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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4/10/28 13:51 / 58313 / 86 /
【小说】仙子的修行·美人篇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9/21 23:38:23

(七十五)破宫
  圣王府中,沈如歌与小黑炭所处的院子里。
  小黑炭敦实的身子背立在石桌旁,看上去满是赘肉的后背布满了一颗颗浑浊的汗珠,随着肌肉的颤动,沿着黝黑的肌肤淌流而下,壮实的胳膊前伸,仿佛在用力抓握着些什么,宽厚的肩膀上,两只套着绑带高跟凉鞋的白皙美脚搭在上面,腿胫线条优美,肌肤细腻如脂,与男人黝黑的皮肉形成鲜明的对比。
  尖尖的鞋跟高高的朝着天空,正应了那句“高跟鞋的鞋底就应该朝天”的谚语。
  十根涂着鲜红蔻丹的贝趾紧敛在一起,像两排整齐排列的肉葡萄般,随着胖男人的动作,纤秀圆润的大拇趾不时用力的翘起又敛下,显示着玉足的主人正处在一种极其愉悦的境地。
  “滋......滋啾.....啾.......”
  湿亮的亲吻声中,小黑炭瓮声瓮气的声音蓦然响起。
  “二奶奶,你这小脚儿又嫩又滑,唔.......俺爱死它了......”
  低着头,将两只修长优美的玉腿分架在两边肩头,肥厚的嘴唇嘬着美人玉白的小腿肌肤,一路亲吻嘬吸,嘴巴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湿亮的水迹,又肥又短的手指掐着白皙的大腿,黑白交集,给人的视觉冲突感十分强烈。
  顺着脂滑玉肌一路往前滑行,黝黑粗糙,布满肥肉的大手,如同烧红的铁钳般,猛然间用力掐住纤细的柳腰,死死的箍住,仿佛要将细腰彻底掐断一样,胖粗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青白色。
  带着粗糙质感的手指,与沈如歌滑腻如凝脂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仿佛是用最粗糙的砂纸摩擦着最精美的瓷器一般。
  “二奶奶......”
  如同宣示着主权的呼唤声中,掐着小腰的胖手用力一拉,敦实的大屁股倏然向前一顶........
  “哦......”
  硕圆的龟尖戳挤到蜜穴尽头的肉墙上,还用力的磨了磨,带来的反馈让小黑炭舒爽的叹息出声!
  “呃~~~”
  沈如歌被冲击的眉头一皱,大龟头顶戳到身体最深处的钝痛以及酥麻如电流般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弓起身子,手掌用力拍打着小胖子粗硕的手臂,喘息着呵斥出声。
  “你属牛的吗?唔........本宫要被你顶死了.......”
  “俺这样顶,二奶奶才舒服哩!”
  小黑炭喜拉着脸,说着又是一个下拉前顶,顶的沈如歌哀叫一声,扭曲着白玉般的胴体兀自嘴硬。
  “才没有,你那样顶本宫只会难受.......”
  “二奶奶莫要骗俺,俺虽然笨,可俺每次这样多顶几次,二奶奶就会尿在俺的身上哩.......!”
  一边说着,一边顶的愈发瓷实。
  沈如歌被他说的俏脸一红,自打与这小黑猪有了那层关系后,好像她的身体就变的越来越敏感了,在神剑宗与那所谓的前夫在一起的时候,床第之间自己一向是占据主导位置的,可自从被这小黑猪碰了后........
  她堂堂自由不羁的神女宫二宫主,与这小胖子在床第间,居然隐隐的有处于下风的趋势了,而造成这一切的因果,让沈如歌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只能将其归纳与小胖子胯下的本钱太过于雄厚了。
  别看这小胖子人长的不咋地,又肥又蠢,可身下那根阳物却长的十分骇人,儿臂粗,硬起来足足超过了二十公分,而且温度奇高,煨烫着自己,让自己整个人都变的极其不堪起来。
  感受着完全将自己撑的满满实实的异样感觉,沈如歌俏脸上闪过一抹心虚,恰逢小黑炭再次用力的撞了进来,硕大满足的充实感夹带着被戳挤到最深处的闷钝微痛,混合成一种极其强烈的快感电流,霎时间流遍全身,让她小嘴一张,顿时失声般的痉挛起来,被塞的满满实实的蜜腔更是如同鱆触般死命掐挤,层层嫩肉如同一环环的娇韧绞索,将小黑炭深埋体内的硕大肉棒死死箍住,一股股阴凉带麻的蜜液兜头就浇了下来。
  “哦嗬嗬.......”
  小黑炭爽的龇牙怪叫,末了还出言证实道:“您看,二奶奶您看,您这又尿了.........”
  一向胆大妄为,我行我素的二宫主破天荒的有了一层羞耻之意。
  “闭嘴........”
  沈如歌俏脸晕红,絮絮的喘着气,呵斥的声音却娇柔的不成样子,一双美眸更是下意识的撇上了一旁,有一瞬间她都为自己的反应感到丢脸。
  “嘿......二奶奶就是爱口是心非,喜欢就要说嘛.......”
  “哟,小黑猪,胆肥了是吧.......莫不是本宫最近对你太好了.......”
  美人儿蓦然伸手,纤纤指尖轻拧着小胖子胸前的小豆豆,一边拧刮一边状似恶狠狠的嗤哼。
  “能让二奶奶舒服,是俺的荣幸........”
  小黑炭皮糙肉厚,二奶奶拧着小乳头的行为反而让他颇为享受,一边戳顶着美人的宫口嫩肉,一边细细的碾磨,刚刚高潮过的蜜肉敏感的不成样子,被这样细细碾磨,连带的沈如歌洁白的胴体仿佛失去控制般的接连痉挛抽搐,收回的素手握着石桌的边沿,大口喘息的同时,玉白的小脸上瞬间泌满了晶莹的香汗。
  “唔........轻点......呜......别磨........”
  仿佛麻筋被抓住还在被人一下下揉捏般,一时间背脊发酸,娇躯连颤,那种酥软酸麻的感觉让沈如歌脑子里几乎乱成一片,小心脏砰跳着几欲蹦出体外,失控般的接连打着冷颤。
  “嘿嘿......二奶奶......您真好看........”
  头一次看到一向强硬的二奶奶露出这幅不堪承受的模样,小黑炭得意的同时也差点看呆了眼,只觉的今日的二奶奶与往日里的完全不同,具体的他说不上来,只是觉的特别特别的好看,忍不住就俯下身子,在二奶奶玉白汗湿的胴体上,肥硕的身子弯拱着压覆而下,完全彻底的感受着二奶奶美妙胴体带来的娇柔爽滑。
  “唔.......二奶奶,你好香.......”
  嗅着二奶奶散发出来的馥郁幽香,看着二奶奶一副承受风雨过后的娇慵模样,小黑炭满脸的迷醉,一对眼珠子更是被顶到面前的硕大雪白给吸引住了。
  浑圆饱满,雪白娇嫩的乳球就在眼前上下颤抖,看上去弹性上佳。
  伸出大手用力抓握住这对硕大的丰盈巨乳,入手绵软爽滑,轻轻的一掐,如同流水般,手指几乎都要陷进去,也不知道是双手俘获了巨乳,还是巨乳俘获了双手。
  白皙细嫩的乳肉顶端,两粒粉色娇艳的樱桃娇娇挺立,淡粉色的乳晕丝滑的如同绵脂,让人口舌生津,瞬间食欲大起。
  两只胖圆的大手伸出,毫不客气的将浑圆白皙的乳球牢牢的掌控在手中,大力的揉搓,将浑圆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顶端的两粒乳头被磨蹭的涨大,硬硬的如同两粒小石子般顶弹着掌心。
  沈如歌被他揉的娇躯时酥时悸,发出闷哼般的低低呻吟。
  俯下身子,闻着淡淡的乳香,小黑炭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一下。
  “唔.........”
  咋然的刺激让沈如歌稍稍打了个激灵,高潮后的慵懒感让她浑身都懒洋洋的,手指都酥软的不想动弹,胸前的异样只是让她抬眸睨了一眼,随即又缓缓的闭阖回去,享受着身上男人的爱抚侍奉,慵懒的眼角余光里,突然发现......
  唔........这小胖子,似乎也变的并不是那么难看了........
  心中蓦然而起的想法,让美人儿唇角微微勾起了一抹舒心的笑意。
  “啊,二奶奶哇!”
  小黑炭爽得呻吟了一声,大手捏着浑圆丰腴的大奶,仿佛捏着了世界上的一切,心中的满足感、得意感让他彻底的膨胀起来,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甚至连看一眼都是奢望的二奶奶,如今却真真实实的躺在了他的身下,任由着他肆无忌惮的把玩,让他用手掌抓握着那一对私密的大宝贝,将浑圆丰腴的大白奶子揉捏、变幻成一个个淫蘼的形状。
  更是能将身下粗壮的肉棒,一下一下的,撞击进最紧密湿滑的蜜处,还让他将子子孙孙尽情的射将进去。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小黑炭如在梦中,恍惚中,他终于感受到有了一个好爹给他带来的实质性好处,一种奇妙的心思开始在心中慢慢发芽滋长,最终会不会成长为一颗参天大树,却是谁也不知道了。
  享受着把大奶子抓在手中肆意揉搓的感觉,小胖子眯起了双眼,趴在二奶奶丰腴柔美的洁白胴体上,满足的叹了口气,欣赏着二奶奶裸露着的上半身,曼妙多姿的身材曲线,手中慢慢把玩着柔软的乳房,一抓,又一捏,让手掌心尽情的感受洁白乳肉的弹软与细腻,时不时还低头用力的吮含着硬翘的乳蒂,用力的拉长回弹。
  沈如歌轻喘了口气,忍住胸前的异样,浑身瘫软着,体会着巅峰过后的酥软舒爽。
  直至小胖子开始用力的前挺敦实的大肥屁股,那根深埋体内的硕大肉菇仿佛钻头一般朝前戳挤时,让她蓦然呻吟出声。
  “嗯~~”
  下面龟头戳挤着宫口嫩肉,上面肥大的手掌整个包裹着丰盈的大奶,手指夹捏着硬翘的乳粒,用力的让敏感的乳头感受到一丝的疼痛,微弱的痛感以及下体被戳挤的酸麻触感,混合成了一种特别的快感,霎时席卷全身,让美人的雪白胴体都娇颤了起来。
  “二奶奶.......”
  小黑炭用牙齿撕咬着凸起的硬翘乳头,齿尖咬啮着,仿佛吮着一粒又硬又脆,触感像是一枚化不掉的嫩梅子般,微微的轻拧抿咬,还用舌尖抵着乳蒂尖端,快速而又用力的剐蹭起来。
  细密的痛楚以及剐蹭的酥麻快感让沈如歌发出一声闷哼似的呻吟,刚刚平复下来的身子再次起了一层燥热,她吃吃的低笑着,带着一种如同挑逗般的语气。
  “呼......小黑猪......你这伺候女人的活儿,似乎见长了啊......”
  似笑非笑的语调,带着情欲不平的微微喘意。
  小黑炭闻言抬起头,吐出嘴里的粉晕乳蒂,黝黑的圆脸露出一个憨厚讨好的笑容。
  “二奶奶可还喜欢?”
  “唔......本宫却是很满意......”
  昂躺在石桌上的沈如歌不由的点了点头,被扛在肩头的高跟美脚还用力的朝内夹了夹。
  “二奶奶满意就好.......”
  接受到信号,小黑炭再次俯下身子,用力的啃咬抿啮,丝丝麻麻的疼痛快感让美人的身子倏然颤抖起来,这种异样的快感导致身体的燥热感急速上升,经历过一个小高潮的沈如歌,在这种越发燥热难耐的欲火冲击下,高高在上的二宫主仿佛彻底放飞了自我,深陷情欲中时,下意识的伸出香舌,舔了一下薄软的樱唇。
  这一舔恰巧被小黑炭看到了,霎时双眼发直,欲火猛涨,双眼瞪的大大的,仿佛彻底被迷住了一般.......
  二奶奶的小舌头又香又软,做出的这种舔舐唇瓣的迷人动作........红润弹嫩的的樱唇在舌尖的糯湿下变的愈发晶亮诱人........
  小胖子看的心头火起,猛然伏了上去,拉长着脖颈,就要凑嘴去尝。
  “唔.......不可哟......”
  一只纤纤柔荑点在了急吼吼凑过来的脑门上,二奶奶银铃般的笑声响彻在耳边。
  “咯咯咯........胆儿是越来越肥了啊.........”
  “小黑猪,居然还想亲本宫,嗯?谁给你的胆子?”
  看着纤细的柔荑,感受着其中不可置疑的力道,小黑炭虽然不甘心但也只能作罢,转而用狂暴的行动来发泄心底的欲望,那根深埋女体的肉杵倏然抽拔至根,仅余硕圆的龟头噙在两瓣玉嫩娇红的肉唇内,咋然吸气蓄力,在美人还没预料到的情形下,嘿然一声长驱直入。
  “哈啊.......”
  猝不及防的女体被大力的撞击出了一个拱形,浑身颤抖的美人呻吟一声,素手大力的抠抓着身下的石桌边缘,忍不住雪雪出声。
  “唔.....慢....慢些......”
  刚刚经历一轮小高潮的身子实在受不住如此狂暴的对待,沈如歌吐出来的话语都带着悠悠的颤意。
  “可是二奶奶你不让俺亲你.......”
  小黑炭嘟囔着道,说着又是一下撞击。
  既然不让亲,那俺就狠狠的肏......!
  “啪~”
  女人的身子猛然蜷缩成了一团,抗在肩头的高跟小脚用力的圈握,在小胖子的颈后交叠成了一环,搭在厚实的肩背上连连的用力收缩。
  “唔.....轻啊!!”
  美人儿呻吟着,被分开抗在肩头的双腿下意识地用力收紧。
  “本宫不让你亲,你就要这样狠狠的戳本宫是不?”
  嘴里虽然说着,可收紧的美腿却好似在鼓励着小胖子。
  “啪........”
  又是一下实打实的撞击。
  “啊~~~呜!”
  沈如歌清秀的头颅一昂,乌黑细密的青丝秀发垂在桌下,如同波浪般颤悠起伏,下体蜜穴中的水意倏然变大,紧接着变成了潺潺的水流不止,吐出来的呻吟声也越来越诱人。
  “二奶奶,您的水好多.......”
  “都快要将俺淹住了哩!”
  感受着二奶奶的水流不止,小黑炭心中的浴火愈发旺盛,肥圆的大屁股尽力的往后撤,粗壮的棒身次次抽拔至根,随后砰然一声重击到底。
  “啪啪啪.......”
  “砰砰砰.......”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坚实的石桌居然被撞击的发出了噶几噶几的响声,沈如歌大口的喘息呻吟,白玉般的双腿用力合围着小黑炭,侧着脑袋迎接着小胖子一次重于一次的撞击,凤眸水意弥漫,眼神迷离,视线被撞得东倒西歪。
  “唔.....本宫......本宫.....要被你.....撞....撞碎了.....啊啊啊!!!”
  呻吟声中,女人蓦然高声的尖叫起来,圈在小黑炭肩头的高跟美脚蓦然绷直,十根贝壳一般的足趾猛力的蜷缩在高跟凉鞋内,如同猫爪一般紧紧的握了起来。
  高昂着头,仿佛全身都在颤抖,被小胖子大力的握挤着雪白大奶,下身被抽插着的蜜穴陡然喷出大股的水流,随着小黑炭的大力冲击,发出高压水枪一般的溅射声。
  “噗、噗噗噗......”
  “啪啪啪.......”
  溅射声中,小黑炭紧绷着脸,肿胖的圆脸上面无表情,只是大力的撞击声还在继续.......
  持续不断的撞击中,沈如歌蓦然纤腰一躬,清秀的头颅抬起,素来嚣张的小脸上表情变的又痛苦又舒爽,一双带着朦胧水意的美眸大睁,死死的盯着小黑炭那张绷紧通红的胖脸,苦苦的硬捱了片刻,倏然放声尖叫。
  “本宫.....本宫要死了.....要死了......死了.....呃呃呃.....!”
  如同进了油锅的虾子,剧烈的抽搐同时,盯着小黑炭的双眸蓦然向上翻去,露出了渗渗眼白。
  被二奶奶收缩紧掐的蜜穴箍咬的情欲难耐的小黑炭,似乎已经忘记了身份上的尊卑,趁着二奶奶高潮失神的当儿,搂着美人一个翻滚,将二奶奶摆成了趴在桌子上,翘高屁股的姿势——还用力的打了一巴掌。
  “啪~”
  “给俺趴好........”
  暴躁的吼声一如此刻几近失去理智的小胖子。
  高潮失神中的沈如歌已然失去了平日的张狂,意外顺从般的趴好,还仿佛讨好般的翘了翘肥白绵软的大屁股。
  “嘿.......”
  小黑炭咧嘴一笑,胖黑的小脸上露出了和以往毫不相配的狰狞之意。
  粗壮的肉杵猛然拔出,小胖子反剪着高高在上二奶奶的一双玉臂,再狠狠的从后边用力插入。
  “啊~~”
  呻吟声中,那个我行我素,一向嚣张不羁的神女宫二宫主,就这么被按在了石桌上,用一个后入的姿势狠狠被人肏干着。
  “啊~~啊~~嗯,慢……唔,慢些。”
  “本宫.....本宫......呜~~!”
  能让人失去理智般的情欲高潮中,沈如歌发出了如同哭泣般的啼吟,听的小黑炭满心都是高涨的欲火,将二奶奶死死的压趴在石桌上,甚至一手掐着二奶奶纤细的脖颈,用力的下按。
  待沈如歌反应过来欲要挣扎时,可连续不断的高潮早已耗干了她的体力,无力的躯体只得顺从的趴伏在石桌上,滚烫的脸颊贴着冰凉的石头桌面,乳头乳肉也一样压着桌面,一手被小黑炭拉着,一手情不自禁的抓着石桌的边沿,用力抵御着那连绵不绝的狂暴冲击,翘高的臀部被用力的一下下撞击,发出淫蘼清脆的啪啪啪声响。
  “二奶奶........”
  在小胖子怒吼一般的声音中,抽拔至根的肉杵仿佛挟带着雷霆之势,猛然的撞击在甬道尽头的娇嫩肉脂上,临了还用力的一剐。
  “!!!”
  女人玉白的胴体蓦然僵住,随即如同失控一般剧烈的抽搐起来。
  “二奶奶......”
  又是一声怒吼,松开了压制美人脖颈的大手,双手拉着二奶奶玉白的双臂,小黑炭肥厚敦实的大屁股朝前用力一顶的同时反剪着二奶奶的双手用力下拉,一时间美丽无双的二奶奶仿佛被拉成了一只昂首朝天的玉马,激烈的顶撞几乎要将粉白的胴体顶飞出去。
  沈如歌张嘴发出一连串的尖叫声。
  “啊啊啊啊.......本宫.....本宫.....不成了....不成了......”
  “肏死本宫了.......”
  “二奶奶......”
  保持顶撞的姿势片刻,小黑炭双手一松,失去支撑的女体如同烂泥般瘫软在了石桌上,望着面前瘫成一堆的二奶奶,小胖子眼中戾气横生,将浑身无力的沈如歌再次摆成上半身紧贴桌面,双腿跪着,翘高屁股的姿势,随后拧腰也跨上了石桌。
  黝黑粗壮的双脚站在桌上,膝盖微微下蹲,仿佛扎马步一样,骑在二奶奶肥硕绵白的大屁股上,胯下那根粗壮黝黑还带着一丝弯勾的肉杵居高临下,硕圆的龟头直指两瓣被肏的肿嫩朝两侧敞开的酥亮肉唇,马眼正对着中间汁水淋漓,还在张歙蠕动的小小孔眼,倏然间吐气开声。
  “嘿.......”
  “唧里~~~”
  “啪.......”
  扎着马步,以骑坐姿势的小黑炭用力往下一坐.......
  “呃啊........”
  势大力沉,直达中宫的下砸姿势让两人的胯部和屁股重重的撞在一起,身下的二奶奶蓦然爆发出崩溃一般的哭泣呻吟声。
  后入的姿势本就深入,小黑炭又是这种骑坐的姿势,靠着自身硕大的体重,粗长的肉屌近乎直上直下,毫无一丝缓冲的余地扎实的轰击在二奶奶的花宫颈口。
  一次下坐,夯实的坐击让沈如歌眼前一黑,双手用力的抓握着石桌边缘,牙关都咬的嘎吱作响。
  小黑炭更是胖眼一瞪,结实触底的感觉让他一身的肥肉都颤抖起来,浑身霎时汗如雨下,在二奶奶崩溃般的哭腔呻吟中,再接再厉,居高临下的用力抓着满月般的大圆臀,打桩一般的舂抵而下,一下下的从上往下,打的蜜汁横流,汗水飞溅。
  “呜呜呜……啊。”
  一次下坐就让沈如歌眼前一黑,接连不断的下坐让她有了一种欲要昏死过去的错觉,张着小嘴,仿佛缺氧一般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
  “不....不成了.....本宫不成了........”
  第一次,沈如歌有了一种被彻底肏愣了的感觉,那一下重似一下的撞击,让她有一种心脏都要被撞出来的错觉感,小黑炭完全就是坐在了她的柔软白屁股上,坐下,抬起,一下又一下,坐的纤细柳腰越来越弯,雪白的大屁股也越来越翘。
  肉杵一下下的下坐而入,如同打桩一般,沈如歌整个人已经完全的愣了,仿佛失去了神智一般,趴伏在石桌上,屁股高高的翘着,大张着红唇,晶亮的口水都滴溢了出来,沿着桌面四散流溢。
  无力的接受着小胖子一下重似一下鞭挞,直至身后的小胖子发出宛如疯狂一般的咆哮声,无神的眼珠子蓦然动了动,残留的意识让她有了一丝丝的反应,意识到小胖子是要..........
  几下重重的坐击,龟头直抵宫口的撞击让小黑炭也难以忍受,高涨的情欲让他再也忍耐不住,也懒得忍耐,用力的一坐到底,浑身的肥肉都是一凝,龟头涨大,精液猛的喷射而出。
  “嗯啊……”
  软软的呻吟声中,身下的女体抖的如同筛子一般,蜜道尽头的钵状小孔张歙着吐出一缕缕阴寒的汁液,与小黑炭火热的阳精混杂在了一起,湿滑无比。
  “呃.......”
  陡然的闷哼声中......
  可能是快感太过于强烈,也可能是愈发敏感的身子终于达到了一个临界点,高潮中双方喷出来的汁水黏滑中,抵着宫口还在喷吐着浓精的大龟头蓦然一滑,前端一空,倏然间挤进了一个带着奇异吸力,更加娇嫩紧致宛如蛋清般的神秘妙地。
  “这是.......”
  小黑炭浑身剧震,满身的肥肉都僵硬了起来,胖胖的圆脸上汗水滴落,整张脸都扭曲了一瞬,他不敢置信的低头看去,只见高高翘起的大屁股下面,二奶奶那原本平坦若削的小腹陡然胀起了一个拳头大的鼓包。
  小胖子看的眼珠子都绿了,陡然兴奋的整个人都哆嗦了起来.........
  这是........这是.........
  鬼使神差之下,他终于突破了二奶奶一直不愿意给他的地方,极致的兴奋之中,反应过来的他猛猛地吸了一口气!
  只是突破还不够,他还想要.......更多!!!
  他要彻底的再进一步,彻底的感受二奶奶那极致的娇嫩秘地,因为那样就昭示着,从今往后,二奶奶就真正的彻底属于他了!!!
  他要成为二奶奶真正的男人!!!
  怀揣着美梦成真的极致亢奋,小黑炭鼓足了劲,浑身好似胀大了一圈,嘿然着猛力下坐。
  “呃.......”
  突然而来的危机感让沈如歌混沌的大脑清醒了一瞬,身体里的异样感让她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一时不察之下,居然被..........
  只是身体的软弱让她纵然明白了,也怕是做不出什么有效的反抗了,仅仅只是下意识的双腿一蹬桌面,妄图将坐在她屁股上的小胖子顶落下去。
  若是往常,配合着她的实力,这一顶还真有可能将小黑炭顶飞出去,可如今的她浑身瘫软无力,这一顶之下不止没起到应有的效果,反而还暗合了小黑炭下坐的力度,于是一个下压,一个上顶,粗壮的肉杵借着这相反却一致的力道,呼噜噜的竟是一路到底,平坦小腹上的鼓包一路向前,堪堪的抵到了小巧肚脐眼儿的下方才止住,整个平坦的小腹上蓦然浮出了一根圆柱形的棒状痕迹。
  “嗷.......”
  这一发宫内入侵,让原本正在咬牙硬撑的沈如歌再也坚持不住,猛然放声叫了出来。
  “不行......出去.....太深了.....太深了......唔呜呜呜.......!”
  剧烈颤抖的胴体蓦然间僵硬的如同石块一般,只是身体的最深处,却如同拼命一般的搅缠箍吸。
  一路到底的冲击让小黑炭胖眼一鼓,极致到从未体会过的娇嫩和吮吸让他如脱阳了一般狂射不止,巨量的阳精将二奶奶的小腹撑鼓的如同一个皮球般,浑圆成凸。
  大力的喷射带来的虚弱感让他胖眼一翻,竟是瘫倒在了二奶奶娇腴的胴体上,兀自颤抖的射个不停。
  而沈如歌早就在被彻底深入到底的时候,放声的樱唇猛然紧抿,仅仅只是来的及咬了一下嘴唇,便双眼如同冒着金光般螓首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一时间,小院里喧嚣的男女情欲之音倏然寂静了下来,只余下清冷的月色洒照在瘫成一团的两人身上。
  直到良久,久到时间似乎都被拉长了一般,一道夹杂着暴怒的女子吼声猛然传遍了整个圣王府 。
  “滚........!”
  一瞬间整个圣王府都陷入了瑟瑟发抖之中。
  而另一边,南域,轩辕皇朝公主府中。
  晚春的夜色依旧温凉如水,浓郁的墨色悄然地笼罩着整座雕梁画栋的公主府。
  白日里的喧嚣早已沉寂,唯有檐角几盏孤零零的气死风灯,在微凉的夜风中摇曳,投下幢幢不安的暗影,仿佛在预示着某种不安分的存在,巡夜的侍卫脚步声刚刚远去,一道佝偻枯瘦的身影,便如同暗夜里滋生的幽魂,借着廊柱与花木的遮掩,蹑手蹑脚地出现在通往曦月仙子静室的回廊尽头。
  经过一次双修后,原本全白的头发再次恢复成以往的斑驳花白,除了面容略显老态外,精气神方面也回复到往日的境地,老杂役穿着一身浆洗得发白、却依旧难掩底层仆役气息的粗布短褂,浑浊的老眼在黑暗中警惕地四下张望,闪烁着一种与年龄和身份极不相符的、混合着紧张、渴望与一丝卑劣窃喜的光芒。
  确认四周无人,尤其是得知那位会让仙子充满不确定因素的夫君——萧远确实不在府中后,他干瘪的喉咙艰难地滑动了一下,深吸一口带着夜露寒凉的空气,浑浊的老眼带着一抹难以掩饰的亢奋色彩,如同即将奔赴一场隐秘的盛宴。
  熟门熟路地避开可能发出声响的青石板,脚尖踮起,几乎是用一种滑稽又透着鬼祟的姿态,蹭到了那扇紧闭的、属于仙子的静室门前,门内悄无声息,但老杂役知道,仙子一定在里面.........
  或许是在打坐,或许……正在休憩。
  抬起那只布满老茧和斑点的枯瘦手掌,老杂役犹豫了一瞬,不是出于敬畏,而是在掂量着如何才能最不引人注意地进去。
  最终,掂量再三,他没有选择敲门,而是小心翼翼地,用一丝微不可查的、带着灼热余烬气息的灵力——那是上次双修后他体内残存的、与仙子同源却驳杂不堪的力量——轻轻触动了门扉内部那精巧的灵力禁制。
  这是一种极为冒险的试探,若仙子震怒,足以将他这缕微末灵力连同本体一起震碎,但他赌的就是仙子那份过于柔软的善良,以及……那一次次纵容之后,他心底滋生出来的、扭曲的底气。
  禁制微微波动,如同石子投入深潭,旋即悄然散去,然而老杂役的心中却是一喜。
  成了.........!
  有时候没有反应,便是最好的默认!
  枯枝般的手掌贴着房门,轻轻用力一震,门扉无声地滑开一道缝隙,足够他侧身挤入。
  一股清冷幽寂、混合着淡淡莲香的纯净气息扑面而来,与老男人身上那尘世劳碌的微酸汗味形成了天壤之别。
  室内,琉璃灯长明,光华却比往日似乎黯淡了几分,仿佛也沾染了夜色的暧昧与沉重。
  萧曦月并未在莲台上打坐,而是静静伫立在窗边,背对着门口,一袭月白寝衣,外罩一件轻纱长袍,勾勒出纤秀出尘的背影,如墨青丝自脑后披散下来,垂至腰际,在朦胧光线下流淌着丝绸般的光泽。
  仙子似乎正在凝望窗外沉沉的夜色,又或许只是在出神,对于身后的动静,仿佛是毫无察觉,又或许是……早已察觉,却没有丝毫的反应。
  以萧曦月的修为,其实在老杂役出现在回廊尽头的时候就已经感知到了,只是,一如复杂的心情般,让她明白.....纵使是感知到了,又能.....怎样呢......?
  早在当初失手将双修之法传给老杂役时,今日的种种便已经预料到了,何况......
  下意识的,纤白的素手缓缓搭在了平坦的小腹上。
  推开门,入目的就是那道出尘的白色仙影,老杂役的心跳骤然加速,口干舌燥,他反手极轻地合上门,将那与仙子格格不入的夜风与尘埃隔绝在外,随后一步步挪近,脚下的寒玉地面冰凉,却丝毫无法冷却他体内那股再次蠢蠢欲动的邪火。
  在离仙子几步远的地方停住脚步,老男人耸动着鼻翼,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属于仙子的、让他魂牵梦绕又自惭形秽的纯净气息。
  “仙…仙子…”
  试探着呼唤出声,老杂役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沙哑,如同粗糙的石砾摩擦,还带着刻意压低的讨好和难以掩饰的欲望。
  “老奴…老奴又来叨扰仙子的清静了…”
  话声中,窗前的背影几不可察地微微僵了一下,没有回头。
  “……何事?”
  纯澈的不含一丝杂质的空灵声音如同仙乐般悦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杂役咽了口唾沫,用早就准备好了的拙劣借口——“仙...仙子,老奴.....老奴修炼遇阻,气息不畅,特来向仙子祈求指点。”
  这个借口蹩脚得连老杂役自己都难以信服,但他知道,对于这位清冷善良、甚至因腹中那块肉而与他有着难解羁绊的仙子而言,或许已然足够。
  果然,他一边说着,一边仔细观察着仙子的反应,见她依旧沉默,只是那纤薄的肩线似乎绷得更紧了些,霎时间心中窃喜万分,胆子又大了几分,膝下一软,竟又想故技重施,做出那卑微跪伏的姿态,试图用卖惨来软化仙子。
  然而,这一次,老男人尚未完全跪下去,一直沉默的萧曦月却轻轻叹了口气。
  那叹息极轻,如同羽毛飘落,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和……一丝了然。
  仙子缓缓的转身,琉璃灯的光晕洒在清冷的玉容上,容颜依旧清丽绝伦,眉眼笼罩在淡淡的光晕里,看不出具体的神色,只是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深的、晶亮到仿佛看透一切的淡然与平静。
  在仙子清澈而淡漠的眼神注视下,老杂役有一瞬间的自惭形秽,陡然间,他看见仙子一双纤纤玉手,似乎是下意识的抚着月白寝衣下依旧平坦的小腹时,老男人心中一热,那股子自惭之意迅速地远去。
  嘿......仙子的肚子里,可还揣着咱的崽儿哩.....!
  这一想法让老杂役精神猛地一振,身上的气质恍然间一变,讨好与卖弄依旧,却已少了那股小心翼翼的卑微与惶恐气息。
  萧曦月再次轻叹一声,仿佛对一切都了如指掌,却又对一切都不放在心中一般,只是静静的,漠然的看着面前这个老男人,俏丽玉容掩盖在琉璃灯散发出的光晕下,让人一时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只是那暴露在外的如玉耳垂,若是仔细观看,便会发现浮上了一层淡淡的晕红。
  显然,这位清冷善良的仙子,并不像她外表所表现出来的那般平静........
  静室的门被缓缓关上,隔绝了外面清冷的月光,也仿佛隔绝了理智与伦常,室内,琉璃灯的光芒摇曳,将一立一跪、一清冷一卑微的两个身影拉长,投在冰冷的墙壁上,交织出诡异而暧昧的阴影。
  是夜,趁着萧远不在的当儿,老杂役拿着修炼当借口,再次悄然地摸进了仙子的房间!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09/28 01:29:01

(七十六)喷乳
  是夜,星光灿烂如火,本以下值的萧远临走前突然被从宫里出来的小黄门叫住,待听闻是自己那位丈母娘,如今轩辕皇朝最为尊贵的女人留他入宫一叙时,萧远虽心中恍然,但不可否认的是,在他的心中,却还是有着那么一丝丝的悸动。
  毕竟丈母娘与女婿,这种天然就带着一层禁忌人伦的香艳关系,兼之对方还是高高在上的女帝陛下,且生的国色天香,熟美诱人,如此哪怕是正直如萧远,也不可避免的狠狠心动了。
  因此在考量了一息之后,给来接他下值的公主府下人吩咐了几句,遂跟着小黄门进了宫。
  而公主府的下人,在望着主君的身影消失在了厚重的宫墙之后,无奈之下也只得打马回府。
  今晚的月色极其明亮,照的整个天地如同白昼,而在月色之下,矗立着的公主府犹如被披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亭台楼阁之间华隐神藏,鳞次栉比宛如一头俯卧在星空下的狂野巨兽,匍一看上去,恍惚间居然呈现出了一种光怪陆离的诡异割裂感。
  公主府占地极广,房屋自然也是众多,其中有两座主楼被群屋围绕,矗立在中间犹如被众星拱月,整体建筑看上去低调却又不失奢华。
  眼下夜色已沉,公主府内本该是万籁俱寂,可其中一座主楼中,寒玉铺就成的静室内,却已然是另一幅旖旎光景。
  只见闪着缕缕银辉的寒玉所砌成的静室里,带着一层雾津津光亮的地板上,临近玉榻的边沿,各色衣裙散落了一地,带着仙子独有清冷幽香的白色中衣与轻纱之侧,一件洗的发白的粗布麻衣之上,纯白色的贴身抹胸、浸着些水渍润染出痕迹的女子亵裤,被胡乱的与粗布麻衣堆叠在了一起,显得尤为醒目。
  而在它们的旁边,则呈现出另外一种旖旎的光影,只见华灯之下,偶有呓语朦胧溢出......
  “嗯、嗯唔…”
  “轻....轻些....!”
  低低的轻声曼语之中,一具线条玲珑起伏,一丝不挂,白到近乎耀眼的柔美胴体,披散着一头青丝,一双玉脂葱臂堪堪扶住玉榻边沿,正弯腰躬身的撅着两瓣宛如圆月般的大白美臀,臀肉细腻光泽,泛着一层玉瓷般的色彩,触感绵密柔软。
  在其身后,一个佝偻着身子,满头斑白头发的丑陋老奴龇着大牙,不断地挺着下身急刺,庞大的冲击力将细腻柔软的臀瓣肉撞出一道道诱人雪浪般的波纹,依稀的呻吟声从那张微微翕张的朱唇贝齿间飘荡而出。
  “嘶,仙子,您怎地是越来越紧了…”
  老杂役一边挥枪冲刺一边龇牙咧嘴的出言调戏,而如今的仙子,似乎已经习惯了老杂役不时的污言秽语,任其胡言胡语,除了发出诱人的低低呻吟外,并无别的反应。
  “莫不是真因为有了老奴孩子的缘故?”
  老男人咧着嘴,露出嘴里残缺不全的几颗龅牙,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曾几何时,身下的绝美仙子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存在,可如今呢........
  嘿嘿,足够他得意一辈子了!
  想到这里,浑浊的老眼蓦然爆出奇异的晶光,枯瘦如柴的老腰一扭,蓦地叹息出声。
  “哦~真紧,夹的老奴是好生舒爽...”
  “仙子,您是不是也和老奴一般的舒爽?”
  老杂役销魂的吸了口气,一张带着淫邪意味的枯瘦老脸显得舒爽极了!
  “这样的修炼,仙子就应该和老奴多多益善才是!”
  借着修炼的由头,在仙子不知是拒绝,还是默许的神色中,将半推半就的仙子压在了寒玉榻上,不由分说的扒光了两人的衣服,最终将这具美貌如花,犹如月宫谪仙的美人胴体摆成了后入的姿势,再狠狠的,用力的肏干起来。
  一边肏弄还一边出言调戏,心下里更是兴奋激动的不行。
  嘿.......仙子....!
  ...是我的仙子哩.......!!
  总有一天,会是完全属于我的仙子哩!!!
  一边暗自的兴奋嘀咕,一边将在仙子目前尚还纤细的柳腰间抚摸的双手移至挺翘的绵白臀瓣上,扶着白瓷般细嫩的股肉,粗糙如同枯枝般的大手在用力揉弄一番后,伸出两根大拇指压住两瓣雪白色的臀肉,向两侧徐徐掰开。
  “嗯…~!”
  霎时间,平日里这位清冷淡漠,有着第一人之称的曦月仙子,那素白挺翘的臀肉之下的淫靡光景便被瞧了个一清二楚。
  于是乎,什么仙子气息,什么圣洁高雅,在那一朵映入老杂役眼帘的粉褐色肉花中,统统都消散在了九霄云外。
  “呼......可真漂亮......”
  小小的菊肛,浅褐色带粉的肉纹犹如菊花般排列整齐,呈一圈外扩型的放射性状,中间的菊眼儿随着冲撞,一会儿扩散,一会儿缩紧的宛如针眼般大小,让人丝毫不怀疑深入其中时,会感受到一种怎样超乎寻常的销魂紧窄感!
  尤其是,老男人曾经还有幸的感受过一回!
  久远的记忆打开,老杂役的目光不由被深深的吸引了进去,导致一时的抽插都停了下来。
  “你......在做什么?”
  身后的异样,让情欲中断的萧曦月有了一种不上不下的感觉,疑惑之际忍不住稍稍回首发问。
  美人回眸,但见布满情欲的俏脸上潮红如赤,往日里如星辰般的双眸也盛满了朦胧的雾气,细碎的雾气中,星星点点的妩媚之光衬的佳人犹如夜色中绽放的玫瑰,娇艳欲滴,艳媚诱人,格外的勾魂摄魄,那于朦胧中透出来的迷离眼神,似醉非醉,似醒非醒,仿佛在无声地邀请,又带着一丝羞于启齿的渴求。
  此刻的仙子,与往日里的清冷气质相比,仿佛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只可惜老杂役此刻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那朵精致的小菊花上,是以错过了仙子这难得一见的妩媚姿态。
  “仙子,您这里......可真漂亮......”
  老杂役满眼的赞叹,看着眼前这朵精致的小小菊花,忍不住用手指去轻轻的抚弄。
  “啊......嗯....你.......”
  “不可......”
  轻轻的喘息,后庭的异样让萧曦月混沌的脑子顿时一清,娇白的身子犹如触电般的弹了起来,心底惊悸难言。
  莫不是......他又想........
  仅有的一次破菊经验让她神色异常慌乱,回想起那次的狼狈模样,一时间小脸都隐隐的有点发白,摇晃着硕圆的大白圆臀,满心充满了抗拒之意。
  精致的菊花以及仙子的神态似乎唤醒了老杂役曾经的美妙记忆,一双老眼中蓦地迸出了晶亮的光芒,而萧曦月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玉白娇腻的胴体霎时变的紧张起来。
  “哔叽......”
  超乎常人的大肉屌自仙子紧窄多汁的蜜穴里拔了出来,带出一团团的白色黏汁,浆浆稠稠的鼓溢成一注注,顺着酥红肿嫩的蜜唇往下缕缕流淌,最终滴落在寒玉铺就的地面上,如同泼了一层熬煮稀烂的白粥。
  “仙子,就让老奴来好好的伺候伺候您.........”
  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语气中,老杂役舔了舔了干枯的嘴唇,一根粗糙枯瘦的手指蓦然落在了细腻的菊花纹上。
  “哈啊......不成.....”
  仿佛是预感到了什么,颤栗的娇躯抖动的愈发剧烈了。
  粗糙的指腹按在这一窝小小柔嫩的褶皱上轻轻揉动,沿着花纹放射的末端打着转儿,带着温热刺啦的触感缓缓挤向菊心。
  “不不不不.......”
  蓦然惊慌起来的抗拒声音中......
  微微凹陷的纹路又浅又规整,比周围肌肤还要黏嫩的小小洞眼儿间,粗糙的手指头弯动着轻轻勾刮起来。
  “哈啊......哈啊.......”
  急促的喘息声中,纤白的柳腰猛的一弓,优美的背脊线都弯了起来,菊眼儿因为紧张猛猛的收缩,甚至将勾刮的手指都吸裹了进去,刚被肏开过的小穴里陡然喷出一股清澈的水流。
  “啧啧,仙子这就尿了啊......!”
  或许是因为有孕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接连的双修,更甚者是因为其他的一些原因,如今的仙子敏感到几乎一碰就会跳的地步,这样激烈的反应,极大的取悦了身后的老男人。
  “看来对老奴的伺候很是满意嘛!”
  带着调侃意味的笑声中,老杂役用力的扳开两瓣翘臀,随后俯下身子,整个花白的头颅都埋进了满月般的大白臀肉里。
  “啊、啊啊啊.......你别.....不要~”
  一连串的惊喘自萧曦月张开的红唇里吐露而出,仙子腰弓如虾,高高昂起的头颅上,绯红的俏脸上布满难耐与迷离。
  呼出的热气扫在敏感的小嫩菊上,老杂役满脸好奇的仔细观赏。
  但见小小的菊肛由于先前的抽插,挤溢出来的蜜液浸润了这里,显的湿润黏腻,层层排列的粉嫩纹路细腻地延伸出去,菊心由于惊喘缩得比针尖还要细,偶尔一下又大大的放松开来,宛如一朵会呼吸、精致而又规则、缩放自如的紧密肉花。
  “真是......太漂亮了......”
  老男人发出由衷的赞叹声。
  “仙子啊,您真的是无一处不美呐!!”
  “老奴真要快被您迷死了......”
  说着话,忽然,老杂役张开嘴,狠狠的亲了一口小嫩菊。
  “哈啊.......!”
  奇异的触感顿时让萧曦月整个人弯弓如桥,精致小脸上全是潮红迷茫之意,这还不止,老杂役亲着紧密的肉菊,竟还张大嘴巴,嘴唇包裹着整朵菊肛肉花,用力的吮吸。
  “呃~~!”
  奇异的抽吸感让仙子高高地昂着清秀的小脑袋,面上满是绯红难耐,黛眉紧紧的皱了起来,微微眯起的瞳眸里竟有片刻的翻白,老杂役吮着菊花嫩肛,嘴唇还时不时的上下移动,更是伸出舌尖,让大舌头顶着菊蕊嫩芯,不断上下左右的撩拨扫舔。
  异样的刺激让萧曦月紧绷着身子,一时间竟是连呻吟都像忘记了般,只是失控般的随着老男人的舔吮一下一下的抽搐起来,仿佛整个人都被那条舔吮菊肛的舌头所控制住,随着老杂役的舌头舔吮,他更是组紧了舌尖用力猛猛的往里面钻探,在仙子愈发颤抖的娇躯下,舌尖不停蠕动旋抵,用力的刺激着那朵小小的菊肛嫩花,倏然间——
  “呀啊啊啊.......!!!”
  一连串夹杂着羞耻愉悦的尖叫声迸发而出,却是老杂役借着汁水的润滑,舌尖突然用力钻入了整个菊腔,甚至还左右勾吮了几下,引得仙子的呻吟都拉长变了调子。
  “滋啦~!”
  两条站立不稳的玉白双腿簌簌发抖,两瓣张歙颤抖的蜜唇间,陡然一股清亮的汁液再次迸射了出来,溅的老杂役下巴上全是水渍。
  “啧~!”
  老男人砸吧了下嘴,看着仙子摇摇欲坠,簌簌发抖的两条雪白美腿,满意出声。
  “仙子,您又尿了........”
  “尿成这般模样......仙子最近可是想老奴想的紧哩?”
  “你.....你莫要胡说.....”
  哪怕是被舔的娇躯欲瘫,喷水连连,可仙子依旧带着几丝清冷的声音,微微喘息着表达抗拒之意。
  “嘿......老奴的仙子,您可真是倔啊!!”
  老杂役舔了舔嘴角的水迹,对仙子的抗拒表示不满,既然仙子不满,那就得肏到仙子满意才可。
  故意歪曲了萧曦月所表达的意思,老杂役起身,扶着胯下那根硬的犹如巨炮一样的肉屌,嘿笑了几声,一手按在仙子的美背上,将纤细的柳腰迫压的深深弯躬下去,一手扶着肉杵戳顶着红嫩微肿的两瓣肥美蜜唇,在心里呐喊出声。
  那就让老奴,来彻底破除您心中的倔强吧!
  “仙子,老奴又要来了......”
  宣誓般的话语,让萧曦月蓦地收紧了身子,紧张而又期待着那凶猛的一击降临,下一刻........
  “啊呀.......”
  失控般的尖叫声中,硕大粗壮的热棒急速而又迅猛的填满了自己肉身的每一个角落,自己所能感知到的每一寸肉褶细痕似乎都被撑开煨平,满胀感直达脑海的最深处,甚至乎,就连灵魂都被填充的满满实实,再也没有一丝的空隙余地。
  “嗯嗯嗯.....唔啊啊.....”
  在仙子低低而又饱含着一丝满足的好听呻吟中,老杂役开启了狂暴模式。
  “啪啪啪…”
  抽插声声声入耳,浆水声连绵不绝,老杂役用力掰开两瓣大白肥臀,在掰开的臀肉下,老男人双眼冒着奇光,看着自己那根黝黑粗硬的肉杵正不断挺进在仙子湿漉漉的美穴之中,搅的汁水涟涟,撑的蜜肉层层翻绽而出,或许是肉棒实在过于粗大,那臀瓣下半露而出的肥美小穴似乎是不堪重负,在肉棒快速的挺进之中,娇嫩唇肉翕动翻飞,每一次抽出,就会有一层淡粉色近乎透明的肉膜附着在青筋毕露的棒身上,仿佛是给粗黑布满血管的杵身披了一层来自于仙子的肉膜外衣,被拉扯着次第收缩。
  而再用力的挺进时,肉膜附着在杵身被连带着送进鲜嫩多汁的美穴里,两瓣肥嫩肿红的肉唇则会被粗壮的棒身撑成一个大大的空圆,边缘的肉褶被完全撑开,甚至被扩张的微微发白。
  这样奇妙的极致美景,看的老杂役两眼圆瞪,呼吸更是接连变的粗重起来。
  “仙子,怎么样,老奴肏的您还算舒服吧?”
