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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4/12/26 01:59 / 10379 / 42 /
【小说】成为魔王,从飞机杯开始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0/22 06:29:11

第39章 禁忌之吻
  后颈复上一片带着薄汗的温热,湿滑却又不失柔软,烫到祁铭的身体都在颤抖,他下意识的挣扎起来,抗拒这禁忌的行为,秦霜的气息裹着熟悉的栀子香扑在他耳后,指腹却死死扣住他肩胛骨下的皮肉,指甲几乎要嵌进衣料里:
  “小铭,妈和小灵,好像不再是你心里最重要的人了啊,你今天都不站在我和你妹的这一面了,明明以前的你,不是这样的!”
  “不是,妈,你听我说,我没有,你们在我心里依旧是最重要的家人,我只是——唔唔~”
  祁铭立即想要进行解释,却被秦霜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她不能接受祁铭说出任何——不符合她预想的话语,索性,就不让他说话了!
  “没关系的,小铭,妈知道的,女朋友可以给你肏是不是,妈也可以的,没关系,妈不在乎的,妈现在还不算太老,妈也可以做你的女人的!”
  “不行!”
  祁铭听到秦霜的话,只感觉大脑之中一阵轰鸣,下意识的发力挣脱秦霜的束缚,同时激动的反驳着,而秦霜则是被推的一个趔趄,差点摔坐在地上,看向祁铭的目光满是不可置信,祁铭也是回过神来,下意思的去拉母亲的手想要解释!
  “你,你推我?小铭,你推我?!”
  秦霜的眼神逐渐变得空洞,小铭推她了?
  小铭因为别的女人,而选择推她了?
  明明之前小铭舍不得让她受到任何的委屈,如今竟然推她了,巨大的心理落差,令秦霜的内心涌起难言的委屈与失落,还有被压抑的愤怒与嫉妒,也于心底疯狂的翻涌而起!
  祁铭焦急的想要安慰对方,却发现秦霜依旧精神萎靡的站在原地,在他震惊的目光中,两行血泪顺着秦霜的眼角缓缓滑落,还没等他说些什么,一股强劲的力道便于身侧传来,连带着他和母亲两个人,都一同朝着一个方向挪去!
  砰!
  客厅的水晶灯被撞得晃了晃,祁灵抱着他的腰撞过来时,发梢扫过他手腕,带来一阵酥麻的痒,女孩力道大得不像样子,膝盖顶在他膝弯迫使他踉跄着后退,书架被撞得倾斜,精装书哗啦啦砸在地板上,溅起的灰尘迷了祁铭的眼!
  他伸手想去扶,秦霜却顺着他的手臂滑下来,掌心按住他的手背按在翻倒的茶几上,骨瓷茶杯“哐当”碎成几片,热水溅在他手背上,他却只敢轻轻挣了挣——怕动作太大连累到母亲不稳。
  “哥别乱动呀,还是说,有了苏珂那个聪明的女朋友,哥哥就嫌弃没用的妹妹了?”
  祁灵的声音黏在他颈侧,她攥着他的手腕往身后拧,另一只手扯着他的衬衫领口,葱白的指尖于微微蜷缩间发力,将衬衫上的纽扣崩飞出去,落在满地狼藉里找不到踪影。
  这一撞,似乎将秦霜的意识拉了回来,她抓着祁铭粗壮的手臂缓缓起身,指尖划过他被热水烫红的手背,眼神却亮得吓人,她伸手把他汗湿的额发捋到耳后,指腹擦过他那或是悲伤、或是情欲,而微微泛红的眼角:
  “没关系的,只要小铭肏了妈妈,就绝对会负责一辈子,一定会的,是吧,小铭?”
  祁铭被两人推着往后退,膝盖撞到床沿时发出闷响。
  散落的衣物缠住他的脚踝,枕头滚落在地,床单被扯得皱成一团,之前被打翻的提子果汁在米白色床品上晕出深色的印子!
  秦霜按住他的肩膀往下压,祁灵则扑上来攥住他的脚踝,把他胡乱踢蹬的脚按在床垫上,他能感觉到母亲的掌心贴着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衫传来温热的体温,也能感觉到妹妹的指尖掐在他小腿的皮肉上,力道大得发疼!
  “别~别这样啊~”
  祁铭的声音发哑,带着一丝近乎祈求的崩溃哭腔,从许淡月那里获取的安慰与平静,还未等抚平他的不堪与欲望,又在母女二人的暧昧又缠绵的行为下,悉数崩塌瓦解!
  他试着抬了抬胳膊,却被秦霜用手肘压住。
  女人低头看着他,眼底是近乎病态的温柔,泛着情欲与溺爱,拇指摩挲着他的喉结,令他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自喉间发出一声闷哼,祁灵把脸埋在他的大腿上,闷闷的声音混着布料摩擦声传来:
  “哥,你为什么要抗拒呢?还是说,有了其他女人,我和妈,就连这最后的作用,都没有了吗?”
  “小铭,你是嫌弃妈老了吗?连给予你一份爱的资格,都要被其他人所夺走,不肯留给我?”
  卑微到极点的语气,宛若无形的锁链,将祁铭彻底钉死在了床上,最后一点挣扎的力气,也随着床垫的凹陷散了去。
  他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吊灯,视线里映出满地狼藉!
  翻倒的相框、散落的书页、沾了污渍的抱枕,还有母女二人落在他身上的、带着偏执的手。
  后背贴上皱巴巴的床单时,他听见秦霜轻轻叹了口气,指尖划过他被扯乱的衣领,语气软得像在哄小孩,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乖,这样就好了。”
  宛若上好的白玉一般的小手,微微泛着鼓起的青筋,于“刺啦”的布帛撕裂声中,将祁铭身上最后的衣物撕裂抛去,彼此血脉相连的一家三口,于此刻再度赤裸相对,因为常年握笔而磨出一层薄茧的指尖,轻轻的点在那狰狞的肉棒上,随着指尖的微微挑逗,而激动的颤动着!
  “咯咯咯……小铭的身体,比小铭诚实多了呢,看啊,它多喜欢妈妈的触碰啊。”
  秦霜跨腿坐在祁铭的大腿上,在祁铭因为对母亲和妹妹再度发情,而感到不堪和愧疚的目光中,那性感的娇躯于此刻展现了绝对的柔软,纤细却不失一抹丰腴的腰微微下压,将整个上半身逐步伏低,最终,将那张泛着潮红的面颊,贴在了那狰狞的肉棒上!
  “嘶——”
  娇嫩滚烫的面颊肌肤,轻轻的贴在了粗大的肉棒上,显得女人是如此的淫荡与妩媚,而这个女人,却是肉棒主人的亲生母亲,更显得极度的禁忌与刺激,柔软湿滑的舌头自红唇中探出,于龟头之上的每个角落,细心而温柔的舔舐着,将上面残存的尿渍和因为刺激而分泌的前列腺液,一点点的吞入腹中!
  终于,香舌从硕大的龟头上缓缓挪开,龟头上已经变得干干净净,除了口水以外再不见一丝一毫的污物,于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微光,显得可爱又诱人,宛若一颗上好的粉色油桃!
  “真是可爱呢,我的小铭,果真是如此的优秀,显得妈妈是如此的无能,可妈妈不想离开小铭呢,就只能这样了!”
  秦霜似是想到了什么,眼中泛起兴奋的光芒,在祁铭震惊的目光中,将手掌就那么探入自己的身下,在剥开那暗红色的阴唇后,两根手指精准无误的捏住了一颗小小的肉粒,然后开始不断的揉搓起来,红唇也不自觉的分开,眼神迷离的发出声声低吟!
  “嗯~嗯啊~啊啊啊啊~不行~太~太刺激了~额啊~额~呜呜~齁齁齁~要~额~呃呃呃~呃啊啊啊啊……”
  秦霜感受着那来自舒爽的刺激,丰满的酥胸于喘息间起伏着,那两颗鲜红的乳头好似樱桃一般,看起来格外的香甜诱人,随着秦霜的持续揉捏着阴蒂,淫水也顺着阴道缓缓向外流出,顺着大腿不断的向下滑落着,将身下的床单逐渐洇湿!
  秦霜搓弄的动作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终于,一声类似母猪的“齁齁”声中,秦霜整个人双眼泛白,无力的栽倒在大床上,雪白的圆臀高高翘起,于身躯的微微颤抖间,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液!
  “呼~呼~”
  秦霜脱力般趴在狼藉的大床上,在淫水喷洒结束几秒后,才缓缓睁开眼,此刻,那双平时冷艳到不近人情的眉眼中,满是迷离的风情,看着儿子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秦霜娇笑着怕起身,握住祁铭那根已经狰狞到极限、却依旧粉粉嫩嫩的大肉棒!
  “小铭是一个好男人,所以,只要插进来,就会负责的,对吧?”
  秦霜缓缓的坐起身,身下那因为兴奋充血而变得鲜红的阴唇,还在不断的向下垂落着黏腻的丝线,她挪动身体靠近大肉棒,同时用手分开自己的阴唇,在祁铭惊恐的目光中,准备对准肉棒就要坐下去!
  祁铭骤然发力,将趴在他的胸口,不断用那小巧香舌舔舐着自己乳头的祁灵,给强行推翻摔坐到床下,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在秦霜坐下来的瞬间,将大腿蜷缩起来,令对方坐了个空!
  祁铭后背抵着皱巴巴的床单,指节因用力攥着床沿而泛白,声音虽发颤却透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他不能再错下去了,绝对不能,在这么下去,他早晚会强暴了母亲和妹妹,即使她们不会怪罪自己,可,他做不到伤害她们的事,如果真那样了,他会愧疚一辈子的,就再也没脸见她们了!
  “别过来……妈,灵灵,你们这样不对,这已经不是家人之间的相处了,补偿,也不该是以这种方式,总之,我绝对不会再允许你们进我房间了!”
  秦霜本就因为错失良机而郁闷,在听见祁铭的话后,眼底的温柔瞬间碎成偏执的慌乱,她伸手想去碰祁铭的脸,指尖却在半空被他偏头躲开,那只抓了个空的手掌,就那么悬在半空之中!
  “小铭?你就这么讨厌妈妈?甚至,连妈妈碰你,你都觉得恶心,是吗?”
  女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又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突然扑上去攥住祁铭的头发,指甲几乎要戳进他的头皮,眼神癫狂的大声叫喊:
  “不对?阿铭你说什么不对!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就不想认我这个妈了?”
  她的声音尖锐得刺耳,祁铭被扯得往前倾,却不敢反抗盛怒下的母亲,刚要开口辩解,“啪”的一声脆响突然在房间里炸开。
  祁灵的手掌还停在半空,秦霜被打得偏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里满是懵然。
  下一秒,祁灵就上前一步抱住她的肩膀,将人牢牢护在怀里,看向祁铭的眼神冷得像冰:
  “妈,你冷静点。”
  秦霜愣了几秒,才后知后觉地红了眼,委屈的泪水砸在祁灵的手背上:
  “小灵~你哥他~他不要我们了……”
  “我没说不要。”
  祁铭连忙开口,眼尾因这突如其来的转折亮了亮,他抓住几乎立即说出自己的想法,可还没等祁铭说完话,祁灵便已经开口答应了下来!
  “我只是想正常相处,不想再这样……”
  “好,”
  祁灵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她轻轻拍着秦霜的背安抚,目光却死死锁着祁铭,眼底是无尽的失望与破碎,仿佛失去了一切的光芒!
  “我们答应你,以后不再过度靠近你,也不再越过正常母子兄妹之间的界限一步!”
  祁铭的心猛地一松,欣喜像温水一样漫上来,他甚至下意识地弯了弯嘴角:
  “真的?那我们……”
  “但有一个条件。”
  祁灵的话缓缓补充,每个字都像冰锥一样扎过来,语气中的寒意几乎宛若实质,甚至连房间中的空气,都跟着下降了几度!
  “从此以后,你再也不能回到这个家里。我和妈妈,也再也不会和你见面。”
  祁铭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刚暖起来的指尖骤然发凉,他没想到,他这个再正常不过的要求,竟然换来了如此之大的代价,而祁灵抱着还在抽噎的秦霜,语气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令人窒息的狠劲:
  “不然,只要看见你,我们就会想起以前,我和妈妈,在你的身边,以那种最为卑微的姿态,宛若两条最为下贱的母狗般的讨好着、侍奉着你,这些东西混杂在我们过去的生活中……那些点点滴滴,现在想起来,只觉得恶心。”
  空气里的栀子香突然变得刺鼻,祁铭看着祁灵冰冷的眼神,看着秦霜埋在她怀里、肩膀微微颤抖的模样,刚才的欣喜荡然无存,只剩下密密麻麻的错愕和寒意,顺着脊椎往头顶爬。
  碎瓷片在地板上反光,像是在嘲笑他刚才那片刻的天真。
  祁灵的手掌还在轻轻拍着秦霜的后背,像是在哄幼时受惊的孩子,可她看向祁铭的眼神,却裹着一层化不开的苦涩。
  细碎的自嘲笑声从她喉咙里滚出来,混着秦霜压抑的抽噎,在狼藉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哥,你还记得吗?”
  她的声音放得很轻,却每一个字都砸在祁铭心上,“那天晚上,那个畜生喝得醉醺醺的,把妈,还有我按在墙上打,花瓶碎了一地,你冲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厨房的水果刀~”
  祁铭的指尖猛地收紧,指腹掐进掌心。
  那年的血腥味仿佛又漫了上来,他记得自己挡在母女俩身前,刀刃上的血滴在地板上,像绽开的暗色花,他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之中,脚下踩着爸爸和自己的鲜血,记得自己声音发颤,却还是攥紧她们的手说:“别怕,妈、小灵,已经没事了,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
  “你是保护我们了。”
  祁灵的笑声里掺了泪,继续诉说着:
  “可你也进了监狱。那三年,我和妈每天都在怕,怕有人来戳我们的脊梁骨,怕你在里面受欺负,怕第二天醒来,连你的消息都听不到。我们像两只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连出门买棵菜都要低着头走。”
  秦霜在她怀里动了动,埋得更深了些,指尖死死攥着手腕上的项链,像是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直到你出来,然后,妈给了你一巴掌。”
  祁灵的声音软了些,带着点怀念的恍惚:
  “可你没怨我们,而是把家里重新收拾好,赶走骚扰我们的流氓,将邻里间的流言蜚语悉数解决,每天早上五点就起来去走人脉,哪怕一天再苦再累,晚上回来时,还会给予我们最温暖的安慰!”
  “后来,后来你说要给妈找个稳当的工作,不惜在那位女总裁遇袭的时候,你想都没想就冲上去挡了一刀!哥,你知道吗?那天我去医院看你,你胳膊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还笑着跟我说‘没事,妈能去上班就好’。”
  她顿了顿,自嘲地勾了勾嘴角:
  “从那时候起,我们就成了寄生虫啊。你把家里的大小事都扛了,把我们护得严严实实,我们不用再怕被人欺负,不用再担心明天吃什么。可越是这样,我和妈就越慌——你太优秀了,优秀到我们觉得,你不该被我们拖累。”
  “我们一边心安理得,以家人的名义吸你的血,一边又因为愧疚,而不敢靠近你,甚至还在不断的疏远,那算是什么家人?”
  祁灵的声音开始微微发颤:
  “你跟那位女总裁谈笑风生的时候,轻而易举的向我们宣布,家里以后的开销,都由你来出时,甚至你只是坐在沙发上看文件,我们都觉得,你离我们好远好远,远到,我们之间仿佛隔着一层玻璃!”
  “我们想跟你说话,又怕打扰你;想给你递杯热水,又怕你觉得我们多余。只能故意躲着你,可眼睛却一刻都不敢离开你,怕你哪天突然就厌了,就走了,到了那时,我们该怎么办?”
  “直到,苏珂的出现。”
  祁灵的眼神骤然冷了下来,像结了冰。
  “那个笑起来很温柔、纯净的宛若冰川水般的她,你会给她新的衣服,会记得她的喜好,会跟她聊我们从来没听过的话题。哥,你把以前只给我们的温柔,都分给她了。”
  秦霜终于忍不住,哽咽着开口:“小铭……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只是怕……”
  “怕什么?”
  祁灵替她接了话,声音里满是绝望的控诉:
  “怕我们这两只没了口器的水蛭,再也吸不到你的血,只能饿死。我们本就是靠着你的心甘情愿才活下来的,你给我们温暖,给我们依靠,让我们以为你永远不会走。”
  “可现在,你的爱被人分走了,以后呢?会不会有更多人来抢?到最后,我们连你给的一点余光都得不到,只能在黑暗里等死啊!”
  她猛地抬高声音,最后一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终于顺着脸颊滑落:
  “哥!我们只是想留住你,想让你还像以前一样,只看着我们……这有错吗?”
  祁铭僵在原地,后背的床单皱得更厉害。他看着抱着彼此、像两只受伤小兽的母女,喉咙里像堵了块石头,说不出一个字。
  那些他以为的“照顾”,原来在她们心里,竟成了寄生的温床;那些他以为的“正常生活”,竟成了她们眼里的“抛弃”。
  碎瓷片在地板上反光,映出他眼底的震惊和无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密密麻麻的心疼!
  “不必自责,哥,这不是你的错,是我和妈妈太过于贪心了,我们知道,你绝对不会抛弃我们,但是我们真的好怕,真的好怕……呜呜呜……”
  祁灵看着祁铭那颤抖的目光,抹了抹眼泪出声安慰着对方,声音却不受控的颤抖着,说到最后,她再也忍不住,将头垂下抱着怀中的秦霜,痛苦而悲哀的呜咽起来!
  “小铭~妈知道你有多优秀,但,妈真的放心不下,我和你妹妹,只会一直拖累你,我们什么都没有,连最普通的家人都做不到,我们只能,只能用我们的身体,来补偿你了~”
  “哥~我知道你不想这样,可,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和妈,好吗?你身边的的女人们都那么优秀,我们只能、只能用这种背德的方式,来给你和其他人绝对给不了的体验,求你了~哥~呜呜呜……”
  母女二人抱头痛哭,声音之中满是悲伤与不甘,祁铭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声音却像是被一块石头卡在喉咙中,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他多想过去将两人拥入怀中,可,他低下头看着依旧狰狞的粗大肉棒,喉咙动了动,只余一声苦涩的轻笑!
  【你这种人,这辈子,都不配得到亲情!】
  辛有礼的话,宛若钢针一般,死死的扎在他的内心之中,令他的心口阵阵发闷,母亲和妹妹的哭声仍在耳边宁绕,他知道自己此时此刻该说什么,可,他不能说,这是乱伦,是为人所不耻,也是,断绝了母亲和妹妹未来自主选择幸福的权利!
  “小铭~”
  母亲那带着哭腔的呼唤,于祁铭的耳边炸响,祁铭回过神看向母女二人,看着两人那希冀的目光,祁铭只感觉心口一阵闷痛,似是见到他久久不曾给出回应,两人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下去,祁铭看着这一幕心如刀割,在秦霜和祁灵准备起身的时候,祁铭的内心终被击垮!
  “好!!!”
  祁铭几乎是吼出来的,随后低下头不敢去看她们,秦霜和祁灵对视一眼,眼中流露出计谋得逞的得意,母女二人缓缓的放开彼此,真情流露和演戏掺杂在一起,自然就不会被看穿,两人缓缓跑向自己期待许久的猎物,可祁铭的声音却于此刻再度响起!
  “除了最后一步,其他的,都可以!”
  “不行!你已经——唔唔唔……”
  秦霜听到祁铭的话,下意识的进行反驳,好不容易逼到小铭愿意吃掉自己,怎么能在这时候差上一步,可还没等她说完,就被祁灵用手捂住了嘴巴,随后,在秦霜诧异又欣喜的目光中,祁灵盯着垂头不语的祁铭,一字一句的开口!
  “可以,但是,你要主动使用我和妈妈!”
  祁铭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仿佛听到了什么超越世界观的事情,可,看着妹妹和母亲那坚定的眼神,祁铭知道,这已经是她们最后的让步了,可,要他主动去使用母亲和妹妹?
  他,这个畜生,能忍住吗?
  “我~你们~这~能不~好吧……”
  祁铭于内心挣扎了许久,看着母亲和妹妹几次欲言又止,试图进行协商,却都在两人坚定的目光中败下阵来,最终,只能妥协般的答应下来!
  他,不能失去母亲和妹妹,绝对不能!
  哪怕,是用这种,错误的方式!
  “好,那么,你来吧,对于你产生的欲望,我和妈会用其他的方式,来替你发泄出来!”
  祁灵也是重重的松了口气,她知道,这次过后,她们之间就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可,没办法,如果她和妈妈再故步自封,哪怕之后以性命相要挟,祁铭纵使答应并得到她们,也不会对她们产生亲情以外的感情了!
  爱意已经被苏珂夺走,她们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将祁铭的性欲产生方式,转移一部分到她们身上,以此,来夺取祁铭女人的这个身份!
  秦霜的手从祁灵臂弯里慢慢探出来,指尖泛着微凉的白,指节因为用力而轻轻发颤。
  她没敢抬眼,只盯着祁铭垂在身侧的手,声音低得像蚊蚋,却裹着滚烫的期盼!
  那一声呼唤像根细针,扎进祁铭混乱的心里,他看着她悬在半空的手,指甲修剪得整齐,因为刚才激烈的运动而产生的汗水,于灯光下泛着白皙的微光,看起来格外的美丽!
  可,越是美丽动人的外表,内部,就越是肮脏腐烂,而这只漂亮的手,是通往不伦的地狱之门!
  他知道自己该推开,该坚持之前的“正常相处”,可看着秦霜近乎祈求的姿态,看着祁灵在一旁沉默地垂着眼、抿着唇的模样,“拒绝”两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最终,祁铭还是缓缓抬起手,指尖先触到秦霜微凉的掌心,随即被她猛地回握——力道大得像要把他的手嵌进自己骨血里。
  十指相扣的瞬间,秦霜终于抬了头,眼底还沾着未干的泪,却亮得惊人,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祁铭的喉结滚了滚,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睫毛上的泪珠还在轻轻晃动。
  他能闻到她身上熟悉的栀子香,能感觉到她掌心的颤抖,迷茫像潮水般裹住他,他不知道这个选择对不对,只知道此刻他没法再让母亲露出那样绝望的眼神!
  秦霜缓缓的抬起头,这个姿势,很显然是在索求着亲吻,如果是一对情侣或者夫妻,这都是在正常不过的事情,可,这是一位母亲,在向自己十月怀胎所诞下、血浓于水的儿子,索要着的禁忌之吻!
  但,祁铭没有拒绝的权利!
  在秦霜期待的目光里,祁铭缓缓低下头,两人之间的距离越凑越近,彼此的面容逐渐在眼前放大,甚至能清晰的闻到彼此之间的气息,祁铭多希望两人之间的距离长一些,再长一些!
  可,现实终究不是他所能改变的!
  唇瓣相触的瞬间,祁铭的第一反应是僵住——母亲的唇很软,却带着未散的凉意,像初春化到一半的雪,轻轻贴上来时,还裹着一丝眼泪的咸涩,顺着唇缝悄悄渗进来,秦霜的身体瞬间僵了一下,随即主动微微仰头,把自己更贴近他。
  一枚再普通不过的吻。
  一枚温柔中带着一丝试探的吻。
  一枚将人拖入伦理的地狱之中的吻。
  秦霜的眼神逐渐变得温柔,水光潋滟的盯着祁铭那张放大的面容,看着儿子眼中的无措与迷茫,她的眼角勾起一个浅浅的弧度,牙关微微张开一条小缝,小巧灵活的香舌,从中探出,扫过对方的牙齿!
  看着对方那微微瞪大的眼眸,以及手掌上突然加重的力道,秦霜缓缓的歪了歪头,让四张唇瓣之间辗转研磨,再度探出那小巧的舌头,轻轻的扫过对方的牙关,目光之中充斥着鼓励!
  祁铭看着母亲那鼓励的目光,心中泛起一阵苦涩,纠结一番后,最终还是缓缓的放开了牙关,母亲的舌头骤然突入口腔之中,寻找着自己的舌头,任凭自己如何躲避,最终还是被抓住,与那小巧灵活的舌头,缓缓的纠缠在一起!
  一枚缠绵的吻!
  没有电影之中那么的剧烈,彼此之间恨不得将对方吞吃入腹的激动,也没有羞涩的不知所措,彼此之间你推我我推你的羞涩。
  这个吻——  温柔而缱绻,缓慢又缠绵!
  彼此之间的默契堪称完美,彼此纠缠不清,却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两条舌头就那么缠绵着,缓慢中带着一点紧张的青涩,时不时彼此相互分开,然后又缠在一起闯入彼此的口腔,将二者的唾液交缠混合,又被彼此吞咽!
  交织、缠绵、分开、交织,入侵、缠绵……
  周围的时间仿佛都静止了,地上的碎瓷片、皱巴巴的床单、散落的书页,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只剩下唇齿相触的温热,和祁铭心里越来越重的、说不清是不舍还是无措的纠缠。
  母亲的唇,似乎格外的香甜,芬芳馥郁!
  秦霜缓缓的抬起另外一只手,轻轻的抚过那近在咫尺的眉眼和后脑,几次过后,祁铭似是明白了什么,将双眼缓缓合拢,温柔的扣住母亲的后脑,无形间加深了这个吻的同时,秦霜也缓缓的合上了双眼,将意识尽数沉入这个——她渴求已久的吻中!
  良久,唇分!
  空气格外的寂静,唯余两人带着微微急促的喘息,额头相抵之间,一根银色的丝线于二者的唇间拉起,祁铭和秦霜几乎同时睁开眼,望向彼此的目光中没有情欲,唯余数不尽的温柔!
  秦霜探出舌头,将口水丝舔入口中吞下,又搂着祁铭的脑袋,将唇瓣再度凑了上去,于几次浅浅的轻啄过后,缓缓的抬起头,在祁铭的额间落下一吻后,将对方温柔的揽入怀中!
  “谢谢~”
  缱绻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丢失许久、属于母性的温柔,祁铭静静的趴在母亲的怀中,感受着那柔软又温暖的怀抱,轻嗅着来自母亲身上那淡淡的栀子花香,无声无息的攥紧了手掌!
  这个吻,并非纯洁无瑕,彼此之间的内心深处,都潜藏着不安的欲望,可,谁都没有将其展露于彼此的眼中,或许,这也是母子之间的默契,纵使彼此内心的想法各异,却都只展露出,属于母子的温柔!
  祁灵在身后轻轻闭了眼,手指松开又攥紧,最后只是无声地往旁边退了半步,把空间留给他们,房间里很静,只有秦霜压抑的、带着安心的轻颤,和祁铭落在她腰间的、环抱着的手!
  这一吻,像一道锁,又把祁铭重新拉回了这名为“依赖”的囚笼!
  安稳没有撑多久,一道带着凉意的阴影就覆了上来,一只雪白娇嫩的手突然扣住他的脖颈,指腹按在他的颈窝处,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把他从秦霜怀里拽了过来。
  祁铭的眼神还蒙着层暖烘烘的雾,像是在回味这得来不易、本该属于他的母爱与温柔,一道阴影骤然笼罩下来,后脑也传来一股大力,让他不由自主的向前靠去,唇瓣被撞得发疼!
