
  我的心脏,不由自主狠狠抽动了一下。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她。
  印象中的妈妈,总是那么高傲,那么冷静,不论在医院还是在家,都说一不二,令行禁止,像是清冷而孤高的女王。
  可现在与之前相比,简直完全判若两人她今天,到底经历了什么?
  是和李凌吵架了,还是说被别的男人欺负了?
  诡异的想法在我的脑海中孳生和蔓延。
  一想到有别的男人能让她露出这样一幅无助而易碎的模样,瞬息之间,一股夹杂着嫉妒、愤怒和一丝我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邪恶兴奋所汇集成的情绪,竟如地下的奔流般,在我的心底疯狂翻涌起来。
  我忽然生出一股冲动。
  我好想冲进房间,像个真正的男人守护心爱的女人一样,把脆弱的妈妈紧紧抱进怀里,替她擦干眼角的泪水。
  我要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不是有谁欺负了她,然后找到那个家伙,让他品尝我的怒火,付出应有的代价。
  但,我只敢在心里想想,不能实际做些什么。
  我只是她的儿子,在她眼里是个永远都长不大的孩子,是需要被管教的麻烦的青春期少年,我不能做到像李凌那样和她站在一起,被当做同等地位的人对待,至少现在仍是如此。
  靠在门边,我伸出手,试探性地轻轻敲了敲门。
  “妈,你回来了?”
  被子里的人动了一下,紧接着又失去了反应。
  过了好一会,才从里面传出一个沙哑而疲惫的声音。
  “嗯。”
  淡淡的一个字,不注意听甚至都会下意识忽略,冷淡得像是电话里自动应答的机械女音”今天这么早下班吗?”
  我又没话找话地问了一句。
  “累。饭在冰箱里,你自己热,别烦我。”
  她的声音里满是不耐烦,我甚至能听出潜台词的警告,从她微微探出被子的脸上,能看到她的面色苍白得吓人。
  “哦…好,那你好好休息。”
  我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她现在就像是一个装满了炸药,随时都可能被引爆的火药桶,我自然没有那么不识趣去触她的楣头,自己一个人去厨房热了饭菜,食不知味地扒拉了几口,脑中却不断回放着妈妈的模样,和平时的高高在上截然不同的脆弱。
  不知为何,她越是这样,我心里那种邪恶扭曲,想要得到她的欲望,就越是疯狂,譬如过度生长的藤蔓,将我的心脏缠得越来越紧,几近窒息。
  我需要一个出口,那混杂着性欲和占有欲的渴望,快将我撑爆的欲望洪流,必须用什么方式发泄出来才可以。
  我等了很久,直到听到主卧那边传来均匀悠长的呼吸声,认定妈妈睡着后,才有所行动。
  我就像是一个熟练而谨慎的盗贼,悄悄然溜出房间,钻入卫生间,反锁上门,拉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因妄想涨得通红,青筋鼓胀的肉屌,腾地一下弹了出来,像是根烧红了的铁棍高高昂起。
  我深吸几口气,依稀从脏衣篓里嗅到妈妈的体香,顶端的马眼,也因为兴奋过度流出了粘稠透明的液体。
  翻找了一阵,从里面找出妈妈的贴身衣物开始打飞机。
  我一手抓着内裤套住自己的鸡巴,一手捧着胸罩塞在自己的鼻间,像往常一样握紧自己狰狞的肉棒,开始缓缓地用力撸动,自慰起来。
  与此同时,我的脑海开始了难以控制的幻想。
  我幻想着,她那双冰冷的小手正握住我的胯下为我手淫,用她那细腻的手指爱抚我的龟头,挤压我的肉根,轻揉我的阴囊,想方设法替我撸出来。
  我要让她跪在我面前,那张总是带着一丝不耐烦的高傲小脸,无比贴紧我狰狞凶恶的鸡巴,只要我随便一捅,就能顶上她那粉润诱人的小嘴,将那满嘴专业术语的高贵双唇肆意蹂躏,又或者随意一甩,就能用肉棒抽打在她脸上。
  我会将她狠狠压在身下,撕扯开妈妈身上那件象征着权威的白大褂,在她的抵抗和拒绝中,将我的肉棒狠狠插进她那不容侵犯和亵渎的身体里,一边肏干,一边羞辱,用最下流且恶毒的话刺激她的神经,让她被迫当着我的面,被我的肉屌捅到高潮。
  “妈妈,被自己儿子的屌肏,是不是很爽?你这个小骚货,以后不准和别的臭男人接触,只准被我干听到没,操死你操死你,欠肏的骚妈妈,我要把精液都射在你里面…屁股抬起来,哈啊…”叩叩——忽然传来了敲门声,吓得我浑身一个哆嗦,差点魂飞魄散,心脏都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了。
  “你在里面洗澡吗?怎么那么久?”
  带着一丝睡梦初醒的沙哑鼻音,是妈妈的声音,她的声音中依旧藏着不耐烦。
  我不知道自己刚才的呓语有没有被妈妈听到,本来都快到了发射的边缘,被她这么一吓,鸡巴都差点要软下去了。
  “没、没什么!妈,我…我顺便上个厕所!马上就好!”
  连我自己都能听得出来自己的声音有所变调,其中的惊慌和恐惧快要满溢而出,但不管我怎么想要控制,都无法保持平静,只得结结巴巴地敷衍道。
  门外沉默了。
  她的身影并没有离开,依旧站在门口,就像是要监视着我从卫生间走出去似的。
  我压了压砰砰作响的心脏,不知为何,刚才的恐惧中,莫名混杂了些许刺激,变成了变态而强烈的快感,自心脏泵到浑身上下每一根血管里。
  她就在外面,就一门之隔,听着我对她自慰…这个疯狂的念头让我的肉棒胀得比刚才还要凶猛,还要狰狞,它高高昂着头,又硬又烫,我故意握紧鸡巴,对着门口妈妈在的方向撸动,明明毛玻璃只能看到轮廓,不能看到具体在做什么,但又给人以妄想,就好像妈妈正用她那双冰冷的眸子盯着我,看着我抓挺着肉屌对她自慰一样。
  也正是在这种幻觉的刺激下,射精的冲动来得比以往还要快,还要强烈。
  我本来想就这样射在她的内衣裤上,可是,她紧接着就要进来上厕所,做得这么明显保不齐会被发现。
  我不甘地将内衣裤放回脏衣篓,游移不定的目光在屋内来回扫荡,最终落在了那个摆满了她的瓶瓶罐罐的架子上。
  犹豫片刻,古怪如恶作剧般,一个大胆的念头冲上了我的脑海。
  我的手,就像被一股无形的邪恶力量牵引,伸向了那瓶妈妈最常用的身体乳。
  那是一个外表精致的白色小瓷瓶,瓶身上印着优雅的花体西文字,我完全看不懂,但我知道,每天晚上妈妈洗完澡后,都会用它来涂抹那具我只能在幻想和梦里亵渎的完美肉体。
  我小心翼翼地拧开瓶盖,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混合了花香和奶香,独属于妈妈身上,那股令我魂牵梦萦的味道,瞬间钻入鼻腔,如春药般撩拨着我的欲望。
  如果…如果把我的精液射进里面的话…那么,她是不是会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属于我的味道,涂满她的全身?
  我的精液,是不是就能秘密地与她那成熟丰腴的肉体做最亲密且深入的接触,做成淋浴,做成面膜?
  这个念头,让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我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沸腾,心脏有力地跳动着,好像要用那擂鼓般的节奏,赋予我选择如此大胆行径的勇气。
  就在我即将到达顶点,精液差点喷薄而出之际,我赶紧抬起手,将那冰凉的瓷瓶瓶口对准我的龟头套上。
  紧接着,已经涨得快要爆炸的肉屌狠狠抽搐几下,将肮脏的欲望全部射进了那个充满了她味道的小小瓶口里。
  噗呲!
  噗呲!
  噗呲!
  一股股浓稠腥膻的白色浊流猛烈喷出,又准确无误地射进了身体乳的瓷瓶里,大股大股的精液爆发,将小瓷瓶塞得几乎要满出来,我赶紧倒出些许,又迅速拧上瓶盖,用淋浴冲洗着瓶子的同时用力上下摇晃,直到那乳白色的黏腻身体乳与同样是乳白色的粘稠精液完美融合,再打看开时,已经分不出彼此。
  我看着手里这瓶被我污染过的”圣物”,脸上忍不住露出变态而扭曲的满足笑容,将它小心翼翼放回了原处,连瓶身的角度都特意与先前对齐。
  然后,我用花洒冲洗了一遍周遭,确定将罪证都消除干净以后,才穿好衣服,像个没事人一样,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妈妈还站在门口,皱着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我。
  “干什么呢,磨磨蹭蹭的?”
  “没…没什么,可能最近吃蔬菜少了,上厕所不太顺利。”
  我低下头,不敢直视妈妈的眼睛,生怕她那锐利的目光能看出些什么,随便找了个蹩脚的借口糊弄过去。
  她”哼”了一声,没有再追问,转身走进了那间刚刚才见证我释放丑陋欲望的于是。
  听着里面传来的哗哗水声,我的心里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巨大期待。
  一想到混有我精液的身体乳被她抹遍全身,覆盖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不管是丰满的胸部还是挺翘的臀部,不管是精致的脸蛋还是私密的腿隙,我就感觉自己的肉棒兴奋到要再挺起来了。
  妈妈站在花洒下,感觉自己快被逼疯了。
  她需要一个热水澡。
  需要一个滚烫的,足以刺痛皮肤的热水,来冲刷掉身上那些看不见,却又让她时时刻刻都觉得存在的肮脏痕迹。
  热水从花洒中喷涌而出,氤氲出温暖的水汽,将整个浴室都笼罩在一片朦胧之中,她站在水幕之下,闭上眼睛,任由那滚烫的水流,落在她白若凝脂的肌肤上。
  一股股流水顺着锁骨落下,经过胸前起伏的山峰,擦过两粒粉嫩的蓓蕾,流过娇嫩的私处,她用沾满了沐浴露的澡球,和着热水,用力擦洗着皮肤,仿佛要将每一处的皮都搓下来才肯罢休。
  这不是她第一次这么做了,自打回来之后,她就把自己关在浴室里,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自己的身体,可一切都是徒劳,不管她怎么清洗,哪怕身体干净得都已经都发涩了,那种被侵犯玷污的感觉依旧存在,像是纹身一样,深深地刻进了她的骨头里,摆脱不掉。
  她裹上浴巾,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女人,面色苍白晦暗,眼周是浓重的黑眼圈,薄唇没有一丝血色。
  她的双眼,自打从诊室回来之后就一直黯淡无光,像是死水,可即便这样,也无法削弱妈妈的美,反倒是因为这种颓败而忧愁的感觉,让人忍不住牵肠挂肚。
  她叹了口气,从架子上拿过身体乳进行肌肤护理。
  旋开瓶盖,挤出乳液,在手心搓开,随后开始缓缓涂抹自己的身体。
  当她的手划过平坦光滑的小腹,即将触碰到那片私密羞耻的三角带时,她的动作猛地一顿。
  好像闻到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一股……非常熟悉的味道,不止一次让她感觉恶心,独属于男人精液的腥味。
  不太对劲,是幻觉吗?
  妈妈皱起了眉,心脏也猛地漏跳了一拍。
  她将手心凑到自己的鼻尖,抽动鼻翼仔细嗅着。
  那股味道很淡,淡到几不可闻,很快,鼻腔里只剩下身体乳的花香与乳香味。
  她又拧开瓶盖,将瓶口凑到鼻子前,用力闻了好几遍,但什么也没有闻出来,只有那股让她熟悉且安心的高级香味,从瓶口慢慢往外溢。
  肯定是幻觉…我一定是疯了…一定,一定是昨天那件事,把我刺激到精神失常了。
  用了那么多年的身体乳,怎么可能闻出这么肮脏的味道。
  该死,都怪那个该死的男人,他射在里面,让我总是忍不住往那方面想,真该把他碎尸万段。
  一股无名火,夹带着无边的委屈和烦躁,从她的心底猛地窜起。
  她对自己现在这种疑神疑鬼的神经质状态感觉无比愤恼和厌恶。
  妈妈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向了旁边那个装满了脏衣服的无辜藤编篓。
  可她忘了,自己刚洗过澡,浴室的地板上还残留着湿滑的水渍。
  她这一脚用力太猛,后坐力也强,脚下突然打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
  “啊!”
  她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在这个过程中,妈妈下意识伸手,想要抓住什么东西来稳定身体,她那纤细的小手与金属置物架的边缘擦边而过,反倒是将摆满了的瓶瓶罐罐都拨拉了下来。
  哐当!
  哗啦!
  喀嘣!
  嗵!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架子上五颜六色的沐浴露、洗发水、护发素、发膜……被她一股脑地全都带了下来,噼里啪啦摔了一地,发出了一阵如交响乐般混乱又刺耳的吵闹声。
  她自己更是重重地摔在了冰冷而坚硬的地砖上。
  脚踝处传来一阵撕裂般钻心的巨痛,让她眼前一黑,差点直接晕厥过去。
  我刚刚躺下,还在脑内回味着对妈妈的恶作剧,但还没等我细思,就听见浴室里发出不该有的巨大响声。
  我的心骤然一缩,全身的血液几乎都要在这一刻凝固,我连鞋都来不及穿,一个箭步就从床上冲了下去,冲到了浴室门口,一边敲门,一边疾声问。
  “妈?你怎么了!”
  “我…我摔了一跤…没事…嘶啊。”
  门内,传来了她的声音,虽然她极力试图保持镇定,但那痛苦和压抑的感觉,根本掩盖不住。
  我脑子一片空白,来不及思考任何事情,抓着把手,直接拧开了浴室的门。
  门没锁,就这样打开了。
  时间,也在这一刻静止了。
  我看到了,那高高在上圣洁如女神的妈妈,现在正以一种我从未见过的,狼狈而又脆弱的姿态跌坐在地砖上。
  她身上唯一可以遮羞的浴巾,也因为摔倒而滑落,露出一丝不挂的裸体,那诱人的完美胴体,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完整呈现在了我的面前。
  那对刚被热水浸润,白里透粉宛如荷花花苞般雪白圆润的乳房挺翘着,其中一边的乳尖上,还沾着一点点乳白色的泡沫。
  那平坦光滑不见一丝赘肉的小腹上带着几颗晶莹的水珠,以及,那片被水汽打湿,淫唇微微开合,粉嫩的膣肉清晰可见,让男人朝思暮想的神秘女性禁地……我的大脑,轰地一声炸响。
  整个人像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僵在原地,无法思考,也无法呼吸。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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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1/10 15:34:48

第69章
  “啊——”一声夹杂着惊骇与羞愤的尖叫声响起,妈妈的脸上露出了近乎崩溃的神色,我看到她那清冷的眼中染上了极为浓烈的感情,似是恐惧,又好像憎恨。
  我从未见过妈妈有过这样的情绪,以往的她,只会流露出淡淡的反应和表情,即使对我发火,也都有种镇定自若的感觉,但现在,她脆弱得好像一只困在笼里拼命挣扎的麻雀,如此弱小,又如此无力。
  妈妈下意识地要抬起手去遮住裸露的身体,可眉头和嘴角间一闪而过的痛苦,还有那迟迟抬不起来的胳膊,都让我明白,她现在疼到几乎动弹不得。
  我想去帮她,可她那死死瞪着我的双眼,又让我的脚步始终踯躅不前。
  “滚出去!王文立,你给我滚出去!”她嘶吼得大声,带着无助的哭腔。
  那羞愤交加的小脸全无可怕的感觉,反而像是傲娇大小姐在与我置气,又给我心头上撩了一把火。
  我的脸不知什么时候烫得厉害,虽然很想继续欣赏妈妈这难得一见的模样,但为了不让她继续生气,也为了遮一下裤裆处蠢蠢欲动的生理反应,我赶紧转身,不敢再看那令我呼吸困难的香艳画面,脑内却不听话地反复播放着她完美的赤裸胴体。
  “对不起妈…我,我不是故意的,听你这里这么大声音我还以为…” 我拼命地想要解释,只是嘴没能跟上意识,声音出口的瞬间,能听到每一个字都在抖动。
  我感觉,自己的意识和肉体都已分离,像是这句身体的控制权都不再 属于我。
  “赶紧,去给我拿一条干净的浴巾来,去…去我房间。快点!”妈妈的声音也颤得厉害,但仍是忍耐着疼痛与羞愤,挤出一丝威严和命令。
  我连连应声,连滚带爬地冲进妈妈的卧室,刹那间,独属于她的气味就将我包裹。
  可我无暇享受私密空间中荡漾着的女人香,赶紧打开衣柜门翻找,从中抽出一条浴巾,又匆忙回到浴室,递给了她。
  我全程背身,只能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又或许是因为看不到,导致听觉变得尤为敏锐。
  我听见柔软的布料摩擦身体,毛绒绒的浴巾蹭在欺霜胜雪的肌肤上,拂过挺拔的乳丘,前后滑擦着挺拔迷人的长腿…我忍不住吞了口唾沫,想象力逼迫我不断模拟着身后发生的场景,腿间的那根东西更是半抬起了头,正在挺得越来越厉害。
  我没有说话,妈妈也什么都没有说,浴室内陷入了令人窒息的沉默。
  就在我以为妈妈会赶我走时,忽然,她那清冷的嗓音再度响起,又在浴室内不断回荡。
  那声音中,既含无奈又有屈辱,最多的还是不情愿,听得出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过来,扶我一下…我,我起不来…” 我听得浑身一怔,喉头更是忍不住滚动了两次,接着缓缓转过身来。
  我看到,妈妈半低着头,臀部着地,大腿与小腿贴紧并拢,双腿往外翻,这柔弱的坐姿偏 偏极有女人味,看得我浑身燥热。
  她的身上紧紧裹着一条黑灰色的浴巾,浴巾并不长,也就刚足够盖住胸部下半部至大腿的上半部。
  四肢与锁骨敞在外,肌肤经濯洗后又由乳液润滑,更显白皙细腻,宛若乳酪微熟,奶霜凝固。
  那深邃的乳沟与腿缝,恰好被浴巾的边缘遮住,只有意无意隐约露出一小半,明明妈妈并无此意,可此情此景却饱含性暗示,惹得人遐想和躁动。
  我只觉口干舌燥,多想剥开那层湿漉漉的毛巾,一窥底下究竟。
  妈妈微微颤抖着,连并那曲线柔美的小腿肚也在打颤,纤弱的脚踝已经迅速肿起,胀成肉眼可见的淡红色。
  妈妈努力想要抬身,却又因踝部隐痛站也站不起来,那漂亮小脸上挂着仍然未干的泪痕,眼神里满是委屈与凄楚,柔弱得,像是一朵遭暴雨摧残后附在枝上还未落下的梨花。
  她无力地坠在地上,不复从前的高冷与倔犟。
  失去血色的薄唇紧抿,似是下一秒,美目间就会闪烁出水光,看得我揪心不已,恨不得立即掏出自己的一切,来守护这楚楚可怜的女人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小心翼翼伸出胳膊,穿过她的腋下,将她半抱半扶地从地上拉起来。
  就在这时,我的手却不经意蹭到了她那还带水汽的温热手臂,摸到那光滑得似是绸缎般的皮肤,在这一霎那,我感觉到,不管是我还是妈妈,我们的身体都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
  压制着悸动不止的心脏,我暗暗发力,将她从地上拉起。
  这个过程避免不了身 体碰撞,若是以前,这种母子间的亲密接触还算正常,可自从我对性有了好奇,将妈妈作为意淫对象之后,就不再有保持纯粹念想的可能。
  浴巾太过单薄,我能够清晰感受到,她那柔软而丰满的身体,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口,不留一丝缝隙。
  我身上的睡衣也不过薄薄一层,火热而僵硬的胸膛就这样抵住她那富有弹性的双乳,挺拔的奶子沉甸甸挤压在我的胸前,软腻柔润的触感几乎要让人发疯。
  她那因疼痛而变得急促的温热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喷洒在我的脖颈上,像一根最轻柔的羽毛,撩染着我那早已紧绷到极限的神经。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有着沐浴露的清香,有着她妩媚的体香,还有一股身体乳的高级香水味。
  混合了精浆的乳液并没有产生奇怪的气味,但一想到妈妈的肌肤上涂满乳液,像是用我的精液做面膜,我那充斥着淫念的大脑就不可控地震颤,连带着裤裆里的阴茎也不合时宜地猛一昂头,变得异常坚挺。
  滚烫的肉棍隔着睡裤,贴上了妈妈柔软平坦的小腹,只是头部的一小段,感觉并不是那么明显,即使如此,妈妈的身体依旧猛地僵硬了片刻。
  我明白,自己的生理反应被妈妈察觉到了,脸上忍不住开始一阵阵地发烫,尴尬到想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不敢乱动,也不敢看她,只能克制着自己邪恶的冲动,用尽全身的力气,半是扶着,半是抱着,将她往房间送。
  从浴室到卧室短短的几步路,对我来说,却像马拉松那么漫长。
  更要命的是,我既希望这段时间赶紧结束,又贪恋着怀里的体温和香味,想要此般旖旎能一直持续下去,这种复杂的情绪在脑子里聒噪着, 搅得我始终静不下心来。
  “妈,要不要去医院?”将她扶到床上后,我低头看向妈妈那肿得吓人的踝部,声音干涩地问道。
  妈妈坐在大床边,动了动自己的脚,旋即倒吸了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单是看着她的表情,都能想象得到得有多疼。
  “再说吧,你先出去。”她蹙起秀眉,很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
  虽然我还想再关心她一下,但看到她那冷若凝冰的眼神,再联想到刚才身体触碰时出现的生理反应,怕她怪罪下来,就赶紧逃走出了房间,把卧室的门关好后,躲在门外偷听。
  妈妈坐在床上,她伸手试着碰了碰脚踝,伴随着指尖传来发烫的感觉,撕裂般的痛觉闪过,疼得她忍不住咬牙,随后,一股充斥着郁闷和烦躁的怨气,一下子涌上心头。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倒霉的事都发生在我身上?