  老杂役愈发拼命的挺动着下身,浑浊老眼透着充满淫邪意味的亮光,口中更是淫语连连。
  目光所及,长着一层长毛,黝黑干瘦的肚皮不断击打在萧曦月细腻滑嫩的翘挺臀肉上,此刻清冷仙子肌肤雪白圣洁,而粗鄙老奴肌肤黝黑糙硬,形成了最为鲜明的对比,却又是如戏剧般的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性。
  恣意的挥洒着胯下大棒,老杂役一枪接着一枪的挑着身下的仙子,心中的舒服满足之色几乎溢于言表.....
  天下间,再没有什么能像他李明云一样,以一个低贱老杂役的身份,将这般绝色的仙子,摆成一个宛如母狗一样的后入姿势,任由着自己肆无忌惮的肏干,然后再猛猛地、用灼热滚烫的阳精肆意地灌满她.......再没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感到满足得意的事情了!!!
  意识到这一点,老杂役顿时露出了志得意满般的笑容,胯下的肉杵挑的愈发用力起来。
  而眼下的萧曦月,被老杂役这般淫言浪语的调笑,若放在以往,哪怕不愤然娇怒,也会喘息着,用那清冽的、充满情欲的微哑声音表示反对,但今次,她却破天荒的没有任何排斥反抗,只是微微闭着美眸,精致的脸颊上春意显露,绯红连绵,薄唇间不断吐露出阵阵娇吟,极其的撩人心弦。
  显然,这一次的仙子心中对于此次的男女交合,似乎也颇为满足,娇躯美背上布满团团潮红,急促而又剧烈的喘息声,尤其是挂在身下,被撞的如座钟一般来回晃荡的丰腴巨乳,樱色的乳头更是硬的如同石子一般,勃挺着犹如成人的尾指大小,淡粉微带褐色的乳晕都扩大了一圈,显然是情动的厉害。
  “嗯、嗯....嗯...嗯…”
  “慢.....慢些.....唔!”
  忽而,在一连串的急促呻吟声后,长期保持着一个弯腰翘臀的姿势,还被人如此剧烈的连连冲撞,萧曦月两条朝两侧分开,呈外八字型的修长美腿似乎有些站不住了,腿胫接连颤抖,似乎下一刻就要瘫软下去。
  “别....别太大力,我....我撑不住了......”
  在老杂役激烈的冲撞下,仙子不禁秀眉微微蹙起,雪雪呻吟着似乎不堪达伐。
  而老杂役则双手掐着纤细的柳腰,身子微微用力的往前压去,仿佛在示意着些什么,在老杂役的示意下,仙子似乎微有反抗,可最终抵不过老杂役的强硬示意,尔后便缓缓俯下身去,将娇美柔腻的身子徐徐压了下去,颤动的雪白乳肉压在寒玉榻面,樱红的乳头向外侧恰好露出了粉嫩一点,随着身后老杂役的插弄而摇晃不已。
  只不过,冰凉的寒玉榻面似乎也浇熄不了仙子此刻的火热胴体,甚至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那本就剧烈的情欲火焰,烧的愈发凶猛。
  因此在老杂役的眼中,这香艳横呈的美妙胴体晃动间,仙子的背脊曲线形成一个美妙而色气的弯弓弧形,衬的美背曲线优美,两瓣肩胛骨小巧玲珑,自轻抬而起的玉臂间开始,背肌莹润光滑、凝脂如玉。
  扩散的胸乳边缘,压到变形的雪白乳肉半露未露,仿佛两团被强力压挤形成的雪饼,随着冲撞,不时的摩擦着冰凉的榻面,而到了腰肢处,线条则越发纤细曼妙,连着蜜桃般挺翘臀瓣,圆月般的美臀既性感诱惑却又不失清纯仙雅。
  而能肏弄到这般清冷的仙子美人儿,更是在其体内留下了自己一个低贱老杂役的种子,从而结出了诱人的果实,老男人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自豪感,带着因为自豪喜悦而裂开的嘴角,他转而将双手伸入仙子伏在榻面的胸乳间,一边快速插弄仙子肥腴的无毛小穴,享受着仙子体内诱人的痉挛收缩,一边揉弄被压变形的乳房,手指掐住两粒硬实的乳蒂不住轻揉慢捻。
  “嗯啊…”
  胸乳与下身同时被玩弄,萧曦月顿时发出一声不知是舒畅还是难受的娇哼。
  “唔......你别......啊.....轻点......别捏啊啊.......”
  身下肉屌插的一下比一下深,老杂役拧住两粒如指头般的乳蒂用力捻扭。
  “看来仙子也是口是心非之人,说不想念老奴,但您的下面却已湿的如此厉害了。”
  “莫非,仙子其实也很想和老奴双修的吧!!!”
  趁着仙子情动之际,老杂役一边奋力的挺动,双手拧着美人胸前的乳蒂继续不停捻捏,一张丑陋淫笑的老脸却是俯身探到了仙子耳后,一边隔着清丽发丝舔弄着娇润的耳垂,一边开始胡言乱语。
  萧曦月闻言美眸微微睁开了些,饱含水意的瞳眸里似有怒色,又夹杂着一丝暗暗的无奈,但更多的还是那浓的化不开的勾人媚意,碍于眼下两人所处的姿势实在有些羞耻不堪,嘴唇张歙着想说些什么,吐到唇边的话却变成了一连串的呻吟。
  “嗯…轻.....轻些,莫......莫要胡说…”
  “老奴可从不胡说......”
  老杂役俯下身子,用嘴唇叼含着仙子的耳珠,一边哈着热气一边趁机伸长舌头直往仙子的耳洞里钻。
  “仙子,您看看,你都湿成什么样子了,哦~仙子,您又在夹老奴了.......”
  “啊、啊啊~~”
  陡然一声细细的女子尖叫声响起.......
  “.....我......我不成了.....”
  老杂役从她冰凉的耳垂间抬起头,一脸的惊讶。
  “这么快?”
  “嘿,仙子,您今儿个可是尿好几次了哩,可见老奴的伺候是真能让你满意的吧?”
  “唔…唔......你....你......射.....啊、射啊......我不行了....呜呜呜..…”
  仙子喘息着,甚至发出了带着哭腔的低低哀鸣,浑身瘫软任由老杂役的手在她胸前胡作非为,甚至还从桌面上稍稍挺起些身子,让那双粗糙大手可以更好地将整个乳房都抓捏在手中搓揉把弄。
  老杂役心中充满了喜悦之情,感受着仙子突如其来的顺从配合,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随着两人之间的双修进展,老男人敏锐的感觉到了仙子与他之间,不止是肉体上变得越来越合拍了,就连心灵上,乃至于灵魂上,都在逐渐的靠拢,而仙子偶尔表露出来的抗拒,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矫情罢了.......
  这一意识,让老杂役的心中亢奋无比,因为这是否预示着,假以时日,身下的美貌仙子,离被他彻底的拿下,只是早晚的问题?
  想着清冷绝尘的美丽仙子,跪在身下给自己含屌吞精的画面,嘶........
  这一刻的老杂役,是真正的兴奋欲狂!
  因此在仙子微微扬起脸颜,精致白润的耳垂从发丝间暴露而出时,龇着大牙的老男人带着极其亢奋的神情向前,随后毫不客气的再次一口含入嘴中,那张大嘴不住吸吮舔舐,口水霎时犹如屋檐下的雨滴,滴滴流落在仙子高贵的雪颜冰肌上,丝丝成线,顺着雪玉般的脸颊很快滴落在胸前雪白的乳肉之上,不多时,胸下的饱满乳肉便已被滴落的口水沾染的滑腻油湿,被枯燥干黑的大手揉出各种形状,亮着湿淋的淫靡之色。
  “快,仙子,快把屁股抬高一点!”
  当老杂役的嘴终于从仙子的耳鬓间离开时,两只枯黑的大手也离开了颤动的胸乳,一时得意忘形之下,倏然间伸手用力的拍了拍饱翘丰腴的雪白臀肉,打的臀肉晃颤,如同彻底的征服了身下的女体一般,发出一道交合时,作为征服者所发出的狂野命令。
  而堂堂的曦月仙子似乎正处于以往都不曾有过的情动之中,对于老杂役这般越线,犹如主人般的发号施令,一时间如同反应不过来般——也有可能是听到了,却因为老男人那根不断在体内抽插的,灼热难当,又坚硬如铁的肉棒,让她美眸迷离,娇吟连连,仿佛失了神智一般.......
  竟是稍稍的,带着一丝听话般的服从,努力的抬起了丰满翘臀,令臀肉下早已泛滥的肥美小穴更加耀眼。
  如此一来,老杂役的肉杵便插的更加深了,次次直捣花心,粗硕的棒身如一头张牙舞爪的怒龙,棒身青筋盘桓,血管凸起,还冒着铮铮然的热气,一次次捣开白皙无毛的娇嫩蜜唇,次次深采花底。
  “嗯、嗯呃啊啊.....唔唔~!”
  支支吾吾的失神闷哼中,随着老男人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棒身与龟头间很快起了一层细细的白沫,如同经过长时间搅打的乳液般,泛着绵密的细泡,一缕缕的顺着肉杵抽送的间隙滴溢而下,很快就在身下的寒玉地面积累成了白坨。
  见仙子因为高潮与狂猛的冲击几乎瘫软成了一团,不时发出细细的夹杂着快美的呻吟声,老杂役却显得有些无趣起来,因为这样的仙子虽然乖顺服从,却少了一层放浪淫靡之态,这让老男人心中难免有点不美起来。
  只见老男人浑浊的老眼咕噜噜的转着,显然又是在打什么鬼主意时,仙子湿润紧窄的小穴内突然一阵收缩,让他一插到底的棒身顿时被箍的兴奋至极,特别是粗大的龟头,仿佛被无数的嫩肉条层层箍吸绞咬,霎时让他深吸了一口气,一个不察之下差点一泄如注。
  “哦吼…”
  随着闷叫,身下的女体反应也骤然变的激烈,蜜穴嫩腔的层层紧致收缩,粉白红晕的胴体更是颤抖不停,圆润垂落的雪白乳房晃动间泛着点点红潮,撅起的美臀亦在有节奏的上下抖动。
  “仙子.......”
  “您真是......夹死老奴了!”
  老杂役咬牙闷吼一声,死命的夹紧黝黑的屁眼,大龟头抵着娇嫩如脂的花心用力一剜........
  “哈啊~~~”
  蓦然而起的憋闷颤叫声中,带着拉长的颤声音调,萧曦月被老男人死死的压制在寒玉长榻上,两条搭踩在地板上的修长美腿一阵抽搐,腴润的大腿肉更是如同抽筋一般的抖了起来,只听的“滋啦”一声水响,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水花乍现,一向淡漠清冷的仙子又哗啦啦的尿了一回。
  “嗬呼~~~”
  险之又险的将涌上杵尖的精液憋了回去,深知身下的仙子又被自己肏到了高潮,感受着湿热紧致的小穴内汁水喷涌,阴凉麻人的阴精浇淋在龟头上,老杂役倒吸一口凉气,赶忙拔出肉棒,极力控制着射精欲望。
  他可不想这般就射了出来,今夜如此漫长,而与仙子的双修气氛又是如此的美好,若不能将身下的仙子肏到精疲力竭,老男人又岂会甘心?
  “仙子,您今晚的水儿可真多.......”
  趁着高潮后的仙子轻伏在榻面喘息,青丝凌乱铺开之际,老杂役抖了抖粗长黑硬的棒身,淫笑一声,再次用双手把住那微微撅起的翘臀,将坚硬的肉棒抵在了穴肉前轻轻研磨。
  激烈的高潮余韵之中,萧曦月趴伏在寒玉榻上,冰凉的榻面也浇熄不了她的满身情火,吁吁娇喘之间,浑身如同火烧一般酥麻懊热,好似有无数道甜美微小的细碎电流在全身掠过,让人娇软疲惫,轻轻痉挛着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嗯…?”
  微微痉挛着娇躯的仙子,慵懒闭着的双眸蓦然睁了开来。
  感受着身后的异样,她玉手伸入臀后,正要捉住那使坏怒挺的男人阳物,却还是迟了一步,只听“噗嗤…”的淫靡一声,老杂役那根粗黑肉棒已然再次深深插入紧致湿滑的高潮蜜穴之中。
  “啊…你......?”
  薄唇间吐出叹息似的呻吟,夹杂着浓烈的惊诧之意。
  “嘿,热身结束,仙子,老奴现在要正式开始了!”
  老男人察觉出仙子语言里的诧异,顿时咧嘴一笑,语气不无得意,同时双手再次紧掐纤细腰身,火热的肉杵在蜜膣中用力一顶。
  “嗯...啊啊啊…~”
  萧曦月被插的腰身一拱,仰起螓首发出一声难耐的娇吟。
  接连的巅峰高潮,让她的身子愈发变的敏感起来。
  “嘿,仙子,爽不爽利?”
  老杂役一经插入,便忙不迭地肏弄起来,只见他腰臀一扭,粗长骇人的肉杵稍稍一个退出,便再次用力的顶了进去,黝黑的屁股轻轻一个画圆,再用力的翻搅一下,然后撑挤着娇嫩的肉唇,不停的朝前顶耸。
  “啊、啊.........呜......轻......轻.......不........深、深啊......”
  浆水声滋滋作响,萧曦月被顶的呻吟连连,细腰坍塌着再也无力阻止,那只伸到臀后的手凭空抓握了几下,随之颓然般放弃,随着老男人的抽插幅度愈发夸张,颓然抓握的玉手越放越低,直到再次扶住榻沿,却将白皙丰满的翘臀抬的更高了。
  “深?深点才舒服,是不是,仙子?”
  老杂役大手掐着纤细的腰肢,大龟头猛然一下重重到底,揉着酥肿软腻的花心一阵狠剜,将宫口嫩肉都顶的变了形,萧曦月长长的呻吟一声,踩在寒玉地面的小脚趾尖都掂了起来。
  “啪啪啪.......”
  一阵剧烈的抽插后老杂役将动作缓了下来,转而继续揉搓起仙子胸前的玉乳,边搓边喘着粗气道:“仙子,您真是太好了,老奴往后都要与仙子如此般的修炼......”
  “仙子,可好?”
  趁着萧曦月意乱情迷的当儿,老男人趁机提出无耻的要求。
  “不.....不可......”
  大概是高潮的次数多了,仙子虽然肉身瘫软如泥,但神智上似乎有了一定的清醒,拒绝的声音虽然低微,却透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老杂役闻言嘿嘿一笑,习惯了仙子时不时的拒绝,倒也不如往常一般的在意,只是用大龟头细碾着宫口嫩心,俯下身子,一边张嘴大口的亲吻着温润如脂的细嫩美背,一边退而求其次的淫笑出声。
  “那等仙子.....您需要的时候,老奴就陪着仙子修炼如何?”
  嘴上说着,心下里却是腹诽连连.......
  真到了那个时候,肏还是不肏可就不是仙子自己能决定的咯!
  老杂役心里的算盘打的精准,可稍回理智的仙子心思何等聪慧,只是从老男人的语气中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算盘了,闻言浑身稍稍的一颤,将美目抬了抬,又在老杂役强势的碾压下软了下去。
  “这....这只是暂时的......”
  带着呻吟一般的话语,萧曦月被身体里的硕圆龟头碾磨的气喘絮絮。
  “待.......待你筑基成功......补......补回了损伤...伤的寿元,我们....我们之间....便....便该结束了......”
  “结束?呵,老奴的仙子啊......!”
  老杂役语气轻柔,却在萧曦月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个冷笑,他缓缓的抽动肉棒,两人紧挨着的下身,可以清晰地瞧见那跟粗黑棒身在仙子无毛小穴进出的模样,捏了捏仙子胸前挺立的乳头,随后双手下移,陡然用力的掐在尚且纤细的腰肢上。
  “仙子,您就这么无情吗?”
  说着掐着萧曦月腰肢的枯瘦大手还用力的紧了紧,暗示的异常明显......
  呵,都已经怀上老子的种了,又岂是说结束就能结束的吗....?
  同时大龟头稍稍一撤离,又用力的撞了上去。
  “嗯…”
  萧曦月被撞的娇唇微张,吐出一声极为动听的呻吟。
  “这.....这只是一个意外......”
  “只是一个意外吗?老奴的仙子?”
  萧曦月正要回答,却蓦然间“嗯啊”一声闷哼出声,原来是老杂役在她的嫩穴中狠狠一捅,龟头再次直抵花心深处。
  “你…!”
  仙子蓦然露出一抹娇嗔之意。
  老杂役赶忙俯身含住她娇润的耳垂,一边细细的碾磨一边吮着耳垂嘟囔出声。
  “可老奴想要的不是意外......”
  话落,感觉到仙子颤栗的娇躯微微一顿,下一刻娇颤的愈发厉害,同时带着絮絮娇喘的声音传来。
  “你......莫要多想......”
  萧曦月伏趴在寒玉榻上,将被汗水浸湿的臻首埋入双臂间,任由着老男人吮着敏感的耳垂,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唯有时而遮掩不住的呻吟从其中传来,一头青丝如漫天云海般盛大,根根披散在白色的玉榻上,黑与白,美与丑,在此刻显的异常分明。
  “仙子......”
  一声仙子,萧曦月很明显的听出其中的委屈与愤怒之意,可她,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要回应这个卑微丑陋的老男人。
  失身与他也就算了,甚至是不小心怀了他的孩子也就罢了,可若是真的回应了,承认那不是一个个的意外,那么她往后,将还有何面目去面对那些........
  想到这里,萧曦月混沌的脑海猛然清醒,下意识的就想抽身,而蓦然感受到仙子不同的老杂役则是心中一紧,暗自大呼要遭,显然是操之过急了。
  “仙子.......”
  带着急切的声音,趁着仙子还只是稍稍清醒的时机,老杂役赶忙用力的捻着仙子胸前挺立充血的乳头,手掌将整只乳房掐入指缝之间,好似要将那对雪白乳肉揉进身体里一般,而另一只手则扶住雪白翘臀,猛然快速而大力的顶耸起来。
  “啊.....你......嗯嗯嗯…”
  猝不及防下的仙子发出一声娇怒的喘音,紧接着就被老男人快速的肏干弄的浑身一软,霎时又瘫了下去。
  “仙子......”
  为了防止方才的事情发生,老杂役不在言语,只是一味的狂抽猛插,倏然间,趁着仙子体虚疲软之际,老杂役搂着纤细的腰身用力一翻,将仙子整个翻转过来,让其半个身子半坐半躺在寒玉榻上。
  “啊....别.....”
  来不及阻止,老杂役就是一枪捅入。
  “噗嗤......”
  “呃~~~”
  一开始萧曦月似是还有些不愿,但当老男人的肉杵噗嗤一声再次插进身体中后,带来的酥麻肿胀,快意舒爽,让她朱唇张歙了片刻,随即颓然的闭上了眼睛。
  “嗯....嗯.....好热......又好硬.....”
  “啊.....太深了.....”
  动人的呻吟自张歙的红唇间飘出,仙子胡乱的呢喃着,雪藕般的玉臂微微支在身后,美妙的雪白胴体半卧半仰,胸前挺拔高耸的玉乳随着抽插上下颤动,却很快就被老杂役张口含在嘴里,鲜嫩挺翘的乳头被舔弄的汁水荡漾。
  仅仅只是一轮冲刺,堂堂的曦月仙子就很快被带进了如同泥沼般的火辣情欲之中。
  胸前乳房被舔,萧曦月浑不在意,只是当老杂役低喝一声“老奴快要射了时”,老杂役那凑将过来的干裂大嘴,似乎正对着她的香嫩红唇,老年人特有的腐意气息扑面而来,侵犯的意味十分明显,迷乱中的仙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瞳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意,正要抗拒,却在下一刻的大力撞击中鬼使神差的将香唇递了上去。
  “唔.....?”
  双唇相接之际,迷离的水眸陡然瞠圆,带着雾气的朦胧瞳孔里闪着深深的惊讶以及难解难分的诱人媚意。
  怎会......如此.....?
  似乎对自己的主动感到不可思议,可还不等仙子细细的思考,老杂役带着侵犯意味的大舌头就伸了进来。
  “唔....唔....滋...滋啾.....啾”
  丰润红唇与干裂的厚唇顿时吻在了一起,唇舌相交,抵死缠绵,口水蜜液搅动的吱吱有声。
  “啪啪啪啪…...”
  半压着仙子,一边吻着,老杂役一边仿佛死命般的抽插,仿佛连吃奶的力气都使了出来,恨不得整个人都塞进仙子的体内,顶的娇白玉体上下起伏,胸前的巨乳犹如座钟般四散晃荡,转而被一双大手掐住,而意乱情迷中的仙子两只藕臂早已在不知不觉就缠上了老杂役的脖颈,两人的舌吻声与胯下的交合声交相辉映,无毛的肥嫩蜜穴承受着老男人肉杵的拼死抽插,汗湿布满指痕的硕大美乳亦被老男人粗糙大手使劲的揉弄,随着抽插的白热化,老男人那根非人的大屌愈发变粗变硬,撑的仙子花穴肿胀欲裂,花蜜淫液流淌不止。
  感受着身体里的巨物如烧红的铁棍般滚烫跳动,迷离中的萧曦月心头蓦然一颤.......
  ......终于要射了吗!?
  缠着老杂役的藕臂陡然收紧,纤纤素手更是带着汗湿抓抠进了老男人肩背的皮肉里,浑身的肌肤陡然紧绷了起来,显然是做好了被老男人内射的准备。
  “啪啪啪啪…”
  临近射精,老杂役此刻几至癫狂状态,挺动着充血发硬的肉杵在仙子汁水淋漓的无毛嫩穴中发了狂般的横冲直撞,直将怀中仙子肏的呻吟不绝,却偏偏又被他吻着香唇以致含糊不清。
  “仙子…老奴这就全部射给你!”
  忽然,老杂役发出一声低吼,佝偻的身子募地挺直,抬手抓着美人仙子的两条修长美腿架在臂弯,快速插弄数十下后,一双糙黑的大手绕过仙子的长腿伸入到了饱满的酥胸前,如突然袭击般,再次在仙子高耸荡漾的的雪白乳峰上狠狠抓揉起来!
  “仙子啊啊啊......”
  感受着手心的丰腴绵软,体味着仙子身体里的紧致收缩,老杂役不禁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带着亵渎意味的手劲愈发庞大,将那对丰盈如瓜实般的巨乳抓揉的忽平忽尖,忽大忽小。
  庞大的抓揉力道让萧曦月露出了痛苦的神色,可身体里的火热冲击又让她迷离着发出急促而动听的呻吟,极致的情动似乎引发了身体里什么奇异的变化,被老杂役大肆揉捏的双乳陡然发胀发酸,意识到什么的萧曦月神色一紧,挥动着手臂欲要挣扎,可下一刻身上的老杂役陡然发出一声惊天大吼,胯下猛猛的一击让萧曦月只觉的眼前一黑,仿佛被彻底洞穿了似的,体内那股饱胀之意变的愈发不可收拾,转而间似乎齐齐汇聚在了双乳之间,一时间乳头勃胀欲堵,乳晕更是扩散的如同手掌般大小,沉沉的憋闷感似乎急欲寻找一个发泄的通道口,大口的喘气间,娇躯霎时一软,仿佛全身的力气都消失了般,只有紧致的蜜穴还在死命的箍掐,迷离的眼角余光中只看见老杂役一双枯枝般的大手用力的抓捏着两团美肉,用力的甚至连手指都陷进了绵软的乳肉中。
  痛楚,饱胀,酥麻的快感齐齐袭来,萧曦月的眼前一黑接着一黑,陡然间身子一拱,螓首高昂发出一连串的失声尖叫,眼角更是迸出激情的滴滴清泪,粉白的娇躯如同失控般的剧烈抽抖起来。
  “仙子.......”
  老男人嘶声狂吼,在蜜穴急促迅捷的收缩之中,深入女体的硕圆龟头深戳小嘴吸啜般的肥美花心,甚至微微抵开了宫口,紧接着杵身抽搐着将汹涌的阳精如同利箭般激射而出......
  仿佛炙热的火山在体内爆发,娇白的女体蓦然赤红如血,同时一种莫名的悸动在萧曦月的体内来回激荡,双乳间的堵胀感似乎达到了临界极限,仅差一个契机,就要破闸而出。
  “啊啊啊不要.......!!!”
  高仰着螓首发出抵死的尖叫声,仙子抽泣般的连连摇头,大眼睛陡然睁大,急促喘息。
  老杂役抓捏着两团美乳的大手猛然收紧,没有丝毫的怜悯之意,用力之巨,枯瘦的指节上都爆起了一根根青筋,将绵白的乳肉狠狠的抓捏变形,仿佛要将其彻底捏爆一般,捏的仙子睁大的眼白连连上翻,两颗硬翘樱红的乳蒂透过指缝颤悠在外,如同漏篮而出的两粒粉艳葡萄。
  大力的抓捏中,老杂役只觉地手中的绵软乳肉蓦然一胀一缩,仿佛是捏爆了一团饱含酥络的水袋,如同爆浆般,硬翘的乳蒂上“噗叽”射出数道白色的液线,猝然之下将老杂役射了个满头满脸。
  ........
  老男人的双眼蓦然瞪的溜圆.......
  这是......?
  欲仙欲死的射精快感带来的扭曲神色,混杂着老杂役满脸的惊讶呆滞,一时间那张枯树皮般的老脸上精彩纷呈,神色说不出的狰狞诡异。
  直到因为高潮带来的失控般大力抓捏,导致又是一股白色液线自乳蒂上唧喷而出,这次的喷射力道稍弱,堪堪只射到了老杂役的嘴唇上。
  老男人满脸的震撼与不可置信,正在仙子体内射精的肉屌都似乎忘记了,如同生锈的机械般缓缓低头,呆呆的看着还在不时挤滴出浓白浆汁的硬翘乳蒂,失神般的,下意识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上的白浆。
  这是???
  蓦然间两个眼珠子亮的如同探灯一般......
  这是......?......这是.......?
  满怀着不可置信,老男人激动的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再次伸舌舔了一下,入口浓郁香甜,含着十分浓烈的乳脂香氛。
  哈啊......这....这居然是仙子的奶汁儿么???
  怀着难以置信的心情,老杂役再次舔了舔嘴唇,再三确认!!!
  没错,这味道,这气息,确实是仙子的奶汁儿没跑了......
  可按着月份来说,仙子这会儿还不到产奶的时候啊?
  怀着难以名状的疑问,老杂役处于激动中的昏花脑袋蓦然变的灵光异常,他想起了以前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奇闻杂记。
  那上面说有孕的女子,如果在超出人体极限的动情状态下,身体内会发生一系列的奇妙变化,比如........
  再看看仙子如今的异状,老杂役惊讶的几乎连下巴都要掉了。
  难道是......?
  想到这里,老杂役呼吸一滞,两颗眼珠子都绿了起来——
  他居然,将仙子生生肏到提前喷出了奶汁儿......!!!
  念想已久的仙子宝乳近在眼前,老杂役纵身而上。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0/12 01:53:41

(七十七)吸奶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惊喜,老杂役整个人都呆住了!
  趴在仙子柔腻腴滑的绝美胴体上,感受着手上的湿滑黏腻,老男人似乎连怎么呼吸都忘记了,一张老脸憋的胀红,十根粗糙的手指下意识的紧掐,带着老年斑的枯黑手背上浮起了道道黑青色的经络,可见用力之巨,瘦如鸡爪般的指节更是死死的掐握进两团雪白的大奶肉里,将其捏的扁溢变形,指尖深陷绵软的乳肉中,用力握挤的乳汁如同被挤溃的泡浆般四散溢流。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在老杂役的意识里好似有一个世纪的那么久,直至仙子忍耐不住痛呼才如梦初醒般的反应过来,手劲下意识的松懈几分,一整张老脸上精彩纷呈,神色看上去变的异常怪异。
  他大概自己都没能料到.......这位名满天下的曦月仙子,居然会被他肏到奶汁四喷........这种反差中带着诡异的满足感,大大的填充了老杂役那颗因为枯老而变的空虚起来的腐朽心脏。
  老男人神色扭曲而又满足地木木抽了一口冷气,眼珠子仿佛生锈了的机械般微微转动,继而直直的朝着被大力掐握的双乳看去,喉结先是缓缓的上下移动,接着快速的上下吞咽起来。
  似乎被什么极致的美味将其彻底的诱惑住了,眼珠子都被粘在了上面!
  面对着仙子喷出的宝乳,老杂役在呆滞过后,连打几个激灵才陡然清醒过来,下意识的晃了晃花白的头颅,随后怀着激动颤抖的心情,以一种极其贪婪的姿态伏下身去。
  “老奴的仙子啊......!”
  激动到近乎破音的语调中,一具干瘪枯瘦、带着老年人特有的斑点、黝黑如同瘦猴般的苍老男躯覆盖在洁白丰腴,腰细腿长的绝美女体之上,画面怎么看怎么滑稽,充满了戏剧性的视觉震撼感,可偏偏就是这种看上去极为刺目的美与丑、黑与白的结合,却给人一种最为原始的冲动,仿佛就应该是如此一般,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和谐之意。
  在如同破锣嗓子般的语调中,老杂役的理智仿佛都绷断了,只见他如同野兽一般将高潮至四肢瘫软的绝色仙子用力的压制在了寒玉榻上,随后狠狠的覆了上去。
  一对丰盈至极,宛如艺术品雕琢般的硕圆雪乳,如同一对雪晃耀眼的玉兔,在大手的肆意掐揉下变化着各种形状。
  浑圆的乳廓,高耸的笋尖玉峰之上,相较于少女时期的粉嫩,如今变的更为嫣红几分,嫩如蚕膜的圆钵状乳晕中衬托着两枚樱色的,仿佛久含不化的莓果般造就的乳蒂,嫣红中透着一抹浅褐,更添一丝熟韵的美意。
  在经过了老杂役这么多年的催化与搓揉,兼之如今身怀有孕,原本作为少女时期坚挺而圆润的美乳,如今已经进化的如同豪乳一般,以往尖而挺翘的乳蒂蓓蕾,如今也成长为成人尾指般大小,颜色红中透深,顶端更是有着细小却清晰的针孔凹隙......那是添为成熟的象征,而就在这针孔凹隙般的小眼儿里,因为粗糙老手的大力掐揉,正分泌着一缕缕的奶白浆汁。
  奶白浆汁在一开始的大力唧喷过后,似乎失去了大半的动力,只是四散溢染在整座乳峰之上,而随着老杂役的如梦清醒,一张枯瘦的大嘴便如饥似渴地咬了上来,娇腴软嫩,细如雪沙的乳肉连同深红欲滴的乳尖,夹杂着奶白的浆汁,齐齐沦陷于老男人的大口之中。
  “呃~”
  身下的胴体因为饥渴的咬噬带来应激式的抖颤,更是有压抑不住的闷吟声散溢而出。
  “滋啾......仙子.....唔!”
  带着奶白浆汁的乳尖匍一入口,老男人就迫不及待的用力吞吸,刹那间,只见本就枯瘦没剩几两肉的黝黑脸颊猛然变的唇尖腮扁,以肉眼可见的力道将整只雪乳,如同抽吸着酥融雪沙般,一寸一寸的几近全部被吸入苍老的口腔之中。
  “滋滋滋啾……”
  一阵令人心驰神摇的滋吮声中,酥绵如脂的乳峰几乎被整个吞入口腔,而老男人也从鼻息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哼唧。
  “唔......好香......好浓.....唔.....好甜........”
  一连三个好字,应证了老杂役此刻最为真实的感受。
  黏黏糊糊的嘟咙声中,老杂役整张脸都埋入仙子胸前那对浑圆如熟桃儿一般饱满挺耸的雪乳之中,肥美、软腻、酥润,伴随着浓郁的奶香,几乎盈满了整个口鼻,老杂役用手掐着一只,大口贪婪的吞咽着另一只,而被大手挤掐的那一只,奶白的浆汁早已涂抹了整个乳峰,顺着老男人鸡爪般的手指四散流溢,沿着腴圆丰美的乳廓,点点滴溢到了寒玉榻上,让人看了,几欲要扼腕叹息,平白浪费了如此美味。
  可此刻的老男人整个脸颊几乎都埋进了丰腴的乳肉中,吞吸着仙子香浓的奶汁,早已幸福的云里雾里,哪里又还能顾及良多?
  “嗯哼.....唔~~~”
  之前的高潮早已耗干了萧曦月所有的精力,自高潮中悠悠回过神来的仙子,尚未从那灿烂的巅峰世界中彻底清醒,恍恍惚惚中,就又被带入了另外一种新奇的体验之中。
  “唔......怎么??”
  无力的挣扎几下,似乎被身上的老男人压的难受,正欲抬手推拒,可下一刻似是感受到了什么,美眸陡然圆睁,胸口传来的阵阵暖腻酥麻,伴随着仿佛被大力撕扯般的隐隐痛感,让她恍惚着低头一看,几欲失神......!
  只见那个借着修炼之名的丑陋老男人正伏在自己的胸前,像个小婴儿一样叼吮着她的乳蒂,如饥似渴的汲啜吮吸。
  神智尚未完全清醒的仙子似乎怔愣了一瞬,这一刻的光景怪异的仿佛让她有着一种莫名的不真实感,亦或者是被别的什么东西影响到了神思,陡然间,光洁玉丽的清冷脸颊上,居然涌上了一抹母性的气息........
  “滋滋……”
  令人感到血脉贲张的吮吸声中.......
  “嗯~”
  忽然,仙子鹅颈微扬,玉颊上蓦然泛起了两朵薄微的红云,嘴中亦不由发出了一声诱人的嘤咛。
  原来在老男人大力的吃奶中,倏然间她似乎感受到了一种与以往不一样的感觉,似乎是有着什么东西,伴随着老杂役的大力吮吸,丝丝缕缕的,从她的身体中被有力的抽离了出来。
  这种奇特的抽离感让人心头发悸,有着一种难以解释的仓惶感,就好像普通的凡人走在万米之上的钢丝上,尽管知道有着种种的防护,不会出现生命危险,可也会觉的心惊肉跳般的不安全感,让人头皮发麻,却又带着一种极度的怪异刺激,混杂成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美感觉,让仙子娇柔的美躯猛的抖了一抖。
  老男人贪婪的吞吸带着一点点的痛,但更多的还是那被吸泄而出到令人头皮都要酥掉般的快美舒爽!
  快美与不安相互交织成一团,复杂的感觉让这一刻的仙子彻底失去了往日的清冷淡然!
  “啊.......”
  一声娇媚到了极点的啼吟,异样的酥麻自乳尖袭来,加之丝丝缕缕的心悸抽离感,萧曦月只觉的整个人都要被麻透了,一身通天的修为在此时此刻如同毫无作用一般,竟让她起了一种全身都要失去控制般的淡淡心慌感,周身寒毛竖立,滑腻如鹅脂的肌肤上都起了一层细细的颗粒麻点。
  “嗯~啊!!!”
  可这种感觉匍一起来,倏然间就因为老杂役的大力吞吸、还时不时用牙齿轻啮敏感胀硬的乳头,用舌头卷拨舔舐,更是大口大口的吞咽动作所止,让她闷闷的沉吟一声,仿佛整个人都像是着了火般,身子愈发敏感酥疼。
  强烈的情欲刺激让她稍微的抬了抬头,才蓦然发现........
  “这是........”
  看着布满乳峰以及因为在乳肉上大力揉挤而沾染上奶白浆汁的手指,萧曦月的美眸倏儿瞪的溜圆,瞳孔如水波般急剧荡漾,下一刻她“啊呀”的呻吟出声,整张俏脸霎时赤红如血!!!
  细细密密的心悸抽离感中,仙子整个人仿佛是痴呆了一般,眼光瞪着胸前乳峰上的浊白,嘴唇木木的来回歙张,却是没有丝毫的声音发出,只是木然的,仿佛看到了什么难以置信的东西般........
  这是.......
  翦水秋瞳般的眼眶微微收缩,直到这时,她才蓦然发现,被老杂役大力吮吸所带出来的抽离感是什么东西了!
  这一刹那,仙子整个人都彻底呆滞住了,满脑子近乎空白,而在这茫茫的空白之中,又有一个莫名的声音,在脑子里带着幽幽的叹息........
  她居然.......
  老男人居然在吃她的奶水.......
  这种新奇而又怪异的认知,让哪怕深陷情欲之中,却始终能保持一抹清冷的仙子,也彻底的变了颜色!
  花容失色,清丽的俏脸胀的赤红,可又在下一刻......
  突兀地,脑海中闪过了一副光怪陆离的画面........
  一个小小的婴儿,被她轻柔的抱着,正趴在她的怀中,汲取着自她身上分泌出来的生命之乳!!!
  这样的一幕画面,带给萧曦月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
  让她真真切切的意识到了,再过不久,她的身份,就将成为一个孩子的母亲.......!
  而孩子的父亲......
  望着老男人埋在胸前的花白头颅,仙子的心情复杂到了极致!
  新奇怪异的心情,夹杂着莫名的喜忧参半的感觉,让清冷的仙子也有着一刹那的恍惚!
  “仙子,您醒了.....?”
  身下女体的反应自是瞒不过兴奋吃奶的老杂役,大口的吞吸几下仙子浓郁香氛的宝乳,老男人吐出被吸的酥肿嫣红的奶头,上面还残留着一抹细细的白浊,只见他昂头嬉笑,枯瘦的嘴唇间还沾染着一圈奶白的浊痕,仿佛长了一圈白胡子般。
  “你.......”
  萧曦月启了启唇,吐露出来的声音如若蚊呓,仿佛还没从画面的冲击中回过神来,老杂役则已是兴奋的叫囔开了。
  “嘿.....仙子,您看到了吗?您有奶水了....!”
  “奶.....奶水.....!?”
  清亮带着情欲的美眸剧烈震荡起来,萧曦月的脑海仿佛被震成了一团浆糊,只是无意识的喃喃出声!
  奶水.......!
  她居然有了奶水......!!
  而老杂役丝毫没有发觉仙子的震撼,他此刻整个人都沉浸在仙子有了奶水的喜悦之中。
  向身下的仙子宣布了他惊喜的发现后,满怀贪婪的目光扫过了绝美胴体上的每一寸肌肤,随后再次将目光停留在了仙子胸前,那对雪腻饱满的巨乳相互叠压着,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其中一只还被他用手握着,奶白的浆汁与用力掐挤出来的指痕相互交映,另一只上则满是一圈圈的嘴唇吸濡出来的暗色红痕,乳头湿濡肿亮,乳量极其丰沛,哪怕被他吸了如此之多,也依旧浑圆满胀,里面满满当当的贮满了乳汁,就像是一个胀成吊钟形的沉甸水袋,而尤其醒目的是,那枚被吸的嫣红如同葡萄粒似的肿亮乳蒂上,其顶上哪怕没了他的吮吸之力,依旧还在丝丝缕缕的分泌着奶白色的液体。
  仙子的奶水,似乎相当的有份量啊!!!
  意识到了这一点,老杂役眼睛一亮,嘴角都高兴的咧了起来,因为这意味着,他与仙子的孩子,往后的口粮就有了充足的保证,而且以现在的量来看,不止孩子能吃饱,连他都能混一个肚胀腹圆。
  一想到这点,老杂役就彻底的兴奋起来。
  毕竟,这可是仙子的宝乳啊!!
  是真正不可多得的宝贝!!!
  反正离孩子出生还早,倒不如先让他这个做爹的,替未来的孩子好好尝一尝........
  在乱七八糟的想法中,在空气中越来越浓郁的乳脂香氛中,老杂役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唾沫,刚刚吸了满腹乳汁的老男人,再次起了贪婪的心思。
  而仙子的神智在清醒与朦胧间来回反复,新奇的情欲冲击让她喘息愈加淫媚,往日的清冷荡然无存,娇躯颤栗着,甚至还不时的挺动着饱硕的双峰,似乎在主动的向老男人的脸颊上挤揉磨蹭,一副动情到了近乎迷离的地步。
  仙子所表现出来的迷离媚态让老杂役眯着眼睛看的如痴如醉,忍不住伸出舌头在嘴唇上来回一舔,将沾染在唇边的残留乳汁如数舔入口腔,入嘴的香甜浓郁让他眼睛瞪的如同铜铃般溜圆,当下不再迟疑的用手掐着一只,随后再次俯下身去,大嘴一张将还在流出乳汁的嫣红乳头吸住,瘪腮蠕动,开始大力的吞吸起来。
  “滋滋滋.....啾.....唔……”
  “唔....好吃.....”
  老男人甚至还故意用嘴唇抿噙着乳尖,摆动着头颅吸的乳头拉长,将饱缀的大奶子吸扯成了尖圆的笋廓状,再嘴唇一松........
  “滋、噗……”
  被拉扯成椭圆状的硕乳猛的回弹,嫣红勃挺的乳蒂上因为残余的大力吮吸,余势不减的乳汁唧喷着咋然射出,又因为乳肉的回弹甩的到处都是,在老杂役的脸上,仙子雪白的胸腹之间留下了星星点点的乳白痕迹。
  新鲜的乳汁富含油脂,挂不上皮肤,几乎是颗粒分明的自老杂役黝黑的皮肤上滚溅下来,啪的一声砸在了仙子雪白的胴体上,汇聚成一缕缕的乳溪,润湿了身下的寒玉长榻。
  而伴随着仙子宝乳的连绵下肚,一种奇异的生机力量也开始散发,仿佛枯木逢春,又仿佛破茧重生,老杂役只感到一股暖融融的感觉从腹中升起,酥融暖煦的感觉让人几欲升仙,须臾间四肢百骸之中又酥酥的痒麻了起来,好似每一层肌理之中都有无数的小虫子在攀爬挠动。
  暖融之中又仿佛寒月幽潭一般酥凉麻人,让他不由得面色胀红,浑身冒汗。
  “这是.......嘶....!”
  老杂役赫然一震,“啵”地一下从仙子的胸乳间抬起头,只留下被吸得湿润无比的乳头上还挂留着一颗颗细碎的酥白乳珠。
  “哈啊~!”
  只见他微眯着眼睛,苍老的脸颊上布满坨红,倏然间浑身汗如雨下,整个人似乎都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僵着身子一动不动,只有苍老黝黑的皮肤在不自觉的颤动,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将从皮下破土而出。
  恍惚间,似乎有一种莫名的变化开始在他的身上显露........依然是苍老的身躯,依然是花白的头发,可在这苍老与枯瘦之间,仿佛有一种奇特的生机在悄悄地萌芽,如同春风拂晓,带走所有的枯朽与腐败,留下了微弱却异常清晰的勃勃生机。
  透过空间,可以看的出老杂役的肉体苍老依旧,可精气神却在慢慢的,悄然的产生着变化,仿佛是在进化,亦或者是如蜕壳一般,肉体虽然苍老腐朽,可在感觉上......却不再像是那个风烛残年的老人了,精气神竟在须臾间变的充沛起来。
  身体上的变化老杂役自己最为清楚,这也让他惊喜之余,只觉的随着小腹中暖绒的力量持续发挥,往日里的疲惫,迟缓,乃至于力不从心的感觉纷纷消失,整个人仿佛年轻了几十岁般,霎时变的精神焕发起来。
  “这.........”
  他呆呆的看着那双依旧掐在仙子硕乳上的双手,虽说在眼睛里看起来枯瘦依旧,可在意识中......给人的感觉却天差地别,有一瞬间,他误以为自己都返老还童了。
  蓦然而起的变化让老男人欣喜万分,他舔了舔嘴角,感受着体内涌现出来的生机,几乎像是脱胎换骨,陡然间明白过来这便是与仙子双修,吞吸了仙子宝乳所带来的实在好处了......!
  默默的感受着这种变化,老杂役微眯着的眼睛里闪烁着无尽的思索与算计.......!
  以仙子与他之间的实力差距,与其说是双修,不如说是老杂役单方面的采补来的准确,只是仙子的实力过于庞大,因此纵使是被老杂役单方面的采补,那点被采补的损失对于几近仙人之躯的萧曦月来说,几乎连根毫毛都算不上,可对于老杂役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莫大好处了........
  不仅让老杂役补回了之前损失的寿元,更是推动着他的修为稳步向前,一瞬间,老杂役甚至都摸到了筑基的门槛。
  这也让他彻底的兴奋起来。
  毕竟一旦筑基成功,便会增加三百年的寿元!
  .......三百年.......呐!
  老杂役下意识的舔了舔嘴角。
  筑基成功,增寿三百年!!
  这意味着......
  他就能再肏仙子三百年!!!
  三百年的岁月,以自己非人的能力,他就不信还肏服不了身下的仙子,而且筑基的时候还有一次重塑肉身的机会,到时候......嘿嘿嘿........
  想起了之前仙子说怀上他的崽子是一个意外的事情,老杂役眯了眯眼,瞳孔里蓦然闪过一道坚定的光芒。
  到时候,他定要肏得仙子心甘情愿的为他怀胎生子,为他生一窝的孩子,嘿........!!!
  怀揣着伟大的梦想,在仙子几近失神的怔懵中,欣喜欲狂的老男人整个趴伏在娇白的胴体上,下体那根非人的大屌经过仙子宝乳的催化,竟是硬生生的又粗了一圈,硬挺着几如幼儿的手臂,散发着炙热的气息。
  “仙子.......”