  是祁灵的吻。
  没有秦霜的软绵,只有带着急意的撞蹭,牙齿甚至磕到了他的下唇,泛开一丝细密的疼,祁铭的身体瞬间僵住——他能感觉到祁灵的指尖在抖,扣着他脸的手越来越用力,连呼吸都带着颤,像抓住浮木的人怕一松就沉下去!
  “哥~你看我啊~”
  祁灵的声音混在吻里,含糊得像撒娇,却藏着委屈的哭腔,像是将要被主人抛弃的猫咪,用尽全力的在向主人撒娇卖萌装可怜,求取主人的心疼与原谅,以此留在主人的身边!
  “你别~别只对着妈妈笑啊~我,我也是,你的家人啊~”
  秦霜的手探出的手停在半空,最终没拉开祁灵,只是轻轻拍了拍祁铭的后背,以此来安慰了一下他,叹息声轻得像羽毛,落在他的耳尖!
  唇上的疼是真的,祁灵眼底的红是真的,秦霜掌心的温度也是真的,他想偏头躲开,可祁灵的另一只手已经缠上他的手腕,攥得紧紧的,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里,那力道里的不安,像细针一样扎进他心里,如母亲一般!
  他想起祁灵小时候,扎着双马尾,躲在母亲的身后,被父亲追着打,扑进他怀里时攥着他的衣角不肯放;想起他出狱那天,她站在门口,望向自己的眼神是那么冷淡,却红得像兔子一般;想起她刚才哭着说“我们只是怕被抛弃”时,肩膀抖得像风中的叶子,不知何时就会从树上飘落!
  什么时候起,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姑娘,会用这么强硬的方式要他的注意了?
  吻还在继续,祁灵的力道渐渐软了下来,没了最初的急狠,只剩脆弱的蹭磨,唇瓣却依旧紧紧贴在一起,像受伤的小兽在蹭着主人的手求安慰!
  他看着祁灵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看着她那倔强中带着恐惧的眸,感受着那死死抓着自己、不肯松开的手,那些关于“对错”“界限”的理智,在这一刻碎得七零八落,  他,做不到!
  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在自己的面前哭泣呢?
  他想起自己当年说“我会保护你们”时的坚定,想起这几年看着她们依赖自己时的安心,原来他早就习惯了被她们需要,习惯了做她们的依靠。
  祁铭的手指动了动,原本垂在秦霜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来,轻轻落在祁灵的后颈上!
  不是推开!
  他的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能感觉到她因为这触碰猛地一颤,连吻的动作都停了。
  祁铭的喉结滚了滚,主动微微低头,把那个带着泪和委屈的吻接了过来,然后一点点的将其加深,来给予对方向自己索求的安全感!
  手掌缓缓抬起,轻柔的搭在对方的脑后,温柔的轻抚着,像安抚炸毛的小猫,指尖也轻轻顺着她的耳后一路向前,轻轻的摩挲着她的眉眼,和秦霜刚才哄他的动作,一模一样!
  祁灵明显愣了一下,随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眼泪掉得更凶,却没再像刚才那样急,只是软软地贴着他的唇,呼吸渐渐平稳!
  牙关缓缓展开一道缝隙,彼此的舌尖试探着接触了一下,随后缓缓的缠在了一起,少女青涩的味道,不断的钻入祁铭的鼻腔,与祁灵那可能吃了棒棒糖一般、带着草莓香甜味道的口水,被祁铭在彼此的交缠之中,缓缓吞下!
  秦霜的手在这时覆了上来,轻轻盖在祁铭和祁灵交握的手背上,三个人的温度叠在一起,暖得有些发烫,祁铭闭了闭眼,彻底放下了挣扎!
  唇上还留着祁灵眼泪的咸,后背传来软糯的暖意,那是来自母亲的怀抱,掌心之中,妹妹的手掌还在不自觉的颤抖着——他知道这关系畸形,知道这囚笼不该困住自己,可当这两份沉甸甸的依赖压在他身上时,他怎么也说不出“走”字!
  带着急切和委屈为开头、缠绵安心为结尾的一枚吻,于祁灵的喘息中结束,可,床上的三人却没有分开的意思,反而靠的更紧了一些!
  祁铭甚至主动的收紧了环着秦霜腰的手,另一只手轻轻揽住祁灵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这个动作像个承诺,祁灵立刻把头靠在他的肩头,和秦霜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呼吸渐渐变得安稳!
  祁铭感受着母亲和妹妹的温度,以及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轻轻叹了口气,两只手掌顺着腰肢一路向上,滑过细腻的肌肤,最终停在两人的脑后,让她们靠着自己靠的更紧了一些!
  算了,就这样吧。
  从他当年攥着刀挡在她们身前的那一刻起,他就注定要留在这个囚笼里,做她们的依靠,做她们的宿主,直到她们再也不需要他的那天。
  地下车库的惨白灯光渗进奔驰GLS车窗时,殷文心是被一股酸麻的钝痛拽醒的——不是后脑,是从大腿根往小腹窜的、熟悉到恶心的酸痛,像有无数根细针在扎。
  她猛地睁眼,指尖先摸向后脑,那里本该是剧痛的源头,此刻却光滑温热,连半点红肿都没有,只有颈侧还残留着转瞬即逝的麻意,像是错觉。
  她撑起身子,后座椅的真皮凉意蹭过手臂,才惊觉自己是半仰着的,黑色包臀裙被胡乱的套在身上,卷到了大腿根,白衬衫下摆皱巴巴地卡在腰际,露出那雪白的腰肢,上面还残存着数道通红的指印!
  酸痛感还在蔓延,更让她浑身发僵的是,随着意识回笼,身体深处竟泛起了一丝不受控的热意——不是冷,是那种被反复摩挲、开发到极致后,稍微触碰就会起反应的熟稔感!
  殷文心的指尖瞬间掐进了座椅扶手,指节泛白,她太清楚这是什么了,是祁铭日复一日的、带着强迫的触碰,明明是那么的痛苦,她的身体早被他磨出了该死的条件反射,哪怕大脑里全是恨意和恐惧,肉体却像被刻上了烙印,连这点酸痛都能勾出反应!
  “恶心!”
  她咬着唇,声音发颤,低头看见自己的手在抖,不是怕,是愤怒,是崩溃。
  她明明恨祁铭恨到夜里会做噩梦,梦见他攥着她的评先材料说“殷老师,你乖一点”,梦见他的指尖划过她锁骨时的黏腻触感,可现在,就因为他那些该死的“开发”,她的身体竟然在回应这种酸痛?!
  她蜷起腿,想把自己缩成一团,却不小心蹭到了座椅边缘,那点细微的摩擦让热意又浓了几分。
  喉间涌上生理性的反胃,她偏过头,看见副驾上那封米白色信纸,这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不单单是被祁铭强奸,而且,还被另外一个猥琐的男学生给发现了!
  一股渗人的寒意蔓延全身,令她娇嫩的肌肤上,不禁冒出密集的鸡皮疙瘩,她看向那封口松松的信纸,仿佛在看见了择人而噬的野兽,正张着血盆大口,等待着她逐渐靠近!
  可,她没有选择!
  如果这是那个猥琐的学生留下的怎么办?
  祁铭那个畜生,会不会将自己送给其他人,用自己的痛苦和绝望来取悦他,颤抖的手掌一点点的靠近信纸,却怎么也无法将其拿起,那薄薄的信纸似有千斤!
  她终于抓起信封,指尖却没力气拆开,信纸被她攥得发皱。
  车库的排风扇还在嗡嗡转,冷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可她浑身都在发烫,不是热,是羞耻的、绝望的烫。
  她盯着自己腿根那片被裙子遮住的皮肤,那黏腻的感觉似乎还存在着,想起祁铭每次得逞后,都会用指腹蹭她这里,说“殷老师,你明明也喜欢”!
  “我没有……”
  她终于没忍住,眼泪砸在信封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指尖掐进大腿肉里,想用疼痛压下那该死的反应,可酸痛还在,热意也在,像两张网,把她困在这方寸的后座椅上!
  这是第几次了?
  从祁铭那个畜生凭空侵犯她开始,短短不过几周的时间,她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自主的发情了,甚至,她需要借助那个畜生来侵犯她,才能达到被日渐拔高的阈值!
  信纸被眼泪泡得发皱,末尾那个小小的笑脸晕成一团模糊的白,而她身体里的“反应”还在提醒她——祁铭不仅攥着她的体面和评先资格,连她的肉体,都被他变成了折磨她的工具。
  她把脸埋进臂弯,没让哭声漏出来,只有肩膀在不住地抖。
  地下车库的灯光惨白,照得车内的一切都清晰又冰冷,包括她身体里那股和恨意相悖的、让她崩溃的“熟悉感”。
  可,逃避终究不是现实,她需要继续去适应祁铭,哪怕她对祁铭恨之入骨,但,为了女儿,她还需要继续忍耐,她只希望,她曾经的丈夫,能够做到他曾许下的承诺!
  “呼~没事,没事的!”
  殷文心哭了一会后,情绪逐渐缓和过来,狠狠的擦了擦眼泪后,捏着那张被她攥的皱皱巴巴的信纸,这时的她也冷静下来,自己昏过去后,被放到祁铭送给自己的汽车里,也就说明,最起码,现在祁铭,还没有将自己让出去的想法!
  手指颤颤巍巍的将信封打开,映入眼帘的是几行娟秀的字迹,殷文心心下稍松,将信纸铺平后又抹去睫毛上残存的泪珠,似蝶般微微颤着,深吸一口气后,将目光看向第一行字迹!
  【殷老师,见字如面。】
  【请不要担心,你并未被其他人发现你的秘密,至于厕所的那道男声,是我为了麻痹祁铭故意发出的,祁铭目前已经被我击伤!】
  【此事,我已经向上层汇报,最多一周,我们将采取行动,且最少三天内,你将不再受到祁铭的欺辱,请隐忍待发,等到机会到来,以此配合我们,里应外合,一同击杀祁铭!】
  【署名:苏珂。】
  “苏珂~”
  殷文心轻声呢喃着,心中的大石终于落地,因为没有被他肉发现自己的行为而身败名裂,心情也放松了不少,可深深的疑虑还是萦绕在她的心头,让她感到莫大的不安!
  苏珂,也是一位超自然人类,如果她真的是站在祁铭对立面的存在,自然是再好不过,可,就算是这样,那,她或者说她的那个组织,需要自己去将祁铭勾引到一处进行围杀,但,如果她没成功?
  那个组织,会不会对自己的女儿下手,让小离代替自己去诱惑祁铭?
  她,还有她的那个组织,真的可信吗?
  或者说,那个组织,真的能解决祁铭?
  解决这个,连帝国的超自然事件安全局都无法解决的家伙,那个所谓的组织,难不成,还要比帝国的超自然事件安全局还要厉害?
  还是说,是其他地方甚至是帝都的超自然事件安全局,准备对祁铭这个不稳定因素下手了?!
  殷文心不知道,她也不知道到底该不该选择相信,她现在唯一希望的,就是自己的前夫,那位堪称教廷天才的执权者,有着足够的能力,不求能够杀死祁铭,最起码,要能够保护好他们的女儿!
  她现在能信任的,有且只有,她的前夫——当初的教廷神父、现在的教廷最强的审判长:
  耶和华·阿尔法·奥斯!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30 12:56:56

第40章 野心
  酥麻感像细小的电流,顺着脖颈蔓延至四肢百骸,将祁铭从混沌的睡梦中唤醒,他尚未睁眼,便先感受到了两侧颈侧传来的温热触感,以及唇瓣摩挲皮肤时那略带湿意的柔软。
  细碎的痒意,让祁铭下意识的偏了偏头,却无论如何也避不开那两处柔软的摩挲,睁开眼,入目是精致的蓝色天花板,以及天光大亮的窗帘,抬手抚向自己的脖颈,摸到的,却是两头柔顺的发丝!
  “嗯?”
  祁铭的意识瞬间清醒,手臂处传来柔软又光滑的触感,那是来自母亲和妹妹的肌肤,酥软的胸部,也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胸肋处,随着两人的呼吸,不断的挤压、摩挲,带来美妙又令人沉迷的触感!
  “乖~先别动~唔唔……滋滋~啵——”
  “啾~滋滋~啵——”
  伴随着两道黏腻又响亮的声音,一前一后的响起,祁铭感觉到自己脖颈的皮肤,终于放松下来,被母亲和妹妹吮吸过的地方,不知道是因为口水的残留,还是太长时间的温暖,在不断的泛着凉意!
  “你们?”
  祁铭将手从秦霜和祁灵的腰肢上挪开,微微抬手,将放在柜台前的小镜子吸了过来,透过明亮的镜面,看见自己脖颈两侧那清晰的“草莓”时,祁铭抿了抿唇,还没等他说什么,镜子所倒映的镜像之中,一只白嫩嫩的小手抚上了那处“草莓”!
  “嘿嘿嘿……”
  祁灵低低的笑声中,充斥着得意又幸福的意味,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有些微凉的小手,如同灵活的毒蛇一般,顺着钟诩的手臂一路蜿蜒向上,直到停留在自己所留下的印记上,轻柔的摩挲着!
  “小铭~不许弄掉哦~也不准遮~”
  面对母亲和妹妹的无理要求,祁铭没有任何办法,只能选择接受;将手臂从母亲和妹妹那柔软的的酥胸中抽出,祁铭扫了一圈周围,有些郁闷的转身拉开衣柜,从最下方抽出一条崭新的内裤放在一旁预备着,这已经是这个月,丢的第四条内裤了!
  卫生间,祁铭准备顺手将门关上,指尖刚触到卫生间冰凉的门板,一股轻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道便从身后传来,祁铭蹙眉转头,镜面里已映出祁灵娇俏的笑脸——她半个身子贴在他背上,乌黑的发丝扫过他的后颈,带着淡淡的栀子花香,一只白嫩的小手绕过他的腰侧,精准拎起了台面上的牙缸。
  “嘻嘻~哥~我来帮你呀~”
  少女的声音甜得像浸了蜜,眼底满是跃跃欲试的雀跃。
  祁铭张了张嘴,到了嘴边的劝阻终究化作一声无奈的轻笑。
  “你——好吧~”
  他乖乖坐在靠窗的矮椅上,脊背挺得笔直,却在祁灵靠近时不自觉放松了肩头,活像被侍女簇拥的帝王,少女踮着脚挤出薄荷味的牙膏,指尖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将脸扶正,柔软的刷毛带着微凉的泡沫贴上齿间,动作轻得像对待易碎的珍宝!
  “来~啊~”
  祁铭望着镜中妹妹眉眼弯弯的模样,心头的沉郁渐渐散去。
  磨砂玻璃门被轻轻推开,秦霜端着一杯温水站在门口,鬓边的碎发被晨光染成浅金,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意。
  她轻手轻脚走近,将水杯递到祁铭唇边,声音温软若春水!
  “小铭,漱漱口吧,别呛到。”
  温热的水流冲散了齿间的泡沫,也冲淡了几分祁铭心中的别扭。
  他看着镜中一人执牙刷、一人捧水杯的母女俩,她们眼底的关切真挚得毫无作假。
  所谓补偿,原来就是这样笨拙却滚烫的陪伴。
  纵然这份相处模式逾越了寻常界限,甚至带着几分违背人伦的怪异,却比曾经那个只剩冷寂与沉默的家,多了让人心安的温度。
  祁铭闭上眼,任由祁灵帮他擦去嘴角的水渍,眼底那一缕忧愁,也于无形间悄然消散!
  罢了,既已如此,那么——所有的罪孽与不堪,都由他一人承担便好。
  就在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之时,放置在洗手台前的手机屏幕,于熟悉的铃声之中缓缓亮起,将这旖旎又怪异的氛围打破,秦霜和祁灵有些不满的看去,却在看见屏幕上那“辛有仪”三字时,一股阴冷的气息无声无息的悄然弥漫开来!
  嘟
  电话接通,对方却久久没有开口,只有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从电话那头传来,直到通话时间上的数字达到一分钟后,辛有仪那富含磁性的低沉嗓音,才缓缓响起!
  “祁铭,我需要你来一趟,地址就在阿韵的家里——可以吗?”
  辛有仪的话语很是简洁,在说出自己的请求后许久,又补上了一句带着祈求的“可以吗?”,随后便再度陷入死一般的寂静,唯有那略微急促的呼吸声,昭示着她并没有那么平静!
  嘟
  白皙的指尖轻轻的点在屏幕上,将电话挂断,祁灵收回手、扫了一眼时间后,不满的瘪了瘪嘴,雪白中带着肉色的脚丫微微踮起,露出足弓下那细微的褶皱,一双藕臂轻柔的环住祁铭的脖颈,随后,微微仰头、轻轻的将唇印在了对方的唇上!
  “mua!好了,去吧去吧,臭老哥,也不知道哪招惹来这么多的女人,先是醉蓝姐姐,然后又是苏珂那个家伙,这又哪来的老阿姨,明明有那么多女人,还不够你肏的?”
  祁灵恨恨的伸出手,狠狠的捏了一把祁铭的乳头,娇哼一声后转身拿起自己的牙刷,熟练的将祁铭的牙膏挤了点在牙刷上,面向镜子开始刷牙,目光却透过镜子、似是不经意的扫过有些呆愣的祁铭,清冷的眉眼微微上挑。
  看来,昨晚的计划,颇具成效!
  祁铭长舒一口气,他生怕对方再像昨晚那样失控,不过好在,有了昨晚的接触,他与她们之间也不再那么僵硬。
  啪!
  伴随着清脆的响指声,魔力流转间,玄色衣袍已妥帖复上祁铭身躯,线条利落得不见半分褶皱。
  他刚抬步,手腕便被一片温软攥住,秦霜的指尖带着洗漱时未干的水珠,凉丝丝地沁着暖意,缠得不算紧,却透着几分不愿松手的黏腻。
  祁铭回身时,正撞进她水汪汪的眼尾——那目光里裹着未散的缱绻,不舍像揉碎的星光,混着点孩子气的撒娇,直直望进他眼底。
  没等他开口,秦霜已微微踮脚,葱白的指尖轻轻点在自己泛红的薄唇上,目光溜溜地转了转,似在嗔怪他方才只应了祁灵,带着几分“厚此薄彼”的控诉。
  空气里还残留着牙膏的薄荷香与少女的甜软气息,祁铭望着她眼底的期待,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原本准备迈开的脚步顿住,指尖下意识地复上她攥着自己手腕的手,语气里染上一抹无奈:
  “母亲,你——好吧~”
  看着秦霜那孩子气的模样,祁铭微微的向前迈出一步,歪头对准那张温软的薄唇覆了上去,在唇瓣相碰的瞬间,两人的身体都是一僵,秦霜抓着祁铭的手掌骤然收紧,随后,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并拢的唇张开,小巧的香舌主动探出口腔,闯入对方的领地,祁铭眼睫微微低垂,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轻轻的按在秦霜的脑后,柔软的舌头交缠在一起,缓慢却清晰缠绵着。
  许久,唇分,一条透明的丝线连接在两人的唇瓣上,秦霜微微屈膝,伸出手环抱住祁铭的身体,脑袋抵在祁铭的胸膛上轻轻喘息着,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只感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笼罩在自己的身上!
  “小铭,我爱你~”
  秦霜低低的呢喃着,随后收回手猛的转身,不顾有些愣怔的祁铭,低着头快速拿起自己的牙刷,不敢去看自己的儿子,祁铭喉咙滚了滚,看着背对着自己,羞涩到耳根都通红的母亲,那压抑的内心,似乎也在此刻舒缓了一些!
  “谢谢。”
  一声带着哽咽的道谢,令秦霜的身体猛的一颤,感受到身后那炙热的气息消失不见,那双清冷中带着尚未散去情欲的眸子,缓缓合上,两行清泪顺着眼角一路向下,流入她的口中,咸咸的,带着无法言说的苦涩与挣扎!
  “对不起~对不起~呜呜……”
  妄图与儿子乱伦的母亲,在内心的谴责与愧疚中,向对方道歉,但,她终究无法回头了,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贱人,哪怕知道前方是无尽的深渊,也依然会选择跳入其中!
  …………
  …………
  白色的别墅坐落于市中心,装修奢华中又不失极致的艺术感,一股浓郁的香味弥漫在客厅,随着味道的愈发清,套着粉色围裙的岳芝芝,端着一碟新出炉的燕窝,轻轻的将其放在餐桌上!
  “搞定!该去喊韵姐和林总吃饭了。”
  岳芝芝摘掉围裙,踩着毛绒绒的拖鞋一步一步的爬上楼,在经过辛有仪的房间时,下意识的减轻了步伐,就在她即将越过那扇紧闭的房门时,一阵物品落地的杂乱声响隐隐传来,丝毫还能听见布帛的撕裂声以及女人的痛呼!
  岳芝芝步伐一顿,有些好奇,但想到陈韵对自己的嘱托,以及辛有仪那恐怖的武力和性格,加快步伐略过了辛有仪的房间,向着陈韵所在的主卧和林雄的客卧走去!
  岳芝芝不知道,仅仅一门之隔,那个她最为害怕的女人,此刻正狼狈又无助的倒在床上,抬起手试图抵抗的动作,也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被彻底的镇压,雪白的身体于晨晖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随着祁铭的动作来回晃动!
  “不~不~额啊啊啊~不要高~齁齁~”
  女人痛苦又欢愉的叫喊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尖锐的声音穿透玻璃,落在阳台处是精心搭理的盆栽上,一颗精益剔透的露水,于刺耳的尖叫声中缓缓坠落,在夹杂着凄美呻吟的风中消散!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哦~嗯~不行~用力~好爽~用力肏我~好深好猛~额啊~轻点~轻点~”
  雪白的大床上,两道一丝不挂的赤裸肉体正纠缠在一起,辛有仪被压在身下,两条丰腴却又不失力量感的雪白大腿,正被两只大手死死掐住,被紧紧的压在自己的肩膀处,随着祁铭粗暴的动作,带动着雪白的身子一晃一晃,连同着柔软的床垫都陷下去一块,又在活动时重新弹起!
  咕叽咕叽~“额~额啊啊啊~不~不行啊~又~又要去了~齁齁~好爽~用力~肏死我~额~哇~~”
  于辛有仪毫不顾忌的淫叫声中,粉色的粗大阴茎被一大一小两层细腻粉嫩的肉瓣紧紧裹住,在阴茎凶狠的插入下,狭小的阴唇于一阵颤栗之中,挤出大量黏腻的白浆,于交合处缓缓向下流淌,最终被一张一合的粉色菊花所吞入其中,又在肠道的挤压之下,冒出一个个白色的泡泡!
  咕叽~粉色的阴茎向外骤然抽出,拉扯出一片粘稠的白丝,宛若胶水一般裹在上面,宛若少女般稚嫩的阴唇,颤抖着艰难微微开合着,丝丝缕缕的淫水,顺着被龟头拓开的缝隙,不断的向外流淌着!
  噗
  粗大的肉棒再度没入其中,这一次的动作,格外的凶狠与暴戾,几乎将整个肉棒全部塞了进去,甚至因为过度的深入,导致两侧的阴唇都被扯入其中,微微隆起的小腹骤然鼓起一处!
  “唔——嗬嗬嗬~哇啊啊啊……”
  辛有仪猛的仰起头,雪白的天鹅颈上青筋暴起,迷离的眸子于此刻变得无比的空洞,她死死的张大嘴巴,于艰难的喘息间,眼泪混杂着汗水不断的滑落,两条藕臂死死的勒住祁铭的后背,手指甲也深深的扣如祁铭坚硬的肌肉中!
  子宫被再度侵入,恐怖的刺激让整个阴腔骤然缩紧,阴腔之中嫩肉艰涩的蠕动着,试图缓解那恐怖的刺激,可,随着一阵细密的电流蔓延开来,整个肉穴于此刻骤然绷紧,宛若绞杀一般死死勒住那粗大的肉棒,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大量的淫液顺着阴腔骤然喷出,冲刷在祁铭结实的小腹上!
  “呵~”
  看着辛有仪那副眼珠翻白、香舌外吐的阿黑颜表情,让祁铭感到莫大的成就感,不顾对方是否能够结束了这次高潮,松开紧紧抓住对方脚踝的手掌,顺着柔软的床垫插入她的身下,随着发力将辛有仪强行抱了起来,那两条雪白的大长腿,也就那么搭在了他宽厚的肩膀上!
  呲~“呜哇~”
  滑腻的水声中,粗长的粉色肉棒再度没入一截,早已经被龟头入侵的子宫,随着肉棒的深入,于无奈的悲鸣与颤抖中,被压向体内的更深处,辛有仪的死死的张大嘴巴,雪白的天鹅颈上青筋暴起,从口中发出一声痛快的悲鸣,身下却淅淅沥沥的喷洒出透明的淫液!
  啪啪啪啪……
  凶猛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响起,恐怖的刺激和快感不断的传来,辛有仪本能的想要向后躲避,却被两条健硕的手臂死死禁锢在祁铭的怀中,用于缓冲力量的床垫也已经失去,湿漉漉的下体只能在恐怖的刺激中,崩溃的咬紧那粗大的阴茎,却带给祁铭更加舒爽的刺激!
  “嘶——咬的真紧,辛有仪,你真是个极品!”
  祁铭感觉自己的阴茎被死死咬住,恐怖的挤压感从四面八方传来,伴随着他的抽动,那湿滑的柔软腔肉,还在不断的蠕动着,明明已经抵达了最深处,却还是在欲求不满的向内收缩,渴望着更多更多!
  “唔~嗯啊~再~再用力~不够~不够~我要~肏穿我~再用力啊~呜呜呜~太爽了~我~我~又又要丢了~爸爸~用力肏我啊~”
  辛有仪无瑕顾及其他,只一味的渴求着更多更大的快感,随着高潮的再度抵达,下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被再度击垮,在辛有仪一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中,于肌肉的崩溃的痉挛中,温热的水流“呲呲”的喷射出来,顺着祁铭的小腹、大腿一路流淌到地上!
  “呃~又~呃呃呃呃呃呃~”
  辛有仪发出一声破碎的哽咽,脑袋猛的向后靠去,又在下一刻猛的弹了回来,两只小巧的手掌死死的扣住祁铭的后背,在他的身上抓出一道道血痕,小巧可爱的雪白脚丫,也紧绷的宛若长弓,在祁铭一次又一次的冲击下,不断的摇晃着!
  “呵,都塞到底了,还不知足?”
  祁铭嗅着辛有仪身上那股汗香,感受着辛有仪体内那连绵的吮吸感,轻笑着着将肉棒从她的体内抽出,随后将其直接翻了个身,还没等辛有仪从肉棒骤然离体的刺激中回神,那粗大的肉棒已经再度深深的插入她的体内,刚准备发出的声音被强行卡了回去,最终只能在子宫被再度破开后,发出婉转的哀鸣!
  “哇啊~”
  咚!
  滚烫的肉体与冰冷的玻璃骤然相触,辛有仪那迷离的眼眸恍惚了一瞬,还没等思考出什么,就被体内那根粗大的阴茎再度冲散,温软的红唇上满是水光,微微开合间,发出婉转又连绵的淫叫!
  祁铭没给辛有仪喘息的时间,他的体力可不会耗尽,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开始狂暴猛插,在“噗嗤噗嗤”的声响中,一道道乳白色的淫浆喷在窗户上,又被她的肉体蹭刷到到处都是,在干净剔透的玻璃上,留下一道道的白色的水痕!