  她拿起手机,开到免提,深吸一口气,给李凌拨去了电话。
  “嘟,嘟,嘟——” 电话很快接通了。
  “喂?喂喂?晓莉,怎么了?”李凌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但妈妈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她保持缄默,久久不作答。
  收不到回应的男人嗓音逐渐失控,急促中,满是关切和焦虑。
  他很清楚,按妈妈的行事风格,如果不是什么必要的事情,是不会在这种时候给他打电话的。
  “喂?怎么不说话,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摔了一跤,脚踝扭伤了,不确定有没有骨裂,现在我一个人动不了,你过来,带我去医院拍个片……” 妈妈还在努力维持克制与冷静,而语气里又透出一丝虚弱,她拼命压抑着痛感的影响,想要像平常一样。
  但李凌对她的性子再熟悉不过,轻而易举地听出了她话语里的勉强。
  “什么?你在哪?在家是吗,你别动,我马上过来!”还不及妈妈再说些什么,话筒那头就传来了嘟的挂断声。
  妈妈垂下手,将手机丢在床上,头埋进手臂里。
  不知为何,听到李凌声音的那刻,她有点忍不住想要掉眼泪,埋在心底的委屈,像是因为男友的关心找到了释放的出口,她轻轻抽动鼻子,强压住鼻尖发酸的感觉,才好容易不让温热的水珠掉出眼眶。
  没过多久,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咚咚咚!”我才躲在妈妈卧室外听完全程,晓得来的人是李凌,可我不太想给他开门。
  我总觉得,让他进来,就好像妈妈被别的男人给抢走,心里难受到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可不让他进来,凭我自己又没法把妈妈送去医院。
  “去开门!”就在我犹豫两难的时候,妈妈的声音透过门板传了过来,给我下达了无法违逆的命令。
  饶是再不情愿,我也只得领命。
  防盗门打开的瞬间,李凌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手里甚至还提着一张折叠轮椅,我都不知道他从哪拿来的。
  他的脸色苍白得好似涂了石灰,浑身上下透着一眼就能看得出的急躁,他先是往屋里左右打量,随后问道。
  “小文,你妈妈呢?”与其说是问话,倒不如说是客气。
  因为不待我回答,他已把我丢在一旁,急匆匆往妈妈的卧室跑去,好像我是游戏里阻拦他进入剧情的路人角色。
  我错愕地呆在房门口,眼见他的身影没入妈妈的卧室,又眼见他推着妈妈从屋里出来。
  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自然,似乎他是这个家的成员,而我才是那个外来人。
  李凌推着轮椅,眼睛完全钉在了妈妈的脚踝上,他眉毛拧成一团,表情中藏着说不尽的心疼。
  他没再和我打招呼,好像除了妈妈,已经看不到其他任何东西了。
  两个人就这样往外走,一并匆匆消失在电梯间,只有空旷的走廊回声响起,带过来几句嘘寒问暖。
  我独自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听见电梯叮的一声响起,又看着外面走廊的感应灯变暗,心里五味杂陈。
  有嫉妒,有怨恨,有怅然,有苦涩,但更多的,是种无奈,是局外人一般被排斥的悲哀。
  我就像是不存在,像是透明的空气。
  他们俩什么也没有说,可这却比言语上的羞辱更让我难堪。
  抬头,望向妈妈的卧室,我知道短时间内他们不会回来,但也没心情再去拿妈妈的衣服自慰了。
  我回到房间,趴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包住,仿佛这样,就能让我逃避现实,回到那个,妈妈只属于我的过去。
  窗外,夜深邃得让人心慌,连人行道边的路灯都已经关闭。
  马路上漆黑一片,白光与红光流淌得湍急,李凌的跑车第一次展现出怪物般的马力,引擎轰鸣,轮毂飞旋,从慢吞吞行驶着的轿车旁掠过,直奔市一院而去。
  车内没开氛围灯,两个人都被暗色笼罩着,只有霓虹光偶尔透过车窗玻璃,洒在李凌和妈妈的脸上。
  “你开慢点。”妈妈忍不住出声提醒,李凌却没有像往常一样答应,他只是全神贯注看着路况,油门踩到底,打着方向盘的两手不时转动。
  妈妈下意识抬眸,看了一眼主驾上的男人,她很少看到他如此认真的模样,清秀的脸颊在流光映衬下,显出雕塑般 刀刻斧凿的俊朗,妈妈内心微动,阖上嘴唇,低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这微妙的安静没有持续多久,不过几分钟后,两人就抵达了停车场。
  李凌下了车,后备箱里取出轮椅展开推到副驾,又将妈妈横抱出来安置在轮椅上。
  他全程没有说一句话,但一举一动中,无不显出成熟男人才有的可靠与雄威。
  两人都在院里工作,也没必要再跑窗口流程,直接从自助机打了张单子,又给骨科的急诊大夫拨去电话。
  医生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从休息室出来,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妈妈,整个人吓得一精神:“徐主任,你这是怎么了?”,“洗澡时没站稳,摔了一跤。”妈妈冷冷说道,没有丝毫表情变化,她坐在轮椅上明明矮别人许多,压迫感却十足,李凌恍惚间感觉妈妈不像病人,好像她才是问诊的医生。
  “那也算无妄之灾了,哪儿疼?我看脚踝肿了是吧,这里摔到了吧。”骨科的大夫蹲下身,拿了根小短棍戳了下红肿处,抬头看向妈妈,“能活动吗?”妈妈紧咬着牙,摇了摇头。
  对方的动作很轻,但就算这样,那种蚀骨般的痛楚也让她忍不住呲声。
  医生见妈妈这个反应,又观察了一阵,朝着她嘱咐道:“先去拍个片子看看骨头有没有问题吧,看你的情况大概率是伤到了,回来再说。”出了诊室,李凌推着妈妈下楼去往室,做完后又回到候诊大厅,等着片子打印出来。
  此刻的医院空空荡荡,墙上白得发青的灯光铺满整个等候区,又在远处的转角溃散成影子。
  大厅里一个人都没有,不知从哪传来器械运转的声音,并不嘈杂,却更凸显出一种诡异的寂静,教人后背发凉,忍不住想加快脚步逃离。
  妈妈靠在轮椅上,低头望着自己的脚踝,李凌则是坐在她旁边的椅子上,不时抬抬头观察她的脸色。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氛围凝滞得像是暴雨前的低气压。
  “晓莉?”李凌试探性开口,但妈妈却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并不回话,仍是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也不知道是因为生理上的疼痛,还是在想什么别的事情,李凌很奇怪一向沉着镇定的妈妈为什么会遇到这种意外,可妈妈也没有要告诉他的意思,他心里虽然急躁,也只能按捺下去,在妈妈身边等候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等待着结果出来。
  妈妈低垂着眸,她不明白,近来为何总是遇见令人厌恶的意外,这些遭遇无不像是锥子扎在她的心口,又似是绳索将她全身束紧,逃不了,也忘不掉。
  她始终无法忘记与王奇运那个混蛋之间发生的不堪。
  在诊室里那些荒淫无度的画面,肉体相撞的冲击,炙热的体温与黏腻的声响,自己被他泄欲一般粗暴蹂躏,滚烫的鸡巴捅到花心,精液一股股注入她那除了老公从不准许别人踏足的子宫禁地。
  她明明想推走那个男人,想离开那根肉棍,可她的肉体不断地忤逆她的意志,湿滑的膣肉还在裹紧,温润的淫水不断涌出,都像是在配合男人的奸淫。
  发疯似的空虚使她失去反抗的力气,激荡的快感让她没办法思考,最终,在反复叠加的高潮中沉沦。
  一想到这,妈妈就觉得胃里恶心得不住翻涌,而大腿根处又像那天一样发软,她摇摇头,好不容易把那混蛋从脑海里赶出去,紧接着闯进来的,却是儿子的脸。
  今天的事情是意外,她很清楚,却没办法说服自己接受如此耻辱的模样被儿子看见。
  更要命的是,她感觉到,儿子在扶自己的时候起了生理反应。
  这事照理来说再正常不过,孩子到了青春期,第二性征发育,开始性成熟,对异性的身体自然会产生好奇与悸动。
  而她也见过很多差不多年纪,满脑子下流龌龊想法的小孩,不管是小俊还是杨宇,都对她怀有非分之想,甚至在她面前露出极为丑陋的模样。
  可是,唯独她徐晓莉的孩子不应该这样,这是她身为母亲的渎职,是她教育的失败。
  她付出那么多心血养大的儿子,怎么可以有着不伦的心思,对她产生性冲动?
  自己可是他的妈妈!
  她越想越觉得生气。
  往常的她还能对这些光怪陆离的怪事保持平静,但近来脱离预期与掌控的情形越来越多,反复不断将她卷入泥潭和潮旋,再加上现在肉体上的疼痛,让她没办法恢复到以前那种理性且克制的状态,更没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而她面对李凌的时候,心绪就更加复杂,被其他男人的鸡巴插入无套中出这件事, 就像是给她的小男友戴了绿帽,虽然这只是意外并非本愿,可事实就是发生了。
  她既懊恼又愧疚,脆弱无比的她想要依靠李凌,但却丢掉了底气,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一直都对她言听计从讨她欢心的弟弟,他越是对自己好,她心情就越沉重,想要暂时离开他身边,独处冷静一会。
  讽刺的是,她现在偏偏伤到了脚,没办法走开。
  李凌看她忧郁的模样,心里也有些泛酸。
  好容易见自己的女友近来心情好了些,也不知道是谁惹到了她,又回到了这副他人勿近的状态。
  他下身蹲在妈妈身前,仔细地看着受伤的部位,目光又不由自主地被妈妈精致的小脚给吸引了去。
  他们走得太急,再加上妈妈坐着轮椅,所以一直没穿鞋,光溜溜的小脚就这样悬在踏板上。
  李凌已经记不得上次看到妈妈的玉足是什么时候了,但每次看都忍不住为此深深着迷。
  据说在以前,女人的脚是不能随便让男人看的,他之前只当是什么野史逸闻,直到看到这双完美无瑕的小脚,才相信这说法的正确性。
  一直被鞋袜包裹的足部位置私密,就算是在恋人面前也极少裸露,这种神秘感吸引着人探索和挑逗,又带有一种禁忌被准许的性暗示。
  神不知鬼不觉地,李凌伸出了手,大概是潜意识害怕弄痛妈妈,他的指尖并没有触碰受伤的脚踝,而是像是握手般轻轻握住了妈妈的足趾。
  “你干嘛?”妈妈刚才还沉浸在阴晦的思考中,直到足尖一痒,注意力才被拉回现实。
  她看着李凌蹲在自己面前,手里抓着自己的小脚,顿时羞恼得连质问声都尖得像撒娇。
  关键是这家伙趁人之危,自己的脚疼得动不了,想抽也抽不回来,只能任凭他这么抓着。
  李凌见妈妈终于有了反应,笑嘻嘻地揉了揉足尖:“这不是看你不理我嘛,疼不疼,要不要我给你吹吹?吹吹就不疼了。”,“不要!你怎么这么幼稚。”妈妈埋怨了一句,略显苍白的小脸上却不知何时抹上了霞色。
  “不让吹,那我在上面亲一口行不行?”,“更不准,脏。”,“哪儿脏了,这不是才洗过嘛,我女朋友的脚当然是香的。”妈妈难得露出少女般的羞赧,看得李凌心痒难耐,多想抱住妈妈吻上去,一尝她唇瓣的诱人滋味。
  但没办法,当下情况不允许,也只能像学校里的小情侣调笑那样,你来我回地拌着嘴。
  很快就到了时间,打印好片子回到骨科诊室,医生瞧了两眼,又提起座机的话筒和那边的负责医师沟通了几句,操作着电脑对妈妈和李凌说道。
  “右足外踝轻微骨裂,周围组织挫伤,其实情况不算很严重,不过最好静养几天。徐主任,我给你开点药膏,你回去抹一抹就行,对消炎止痛有帮助,要是有问题你再来找我。”妈妈沉吟片刻,突然开口问道:“我感觉会妨碍工作,还有效果更好的药吗?”大夫和李凌两人一愣,随后还是李凌急着说道:“晓莉,受伤了就请假先休息休息吧,骨骼愈合需要时间,你不能太心急了,情况不严重,其实也花不了多久。”,“嗯,你的骨裂症状比较轻微,恢复会很快,只要做好护理不活动,一周左右情况就会缓解,差不多四周就能彻底痊愈。”面对两人的劝诫,妈妈并未顺遂,她表现得很坚定,一定要准时上班。
  大夫看说服不了她,叹了口气:“那这样吧,我给你打个石膏,能够促进恢复,不过实际上快不了多久,你自己还是多注意一点。”骨科大夫的手艺很好,很快,妈妈受伤的外踝就被绷带裹住,为了满足她能独立走路的需求,大夫还给她绑上了支具靴,虽然移动起来仍然不算方便,但要比拐杖或者轮椅强些,至少不会对她工作产生太大影响。
  等他们两个离开医院时,天已经黑得看不见星星了。
  “不用扶我了,我自己能走。你回去吧,不早了,回家休息。”见李凌殷勤地下车迎过来,想要搀着她上楼,妈妈摇了摇头。
  她的态度很冷淡,但其实是一种关心,毕竟已经麻烦对方一整晚,现在恢复了自主行动的能力,她觉得,再让人照顾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不行,我不放心,还是留下来陪你吧。”李凌的态度则是很强硬,怎么也不肯走,按下电梯按钮后又迅速抽回手,双手一齐抓着妈妈的胳膊,像是怕她自己跑了,妈妈稍微挣扎了一下,看甩脱不了,也只能被李凌挟持着回到家。
  “家里可没地方给你睡。”妈妈抿了抿唇,犹豫着又补了一句,“我打着石膏,床上睡不下两个人。”,“没事,我可以睡沙发,就当模拟以后不小心惹你生气的情况。”李凌嬉笑着跟在她身后,把她送到卧室门口。
  妈妈白了他一眼。
  本来还想念叨两句,但从医院回来后,整个人就累得打不起精神,连想说话的心力都荡然无存,只好随便他了。
  一夜过去。
  早上,我是被闹钟叫醒的。
  昨晚本来还想等妈妈回家,可是在床上躺着躺着就睡着了,再睁眼,上学都快迟到了。
  我匆匆忙忙洗漱完换好衣服,来到客厅时,视野里却多出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存在。
  李凌正在餐桌旁忙碌,虽说也只是把打包好的早饭倒进盘子和碗里摆上桌,但看起来很是殷勤。
  我的心猛地一紧,下意识环视一圈,看到沙发上多了张毯子,这微微作痛的心脏才稍微安分了些。
  还好,看起来他是在沙发上过了一夜,没睡在妈妈的床上。
  我也不知为何会冒出这种自我安慰的念头,都听过他们做爱了,现在有没有同床共枕又能差到哪里去呢?
  但不管怎样,这个事实还是让我心里好受了些许。
  “小文醒了?来,吃早饭吧,你妈妈脚踝那里有点骨裂,这段时间行动不方便,家里要有什么事,你也多给她帮帮忙。”李凌的态度还是一贯之的热情,看到我出来连忙招呼。
  我敷衍着点了头,看着摆了一桌的丰盛早餐,也不知怎的,胃里发苦,没有丝毫食欲。
  “我上学快迟到了,得赶紧走,你和我妈先吃吧。”我找了个借口,匆匆离开家。
  其实我以前很希望妈妈找个男朋友,因为她那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态度总让我难受,我原本以为,只要她身边多个人替我分担,一切就会好起来,但我没想到的是,事情真发生后,我才发觉自己好像不能接受。
  我不能接受平静的生活被打破,不能接受有人插入我和妈妈之间,从我身边把她夺走。
  可是,这些事我都决定不了。
  落寞地离开家,恍惚中,我觉得自己仿佛是被赶出来的。
  李凌抬起身,看着光洁一心的客厅和热气腾腾的餐桌,心想不枉自己那么早起来收拾准备。
  他夜里睡得很短,倒不是因为认床,而是放心不下妈妈,另外还有些孩子般的激动——这可是他第一次在自己的女友家过夜,虽说睡的是沙发,但也算十足的进步,说明妈妈还是向着他、认可他的。
  他来到妈妈的卧室门口,拈起手用指节在门板上轻轻敲了几声。
  “晓莉,醒了吗?我进来了?”随着房间里传来闷闷的一声“嗯”,李凌推门进入房间,径直走到床边,低下身,牵住妈妈的手,柔声问:“还疼不疼,能下床吗?”,“疼,但没什么事,你放手,我要起来,还得去上班。”妈妈昨晚累得不想动弹,也没换衣服,虚弱地躺在床上,她甩了甩手,想从李凌的大掌中挣出,无奈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我帮咱们俩都请过假了,看你现在这样,去坐诊不是受罪嘛。”李凌双手捧着妈妈的小手坐在床边,目不转睛盯着她那因病弱让人生出无限怜意的漂亮小脸,嘱咐着,“你今天就好好休息,别惦记其他的了。”妈妈眉头一蹙,撅起失去血色的薄唇,埋怨的声音很轻:“谁让你替我请假了,我有说不去吗?”,“你想去也去不了,我跟院领导说了情况,他说,徐主任要是不肯休息,你就按住她,别让她来。你看,我也是奉命行事。”妈妈被李凌耍无赖的模样弄得气不打一处来,她转过头去,不肯看他,嘴里还嘟囔着什么,声音很轻,听不清楚。
  李凌则是关切得像是个娴熟的管家,他检查了一下石膏的固定情况,拉着妈妈的小手摇了摇,问道。
  “我买了早饭,你要不要吃?”,“不吃。”妈妈拒绝得干脆利落。
  李凌也知道她在发小脾气,依旧和容悦色,耐心十足地劝 道:“不想吃饭,要不然喝点汤吧,我特意跑了几条街找的现熬的骨头汤,补钙,对你病情恢复有好处。等着,我给你拿来。”很快,李凌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到床边。
  汤碗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可这味道钻进妈妈鼻子里,只让她觉得恶心。
  “来,喝吧晓莉,总不能什么都不吃吧,病了最需要进食恢复的。”妈妈抬眼,首先看到的,是那碗汤上漂浮着一层泛着光的油脂,更是失去了进食欲望,她皱起眉冷冷说道:“拿走,我不想喝。”,“喝一点吧,主要是对你身体好。”李凌还是不死心地劝道。
  “我说,我不想喝,太腻了。”妈妈的语气又重了几分,充满了不耐烦。
  李凌碰了一鼻子灰,看到妈妈态度如此坚决,也只能无奈放弃,悻悻地将汤端了出去。
  不过他倒是没有放弃,不过一会,又端着盘子回到屋内。
  盘子里是削好皮码成小块的果切,苹果梨子蜜瓜之类的新鲜水果用牙签插着,李凌戳起一颗,递到妈妈嘴边:“你要嫌那个腻,咱们就吃点清淡的,来吃点水果补充些维生素嘛,也是好的。我刚切完的,替你尝过了,肯定好吃。”这次,妈妈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直接扭过头去,露骨地表现出抗拒的态度。
  李凌举着牙签,追着妈妈的嘴唇继续送过去,妈妈却晃了晃头,很是烦躁,仿佛那块水果是在她唇瓣晃悠的小虫子。
  “说了不吃,拿走!”李凌的手僵了一下,叹了口气,将盘子摆在了床头柜边。
  要是平常人这么频频遇冷受挫,大概早就放弃了,可李凌毕竟还是不一样,他积极又热情,有着十足的耐心,否则,也不会成为第一个绕过妈妈心防的人。
  “不想吃东西那咱么做点别的好吗。躺在床上也很无聊的,要不要看会电视?”,“不要。”,“那看看杂志周刊?你躺着看对眼睛不好,我给你读吧,我大学时候还去过广播台,咳咳……” “不用。”,“那我给你讲个笑话,等下,我想想看有没有什么特别有意思的,嗯,那就讲这个吧……” “……” 不管李凌怎么找话题想要撩起妈妈的兴趣,她始终都是那副爱答不理,冷若冰霜的模样。
  一整个上午,李凌都维持着用热脸贴妈妈冷屁股的状态,不过虽然妈妈态度不算很好,对李凌还是有所回应的,只是这回应冷得让人难受就是了。
  终于,在不知道多少次想哄妈妈开心失败的前提下,李凌的心态似乎也有点变了,他在演绎搞笑故事时,没控制好嗓音,发出了一声尖锐的怪叫。
  他整个人都怔住了,尴尬得无所适从,手足无措得像是个在老师面前做错事的 小学生。
  妈妈转过头,看着他那可怜又可笑,小鸡仔般呆立的模样,最终还是没忍住。
  “噗嗤。”她笑了出来。
  随后,又没好气地笑骂了一句:“你啊,真是个幼稚鬼。”天籁般的嗓音中,那坚硬和冰冷的外壳已经悄然融化,这话尾带着的一丝嫌弃,到更像是和恋人亲热时的娇嗔。
  李凌的眼睛登时一亮,他知道,妈妈的心情转好了,不生气了,既是为她终于理自己而开心,也是为妈妈从那种低沉的氛围中脱出,为她高兴。
  他像是个得到了特赦的宠臣,激动地扑到床边,难以自控地伸出结实的双臂,将妈妈紧紧搂入自己的怀里。
  他有注意自己的动作幅度,但妈妈的身体在被他抱住的那一瞬间,还是轻轻颤抖了一下。
  “弄疼你了吗?是不是碰到伤处了?”李凌敏锐地察觉到这点变化,立刻紧张起来,连忙想要松开手,去检查妈妈的身体状况。
  “没有。”妈妈摇了摇头,小脸自然地埋在了李凌那宽阔而温暖的胸膛,从他身上传来一种令人安心的味道,像是被子晒过阳光后散发出来的气味。
  她不是疼,她只是害怕。
  她怕自己会再次在男人的拥抱中,留下痛苦的,让她难 堪的记忆。
  但幸好没有,在李凌怀中,她只感觉到一种久违的被珍视的感觉,抛弃了欲望与垂涎,只剩下爱意的安全。
  过了一会,妈妈才缓缓抬头,她看着李凌那双充满血丝,写满担忧的眼睛,知道他大概昨夜没睡好,沉思片刻,轻声说道:“今晚……你……你进屋睡吧。”李凌的脸上刚刚浮现出一抹喜色,但很快,妈妈的话又像一盆冷水,将他心里燃起的火焰浇了个半灭。
  “跟小文一起睡!”妈妈挪开了眼神,又重重地强调了一遍。
  李凌望着她那张故作镇定的脸,从眼底深处,找到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乱和娇羞。
  他明白了,妈妈并不是拒绝,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慢慢地接受他,向他靠近。
  只是现在,她还没有准备好。
  李凌笑了,他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妈妈那荡漾着幽香的柔顺长发,盯着她不敢与他对视躲闪的眼眸,以及隐约透出一丝羞赧之色的小脸。
  一时间,他感觉自己的心颤得厉害,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妈妈的唇上,温柔地啄了一下。
  嘴唇与嘴唇的碰触,浅尝辄止,不带任何情欲,只余化不开的温柔和怜惜。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1/10 15:38:19

第70章
  久违地回到诊室,屋里一如既往弥漫着刺鼻的酒精味道,冰冷的气给人们沉寂而肃杀的感觉,妈妈却无端觉得安心。
  她坐在办公桌后面,整个向后仰,让自己窝在椅子里,感受着坚硬的椅背撑起她的身体,随后,轻轻闭上了眼。
  她好几天没有来医院了。
  自她受伤后,就一直在承受着李凌的照顾。
  这个往日里养尊处优的小少爷一反常态,变成了尽职尽责的男保姆。
  他悉心准备一日三餐,给妈妈喂食,甚至不止一次提出要帮妈妈擦身子或是换衣服,不过最后,还是被妈妈那仿佛要将他凌迟的冷眸,给硬生生瞪了回去。
  他将这种无微不至,细致到令人窒息的关怀发挥到了极致。
  李凌那双盛满了真诚与爱慕的眼睛,整日粘在妈妈身上,似是幼犬在向主人表达依恋,滚烫到她都不敢和他对上目光。
  妈妈也知道李凌是好意,但被太过细腻的网缠住,包裹得密不透风,总让她觉得烦躁,静不下心来。
  她不需要小心翼翼的对待,不需要易碎品般的呵护,她需要工作。高强度的工作,机械性的工作,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近乎自虐般的工作。
  她想检阅写满了专业诊断,逻辑清晰的病例,剖析病人在身上存在的问题并给出合理的解决方案,唯有如此,才能麻痹她那敏 感而脆弱的神经,才能填满那因接二连三的创伤而变得空荡荡的内心。
  她需要医生这个不容侵犯的身份,让自己全身心投入,让自己恢复到理性而冷静的状态,来重新武装自己。
  否则,她只会愈发意识到,自己是个柔软的女人,而在每一个寂静的深夜里,她最厌恶的,充满了屈辱和愤怒的记忆,都会像潮水般汹涌而来,带着背叛与沉沦,将她的清醒吞噬。
  所以,在确认过自己的伤势恢复不错后,她就立即重返岗位,甚至比应到时间早了不少。
  虽然李凌哀求让她多休息几天再上班,但她等不了了,在家里的感觉度日如年,直到回到诊室,才有那么一点解脱的感受。
  妈妈深吸一口气,又低头看了看,总觉得坐起来不太舒服。
  她的脚依旧被石膏牢牢固定着,因为才换过绷带,腿上是雪般的白亮,但还是显得臃肿,像是给维纳斯的雕像套上了棉衣,毫无美感可言。
  她感觉自己打了石膏的那只脚似是在不断往下坠,沉得难受,于是艰难地迈着一瘸一拐的步子,找来一个小皮凳垫在脚下。
  就她现在的样子,要是患者进来,还真分辨不出到底谁是病人,谁才是医生。
  妈妈打开电脑,翻阅着医院的电子系统,看看空缺的几日是否有未完成的待办事项。
  诊室里的气氛压抑到近乎凝固,只剩她偶尔敲击键盘,发出清脆而有节奏的“噼啪”声。
  时间,就在这样的氛围里,一分一秒艰难地流逝着。
  没过多久,走廊上变得嘈杂起来。
  挂号系统上刚多出一个名字,妈妈还没来得及敲下叫号器,诊室的门就已经被推开了。
  身形瘦高的老头闯入了她的视野,灰白的头发梳成侧分油头,那张脸上挂着谄媚而狡黠的笑容,先是探头探脑环视诊室一圈,这才趿拉着鞋走了进来。
  老头穿着一件领口和袖口都微微卷边的旧衬衫,一条松松垮垮颜色暗淡的灰色运动裤,看起来邋里邋遢,不修边幅。
  妈妈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轻轻皱了一下。
  虽然对患者要一视同仁,不能以有色眼镜看待,可面前的这个老家伙让她打心眼里觉得讨厌,她也说不出为何,只是一种虚无缥缈的直觉,是在看到对方后产生的本能的生理性反应。
  这个老头,正是她儿子住院时,躺在旁边床位的老家伙。
  她没认出老头,老头对她可是记得不能再清楚了。
  自打他见过这小美妇后,就满脑子都是对妈妈的意淫和臆想,回去倒也找了几个女人发泄,但都比不上妈妈带给他的感觉。
  “坐吧。”
  妈妈没抬眼,只举起手指了指对面那张不锈钢椅子,她的声音里不带一丝一毫温度,像两块冰冷的金属在相互撞击。
  老头“嘿嘿”笑了两声,拉开椅子坐下,那双浑浊而又闪着精光的眼睛一滚,立即黏附在了妈妈的脸上。
  厚厚的医用口罩遮挡了她小半张脸,却依旧难掩其风华绝色,老头的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视着,贪婪而又黏腻,像一条湿滑且冰凉的蛇,沿着妈妈裸露在外的修长脖颈一路向下,试图钻进她那被白大褂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丰满而诱人的身体里。
  他做梦都想把自己的鸡巴插进这骚货医生的淫穴,看着她那清高冷淡的脸被自己操得高潮迭起,泛起诱人的红晕,说不出半句话只能发出叫床声,任凭他奸淫和蹂躏,他要堵住对方漂亮的小嘴,吸走她的口水,看看美女的涎液是不是香的,亲得她说不出话,他要抓住两颗淫荡的大奶子肆意地揉,用肉屌顶到她花心,让这看上去欠鸡巴调教的傲慢小美人好好享受一下,做女人是有多快活。
  沐浴在老头下流的目光中,妈妈只感觉自己的后颈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下意识挺直脊背,扬了扬下巴,将自己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释放得更彻底。
  “说说,什么情况?”