  “唔~~~”
  在仙子娇柔的呻吟闷啼声中,老杂役趁热打铁,整个人如一只大马猴般死死趴伏在仙子娇润的胴体上,伸长着舌头沿着纤细的鹅颈开始,一路舔到洁白细腻的下巴,双手更是死死的抓着两团雪乳,十指几乎陷入了雪腻的乳肉中,虎口掐着绵软的乳肉用力一捏,乳球剧烈地挤溢变形,挺翘的肥软乳尖之上的樱红奶头也仿佛回应般一胀,再度激射出了好几道乳白液线。
  高低错落的乳白液线射到了老杂役黝黑干枯的躯体上,还有不少乳白液珠沿着浮凸得如小丘一般的樱红乳晕流出,直到乳廓下缘,沿着饱满圆凸的弧线,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宛如下雨一样。
  越来越浓烈的乳脂香氛弥漫在空气之中,令人闻之欲醉。
  老杂役呼吸沉重的恍若牛喘,他死死的趴伏在娇腴的胴体上,张嘴啃吸着仙子的优美鹅颈,在上面种下一颗颗大小不一的红莓,顺势朝下大力舔吸,嘴唇一路划过精巧的锁骨,如雪坡般的绵腻胸肌,再贪婪的噙住了丰腻雪白的乳球大肆嘬吮,竟是从上到下,将硕大绵软,贮满乳汁的饱满乳球舔了个干干净净,连湿淋淋的香汗也没放过。
  那股子贪婪的劲头,仿佛要将仙子胸前完美的双乳连带着乳汁一起吸进嘴里一样,久久的不愿离去。
  而萧曦月早已被这新奇的、带着丝丝缕缕的抽吸酥麻感冲击的宛如失了魂魄一般,呆滞的美眸,望着静室的屋顶,仿佛一具没了灵魂的躯壳,只是纤秀的手指用力的扳扣着寒玉榻的边沿,手背上泛起淡淡的经络,指节隐隐发白,在老杂役贪婪的吮吸下,偶尔张着红唇大口大口的喘息几声。
  “仙子.......唔.......”
  吸了满满一大口的香浓奶汁,老杂役蓦然探头向前,目标赫然是仙子张歙着的湿濡红唇。
  “唔......”
  失神迷离中的仙子红唇,倏然被一张苍老大嘴盖了上来,接着一股丝滑绵密,夹杂着浓郁奶香的液体自对方口中涌了过来,霎时塞满了整个口腔。
  迷糊中的萧曦月心下一跳,猛然清醒,瞳孔微微放大.......
  “唔........你.......”
  大嘴离去,萧曦月下意识的品了品嘴里的丝滑液体,陡然像是明白过来,带着一抹不可置信之意,俏脸却变的赤红无比。
  “嘿嘿.......仙子.......”
  老杂役嬉笑着老脸,略带几分得意之色。
  “如何,仙子尝尝自己的味道是不是很好吃?”
  “你.......胡闹......”
  低低的喘息娇怒声显示着此刻仙子的羞怒姿态,可老杂役却混不在意,因为他知道,经过了先前的高潮冲击,此刻的仙子就像是一块被摆在砧板上的肉,瘫软着任他怎么折腾都没法反抗了。
  经过一轮双修,老杂役采补仙子已然得到了莫大的好处,再加上有仙子宝乳的加持,大概是由于阳绝体质的缘故,别的地方没有特别大的明显变化,倒是下体那根本就非人的硕大肉杵,此刻如同出匣的蛟龙般高昂着头颅,长度足足有小儿的手臂长短,直径更是惊人,隐约的似乎又变长变粗了一圈,虬结的青筋盘踞在棒身之上,龟头充血猩红,还透着一种隐约的紫色反光,硕大若如鸭卵,热气狰狞的马眼处不时渗出几滴透明的粘液。
  身体中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劲让老杂役变的异常活跃。
  “仙子,咱们再来一次.......”
  老杂役吃了仙子的宝乳,正是满身劲力充沛之际,当下不再客气,拱身将仙子两条修长的白皙大腿环在自己的腰间,还不忘出言嘱咐。
  “仙子,还请夹着老奴的腰身.......”
  “嘤.......”
  似带羞意的嘤咛声中,两条被环在干瘦腰际的长腿却下意识的紧了紧,老杂役露出一抹志得意满的笑容,硕圆的龟头对准了仙子刚刚经历高潮,两瓣肉唇微微酥肿,还泛着诱人的桃红色,蜜液潺潺的酥红小穴。
  “仙子,老奴来了.....”
  一手掐着仙子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那根通红发紫的非人大棒,抵在湿滑的穴口,在仙子失控般的娇娇颤抖中,嘿然出声发力。
  “老奴这就开始了.......”
  经过再一次强化的肉杵在腰部的发力下,破开层层媚肉,如同硕大的打桩柱般一寸寸的硬塞进去。
  “啊......你.......轻啊......”
  仙子带着水意的媚眼陡然睁大,似是不敢相信般的带着浓浓惊诧之色欲要低头查看,却在老杂役强硬的挤塞中如同被利箭射中的天鹅般浑身一僵,螓首猛的高昂,后脑勺抵着玉榻,兀自张唇呼呼娇喘。
  “你.....你.....你.......”
  仙子的反应落在老杂役的眼中,让他带着一抹狰狞的得意之色。
  “如何,仙子,老奴的大不大.......”
  “慢....慢.....慢....唔啊!!!”
  硕大到几乎将人撑碎的入侵感让萧曦月几乎连话都说不完整。
  老杂役那根被再次强化过的肉杵比之以往显得愈发粗壮,撑的两瓣腴嫩的肉唇浑圆到近乎透明,化成一个薄薄的膜圆紧箍在棒身周围,而且棒身的热量似乎也比以往更胜一筹,如同烧红的铁棍,灼烫无比的杵身又硬又粗,强烈的撑煨感让水嫩的膣壁不由得抽搐紧缩,贴肉的感触让一道道凸起的青筋血管变地异常清晰明了,相比坚挺无比的棒身,胀凸的青筋与血管更加灼热,血液的冲挤带动着棒身微微跳动,搔刮着敏感的蜜肉。
  给萧曦月的感觉仿佛是自己体内的每一丝蕾凸凹壑、每一道褶皱细绒似乎都被撑开煨平,彻底的拉伸绷紧,让她只能娇颤着身子,双肩抵着玉榻,高仰着头颅,粗壮的棒身每多进入一丝,都越像是上岸之后渴水的鱼儿一样,美眸大张,粉唇越张越大。
  “呜....呜......别.....别.....轻.....呃啊~”
  倏忽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有当滚烫的大龟头终于触抵到肥美的花心时,娇躯剧烈的抖了一下,螓首高高的仰起,露出洁白泛着瓷光的下巴,双手双脚却犹如八爪鱼般死死的扒拉在了老杂役身上。
  “嗬....嗬.....哈啊......”
  剧烈的喘息声中,扒拉着老杂役的玉体痉挛般的一缩又一缩。
  “唧哩......”
  两团被压扁的硕圆大奶再次挤溢出一注奶汁,从两人相贴的肉体缝隙中迸溅而出。
  “哦呼~”
  仙子肉紧的缠绕让老杂役舒坦的叹了口气,奶汁沁润的肉体滑溜又销魂,微微的挤开仙子的缠绕,黝黑的大屁股一抬,再往前一耸。
  “噗嗤~”
  “!!!”
  萧曦月柳腰一拱,眼前仿佛炸开一团金雾,意识顿时变的白茫茫起来。
  “仙子,您夹的老奴真紧......”
  膣壁嫩肉的极致紧缩夹的老男人龇牙咧嘴,同时又爽的不可自拔,硕大的龟头抵住那枚肥美的钵心,老杂役低头噙住一只大奶猛吸,含着满口的奶汁坏心的又将嘴巴凑向仙子的红唇。
  “唔........”
  感受到老男人的意图,萧曦月赤红着小脸下意识摇头躲避,下一刻老男人腰身一拱,再往前一耸......
  “啊......唔......”
  大张的红唇被苍老的嘴唇噙住,紧接着温热湿滑的奶浆顺着舌尖涌了进来,口中的黏密液感让仙子霎时美眸圆瞪。
  “如何,仙子可还美味?”
  得意猖狂的笑声响起,可还未等仙子回应,老男人再次低头噙住臌胀的奶头,猛猛的大吸一口,再次寻上了娇肿的红唇,在仙子扭头躲避的瞬间臀胯又是用力一挤......
  龟头剜着钵心腻腻的一转......
  “啊.....唔.......”
  饱含奶汁的苍老唇瓣将樱弹的红唇堵的严严实实,相接的四片唇角间陡然溅出白色的残汁。
  “唔......你.......啊!”
  仙子都来不及呵斥,老杂役依样而上,大龟头顶着肥腻的花心嘶磨一下,又是一口浓郁的奶汁奉上。
  到了后来,仙子仿佛是彻底的迷茫了般,微张着红唇,含着满嘴的奶汁间连嫩红的舌尖都隐若可见,咽喉下意识的滚动,也不知道吞下去了多少自己的味道。
  两人的交合之处水声潺潺,淫液四溅,老杂役那硕大的龟头每每黏上肥腻花心,便会含着一口奶汁,倾身去寻仙子的红唇,而仙子修长的脖颈向后拱弯,似乎在极力的躲避,可每当老杂役摇动着臀胯时,便会“啊”的一声失语张唇,身子僵硬着被老杂役覆了上来,被自己奶汁填满的口腔中不断发出模糊的呜咽,那双平日里清冷淡漠的眸子此时已经失去焦点,只剩下一圈圈涟漪般的波纹在瞳孔中荡漾。
  就这样,老杂役每狠插一次仙子,便会饱含一口奶汁,同时又嘴对嘴的喂给仙子一口,就这样插一下,吸一口,又喂一口,直至两人间的情欲快感变的越来越浓烈,几近与白热化。
  “呼哈~”
  喘气声中,老杂役绷着身子接连拱动,汗水顺着黝黑干瘪的背脊滑落,滴在仙子平坦若削的小腹上,与她自己的汗珠交相融合,干枯的臀肌更是紧绷出一络络的肌坨,带动着那根狰狞的非人大杵在仙子体内攻城掠地,将那层峦叠嶂的蜜肉搅得天翻地覆。
  一张大嘴轮流的吮吸两颗乳头,像是婴儿般贪婪地汲取着母亲的馈赠,每当他用力一吸,就会有大量的奶汁涌入口腔,带着淡淡的甜味和奶香,随后用舌头在口腔里搅合几下,再俯身寻着仙子失神大张的红唇,将混合着口水的奶汁渡入仙子的口腔,顺势来上一个热烈的湿吻。
  在老杂役的嘶磨喂奶中,失神中的萧曦月身子越来越燥热,双手双脚下意识的箍缠在老男人的身上,呼出一阵阵诱人的火热叹息。
  汗流浃背的老杂役伏在仙子身上,大力的吮吸和抽插也逐渐攀升至顶峰,他陡然抬起头,老脸上闪烁着痛苦与欲望交织着的神色,蓦然厉吼出声:“仙子,老奴这就送你上天.......”
  他不再吸奶,而是双手掐着两团雪白大奶,如同挤揉面团般,并以此为支点,撑着身子微微拱起,随即黝黑的屁股开始用力而快速的挺击起来。
  “啊~~~”
  猝不及防的快速冲击让萧曦月尖叫一声,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震颤,除了一双大长腿依旧死死的箍缠在老杂役的腰上,两条藕臂猛的收了回来,十指紧紧扣抓在玉榻的边沿,潮红的靥颊上痛楚与快感相互交织,一瞬间清秀绝伦的俏脸竟隐隐的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狰狞感。
  “仙子,您舒不舒服.....舒不舒服.......”
  老杂役一边用力的冲刺,一边大口的喘着粗气,带着腐意的粗粝气息喷在萧曦月的面门上,却意外的引发了仙子体内更为炙热的情火。
  “唔....啊...啊..啊...啊....慢...慢....呜~!!!”
  萧曦月并没有回答他,也可能是无力的回答他,在老男人大力的冲击下只是高昂着螓首急促的喘息,发出断气般的娇吟,而老杂役也不指望得到仙子的回应,反而被仙子不堪达伐的娇态一激,变的愈发亢奋起来。
  感受着仙子的娇躯震颤的愈发厉害,埋进体内的肉杵像是被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着,老杂役情欲高涨,满头大汗之下的老脸赤红泛黑,下体的冲击越来越猛,手指间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几乎要生生的将仙子的两团雪白大奶捏爆一般。
  “啊....啊.....轻....轻....痛啊!!!”
  “别....别捏....呜!”
  痛楚与快感交织,萧曦月绯红的俏脸呈现出淡淡的扭曲状,纤长柔美的躯体蓦地弓成一张美丽的弯月,双峰高耸,乳晕扩散,乳头涨大发亮。
  “仙子......”
  室内亮光的照耀下,老杂役发白的头发根根竖起,脸色更是狰狞可怖,如同择人而噬的恶獣般用力的鞭挞着身下的美躯。
  “啪啪啪啪....”
  “砰砰砰砰.....”
  急促而又湿闷的肉击声中.......
  “唔啊~!”
  一声极致的尖锐绝叫从高昂的喉头迸出,绝美的胴体整个绷起,背脊离开玉榻,满月般的圆屁股掂着榻面,如同一座拱桥般把老杂役高高拱了起来,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限。
  “咯....咯吱....咯咯.....”
  牙关紧咬的接连打颤声中,修长的玉腿痉挛般夹紧老杂役的腰身,脚趾因过度的快感而蜷缩起来。
  “哦.....仙子啊!”
  老杂役怒目圆睁,身上施力,压着仙子如同角力一般狠狠往下坠......
  “砰~”
  闷闷的肉砸声中,高拱的胴体被用力的箍回玉榻,埋在体内的硕大龟头也因为重力的原因在肥腻的花心上滋滋一旋......
  “!!!”
  刹那间仙子的美目接连翻白,眼角更是迸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高昂着下巴如同打摆子般怔然颤抖,倏然间被老男人用力掐着的双乳急剧喷胀,“滋啦”一声.......如同决堤的泉水,两道乳白色的液柱从挺立的乳头上喷薄而出,强劲有力地击打在老男人的脸上。
  老杂役再一次享受到了仙子的真正洗面奶.....!
  那些温热的乳汁如同小型喷泉般四处飞溅,有的射入他半张的口中,有的溅在他稀疏的眉毛和睫毛上,更多的则是沿着枯瘦的脸颊流淌至颌下和胸膛。
  “嘶……”
  老杂役也被这突发状况惊到了,下一刻他亢奋的连眼珠子都红了。
  “仙子,老奴与您一起上天......”
  大龟头揉挤着酥烂肥软的肉团,马眼怼着中间的小钵孔儿,霎时射的天翻地覆。
  “呃~~~”
  阳精入体,原本渐息的乳汁又滋啦的喷射了一注,喷的老杂役整张脸都变地湿漉漉的,眼睛鼻子嘴巴无一幸免,喷射的乳汁顺着下巴滴落,沿着肌肉的线条有些甚至流入了两人的交合处。
  一次高潮足足持续了二十息,期间仙子胸前的喷乳始终未曾停止,那对玉乳在老杂役粗暴的揉搓下变换着各种形状,伴随着每一次痉挛都会喷出新的乳汁,有近有远,有高有低,将两人的身体以及身下的玉榻都侵染的湿漉漉一片。
  “呼哈~呼哈~哈~!”
  急促的喘息声中,两人叠合在一起如同情人般难分难解,萧曦月的脸上透着巅峰后的极致欢愉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羞赧之意,泪水混合着溅射出来的奶汁,整个头脸都显的凌乱不堪,却又无损她的分毫美丽,反而透露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凄美之感。
  “仙子.......”
  沉浸中的老杂役突然起身下地。
  “你........”
  老男人的反常让她惊异的出声,而未等她回过神来,老杂役便将怔愣中的仙子一个翻身,随后将她拉扯着摆成一个双脚触地,上半身趴伏在玉榻上的后入姿势。
  “你怎么........”
  回过神来的萧曦月赶忙挣扎推拒,可接连的高潮早已让她手软脚软,又哪里是被滋养过、正值精力充沛的老男人的对手,很快就被压制的动弹不得。
  “仙子,老奴又来了.......”
  “啊........”
  伴随着狰狞的巨棒深捅到底,直抵花心的酥麻快感中,推拒的双手颓然落下,随后死死的攀附在了玉榻边缘!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0/20 03:42:30

(七十八)前奏
  采补了仙子,老杂役恍惚间竟产生了一种精神与肉体机能都达到顶峰的错觉感,只觉着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使不尽的力气,他狞着牙齿,恨不能将身下的美仙子揉捏进自身的骨血里面,与仙子再也不分彼此。
  胯下那根非人大屌哪怕是射了数次却依旧不见疲软,甚至更显几分梆硬。
  被再一次强化过的杵茎,粗壮度直逼幼儿手臂,捎带弧形的棒身犹如一把弯曲的镰刀,鸭蛋般大的龟头马眼如同鱼嘴般张歙着滴溢出潺潺腺液,棒身青筋与血管交互环绕,好似一条择人而噬的独眼蛟龙,看上去狰狞骇人,冒着澹澹热气,还不时的上下翘动着,比之年轻时候竟还要强盛几分。
  而自从上了年纪后,这种感觉已然有数十年未曾体会过了,让老男人甚是无比的怀念!
  握了握拳,老杂役心中满是振奋之意,心中得意于仙子身上得来的好处,冒着邪意淫光的昏暗老眼下意识的扫视着瘫软成一团,还不时轻轻颤抖的绝美仙躯,饿狼一般的目光仿佛是在打量着什么极佳的美味,心底的淫欲火焰烧的是愈发旺盛,完全不顾仙子高潮后的虚软疲惫,手臂环抱着纤细腰肢将美仙子摆成了一个趴伏在寒玉榻上,屁股高高翘起的后入姿态。
  而以仙子的实力,老杂役也完全不用担心会将仙子玩坏掉,毕竟有了前几次的意外状况,他也学会了该如何处理,因此就算把仙子玩到脱阴,也不会再出现那种无法挽回的祸事了。
  想到这里老杂役不免有点沾沾自喜起来,毕竟能把一个半仙之躯的美仙子奸到脱阴垂死,这也从另一方面证明了他的强大,足够他吹一辈子了!
  “嗯~你~你.....啊~!?”
  虚软无力的萧曦月无力阻挡老杂役的动作,只能认命般的任由着老男人摆弄,一身通天的修为在情欲的冲击下仿佛被完全封印住了一般,竟施展不出分毫,无助的伸手推拒,却在巨杵直达穴底的酥麻满胀中颓然垂落,抵着螓首发出哀哀的泣诉啼吟。
  “呜啊.....不行了.....我不行了......”
  仙子娇娇的求饶声反而愈发激起了身后老男人的欲火。
  “不行了?”
  老杂役大眼一瞪,摆出一副状似惊讶的神色,实则那对昏暗的眼珠子里却闪烁着戏谑的光芒。
  这就不行了吗?
  嘿,可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心中得意的老男人龇着个大牙,连牙花子都露了出来。
  “您看老奴一把年纪了都能行,仙子您怎可说不行呢?”
  老杂役一边挺动着腰胯,将那根异于常人的巨杵不断送往仙子的紧致小穴,撑扩着膣壁的层层嫩褶,把肥白绵柔的高翘肉臀撞击得噼啪作响。
  “仙子,您这大屁股可真圆呐.......”
  “是个好生养的身子......”
  一边趁着仙子无力反驳,一边口花花的出言调戏。
  深知仙子性格的他,知道一般在这种时候说上一些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话语,都不会惹来仙子太大的抗拒,反而会凭添几分情趣之意,让仙子变的更加敏感骚浪。
  伸手搓揉着脂玉般的臀肉,犹嫌不过瘾的他将美仙子的玉白藕臂反剪起来,双手用力一拉,迫的仙子上半身高高翘起,两团雪乳高耸,弯弓似的美背迫上柳腰,深深弯凹了下去,形成一个动人的弯勾弧形,仿佛驾驶着一匹胭脂美马,老杂役干瘪黝黑的大屁股犹如疾火流星,几乎撞出残影。
  “啪、啪啪啪~!”
  急速的肏干将满月般的大白屁股撞的荡漾起一层层肉浪,巨硕弯翘的棒身不时撑绽开雪绵股肉下的肥美肉唇,偾凸似白馒头般的无毛耻丘以及大腿都极为白皙雪润,与中间被撑开成一圈圆膜般的两瓣肉唇形成鲜明的对比,随着非人大屌的急速进出,肉唇被抽拔的愈发酥红肿胀,一对大奶子更是被撞的四散飞舞,几乎在空气中荡出一片雪影,带着香汗与零散的乳汁,恍如下雨。
  “啊、啊……呜……太深了……太深了……~”
  “好酸......”
  娇娇的求饶声形同靡靡仙音,钻入老男人的耳中,昏暗瞳孔中的眼珠子都带上了一抹猩红。
  “深吗?”
  “酸吗?”
  “仙子,嗯?”
  在仙子压抑不住的哀吟啼叫声中,老杂役满脸胀红,腰身拧着往后撤退时,粗壮的棒身将两瓣肉唇抽拉的跟着翻绽而出,一圈圈湿淋淋,粉酥酥的嫩肉被抽拉了出来,羊脂玉般的幼嫩蜜唇宛如棒身上被撑开的两片通红的花瓣,吸附在棒身上被拉扯成一层薄薄的肉膜,大股的白浆蜜液从贴肉的间隙中挤绽而出,汇聚成坨,被挤溢的沿着穴嘴的下缘蜿蜒淌入股沟。
  “啊、呜……嗯啊……好深……呜、好酸....啊……!”
  “慢.....慢.....轻......轻些”
  激烈的冲撞将萧曦月胸前的巨乳甩的上下翻飞,绵白的大屁股更是被撞出一圈圈的肉浪,翻滚绵延至纤细的腰窝才止。
  被再次强化过的巨杵在老男人凶残的冲击下让几度高潮的萧曦月完全无法招架,发出犹如抽泣般的哭腔呻吟声,绝美仙子被老男人肏弄的仪态全无,披散着头发,娇嫩的仙躯上布满凌乱的斑斑痕迹,再也不复往日的清冷淡雅。
  “停……下……哈……”
  “......别.....别那么.....那么的大力....呜.....!”
  被拉的上半身高高仰起,胸前粉褐色的乳尖近乎朝天,萧曦月只能无力的摇着头,一头如墨的秀发款在白皙玲珑的裸背上迤逦摇摆,随着头颅的晃动犹如青丝般四散飞舞,两条修长美腿被干的悠悠颤抖,膝盖哆嗦着内弯呈一个外八字形,随着老男人的冲击不断的哆嗦着,腿间的淫汁白液如同雨下,倏然间膝盖并拢,小腹枕着榻沿,自膝盖往下的小腿腿胫紧紧的朝上弯翘起来,幼嫩的足肌磨蹭着老杂役干黑的大屁股,莲瓣似的玉趾紧蜷,大拇趾都高高的翘了起来,喘息呻吟的如同哭泣一般。
  突然而至的紧夹让老男人抽了一口冷气。
  “嘶~......嘿.....老奴不用力怎么能让仙子您爽呢?”
  “仙子,您就说.....老奴这么大力的奸您,您爽还是不爽?”
  仙子的肉紧表现让老杂役兴奋无比,一边大力肏干一边不无得意的嘿笑出声,黝黑的老脸上满是兴奋的汗水,顺着脸上的褶子流淌而下,他伸手抹了一把,将满手的汗水涂抹在仙子的美背上,滑溜溜的大手再次抓着玉杆般的藕臂,直干的身下美仙子四肢抽搐浑身痉挛。
  “不成......不成......呜哇啊.........”
  “太深了......太深了.......呜......”
  被大力顶击的趴伏在寒玉榻上,萧曦月高昂着螓首,如水的美眸眯起,小嘴大张,俏脸上尽是失魂落魄,酥麻的快感如同细小的电流一波波的冲击着全身,高速摩擦带来的隐隐辣痛与直达到底的满胀酥麻,极致的冲击让五脏六腑都被顶的仿佛移位,种种感觉混杂成了一种奇异的热辣快感,让她只觉的整个身子都要化成水般,睁大的美眸里全是迷离情乱,再无一丝往日的清冷淡然,发出的娇吟一浪高过一浪,婉转尖亢,如诉如泣。
  “深?.....深了才舒服哩......老奴的仙子......您说是不是......嘿嘿嘿...!”
  老杂役碘着脸咧着斑驳的大牙猖獗大笑,大手反拉着如雪藕臂,黝黑的手臂上青筋毕露,大黑屁股倏然后退,粗硕的巨屌连根拔出,随后啪然一声用力插入!
  “啊啊啊……要化了……!”
  弯翘的玉白小腿猛然蹬直,接着又用力的弯起,足趾抵着白玉地面接连的踢瞪,股间水流潺潺,仙子高昂着头尖啼出声,一时间娇躯颤动汗落如雨,两人交合的地方“滋啦”一声,接着细簌簌的宛如下雨一般浆汁淌落。
  “哦~仙子,您又开始喷了......”
  黝黑的胯部抵紧白皙绵软的大屁股,享受着龟头顶弄仙子宫口的满足感,老杂役舒服的眯着老眼,暂停了狂暴的冲击,只是一边上下磨动着大屁股一边满脸的赞叹,那根硕大肉杵犹如搅棍一般磨蹭着仙子酥烂的花心来回碾压。
  “里面又紧紧的缩起来了,仙子,您是不是又丢了?”
  “老奴的魂都要被您吸没了哩.......”
  借着仙子高潮的夹吸之力,老杂役用力的碾着花心,碾的仙子红唇大张,大龟头怼着如同鱼嘴般张歙吸吮的钵状小嘴儿,用力的来回画着圈儿扭动。
  “仙子,老奴奸的你爽不爽?”
  “哈啊.....哈啊......!”
  惊喘般的颤音中,萧曦月僵着四肢失控发抖,面对着老男人的污言秽语充耳不闻,茫然的俏靥上神情扭曲,布满汗湿的额角随着老杂役的画圈扭动开始一抽一抽的跳动,粉玉般的肌肤上香汗潺潺,体表更是透着一丝异样的潮红,不停的起伏痉挛,蜜穴最深处的膣壁紧紧夹吮着粗壮的棒身,仿佛是在推拒、又像是在欢迎。
  “呼~真爽......”
  老杂役昂着脖子叹息出声,随后放开反剪着的玉白藕臂,趴伏在仙子布满团红的美背上,着迷的舔舐亲吻着两片优美的肩胛骨,紧接着斑驳花白的头颅前伸,探向仙子鬓侧,大嘴一张,将一只小巧的耳垂含在口中,喷吐着的热气让萧曦月几乎软成了一滩春水。
  “仙子,再丢给老奴一次可好......?”
  在美仙子下意识的娇然颤抖中,老杂役拧着腰臀微微一拱,粗硕的巨杵稍一退出,便快速的顶了进去,再轻轻拧搅一下,然后撑挤着如同刀切开馒头般的肥美肉唇,不停的朝前顶耸。
  “啊、啊……呜……不要了……不要了.......要不行了……呜……”
  在老杂役的深插顶耸中,萧曦月捱不了几下便忍不住娇躯颤扭摇晃,企图摇摆躲避着那一记比一记沉重凶猛的抽插。
  “仙子,您不乖哦~”
  为防身下的美仙子逃避,老杂役伸手掐着纤细的腰身,将汗湿的肉体紧紧拉向自己,大白屁股紧抵胯部,让身下的仙子再无躲避的空间,随后脸上露出一抹狞笑。
  “让老奴再送您上一次天吧!”
  “啪噗、啪噗啪噗啪噗.....!”
  闷闷的肉击声陡然变的又急又猛。
  如此快速而又沉闷的重击听的人头皮发麻,更遑论正在承受肏干的美仙子了。
  “哈啊.....孩子,小心孩子......”
  老杂役干的又凶又猛,原本低低的娇吟陡然变的尖亢起来,仙子扭动的娇躯更是变的激烈万分,却又被老男人死死的压了回去。
  “不....不.....不.....太重了......太深了.......”
  尖声的吟叫里已然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惊慌,同时扭动的娇躯也变的僵硬起来.......
  面对仙子的惊慌抗拒,老杂役却显得漫不经心,从容至极,甚至顶耸的速度与力道变的更快更重。
  盖因老杂役这种犹如蝉覆一般的肏干法,虽然幅度小,但进的却深,而且由于附带了一部分的自身体重,力度也格外的庞大,巨硕的杵茎每次都只抽出一个约莫龟头多一点的距离,然后向前一顶,借着体重下沉的力道来回撞击娇弹柔嫩的花心。
  这是老杂役自创的法门,他还一本正经的将其命名为所谓的......一公分法则!!!
  这种技法能给予女人最深度的刺激,抽插的幅度虽然不大,但每次都极深,一旦施展起来,大龟头频繁顶击旋磨着花心的嫩肉,加上老杂役的雄厚本钱,会带来一种仿佛即将被彻底贯穿的心悸恐惧感。
  “仙子放心,老奴收着力的......”
  “保管不会伤了咱们的小宝贝!!!”
  一边施展着技法,一边埋首在仙子汗津津的颈侧,张开嘴唇密实地啃咬着娇嫩的鹅颈嫩肌,在上面留下深浅不一的嘴唇痕迹。
  有孕后的仙子花心绵软娇弹,膣壁厚实,这样来回撞击简直不要太爽。
  闻言萧曦月僵硬的娇躯下意识的松懈,下一刻极为强烈的快感刺激侵袭而来......
  “呜哇……啊啊啊……”
  惊慌过后的膣壁嫩褶变地极为敏感,如同腻嫩的绞索紧咬着肉杵,不断痉挛蠕吸,刚经历高潮的穴肉吸得特别密实,道道黏润褶皱仿佛要将棒身彻底夹断一样,然而棒身粗硬如铁丝毫不为所动,炙热的温度更是将黏润的绞索烧化成了绕指柔,无助的紧紧吸附在棒身上,随着每一次的深处顶插,带来的摩擦刺激就会让萧曦月的柳腰失控般弓颤抖动,将背上趴伏的老杂役顶的如同波浪来回起伏,嫩穴中水意越来越大,整个人都开始痉挛扭曲起来。
  “嘶~”
  从仙子的颈侧抬起头,老杂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仙子嫩穴中的紧腻吸啜,也让他腰眼酸涩,若非是天赋异禀,差点就被直接夹射出来。
  “仙子,您又开始吸老奴了.......”
  “那就.....再丢给老奴一次吧!”
  “老奴都接着哩!”
  咬着牙齿,仿佛极为痛苦般的扭曲着脸颊,老男人腰胯后拱,再用力的往前一送.....
  “啪~~”
  “啊呜.....我不行了......!!!”
  呻吟声陡然拔高,婉转尖亢......
  “……来了……来了.......呀啊啊……!”
  剧烈的喘息声,口中迸出的抽泣般呻吟声,萧曦月整具娇躯陡然紧绷弓颤,僵硬了一瞬,继而剧烈颤抖起来。
  被撑得浑圆紧绷的蜜穴口,随着痉挛歙缩,挤溢出了大股带沫的白浆,两条玉腿霎间绷直,趾尖都紧蜷着上下抖颤。
  “哦~~”
  老杂役发出灵魂般的叹息哦圆声,感受着肉壁的紧致痉挛,趴伏在仙子背上继续着他的深处顶插法,仿佛要实现他刚刚的诺言般。
  不知道是不是老杂役的错觉,做到现在,感觉仙子是愈发地放的开了,小嘴呻吟声不绝,娇躯时时如蛇扭动,看似拒绝,却不时扭动着大屁股仿佛是在邀请自己,这放在以往是万万不可能的,而现在.......
  莫不是.......
  今晚自己将仙子的娇躯彻底肏开了不成???
  想到这种可能,老杂役蓦然呼吸沉重,整个人都兴奋的直打哆嗦。
  能将仙子的美躯彻底肏开,无疑是每个男人的终极梦想。
  而如今......
  既然如此,那么.......
  今晚若不将仙子肏到精疲力竭,他誓不罢休!!!
  仿佛宣布了一个宏大的誓言般,老杂役摆开架势,猛然吐气开声。
  “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肉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响彻人耳。
  “呜……不要……不要了……我不要了……呜……”
  高潮后的躯体极为敏感,被接连不断的深顶让萧曦月发出哭泣般的求饶声,扭动着身子,仿佛坠入黏稠的情欲泥沼中,快美与痛苦齐至,让人神魂俱丧,却又无处可逃。
  “……远哥哥救我……救救我......呜哇……”
  实在不堪达伐的仙子娇颤着四肢,两条雪玉般的藕臂用力前伸,攀附着玉榻的边沿做出逃避的趋势,一边娇躯扭动,雪白的大屁股摇晃着,似要将背上的老男人颠覆下来。
  一边抬着头颅,眼神散乱,瞳孔失焦,仿佛神经错乱般的胡乱呼救。
  “嘎?”
  身后的动作蓦地一停,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
  “远哥哥?”
  如同大马猴一般趴在仙子美背上的老杂役身型一滞,一瞬间,仿佛有什么开关被触发了般,浑浊的老眼蓦地深深的眯了起来。
  “呵.....远哥哥......” “仙子.....您这就不乖了啊!”
  一声远哥哥,仿佛引发了某种禁制,让莫名的邪火陡然自心间升起,老杂役整个人都变的阴郁起来,眼底荡起了一层层夹杂着醋意的薄怒光环。
  “仙子,在老奴的身下,您居然还有心思想别的男人?嗯?”
  “呵.....远哥哥......嗯.....?”
  “莫不是老奴的本领,让仙子感的不满意了吗?嗯?”
  带着危险的语气让萧曦月迷乱的神智蓦然一清,一瞬间哪怕是修为通天的仙子,背上也骤然起了一层毛汗,心中的警铃更是化作了一片冰冷的寒意,瞬间传遍四肢百骸,整个身心都跟着颤抖起来......
  “我.....你....没......不是、啊啊啊啊~!!!”
  “啪~”
  语无伦次的解释被一声极为响亮的肉击声打断,声音如同断层一般沉寂,紧接着一道近乎于凄厉的尖叫声几乎刺破人耳。
  “不......不......不.....呜哇啊啊啊啊啊.......”
  胡乱的推拒中,仙子高亢的尖叫声中夹杂着老杂役毫无一丝怜悯的阴郁话语。
  “呵......仙子的远哥哥呐......”
  夹杂着浓烈醋意的嘲讽声中,老杂役拧着腰胯咋然后撤,整个人宛如一张绷圆的弓,干瘪的腰臀两侧陡然鼓胀凸起两坨犹如树根般的虬肌,紧接着猛猛的一个蓄力,然后.......
  “啪~~”
  一声极为响亮的肉击声。
  “!!!”
  弯凹的玉背猛的高高拱起,随后在老杂役犹如吃人般的狠辣手劲下被用力的压了下去,然后才听到了一连串犹如受伤般的凄厉叫声。
  “啊啊啊啊……!”
  尖叫声看似凄厉无比,却又在临近尾声时诡异的带着一抹极为悠扬的颤音。
  这一下插的极为凶猛,硕圆如鸭蛋般的大龟头直接命中靶心,撞得花心嫩肉肿胀开歙,几疑将人捅了个对穿。
  “仙子.....您的远哥哥,他会来救您吗?嗯?”
  仿佛醋意大发,又仿佛毫无一丝感情,凉凉的语气声中,紧贴着仙子美臀的腰胯再次后撤.......
  毫无一丝怜惜的.....
  “啪~”
  轰然一击,身下的美仙子美眸圆瞪,牙关紧咬,从喉咙里绷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纤细的手指甚至将寒玉榻面抓出了一排白痕。
  纵使老杂役收着力,可这一下依旧撞的花心大开,大龟头更是撬开了中间的小孔儿,对着孕育子嗣的宫房虎视眈眈。
  “不要........”
  宛如垂死之人的弥留呓语,接连高潮的萧曦月被撞的彻底破防,紧绷犹如蛙颤的娇躯倏然酥软,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软软的瘫在榻上,下体却以前所从未有的强度剧烈挤掐、绞咬,仿佛濒死抽搐的鱆腹,大量晕凉蜜液涌出的同时,“滋啦”一声,一大股闪着银白光芒的汁液从棒身与蜜肉相贴的间隙迸射而出,强力的打在老杂役的腹间,随后隐没在苍老的皮肤之下。
  硕圆龟头怼着花心欲入不入的贯穿感让人心底发悸打颤时,却诡异的升起了一抹隐秘的期待感!
  “哦~~”
  老杂役瞪圆了眼,惊诧与兴奋齐齐涌现.......没想到时隔良久,居然又一次尝到了仙子的月华。
  “仙子,您这好宝贝老奴我可是许久不曾尝到了......”
  月华入体,如同火上浇油,老杂役更添百倍精神。
  “仙子,再来......”
  粗声粗气的言语中,老杂役红光满面的掐着仙子纤细的腰身,身子尽力后撤,粗壮无比的巨杵抽拉至根,仅余硕圆的龟头噙在两瓣被扩充成圆膜的肉唇里。
  “呜.......不要.......”
  预感到了什么的绝美仙躯陡然紧紧的绷了起来,夹杂着期待,更多的却是被即将贯穿的恐惧感。
  “啪~”
  “啊啊啊啊~!”
  宛如中箭的天鹅,白腻汗湿的美躯弓成了一副满月的弧形,直达宫底的冲击让人眼前一黑接着一黑。
  “仙子,您都被老奴奸成这般模样了,可您的远哥哥.......他又在哪呢...?”
  “他还会来救您吗?”
  夹杂着余怒的阴郁话语似乎刺中了萧曦月心底某个难堪的点,让沉迷失态的脑海陡然一清,呜咽着用力挣扎起来。
  “仙子.......”
  美仙子的反应被老杂役看在眼里,无疑更是点燃了老男人心中的醋火,只见他怒吼一声,臀胯再次后撤,“滋啦”一声,随着肉杵的拔出,又是一股月华喷了出来。
  刚拔出来的杵茎几乎都没有触及外面冰冷的空气,便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力的送了进去。
  “啪~”
  “呃~”
  大力的冲击将美仙子重重的顶在寒玉榻上,顶的她雪颈高昂,一瞬间美眸都微微翻白起来,压抑不住的苦闷呻吟声,仿佛承受了巨大的痛楚,又仿佛是极致快感的先兆。
  这一击也彻底打散了她的反抗,整个人都软软的瘫了下去。
  “您的远哥哥,可能像老奴一样.......” “将您奸的这般爽利?嗯?”
  这一句话老杂役近乎于低吼出声,他一把拉住顺滑布满汗渍还是乳渍的秀发,将仙子清秀的头颅拉的高高仰起,俯身在仙子的脸侧,眼睛死死的盯着那扭曲的俏脸,看着犹如崩坏一般的靥颊,得意而又猖獗。
  “瞧瞧,都翻白眼了......”
  美仙子被奸的白眼微翻的崩溃模样显然取悦了卑微的老男人,他伸出长舌细细的舔舐着仙子脸颊上的汗珠,啧啧自语。
  “仙子,您的汗水都是香香甜甜的哩!”
  “不要.......求......求你.......”
  如同断气一般的呓语,却唤不回老男人的怜悯。
  “求老奴?”
  “嘿.....现在知道求老奴了.......您的远哥哥怎地不来救您了,仙子?”
  “呜......我.......不要......求....呜呜呜........”
  仿佛低泣一般的抽噎声让老杂役志得意满,满足的松开手,看着身下的美仙子宛如一滩烂泥般的软趴在寒玉榻上,还在不自禁的簌簌颤抖,老杂役咧嘴一笑,硕圆的龟头碾着花心缓缓画圈,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与宣示。
  “仙子,您是老奴的......”
  “你只能是老奴的......”
  霸道的话语仿佛一记记重锤,直直的锤击在萧曦月的心间,锤的她眼冒金星,头脑混乱。
  若是这个时候老杂役趁机提出要求,只怕就能听到他心中最为想要的东西了,只可惜世间上没有如果。
  “噗~呲~”
  零散的月华仿佛不要钱般的顺着贴肉的间隙溅溢而出,本就紧致无比的无毛嫩穴,此刻更像是条件反射般地一阵紧缩,死死绞住了那根入侵的巨杵。
  错失良机的老男人犹不自知,只是怒吼着连连出声。
  “仙子,你夹的老奴真紧......”
  “嘶.....一边说着不要,可一边........仙子,您这穴嘴儿,真真是要了老奴的小命了。”
  老杂役被仙子的紧致吸裹夹的猛猛吸气,抵着花心的大龟头更是狠命碾磨,仿佛反击一般,男女性器相互僵持不下。
  “不......呜........”
  低低的啜泣声中,最终还是老男人略胜一筹,美仙子彻底的软成了一滩春水。
  “仙子,您这粒嫩芯子,真是让老奴销魂.......”
  戳顶着软烂硬弹的花心宫口,抚摸着绵白犹如饱盈面团的白臀,老杂役开始淫言浪语的出言调戏,可身下的美仙子仿佛被刚刚的狂暴冲击给肏散架了般,只是发出低低的呜咽抽泣声,这让老杂役刚刚平息下来的邪火醋意又一次高涨起来。
  “老奴的好仙子,你的远哥哥.......可能有老奴这般大的本钱吗?”
  一句远哥哥,似乎又触及到了萧曦月心中的某根心弦,抽泣般的声音陡然大了些。
  身下瘫软的美躯也动了动,随后又沉寂了下去。
  “呵~”
  老杂役凉凉的呵气一声,大手顺着绵白的股肉缓缓游离,倏儿间抚上了两瓣翘臀中间,由于被粗壮肉杵撑挤着蜜穴而微微扁圆的精致小肉菊尽显眼下。
  老杂役眯了眯眼,突发奇想的伸出食指缓缓按了上去。
  湿湿黏黏的温热蕊心,黏弹着指腹,触感极为美妙。
  “你......啊.......别.......”
  身下原本瘫软的娇躯陡然惊颤了起来,急促带着喘息的惊慌声音匆匆传来,同时一只无力的素白小手也拦了过来。
  “呵~”
  带着冷意的呵笑声中,是仙子惊慌而又急促的颤音。
  “别......那里不行......”
  可被一句远哥哥刺激到了的老男人此刻毫无怜惜之心,手指用力,按着细密排列的菊纹缓缓用力旋转,倏然间指尖破开菊肛,咋然刺了进去。
  “啊.......!”
  身下的美躯恍如被按到麻筋的雪蛙,猛猛的弹了起来,却又再次被大力的按了下去,同时那根突进肛菊的手指刺的愈发深入。
  “别.....别......不要不要不要.....呜........”
  菊肛被手指突入的侵袭感让萧曦月犹如疯了一般的激烈摇头,扭动着身子欲要逃离,却被老男人压制的严严实实。
  “真紧.....”
  老杂役绷着脸,老眼中醋意与复仇般的快感相互掺杂,刺进仙子肉菊的食指缓慢而又坚定,破开紧到不可思议的肛肉,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
  “为什么不要?”
  “仙子,就让老奴来给您通通眼儿!”
  带着浓烈醋意的残忍语气中......
  “噗~”
  一声极为轻细的闷响,一整根如鸡爪般的食指彻底没入了仙子精致的小肉菊中。
  “呃啊~”
  一声闷哼,娇腻的美躯仿佛受到惊吓的野猫般紧紧拱了起来,葱颗般的趾尖用力掂地,白皙的小腿上面肌肉绷成了优美的流线条,还在突突的跳动,发白的手指几乎捏碎了身下的榻沿。
  整个食指深入仙子菊肛,体验着与前面蜜穴完全不同的紧致感,老杂役眼中闪烁着变态般的光芒,指节左突右勾,上下翻移,直挖的仙子整个人僵卧如弓,倏然间手指一勾,竟让他勾到了背脊末端的尾椎骨........
  “!!!”
  萧曦月只觉的周身一麻,一种魂飞魄散般的心悸感如同海啸般涌遍全身,周身鸡皮疙瘩耸立,寒毛倒竖。
  “啊啊啊啊啊........!”
  压抑不住的尖叫声带着浓烈的恐惧意味,再次响彻在寒玉静室之内,老杂役眼中变态的光芒愈发兴盛,食指用力深入勾突,勾着仙子的尾椎骨的手臂用力上抬,仿佛一个烧红的铁钩子,将仙子的菊肛用力的勾了起来。
  如同勾猪肉一般用力的往上抬,勾的仙子浑身抽搐,足尖紧紧的垫起,周身发软发酥,魂飞魄散般的仙子整个人不由自主的顺着老杂役勾抬的力道往上延伸,一瞬间,仿佛整个人都被老杂役用一根手指勾了起来一般。
  “呃呃呃呃呃.......!”
  仿佛垂死般的闷哼连连,欣长的玉体紧绷而扭曲,如同被吊在半空中的蚕蛹一般,新奇而又恐怖的诡异快感让萧曦月整个人都仿佛被老杂役用一根手指控制住了一般,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那根深入菊肛,勾住了尾椎骨的手指上,感受异常深刻,如同被勾住了三魂七魄,勾的她浑身酥麻,汗如雨下,被肉杵撑满的蜜穴中更是咕滋咕滋的月华不停喷洒。
  而被人以如此羞耻的姿势勾住,又羞又美之下,更是浑身抽搐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你你你......啊啊啊啊......不要.....!”
  仿佛哀嚎一般的泣哭声让老杂役的眼珠子亮了又亮,满是兴味的他甚至尝试着刺入第二根手指。
  “仙子,让老奴先给你开开屁眼儿......”
  美仙子被自己用手指勾起来的景色着实美得叫人神魂颠倒,老杂役兴奋的舔舔嘴角,仿佛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胯下的那根大屌更是硬翘的几欲顶破仙子的玉体,辅助着手指,将仙子的腰身顶的更翘,勾的更高,也让蜜穴收缩得更紧,月华汩汩涌出,让他精神倍增。
  一向清冷淡雅的仙子却是羞愤与快美齐至,整个人仿佛无地自处一般,可偏偏连番的高潮导致她手软脚软,只能被人用一个如此羞耻的姿势勾住。
  肉杵顶着仙子,手指勾的仙子身拱如弓,老杂役的心中则是满满的成就感,毕竟能让名满天下的曦月仙子在胯下悲鸣哀嚎,说出去不知道会惊爆多少人的眼球,试问这天下间无数人都求而不得的美仙子,如今却像一条母狗般扭着肥美的大屁股接连挨肏,更是被他用手指勾着,深深的叩开了屁眼儿。
  因此当第二根中指捅入紧致的菊眼中时,萧曦月整个身子连带着灵魂都剧烈的震荡起来,脑海中蓦然炸开一团团金光,整个人不受控制般的剧烈抽抖起来,如同傻了一般,眼神呆滞无比。
  仙子的失态并没有得到老杂役的怜惜,甚至更是引爆了对方的凌虐心态。
  于是他用另一只手将勾住的仙子用力按回了玉榻,两根深入菊肛的手指并没有拔出,反而如同搅棍一般抠着菊眼四散搅圆,甚至比了个剪刀手的姿势,将精致的菊肛扩散成了一个幽深的黑洞,内里粉红的肛肉都清晰可见。
  而身下的美仙子,则是抽抖着身躯,喉咙里迸出母兽受伤一般的咯吱呜咽声,美眸无神空洞,张开的红唇里面一截粉细的舌头探了出来,滴滴唾液自舌尖汇聚成丝,将断未断的滴溢在寒玉榻面。
  “呃啊.....嗬嗬.......呜呜呜........”