  “额啊啊~有人在看吗?嘿嘿嘿~我是骚货~骚货又要去了~又要被大肉棒肏高潮了~不行~太爽了~不行~我~骚货~又要~呃~好烫~被——”
  随着肉穴的再一次收缩,其中细密的褶皱开始不规则的颤动起来,祁铭深吸一口气,将肉棒拔出大半截后,在辛有仪因为这恐怖的刺激倒吸一口凉气时,又狠狠的插了回去,硕大的龟头冲入子宫之中,喷出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
  “呃呃呃~额啊啊啊~被内射高潮~呃~又~好烫~呜呜呜~不行了~又尿了~呜呜呜~不要看~呜呜呜~又~唔哇啊啊啊啊~啊啊啊~”
  辛有仪被祁铭滚烫的精液一烫,哆哆嗦嗦的再次抵达了一个高潮,祁铭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肉穴最深处,还有着源源不断的滚烫汁液浇在自己的大肉棒上,那是来自极品女人才能拥有的天生能力
  潮吹!
  “齁齁齁~齁齁~我~哇哇~”
  咚咚咚……
  辛有仪整个身体猛的向后顶去,却让那根粗大的肉棒插入的更深,她崩溃的将头抵在玻璃上,潮红的脸颊于镜面上不断的蹭着,发出“吱吱”的声响,白皙的手掌紧握成拳,死命的捶打着面前的玻璃,宣泄着——这令人发狂的恐怖刺激!
  在玻璃被捶打的咚咚声中,祁铭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他微微侧眸望向那被缓缓推开的门,透过那微微打开的门缝,看见了一双熟悉的妩媚眉眼;对方似乎被这副场景吓到了,惊恐的转身逃离了这里!
  子宫被滚烫的精液逐渐填满,但,射精却仍未停止,辛有仪哭嚎着想要向前爬去,但身前就是结实的钢化玻璃,避无可避的她只能扭动着身体,试图躲避子宫被硬生生撑大的结局,却被祁铭牢牢的抱在怀中,带给对方更加舒爽畅快的刺激,就连脖颈都被对方死死咬住!
  终于,最后一丝的体力被彻底榨干,辛有仪从喉间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吟后,抵在玻璃上的手臂缓缓落下,头也无力的垂落向一旁,唯有那还在不断向内收缩、贪婪想要获得更多快感的阴腔,还在哆哆嗦嗦的颤抖着!
  “呼~”
  咬住辛有仪雪白脖颈的嘴巴缓缓松开,祁铭长舒一口气后,看着辛有仪那好似十月怀胎的小腹,将龟头猛的从子宫之中拔出,在子宫之中的精液即将流出来时,红肿不堪却依旧不失稚气的阴唇于瞬间合拢,于一阵剧烈的向内收缩和蠕动后,将所有的精液悉数留在了体内!
  “嘶~呼~好香~那么,该到我了~”
  将头埋在辛有仪那湿漉漉的发丝间,嗅着那属于熟女的雌性味道、以及那混杂着汗水的混合味道,目光却不经意的扫向那扇逐渐关上的门,但他懒得去管,深深的吸了一口怀中的女人后,不禁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伸出舌头,开始细心的舔舐着那饱含雌性香味的汗水,不肯放过一处!
  …………
  …………
  “喝吧,喝完我们再聊聊,你非要我来这一趟,到底是为了什么!”
  许久之后,祁铭心满意足的抱着辛有仪,此刻的她,已经从情欲之中回归正常,他将金色的酒杯递到辛有仪的嘴边,上面还插着一根由草叶制成的吸管,辛有仪微微的抿了抿唇,这个畜生,在来到自己房间后,不由分说的将自己给强上了,丝毫不管自己抗拒与哀求!
  也是,她算什么呢?
  就连姐姐都沦为了他的战利品,自己那最不堪的一面也已经被他尽数知晓,甚至,连第一次的侍奉,都是在对方女人的戏弄下,于崩溃的哀求中、于混乱的淫欲中——被征服了肉体!
  滋滋滋~咕噜~辛有仪叼着吸管,小口小口的吮吸着那清冽甘甜的泉水(第九章、第三十一章出现的甘甜泉水,可以缓解身体疲劳以及恢复体力),腰腹处的酸麻感逐渐褪去,疲惫的身体也恢复了不少,还没等她想好该如何开口,被甩到地上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嗖
  祁铭自然也听见了手机的铃声,在辛有仪想要起身活动时,手掌对准手机将其吸入手中,看着屏幕上显示着“林昭”的来电,在辛有仪略微不安的目光中,轻轻的滑下了接通,又将免提打开后,将其放在了辛有仪的大腿上!
  “救我!辛姨~呜呜呜~祁灵,祁灵她不肯放过我,她,她还要继续折磨我~”
  电话被接通,林昭那惊恐中带着崩溃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辛有仪眯了眯眼睛,并没有回应林昭的哭诉,而是继续吮吸着酒杯中的甘甜泉水,甚至还扭了扭身子,让自己靠在祁铭身上的姿势,变得更舒服一些!
  “辛姨~我知道我做的不对,可,可祁铭最少也杀了我十多次啊!每次活活折磨死我,又将我给弄活过来!现在,祁灵也是这样!”
  “我都已经做好转学、远赴国外再也不回来的准备了,可,可她不肯放我走啊~辛姨,您、您想想办法吧!再不济,您和祁铭说一下,让他直接弄死我吧,我真的受不了啊!”
  “那个家伙,她,她就是个疯子,只要碰见了,必定要活生生的剥掉我一层皮,我、我现在天天都要被剥皮抽筋,还动不动就拿火活活烧死我!我还不、不如死了呢!”
  林昭那带着崩溃的绝望声音,通过手机那质量极佳的扬声器,清晰的落入了辛有仪的耳中,也同样落入抱着辛有仪、完全一副看好戏的态度、眼中满是讥讽与得意的祁铭耳中!
  祁铭听着林昭那接连不断的求饶声,或者说,是哀求得到一个痛快的死亡!
  不怕死的人很多,但不怕折磨和刑罚的人却少之又少,所以才有了杀心不过头点地、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
  “哼~”
  祁铭将下巴抵在辛有仪光滑的肩头,自鼻间发出一声满意的轻笑,而这声轻笑,自然也落入了近在咫尺的辛有仪耳中,她仿佛想到了什么,垂在身侧的手掌微微攥紧,却又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想法,哆嗦着嘴唇看向身侧这个——近在咫尺、恐怖至极、冷血无情的
  怪物!
  而此刻,辛有仪眼中的这个怪物——祁铭,正绕有兴致的听着林昭的哀求,享受着对方的绝望与痛楚,不枉他杀死了林昭那么多回,在对方一心求死的时候,又最终选择将其复活!
  看来,小灵,也终于有了成长!
  无论是在得到魔王之力之前,还是得到之后,他的目标都只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将母亲和妹妹庇护于自己的羽翼之下,用自己宽厚的臂膀,为家人挡下一切风吹雨打!
  可,无论过往还是未来,无论自己是弱小还是强大,纵使他可以庇护家人一世,也愿意让她们永远不接触到外界的风险,但,比起这个最为稳妥与安全的方式外,他更想看到
  她们自己逐渐的成长,成长到足以在自己因为意外或者不可避免的危机死亡后,成长到即使自己不在身边,依旧可以相互搀扶、幸福的生活下去!
  若雄鹰一般,在日渐的成长中,羽翼渐丰,成长到即使离开羽翼的庇护,依旧可以靠着自己,活出属于她们自己的风采。
  雄鹰当展翅高飞,翱翔于九天之上!
  成长,需要足够的动力,那么,作为给小灵下药、意图侵犯她的林昭,自然会激起她的怒火和仇恨,而她,也将在报复之中,羽翼渐丰!
  “辛姨?辛姨?!您、您就帮我求求祁铭,让他给我个痛快吧~”
  林昭见辛有仪久久没有回答他,更加崩溃卑微的哀求着,他实在是受够了,但他不知道,此刻他所哀求的人,正僵硬的转动脖子,看向身后那张满是得意的面容,在撞上祁铭那双亮晶晶的眸子时
  一个荒谬的猜想,自她的心底骤然涌起!
  “我、我,林昭,我还有事,先挂了!”
  嘟
  辛有仪哑着嗓子、敷衍了一下崩溃的林昭后,颤抖的伸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好几次后,才挂断了电话,随着林昭的声音消失,房间恢复了寂静,唯有辛有仪那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回荡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之中!
  难言的寂静之中,祁铭感受着辛有仪那颤抖的身体,那丰满柔软的臀肉,随着颤抖不断的揉蹭着祁铭的大腿和小腹,狰狞的粗大肉棒似是察觉到了什么,缓缓的抬起头来,贴在辛有仪那温软的腿间!
  “没满足吗?看来,我不能放水了。”
  祁铭感觉自己被挑衅了,利用魔力瞬间清空了辛有仪的肠道,随后双臂猛的探出勾住了辛有仪的大腿,辛有仪被这突入其来的动作弄的回过神来,她瞪大眼睛似是明白了什么,刚准备解释,一个滚烫的肉球便抵在了自己的肛穴上!
  “你——不对——我——不是!不对!祁铭,等——呃呃~等一下~不是~我——呃啊~疼~疼啊——我没有~呃呃~”
  辛有仪连忙开口解释,可那颗狰狞的肉球,已经开始向肛门之中缓缓插入,硕大的龟头顶开那娇小的菊眼,撕裂感带来恐怖的痛楚,将辛有仪解释的话语强行打断,她开始挣扎,可随着祁铭手臂的逐渐下沉,狰狞的肉棒也向着深处寸寸挤入!
  “不~不是~我还没~呃~别再向——呃呃~清理~裂开了啊——放开我——放开我——”
  狰狞的肉棒不断的深入肠道,剧烈的疼痛夹杂着熟悉的堵塞感传来,辛有仪那精致的面容,都在剧痛下变得狰狞,她只能感觉到,身体的深处被不断的拓宽,肉棒带来的肿胀感和刺激,要远远超过普通做爱时的感觉!
  “满了~到底了~不能再向里了~祁铭~祁铭——不要再往里了~不行~呃啊啊啊~”
  终于,辛有仪那丰满的臀肉碰到了祁铭的大腿,可还没等辛有仪松口气,祁铭便将手臂猛的抽出,骤然失去力量支撑的身体猛的下坠!
  啪!
  肉体撞击的清脆声响中,一阵细密的臀浪扩散开来,那柔软的臀肉也在瞬间,被压向四周,形成那红白相间的肉饼,那狰狞的肉棒骤然没入一截,几乎彻底的没入其中!
  “呃——”
  辛有仪猛的仰起头,自口中发出半声痛呼后,便再也发不出任何的声响,那双因为痛苦而颤抖的瞳孔,也在瞬间扩散变得空洞,满是吻痕与咬痕的雪白脖颈,此刻正颤抖着鼓起青筋,整个身体,也在祁铭的怀中,微微颤栗着!
  与上一次的肛交不同,这一次,没有提前的灌肠,也没有手指的提前扩张,更没有用于润滑的润滑液,于之前吞入的淫液,也已经在祁铭清空她肠道的瞬间,一同消失不见,也就代表着,辛有仪那干涩的菊花和肠道,就被那么硬生生的插入了粗大到、堪称狰狞的恐怖肉棒!
  肉棒回到温暖的肉洞之中,而感受到入侵的肠道,将信号默认为需要排泄,柔软娇嫩的肠壁开始自发的蠕动起来,丝丝缕缕的肠液也开始分泌,使肠道变得愈发润滑,在本能下裹挟着那粗大的肉棒,蠕动挤压着,试图将其排出,却只能带给主人更大的刺激,以及祁铭更为舒适的按摩!
  “嗬嗬~哈~哈~你真是——”
  辛有仪也逐渐舒缓过来,痛感虽然依旧还在,但已经减轻了不少,唯有那被撑开到极限的撕裂感,依旧带给她源源不断的刺激,她小心翼翼的试图挪动身体,试图避免过度的刺激。
  但,那狰狞的巨物,已经将紧窄的肠道塞的满满当当,无论她再怎么小心,哪怕是动作再小,可面对和肠道紧紧贴在一起的肉棒,都会剐蹭在那敏感的肠壁上,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
  “额——嗯~不行~哈~哈啊~”
  几次试探后,辛有仪无奈的放弃了挣扎,强忍着肠道传来的连绵刺激,将身体靠在祁铭健硕又滚烫的胸膛中,以此缓解自己全身的力量,都压在那根粗大的巨物上!
  “所以,你喊我来,到底是有什么事?”
  祁铭也不着急,对于他来说,想爽什么时候都可以,更何况,现在他的肉棒,正深深的没入那滚烫狭窄的肠道之中,在肠道的自发蠕动挤压下,带来无死角的舒适的按摩感!
  对于祁铭来说,这是舒适的按摩,可对于辛有仪来说,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肠道自发的蠕动挤压,带给她源源不断的刺激,但祁铭已经开始提起正事,她也只能强忍着那滚烫的刺激,开始交谈!
  “呼~嘶~我,我喊你来,本打算用自己,让你放过晓晓和阿韵的,不过刚刚那通电话让我知道,你压根就没打算放过她们,甚至说,你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放过这一家人,是吧!”
  辛有仪忍着肠道传来的刺激,喘了几下猛的深吸一口气,将自己的猜想说了出来,祁铭眉头一挑,想到刚刚那通电话,顿时明白了过来,轻笑着点了点头,却因为下巴抵辛有仪的肩膀上,这力度本来没什么,可对于辛有仪来说,又是一阵细密的刺激!
  “没错,我自始至终都没打算放过他们,不杀林昭,只是为了让我妹妹自己出气,顺便让她成长一些,林雄也是一样,不过是用来羞辱陈韵和他自己,毕竟,在有时候,活着比死更可怕!”
  祁铭也没有隐瞒的意思,他的想法很好猜,只不过是辛有仪她们未曾设想过这一点,毕竟,谁能想到自己会多此一举,明明答应了放过他们,却又以这种方式进行羞辱!
  “所以~”
  “所以,就算没有我,就算我不主动找你,就算没有那些所谓的赔偿,你依旧不会杀死他们,也不会毁灭帝国,对吗?”
  辛有仪的声音中多了一抹悲哀,她微微低头看着伏在自己肩头的祁铭,随后又将目光看向自己的身体,看着那遍布暧昧红痕的雪白躯体,看着那隆起的小腹,看着,那根看不见却能清晰感觉到
  深深没入自己直肠之中的粗大肉棒!
  “继续说,如果有遗落的,我会给你补上。”
  祁铭伸出那粗壮的手臂,轻轻环住了辛有仪丰腴的腰肢,没用多少力,毕竟,现在的辛有仪已经卡在了他的身上,他这么做,也只是为了让辛有仪省一些力气,舒服一些也好方便讲话。
  辛有仪听到祁铭的话,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她缓缓的垂下头,浅蓝色的短发因为被汗水打湿,一绺一绺的垂落下来,她没有说话,抬起白皙的手掌捂住了额头与半边眉眼,自口中发出因为刺激而断断续续、充满了极致自嘲的苦笑!
  “额~哈哈~呵哈哈哈哈~原来~哈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哈哈哈哈~我~我可真是个~哈哈哈哈~真是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
  祁铭没有说话,就那么听着辛有仪那充满了自嘲与悲凉的苦笑,一颗冰凉的水珠落在自己的大腿上,祁铭微微抬眸,辛有仪此时整个人都靠在祁铭的怀中,脑袋微微向后仰着,泪水顺着手指的缝隙缓缓滑落,最终汇聚在那精致的下颚线上,滴落在她自己或者祁铭的身上!
  “哈哈哈哈~我在这谋士以身入局,举棋胜天半子~意图将你拉入帝国的阵营~结果,结果却是~有没有我~都是一样的~哈哈哈哈~白送了那么多的钱和产业~甚至、甚至~哈哈哈哈~把我自己,给送了进去~哈哈哈哈~辛有仪,你~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哈哈哈哈~~天大的笑话~哈哈哈~”
  辛有仪的笑声越来越大,声音中却夹杂着无尽的自嘲与凄苦,也是,任谁以自身为饵来展开计谋,结果机关算尽,到了最后,发现压根就没自己什么事,而自己却自以为是的加入其中,还将自己的一切都输了进去,任谁来,都会感到崩溃!
  “哈哈哈~咳咳咳~咳咳~那么,你让我把晓晓送过去,还有那个所谓的肛塞,都只是你的随口一说?或者说,我阳奉阴违的每一个决定,你都知道,甚至,你还在背后推波助澜,让我以为,可以避开你的监控?”
  “还有在雪山乐园的时候,你那所谓的温柔,还有戈黛娃夫人的故事,也只不过是,用于戏弄我的方法罢了,无论是阿韵还是帝国,这一切,都只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也难怪,明明雪山乐园的时候,我明明已经很疼了,你却依旧不管不顾的肏我,因为,我只是你们三个用于取乐的工具罢了,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
  “我早该想到这一切都有问题,明明你那么看重家人,却最终没杀他们,那么大的破绽,甚至都可以说明牌告诉我了,我竟然还傻乎乎的凑了上去,将一切归咎于幸运,我的算计和骄傲,竟然,只是你用于取乐的一场戏。”
  “我,只不过被三只猫围困的老鼠,抱着庆幸和幻想,成为了取悦你们的——”
  “小丑。”
  辛有仪将过往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说话的速度越来越快,情绪却变得愈发稳定,甚至到了最后,她将自己比作被猫所戏弄的老鼠时,语气几乎平静的宛若一滩死水!
  她,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她,太过放松了,她知道祁铭强大到足以覆灭整个帝国,也知道祁铭可以轻易的得到自己,但正是因为这样,她才没想到,祁铭竟然还会去算计她,明明他只需要说一声,自己就会乖乖的去陪他,甚至自己主动去暴露弱点,希望以此减少所受的羞辱!
  结果,这一切本可以避免,是她自己主动加入进去的,甚至,还在沾沾自喜,以为牺牲自己,换来帝国的安宁血赚不亏!
  结果,她什么都不是!
  “不错,说对了不少,但还是缺了一些。”
  祁铭看着心如死灰的辛有仪,轻轻的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像是在抚摸一只温顺的狗狗,一只终究被驯服、面对主人会翻身露出肚皮、来讨好主人的狗狗,哪怕它最开始还会呲牙!
  “人无法理解认知以外的东西,你将我放在了比你姐姐、或者说那几个超自然人类更高一个等级的位置上,你的做法并没有任何错,但,你的出发点,被你的思维局限性所禁锢,我,压根就不需要那些东西,因为——”
  “如果我真的想要,那我有的是办法得到,你应该看过我第一次闯入这里的视频吧,我帮你回想一下,在我的母亲和妹妹走入那道蓝色的空间之门前,她们回头看我的那一眼,才是林雄他们乃至帝国能够存留到现在的原因!”
  “母亲和妹妹,是我不可撼动的底线,她们不希望打破平静的生活,但我想让她们过的更好,我想将我所拥有的,最好的一切都给予她们。”
  “但是,我不会强行让她们按照我的想法去生活,她们应该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我需要她们自己开口。”
  “正是如此,我需要增加她们的欲望,林昭,也正在此时凑了上来,他足以激起我妹妹的愤怒和不满,而另外一个人,和林昭一样,也在这个时候凑了上来,只不过方式不一样,而那个人——”
  “是我。”
  辛有仪替祁铭回答了这个问题,方式不一样,是因为自己自以为是的凑上去送去产业和金钱,就算能保持平静的生活,可突然起来的暴富,也足以慢慢侵蚀人的内心,增加人的欲望!
  无论是人,还是其他生命,只要存在,就会向往更好的生活!
  这是属于生物的本能。
  逐利避害。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30 12:57:08

第41章 纵容
  “这副心如死灰的模样,不至于吧,我也不是很差劲吧,辛有仪小姐,最起码,我还是很尊重戈黛娃夫人的。”
  抱着怀中那香软的躯体,祁铭有些恶趣味的抬起头,将嘴巴凑到辛有仪的耳边轻轻呼气,温热的气流掠过耳畔,辛有仪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裹着肉棒的肠道微微收紧,但很快又恢复正常!
  “如果可以,我真想杀了你!”
  “别这么扫兴啊,明明是你自己主动凑上来的,我不要,那我不亏了吗?更何况,再怎么说,我也没去刻意羞辱你啊。”
  祁铭看着眼神落寞的辛有仪,轻笑着挺了挺腰,辛有仪的呼吸猛的一顿,那滚烫的肉棒剐蹭着娇嫩柔软的肠道,带来一阵令人发麻的刺激,辛有仪的呼吸猛的一顿,红唇微张却又瞬间合拢,死死的抿着唇,却依旧从鼻尖发出一声轻哼!
  “唔——”
  “你看啊,你的身体明明很喜欢的,而且,我还允许你和我顶嘴,这还不能证明我对你的尊重吗?如果是陈韵或者林晓晓说这话,她们的下场,你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炙热的肠道仍在微微蠕动,明明知道会带给主人更大的刺激,可肠壁上那些敏感的肉褶,却依旧在不断的挤压收缩,试图将那粗大的肉棒推出体内,让祁铭纵使坐着不动,也能享受那舒适的全方位按摩!
  “算了,还有第二件事要和你说一下,你先别动!这件事很重要的,不单单涉及到帝国,还有你周围的那群女人!”
  辛有仪忍着肠道的刺激,咬了咬牙强行将情绪平复下来,听到自己这么说,身下的恶魔可算是停止了折磨她的动作,但搭在她腰腹上的手臂,却仍旧没有任何放开的意思。
  “帝国境内,潜藏许久的教廷奸细,开始活动了,其中可能还会有堕落者或者残存者存在,其中的林斯已经找到了许淡月的父母,不出意外的话,应当是冲着你来的。”
  辛有仪一次性说完后,不禁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虽然祁铭没有搞坏,但,那么大一根滚烫的肉棒塞在自己的直肠中,还是让她感到难言的闷涩,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太过用力。
  “这和我有啥关系?”
  祁铭的眸子微微闪了闪,语气中满是不解和疑惑,仿佛他对此毫不在意。
  “呵,是吗?它可不是这么说的。”
  辛有仪却发出一声轻笑,语气恢复了一如既往的自信与冷静,腰间微微发力,摇了摇自己的屁股后,忍着那无法忽视的刺激,狠狠的夹了夹那根刚刚在自己提起许淡月时、微微颤动的肉棒!
  搭在自己酥乳上的手掌微微一颤,那带着薄茧的指尖,于自己的乳头上微微一蹭,带来一阵莫名的酥麻和痒意,加上祁铭呼吸的轻微变化,虽然他什么都没说,但辛有仪知道,他已经默认了!
  “既然在意,那我也不绕弯子了,我知道你不需要帝国的帮助,但,既然你母亲和妹妹还没有掀翻帝国的想法,那么,我们对你来说就还有利用的价值,不是吗?”
  辛有仪已经逐渐习惯过来,虽然直肠被塞满的疼痛与刺激依旧存在,但也没有最初的那么难以忍受了,她再度挪了挪身体,被压成肉饼的粉臀在祁铭的大腿上,不断的磨蹭着!
  刺激不断的传来,可辛有仪却仍未有停下的意味,扭了扭腰身以后,她将大腿缓缓的向高抬起,将大部分的压力压在了祁铭的身上,祁铭似乎明白了什么,指尖一勾,辛有仪便以他的肉棒为中心,猛的旋转了一圈,面对面的坐在了祁铭的怀中!
  “等~等一下~太~呃呃~哈啊~”
  随着身体的旋转,没入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的剐蹭着铭感的肠道,恐怖的刺激与快感骤然钻入大脑皮层,其中还夹杂着撕裂的痛感和肿胀,整个人自口中发出两声低吟后,受不了这种刺激的她,只能一把抱住祁铭,狠狠的咬在了祁铭的肩膀上,过了好一会,才从那逐渐褪去的刺激中回神,重重的喘了几口气!
  “呼~还是有些怪怪的,祁铭,我现在没心思去管我是自己送上门还是你的又一个恶趣味,反正,我刚刚确实是破防了,所以,乐子你也看了,那么,答应我的两个要求,不过分吧?”
  辛有仪的语气之中满是自嘲与讥讽,但她和祁铭都知道,这是她用来激祁铭上当的方式,见祁铭久久不语,辛有仪也懒得再装,反正,对于她来说,只要让祁铭答应她的要求,那么她就血赚,就算不答应,她也不亏!
  “我就直接说了,帝国那几位s级超自然人类,除了云霄那孩子,就是0109,那个你亲手打造的新晋s级超自然人类,现在都是在听你的命令,我希望帝国能够再度指挥他们。”
  “还有,如果可以,关于教廷再度活动这件事,我不想你提前动手,帝国打算将其一网打尽,以及云雅也就是0108,可以让她在复活一次吗?”
  辛有仪说完后,有些紧张的盯着祁铭,她知道自己的要求很过分,但,自己已经没什么筹码了,就算不同意她也没什么损失;而且,自己之前一直担忧的阿韵还有晓晓,也已经注定了结局。
  那么,她又何惧一试。
  大不了,被羞辱到崩溃,残花败柳之身,既已失贞,她又有何惧怕!
  她对于祁铭本身来说,无非就那几个身份——提升他家人的野心的工具、取乐他和他的女人的小丑、属于他一人的肉便器、泄欲玩偶或者性奴隶,无论是哪个,都是可有可无。
  既如此,她就更没有什么可怕的了!
  只需要,大胆的所求便好,反正,答应血赚,不答应也不亏!
  祁铭的目光落在辛有仪的眸子上,那里面翻涌着期盼的光,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像只等待宣判的小兽
  她在,装可怜和撒娇,来求取主人的赏赐!
  祁铭喉结微动,抬手缓缓抚上她丰腴的腰肢,指尖触到那片雪白娇嫩的肌肤,感受着那细腻光滑的触感——温热的肌理带着天然的柔润,指腹划过之处,仿佛抚过上好的丝绸,细腻得让人不舍移开。
  祁铭微微眯了眯眸,眼底掠过一丝玩味与纵容,他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感受着那肌肤下细微的战栗,心底不由得发笑:
  没想到这家伙都到了这份上,还在这般直白地向他索求。
  “我明明可以直接命令你的,再不济,也可以随便毁掉一个城市,让你像你姐——总之,我没必要费力不讨好,不是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慵懒的磁性,在提及那个倔强的女人时,祁铭的声音骤然一顿,不动声色的改变了话题,指尖却仍在她的肌肤上游走。
  一句话,点破了他的绝对主导权——他本可以不必付出分毫,不必回应这份炽热的索求,只需一道命令,或是一个威胁,她便只能顺从。
  辛有仪自然听懂了他话里的纵容,漆黑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火,欣喜顺着眼尾蔓延开来,连带着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望着祁铭眼底未褪的暖意,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雀跃,双手猛地撑在他的肩头,腰肢微微用力
  原本祁铭还坐在床边,她跨坐在他怀中,两人面对面肌肤相贴,此刻被她这般一推,他重心后倾,后背重重落在柔软的床榻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
  辛有仪顺势欺身压了上来,依旧保持着跨坐的姿势,丰满的臀缓缓抬起,整个人也向着祁铭缓缓靠近,却在移动到一半时猛的顿住,低下头看向自己那隆起的小腹,此刻正压在祁铭的下腹处,每下压一分,便会传来一阵肿胀的撕裂痛楚!