  “医生,我这个情况,呃……”
  老头搓着那双布满了老茧的枯手,精明的双眼一转,语气立即带上了哀求和愁苦,“有点早泄,你可得好好帮我看看啊。”
  这老头心思极为活络,他之前就来看过诊,本以为妈妈会认出自己,没想到对方完全没印象,略加思忖,就准备换个全然不同的形象,好让妈妈放松戒备,上次说的理由是射不出来,这次干脆就捏造成了早泄。
  “主诉早泄是吗?持续多久了?”
  “那那……那可说不准。”
  妈妈的用词过于精准和专业,问得他一怔。
  老头本来也就只是编造了个理由,没有充实细节到这个程度,他像是掩饰尴尬般笑了笑,脸上细碎的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干枯的菊花,给人猥琐的印象。
  “反正,有时候还没进去呢,就……就稀里糊涂地完事了,或者插进去动两下,忍不住就射了。”
  早泄,几乎是妈妈诊室里最常见也最无聊的病症。
  根据她多年以来的临床经验,九成以上的病人都囿于心理因素困扰,他们潜意识中对自己有着过高的期待,压力和焦虑太重,影响了性事发挥,也有的是精神上对色情内容过于敏感,心理而非生理的极度敏感,也很容易导致早泄或滑精。
  不论哪种,都不太好治疗,这当然不是医疗手段的不成熟,而是早泄的治愈极度依赖患者配合,能坚持遵循医嘱强化锻炼的毕竟寥寥,更多的都是希望天降“特效药”吃两剂就能金枪不倒,一展雄风。
  “就表现来看的确符合早泄的定义。你有正常的晨勃情况吗?自己手淫的话能坚持多久?”
  “晨勃还行,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年纪大了嘛,不比你们年轻人了。”
  老头那轻浮的话语响起时,眼睛也在妈妈身上不断瞟,但看到女医生那似是含着刀子的目光,又识趣地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没怎么自己弄过,这个我也不知道啊。”
  问诊结束,妈妈面无表情地起身,从老头的话里,她得不到任何有效信息,还是得做一次物理检查。
  她双手撑着桌面站起来,又因为受伤的脚行动不便,动作显得有些笨拙和迟缓。
  “去里面的床上,把裤子脱了,躺好。”
  随着她话音落下,乳胶手套已经贴上了她的小手,丁腈质地的薄膜拍在她的皮肤上,发出“啪”的一响,瞬间把她带回了检查时那种无所不能的状态。
  老头对这个流程自然熟悉,他迫不及待起身进入内间,走到那张铺着一次性蓝色无纺布垫单的检查床边,慢吞吞地解开裤腰带,让裤子自然滑落到地上,又扯下那条皱巴巴的三角内裤。
  紧接着,他那苍老而丑陋的下半身彻底裸露,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了诊室内间那惨白的灯光下。
  就在他脱裤子时,妈妈已经来到他面前,坐在了诊察凳上。
  她那锋利如手术刀的目光扫过老头的下半身,他分开的双腿干瘦如柴,缺少脂肪更缺少肌肉,皮肤失去弹性变得蜡黄,布满了老年斑,显得腌臜又猥劣。
  但更寒碜的,还是他胯下那根疲软的阴茎,它就像条肉虫耷拉在两条枯枝般的大腿间,色泽灰败丑陋。
  阴囊更是因年老不可避免地松弛下垂,像是破旧的布包着两颗核桃,会阴周围更是稀稀拉拉地长着一些花白的卷毛。
  妈妈弯下腰,一股更加浓郁的腥膻气味钻入她的鼻腔,混杂着骚味与汗味的费洛蒙冲击着她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嗅觉神经。
  她的喉咙难以自控地剧烈耸动了一下,旋即强迫自己屏住呼吸,省得被老人身上那难以言喻的味道淹没。
  她从旁边的桌板上抽出私护用湿巾,耐心地擦拭了一遍老人的阴茎。
  令人厌恶的气味还没彻底消退,但看着那疲软的肉茎复上一层清澈的水光,总归还是安心些许。
  伸出戴着冰冷乳胶手套的手,即使被包裹着,也依旧能看得出那纤细如艺术品般姣好的轮廓,她的食指和中指轻轻捏住那根毫无反应的肉虫,开始用专业和标准的手法,为老头进行细致的检查。
  翻开过长的包皮,手指轻轻刮了一下颜色灰暗略显萎缩的龟头,指腹按压在尿道口揉旋,触诊两颗悬在皱巴巴的皮囊里的睾丸……整个过程,她都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械,精密且严格地执行预设程序,没有任何表情,眼中也没有任何波澜。
  而那根肉茎,就在她手指细腻的爱抚与刺激下,渐渐充血胀起,变得越来越坚挺,虽然颜色还是发暗发灰,但因为勃起带来的生机和活力,反而没有那么难看了。
  妈妈的手指小心地夹住那颗鼓胀起来变得圆润的龟头,指腹贴紧龟头的前端不断打圈,手心抵住阴茎的柱身,用掌托的位置细细刺激着系带,而另一只手则捧住老头的阴囊,轻柔地搓弄,指尖不住撩拨着囊带上的褶皱。
  她那双纤细而高贵的手,此刻就像是专门为了取悦男人肉屌的道具,动作缓慢,却给人以亵狎之感,每一根皎白的手指都攀附着老头挺起的黑黢黢的肉棍,为了刺激他的欲望在老人的鸡巴上徘徊和游动。
  然而,不管她怎么检查,怎么刺激,用手指或轻或重地揉捏按压,老头那根粗硬的肉棒就只是直挺挺地杵着,任由她摆布,都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流程走完,妈妈的神色中,不自觉地带上了愠怒。
  “从检查结果来看,你的神经敏感度和器官功能,都没有明显的器质性病变。我已经对你的性器官进行了充分的刺激,没有显着的射精冲动,这不构成医学上定义的早泄。”
  听着妈妈的宣判,老头从床上坐了起来,表情松弛而骀荡,似是还在咂摸妈妈的小手抚摸他肉茎所带来的感觉,他嘿嘿笑道:“医生,话可不能这么说。你这个检查吧,它……它太机械了,冷冰冰的,你这么瞎摸一通,一点儿感觉都没有,我怎么可能有反应呢?”
  妈妈正准备摘手套,听见老头的话,动作猛地顿住。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眸子寒气逼人,像两把锋利无比的冰锥,死死钉在了老头那张堆满了虚伪笑容的脸上。
  “你说什么?”
  “我说你太机械了,徐医生。”
  老头似乎完全没察觉到她语气中的威压与怒意,依旧自顾自理直气壮地说道,“我这个人吧和别人不一样,我是需要……需要有感觉的,懂吗?就是那种心理的感觉。如果有感觉,我跟你说,别说动两下,可能看一眼,想一下,就射出来了。因为这个,我们家老婆子都抱怨我很多次了,说我的鸡巴就是个银样镴枪头,中看不中用。”
  “早泄的医学定义,是指在有性刺激的情况下,无法控制潜伏期,在很短的时间内射精。跟你所谓的‘感觉’,没有任何关系。”
  妈妈强忍着不悦给他解释,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根被扯到了极限的弦,随时都有可能崩断,忍不住发火。
  老头听着妈妈的话,一拍大腿,声音在寂静的内间显得格外响亮且刺耳。
  他仿佛找到了问题关键,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争辩道:“哎呀,我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嘛,就是你给我的刺激不够,才没感觉啊。刺激不够,就没感觉,没感觉,就不会射。可要是有刺激了,我又射得太快。医生,你说,我这到底算是有病还是没病啊?”
  他这自圆其说的歪理邪道,颠三倒四,充满了诡辩的色彩,像是一块不讲道理直接拍到脸上的板砖,砸得妈妈晕头转向,逻辑被搅得一团糟。
  妈妈的太阳穴突突跳动,她根本不想再和这个胡搅蛮缠的老无赖再多废话一句,可是,作为医生,又不能将厌恶的病患赶走,妈妈只能深呼吸,试着平复自己的情绪。
  “那你平时,都是接受什么样的……那个什么,性刺激?”
  听到这个问题,老头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那双浑浊不堪发黄的眼球里,骤然闪烁起一种猥琐的兴奋光芒,就好像寻到了知音。
  “嘿嘿医生,不瞒你说。”
  他身体前倾,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有个小情人,她就特别会。她那张小嘴可厉害了,每次都能舔得我受不了。她那个小舌头又软又滑的,舔我的奶头,还有我的脖子,就和小猫舔奶一样,弄得我浑身痒痒麻麻的,骨头都快酥了!然后,然后啊,那白嫩嫩的小手往我下面轻轻一摸……哎哟,我跟你说,我一下子,一下就射出来了!那家伙,跟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咕嘟咕嘟往外冒,快得不得了!拦都拦不住!”
  妈妈的眼眸,在听到情人二字时,闪过一丝毫不遮掩的不屑与鄙夷。
  她只觉得污秽难忍,这老东西都一把年纪有家室了,还在这里恬不知耻地谈论什么情人,真是为老不尊,恶心透顶。
  “还有其他的吗?”
  妈妈的声音里充斥着刻意的疏离感,她不愿和这个老家伙犟下去。
  话语虽然还在继续,但已经透出不耐烦,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让她生理和心理双重不适的对话。
  “有啊,当然有!”
  老头越说越兴奋,那满是皱纹的老脸也因兴奋微微泛红,“要么就是,我舔她的奶头。哎呀,她那个小奶头可水灵了,医生你不知道,我都没见过那么漂亮的奶头,又嫩又挺,粉红粉红的,看着就好吃。我一边用嘴吸,一边用手自己摸,出来的也快。有时候她还故意逗我,不让我碰,在我怀里一遍撒娇一边蹭,搞得我硬半天都进不去……”
  他还在絮絮叨叨说着。
  而妈妈的眉头几乎拧成了解不开的死结,她感觉自己胃里翻江倒海,被这老东西恶心得够呛,甚至开始怀疑坚持来上班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可是,她不能在病人面前,尤其是这样一个粗鄙下流不知廉耻的老流氓面前,表现任何不专业的举动,那只会被人视作软弱和退缩。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用近乎催眠的方式,一次次告诉自己,不要想太多,要只把对方当成一个具有挑战性的疑难病症处理,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医学研究。
  妈妈站起身,踝上僵硬的石膏让她的步伐不稳,看起来有些滑稽。她跛着脚走到床边,明明看着很虚弱,却还是如女王那样命令道:“躺下。”
  老头也停下了自己的“分享”他听话地躺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那笑容既饱含期待又有阴谋得逞的意味,在惨白灯光的照耀下,显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猥琐。
  妈妈伸出手,这一次,她没有先去碰老头腿间那根东西,而是动作粗鲁地一把掀开他的衬衫。
  老头干瘪的胸膛露了出来,像一片荒芜贫瘠的土埂,妈妈来回摸索,才终于找到那颗干瘪的乳头。
  深褐色的乳尖,宛若萎缩过度的葡萄干,微微挺立起来。
  而妈妈那戴着乳白色手套,纤长如象牙雕刻般的手指,温柔而又无比嫌恶地捏住了它。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也不情愿地往下滑,再度握住了老东西那根还没疲软下来的肉棒。
  与刚才细腻的手法相反,这次她纯粹只是握住老头的鸡巴上下撸动,可如此简单的刺激下,对方给予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嗯,对,舒服……就是这样,对对,就是这个力度,哦……”
  几乎在妈妈开始动作的瞬间,老头口中就立即发出一声舒爽满足的呻吟,似是被粘痰堵住的喉咙振动,响起的声 音令人作呕。
  妈妈强忍住不适,压住将手抽回来的冲动,继续着那让她感觉无比屈辱的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她手里的那根肉棒,除了温度又拔高了些外,依旧没有任何变化,硬度还是那样子,也完全没有要发射的迹象。
  妈妈又套弄了一会儿,见还是没有反应,终于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她下动作,用两根手指,捏着老头的鸡巴来回晃了晃,语气里充满了嘲讽和不耐烦:“这不是没射吗?你的‘感觉’呢?”
  她想把抽回手来,彻底结束这场让她感觉荒唐的检查。
  可就在她准备离手的那一刻,老头那枯萎的手闪电般探出,像一把夹紧的铁钳,按住了妈妈那只正在揉捏他乳头的手。
  “别……别停啊,医生。这不是还没多少感觉吗,你太敷衍了,一点都不投入,你这和机械人有 么区别啊?”
  老头的声 音里带着急切和强烈的 不满,话里话外都是嫌弃妈妈不够专业。
  妈妈的怒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一个老流氓这样指责和冒犯,羞辱她的能力,哪怕是她这么有涵养的人也难以自持。
  “放手!”
  她压低声音,厉声喝道,美目刺向老头那干瘪的脸。若是眼神可以杀人的话,这老东西恐怕早已被她凌迟了千遍万遍。
  “别别别,医生你别生气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老人非但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用他那粗糙皲裂的手指贴上妈妈的手背摩挲,品尝着她那光滑柔腻的肌肤,动作暧昧得像是调情,“我也不是说你不好,主要 是我的小情人啊,可比你要用心得多。她每次都会紧紧抓住我的手不放,然后呢,再用舌头舔,要有感觉,起码得舔嘛,她可会舔我这里了。”
  说着,老东西竟然厚颜无耻地指了指自己的阴囊,那个丑陋松弛到像是漏了气的皮球般的卵袋。
  妈妈的瞳孔骤然收缩,凝聚成针尖般的形状,愤怒已经达到了危险的地步。
  她立即别过头,不再看老东西那笑得下流的脸,她生怕再多看一眼,都会控制不住理智,将手里那根肮脏的东西直接拧成麻花。
  “哎哟,医生你别不理我啊,哪能这么不敬业嘛。”
  老头看她不说话又转过脸去,还以为妈妈是在害羞。
  “要不……你要是不真不想舔的话,就蹭蹭,蹭蹭总行了 吧。医生你试试嘛,用鼻尖蹭它就好了,这样我幻想你在舔我的下面,感觉不就来了,很 快就能射出来,怎么样嘛。”
  妈妈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她不是在询问,而是因为怒火中烧,不敢置信地下意识反问。
  但老头就 像读不懂气氛一样,他指了指自己那颗挺立的乳头,无耻地要求道:“要 是下面也不行的 话,就蹭上面吧,医生你蹭蹭它行不行。我的小情人有时候也爱这么撒娇,她的 小鼻子又高又挺,就跟你的一样,漂亮得 很。就用鼻子尖儿轻轻往上蹭……哎呀,那滋味是又痒又麻的,比用手摸舒服得多呢,要不然你试试嘛医生,你试一下就知道了。”
  许是拆屋效应的影响,在听过先前那两个令人切齿的龌龊要求后,老头最后提出的这个要求,似乎好接受得多。
  但妈妈的身体还是僵硬了一瞬。
  用鼻子去蹭一个素不相识的,肮脏老人的……乳头?
  这个充满了亵渎意味的念头,在她的脑海里轰然炸响,将她那所剩无几的尊严和理智撕得粉碎。
  她缓缓转过头来,将目光从空虚的墙壁挪回到老头的脸上。
  她瞥了一眼老头那胜券在握,淫邪而卑劣的脸。
  她看到对方的眼中流露出戏谑和挑衅的色彩,那股熊熊燃烧的怒意,反而一下子凝固住了。
  这里是她的诊室,这是她的战场。
  她是医生,而对方是需要她来治疗的患者。
  那么无论如何,她都应该忠实地履行自己的职责,表现出自己的专业。
  妈妈扯着口罩拉到下巴上,露出半张绝美的脸,然后缓缓低下了她那颗高贵的头。
  柔软顺滑的黑色长发从她的肩头滑落,发丝晃动,轻轻扫过了老头那干瘪的胸膛,一股混合着高级沙龙香水与女人幽香的味道,随着妈妈的靠近,向着老头扑来。
  她靠得越来越近,近到能清晰看到深褐色乳晕上那些细小且凹凸不平的肉粒,近到能看到如树皮般干枯的肌肤纹路,近到她的呼吸轻轻喷在老头的胸前,随后,她用那小巧挺拔,如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立体的鼻尖,轻轻碰触到老人了那颗硬挺着的乳头。
  只是这么一个微不足道动作,就仿佛耗尽了她的全部力气。
  这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好像被一只沾满了污秽的无形大手狠狠攥住,又甩入了充斥着腐败和腥臊的泥沼中。
  妈妈认命般闭上了眼睛。
  随后,那脑袋上下摇晃,开始用自己精致的鼻尖,在那颗瘦瘪而坚硬的奶头上摩擦起来。
  她的动作笨拙而又机械,整个人几乎已经麻木,她只觉得自鼻尖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触感,像是一张低劣的砂纸贴住了自己的鼻子,连同魂魄都一并磨花。
  最要命的是,随着她鼻尖的每一次蹭弄,老头胸前那颗小小的乳头,还在进一步充血变硬,就和他下面那根不堪入目的东西一样,越发饱胀,越发挺立。
  “哦、哦。太爽了,太舒服了,医生,你好漂亮,你比我那小情人漂亮多了,你身上也好香啊,啊,医生你怎么这么会蹭,真棒,要不然你做我的情人吧医生,我保证能让你爽到升天的,哈啊,抓住我的鸡巴医生,对对就这么样,撸得快点,再快点……我快不行了,好爽……”
  老头的嘴里爆发出一阵变态且压抑的嘶吼,就好像濒死的野兽撕扯着喉咙挣扎,前所未有的极致快感让他本来就不曾存在形象更加崩坏,毫无顾忌地在妈妈面前表现出了最猥琐的一面。
  还不能妈妈为他那满是冒渎与犯忌的污言秽语恼怒,她就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手里握着的那根一直半死不活的肉棒,终于开始有了反应。
  它就好像是被注入了强大的生命力脱胎换骨了一般,从一只蠕动的肉虫,变成自沉睡中苏醒的巨蟒,老头那本是微挺的肉屌,迅速膨胀,变得又硬又烫,活力澎湃,完全不像这个年纪的老东西会有的性器官,倒像是二三十岁的年轻人。
  甚至,她能感觉到,老头鸡巴上虬结的青筋,变得更加狰狞,在她戴着手套的纤细掌心里,一下又一下地,疯狂而有力地剧烈跳动起来!
  下一秒,滚烫且粘稠的白色浊流毫无征兆地汹涌而出,自那根胀到恐怖尺寸的肉棒顶端,猛烈汇集向外喷射,伴随着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腥膻气味道,精液如火山喷发一般,一股一股地泼洒到了空中。
  “噗!噗!噗!”
  大部分的精液都落在了诊疗床上一一次性蓝色垫单上,一滩滩黏腻的白色污浊痕迹“啪”地绘成不规则的图案,但还有几滴因为角度的关系,精准地溅到了妈妈的白大褂上,哪怕她已经凭借本能闪避,也还是没能够躲开。
  黄白夹杂的半凝固半点,就这么样玷污了她那雪白的外套,沾上了一尘不染,象征着医生身份与尊严的大褂。
  老头剧烈地喘息着,他浑身像是被高压电流几种,痉挛一般疯狂抽搐了几下,随后彻底瘫软下去,倒在了检查床上。
  整个人仿佛一滩被抽掉了骨头,扶不上墙的烂泥,口中含糊不清地呓语,满是皱纹的糙脸上,浮现出幸福而满足的表情。
  妈妈猛地直起身,像是要逃离什么可怕的东西。
  她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差点因为脚上的石膏而再次摔倒。
  她赶紧扯下散发着腥臭味道的手套,以及脸上那被汗水浸湿的口罩,一并甩入了装着医用废弃物的垃圾桶,随后冲到洗手池边,打开水龙头,捧起冰冷刺骨的凉水拍在自己的脸上。
  她挤出大量洗手液,疯狂搓洗,丰富而绵密的泡沫盖住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手,以及她小巧精致的鼻尖,流水冲刷着手部和脸部的肌肤,即使已经再干净不过,也依旧没有停下,仿佛要用这水流把老头在她身上留下的肮脏触感都给彻底洗净。
  “嘿嘿,医生,你可真是神了,比我那小情人厉害太多了,在她那我都没射得这么满足过。”
  就在妈妈用毛巾擦脸时,身后突然传来了老头的的声音,高潮让他的嗓音变得更为呕哑,惹人嫌恶,那心满意足的话语明面上是夸赞,实际却更像羞辱。
  妈妈没有回头,她看着面前光洁的镜子,镜子里映出她那张苍白而狼狈的脸,脸上写满了屈辱与憎恨。
  好好像在这个间,总是有发生这种让她憎恶的事。
  她重新戴上一个干净的口罩,将自己的表情藏在白色的无纺布后面,这才缓缓转身,对老头甩下一句话。
  “赶紧给我收拾好出来。”
  她一瘸一拐地离开内间,回到办公桌后面,坐下,拿起笔,在老头的病历本上潦草地写下几个字。
  老头慢吞吞从床上爬起,连鸡巴都没擦,直接提上了内裤与裤子,吹着口哨走到桌前,他探头看向妈妈那龙飞凤舞的笔迹,脸上依旧是那副洋洋得意的粗鄙笑容。
  “医生,你看看,给我开点什么药吃啊?”