  一连串的玩弄早已让身下的美仙子精疲力竭,虽然刺激强大,可体力的耗尽也只能让她哼唧着微微动弹,像一滩烂肉似的任由老杂役用一个耻辱的姿势勾抬起来。
  大概是欣赏够了,也或许是心知今日的火候到了,过犹不及的道理谁都懂,老杂役当下将手指拔出,将身下的美仙子翻过身来推到玉榻上,自己也拧腰胯了上去,准备结束今晚的双修调教。
  “仙子,让老奴再送您上天一次.......”
  “噗呲……”
  “啊……” 以一个种伏的姿势将美仙子彻底的压制住,双臂岔开修长美腿,弯翘的巨杵用力深入穴底,转而化身为狂暴的打桩机器,只见原本苍老干瘪的腰背蓦然拱凸成桥,黝黑的干屁股高高抬起,继而用力下落,紧接着连绵不绝的抽插几乎快打出成片的残影,只听的一连串的噼啪声络绎不绝。
  “啪、啪啪啪啪........”
  肉击声又响又脆,宛如雨打芭蕉。
  随着仙子恍若濒死般的呓语低吟,老杂役鼓足了劲头,肏干的又急又猛,由最慢到最快只用了短短的几息时间。
  “呃啊呃呃啊呃啊啊……”
  带着哭腔般的抽噎像极了哭了很久的小女孩,萧曦月的嗓音都有些沙哑了,但哭泣的频率却与老杂役打桩的速度同频,甚至还越来越快,几乎连成了直线,仿佛一直在哭叫而没有任何的呼吸。
  老杂役疯狂的抽动着自己的胯部,将自己腰部的力量发挥到了极致,硕圆鼓足阳精的卵囊已经看不见上下翻飞的痕迹,只能看到连成一阵的虚影。
  “啪、啪啪啪啪........”
  “啊哈……”
  一连串急速而凶猛的打桩后,被老男人压住的萧曦月泣叫一声,猛的伸直手臂死死的攀在老杂役干瘪的双肩上,指节用力的捏紧黝黑的皮肉,被岔开的长腿猛然蹦的笔直,随后一大片的月华从老杂役不停打桩的胯间喷了出来,滋啦一声溅射的整个寒玉长榻上银闪闪的一片。
  然而老杂役完全无视了这些,只是维持着高速而又重力的打桩模式,连续几十次爆肏打桩,期间萧曦月哆嗦着再次挺腰,又一片月白色的液体喷薄而出。
  “啪、啪啪啪啪........”
  肉击声越响越急,几乎连成了一条直线,老杂役打桩的身形更是快的只剩残影。
  接下来第三次,第四次,之后........当第五次月华喷射出来后,萧曦月整个人都已经气若游丝了,丰盈的红唇都已经有些干涩,仿佛体内的水分都随着月华的喷涌而溅射出去。
  “啪啪啪啪……”
  而老杂役咬着牙,老脸胀的通红,还在持续而高速的打桩着,直至仙子整个小脸都白了,嘴唇发青,瞳孔散乱,某个瞬间连焦距都扩散了,全身在老杂役激烈的打桩下犹如发冷般的直打摆子,银白色的月华也似乎因为缺水而变的浓郁起来。
  “仙子啊......”
  “哈啊……哈啊……哈啊……”
  仿佛力竭一般,高速的打桩终于慢了下来,只不过力道却随之增加,每一次的肉体撞击声都异常的铿锵有力,萧曦月随着老杂役的一次次大力夯击犹如回光返照般的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每一次肉杵的抽插,必然会伴随着一股月华的喷溅,也伴随着一道抽泣般的低咽哭叫。
  “仙子......看着老奴.....”
  老杂役狂躁的目光与仙子仿佛痛苦又仿佛极乐的目光死死胶着在了一起,两人直直对视,瞳孔相互倒映着对方的神情,老杂役狰狞而又狂躁,美仙子痛苦却又彷似极乐。
  痛苦而又极乐的面容下,每一次大口的喘息,仿佛就是一声绝望的呻吟,老杂役硕大的肉杵如同一把弯刀,深入体内正在不断的剥夺着她体内残存的生命之力。
  “看老奴是怎么射您的.......”
  在萧曦月如同绝望般的大口喘息声中,老杂役终于发出了狂暴的射精宣言,而仙子的美眸剧烈荡漾着,失神迷乱的瞳孔里,蓦然闪过一道解脱般的微光。
  终于.......要结束了吗....!?
  积蓄已久的泪珠终于挣脱眼眶,温热地划过火热赤红的脸颊,却不是在哭泣,而是面对着近乎于痛苦般的极致欢愉,终于得到了解脱般的欢畅。 “啊呀......”
  仙子脸上蓦然涌现的泪珠似乎刺激到了老男人,只见一声怒吼,还在大力挺动的躯体突然重重的砸了几下,砸的仙子红唇大张却发不出声音,老杂役一个挺身,再次重重凿肏了几下,硕大的杵茎几乎大半都埋进了仙子被肏得酥红而微微翻绽的蜜唇中,硕圆的卵囊耷拉在外,将整个蜜穴口以及下方的小肉菊都堵住了,只能看见大股大股的月白色液体泊泊流淌而出,以及老杂役黝黑的屁股以及长满腚毛的肛门。
  整个下体都在剧烈的抖动着,那颗硕圆卵蛋急剧的收缩已然肉眼可见,仿佛无穷无尽的浓精随着双方的抽搐被狠狠的灌进了仙子体内,直至将其彻底灌满。
  而受精的仙子早已虚脱无力,在老杂役射精深入的那一刻,只是把自己的头颅最大限度的往后仰起,秀发散落下来,如同离水的鱼儿,大张着红唇,流着眼泪,却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只有悠长的呼吸声断断续续,仿佛濒临垂死一般,随时都可能会停止呼吸。
  压在仙子身上,老杂役不知道射了多少股浓精,只觉的整个人都射的僵硬起来,苍老的身躯都变的干瘪失水,显得委顿不堪,而身下仙子的小腹也似乎鼓了起来,淅淅沥沥的尿液沿着滑嫩的屁股蛋儿滴落在寒玉榻上,与乳汁淫液,乃至与汗水月华混杂成了一滩分不清颜色的污秽液体。
  痕迹斑斑的娇躯已然失了声息,彻底酥软了下来,原来已经被肏得小死了过去。
  “呼~”
  随着情欲的冷却,老杂役的呼吸也终于缓慢了下来,心口的那股醋意怒气也发散了不少,一直硬翘在仙子体内的巨杵也慢慢的软了下来,软绵绵的茎身由粗变细,最后失去了与仙子膣壁之间的摩擦力,硕大的杵茎慢慢的自己往外移动,仿佛被肏干至黏肿紧致的蜜道深处,有一只手不断把硕大的龟头往外推。
  当老杂役的肉茎全部退出仙子的蜜道,只剩下龟头和最大的部分时,感觉硕圆的龟头在和仙子蜜道里的那股神秘力量相互抗争,圆嘟嘟的龟头进去又被推出,挤进又被推出,纠缠了十几下后......
  “哔叽”一声,彻底的掉了出来。
  仙子被肏的红艳酥肿,充血不已的嫩穴便彻底展露了出来。
  但见两瓣娇腴肉唇依旧门户大开,红彤彤的穴嘴犹如呼吸般的节奏缓缓歙张,嫩洞蕊心歙张得约莫指节大小,充满了无形的诱惑,丰富而极具弹性的嫩褶缩蠕攒动间,浓精和月华蜜液泉涌般挤溢而出,丝丝缕缕的滴落在寒玉榻面,淫靡到了极致。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0/27 02:27:40

第七十九章:岳母与女婿
  “仙子,老奴该死,老奴罪该万死......”
  寒玉静室里,激烈的双修刚刚结束,仙子的絮絮娇喘尚未远去,淫靡的氛围却已逐渐退散,老杂役赤裸着黝黑的身躯,活像是一只干瘪无毛的大马猴,跪在白玉地板上连连叩首,嘴里更是哀哀的接连卖惨求饶。
  “老奴不该因为仙子太过迷人,而那般大力的奸弄仙子!”
  “还求仙子看在多年的主仆情分上,饶了老奴这一遭吧!”
  老杂役一个用力的叩首,呈五体投地的姿势跪伏在地上,瘦骨鳞损的背脊在灯光下泛着黑惨惨的光芒,那是自身的汗水与仙子身上遗留下来的体液混杂在了一起,尚未完全干涸的痕迹。
  “你.....闭嘴!!!”
  略带羞恼的颤音,声音的主人因为老杂役这露骨而卖惨的话语,肉眼可见的连脖颈都泛起了粉色。
  仙子终究是个薄脸皮的人,这么多年哪怕早已听惯了老杂役不知道多少的污言秽语,却依然脸颊绯红,俏脸起火直烧到耳根,那刚刚平复下来的身体,竟因为老奴这露骨的话语再次起了丝丝懊热。
  “你......莫要再胡言乱语!”
  强行压下体内的热意,带着幽然而不知道是什么意味的语气,在老杂役的对面,正是斜坐在寒玉榻上的曦月仙子。
  “仙子.....”
  老男人头伏的更低了,语气也愈加谦卑了,仿佛一个屁民,正在向他的女王表达最为彻底的臣服。
  跪在寒玉地面上的老男人姿态放得极其卑微,反观斜坐在榻上的仙子,之前的衣裙早已在狂乱中被老杂役撕扯的支离破碎,无法再穿,此刻披着一身匆忙中从储物戒指中淘换出来的朦胧轻纱,一手支撑着榻面,一手轻挡胸前,一对饱满娇挺的巨乳撑着纱襟,隐约可见白皙沉晃的形状,欲露未露的风情甚为诱惑人,尖润带着瓷白光泽的白皙小脸上,还残留着丝丝的晶莹汗湿,微蹙着柳眉,贝齿轻咬着唇瓣,眸光复杂地看着跪伏在脚下的老男人,如水秋瞳里闪烁着羞意、恼怒,以及一种云雨过后还残留的隐秘欢愉。
  室内烛影摇红,残光在轻纱上晕开深浅不一的涟漪,将本就若隐若现的胴体映衬的更是曲线毕露,玲珑浮突,如同雾里看花,更添无数遐想。
  满头松散的黑发顺着愈发柔和的脊背曲线流泻而下,铺了满榻,青丝旖旎,几缕黏在汗湿的颈间,像雨后的藤蔓缠绕着的白玉石栏,裸露在外的肌肤在朦胧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汗湿未尽,胸前的雄伟双峰随着尚未平息的呼吸微微起伏,如月下湖面渐息的波纹来回震荡,硕大的乳量,在轻纱下印出了两团指甲盖大小的湿色痕迹,只不过仙子并未察觉,而老杂役因为跪伏的姿势,自然也是看不到的。
  朦胧的灯下,纱衣下面赤裸光洁的躯体尚且残留着交欢后的痕迹,仙子以一个慵懒的姿态斜坐玉榻,波光流转,两条白腴细腻的腿间遗留下来的酥麻娇肿,让她微微蹙眉,下意识的轻抿唇瓣,眉宇间倏儿流露出来的神态一时娇媚的惊人,与往昔的清冷形象大相径庭,只可惜老杂役为了卖惨,整个脑袋都叩在地上,是以无缘得见这昙花一现的殊色,也正因他未曾抬头,便也未能看见,仙子眼底那抹流转的媚意,如何在他哽咽的哭诉中,一点点沉淀为洞察一切的、冰冷的了然。
  云雨后的娇弱美人逐渐远处,那个清冷淡漠的九天仙子慢慢归来!
  寒玉榻上的种种污秽痕迹早已被萧曦月以驱尘术清理的干干净净,仅剩下空气中还浮动着的,残余的暖融甜香,那是体温蒸腾了乳汁与月华过后,又糅合了情欲褪去后的慵懒气息!
  萧曦月将脸侧向一旁,仿佛连目光都不愿沾染上老奴伏地求饶的丑态,或许她心底再清明不过,这老奴的一番做作,赌的便是她不会,或是不屑,与他当真计较——不过是一场演给她看的无声戏码罢了!!
  相处多年,老男人早已将她的性子摸的清清楚楚!
  还浮着一抹残红的瓜子俏脸闪过一丝无奈,银白贝齿轻咬微肿的红唇——那是被老男人肆意掠夺后遗留下来的痕迹,唇间的酥痛提醒着她,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张枯老大嘴啃咬着唇瓣,两人津涶交融,唇舌胶黏,甚至连舌根都被吸到发麻的羞人感觉,让她呼吸一促,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的仙子终究只是幽幽一叹。
  “你......不该拿他.......”
  话音未尽,但剩余的意思老杂役心里跟明镜似的,嘴角在看不见的角落里勾起一抹隐秘的得意弧度.......
  只是因为.....“他”.....么.....!?
  转瞬间又摆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接连叩首。
  “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老奴也是一时得意忘形,无意冒犯了仙子和主君大人,还望仙子大人有大量,饶了老奴这一遭。”
  卑微无比的老男人将隐秘的心思深埋心底,只不过.......
  随着一次又一次的试探,而仙子则因为他似无意,似强迫的试探,原本坚守着的底线也一退再退!!
  直至......退无可退!!!
  “唔!”
  头顶不知意味的声音带着薄怒的余威,同时一股若有若无的威压缓缓罩在自己头顶,阴暗的窃喜霎时消散一空,老杂役心中凛冽,明白这一次估摸着是真的弄过头了,让仙子产生了强烈的不悦情绪,赤裸着干巴巴的身躯不由一紧,愈发的矮了下去,跪伏的也愈发恭敬了。
  毕竟他的一切,都来源与面前的仙子,若没了面前美仙子的眷顾,他一个卑微的连筑基都没有的老仆役,无权无势,在这以实力唯尊的修行界,连最基本作为“人”的资格都没有,下场几乎是可以预料到的,尤其是隔壁一直还有个虎视眈眈的妖女,一旦仙子真的厌倦了他,说不定第二天,他的尸体就会出现在郊外的乱葬岗上。
  想明白这一点的老杂役身上一寒,不由以头触地,整个人都差点趴伏在地上,姿态放的愈发谦卑了。
  “老奴该死,求仙子.....饶恕!”
  还是操之过急了啊!!
  嘴里以最虔诚的语气说着求饶的话语,老男人心里却在默默的想着,在当时那样的情况下,突然听到仙子冒出了一句“远哥哥”.......心里的邪火是怎么也压抑不住,醋意大起之下,一时间变的有些没轻没重起来。
  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嘛!!!
  撇了撇嘴,在仙子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转瞬而逝的隐秘神色。
  而跪伏在地上久不见仙子的回复,以头触地的老男人一颗心也难免变得七上八下,忐忑难安起来,跪伏着的赤裸身躯诚惶诚恐中透着一丝谦卑,却又仿佛死性不改般的展露着一抹得意之色,用五体投地的姿势跪伏了半响,头顶始终都没有再传来仙子的声音,死心难改的老男人不由大着胆子抬头偷偷看去,这一看,老杂役心中一跳,差点固态重萌。
  只见灯光下的美仙子侧着小脸斜坐在寒玉榻上,明亮的光影下,眼角还染着未褪尽的胭脂色,睫毛湿漉漉地叠在一起,在眼下投下细碎的剪影,唇上口脂斑驳,还残留着方才被他大力吮咬过的酥肿,像被饱受摧残的海棠花瓣,却显得更加活色生香。
  纤纤玉指正无意识的卷着旖旎长发,指尖还留着方才情动时攥皱榻沿的微红,披着轻纱的香肩偶尔轻颤一下,显然体内还残留着激情过后的余韵,修长的美腿轻卷着罩在轻纱之下,酥润白皙宛如极其细腻泛光的丝绸一般,纤细优美的足踝从纱角探出,足尖微微绷紧又松弛,在暗处划出无人看见的弧线。
  更妙的是,这美仙子一只玉手放在胸口部位,将高耸的乳房挤的臌胀扁圆,浑圆饱满的山峰顶点有着两点凸起透过轻纱将露未露,染着一团暗色的晕际,让人看得欲火直冒。
  好一副云雨后的慵懒美人图.......!!
  老杂役喉咙滚动,下意识的吞了吞口水,双眼发亮。
  他就这么双腿跪伏着,双手撑着地面,抬着头,仿佛一只摇尾乞怜的忠犬,以一副搞笑而谦卑的姿势怔怔的看着,咧开的嘴角甚至流下了晶亮的液体。
  蓦然间,榻上轻纱挥动,一阵朦胧的纱光遮挡住了老杂役的视线,似羞怒似怅然的轻声谓叹倏然在耳边响起。
  “你.......出去吧......!”
  “双修之事,莫要同无关之人诉说.....!”
  淡淡的声音,带着掩藏不住的疲惫,以及.....一丝隐秘而无法诉说的颤意!
  老男人在心底惋惜一声,知道今日只能到此为止了,默默的起身,临走前还自以为隐蔽的偷瞄了一眼仙子那浮突有致的娇躯,低垂着头,仿佛黯然至极的朝门口走去。
  随意的套弄上粗布短袴,如同牵线木偶般的临出房门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
  “下......不为例!”
  .........
  老杂役呆滞的眼神陡然爆发出骇人的晶亮光芒。
  仙子最后的幽叹仿佛给老男人注入了无穷无尽的活力,看着干瘪的身躯刹那间又变的生龙活虎起来。
  “谢仙子垂怜!”
  ........
  待老男人踩着欢快的步伐走出仙子房门时,眼角的余光突然被一抹红色的衣裙所占据。
  “不是,你他娘的有病吧......!”
  怒极攻心的老杂役甚至爆了粗口,下一刻一只遮天蔽日般的大手当头罩下,老男人眼前一黑,只来的及骂了句“死妖女!”便一头栽了下去。
  ........
  故事的最后,因为老杂役得了仙子的双修滋补,被李仙仙一顿榨取,最后的结果居然是两败俱伤,老男人走路双腿都直打哆嗦,两颗腰子更是隐隐作痛,躲回自己的小院里不肯出门,而李仙仙也是手扶着腰肢接连几天都没有下床。
  ~~~~~~~
  于此就这么几天过后,皇宫,帝王寝殿中。
  老太监一身蓝色的太监常服,佝偻的身躯依旧靠在厚重的大殿门后,死死的低垂着头,看不见脸上的表情,只是一双竖着的耳朵不时轻轻颤动,显然是在极力的捕捉着从寝殿里隐约泄露出来的喁喁细语。
  寝殿中,夜明珠与龙凤大烛散发出来的光芒将整个空间映照的犹如白昼,锦账垂递的硕大龙床上,偶有低低呓语传出。
  萧远全身赤裸,精壮的躯体上面呈流线型的肌肉棱角分明,四肢大开的被按倒在锦被里,身上骑坐着的女帝陛下下半身白色里裤,上半身紫色的肚兜几乎要兜不住那两颗饱硕满缀的丰满乳房,沉甸甸的,大片的春光夺目而出,白灿灿的,在灯光的照耀下晃的人眼花缭乱,只不过不管是它们的主人还是被坐在下面的男人,两人目前都无暇顾及。
  萧远紧闭着眼,眼珠子在眼睑下急速的颤动着,一门心思皆都放在了女帝丈母娘的口舌挑逗之下,而轩辕雅也不在乎春光被身下的女婿看了去,甚至乎她还有意如此,只见她胯坐在男人身上,缓缓的趴伏下去,伸出纤纤玉指描绘着男人的眉眼,脸颊,唇瓣,最后停留在棱角分明的喉结上。
  “怎么,朕的好女婿都不敢睁眼看着朕么?”
  威凌的凤眸里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色,平日里满是威严的脸上此刻居然爬满了温柔缱绻,可那眸底的深处,却闪烁着一丝狩猎般的侵略性,仿佛盯上目标的猛兽,正享受着猎物入网前的最后宁静。
  “陛......陛下......”
  带着颤抖音色的男音,显然是在极力的克制着那几欲喷薄而出的欲望。
  “叫朕母皇......”
  略带恼意的叱音,轩辕雅垂首在男人鼓凸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嘶~~”
  白生生的贝齿咬啮带来的细密痛楚让男人抽了一口冷气,瞬间改口。
  “母......母皇.......”
  “这才乖......”
  似乎极为享受两人之间的身份所带来的刺激,轩辕雅满意的低笑出声,那张与轩辕明珠极为相似的玉脸上变的媚艳无比。
  “朕喜欢乖巧的孩子。”
  “乖巧的孩子才会得到朕的奖励......!”
  涂着大红口脂的樱唇在男人凸起的喉结上轻轻吮吸,倏儿伸出薄润的丁香小舌,舌尖点着男儿颈侧的肌肤慢慢下滑,路过锁骨时红唇一张,细碎的贝齿在上面轻轻的咬啮。
  “嘶~哦.....母.....母皇......!”
  萧远吐出一连串的颤抖声音,昂头叹息。
  “咯咯.......”
  低低的娇笑声中,成熟至极的媚艳玉体前探,红唇微嘟,在男儿唇角亲了一口,接着头颅轻晃,寻着嘴唇用力的吻了下去。
  “唔......”
  萧远紧闭着的虎目霎时瞪圆,唇舌间一抹滑溜溜的小香舌左突右探,宛如灵活的小蛇,下意识的张嘴,薄嫩的小舌尖蓦然突破牙关伸进口腔,寻着自己的舌头嘶磨纠缠。
  “唔、唔唔......”
  “吱....吱.....嗞.....滋啾....!”
  大力的嘶磨吻的滋啾作响,带着些压抑与湿润的接吻声中,夹杂着一些浓喘和腻哼,有着不伦身份的两人吻的贪婪饥渴,既投入又忘情。
  “嗯、嗯~滋……嗯~”
  如同久别重逢的饥渴情侣,两人吻得如痴如醉,相互掠夺着对方的津涶蜜液,甚至还发出了小牛喝水般的噗噜声音,四片湿热的唇瓣死命的夹绞在了一起,充斥着男女之间最为原始的结合本能,发出的唧咕声不断。
  直至萧远以为自己快要被吻到窒息时,柔嫩湿热的香唇才蓦然离去,被吻到迷茫的男儿甚至下意识的伸出舌头回味般的舔了舔嘴角,惹来女帝陛下的一阵娇声发笑。
  “怎么.....舍不得了?”
  热烈的红唇娇弹微肿,还沾染着晶亮的黏丝。
  “让你来的时候还扭扭捏捏,这会倒是享受上了?”
  轩辕雅舔了舔唇边的残涶,眯起的凤眼里满是迷醉与享受。
  “果然,还是年轻的身子最为鲜活....咯咯咯......”
  娇笑声中,再次俯下身子,饱胀的乳峰隔着肚兜顶着男儿的胸肌,两人肉体嘶磨,肆意享受着被对方气息所包裹的安适感。
  在男儿厚实的唇边留下一吻,螓首摆动着红唇往下,噙着微带胡茬的下巴轻轻一咬,留下濡湿的痕迹,转而一路向下,咬了两口凸起的喉结,让人下意识的滚动着喉咙,美目流转着轻轻的白了一眼男儿,随后莞儿一笑,吮至结实健壮的胸口时,倏然间舌尖轻吐,娇弹热烈的唇瓣噙住了男儿胸前的小巧豆粒,嘴唇抿着轻轻用力巧吸,舌尖点着豆粒小乳来回刮扫。
  “啊哈哈.......”
  带着颤音的闷哼,震荡的胸腔如同擂鼓。
  身下男人的反应让轩辕雅脸上划过一丝俏皮之意,娇艳的眉角间都染上了一层笑意,用指尖轻轻的搔刮着另一侧的豆粒小乳,或而轻捻,或而轻拧,挑逗的身下躯体连连震颤。
  “母.....母皇......呼.....”
  身下的男儿开始断断续续的大口喘气,女帝陛下轻吮着豆粒乳头,美目流转间用力一嘬,玉手反转抓着两条年轻健壮的手臂,将其深深的按压在男儿头顶两侧的锦被里,媚笑一声,开始低头用嘴唇一下一下的来回用力嘬吮两粒小巧的乳头。
  “啊.....呃......母皇.......”
  “儿臣.....儿臣....唔啊~!”
  “嘘~~别说话.....”
  女帝陛下一边嘬吮着男儿鲜活的肉体,一边含糊的嘘然出声。
  “莫要挣扎,好好的......受着便是.....”
  “唔......”
  一个大力的吮吸,将男儿胸前的整个乳粒都吸进了口腔,柔嫩的舌尖如同羽毛轻扫,刮的萧远全身打颤发麻,一张俊脸差点扭曲,额角更是汗湿淋淋,精壮的大腿上甚至都鼓起了一团团颤扭的肌肉。
  “嘶.......”
  密实的牙齿轻轻的啮咬着敏感的乳粒,丝丝麻麻的痛意霎时让人头皮都要酥掉。
  “哈啊......母皇......我......儿臣.....”
  语无伦次的男子声音,仿佛被酥麻到了骨头缝里,被压着的年轻男躯甚至开始失控般的痉挛。 “怎么,朕的好女婿,这就受不了了?”
  轩辕雅娇笑着抬头,眉眼间满满的得意之色,夹杂着雍容华贵,典雅高贵的美妇风情,当真是魅惑众生。
  “明珠与你的曦月妹妹,可没这般服侍过你吧?”
  “朕身为尊贵的轩辕女帝,如此待你,可还满意?”
  “谢....谢母皇垂青,儿臣....儿臣.....嘶哦......”
  轻轻的一捻乳头,身下的男儿蓦地呻吟出声。
  “莫要说话,朕都懂.......”
  女帝陛下在萧远的唇上亲了一下,显的柔情万分,一双凤眸含情,脉脉的注视着男儿年轻俊逸的面孔。
  “朕的年纪虽然不如明珠年轻,朕的容貌也比不上你的曦月妹妹,但是朕会的.......可比你的两位小娇妻们多的多咯,咯咯咯.....!”
  说到最后,越说越开心的女帝陛下不由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母...母皇无需妄自菲薄.......在....在儿臣的心中.......”
  男儿低低的喘着气,声音里满是嘶哑的情欲。
  “母皇....母皇都是最最好看的.....!”
  “咯咯咯......虽然知道朕的好女婿是言不由衷.......有取巧之意........”
  “但朕......依旧很是开心......!”
  贵为天下至尊的美妇人眉目间因为男儿的讨巧,显得愉悦万分,媚眼横扫之际,身为美熟妇的风情几乎看呆了身下的年轻小男人。
  “母皇....您...您真美......”
  痴痴呆呆的看着,萧远只觉着面前的美妇人,在这一刻甚至超过了他心目中宛如天人般的曦月妹妹。
  “呵......”
  愉悦的声音,女帝陛下一边噙吮着男儿的胸膛,一边轻摇着玉体,用腿间的柔软去磨蹭着男人敏感的下体,火热顶撞的触感清晰地映照出了男人那根充满杀气的杵棍。
  “怎么,这就起来了?”
  吐出乳头,对着濡湿的乳粒轻轻哈气,轩辕雅忍不住轻笑出声。
  “朕的小男人还真是不经逗哩!”
  “哈啊.....母皇....儿臣.....唔......”
  支支吾吾的声音被一道深吻所掩盖,毫无保留的情欲湿吻过后,轩辕雅稍稍起身后退,往后跪伏在男儿的腿间,看着胯间高高挺起的嫩红肉棒,美眸里陡然闪过一道异色。
  作为帝皇之尊,轩辕雅什么宝器名器没见过,萧远的本钱虽然还算可以,但也仅只比普通人强了一点,之所以能勾动她的心弦,一是因为年轻的鲜活肉体自然是能让人欢喜,另一个则是她们之间的禁忌身份。
  这种丈母娘与女婿之间的不伦之情,所带来的心理快感甚至远超生理上所能获取的快感,最是让人上瘾,这种心理上的成瘾比身体上的更为让人产生依赖性。
  而最后的一重就是,别看贵为女帝,轩辕雅身高体长,体态盈美,可偏生体内的花心却生地极为短浅,一般的男子都能轻而易举的探采其蕊心,因此一旦碰上天赋异禀者,很容易就能将她奸弄的汁水横流,理智尽失,而理智尽失这一点,对于一个帝王来说,是最为忌惮的,尽管只是床第之间,那也是让人忌讳不已。
  作为帝王,轩辕雅的身上系着万千民众,无时无刻都需要保持着绝对的理智,而若是有人利用这一点趁她理智尽失时做出一些难以挽回的祸事........因此,对于那些身怀宝器名器的天赋异禀着,女帝陛下一向是保持着敬而远之的心态。
  故而,虽然当初的后宫男妃有过不少,但都是被精挑细选过的,最强的也不过是堪堪达到正常男人的水平,其他的更是刻意的低于正常人的水平,哪怕就是轩辕明珠的生父亦是如此。
  如此长久的压抑下来,无数的情欲压制在了身体的最深处,对于轩辕雅来说,无疑是一个个随时都有可能爆发的定时炸弹!
  因而萧远的出现的就完美的避开了这一点,恰恰比常人要强一点的本钱,堪堪能点到她那短浅的花心,甚至还能用力的戳顶几下,两人之间的性器结合,相性居然格外的融洽,兼之身份上的伦理禁忌,让轩辕雅不可避免的深陷了进去。
  看着眼前小女婿高涨的肉杵,以半跪半趴的姿势,女帝陛下蜂腰一沉,圆滚滚宛如满月般的大屁股高高翘起,隔着白色的里裤都能感受到那极致的丰盈弹嫩。
  这便是熟妇的美妙之处了,蜂腰翘臀,看上去依旧纤细的腰肢却要更加的富有肉感,腴中带韧,仿佛风中的细柳,轻软、柔韧交加,足以甩那些年轻女郎们好几条街了。
  当然了,也不是说年轻女郎们的不好,只是说与妙龄女子比起来,各有各的长处罢了。
  “唔~”
  趴伏的姿态,两颗滚圆巨乳将紫色的肚兜撑的布料紧绷,平素里掩藏在宽大的帝王袍服中难以显露,如今去了衣服........圆滚滚的乳肉垂坠如瓜,隔着肚兜襟口能看见大片大片的雪白,有些更是臌胀着挤溢了出来,似乎一件小小的肚兜,完全遮挡不住这硕圆的吊钟大奶,只可惜萧远此刻却紧闭着眼睛,所有的感官都放在了那张在身体上游走的柔唇上,是以错过了这绝佳的美景。
  “呼~”
  女帝陛下看着眼前的肉杵,原本充满威仪的俏靥上带着一丝迷离的表情,贝齿轻咬唇瓣,双颊倏地泛起一阵晕红。
  与小女婿之间的不伦之情,让一向冷静自持的女帝陛下心中也充满了莫名的刺激之感,她稍稍低下头,那坠垂如瓜,却饱满坚挺的一对美乳直直的砸在男儿的膝上,沉重密实的触感让萧远下意识的颤动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明意义的呻吟声。
  “唔.....母皇.......”
  “呵、啊~”
  用鼻翼轻嗅着年轻男儿肉杵上散发出来的鲜活、充满热力,以及满是生命气息的微麝味道,轩辕雅咽了咽口水,额间青筋淡隐,面色娇红,微微的昂着脖颈,眼神迷离着,鼻中陡然迸出小女孩似的嘤咛之声。
  “好棒的味道,唔...想吃......”
  似兰似麝的气息让美熟妇喃喃着轻声呓语,声音里满是妩媚动人的意味,仿佛拿着一根轻飘飘的羽毛,轻绕心间的酥麻感让人听了全身都起了一层细细的麻点。
  伸出薄润的舌尖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美妇人微微娇喘着,倏然低头,贴着小女婿那根昂翘着的肉杵,先是在男儿左右两边的大腿肌肤上细密嘬吻了一会,直至男儿发出压抑不住的低低喘息声时,才对着硕鼓的精囊,赫然张嘴......
  “啵.....嗞~!”
  “哈啊.....”
  突然而至的惊喘声,昂躺着的年轻躯体突兀的失控般抖了一下。
  “啧啧....嗞啾~”
  烈焰红唇轻吮着褶皱柔软的卵皮,轻轻的用力拉长,再蓦然松开,反弹的力道让硕鼓的精囊上下晃荡,也引的男儿发出更为剧烈的喘息声。
  “嗞嗞......”
  将褶皱的卵皮舔的湿濡不堪,将两颗臌胀的卵蛋来回含吮了片刻,才摆动着螓首沿着精囊一点点向上舔去,在囊、茎分界处微微张嘴,哈出一口热气,倏儿轻轻的嘬吮一下,天鹅般的修长雪颈拉出一道优美的曲线,一路沿着杵茎底下那道凸起的尿道筋痕,轻柔无比的又带着微微吸力的嘬吮向前,临至圆嘟宛如一颗蘑菇头的肿亮大龟头时,火热的红唇趴吸在龟头上向前轻轻一送.......
  一整颗硕大的龟头就这么自然而然的被纳进了湿热的口腔中。
  “哈啊......母皇......”
  身下精壮的年轻男躯一个大大的激跳,成功的让女帝陛下眉眼间的笑意愈发地扩散开来。
  “唔.....喜....喜欢吗?”
  含着硕圆的龟菇,女帝陛下含糊着发音。
  “喜....喜欢....儿...儿臣......哦~”
  “喜欢.....就好......朕....朕要....舔到你叫出声来......”
  湿热的口腔紧紧裹吸着肿亮龟头,严丝密缝的不仅没有留下丝毫空隙,更无一丝的牙齿剐蹭,有的只是伴随着吸力而来的极致肉紧感,令萧远屁眼都是一缩,更是忍不住呻吟出声。
  “哦~母皇啊~!”
  “唔.......朕....就....就喜欢你叫出来的样子....!”
  红唇包裹着龟头,女帝陛下的声音听起来沉闷嘟囔,却丝毫无损那勾人催欲的销魂意味。
  “呼……”
  在男儿急促的喘息声中,修长的雪颈起伏,热烈的红唇吸附在勃胀杵茎上,糯湿丝滑的欢畅吞吐吮吸,一条薄嫩的小舌头宛如灵活无比的小蛇围着肿亮龟头左右滑动,时而拨弄龟头下方的系带,时而用力抵在龟冠与茎身连接的勾窝里来回扫动,更是垫在红唇与龟伞之间,滋滋的有力摩擦,舌面上细微的舌苔犹如一把柔软至极的小刷子,刷的男儿屁眼紧了又紧,大腿的肌肉更是绷的突突直跳。
  萧远爽的连脚趾尖都紧紧的绷扯起来,俊脸胀红,双眼紧闭,嘴唇颤抖着发出无意义的哼唧声,一整个人都沉浸在这销魂蚀骨的强烈快感中。
  “哦~哦~母皇~哦......”
  紧闭的眼皮下眼珠子激烈颤动,四肢大开,甚至连头颅都昂了起来,俊逸的脸上一片扭曲,爽得呻吟不止。
  “朕......朕与明珠.....唔....嗞嗞.....还有你的曦月妹妹比起来,如何?”
  突然,沉闷嘟囔的声音自胯下传来,如同一道闪电,萧远混沌的脑海中顿时一清,双手下意识的揪紧了身下的锦被,脑海中蓦然响起了激烈的警铃声。
  这可是......一道送命题......!
  “唔......母皇......儿臣....儿臣......”
  一边抵御着身下强烈的快感,一边绞尽脑汁的搜索着该怎么回答,一瞬间萧远的整个脑门上都布满了密密的汗珠。
  “扑嗤~!”
  正在他搜肠刮肚的想着词儿时,身下蓦然传来低低的闷笑声。
  “算了.....不逗你了,瞧把你紧张的.....”
  身为成熟的美妇人,轩辕雅自然知道这句话的杀伤力,只不过虽然有点胡搅蛮缠的意味,但亦不妨碍她会小小的报复一下,只见她轻轻撩起一侧耳畔的秀发,露出了平日总是以威严示人的完美侧颜,瑶鼻挺翘,下颌尖润,带着一丝妇人特有的熟美风情,玉脸晕红,美得令人窒息。
  火热的红唇包裹着龟菇,导致脸颊有点变形,美妇人轻轻的将硕圆龟头吐了出来,带出的液丝牵连在红唇与龟菇之间,伸出小舌头在马眼上舔了舔,两瓣红唇再次旋贴在钝圆的龟头之上,粉舌蠕垫在唇、杵之间,缓缓将大龟头再次纳入口腔之中。
  然而这一次却与前一次不同,不再只是舔吮含吸,在将龟头纳入口腔中美妇人并未停止,只是稍微的停了停,紧接着雪颈持续向下滑落,一寸寸,一截截,几乎吞没了半根肉棒,凸处深深没入喉中。
  “啊~~”  萧远猛然惊跳了起来,四肢翻拱,僵持了片刻随即又颓然般的瘫了下去,一时间只觉的肉杵上啜力大增,整个龟头被吸的肉紧至极,可就算这样,那持续的吸力还在继续,肉杵一节一节的还在慢慢陷落,陡然间.........
  硕大的龟头像是突破了某个狭口突然进到了一处极为紧致的湿腻窄道之中,庞大的掐握之力配合着吸嘬力爽的令人脚趾猛蜷。
  “嗬啊啊~!”
  他强撑着抬头一看,只见身下的女帝陛下火热的红唇竟纳入到了整根肉杵的底部,一时间“深喉”两个字如同闪电一般印在了萧远的脑海里,整个人都彻底的被电酥了。
  “呃~~”
  发出毫无意义的垂死之音,萧远睁大的虎目剧烈的震荡着.......
  这位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明珠公主的生母,居然在给他......深喉......!
  怒涛般的快感让人头皮直接麻掉,兼之心里上的满足快感,如同蚁噬蛇咬,几乎想要咆哮嘶吼。
  哪怕深没至根,美妇人依旧有余力用眼角偷偷的观察男儿的状态,见对方胸腔剧烈起伏,四肢紧蜷的不堪模样,眼尾轻轻勾起一丝笑意,陡然间口腔加力,两颊丰腴的腮肉都深深的瘪隙了下去。
  “啊啊啊啊......!”
  深喉中的肉杵陡然变的坚硬无比,男儿健壮的身躯更是有力的拱了起来,紧紧的绷成了一张大弓,粗壮的脚趾都蜷缩着紧抠进了身下的锦被里。
  “唔.......给....给朕下去.......”
  嘟囔不清的语言中,轩辕雅用力按着男儿紧抠的双臂,螓首用力,那根深入口腔的肉杵紧顶喉头,竟用脑袋生生将拱起的男躯下压了回去,这也导致那根突入喉头的肉茎进的更深,倏儿间顶进了一个极为紧致的腔道中,几乎在雪颈的最下部撑出了一个鼓包。
  然而就算如此似乎都没有达到极限,美妇人甚至还有余力,密啜的吸吮之中,紧乍吸裹的力道还在加重,一瞬间,樱口、咽底、喉咙乃至食道集体发力,整根杵棒仿佛陷入真空,四周吸裹紧密,宛如浪涌般一波波蠕动啜汲。
  “啊呀呀呀呀........”
  嘶吼呻吟的男儿,哆嗦着嘴唇,紧闭的眼睑下,颤抖的眼珠子突然僵住,以一种极为明显的,哪怕是紧闭着眼也能看出的痕迹缓缓上翻着白眼。
  可哪怕将身下的男儿吸的崩溃欲死,女帝陛下依旧不见丝毫的松懈,她紧嘬着杵茎,红唇一张一合,倏然间后退一下。
  “呃......”
  身下的男儿彻底翻了白眼,勃胀充血的棒身上赫然出现了一圈红痕,随着红唇再次一张一合,再度留下一圈红痕。
  螓首依次后退,那根勃胀充血的杵身上除了布满湿滑柔亮的津涶外,更是一圈叠着一圈,仿佛被大力勒箍出来的,数不尽的红痕相互交错。
  每一圈都与女帝陛下的烈焰红唇完美契合!
  红唇一直退到龟头,这样的真空嘬吸带来的快感简直令人难以置信,如同抽丝剥茧一般,一层一层叠加的快感相继被引动爆发,只听身下的男儿陡然发出不成声音的嘶哑吼声,在最后一次后退嘬吸时,恰好是最为致命的龟尖马眼.......
  刹那间,只见精壮的腰身猛的高高耸起,庞大的力道让美妇人压都压不下去,如是干脆组紧了舌尖,用力的刺进了张歙开合的马眼之中~!!
  “呃~~~”
  仿佛整个人彻底炸开,下一瞬滚烫的爆发旋即溢满整张烈焰红唇。
  “嗬嗬嗬嗬.........”
  宛如劫后余生的野兽发出絮絮的怒喘,轩辕雅满意的看着身下瘫软成一团泥的男儿,饱含着满口浓浆,倏然饮颈下咽,喉咙咕嘟着将满腔浓精咽吞了下去,末了还满足的舔舔嘴角,脸上闪过一抹靥足的神色。
  “唔,好浓好多........”
  “果然,年轻就是好.......” 一边喃喃的自语,一边伸手继续挑逗着身下的男儿,在她希翼的眼光中,刚刚爆射过的杵茎在其挑逗下,再次一点一点的恢复雄风。
  “啧啧.....果然是年轻人呐!”
  凤眸中闪过浓浓的欲色,伸手欲解下身上碍事的衣服,准备与身下的小女婿进行一次深度的情欲交流。
  “陛下.......”
  殿外老太监恭谨而又低微的声音传来。
  轻解衣物的手指一僵,身下的年轻男躯也微微动弹了一下。
  “陛下........”
  低低的声音再次传来,谦卑而又固执。
  “何事......”
  欲求不满的女声夹杂着浓烈的情欲与恼怒。
  极致的杀意扑面而来,老太监抖了抖身体,满身发寒,一向恭敬的声音也带上了压抑不住的颤抖。
  “公主府来报,说是曦月仙子......有孕了.....”
  .........
  寝殿内蓦然一阵沉默,空气都像是窒息一般的仿佛停止了流动。
  良久,一声夹杂着恼意与惋惜的女声才堪堪传出。
  “朕知道了.....!”
  接下来又是一阵良久的静默。
  室内,轩辕雅斜躺在龙床锦被里,拿眼细细的描绘着正在穿衣的年轻男子,眼中流转着谁也看不懂的神色。
  “母皇.....儿臣......”
  萧远下意识的低垂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几分心虚,躲避着女帝陛下看似微笑的脸庞。
  “去吧.......朕知道你着急,朕不拦你......”
  正在微笑着的轩辕雅脸色陡然一变,撑着身子的手指用力收紧,强行压下了胸腹间汹涌而起的难受感,保持着刚刚的轻柔笑意,只是好看的眉眼却隐约的蹙了起来。
  “谢母皇,那.....那儿臣改日再来看你.....”
  萧远鼓起勇气目视着女帝陛下的绝世俏颜,却在那看似微笑的瞳孔深处,隐秘的读出了一抹黯然,就连之前柔和的眉眼,都仿佛蹙了起来。 他咬了咬牙,深深的施了一礼,随后逃也似的出了寝宫。
  一出寝宫的男子宛如脱缰的野马,直接施展着身法,化作一道急速的淡影,朝着远方电射而出,一边飞奔一边压抑不住满腔的兴奋激动,甚至仰天长啸出声.......
  他的曦月妹妹,有孕了哩!
  嘿,他就快要做爹爹了!!
  想到这里,萧远心中就满是振奋之意,恨不得一步直接到家。
  帝王寝宫中,老太监路过龙床,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凌乱不堪的床榻,随后恭敬的垂首立在内室门口,按着一贯的习性,这时候的女帝陛下会在内室的浴池里沐浴,等会就会唤他前去更衣。
  果然,稍后一个慵懒的还残留着丝丝情欲之意的好听女声响起。
  “还杵着干吗?进来给朕更衣!”
  “喏,陛下......”
  闻言老太监头垂的更低了,只不过在无人看见的地方,眼底有着炙热的神色一闪而过。
  内室水雾弥漫,若大的浴池中,蒸腾的水雾之间,女帝轩辕雅轻伏在池壁,周身赤裸的美妇仅余肩部往上露在水面,其余的皆深藏在温水之下,老太监悄悄的偷瞄一眼,露出水面的白皙几乎晃瞎人眼,他暗自的吞了吞口水,迈着小碎步恭敬的前行。
  “朕有些乏了,你替朕按按腿!”
  哗啦的水声中,一条修长玉丽的美腿带着白瓷一般的玉光在老太监的眼前如昙花一现。
  苍老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那一声“奴婢遵命”应答得有些发干发涩,老太监微躬着身子,脚步挪到池边,浑浊的目光死死钉在脚下光滑可鉴的玉石地面上,看上去不敢有丝毫的逾越,然而实际上他的心里却像是开了锅的水汽般正在咆哮嘶吼。
  死死的压抑着内心的情绪,指尖的甲壳都快扣进了手心,维持着脸上恭敬不带一丝异色的神情,保持着细碎的步伐缓缓挪步。
  蒸腾的水汽带着女帝陛下身上特有的、混合了龙涎香与女子暖香的馥郁气息,无孔不入地钻进老太监的鼻腔,熏得他头脑有些发晕。
  “陛下.....奴婢来服侍陛下!”
  缓缓跪坐在池边铺着的软垫上,老太监动作僵硬得如同提线木偶,那双枯瘦、布满老年斑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向那条探出水面,搭在池沿的玉腿。
  指尖即将触碰到的刹那,仿佛是被烫到了一般,手指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这才发现,女帝陛下的肌肤近看更是莹润得毫无瑕疵,水珠沿着流畅优美的腿部线条缓缓滚落,没入水下令人遐想无限的阴影之中,老太监深吸一口气,压下狂跳的心脏,终于将指腹轻轻贴了上去。
  触手一片滑腻温软,带着热水的温度和生命本身的弹性,老太监的手克制着、规矩地放在小腿肚上,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按,按摩的手法老道而舒适,毕竟在宫中侍奉多年,对这些舒缓筋络的技巧并不陌生,只是此刻,他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那一点点可怜的接触面上。
  心底却在疯狂的嘶声呐喊,毕竟,他曾经也是拥有过这具美丽诱惑的高贵女体。
  强行压下心底的情绪,细细的感受着指间的触感,与前两次的偷奸不同,此刻的他是可以正大光明的感受着女帝陛下那如脂玉般的美妙肌肤。
  指尖下的肌肤光滑得不可思议,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又带着活生生的暖意,能感受到肌肤下匀称的肌理,以及血液流淌所带来的微弱脉动,每一次按压,都像是在触碰着一个禁忌的、滚烫的梦。
  下意识的将头垂得极低,几乎要埋进自己的胸口,以防让面前的女帝陛下看到自己控制不住的失态神色,但眼角的余光却不受控制地贪婪汲取着眼前的景象。
  水波微微荡漾,偶尔会带动水面下的阴影晃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轮廓,女帝陛下似乎极为享受,发出一声极轻极慵懒的鼻音,身体更加放松地伏在池壁上,露出的一截后颈线条优美,湿漉漉的墨发贴在上面,更衬得肌肤欺霜赛雪。
  “再用些力……”
  慵懒的语调带着不容质疑的命令,声音带着沐浴后特有的沙哑和一丝未散尽的情欲,像羽毛轻轻搔刮着老太监的耳膜和心尖。
  老太监依言加重了力道,指节微微用力,感受着那紧实肌肤下的微妙反应,他感到自己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些许,额角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混入氤氲的水汽中,内室里安静得只剩下轻微的水声和他略显滞涩的呼吸声。
  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以一种不符合他年龄的疯狂速度奔流,冲撞着他老迈的躯壳,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诫他非礼勿视、非礼勿触,但另一种深埋在骨髓里、被压抑了数十年的躁动,却在这极致香艳的刺激下,如同濒死的灰烬,妄图复燃。
  脑海中更是疯狂的回味着这具动人的美躯在身下扭曲痉挛的每一分动作,那缩紧到极致的掐握裹吸,令人恨不得揉进骨血的酥润肉紧,以及.......被他内射灌精时,四肢死死锁在身上的密实索取感!