  “啧!射这么多吗?”
  “那还真是抱歉~本来打算亲你一下的,看来,只能用来含你的肉棒了。”
  辛有仪轻笑一声,皱着眉头强忍着体内的刺激,调整了一下姿势后,缓缓的收紧自己的肠道和菊花,白嫩的小手撑在祁铭的小腹上,随着丰满的肉臀缓缓抬起,被撑成粉色肉环的菊花,将狰狞的肉棒一点点的吐出!
  祁铭则是微微瞪大眼睛,那本就紧窄的肠道在刻意的收缩下,将自己的肉棒包裹的密不透风,随着辛有仪的肉臀缓缓抬起,龟头那最为敏感的边缘处,被不断的剐蹭着,带起一阵难言言喻的快感!
  更为恐怖的是辛有仪的动作,她是一点点的翘起自己的屁股,也就意味着他所受到的刺激,是持续不断的,紧窄、温暖、舒适、快感,并不爽,或者说,比起舒服,爽感就显得那么微不足道,对于祁铭来说不可谓不是一种享受!
  于窗外阳光的照射下,那白花花的肉臀一点点的抬高,龟头也在不断的享受着那紧窄是肠道、细腻的包裹感与蠕动中的剐蹭,从而泛起的细密快感!
  粗大的肉棒一点点的被吐出,暴露于阳光下之下,显露出那狰狞的模样,直到龟头卡在了肛门时,那持续收紧的肠道骤然松懈,随后便是一阵细密的蠕动挤压,为龟头送上一阵舒适的按摩!
  啪!
  整个肉棒以一个惊人的速度尽数没入其中,硕大的龟头剐蹭着肠道中的密集褶皱,带起一阵细密的爆炸性快感,令祁铭的呼吸都骤然一顿,搭在床单上的手指,也于这一次的爆炸性快感的刺激下,微微的蜷起,将床单攥在了自己的手中!
  饱满的肉臀狠狠的撞在祁铭的大腿上,泛起一阵细密的臀浪,不断的向上蔓延开来,直至消失在那丰腴的腰肢间。
  宛若十月怀胎的小腹猛的一颤,微微摇晃几下后便不再活动,看似已经平静下来,可内部的精液却仍在游动,带来阵阵肿胀的痛感。
  顺着小腹一路向上,胸前那摇晃着的小小酥乳,中心处因为动情而发红的乳头,在冷汗的汇聚下看起来好似一颗刚刚清洗过、新鲜甘甜的樱桃;高高仰起的雪白脖颈,绷的笔直,血管于肌肤下鼓起,泛起狰狞的纹路,而那若隐若现的青色,更是与似雪般白嫩的肌肤相互映衬!
  “呃啊——”
  辛有仪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身体绷直到一个极限,脑袋向后仰起一瞬后骤然垂落,几滴滚烫的水珠落在祁铭的腹部,随后,几道粘稠的丝线顺着红唇缓缓滴落,又在喘息间骤然断裂,落在自己那高高隆起的小腹上!
  呲~呲~饱满的肉臀再度抬起,带起一阵细微的气泡声,撑在结实腹肌上的手指关节高高鼓起,看起来好似一座座粉白的山峰,纤细的藕臂在辛有仪细微的呜咽声中、微微颤栗着,雪白的贝齿咬住颤动的唇,被发丝遮住的眉眼看不清表情,却能清晰的感觉到
  她很痛!
  啪!
  “呜~”
  狰狞的肉棒被再度吞没,在肉体清脆的撞击声中,辛有仪发出一声悲怆的呜咽,身体哆哆嗦嗦的颤抖着,连同手指都在发出痛苦的颤栗,可饱满的肉臀却倔强的再度抬起,随后又是重重的落下!
  啪啪啪……
  辛有仪宛若一个机器一般,重复而机械的进行的运动,速度越来越快,呼吸也从一开始的倒吸冷气,变成急促的喘息声,一阵濡湿的感觉自小腹处传来,祁铭抬眸望去的时刻,辛有仪刚好抬起那饱满的肉臀,而那泛着水光的稚嫩阴唇,也刚好离开自己的小腹,拉起一道道黏腻的丝线!
  “哈~哈~呼呼~哈哈~”
  啪啪啪啪……
  白花花的肉臀不断的起伏着,在不断的撞击之下再度泛红,紧窄的肠道一次次收缩到极致,将因为持续摩擦而泛白的肠液,尽数裹在那粗大的肉棒上。
  噗!
  “哦~”
  沾满白色黏液的大肉棒,自紧缩的肠道之中抽出大半,同时也从那泛白的菊眼之中,翻出一小段的粉嫩的肠肉,硕大的龟头剐蹭过密集的肉褶,带起一阵细密的快感,辛有仪也发出一声娇吟,几滴口水也在顺着红唇滴落在祁铭的身上!
  啪!
  “嗯~”
  满是汗水的红白肉臀,在阳光下泛着微光,随着重重的落下,分泌的汗水骤然向周围散去,在阳光的照射下,于空气之中闪烁一瞬后消失不见,龟头和阴茎骤然插入其中,将肠道撑开的同时剐蹭过每一处的肉褶,带起细密的爆炸性性刺激!
  啪啪啪……
  噗噗噗……
  “啊~嗯啊~呼呼~又~又爽到了~明明~明明是屁股~可就是很爽~啊啊啊~额~”
  辛有仪发出低低的呻吟,双手撑在祁铭结实的小腹上,猛的发力整个人猛的抬起,随后又重重落下,连续不断的肉体撞击声中,逐渐泛起一阵黏腻的水声,以及辛有仪那舒爽中夹杂着迷茫的淫叫!
  肉臀再一次的重重落下,将那满是白浊黏液的粗大肉棒,尽数吞入其中,菊花下意识的收缩,让那因为摩擦而最终化作白色黏液的肠液,推聚到一起,在肉棒的根部形成一道粘稠的白环!
  因为动情而泛起薄红的肉体,细密的臀浪之中,汗水四处飞溅,辛有仪那稚嫩的阴唇,于已经开始吐露出淫汁,随着双方肉体的再度触碰,辛有仪的身体猛的向前靠拢一些,将因为兴奋而微微绽放的稚嫩阴唇,狠狠的压在祁铭坚硬的肌肉上,不断的来回磨蹭着,带给自己更加剧烈的刺激快感!
  啪!
  双方的身体再度相撞,此刻,在那一颗因为兴奋,而微微探出头的肉粒,随着娇躯的前压,被死死的按在那结实的肌肉上,随后剧烈的摩擦起来,敏感的阴蒂在摩擦下,带来恐怖的刺激与快感。
  在肉芽的几次凶狠的摩擦下,辛有仪的身体猛的一僵,动作也随之一顿,撑在祁铭小腹上的手臂剧烈的颤抖起来,包裹着祁铭整根大肉棒的肠道,也于此刻剧烈的收缩着,她的嘴巴缓缓张开,自喉间发出一道高亢的尖叫!
  “额啊啊啊~”
  呲呲呲……
  温热的液体自下体处涌出,浇在祁铭的小腹上,泛起阵阵水花,也浇在那早已湿透的浓密阴毛上,此刻正一绺一绺的紧贴在阴阜上,还在不断的向下滴着水珠,看起来无比的狼藉与淫靡!
  高潮带走了她大量的体力,此刻,辛有仪正仰着头,失神的张大嘴巴,整个身体无力的向后倒去,祁铭逆光望向辛有仪,此刻的她,逆着光的身影似乎变得有些模糊,又似乎很是熟悉,好似,一个他认识却又极其陌生的家伙!
  两只骤然探出的大手,猛的扣住辛有仪的手腕,拉住了她下坠的姿势,下一秒,祁铭骤然起身,同时也将辛有仪的身体悬空,他眯了眯眸,挪到床上后松开扣住对方手腕的手,选择圈住那两条不听话的大腿,下半身被高高抬起,而那根深深没入体内的大肉棒,竟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她的身体!
  “额额~”
  辛有仪仍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丰腴的大腿被两条手牢牢圈住,落在结实的肩膀上,伴随着身体的一抖一抖,淫水断断续续的自那红肿的阴唇中喷出,缓缓的滴落在一双粗壮的大腿上!
  那两团正搭在一双大腿上、在压力下、好似肉饼的饱满肉臀,正紧紧的并拢在一起,夹出一道望不到底深渊裂谷,一根粗大的巨物,正深深的没入裂谷最深处的黑暗中,一眼望不到头!
  “呼~”
  微微的喘气声中,祁铭眼神复杂的看着身下的女人,就在刚刚,仿佛在她的身上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存在,那个和她一样,甘愿为了帝国和百姓付出一切的疯子,她的姐姐——圣剑勇者0104!
  和她那个倔强到极致的姐姐一模一样,不顾一切,哪怕自尊早已经被碾碎,哪怕曾露出再不堪的模样,也会在极短的时间中恢复情绪的稳定,继续冲着自己的目标而努力。
  【你这种人,这辈子,都不配得到亲情!】
  一只白嫩的小手骤然探出,猛的一把抓住祁铭的头发,随后,那紧紧抵在自己小腹上的柔软肉臀,也在此刻开始摇晃起来,自主的套弄起插入体内的粗大又狰狞的阴茎。
  祁铭骤然回神,垂眼看去,面容清秀美丽的女人,正面色潮红的扭动着身体,那双平时炯炯有神灿若星辰的眸子,被无尽的情欲所充斥,高挺的鼻梁耸动间,两瓣薄削的唇一张一合间,发出带着不满与渴求的莺莺细语。
  “肏我~大鸡巴~肏我~还想要~不够~不够~用力肏我~肏烂我的屁眼~哦哦~肏~使劲肏我~呜呜呜~你到是用力啊~肏我啊~大鸡吧~”
  “好,这就来了。”
  看着愈发渴求的辛有仪,祁铭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揽住对方的大腿的手臂猛的发力,将其彻底的禁锢在自己的怀中,同时,腰部开始向外缓缓挪动,想将大肉棒缓缓的从对方的肠道之中抽出,却被欲求不满的辛有仪死死咬住,还没等抽出多少,就被那扭动着追上来的饱满肉臀,再度吞了进去!
  “不、不准拔~继续肏我~狠狠肏我~不要拔~呜呜~不准拔出去~继续肏我啊~”
  看着身下的可人,正扭动着那丰腴的腰肢,用那饱满又不失弹性的肉臀,主动套弄着自己的阴茎,于紧致的包裹感中,阵阵快感涌上大脑。
  祁铭的呼吸骤然加速,他猛的一把勒住辛有仪那光滑的大腿,与此同时,密集的肉刺自大肉棒纷纷伫立,屁股向后一挪,将大肉棒抽出大半后,辛有仪因为剐蹭而带来的刺激和快感,张嘴发出一声倒吸冷气的娇吟,下一秒,祁铭猛的挺腰,硕大的肉棒以一个恐怖的力度,骤然没入那紧窄的菊眼之中!
  啪!
  “额啊~”
  啪啪啪啪……
  没给辛有仪适应的时间,祁铭开始飞速的大力抽插起来,粗大的肉棒次次没入大半,辛有仪在那剧烈的撞击下发出呜呜咽咽的娇吟,密集的肉刺与粗大的阴茎,不断的剐蹭过肠道的每一处,带给辛有仪头皮发麻的炸裂快感!
  “额额啊啊啊~不行~好爽~好刺激~我~我~不行~轻点~轻点~要死了~呜呜呜~用力~好爽~大肉棒~呜呜呜~屁眼好爽~~”
  在狰狞的肉刺大肉棒的暴力抽插下,辛有仪本能的摇晃着脑袋,抬起手试图阻挡,以缓解那过盛的快感,可身体在祁铭的粗暴的动作下,宛若一具人偶一般,上下起伏间手臂始终无法够到对方,最终,纤细的藕臂无力的垂落,整个人如同玩具一般,被卡在祁铭的身上,任其肆意的粗暴碾压!
  “屁股~哦哦哦~好爽~要爽过头了~想要~继继续~不要停~好刺激~不、不行~等~额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啊~屁股~嗯~哦哦~”
  咕~~狰狞的粗大阴茎,以一种极其粗暴的方式,次次嵌入直肠最深处的尽头,每一次的插入,都将那因为过度摩擦与扩张,而变成一道鲜红肉环的菊花塞入其中,硕大的龟头一次次的撑开紧窄的肠道,紧跟其后的便是紧贴着肠壁的粗大棒身,那密密麻麻的肉刺,毫不留情的剐蹭过每一处的敏感神经,让本就紧窄的肠道下意识再度缩紧。
  咕叽~~肉棒骤然从中拔出,带出一大股白色黏浆的同时,整个菊眼也在瞬间被翻了出来,一小段粉嫩多汁的肠肉,也紧紧的箍在那粗大的阴茎上,隐隐约约间,甚至能看见肠肉上那一片细蜜的凸起,那是阴茎上的密集肉刺。
  祁铭跪在床上双腿岔开,一对饱满的肉臀抵在他结实的小腹处,随着他耸动腰肢的动作,于“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中,丰腴的臀肉被一次次撞扁又恢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本来雪白挺翘的肉臀,也已变得艳红一片!
  一股一股的白浊黏液,随着祁铭的动作,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的滴落着,在杂乱的床单上留下一座粘稠的湖泊。
  丰满的臀在止不住的颤抖着,辛有仪随着祁铭的动作,身体也随之不断的摇晃,白嫩的手掌落在自己胸前的娇小酥乳上,不停的揉捏着那鲜红宛若樱桃一般的乳头,口中发出阵阵淫词浪叫。
  “哦哦~不行了~大肉棒太爽了~受不了了~呜呜呜~好爽~屁眼都要被肏翻了~呜呜呜~再深点~我还要~呃呃呃~不行~太深~齁齁齁……”
  粗大的肉棒再度没入其中,这一次的力度,几乎将辛有仪整个人给撞倒下,而那硕大的龟头,也突破了直肠的尽头,抵住了尽头处那弯曲的肠道。
  “齁齁齁齁~太深了~齁齁~”
  那摇晃的腰腹瞬间绷的笔直,辛有仪的手掌猛的发力,死死的捏住自己那娇嫩的乳头,青筋暴起的雪白脖颈向后仰起,脑袋抵在柔软的床垫是上,将整个背部尽数悬空
  在一阵类似母猪般的“齁齁”声中,两股激流纷纷浇在祁铭的小腹上,腥臊的味道弥漫开来,淫水和尿液在向下流淌的过程中,冲刷掉位于祁铭粗大肉棒根部的黏浊的肠液,露出仿若被白色胶衣包裹下的粉色阴茎。
  噗!
  辛有仪的重重的倒在床垫上,随着那剧烈的喘息,那一对娇小的酥乳也随之微微摇晃,遍布细密汗珠的鲜红乳头,于阳光下泛着微光,看起来鲜美可口、令人食欲大增。
  啵!
  大肉棒从辛有仪的肛穴中抽出,发出一声清脆的气泡声,下一秒,辛有仪整个人被翻了过来,那被肏弄到红肿的菊眼大大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褶,微凉的空气钻入其中,辛有仪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喃,鲜红一片的屁股晃了几下后,菊眼缓缓合拢,然后又宛若花苞一般,悄然绽放!
  “呜~”
  祁铭将大肉棒对准那不断开合的肛穴,缓缓插入,肛门似乎仍有些抗拒,但还是在力量的差距下,被那粗大的肉棒连带着塞入其中,还没等祁铭开始抽查,身前的可人便发出一声低吟,上半身缓缓放低直到埋入床垫之中,乖乖的跪趴在原地,甚至主动摇晃着屁股,将肉棒一点点的吞入其中!
  “啊~又进来了~唔~好满~好满足~额嗯~嗯~啊~又被塞满了~啊啊~”
  辛有仪上下摇晃着那饱满的臀,将粗大的肉棒一次次的吞入其中又吐出大半,但只摇了几下,身体便没有了力气,速度也随之慢了下来,但那温暖的肠道,却依然尽职尽责的、紧紧的包裹着肉棒。
  “肏我~额啊~还要~是不是不行了~不行的话,我要去——呀——”
  不满的呢喃声,就那么轻轻的落入祁铭的耳中,明明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可,祁铭还是感到自己被挑衅了,未等对方将后半句话说完,祁铭便一把扣住辛有仪的两只手腕,在辛有仪的惊呼声中,将其向后狠狠一拽,两条大腿也嵌入她的大腿之间,将肉棒抽出一截后,猛的一挺腰!
  啪!
  啪啪啪……
  “齁齁齁~又来了~大鸡吧~还要~哦啊~不行~呃~大鸡吧好厉害~不行了~呜呜呜~好喜欢~屁眼好爽~呜呜呜~不活了~还要~还要~”
  细密的肉体撞击声再度响起,祁铭死死的拽住辛有仪的两只藕臂,不断的耸动着自己的腰肢,辛有仪的上半身被硬生生的拉起,疯狂的摇着头,双目迷离间,口水顺着薄削的唇瓣滑落,发出低低的嘤咛!
  “不行~腰好酸~受不了了~呜呜呜~太爽了~站不住了~好舒服~咿咿~哦哦~不行了~腰~站~齁齁齁~站不住了~齁齁~”
  辛有仪只能感觉到自己被彻底的禁锢,屁股不断传来海浪般的快感,但,那根粗大的肉棒还在继续的耸动着,一次次的挤入自己的体内,每一次的插入,都会带来一股撕裂的胀痛感,随后便是龟头碾过肠肉时带起的炸裂刺激,混合着快感不断的涌上大脑!
  呲
  肉棒被抽出,细密的肉刺毫不留情的剐蹭过——几乎每一处的肠肉,更为恐怖的炸裂刺激、裹挟着惊人的快感,混杂在排泄的感觉中,齐刷刷的冲上大脑,令辛有仪本能娇喘着扭动身体!
  “啊啊~不行了~额啊~哦~嘶~呼呼~腿~腿要~呜呜呜~额~不不行~呃啊啊啊~”
  辛有仪的大腿根逐渐发软,腰肢此刻也变得酸痛,更为恐怖的是,她那被活生生灌大至十月怀胎大小的子宫,也在一次次的耸动中,体内的精液在不断的摇晃着,带给她阵阵难言的刺激与欲望。
  “呼~准备接好了~我的~母狗~”
  在那根粗大的肉棒又一次的插入体内后,辛有仪似乎感到了什么,瞳孔于瞬间收缩并颤抖起来,本来不断撅着屁股配合祁铭的动作陡然一僵,整个身体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随后发出凄厉的哀嚎!
  “呃——不行——我~又要~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辛有仪开始死命的挣扎起来,可那被挤压成肉饼的屁股,依然在乖巧的向后挺起,不肯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可能存在的快感,纤细的手腕不断的扯动着,试图摆脱被控制的姿势,以此逃避那压根无法承受的恐怖快感!
  祁铭终于放开她的手腕,辛有仪整个人猛的向前栽去,可她却没有向前爬去,而是高高的翘起屁股,承受着祁铭一次又一次狠厉的冲撞,而在被一片白浊所覆盖的肛穴下方,一股激流于红肿的阴唇中央,直直喷出!
  祁铭探出两只大手,狠狠的掐住了她的乳头,毫不怜惜的揉搓起来,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同时,腰部耸动的频率堪称恐怖,每一次都是势大力沉的插入最深处的转角,避无可避的承受着冲撞!
  噗
  祁铭将大肉棒骤然从辛有仪的肛穴之中拔出,带出一小段粉色的肠肉,就那么耷拉在肛门的外面,还在因为刺激而不断的颤抖着,肛穴的括约肌一颤一颤的,试图将其收回体内。
  祁铭轻喘了一口气,粗大的肉棒于空气中摇晃了几下后,直径变粗了一些的同时,肉刺的朝向由后转前,一阵细密的电流于白色的黏液上闪烁,对准那还在颤栗的肛穴,随后毫不留情的插入其中,连带着刚刚宛若菊花绽放的肛穴、以及那露出半截的肠肉一同塞回体内,并重新撑开到极限!
  啪!
  一阵细微的撕裂声响起,硕大的龟头剐蹭过每一处的肠肉,紧跟其后的肉刺,也剐蹭过每一处颤栗的肠肉,细密的电流弥漫开来,在龟头抵达最深处的那一刻,滚烫粘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于“咕叽咕叽”的声响中,将肠道的每一处都悉数填满!
  “呃——”
  辛有仪的身体猛的一僵,随后剧烈的痉挛起来,大腿不断的颤动着,朱白的脚趾紧紧蜷缩在一起,绷起一道完美的足弓,喷洒着激流的红肿阴唇骤然合拢,将淫水死死的憋在体内,连带着两侧的阴唇,都还在向内不断的收缩着!
  咕叽咕叽~射精的声音仍在继续,辛有仪本就隆起的小腹再度涨大了一圈,最后一股精液被温热肠道的挤压出来,祁铭微微舒了一口气,将大肉棒自那滚烫的肠道之中拔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裹在大肉棒上的白色肠液,随之祁铭下床的动作,还在不断的滴落!
  “呃啊啊啊~”
  辛有仪发出一道痛苦的悲鸣,遍布红痕的肉臀高高翘起,整个身体也在不住的颤抖着,手指死死的掐住床单,连呼吸都似乎卡住了,她不断的摇晃着自己的肉臀,似乎在渴求着什么,自喉咙间发出“呜呜”的低鸣声!
  “嗯?!这样?那倒可以试试。”
  祁铭看着那不断摇晃着肉臀,红肿的阴唇还在不断的向内收缩,或者说,是被阴腔那股强大的吸力吸入体内,连同那肿成一圈肉环的肛门,也死死的挤在一起,而她自己,则是痛苦的将脑袋,在床单上一拱一拱,渴求着那最后的刺激!
  祁铭缓缓抬起食指,那指尖泛着冷玉般的光泽,指腹带着薄茧,抬动时慢得近乎奢侈,每一寸位移都在光里留下虚影,像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
  一缕光柱恰好缠绕住祁铭的指尖。那指尖泛着薄瓷般的冷白,缓缓抬起时,指节轻弯,带着近乎仪式感的缓慢,朝辛有仪靠近。
  祁铭的食指终于抵达,没有丝毫犹豫,带着一种精准的力道,在她那因为不断收缩、而隐隐约约露出的肉粒上重重一蹭——不是轻触,是带着磨砂感的摩挲,薄茧划过细腻的肌肤,像带着电流的砂纸,瞬间点燃了引线!
  宛若第一块多米诺骨牌被精准推倒,积压在辛有仪体内的所有悸动、渴望与克制,瞬间冲破了最后一道防线,呈燎原之势蔓延开来!
  噗
  “齁齁齁齁齁……”
  在辛有仪压抑许久的尖叫声中,一股粗壮的激流骤然自阴腔中喷出,打在祁铭那张清秀的面容上,祁铭没有躲避,任由那粗壮的水流落在自己的脸上,随后顺着自己健硕的胸膛一路下淌,将祁铭身上的汗水和紧贴在小腹上、来自辛有仪的几根阴毛悉数冲掉,最终落在地上缓缓洇湿了半截掉落的床单!
  辛有仪死死的张大嘴巴,粉嫩的舌头半耷拉在外面,自鼻间发出一道类似母猪的叫声,黑色的眼眸骤然上翻,眼角沁出大颗大颗的泪水,展露出一副被玩坏掉的、阿黑颜的崩坏表情!
  高潮持续了足足半分钟才缓缓结束,辛有仪那高高翘起的肉臀跌落下去,祁铭抬手擦去脸上腥臊的淫水,踩着地上那滩堆积的淫水,缓缓的来到辛有仪的面前,抬起手缓缓的擦去她眼角的泪!
  她,清醒后,会是什么样呢?
  祁铭很想知道,会和她姐姐一样,保持着绝对的清醒,哪怕肉体再不堪、再不争气,依旧可以维持着自己的初心,还是
  和自己一样,沦为欲望的奴隶?
  他望向眼神迷离的辛有仪,迈腿上床后将她轻轻的揽入怀中,同时再度取出甘甜泉水,一点点的将其喂给对方,等到一整杯甘甜泉水下肚后,辛有仪似乎恢复了一些,却仍然没有从情欲之中回过神来。
  她微微仰着头,脖颈弯出纤细的弧度,呼吸带着细碎的颤音,一下下拂在祁铭的颈侧。
  原本的狡黠和算计早已全然消散,只剩下全然的依赖和痴迷。
  她凑上去,鼻尖蹭着他的下颌线,一遍又一遍地蹭着,像只贪恋体温的小兽,嘴里喃喃着不成调的碎语,全是他的名字。
  她的腰肢软得发颤,却执意往他怀里钻,丰腴的大腿缠得更紧,几乎要嵌进他的腰侧。
  指尖划过他的侧脸,带着滚烫的温度,从眉眼到唇角,细细描摹着他的轮廓,动作里带着近乎虔诚的执拗!
  她忽然低头,在他的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更像是撒娇的啃咬,随即又用舌尖轻轻舔舐着那片泛红的肌肤,眼底水光潋滟,全是化不开的痴缠,仿佛在她的世界中,只有他一人!
  此刻的她,像一只被驯服的小兽,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和防备,只剩下最纯粹的依赖与痴迷。
  那么,恢复理智的她,又会是怎样的呢?
  祁铭不禁再次想到了那个倔强的家伙,那个被冥瞳果实彻底的改造,却仍在触手肉茧之中死命的挣扎,即使一次次的输给肉欲的极致欢愉,却没有丝毫的留恋,继续着那疯狂的挣扎!
  温软的包裹感自阴茎上传来,祁铭的思绪被打断,抬眸望向那个不知何时已经爬到自己胯下,刚好将自己的大肉棒,从口中吐出的辛有仪,此刻,她正痴痴的看着那粗大的肉棒,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却又透着一股急切的——用舌头舔舐着那粗大的肉棒,也将肉棒上那因为过度摩擦而发白的肠液,一点点的收入口中,随后慢慢的抬起头!
  咕噜~喉咙颤动了几下后,口中的肠液被悉数吞下,辛有仪重新跪趴在大肉棒的面前,一脸渴求的伸出那粉嫩的香舌,继续舔舐着上面残存的黏液。
  咕噜咕噜~等到所有的肠液几乎被舔舐的一干二净后,辛有仪迷离的眼神却变得愈发渴求,抬手将发丝向耳后捋了捋后,用两只小手勉强圈住整个大肉棒,上上下下套弄了几下后,缓缓低头张开那双薄削的唇,将粗大的肉棒一点点的吞入口中!
  呲溜呲溜……
  咕噜~“痴女?”
  一个名词,在祁铭的脑海中骤然出现。
  看着还在贪婪吮吸大肉棒的辛有仪,祁铭仿佛找到了对辛有仪的这种人的形容词,比起荡妇那种与多人保持性关系的放荡不堪,辛有仪显然不是这种人,更像是一名性欲极强,在找到了喜欢的男孩后,从而不断进行尾随、调戏、纠缠的痴女。
  呲溜呲溜……
  小巧的香舌仍在不断的舔舐着硕大的龟头,温暖湿滑的口腔不断的吞吐着棒身,在肉棒因为那舒爽的刺激,而微微颤抖着分泌前列腺液时,口腔便会传来一股吸力,将其一滴不剩的悉数吞下,仿佛那是什么琼浆玉液!