  “你这是由于长期心理压抑和不良性习惯导致的反射性射精过快,没有器质性病变,问题不大,重点在于调养。”
  妈妈的声音极端平静,像是一潭不会起任何波澜的死水,“我给你开点中成药,调节情绪、安神补脑,有顺气的效果。你回去以后,除了按时服药之外,还要注意控制性生活的频率,处于你现在这个年纪,身体是撑不住你纵欲过度的,恢复会很吃力。”
  妈妈把写好药方的纸从本子上“嘶啦”一声撕下,像是要丢掉什么垃圾般扔在桌子上。
  “谢谢医生,谢谢医生。您可真是华佗在世,妙手回春啊,看来我这老头子也有春天了。”
  他点头哈腰,故意装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只是不是嘴里的还干不净地念叨着,“唉,真可惜,要是我那小情人,能有医生你一半的风情,我就是死在床上,死在石榴裙底下,也心甘情愿了。要不然医生你当我情人吧,这样子我估计床都不想下了,嘿嘿嘿。”
  妈妈缓缓抬起头,那双死寂般的眼眸,像是在闪烁着寒光的利刃,剜向了老头的脸。
  “给我出去。”
  “缴费,拿药,然后滚出去。”
  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很轻,很平,但声音里,却蕴含着足以将人灵魂冻结的彻骨寒意,一股不加掩饰的凛冽杀气。
  老头那愚钝的身体似乎终于受到了这强烈到仿佛有实质的杀气和威胁,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不敢再多说什么废话,只又是嘿嘿干笑了两声,转过身,仿佛一只成功偷腥的丧家野狗,往诊室门口走去。
  就在他的手即将碰触到金属门把手的的那一刻,他忽然猛地回过头,对着办公桌后的妈妈露出一个充满了深意,诡异到令人不寒而栗的笑容。
  他那双浑浊衰老的眼里,闪过一道满是计与得意的精光,这才开门走了出去。
  “咔哒。”
  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发出沉重的闷响。诊室里再度恢复成死一般寂静。
  妈妈什么话都没有说,她像一尊灵魂出窍的美丽雕像,安静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愣神。
  不知多久以后,她才缓缓低下头,看着沾在自己白大褂上的痕迹。
  那几点精液早已经干涸,正在从乳黄色变成半透明状,变成屈辱的烙印刻在她的身上,妈妈抓起酒精喷壶,对着自己的衣服“噗噗噗”连着喷了几十下,像是要将这痕迹彻底湮没。
  她抽出纸巾擦拭,不断地刮,只是精液已经渗入衣服的纤维,任她如何磨削,都没法彻底消除。
  她长长叹出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1/19 14:55:25

第71章
  经午的阳光,不再似晨间那样清锐,变得慵懒而粘稠,就好像一滩熬煮到融化的蜂蜜,钻过诊室百叶窗的缝隙泼裹在妈妈身上。
  伴随着被日光照出的微尘在轻缓舞动,混合了酒精的空气竟也变得柔软些许,难得的暖意稀释掉过分的冷肃,带来独属于午后的静谧与安宁。
  尽管如此,妈妈依旧没办法沉下心来。
  她整个人仰躺着陷在办公椅里一动不动。
  要是往日的她,此时应当是端坐在办公桌后面,展现出那种可谓无懈可击的专业气质,但受困于这沉闷的绷带所致,她现在的姿势看起来一点儿都不谐调,有种难以形容的笨拙感。
  这一丝丝的缺陷,剥去了妈妈身上那层离尘脱俗的完美外衣,将一个更真实的她推了出来。
  她不再是那个穿着笔挺的白大褂,踩着清脆的高跟鞋音,宣示自己对诊室拥有绝对主权的主任医师了,而是一个亲切又柔弱,不小心受了伤的女医生,让人不禁泛起想要关心她,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午休时间即将结束,虽说也不是不能自由行动,但还是太过 麻烦,因此,上午的会诊结束后,妈妈索性哪也没去,选择躺在诊室内小憩,也好直接上下午的班。
  就这样躺着,她的脑海中,又不由自主播放起上午的画面。
  那个老流氓带给她的那种深入骨髓的冲击与生理性恶心,在她的精神里不断滋生和蔓延,那些恶俗的话语仍在耳畔回荡,惹得她无比烦躁。
  她甚至产生了幻觉,总觉得那件挂在衣架上的白大褂,还残留着几点早已干涸的精斑,散发着衰败而腥膻的气味。
  这件被玷污的白大褂,她已经在卫生间内用消毒液浸泡了好久,也抓着袖口搓洗过好多次,明明现在除了季铵盐浓缩液的独特味道,已经闻不到什么异味了,可那无法抑制的心理作用,就像乱飞的苍蝇般,在她的脑内嗡嗡嗡地响。
  因接二连三的创伤而变得脆弱不堪的神经,绷紧到几乎断裂,任何风吹草动,对于现在的妈妈来说都太过致命,身体与心灵的双重疲惫,让她精致的脸上,露出一抹褪不去的倦意。
  甚至就在几分钟前,她鬼使神差地给李凌打了电话。
  本来已 经在心里决定不要太过麻烦他的,但回过神来时,号码已经拨了出去。
  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做,也许,只是单纯想听听他的声音,没有任何邪淫和算计,让她觉得干净的声音;也许,想从他那充满了阳光与热情,又带着那么一点傻气的声音中,汲取些让她能舒缓下来、回归平静的温暖。
  电话那头的李凌大概也没料到妈妈会发来联络,声音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兴奋,他询问起妈妈的意见,问她中午想吃什么,下午需不需要他翘班来接,小心翼翼地,仿佛生怕会说错某句话惹她生气。
  他语气里的关切和心疼,满得几乎要从那个小小的听筒里溢出来,这种纯粹且真诚的爱慕,让妈妈的情绪变得更加复杂,她一面觉得不该如此依赖他,一面又本能地想要靠近。
  最终,她还是努力装出平时那副清冷的态度,拒绝了李凌的好意。
  在听到他那失落而又委屈,好像受主人冷落的小狗一样“哦”的一声后,妈妈赶紧挂断了电话。
  毕竟,再多耽搁会儿的话,刻意演出的冷淡语气就扮不下去了,她的嘴角已经忍不住上扬,开始勾出优雅的弧度。
  而这样的温暖稍纵即逝。
  通话结束,回归现实后,随着时针转动,刚才还流连在她身上的阳光悄然消失,那股懒洋洋的暖意迅速褪去,转而爬上身体的,是男科诊室中空气独有的凉意。
  这股阴寒令妈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她刚想再裹件外套,还没起身,就听见了敲门声。
  “叩叩。”
  指节在门板上快速敲击,带着跳脱与活力,传出不合时宜的轻快。
  初高中左右的小男生。
  仅凭这一声,妈妈就大约确定了访客的年纪。
  她有些庆幸来的是个少年,要还是个老头子的话,难保不会让她想起上午那个不断打压和羞辱她的混蛋,从而引出她的应激障碍。
  妈妈皱了皱眉,没想这么快就有患者来看诊,休息时间比她预想的还要短。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任凭充满消毒水味道 的空气侵入鼻腔,宛如镇定剂般麻痹她的烦躁,她努力调整好状态,强迫自己重新戴上那副冰冷且坚硬的面具,再次恢复成那种专业的,或者说公式化的冷漠。
  “请进。”
  话音未落,门已经开了。
  一个熟悉到让她心脏猛地一缩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妈妈刚为自己铸造的铠甲瞬间崩溃,她伸出手揉了揉胀痛的眉心,清冷的声线中出现一丝不耐烦,饶是她修养再怎么好,在看到杨宇的一瞬间,也很难再保持克制和理性。
  缘由无他,这小子实在是太磨人,也太会耍无赖了。
  况且,他做的那些事儿无一不是在撕破妈妈的体面,无论是在她家里用她的贴身衣物自慰,还是在急诊室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出粗鄙无耻的话,都让她记之深,恨之切。
  “你来干吗?”
  “我当然是来复诊的,嘻嘻,好久不见了徐阿姨,真高兴又 能见到你。”
  杨宇的目光中,充斥着探究和审视,既有青春期对性的懵懂好奇,也有着本应属于成年人的肮脏与淫念。
  他来到桌前,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妈妈,两眼自上而下,紧盯住她的身体,像是要用眼眶将她吞没,像是要视线将她剥光。
  妈妈已经换上了一件崭新的白大褂,干净到晃眼。
  然而,厚重的外套根本遮掩不住她那惹火的身材,呼之欲出的胸部自然地挺起,乳峰上丘紧紧贴住半透明的布料,将轻薄的女士衬衫撑了个满怀。
  透过衣服的上片,依稀可见那白里透粉的细腻肌肤,一窥双乳鼓出的圆润曲弧。
  由于脚上打着石膏,妈妈不得已,只能穿上行动更加方便的长裙,打褶的裙摆刚好遮到大腿中部,两条温润光滑的美腿自然地落下。
  匀称的小腿裸露在外,流畅的腿部线条似是恰好能与男人的手心贴合,清纯如雪的肌肤诱人爱抚,也勾人占有。
  从膝盖往上延伸,暴露出两截逐渐饱满的大腿曲线,带着恰到好处的肉感,既不过腴,又充满弹性。
  裙摆盖住了腿根的轮廓,仿佛一道纯洁的枷锁,将最私密的部位束缚起来,不许人看,却又欲盖弥彰地暗示了裙子下面深藏着诱惑,惹得人心跳不止,想要掀开,想要探入,抚摸、舔舐,甚至侵犯那片神秘而又深邃的三角地带。
  妈妈自然感受到了杨宇放纵的目光,她稍微调整坐姿,想要用办公桌盖住自己的下半身,那两条雪白的美腿略微绷紧,腿肚的弧线也因此变得更加漂亮。
  即使有一部分被臃肿的绷带缠住,这双玉腿也仿佛精心雕琢的艺术品,气质上的清纯与肉体上的娇艳融合得恰到好处,令人情动,更令人欲动。
  光是盯着妈妈的腿,杨宇就感觉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与征服欲从下腹涌上,直冲脑门。
  在他的意淫里,他亲手掰开妈妈的腿,让妈妈被迫在椅子上摆出一个仿佛勾引男人般的淫秽姿势,又将自己的脸颊贴上那娇嫩柔软的大腿内侧蹭弄,伸出粗糙的小舌,抵在蜜穴洞口,一尝美少妇腿间滴出的晶莹甘露。
  这令人心潮澎湃,极尽美艳的画面,在不知不觉中已完全勾起了他那污亵的欲望,杨宇只觉得自己的裆部顶得难受,想要释放的冲动快要支配理智,却又不敢脱掉裤子,把勃起的鸡巴对准妈妈,当场对着她撸。
  他必须找一个借口,一个让妈妈无法拒绝的借口,才能“享受”女医生的检查。
  杨宇的眼睛在妈妈打着的石膏上停留片刻,又骨碌碌一转。
  那张青涩中透着狡黠的脸上,立刻露出充满了“关切”和“担忧”的夸张表情。
  “哇!徐阿姨,您这脚是……这是怎么了?受伤了吗?怎么这么不小心哇。您平时工作那么忙,还要照顾小文,太辛苦了,可千万得好好保重身体。怎么样,伤得严不严重,疼吗?恢复得怎么样?都受伤了还来医院看诊,我真感动,您太为大家着想了,有您这样的医生,是我们的荣幸啊。”
  他态度真诚,言辞恳切,仿佛这关心是发自肺腑。
  但妈妈却从他那微微眯起,闪烁着精光的眼里,精准地捕捉到了一闪而过的幸灾乐祸。
  他这种捧杀般的夸赞,潜台词好像在对她说:你可是专业的医生,就算受伤了也得尽职尽责,好好地帮患者们进行“检查”,尤其是帮“我”检查。
  妈妈在心中冷笑,这小畜生果然不安好心。
  但她多么精明,可不会上他的当。
  她刚准备赶杨宇走,诊室的门又一次被推开了。
  “徐主任,我把您要的报表拿来了,您看看。”
  手里拿着一叠档案的小璇护士刚走入屋内,一抬头,就被这剑拔弩张的气氛吓得脚步一顿。
  “小璇姐姐,你来得正好。我想让徐阿姨帮我做检查,照规定,得你在场才行。”
  杨宇反应倒是快,嬉皮笑脸地说着,像是刚刚确定下来了一样。
  “没有,我可没说要帮你检查。”
  妈妈马上打断了杨宇那虚伪的表演,声音冷得像是一把尖锐的冰稿,仿佛要刺入骨髓,“之前给你看过很多遍了,你的生殖器根本就没问题,所谓的不舒服,纯粹是你心理作用。我等会还有很多病人要接待,没时间和你在这里闲扯。”
  对于向来镇定的妈妈来说,这种显得有些过激的辞令,代表她的忍耐几乎达到了极限——她不想再跟这个小屁孩在这儿胡闹,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赶紧滚回学校。
  然而,杨宇却完全没有听出,或者说装作没有听懂妈妈的逐客令。
  他自顾自拉开椅子,坐了下来,姿态悠闲得仿佛躺在家里的沙发。
  “徐阿姨,您别着急嘛,我是真的犯了毛病。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快考试了,这压力一大,身体就不听使唤,经常是想勃起的时候下半身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可吓人了。”
  杨宇一边说,一边瞟了眼自己的下半身,他明明还在朝气蓬勃的年纪,眼神中却满是粗俗与猥琐。
  “您就给我瞧瞧嘛。我也是病人,您哪能不管我呢!”
  小璇瞥了眼装腔作势的杨宇,又亲眼看着妈妈的脸色变得越来越不善,不禁咽了口唾沫。
  诊室里诡异的氛围让她备受煎熬,却无奈不能偷偷溜走。
  她很清楚,徐主任在面对杨宇时,经常没法控制住自己的脾气,一方面自然是这小鬼气人,另一方面也是妈妈的性格所致。
  为防事态恶化,搞出什么医患纠纷,她只好赶紧走上前,试图打圆场。
  “杨宇你先别着急,徐主任是男科最好的医生,她经验丰富,基本一眼就能看出情况了,你要相信她的判断,别闹情绪,好好配合好吗?”
  小璇的声音温柔而耐心,像一个做心理疏导的大姐姐,哄劝着不听话的叛逆期学生。
  杨宇立刻借坡下驴。
  他那刚还笑得欢快的脸上,瞬间换成委屈无助,甚至有些可怜的表情:“徐阿姨,您看,我真不是来添乱的。这事儿困扰我好几天了,我觉都睡不着,上课也集中不了精神,这才来找您的。您就再给我看看吧,您不点头,我心里发慌,这要是影响了考试,爸妈非得打死我不可。”
  他也不是第一次在妈妈面前显露出死皮赖脸的模样了,饶是如此,妈妈还是看一遍气一遍,她只觉得自己的血压飙升,太阳穴突突直跳。
  妈妈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张带着稚气的初中生面孔上,是怎么能摆出一副比老头更加无赖的嘴脸的?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妈妈很清楚,如果今天不让这个小东西满意的话,他绝对会一直留在这里,用各种各样的方式,纠缠下去,赖着不走。
  “去里面的,把裤子脱了。”
  妈妈紧咬住牙,硬是忍着怒意,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字。
  她之所以这么控制脾气,主要还是给在旁边的小护士一个面子,否则以她的性格,肯定会狠狠责骂杨宇一顿。
  杨宇听到这句话,脸上立即露出阴谋得逞的淫笑。
  他动作麻利地走到那张铺着一次性蓝色无纺布垫单的检查床边,顺手一扒,将运动裤连带内裤一起脱下,又大大咧咧地躺了上去。
  妈妈戴好新的乳胶手套,一瘸一拐来到床边。
  她盯着杨宇的脸,这小子正闭着眼,嘴角挂着暧昧的笑,不像是要接受检查,倒像是准备等技师上来服务。
  妈妈越看越觉得来气,她甚至都懒得做繁琐的常规检查,在杨宇身上这么做毫无意义,纯粹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她只是伸出手,用被白色手套裹住的纤细手指,捏住了杨宇那根正处在半勃起状态的肉茎。
  粉嫩的阴茎因年轻而活力充沛,虽然尚未完全充血,但尺寸已经颇为可观,而且,膨胀还在继续。
  妈妈的手指一拈,一提,像是夹起什么令人恶心的垃圾,左右晃动几下,又捏了捏,然后甩手一丢,冷冷道:“看过了,发育没问题,勃起也正常。你可以走了,回去好好学习,别一天到晚想这些乱七八糟的。”
  妈妈已经开始摘手套,她连撸一下试试反应的动作都不想做, 只想让这个小混蛋立刻、马上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哎,别啊,阿姨!”
  杨宇突然从床上弹起来,一把抓住她,他那燥热的手掌使劲捏住妈妈柔软的小手,语气急切得要命,“你这……你还没给我弄硬呢。没硬怎么能看出问题来?万一……万一我其实是有问题的呢?”
  他慌不择言,几乎是把“我就是想要你给我撸”这层意思摆到明面上了。
  这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妈妈终于忍耐不下去,彻底爆发。
  “给我滚!”
  她猛地甩开杨宇的手,那双透出彻骨寒意的眼眸里,燃烧着要将整个诊室都彻底焚尽的怒火。
  “我再说一遍,给我滚!否则我马上叫保安把你扔出去,我还会给你班主任,给你家长都打电话,让他们把你领走,好好看看你这是什么样子!”
  杨宇愣了一下,他也被妈妈这突如其来的发作吓了一跳,然后才悻悻地从床上爬起来,慢慢悠悠提上裤子,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吊儿郎当的笑容,像是根本没把妈妈的威胁放在眼里。
  他磨磨唧唧,趿拉着步子走了出去,临别,还涎皮涎脸地对着妈妈笑笑,好像在说,自己肯定会回来的。
  妈妈捂着额头,只觉得脑袋嗡嗡地疼。
  她知道,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这个小鬼也绝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
  下午,诊断的过程还算轻松,一是因为病人不算多,二是大家看医生的脚受伤,怕太过麻烦她,了解完情况后,基本也就离开了。
  妈妈好容易落了个清闲。
  她抬头看看表,时钟快来到六点,窗外已是黄昏,夕阳余晖落入诊室,为她柔软的发丝镀上了一层金边,那张清冷而又端庄的精致脸庞上,挂着疲惫却又轻松的表情,比平时还美得多。
  妈妈樱桃般的唇瓣微动,开口道:“差不多到时间了,小璇,咱们准备下班。”
  “好,好的,徐……” “徐阿姨!”
  身边的小护士话音未落,一道人影已经冲进了诊室。
  妈妈不耐烦地抬头,见又是杨宇那阴魂不散的身影,心想果然还是来了。
  这次,杨宇没有穿那身宽大的蓝白校服,而是换上一身看起来颇为体面的运动装。
  一头乌黑的短发精心打理过,好好梳了一遍,深色的连帽卫衣,搭配同色系的束脚裤,脚上穿着特别新的球鞋。
  正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这么一来,杨宇看着倒是比先前精神了不少,甚至有那么点帅气的意思了。
  杨宇的左手提着一个颇为精致的果篮,里面装的都是车厘子、淡雪草莓和晴王葡萄这种不算便宜的水果,右手则是抱着一箱盒子特别漂亮的特仑苏。
  他脸上的笑容里满是谦卑,甚至带上了一丝属于少年的,恰到好处的无辜与可怜,令人难以拒绝。
  “徐阿姨,您别生气,您千万别生气。之前是我不对,是我太心急,说错话了。”
  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将手里的东西放在办公桌旁边,“我这不是给您赔罪来了嘛。您看,我也不知道给您拿点什么好,听小文说您骨头伤到了,得多喝点牛奶,补补钙。还有水果,也都能补充维生素,希望您的病早日痊愈。”
  “您看,您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行吗?”
  他脸上的表情无比谄媚,又瞬间转为惊惶和哀伤,就连声音里,都带上了极其真实的,仿佛天塌下来一般的哭腔。
  “阿姨,我这次真没骗您,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我现在是真的一点都硬不起来了。就您给我检查完后,我不信邪,又试了试,可不管怎么试,它都没有一点反应!我好怕啊徐阿姨,您说……我这……我这……” 他说着说着,眼角发红,竟然真从挤出几滴泪来,鼻子也开始一吸一吸地抽气。
  好似遭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他实在无能为力。
  妈妈看着他这副模样,第一反应就是这小鬼还在演,还在装。
  她气得快要胸结,给他检查不过几个小时以前的事,又没遇到什么严重的胜利创伤,怎么可能突然就硬不起来了?
  一定是这个小流氓在找借口,看我怎么戳穿你。
  “你这个年纪,不好好在学校里读书学习,一天到晚,脑子里怎么就剩下裤裆里这些下流事。现在是你考虑性问题的时候吗,你还有没有点儿学生样?”
  妈妈实在没法压下火气,她严厉地训斥,恨铁不成钢地骂道,单是听声音,都能知道现在她有多么生气。
  旁边的小璇护士,也是一脸的不耐烦和鄙夷。
  她的确单纯善良,可又不是傻子,这小男生三番五次地来纠缠徐主任,给他做了那么多检查,都没发现问题,可见他纯是无理取闹。
  这杨宇表面上看着可怜,实际上满肚子坏水,脑子里不知道在想什么阴险的事儿。
  更何况,她都准备要下班了,这家伙非要闹这一出,平白无故给自己加工作,任谁都不会开心。
  “徐主任,您先冷静,别生气,别跟这种小屁孩一般见识。 要不然,我还是叫保安来吧?直接把他轰出去。”
  小璇走到妈妈身边,小声劝道。
  妈妈看了一眼小璇那忧心忡忡的脸,轻轻叹了口气。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摇摇头,对小璇说:“算了,就给他看看吧,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小鬼有多么烦人,要是不给他处理了,今天咱们都别想下班了。”
  小护士也无奈地点点头,在这医院里属她倒霉,照顾杨宇的次数最多,自然清楚他是个什么揍性。
  两权相害取其轻,也只有按妈妈说的来了。
  “就在这里,脱吧。”
  妈妈戴好手套,命令杨宇坐在椅子上检查。
  杨宇点点头,听话地脱了裤子,露出软趴趴的下半身,双腿分开,双手背起,表现得格外乖巧。
  妈妈仍是一瘸一拐走过去,她弯下腰,用手指抓住男孩的肉茎,来回晃了晃。
  这次杨宇倒是没有骗人,他的那里确实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管妈妈怎么触碰,杨宇的鸡巴都像是一根软塌塌的,没有生命的绳子,耷拉在那里,丝毫没有要膨胀的迹象。
  妈妈皱起眉,捏着杨宇的阴茎,翻来覆去地看。
  照理说,就算有勃起障碍,也应该是反应特别微弱,而不是没有反应,怎么一会不见,还真没动静了?
  她当然不知道,杨宇是撸了好多次,把可怜的弹药都给打光后,才洗干净生殖器过来让她检查的。
  短时间的连续高强度刺激和纵欲,让杨宇进入了一个比较长的不应期,虽说他这个年纪的男生恢复很快,但现在,肉茎还处于冷却时间,自然是怎么碰都没有反应。
  “真……真的没反应,阿姨,你给它点刺激再试试,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妈妈的手指夹住杨宇的龟头,突然一捏:“有感觉吗?”
  “嘶、没,没有。”
  杨宇口是心非,但妈妈已经瞧出来了不对劲,他的阴茎确实没有反应,但不是没有感觉,虽然小混蛋嘴硬说没有,但不管是表情还是身体的反应都出卖了他,作为男科专家,她只要仔细一想,就明白了杨宇弄的什么把戏。
  男性射精后,阴茎会进入无法再次勃起,无法达到性高潮的消退期,也被称为不应期。
  不应期分为两种,一是相对不应期,也就是给予比平时更强烈的刺激后,阴茎还能够勃起的情况,二是绝对不应期,不管刺激强度多大,阴茎都不会有反应。
  他的情况大抵就是第二种。
  既然如此,再怎么刺激也是白费功夫,当下这个时点,就不可能让他硬起来。
  妈妈象征性地在杨宇的大腿附近摸了一圈,果然,依旧是毫无反应。
  杨宇见状,立刻露出了焦急万分的表情,仿佛世界末日到了。
  他声音里的哭腔变得更加真实,就好像真的害怕了似的:“您看,阿姨,您赶紧看看,是不是真不行了?我……我是不是真要阳痿了?以后,以后难道我再也硬不起来了吗,我还没碰过女人呢,我还没做过爱呢,不行,不行!阿姨,您救救我好不好,我不想阳痿,我还想当个男人呢,求求您了。”
  “阳痿了更好!小小年纪不学好,省得你以后长大了,再去祸害别的女孩子。”
  妈妈实在受不了他这种明知故问的表演了,就一个小狐狸,和她耍什么心眼儿啊。
  她干脆也不压制自己的怒气,半是骂,半是诅咒地对着杨宇发泄道。
  “徐主任!徐主任!您……您冷静点。他只是个病人,还是个孩子呢,您别置气……”小璇被妈妈这充满了戾气,近乎于歇斯底里的样子吓得脸都白了,她赶紧赔着笑,上前拉住妈妈还在微微颤抖的胳膊,劝着。
  小护士对男科了解不深,自然察觉不到其中的端倪,而妈妈也不想多作解释,她点点头,继续让手在杨宇的大腿上游走,只不过这次摸到了刺激更强的大腿内侧。
  她的手指轻轻下压,少年充满弹性的肌肤在她的抚摸下,很快变得温热,只是身体都有反应了,胯部依旧一动不动。
  “刺激不够啊,阿姨!”
  杨宇得寸进尺,又是撒娇,又是抱怨地叫嚷起来,“你这摸的都不是地方,摸得不对,这我怎么可能有感觉啊!”
  说着,杨宇竟然一把抓住妈妈那只正在他腿上抚摸的小手,强行将她的手拉向更下方的位置。
  他的手劲儿很大,粗暴而又霸道,有种与年龄不符的力量。
  妈妈尚不及反应,由乳胶手套裹住的玉手就已遭拽走,指尖触摸到杨宇的阴囊,掌心贴上了他包裹着两颗睾丸的囊袋。
  “你干什么!放手!”