  笼罩在宽大袍服下的阳根不可抑止般的硬翘了起来!!
  身体的反应让他心中一凛,若是让面前的女帝陛下看出些什么,那结果.........
  愈加卑微地低下头,将所有的汹涌澎湃都死死锁在看似恭顺的躯壳之内,唯有那按压着修长玉腿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泄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朕的玉足,美么?”
  突然而至的慵懒女音,带着浓郁的媚意,水声晃动间一道目光,投射到了老太监斑驳的头顶。
  “美、美美美,全天下只有陛下最美......”
  忙不迭地的点头,讨好的语气愉悦了欲求不满的女帝陛下,只听的一阵魅惑万分的娇笑声。
  “既然如此,老东西还在等什么......”
  “给朕好好的舔,今日里,朕允许你往上一些.......”
  极致的诱惑差点让老太监鼻血横流,而女帝陛下的话更是让他连心跳都漏了几个节拍。
  上一次只是让他舔了膝盖往下,这一次.......
  岂不是可以细细的品尝一下女帝陛下那柔美绝丽的大腿肉哩!
  “奴婢遵命......”
  压抑不住的颤抖语音中,老太监虔诚的将一只美腿玉足抱在了怀中。
  内室里,一阵阵娇笑伴随着压抑不住的轻哼,通过门缝缓缓的流传了出去。
  与此同时,在无尽的海上飞了数月的大宫主沈融月与牛叔,也终于看见了陆地.......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1/20 09:37:56

(八十)牛叔与和尚
  PS:这一段有点长,原本想着写完一起传上来,但怕有些老爷们等的心急,就先把前半部分传上来吧,后半部分正在加急赶工中。
  东域,望海城。
  望海望海,顾名思义,就是一座能看到海的城市,而之所以取名望海,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含义,与东域所有近海城市一样,比如什么临海镇啊,云汐港啊等等,都只是因为靠海而已,当初建城的时候,因为站在城墙上就能看见一望无际的大海,于是建造者们为了图方便就取了这么个通俗的名字。
  在天元大世界中,除了人族以外,其他各种稀奇古怪的种族多到不胜枚举,其中广阔无垠的海洋中,因为有着丰富的资源,更是藴养了大大小小,各色奇形怪状的物种,但因为生活在海中,所以世人给他们取了个统一的称呼——统称他们为海族。
  或许是因种族之间生存区域的差异性,比起陆地上来海中的环境多少是要恶劣一些,也更遵循强者唯尊的丛林准则,因此在陆地上的种族看来,海族们普遍都凶残暴虐,有些体型庞大者更是因为强劲的实力而变得极其残忍嗜杀,经常以残杀其他种族为乐,故而有些地方也把海族称为海妖,这些海族或者海妖们遍布了整个天元七大海域。
  但人有贪婪之心,何况凶残的海妖们,有些凶残之族就常年骚扰人类城池,一开始或许只是贪婪人族的居住环境,后面时间久了,逐渐的进化出以人类为食的怪癖,由此引发的人类与海族之间的战争持续了不知道多少个岁月,故而在每个沿海的城市中,或多或少都有些防备海妖的措施。
  与西方等大陆不一样的是,望海城隶属东域,算是庞大东方的其中一员,而东方等几个大陆不知道是因为地域还是天道法则的缘故,所藴养的人族资质普遍要高一些,这也导致东方修行者数量众多,修行基数一大,实力卓绝者也就多了,而也正是因为东方修行者实力强盛,从一开始的海族侵扰到后面被东方修行者大力打击,时日一久,在与东方的修行者们的争斗中,海妖一族的损失愈发的惨重,逐渐的,所有海族中都流传开了,都知道东方的修行者们不好惹了。
  而柿子向来是捡软的捏,这话放在哪一个物种上面都无比的适用,趋利避害的习性下,凶残的海妖便开始了向实力稍弱一点的西方迁移,久而久之,在庞大的东方海域之中,那些凶残嗜杀的海妖逐渐失去了踪迹,留下来的,大多是一些心性温良的海族,他们秉持着和谐发展的原理,与陆地上的种族们毗邻而居,有些头脑活泛的更是与陆地居民们做起了商贸往来,以物易物,相互交换资源,由此住在沿海城市的民众,倒也不用像西方大陆那般的随时随地担心自己的小命不保了,东方海域的沿海城市也逐渐变的越来越兴旺起来。
  望海城也正是因为这样,从一个小小的城镇,逐渐的发展成了在人族中有着举足轻重地位的中大型城池。
  一大清早,迎着初生的朝阳,尚未开启的城门外头就排起了长长的进城队伍,他们大多都是些附近小渔村的村民,祖祖辈辈都靠着打鱼为生,为了趁着渔获新鲜时能卖个好价钱,在城门还未开启的时间就挑着昨日连夜打来的渔获聚集在了城门口,自发的排好了队伍。
  老冯头就是其中的一个,虽说年纪大了,但因为靠近海岸,资源还算丰富,一家子到也是吃喝不愁,故而身体也算得上健朗,昨日里运气更是好到爆棚,误打误撞下竟让他碰到了一处鱼群,与两个儿子一晚上的辛苦劳作,换来了满满一大车的渔获,与往常一样,由他进城卖鱼,两个儿子回去休息好了准备继续去捕捞一番。
  拉着满满的一车渔获,老冯头排在进城的队伍里面,大家都是十里八村的邻居,相互的聊着天儿拉着家长里短,时不时的还打趣几声,顺势偷看一下队伍里的哪家闺秀,哪家的老婶子们,容貌如何如何,身材怎样怎样,暗地里在床上又是怎样怎样!
  而就在众人排队等着进城时......
  浩瀚无际的东域里海之上的万里高空处, 一艘闪烁着各种符文光华的华丽云舟破开云雾,仿佛惊鸿一现的蛟龙,只见的空间似乎微微一荡,如同进行了一次跨越时空的跳跃般,下一刻云舟就出现在了一处僻静的海崖边上,随着云舟的下落,一女一男相继的走了出来。
  神女宫在东域也算的上是有头有脸的庞然大物,大宫主沈融月更是名满整个天下的天才骄楚,在东域那可算是响当当的大人物了,因此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动乱,两人特意避开了喧闹的码头和主要官道,选了这么一处偏僻的地方落下,离主城门到也不算太远,约莫着一两里地的路程,以二人的脚程到也花不了多长的时间。
  下了云舟,略带冷意的海风透着咸湿的气息扑面而来,两人不约而同的齐齐松了一口气。
  与云舟上那种无所依凭的虚空感截然不同,混合着岸边泥土和草木的清新,脚踏实地的感觉让人顿感亲切。
  收了云舟,沈融月轻轻理了理因海风吹拂而略显褶皱的素白宫装,动作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优雅从容,站立着的身形看上去修长有致,有着呈倒葫芦形的熟媚身材,胸挺臀翘,偏偏又身高腿长,体态妖娆,再配上一脸的清冷肃然、隐隐透出点强势而不可侵犯的神色,在修身的素白宫装映衬下,迎着清晨透过薄雾的阳光,在海风的吹拂下,衣袂猎猎的如同即将羽化的仙子,一时间让牛叔看的都有点呆了。
  在无尽大海的上空飘忽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云舟的空间终究有限,两人在狭小的空间中朝夕相处,大宫主身上的所有变化,牛叔皆是一丝一毫的看在眼里,也正是因为这些变化,牛叔的心情亦如此刻初生的朝阳般,暖绒,和煦,美好的不像话儿。
  迎着牛叔欣喜而痴迷的目光,沈融月光洁的下巴微抬,只是拿眼角淡淡的睨了他一眼,便率先朝前走去。
  “牛叔,今日先进城歇息一晚,明日再加急赶路,争取早一天回到宫里!”
  “闺女,俺省得.....!”
  牛叔跟在身后,一边走一边偷偷的不时瞄上一眼。
  大宫主最近的变化,牛叔是看在眼里,喜在心上。
  穿着依旧是一贯喜爱的素雅宫装,款式简约,用料却极为考究,穿在身上流云般的广袖和差点曳地的裙摆随风轻动,衬着那似乎因为某种原因而有点下意识摇摆的纤细柳腰,袅袅婷婷,再配合上那种冷艳孤绝到不可侵犯的凌然气质,活生生的不知道要迷死多少的男人。
  牛叔当然也是被迷死的那一个,只不过最让他着迷的,还是那宫装长裙之下,悄悄然产生的某种不可言喻的隐秘变化!
  美人儿迎着朝阳踽踽前行,牛叔看的是满眼迷醉,只见在淡金色的光芒照射下,原本盈盈不足一握的纤细柳腰上,紧系着的腰封在不知不觉中已然放松了几许,并非是那种刻意的松散,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预留般,使得腰腹间的布料变得有些褶痕,不再紧贴,若是从正面看的话,不仔细是发现不了那被掩藏起来的一道柔和而隐秘的弧度的。
  只有当侧身而立时,弧度在流畅的衣裙线条下才会有那么几分的明显,纤细的腰肢往下不再是之前的那种绝对的平坦与紧实,而是一种如成熟且生育过的普通妇人那般——小腹因为丰腴的脂肪堆集会变的有些恰到好处的微微鼓伏,整体看上去更显饱满与圆润,尤其是在穿那种紧身的劲装时,这种变化便会特别的明显,堪称完美的纤细腰身似乎也失去了往日那种极致的纤细般,多了一丝隐秘的不协调感,和以往如青松似的坚韧挺直相比起来,隐约的有了一种莫名的柔和与慵懒。
  这种细微的变化虽然被精妙的剪裁和层层叠叠的衣料巧妙地遮掩了大半,不会在稍显宽松的宫装下变的引人注目,但在牛叔的眼中,以及偶尔的侧身以及海风拂过时,衣料贴身的一刹那间,便能清晰地勾勒出一道初具规模、小有弧度的柔美曲线,与美人略带攻击性的冷艳气质交织在一起,呈现出一种独特的韵味感。
  虽说大宫主已经生育过沈秋这么个儿子了,但高绝的修为带来的强大修复力会将她的身体修复的如同少女一般完美无缺,是断不会出现如普通妇人生育过后那种小腹脂肪堆集,虽然有种别样的风情,但依旧算是缺陷的情形存在的,而如今之所以如此,盖是因为大宫主的体内.......正在产生着某种令人体酥心麻的美妙变化。
  至少对牛叔来说是如此的!
  算算日子已经三个月多了,当初播下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如今也该到了抽枝长杆的时候了,而事实也是如此,在牛叔大胆而细心的观察下,他发觉闺女本就丰硕的美乳变得越加的饱满丰盈,将宫裙的前襟撑起一个更加傲人的弧度,隐隐有朝着巨乳方向进化的趋势,本就丰腴圆润的臀部似乎变的更翘更挺了,而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上,也如同浸了水的海绵般,逐渐的多了一丝丰腴微隆,虽还不算显眼,被宽大的衣裙巧妙遮掩,但对于熟悉她身体每一丝部位的牛叔而言,不亚于是翻天覆地般的变化。
  前凸后翘,整体形成了一道流畅而极其曼妙的双S型曲线。
  而在一贯冷艳威凌的神情之中,似乎也在不经意间的透露出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柔和光晕——
  脸色比往日看上去变的更红润些,少了几分冰雪般的锐利,多了几分暖玉的温莹!
  迎着朝阳,美妇人的心情似乎不错,迈动的脚步都变的轻快起来,牛叔亦步亦邹的跟在后面,如同一个忠实拥护的影子般,只是那双带着喜意的目光时不时的流连在大宫主的身上,好似一根最轻柔的羽毛,一遍又一遍的,小心翼翼地拂过那道目前看上去依旧纤细而挺直的背影,在越过那因为走路的姿势,以及海风吹拂导致衣物紧贴,而变的清晰腴美的腰腹时,一股滚烫的、几乎要让他大吼出声的狂喜和得意,便从胸腔深处汹涌而上,直冲头顶。
  因为在那具动人的身体里面,有着他刻意种下的烙印,而此刻的这道烙印,已然转变成了他的血脉!
  一想起这个,牛叔的眼睛就变地亮亮的,他恨不得指着这具动人的娇躯对所有人说.......
  嘿,闺女的肚子里,正揣着俺老牛的崽子哩!
  牛叔厚实的嘴角禁不住勾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带着一丝喜悦的表情,眼神恍惚的他似乎想起了在无名小岛上的那段日子里,那美妙到如同梦境一般的不真实感,就如同昨日般的历历在目。
  借着双修的契机,他一次又一次地在闺女的体内灌注着生命的种子,更是在她封闭五感修炼疗伤时,趁着闺女虚弱毫无防备的当儿,让自己的种子彻底的扎根在了那丰腴肥沃的土壤里,生根发芽,从而结出了充满禁忌的甜美果实。
  那一次次的血脉交融,抵死缠绵的极致欢愉,让他现在想来都还心酥发麻,呼吸急促。
  想到这里,牛叔匆忙的低下了脑袋,不敢让自己脸上的神情表露出分毫,只能极力的压抑着,澎湃汹涌的情感在他宽阔的胸腔里左冲右突,最终化作了嘴角那压抑不住的弯勾弧度。
  嘿,这种会掉脑袋的事情,可不敢让闺女知道哩,就让她一直以为这只是个意外罢了!
  排在队伍中的老冯头一边听着旁边的人在说着哪家的娘们如何如何,一边情不自禁的回味起前些天与自家婆娘在床上的那点子浪事儿。
  自家婆娘年轻的时候在十里八乡也算是个美人儿,成婚后给他生了两个大胖小子,如今虽然年纪大了点,到也算是风韵犹存,尤其是在床上的那股子浪劲儿,竟是比一些大姑娘小媳妇还要来的狂野些,这也是当年他为何会娶了这婆娘的原因。
  要知道凭着一手打鱼的好手艺,老冯头年轻的时候也是十里八乡各家想要结亲的对象,年轻时相貌也算俊朗,妥妥的抢手货,当年可没少干些风流韵事.........想到这里,年纪一大把的糟老头子也不由地得意一笑,咧着参差不齐的牙齿回忆起了当年的英勇战绩来。
  只是一边回忆着,莫名的感觉身边其他人的声音似乎都逐渐的小了下去,到了后面更是变的鸦雀无声,只有时不时的偶尔响起一连串压抑不住的抽冷气声,这种异状让老冯头从往昔的回忆中清醒过来,诧异之下不由顺着其他人的目光一看,恍惚间如同受到感染般的猛抽一口冷气,那对尚未昏花的老眼霎时瞪的溜圆。
  迎着尚不算太刺眼的日光,只见在排地长长的队伍对面,一道素白色的身影背对着清晨的阳光自远处款款而来,淡金色的光芒打在素白的衣裙上面,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流动的光晕,衣袂在晨风中轻扬,随着轻盈不失优雅的步履,光斑跳跃,明明灭灭。
  身影如同行走在金色光晕中的精灵般渐行渐近,轮廓在逆光中愈发的清晰起来,稍显宽松的素白宫装也遮掩不住那纤瘦高挑的身材,一条同款色泽的腰封将那芊芊细腰箍住,从视觉上看那不堪一握的小腰像是要被折断般,衬的在修身宫裙下的饱满丰臀更是丰腴肥美,吸人精魄。
  只是老冯头却是眨了眨眼睛,以他的阅历,总觉的被那条腰封箍住的纤腰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似的,只是偏偏又说不上来,当然了,这种情况只是让他稍稍砸了砸嘴,随后目光又被吸引了过去。
  素白宫装的长长下摆延伸到了足踝以下,看不到纤细颀长的小腿儿,但脚后跟露出的尖细泛着金属光泽的鞋跟告诉他们,这么个美人儿踩着的是当下最为时兴的,所谓“高跟鞋”的鞋子。
  这种鞋子价格不菲,但因其造型精美,踩在脚下尽显高挺的身姿与优美的曲线,到成了时下有钱人家的姑娘与贵女们追捧的对象,自然也让男人们是大饱眼福了。
  随着距离的逐渐拉近,偶尔会有细腻的如同白瓷般的腿肌隐约的从裙摆中漏露出来,在光晕的浸染下仿佛是被渡了釉彩的上好瓷器,闪着玉白的光泽,众人的眉头也随着那一闪一闪的玉色变的一上一下起来,脚下的细高跟鞋配合着高挑的身材,美人儿走起路来更是摇曳生姿,美不胜收。
  这女子把一头绸子般的顺滑乌发盘在脑后结了个发髻,一串樱桃大小的银白珍珠发带束在发髻上,看起来精练又不失柔美,额头光泽饱满,在薄薄的一层空气刘海加持下,清丽无匹的五官上天生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冽感,特别是她那斜斜上挑的修长黛眉下方,那对妩媚的凤目中精光内敛、清澈见人,好似可以轻易看透人的本质一般,只不过虽然肌肤娇嫩滑腻白得几近透明,但仍然可以看出这女子的年龄已经不小了。
  颀长优美的雪白脖颈上什么装饰品都没有,在清晨阳光的照耀下仿佛泛着一层细瓷一般的冷光,两只白玉般的手腕随着走路,似乎是有点下意识的拢在前面,仿佛是在护着些什么,走起路来腰杆挺得异常笔直,宫装裙摆下偶然展露的长腿步履简洁利落,却又不失优雅贵气,脚下蹬着的细高跟鞋踩在城门前青石铺就的道路上,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叩叩声。
  声音似乎踩在了人的心坎儿上,漫长的队伍中原本还有些此起彼伏的抽气声,随着那越来越近的清脆脚步声,逐渐的也不知不觉地低伏了下去,所有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了那人影与光影的交织处,迸着呼吸,看着那素洁与辉煌在美人身上奇妙地融合,仿佛一个从晨曦深处走出来的幻影,安静地,便要走到人的心里来一般。
  与所有人一样,老冯头几乎是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这个气质冷冽的美妇人从远而近,眼见着美人儿在看见城门口长长的队伍时,下意识的蹙眉苦恼的样子,老冯头的心尖忽然一颤,几乎所有的人都一样,看着美人柳眉轻蹙的样子,竟生出了一丝心疼的错觉。
  仿佛这样的美人儿,不管走到哪里,都应该有着最好的待遇,而让美人皱眉,沉默的众人赫然有了种不知从何而来的罪恶感,这种感觉来的又快又强烈,一时间,仿佛商量好的一般,排队的众人不约而同的纷纷散开,在中间让开了一条畅通无阻的道路。
  冷冽的美妇人在看到这一切时,似乎是愣了一下,随后那仿佛生人勿近的清冽脸上蓦然绽开了一幕浅浅的笑意,众人只觉的眼前一晃,似乎看到了无数的花海齐放,下一刻一道如同仙音般的清棱语音缓缓响起。
  “多谢各位.......”
  声音略带磁性,清泠中透着一丝让人心尖发颤的暖意,还带着一种百转千回,让人说不出来的韵味儿,声线不高,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像是有人拿着一根羽毛,轻轻的搔着最敏感的心尖儿,队伍中定力低下者更是因为一句话而就此瘫软在地。
  只是没有人去嘲笑瘫软在地的人,或者是没空去理会般。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无声的狂热,所有人都像被抽走了神魂,个个眼睛发直,眼神随着美人的身形转动而转动,虔诚的仿佛在朝圣一般。
  蓦然间美妇人螓首转后,众人这才发现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个体高型壮的高大汉子,而此刻那汉子一双铜铃大眼正异常凶狠的瞪着他们这群深陷美人风情的人身上,脸上的凶恶之意似乎在下一瞬就要冲上来将他们暴打一顿似的。
  只不过随着美妇人的低语,汉子不甘的低下了头去,敛去了眼中的凶狠之意。
  众人被那凶恶的眼神看的齐齐打了个冷战,下意识地让的更开,随后美妇人朝他们点头示意,带着那壮实的汉子飞快的朝众人散开形成的通道走了过去,一路卷起的香风让许多人脸上都露出了痴迷的神色,老冯头更是激动的身形发抖,眼看着美妇人即将从自己身边经过,一时间老脸都胀的通红起来。
  虽然身处海边,按理说别的什么仙子仙姑的也都见过不少,但老冯头敢用生命起誓,面前的这一位,绝对是他此生见过最漂亮的一位。
  为此他眼睛瞪的大大的,鼻孔更是急促的呼吸着,仿佛要将美人卷起的香风彻底吸进肺腑一般,期待的看着远处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近了,更近了......
  鼻翼间已经闻到了那清冽如同幽兰一般的素雅淡香,老冯头下意识的深吸一口气,溢满口鼻的清冽冷香让他露出了陶醉的神情,然而在某一个低头的瞬间,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般,心下一跳,整个人几乎都僵住了,瞪大的眼珠子更是死死的黏在了那越来越近的美人身上,视线的聚焦点赫然是那被腰封紧紧箍住的纤细腰身再往下的一点.......
  美人走动带起的风声,有时难免将素白的宫裙吹的紧贴肌肤,于是那微带弧线的小腹偶然间就被勾勒了出来,老冯头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个风流的人物,有着丰富的“人生”阅历,兼之身处海边,见过不少出海探险的仙子仙姑们,但无一例外都是小腹紧实,身材完美毫无瑕疵。
  面前这般绝色的美人,通身的气派一看就和那些仙子仙姑们同属一类,而他记得街头那位说书先生说过,仙子仙姑们都是身俱大法力大神通者,所谓的飞天遁地,重塑肉身都不在话下,而既然是大神通者,又怎会在身材上留下这等的瑕疵???
  就连他家那浪婆娘都还在天天囔着哪里又长肉了,又胖了,叫嚣着要减肥,做什么身材管理等等等........
  大概是受到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刺激,老冯头那颗苍老的脑袋突兀地变的灵光起来,回想着刚刚看到的某种不对劲感,脑子里如同闪电般的泛起了一个念头........
  这位看起来高冷矜贵的美妇人,莫不是肚子里还揣着娃儿不成?
  可这般绝色冷傲的人儿,又是谁能让她大了肚子呢??
  一想到如此高冷矜贵的美人被人压在身下肆意冲撞,内射灌精,并且还被射大了肚皮儿,老冯头霎时就双眼冒光,激动的呼吸急促不已,心中某个阴暗的想法仿佛得到了满足,脑子里全是变态般的兴奋感。
  而为了确认心中的猜想,他目光直直的瞪在美人素白宫裙遮掩下的小腹,期待着再看到一次那验证心中猜想的弧度,丝毫不知道自己这炙热露骨的视线已经引起了他人的愤怒。
  牛叔早已在人头攒动中发现了这道恶心而又露骨的视线,当下眼睛直直的盯了过去,瞳孔里有着莫名的红光丝丝闪现。
  就在老冯头沉浸在阴暗的自我意识中时,隐约的身旁有人疑惑的声音传来。
  “咦......这.....怎么看上去好像是神女宫的那位?”
  “神女宫???”
  一言出,霎时人头涌动,有不泛眼界开阔者,经人一点醒,拿眼盯着那已然进了城门,只留下一个背影的纤细身形与心中浮现而出的影像一 一对比,蓦然间一拍大腿,懊然长叹。
  “还真是那一位啊.......!”
  老冯头则是心头剧震,若真是神女宫的那位大宫主的话.......
  世间传闻,神女宫大宫主的夫君叶问天早已不在人世,而也没听到她有什么再成婚的消息,倒是传闻她因为儿子受伤而远赴海外寻找灵药,那刚刚........
  这位名震天下,传闻性子暴烈强势的大宫主,在去给亲生儿子寻药的时日里,不止是与男人厮混,甚至还被人搞大了肚皮儿.....!?
  嘶......!!!
  老冯头猛的打了个冷战,他似乎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了!
  臆想到这点的时候抬头再看去时,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对极其凶狠的血红瞳孔,从中他似乎看到了扑面而来的尸山血海,以及各种无边的大恐怖......
  “啊.......”
  毫无预兆的,老冯头抱着头就这么直直的栽倒在地,翻滚着惨叫起来。
  是他......是那位跟在她后面的汉子.......
  他发现......了!?
  失去意识之前,这是老冯头心中最后的想法。
  施施然的进了城,以沈融月的修为,身后发生的事情自是瞒不过她,自带威严感的凤眸淡淡掠过牛叔看似憨厚的脸孔,眼神清冷如秋,嘴角轻轻的勾起一抹弧度,略带磁性的声音带着一种轻飘飘的韵味传入了牛叔的耳中。
  “莫要......胡乱惹事....只是一群普通人而已!”
  对于各种露骨的,赤裸裸的火热目光,大宫主早已练就了波澜不惊的心态。
  “嘿嘿,闺女,俺老牛省得!”
  牛叔微微躬了躬宽厚的肩背,看似憨厚的声音里的带着几分小心讨好。
  “只是让他做几日的噩梦而已......”
  糟老头子的眼神太过露骨,让牛叔心中甚是不喜,不免就起了小小教训一下的心思。
  一段小小的插曲并未能阻碍两人的脚步,大宫主与牛叔一前一后的进了城里。
  望海城内,虽然只是一座中大型的城池,但因为靠海,商贸业十分发达,因此人流如织,烟火气倒也十足,牛叔寻了处看上去规格最大,也最为清雅的客栈作为临时的落脚点,本想着就是住这么一晚而已,只是当他跟着闺女走进客栈大堂时,好不容易收拾起来的心情又跌落在了谷底。
  “阿弥陀佛!大宫主?当真是......天涯何处不相逢啊!!!”
  一道极其惊喜,在牛叔耳中听来却是万分油腻的声音传来。
  莫名的警惕感让他瞬间就绷紧了身上的肌肉,仿佛面对生死大敌一般,硕圆的铜铃大眼带着难以掩饰的敌意朝前看去。
  客栈大堂的中央,一道头顶戒疤,肥头大耳,足有他两个人加在一起还要大的肥胖身影快步走来,一身半新不旧的僧袍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所制,被满身的赘肉撑的让人怀疑下一刻就要爆开似的,却又奇迹般的把人裹的严严实实,随着身形的移动,扭出了一道道的五花三层。
  脚步声如同地动,每一脚都让牛叔的眉头跟着狠狠地跳动一下。
  望着如同肉球一般滚过来的身影,再看着对方眼中那骤然迸发出的、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垂涎,沈融月挑了挑黛眉。
  “大和尚?”
  语气冷淡,仿佛仅仅只是因为对方的出现而一闪即逝的淡淡讶异感。
  “阿弥陀佛!贫僧今日真是走了大运,竟在此处得见大宫主仙驾!”
  拖着庞大的身躯,走一步身上的肥肉都要颤三颤的黎无花脸上堆满了热情过度的笑容,一双眼睛却如同黏在了沈融月身上般,从上到下贪婪地扫视着,尤其是在她似乎比往日更显丰腴曼妙的曲线上流连忘返。
  被如此赤裸的目光毫无顾忌的看着,大宫主忍不住皱了皱眉头,一向古井无波的情绪终于是有了丝丝起伏。
  “大和尚,你这对眼珠子,若是不想要的话,本宫不介意帮你拿掉它。”
  闻言,黎无花肿胖圆脸上的热情笑容一滞,转瞬间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般,只是打了个佛号。
  “阿弥陀佛!大宫主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赤诚坦荡啊!”
  继而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双手合十,胖圆的脸上重新堆起了笑意,只是这回眼底多了几分谨慎,声音也放缓了些。
  “贫僧这双眼珠子虽不值钱,却还要留着瞻仰大宫主日后统率群伦的风采,方才失礼,实是因见宫主修为又见精进,周身气韵与天地隐隐共鸣,一时看得痴了——还望宫主念在贫僧这颗求道之心的份上,莫要见怪!”
  “求道之心?呵......”
  沈融月不置可否的轻哼一声,也懒的去理睬这花和尚了。
  虽说以往与这花和尚有过一些亲密的举动,但那也只是抱着试探和利用的心态,何况也没让他真正的得手过!
  只是她这么想,不代表花和尚就会这么轻易的放弃了。
  眼见着沈融月转身欲走,黎无花赶忙向前,连打佛号。
  “阿弥陀佛!相请不如偶遇,大宫主,和尚凭借着往昔情分,与您一叙可否?”
  此言一出,牛叔心中的警铃立即拉至最高,他看了看前面美丽的倩影,欲言又止。
  出乎意料的,沈融月只是微一沉吟,竟开口答应了他。
  “可....!”
  “闺女....!”
  牛叔心中一急,忍不住出言提醒。
  “无妨,本宫心中有数。”
  沈融月看了他一眼,率先朝着前方走去。
  “可....闺女......”
  牛叔伸手欲拉,可不知怎地竟扯了个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宫主带着那胖到过分的花和尚朝客栈内院走去。
  联想起一些不堪的传言,一股无名火夹杂着强烈的危机感猛地窜上心头,牛叔咬了咬牙,遂也跟了上去。
  “能得大宫主赏光,和尚我真是荣胜至极,贫僧最近得了些上好的云雾灵茶,正可与公主评鉴一番。”
  三人前后脚的进了客栈后院。
  不得不说这客栈的规模也是甚大,后院竟还有好几栋的独立小楼,牛叔与沈融月各订了一栋,黎无花也订了一栋,巧合的是,三人小楼恰好呈一个品字形围在一起,沈融月的在最中间,其余二人一左一右。
  眼看着闺女随着那胖和尚去了左边的小楼,看着两人并肩而行的背影,尤其是黎无花那肥胖的身子几乎要贴到闺女的身边,牛叔只觉得一股酸涩灼热的气息堵在胸口,拳头蓦然用力地捏得咯咯作响。
  这秃驴,分明就是不怀好意!
  可闺女她......唉!!!
  作为家仆,他本无权置喙闺女的决定,可心底的不甘与某种男人的独占心理却像野火般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重重的叹了口气,眼见着房门轻轻的合上,牛叔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小楼外的回廊里焦躁地踱步,几次欲抬步又止。
  闺女的心性他再了解不过了,贸然的闯将进去,只会徒惹的她不快而已。
  一门之隔里传来隐约的交谈声,黎无花那谄媚的笑声尤其刺耳,而一听到这笑声,花和尚猥琐的笑容就如同梦魇般浮现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不担心花和尚敢对大宫主做些什么,他真正担心的是大宫主本人.........
  从小看到大,牛叔自然明白姐妹俩的性格中其实都存在着一抹隐秘的疯狂因子,有时候做出来的事情毫无理智可言,而作为自己守候了这么多年的人儿,更何况闺女的肚子里如今还怀着自己的娃儿哩.....!
  他焦急的走来走去,将回廊下铺就的石板踏的啪嗒作响,最终,胸中翻腾的灼热与着急让他再也按捺不住,目光急速扫过回廊,恰好瞥见一名客栈伙计端着果盘正要从附近经过,不由的眼中精光一闪,一个箭步上前,几乎是从那措手不及的伙计手中“夺”过了果盘,沉声道:“我来。”
  “哎.....你.....”
  不顾伙计在后面的大声呼喊,牛叔端着那盘水灵灵的时令鲜果,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也为自己即将到来的莽撞行为找到了一块遮羞布。
  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牛叔大步的走到那扇紧闭的房门前,不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一边用粗壮的臂弯托着果盘,一边用空出的那只手屈指,重重的叩响了房门。
  “咚!咚!咚!”
  敲门声急促而有力,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门内黎无花那令人不快的谈笑声戛然而止。
  不等里面回应,牛叔竟已用肩膀抵着门,稍一用力—— “吱呀”一声,房门被他强行推开了一道缝隙,下一刻高大健壮的身躯顺势挤了进去。
  强行镇定的端着果盘进门,牛叔的目光飞快地扫过室内,黎无花正坐在客位上,笑容可掬,大宫主端坐主位,神色如常,因为他的到来,两人目光齐齐的注视过来。
  硬着头皮,牛叔扯出一个艰难的笑容,对着沈融月微微欠身。
  “大宫主,用些水果吧,都是一些时令的好东西。”
  沈融月只是点了点头,示意着他退下,牛叔咬了咬牙,纵使是不甘心,可也不敢违背闺女的意愿,只得磨磨蹭蹭地出门。
  门里,刚刚停止的交谈声又响了起来.......
  只不过没谈了一会,门再一次“吱呀”的开了,这一次连敲门的步骤都没了。
  牛叔提着一壶刚烧开的水,面无表情。
  “添水......”
  第三次,牛叔甚至找不到像样的借口,直接推门而入,瓮声瓮气的道:“大宫主,需要老奴帮你铺好床榻吗?”
  这蹩脚的话语看的黎无花那双胖圆的小眼睛都有点直了.......
  而从第一次过后的每一次,沈融月都只是抬起那双清冷剔透的眸子,淡淡地看他一眼,那目光似乎能穿透他所有笨拙的伪装,看得牛叔心头发虚,却又倔强地不肯退让。
  黎无花则每次都被打断,脸色一次比一次难看,但碍于沈融月在,却又不好发作。
  最终,在牛叔第四次试图闯入时,沈融月终于缓缓起身,对着黎无花淡然出声道:“大和尚,抱歉,今日暂且到此吧,本宫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改日再叙吧!”
  黎无花纵然不满,也不敢在沈融月面前造次,只得悻悻然地送两人离开,临了还意味深长地瞥了牛叔一眼。
  满身忐忑的牛叔跟在大宫主身后,意外的发现闺女竟往自己所在的小楼走去,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他遂也只能咬咬牙跟了上去。
  一进入牛叔那间陈设相对简单的小楼,“哐”的一声巨响,房门无风自关。
  “闺女.....俺.....唔.....”
  牛叔正试图开口解释,只见眼前素影一闪,下一刻,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瞬间压来,刹那间天旋地转,魁梧雄壮的躯体竟被沈融月看似纤细的玉手一把按住肩膀,硬生生地、毫无反抗之力地被掼倒在了房间内那张坚硬的床榻之上!
  “唔!”
  庞大的力道让男人闷哼一声,后背撞在床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惊愕地抬眼,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在对上那双近在咫尺、清冷中带着一丝莫测笑意的凤眸时,浑身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般,整个人蓦地瘫了下去。
  沈融月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按在健壮厚实的胸膛上,却如同山岳般让牛叔整个人都动弹不了分毫,带着清冷贵气的美丽容颜在逼近牛叔那张因惊愕和窘迫而涨红的黑脸时,唇角勾起一抹极淡、却足以让牛叔心跳停滞的弧度。
  “牛叔.......”
  清越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似笑非笑,眸光流转间,仿佛能穿透他所有的心思。
  “本宫知道你打的什么心思!”
  牛叔喉咙发干,本能的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沈融月只是这么看着他,脸上的神情诡异莫测,只是看着看着,陡然间,如同百花齐放,冰雪骤融,诡异莫测的神情突兀化作一抹浅浅的笑意,看的牛叔瞳孔剧震。
  闺女这是.....对我笑了???
  就在牛叔差点溺死在这从未见过的浅浅笑容中时,看似温软却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陡地响起。
  “牛叔,看在多年的情分上面,本宫提醒你一句……”
  温软的语气顿了顿,下一刻如同寒风骤降,温热的呼吸拂过牛叔的耳廓,却让他整个人如坠冰窟。
  “本宫给你的,才是你的......”
  “本宫没给你的,呵......!!!”
  话音落下的瞬间,不等牛叔消化这话语中的含义,沈融月那只按在他肩头的玉手骤然下滑,手指猛地抓住他胸前的粗布衣襟......
  “刺啦——!”
  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房间内格外刺耳,牛叔那件看似结实的粗布上衣,实则脆弱不堪的竟被硬生生的撕成了碎片,露出其下古铜色、肌肉虬结、如同精铁浇筑般的雄壮胸膛。
  “啊.....闺....闺女.....!?”
  “莫要......乱动.....!!!”
  警告般的话语带着一种奇特的韵味,让牛叔结巴的声音嘎然而止。
  刺啦刺啦的布帛破裂声中,是牛叔彻底懵逼的表情,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闺女那一双如玉雕琢的纤细小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他彻底撕了个赤裸精光。
  “闺女.....这.....”
  “闭嘴......”
  一道劲风刮起,墙上的窗户陡然自行关落,封闭了室内所有的一切,只剩下两道急促的呼吸声,以及那无声弥漫的、令人窒息的暧昧气息。
  同时,在品字形另一端的小楼里,一道庞大到近乎两个人加在一起的身影却如同轻飘飘的落叶般出现在了房顶,细细圆圆的双目中透着炙热与诡异的色彩,死死的盯着那对面骤然关闭的门窗,瞳框里闪烁着奇异的金色光芒。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1/30 05:35:17

(八十一)牛叔与大宫主
  房间里,沈融月将牛叔按在床榻上撕了个精光,以一个居高临下的姿势俯视着他,伸出舌尖舔了舔樱红的嘴唇,望着那根怒蛟一般的硬杵,眼底泛过一丝惊讶的同时,嘴角却情不自禁地勾起一抹弧度,脸上的神色除了淡然外似乎还掺杂了一些别样的意味。
  当然了,这些牛叔都是看不到的,此刻的他正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一脸激动的期待着接下来的事情。
  “呵呵,牛叔,你这本钱到还有点份量嘛!”
  轻声的笑着,眼前儿臂粗的肉杵让沈融月脸上的异色愈发变的浓郁起来,之前双修时,由于情况特殊,一门心思只顾着疗伤了,如今仔细的一看,倒是让大宫主小小的吃惊了一把。
  硬杵勃胀挺拔,略带着一丝向上的弧度宛如一柄朝天弯镰,褚红色的棒身上青筋怒凸,血管环绕,肉眼可见的血液在棒身上鼓动,连带着整根粗棒都跟着轻轻的颤动,将近二十多公分的长度,鸡蛋般大的龟头配上婴儿手臂粗的棒身,马眼张歙着狰狞无比,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那股炙热的雄性气息。
  似麝似膻的气息直扑面门,沈融月下意识的抽了抽鼻子,眼中闪过一道异芒,恍惚间的......竟觉得有种特别的......好闻???
  一双平日里总以生冷威严示人的凤眸,在此刻竟也多了几分柔和的意味,瞳珠里波光流转,如同漾开了一池潋滟的星光,隐隐闪烁出一种任谁看了都会忍不住心悸的奇特光芒,光芒如同实质般的,让牛叔这么个大块头的人都忍不住紧握双拳,手心微微出汗,浑身都起了一层触电般的酥麻感。
  带着令人莫名费解的神色,大宫主纤白的素手蓦然伸出,五根纤纤玉指毫无征兆地握上了那根硬翘怒胀的肉杵,指节微微用力,触感火热坚硬,单手竟无法完全掌握。
  “哦~~~”
  大宫主突如其来的一握让牛叔心中一跳,满身的腱子肉都差点痉挛起来,张嘴呻吟出声。
  嘴角噙着一抹奇异的笑容,沈融月仔细的体味着手中肉杵带来的别样触感,如同一个好奇宝宝般,点漆似的黑瞳略带着几分专注,仔细的打量着手中的杵棒。
  粗挺,火热,坚硬,却又带着一丝跳跃般的震颤感,尤其是棒身皮下蜿蜒的血管中,那泊泊鼓动着的血液,赋予了整根杵棒一种及其鲜明的生命气息,让沈融月心中蓦然生出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渴望感。
  作为以育的成熟美妇,可如此直观的感受男人的肉杵,却还是真正的第一次!
  这种新奇的渴望感让她忍不住再次用舌尖舔了舔樱红的唇瓣。 “都硬成这般模样了,牛叔,还不承认对本宫怀有肮脏的心思?”
  尽管心潮暗涌,可身为大宫主的威仪却不容半分有失,手指握着粗胀的棒身来回轻轻地捋动,沈融月嘴角噙着的笑意蓦然变大,如同温煦的月华,悄然绽放出幽深无底的漩涡,看似波光潋滟,内里却潜藏着引人沉沦的致命诱惑。
  只不过,这其中的种种,牛叔全然未能察觉,毕竟一向以不拘言笑示人的冷美人乍现笑颜,早已令他魂牵梦萦,目眩神迷,又怎会顾及那笑容背后隐藏的深意?
  而就在他沉浸在这种别样的诱惑中时,突然......
  “牛叔,你好大的胆子......”
  一声断喝,似乎刚才的言笑晏晏只是牛叔的一个幻觉般,转瞬间大宫主又变成了那副冷艳清冽的冰霜模样,纤白的手指更是用力一握,力道大的近乎要将怒舂的肉杵生生挤碎一般。
  “身为家仆,你竟感对本宫怀有其他的心思!?”
  “啊.....闺女....俺.....”
  看似憨厚的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大宫主如三月天般说变就变的脸色以及下体几乎碎裂般的痛楚让牛叔浑身充血紧绷,一双大手更是抠进了身下的锦被里。
  “呵......”
  伴随着一声意义不明轻呵,手指上的力道轻轻松了松,让牛叔下意识的发出一声如释重负的吁气声,沈融月看着因为充血几乎胀成紫色的肉茄子,凌冽的表情如风飞散,转眼间又变成了那副嘴角含笑的从容模样,凤眸中碎光流动,似乎藴藏了无限星海,自带冷艳清冽的脸庞搭配着似笑非笑的诱人神情,让牛叔又忍不住的沉醉其中。
  “牛叔,本宫......好看么?”
  看着男人痴迷的表情,大宫主一手轻捋鬓侧发丝,一手握着棒身,嫩唇兰息轻吐,眉眼刹那间变的柔媚万分。
  “好.....好看.....!”
  床上的男人瞬间被迷的手足无措,连说话都结结巴巴起来。
  “呵呵........!”
  带着一丝愉悦的语气,沈融月转身侧坐在床榻,宫装长裙下的丰满蜜臀被撑出一个极其完美的圆弧,一只小手伸出轻捋着粗胀的肉杵,另一只也拢了过来,手指刮着棒身往下徐徐游走,继而用指尖轻轻地捏住硕大的卵囊,缓慢地来回搓揉,将皱褶在一起的囊皮小心而细致的慢慢磨开,一手上下缓缓捋弄棒身,把个牛叔爽的接连叹息又吸气。
  男人爽到失神的表情似乎让逗弄他的女人有了莫大的成就感。
  “喜欢吗.....?”
  带着柔媚之意的淡然语气,却挑逗的牛叔几经语无伦次。
  “喜....喜欢....唔.....闺女.....俺....俺......呃!!!”
  “呵~~!”
  轻轻的冷呵一声,搓揉卵囊的手指蓦地用力一捏......
  “啊......闺.....闺女......呜啊.....痛痛痛.....”
  牛叔整个身子都被捏的弓了起来,张嘴呼呼喊痛。
  “哼~~~”
  沈融月鼻翼间哼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吐气声,捏着囊皮的手指将一整颗牛卵连带着囊皮掐在指尖,仿佛只是掐着一颗微不足道的玩物般,带着一种盛气凌人的姿态。
  “牛叔,你该不会以为本宫是在奖赏你吧!嗯....?”
  “不....唔....闺女.....俺.....”
  牛叔一脸痛苦的扭曲着,尝试着解释。
  沈融月也不看他,只是微低着螓首,专心致志的看着指尖掐捏着的硕大卵囊,一点一滴的,仔仔细细的搓捏着,仿佛是在把玩着什么稀奇之物似的。
  “该说不说,牛叔你这玩意倒是挺有份量的.......”
  将一整颗牛卵连带着囊皮一起握在手心,指尖再次将褶皱的囊皮一丝一丝的轻轻磨平,如同将牛叔的整个命脉彻底的握在了手心。
  “牛叔,你今天的行为.......让本宫很是不喜。”
  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手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带着火热体温的硕大牛卵,嘴上说着不喜,可表情里全然没有一丝的不悦之色。
  “你说,本宫......该拿你如何是问呢?”
  “闺女.....俺......”
  牛叔艰难的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今日的他,仿佛被鬼上身一般,委实过于冲动了!
  “所以,本宫今天给你的不是奖赏,而是.....惩罚.......”
  一手将卵皮连带着内里的蛋蛋用力握紧挤压,一手轻轻的往上笼罩住了仿佛在冒着热气的硕大龟头,在紫胀泛亮的龟面来回搓揉数回,随后轻轻的俯下身去,动作优雅而从容。
  然而牛叔却是瞪大了牛眼,鼻孔扩张,嘴巴张大,却是一口气也不敢喘出。
  一种不可思议的想法迅速充斥满了整个脑袋,导致他嘴巴越张越大,肌肉越绷越紧,而就在牛叔这种越来越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蓦然,一种温温热热,掺杂着点点湿意,柔软到了极点.......不可思议的感觉袭击了他,整个脑门都是一嗡,如同遭受雷击一般。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又在干什么???
  恍恍惚惚的如同身在云端,牛叔艰难的转动着眼珠子,眼角的余光看见.......
  大宫主微微翻噘着的红唇中间,丁香小舌犹如一尾红鱼般缓缓吐出,先是轻轻的在自己长满弯曲腿毛的粗壮大腿上舔了一下,接着红唇一嘬,再用力的在上面吻了一下。
  “哈啊~~!?”
  反应过来的牛叔整个人都惊颤起来,依旧有点不可思议的样子,下意识的就要起身,下一刻大宫主看似言笑却带着某种威胁意味的话语直直传来。
  “躺好,敢乱动本宫就将它直接捏爆.......”
  “啊~~~!”