  辛有仪的口交侍奉仍在继续,祁铭索性闭上眼睛,安心享受起这放纵后的欢愉,比起辛有仪身下那两个极品的肉洞,她的嘴巴带给祁铭的,更多是舒适和心理上的满足,期间,辛有仪似乎是不小心被呛到了一次,停顿了一会后继续吞吐起那粗大的肉棒!
  许久之后,辛有仪似乎是累了,吞吐的速度逐渐变慢,祁铭于此时睁开眼,颇有兴趣的看着辛有仪那搭在床单上的手掌,此刻,那只白嫩的手掌正死死的掐住床单,却仍然在倔强的吞吐着肉棒!
  祁铭什么也没说,就那么轻轻的拍了拍辛有仪的头,随后将她的头向下压去,辛有仪按在床单上的手掌,放松了一下后又骤然攥紧,硕大的龟头一路深入,直到没入喉咙之中才缓缓停下,辛有仪攥着床单的手掌愈发的用力,甚至能看见手背上鼓起的血管,但依然不闻不问的吞吐着肉棒,似乎,和之前没什么两样!
  祁铭看着埋着头,艰难的吞咽着大肉棒的辛有仪,抬手猛的按住她的脑袋,直接将整个肉棒全部塞了进去,在辛有仪那剧烈的干呕声中,祁铭的龟头塞入那滚烫紧致食道之中,终于感受到了足够的爽感,那不断的蠕动按压的食道,宛若上好的电动飞机杯一般,紧致又温暖,随后,探出两只大手猛的扣住辛有仪的脑袋!
  噗噗噗……
  咳咳咳……
  祁铭粗暴的开始抽插,每次插入,辛有仪口腔中的口水,都会在大肉棒的侵入下噗噗作响,而每次拔出,也会扯出一股一股的粘稠唾液,拉着淫靡黏糊的丝线,顺着辛有仪的下巴滴落在床单上!
  辛有仪没有挣扎,反而主动的仰起头,带着泪珠的眼睫却向下垂落,只是身体那不断鼓起又落下的喉咙、一颤一颤,而那死死攥紧的床单,也随着她素白小手的扯动,变得愈发凌乱!
  十几分钟后,在辛有仪压抑的呜咽声中,祁铭猛的挺腰,龟头一路撑开口腔、喉咙没入食道之中,在一阵颤抖中,喷出一股股滚烫粘稠的大泡精液,顺着食道自主的吞咽,悉数落入她的胃袋之中。
  射精只持续了十多秒,三十多股精液被送入辛有仪的胃中后,祁铭轻轻的呼出一口气,满足的将肉棒从她的口中拔出,随后,不顾辛有仪那剧烈的干呕和咳嗽,拽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缓缓将整根大肉棒塞入了她的口腔,一番搅动之后肉棒从中缓缓抽出,那粗大的肉棒已经变得干干净净,除了辛有仪的口水以外,再无一丝污秽!
  “唔~咳咳咳~呕~呕~咳咳咳~呕~”
  嗡
  在辛有仪痛苦的干呕声中,美轮美奂的六芒星法阵,在祁铭的身下缓缓展开,于耀眼的银光后,祁铭的身影消失在了房间之中,徒留那满地的狼藉,还有趴在那杂乱的床单上,在剧烈的喘息间、不断干呕的辛有仪。
  几分钟后,那剧烈的干呕声才逐渐减小,直至连同咳嗽声一齐消失不见,素白的小手撑在床上,陷入一片柔软,她吃力的坐起身来,眼眶有些发红,那双乌黑的眼眸中似有微光,却如风中残烛,摇摇欲坠,沾满口水的红唇此刻正紧紧的抿在一起,似是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辛有仪,你TM真是个贱人,第一次上当,第二次还会对他产生感激!”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30 12:57:20

第42章 霜怒
  被称为永恒冻土的极北之地。
  此刻正处于如墨一般的极夜,永冻的冰原被寒风啃噬出嶙峋的纹路,雪粒卷着冰碴子在天地间狂舞,将沿途的一切尽数撕裂、掩埋。
  可,一座菱角分明的冰雪王座,却凭空凝在冰原的中央,狂暴的寒风裹挟着雪粒与冰渣落在其上,发出“叮叮当当”清脆声响,却始终无法撼动其一分一毫,宛若面对一座无法撼动的沉重大山。
  王座的每一寸棱角都格外的狰狞与锐利,逸散的霜气散发着彻骨的寒意,狰狞的冰棱折射着天幕上翻涌的极光——绿的如淬了毒的翡翠,紫的似熔了的罗兰,粉的像揉碎的霞云,在墨色的天穹上铺开无边的绮丽。
  醉蓝就坐在这王座上,黑紫色的山羊角从灰白柔顺的长发间支棱出来,好似一只狰狞的王冠一般,妖冶的弧度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高挑得远超寻常女子的身形,让她即便慵懒地靠在王座上,也透着俯瞰众生的气场。
  那身段是造物主偏爱的极致比例,丰盈的胸脯如熟透的蜜桃般饱满,随着轻浅的呼吸微微起伏,往下骤然收束成柳枝般纤细的腰肢,再顺延出挺翘圆润的臀部曲线,每一处转折都透着惊心动魄的张力。
  漆黑纤细的鞭子状尾巴在身侧慵懒晃悠,尾端那颗黑色爱心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跃动,像颗在寒夜里搏动的黑曜石。
  她指尖捏着一杯还冒着热气的黑糖珍珠奶茶,杯壁的温度在冰原里氤氲出薄薄的白雾,她凑到吸管边小口小口地嘬着,深蓝的眼眸幸福地眯成一条缝,喉间溢出细碎的满足喟叹。
  明明是一副小女人的姿态,可那股上位者的极致压迫感,却并未因这份慵懒消减半分,反而如无形的冰墙般笼罩着整片冰原,连狂舞的寒风都在她周身凝滞了几分。
  突然,一道淡漠的意念毫无预兆地撞入她的识海,是祁铭的声音,没有一丝一毫的啰嗦与解释,或者说,如果她真的想知道,随时都可以知道。
  “把云雅再复活一次。”
  醉蓝嘬奶茶的动作顿了顿,掀了掀眼皮,眼底没什么波澜,仿佛只是接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比如递杯水;她漫不经心地抬了抬纤纤玉手,指尖的奶茶还凝着一滴褐色的珍珠,却不妨碍她对着身前的空无一物的空地轻轻一点。
  嗡
  刺目的白色十二芒星法阵骤然在冰地上炸开,星芒的纹路里流淌着冰蓝色的魔力,无数金色的粒子像是被法阵的引力捕捉,从极光里、从冰雾里、从星夜里凭空浮现,簌簌地往法阵中心汇聚。
  粒子先是凝成一道模糊的轮廓,再慢慢勾勒出属于女性的细节:
  窈窕挺拔的身形,修长笔直的腿线,丰盈的胸脯撑起流畅的曲线,是云雅19岁的模样,或者说,也是她死亡时的模样;三七分的金色长发垂落肩头,眉眼间糅合着混血的英气,厚唇抿成小巧的弧度,正是那副平日里不张嘴时的模样,只是双眼紧闭,尚未有半分生气。
  醉蓝看着法阵里渐渐成型的身影,眸子自下而上的在对方的身上打量了一圈,似是在看一件即将完成的雕塑,寻找着自己不满的地方,然后,指尖又是轻轻一弹。
  刹那间,一股浓郁的黑气从法阵底部翻涌而上,像墨汁滴入清水般缠上云雅的身躯,将其彻底的包裹后,又缓缓侵入她的体内,十二芒星法阵的光芒骤然剧烈闪烁,随即“咔嚓”一声裂成无数冰晶碎片,消散在寒风里。
  唯有那还在蠕动的黑气,在云雅的身体上不断的衍生、侵蚀,远远看去,如同一只漆黑的人形怪物,于冰天雪地之间静静伫立。
  黑气不断的侵蚀着这只肉体,一点点的改造、强化、修补,待到最后一缕黑气钻入云雅的体内,冰原上的云雅已然换了模样。
  一头墨色长发并非规整垂落,而是如挣脱束缚的夜雾般肆意铺展,没有刻意的分缝,发丝带着自然的蓬松层次,向身侧、后方扬散开来,发梢蜷着淡淡的弧度,在极北的寒风里轻轻翻卷,添了几分冷艳的凌乱。
  那长发的长度远越过腰际,浓密的发丝垂落至臀侧,部分发丝甚至漫过臀线,一直拂到大腿根部,像是一匹墨色的绸缎,一半被寒风卷着飘向空中,一半则贴着她冷白的背、纤细的腰侧与修长的腿线垂坠。
  丝缕间仿佛凝着极夜的寒雾,又因冰原的霜气沾了层细碎的晶光,在极光下既显蓬松的张力,又透着丝缕分明的湿润质感,从脖颈到大腿的纵向身形,几乎都被这墨色长发勾勒出朦胧的轮廓。
  她的肤色是冷冽的白,像初融的雪块裹着一层玉石般的清润光泽,在极光下泛着近乎透明的质感,衬得周身气场愈发冷艳。
  身上是一件黑色长款束身衣,高领设计紧紧贴合脖颈,颈间套着一枚细巧的银色链环,链条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却恰好卡在颈侧最优美的弧度处,添了几分冷艳的束缚感。
  束身衣从胸部一直延伸至臀部下缘,缀着细密的暗银纹路,在极光的映照下时而泛着冷冽的光,时而隐入暗影;腰侧两道竖向宽幅皮筋收束带紧紧贴合肋骨两侧,带着恰到好处的勒痕,将她纤细紧致的腰肢勒得愈发窈窕,同时硬生生勾勒出丰盈胸脯与挺翘臀部的流畅曲线。
  挺翘的臀部下方,露出一小截光洁圆润的大腿,再往下,是一双黑色漆皮长筒靴,靴面泛着冷硬的光泽,紧紧包裹着笔直的腿线,靴口贴合着大腿的曲线,将腿部线条修饰得愈发修长挺拔。
  手臂上套着同材质的黑色长筒皮质手套,手套紧贴着手臂肌理,于极光下泛着骨节分明的光,与那漆黑的长靴形成呼应,冷硬中又带着极致的魅惑。
  她眼睫轻轻颤动了一下,细密的睫毛如蝶翼般扇动,抖落了上面沾染的金色粒子。
  下一秒,那双酝酿已久的眼眸骤然睁开——淡金色的虹膜如熔金般流淌,中央是纯粹的黑色瞳孔,瞳仁里折射着极光的碎影,没有再度复活的迷茫,反而透着刚苏醒的锐利与桀骜。
  混血带来的英气眉眼,在睁眼的瞬间彻底舒展,眉峰微挑,眼尾带着天然的上扬弧度,或许是力量带来的自信与张扬、又或许是再度死而复生的沧桑与平静,那使得这位明明只有19岁的年纪,却已然有了睥睨周遭的御姐气场!
  而在她的周身,淡淡的金色光晕流转飞旋,还在不断的钻入她的体内,融合在血肉之中,彻彻底底的成为她的一部分,那是复生后,因为魔力的骤增而未完全收拢的迹象。
  可这份气势刚一浮现,便撞上了冰雪王座上醉蓝散发出的威压,只是短短的一瞬间,那凌冽的气势便轰然消散,宛若一片小小的孤舟,于狂暴的海洋之中苦苦挣扎,渺小的令人绝望!
  可,醉蓝只是微微抬了抬眼,深蓝的眼眸里依旧带着喝奶茶时的慵懒,却如深渊般望不到底,高挑的身形在王座上居高临下,黑紫色的山羊角在极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尾巴尖的黑色爱心轻轻一晃,便带着无形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那股威压并非刻意释放,而是源自种族、实力与身份的绝对碾压,与其说是双方气势的碰撞,倒不如说是一种蔑视,蔑视到醉蓝只是瞥了她一眼,便重新低下头,将吸管凑到唇边,继续小口嘬着温热的黑糖珍珠奶茶。
  尾端的黑色爱心随着满足的喟叹轻轻晃动,仿佛眼前的复生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小插曲。
  咕噜咕噜~粉嫩的唇依旧在吮吸着吸管,一颗颗香甜软糯的黑珍珠被吸入口腔之中,于牙齿咀嚼时给予着Q弹的触感反馈,浸泡在香甜可口的奶茶中更为美味,直到最后一口奶茶连同珍珠被咽下,醉蓝幸福的眯了眯眼,嘴角勾起一个餍足的笑容,尾端的黑色爱心尾巴轻轻扫过冰雪王座的冰棱,带起细碎的冰屑。
  “呼~推荐的还真是不错,下次替她多抗一会好了,嘿嘿~”
  她舌尖轻轻舔了舔唇角残留的奶渍,磁性的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似乎还夹杂着一丝丝的宠溺与放纵,话音未落,纤细的指尖在身前虚虚一点。
  “世界物品衍生术二式——创造!”
  嗡
  一朵巴掌大的魔法阵骤然浮现,二十四道繁杂的暗金花纹层层嵌套,古老符文在阵中流转闪烁,如星河般璀璨。
  阵法旋转间,一朵莹白的花苞缓缓舒展,花瓣边缘泛着冰蓝色的微光,待花苞完全绽放的刹那,一杯足有小臂长短的豪华黑珍珠奶茶凭空悬浮其中,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浓郁的奶香混合着黑糖的焦甜,在寒风中氤氲扩散。
  啵
  粉色指甲轻轻弹开封口,清脆的声响在寂静冰原格外清晰。
  醉蓝垂眸看着杯中晃动的黑珍珠,眼底笑意未减,随手将粗大的吸管插入杯中,唇瓣再度含住,“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此起彼伏,喉咙随着吞咽动作轻轻起伏,每一次吮吸都带着毫不掩饰的惬意,仿佛眼前的云雅不过是冰原上一块无关紧要的浮冰。
  “你?!”
  云雅刚要冲破喉咙的质问,却被一道平淡至极的声音硬生生掐断在舌尖。
  “云雅,想好了再说话。”
  醉蓝甚至没抬眼,视线依旧黏在手中的奶茶上,指尖偶尔摩挲着温热的杯壁;可那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如同一道无形的枷锁,死死缚住了云雅的声带。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发出细碎的气音,浑身的魔力像是被冻结般无法流转,刚苏醒时的桀骜锐光在眼底迅速黯淡,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寒意。
  这次复活,她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体魄早已淬炼到无惧极北风雪的地步,此刻却感到遍体生寒,仿佛有无数冰针顺着毛孔钻进骨髓,指尖发凉到微微颤抖,脊背挺得笔直,却僵硬得如同冰雕。
  她盯着王座上那个慵懒啜饮奶茶的身影,黑紫色的山羊角在极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尾巴尖的黑色爱心随着吞咽动作轻轻晃动,那份漫不经心,比任何刻意的威压都更让人心头发怵。
  是恐惧吗?
  云雅在心底疯狂叩问。
  她曾直面死亡的阴影,从未有过半分退缩,可此刻面对醉蓝,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却无法抑制。
  她清楚地感知到,眼前这个喝着奶茶的魅魔,随手就能将她的存在彻底抹除,就像吹散一缕冰雾那般轻易。
  寒风似乎更烈了,卷着冰碴子撞向云雅,却在她身前半尺处被无形的气场弹开,化作细碎的冰晶簌簌坠落。
  天幕上的极光骤然变得躁动,绿色的光带扭曲翻卷,紫色的光晕如潮水般起伏,仿佛也在畏惧那份源自种族与实力的绝对碾压。
  冰原上的积雪开始簌簌震动,围绕着冰雪王座形成一圈圈细密的冰纹,而醉蓝周身的空气却依旧温暖,杯壁氤氲的白雾袅袅升起,与周遭的酷寒形成诡异的割裂。
  咕噜咕噜~滋滋滋~超大杯的奶茶被一点点的喝光,醉蓝咀嚼着口中Q弹的珍珠,随手将空杯往身侧一抛,杯子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寒风中,抬眼看向下方僵立的云雅,深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丝玩味,尾尖的黑色爱心轻轻点了点空气:
  “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不是想质问我什么吗?”
  醉蓝的语气依旧平和,却带着刺骨的凉意。
  云雅浑身一震,垂在身侧的手掌缓缓攥紧,甚至因为用力过度而发出“咔咔”的声响,过了许久,她终于再度鼓起勇气,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带着颤音的低语:
  “你——为什么要再次复活我?”
  醉蓝挑了挑眉,慵懒地换了个姿势倚在王座上,高挑的身形在极光下拉出长长的影子,将云雅完全笼罩其中,也将她内心那抹反抗的火苗,拖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再也找不到一丝光亮。
  “那自然是因为——”
  醉蓝的唇角微微勾起,目光自云雅那紧绷的身体上扫了几眼后,在对方紧张中夹杂着一抹惊恐的目光中,平静的吐出了后半句话。
  “主人要我复活你喽~当然,这是有代价的,而代价就是——”
  醉蓝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自云雅束身衣勾勒出的紧绷曲线缓缓扫过,从挺拔的肩头落到攥紧的指尖,在对方眼底交织的紧张与惊恐中,红唇轻启,却未泄出半分声响。
  云雅的瞳孔骤然收缩。
  她清晰地看清了那开合的唇瓣间吐出的字眼:
  成为主人的又一只奴隶。
  没有声音,却仿佛有无数根冰针狠狠扎进耳膜,顺着血液蔓延至四肢百骸。
  极致的冰冷裹挟着滔天屈辱,瞬间冲垮了她最后的防线。
  她猛地抬头,淡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猩红的怒火,胸腔中积压的愤怒与不甘几乎要破体而出:
  “我绝不——呃啊!”
  话音未落,恐怖的猩红雷霆骤然在她周身炸开,将附近的冰面都撕开道道裂痕!
  云雅嘶吼着调动着体内的能量,那是复活时被醉蓝强化过的雷霆异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狂暴,电流滋滋作响,带着焚毁一切的威势,在极北冰原的寒雾中划出刺眼的红芒,连天幕上的极光都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血色。
  可醉蓝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指尖。
  没有复杂的咒语,没有华丽的法阵,就那么随意地对着虚空一点。
  嗡
  无形的威压如潮水般涌向那片猩红雷霆,狂暴的电流像是遇到了克星,瞬间失去了所有威势,滋滋声戛然而止,猩红光芒在寒风中迅速黯淡、溃散,被凌冽的寒风一卷,彻底消散无踪。
  云雅浑身一僵,只觉得体内的能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抽空,四肢百骸传来阵阵空虚的刺痛,甚至站着的力气都被剥夺。
  她踉跄着后退两步,膝盖重重砸在冰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云雅跪在冰原上,膝盖与冻土撞击的钝痛顺着骨骼蔓延,却远不及心口翻涌的屈辱与愤怒。
  她猛地抬起头,淡金色的眼眸里血丝迸裂,原本强撑着未落下的泪水此刻挂在睫毛上,凝结成细碎的冰粒,随着她的动作簌簌晃动。
  “我宁死也不屈服,有种你就——!”
  咆哮声刚冲出喉咙半截,便像被无形的手扼住般骤然卡住,只剩下嘶哑的气音在寒风中消散。
  她的目光死死钉在醉蓝的指尖——那只刚收回魔力、还残留着奶茶温热触感的手,此刻正拈着一条小巧的四叶草项链。
  银质的链身在极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四片翠绿的叶片被打磨得光滑莹润,边缘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磨损,那是
  在她被灼日杀死之前,在生日那天为弟弟亲手戴上的项链,她还记得,当时的她,在街边挑选了好久好久,才买下了这两条项链。
  一瞬间,所有的愤怒、不甘、倔强都如被极北寒冰冻住般骤然停滞。
  “你~~”
  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原本紧绷的脊背瞬间垮了下来,微微颤抖的肩头再也支撑不住那份骄傲。
  “你当然可以不在乎自己的生死,那么,你弟弟呢?或者说,你的家乡呢?”
  醉蓝指尖轻轻转动着项链,四叶草在极光下划出细碎的光弧,她的唇角依旧挂着那抹漫不经心的笑意,深蓝眼眸里却没有丝毫温度:
  “放心,他能晋升s级超自然人类,还是主人看在他很有趣的情况下,帮他晋升的,不过——”
  醉蓝的声音顿了顿,她抬眼看向云雅,尾端的黑色爱心尾巴轻轻一晃。
  “不过,你弟弟和那些人过的怎么样,就看你乖不乖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磅礴的能量毫无预兆地涌入云雅体内,刚才被抽空的经脉瞬间被填满,甚至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充盈,却又比任何的时候都要狂暴,似要随时挣脱她的控制。
  云雅的视线从项链移到醉蓝淡漠的脸上,又缓缓落回自己的掌心。
  那双手曾握紧雷霆、抵御强敌,此刻却微微蜷缩着,指尖冰凉。
  她突然明白,自醉蓝复活她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反抗是徒劳,死亡更是奢望,因为她的软肋,早已被对方牢牢攥在手中。
  四叶草项链在极光下依旧闪着温柔的光,那曾是她对弟弟最深的牵挂与祝福,此刻却成了最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的束缚在其中。
  心底最后的反抗火苗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无力与绝望。
  她缓缓低下头,额前的墨发垂落,遮住了眼底的泪光,原本挺得笔直的脊背,在寒风中微微佝偻下来。
  “我~我知道了。”
  细若蚊蚋的声音从她齿间溢出,带着难以言喻的苦涩:
  “我答应你,成为——主人的奴隶。”
  话音落下的瞬间,体内充盈的魔力瞬间变得温顺起来,颈间的银色链环轻轻发烫,仿佛在确认这份契约的生效。
  醉蓝满意地挑了挑眉,指尖一翻,四叶草项链便消失不见,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慵懒。
  “早这样不就好了?”
  寒风卷着冰碴子掠过冰原,极光依旧在天幕上翻涌,却再也照不进云雅此刻冰封的心底。
  她跪在雪地里,任由泪水砸落,在身前的冻土上凝结成一片小小的冰洼,每一滴都映着极光的绮丽,也映着她身不由己的宿命。
  极北的寒风呼啸着穿过冰原,极光在天幕上投下变幻莫测的光影,而冰原中央的两人,一个慵懒踞坐王座,一个僵立在寒风中,无声的对峙里,命运的丝线已然悄然缠绕。
  “我会送你去星芒城,辛家的二小姐在那,你目前先听她的,直到我下达命令了。”
  一望无垠的极北之地之上,再度恢复了寂静,于刺骨的寒风呼啸中,一道几不可闻的声音,缓缓的消散于凌冽的寒风中!
  “好。”
  …………
  …………
  咔哒——噗嗤——咔哒
  会议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一双细如竹筷的七公分白色漆皮高跟鞋,迈着优雅的步伐踏入其中,鞋跟叩击光洁瓷砖时,发出脆生生的“咔哒”声,随着那冷白的足弓猝然下陷,紧跟其后便被鞋腔里溢出细微的黏腻声响裹住。
  仿若胶质般浓稠的精液,在雪白足弓与冷硬漆皮间缓慢浸润,顺着足弓饱满的曲线聚成莹润的小洼,又随着每一次落脚的重压,顺着鞋壁纹路“咕叽咕叽”地往外渗。
  鞋尖的缝隙里,挤出一连串的凝成半透明珠状的白浆,渐渐胀满后便顺着鞋面往下滑,在接触到地面后,伴随着鞋尖的抬起,拉出寸许长的莹白拉丝,久久不断。
  脚步时轻时重,重时,那溢出的黏腻精液,在触及瓷砖时便凝滞成一小团黏腻的印记,有的则在抬脚瞬间被足弓弧度狠狠兜回,重重砸在鞋垫上,凝滞成膏状,顺着鞋垫缓缓蔓延,将整个足底裹得密不透风,带来滚烫滑腻的感觉。
  秦霜的足部皮肤细腻如羊脂玉,泛着淡淡温热光泽,与漆皮的冷硬形成鲜明的反差。
  光滑的鞋面紧贴着足弓,每一次迈步,皮肤都要与冰凉漆皮发生滞涩的摩擦——精液的黏稠像一层无形的胶质,让足弓在鞋腔内滑动时带着明显的阻力,细腻的皮肤被磨出浅浅红痕,又在温热精液浸润下慢慢褪去,只余下一层滑腻却滞涩的薄膜。
  她的脚趾不自觉地蜷缩,圆润趾腹紧紧抵着鞋尖,趾甲修剪得整齐圆润,透着淡淡粉色,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足心沁出的薄汗与精液混合,让滑腻感中多了几分黏滞的沉重,每一次落脚都像是踩着一团温热的胶质。
  吱~鞋跟似是打滑,发出一声刺耳的声响,秦霜的脚踝瞬间绷得笔直,被黑色西裤包裹的小腿线条,绷紧成流畅的弧度,冷艳的眼尾极快地蹙了一下,又迅速抚平,仿佛只是不经意的走神。
  抬脚时,精液顺着足弓边缘往下淌,在鞋跟处积聚成厚厚的一层,落脚瞬间被挤压得四处飞溅,部分溅在鞋跟底部,随着移动在瓷砖上印出带着黏腻拖尾的鞋印,很快又被后续脚步覆盖。
  而鞋腔内,早已凝成半凝固状态的精液,脚趾每一次细微蜷缩、足弓每一次轻微发力,都能感受到胶质在皮肤与鞋面间缓慢拉扯的质感,像是有温热的黏液紧紧裹着足底,既黏腻又沉重,让每一步都比平时费力几分。
  秦霜身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西装裤裤脚刚好遮住脚踝,只露出光洁鞋帮与晃动的鞋跟。
  在策划部一众主管屏息的注视下,她缓步走向会议室主位,冷艳眉眼淡淡扫过座中众人,长长的睫毛微不可察地颤动两下,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不适,红唇微勾,漾开一抹极浅的弧度。
  放在桌沿的指尖下意识蜷缩,指甲轻轻扣住木质桌面,留下浅浅白痕,呼吸比平时略沉半分,唇线绷得更紧,却依旧维持着唇角的浅笑意。
  那笑意里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得意,像是在享受众人或敬畏或惊艳的目光,更像是在为脚下那份无人知晓、沉重又黏腻的隐秘躁动,暗自隐忍并窃喜。
  在众人的面前,踩着儿子的精液,却还要装作一副高冷的模样,这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刺激感与背德感,让秦霜感到难言的兴奋。
  咕噜~秦霜单手拉过老板椅,不紧不慢的坐了上去,双手交叉遮住那泛着微光的薄唇,凌冽的目光在会议室的众人身上,不断的打量着,雪白的脖颈微微耸动,细微的吞咽声过后,轻轻吐出一口腥气。
  “咳咳~咳~会议开始。一组,汇报项目当前进程,以及策划方案最初三版原稿;二组准备,稍后同步甲方负责人的核心要求。”
  话音落下,策划部一组的员工立刻起身,动作麻利地将电脑连接到大屏幕。
  专业的术语随着投影光线的亮起在室内流淌,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屏幕,连呼吸都不自觉放轻,唯有秦霜依旧维持着冷艳坐姿,眼帘微垂,目光看似落在投影画面上,实则注意力大半被桌下的动静牵扯。
  她的双脚悬空,七公分的高跟鞋鞋跟依旧稳稳抵着地面,鞋面却因足部的动作微微起伏。
  雪白的脚趾在胶质般浓稠的精液中反复蠕动,圆润的趾腹隔着冷硬的漆皮轻轻摩挲,试图缓解那份黏腻又滞涩的不适感,却又似乎在享受着,那种黏腻的包裹感。
  白浆早已在鞋腔内凝成半凝固状态,脚趾每一次蜷缩、伸展,都能感受到胶质被拉扯、挤压的沉重质感,黏腻的汁液顺着趾缝缓缓流动,在鞋底积成温热的一汪。
  她的脚踝依旧绷得笔直,小腿线条隐在西装裤下,只有偶尔极轻微的颤抖,泄露了几分隐忍,而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淡漠疏离的模样,红唇紧抿,眼神锐利如刃,仿佛桌下那份隐秘的躁动,与她此刻掌控全局的霸道毫无关联。
  会议室内的专业氛围愈发浓厚,各组汇报层层递进,数据与方案在大屏幕上不断切换。
  当二组代表起身时,众人目光里多了几分意外——宋鹤——一个入职刚满三天的实习生,身形挺拔,眉眼俊秀得像浸过月光,青涩却不怯场,一开口便精准点出了方案中的核心症结,提出的优化意见更是切中要害,让不少资深主管都暗自点头。
  他越说越投入,指尖在平板上快速滑动,补充着细节,直到发言完毕,才猛然意识到全场的注视,耳尖瞬间染上薄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指尖轻轻攥着平板边缘,透着少年人独有的腼腆。
  秦霜一直支着下巴听着,冷艳的眉眼间难得漾开一丝真真切切的兴致。
  她看着宋鹤泛红的脸颊,眼底掠过一抹极淡的玩味,待他落座时,率先抬起手,清脆的鼓掌声在安静的会议室里响起。
  她的掌心贴合、分开,动作利落,面上依旧是那副掌控全局的淡漠,唯有桌下悬空的双脚泄露了隐秘的躁动。
  雪白的脚趾在半凝固的精液中用力蜷缩了一下,又缓缓伸展,胶质般的黏液被拉扯出细密的丝,黏腻的触感让她脚踝微绷,目光扫过宋鹤那青涩的眉眼时,眼尾极快地蹙了下,又迅速掩去。
  “想法很准,抓得住核心矛盾。”
  掌声落下,秦霜的清冷嗓音再度响起,话锋却陡然一转:
  “但有三个致命漏洞,第一,数据模型忽略了甲方的地域消费习惯差异;第二,三版原稿的落地成本均未纳入风险评估;第三,对接流程缺乏应急预案,且并未有直面紧急情况的代表人。”
  她语速飞快,条理清晰,每一点都直指要害,听得众人频频颔首。
  一番专业商讨后,会议在暮色中结束。
  秦霜回到专属办公室,刚卸下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门便被轻轻敲响,秦霜抬眼看去,门口处站着的,是那个刚刚大展风头的实习生宋鹤。
  “秦部长,这是二组补充的甲方需求分析报告。”
  他声音依旧带着几分青涩,递报告时,手肘不小心碰到了桌角的玻璃杯,水溅出少许,打湿了她的袖口,还未等她开口,宋鹤已经立即向后退去,并鞠躬道歉。
  “没关系。”
  秦霜淡淡开口,目光掠过他慌乱收回的手,指尖却下意识地收紧,在抬眼看向他的时候,刚好撞入一双猩红的眸子中,那眼眸之中,似有星河在流转,令秦霜感到很是漂亮,宋鹤的眉头微微皱了皱,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攥紧,眼底的星光愈发璀璨。
  秦霜与宋鹤彼此对视着,一时间,办公室内陷入了寂静,秦霜感觉对方的眼眸愈发漂亮,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魔力吸引着她,她立即清醒过来,她怎么会觉得别的男人有魅力?!