  妈妈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猛地想要将手抽回,但杨宇的虎口死死地箍住了她的手腕。
  妈妈挣扎了一下,竟然没有挣开,甚至没能撼动分毫。
  她只能屈辱地,任由自己的手被杨宇控制,被迫握住那只遍布褶皱的卵袋,机械而麻木地揉捏起来。
  在她的抚摸下,那两颗充斥着雄性荷尔蒙的睾丸在皮囊里面微微滚动,又在妈妈的手上浸满了生殖腺独有的气味。
  过了不知道多久,久到妈妈的手都开始发酸了,可杨宇的下半身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还是不行……”杨宇失望地叹了口气,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沮丧表情,紧接着,他那双闪着狡狯光芒的眼珠一转,将目光投向了全程旁观的小璇护士,“要不然……让这位护士姐姐来试试?她看起来比阿姨你温柔多了,说不定换个人,感觉就不一样了呢?”
  “不行!我……我不会!我完全不懂这个!我真,我真做不了!”
  小璇本来还在神游,听到杨宇突然把矛头对准她,被这带着羞辱意味的提议吓得连连摆手,脸也瞬间涨得通红。
  她结结巴巴地回应着,脸颊的红晕里既有羞赧又有嗔恼,恨不 得找个地缝,马上将自己藏起来。
  妈妈的目光,一下子冷冽到骇人,像是把足以割破喉管的利刃。
  她狠狠瞪了杨宇一眼,像是要将他千刀万剐般,一字一顿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阿姨,其实我的要求很简单的,我就想硬起来,证明自己没问题,就是可惜,你之前给的刺激太小了,让我一点感觉都没有。”
  他嘟着嘴,仿佛妈妈努力了半天却没有成效,是委屈了他一般。
  “要不然这样……我听我们班的男生说,其实男人的乳头也很敏感的,你……你能不能像是那种影片里的女主角一样,用你的嘴舔舔我的胸?”
  妈妈本来就旺盛的怒意,像是被杨宇泼了一桶油,烧得愈发猛烈。
  她伸出另一只空着的手,用尽所有力气,狠狠掐在了杨宇大腿内侧的那块软肉上,那块最娇嫩,最敏感,布满了神经末梢的地方。
  “啊——啊!疼!疼疼疼疼!阿姨你干嘛,你要杀了我吗!”
  杨宇发出杀猪般的夸张惨叫,这次倒不是演技了,确实是疼的厉害,不到一分钟的工夫,妈妈刚刚掐过的位置就已经变得青紫。
  杨宇含着泪,嗓音也变得极为委屈,他抿着嘴,埋怨道。
  “阿姨你干嘛掐我啊,这可是你自己问我的,我只是实话实说,没有得罪你吧。我也,我也就是提一个办法嘛,既然前面的都不管用,咱们试试别的办法不行吗?呜……疼死了。”
  妈妈看着他那哭丧着的脸,这才觉得血气稍稍退下去了点。
  其实类似的事之前她也不是没有做过。
  经常会有患者提出同样无礼的要求,最开始妈妈是完全拒绝的,但在发现确实有助于治疗且效果很好后,她的抵抗心也就没那么强烈了。
  这次,纯属是因为杨宇的表现实在太过猥劣,又是变着花样地羞辱自己,又是对小护士出言不逊,装无辜、耍无赖、得了便宜还卖乖,她才如此生气。
  她缓缓松开了手,转过头,对羞得要捂住脸的小璇嘱咐道:“从现在开始,你什么都不要看,什么都不要听。就当,你什么都看不到。明白吗?”
  小护士连连点头,在听到杨宇那露骨的要求后,她就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接下来的事,自己是该看还是不该看。
  明明是在医院,明明在治疗过程中,却充斥着禁忌与香艳的色彩,堪比电视上的三级片。
  她毕竟还是个未经人事,不懂得男女欢好的少女,之前她看妈妈给杨宇治疗,也就是撸动几下。
  但今天的变故太多,乱七八糟的知识灌进她的脑袋里,几乎要让她思考过载,为她开启新世界的大门了。
  她伸出刚刚掐过杨宇的那只手,从卫衣的下摆钻入,慢慢往上攀。
  就算是隔着手套,她也能感受到,不知是不是因为紧张和兴奋,杨宇的上身已经变得汗涔涔的,汗水的味道混着青春荷尔蒙的气息,沿着领口向外扩散。
  很快,她的手指就摸到了杨宇的胸膛。
  和上午那个老家伙完全不同,杨宇的胸膛年轻而紧实,皮肤光滑紧致,完全没有粗粝的感觉。
  妈妈的指尖按在了杨宇的乳头上,那颗乳头饱满挺立着,如果说老头的乳首是皱巴巴的葡萄干,那男孩的就是水灵灵的葡萄粒。
  她那纤细修长的手指来回拨弄着初中男生敏感的乳尖,用被手套保护的指甲压在乳头上轻轻剐蹭,她的手法非常细腻,并不是胡乱抚摸,每一次揉捏都完整地刺激到整颗乳粒,每一次撩拨都能精准地触及到杨宇的敏感区。
  “嗯、啊啊啊……哦,舒服,就是这里,阿姨,你的手……你的手好灵巧啊,摸的我好舒服,比我想象中的还要舒服,嗯哼、嗯嗯、再快一点,哦对,就这样……” 杨宇的口中立即发出了压抑不住的呻吟,他那刚刚经过变声期的嗓音还不算粗,反而很清朗,喘息起来有种雌雄难辨的色情与黏腻,而且他也没有矜持或节制的意思,嗯嗯啊啊的娇吟肆意从喉咙中发出,在房间里回荡,听得小护士小脸发烫。
  而他的身体,则像是一条被扔在滚烫铁板上的泥鳅,开始不受控制地配合着妈妈的把玩随意扭动,就连他空着的手,也逐渐变得不老实起来。
  他先是试探性地将手掌贴住妈妈长裙下露出的大腿,轻柔地触碰和抚摩。
  妈妈的身体被他的突然袭击弄得一僵,但却没有反抗,她只是咬着牙关,将所有的屈辱、恶心与愤怒,都硬生生吞进了肚子里。
  杨宇见妈妈并没有抵触,眸子邪光一闪,瞬间亮了起来,而他的胆子也立即变大了许多。
  他的动作不再拘束,变得更加滑腻且贪婪,像是一条蛇顺着妈妈大腿那令人遐想的完美曲线来回游动。
  因为弯着腰,妈妈的大腿绷紧,腿部的肌肤 变得更加紧实,手感美妙到像是在轻抚绸缎,杨宇任凭掌心贴紧妈妈的腿游移,仔细地品味着那对完美无瑕的玉腿触感,又不知餍足地继续向上探索,将自己的手钻入妈妈的裙底,沿着臀腿的曼妙弧度尽情摸索,最后,他的手,停留在了妈妈那浑圆挺翘,弹性十足,又充满了成熟女性魅力的臀瓣上。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1/19 14:56:30

第72章
  杨宇的手不断地在妈妈挺拔紧实的大腿与丰满肤腴的屁股之间滑移拨转。
  他那相比同龄男生更为宽厚的手掌,肆无忌惮地复上了两瓣肥美柔腻的臀肉。
  妈妈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擅自侵入她极为私密的部位,紧张与敏感让她的身体出现细微的颤抖。
  而她肉体的变化也被杨宇清晰地捕捉,杨宇的指尖甫一触碰到那片滑嫩温热的肌肤,就能感觉到,妈妈的臀肉正在微不可察地痉挛和晃动。
  这种有如纯情少女般的反应,更是极大地刺激了杨宇的征服欲与嗜虐心,他没有急于用力,而是将指腹轻轻下压,贴着酥润的臀瓣表面,几近爱抚般游走。
  他悉心品尝着妈妈的滋味,享受着那软中带弹的极品触感,这具富有生命力,充满了女性荷尔蒙气息的完美肉体,此刻,正随着他手指的按压,根据他的意愿与心念,任由他纵意把玩,改变形状。
  即使不是零距离接触,偶尔会遭那层轻薄软滑的真丝内裤阻碍,他也依旧觉得血脉偾张。
  这种绝妙的手感,和他先前遇到过的女人都有所不同。
  杨宇曾趁着家里的女人睡觉时,偷偷摸过她们的屁股,上了年纪的摸起来松垮而肥腻,年纪小的又未曾发育成熟,隆起的弧度小到堪称平坦,青涩单薄的屁股没什么脂肪,揉着完全没有手感。
  但妈妈的臀瓣,在他的指尖下,柔嫩得似是要滴出水来,却又不失健康肌肤所有的韧性。
  那饱满的臀肉抚摸上去,有着足以勾人上瘾的魅力,刺激着他的手一遍又一遍流连。
  几乎是本能地,杨宇的手掌慢慢收拢,十指微微弯曲,抓住了妈妈的屁股,五指深深地陷入了那片柔软的嫩肉里。
  妈妈的反应变得更加明显,她身子短暂一僵,旋即,浑身上下都开始打颤。
  就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种生理反应,到底是来自于杨宇的抚摸,还是因为在她胸口烧得越来越盛的滔天怒火,让她激动到难以自持。
  就这么一个贱兮兮的初中男生,竟然在摸自己的屁股,在占自己的便宜?
  他怎么敢的!
  妈妈的臼齿紧紧咬合在一起,她恨不得把杨宇碎尸万段,像是丢垃圾一样扔出诊室,可是,偏偏在这种情况下,她手里握住的那根软趴趴的肉虫,突然有了一点点反馈。
  这变化极其微弱,却真实不虚,她感觉到,杨宇的鸡巴就好像从冬眠中醒过来一样,开始颤颤巍巍地充血膨胀,有了抬头的迹象。
  如果在这时候打断,那就前功尽弃了,她所遭受的屈辱,也都白白浪费。
  权衡利弊之下,妈妈只能强行吞下几乎要啃噬她意识的怒意和彻入骨髓的恶心,被迫默许了杨宇对她身体的放僻与淫佚,继续着手上那机械性的刺激动作。
  她现在,脑子里只剩一个冲动。
  快点让他硬起来,快点让他射出来,然后,一脚将他踢出去。
  杨宇对妈妈的所思所想毫不知情,他只是沉溺于妈妈的肉体,一边把玩,一边将面前的女人作为意淫对象,不断地在脑子里播放放荡下流的画面。
  丰盈的臀肉在他掌心里溢出,像是要从指缝间挤出来一样,他稍稍用力,整个手掌就都没入了那片白花花的臀海,弯曲的指骨抓握着圆鼓鼓的臀丘,将表层的脂肪来回挤压,在指间形成好几道淫靡而深邃的沟壑。
  他的手掌在妈妈的屁股上游走,陷入臀肉间的指腹仔细地描摹着臀部的每一寸轮廓,掌心仿佛在亲吻和吸吮着软肉的温度,感受着那团臀瓣如充气棉花糖一般的柔软,又偶尔用指甲在上面轻轻划过。
  紧接着,杨宇的动作愈发粗暴,他不再像先前那样按摩得温柔,他夹紧手指,指尖又抓又揉,指节开始粗暴地揉捏起妈妈的肉瓣,仿佛在玩弄一块刚发酵好的面团。
  杨宇又忽地松开手,在妈妈的臀部轻轻拍打,那刚刚被他蹂躏过的臀瓣,立即颤悠悠抖动起来,掀起淫艳雪白的层层肉浪。
  那两片臀肉好似刚剥出来的果冻,噗呦噗呦地晃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或许是对妈妈那两瓣软嫩的屁股肉进行了一番淋漓尽致的玩弄,将这片私密的区域把玩到发红发烫之后,他终于感觉到些许满足,杨宇松开了那用力到指节泛白的手,任由充腴的臀肉因束缚消失而微微弹动。
  就在妈妈以为杨宇的恶行总算要结束时,那只在屁股上肆虐的手,却又忽然向上移去。
  杨宇的手沿着妈妈纤细的腰线继续游走,他的手掌从臀部与腰部交界的那道诱人的凹陷处出发,五指张开,手心按着还在缓缓起伏的腰侧,小心地安抚。
  与臀部的饱胀不同,妈妈的腰肢纤细,细到杨宇的虎口已经能握住半侧腰肢的大半圈。
  也正是纤腰肥臀对比如此明显,才让妈妈的身材看上去极其妩媚,极其迷人,能够轻而易举地撩拨起雄性的生殖欲望,让每一个被她吸引的男人,都想将她压在胯下,侵犯,征服,夺取,占有,让她成为只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他故意放慢手掌移动的速度,像是在欣赏珍贵的艺术品般,用近乎虔诚的姿态,去感受她腰部曲线的起与伏。
  当他的手指滑过妈妈腰窝时,他能很明显地感觉到,妈妈的身体不由主地,轻轻颤了一下。
  这个反应,比刚才他用手指侵犯臀区时还要明显。
  杨宇心神一凝,收拢五指,让原本平摊在妈妈腰侧的指腹,勾出略有弯曲的弧度,紧接着,他用指甲的边缘,在妈妈异常敏感的腰部肌肤上,划出一道轻缓却充满挑逗意味的痕迹。
  杨宇食指的指甲尖端,以一种非常轻柔,却又不容忽视的力道,缓慢地在腰部划过。
  那感觉,就像是一根烧到发烫的细针针尖,在妈妈白皙细腻的肌肤表面,若有似无地刮蹭,留下白痕。
  虽然没有造成实际的损伤,却给她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又一阵强烈到足以颤栗的,电流淌过般的刺激。
  嘶!
  妈妈的身体一个激灵,猛地向前弓起,腰腹几乎是在指甲刚触到腰部的刹那,绷紧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腰部的软肉最为敏感怕痒,根本吃不住杨宇的招惹,那道在腰间生出的电流,霎那间传遍了全身。
  酥麻的感觉在快速扩散,妈妈只觉得意识消失了一瞬,口中甚至发出了压抑不住的短促吸气声,她的胸口剧烈地沉浮,脸上飘起不知是因羞耻还是快感荡出的红晕。
  杨宇的眼睛一亮,他就像一个抓到了妈妈致命弱点的猎人,那张年轻的小脸上,露出了充满算计的得意笑容。
  他开始不着痕迹地,用那仿佛带着电流的灵活指尖,在这片差点让妈妈失控的敏感界域反复逗弄。
  他时而用甲尖在妈妈腰侧最细的位置来回刮擦,发出一阵窸窣琐碎的布料摩擦声响,时而又改成指腹按压,在那些刚被指甲刺激过,已经变得异常敏感的地带画着圈揉按,使那种痒到骨子里的酥麻感进一步放大。
  妈妈的动作,也不能自已地慢了下来。
  不管是拨弄杨宇乳头的那只手,还是握住他鸡巴刺激的那只手,都变得极为轻柔。
  她不断 集中意识去对抗杨宇带来的骚扰,以至于短时间内,根本没办法再继续保持那种满是愤怒和不耐的态度,手指只能是依照本能进行抚弄,甚至都被影响得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到的情欲。
  她的鼻子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晶莹如同清晨露珠般的汗滴,彻底浸湿了鼻尖。
  呼吸也不再是刻意压抑的冰冷频率,而是变得急促,变得滚烫,变得彻底紊乱,就好像她不是在呼吸,而是在吞,在饮,在贪婪地渴求着空气。
  上午被那个老头所挑起的生理欲望并未熄灭,只是暂时藏匿了起来,现在,又因为杨宇的轻佻和冒渎,被重新挑起,甚至烧得更盛。
  这股背叛了她意志的陌生快感,近乎统治了妈妈所有的注意力,让她无暇他顾。
  杨宇也没想到自己的挑逗效果会这么好,他见时机差不多成熟,也不再克制,这次是双手并上,先是试探性地用空着的手碰了碰妈妈另一半还没被开发过的臀部,看她依旧像先前一样反应不大,就直接如法炮制,按着刚才一样的节奏,揉搓和抚摩,亵玩起她那令无数男人遐想的臀瓣。
  这次,他的动作更为激进,充满了探索欲的罪恶手指,甚至探向了两片丰腴臀瓣间,那道性感而销魂的深沟。
  左手进攻臀部,右手进攻腰部,双管齐下。
  诊室里的暖气,其实开得不大,屋里甚至可以说是冷的。
  可是,妈妈的额头上却已泛起汗珠,水珠顺着光洁的额角滑落,留下湿润的痕迹。
  香汗濡湿了她鬓角的发丝,那微微发红的眼眶,急促而炙热的呼吸,让她看起来凌乱而脆弱,反而显出一种,充斥着堕落诱惑的凄艳美感。
  杨宇的手还她在腰间盘桓,另一只却顺着臀沟下滑,他那短粗的手指摸到了妈妈的大腿内侧。
  腿心的肌肤敏感,比起其他地方要更加娇嫩细滑,刺激也就来的更加厉害。
  他用指尾来回轻扫,就像是一根纤细的羽毛抵着妈妈的腿内搔弄。
  妈妈死死咬着下唇,那粉嫩的樱唇唇瓣几乎要失去血色。
  她的眼睛,也在不知不觉间微微眯起,一对总是给人理智与权威印象的冷澈眸子,此刻,却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汽,复上了一片情欲的薄雾,看起来涣散而又动人。
  她的手,动作也变得越来越慢,越来越轻,变成了细腻的薄纱,擦着杨宇的身体滑过。
  杨宇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阴谋得逞般的笑容。
  他知道,这位如天鹅般高傲而美丽的医生,本质上也不过是会有欲望,会有生理 反应的女人罢了,现在的她,早已落入他精心编织的罗网中,只能被迫在情与欲之间沉沦。
  他缓缓将自己的身体向前凑近,直到两人的距离近到差不多能忽略的地步,近到他能清晰地闻到妈妈身上那股,混合了高级香氛与消毒水的独特气味。
  他甚至能从中品出丝丝缕缕,因情动而散发出的,宛如催情迷药般的诱人雌香。
  趁着妈妈的精神遭肉体背叛,意识在欲望之海中载沉载浮的这一刻,杨宇盯着妈妈那张不知迷倒了多少男人的恍惚小脸,歹心倏起。
  此刻的妈妈,看起来就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娇嫩花株,她双眸凄迷,纤睫潮润,脸颊被快感与羞耻烧得通红,粉汗盈盈在额间与鼻尖上闪着微光。
  最诱人的还是那张小嘴,淡红的嘴唇因喘息和齿咬略显肿胀,吻瓣湿润得仿佛抹了一层透明的唇蜜。
  杨宇没有给妈妈任何反应时间,他突然低下头,紧接着,用他的嘴唇,狠狠压住了妈妈那张还在轻颤的小嘴—— 不要!
  妈妈的身体像是被从天而降的疾雷击中,猛地震颤,她那双迷 离涣散的眸子,骤然恢复了一丝微弱的清明。
  她的眼睛睁大,瞳孔剧烈地收缩着,恐惧与耻辱将她从欢愉中拔了出来。
  妈妈双臂发力,想把杨宇推开,想给他一记响亮的耳光,想用尽她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语言,去辱骂这个胆敢玷污和轻侮她的无耻的小畜生。
  但是,已经太晚了。
  杨宇的手臂根本不给她任何挣扎或躲避的机会,它像一条坚固的铁枷,死死扣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盈盈腰肢,手指向内按压,紧抓着妈妈的腰间软肉,让她动弹不得,无法逃离。
  虽说他年纪尚轻,但毕竟是个男人,要是平时,妈妈还能反抗,可现在,身体不听她的,她用不上力气,只能软在杨宇怀里,被动承受着他的侵犯。
  他的嘴唇碾压着妈妈那柔软的唇瓣,上来就用力地吮吸和撕扯。
  这还是他第一次和女人亲嘴,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妈妈的唇瓣是那么柔软,那么甘美,那种触感,就仿佛两块极品的啫喱软糖,软糯得能被轻易地挤压变形,却又带着些微弹性。
  杨宇用门牙轻轻啃住妈妈饱满的下唇,向外拉扯,想要将这片 细腻的嫩肉拉开,妈妈被这种并不致命的疼痛折磨到本能地张嘴喘息,紧闭的嘴唇因此失守,而就在这破绽出现的一霎,杨宇的舌头堪若一条灵活的鳝,毫不留情地沿着妈妈微微开启的唇缝与齿关钻进去,长驱直入,侵入了她潮湿温热的口腔。
  “唔嗯!”
  妈妈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这声音含糊不清,说不清是拒绝还是委身,惹人浮想联翩。
  杨宇感觉到,她的小香舌在他舌尖碰触到的瞬间,惊惶失措地想要向后退缩,试图躲避这场强制性的侵犯。
  但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她?
  杨宇的舌头灵活地在妈妈的口腔中翻搅,追逐着那条妄图逃跑的软腻香舌,终于,在上颚附近的位置将它逼到了绝路。
  杨宇的舌尖粗暴地压住妈妈的舌面,随后开始肆无忌惮地舔舐和搅动。
  他的舌头在妈妈嘴里横行霸道,又是扫过牙齿内侧,又是刮擦上颚皱襞,又是探入颊面与牙床之间的空间,甚至继续往里冲刺,深入到喉咙口的位置,舔弄一下因为他的入侵正在不断收缩的软肉。
  妈妈本能地挣扎着,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搡着男孩的胸膛,纤细 的手指在衣服上抓出褶皱,但她的反抗实在是微乎其微,那种软绵绵的推抵,在杨宇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
  他不仅没有松开手,反而将妈妈抱得更紧,让她那对被衬衫包裹着的丰满酥胸紧紧压在自己胸口,享受着好像是在用乳房给他按摩一般的胸脯起伏。
  妈妈的舌头也在抵抗,在逃离,想要将杨宇狠狠顶出去,可是在对方充满了青春荷尔蒙的,那霸道而充满征服意味的侵略下,妈妈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理性和尊严,所有的屈辱和愤怒,所有的道德和伦理,都被这个令人窒息却裹满禁忌快感的深吻完全击溃,让她无法抵御地沦陷,甚至,开始不自觉地回应。
  伴随着杨宇的舌头剧烈搅动,妈妈口腔中的香涎也在被不断地翻搅,又与杨宇的唾液混合,这些本来应该没什么存在感的透明液体,因为杨宇粗暴的动作,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
  有些沿着紧贴的嘴唇缝隙外溢,在下巴上留下晶亮的水痕;有些被舌头卷起后,下意识吞咽进喉咙深处,发出淫靡的滚动声;还有些在纠缠的舌分离开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在舌与舌间拉出晶莹剔透的细丝。
  妈妈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她的鼻腔传出粗重的喘息声。
  嘴被 杨宇牢牢堵住,只能拼命通过鼻子换气。
  她那带着香味的温热鼻息喷洒在杨宇的脸上,那灼热的气流让作恶的男孩更加兴奋。
  他的嘴唇与妈妈的唇瓣紧紧贴合,一次又一次勾紧缠住妈妈的香嫩小舌,疯狂吸吮,发出一连串露骨的狎声,这些声音在安静的诊室里格外清晰,每一声,都像是在宣告杨宇对妈妈的占有与侵犯。
  杨宇吸吮得愈发用力,甚至将妈妈的舌头勾到自己的口腔中,故意用齿尖轻刮她的舌面,给她的味觉神经带来粗暴的刺激,又用舌尖去挑逗妈妈舌根与系带连接的敏感点,每一次轻弹,都能引发她的身体摇颤。
  旁边的小璇护士,早就羞红了脸,她的双手盖在脸上,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偷将视线穿过指缝,吞咽着口水,窥视这一幕。
  虽然她早就知道,这位年轻漂亮医术高超的徐主任,会在为棘手的病人治疗时,采用一些比较出格甚至过激的手段。
  但是,像今天这样的戏码,她还是第一次见到。
  如此暴力,如此下流,如此露骨,如此……她只觉得口干舌燥,甚至身体都发生了一些不可抗拒的生理冲动。
  她夹紧双腿,心脏跳动得厉害,面前发生的画面,比那些淫秽的电影还要色情得多,不单有动作和交互,还有那若有若无的缠绵水声,以及混合 了多种要素的奇怪气味。
  这味道不断侵入她的鼻腔,让她觉得喉咙发痒,那些荒淫无度的声音钻入她的耳道,惹得她小脸发烫,更重要的是,面前的一切和成人电影里不同,一点演绎的要素都没有,是最原本,最纯粹的真实。
  所以,对于她这样一个才出社会没多久,连恋爱都没谈过几次的小姑娘来说,实在是太过刺激,根本遭受不住。
  而在这身体难分难舍,唇舌缠绵悱恻的过程中,杨宇的下半身早已恢复状态,在妈妈柔软而温暖的手里,充血勃起,胀大到了极限。
  这次勃起,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属于少年的肉茎变得滚烫且狰狞,硬得像是根急不可耐的铁棍,在妈妈的掌心中跳动、抽搐。
  妈妈甚至都没撸动那根肉屌几下,仅仅是因为一个淫靡而缱绻的吻,杨宇就达到了高潮。
  一股浓稠的精液,像是汹涌的洪水决堤袭来,自胀得猩红的龟头顶端,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浊白色的体液,带着少年特有的澎湃生命力,以及浓厚得惊人的腥膻气味,在空中飞溅。
  大部分的精液,都落在了杨宇的小腹和地面,可依然有几股不受控制,射在了妈妈才换好的崭新白大褂上。
  一片片肮脏且黏腻的 白,再一次,玷污了象征着她骄傲与自尊的外套。
  就在他射精的这一刻,妈妈那条如石柱般僵硬,被绷带裹住的腿,忽然不受控制地绷紧,而她的身体,也随之发生了极其细微的颤抖,由于杨宇的动作幅度实在太大,不知不觉中盖住了妈妈的反应,可那短暂的痉挛,是确确实实发生了并存在的。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反应,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不是……高潮。
  射精完成后,杨宇没有放开妈妈。
  他那双充满了罪恶和贪婪的手,依旧恬不知耻地摸着妈妈的屁股揩油。
  而妈妈,也终于从那让她神迷意夺的沉沦中清醒过来。
  她猛地出手,榨尽了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将毫无防备的杨宇重重推开。
  他被推得一个趔趄跌坐回去,差点从那张窄小的椅子上摔下来,却丝毫没有生气,反而挂上了心满意足的表情。
  他还在享受着那让他飘飘欲仙的快感余韵,还在咂摸嘴,回味着妈妈口腔里的温热与甘甜。
  而妈妈只觉得口中发苦,舌根处涩得要命,连带着一股尖锐的反胃感,沿着食管往上翻涌,让她差点 控制不住,当场吐出来。
  杨宇后背一仰,躺在椅子上,瞥了一眼自己已经开始慢慢软下去,马眼处还挂着一滴体液的肉棒,用一种理所当然,仿佛吩咐下人般的语气,对旁边的小璇说道:“护士姐姐,你过来给我擦擦,看,都弄脏了。”
  不论是表情还是话语中,都洋溢着一股炫耀的意味,好像他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
  小璇愣了一下,她缓缓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杨宇。
  之前,她照顾过这个小男孩好多次,一直都觉得他还是个孩子,没什么坏心眼,本质上还是好的。
  可是,亲眼见证了这样的一幕,又听到如此羞辱人的话,即使是像绵羊一般性格软绵绵的她,也不可能没有情绪。
  不过,当她看到妈妈那张毫无血色,苍白得好似死人一般的脸时,她还是压下了心中的火气,抽出纸巾上前收拾残局,生怕给她们这位濒临崩溃的徐主任再增添任何额外的麻烦与刺激。
  她羞红着脸,蹲下身,抓着杨宇那萎缩了的生殖器,用纸巾将上面的液体蘸干,在给杨宇擦完后,赶紧跑到水池旁洗手去了。
  杨宇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脸上再度出现那嬉皮笑脸的犯贱表情,看着妈妈,声音欢快道:“谢谢你徐阿姨,你真是太厉害了,一下子就给我治好了。太好了太好了,这样我就不用担心……” “滚!”