  怀揣着又痛又爽,还有点不敢置信的激动心情,牛叔霎时挺的和一根木头般笔直无比。
  看男人听话的躺平下来,沈融月满意一笑,随手将鬓间漏垂下来的发丝勾到耳后,随后薄嫩的舌尖柔刮着牛叔粗壮的大腿一路往上,轻柔的舔吻到大腿根附近的股沟边上,带起的酥酥麻麻地感觉令得牛叔如同打摆子般接连哆嗦。
  似乎犹嫌不过瘾似的,大宫主随后缓缓起身,继而在牛叔期待又难以置信的目光中,提着宫装裙摆款款的迈上了床榻。
  伴随着木质床榻不堪重负般的吱嘎声,沈融月半跪在榻上,一手拢着硕大卵囊,一手轻捋着粗壮棒身,微微的伏趴下去,娇红樱唇呼出的兰息轻吐在粗状的大腿根部,温息轻扑的感觉格外销魂。
  牛叔从眼角的余光中看到大宫主那精妙绝伦的美躯,犹如鬼斧神工般雕琢而成的曼妙曲线令他心头火热无比,尤其是那包裹在宫装长裙下,挂在胸口呈悬滴状的吊钟美乳,更是让他呼吸急促不已。
  而大宫主的美自是毋庸置疑的,不说那整体的气质,冷艳卓绝中掺杂着一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单单只论外表,此刻从背后看去,宫装长裙包裹下的翘臀滚圆饱满,往上一点的腰肢线条纤细流畅,既润直又极其的富有肉感,腰心凝着的一抹腰窝弧线,哪怕是刻意做了松散处理的衣裙都无法掩饰。
  尤其是现在还怀着身孕,更是于那惊心动魄的曲线中,无形的增添了几分独属于成熟风韵的珠圆玉润,腰肢虽不似少女时期那般极致的纤细,却更显出一种丰腴柔软的韧性,仿佛饱含汁液的成熟麦穗,沉甸甸地弯出诱人的弧度。
  腰窝因此便显得愈发的深邃起来,如同在雪原上悄然陷落的温柔漩涡般,引人探寻,而宫装长裙的布料也随着伏趴的姿势与她轻微的呼吸声,在那愈发饱满挺翘的弧线上流淌着,时而紧贴,就会勾勒出惊鸿一瞥的丰隆轮廓,时而松散,便会让人更期待那引人遐思的衣裙之下,隐藏着的是何等的凝脂软玉?
  而露在外面的洁白鹅颈之上的螓首,满头青丝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松散了开来,垂落着千丝万缕的秀发,乌黑如瀑,泛着如缎的柔亮光泽,发丝搭在牛叔的两腿之上,带来一丝丝酥麻的痒感。
  此刻正凝目注视着牛叔两股间的梆硬怒杵,凤眸眼波流转,悬垂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偶尔间还轻咬红唇,恍惚间竟给了人一种似乎被面前火热粗硕的肉杵给迷住了一般的错觉。
  一只雪白的素手轻拢在了马眼张歙的龟头上面,温柔而又细心的环住包皮往下捋去,在捋至根部时还用力的紧了紧,仿佛要将更多的血气箍留在勃挺的棒身之中,导致整根大肉杵变地愈发的狰狞骇人起来。
  牛叔重重的喘了口气,有了之前的体验,这一刻他屏气凝声,似乎怕惊扰了什么似的,却又仿佛在期待着些什么,双拳下意识的握紧,全身的肌肉都因为过度的紧绷而微微颤抖着。
  而似乎上天也听到了他的呼唤般,大宫主先是拿眼轻瞥了他一眼,随即轻捋长发,微眯着眼眸,点漆似的瞳孔晶莹闪硕,柔媚若星,蓦然俯首下去.......
  先是深深的嗅了一口,似乎痴迷于男人的雄性气息般,紧接着一条细小尖莹的粉嫩舌尖从嫩菱似的樱唇间颤颤吐出,带着濡腻的水光,仿佛一尾晶莹湿润的红鱼,轻轻的滑点在肉棒之上,沿着龟头肿胀翻冠的缘棱舔到绷长的系带、龟菇之下的冠沟……
  最终,张口吞入。
  “嗯~”
  还下意识的发出一声轻轻的鼻哼声,大宫主雪颈扬动,娇嫩的樱唇趴贴在粗大的棒身上,微微翻噘着的嫩唇含住整颗硕大的龟头,濡着湿潋的水光,前后吞吐。
  在滋滋的如同打胶一般的滋啾吮吸中,牛叔浓浓地喘息着,神情猛然变得扭曲挣扎起来,激动的整个人都在颤抖。
  “嘶哈.....哈啊......闺......闺女啊........”
  “怎么,牛叔这是对本宫的惩罚感到不满意吗?”
  沈融月抬起头,吐出含的濡湿如同被抹了一层油似的龟菇,一向给人疏离感的面庞展颜一笑,让牛叔呼吸一滞,下意识的疯狂摇头。
  展颜一笑的面庞蓦然间神色一收,狠狠道:“就算不满意,那也得给本宫受着........!”
  说着亮出银白的牙齿,突然在肿湿的龟菇上咬了一口。
  “哈啊.....!!!”
  银牙咬着龟菇不放,眼角的余光仿佛示威般的斜睨着男人,突如其来的细碎痛楚让牛叔心中一凛,连绵快速的点头。
  美人方才满意一笑,松开贝齿间看向布满香津涎涶的湿亮杵茎,经过刚刚的一咬,泛亮的龟面上清晰的印着一排牙印,遂轻轻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宛如出水芙蓉般的俏靥上蓦然起了一层晕红,眼神也逐渐变的迷离起来。
  “啾~~!”
  先是用力的在上面亲了一口,接着对紫红色还印着牙印的湿腻龟头轻轻哈了口气,在成功看到男人因为过剩的刺激而颤抖时,脸上终于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接下来轻启红唇,肉菱般毫无一丝唇纹的唇瓣缓缓的包住了龟头顶端,薄嫩的小舌头贴着龟头轻轻划动,舌尖点着龟面一搓一搓的缓缓揉动,随后慢慢的往下轻刮,湿润柔腻带着细微颗粒感的舌面舔拭着龟冠与棒身交接处的系带,带来更多如细微电流掠过的酥麻刺激,使的牛叔一整个人都紧绷的手心冒汗,粗壮大腿上的黑色腿毛几乎都竖了起来。
  “哦.....闺女啊....!”
  酥麻的快感让人止不住的昂头叹息,在娇嫩红唇暖融融的裹吮下,湿热口腔里的小舌头仿佛会跳舞一般,隔着樱口与肉杵间撩拨挑逗,又像是个极其活泼的、因为清晨雨露打湿的小精灵般,总是能撩拨到男人最敏感容易产生快感之处,令人魂销魄融,彻底的忘记了身在何处,姓甚名谁,脑海中唯有一片绚烂的空白与灭顶的欢愉。
  更要命的是小嘴不轻不重,恍若鱆腹般的吮吸,细细密密的,一口又一口,由浅到深,由深到浅,仿佛毫不停歇般的,几乎将人的脑髓以及血肉,连带着神魂一起吸了出来,只留下一副空荡荡的轻壳。
  在大宫主如同敲骨吸髓般的裹吸下,牛叔整个人都硬了,唯一能动的,只有那紧闭的眼睑下,眼珠子飞快的滚来滚去,不时的张开大口,喘出真正如牛一般的低哞。
  盖因肉杵虽然将湿腻口腔撑得满满当当的,但内里的小舌头依旧在口中滑腻腾挪,或勾、或舐、或绕,雪颈一下下地俯仰吮动,一口接一口的长吞深吐,带来如浪涌般的黏糯纠缠感,爽得令人浑身酥麻。
  而就在牛叔紧绷牛哞的当儿,随着一声腻腻的轻哼,包裹着肉龟的上下唇瓣蓦然变的紧密无比,庞大的吸力仿佛化身为紧贴肌肤的蛞蝓腹肉般吸附着,可哪怕如此,那吸的双颊瘪隙,脸皮儿微窄紧绷的里面,隐隐的似乎有什么还在蠕动般。
  显然大宫主不止是在专心致志的吸牛叔的龟菇,甚至还在用舌尖刮马眼口那两片如同雀舌一般的小小嫩肉。
  “吼~哞~!”
  极致的快感刺激让牛叔浑身肌肉紧绷,腰腹轻颤,张嘴发出一声真正的牛哞,就连那青筋暴跳的身体上都闪过了一道虚幻的青牛虚影,浑身肌肉暴鼓,头顶蓦然突现出两根弯曲黝黑的牛角,隐约的竟似要显出青牛本体一般。
  就在这时,沈融月虽口含牛茎,纤纤玉指却蓦地一点牛叔脐下三寸的位置,只见的即将显露本体的牛叔浑身一震,一对牛眼霎时瞪鼓的几欲凸出眼眶,张大的嘴巴里更是发出咯吱咯吱的乱响,身上的青牛虚影“啪”的一声如同泡沫崩散般消失不见,唯有那根粗胀的杵茎猛猛地一抖,刹那间勃挺的如同真正的牛茎一般,几乎将大宫主的嘴唇撑到极限,勃跳着,震颤着,在男人激奋欲死的低吼声中,霎那间浓浆激迸,一波又一波的浓精如同泵注,汹涌爆发在了大宫主湿腻火热的口腔之中。
  “哈啊啊啊......!”
  过于强烈的快感甚至让牛叔发出了一种宛如啜泣般的哭吼声!
  而如此激烈的口爆程度,浓精仿佛火山一样在大宫主喉中爆发,稠黏呛人,温灼烫人,裹挟着无数的颗粒感,如同一道火线般涌向喉管深处。
  “唔~~”
  口中炙热的岩流让沈融月感同身受般的打了个激灵,美目微瞠,将口腔撑至极限的牛茎已然让她没了躲避的空间,倏忽间干脆一吞到底,鼻息间还发出几道如同猫吟般的腻哼声,恍惚的竟给人一种颇为享受的错觉。
  激烈的射精持续了十多息的时间,然而伴随着大宫主的喉咙蠕咽,竟是一滴都没有溢出来,吞咽带来的吸力几乎要将牛叔整个人都吸为一空。
  “啵~~”
  清脆的啵盖声响起,沈融月吐出牛叔喷射过却依旧庞大的杵茎,慢条斯理的用纤指轻轻揩去嘴角的残留。
  “怎么,牛叔莫不是还想在本宫面前现出本相不成?”
  声音微微的嘶哑带着一抹夹杂着情欲的磁音,如同魅魔的低语般,牛叔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胸膛急促起伏,紧绷的身躯蓦然放松,竟如同在生死边缘走了一遭似的,瞬间汗出如浆。
  “闺女......呼....呼......对....对不住....俺......俺.....差点....没....没忍住.....!”
  “那你最好忍住了,若胆敢在本宫身上用出本相,本宫可不介意好好的收拾你一顿........”
  想起刚刚嘴唇差点被撑裂的膨胀感,绕是心志坚定如大宫主,也不由的起了一丝心悸之感。
  “呼....呼......俺....俺会忍住......唔......闺女哦~!”
  耳听着牛叔如同破风箱一般的大喘气声,沈融月继续掰扯着硬挺的杵棒,低俯着螓首,满头青丝垂散,红唇自上而下的凑到了刚刚射过,还沾满湿腻水光的杵茎下端,一边轻柔地用手搓揉两团硕大的牛卵,一边吐出香舌在杵茎之上滋滋吮舔,仿佛在给予牛叔激情之后的安慰一般。
  爆射过后依旧雄壮挺立的杵茎,在大宫主的香舌裹吮之下,很快地就再次变的坚硬无比,硕圆泛光的紫红色龟头朝天挺立,随着舌头的刮吮甚至又开始微微地跳跃翘动起来。
  直至将整根肉杵舔的充血坚挺,杀气腾腾的如同没射之前一般,大宫主才满意的点点头。
  “牛叔,你这根东西,本宫甚是满意......”
  说着不等牛叔回话,便施施然的起身,也不见她有什么别的动作,只是曲线曼妙的娇躯极为轻盈地一拧,身上的素白宫裙连带着贴身小衣竟如烟尘消散一般,无声地化作万千晶莹的星屑,缥缈地消散在了空气之中,原本被遮掩住的冰肌玉肤瞬间显露,在牛叔激动的视线下,瓷白的肌肤仿佛由上好的羊脂白玉细细雕琢而成,流转着一种温润而细腻的光泽。
  整体流畅而精致的肩颈线条蜿蜒向下,是弧度极为优美的精巧锁骨,而再往下,则是愈发丰盈傲人的胸脯轮廓,饱满挺翘,丰腴硕美,随着美人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顶端那一点嫣红犹如雪中红梅,悄然绽放出惊心动魄的艳色。
  原本紧致平坦的小腹已然变的腴美绵软,隐约中透露出来的诱人弧度,勾勒出了道道惊心动魄般的起伏线条,大概是因为有孕在身,比之以往纤细紧致的腰身,很明显的多了几分饱满柔韧,于无声处透出一种孕育着生命的、圣洁而又极致诱惑的风韵。
  这种风韵与大宫主本身自带的冷艳疏离感掺杂在了一起,非但不显得矛盾,反倒在她周身形成了一种令人心悸的独特气场,如同带着尖刺的玫瑰般,让人欲罢不能。
  浑身的衣物都消散一空后,赤裸着冰肌玉肤的大宫主微微垂首,自带清冷感的目光落在牛叔因极度震撼而呆滞的脸上,目光里没有如同寻常女子般的羞怯感,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与掌控,仿佛在欣赏着身下男人为自己神魂颠倒的窘迫模样。
  随后在牛叔痴迷而惊喜的目光下,缓缓跨开双腿,屈膝在牛叔身上蹲了下来,大腿根部的筋儿由于姿势拉伸开来,牵动着蜜穴嫩唇自然的微微绽开,只见在那毛发修剪的整齐耻丘下面,两瓣如同柳叶芽儿似的肉唇中间,早以是黏丝如露,垂坠如汁了,甚至清亮的黏丝随着双腿的跨开,竟如银丝般的滴垂下来。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或许是女子有孕之后的情欲本就异于寻常,一向冷心冷情的大宫主竟早已是欲火烧身了。
  “牛叔,本宫......美么?”
  略带磁性的声音呈现出一种独特的慵懒沙哑感,仿佛带着细小的钩子,轻轻的刮过心尖,在刻意放缓的语调中,每一个字儿都裹着难以言喻的诱惑与威仪。
  成熟的美妇人就这么赤裸的跨坐在男人健壮火热的身体上,体温的交融让空气似乎都火热了起来。
  任由着牛叔炙热的目光描摹着自己身体上的每一寸曲线,大宫主仿佛在等待着他的回答,亦或许是在享受着牛叔为自己神魂颠倒的窘迫感。
  “美......”
  下意识的绷出一个字眼,牛叔用力的抿了抿唇,一时只觉得喉咙发紧,嘴唇发干。
  那声音钻入耳中,竟比最醇的烈酒更让他晕眩,一时间,连呼吸都忘了。
  “咯咯咯........”
  大宫主突然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中,大概是牛叔的表情与反应取悦了她,只见翘挺宛如满月般的丰臀突然抬了起来,随后在一声仿佛熟透果实坠入锦缎的沉闷而柔软的啪响声中,清幽凌冽的淡香翩然欺近。
  “牛叔,本宫来了……”
  一片阴影袭来,带着温热香气的吐息,若有似无地吹拂过牛叔的耳廓。
  紧窄的蜜穴洞口无比准确地套向坚硬挺胀的肉杵,仿佛两人早已磨合熟练过无数次一般,微绽的肉唇倏然纳入硕大的龟头,随后在沉闷的啪叽声中,杵尖霎地穿过重重的凝脂软褶,一插到底。
  “呃啊~!”
  两人齐齐仰头闷哼。
  被欲火烧地异常敏感的膣肉在纳入大龟头的一刻,触电似的快感让半蹲的小腿止不住地一软........
  结果就是水多路滑,泥泞至极的膣道止不住下落的势头,硕大的雪臀在体重的加持下直接一屁股坐了下来!
  “嘶~~~”
  闷哼吸气声中,牛叔只觉得龟头仿佛撑开了一丛极为火热、湿腻、又黏密的肉芽,无数的腻肉自四面八方而来,霎时间整根肉杵都被包的严严实实,龟尖更是重重的怼在花心嫩眼儿上,将怀孕后变的更肥腻酥软的嫩芯撞的酥麻、痛楚、挤胀纷至沓来,一时之间蜜穴骤缩,杵茎猛胀,酸的两人屁眼子齐齐紧缩起来。
  “哦哈.......”
  “停......停.....先别动....哈!”
  可哪怕是不动,大宫主有孕后变的愈发膏腴嫩美,柔软多汁的小穴所带来的更紧,更丰腴的吸腻感也让牛叔爽的昂头直抽冷气,而沈融月也是僵挺着腰肢,高昂着头颅,腴美的身子仿佛凝成了一尊雕塑般,雪颈上青筋浮现,线条紧绷,雪肌香肤上汗落滚滚,大张着红唇直喘粗气。
  两人俱是紧凝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相互适应着彼此的性器!
  而若是从两人的交合处看去,便能清晰地看到,牛叔那根长度惊人的大牛茎竟近乎于全根而入,只剩下不到一寸左右的长度还留在外面,嫩穴自然被撑得格外浑圆箕张,大龟头将花心顶的扁歪变形,一注注清亮黏密的液丝从被撑挤的近乎透明的贴肉间隙里鼓溢而出,瞬间就将牛叔耻骨上的黑毛打湿了一片。
  “滋~”
  良久的紧绷过后,伴随随着闷闷的低吼声以及一声急于一声的喘息,沈融月紧咬银牙,小腿止不住的打着颤儿,仿佛用尽了吃奶的力气般,雪白的娇躯试探般的往上一抬.......
  “啊~!”
  一声细细的尖叫声响起,随即抬起的娇躯仿佛脱力一般又坠了下去,啪叽的声响中,两人又是猛的一僵.......
  “哦.....哦.......闺女啊.......” “牛叔.....再来.......”
  歇息了半响,不服输的大宫主再次咬牙,双手撑着牛叔多毛的胸膛,开始缓慢而有力的起伏起来,一开始只是一点点的距离,逐渐的,在慢慢的适应过后,性器之间的距离开始变的加大起来,咕唧咕唧的水声也开始变的连贯起来。
  而就在两人在房间里彼此适应着各自的性器时,站在另一处屋顶上,正施展着佛宗秘法“转轮眼”将这一切尽收眼底的花和尚黎无花,胖胖的小脸突兀地变得震惊无比,仿佛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般,心情震荡之下让他差点坠落屋顶,百忙之中连连提气稳固身形,可绕是如此,身下的横梁还是被他那庞大的身躯踩断了两根。
  “我滴个乖乖........”
  一脸的震撼莫名让黎无花喃喃的自语出声。
  “这位大宫主还真是........性子狂野啊!!!”
  舔了舔嘴唇,似乎在回味着什么一般。
  “居然和她的家仆也能玩出如此多的花样.......”
  双眼泛着淡淡的金芒,黎无花脸上的肥肉都在簌簌的颤抖。
  “就是不知道她这肚子里的娃儿到底是谁的???”
  凭借着佛宗秘法,就在刚刚大宫主将所有衣物化去的刹那,黎无花一眼就看出了那副绝美娇躯上的异样,再经过一番仔细观察后,所得出来的结论让他差点惊掉了下巴。
  “莫非,是这家仆的不成???”
  想到这一点,胖脸陡地连抖三抖,怀着难以置信的心态,黎无花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可在下一刻,心中陡然升起的变态般兴奋感让他连连直吞口水。
  “居然....这么的......嘎嘎嘎......”
  发出一阵嘎嘎的怪笑声,胖胖的手指摩挲着三层肥肉的下巴,黎无花泛着金芒的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陡然一个主意浮上心头。
  嘿,若是让周潜龙那老小子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女人和一个家仆搞到了一块,甚至还被那家仆种下了孽胎.......啧啧,想必到时候,老小子脸上的表情定是极为精彩的.....!
  想着,黎无花那肿胖的圆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怀好意的淫笑,摩挲着下巴的手变的更用力了。
  就这么办,说不得和尚我跟在后面还能分一杯羹哩!!!
  思索过后,他再次兴致勃勃的观看起来。
  屋内,适应了彼此性器的两人可谓是干的热火朝天,只听见唧腻的水声中,大宫主欣长雪腻的双臂支撑在牛叔胸口,抬腰拧臀,起伏摇曳地下一下地吞吐着儿臂粗的杵棒。
  “嗯,嗯……啊、啊~嗯!”
  越来越合拍的性器带给两人连绵不绝的刺激快感,低低的,带着莫名性感的磁音如同仙乐,响彻在整个房间之中,浑圆丰腴的肥臀拍打在牛叔大腿之上,发出一下下地“啪啪”轻响,伴随着湿腻的浆响声,如同骑马一样的姿势让大宫主胸前一对丰硕如同饱瓜似的大奶子荡漾得起起伏伏,满目酥白,顶端的两颗粉嫩樱桃充血肿胀,在空气中划过一道道毫无规则的红痕,原本只有杯口大的乳晕也被情欲刺激的浮凸娇悚,足足变的有手掌般大。
  而牛叔更是大口的喘息着,不时伸手抓揉着雪白大奶,一张平日略显憨厚的脸庞此刻胀的黑红泛紫,豆粒大的汗珠自皮肉间滚滚而出,将身下的床被染的如同浸水一般。
  起伏在牛叔硕大的肉茎之上,每一次下沉都让沈融月忍不住的暗自咬唇,大概是怀孕带来的改变,让她的身子骨比往昔里敏感了无数倍,被牛叔的巨物撑满了的身体,进出间剐蹭着敏感的嫩膣蜜褶,每一次的起伏,都令她纤腰玉腿为之酸软颤粟,那被大龟头不时撞击的花心更是频繁歙动,大股大股的阴凉蜜液兜头浇下。
  “呼、呼、呼……牛叔……嗯....牛叔.....本宫....本宫……”
  低低的呻吟陡然变的大了起来,大宫主呼唤出来的声音更是变的激烈喘急起来。
  感受着紧裹刮蹭的蜜肉突然变的黏密无比,大量的液体突兀地浇筑在了龟头之上,牛叔哪里还不明白,当下蒲扇似的大手一把将微显腴袄的柳腰箍住,手臂青筋爆露,接着用力一提,将大宫主箍的纤腰欲折,丰腴的大白屁股耸翘着,被固定在了空中,同时嘿然一声吐气开声,健壮的牛腰猛然高速上挺,一时间噼里啪啦的肉击声不绝入耳。
  “啊、啊、啊……呜……好猛....好猛……呜.....牛叔......”
  “闺女啊啊啊....!!!!”
  绵股在牛腰的频繁撞击下,如果冻般簌簌荡漾出雪白的臀浪,本就即将高潮的大宫主霎时间被激烈的奸干肏至差点失神,蜜穴中本就紧到极致的肉绒细褶更是进一步的收紧,如同软腻的城墙一般朝着大肉杵四面合拢。
  “嘶……!”
  牛叔仰头呼气,激狂无比的快感让他变的更加兴奋,一时间肉杵抽耸如飞,每一记都将重重阻碍,紧紧纠缠的娇嫩褶肉撑挤贯穿,撞上那肥美酥肿的花心。
  在牛叔突如其来的狂暴冲击之下,大宫主仿佛无助的小妇人般弓板着腰背、缩肩收臀,止不住地颤粟着,发出如诉如泣地娇吟浪叫,甚至隐隐还带上了一抹哭腔。
  一头如绢缎般的乌黑秀发随着抽插抖动如飞,娇躯上香汗被崩溅四散飞舞,衬的雪肌玉肤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来一般。
  床榻之上响彻着大宫主娇媚的呻吟声,男人的粗粝牛喘声,以及密集的啪啪声,犹如狂风骤雨,雨打芭蕉,淫汁浪水更是如同飞散的水珠一般四散飞溅,甚至因为过于激烈的啪击,在两人的下体周围不时的爆出一团浅浅的水雾。
  “啪、啪啪啪啪啪......”
  毫无停歇的激烈啪击声中,被架举在半空的大宫主陡然尖吟一声,整幅雪白的娇躯倏然一凝,紧接着一下又一下的抽搐痉挛起来。
  “牛叔......呜.....牛叔.......本宫......本宫........啊啊啊啊!”
  近乎于尖叫的啼吟声中,沈融月猛的纤腰一挺,只听的“嗞”地一声,从两人性器交接的地方爆出一大团水花,水花如同雨雾一般,劈头盖脸地浇了牛叔一身。
  “吼~~~”
  受此一激的牛叔仰头长嘶一声,再也无法忍受,猛地一个顶腰将小嘴般吮吸的花蕊狠狠顶住,大龟头痉挛般的来回挤撑,甚至将中间的圆凹小孔都揉开了一道缝隙,整根棒身宛如有生命般激烈胀跳.......
  “咕嘟~~”
  仿佛能听见闷闷的液体灌注声音,身体最娇弱的地方如同被火燎了一下,随即而来的是连绵不绝的火烫贯入感,沈融月尖叫的声音嘎然而止,纤腰一挺美背绷直,瞳眸瞠圆剧烈荡漾,甚至牙关都咬出了支支吾吾的声响,紧接着浑身一软,随即“啪”的一声,在与牛叔的激情对射中整个人如同没了骨头般瘫软在男人的身上,抖的如同筛子一般。
  “哈啊~哈啊~哈啊~!!!”
  漫长的对射结束后,两人叠伏着剧烈喘息,肉杵还埋着蜜穴中微微跳动,压根舍不得拔出。
  而沈融月也罕见地失神良久,趴在牛叔的身上,任由蒲扇般的大手抚边全身,一时间如同整个人漂浮在了空中,手指都懒的动弹一下。
  【未完待续】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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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03 15:46:27

(八十二)梦境和欲望
  激情对射过后,两人气喘吁吁地叠在一起,不知道从何时起,牛叔竟然已经翻身压在了大宫主的身上,而深陷高潮迷离中的女人也没有发觉这一点,直至情潮退去,理智回笼,大宫主始轻轻推了推牛叔的身体,没推动,大概是牛叔壮实的身躯压的她有点难受,于是下意识的扭了扭腰肢,蓦然发觉.......
  “牛叔,你这根东西......嗯???”
  原来牛叔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杵棒在经过两轮的喷射后,居然还硬硬的撑在小腹之中,与射进来的阳精混杂着堵在一起,竟给了她一种莫名的充实之感,扭动之下,异样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轻吟出声。
  杵茎撑挤着小腹,依旧的坚硬无比,完全没有其他男人射过后的软趴趴感,甚至给沈融月的感觉比没射之前,还要隐隐的大上那么几分,这让对于男女之事向来淡漠的她倒是真正的生了几分惊异的心思出来。
  大宫主年轻的时候也是有过几段风流史的,可在有限的几份记忆中,那些男人与牛叔相比起来........
  不管是在质量上还是在力量上,都差了好几个档次不止!
  以致于大宫主一直认为,与男人所谓的上床欢好,也不过就是那么回事而已,再加上性格使然,大宫主对于男女之事自然就变的性趣缺缺,尤其是生了沈秋之后,一门心思更是扑在了修炼上,愈发的热衷不起来了,而如今因为有孕的缘故,生理上的欲望比之以往难免大了不少,之前怀沈秋的时候也有过,只是当时的叶问天比之如今的牛叔,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这也让大宫主的性子愈发地变得寡淡起来。
  如今阴差阳错之下倒是在牛叔这个妖族的身上,隐约的体会到了一分新奇的欢愉感,让她在愉悦之余,陡然间有了那么一丝奇妙的感悟,而这丝感悟......
  或许,这就是世人口中所说的....作为女人的感觉???
  沈融月沉默着,若有所思。
  而也正是这份感悟,让她日后对牛叔多了几分忍耐与纵容起来。
  脑海中稀奇古怪的思绪分至宕来,而被她惊醒的牛叔,则是伸手撑了撑了身子,带着夙愿的尝的靥足表情,嘿嘿憨笑起来。
  “嘿嘿......闺.....闺女,俺....俺还能来.....!”
  难得与闺女的一次激情相拥,心中的渴望可不是一次两次就能满足得了的,早已恢复过来的牛叔一对铜铃大眼变地亮晶晶的,看着大宫主云雨过后还残留着晕红的小脸,失去了往日的清冷肃然,多了一丝从未见过的妩媚婉约,一时间只觉地身下的闺女真正是好看极了,普天之下怕是再也没有女人能与闺女这独一份的美貌相提并论了。
  这么想着,还深埋在闺女体内的杵棒愈发的硬胀起来,略显粗糙的大脸庞子上带着一抹期待与激奋感,以及一丝小心翼翼的神色。
  “怎么,牛叔还真想征服本宫不成?”
  淡淡的瞥了身上的男人一眼,沈融月知道一般的男人在她身上能射两次就已经是极限了,毕竟以大宫主的容貌气质,加上那不俗的实力以及高高在上的身份,双重加持,激动之下男人通常一次就已经是射的骨酥筋麻,点滴不剩了,鲜有像牛叔这般的,第三次居然硬的比前两次还要夸张的存在。
  在牛叔的期待与小心之中,沈融月状似不在意地抬眸斜睨了他一眼,随即缓缓地轻伏在男人宽阔多毛的胸膛上,粉晕的脸颊还来回摩挲了几下。
  “牛叔,本宫有些乏了!”
  略带磁性的声音里掺杂着激情过后的几分嘶哑感,显示着情欲被满足过后带来的微醺慵懒,这种仿佛默许的态度让牛叔霎时就激动了起来。
  “嘿嘿,闺女你好好享受便成,俺老牛自己来!”
  说着牛叔伸手将大宫主丰腴柔美的胴体抱了个满怀,随后一个翻滚,嘿然一声,仅靠着强悍的腰力就这么生生的坐了起来,继而手臂下探,将两条雪润润又修长无比的美腿卡在了臂弯之中,把丰腴娇娆的迷人胴体整个抄了起来。
  “嘿.......”
  牛叔张嘴提气出声,先是将娇娆的胴体用力微微举起,随后整个人没有借助任何的外力,单纯靠着腰力与腿部的力量站了起来,强悍的肌束由于发力臌胀膨起,流畅的肌肉线条只要一眼就能看出其中充满了野性的力量,略呈黑色的肌肤泛着汗津津的油湿光泽,肌肉虬结,硬的如同铁块一般,却又藴涵了极佳的弹性手感,沈融月的俏脸轻贴在上面,感受着火热而充满爆发性力量的胸肌,呼吸间尽是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眼底不由自主的闪过了一丝迷离。
  平素里总是穿着粗布衣裳的牛叔,没想到脱了衣服,展现出来的躯体竟是如此的雄壮魁梧,与他往日里表现出来的恭敬憨厚,完全就是两个极端的存在。
  抱举之下,粗硕的肉杵带着汁水淋漓的浆液自大宫主紧致的体内拔了出来,如同被抹了层浆糊一般,带出成串的残精白浆,淅沥而下,有些甚至流到了油亮带着古铜色光影的大腿上,沿着偾凸的肌肉线条蜿蜒而下。
  性器之间的摩擦让沈融月轻轻哼唧了一声,两条雪腻的藕臂还没等被彻底抱起来,便自发性的款在了牛叔的脖子上,感受着手臂之下的皮肉中所藴涵着的爆炸性力量的肌肉,娇声细喘之际,瞳眸里的迷离之色变得愈发浓郁起来。
  抱着大宫主,仿佛是轻松的将其拖吊在空中一般,牛叔一步从床上跨了下来,行走间屁股上的肌坨犹如砖块般棱角分明,硕大的脑袋转动看到了旁边紧闭的房门,眼睛霎时就是一亮,吊抱着丰腴胴体大踏步的走了过去。
  牛叔的躯体高大而又强健,身上挂着这样一具丰乳梨臀,玲珑浮凸的腴润白皙胴体,就像是挂了一个小女娃娃般,丝毫没有任何负担的感觉,行走之间连带着胸前的女体摇晃荡漾,可不管是怎么摇晃,怎么颠簸,那丰盈如同满月般的雪白大屁股之中,汁水淋漓的两股之间,依旧是正正的对着沾满白色浆膜的硬杵。
  而被牛叔抱着,大宫主并没有出声,甚至雪白丰腴的胴体还变的更加娇柔软腻起来,如同被抽去了所有骨骼般,软腻绵柔的彻底化为了一滩春水,就这样乖乖地挂在牛叔的身上,雪腻圆润的下巴轻轻地搁在牛叔布满腱子肉的肩头,在他看不见的角度,绝美的俏脸酡晕犹然如醉,美眸似乎是半睁半闭,隐约间有动人的水光闪烁其中,说不出的酥媚娇慵。
  显然,大宫主嘴上说着是对牛叔的惩罚,可事实上.......她的身体远比言语要来得诚实多了,看似盛气凌然,可这副予取予求的娇柔姿态,在某种程度上,恰恰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也正是这一种默许,促使着牛叔的胆子似乎变的越来越大,在他的心底最深处,逐渐的产生了一丝真正欲要征服面前美人的想法!!!
  这种带着某种阴暗想法的思绪一冒出来,就如同野草一般疯狂蔓延,带来的激狂与兴奋,甚至让牛叔的眼底,都有着一丝猩红在微微闪烁。
  那对几乎向着巨乳方向发展的丰腴雪乳,在与男人长毛的胸膛挤压下,宛如两大团份量无比硕大的发酵雪白面团似的,与硬的几乎结块的胸肌堆挤在了一起,就像是铺洒在石头上的细密白沙,又像是某种难以掌握的流体一般,占据了胸膛与胸膛之间的所有位置。
  弹嫩优美的乳廓挤迫着腋下、肋骨,勾勒出一条拥有夸张丰饶的极致饱满的弧度,即便是未曾触摸,也能够感觉得出那无与伦比的绵软腴沃,宛如一团温暖而极具份量的,有生命的云朵般。
  却又一点儿都不软塌,而是一种蕴藏着深厚弹力的、具有绝对实感的绵软。
  这绵软之中,却又蕴藏着更令人惊叹的弹软,即便压得宛如两团肥美又厚实的雪肉大圆饼,还依旧保持着最后一份倔强不屈服的弹力,与男人硬实的胸肌紧贴在一起的同时,又始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宛如两颗被挤到了极限的大水球,随着走动挤压滚颤,上下按摩揉搓,触感之美妙,已经到了难以形容的程度。
  尤其是两粒硬翘如同尾指般的樱红乳头,随着牛叔的走动,在胸膛间轻轻的来回刮痧着,绵密雪沃中掺杂出来的细密痒感让牛叔爽的接连吸气,同时沈融月自身亦是被摩擦的不时发出嗯嗯的轻哼声。
  仅仅只是从床上走到门口这样的一点点距离,两人之间就因为贴肉的摩擦而渗出细密的汗珠,湿腻软滑,如同相互之间抹了一层精油似的,而美人丰腴雪白的两股之间,更是湿黏的一片,有些甚至如拉丝一般坠扯出了缕缕清亮黏稠的银线,将落未落之际,显得淫靡至极。
  直至将雪腻的美背压制在了门板上,压的美背紧绷,纤腰弯折,强烈的挤压将雪乳挤成了两团如脂如绵的大肉团儿,紧紧的横扞在两人之间,原本丰腴肥美的雪臀也被弯曲紧绷的犹如一个玉色的磨盘般浑圆饱满,腿心夹着的两瓣膏腴肥嫩的蜜唇因为之前的高速摩擦而微微泛红泛肿,柳叶芽似的细褶嫩绒之间,还残留着丝丝白浆膏液,衬的四周水痕淋漓,道道银线也因为剧烈的动作坠落而下,一头垂落地面,另一头还连挂在两瓣雪股之间。
  清秀的头颅被迫的高高昂起,一头原本扎在头顶的浓密秀发早在之前就被激烈的动作甩落下来,此刻黑发直垂臀际,发丝上面沾着的不知道是牛叔的汗液还是沈融月自己的,微微的湿润,泛着如同最上等绸缎般的光泽,无比的诱人。
  将美躯抵在门板上,牛叔有点痴痴的看着大宫主微微气喘带着一丝残红的艳丽俏靥,脸上的神色霎时变的深情而又温柔。
  “闺女......你....你可真好看.....!”
  “好看吗?”
  大宫主斜斜地睨了他一眼,透露出来的万种风情让牛叔一颗小心脏不争气般的咚咚剧跳起来。
  “好....好看.......”
  结结巴巴的声音,如同初生牙牙学语的幼儿。
  “既然好看,那牛叔.....还在等什么呢?”
  酥媚微哑的声音听的牛叔微微一愣,醒悟过来后顿时变的激动万分起来。
  “闺女.......”
  饱含深情与激动的呼唤声中,牛叔健美而高大的躯体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心情覆盖了下去,肌坨成块的黑屁股下,两颗硕大的牛卵吊在胯下,囊皮黝黑泛亮,原本细密的褶皱似乎都被撑平开来,里面不知道存了多少的浓精浊种。
  满是肌坨的大屁股微微一拱,前面青筋暴凸的硕杵昂扬朝上,紧接着向前一挺,像是顶住了什么紧窄入口似的,油亮汗湿的脸颊霎时变的肉紧万分。
  “闺女.......啊!”
  低沉暗哑的嘶吼中,圆扩的紫红色大龟头撑开了一圈紧嫩娇湿的蜜肉,缓缓挺进。
  “滋~咕……”
  漫长的进入过程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嗯、啊……~”
  大宫主如墨的长发向后甩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在强行压抑着的闷哼喘息。
  “唔.....轻.....轻点.......”
  高潮后的躯体本就敏感异常,再被牛叔这么毫无前戏预兆的冲挺贯插,绕是强如大宫主,也难免有点招架不住。
  而牛叔恍若未闻似的,只是一味地胀红着脸朝前突进........
  “啊.....唔......慢.....慢.......”
  娇腴的女体在肉杵坚定的侵入中如同失控的虾球一般蜷缩起来,纤白的手掌开始用力的推拒着如同城墙一般的结实胸肌,却又仿佛在挠痒痒一般似的,没几下指尖就像抽筋般的掐在黝黑色的皮肉上,指甲深深的陷了进去。
  保持着缓慢而坚定的速度,直至两颗牛卵几乎贴近了酥肿微红的蜜唇,大宫主强行压抑的闷哼蓦然变成了淫靡的娇吟喘息,仿佛是从紧闭的牙缝里漏出来似的,听上去销魂催欲至极。
  “闺女......”
  “俺....俺顶到你了......”
  牛叔激动的有点语无伦次起来,因为钝尖的龟头触到了一团肥美酥烂的肉团,微凸的马眼倏地陷进了一窝小小的孔隙洞眼儿里,怀中原本只是细密哆嗦的娇腴胴体猛地一僵,随即如同失控一般的收缩颤抖起来,显然是被采到了最为要紧的地方。
  采摄美人的花心都是每个男人心中的梦想,何况还是大宫主这等高冷强势的人儿,虽然如今因为有孕的缘故不能再进一步,可戳中大宫主要害的爽美感觉亦令牛叔嘴角一咧,几乎有点忘乎所以起来.......
  迟早有一天,他要在闺女清醒的状态下,彻底的将其占为己有!!!
  牛叔暗暗的发着誓言,心中虽然浮想联翩,可脸上表露出来的依旧是那副深情款款的样子,大龟头轻轻一退,马眼退离孔隙小窝,随即再次一戳到底,马眼抵着膏腴小窝腻腻一旋,在美人眼眶大睁的失神状态中再次退开,紧接着大屁股再次朝前一顶.......
  这一次冲顶的力道超乎寻常的大!
  “砰~!!!”
  是门板承受大力撞击的声音。
  “呃~”
  仿佛从紧咬的牙关中逼出来的闷哼声,大宫主纤细的手指用力的抓着牛叔健壮的臂膀,指节都隐隐发白。
  “牛叔.....你.......”
  要命似的冲击几乎将五脏六腑都撞成了一团,粗硕的大龟头不亚于一击重锤用力的轰击在花心宫口,尤其是马眼顶挤到的小窝处,酥麻酥胀痛的感觉混合在了一起,几乎让人魂飞魄散,沈融月只觉的眼前一白,瞪大的凤眸近乎失焦一般死死盯着牛叔的面庞,后者依然是一副神情温柔的样子。
  可底下的动作却没有分毫的怜悯般,大屁股再次一退.......
  “砰~~”
  “呃~”
  “牛叔......轻.....呃.....”
  锋利的指甲几乎掐进了牛叔略呈黑色的皮肉里,挤出来的话语如同即将断气一般断断续续起来,可牛叔似乎感受不到一般,提腰缓缓后退......
  “闺女啊......俺......想要.....征服你.......”
  头顶蓦然传来的带着粗喘的声音让大宫主一怔,如同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话语般抬头看去,却见的对方还是那副深情温柔的模样。
  “放.....呃~!”
  带着怒意的“肆”字都还没出口,又是一记深戳到底的重击让她被吊抱着的身子猛地向上一蹿,被架分在牛叔臂弯的两条纤长美腿陡然绷直,腿胫上柔美的肌束咋然臌胀偾起,掩藏在高跟鞋中的玉足顶端的足趾根根敛紧,趾尖紧扣着鞋底,后脑勺更是用力过猛般的叩在了门板上。
  都来不及感受脑袋撞击门板的疼痛,牛叔下一击就紧随而来.......
  “砰.......”
  “!!!”
  一瞬间仿佛被戳到麻根的雪蛙般,沈融月的四肢都僵直了一瞬,俏脸咋然扭曲,紧接着以更大的力道死死箍缠在了牛叔的身上。
  “牛叔.....你......”
  “呼~慢.....慢.....嗯....轻点......”
  吐出来的声音已然带了一丝摇摇欲坠的惊颤感。
  若是以往,面对着牛叔的侵袭大宫主仗着高深的修为自是不惧,可现在因为肚子里那团肉的缘故,身体的敏感性几乎是成倍的增加,加上高潮过后更加敏感的躯体,再面对牛叔这种带着征服意味的狂热索取,也难免变的吃力起来!
  因此,当一下又一下的重击轰在花宫底部的那团腴润嫩脂上时,牛叔是采的不亦乐乎,而硬捱了十数下的沈融月只觉的整个天空似乎都在冒着灿烂的星光,天旋地转之下,只觉的整个自己都不再是自己了,头重脚轻,晕晕掏掏,仿佛灵魂脱离了身体的束缚在空中肆意的飞翔,而这种飞翔又与平常修炼时的灵魂出壳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受,酸胀痛麻之间,仿佛有细碎的电流沿着全身的脉络纹理细细地游走,带着一丝动人的醺然滋味,倏忽间朝着小腹的某个位置汇聚而去。
  “牛叔......呜~!”
  低低的浓重喘息中,在牛叔存了某种心思的毫不手软地重击之下,难以承受的美妇人浑身剧颤着,呜咽着狠狠地一口咬在了男人布满汗湿肌肉的肩膀上,声音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关里蹦了出来,近乎于咬牙彻齿。
  “轻....轻....轻啊~!”
  “本宫.....的...肚子里.......还有....着.....你....的.....崽子......哩...呃呃呃呃唔~~~!”
  猛然间紧咬的牙齿一松,在牛叔的肩膀上留下两排深深的牙印,随即螓首大力的高昂,平素里尚来以冷艳威凌示人的凤眸中竟隐隐的翻出一抹眼白。
  断断续续的话声内容让牛叔一怔,重击的力道虽然下意识的有所松懈,可依旧是下下到底的直夯花心,纵使轻了一些,但也没轻到哪儿去,大宫主被凿击的突然浑身剧抖起来。
  “啊啊啊呃呃呃唔~~!!!”
  美妇人失控般的抽搐颤抖,带来的蜜肉层层收缩,下体突然而至的紧夹裹吸刺激的牛叔差点失去理智,一个深深的吸气,大着胆子,牛叔寻摸到了大宫主高昂着头颅张开的樱红朱唇,随后仿佛豁出一切般的用力吻了下去。
  “你......”
  嘴唇骤然遭袭,美妇人杏眼圆瞪,透着一股不可思议的难以置信般的神色中,牛叔借着大宫主高潮失神的端儿,大力的吮吸着香甜柔糯的红唇,大舌头甚至趁着大宫主牙关松懈的时机伸了进去,紧紧的缠着那抹丁香小舌,用力的刮吮扭吸。
  “唔~~”
  被大力压制在门板上的腴美胴体颤抖更甚,大宫主两瓣柔红樱唇被牛叔吻得没有一丝缝隙,碾转缠磨之间,突然的“哗啦”一声,两人性器交接的地方蓦然爆出一团水花,同时本来怒盯着牛叔面庞的美眸陡然翻了起来,牛叔腰身用力向后一退,水花四溅之中粗壮的牛屌几乎全根抽出,只留下龟头卡在里面,微微停顿了一瞬......
  “啪!!”
  抵着唧喷的水汁,粗壮的牛屌毫不客气的尽根而入........
  “啊.....唔.....”
  失声的尖叫被深吻所吞没,健壮的大屁股继而快速的后撤、前挺,丝毫不顾女人丢的死去活来。
  于是乎,一次啪响过后,紧接而来的就是一连串的爆裂啪叽声.....
  “啪!啪!啪!”
  激烈沉闷带着浆腻湿意的肉击声如同狂风暴雨。
  “呃呃呃唔唔……!”
  被深吻着的红唇发出崩溃般的闷哼声,大宫主整具丰腴娇美的胴体几乎被彻底钉在了门上,两条秀润绝美的长腿蹬的几乎成了一条直线,高跟小脚随着大力的冲刺一抖一抖的上下摇晃,纤长白皙的玉指用力的掐进牛叔黝黑的皮肉里,带出蜿蜒的血迹。
  “唔~~~!”
  “啪!啪!啪......!”
  大着胆子,借着机会,牛叔将成熟美妇直接干到完全翻起了白眼,才在那仿佛要将人都吸死掉的紧密裹吸之中,狠狠用力的一戳到底,马眼戳着小窝儿汹涌喷精的同时,双腮蓦然一瘪,死死的缠住了大宫主娇嫩无比的香舌,嘴唇用力,咂吸住舌根一丝一丝的生生将其从嘴里吸了出来,一同被吸出来的,似乎还有沈融月那虚无缥缈的魂魄一般。
  这种正对靶心的灌精法让美妇人的小腹陡地变的酸胀无比,瞬间有一种连灵魂似乎都要被灌满的错误感产生,再加上舌根都被嗦的发麻的大力咂吸,双管齐下让美妇人彻底的翻白失神。
  “呃啊~!”
  濒死般的闷哼声中......
  “哗啦......”
  小腹中的酸胀到了极致,陡地变成了让人难以承受的尿意,上面的嘴唇被吸的发麻酥痛,下面的尿眼儿倏地张歙开合,两人胯间的水花仿佛泄洪一般再次爆出一团,被压在门板上的胴体剧烈震动了一下,随后如同石块一般变得僵硬无比,被吸住舌头的俏靥上面,失神的表情蓦然变地旖旎至极,大大的凤眸睁开着,成片成片的眼白翻涌上来,视线变得涣散无比,如同打摆子般的,伴随着牛叔的咂吸与喷射的频率,一下一下的抽抖着,每抽抖一次,必然伴随着一股激烈的水花喷溅.......