  戴在无名指上的戒指,此时此刻微微闪烁了一下,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顺着秦霜的眼眸反冲而去,与此同时,宋鹤的身体猛的一颤,下一秒,他立即垂下头压抑着声音开口告退!
  “部长,那我就先离开了。”
  宋鹤的喉咙一阵颤动,似是在强行压抑着什么,低头鞠躬迅速离开了办公室,办公室的门刚合上,秦霜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阴冷,眼中带着浓浓的厌恶与茫然,随后化作愤怒与坚定。
  存放工具的抽屉被拉开,冷白的小手拿起一柄剪子,锋利的剪尖于灯光下泛着寒光,也落入秦霜那冷艳的眸中,随后,毫不留情的对准了自己的另一只手,用力的戳了下去,准确来说,是砸。
  噗!
  锋利的剪尖骤然贯穿手掌,毫不留情的钉在了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剧痛自掌心传开,令秦霜都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闷哼,她死死的抿着唇,眼底翻腾着无边的怒意与狂躁,将剪子从不断冒血的掌心处猛的拔出,随后,再度狠狠的砸了下去。
  噗!噗!噗!
  咚!咚!咚!
  剪子被不断的举起又落下,直到整个手掌都变得血肉模糊,秦霜死死的攥着剪子,那冷白的肌肤上青筋暴起,随后狠狠的拧了几圈后才将其拔出,锋利的剪尖上粘连着细碎的骨头与粘稠的血液,还在不断的滴落着,于灯光下泛着渗人的寒意!
  咣当!
  她用那只血肉模糊的手掌,拿起那个被碰过的玻璃杯,看也不看便扔进了垃圾桶,发出一声轻响。
  随即将剪子的刀刃展开,在手腕处骤然划过,飞溅的鲜血中,血肉模糊的手掌被整个切掉,随后化作飞灰消散在空气中!
  断裂的手腕处泛起光芒,一道四芒星构成的魔法阵缓缓形成,并向前不断的移动着,断裂的肢体随着魔法阵的前进,缓缓衍生,直到完好无损手掌再度出现后,魔法阵也随之消失。
  她反复观看着自己的手指,确定上面没有一丝一毫的污垢后,才缓缓松了口气,那剧烈的疼痛仿佛依旧存在,她并没有用魔法或者庇护手链之类的物品,清除掉那疼痛的余韵,就那么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深呼吸,搭在桌面上的手掌轻轻敲击,将坑坑洼洼桌面悄然复原。
  桌下,她的双脚依旧浸在黏腻的精液中,脚趾无意识地蜷缩着,那份隐秘的躁动与此刻心头的厌恶交织在一起,她不怕别人觊觎她,因为,她只会属于祁铭一个人,而让她感到厌恶和愤怒的是,她竟然会被吸引,这让她感到莫大的背叛!
  “你个贱人,天生就是给小铭当母狗的玩意,竟然会被别的男人吸引,不要脸的东西!”
  “还有那个该死的家伙,竟然想对我下手,我要杀了他,然后向小铭赎罪,犯了这么大的错,绝不能轻易原谅!”
  秦霜想到那双似有星河的红瞳,眼底流露出一抹疯狂的杀意和冰冷,下一秒,葱白的指尖轻轻的滑过无名指上的戒指,整个世界似乎在瞬间安静下来,秦霜的睫毛微微颤了颤,抬眸间,望见一条清晰的线,正从她这里向外延伸出去。
  而已经离开的宋鹤,面色阴沉的快步走出办公室,手中光芒一闪,整个人瞬间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他的身影出现在星芒城的某处小巷中,所有的体面再也维持不住,酿跄着扶住一旁的墙壁,整个人无力的倒下,垂头吐出一大口鲜血,两行血泪,也顺着他的眼角缓缓滑落!
  “呕~咳咳咳~咳咳~哈~哈~”
  宋鹤狼狈的跪在地上,干净整洁的西服被沾上灰尘,看起来格外的落魄,他的面色苍白的可怕,可表情却变得无比狰狞,剧烈的喘息间,鲜血淋漓的牙齿缓缓张开,自口中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
  “该死的贱人,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变成一个只知道舔鸡吧的母狗!”
  他愤恨的捶打着地面,伴随着沉闷的声响,地面自拳头落下的地方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裂开一道道细密的裂隙,与此同时,脑海之中也传来了属于系统那独特的机械音。
  “宿主,我警告过你,秦霜那个女人极度危险,她的身上有着很恐怖的能量波动,不是现在的你可以触碰的。”
  “闭嘴!还不是你没用,你不是说,星河瞳可以百分百让人爱上我吗?又怎么会被反噬?”
  宋鹤几乎是咆哮着质问起系统,丝毫不顾及自己与系统的地位差距,但系统并没有与他计较什么,机械的回答着宿主的问题。
  “系统提醒过宿主,星河瞳的效果,只对精神意志c级以下的人有效,秦霜身上佩戴的首饰,等级远超身为装饰品的星河瞳等级,自然无法产生效果。”
  “宿主在与秦霜对视,并未第一时间将其捕获时,系统就已经开始提醒宿主,但宿主执意要捕获对方,这才导致反噬!”
  系统机械的回答着他,将一切的行为悉数解释清楚,随后便一言不发的沉默下去,显然连争吵都懒得和这种宿主争吵,宋鹤死死的攥着拳头,显然是没想到系统竟然敢如此对他这个宿主。
  “宿主,我这么称呼你,只是因为这是系统对寄生的生命体的称呼,彼此之间相互尊重相互成就,其次,系统也可以随时脱离你。”
  “没有了系统,你什么都不是,而需要系统的人,可不止你一个,看在你我至少绑定过的份上,系统提醒你,现在离开,还能多活一会。”
  “什——”
  噗!
  宋鹤听着系统那毫不留情的嘲讽,被气的咬牙切齿,还没等他说什么,就听见系统让他现在逃走,还没等他弄明白什么意思,一阵破空声自身前猛的传来,他下意识的侧身想要躲避,却只来得及听见血肉被贯穿的声响!
  “呃——呃呃~这是~”
  暗巷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混着胸口涌出的血腥气呛得他喉咙发紧。
  宋鹤艰难地抬起头,胸口的钝痛像烧红的烙铁般熨烫着五脏六腑,视线被汗水和血色糊成一片昏沉。
  他茫然盯着胸前颤动的水晶剑柄,剔透的晶面反射着暗巷入口漏进来的微光,将那洞穿血肉的寒凉直直刺入眼底。
  自己,竟是被一柄剑生生钉在了地上?!
  咔哒——噗叽——咔哒
  白色高跟鞋踩在潮湿的青石板上,声响清脆又黏腻,带着一种精准到残酷的节奏,由远及近。
  每一声脆响都像敲在宋鹤的心跳上,震得他胸腔的伤口阵阵抽痛。
  他下意识地偏过头,望向暗巷入口,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夕阳的余晖从巷口斜斜切入,将那道身影拓成玄黑的剪影,边缘流淌着烫人的光晕。
  黑色西装剪裁利落,将她曼妙却凌厉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裤腿随着迈步轻轻摆动,与脚下雪白的高跟鞋形成刺目的反差,每一步都像踩在暗巷的阴影上,让周遭的空气都凝滞成冰。
  更令人窒息的是,她周身环绕着几十柄水晶飞剑,晶面在光线下流转着冷冽的光泽,丝丝银蓝色雷霆在剑身上游走,发出“滋滋”的细微声响,仿佛蛰伏的猛兽,随时准备扑杀。
  那无形的压迫感随着她的走近愈发浓重,像一块浸了冰的巨石压在宋鹤的胸口,让他本就艰难的呼吸愈发窒闷。
  宋鹤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追随着那道身影,逆光中,他看不清她的面容,却能感受到那道冰冷的目光,当她走到他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时,宋鹤终于看清了她冷艳的眉眼,眉峰微蹙,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寒意,唇上涂着哑光的红,在昏暗的巷子里显得格外刺目。
  “你竟然敢,敢动摇小铭在我心中的地位,你该死!”
  素手轻抬的瞬间,宋鹤只听见一声尖锐的音爆,一柄水晶飞剑裹挟着雷霆之力,如箭般射来!
  他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却被胸口的飞剑死死钉住,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剑毫无阻碍地贯穿了自己的大腿。
  “啊——!!!”
  凄厉的惨叫声撕裂了暗巷的寂静,鲜血顺着水晶剑柄汩汩涌出,浸湿了身下的青石板,汇成一滩刺目的红。
  秦霜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在地上挣扎,冷艳的眉眼间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深入骨髓的厌恶,仿佛脚下挣扎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肮脏的虫豸。
  她周身的水晶飞剑微微震颤,雷霆的声响愈发急促,显然,这仅仅是个开始。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30 12:57:33

第43章 妥协
  正午的日头悬在暗巷上空,炽烈的白光穿透巷口的楼宇缝隙,在潮湿的青石板上切割出刺眼的亮斑,将秦霜冷艳的身影衬得愈发凌厉。
  她指尖微抬,周身悬浮的水晶飞剑便如受召的蜂群,一柄接一柄携着银蓝色雷霆,朝着地上动弹不得的宋鹤猛射而去!
  噗嗤——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声响在正午的寂静中格外刺耳,每一柄飞剑都精准地钉入宋鹤的四肢、躯干,晶面沾染的血珠在强光下泛着诡异的猩红,雷霆的“滋滋”声与他压抑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宋鹤浑身痉挛,胸口的剧痛早已蔓延至全身,每一次飞剑入体,都像是有烧红的铁针狠狠扎进骨髓,视线被汗水、血水和强光搅成一片混沌,只能模糊看见秦霜冷漠的面容,以及越来越多穿透自己身体的水晶剑柄。
  “系统……救……”
  他在心底残存的意识里嘶吼,喉咙里却只能溢出破碎的血沫,顺着下巴滴落,砸在青石板上晕开细小的血花。
  系统的机械音早已消失,唯有雷霆的轰鸣和飞剑震颤的声响,在暗巷里反复回荡。
  秦霜的眉眼间没有丝毫波澜,指尖匀速挥动,剩下的飞剑便如流星赶月般,尽数扎进宋鹤的体内。
  当最后一柄飞剑钉入他的肩头时,她骤然反手一握!
  嗡
  所有贯穿宋鹤身体的水晶飞剑齐齐震颤,剑身上的银蓝色雷霆骤然暴涨,瞬间化作漫天紫电,将整个暗巷照得如同白昼!
  刺目的紫色雷霆疯狂交织、炸裂,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轰鸣,竟穿透了暗巷的遮挡,在正午的街道上空划出一道狰狞的电光。
  巷外的行人下意识地抬头,只看见那片狭窄的暗巷方向紫光冲天,紧接着,一道凄厉到极致的男人哀嚎撕裂了燥热的空气,转瞬便被雷霆的轰鸣吞噬。
  街道上的喧嚣瞬间停滞,路人纷纷驻足远眺,脸上满是惊愕与惶恐,却无人敢靠近那片散发着恐怖气息的暗巷
  毕竟,这段时间以来,星芒城出的奇怪事,可谓是家常便饭!
  片刻后,雷霆的轰鸣逐渐消散,紫色的电光如潮水般退去,暗巷重新归于寂静,只剩下空气中弥漫的焦糊味、血腥气和潮湿霉味混合的怪异气息。
  阳光再次落入暗巷,照亮了地上的景象——宋鹤的尸体早已被雷霆灼烧得焦黑,衣物碳化后粘连在皮肤上,原本被飞剑贯穿的伤口处一片焦糊。
  青石板上的血迹也被烤得干涸发黑,唯有几柄残留的水晶飞剑还插在焦尸周围,晶面上的雷霆余韵仍在微微闪烁。
  秦霜站在焦尸前,指尖捏着那颗从宋鹤体内剥离的莹白光球,光球表面泛着的柔和光晕在她冰冷的掌心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垂眸盯着这自称攻略系统的东西,眼底翻涌着不加掩饰的警惕与冷厉,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沉默片刻,她抬手从西装内袋里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划过,拨通了一个备注为“醉蓝”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屏幕上立刻浮现出一张倾国倾城的面容——醉蓝长发如瀑,眉眼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肤色胜雪,唇不点而朱,一袭月白色长裙衬得她宛如谪仙,却又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难以捉摸的锐利。
  她刚一露面,便对着屏幕那头的秦霜浅浅一笑,声音柔得像水:
  “母上大人,找我何事?”
  秦霜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将掌心的莹白光球递到屏幕前,语气冷冽:
  “看看这东西,是否有危险。”
  醉蓝的目光落在光球上,漫不经心的神色瞬间多了几丝玩味,那双清澈的眼眸微微眯起,在秦霜那刻意紧绷着的表情上扫过,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轻笑着缓缓抬手。
  她纤细的指尖隔着屏幕,朝着光球的方向轻轻一点——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响,甚至没有丝毫能量波动,那颗原本还在微微闪烁的光球,瞬间光芒大亮,随即破碎开来,环绕在秦霜的周身。
  那颗光球所化作的星光,缓缓的渗入秦霜的体内,秦霜没有抗拒,合上眼眸细细感受着这个所谓的攻略系统,直到二者彻底的融合后,秦霜才缓缓的睁开眼睛,一声机械音自脑海中响起后,一道光幕浮现在她的眼睛上!
  滴~攻略系统绑定成功。
  宿主:秦霜(绑定你算是倒了八辈子霉)
  性别:女(你唯一的优势)
  年龄:37(老女人一个)
  颜值:90(冰美人、身材很好)(PS:你甚至没有没长开的苏珂漂亮)
  攻略目标:祁铭(对自己儿子下手的痴女妈妈,还真够不要脸)
  攻略进度:
  亲情:95%(你对祁铭所付出的亲情,甚至达不到普通母亲给予孩子的两成)
  爱情:0%(想要这个,你脑子呢?)
  肉欲:59%(确实有了作用,但,祁铭好像对很多女人都有肉欲的冲动,甚至除了你和祁灵以外,都在70%以上)
  咔咔咔~秦霜垂在身侧的手掌骤然攥紧,关节摩擦间发出细碎的声响,她恼怒的瞪向手机屏幕中的醉蓝,却发现醉蓝已经提前将电话挂掉了,屏幕上只留下了一串极尽嘲讽的文字
  系统现在是安全独立的,它不会下达违背过分的任务,当然,我把它的表达方式改了一下,母上大人,好好享受吧!
  看到这串文字,秦霜的怒火再也压抑不住,想到攻略系统上的那一连串抽象的嘲讽,秦霜现在恨不得掐死她。
  “醉蓝——!!!”
  秦霜死死的咬着自己的手掌,锋利的牙齿咬破肌肤溢出鲜血,顺着手背缓缓滴落在地,自喉间发出压抑着的低吼,语气之中满是杀意与疯狂,显然,醉蓝的话直接将秦霜弄到破防,但随着手腕上的庇护手链微微闪烁,一股清流自心底骤然升起,将她一切的怒火和不甘悉数浇灭。
  “算了,不过小铭用来泄欲的母猪而已,让她嘚瑟几天。”
  秦霜强行安慰了一下自己,转身向着巷口走去,雪白的高跟鞋踩在焦黑的血渍和干涸的雨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黑色西装的裙摆随着迈步轻轻摆动,在逆光中勾勒出决绝的轮廓。
  她的身影逐渐融入巷口的强光里,只留下那道玄黑的剪影,于璀璨的星光中缓缓消失,暗巷里,只剩下被烧焦的尸体,和满地狼藉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惨烈。
  秦霜的高跟鞋声彻底消失在巷口后,暗巷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
  正午的阳光斜斜切过巷壁,在焦黑的尸体和散落的飞剑间投下斑驳的阴影,焦糊味与血腥气仍在弥漫,只是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腐烂海藻的腥甜。
  一道流水般的黑影,从阴影最浓重的角落滑出——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像一滩活过来的墨汁,贴着青石板缓缓蔓延,所过之处,焦黑的血渍被无声吸附,连空气里的血腥味都淡了几分。
  在抵达宋鹤的焦尸前时,黑影猛地翻涌起来,无数细密的触手从本体中弹出,如蛛网般缠绕住焦黑的躯体,那些触手带着黏腻的胶质,触碰焦尸的瞬间,便发出“滋滋”的轻响,像是在消融烧黑的炭块。
  焦黑的尸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黑影吞噬——碳化的衣物、焦糊的皮肉、甚至插在残骸上的水晶飞剑,都被那团黑影裹住,一点点拉入本体。
  吞噬过程没有任何声响,只有黑影表面不断蠕动的触手在快速翻搅,像是有无数生命在其中挣扎、融合。
  宋鹤残留的骨骼在黑影内部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很快便被彻底消融,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
  “咕叽……咕哝……”
  黑影的体积在吞噬后膨胀了数倍,宛若一团不断蠕动的烂肉,表面布满了扭曲的凸起,像是有无数只手在里面想要挣脱,随后,一只触手自黑影中猛的探出,卷起秦霜手掌滴落的血液,并收入体内。
  数十道截然不同的声音从黑影中溢出,有男人的嘶吼、女人的低泣、老人的喘息,杂乱无章地交织在一起,最终汇集成一道机械而冰冷的合成音:
  “嘀——新目标确认成功——秦霜,战力s级,确定新巅峰战力,衍生中。”
  话音落下,黑影的蠕动骤然变得疯狂。
  它在青石板上翻滚、收缩,原本松散的形态开始急剧凝聚,那些细密的触手相互缠绕、编织,构成骨骼的轮廓;黏腻的胶质逐渐变得紧致,像融化的黑曜石般缓缓褪去黑色,露出底下冷白如玉的肌肤——那肌肤带着一种非人的光滑,没有丝毫毛孔,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珠光。
  肩线的弧度在蠕动中逐渐清晰,腰肢被强行收束出窈窕的曲线,双腿修长笔直,每一寸肌肤的形成都伴随着黑影内部的剧烈翻涌,仿佛有无数力量在撕扯、重组。
  最后,是面部的轮廓——眉骨的弧度、眼窝的深浅、鼻梁的高挺,甚至唇瓣的薄厚,都与秦霜别无二致,只是那双眼睛尚未完全成型时,还残留着无数细碎的黑点,像涌动的墨汁。
  当最后一丝黑色胶质从发梢褪去,乌黑的侧分短发,衬得那张冷艳的面容愈发妖异。
  她缓缓睁开眼,瞳孔是纯粹的墨色,没有丝毫光泽,却精准地复刻了秦霜眼底的冷冽——只是那冷冽之下,藏着一丝非人般的空洞与贪婪。
  “秦霜~”
  她开口,声音与秦霜的冷冽音色分毫不差,只是尾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类似电流的杂音。
  她抬手,指尖划过自己的脸颊,触感冰冷而光滑,与真正的秦霜别无二致。
  阳光落在她冷白的肌肤上,没有留下任何阴影,仿佛她本身就是一团没有实体的幻影。
  她微微侧身,目光精准地锁定了巷口秦霜离去的方向,墨色的瞳孔中闪过一丝幽光。
  黑色的西装自动在她身上凝聚成型,雪白的高跟鞋出现在脚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与秦霜一模一样的清脆声响。
  她迈开脚步,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身影在逆光中与秦霜离去时的轮廓完美重合,只是走过焦黑的痕迹时,脚下的胶质皮肤微微蠕动,悄无声息地吸附了地上残留的最后一丝能量。
  暗巷里的狼藉正在被她的存在一点点抹去,而这具“秦霜”的复制品,正朝着巷口走去,墨色瞳孔中,已然浮现出淡淡的、狩猎般的光芒,在即将走出巷口的那一刻,“秦霜”的身体骤然一顿,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钉在原地!
  她的身体缓缓跪趴在地,撅着那挺翘的臀,那张冷艳的面容此刻满是潮红与贪婪,精致的鼻尖不停的耸动着,整个人也宛若一条发情的母狗般,不断的在地上爬来爬去,直到停在一小滩黏腻的精液前。
  “哈~小铭~小铭的精液~”
  “秦霜”贪婪的伸出那粉嫩的舌头,将地上那滩遗落的精液,缓缓的卷入口中,雌熟的汗水混杂着精液的腥臊,于口腔之中缓缓弥漫开来,让她感到无与伦比的幸福与满足,喉咙微微颤动间,粘稠的精液被悉数吞入体内!
  “嘀!!!”
  “检测到高度能量浓缩液,以及部分系统本源,正在吸收~吸收完成,系统修复进度加0.03%,目前10.01%。”
  在“秦霜”将精液吞下去后,那双充满情欲的眸子,瞬间瞪大到极致。
  “高度能量?还有系统的本源?!不对,这好像是此方世界某个人类的精液,这具身体的本能,是对某个人类的精液有着无法抗拒的行为,也就是说,这具身体的主人秦霜,和那个人类,最起码有着相当复杂的关系。”
  一柄金色的飞剑穿破空间,剑身之上的古老符文,还在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冲着“秦霜”袭杀而来,“秦霜”单手撑地整个人向外翻去,同时,另外一只手猛的探出挡在身前,却还是被那柄金色的飞剑贯穿手掌,于瞬间刺穿了她的身体!
  “该死的圣光,我和你拼了!”
  “秦霜”低吼着抬起另外一只手,猛的一把攥住了插在自己体内飞剑的剑柄,一阵黑雾自她的手中疯狂冒出,剑柄处也冒出金色的圣光进行着抵抗,但,在“秦霜”体内能量的飞速催动下,圣光很快就被黑雾所压制并彻底驱逐!
  滋滋滋~握住剑柄的素白的小手,瞬间加大了能量烟雾的输入,金色的飞剑逐渐变得乌黑,连同那些符文都泛起紫光,剑刃的寒光于阳光下闪耀,待到“秦霜”落地之时,握剑的姿势已经从单手转为双手,背后展开乌黑的羽翼,整个人腾空而起,手中的乌黑利剑开始散发着微光,那双冷冽的眸子,目光凌冽的盯着那破碎的空间入口!
  唰!
  一枚形态类似戒指的金色光环,散发着极其圣洁的光辉,自空间裂缝之中瞬间冲出,于光环的两侧还生长着密集的羽翼,在它冲出空间的那一刻,裹挟紫光的黑色的利剑从天而降,如同菜刀切豆腐般,丝滑又毫不留情的将从中其一为二!
  “去死吧!圣光!你将会成为又一个追杀我欲望之兽,化作养料的第十四个系统!”
  “秦霜”的嘶吼裹挟着黑雾直冲天际,黑色能量光柱与圣光系统的金光在星芒城西南角剧烈碰撞——两种极致的能量相互撕扯、消融,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最终在能量耗尽的瞬间,一同炸开成漫天细碎的光尘。
  光尘簌簌坠落,黑色的诡谲与金色的圣洁交织在一起,顺着风势漫过青石板路,掠过沿街的摩天大楼,化作一缕极淡的能量涟漪,悄无声息地席卷整座城市,连宿命集团顶楼那扇单向玻璃都被这涟漪轻轻拂过。
  …………
  …………
  办公室里,冷色大理石地面反射着窗外的车水马龙,烫金文件摊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墨香与冷诺烟身上的冷香交织成一种带着博弈感的气息。
  冷诺烟半坐在桌沿,粉紫色长发用羊脂玉簪绾成螺髻,左侧鬓发垂落,恰好遮住颈侧的一道浅疤——那是当年绑架留下的痕迹,如今倒成了她张扬气质里的一点暗纹。
  她指尖夹着一支银质钢笔,笔身轻轻敲击着文件上的“产权转让”字样,媚而带刺的眸子牢牢锁着站在对面的少年。
  祁铭是主动来的,来的很快,快到在她得知祁铭来找她的时候,他已经在楼底下等着了,她让秘书将他迎上来,而对方到来的原因,也是她最为开心也最为无奈的事
  星芒城城西的地皮开发权!