  他话音未落,就被妈妈凄厉的怒吼声打断。
  妈妈一把抓起桌上的笔筒,朝着他恶狠狠砸了过去,脸上的表情凝重得恐怖。
  杨宇被她这副近若癫狂,堪称毁灭的模样吓了一跳,也不敢再多作停留,赶紧连滚带爬地逃出了诊室。
  “永远都不要再让我看到你!滚!”
  妈妈对着消失在门后的杨宇咆哮道,发泄出所有的怒意与恨意,像是只有将他千刀万剐,把他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才能消除她的愤怒。
  诊室里,再次恢复成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了满地的狼藉,和空气中那股无论如何也散不掉的,混杂了各种体液味道,淫乱而又令人作呕的气味。
  妈妈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宛如被吸走了灵魂。
  夜晚来得很快,如此黑暗,又寂静无声,仿佛能将整个城市,连同其中所有人的罪恶、欲望与伤痛,都一并吞没,让它彻底消逝。
  家里,更是死寂得空气都凝固了般。
  客厅里没有开灯,黑压压一片,唯有窗外那遥远的灯色,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投射进屋内。
  属于城市的冰冷光污染,在宽阔的客厅中照出微弱且暧昧的光晕,勉强将沉默且压抑的家具,给勾勒出轮廓。
  妈妈将自己锁在浴室里,坐在凳子上发呆。
  浴霸那耀眼的强光直直地照着,烤得人身上发烫,花洒并没有打开,闷不做声地挂在墙上,但狭小的空间内,水蒸气浓得像化不开的雾,填充了每一丝空隙,又在镜子上凝出一层厚厚的白霜。
  她看不到自己的脸,饶是如此,她也很清楚,自己现在的模样有多么苍白,有多么狼狈。
  她全身赤裸,不过受伤的脚踝还打着石膏。
  白皙如雪的肌肤在刺眼强光照射下,素净透亮到让人眩目。
  几滴水珠从锁骨上滑下,在她身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即便皮肤看起来已经干净得一尘不染,妈妈还是觉得有什么东西黏着自己的身体。
  “哗啦啦。”
  浸泡满了热水的毛巾从盆中捞起,蒸腾着袅袅热气,水滴“滴答滴答”下落,宛如断了线的珠帘。
  妈妈粗暴地将毛巾按在身上,反复用力来回擦拭,搓洗着被她糟蹋到隐隐发红的肌肤。
  她的绷带还没拆,不能淋浴,就只能用这种方式濯洗自己,可是不管怎么洗,她都觉得洗不干净。
  或许,就算她能站在花洒下,用滚烫的热水冲刷肉体,用足以把油脂消灭到皮肤干涩的硫磺皂打遍全身,用粗糙的澡巾搓到身上不剩一点死皮,她也还是觉得洗不干净。
  她想洗掉上午那个老流氓留在她鼻尖的,那股衰老而又腐朽的丑恶气味。
  她想洗掉杨宇那个小畜生留在她嘴里的,那股龌龊而又荒谬的苦涩味道。
  她想洗掉那其实并没有沾在身上的,那些肮脏、黏腻,如同诅咒般纠缠着她的精液。
  想洗掉这一段段让她无比屈辱和愤恼,难以自拔的猥劣记忆。
  她抓紧毛巾,在自己身上搓着,那如同羊脂玉般细腻动人的皮肤,正变得越来越红。
  也不知道洗了多久,她才停下,那空洞的双眼,无所谓地盯着房间内的一个角发呆。
  没用。
  那些都不是停留在皮肤表面的污垢,它们无孔不入,深深渗透进她的血液,她的骨髓,她的灵魂,让她觉得肮脏,让她觉得厌恶。
  妈妈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凳子上,后背贴住冰冷的瓷砖墙壁,只是安静地坐着,没有发声,也没有哭。
  类似的事情,她不是没有遭遇过,但唯有今天,让她觉得,是那么难以接受。
  大概是身体受伤,让她的灵魂也变得脆弱,不再像以前那样坚不可摧;大概是明明顶着伤痛上班,却还要经历这样讨厌的事,刺激到她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妈妈越想越觉得眼眶发酸,鼻尖一颤,差点就要落泪。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被敲响了。
  “晓莉?擦完了吗,你现在身体不行,别在浴室待那么久。怎么样了,是不是不太方便,要我帮忙吗?我就说你不方便嘛,偶尔一两天不洗也没事的。”
  李凌的声音透过毛玻璃钻了进来。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暖且醇厚,像是冬日午后洒到身上的阳光,像是柔软的羊绒围巾,轻轻地将妈妈包裹住,驱散了她心里的冰冷,与愈发强烈的自毁倾向。
  妈妈想要起身,却发现坐得太久,双腿已经发麻。
  她咬着牙,将那些沉重的情绪全部憋了回去,原先清亮的声音在浴室内回荡,被水雾遮得闷呼呼的。
  “没事,我一会就出来,你先干你的去吧。”
  即使心里被李凌的开朗感染,她还是本能地表现出那副带刺的态度。
  这种疏离,是她自我保护的壳,越是碰触得多,就越说明这个人在她心里的分量,比如她的儿子,又比如……李凌。
  “遵命。我做了点东西,你洗完澡出来吃好不好,要是有什么事再叫我。”
  玻璃上的阴影渐渐消失,妈妈长吁一口气,用手掌轻轻拍打着因血液循环不好而僵硬痉挛的小腿肚,将身上彻底擦干,又换上全新的睡袍——这是李凌说她腿上打石膏不方便换原先的衣服,特意给她买的。
  回到客厅,这时,屋里的灯已经全部打开,即使才从浴灯下出来,妈妈也依旧觉得亮到让人恍神。
  她那微微发红的双眼轻扫过桌面,桌上摆着的东西不多,但每一样都很合她的胃口。
  通过这些天的悉心照顾,李凌已经彻底摸清了她的喜好,虽然妈妈其实什么也没说,但这个聪明的大男孩,还是通过她的反应,她的表情,她的动作,挖掘出了什么才是她本能喜欢的东西。
  李凌还系着厨房围裙,明明是高大俊朗的男人,看起来却像一个殷勤体贴的小女仆。
  他看到妈妈,赶紧迎上来,搀住她的胳膊,柔声道。
  “哎呀,我不是说你有事叫我吗。浴室里那么滑不小心摔了怎么办,来来,坐下吃点东西吧,你忙了一天,回来什么也没吃,饿不饿?中午是不是也没吃饭?我可问过小璇了,她说我给你点的外卖你动都没动。我就说外面的菜不合你心意吧,还是得我亲手来。”
  “放开,我自己能走。”
  妈妈虽然这么说,拒绝得却不坚决,李凌也不反驳,赶紧捧着这位大小姐坐下。
  他没问妈妈为什么回来就一声不吭地把自己关进浴室,也没问今天在医院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就只是温柔耐心地哄着她,仿佛这一刻两个人角色互换,不再是姐姐和弟弟,而是他成了那个无微不至的哥哥,妈妈变成生了病的任性妹妹一般。
  他从一旁拿起吹风机,捧起妈妈那湿漉漉已经有些发冷的长发,一点一点替她吹干。
  “晓莉,我知道你没什么胃口,但多少吃一点嘛。你本来胃就容易不舒服,不能空着,喝点粥,吃点水果都行。你看,我准备的也清淡,不难下咽的。”
  给妈妈烘干头发,他又端起碗,舀起一勺橙黄的小米南瓜粥,吹了吹,递到妈妈嘴边,眼神里剩的只有说不尽的关怀与爱护。
  妈妈拗不过他,只好喝了下去。
  温度恰好,不冷也不烫,南瓜自带的甘甜与小米的清甜味结合得恰到好处,从中能品得出仿若花瓣般淡雅的谷物清香。
  小米粒粒分明,粥汤并不粘稠,也并非 似水般单薄。
  它的流动得恰到好处,很轻松就能咽下去。
  温热的小米南瓜粥顺着食道,滑入她那饿了一整天的胃里,一丝丝温润的暖意在腹中微微漾开,让她觉得身体都舒服了许多,好像胃部被体贴地保护了起来,好像身体内的血液开始和缓地流动。
  李凌那双盛满了真诚、担忧和爱慕的清澈双眼,就那样单纯地看着妈妈的侧脸,仿佛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足以让他感受到幸福。
  他一口一口地喂,妈妈一口一口地咽,整个过程很沉默,但却不是那种冰冷的沉寂,而是一种自带默契的柔情和温煦。
  喂完粥,李凌又开始替妈妈剥橘子,就连里面白色的橘络都一一摘净,将剥好了只剩果肉的橘瓣送到妈妈唇边。
  “尝尝嘛,我吃过了,不酸。”
  李凌一面剥着,一面真的像是操心过度的监护人般唠叨起来,“你呀,就是太要强了,脚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非要去上班。我又不是不知道,那些病人只知道麻烦医生,又不会体贴你。”
  “也有……唔!”
  妈妈刚想说话,嘴巴就被李凌塞过来的橘子堵住了。
  “肯定也有不错的病人,但你要是碰上那么一两个不长眼的家伙,可不得又累心情又差嘛。你看你,脸色这么差,黑眼圈也这么重,和小熊猫似的。”
  “是大熊猫……” 故技重施。
  妈妈反驳的话还没出口,多汁的橘瓣已经塞进了嘴巴里。
  她下意识咬开,清润的滋味在舌尖上化开,清爽的橘子汁填满口腔,刺激着每一颗味蕾,盖住了先前的口苦,让她昏沉的脑袋都变得更加清醒。
  “我说的是小只的熊猫。钱是赚不完的,工作也是做不完的,身体最重要嘛,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要再这么操劳下去,人还没老,身体先垮了,到时候看你怎么办。”
  妈妈当然清楚李凌的埋怨是故意的,她都没说什么,李凌就非要屁颠屁颠地跟着照顾她,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怎么可能不着急。
  她没有戳破,只是安静地吃着李凌投喂过来的水果,李凌的絮叨不让她厌烦,反而让她心底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
  或许,有人关心,有人照顾的日子,也不是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夜还很长。
  窗外的灯火,一盏接一盏地熄灭。
  昏暗的屋内,妈妈背靠软包,身体陷在床垫里,正被自身的重量拖拽着沉坠。
  李凌侧坐在床沿,将她的腿搁在自己膝上,指腹陷入她小腿的肌肤,缓慢地画圈,感受着肌理在压力下细微的变形与回弹。
  “疼吗?”他问。
  妈妈只是摇头,乌黑的睫毛在昏光中轻颤了几下,旋即归于静止。
  李凌望向她,台灯在她的脸上投出一小片暖色,光晕涣散,如一层怎么也敷不热的薄纱,堪堪勾勒出脸颊的轮廓。
  他所有的动作,掌心的,呼吸的,都在喉结一滚过后,悬在半空。
  随之而来的寂静吞没了一切。在那寂静里,他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片刻的恍惚过后,李凌将她的腿放回床面,轻得仿佛怕扰醒空气,尔后起身,将台灯捻暗,再回到床头。
  阴影漫上,他的手掌像一片温暖的落叶,复上妈妈的肩膀,指根扣住冻土般僵硬的斜方肌,沉下力道,将那板结的疲惫一寸寸揉散,直至指下传来活络的柔软。
  “肩硬成这样,是不是工作太累了?你看看,身体都在抗议,还这么勉强。康复科的赵姐按摩手艺一流,我向她偷学了几手,怎么样,我捏的还可以吧?以后睡前,我都给你按一按。过刚易折嘛,只要身体放松下来,就不那么容易受伤了。”
  李凌的声音,低沉而温厚,像初春呢喃的雨水,漫过妈妈紧绷的神经,沁入那片被屈辱与悲愤反复翻耕,已然芜杂的心田。
  暖流浸润,她的意识渐渐松软,她甚至觉得眼眶也倏忽一暖,抽了下鼻子,强压住内心的翻涌,唇角舒开,眼角阖上,上半身往后一倚,却正好,靠入李凌怀里。
  李凌的身体顿了顿,按在妈妈肩膀的手抬起,又落下,最终才缓缓抽离,往下滑去。
  他的手循着妈妈腰侧摸索,指节在衣料上停留一瞬,深吸一口气,再安静地呼出,随后,手臂往前合拢,将她圈进怀中。
  妈妈没有说话,李凌也没有问。
  屋内的空气遁入沉默,只剩彼此间唯有自己能听到的心跳,那层紧紧裹覆在妈妈心上的外壳,就在这种无言的默契中,悄然出现了裂纹。
  情绪崩溃,往往不在洪流席卷之时,而在遍历一切痛楚后,猝不及防听到的一句问候,一句安慰,一丝在对方看来微不足道,却能精准命中当事人内心最易被触动之处的关怀。
  妈妈没有哭,但内心的哀怨纠缠成了解不开的结。
  人在生病的时候,情绪往往会更充沛些,就算是像她这样冷若冰霜的天之骄女,亦不能免俗,正因如此,她才会被那个老头和杨宇气得当场失控。
  回望这些日子来遭遇的恶劣对待,被羞辱,被调戏,被玷污,被奸淫,男人们觊觎着自己的身子,那些贴在自己皮肤上湿滑黏腻的触感,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贪婪目光,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妈妈觉得厌恶,觉得委屈。
  就像李凌说的,自己作为医生,拼命想要解决患者的病情,一次次容忍和退让,收获的却只有心寒。
  而更让她感觉难过的是,最近的这些遭际,她没办法向任何人倾诉,只能自己默默地吞咽和消化。
  要说唯一有什么值得庆幸的,就是还有李凌在关心她,保护她。
  他就像是一只忠实的大狗,陪伴在她身边。
  也正因如此,妈妈对李凌的靠近越来越不抵触,她允许李凌负责她的起居,甚至默许他进入这间曾是她绝对私域的闺房。
  她已经忘记是哪一个晚上了,在摸黑起床时,不小心打翻了床头柜的水杯。
  而当瓷杯落地,发出碎裂响声的下一刻,李凌就冲进了门,打开了灯。
  他倦怠的眉眼中透着心疼,明明脸色也因休息失当显得苍白,却还是急切地问她有没有出事。
  没有一句斥责或者埋怨,就只是安抚,言语、身体,仿佛将妈妈当做应激的小猫宠溺。
  那之后,在妈妈无声的纵容中,李凌就留在了她的卧室里。
  虽然和妈妈同居同寝,但李凌表现得一直都很规矩,考虑到妈妈的身体问题,他的动作比先前还要矜持许多。
  哪怕听着妈妈的呼吸声,望着妈妈的侧脸,偶尔会不可抑制地产生某些冲动,但他还是全都克制了下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就和现在一样。
  依偎在他怀里的妈妈,忽然感觉后腰近臀的地方,已经有什么东西顶住了她。
  她立即反应过来,小脸渐渐变红,却也没说什么,依旧将脑袋抵着他的胸膛。
  李凌见妈妈没有逃开的意思,松了口气。
  虽然他也不想突兀勃起,打破这种暧昧的氛围,但是喜欢的女人蜷缩在怀,那自心底升起的怜爱,那灵肉交融的渴求,那从未更迭的眷恋,共同引发了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
  话语和动作都会骗人,但身体不会。
  哪怕李凌努力去想无关的事,也还是压不下去小腹的那股邪火,只好尴尬地维持着环抱的姿势,将声音放得极轻,转移话题道:“今晚要开着灯睡吗?”
  床边的台灯,光线暗得仅能看见眼前人,温黁的暖灯色铺在二人身间,将这片私密空间的空气晕染得更为旖旎。
  体温依偎着怀抱游走在肌肤上,呼吸伴随血管搏动变得愈发清晰,此时此刻,除了彼此的存在,已经无暇他想。
  “嗯。”妈妈轻哼一声,随后又像是想到些什么,补充道,“今天可以晚点睡。”
  李凌的身体顿住,很快就领悟到了妈妈的意思,他感觉自己舌尖在发烫,就连胯下的那根东西都不安分地挺了一下。
  这种心照不宣,隐秘地互相应允将要发生的缠绵,比起明晃晃的诱惑,或是直白的邀请而言,更能撩动像是李凌的心,让他那格外温良的情欲得到释放。
  夜,变得越来越深,窗外的月与星光逐渐掩藏。
  不知不觉间,我睁开了眼。
  嘴唇干裂,口腔里焦渴到发痛,我本能吞了吞喉咙,舌根勉强分泌出些许唾液,并没起到润滑的作用,反而让我愈发急切,想要用什么填补和滋养这份空缺。
  下意识转头,柜子上躺着的电子闹钟显示着凌晨两点三十五分。
  我拍了拍有些朦胧的脑袋,翻身下床。
  我没有打开灯,也没有穿鞋,走到门边,小心翼翼转动门把手,生怕发出任何异响,惊扰到妈妈。
  她最近睡得浅,半夜有可能会起床,所以还是得小心一点。
  走廊里静悄悄的,整个家里都安静。
  水……水。
  摸着墙壁,往客厅的方向走,我准备去厨房倒杯水。可就在经过妈妈卧室门口时,从那扇半掩的房门里,透出了暗昧的光斑与若有若无的声音。
  嗯?
  我的脚步一下子停驻,紧接着,轻手轻脚地靠向门的方向,一点、一点地拉进与那道门缝的距离。
  我屏住呼吸,生怕喘出的哪道气流发声被屋里的人听到,眼睛则是贴上了那条细缝,耳朵粘上门板,想要窥探里面正在发生什么。
  “嗯……”
  一声极轻极轻,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韵味的鼻音碰到门板,而后传入我的耳中。
  这声喘息太过细微,若不是万籁俱寂的深夜,我根本不可能听见,可正因如此,才让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刚才那一声,难道?
  我感觉那好像是妈妈的声音,但因为只是喘息,又没办法分辨清楚。
  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毕竟妈妈的脚受了伤,应该是不方便做那种事情的,但是……这种熟悉的“舒服”声音,还能有什么别的缘由么。
  身子抖了抖,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明明理智告诉我应该马上离开,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别看,别听,回房间去,强迫自己睡觉。
  可我的双脚却不停使唤,仿佛被钉在了地板上,完全挪不动。
  我心里很清楚,就算把枕头捂在耳朵上,刚才这绵软的声音,也依旧会穿透一切,在我的脑内回荡,让我今夜无法入睡。
  哪怕内心再不愿相信,明晃晃摆在眼前的事实却不容许我自欺欺人。
  紧接着,又是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喘息。
  “哈啊……”
  这次的声音变得更清晰了些,其中带着压抑而克制的颤抖,好似在努力不让动静传出来。
  我的心率变得越来越快,耳朵发出“怦怦怦”的振响,大概脖颈的血管都开始突突直跳,脸也一下子烧了起来,变得滚烫,我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肯定红得要命,口干舌燥的感觉比起夜的时候还要强烈,内心的激动却压下了其他欲望,身体却好像忘记了要喝水这件事一般,注意力完全集中在窥视之上。
  我不断舔舐干燥起皮的嘴唇,看向面前的房门。
  这扇门并没有完全关上,所以就算我偷偷推开,也不会发出太大噪音,不会惹人发现。
  虽然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只要轻轻推开一条缝,屋里的画面就能映入眼帘。
  但我知道,其实我不该看。
  放纵好奇心的结果,就是和上次偷看后一样,让我觉得酸楚和烦闷,以至于控制不住自己,从家里逃出去,那天那种巨大的虚无感,几乎要将我的灵魂淹没。
  而现在,我真的做好了准备,再次直面妈妈在和别的男人做爱这件事实吗?