  嗞~嗞啦~.......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激狂欲死的高潮喷射过后,被欲望把持住的理智逐渐回笼,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的牛叔浑身一僵,刚刚火热无比的气氛陡然间变的冰冷起来,他低下头下意识的去看怀中的大宫主时,倏然间一声冷笑传来,紧接着一股大力直接将牛叔整个人掀飞。
  “哼,今日你若是敢软下来,本宫就弄死你......”
  咬牙彻齿的冷哼声中,被牛叔肏弄至连番失禁的大宫主大感面上无光,全身劲气勃发,牛叔庞大的身躯被大力的抛飞在床榻上,压的木质床榻差点直接崩塌,随后香风凌冽,赤裸光滑的白皙胴体如同无骨之蛇一般缠了上来。
  “既然如此,那本宫到要好好的试上一回,哼,若是不能让本宫满意,那就别怪本宫不客气了......”
  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语,显然是对牛叔之前胆敢私自僭越的报复。
  同一时间,站在屋顶的黎无花也是大呼过瘾,泛着金芒的胖豆眼更是看的一眨不眨,陡然间一声冷哼在耳边响起。
  “胖和尚,你看够了没有.......”
  伴随着话落,一线金光带着刺破天地的锋锐之势直射面门,其中的肃杀之意看的黎无花胖脸神色大变,顶着一颗锃亮的光头慌不择地之下怪叫连连,庞大的身躯被金光逼的在屋顶上腾挪闪避,最终避无可避之下,被金光击中后背发出一声凄惨的痛叫声,脚下踩空之下整个人都掉落进了屋内,发出一连串的噼啪碎裂之声。
  而在另一边的屋子里,在牛叔发出一声仿佛不堪重负的闷哼声后,接着是急促的喘息声四散飘溢。
  ~~~~~
  与此同时,轩辕皇朝,公主府。
  夜幕降临,初夏的晚风还残留着一丝习习的凉意,公主府的琉璃瓦上倒映着清冷月辉的余光,下人们在服侍好主子后便纷纷的退了下去,一时间刚刚还喧闹的公主府霎时间就沉寂了下来,仅余廊下的铜灯在凉风里明明灭灭。
  萧远拖着疲惫的身体下值后在两座院门口徘徊了一会,他揉了揉酸痛虚弱的腰子,决定了今晚就先去书房歇息一晚。
  白日里刚被他那好丈母娘将身体榨取的一空,晚上他就不送羊入虎口了。
  如此想着他调转步伐,径直往书房的方向而去。
  而萧曦月所处的寒玉静室中,蓦然一阵带着悲鸣的低沉呜咽声响起。
  “远哥哥……不……不是你想的那样……”
  寒玉榻上,略呈昏暗的灯光下,盘膝打坐,身披白色中衣的萧曦月猛地睁开眼睛,哪怕是宽松中衣也遮掩不住的玲珑娇躯踉跄了一下,双手撑着玉榻,流墨般的秀发散落而下,饱满的胸部剧烈地起伏,带动着两团美乳如同山峦一般,额间霎时沁出细密的冷汗。
  就在刚刚,静坐修炼中的她似乎陷入了一个可怕的梦境之中,梦里,萧远那双总是含情的眼眸,彼此盛满了破碎的悲伤,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她,以及.......她身后那个苍老佝偻的身影。
  那悲伤欲绝的一句“曦月妹妹”,轻得像叹息般,却将她的心刺穿的千疮百孔,鲜血淋漓,突如其来的梦境让她灵力翻涌,差点陷入走火入魔的境地。
  深深的呼吸,再以高绝的修为压下那股差点导致她走火入魔的梦境,思绪回笼,萧曦月轻咬着唇瓣,小脸依旧泛着心有余悸般的苍白,手指下意识地抚上小腹,涔涔冷汗早已将亵衣浸透,紧紧的贴着已然有着一丝弧度的腴软小腹—— 那里......是一个本不该与之有所交集的老男人留下的烙印......!
  一个......不该存在与世的生命所处!!
  纤细的手指蓦然收紧,指节都因为用力而隐隐泛白起来,微微的闭了闭眼,银白的齿尖陷入下唇,清丽绝尘的容颜,似乎也在昏暗中褪去了平日的清冷疏离,心中一时的彷徨,愧疚,惆怅等等情绪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瞬间将她整个人都掩没下去。
  下意识的,萧曦月起身下榻,带着一丝踉跄的脚步匆匆出门。
  这一刻,她无比迫切的想见到她的远哥哥,想......待在他的身边,感受着那温暖而熟悉的气息,将自己紧紧的包裹,用以驱散心底那一线惊悸般的冰冷感。
  几乎是同一时刻,另一处华美宫室内,轩辕明珠也自噩梦中惊坐而起,满头发丝凌乱,冷汗涔涔,娇艳的脸上血色尽失。
  梦中,她与杨七的事情不知道怎地被公诸于世了,愤怒之下的萧远一刀将杨七劈杀,梦境中是一刀两断的尸首,满地的猩红,以及如同疯魔一般的男人,恍惚中鲜血溅上她裙摆的触感似乎还残留着,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却仿佛被那温热粘稠的恐惧感攫住了咽喉,只能发出一个嘶哑的哈气声。
  杨七是母皇打小就送到她身边的死侍,与她之间算的上是自幼相伴,原本是正常的主仆关系,可不知道怎地,关系仿佛突然之间就变乱了起来,如今更是多了一种逾越规矩,充满了禁忌欲望的情愫.......白日里他是沉默在侧的护卫,夜色中却是与她肌肤相亲、颠鸾倒凤的狂野男人,粗犷的外表,沉默的性子,却偏偏能带给她一种,是与萧远截然不同的、近乎粗暴的鱼水之欢。
  这种粗暴的,媲美于蹂躏般的狂欢,却最是令她痴迷难忘。
  也因此,她与她的死侍之间,两人越走越近,关系也越来越.....亲密!!!
  直至彻底的沦陷进去......!
  然而,在此刻的梦醒时分,她突兀的想到,这一切,到底是对还是错?
  如今的她早已有了心悦之人,更是嫁予其为妻子,而一边是心爱的丈夫,一边是充满欲望,让人欲罢不能的禁忌之欢!
  难能取舍之下.......
  用力的掐了掐手心,尖锐的刺痛来袭,一股突如其来的愧疚在深沉的夜色里无声地蔓延。
  掀开锦被,轩辕明珠匆匆披衣起身,踏着清冷的月色走出房门。
  她想去见见他,告诉他,他是她的丈夫,也是她......最爱的人!!!
  匍一出房门,带着凉意的夜风让萧曦月心神一清,可心底相见到思念之人的思绪却更为火热,迫切之下她直接催动灵识,夜色中很快就捕捉到了那抹熟悉的气息停留在了书房之中,前进的脚步倏然一转,带起的清幽香风弥漫在整个回廊之中。
  书房中,萧远正倚在榻上,眉宇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疲惫感,白日里皇宫中的疯狂嬉戏,显然已经将男儿“压榨”得筋疲力尽了。
  轻轻的瞌着眼睑,仿佛是在闭目养神。
  幽幽的灯光之下,房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远哥哥……”
  挟带着一抹凉意,萧曦月声音柔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之意,莲步看似轻缓,却又仿佛带着一种迫不及待般的靠近,身上清冷的幽然花香钻入萧远的鼻尖。
  “曦月妹妹?”
  萧远见她深夜前来,在深感意外的同时,心底亦忍不住起了一层细密的愧疚感。
  作为丈夫,居然让娇妻独守空房,而自己却躲在书房之中,仅仅只是因为白日里的........
  下意识的起身,强撑着疲惫展臂将心爱之人拥入怀中,露出一抹带着虚浮的暖笑。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安寝?”
  说着还轻轻的用手指勾了勾她挺翘的琼鼻,眼中的亲昵之意溢于言表。
  萧曦月伏在他的胸前,紊乱的思绪让她顾不得思索其他,只是听着那略显急促的心跳,心中的愧疚感变的更甚更猛,于是她主动的仰起脸,略带一丝冰凉的唇瓣贴上他微带胡茬的下颌,纤细的手指笨拙地探入男儿的寝衣之内,抚摸着那微微发热因为呼吸而起伏的胸膛。
  柔嫩带湿的唇瓣贴着下颌上移,倏然间吻上了男儿温热厚实的嘴唇,温暖的热意通过嘴唇的传递,瞬间传遍了全身,也稍稍驱散了那丝隐藏在暗处的心悸冰冷。
  亲吻着男儿厚实的嘴唇,指尖更是毫无章法地在男儿结实的胸膛上四处摩挲。
  “远哥哥……曦月想你!”
  一边主动的献吻,一边低低的呢喃,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变的愈发不稳起来。
  闻言萧远稍稍一怔,旋即便被这份主动所取悦到,张嘴主动回应着这个带着凉意的湿吻。
  “我.....也想你....”
  近乎于呢喃般的低沉男音中,两人吻的难分难解。
  “唔.....嗞~啾~!!”
  温热的香舌如同游鱼般主动的纠缠着男儿的舌头,相互撬开各自的唇瓣,两条舌头亲密无间的濡搅、纠缠,每一次都是如此的认真,全情的投入,仿佛只有这样,双方间才能感受到彼此的心中,依旧是有你有我,依旧是难舍难分。
  也唯有这样,那个掩藏在深处的苍老身影,才会被悄然的抹去,再也不复一丝痕迹的存在.....!?
  随着激烈的湿吻,两人之间的衣衫也在翩散飞舞,而就在萧远衣衫半解,萧曦月罗带轻分,甚至美人都已经主动骑上了男儿的腰间之际—— “吱呀——”
  房门竟又被推开了。
  轩辕明珠穿着一身大红色绣金凤的寝衣,站在门口,云鬓微乱,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伴随而来的是她身上贯常有的栀子花香,在看到榻上几乎交叠在一起的两人时,神色间先是一愣,随即嘴角的笑容如同湖中的波纹一般弥漫开来,眼底掠过一丝隐秘的亮光。
  榻上的两人也因为突如其来的打扰而停下了动作,都有些怔懵地看着推门而入的人儿。
  迎着两人怔懵而羞赫的目光,轩辕明珠款步向前。
  “哟,看来本公主来的正是时候啊!!!”
  神色间是一贯的娇蛮,语气中却是满满的戏谑之意,眼神更是直勾勾地盯着榻上连在一起的两人。
  “只是,长夜漫漫,明珠心中亦是不安,也想寻夫君慰藉慰藉呢。”
  说着舔了舔灯光下看起来略呈猩红的嘴唇,一对点漆似的美瞳里蓦地注满火热。
  看到她这幅样子,萧远的头皮瞬间就是一麻。
  本来一个曦月妹妹,他还勉强应付得来,可再来一个精力旺盛、堪称索求无度的明珠公主……他只觉得那被女帝榨干的身子更空了几分,连带着眼前都有些发黑。
  “明珠…你…”
  下意识的张了张嘴,声音干涩。
  轩辕明珠却已踢掉丝履,翻身挤上了宽大的床榻,毫不客气地挨着萧远另一侧坐下,眼中闪过一道狡黠之意,玉手径直探向他的腰腹之下。 坐在萧远身上的萧曦月身体蓦然一僵,下意识地想退开些许,却被轩辕明珠另一只手看似无意地按住。
  “曦月啊....咱们......一起......嘻嘻......!”
  场面顿时变得诡异而香艳起来,两位绝色佳人,一清冷一娇艳,左右依偎着同一个男子,各怀鬼胎地施展着柔情蜜意,你来我往,你上我下,气息交缠,衣袂摩擦,呻吟细碎。
  可逐渐的,萧远的反应却变的有些无力起来,如同隔靴搔痒,欲振乏力般,那胯下关键的所在,却迟迟未能展现往日里的雄风,汗水从男儿的额间滑落,不知是急还是因为某种心虚。
  萧曦月的眼眸里渐渐蒙上了一层失落的水雾,体内的空虚感非但没有被填满,反而因为方才的撩拨而愈发显得清晰躁动,轩辕明珠更是急躁起来,动作越发的大胆,却依旧如同隔岸观火般,燃不起真正的烈焰。
  一开始的理智在欲火的冲击之下逐渐变的摇摇欲坠起来,直至........
  最终,一切都在一种微妙的尴尬与沉寂中草草收场。
  萧曦月与轩辕明珠一前一后的在萧远嘴角印下一吻。
  “夫君…怕是白日里太过劳累…”
  轩辕明珠轻声的说着,并且下意识地看了面对着的萧曦月一眼,后者螓首微垂,周身气质清净冷然,仿佛再次恢复成了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曦月仙子。
  而榻上平躺着的萧远,则早已是眉峰紧蹙,满脸倦色,闻言只是轻轻的嘟咙了一声,整个人已然是昏昏欲睡。
  “那么,我的好夫君,就先好好的休息吧.......” 再次在萧远的额角留下一吻,轩辕明珠陡然轻轻叹息一声,转而望向一旁跪坐着的仙子。
  “我......想去沐浴一番,曦月,你呢???”
  萧曦月抬眸轻轻的看了她一眼,清亮的目光中似乎闪烁着某种奇特的光芒,欲言又止。
  一前一后的,两女离开了仍带着暖昧气息的书房,独留下男儿发出疲惫中透着靥足的酣睡呓语声。
  浴房位于公主府庭院的最深处,那里水汽氤氲,暖玉铺就的池壁泛着温润的光泽。
  当轩辕明珠带着杨七出现在浴房门口时,她的对面,一道穿着修身白裙的窈窕身影与其身后跟着的一位身形佝偻,透着一股子难以掩饰的猥琐意味的老者赫然映入眼帘。
  老者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视线仿佛胶黏一般死死的黏在了前面窈窕的身躯上,重点则落在了修身长裙下,那已然有了一丝丰腴弧线的腰腹之上。
  两拨人在弥漫的水汽中相遇,霎时俱是一静,随即,轩辕明珠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萧曦月则垂下了眼睑,唯有她身后跟着的老杂役,一双老眼亮的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璀璨几分。
  一切都无需言语!!!
  当华丽的宫装、修身的长裙,死侍的劲装、老杂役的破旧衣物,一件件的滑落在地时......
  水声哗啦啦的响起,夹杂着逐渐失控的喘息与呻吟。
  夜色渐渐变深,而浴房的动静,终究是惊动了夜晚中未眠的某些人。
  先是轩辕明珠的四位美婢侍女,她们被主殿那边的动静和公主的离去引得心痒难耐,互相怂恿着,也摸到了浴房门外,听着里面越发激烈的动静,终究是按捺不住,咬着唇,羞怯又大胆地加入了进去。
  接着是住在客院的李仙仙,早在师姐离开自己所处的静室时她就已经注意到了,随后更是看到了猥琐老杂役偷摸着也离开了自己的房间,于是她想了一下,也披衣起身,循着那若有若无的靡靡之音,来到浴房门外,只是犹豫了一瞬,那双透着一股若有若无媚意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异彩,也轻轻推开了那扇半掩着的、蒸腾着无边春色的门扉。
  浴房之内,水汽滚烫,活色生香。
  【未完待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09 05:23:02

(八十三)浴房春意
  浴房内,水汽滚滚之间,朦胧的热雾中可见白花花的香肌美肤、婷婷玉丽的倩影闪现其中,间或还夹杂着一道健美古铜色的身影突兀出现,更特别的是,内里似乎还有着一道背影佝偻、头发花白的苍老身形不时出现,让人初初一看,不禁愕然这光怪陆离之下会是何等的禁忌情景,凭添无数遐想。
  也让人不禁感叹,不亏是高门大院之内,玩的是果然够花够野!
  四位美婢侍女匍一进来就被李仙仙拉到了浴池的一边,妖女酷爱玩这些虚凰假凤的磨镜事儿,凭借着早些年在青楼习就的高超技巧,于翻滚的氤氲气息中不时逗的四女吃吃发笑,娇声嗔语着浪声连连,到了后来,到显的她仿佛是个女王一般,独享四位美婢的帝王级服侍。
  另一边,轩辕明珠整个人软软地半趴在池壁上,周身肌肤细腻如脂,柔若无骨,水汽蒸腾着如同出水芙蓉一般,自细腰往下的下半身浸在温热的池水里,露出来的娇腻美背上脊线优美,毫无一丝瑕疵的香嫩肌肤在水光的漾亮下白的近乎刺眼,雪玉雕琢般的腻腻香肩,以及胸前两团滚圆酥白的雪乳在艳红色的肚兜中若隐若现,因为是半俯趴的姿势,腰身微微的旋扭着,弯弓着的背脊勾出了惊心动魄的诱人线条,精巧的肩胛骨衬着无暇美背,近乎无可挑剔的完美身材,令但凡注意到的人无不大咽口水。
  懒懒的趴在那里,下巴轻轻的枕在白瓷般的藕臂上,玉眸微闭,偶尔轻扑闪着长睫,兰息缓吐,不时还哼出如同猫吟似的腻腻娇哼,享受着身旁男人的服侍,整个人显的惬意而又慵懒。
  杨七站在旁边,下半身同样掩藏在温热的池水之下,露出水面的上半身肌肉虬鼓,古铜色的皮肤上水珠泛着惹眼的光芒,仿佛一颗颗圆润的黑珍珠,随着他大手轻轻揉捏公主香肩的动作,顺着棱突完美的肌肉线头,化成一条条细流蜿蜒淌下。
  两处气氛都是融洽美好,唯独在靠近浴室房门的仙子与老杂役这一块,氛围似乎是稍稍有点尴尬的样子。
  当然了,所谓的尴尬在老杂役面前是不存在的,无非是因为仙子的矜持与忸怩所致。
  原本自书房出来后,轩辕明珠提议去浴房沐浴一番的建议,萧曦月并未有放在心上,作为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的姐妹,对明珠公主口中所说的沐浴,仙子多多少少能猜到其中的一点含义,是以因为矜持的性子她并不打算回应些什么,而以仙子的清冷性格来说,也难以让她主动的去做一些什么太出格的事儿,何况还是刚刚从最心爱的远哥哥身上下来,若是此时就去浴房和人一起.........
  光只是想一想,绕是一向对世事淡漠如菊、清冷如月的仙子,也难免不可自抑地升起了一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只是在回去的途中,虽说萧曦月一直刻意的忽略掉某种不太美好的异样感觉,可身体里的那一丝懊热却如同顽固不化的某种顽疾般,那在远哥哥身上未能完全获得的满足感.......看似微弱,却在时时刻刻的灼热着她的心灵,哪怕是回到静室,靠着寒玉床的冰凉以及清心诀都无法彻底的祛除压制下去。
  无形无踪的懊热折磨中,美人儿柳眉轻蹙,贝齿下意识地轻咬唇瓣,盘膝在冰凉的寒玉榻上,光泽玉丽的额头竟泌出了涔涔细汗。
  这在以往是从未有过的,若是强行打坐修炼下去,非但无益,只怕还会带来某种难以预料的后果!
  故而打坐无果之下,在玉榻上如坐针毡的萧曦月最终无奈起身,想着去外头稍稍的透一透风,看是否能缓解一下心底的那丝懊热,然而就在起身之际,脑海中恍恍惚惚地竟浮现出了明珠邀她一同沐浴的话语.........
  尽管只是昙花一现,随即就被她丢出了脑海,可一向古井不波的道心.....突兀的......毫无预兆般地稍稍动了一下,待她起身出门之际,在自己都未能察觉的情况下,下意识间竟挑了一件最显身材曲线的月白长裙穿在了身上。
  稍后就在她犹犹豫豫地在回廊独自徘徊的时候,被闻询赶来的老杂役碰了个正着。
  月下看美人自然是越看越美,见到仙子在廊下独自徘徊,老男人的嘴角几乎裂到了脑后,到嘴的鸭子自然不能让她就这么飞了,于是在老杂役双眼冒光,一通好不要脸的死缠烂打之下,最终仙子无法,被老男人半强迫半诱哄着,随同着一起去了浴房。
  只是仙子毕竟是矜持的,尤其是在浴房门口还和对面来的明珠公主打了个照面,霎时间清冷玉丽的小脸上不可避免地渡上了一抹晕红,以至于哪怕一同进了浴房,与老杂役之间的气氛还透着些许的尴尬意味,只不过老杂役向来是个没皮没脸的人........
  仙子矜持忸怩,那有何关系....呢!?
  很快的,老男人就拿出了不要脸的看家本领,再次半强迫半诱哄着,让道心稍乱的仙子趴在了池边早以铺好的软塌上,软塌似乎做了特别的设计,伏趴下去并不会压迫到仙子的腹部,而老杂役则学着杨七的样子,蹲在一旁美其名曰的给仙子舒缓一下疲劳的身子。
  如今的仙子已经不是以前的仙子了,作为有孕之人,确实是在生理上容易变得疲惫一些,在老杂役初始还算老实的揉捏手法下,仙子只是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随后便依言任由着老男人摆弄。
  这样一来就便宜了老杂役,在捏完了仙子的美背香肩后,他带着一丝强硬的意味,将仙子翻过身来,而仙子起初还有点忸怩,只不过在老杂役一再的要求下,最终收了神色,摆出一副清冷淡然的模样,面无表情的,只是拿美眸轻飘飘的睨了他一眼,由着老男人将自己翻了过来。
  翻过面来的仙子朝天昂躺着,面对着居高临下的老男人,纤纤玉指下意识地紧抠着软榻两侧的锦褥,清秀的小脑袋微微地撇向一侧,隐约的,竟似乎有种任人采摘的意味!?
  软塌上的仙子通体长身玉立,曲线玲珑起伏,玉腿纤长有致,更绝的是,这幅下意识紧张的模样竟带给人一种娇弱般的小女儿姿态。
  老杂役双眼冒光的看着,搓搓双手,仙子的玉体无论看了多少次,每一次总能带给老男人一种爱不释手的惊喜感。
  于是在带着暧昧气息的揉捏中,仙子修身的长裙不知不觉地就被人褪剥了下来,只身着一袭的白色中衣,胸前的高耸随着呼吸颤悠着如同山峦般起伏不定,与往日里比起来竟是似乎大了不少,弧形更圆,乳量更大,沉甸甸的坠掖与胸肋之间,可哪怕是平躺的姿势,依旧高耸的竟无一丝摊平的迹象。
  只不过如今老杂役的目光并没有投注在这上面,而是搓着干枯的黑手,嘿嘿的哈着粗气,双眼冒光地直直盯着白色中衣下面,由于平躺导致衣服整体贴合身型,更是因为沾染了池水变得朦胧透明起来,而无法完全遮掩的腴润小腹。
  带着水啧的朦胧中衣紧紧煨贴在小腹上面,由此导致那一道起伏的诱人弧线愈发的明显起来!
  虽然对外所说的仙子有孕才三月有余,然而实际上已经四个多月的小腹已经开始初显孕态,沾着水渍的素白中衣之下,原本只是稍稍起伏的弧线在紧紧煨贴的衣物下显露无比,平日里或许不太明显,但此刻却如同初雪过后稍稍隆起的一抹白丘般,透着一股说不出来的诱人韵味,尤其是这道弧线还是出现在了被无数世人所追捧、被奉为月宫神女的曦月仙子身上时,那就愈加地让人变得无比疯狂起来了。
  老杂役此刻呈现出来的就是这般恍若疯魔的模样........双目死死的盯在那道稍稍起伏的腴润弧线上,眼神如同实质般的火热无比,灼的仙子恍若不自在般的微微瑟缩起来。
  这让老杂役在欣喜之余,只要一想到面前的清冷仙子,其小腹上的那道弧线是被他李明云给干出来的,老杂役就激动的浑身气血沸腾,一张老脸由于充血更是胀成了紫黑色,隐约的竟透出了几分狰狞的意味来。
  要知道,面前的这一位可是堪称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举世皆闻名的曦月仙子哩!
  如今却被他这么一个身份低微到了尘埃里的老杂役,生生地把肚子给干的鼓了起来.......
  一想到这里,老杂役的心就像是七月里的大暑天陡然吃了一碗冰烙般慰贴——那股子凉意仿佛从喉咙直通通地滑进心里,又顺着血脉蔓延到四肢百骸,整个人飘飘欲仙,如同即将登天飞升一般。
  “仙子.......”
  在如同吃人一般的目光里,略呈嘶哑的苍老声音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哆嗦,老杂役颤颤巍巍的将手伸了过去,如同鸡爪似的手指轻轻地落在那道被水渍染湿的中衣覆盖下,变得分外明显的弧线上。
  “仙子,老奴真是要开心死了......”
  语气饱含着满满的激动喜悦之意!
  能给仙子播种成功,能让面前清丽绝美的仙子怀上他李明云的娃儿,老杂役在激动开心之余,心中的豪气与满满的成就感几乎冲破天际,感受着手心里哪怕隔着衣服依旧温热绵软的触感,这时候的他真想对着所有人再次大声的说上一句........
  瞧~ 仙子肚子里的娃儿!
  我的....!!
  我李明云的!!!
  嘿嘿嘿........
  无声而又猖獗的得意笑容中,老杂役脸上小人得志的表情几乎达到了顶峰!
  试问这天地之间.......
  还有谁能像他李明云一般???
  不止是拿了仙子的红丸,更是搞大了仙子的肚皮儿.....!!!
  老男人咧着嘴,龇着参差不齐的大板牙,一脸如获珍宝似的轻轻抚摸着仙子腴腻温软的小腹,而仙子也只是在老杂役的手放到小腹上时轻轻的颤了一下,随后便假寐般的轻磕着美眸,仿佛置身事外似的,对老杂役的种种激狂兴奋表现的如同看不见一样。
  只是随后在老杂役罩在小腹上轻轻按揉抚摸的老手活动时,气息稍微变得不稳起来。
  而老杂役则是用手轻轻的抚摸按揉着身下仙子的腴软小腹,手指在那稍稍隆起的弧线上轻轻压过,手心感触着仙子小腹特有的温腻绵软,以及呼吸着仙子清冽的幽冷体香,一股血脉相连的感受陡然充斥在了整个心房,一瞬间竟让他差点热泪盈眶起来。
  “仙子.......”
  手指一寸一寸的按揉过仙子腴腻的小腹,老杂役的呼吸陡然变的急促起来,呼唤出来的声音也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味道。
  而一开始的尴尬气氛,也在不知不觉中的,便被一股愈加火热的气息所覆盖下来。
  而在这边的气氛终于变的融洽而莫名和谐起来时,另一边杨七将轩辕明珠搂抱在怀里,正在缓慢而轻柔地上下颠动着。
  两人面对面地相互搂抱在一起,多余的衣裳早已被撕扯的精光,健美泛着古铜色的男躯与雪白柔美的女体紧密地结合在了一起,下身相连,在浴房朦胧的灯光下,两具身体仿佛抹了油一般,泛着涔涔湿光。
  两人以鹤交颈的姿势深深结合着,随着杨七轻柔的上下颠动,时不时的在两人相互嘶磨的胯间还会传出一种搅棒打水一般的暧昧声响。
  “唧~咕~唧~~咕~”
  “唔~唔~”
  暧昧的声响中夹杂着猫吟似的絮絮哼喘,曲线优美的胴体被轻轻地往上一颠,再落下来时,纤细的柔荑搂抱着男人健壮的后背蓦地用力抓紧,指尖都隐隐抓进了古铜色的皮肉里,两具身体之间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暖热气息,白皙的肌肤因热气的蒸腾泛着桃花般的粉红,尖尖的指甲用力掐进古铜色的皮肉里,水珠沿着刀刻般的肌线徐徐滚落。
  “嗯~嗯~轻....轻些~”
  轩辕明珠云鬓散乱,颊染嫣红,将带着汗湿的下巴轻抵在男人结实的肩膀上,在男人轻轻的颠动中不时的曼声娇吟,美眸微磕闪烁着湿腻腻的水光,樱红的朱唇更是轻轻歙动,絮吐着如兰香息。
  “公主.......”
  搂抱着明珠公主香软的娇躯,杨七的大手拖着两瓣白皙丰美的翘臀,手指如同陷入了绵密的细沙之中,质感柔密无比,他兴奋地抓揉着软腻的臀肌,一边轻轻的上下颠动,粗壮如同弯镰一般的肉杵在雪白的绵股间若隐若现,一边轻吮着美人儿的如玉耳垂,倏忽间似乎在公主的耳畔低低的嘟囔了句什么。
  只见明珠公主被颠动着的娇躯微微一凝,微闭的美眸一瞬间睁开,眼底闪烁着的水光似乎都消散了不少。
  “哦~”
  突然而至的紧夹让男人嘶了一声,下一刻则是突然用力将娇腻的胴体更紧的抱贴着自己,一双灼热的眼睛紧紧与公主的美眸对视着,呼吸粗重,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与执着。
  轻轻颠动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而轩辕明珠虽然气息微喘,但也毫不示弱的回瞪着男人,两人仿佛相互较劲一般,你看着我,我瞪着你,谁也不让谁。
  就在这种莫名的对视中,轩辕明珠突兀地“噗嗤”一声娇笑起来,霎时间笑的花枝招展,笑声如同玉珠落盘,清脆中带着一种深陷情欲般的痴缠媚意。
  “公主.......”
  见状男人再次开口,声音因为激烈的情事而略显沙哑,大手轻捧着美人雪股,手指微微摩挲着细绵般的股肉,语气认真而执拗。
  “再给卑职一次机会,可好?”
  娇笑着的公主虽然收了笑声,但眉角依旧弯着如同月牙儿似的,面对着男人的再次求孕,她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伸出纤纤玉指,轻点着杨七的额头,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
  “上次不是给过你机会了嘛?可惜啊……你这家伙自己不争气,本公主这肚子,可是没有半点的动静唷!”
  话语间眉眼流转,表情生动活泼的如同一个没有长大的孩子。
  还用雪白玉腻,却依旧平坦若削的小腹蹭了蹭男人如同刀刻般的结实腹肌,蹭的男人下意识地挺了挺腰。
  “嗯~”
  男人的挺腰让公主忍不住呻吟一声,嗔怪着白了男人一眼,娇媚的样子几乎看的男人双眼发直。
  “是你不行,可怨不得本公主哩!”
  杨七被她说得面色一窘,但随即眼神更加炽热起来,他微微凑近了些,将抵在额头的纤纤玉指顶的连连后退,几乎是贴着公主的耳畔低语,气息喷在她的颈侧,带来一阵酥麻微痒的感觉。
  轩辕明珠被他的吐息刺的微微一缩,霎时又娇笑起来。
  “别.....讨厌.....呀....好痒....!”
  公主嬉笑打闹,而男人只是一味地贴在她的耳边轻声低求。
  “公主......”
  “怎么,就这么想让本公主给你怀个孩子?”
  抵着额头的柔荑轻轻一转,继而抓捏住了男人宽厚的耳廓,用力的拧扯起来。
  “卑职......毕生夙愿....!”
  沙哑的语气里充满了无限的渴望。
  “哼,臭男人,把你耳朵拧下来......”
  女人娇蛮的声音传来,然而手上却似乎舍不得加力气般,如同挠痒痒般地拧着男人的耳朵。
  “机会可不是天天都有的,上次已经........”
  话音未落,就被男人贴在耳畔带着不甘与灼人渴望的声音所打断。
  “可上次......公主在事后却明明服了药........”
  “嗯~?”
  话音刚落,轩辕明珠那双与女帝轩辕雅有着八分相似的眼睛蓦地变得危险起来。
  她修为不够,无法以自身灵力直接杀灭体内精虫的活性,是以只得以药物辅助,可男人......
  “你是从何而知.....本公主事后服了药的???” 清冽的语气中已然带上了一丝隐隐的威胁。
  “公主......卑职是您的死侍,贴身......的死侍........”
  带着一丝委屈的声音,重点在贴身上面顿了顿。
  轩辕明珠闻言,先是微微一怔,随即再次“噗嗤”一声娇笑起来,拧着耳朵的小手蓦然一松,还仿佛安慰般的在上面摸了摸。
  “咯咯咯.........想不到.......这都被你发现了....哼.....臭男人.......!”
  “公主........”
  杨七被骂的面色再次一窘,随即化为更深的委屈。
  “您明明答应卑职的.........”
  随即气息仿佛变的更加炙热起来,声音压了压,低沉的嗓音刺的轩辕明珠耳朵酥酥发麻。
  “公主……上次是上次,这次您再给卑职.......”
  说着下意识的停了停,随后仿佛给自己鼓气打劲般,咬了咬牙,再次加了一个砝码。
  “何况......仙子……仙子不也……您看....?”
  最后一个看字又转变成了那副委屈求全的可怜模样。
  虽然看似可怜巴巴,可男人未尽的话语,以及那意有所指的目光,却清晰地传递了所有的信息。
  闻言,轩辕明珠的笑容微敛,随即又化开一抹更深的意味,那被男人搂抱在怀里的娇躯似乎都紧凝了一瞬。
  在这方天地里面,她们彼此之间几乎没有秘密可言,虽然明面上谁都没有说,对外也是瞒着,只说是萧远的孩子,可谁都清楚曦月仙子腹中骨肉的父亲是谁,彼此之间都心知肚明,只是下意识的,都当作不知情一般!
  杨七这话,带着几分委屈兼之不服气的证明,也带着对她再次敞开心扉的期盼。
  气氛突然变的沉默起来,明珠公主垂下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眸中复杂的思绪。
  “公主......”
  低低的声音仿佛带着无尽的哀求。
  “让卑职.....再触碰一回你的内心可好?”
  低声而哀求的话语声中,再抬眼时,绝美的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娇蛮又带着诱惑的笑容,只是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复杂情绪。
  “罢了.......”
  光泽的下巴微微扬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公主殿下就像是一只高傲的小凤凰,用一种混合着挑衅和纵容的眼光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
  “看在你如此‘尽心尽力’的份上……”
  说着还故意停顿了一下,欣赏着杨七瞬间亮起来的眼神,然后才慢悠悠地,一字一句地说道:“本公主再给你一次机会.........”
  娇腻的身子与男人贴的更紧了,仿佛也因为这禁忌般的话语引的微微颤抖起来,温热的气息拂过杨七的耳廓,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媚,却字字清晰。
  “还是三天,这三天里,本公主随你折腾……而且......”
  故意拉长着的语调,带着一种无形的、足以让任何男人都为之疯狂的致命诱惑。
  “本公主说到做到,绝不会像上次一样,私下里.....偷偷的...服.....药!”
  “服药”两个字还故意说的又慢又重,甚至还朝着男人的耳朵轻轻的吹了口香息,在男人即将激动起来的时刻再次出言。
  “不过,能不能让本公主大了肚子,就要看你的运气和本事了唷!”
  语气带着公主殿下特有的骄蛮矜持,仿佛在施舍一个恩典般的,却又将最终的结果轻飘飘地抛给了“运气”和“本事”,只是她却完全的忽视了,这句话对于一个正处在情热攻心状态下的男人而言,是何等强烈的刺激与.......挑衅!
  于是.......
  “公主殿下……”
  杨七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中的火焰几乎要喷薄而出,那目光如同饿极了的野狼,充满了侵略性和势在必得,肉眼可见的,浑身的肌肉都瞬间绷紧起来,显然是即将发力的前兆。
  在女人银铃般的咯咯笑声中,化身猛兽的男人低吼一声,再也按捺不住的,将搂抱在怀的娇柔美躯猛地一个俯身,将美人儿用力的压在身下,动作比之之前狂放了不知道多少倍,带着一种非要证明什么似的狠劲。
  在被按到的瞬间,轩辕明珠心中咯噔了一下,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有点.......玩火过头了。
  果然,接下来的狂风暴雨,几乎让公主殿下难以招架,杨七像是被彻底激发了某种凶性,不知疲倦地索取和冲撞着,仿佛真的要凭借“本事”立刻让她受种成功一般。
  “公主.......”
  如同野兽一般的低低嘶吼声中,男人周身肌肉鼓凸,粗长的肉杵上青筋环绕如同虬枝,深深的猛插入底时,仿佛发狂一般的低头寻摸到了公主殿下的香嫩小嘴儿,用力的狠狠吻下,而公主殿下也激烈的进行着回应,两条滑溜溜的舌头缠搅在一起,花瓣般的嫩唇与厚实的嘴唇死死地磨合在了一起,竟是毫无一丝缝隙。
  如火的激情中,杨七将公主殿下用力的压抵在浴池边上暖玉铺就而成的地板上,两具肉体仿佛抵死般的纠缠在一起,甚至因为过于用力,公主殿下的美背磨蹭在暖玉地板上,带着如同雨后光着脚踩进泥泞的湿地发出来的唧哐响声。
  急促的喘息声中,不知何时两条雪腴长腿已经盘在了杨七的腰际,匀称纤细的雪直小腿叉在他的臀后,玉颗似的趾尖用力的翘起,粉润酥嫩的脚底朝天,倏忽间又如同猫爪似的紧紧蜷握起来。
  “唔.....杨七啊....!!!”
  上气不接下气的呜咽喘泣声中,杨七发狂似的勾吮着公主殿下小嘴里的蜜液,用力的嗦吞时,壮实的大屁股上下起伏,粗硕的肉杵长抽深插,一时间叽叽咕咕的浆腻声不绝入耳,可他似乎犹不满足似的,用力的撑起上半身,双手抓着修长的美腿架在臂弯,将身下的公主殿下摆成一个朝天雪蛙,四肢大开的姿势,如同打桩一般,啪啪的声响不绝于耳,雪腻腻的大白屁股肉眼可见的被拍的酥颤发红。
  在如此激烈狂躁的打桩下,轩辕明珠的双臂猛的揽紧杨七的肩背,小手在他古铜色的背脊上划出了几道伤痕,几抹殷红的血珠詹然冒出。
  “哈啊~哈啊~哈啊~!”
  “啪!啪!啪!啪!~”
  急促的喘息声混杂着激烈的打桩声,轩辕明珠樱唇大张着嘤咛呜咽,婉转娇啼,一双美眸半张半闭,点漆似的瞳目里水光潋滟,透着难以言喻的迷离和情欲。
  “呃~”
  一个深插到底,粗圆的龟头碾磨着娇嫩肥腴的宫口脂肉,杨七猛的抬腰,随后大屁股再次打桩而下.......
  “唧里~”
  水响声中,健硕的壮臀再次抬起,接着往复而下,大龟头下下撞击在肥腴酥烂的花心上,可就算如此大力打桩,哪怕是撞的身下的美人公主尖叫哭泣,可那扇紧闭的宫门依旧不见一丝缝隙。
  这让男人蓦地变的急躁起来......
  猛地再次一个打桩到底,龟头碾着宫心用力一旋,几乎旋的两人齐齐魂飞魄散,杨七张嘴咬住公主殿下的洁白下巴,闷哼着艰难出声。
  “呼~公主....公主殿下......卑职的好殿下.......”
  喘息声几乎粗如牛喘,同时碾磨的力道愈发凶猛。
  “让.....让卑职进去......进去.......”
  死侍的粗声粝喘让轩辕明珠的小脑袋清醒了一瞬,恍惚间公主殿下突然起了一个荒谬的回忆.......一个苍老瘦弱的身形突然间冲进了脑海!?
  身上男人的撞击愈发凶猛,可公主殿下脑袋里的回忆也变的愈发清晰!
  也是如同这般的......
  将自己双腿架在那看似枯瘦的手臂上,用力的下下撞击....!
  可不同的是,杨七要求着她,要央着她,需要她的同意,需要她自愿的打开那道门户,方能碰触到她最深处的内心!
  不像......某个人......
  不管她愿意或是不愿意,都能凭借着凶悍的本钱,彻底的将她撕碎吞咽.....!
  那是一种她从未有过的体验,打小锦衣玉食的公主殿下,从未被人......那般凶狠地对待过...!?
  这样想着,尽管身上的男人还在用力的冲撞着,撞的她瞳眸恍惚,眼神上上下下的起伏波动,可公主殿下的目光还是不由自主的转到了........此时正将仙子压在身下,如同一只发情的大马猴般,用力挺动的老男人身上.....!
  看似瘦弱苍老的身躯,却掩藏着极其凶残强悍的力量,还有那粗到夸张、也长到夸张,几如非人般的.....巨物!!!
  这般想着,眼神迷离的公主殿下在身上男人一下重似一下的撞击下,如同波浪般起伏的目光透过丝丝缕缕的热雾,看着那个挥汗如雨的苍老身躯,瞳眶竟隐隐的发热起来。
  如此凶残的巨物,曦月她......是否已经小死过去了???
  应该......是的吧!?
  看着那苍老身躯下一动不动的雪白胴体,公主殿下蓦然玉面赤红,口干舌燥起来,娇柔的胴体陡然起了一层娇悚........!
  胡思乱想之际,身上的男人冲击的愈发凶猛,同时低低的喘音愈发显的急迫。
  “公主......卑职的好公主......”
  “卑职要进去......让卑职进去.......”
  怀揣着某种奇异的心思,耳边是死侍迫切的哀求声,突兀地,轩辕明珠在内心里莫名的轻叹一声,睁开的美眸缓缓闭阖,同时紧绷的腰身一松.......
  “唔~”
  “呃~”
  紧闭的门户陡然松开,男人喘息着飞挺数下,在紧腻到极点的蜜腔里重穿猛插,隐隐的一声闷响中,公主殿下“呜”地一声,张口咬住了健壮结实的肩膀。
  “呼~卑职......进去了.......”
  粗壮的肉杵彻底深入了美公主的体内,男人急促的喘息一声,整个人几乎爽到魂飞魄散。
  “公主.......”
  深深的进入,如同犁地一般的用力狠狠犁着,男人的内心满足到无以复加。
  又一次的.....深深地占据了公主殿下,碰触到了殿下的内心....!
  而轩辕明珠在被死侍用力占据的时候,除了粉腻的娇躯因为咋遭破宫时的剧颤酥软,四肢不由自主的缠锁在死侍身上时,脑海中却情不自禁的将死侍这根深入体内的杵棒与回忆中的某根巨物做起了对比。
  这一对比下,蓦然发觉,两者之间的差距竟会是如此般的巨大.......
  体内这根死侍的杵棒虽然也算大,但在全根突入时,公主殿下也只能感受到一个圆圆的菇头,可那个老东西的........
  轩辕明珠猛然打了个冷战,脑海中倒映起了那几乎要将她天灵盖都顶飞的充胀感......!
  “啊.....杨七.....呜~!”
  只是这么一想,公主殿下竟浑身剧颤着紧抱杨七,就这么汹涌地冲到了情欲巅峰。
  “公主.......”
  死侍大力的在公主殿下的雪颈香肩上啃咬着,咋然紧缩的蜜腔刺激着他一个深深的贯入,狠狠的喘息几下,在身下女人愈发的颤抖中,无数的精种汹涌着灌溉而入,将小小的宫房彻底染成了一片浊白。
  “嗯?”
  射过后,在轩辕明珠不解的目光中,男人仿佛毫无影响般的再次将修长的双腿架在肩上,以一个最易受精的种伏姿势,自上而下再次汹涌的肏干起来。
  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
  在不知道第几次后.....
  轩辕明珠初时还能勉强迎合,到后来只觉得浑身酸软,如同散架一般,连指尖都抬不起来,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和求饶声。
  “不……不行了……杨七……你慢些……”
  美人儿娇喘吁吁,香汗淋漓,身体软得像是要化在水里一般,原本白皙的肌肤泛起了诱人的桃粉色,眼神也开始迷离,变得逐渐朦胧起来。
  这样下去,明日里怕是连床都下不了了!
  在一次次激烈的高潮过后,就在杨七不知疲倦般的再次将她抵在池边,进行着不知道是第几次的强势攻伐时,轩辕明珠勉强抬起手臂,抵住男人坚实的胸膛,气息不稳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被情欲浸润后的沙哑和一种别有用心般的引导。
  “杨七……你,等等……”
  “嗯....公主...?”
  尚存一丝理智,但眼眶通红的男人停下了动作,只是捎带不解地看着她。
  公主殿下深吸了一口气,眼角的余光瞥见不远处正躺在池边休息,微微闭目,白色的中衣几乎被撕扯成了条条碎布的曦月仙子,旁边是那个顶着一头斑白头发老男人......正大手大脚地四肢摊开躺在一边,目光重点的落在了那根依旧青筋怒浮,一柱擎天的巨硕阳物上。
  几乎幼儿手臂粗长的巨棒,棒身白浆黏糊,仿佛是被涂了一层面糊似的,鹅蛋一般大小的龟头上,还积累着一抹乳汁似的膏腻白浆,虬结蜿蜒的青筋上,仿佛依旧残留着在仙子体内进出的痕迹。
  两人之间显然是已经经历过了一轮情潮的冲击,目前正处于休憩的阶段。
  看着这一幕,公主殿下的眼睛不由地眯了眯.......
  一个“祸水东引”的念头瞬间在脑海中形成。
  她凑近杨七的耳边,吐气如兰,语气断断续续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情人间的偶偶私语,却又仿佛带着魔鬼般的诱惑之意。
  “你……难道就不想尝一下……有孕的仙子,会是何等的......滋味么……”
  这句话如同惊雷一般在杨七耳边炸响,瞬间让男人的动作停滞下来,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轩辕明珠暗示的方向,投向了不远处正处于风雨过后,慵懒休憩中的曦月仙子。
  赤红的眼眸中猛地燃起了一股别样的火焰,且火焰越发的激烈跳动起来。
  轩辕明珠趁机轻轻推开他一些,用眼神示意着那边。
  云雨过后的仙子云鬓散乱,带着絮絮的娇喘,慵懒地躺窝在软塌之上,高耸的胸部随着尚未平息的粗喘如同起伏的山峦,看着特别的宏伟挺拔,上面似乎还布满了深浅不一的指痕与咬痕。
  当然了,重点不是这些,杨七的目光,被轩辕明珠的声音重点的引向了那几乎撕碎成了破布条,再也无法遮蔽身形的中衣之下,那带着一抹弧线的腴润小腹。
  定定的注视着,陡然......
  “呼~~~”
  男人的呼吸变的急促无比,眼神更是幽暗深邃起来,公主殿下的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激起了层层涟漪。
  他看了一眼娇喘微微、显然已无力再承欢的公主殿下,又看了看那散发着独特魅力的孕中仙子,体内奔涌的冲动似乎找到了新的方向。
  而恰在这时,被他抵在池边的公主殿下趁此机会,轻轻地推了推他。
  “快去……别让曦月等久了……” 声音娇嗔魅惑,仿佛在鼓励着他去品尝什么稀世珍馐一般。
  杨七眼神剧烈挣扎了片刻,最终还是那股难以抑制的冲动占据了上风,他深深地看了轩辕明珠一眼,终究还是从她身上起来,带着一身还未消散的热气与激情,如同被指引般,朝着曦月仙子休息的软榻走去。
  轩辕明珠看着杨七离去的背影,轻轻松了口气,身体顺着池壁滑下,让温热的泉水淹没到下巴,试图平息体内残留的悸动,顺带着,看一波精彩的......好戏!?