  他穿一件熨帖的白衬衫,袖口扣得整齐,身形清瘦却挺拔,明明只是个十七岁孩子,周身却透着远超年龄的沉稳。
  一份地皮产权证明就那么放在桌上,祁铭以一个双臂抱胸的姿势,闲散的靠着那巨大的落地窗,指尖轻轻的敲着手臂,语气平和却字字有力:
  “城西那块地,宿命集团要开发CBD,刚好我今天有空,来好好谈谈转让价吧。”
  “转让?谈价?”
  冷诺烟轻笑一声,钢笔停下敲击,她抬眼打量祁铭,唇瓣上妖异的红在灯光下愈发夺目,“小弟弟,姐姐帮了你这么多的忙,你不说请姐姐喝杯酒就算了,一上来就谈钱,太伤姐姐的心了,呜呜呜~”
  她的语气带着慵懒的委屈,酥白的玉手遮住眼睛,眼底却藏着一丝狡黠——祁铭和她之间,明知彼此是相互利用,却依旧不卑不亢,比那些趋炎附势的老狐狸有趣多了。
  祁铭自然知道她是故意的,但他没兴趣也没心情和她搞这些,只是淡漠的扫了她一眼:
  “冷诺烟,你别装,他们不知道你是个啥玩意,我还不清楚吗?”
  “这块地,是你们接下来CBD的核心,我手里的规划豁免权能让项目提前半年开工。价格方面,市场价一点二倍,给你三个月的时间,来结清。”
  祁铭懒得和冷诺烟拉扯,直接将这块地皮的重要性说出,连带着价格和时间,毫不留情的戳中了宿命集团的要害——冷诺烟急于扩张商业版图,半年时间足以影响后续整个布局。
  冷诺烟的面色保持不变,依旧是那副妩媚妖娆的模样,于布料细微的摩擦声中,她从桌沿上滑下,缓步走到祁铭面前。
  她身高一米六八,加上脚下那双红色的高跟鞋,以及稳稳压了祁铭一头,慵懒的步伐围着祁铭缓步走动,指尖轻轻的搭在祁铭的脖颈,身上的冷香随着动作愈发浓郁。
  “一点二倍?”
  她的指尖一路向下,顺着扣子之间的的缝隙钻入布料之中,轻轻的按在祁铭的胸膛,冰凉的触感让祁铭下意识缩了缩,抬手拍开她那纤细的手腕,在上面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冷诺烟不但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妖异了。
  “你倒敢开口。星芒城除了宿命集团,也就华雄地产敢收了,但,你和林雄好像有仇吧,那么,除了我以外,谁还能接下这块地呢?”
  “隔壁黎景市的盛景集团、帝都辛家、江南四大家族,或者,朝堂上那位位居一品的莫信大人,哦对,那块地辛家很想要回去的,你说,他们能出多少钱呢?”
  冷诺烟眼底闪过一丝算计,正想再说些什么,却见祁铭的目光突然越过她,望向窗外的西南方向,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神里掠过一丝意外——那道光柱的能量波动很强,但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什么都不是了,更何况,他还有醉蓝作为底牌。
  三颗拖着尾焰的光球,两金一黑,于空中又是一阵疯狂的对抗,直到三颗光球再度撞在一起后,开始疯狂的释放着恐怖的能量,最终于耀眼的光芒中,三颗光球被恐怖的爆炸,炸飞向星芒城的各处。
  祁铭那短暂的分心,落入冷诺烟那妖冶的眸中,心中的算计迅速展开
  这家伙向来沉稳的过分,除了他的家人以外,能让他分心的东西不多,张爷爷也和自己提起过,祁铭现在今非昔比——但,这又何尝不是一个机遇,说不定还能压价,或者捞到更多好处。
  念头闪过,冷诺烟没再犹豫。
  她上前一步,身体几乎完全贴在祁铭身上,丰满的巨乳若有似无地蹭过他的手臂和脊背,挤压磨蹭间带来一阵阵酥软的触感,粉紫色的长发垂落在他肩头,带着淡淡的冷香。
  她玉手轻轻搭在祁铭的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将他的注意力拉回自己身上,随后嘴唇凑到他的耳边,吐气如兰:
  “祁铭,跟我谈生意,可不能走神啊~”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带着她唇间独特的甜香,其中还夹杂着一股特殊的烟草香味,不但不难闻,甚至令人感到放松,冷诺烟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刻意染上暧昧的调子,像羽毛轻轻搔刮着皮肤:
  “你总看别处,是不是觉得我的价格不够好?还是姐姐的身体,入不了你的眼?”
  她指尖在他肩膀上轻轻摩挲,顺着脖颈一路向上,最终落在祁铭的耳垂处,似是不经意的轻柔摩挲着,语气里的逗弄意味毫不掩饰。
  “不如这样,市场价一倍,再加城西项目百分之五的分红,我现在就签字。好让姐姐带你去约个会,享受一下美丽的夜生活,怎么样?”
  祁铭感受到贴在身上的柔软和耳边的气息,身体微微一僵,在感受到来自优秀雌性的触碰后,血液迅速冲向下体,在那雪白的西裤上顶起一个极其明显凸起,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堪
  他没想到,除了第一次交锋外,他竟然再一次,在这个吸髓蚀骨的女人面前,起了反应,这也代表着,他对女人的抗拒力,正在逐步下滑。
  可,怎么会这样呢?
  他明明不想的啊,纵使是本能的反应,但他知道这个看似放荡妩媚的女人,宛若一株娇艳动人的玫瑰,主动褪去浑身的刺,将自己赤裸裸的展露在众人眼前,但,这只是她的伪装罢了!
  在那赤裸裸的娇艳玫瑰之中,藏匿着的足以一击毙命的毒蛇,才是这家伙的真实模样,看似处处给机会,实则到了如今,连一个能和她单独开房的男人,都尚未出现。
  “你不发骚,能死是吗?夏——侯——黎!”
  伴随着祁铭说出一个陌生的名字,冷诺烟的捏着祁铭耳垂的手骤然一松,整个人的气息瞬间从妩媚动人转了冰冷妖冶,侧眸瞄了一眼祁铭那鼓起的裆部后,不屑的轻笑一声,脚下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咔咔”作响。
  她走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指尖轻轻的带动办公椅,懒散的坐在了上面后,侧着头眼神冰冷的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祁铭,再不复那般妩媚浪荡的模样,有的只有令商界无比忌惮的宿命集团总裁
  被称为剧毒玫瑰的冷诺烟。
  “看来,我真是小看你了。”
  冷诺烟没有否定祁铭的话,因为,祁铭喊的那个名字,也是她,当年妈妈临死前都要想着那个该死的男人,还刻意要求自己不许改姓,不要去恨他,为冷家传宗接代。
  所以,她有了第二个名字。
  “说吧,到底怎样才肯把这块地给我,一点二倍有点太多了,集团目前没那么多的流动资金,更何况,后续的开发还要大量的资金。”
  冷诺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内心的愤懑,她知道,祁铭这个一点二倍是冲着其他目的来的,因为自己压根拿不出那么多的资金,所以,她自始至终的目的,都是要自己做一件很难的事。
  不过,只要条件不算太过分,她都是能答应的,集团很需要这块地,有了这块地,宿命集团就能回到当初夏侯家的风光和地位,成为星芒城唯一的超级集团,重新掌握整座城市的命脉!
  这是她唯二的目标,一个是恢复夏侯家族过往的风光和地位,另外一个,就是抓到当年指挥人害死自己妈妈的仇人。
  那些绑匪连带着幕后的人早已经死去,死之前,被她那个爸爸折磨的不成人样,但,还有一个人活着,那个仇人是害死妈妈的罪魁祸首,却早已经远遁海外,到现在都没有踪迹。
  她在害怕,害怕那个家伙就那么死了,那样的话,自己就无法亲手为妈妈报仇,这是她唯一的目标和愿望,只要能达成,她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我想让你去见一下冷——”
  “不行!换一个!这个我绝不可能答应你!”
  祁铭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冷诺烟厉声打断,眼底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憎恶。她连自己都无法原谅,又怎么可能去见那个让母亲遗憾而终的男人?
  祁铭看着她决绝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背靠着冰冷的落地窗,缓缓阖上双眼,一言不发。
  “喂,祁铭!你这是什么意思?”
  冷诺烟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太懂祁铭的心思了,他就是在耗着她,吃准了她对这块地势在必得,可如果代价是去见那个她最恨的人,她宁愿放弃,虽然,这可能是最好也是唯一的机会!
  办公室里的空气凝滞了几秒,冷诺烟的指尖死死抠着办公桌的边缘,指节泛白,甚至掐出了几道红痕。
  她看着祁铭纹丝不动的背影,心头的不甘与焦灼疯狂滋长,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几乎让她窒息。
  片刻后,她咬碎了后槽牙,率先松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妥协:
  “秦霜的待遇,我可以提到集团高管级别,年薪翻倍,再配一套市中心的江景大平层,怎么样?”
  秦霜是祁铭放在心尖上的人,她以调整秦霜的待遇为开头,想看看是否有其他方法能成功。
  可祁铭只是闭着眼,眼睫都未曾颤动一下,后背挺得笔直,仿佛没听见她的话,沉默得像一尊冰雕。
  冷诺烟的脸色瞬间惨白了几分,胸腔里的怒火与屈辱交织着往上冲。
  她深吸一口气,强逼着自己再度冷静下来,情绪不稳定,是商业的大忌,指甲几乎要嵌进桌面,又抛出更重的筹码:
  “地皮的利润点,我让到1.5个点,这已经是集团能承受的极限了,再多一分,资金链就要断了。”
  回应她的,依旧是祁铭毫无波澜的沉默。他甚至没有睁开眼,呼吸平稳得近乎冷漠,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两个点!我让两个点的利润!”
  冷诺烟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带着哭腔,这已经是在割她的肉,是在拿宿命集团的未来赌。
  可祁铭依旧闭着眼,连头都没偏一下,沉默如铁,将她的挣扎碾得粉碎。
  冷诺烟彻底绷不住了,理智轰然崩塌。
  她猛地站起身,椅子被带得向后滑出一段距离,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死死瞪着祁铭的背影,眼底掠过一丝濒临疯狂的狠戾。
  忽然,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抬手狠狠扯掉身上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随手扔在办公桌上。
  昂贵的布料滑落,露出里面那件熨帖的白衬衫,勾勒出她惊心动魄的身段——一米六八的高挑身形,腰肢细得堪堪一握,肩背线条流畅紧致,腰臀间的弧度更是透着极致的诱惑,哪怕裹在衬衫里,也藏不住那份逼人的性感。
  可此刻,这份性感却成了她最后的武器,带着几分孤注一掷的狼狈,她强压着胸腔里的怒火与羞耻,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让出五成的利润,还允许你以极低的估值入股宿命集团,成为第二大股东,以后集团的决策你都有话语权,这下你满意了?”
  这一次,祁铭终于掀了掀眼皮,淡淡瞥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欲望,没有波澜,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仿佛在看一件物品。
  随即,他又缓缓闭上眼,依旧是该死的沉默。
  “祁铭!”
  冷诺烟彻底疯了,积压的情绪瞬间爆发。
  她抬手狠狠扯住自己的白衬衫领口,只听“绷”的一声脆响,几颗纽扣应声崩飞,弹落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衬衫豁开大半,领口歪斜地挂在肩头,露出里面精致的黑色蕾丝文胸,以及那对饱满挺拔的胸部,深邃的事业线在衬衫的缝隙里一览无余,透着一股野性又卑微的张力。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一顿地走到祁铭面前,鞋跟碾过地面的声响,像是在敲打着两人紧绷的神经,也像是在敲打着她最后的尊严。
  她伸出手,死死扯住祁铭的衬衫前襟,将他往自己面前拽,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声音里带着歇斯底里的疯狂。
  “祁铭!你给我睁眼!看着我!看着我!”
  祁铭缓缓睁开眼,视线先落在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深邃的沟壑上,微微一愣,随即抬眼看向冷诺烟。
  冷诺烟净身高比他矮两公分,可此刻踩着高跟鞋,视线堪堪压过他,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底翻涌着不甘、狠厉,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卑微。
  冷诺烟抬手攥住祁铭的头发,迫使他抬头看着自己。她的头发被自己扯得凌乱,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上,显得狼狈不堪。
  她的目光里满是倔强和狠厉,还有一丝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她抓起祁铭的一只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饱满的乳房上,掌心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两人的呼吸都微微一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羞耻,因为被逼到绝境的无助。
  “我陪你一晚,之前说的五成利润和入股资格都不变,把地皮给我!”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牙不肯落下,尊严被践踏得支离破碎,但这一切,却都是她自找的。
  哪怕付出尊严,她也不愿意,去看冷鹤一眼!
  祁铭的眸色深了深,有片刻的意外,随即却又恢复了平静。他缓缓抽回手,轻轻摇了摇头,依旧没有说一个字,沉默得像一块捂不热的冰。
  “你!”
  冷诺烟彻底失控,抬手死死掐住祁铭的脖颈,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指节都在颤抖。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屈辱和绝望而剧烈颤抖,胸口剧烈起伏着,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她低着头,额头抵着祁铭的额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祁铭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掐着他脖颈的手越来越用力,眼底翻涌着挣扎的情绪,像是在压抑着杀意,又像是在纠结着自己最后的底线。
  十几秒的死寂后,冷诺烟缓缓松开手,指尖无力地垂落,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踉跄着后退了半步,靠在冰冷的落地窗上才勉强站稳。
  她再度抬眼看向祁铭时,模样已经不堪到了极点——衬衫豁开着,领口歪斜地挂在肩头,黑色文胸暴露在外,肌肤上沾着泪痕和汗渍。
  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颈间,几缕发丝被泪水濡湿,显得狼狈又可怜;嘴角被咬破,殷红的血珠顺着唇角滑落,滴在胸前的白衬衫上,晕开一朵刺目的红梅,干涸的血迹和新的血珠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凄厉的美感。
  眼眶红肿得吓人,眼底布满红血丝,泪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往下掉,砸在地上,碎成一片;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指尖冰凉,攥着衣角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连带着肩膀都在轻轻耸动。
  她深吸一口气,气息紊乱得像是要窒息,用一种近乎破碎、嘶哑,却又无比冷静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吐出自己最后的、也是最沉重的代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血和泪:
  “我,以后归你。除了特殊情况,随叫随到。你可以随意地使用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但你必须给我一个孩子,而且我们的孩子,必须要姓夏侯。”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顺着落地窗缓缓滑坐在地,蜷缩着身体,肩膀剧烈地颤抖着。
  曾经那个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剧毒玫瑰,此刻却像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尊严尽失,狼狈不堪,将自己最不堪的一面暴露在敌人面前,只为了那一丝渺茫的希望。
  祁铭的瞳孔骤然收缩,震撼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他太清楚冷诺烟的过往——父母的婚姻是幸福的,也是不幸的,这让她对感情、对亲密关系厌恶到了骨子里,甚至视身体的接触为奇耻大辱。
  可眼前的女人,却把自己逼到了毫无人权的境地,宁愿做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也要换取那块地,也要避开见冷鹤一面。
  这份决绝,近乎自毁。
  祁铭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惋惜,有无奈,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离开,否则自己绝对会因为同情而动摇。
  他欠冷鹤的人情,重到必须用这个条件来偿还,可看着眼前蜷缩在地上、尊严尽失的冷诺烟,那个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不可一世的剧毒玫瑰,如今却像个被剥光了所有铠甲的困兽,狼狈得让人心头发紧,可,这样的情况,是偿还吗?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抬手对着办公桌的方向虚握,那件被冷诺烟扔在桌上的西装外套便顺着无形的力道飞入他手中。
  他弯腰,将外套轻轻披在冷诺烟的肩头,布料落下,遮住了她破裂的衬衫,遮住了那片刺眼的雪白,也遮住了她最后一丝暴露在空气中的、摇摇欲坠的尊严,做完这一切,祁铭直起身,没有再多说一个字,转身便要离开。
  “等等!”
  一只冰凉纤细的手猛地攥住了他的裤脚,力道大得惊人,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祁铭脚步一顿,下意识想抬脚挣脱,可背后传来的声音,却冷静得可怕,没有哭腔,没有颤抖,只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死寂:
  “祁铭,当我求你,当姐姐求你了。求你玩我,好吗?”
  祁铭垂在身侧的手掌骤然攥紧,指节泛白。
  他缓缓回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冷诺烟。
  她依旧蜷缩着,西装外套滑落了一角,露出半边凌乱的发丝和苍白的侧脸,可她却抬起头,对着他露出了一个凄然的笑容,那笑容里没有半分妩媚,只有无尽的悲凉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如果你不答应,”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字字泣血,“那我就只剩下一个办法了——联姻,和崔玉龙联姻。”
  提到“崔玉龙”三个字时,祁铭的眉峰狠狠一蹙。
  冷诺烟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说道:
  “你该听说过他吧?星芒城隔壁黎景市玉龙集团的掌权人。今年已经七十岁了,可仗着常年养尊处优和各种昂贵的保养品,外貌看起来也就五十岁左右。当年他争夺继承权时,手段狠辣到了极点,崔家的直系、旁系,凡是挡了他路的,悉数死在了那场内斗里,无一幸免。他自己也在一次刺杀中伤了根本,自此绝后。”
  “绝户之后,他的性格变得愈发暴虐变态,以折磨人为乐。这些年,想攀附他、盼着吃绝户的女人不计其数,可那些女人,要么抗不过一天就浑身是伤地逃走,要么……就再也没出现在公共视野里,没人知道她们去了哪里,只知道崔家别墅的后院,常年种着大片需要大量养分的名贵花卉。”
  她的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可眼底的恐惧却骗不了人。只是这份恐惧,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执念覆盖:
  “但我不怕。只要能嫁过去,只要能拿到崔家的资源,我就能凑够钱拿下那块地,就能让夏侯家重现荣光。哪怕,会被那个变态日夜折磨,痛不欲生,哪怕最后死在他手里,我也认了。”
  祁铭怔怔地看着她,眼底的震撼无以复加。
  他从未想过,冷诺烟已经疯到了这个地步,为了目标,竟然连这样的地狱都敢闯。
  他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最终只吐出一句话,声音沙哑得厉害: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说完,他挣开冷诺烟攥着裤脚的手,头也不回地朝着办公室门口走去。厚重的实木门被轻轻带上,“咔哒”一声,隔绝了两个世界。
  办公室里,冷诺烟却突然笑了起来。
  起初是低低的、压抑的笑,很快就变成了张扬放肆的大笑,笑声凄厉而亢奋,回荡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狂喜。
  她知道,祁铭那句话,不是斥责,而是妥协。他因为她那个父亲的要求,而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跳入火坑
  他心疼了。
  他动摇了。
  她赌赢了。
  她蜷缩在冰冷的地板上,西装外套滑落在地,重新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还带着凉意,可她的心却像是被火点燃了。
  泪水还挂在脸上,嘴角却咧得极大,殷红的血迹混着泪痕,在苍白的脸上划出诡异的痕迹。
  她成功了。
  为了夏侯家,为了母亲的仇,她赌上了自己的一切,终于换来了一丝渺茫的希望。
  哪怕从此之后,她将沦为祁铭的附庸,失去所有自由和尊严,她也甘之如饴。
  张狂的笑声渐渐停歇,冷诺烟缓缓闭上眼睛,脸上还残留着未散的笑意,眼底却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荒芜,她知道,从祁铭转身离开的那一刻起,曾经的冷诺烟,就已经失去了所有。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为了执念,可以不择手段、不惜一切的怪物,一个被仇恨所统治的怪物。
  她是——夏侯黎!
  可。
  她怎么能不恨!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失去慈祥的外公!
  如果不是他,自己怎么会被钝器生生敲碎骨骼,一节节脱离肌理;牛皮鞭带着倒刺撕裂皮肉,血痂层层叠叠黏住衣衫,稍一动作便扯得钻心刺骨。
  如果不是他,妈妈和自己怎么会受到那无妄之灾,又怎么会弯下那挺直了一辈子的脊梁,用那种浪荡的模样,谄媚的去讨好那些畜生,明明是那么的痛苦和悲伤,却依旧谄媚的淫笑着回应,以此来换取自己逃跑的机会!
  说好的会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妈妈,结果却姗姗来迟,等到妈妈被送往医院,得到的却是医生宣布的死亡通知
  内脏破裂大出血、阴道、肠道撕裂、喉骨碎裂,医生的一句来的太晚,已经无力回天,彻底的宣布她失去了最后一个爱她的亲人。
  妈妈在临死前,明明是那么的痛苦,却依旧强挤出笑容,一颤一颤、声音中仿佛夹杂着石块一般,艰难的劝说自己不要去恨他,甚至临死前,还在希冀看向病房的门口,希望他来见她最后一面!
  可,他没来!
  妈妈就那么,在痛苦之中,带着遗憾和愧疚死去了,眼角那滴不甘的泪,也彻底的摧毁了她对冷鹤的最后一丝感情!
  是她太弱了,如果她能跑的再快一些,能够早点找到人报警,妈妈就不会死。
  她无法原谅自己,也无法原谅,那个无能的、被她称为爸爸的人。
  她没有违背妈妈的遗愿,她没有改姓,却通过关系办理了一张新的身份证,在填写名字的那一刻,她签下的是
  夏侯黎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5/12/30 12:57:51

第44章 掌握?
  白炽灯的光线冷硬如铁,将四面斑驳的灰墙刷得惨白,铁栏间距规整得近乎残酷,每一根都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空气里漂浮着消毒水的刺鼻气味,混着铁锈味与霉味,吸进肺里都带着滞涩的沉重。
  通风口传来微弱的嗡鸣,搅动着凝滞的空气,却驱不散半分牢狱特有的压抑,监控摄像头的红点静静亮着,像一只窥视的眼睛,将这狭小空间里的一切纳入视野。
  祁铭就在这样的氛围里走进探监室,一袭纯白西装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冷光,与周围的灰败格格不入。
  他身形挺拔,步伐沉稳,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裤缝,眉宇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沉重。
  跟在他身后的警察局长弓着身,眼底满是敬畏,没等祁铭开口,便主动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探监区域,厚重的铁门在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暂时隔绝了外界的声响。
  祁铭在冰凉的金属椅上坐下,目光扫过对面空着的椅子,又落在铁栏外的走廊尽头,静静等待着。
  很快,铁链拖地的“哗啦”声伴随着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冷鹤在两名狱警的看守下缓步走进来。
  他身上的囚服洗得发白,边角处有些磨损,却被熨烫得平平整整,领口扣得严严实实,背脊依旧挺得笔直,仿佛还是当年那个叱咤地下势力的掌权者。
  只是两鬓蔓延的白发、眼角深刻的皱纹,以及眼底掩不住的疲惫,泄露了岁月的风霜与牢狱的磋磨。
  两名狱警面无表情地将他带到对面的椅子旁,解开手铐后转身离开,随着又一声铁门闭合,监控摄像头的红点缓缓熄灭,这间狭小的屋子彻底成了只属于两人的隐秘空间。
  冷鹤的目光先是锐利地扫过整个探监室,从祁铭身上掠过,又在他身后那片空荡的角落停留了三秒,没看见他心心念念的身影。
  他眼底的光瞬间黯淡下去,像是被风吹灭的烛火,漫上一层清晰的失望,可那失望底下,却又透着一抹近乎倔强的骄傲。
  他太了解自己的女儿了,恨得决绝,活得硬气,哪怕走投无路,也绝不会轻易低头,这一点,像极了他,也像极了他的曦曦。
  冷鹤在对面的金属椅上坐下,动作缓慢却沉稳,拿起一旁的座机时,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粗糙的听筒,指节上的旧疤在灯光下格外清晰——那是当年斗殴时留下的深疤,如今早已结痂,却成了刻在他身上的记忆。
  祁铭叹了口气,也拿起面前的听筒,目光落在冷鹤那张刻满岁月痕迹的脸上,欲言又止了好几次,终究还是先开了口。
  倒是冷鹤先打破了沉默,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声音透过电流传来,沙哑却带着一丝久违的爽朗:
  “你小子,现在混得不错嘛。一身白西装穿得人模狗样,连警察局长都对你毕恭毕敬,比我当年巅峰时期还要风光。”
  祁铭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感激,有同情,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重。
  最终,他抿了抿唇,吐出一句带着无奈的话:
  “抱歉,我尽力了。我拿城西的地皮让她来看你,她都不肯来。”
  他顿了顿,没有丝毫隐瞒,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
  “那是城西四块地里头最好最大的那块,原本是帝国的产业,现在归我了。”
  冷鹤在听见“城西的地皮”时,眉头已经不经意地皱了皱,等听到“原本是帝国的产业,现在归我了”,瞳孔骤然收缩,握着听筒的手指猛地一顿,指节瞬间泛白。
  他当然知道那地块的分量,当年帝国掌控时,多少势力挤破头都想分一杯羹,他当年也只是远远观望,从未敢奢望染指,如今竟成了祁铭的筹码。
  显然,他没想到祁铭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在监狱里为护母亲妹妹、拎刀砍死父亲的毛头小子,如今的成长,已然超出了他的想象极限。
  但他没有过多纠结这些,权势与产业于他而言早已是过眼云烟。他握着听筒的手紧了紧,眼底的打趣彻底褪去,只剩下急切的探询:
  “她没说别的?就只是不肯来?她最近睡得好吗?宿命集团那边有没有人使绊子?崔玉龙那老东西,没去找她麻烦吧?”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带着不加掩饰的牵挂,像极了普通父亲对女儿的念叨。
  祁铭看着他眼底的焦灼,心里那股沉甸甸的感觉又重了几分,他点了点头,开始一五一十地叙述自己与冷诺烟之间的对话:
  从她坐在办公桌后眼神冰冷地讨价还价,到她一步步退让,提出让出五成利润、允许自己入股,再到她豁出一切,扯碎衬衫、放下尊严,宁愿做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甚至宁愿嫁给崔玉龙那个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态,也不肯松口见他一面的决绝。
  每一个细节,每一句话,每一个眼神,祁铭都没有遗漏,尽可能地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末了,祁铭再度叹了口气,放下听筒揉了揉眉心,眉宇间满是疲惫:
  “她恨你,恨到了骨子里。我从未见过有人能为了避开一个人,做到这种地步。”
  冷鹤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握着听筒的手指越收越紧,指节泛白得几乎要断裂,连手背的青筋都突突地跳着。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依旧是那副沉稳模样,可那双锐利的眼眸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有对女儿的疼惜,疼她为目标不惜自毁;
  有对崔玉龙的愤怒,恨他觊觎自己的女儿;
  有对自己的愧疚,愧自己没能护好妻女;
  还有一丝深藏的无力,无力改变既定的结局。
  等祁铭说完,冷鹤才缓缓抬起眼,直直地盯着他,那双眸子再度变得锐利,像是能看穿人心的深渊,目光在祁铭身上不断打量,带着审视与考量。
  祁铭也察觉到了什么,抬眼迎上他的视线,没等冷鹤开口,直接抢先堵回去:
  “你想干啥?我可是有女朋友的,我很爱她,你别瞎打主意。”
  他太了解冷鹤了,这个男人一生都在布局,哪怕身陷囹圄,也依旧想着护女儿周全。
  无非是想让自己多照看夏侯黎,甚至利用那层荒唐的关系,把她绑在身边护她安稳。
  冷鹤被他噎了一下,有些不满地撇了撇嘴,像是被戳穿心思的孩子,眼底闪过一丝悻悻,嘴里嘟囔了一句:
  “没出息的东西,就知道护着你的小女朋友。”
  不过他也没过多纠结,重新拿起听筒,缓缓靠在冰冷的椅背上,目光飘向窗外那片被铁栏分割的狭小天空,声音缓缓响起,带着岁月沉淀的沙哑,还有一丝从未有过的柔软:
  “其实,我没跟你说过,我和丫头……是怎么认识的吧?”