  记忆浮上脑海,我仍然记得那天晚上透过门缝看到的场景。
  妈妈一丝不挂躺在李凌胯下,胴体肌肤光滑紧致,弹性十足,比起妙龄少女毫不逊色。
  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向两侧大开,半举在空中,从脚踝到大腿的每一寸肌肤,都白皙细腻得像是刚从裱花袋中挤出的鲜奶油,在柔和的台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小腿线条流畅,纤细匀称,随着李凌的撞击上下轻颤,丰满的大腿则是枕在床上,肉感十足的同时又没有一丝赘余,往上,小腹一样平坦紧实,随着她旖旎的喘息微微起伏。
  那如柳条般婀娜的纤细腰肢,跟着身体的摇晃而不断扭动,从侧面看去形成了完美的S曲线,妩媚得让人生出侵犯的歹心。
  而在那时候,最让我无法移开视线的,是妈妈那对傲人的饱满双胸,有她那魔鬼般纤细的身材衬托,这对圆润的乳房显得格外硕大,仿佛两颗多汁的白桃,双乳挺拔,因情欲泛着一层醉人的潮红,香汗浸润,皮肤滑腻到流溢水光。
  在男人的撞击下,两团丰满的嫩肉不安分地摇动和发颤,引发一阵阵淫靡的雪白乳浪。
  妈妈的大腿内侧因强行分开而绷紧,腿根与小腹交界处的嫩肉也是柔软诱人,她那两腿分开,暴露至极的淫荡姿势,即使是站在门外的我都看得血脉偾张,不知道压在她身上的李凌,又尝到了何种销魂的滋味。
  我感觉喉咙发痒,双腿间的肉茎也在蠢蠢欲动,刚准备抽回身体,就听见另一个带着磁性的低沉男声,从门缝间传出。
  “晓莉……你好美。”
  那声音里满是宠溺与缱绻,温柔得让人心颤。
  由于和平时反差过大,我愣了好一会,才确定是李凌的声音,而这也就说明,之前那压抑克制的轻喘,出自妈妈之口。
  心尖一颤,好奇心让我想知道他们进行到了哪一步,是在爱抚与调情,还是已经进入了正戏,又或者……又或者李凌只是单纯在给妈妈按摩也说不定。
  这自我安慰的借口,拙劣到我自己都不禁苦笑了下。
  可不知为何,我却突然有些期待,期待真的看到妈妈在别的男人胯下雌伏的那一幕,期待看到她从没在我眼前展现过的身为女人的一面。
  定了定神,我抓住了还在颤抖的手,小心地放在了门把手上,手指碰到了冰凉的金属,动作轻得像是复上了一片羽毛。
  我按捺住呼吸,控制着心跳,手腕运动的角度,精细像是调校保险箱上的旋钮。
  “咔嗒”。
  极其轻微的机括转动声吓得我身体一僵,我整个人一动也不敢动,像是遭了定身,呼吸凝住,心脏被鼓槌擂得震响。
  一秒、两秒、三秒……我静静地等待着房间里的反应,两只脚依次踮起,预备往后退去,随时在他们出来查看情况前逃回自己的卧室。
  好在,没有。
  直至在内心中数到将近一百,房间里的声音也没有停止。
  那些细碎而暧昧的喘息声还在继续,喉音被嘴唇堵住的唔声仍在慢慢渗出,床垫的弹簧有节奏地吱呀响起,都好像是在为床上的那场交媾伴奏。
  我慢慢抽回手,将门推开一条极细,却容得下目光穿过的缝。往前一步,将眼睛和耳朵凑上,沿着缝隙,更进一步观察着房间内发生的事。
  走廊上几乎全被阴影笼罩,而我的轮廓更是没入了阴影中,由是,从缝隙里泄出的昏黄灯光,就对比得格外耀眼。
  屋内,床头柜上的台灯,散发着暖色调的光晕,将整个私寝都笼罩在一种朦胧且缠绵的氛围中。
  一旁的床上,妈妈正躺在那里。
  更准确地说是半躺着,她的上半身靠在堆叠的枕头上,微微抬高,乌黑浓密的秀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在暗暧的光罩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从这个距离看去,只能大约看到她的脸侧向另一边,勾勒出白皙的侧脸轮廓,以及那吐露出轻哼喘息的樱唇在细微嚅动。
  妈妈什么也没穿,两颗翘起的雪乳暴露在外膨起香艳的弧度,李凌没有睡在妈妈身边,健硕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背部裸露出的肌肉线条尤为明显,充满了属于成年男人的力量感。
  白色的被子遮掩着两人的下半身,却掩不住那有节奏的起伏,也藏不起他们肉体媾和的秘密。
  李凌的身体还在动着,他缓慢而深入地挺动着腰肢,刀刻般的背部肌肉在规律地收紧放松。
  那一层薄薄的被子,被他抬起的臀部顶出一个明显的鼓丘,又伴随着他的抽送微微滑落,隐约能看到他紧实的腰臀,与妈妈大张开的美腿,以及若隐若现的性器结合之处。
  被子没有掀开,但在我的脑海中已浮现出了画面。
  他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正埋在妈妈湿润的蜜穴里,龟头因胀到极限变成骀荡的猩红色,又在淫水的滋润下发出油亮的光泽,每当李凌下沉腰臀,他的鸡巴几乎都会深深没入妈妈体内,被那四面而来的媚肉吸吮裹住,像是要将妈妈的肉洞凿成与他一模一样的形状。
  “嗯…啊…”
  妈妈的哼鸣声比刚更才大了些,哪怕她拼尽全力去抑制,但当男人粗壮的肉屌温柔地插入她的蜜腔,圆润的龟头抵住她腔膣中最致命的花心时,那种被填满的饱胀,肉与肉结合的火热就削去了空虚,带来了如电流淌过般强烈的快感。
  李凌的肉棒插抽着妈妈的淫穴,每逢那挺翘的龟头雁边刮蹭过肉壁间的敏感带,妈妈的娇吟都会变得激烈,温热的气流从她咬不住的唇缝间溜出,在安静的屋内响起,将空气染得靡丽。
  她两根雪白如玉藕般细腻的手臂交错,无力地挂在李凌宽厚的肩膀上,十指因快感而蜷曲,指甲不断在男人结实的背部轻轻划过,留下淡淡的红痕。
  每一次深入花心的撞击,都操得妈妈浑身颤抖,胴体都会微微向上挺起,然后又落下,纤细的双臂与浑圆的双乳在空中摆动着。
  这兼容了欲望与节制的一幕,如同艺术片中的画面,美得勾魂摄魄。
  李凌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散落在枕头上的秀发。
  他深嗅着她发间的香气,嘴唇轻轻印在发丝上,生怕任何过激的举动,都会损伤这件世上最珍贵的艺术品。
  “我爱你,晓莉……”他低声呢喃,一边维持着次次全根没入的抽插,一边将松软的吻落在她的鬓角。
  下身被遮掩住的位置传来淫靡的水声,肉棒抽送,摩擦肉壁,发出“啧啧”的响动。
  李凌靠在她耳边的低语,让妈妈湿透的蜜穴里更加泛滥地滋生爱液,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流出,很快打湿了被单。
  李凌的肉茎每次离开妈妈温润的穴腔,都会沾满晶莹的蜜汁,泛着妖冶的水光,随后,那粗大的龟头挺入,又被紧致的膣肉给贪婪吞没。
  他的吻没有停下,从发丝游移到她的额头,温柔地用唇印在妈妈的身上,仿佛宣示主权。
  接着是眉心、鼻尖,最后落上了她微张的红唇。
  他半偏着头,含住妈妈那娇艳的唇瓣,吸吮过后又放开,随后再度包裹、啃咬,似是在用心品尝一颗娇嫩多汁的樱桃。
  “唔唔。”妈妈的唇瓣因情欲和爱人的厮磨变得红肿,带着潮湿诱人的光泽,她压抑下去的喘息声又被李凌吞咽,只能无意识地发出鼻音。
  在细细品尝过妈妈甜美的嘴唇后,李凌的吻不知餍足继续向下,落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他细心地用唇贴着妈妈细腻的肌肤摩擦,伸出舌尖,撩拨似地轻舔脖颈吹弹可破的肌肤,吸吮出一朵朵嫣红的吻痕。
  同时,李凌下身的动作也悄然发生了变化,不再是温柔地品尝似的进攻,力度逐渐加深,那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快速抽插,顶到最深处后又全部拔出,故意留着龟头在穴口和阴蒂处挑逗研磨,随后又猛地发力,一口气捅到妈妈肉腔的最深处,  “嗯!”妈妈死死咬住唇,才没惊叫出声,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腰肢痉挛般抻直,双腿不自觉向着中间夹紧,脚趾也因为快感蜷曲。
  被子在李凌激烈的动作下已经完全滑到一边,露出男女赤裸缠绵的身体。
  李凌的鸡巴正卡在妈妈大腿根部,一进一出间,能清楚看到,那根狰狞的肉柱是如何撑开两片娇嫩的花瓣,深深贯入她的肉穴里的。
  爱液浸湿了两人结合的位置,在昏黄的灯光下闪过一片片淫靡水光。
  李凌的抽送越来越有力,妈妈的手臂也环得更紧。
  她努力勾住男人的脖子,身体也微微抬起,迎合着他的进入,就像是要紧紧缠在爱人身上一般。
  从妈妈本能地动作中,李凌就能感觉得到她快要高潮了,他干脆地低头,吻住妈妈的嘴,不同于刚才那样浅尝辄止的吻,这一次妈妈也将吻递了上来,两个人的唇肉互相倾轧,发出细微的口水交换声。
  一个炽热而投入的吻,就像两个深爱着彼此的人,在用这种方式,交流着什么只有他们才懂的秘密。
  我看得几乎呆了,指甲狠狠掐入手心。
  他们的感情与默契,在我不知不觉间都到了这个地步,哪怕刚才看了许久妈妈和李凌做爱的画面,我的心也不似现在这刻,仿佛被无数根线锯捆绑、切割,疼得想一死了之。
  他们两个,不紧紧有单纯的肉体关系,而是妈妈的心里,妈妈的世界里,已经被这个男人占据了位置,甚至……甚至可能我都会被取代。
  我越想越觉得难受,但上半身和下半身的生理反应却不统一,就在我感觉鼻头发酸,快忍不住掉泪的同时,胯间的肉棒却因这香艳的场景硬得发痛,根部还在不停跳颤,迫不及待要求人抚慰。
  我的手不知不觉伸入裤裆,握住烫得吓人的鸡巴,轻轻撸动着,双眼却死死盯着屋里的场景,不敢移动分毫。
  李凌的动作加快了一些,抽送的频率比刚才提高了不少,即使这样,也能从他小心地控制身体动作的样子,看出他并未被欲望冲昏头脑,依旧保持着自己的温柔。
  肉棒插顶着泥泞的穴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清晰水声,还偶尔混杂着一些“啪啪啪”的轻微肉体撞击声。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身体的曲线弓得更加诱人,纤长的手指紧紧掐住李凌的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男人那结实的肌肉里。
  “不行……”她拼命摇头,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没事的,晓莉,来吧。”李凌则是吻着她的耳垂,声音温柔得像要滴出水来,“我在呢,安心,给我吧,把一切都给我。”
  那蛊惑般的话语,低沉且宠溺的嗓音,撞向妈妈的鼓膜,她还在勉力维持的意识,立刻就被李凌的柔声细语给抚摸到涣散。
  就在这一刻,李凌的身体突然猛地一挺,发出了重重的“啪”的一声。
  妈妈的眼睛一下子瞪大,身体也不自觉地弯曲,她刚要发出尖叫,就用牙齿牢牢地咬住嘴唇,将那发自生理本能的叫声给抵了回去。
  被李凌压着的胴体开始剧烈痉挛,那条打了石膏的腿不知何时早就滑出被子外面,正在不停颤抖,另一条腿也开始扭动,纤巧玲珑的足跟抵在床单上,把洁白的被单蹬得皱巴巴的。
  妈妈被他操到高潮了……这个念头在我脑海中出现的瞬间,我感觉自己的肉棒猛猛地跳了几下,好像也要忍不住射出来。
  我用拇指和食指掐着龟头,不断压抑着那澎湃的射精冲动,却还是有几滴滑出的体液溅到了手上。
  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既让我羞愧得想找个地方藏起来,可同时又有种难以抑制,无法言说的兴奋感。
  等到床上的妈妈高潮结束时,她整个人就像是瘫在了床上一般,刚才挺起的腰和腿都无力地垂下,偏过头,本就散开的长发更是铺满了枕头,皮肤上已经泛起了象征情欲的淡红色泽与香汗淋漓而成的腻光。
  “有弄疼你吗?”李凌伸过手去,将被子重新扯回来,遮住二人的下半身,又伸到妈妈脸颊边,柔和地抚摸着,不论视线还是声音,都只剩下关切。
  妈妈摇了摇头,那声音软到像是要化开一样,根本听不清说了些什么,只在声极轻极轻。
  分不出哼咛还是呻吟的一声后,她的身体又微微颤抖了一下。
  李凌爱抚着妈妈侧脸的手慢慢下移,落在了妈妈的胸口,再度俯首吻住了自己的爱人。
  那只宽大而又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抓着妈妈隆起的乳房,揉捏,按压,安抚,他的动作很克制,却透着一种难以形容的色情感,比那种粗暴的袭击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韵味。
  在一个简单而又潮湿的吻后,李凌低头在妈妈耳边说了什么,这低秘的私语只有他们两个人自己才知道,只见妈妈的小脸明显变红,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娇羞爬上脸颊,也回了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的什么话。
  李凌的腰肢重新动了起来,这次,被被子盖住的部分更多了,我根本看不到具体的动作,只能通过布料的起伏感受那种律动。
  他的挺近缓慢、深入,而又充满节奏感,每一次李凌低下身,妈妈的身体都会本能弓起,而每一次他抬身,妈妈又会发出细不可闻的鼻音。
  我只能看到李凌的手还在妈妈的胸前游移,那对令我朝思暮想的双乳,此时正在别的男人手掌下不断变化形状。
  上下同时带来的刺激让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连着压抑都快到达了临界点,粗重的喘息声不断从她微启的唇间溢出,变得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刚刚经历高潮后的身体尚未平复,比先前还要敏感,而李凌的动作也愈发肆无忌惮。
  他的抽送时浅时深,每经过几下快速挺动后,就一定会重重落腰,插得妈妈忍不住发出“啊”的娇吟,而那只攀在妈妈胸口的手,也开始了游移,他的指尖滑过她的鹅颈,锁骨,胸口,然后继续向下,妈妈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由李凌的指腹细细抚摸,抚摸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疼爱和一丝不苟,如同在对待什么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珍宝。
  遍及全身的摩挲让妈妈很快就败下阵来,她的身体配合着李凌的抽送扭动着,看上去脆弱而又妖艳,早已不是平常那个冷若冰霜,让我又爱又畏的女医生了。
  妈妈……
  不知何时,昏暗的走廊里,我的喘息也粗重起来,只是,卧室里那沉闷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属于李凌和妈妈的低吟,将我带来的异常盖了下去。
  我死死地贴住墙壁,裤子退到了膝盖的位置,硬得发痛的肉棒正暴露在空气中兴奋地抽动着。
  我听着自门缝里流出的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眼睛贪婪地捕捉着妈妈闺房里的每一个画面。
  大床上已经凌乱不堪,李凌赤裸着后背,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公牛,在妈妈雪白丰腴的身体上耕耘。
  妈妈的脸被他的肩膀挡住,看不清她现在究竟是什么表情,但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却毫无遮拦地敞开着,一条翘在空中,打了石膏的则坠在床面上,如果不是受伤被绷带裹住,现在妈妈肯定是双腿交叉缠住李凌的腰,任凭她身上的男人凶狠地挺入吧。
  我只感觉鸡巴越来越烫,一手撑着门框,一手紧紧握住了那青筋虬结,几乎已经兴奋到了极限的肉棒。
  龟头滴出黏滑的先走液,涂在了我的手心,正好作为润滑。
  我默默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已然被禁忌的幻想所填满。
  妈妈的骚穴,正在被别的男人插入,如果那个人是我的话……
  此时此刻,伏在妈妈身上的男人已经变成了我,而硬挺的鸡巴也插在了那让我魂牵梦萦的小穴里,我模仿着李凌的动作,却比他更加粗暴,更加凶狠,我要将妈妈的屁股操得高高抬起,让雪白的臀肉上荡开一层层肉浪。
  我要征服,要贯穿,要把妈妈操成我的女人。
  伴随着脑内近乎极限的轰鸣,我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我甚至已经无法去抑制自己的声音了,没有思考会被发现的余裕,没有感受到害怕的冲动,只有臆想在膨胀,变得更大胆,更淫秽。
  在幻想中,我一脚踹开了房门,蛮横地将李凌从妈妈身上拽下来,将他甩到一边,由我,由我自己这根更年轻,更粗硬,作为妈妈亲生儿子的肉屌,去狠狠的填满那淫艳且背德的肉洞。
  和李凌那个磨磨吞吞的性子不一样,我要抓着妈妈两条雪白的玉腿,用力向两边掰开,把被李凌操到红肿湿润的骚穴暴露在我眼前。
  妈妈的小穴还在微微翕张,淫水将她下半身浸透,惊惶和刺激让她的肉腔收得更紧,还能闻到妈妈内裤上那种特殊的气味,让我头脑发晕,变成只知道发情的野兽的味道。
  我扶着自己狰狞的肉棒,对准那片泥泞的穴口,毫不犹豫地整根捅进去。
  一声美妙的“噗嗤”入肉声响起,就能把妈妈的身体插到浑身颤抖,我要掐着妈妈的腰疯狂抽插,一下一下凿向妈妈的子宫,每次挺动都用尽全力,捣入花心,让这属于她亲生骨肉的龟头狠狠研磨子宫口前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被我侵犯的妈妈一定会哭喊,求饶,一边用她那紧窄温热的膣道媚肉疯狂地绞紧和吞噬儿子的鸡巴,一边用带着哭腔的淫荡声音叫着我的名字。
  啊、不要,不要,太深了……小文……妈妈要被你操坏了……
  我要她发出她从来不会发出的叫床声,即使如此她也不会停下来,越是哭喊,身体迎合得就越诚实,她的小腰会扭得更浪荡,穴里的淫水会流得更多,明明叫着不要,却还是在淫艳的声音中努力吞吃着儿子的鸡巴。
  “哈、哈……”
  我感觉自己都快喘不上气来了,握着肉棒的手上下撸动的速度越发加快,甚至能听到轻微的“啪啪”声。
  但这还不够,我要把妈妈的身体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高高地撅起那挺翘诱人的屁股。
  我要更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是怎么样一次次侵犯她的骚穴,从红肿的穴口拔出,又是怎么样带着晶亮的淫水再次狠狠捅进去。
  我一定要揪着妈妈的头发强迫她回头,让她亲眼看到自己的亲生儿子用肉棒在她腔内横冲直撞,让她露出既痛苦又享受的表情,然后一字一句地问她,到底是更爱我还是更爱李凌。
  我要操服她,让她不论怎么开口都会说爱的是我,都会把我作为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还要用下流的话去羞辱和刺激她,让她被羞耻和快感折磨到崩溃,在堕落中流着泪,浪叫着承认只有我才是她唯一的男人。
  幻想进行得愈发激烈,而我也感觉自己就快到极限了,浓厚而强烈的射精冲动从根底开始蔓延,像是有什么柔软的羽尖搔拨着敏感到要命的龟头。
  我死死地咬住牙,强迫自己忍住,而就在这时,门里的声音也达到了顶峰。
  “啊——!”
  是妈妈的尖叫声,她终于还是没控制住,发出了充斥着极致欢愉的呐喊。
  这声音割破了寂静,在卧室内回荡着。
  我睁开眼,正看到妈妈的身体猛地绷紧,仿佛一张拉满的弓,而后又开始疯狂抽搐起来,好似被暴风雨吹打到乱颤的花枝。
  她那雪白的大腿从两边死死夹住李凌的腰,就连打了石膏的那条都不例外。
  紧接着,李凌也发出了一声低吼。
  他趴在妈妈身上,后背的肌肉完全隆起,身体以极高的频率快速抽动了几下,然后像停滞了一样,身体坠了下来。
  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
  而这妈妈高潮的画面,那颤个不停的雪白娇躯,那穿透灵魂的淫荡尖叫,成为了压垮我紧绷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唔……妈妈……”
  我的喉咙里滚动了一声压抑的呜咽,紧接着,一股带着浓郁腥味的滚烫精液,从尿道口突然喷出,溅满了手掌,甚至还在不断地喷射,滴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巨大的快感过后,席卷而来的是无尽的空虚,我感觉浑身脱力,整个人靠着门沿,慢慢地,慢慢地滑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吸着空气,却又不敢喘出声。
  房间里,刚才的那些声响已经彻底平息,只剩下妈妈和李凌平稳的呼吸声,还有轻微的细语。
  走廊里,也只剩我自己,以及无垠的,无边的,无尽的黑暗。
  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呻吟余韵,和精液的腥膻气味。
  一切,终于回归了平静。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5/11/19 15:10:14

第73章
  阳光在午间收束,于下午涣散,当它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一丝不苟的办公桌上洒下光斑之时,诊室里已空无一人。
  市一院男科第二诊室的角落里,固定支具安稳地沉睡着,不知还能不能等来主人再宠幸它的一天。
  当然,妈妈肯定是不想再穿上的。
  也不清楚是近来李凌的照顾到位,还是妈妈身体素质足够好,她恢复得比预计快得多,已经拆下了绷带,虽说走起来还有点跛,可大致上无碍。
  所以,周一这日的下午,她依照过往的惯例,前往养老院进行义诊。
  妈妈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高级香薰与消毒水的冷静味道。
  这气味是她从诊室里带出来的,即使现在的她穿着一身常服,这种冷冽而沉寂的气质仍像是白大褂套在她身体外侧,维持着她的骄傲与自尊。
  饶是如此,当她推开大门,清冷的身影穿过养老院的走廊时,还是无法冲淡那股陈旧的感觉。
  木质的扶手被磨出包浆,在阳光的映照下呈现出一种慵懒的晶莹光泽,却也透着一股说不上是体味还是霉味的衰败感。
  活动室内的老人们安详地躺着,或是闭眼,或是喃喃低语,护工们在安静地打扫,有的则是陪在老人身边一对一照料,给人感觉,外界叧的喧嚣似乎进不了这座养老院,它被遗忘在时间与城市的间隙中。
  与医院里那种精准且高效的节奏,截然不同。
  复杂的气味穿透无纺布刺激着妈妈的嗅觉,她微不可察地皱皱眉,遮掩着嘴与鼻的口罩也因此往上抬了些许,鞋跟清脆地敲在地板上,又陷入短暂的沉默,锐利的目光在老人们脸上一一扫过,宛如机器录入患者病例时那般精准。
  有一段日子没来,妈妈也还是能记得他们的名字,大多数老人的情况都还不错,只有一两个比较难处理。
  而最让她感觉到头疼的那位,正单独坐在小房间里看电视。
  她的身体短短凝滞了数秒,随后便向着那老人的位置走去。
  长时间进行接龙式的会诊,将极大程度地消耗医生的耐心和专注度,妈妈讨厌失败,因此,才要上来就应付最难的对手。
  她一边走,一边将那老头的资料在脑海中过了一遍。
  主要问题是勃起困难,先前的手段基本有效,因此沿用之前的治疗方案。
  最需要注意的点是,该患者极度不配合,态度消极,并喜欢对医生进行挑衅……或许存在严重的“习得性无助”,伴有叧对抗性人格特征,对所有提案均表现出强烈的悲观和嘲讽态度。
  冷静,我必须冷静面对,这并非一个不可战胜的病例,关键是……如何让他配合治疗。
  想到先前老头那轻蔑的笑容,那无所谓的反应与对她的调侃,妈妈的气质凛然一变。
  她那双总能精准探查到病灶的眸子,此刻正微微眯起,反射出危险而迷人的光泽,仿若一只进入戒备状态的猫。
  “咚咚咚。”妈妈的指节敲打了几下屋门,随后不请自入,她反手将门关好,又抬起那纤长细腻的小手,把靠近走廊的窗户也拉好,确保室内基本上处于隐蔽的状态,那鞋跟精准的节拍声,才再度响起,往前扩散出涟漪。
  她穿着一双圆头黑色漆皮鞋,精致的脚踝裸露在外,白皙的肌肤吝啬地裸露几寸,又被灰白色的西裤包裹起来。
  剪裁合体的修身布料完全勾勒出她美腿的线条,修长双腿被束缚住,成为了一道禁欲却冷艳的风姿。
  裤腿在小腿处划出挺拔的直线,每一步都带着果决,可这带有垂坠感的面料,又在她行走时,欲盖彰彰地叧暴露了身体的性感与风情。
  当她一条腿前迈时,另一条腿的裤管就被拉直,勒紧丰腴的大腿。
  饱满匀称的腿肉绷紧布料,产生微妙的起伏,诱人遐想,圆润的腿肚也被西裤描摹出来,柔和而又紧实的轮廓清晰可见,而最惹人口舌生津的,还是那浑圆挺翘的臀部,臀肉被拉伸的高级布料裹缠,勾画出如满月般完美的弧度,将属于臀瓣的娇美描绘得淋漓尽致。
  充满弹性的臀腿线条生动流畅,从臀缝的起始点,一直延伸到脚踝,没有一丝赘肉,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也因此让人不禁臆想,若是这双美腿赤裸着交缠,盘在男人腰上时,又该会是怎样一副销魂荡魄的景象,而上半身的真丝白衬衫,有如一道脆弱的防线。
  蚕丝带着光彩照人的奢华,本应显出职业女性的矜持与落落大方,但穿在妈妈身上,反倒成了勾人欲望的遮羞布。
  那两团丰盈而又坚挺的乳肉,将胸前的布料撑出一个极其香艳的滑腻弧度,几枚精致的贝母纽扣,仿佛承受了不堪重负的张力,扣眼间的布料被微微扯开,似乎一个不慎就会彻底绷开,释放出底下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奶子。
  丝滑面料紧贴住她的上半身,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光影流转,将衬衫带上了半透明的质感,形成一片片暧昧的波荡与衣纹。
  一层薄薄的白色丝绸底下,隐约能窥见胸罩的轮廓,白里透粉的美乳叧肤色,以及那自然挤压出的深邃乳沟。
  这件衬衫,就好像是刻意要掩抑她身体的性感,却丝毫藏不住,反而上演了一出禁忌且色情的饱胀诱惑。
  妈妈漂亮的脸蛋上没有分毫表情,冷淡的眼神让她有着强烈的疏离感,好似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但那前凸后翘的极品身材,又将她强硬地拖拽回尘世,沐浴在男人骚动和下流的目光中,成为众人争先恐后意淫的对象。
  只是,在老人的面前,妈妈引以为傲的吸引力,不知为何总要打些折扣。
  老头瞧也没瞧她一眼,还是窝在沙发里看他的电视。
  一旁的护工已经舔着嘴唇,不时侧头偷瞥妈妈几眼,老头却如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连和妈妈打招呼的意思都没有。
  而妈妈也没说话,最终,先开口的是屋子里的护工,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左右的男人,面容和善,态度和婉,他轻轻咳嗽两声,脸上堆着笑,说道:“徐主任,您来了,真是辛苦,辛苦。大家是盼星星盼月亮地盼着您来啊,您先坐,我去跟院长说一声,有什么需要您再吩咐。”
  妈妈轻轻点头,以示回应,那护工就像是得了什么恩典般,大吐了口气,低着头匆匆离开了略显压抑的房间。
  看着那扇门开启又叧封闭,妈妈将手提的医疗箱放在旁边的桌子上,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了老头的斜对面,距离不远也不近。
  “老先生,最近状况怎么样。”她的声音仍旧清冷,一句关切,在妈妈口中却变得有些程式化,像是智能客服在自动应答。
  空气沉默了足足有半分钟,老头才缓缓转过脑袋来。
  他的脸上布满皱纹,眼睛却不浑浊,反而透出种鹰隼般的锐利。
  他快速打量了妈妈几眼,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嘲弄:“怎么样?还能怎么样,就那样。”
  “之前的药有在吃吗?”妈妈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显得克制且专业。
  “有,还是没有,记不太清楚了。我要吃的药太多,平时都是小胡帮我记的,等他回来你问问他吧。”
  老头干笑了几声,“不管吃了还是没吃,我感觉都不管用,我那玩意儿没多大变化,还不如根烧软了的蜡烛,你别费劲了医生,没用。”他瞥了妈妈一眼,目光又回到了电视上。
  仿佛容姿绝艳的大美人在他眼里,还没有那些聒噪且无聊的广告栏目有吸引力。
  妈妈不是第一次见他这种态度了,虽说气恼,但面对这样一个老人,也叧没法轻易发作。
  她只好强压下心头不快,伸手取过医疗箱打开。
  “我们先进行常规检查,让我评估一下新的疗程该如何进行。”
  妈妈面不改色,冷静地宣告着,“您的抗拒,只会加大治疗难度,只要不是严重病理性障碍,都有治愈的可能。”
  “老了就是老了,机器到年限了还怎么修得好,白费劲……算了,医生你要是愿意,就随你吧。”老头摆摆手,身体往沙发里一靠,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妈妈对此不置可否。
  因功能障碍造成心理扭曲的病人,她见过很多,他们自卑,易怒,多疑,又或者是彻底的虚无,那些无端生出的怨气,无数负面的情感,大多都会被发泄到医生身上,她早已习惯。
  而年龄越大的人,往往脾气也就越大,以前的威风与当下的疲弱,产生境遇悬殊的对比,也造就了常人难以撼动的心墙。
  普通人见到,躲避还来不及,但对妈妈那种始终不服输的要强性子而言,这反倒成为一种值得征服的挑战。
  一双独立包装的医用无菌乳胶手套,一小瓶透明的润滑剂,一包医疗用消毒湿巾……一样样东西摆在了矮桌上,妈妈慢条斯理地戴好手套,对老人解释道:“根据几次检查结果判断,您的神经叧末梢对外部物理刺激是有反应的,只是反应阈值比较高,因此才导致您出现勃起障碍,不需要太多担心”老人看着她郑重其事地慢慢做好准备,眼中闪过玩味的光芒。
  他没有作声,只是解开衣服的扣子和裤子拉链,伴随布料褪下,那根干瘪疲软,而又遍布褶皱的肉条塌着暴露在空气中,看上去,甚至有些丑陋。
  他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妈妈的脸,仿佛在探寻女医生会不会因此泄露出什么情绪。
  可惜,他失望了。
  妈妈没有任何额外的反应,她只是撕开包装,将手套取出并抖开。
  随着轻微的一声“啪”,白色的乳胶就紧紧贴住她那柔嫩的小手。
  薄薄的半透明手套束裹十指,衬托出妈妈手指的细巧纤长,也增添了一种包含着冰冷的,属于手术台的禁欲与专业气息。
  她拨开润滑剂的盖子,将水润质地的液体挤在掌心,晶莹剔透的润滑液将手套泛出柔润的水光。
  妈妈双手交错,将润滑液均匀涂抹在手掌与每一根手指上,直到发出黏腻的水声,才抬起眼,看向老头的下体,半是命令,半是安抚地说道:“放松。”叧老头挑起一边的眉毛,示意自己早就做好了准备。
  妈妈俯下身,那只沾满润滑液戴着手套的手轻柔地抚上老头的胯间,指节微动,包裹住温热而松弛的肌肤,握住了那根疲软的阳具。
  这股突如其来的凉意,把老头刺激得身体不自觉地颤抖一下,又很快回归平静。
  虽说请了几天假,但妈妈检查的手法却一点没有生疏,技术依旧如教科书般精准。
  她的拇指按在龟头下方,沿着最为敏感的系带往下撩拨,指腹按压着那凹凸起伏的根底筋络,以固定节奏按压打圈,促进肉根充血,另外四颗指尖紧紧抓住肉棒的根部挤压——虽然不算明显,但老头的肉条确实有了微弱的反应。
  润滑剂的作用让手掌每一次滑动都无比顺畅,妈妈的小手把握住那耷拉着的肉茎,食指和拇指掐成圈,从根部往上撸动。
  而一旦手掌贴上龟头,那娇嫩的掌心裹住最敏感的顶部,将龟肉完全吞没,掌心夹紧,反复刺激头上一圈儿,才缓缓滑下。
  她投入地进行每一个动作,用食指指尖如探针般轻轻刮过冠状沟,又用拇指的指腹反复刮蹭龟头与柱身的连接处,她握紧的手掌一刻不停地滑动着,发出充满色情意味的“咕啾”声,黏稠的水响在安静的室内被无限放大,足以听得任何旁观者面红耳赤。
  叧就连妈妈的脸都不知何时开始发烫,她的手稳稳地重复着精细的刺激动作,整个人仿佛一台设定好程序的精密医疗仪器,不知疲倦地撸动,刮搔,试图让手上的性器官产生更强烈的变化。
  可是,就算她的双眼专注地盯着手上的肉虫,一边刺激,一边观察每一丝细微的变化,也还是不由得感到失落。
  她的努力并非全然无功,老头的肉茎确实有了反应,在冰冷与温热的交替中,在揉弄与套弄的刺激下,无精打采的鸡巴开始缓慢充血,那一团蔫软的皱皮,渐渐变得饱满,龟头的颜色也从暗沉变成猩红,甚至顶端都吐出几滴清亮的液体,一切都在往好的趋势发展。
  但,也就到此为止了。
  在这之后,不管妈妈怎么刺激,怎么变换手法,都无济于事。
  从轻柔的抚慰,到快速的冲刺,从完整地包裹,再到指尖对敏感带的集中攻击,任凭妈妈使出精湛的手淫技巧,老头的那根东西依旧冥顽不化,在稍微抬头后,再也不肯多硬一份,保持在半软不硬的尴尬状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不知何时,妈妈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感觉自己手臂发酸,掌心湿热,即使已经用心到,连她自己的身体叧都变得燥热,双腿深处传来熟悉的不安分感,她手里的东西,也还是毫无起色。
  最终,妈妈还是停下了动作。
  那只沾满了粘液的手套,还握着老头的肉棒,方才那淫艳至极的水声戛然而止,引发屋里突兀地寂静。
  她抬起头,冰冷的眸子对上老头那双暗含讥笑的眼睛,妈妈那凝若冰封的脸上,忍不住流出一点点,夹杂了挫败而又恼怒的困惑表情。
  她用上了所有的专业知识与技巧,却还是失败了。
  老头看着她的表情,只觉得精彩,他伸出干枯的手,轻轻拍了拍妈妈的手臂,慢慢悠悠地笑道:“呵呵……徐医生,别费劲了。我早说过,只靠这些没用的。我是个老东西,不中用了,你没必要费那个心思……除非……”
  话音未落,老头突然停住了,眼中的光芒变得复杂难明,随即又暗淡下去,他自嘲般地摇摇头,像是释怀了一样,叹息道:“算了,跟你个小姑娘说这些干什么,没事了,你走吧,在我这儿待着也是浪费时间。”
  叧他的那句除非,就像抛入水中的鱼钩,而妈妈就是那条因好奇心上当的鱼。
  她那永不服输的性格仿佛遭到了挑衅,更忍不住要给这老人一点颜色看看,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声音变得比先前还要冷淡:“有话就说,别在这故弄玄虚。我是医生,没时间也没心思陪你猜谜语,扯其他的没用。”
  大抵连老头都没有想到,妈妈会表现得这么强势。
  他抬起头,一双锐利的眼睛与妈妈的双眸正巧对上,这次,他不再掩饰眼中的欲望,夹杂了老年人特有的衰败和不甘,嘴角也咧开一个难看的笑容。
  “除非你让我欣赏一下女人漂亮的肉体,或许还有点希望。”他顿了顿,目光肆无忌惮地胶在妈妈挺拔的双乳上,紧接着开口,“比如说,让我看看你的奶子。”胡护工才推门进来,就撞上了老头那句大胆而无耻的话,他那带着笑的小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关好门连着往前走了几步,来到妈妈身边,用颤抖的声音低声道歉:“徐主任,您别介意,您千万别介意……老先生他有点脑萎缩,最近体检血糖偏高,怀疑是糖尿病早期,脑子不清楚,胡说八道呢。”
  “可能是对生活没太有盼头了,他最近态度都不太好,连跟我们叧这些护工也爱发火,您多担待,不要跟他置气。”
  妈妈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坐着,俏脸上攀着冰霜,从业多年,见过无数耍无赖的病人,像这种直白又下流的羞辱,也并非第一次遇见。
  虽然心有不悦,但她的尊严和职业素养,还是压下了当场发作的冲动。
  她没有动作,因为当她的视线扫过老头那张老态龙钟而带着狡黠的脸时,身为医生的敏锐让她察觉到,对方不是在单纯地耍流氓。
  这是试探,是病态的极端心理防御机制,他是要故意摆出恶劣的态度,试图激怒她,赶走她,证明所有人都对他的病征无能为力,以掩盖内心最深处的无能与绝望,甚至,借此保持一种心理上的优势。
  所以,他才会一次又一次地重复“我对你不感兴趣”,用嘲笑或者不屑一顾的态度,否定妈妈所做出的努力。
  如果她就这样一走了之,那就正中对方下怀,证明她在这场无形的心理交锋中落了下风。
  不仅是输给了这个病人,更是输给了她引以为傲的专业判断力。
  妈妈看了一眼紧紧闭合的房门,又瞥了一眼整个人都手足无措的叧护工,最后她的目光才回到老头那张充满挑衅的脸上。
  三个人谁都没有说话,空气仿佛凝固,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就在护工以为妈妈会愤然离去时,她却做出了让所有人都未曾意料到的举动。
  她没有丝毫犹豫,抬起手,纤长的手指扯了扯领口,随后……一颗、两颗、三科,那白色真丝衬衫的纽扣被一颗颗地,冷静而干脆利落地解开,不论是她的动作还是表情,都严肃到不像是在脱衣服,而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外科手术。
  胡护工想要转过头避开尴尬,但妈妈的胸部仿佛磁石般,不断将他的目光吸过去;而老头的眼中,悄然闪过讶异,他知道这个女医生向来执拗,可没想到,自己的挑衅竟真的起了作用。
  妈妈没有在意二人的目光,只是冷冷道:“就这样吧。”白色的真丝衬衫大敞,泛着光的柔软绸缎向两边散开,露出内侧的蕾丝内衣。
  米色的胸托,设计简洁而精致,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胸罩,却因为包裹着的内容物,显得格外性感。
  从衬衫鼓起的曲线轮廓就足以看出妈妈胸部的丰满,而当最外侧的遮掩剥下,两团硕大浑圆的饱满乳肉直截了当地出现在人眼前,带来的震撼又不可同日而语。
  相比那对汹涌的双乳而言,米色的胸罩可谓叧又小又紧,堪堪盖住乳心粉嫩的蓓蕾,却露出大片白嫩的上半球,又将本就迷人的乳沟挤压得更加深邃。
  在昏暗的室内光线下,欺霜胜雪的肌肤质感有如象牙般温润,许是因为羞愤,妈妈的胸口微微起伏,伴随着呼吸,两团丰盈的奶子轻轻颤动,像是两颗亟待人品尝的乳酪布丁。
  妈妈的表情冷得可怕,感受不到丝毫情欲,仿佛她不是在暴露身体私密的部位,只是成为了一个用于演示的医疗人体模型。
  性格如冰山般的美女医生主动敞开胸襟,露出那让所有男人都魂牵梦萦的巨乳,而这对奶子前面,坐着一个行将就木,满脸褶皱的糟老头子。
  神圣的职业,娇美的身段,赤裸的欲望,苍老的病患,这些要素直接又极端地碰撞在一起,让画面充满了诡异的冲击力。
  老头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下,眼中也闪过一丝精光。
  他活了大半辈子,睡过各种各样的女人,但妈妈这种既理性又性感,两种要素结合得恰到好处的美人,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默不作声地掩饰着眼里的惊艳,依旧摆出那副自嘲的模样,摆摆手,声音透着沙哑:“算了算了,徐医生,你别勉强,我这老骨头怕是也不行了,就算看了又有什么用呢?你还是穿好衣服吧,别着凉了。”以退为进。
  叧妈妈心中的怒火烧得更旺了,这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姿态让她恼怒到生出恨意,对方将她当作傻瓜玩弄,她偏要证明给他看,自己不受摆弄。
  一股从未有过的拗劲涌上心头,她今天非要让那根“烧软了的蜡烛”硬起来不可。
  妈妈拉着椅子身体前倾,半弯下腰,精致的脸庞凑近老头。
  她身上那股冷静而又清幽的香气钻入老人的鼻腔,像是要将他完全包裹起来。
  妈妈主动抓起对方那只布满老年斑皮肤干枯的手,宛如强迫般,将它按在了自己一侧的乳房上。
  “找找感觉。”她的声音冷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但只有妈妈自己知道,她耳朵根后边不断发着烫,想必早就红成了一片。
  老头的手又老又干,皮肤早已失去水分和弹性,像是枯树皮那般粗糙。
  当他的手隔着一层蕾丝胸罩,覆盖在妈妈那温热柔软的乳房上时,妈妈的身体,不能自已地短暂僵直了一下。
  那种感觉极为怪异,即使有软弹的乳罩作为隔绝,她那敏感的肌肤也能感受到,老人的手粗糙而又冰冷,在他的触摸下,自己那叧鼓胀的乳肉展现出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他的手本能地抓握和揉捏着,一种陌生而又酥麻的刺激从手掌覆盖的地方生出,同时,羞耻感也宛如电流般在体内乱窜,让她腰肢和头皮都酥软发麻。
  “医生……你这……”老头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镇定的眼中飘过慌乱,他想要把手抽回来,却又在妈妈的一声“别动”里停下。
  妈妈的声音不大,却带着让人不容抗拒的命令,她更用力地将老头的手压在自己胸前,居高临下地指示道:“别乱动,好好找感觉。”妈妈挺直了腰,好让自己的乳房能更好贴合老人的掌心,就在这个过程中,她能清晰感觉到,老头干枯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随后抓握的力道变得更强。
  一旁的胡护工几乎石化在了原地,他微张着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觉喉头燥热。
  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范围,他连续吞咽几次,眼神飘忽,想看又不敢看,甚至心里涌起一股冲动——要是坐在那,把手放在女医生胸部的是自己就好了,这对大奶子摸起来手感一定很好。
  叧妈妈强迫自己冷静,全神贯注面对对面的老人,用职业的口吻引导着:“放轻松,仔细感受,手拥有最敏感的皮肤感觉器,感受温度,形状,还有弹性,通过这种最直接的生理刺激,唤醒你的性需要。不要停,尝试活动你的手指,用本能行动。”
  话语理智而克制,但她的身体却微微颤动着。
  老人似乎真的被说服了,又或者,妈妈给了他一个台阶。
  他自嘲地摇摇头,那只干枯的手贴住妈妈丰满的乳房,开始漫无目的地抚摸起来。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抚摸一匹细腻的绸缎,他的手指隔着内衣布料,在那圆润的弧度上缓缓划过,似是用指腹仔细品尝着妈妈胸部的滋味。
  从乳房上缘,到胸罩侧面,再到底部,他的手指每一次撩拨和滑动,都带给妈妈一阵令她战栗的痒意。
  妈妈咬紧下唇,强迫自己镇定。
  她的手指还抓握着老头裆部那根毫无生气的东西撸动,但是,就在刚刚,似乎有了一丝微妙的反应,那反应极其微弱,难以察觉,要不是她的手指紧贴着系带,差点忽略掉了肉茎抬头的迹象。
  有效。
  叧妈妈精神一振,但并没有从明面上表现出来,她只是冷冷说道:“继续。”这“医嘱”让老头的胆子变得更大,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在外圈打转,而是试探着,从内衣的边缘往里面钻。
  粗糙的手指,第一次直接碰触到了妈妈娇嫩而柔软的胸部肌肤。
  妈妈瞪大了眼,呼吸猛地一滞。
  这种感觉,比隔着布料还要强烈一百倍,老头的指尖像是火柴盒上粗涩的磷纸,在她乳房侧面轻轻刮擦,惹出火星。
  皮肤上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寒毛直树,妈妈的额间渗出细密的汗珠,鼻尖起雾,白皙的脸颊上,也不知何时染上了一层诱人的酡红。
  老头就像是没发现妈妈的身体反应,他的手指继续探索,像是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猎人,耐心地寻找着猎物的弱点,他的手指并没有急着进攻中心最敏感的蓓蕾,而是一步一步向内蚕食,在周围不断画着圈,时而轻,时而重,不经意地用指甲刮过乳晕的边缘。
  “咳……”妈妈忍不住发出压抑的轻咳,身体也随着老人的动作发颤。
  她的乳心太过娇嫩,即使只是触碰外围,也仿佛叶尖儿搔弄着心房,让她觉得又痒又麻,难以忍受。
  叧老头并没有在乎妈妈的异状,他抬起另一只手,抓住了妈妈另一侧胸部,双手并用,一边一只,将妈妈两颗硕大的奶子完全把握在了手中,他的动作极富技巧,充满了试探和撩拨的意味,粗硬的手指钻进内衣中,戳弄着柔软的乳肉,又或者退出来,用指甲在蕾丝花纹上慢慢刮弄。
  这种进退失据的挑逗,若即若离的触碰,比直接和粗暴的蹂躏与揉捏更加折磨人。
  妈妈感觉自己像是被放在火上炙烤,浑身燥热,却又无处可逃。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自己胸前的那两点,在男人堪称折磨的反复把玩下,已经不受控制的充血变硬,从柔软的乳尖,变成两粒小而坚挺的红豆。
  而老头也感觉到蕾丝下面,正有两颗硬硬的小点,硌磨着他的手指。
  他眼皮微微闭合,再度露出那副入定般的表情,嘴里的声音还是充满以进为退的自嘲:“唉,老了,手都开始抖了……感觉好像还是不太对啊……”可他的手却没有闲着,那根尾指,狡猾而灵活地游动着,对准妈妈胸部挺立起来的硬点,用指甲侧面来来回回地剐蹭,这种撩惹极其轻微,又极其真实——“嘶……”叧妈妈倒吸一口凉气,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这种快感霸道而又尖锐,从乳尖的这一点处爆发,瞬间遍及全身。
  妈妈只觉得大腿根处都开始发软,身体难以自控的颤抖愈发明显,在这安静的屋内,急促的喘息声,就好像是某种不言自喻的情色证明。
  就在这时,老头的嘴里,也出现了轻柔的呻吟声。
  “嗯、嗯……”他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虚弱,但每一个音节,都恰到好处,掩盖住了妈妈节奏紊乱的呼吸声。
  在一边的胡护工听来,只是这个老人在努力“找感觉”,发出了不自觉的呻吟声。
  而只有妈妈知道,这呻吟声仿佛催情的魔咒,又像是在说“你的一切都逃不过我手心”的主宰,让她本就紧绷到极限的神经彻底失控。
  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手心里,老头的双腿间,那根本来软耷耷的肉茎,此刻发生了巨变。
  从最开始的毫无动静,到微微抬头,再到现在已经在妈妈的掌心变得越来越硬,虽然还没到完全勃起的状态,但那蓬勃健壮的生命活力,那逐渐变烫的生叧理温度,却透过薄薄的乳胶,清晰地传达到了妈妈的掌纹上。
  成功了?这个认知让妈妈的大脑一下子放松,变得一片空白。
  老头的肉棒还在缓慢复苏,这种胜利的喜悦,又和遭受的羞辱以及身体上的阵阵快感交织,变成无比复杂的情绪,夺走了她思考的能力。
  她的双眼开始变得迷离,眼前一切仿佛隔了层水雾。
  乳尖上老人作恶的手指还在不知疲倦地玩弄着她的敏感部位,每一次拨弄都带来足以让她灵魂战栗的颤抖。
  在老头那富有节奏的轻吟声中,妈妈只觉身体宛若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终于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整个人向前跪倒下去。
  一声不轻不重的闷响,是妈妈跪倒在地上的声音。
  她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等注意到时,老头子那勃起的鸡巴刚好贴上了她柔软的唇瓣。
  妈妈以小狗俯趴般羞耻的姿势跪倒在地,她的上半身往前倾倒,脸颊差点碰到老头的大腿,仿佛是主动趴在男人胯间,想要用嘴唇取悦对方的性器。
  那种混合着药味和淡淡的腥臊气息,属于老男人特有的体味,直叧冲鼻腔。
  妈妈的理智瞬间回笼,她像是被蛰了一下,猛地想要抬头,远离这个莫名屈辱的位置。
  可是,一只手掌却恰到好处地按住了她的肩膀。
  老人的手明明那么瘦弱,力道却大得惊人,妈妈跪倒在地,本身就不好发力,而老头的动作好似有魔力一般,只是用手掌搭住妈妈的肩颈,就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得徒劳。
  “还没好呢,徐医生。”他的声音沙哑,却透着股掌握一切的从容,“这才刚刚有效果,别着急。”他的腰往前一挺,那根半勃的肉屌已经具有一定硬度,但龟头的部位仍柔软有弹性,他故意将自己的鸡巴顶在妈妈紧抿的樱唇上,让炽热的龟头像是涂抹口红般来回擦拭几下。
  妈妈的身体颤得更加厉害了。
  她的乳头本来就被弄得敏感至极,此刻嘴唇上又传来如此下流的触感,男性阳具尖端的轮廓蹭着她的唇瓣,清晰地直达脑海。
  那股让她生理性反胃,却又莫名唤醒生理刺激的雄性味道,有种令人上瘾的感觉,刺激得她快要发疯。
  叧她紧咬着牙关,身体内的淫水却如开闸泄洪般奔涌而出,将内裤浸湿,双腿的肌肉因为强压下快感而痉挛。
  她的理性在这时已经全部化为乌有,生理上的感受,彻底支配了她的肉体。
  老头欣赏着她的反应,半眯着的眼中露出胜利者的神色,好像一个抓着鞭子的驯兽师,将一匹高傲且难以驯服的烈马,调教到了屈服。
  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妈妈的发丝,又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拇指在她颈后的肌肤上轻轻地摩挲着,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母狗。
  他能感觉到,妈妈脖子上布满了因为刺激而竖起的毛孔,不由得露出得意的笑容。
  他的技术,还是那么老道。
  不过,老头的动作很快停了下来,他拿开按住妈妈后颈的手掌,抽回蹭弄她脖子的手指,甚至身体都微微后退,主动拉开与妈妈之间的距离。
  差不多了,点到即止。
  老头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如果贸然进行更进一步的动作,只会让她情绪崩溃,或者鱼死网破,他并不着急,一次性的发泄他玩得够多了,只有长久而彻底的征服,才是他想要的。
  他看着跪倒叧在地,双眼迷离,浑身震颤的妈妈,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这比让他的阴茎完全硬起来,更能让他感觉到,自己还是个“男人”。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