  这不是他第一次和祁铭讲过去,但这次,语气格外平静,也格外详细,像是要把藏在心底几十年的旧痕,一一摊开在阳光下。
  “那年我二十三,刚坐上帮派二把手的位置,手里握着几条街的地盘,看着风光,其实每天都在刀尖上舔血。”
  冷鹤的目光变得悠远,像是穿透了监狱高墙,回到了三十年前那个混乱的夜晚。
  “那天晚上,我们和隔壁帮派在KTV火拼,枪声、尖叫声混在一起,场面乱成一团。我带着兄弟们冲进去的时候,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慌不择路地在走廊里跑,后面跟着两个仇家的人,手里还拿着刀。”
  他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听筒,指腹划过指节的旧疤,像是在触碰当年的伤口:
  “那就是丫头。后来我才知道,她那天是跟着朋友来KTV过生日,刚好撞上我们火拼。她吓得脸都白了,跑的时候还差点摔倒,我看她那样子,心里咯噔一下,想都没想就冲了过去。”
  “我当时后背已经挨了一下,疼得钻心,还是硬生生挡在她身前,跟那两个仇家打了起来。丫头吓得浑身发抖,抓着我的胳膊躲在我身后,连哭都忘了。”
  说到这里,冷鹤的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极淡的笑,眼底的锐利被温柔取代,那是祁铭从未见过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我硬生生挨了两刀,才把那两个人打跑,转身的时候,丫头看着我后背的血,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拉着我的手说‘你怎么样?要不要紧?我带你去医院’。”
  “我那时候是什么人啊?是在泥里打滚、双手沾血的帮派分子,人人都怕我、躲我,可她不怕。她看着我的眼睛,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纯粹的担忧,还伸手给我擦脸上的灰。”
  冷鹤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喉结滚动了一下才继续,“我跟她说‘没事,小伤’,她却不依,非要拉着我去附近的诊所包扎。一路上,她走得小心翼翼,还时不时回头看我,生怕我倒下。”
  “包扎的时候,医生说伤口太深,得缝针,她站在旁边,攥着拳头,眼泪一直掉,还一个劲地跟医生说‘轻一点,麻烦你轻一点’。”
  冷鹤的声音软得像棉花,眼底满是怀念。
  “从那以后,她就经常偷偷来看我,给我带伤药、带吃的,给我讲外面的世界——讲夏侯娱乐的演唱会,讲她看的画展,讲她爸爸种的花。我才知道,她是夏侯元龙的独生女,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公主,和我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
  “夏侯元龙很快就知道了我们的事,派人把我堵在巷子里,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离开他女儿。”
  冷鹤的眼神沉了沉,带着当年的倔强,“我把钱扔了回去,告诉他,我冷鹤虽然穷、混帮派,但喜欢丫头,不是为了钱,也不是为了夏侯家的势力。那天我跟他保证,会拼尽全力给丫头安稳的未来,绝不会让她受委屈。”
  冷鹤顿了一下后,似乎在平负心情,可随后说出的话中,却满是遗憾和愧疚。
  “我知道自己配不上她,所以更拼命地做事,抢地盘、扩势力,只想快点往上爬,拥有能保护她的力量。可我没想到,安稳日子没等来,却先等来她怀了诺烟的消息。”
  “夏侯元龙没办法,只能同意我们的婚事。婚礼那天,丫头穿着婚纱笑得那么甜,告诉我她相信我能给她幸福。”
  “我那时候在心里发誓,一定要让她们娘俩一辈子平安喜乐,再也不用颠沛流离,可我食言了。我没能保护好她,没能保护好夏侯元龙,更没能保护好诺烟。如果当年我没有那么执着于权力,如果我早点收手,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
  探监室里陷入沉默,只有通风口传来微弱的气流声。
  祁铭静静地听着,看着眼前这个一生狠厉的男人,在回忆起爱人时眼底的柔软与遗憾,心里也跟着沉甸甸的。
  他终于明白,冷鹤的掌控欲从来都不是天生的,而是源于底层挣扎的不安,源于想护所爱之人周全的迫切,只是这份爱,最终却在权力的漩涡里,变成了伤害女儿的利器。
  祁铭缓缓站起身,纯白的西装在惨白的灯光下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他微微俯身,单手撑在桌面,目光穿透铁栏的缝隙,直直锁住冷鹤的眼睛,一字一句,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
  “你的女儿很优秀,也很漂亮。她比你更聪明,更决绝,也更倔强,但,相信我,她绝对不会走上和你一样的老路。”
  探监室里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通风口的嗡鸣都变得微弱。
  冷鹤握着听筒的手指猛地一紧,指节泛白得近乎透明,眼底翻涌的情绪骤然定格,有惊讶,有欣慰,更有一丝深藏的担忧,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层层漾开。
  他沉默了几秒,喉结滚动着,沙哑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
  “优秀……是啊,她一直都优秀。”
  冷鹤的语气里满是骄傲,却又很快被沉重复盖,带着浓浓的担忧。
  “可她太决绝了,太倔强了,像一头拉不回的犟驴。她心里装着恨,装着报仇,装着夏侯家的荣光,这些东西压得她喘不过气,我怕……我怕她为了这些,不惜一切代价,最后还是落得满身伤痕。”
  “可我认为——”
  祁铭的眼睫微垂,俯视着曾经作为星芒城地下势力老大的中年人,眼中流露出一抹自信。
  “她和你不一样。你当年是被逼无奈,在泥沼里挣扎着往上爬,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才染了一身血。但她不一样,她有选择,有宿命集团的根基,有夏侯家留下的人脉,更有清醒的头脑。她的决绝,不是盲目,是目标明确;她的倔强,不是固执,是不肯向命运低头。”
  他顿了顿,想起夏侯黎在办公室里豁出一切的模样,语气柔和了几分:
  “她想要的,从来不是权力,不是地盘,是给她母亲报仇,是守住夏侯家的东西。这些目标达成之后,她会停下来的。她比你更懂得怎么保护自己,也比你更懂得,什么才是真正值得珍惜的。”
  冷鹤的眼神黯淡下去,握着听筒的手缓缓松开,又猛地攥紧,反复几次,像是在挣扎。
  他看着祁铭,这个当年被他从监狱里拉出来的毛头小子,如今已经成长到能看透人心、给出承诺的地步,心里五味杂陈。
  他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无力的沧桑。
  “你不懂,你不会懂的。”
  “仇恨这东西,一旦生根发芽,就很难拔干净。我当年就是被仇恨冲昏了头,为了给我妈报仇,杀了包工头,一步步走进了地下势力的漩涡,再也没能回头。丫头亲眼看着她外公死在面前,看着她妈被折磨致死,那种恨,比我当年更深,更烈。”
  “祁铭,我知道我没资格要求你做什么。但我求你,帮我多看着点她。她太硬了,硬得像块石头,不懂示弱,不懂变通,遇到事只会往死里拼。如果……如果她真的遇到了迈不过去的坎,求你拉她一把,别让她像我一样,走到无可挽回的地步。”
  说到这里,冷鹤的眼眶红了,眼底的锐利彻底褪去,只剩下一个父亲的卑微与担忧。
  他一生叱咤,从未向谁低过头,可如今,为了女儿,他愿意放下所有的骄傲,向一个晚辈乞求。
  祁铭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股沉甸甸的感觉又重了几分。他沉默了片刻,缓缓的点了点头。
  “我会的。我答应过你,会护着她,就一定会做到。但我能做的,只是在她需要的时候帮她一把,路终究还是要她自己走。”
  他顿了顿,补充道:
  “而且,她不是你想的那样不堪一击。她看似决绝,其实心里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她选择和我做交易,选择不向你低头,不是因为恨,而是因为她想靠自己,证明自己能行,证明她不用活在你的阴影里,也能守住一切。”
  冷鹤怔怔地看着祁铭,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自己的女儿。
  他一直以为,丫头的恨是纯粹的,是无法化解的,却从未想过,这份恨的背后,还藏着这样强烈的自尊心,藏着想要摆脱他的决心。
  “靠自己……”
  冷鹤喃喃自语,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慰,有愧疚,还有一丝释然。
  或许,他真的错了,错在一直想用自己的方式保护她,却忘了,她早已长大,早已拥有了独自面对风雨的能力。
  探监室里再次陷入沉默,通风口的气流吹动着两人的发丝,带来一丝微弱的凉意。
  冷鹤靠在椅背上,目光飘向窗外那片被铁栏分割的天空,眼神变得悠远而平静,像是放下了某种沉重的包袱。
  祁铭看着他,知道自己该走了。他拿起桌上的西装外套,转身准备离开,却听到冷鹤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坚定:
  “祁铭,照顾好她,如果在必要的时刻,你可以替她做出决定。”
  祁铭脚步一顿,没有回头,他知道冷鹤的这句话代表了什么,但他没办法给予回答,最终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推门走了出去。
  厚重的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沉闷的“哐当”声,将冷鹤的身影与外界隔绝。
  冷鹤依旧靠在椅背上,目光死死盯着窗外,眼底的红血丝渐渐褪去,只剩下一片平静。
  他知道,自己欠丫头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但他能做的,就是相信她,支持她,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为她扫清那些潜在的障碍。
  而陈天虎
  冷鹤的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握着听筒的手指再次攥紧。这笔账,他迟早会让那个杂碎加倍偿还,就算他身在监狱,也绝不会让那个混蛋好过。
  探监室的灯光依旧惨白,铁栏依旧冰冷,可冷鹤的心里,却像是多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或许,丫头真的能走出一条和他不一样的路,一条光明的、没有血腥的路。
  而他,只需要在这囚笼里,默默等待着那一天的到来,等待着丫头真正放下仇恨,愿意再看他一眼的那一天。
  …………
  …………
  教室的空调呼呼吐着冷气,将夏日的燥热隔绝得干干净净,出风口吹起的细风带着凉意,拂过祁灵高束的发尾,也吹得殷离鬓角的碎发微微颤动。
  粉笔灰在光柱里浮沉,最后排左角落的阴影被空调风搅得愈发浓重,凝滞的压抑像化不开的墨,将两人裹在其中。
  殷离坐在那里,娇小的身躯陷在宽大的课桌后,更显稚气未脱。
  蓬松的金发如被揉碎的阳光,带着自然的微卷垂落在夏季校服的肩头,几缕汗湿的碎发黏在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衬得那双碧眼像浸在温水里的宝石,蒙着一层隐忍的水光。
  而她的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淬了冷意的坚定——那是为了妈妈,决心背刺的锋芒。
  她的校服衬衫略显紧绷,勾勒出与其萝莉外表极不相称的丰硕轮廓,纤细的腰肢被校服裤轻轻裹着,却因极致的僵硬而显得紧绷。
  两条小腿死死并拢,脚踝内侧的皮肤因用力摩擦泛起淡淡的红痕,甚至能看到细微的战栗顺着小腿蔓延至全身。
  肩膀微微耸起,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连带着肩胛骨都微微凸起,连同呼吸带着难以察觉的急促,每一次胸腔起伏都伴随着细微的颤抖,鼻尖沁出细密的冷汗,混着空调的凉意,让她打了个不易察觉的寒噤。
  指尖死死攥着笔杆,指节泛白到近乎透明,假装聚精会神地盯着课本,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快速颤动,几乎要触到眼睑下方的红晕。
  实则课桌下的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神经像被细针反复穿刺,两根手指时而轻柔、时而发力,不断的剐蹭在那敏感的阴腔上,细密的褶皱间满是淫水,随着手指的抽动带来生理性的战栗,细碎的快感抑制不住地蔓延,心底反抗的筹码,也跟着一分分加重。
  她忍着这一切,守着最后的底线,只为等一个能换取母亲安全和解脱的时机。
  身旁的祁灵截然相反,利落高束的单马尾让她整个人透着冷傲的飒爽,黑色长发的发尾随着头部的轻微晃动扫过肩头,衬得脖颈愈发纤细白皙,皮肤白得近乎冷感,在空调的凉意里泛着细腻的光泽,连毛孔都清晰可见。
  她的五官精致得近乎苛刻,眉峰微挑,眼尾自然上翘,带着天生的疏离感,瞳仁是极深的黑,盯着殷离那压抑的表情,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恶劣的讥笑,像在打量一件掌控在手的玩具。
  她穿着和殷离一样的、同款夏季校服,纤细的藕臂露在外面,线条流畅却藏着不易察觉的力量,小臂上的青筋随着动作隐隐浮现,又快速隐去。
  而在身下,她的手臂顺着殷离宽松的校裤,自侧面插入其中,手指掠过光滑细腻的大腿,缓缓的探入那被两瓣娇小的细腻阴唇——所包裹着的湿滑阴腔,指腹不断的摩挲在那细密的肉褶上!
  藕臂上的青筋浮现,手背便抵着那湿热又厚重的卫生巾,指腹便用力的压着那柔软的肉壁,一下一下的狠狠的剐蹭着,殷离攥笔的力度便会增大几分,整个人也猛的抬高不少,连带着肩胛骨都微微凸起。
  青筋隐去,指腹便骤然放松,随后,在那柔软湿热的腔道之中,匀速的抽插着,殷离则会死死的夹紧大腿,粉嫩的薄唇也紧紧的抿在一起,抵抗那细碎的快感的同时——避免发出淫靡的娇喘!
  葱白的指节于两瓣肉唇之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阴唇都会跟着向内缩去,而每一次外抽,也会带出部分鲜红的媚肉,连同扯出一股一股的透明黏液,顺着手掌入那厚重的棉布之中。
  而在讲台上看去,两人一个娇俏可人、又纯又欲的,一个冷艳孤傲,尤其是祁灵,匀称挺拔的身形让她在座位上显得格外扎眼,腰肢纤细,长腿随意交叠着,眸子不断的在黑板和身旁的殷离身上扫过,膝盖轻轻抵着课桌腿,形成一个隐秘的掌控姿势。
  课桌下的手掌贴着殷离校服裤的缝隙,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若有若无地游移、摩挲,偶尔微微用力按压,小臂肌肉时不时绷紧鼓起,每一次发力都精准又隐秘,带着不容反抗的强势。
  她唇角勾着一抹带着算计的恶劣浅笑,如黄鹂鸟般清脆的嗓音未发半点声响,只有呼吸均匀地拂过耳畔,眼神冷冽地扫过殷离泛红的耳根、紧绷的脊背和攥紧笔杆的手,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与得意!
  她自认已经通过辅导殷离成绩,彻底取得了殷文心的信任,如今时机正好,是时候让殷文心看清谁才是掌控局面的人。
  咚咚
  教室门被敲响的瞬间,祁灵抬眸望向门口,手上的动作微顿,却没有立刻停下,只是指尖的节奏放缓,改为轻轻碾磨,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算计,手上的力道却暗暗加重了几分——她要让殷离的不适更明显些,要让殷文心一眼就能察觉到异常,要让那份隐秘的威胁,像藤蔓一样缠上殷文心的心脏。
  讲台上的老师停下讲课,疑惑地拉开门,门外的殷文心立刻扬起温婉的笑。
  她的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被空调吹得微微晃动,衬得那张脸愈发柔和。
  柳眉凤眼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眸子带着恰到好处的亲和,眼尾天然带柔,却在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恐惧。
  唇色娇嫩,抿起时勾勒出得体的弧度,嘴角的梨涡浅浅浮现,却透着几分僵硬。
  她穿着一件熨帖的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不经意间勾勒出饱满的曲线,黑色包臀裙紧紧贴在微丰的腰臀上,将窈窕的身段衬得愈发玲珑,裙摆下的一双纤细笔直的长腿踩着白色高跟鞋,鞋跟被擦得锃亮,走路时裙摆轻轻晃动,却掩不住脚步里的几分虚浮与踉跄。
  “王老师,抱歉打扰您上课了。”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尾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可握着门把手的指尖早已攥得发白,指节泛青,连带着挽起的发丝都有些凌乱!
  也许,只有她自己才知道,现在的自己到底有多么的不堪,不堪到,祁铭为了更好的羞辱她,所给予她的强大肉体和内分泌系统,也无法让她再回到普通人、或者说——正常人的样子。
  那个年少时为保护妻女弑父、出狱后迅速崛起的男人,用极其阴狠的手段将她彻底掌控,百般折辱,甚至曾戴着面具在她面前施暴,而这一切,恰好被女儿殷离撞见。
  她一直活在恐惧里,既怕祁铭的报复,又怕女儿被牵连,当初针对祁铭,不过是因为他转入班级后,家长不满导致学生转学、私下收受的红包锐减,可如今想来,那点贪念换来的,是万劫不复的掌控。
  老师了然点头:“殷老师?找殷离有事?”
  殷文心的目光越过老师,直直落在角落。
  当她对上殷离水光潋滟的眸子,看到女儿脸上未褪的潮红、紧绷的脊背、止不住的轻颤,以及那双紧紧并拢、几乎不敢动弹的腿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像被寒冰冻结。
  视线精准扫过祁灵桌下仍在微动的手臂,看到那截露在外面的藕臂肌肉微微绷紧,看到女儿身后若隐若现的压迫感,一个从未有过的、惊悚的念头猛地撞进脑海,像一把淬了冰的尖刀,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她一直以为祁灵是真心辅导女儿,是通过来讨好然后庇护祁铭“保护伞”,哪怕现在祁铭和她之间的关系已经调转,祁灵也不再需要照顾女儿,可她却从未想过,这两个孩子之间,藏着如此扭曲的关系。
  震惊、不敢置信、心疼、恐惧,还有一丝因自己的疏忽而产生的强烈自责,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白得近乎透明,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呼吸滞涩得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握着衣角的手指几乎要将布料掐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传来尖锐的痛感。
  “嗯,有点私事要带小离走。”
  她抿了抿唇,声音依旧努力维持着温柔,却带着明显的颤抖,眼底的慌乱再也藏不住,镜片后的眸子泛起水光,那是极致的心疼与无力。
  她多想现在就冲过去,将女儿从祁灵这个伪装的恶魔身边拉开,可
  她不敢发作,她也没有资格发作,祁铭的折辱还历历在目,她知道自己没有反抗的资本,可看着女儿被这样对待,作为母亲的本能让她心头绞痛,几乎要喘不过气。
  老师没多问,朝殷离喊道:
  “殷离,跟你妈妈走吧。”
  殷离软糯糯地应了一声,音量细若蚊蚋,似乎有些不舒服般,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抬手拉起挂在椅子上的春秋季,雪白的藕臂穿入袖子之中,只露出雪白的皓腕与玉手。
  殷离双手撑着桌子,缓缓起身,动作僵硬得像个提线木偶。
  就在这时,祁灵桌下的手指,毫不留情的突然拔出,一路向上精准无误的找到了她的弱点——那颗因为兴奋而充血的小小肉芽。
  她的阴蒂。
  葱白的指尖捏住那颗可怜的肉芽,随后狠狠的碾磨了一下,恐怖的疼痛和快感骤然冲上大脑,她浑身猛地一颤,像被电流击中,撑着桌子的胳膊瞬间发软,身体往前踉跄了一下,差点趴在桌面上,嘴里溢出一丝极轻的呜咽,又被她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化作喉咙里一声细微的哽咽。
  她咬着下唇,直到尝到淡淡的血腥味,碧眼里的水光终于忍不住溢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洁白的校服袖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顺势将头埋入双臂之中,将泪水悉数擦去,深吸了一口气后,眨了眨眼,若无其事的站起身来,可那微微颤抖的双腿,却昭显着她此刻的脆弱。
  她没有去看一旁的祁灵,只是静静的垂下眼睫,细密的睫毛上还残留着一抹泪珠,随着颤抖着、宛若蝴蝶般的睫,悄无声息的滴落在袖口之上。
  垂下眼帘的瞬间,殷离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冷意,还有那极度的病态和扭曲,在妈妈面前被如此羞辱,明明该愤怒,她却依旧保持着柔弱与不堪,维持着她那低贱女奴的身份。
  心中的屈辱带来极致的愤怒,令背刺的决心又坚定了几分,可她依旧保持着冷静,只因为那最后的底线,让她不敢有丝毫表露。
  “小离!”
  殷文心脸色煞白,再也维持不住表面的平静,踩着高跟鞋快步冲过去,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得像她的心跳,带着几分慌乱的踉跄。
  她一把扶住女儿摇摇欲坠的身体,触到殷离微凉且颤抖的手臂时,只觉得那股寒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让她打了个寒颤。
  女儿的身体僵硬得可怕,连呼吸都带着颤抖,她的心像被狠狠揪了一下,疼得几乎无法呼吸,指尖不自觉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女儿的胳膊,声音压得极低,带着难以置信的艰涩与哽咽。
  “小离,你——”
  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不敢问,怕听到那个让她崩溃的答案,更怕激怒祁灵,从而引来那个疯子,所带来的无法预料的报复,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与愤恨,轻轻的扫了对方一眼。
  而这一眼,却恰好撞进祁灵,那带着算计与挑衅的目光里。
  殷文心的内心骤然一冷,她死死的抿着唇,手掌因为愤怒而不自觉的攥紧,在女儿那娇弱的肌肤上留下深深的红痕,直到殷离因为疼痛,而不得不轻轻的缩了一下手臂时,她才如梦方醒,从那愤怒与屈辱之中醒来!
  祁灵慢条斯理地抽出一张湿巾,没有立刻擦拭,反而先将手抬到半空中,让那双手完完全全暴露在殷文心的视线里。
  那双手白皙得近乎晃眼,指尖泛着湿润的水光,在教室的光柱下格外刺目,连指缝间都带着淡淡的湿意。
  她微微分开纤细的手指,一缕透明的丝线便顺着指尖垂落下来,随着空调吹出的凉风轻轻晃荡,拉伸、黏连,最后又缓缓黏回她的指腹上,带着几分黏腻的光泽。
  指尖上那根卷曲的金色毛发,混着湿意黏在指节处,在光线下闪着刺眼的微光——那个卷曲的弧度和色泽,让她知道,那不是殷离的头发,而是,殷离最为隐私部位的毛发,她的
  阴毛!
  看见殷文心眼底流露的怒意,祁灵这才慢悠悠地用湿巾擦拭指尖,动作不急不缓,甚至故意放慢了节奏,从指尖到指缝,一点点仔细擦拭,仿佛在欣赏一件得意的作品。
  她唇角的恶劣笑容更深,眼底带着毫不掩饰的笃定与挑衅,像是在说“我知道你看见了,也知道你不敢反抗”,因为
  殷文心无法在这么多人的面前,和自己翻脸,更何况,殷离,早已经是自己的肉奴,早已经成为了自己用于发泄的工具,她自信自己对殷离的掌握,已经不是殷文心可以随意更改的了。
  她根本不知道殷文心早已被祁铭掌控,只觉得自己拿捏住了殷文心的软肋,只要让她看清自己对殷离的绝对支配力,就能逼她乖乖就范,再也不敢针对自己的哥哥祁铭。
  殷文心那愤怒的目光,像被滚烫的烙铁烫到一样迅速收回,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和祁灵所猜想的不错,她,没办法翻脸。
  殷文心攥着女儿的手愈发用力,指节泛青,连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她什么也没说,转身扶着腿软的殷离快步离开,高跟鞋的声音急促而慌乱,带着几分狼狈的踉跄,像是在逃离某种令人窒息的真相,连背影都透着难以言喻的绝望与无力。
  教室里,祁灵将擦过手指的湿巾揉成一团,精准地扔进桌肚,唇角的笑意未减,眼底却闪过一丝满意的算计——她觉得这一步走得恰到好处,接下来,殷文心该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将目光收回,重新看向课本,表情冷傲依旧,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只有桌下微微摩挲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的滑腻湿软的触感,让她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而教室外,殷文心扶着殷离站在走廊的阴影里,空调的凉气顺着门缝钻出来,吹得她浑身发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明明已经很冷了,但骨子里却散发着更加渗人的寒意,却令她更加的绝望。
  看着女儿依旧颤抖的身体,看着她垂在脸侧、遮住表情的金发,看着她袖口上那片淡淡的湿痕,心疼与无力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张了张嘴,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过了许久,才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与颤抖:
  “小离,祁灵……她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殷离摇摇头,金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遮住了她脸上的泪痕。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鼻音,还有一丝刻意压抑的颤抖:
  “妈妈,我没事,就是有点不舒服。”
  她不敢说实话,一来怕妈妈担心,二来,怕打草惊蛇,她需要时间,需要找到最合适的时机背刺祁灵;那份看似恐怖的顺从中,一半是伪装,一半是尚未完全泯灭的习惯,却让殷文心的心更添沉重。
  她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祁灵这个开局自爆的“保护伞”,竟然是以这种方式,来伤害自己的女儿,而这盘扭曲的棋局里,她早已身不由己,连保护女儿的资格都没有。
  三方的气场在刚才的角落交织碰撞:祁灵的冷傲支配与刻意炫耀、殷离的隐忍臣服与暗藏锋芒、殷文心的温婉下的恐惧与初次知晓真相的崩溃,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三人紧紧缠在一起。
  而祁灵不知道的是,她的威胁恰好撞在了殷文心早已摇摇欲坠的神经上,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这扭曲的关系里悄然酝酿,只待一个爆发的契机。
  殷文心看着女儿不肯说实话,知道她是害怕自己的担心,瞬间心疼的无以复加,仿佛内心被一只大手狠狠的攥了一把一般,沉闷的让她喘不上气!
  她缓缓蹲下身子,黑色包臀裙被强行拉扯,紧绷的布料死死贴在自己的臀肉上——那片因为入珠而极度敏感的肌肤,早已因反复摩擦而泛红,此刻被布料挤压、摩擦,尖锐的痒意混着刺痛感、连带着恶心的快感顺着神经蔓延,让她眉头不受控地蹙起,呼吸骤然急促了半分,身体的颤抖愈发明显,连带着拥抱女儿的手臂都微微发颤。
  她没有松手,反而将殷离抱得更紧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女儿蓬松的金发,带着洗发水的淡香,却掩不住她指尖的冰凉。
  “小离,你以前不是一直都喊着要爸爸吗?”
  她的声音带着刻意放柔的沙哑,哽咽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化作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
  “妈妈带你去见爸爸,好不好?”
  这句话像耗尽了她所有力气,说完时,额角已沁出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的碎发滑落,滴在殷离的校服肩头,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知道这是孤注一掷——耶和华的存在是她最后的底牌,也是最危险的赌注,可看着女儿眼底未干的泪痕、紧绷到僵硬的脊背,她无法将女儿放在随时可能遭受折磨的地方,哪怕这赌注可能让她们坠入更深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