  然而,就在她的心神全部被吸引过去的当儿,一个猥琐佝偻着的苍老身影,悄悄的摸近了过来.......
  与此同时,让我们稍稍的把时间往回拨一点儿.......
  【未完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15 15:18:03

(八十四)老奴的野望
  时间稍稍的往回倒一个时辰。
  老杂役学着杨七的样子,美其名曰也要给仙子舒缓一下身心疲劳。
  至于老杂役的手法,是源自于很久以前,那时候的仙子清冷的不食人间烟火,还不能像现在的这般容易得手,为了能接近仙子,老杂役很是下苦功学过一阵子的按摩手法,而且事后证明效果也确实不错,通常按着按着,他就能悄默地登上了仙子的床榻。
  只不过面对着仙子这般的绝色人儿,是个正常男人估计都会把持不住,何况老杂役那等嗜色如命的性子,尤其是现在的仙子还有着一层孩子他娘的身份加持,所谓的舒缓疲劳到了最后,慢慢地自然就变了味儿。
  仗着对仙子性格的了解,老杂役似乎变的是越来越肆无忌惮起来,一开始还只是借着按揉的手法,试探着往仙子被衣物掩盖下的大腿摸去,一连试探几下,待见及仙子似乎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也有可能是不反对后,老男人那颗本就不安分的心“砰”地一下就急剧膨胀起来。
  仙子内里的中衣本就只是浅浅的系了一根丝带,自然是挡不住老男人的魔手入侵,他直接将手透过系带伸进了美仙子的里衣下面,急切而又目的明确地直奔仙子的腿根妙处,这大胆直接的举动似乎打了仙子一个措手不及般,于是当萧曦月从愣神中反应过来,才想起要反抗时,老杂役的手已经伸进了里衣下面,直接摸到了胀鼓绵柔的耻丘下方,贴着腴软细腻的美肌玉肤,手指稍稍的一扒拉,在仙子来不及阻止时轻轻地用力一按.......
  “呃嗯~”
  刚要伸手推据的萧曦月如同触电般地一个拱身,瞬间腰肢高挺,螓首后昂,小脑袋抵着软榻闷哼着出声。
  “嘶......仙子,您可真是敏感啊!”
  隔着里衣,老杂役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了花园秘地里那颗早已探头探脑的小小肉核上面,凭着熟稔的感觉,两根手指小心翼翼的将覆盖在上面的黏韧包皮轻轻的剥了开来,脆脆韧韧的奇异手感让他忍不住用两根手指将其捉了起来,再稍稍的一拧.......
  “咦~~”
  仙子整个娇柔的胴体都贯挺了起来,小手痉挛似的摁在榻侧,指尖将身下的锦褥用力地抓进手心,同时老杂役捉住肉核的手指也感受到了一股热意汹涌而来。
  “瞧,仙子,您都湿了.......”
  手指间的脆韧与湿热的手感让老杂役双眼发光放亮,不由伸出舌头轻轻地舔了一下干皱的嘴皮子,看着身下恍若被电击一般拱腰昂首的仙子,心中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毕竟能单纯的只靠着两根手指头,就能让身下修为高绝的曦月仙子变成这般欲仙欲死的模样,也就只有他李明云了!
  捉着脆韧湿热的珠核,老杂役用手指轻柔而快速地拧磨起来。
  “你.....松手.......哇啊啊啊!”
  如此直接干脆的刺激,自然让人难以忍受,仙子有孕后本就敏感至极的娇躯,如今更是让老杂役轻松的就把要害给拿捏住了,短短一瞬间萧曦月就香汗淋漓地湿了衣襟,藕瓷一般的玉手挥舞着去推拒老男人,却被他一个反手拿住,可怜一身的实力仿佛毫无用武之地似的,修为通天的曦月仙子,平素里一双能碎金裂石的小手竟被个老杂役单手轻松地就给拿捏住了,后者还腆着个老脸,嬉皮笑脸地满是轻佻的意味。
  “仙子,是让老奴这般的松手吗?”
  说着,捉着小肉核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还加了几分力气,几乎将小巧脆韧的圆粒捏的稍稍泛扁,捏的美仙子瞳孔发颤,檀口越张越大,再微微地一个旋扭.......
  “!!!”
  身下的美仙子霎时美眸眶突,小腰拱凸如同虾弹,仿佛离水的鱼儿般小嘴大张,却连尖叫都发不出来,只是用力的蹬着小脚,浑身紧绷着僵挺了片刻,陡然间剧烈地抖了一下,见状老杂役干瘪的嘴角向上一弯,带着一丝邪恶的弧度,如同猫戏老鼠般,捉着小核的手指倏地左一转,右一旋......
  左旋右转,如同拧着木偶的开关一般,美仙子的娇躯随着老男人手指的拧旋,一抽一抽的上下抖个不停,突然间,刺激性的快感似乎到了玉体能承受的极限般,呜咽的低泣声中,腰肢不停的板颤着上下弓挺,小嘴蓦地喘出一口粗气,未几又是一个大力的上下癫颤,紧接着如同一座玉桥般高高拱了起来,清秀的眉眼几乎拧成了一个川字,整个人似乎都苦闷无比,仿佛有什么压抑不住的东西即将破体而出,张开的红唇用力地抿了起来,连同牙关都在哆嗦,陡然间被衣物遮蔽的玉胯股间竟传来了汁液喷溅的滋滋声。
  “唔!唔~呜呜呜呜.....!”
  仅仅只是被老杂役这么拧扭了一下,美仙子竟就直接冲上了情欲巅峰,而且随着老男人手指的活动,下体滋水的声响愈发明显!
  “仙子,您这就喷了啊???”
  “呼……”
  高拱着的娇躯沉重地落回了榻面,同时一声悠长的叹息仿佛来自灵魂深处,娇柔的玉体彻底软成了一滩春水。
  完全没有预料到的老杂役一怔,不敢置信般的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浓浓惊讶,可巅峰过后的仙子浑身慵懒着似乎连回话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瘫软着四肢,心里面那股一直灼烧着她的懊热火焰,似乎只是被老杂役这么一上手,竟是被直接引爆,仿佛堵塞了许久的河道突然畅通无阻,一时间让仙子整个人都畅快的动都不想动一下,只是咬着银牙仿佛从喉咙里逼出那欲仙欲死的娇吟闷哼。
  那股子烧心般的懊热感,也奇迹般地消散了许多,变得不再是那么的灼人烧心,令人抓狂。
  仙子承欢的娇态明显刺激到了老杂役,老男人激动的整张老脸似乎都在放光,趁着仙子高潮失神的当儿,他恍若疯狂地用力撕扯着仙子身上的白色中衣,还故意的不全部撕光,将其撕扯的烂烂缕缕如同破布条似的挂在仙子香艳的胴体上,随后将自己身上的粗布短褂一扯,满脸激动的就扑了上去。
  望着急切扑来的老男人,萧曦月的心中一开始还有着一丝小小的抗拒,可小手刚伸推到老男人胸口时,那根超乎于人类的硬杵便如怒龙般贯入,直抵花心的酥麻快感,让美仙子的所有抵抗瞬间化为乌有,转而变成难以承受般的娇啼细喘起来。
  “呜……深,太深……唔,慢、慢点、轻、啊啊啊……!”
  带着重重泣音的娇啼随着老男人的一插到底,仿佛不堪重负般的转为湿热闷喘,却又在其中隐约掺杂着一丝解脱般的渴望意味。
  折磨了仙子半个晚上之久的欲求不满,伴随着老男人的狂躁入侵,瞬间就填满了整个心胸沟壑。
  “啪、啪、啪……”
  急切的老男人完全没有所谓的前戏之说,何况以美仙子目前的模样儿,需要的也不是什么前戏,需要的是大力的征伐!
  在一下重似一下的浆腻湿响声中,老杂役将美仙子两条雪腴白润的修长腿胫一起扛在肩上,压着两只白皙娇柔的小脚,硕大粗长的巨杵青筋密布,随着干黑屁股的第次起伏,几个来回便在棒身上裹满了浓腻的白浆,快速而深入的进出肏干。
  “呀啊......呜……啊、啊……轻....唔.....轻、啊……”
  伴随着老男人的狂躁冲击,仙子水润的双眸很快就蒙上了一层湿意,一双修长玉臂伸到榻侧,抓紧了身下的锦褥,指节痉挛着将其揉捏万状,破碎布条完全无法遮蔽的酥胸随着老杂役的冲撞不由得越挺越高,仿佛是在主动献上。
  老杂役见状自是不会放过,黝黑的大屁股一个用力下压,巨杵深埋穴底,低下头,斑白的头颅衬着仙子晕红一片的精致小脸,说不出的滑稽反差,却偏偏又透出一种莫名的和谐意味。
  大嘴一张,将尖贲似小丘般的乳蒂用力一吮,“滋”的一声,白润如同沃雪一般的奶瓜被吸得微提,蓦地又放开,老男人打眼欣赏着乳波滚颤的迤逦模样,来回几下又再次含住,舌尖抵着乳珠顶端,用力的嘬舐抵吮,如此往复来回,嘬的仙子娇娇细喘,满面晕红。
  接连几个回合,可仙子的美乳虽然娇颤如悚,乳晕浮突,却始终不能如之前般被吸出香浓的奶汁儿来,老杂役不信邪似的又大力吸吮几个来回,直至将雪玉顶端的红莓吸的勃挺如葡萄般发紫发亮,美仙子更是被吸的雪雪呼痛,却始终不见香浓的奶汁迸出。
  几番嘬吸无果之下他吐出嘴中被吸舐的水光淋漓的乳尖,眼睛骨碌碌的似乎打起了别的主意。
  心思几转,老男人接着紧贴起仙子玉润娇美的胴体,整个人恨不得与仙子融为一体似的,黝黑干瘦的躯体如同寄生树干的藤蔓一般,粗硕的巨杵碾戳着仙子因为怀孕而愈发膏腴肥美的花心,如同老牛犁地一般的用力蠕动起来。
  “嗯哼~”
  龟菇深戳的大力深犁让仙子被扛在肩头的修润小脚霎时就绷直了起来,四根葱颗般的小趾紧蜷形如猫爪,剩下的大拇趾用力的扳翘起来,嫩肉色的趾甲霎时绽若如花。
  一边深犁着身下的美仙子,老杂役一张老脸凑到了仙子粉晕泛热的俏脸边上,嗅着温热馨香的体息,忍不住张嘴在腻瓷般的脸颊上嘬了一口,端详着仙子的绝世美颜,老男人思虑再三,终是忍不住将心底的某个旖旎念头给说了出来。
  “仙子,老奴最近修炼的时候,似乎又出现了一些问题。”
  “......嗯!?”
  事关修炼,哪怕深陷情欲迷离中的仙子犹自恢复了几分清醒姿态,毕竟身上的老男人可是有过走火入魔这种先例的。
  想起那一次的后果,以自己巅峰大圆满的身躯都足足三天下不了床,仙子的心尖就是一颤,娇柔美躯霎时就起了一阵娇悚。
  “哦~”
  老杂役张嘴发出一声怪叫。
  “仙子.....您.....咬老奴....!?”
  “.......闭嘴!”
  老男人的怪叫让仙子顿时霞飞双颊,忍不住撇过脸去,稍倾似又想起来什么般的回过头来,岔开话题。
  “何.....何种问题.......”
  絮絮的热喷着兰息,萧曦月强撑着虚软的身子,身上老杂役火热的躯干、以及粗硕大杵深度摩擦带来的快美电流,还有喷涂在耳边的炙热呼吸,刺激的她起了一阵阵的酥颤,光只是说话这一会儿就抽搐了好几个来回,只得拿迷蒙的水眸看向老杂役那张黝黑泛紫,如同老枯树皮一般的脸庞。
  “呼~仙子啊......!”
  享受着仙子紧乍胴体对自己的箍缠绞吸,老杂役一边用力的深犁着,犁的仙子柳眉蹙起又散开,一张小脸恍若火烧般越来越红。
  “就是.....就是老奴最近修炼起来,速度似乎越来越慢了........”
  一开始还好,修为还能以看的见的速度般在缓慢提升,可最近一段时间,那如寸进一般的提升速度竟似也彻底凝滞,任凭老杂役如何运转周天、吐纳灵气,修为增长的都极其缓慢,几近于无。
  哪怕与仙子进行双修都无济于事!
  闻言,萧曦月顿时默然!
  以仙子的聪慧程度,老杂役只是稍稍一说她就明白了情况,老男人的这种样子并不是修炼出了什么岔子,也非是功法有误,就只是单纯的资质差而已.......
  是的,就是资质太差,差到仅凭这份双修功法微薄的反馈,根本不足以让老杂役冲破凡胎与筑基之间的那道天堑!
  若无机缘外力襄助,他怕是修炼到死恐怕都难窥仙门之径。
  而外力.......
  一片寂静之中,老杂役带着一丝试探意味的叫声轻轻响起。
  “仙子?仙子?”
  回过神来的萧曦月眸光微动。
  “......嗯?”
  见仙子的注意力再次被拉回到自己身上,老杂役垂下头,声音压的很低,似乎还带着一抹黯然之意。
  “是这样的,老奴近日反复翻阅仙子赠予老奴的双修功法,发现在功法的最后一段,有着一段采补的口诀........”
  老男人说着顿了顿,未敢直视着仙子,就连一直大力的犁动都停了下来。
  “上面记载着,若能得修为高深者甘愿为炉鼎,以其精气神反哺己身,或可……助老奴冲破关隘!?”
  还未等老杂役把话说完,冰雪聪明的仙子就明白了过来,望着眼前这垂首躬身、资质平庸,却仿佛要将全身力气都用在自己身上的老男人,脑海中蓦地回想起了这些年的过往,所有的点点滴滴,蓦然间俱涌心头.......
  从一开始的偶然相遇,以及后面仿佛命运给自己开了一个玩笑般的,老男人借着帮自己修炼的名头,一步一步的,直至登堂入室!
  而自己.......
  下意识的,两人之间热辣的气氛陡然沉寂起来!
  良久的静默之中,老男人小心翼翼又仿佛带着一丝信誓旦旦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仙子?仙子?”
  “老奴与您之间修为差距庞大,只需要您肯施舍一点点,就一点点.......就......足够老奴受用终身......”
  “.......足够老奴......一窥那筑基之境了!”
  “.......何况....这样一来......还能助仙子您修炼,进一步提高身体的耐受之力.......”
  絮絮叨叨般的自言自语中,被他压在身下的美仙子,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又来了....
  又是如此蹩脚的借口!
  又是这一副可怜兮兮的卖惨形象!!
  总是......如此.....!!!
  仿佛连空气都停止了的静谥之中.......
  好似藴涵着碎星般的美眸极轻地闭了闭,再睁开时,眸中霜色未褪,却终似融进一丝无可奈何的幽微波澜。
  “……仅此一次。”
  声音很淡,如风拂雪,却已是应允。
  老杂役身子一震,猛地抬头,眼中迸出难以置信却又狂喜的万丈光芒。
  哈~ 他就知道.......
  以他对仙子的了解,但凡仙子同意,那么.......
  有了开头,那必然就会有以后。
  这辈子,他李明云,都要将仙子死死的吃在身下!
  嘿!!!
  “老奴.....多谢仙子......!”
  不管内心是如何的阴暗扭曲,可表面上老男人却是一脸的感激涕零之色。
  有了仙子的主动相助,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水到渠成了,只是因为两人之间也是第一次行这种采补之术,其中的生涩与摸索,反倒让这场本该带着功利性的修炼,染上了一层难以言喻的妩媚春意。
  “唔....轻....轻....唔、不对.....那里.....”
  滚滚氤氲之气的池边,一黑一白两具身体仿佛老树缠根一般的扭在了一起。
  带着细细的娇喘,清冷的仙子也因为某种过于激烈的淫靡之事而放轻了语气,声音几如蚊呐。
  毕竟老男人要采补的人是自己,而自己还要亲自指导着老男人该如何如何.......绕是仙子再怎么清冷淡漠,可面对着如此淫靡又夹带着让人几乎无法拒绝的销魂情事,一向理智的仙子也不由的步步乱了节奏。
  只见白皙腴美的娇躯与干黑枯瘦的老躯紧紧地叠伏在一起,白皙玉体上那双曲线优美修长的美腿还被黑色身体弯折着扛在肩上,随着老杂役挥汗如雨的蠕动,粗硕巨杵在仙子的体内点点戳戳,不时引发出阵阵娇啼呓语。
  “唔嗯~”
  偶尔的一个深戳,也不知道戳到了那里,只听的仙子带着颤音的低低娇呼声中,老杂役大口的吞吮着雪白大奶,一根巨棒戳的仙子汁飞蜜溅,两只小手死死的掐在老男人伫立两旁的干黑手臂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唔~别....别咬.....哎呀~”
  “不....不对......不是那里.....呜~”
  清冷仙子还是第一次如此去指导一个人,偏偏指导的还是让对方如何来采补自己云云,心里的复杂羞涩之意几乎无法言表,而老杂役又从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时两人之间的氛围感变得极度旖旎起来。
  “上……上去一点……唔~再上去一点点……”
  大口吞咽着仙子的雪奶,老杂役过足瘾后到也不敢再胡来,毕竟是关系着自己往后的小命前途,闻言蠕动着黝黑的干屁股,在仙子的玉穴里挪挪点点,直磨的仙子挺腰抬股,玉腰震颤,宛如菇头一般的巨龟顶端蓦然一软,戳进了一处舂臼似的小小凹陷里......
  “呀啊~”
  仙子柳腰一颤,狠喘连连。
  抵着销魂的嫩窝儿,老杂役爽的老脸都扭曲了。
  “仙....仙子,是....是这儿吗?”
  老男人爽的声音都结结巴巴起来。
  “唔……是,就是这儿,别动……啊哈~!”
  仙子哆嗦了一下,蓦地大口大口地喘息起来。
  而老杂役则是美的云里雾里,对仙子玉体早已熟悉无比的他自是知道已经戳抵到了花心嫩窝儿里头,可此次却是仙子主动让自己去采那朵诱人至极的花心小窝,与以往的被动可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感觉,至少对于老杂役来说,这一次获得的心理满足是远超以往任何一次的。
  “顶....顶紧.....再...再运.....运.....唔....运啊呜~!”
  被炙热无比的巨龟戳着花心仿佛让仙子连话语都无法吐露清楚,仅仅只是这么几个字,就仿佛耗尽了美仙子所有的力气般,断断续续的粗喘气中,娇腻的胴体倏地冒出了细密点点的香汗,一时间整个人仿佛都烧了起来。
  炙热的香息扑面而来,钝尖的龟菇依言用力顶紧了浅钵状的凹陷小孔,直顶的美仙子接连颤抖,然而下一刻.......
  “运?运啥?仙子?”
  老杂役一时之间仿佛摸不着头脑,直到仙子蓦地狠瞪了他一眼,带着哭泣般的语调急急啼喘。
  “呜啊~口诀.....运.....运啊啊啊啊!”
  哦、哦哦~”
  猛然省悟过来的老男人慌不迭地用力一压,霎时钝圆翻翘的龟菇猛压宫心,生猛的力道直透宫底,仙子被顶的杏目圆瞪,红唇猛张,都来不及呻吟出声,老男人默运口诀,催动功法.......
  刹那间一道仿佛游鱼一般的气体自老杂役的龟菇马眼咋然射出,一路沿着蜜腔花道,闯过嫩芯宫颈,直叩最深处的仙宫阴关。
  啊哈~”
  仿佛最娇弱敏感的地方被蜂尾蛰了一口,美仙子螓首失控般的急剧高扬,檀口牙关紧咬亦是忍不住闷啼出声,一身白皙美肉如同波浪般抖簌荡漾起来。
  “哦~仙子啊......”
  陡然的肉紧夹的老男人脸都变了,仓促间差点一泄如注。
  按理说以老杂役的修为运转口诀,生成的只是一道小小的采补气息,对于美仙子来说随手可灭,断不会让她露出如此一副承受不住的样子来,只是如今的仙子却是甘愿地松开阴关,任由着老杂役催运功法对其发动采补秘术,而两人之间又是第一次尝试此等秘技,没轻没重之下,仙子莽撞,老杂役是猝不及防,刹那间浓郁的元阴之力如同破堤而出的洪水,汹涌着将老杂役整个人都差点掩没开来。
  “咦哦~”
  一道仿佛爽到了灵魂骨子里头的叹息声如同秋天飘落的黄叶,打着旋儿般的颤悠飘落.......
  狂泻不止的美感让仙子玉体瞬间僵硬,脑浆子连带着浑身的血液似乎都随着那份超乎寻常的快感而喷了出去,刹那间全身都难以动弹。
  同一时间没料到会是如此的老杂役被仙子浓郁的元阴之力一冲,顿时双颊臌胀,眼眶暴凸,眼珠子都差点瞪了出来,四肢僵挺着就这么硬在了仙子的身上,两人之间一个喷,一个被喷,俱都如同石雕一般,相互的硬在了一起。
  好在老杂役拥有着常人难及的“阳绝”体质,整个身体几乎都由阳火堆积而成,才能承受仙子如此庞大的阴元冲击,若是换作其他人,早在第一波阴元冲击时,就已经爆体而亡了。
  “咦~”
  一波又一波的阴元冲击让老杂役整个人都麻了,而身下的仙子更是嘴歪眼斜,仿佛间已然魂入幽冥般,浑浑噩噩的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直到时间都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仿佛在两人的意识中都已经感受不到时间的存在般......
  “!!!”
  伴随着持续的阴元冲击,两具身体紧紧地叠在一起,决堤般的快感让两人僵硬的如同石块,几乎连眼珠子都无法转动,却又能看见在各自的皮肉覆盖下面, 每一丝肌肤纹理都如同失控般的在剧烈颤抖。
  仗着奇特体质,老杂役在被美仙子强行灌冲了几波阴元后终于缓过一口气来,感受着阴凉滑腻的精元仿佛不要钱一般兜着龟首直直冲来,强势的力道竟让马眼都隐隐的酸痛发木,尿道精索更是被冲的生生扩张了一倍有余,当下猛吸一口冷气,默运口诀,霎时如同长鲸吸水,马眼压着嫩芯小窝一顿狂抽猛吸........
  轰——
  激烈的抽吸甚至在两人周围刮起了一道不大不小的灵气漩涡,吸的仙子玉腰板颤,如同离水的鱼儿一般小嘴越张越大......
  “你...你....你、你你你......”
  一连串单独的音节从仙子大张的红唇中颤溢而出,恍惚间一口气回不上来似的,整个玉体用力向上一拱,微隆的小腹与老杂役干瘦的肚子紧紧贴在一起,紧接着仿佛雪峰崩塌一般陡然落下,“砰”的一声砸的软榻都晃了一瞬,被老杂役扛在肩头的美腿竖的几乎成了一条直线,来回不自然地颤动哆嗦,随后如同被抽了骨头般软搭下来,足跟磕着老男人的肩背,十根葱颗般的足趾紧紧的蜷了起来。
  仿佛山洪崩塌般泄了个天昏地暗,嘴唇发青,四肢冰冷~ 老杂役得仙子馈赠,汹涌而出的阴元中由于仙子有孕在身的情况下,隐含着一丝先天之息,恍惚间竟真让他摸到了筑基的边沿。
  心中大喜的老男人一时干劲十足,眼见着仙子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旖旎,明显是以臻小死之境,对此他已然是经验十足,见怪不怪,双臂一撑直起腰身,巨龟深抵宫蕊最后狠狠地吸了一波,直吸的仙子俏脸扭曲,连小舌头都吐了出来,方按着仙子微隆弧线的小腹,运起稀薄的灵力缓缓替仙子合上阴关,同时粗杵一沉到底,龟菇揉着愈发肥腻的花心,马眼张歙着射出无数饱含着阳元的浓精白浊,几乎压缩成块状的精种仿佛高速摩擦的粒子,迅猛地冲开颈口,直灌整个嫩宫秘地。
  “咿呀~”
  小死过去的美仙子仿佛被生生的射活了过来,小嘴大张猛喘一口粗气,一双白皙玉腿伸挺得无比匀直,刹那间汗出如浆,整个人如同刚从水里捞起一般,肉体连带着灵魂都陷入了混沌之中,浑浑噩噩,朦朦胧胧,如飘云端般随着熏风上下飞舞。
  “呼~呵~!”
  老杂役得了仙子的好处,赶忙一个翻身滚落在地,也不管什么打坐不打坐了,就这么昂躺着闭目运功,默默地炼化从仙子那里得来的丰沛阴元。
  美仙子则因为一时的放纵,整个人都浑噩沉浮起来,仿佛三魂七魄仅剩一魂一魄留在身上,其余的两魂六魄随着阳精的入体被烫的离家出走一般,浑噩着连身上原本趴着的老男人被换掉了都未能自知。
  而杨七对比起老杂役来自是温柔许多,得了公主许可的他,侧卧在仙子身边,蒲扇般的大手带着常年练功留下来的粗糙感,轻轻地抚慰着微带弧线的腴润小腹,仿佛是在对待自家孩子一样,这种似曾相识的温柔感觉,让仙子朦胧迷离之际似乎产生了某种幻觉,竟将身上抚慰着自己的男人看成了最为心爱的远哥哥,于是螓首一抬,伸手搂着男人主动的送上一记热烈香吻。
  “唔~!”
  仙子的主动霎时让杨七变得受宠若惊起来,下意识地凑嘴接住仙子送过来的娇艳红唇,“滋”地一下,瞬间四片嘴唇旋磨吻合,毫无一丝空隙。
  “唔……滋啾……啧滋……~”
  密密的深吻间隙中,倏地一条滑腻香嫩的小舌伸了过来,男人顿时就激动了起来,第一时间用舌头勾住伸进嘴里的香嫩小舌,刮吮着舌面的香津蜜唾,翻搅着吻的难分难解,大手抚慰小腹的动作却愈发地温柔起来。
  而一旁大手大脚瘫躺着的老杂役凭借着奇特体质终于消化完了从仙子那里得来的好处,一个骨碌翻滚起身,只觉的浑身精气神几近完美,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劲儿般,一头斑白的头发都透出了几分生机勃勃的劲头,待再想去寻摸仙子来上几回时,转瞬却发现仙子竟与那杨七厮混在了一起。
  老男人见状倒也不恼,这种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一开始或许在心里还有点吃味泛醋,但逐渐的,老杂役发现似乎也就是那么一回事儿——杨七占了仙子,却也留下了公主,还附带着四位美婢侍女,总体质量上比不过仙子,但胜在以量取胜,倒也不算太亏,于是他老眼一阵乱转,瞧及不远处的明珠公主正从浴池里起身,往一旁的软塌款款而去,那湿纱透身,袅袅婷婷的纤细体态,以及裙下若隐若现的大白美腿,都让老杂役看的眼眶发热,鼻息急促。
  回头瞧了眼与杨七纠缠在一起的仙子,撇了撇嘴,回过头来轻手轻脚地便往明珠公主那边摸了过去。
  这边明珠公主洗去满身疲惫,同时也洗去男人留在身上的种种痕迹,带着湿漉漉的水汽刚在软榻上斜斜卧下,享受着激情过后的慵懒酥麻,冷不丁眼前就出现了个猥琐苍老的身影。
  定睛一看,只见一根堪称巨大的,布满青筋血管的黝黑大杵就这么直勾勾地展露在了眼前.........
  眼前的巨物让公主殿下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回忆起了这根硕大巨物在体内那令人又爱又怕的感觉。
  “公主殿下......老奴........”
  看着眼前披着一袭薄透轻纱的明珠公主,刚刚出浴的长发上还掺杂着湿漉漉的水迹,香肌玉肤在朦胧的灯下透过轻纱若隐若现,彷若出水芙蓉般,却又带着一丝人妻少妇所特有的轻熟诱惑感,让人忍不住想掀开那层薄纱,去探究内里的种种风情。
  慵懒斜卧的人妻少妇看的老杂役两眼发直,暗忖着美公主与美仙子比起来,竟也有不遑多让的时候。
  视线自那根硬翘着的粗硕巨棒上面缓缓挪开,轩辕明珠撇了一眼面前老奴才那满脸猪哥样的垂涎笑容,薄唇微微一翘,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
  “怎么,你的仙子被人占了,就想着来祸害本公主不成?”
  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的用手指轻轻的撩拨着纤长玉腿,一寸寸的,一丝丝地,自下往上,指尖轻滑过大腿的香嫩肌肤时,在老奴才恨不得瞪出眼眶的火热眼神注视下,手指轻轻的停留在了被薄纱轻遮的大腿根处。
  “喜欢.....么?”
  带着一丝诱惑的轻语,仿佛天底下最为动听的仙聆妙音。
  “殿下.....老奴.......老奴.....咕嘟~”
  色授与魂的老男人疯狂的吞咽着口水,一双老眼发直的瞪着轻纱下,那略带一丝神秘朦胧的修润玉腿,黝黑的老脸霎时胀成了紫黑色。
  “想......要么?”
  轩辕明珠轻轻的笑了一声,似乎颇为享受老奴才痴迷的眼神,指尖轻划着,一只大长腿带着沐浴后特有的馨香气息朝着老杂役伸了过来。
  “那么......就好好的给本公主舔吧!”
  “给本公主舔满意了,本公主不介意赏你一点好处尝尝.......”
  “尊.....老奴尊...尊公主命....!”
  火热而急切的眼神中,老杂役迫不及待地将伸过来的长腿捞在怀中,半跪在公主的软榻面前,如获至宝般地舔的津津有味。
  “咯咯咯.......狗奴才.......”
  银铃般的清脆笑声中,湿热的氛围陡然愈发地旖旎沉重起来。
  不得不说,凭借着脸皮厚的特长,老杂役在对付女人方面真的很有一手,一双老手捧着公主的玉足抓捏揉搓,配合着老嘴啃咬以及舌头的吮吸舔刮,硬是将明珠公主舔弄的玉颊晕红,娇躯颤抖,啼音连连,一双美眸润的如同盛了一池的春水。
  当然了,这其中也要归功一部分于他那独特的体质。
  老杂役的“阳绝”体质让他就像是一团纯粹到了极点的阳火,几乎可以焚烧着所遇到的一切。
  但所谓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阴阳相融,方能生生不息,阴阳之间天生就有着相互吸引的特性,而老杂役这种极致的阳火体质,对越是元阴丰沛的女子,对其产生的杀伤力就越大,而元阴丰沛的女子,最显着的特点,那便是容颜迤逦,气质出尘。
  越是元阴丰沛,外在表现出来的容貌便越是超凡脱俗,因此也越受世人追捧。
  当然了,这样的女子也大多容易情动,稍稍的被人一撩拨,就难免春潮泛滥!
  是以仅仅只是捞着公主殿下的一条玉腿,在满身的阳息冲击之下,便能将公主殿下舔弄的香汗淋漓,玉胯大开,失神恍惚间,就被老杂役轻而易举的占据了要害之地。
  只见软榻之上,明珠公主软软的斜卧其上,一双美腿大大的分开两侧,身上的薄纱早已被扯的七零八落,老杂役整个人都恨不得埋在公主殿下的玉胯股间,随着头颅偶尔的来回移动,不时有稀里呼噜如同小猪抢食般的声音传出。
  似乎是痴迷于公主殿下嫩穴的美味般,老男人伸长着紫红的舌片抵开两瓣肥美娇嫩的肉唇,不断的啜吸舔舐,倏儿间碾着小巧的花唇和细嫩的褶皱,舔到微硬而娇弹的核珠,舌尖用力的拨弄一下,又用舌头顶开了两瓣黏闭起来的肉唇,舌尖顶进花底紧小的蜜洞中,用力的勾吮翻搅。
  “嗯唔~”
  埋在玉胯间的下巴很快就变的湿漉漉地泛着淫光起来。
  【未完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5/12/17 01:17:37

(八十五)破菊
  在老杂役兴奋激动的吃舔下,不多时公主殿下就被吃成了一滩春水,小脸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浴池的热气给熏的,密布着层层如胭脂般的彤云,还轻轻地来回扭动着诱人娇躯,发出猫吟似的的曼声轻吟,两条腴润的大白腿开始一下一下地用力夹着老男人的脑袋,邀请的意味不言而喻。
  而老杂役在其他地方或许一窍不通,但唯独在对付女人这方面真的是一通百通,近乎于与生俱来一般,公主殿下的无声邀请被他清晰的捕捉到了.....!
  伸手扳着两条腴润长腿,触感细腻无比,枯瘦的手指在丰腻的美肉上轻轻摩挲,舌尖用力的一刮早已在嫩脂间偷偷探头挺立的小小肉豆,还细心地将上面韧软的油皮轻轻往下推剥,直剥的美人娇哼连连,平坦若削的小腹都跟着接连起伏。
  直至将所有的嫩褶肉唇都刮扫了一遍,老男人才心满意足的沿着饱凸偾起,仅有的几根稀疏毛发被打理地井井有条的耻丘一路往上舔去,一路上戳戳点点,在临近精致的小脐眼儿时,还特意地缩紧舌尖,来回画圆挑逗着脐眼周围的小圈嫩肉,倏儿间用力的朝脐孔刺戳几下,刺的公主殿下颤抖更甚。
  娇美胴体的反应让老男人无比得意,得意之下就难免忘形,甚至乎他都已经开始偷偷的在幻想了.......
  幻想着高贵美丽的公主殿下被他在床榻上肆意的鞭挞征服,哭喊尖叫,最后如同一条美丽的牝犬般,趴伏在他的面前,对他摇晃着雪白的骚臀,勾引着他,然后.....让他狠狠的灌满她!!!
  再然后,挺着个大大的肚子,为他生下一窝的崽子.....!
  脑海中的美妙幻想让老男人狂躁难抑,喷吐出来的呼吸都带着炙热的情欲气息,而方才还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此刻看似主动的邀请更是让他心情激荡,黝黑瘦弱的身躯便跟随着舌头的舔弄顺势匍匐而下,将整具娇柔玉嫩的胴体压在了身下。
  “公主殿下,老奴这就来伺候您了!”
  有着刻意讨好的语气,老男人在明珠公主两片暖玉般的精巧锁骨上分别用力啃咬了几口,随后挺着胯下那根非人巨屌,都不用手扶,轻车熟路地朝前一抵,鹅蛋般的大龟头挤开两瓣厚实肥美的嫩肉,便要作势下压。
  “唔.....你......你轻点......!”
  一只柔荑轻轻的抵在了老男人黝黑干瘪的胸膛上,刚刚还恣意明媚的公主殿下此刻如同娇软的绵羊般,晕着小脸,眼波润泽的如同盛了一汪清泉,轻吐着如兰热息,未语到先羞。
  显然,老男人雄厚的本钱,让一向贪欢的公主殿下也不禁起了几分娇怯之意。
  一边晕红着小脸,一边悄默地拿眼瞥了一眼两人即将相接的胯下,那根弯翘如镰的若大黑杵扞横在两人中间,如同一架连接着彼此的桥梁般.......
  不止是连接了肉体,更是连接了彼此的心灵。
  刹那间一股奇异的感觉直冲脑门,让她的小心脏都跟着砰砰直跳起来。
  怎地......会有这般的大?
  似乎比之上次,还要大上几分!?
  老男人经过一次又一次催化过的粗杵让美公主的呼吸霎时急促起来,微微瞠圆的水眸都瞪大了几分。
  虽说心中止不住的想要,可真到兵临城下时,老杂役那根庞然巨物所带来的心理压力,依旧让看似强势的公主殿下忍不住心肝发颤,目眩神迷。
  在娇弱的轻喘声中.....
  “老奴省的~!”
  如同哄小女孩一般的轻声细语响起,刚刚还一脸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如今还没开始就已经摆出了一副求饶的姿态,让老男人心中顿感成就十足,得意之下方才那副畏缩讨好的模样都为之消散一空,转而变得强硬坚定起来,黝黑的干屁股用力缓缓下压,巨龟带来的庞大压力让轩辕明珠小脸上闪过一抹慌意,恍惚间的,那超出承受极限的撑挤扩张感,竟像要将自己生生撕裂一般。
  “呜~轻.....轻些....!”
  娇声嗔语之中,老杂役缓慢而坚定地推动着弯翘巨屌,将厚实肥美的肉唇撑扩成一层薄薄的圆膜,完全的鼓绽开来,几近透明色的套噙在巨大的菇头上,内里两瓣柳叶芽似的小小嫩唇仿佛被挤撑的抹贴在龟菇上缘,与勃挺的小小蒂核几乎挤挨在了一起。
  老男人挺胸收腹,欲要一鼓作气时,纤细的柔荑再次轻抵胸膛。
  “狗奴才......今....今日里不许......射在里头......!”
  弱声弱气的声音娇喘连连,可听在老杂役的耳朵里,却让他分外的不爽起来。
  一向以将女人灌满为止,看着她们捂着小腹娇娇弱喘为乐的老男人.......
  如今若不能将公主殿下彻底的灌满,总感觉仿佛隔靴搔痒般的,多少差了点意思!
  而看着老男人垂着眼皮子,似乎有点不乐意的样子让轩辕明珠再次轻喘着吩咐了一遍。
  不敢违背公主的旨意,可老男人心中又实在分外的不爽,因此在公主殿下第二次严肃重申的时候,只得装作模糊般的轻唔一声。
  敷衍般的模样没有被看到,也或许是看到了,但却无暇在意,压抑不住心中情火的公主殿下轻轻的扭动着腰肢,春眸迷离,如同呓语般的喃喃求欢。
  “你.....你来!”
  得公主殿下主动求欢,老杂役心中自是得意至极,可在思及公主殿下突然提出如此的要求时,心中隐约的一转,瞬间就明白了些什么。
  刚刚明珠公主与那姓杨的小子说话并没有刻意地掩饰,虽说隔了一段距离,可老杂役隐约地也听到了几句。
  听他们谈话的意思,公主殿下竟然.......
  是要给那姓杨的小子.....生个娃儿么?
  如仙子和他这般??
  浑浊的老眼下意识地眯了起来~ 明珠公主竟然想要给姓杨的小子生个娃儿.......
  老男人舔了舔牙花子,耷拉着的眼睑子稍稍下垂,掩盖住眼底森然而出的幽光,一边缓慢地将巨屌往公主殿下的蜜腔花道里塞,一边忍不住滋滋地生着一股股邪念恶意。
  合着是因为这个才不许他射在里头呢,否则依如今公主殿下贪欢的性子,是断不会舍弃他那阳精直冲嫩芯的销魂感觉的!
  老男人对于自己的能力是有着相当的自信,毕竟每一次的欢好都证实了他比姓杨的小子射的更猛、更多、更烫,以及......更有力——那如同攒珠一般的汹涌力道,哪怕是仙子那般强大的人物,都吃不住他的一记顶宫内射,往往都会被射的四肢如同锁链一般死死地缠在自己身上,浑身抽搐着发酥发麻,哼出的颤音如同被秋风扫过的落叶般,打着旋儿地飘忽跌宕,最后更是小脑袋一歪,直接魂入幽冥。
  更遑论是公主或者其他的女人了!
  而自从搞大了仙子的肚皮儿后,老男人的心思就在某种程度上不知不觉地变野了,仙子的纵容以及其他人对此毫无反应的样子,让他产生了一种所谓的仙子与公主,乃至于整个公主府,甚至是整个天底下的女人,也莫过如此的念头。
  心中的占有欲望如同野草般的恣意生长、蔓延,野念越变越大,而相应的,胆子也变的越来越大.......
  而如今.......
  彻底膨胀开来的老杂役对于公主的要求,心里面自然是格外不爽的。
  就在这种悄无声息的膨胀不爽之中,老男人无意间的一个抬头,恰巧看见仙子主动地向那姓杨的小子献上红唇香吻的一幕,顿时脑袋里就“轰”的一声,似乎有某种东西被爆开了来。
  仙子突如其来的主动无疑在老杂役本就燃烧着的心火上浇了一把热油,一时间让他整个人都愤愤不平起来。
  毕竟这么多年,仙子可从未对他李明云有过如此的主动。
  而姓杨的小子,他又有什么资格???
  呵~ 竟还妄想着要公主给他生个娃儿!
  老男人的眼中陡地燃起了熊熊火焰,潜藏在心底的恶意止不住地冒了出来。
  老!子!让!你!生!!!
  于是,一次突如其来的误会,彻底点爆了老男人潜藏在心底的邪恶,配上咬牙彻齿的神情,让扭曲的老脸看上去分外的狰狞!
  于是.......
  一个毫无怜惜的深戳到底,在公主殿下难以承受的失声尖叫中,老男人隐秘的抬头环顾四周一圈,视线略过与杨七深吻在一起的仙子,眼神微暗,随即在另一边四位美婢与李仙仙滚做一堆的肉山上停留了一瞬。
  在无人听见的角落里,老男人心底滋生的阴暗邪念被催生的越来越大,越来越旺,直至无穷无尽......!
  一群骚货.......
  都给老子等着吧!
  迟早一个个的,老子都要射大你们的肚皮儿!!
  让你们都去给老子挺着个大肚子.....!!!
  而一想到庙时整个公主府的女人,都为他李明云挺起了大肚子~ 嘶~ 老男人瞬间就打了个冷战,一种变态般的兴奋感霎时蔓延全身,如同过电一般,尾椎骨上的寒毛都竖了起来,一时间老脸发紫,眼珠子都变得猩红起来,对于身下的美公主,似乎也失去了一开始的敬畏与怜惜,于是.......
  “公主殿下,老奴.....这就来了......”
  来让你给老子生娃儿了....!
  老男人在心里默默的接了一句,满脸扭曲的不像个人样,随后抽动着嘴角,抬腰起臀,几乎将人撑坏的巨屌在公主殿下花容失色的神态中,猛然用力的拔出,直至仅剩滚圆的龟头还被噙在两瓣几乎撑成一个透明圆环的肉膜里。
  “公主殿下......”
  “你.....别......”
  望着仿佛突然变了个人似的老奴才,还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的公主殿下心底发紧,慌慌然的下意识想要阻止,然而话声都还未落,老男人低嘿一声,猛足了力气向下夯击......
  ——让老子射外面?
  啊~~~?
  无声的嘶吼中....
  “砰~”
  一记大力的砸响,粗硕的巨杵几乎将人劈成两半般直冲到底,大龟头如同攻城锤般用力的轰击在肥美娇韧的花心宫口,砸的美公主脸上的表情片片皲裂,小嘴一瘪几乎要哭泣出声。
  “你.......呜~”
  一双纤细小手无助般的推拒向老男人黝黑的胸膛,力道小的就像绕痒痒般,下一瞬......
  “嘿~!”
  提气吸声,黝黑的大屁股猛猛抬起,在公主殿下带着恐惧的水眸瞪视下,再次嘿然一声大力夯下......
  ——给姓杨的生娃儿??
  “砰~”
  ——老子让你生!!!
  鼓足了劲,粗硕巨杵如同怒龙般夯击而下,砸的身下玉体都不由的上下震颤几下,大龟头再次点在花心宫口,临离去时还用力一旋......
  “哈啊~”
  公主殿下张大了嘴巴,美眸圆瞪着促吸不已,一双藕臂伸直半空,仿佛要在虚空中抓出一根救命稻草般,纤纤玉指痉挛式的凌空虚抓,形如鸡爪,随后用力的抠进老男人背上的黑色皮肉里。
  “公主~”
  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似的老男人毫不心软的抬臀起腹,近乎全根拔出的巨屌仿佛都来不及接触空气般的,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用力下夯,同时心中猛然嘶吼出声。
  骚货.......
  还想着给别的男人生娃子......???
  “砰~”
  “哈啊~”
  仿佛被从肺腔里的挤压出来的幽深叹息,身下的娇柔胴体猛地一僵,四肢高抬,随即软软的瘫了下去。
  老男人心里的阴暗几乎达到了最巅峰,一连十数下的夯击砸的美公主拱腰抵肩,剧烈颤抖,几乎连眼皮子都在哆嗦。
  眼见的终于将身下的公主殿下砸的仿佛成了一滩只知道哆嗦的肉泥般,耳听着美公主如同断气般的低低喘息,老杂役终于按捺不住,猛地将两条白皙长腿扛在肩上朝前压迫,使得小腹与大腿贴折在了一起,双手抓着柔腻小脚用力的前压,直至将两只小脚分别压在了螓首两侧的软榻上,压的美背离榻弯折,丰满的大屁股如同一个雪白磨盘似的直直朝天,香肩与螓首紧贴软榻,几乎将香艳的胴体弯成了一个对折。
  “呃~”
  被彻底夯击到失神的明珠公主艰难的换气闷哼,浑噩的小脑袋对于接下来即将遭受的境遇依旧毫无所觉!
  趁着机会,老男人改跪为站,双手钳紧美公主膝弯,再骑夹住撅翘朝天的肉臀,由此就变成了一个由上往下的骑蹲打桩姿势,粗硕巨屌亦是由上往下,直来直往的,狠狠奸入早已喷的汁水淋漓的花穴蜜腔之内!
  “嘿哈!”
  老杂役鼓足了劲,一个骑蹲,巨屌几乎连根贯入.......
  被弯折着的美躯近乎被砸成了一团!
  “!!!”
  这个角度肉穴与巨根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扞隔,仅仅只是一记,公主殿下霎时就被贯的宫口大开,美眸迸出清泪。
  “嘿哈!”
  老男人再次一个骑蹲~ “啪”的一声,黑色的胯股与白色的丰臀相互碰撞,似水样的臀肉被砸的如同波浪般来回弹荡,彼此性器相接的地方陡然爆出一片水花,随后被强猛的冲击砸的化成水珠四散喷溅, “!!!”
  凶恶的巨龟狠砸嫩宫,砸的宫口微微裂隙,公主殿下似乎早已失神,脑中所有思绪都被砸的纷纷终止,只剩一片空白!
  “嘿哈!”
  又是一个骑蹲~ “呲~”的一声,灿烂的水花被庞大的力道直接炸成一片水雾,在氤氲的灯光下竟呈现出了一种七色彩虹般的反光。
  “!!!”
  如同巨杵贯身,又痛又美的炸裂快感自小腹内激生,刺激的美公主神魂颤栗,整个人如入九霄苍穹,飘荡在其中死去活来,然而那被折叠着几乎成了一团的绝美香躯似乎随着老男人的骑蹲,身体内部的膣腔变的越来越紧,也越来越热,撅起的雪臀在老杂役的骑蹲下,隐若的,居然透出了一种向上引的趋势。
  “嘿哈!”
  老男人双手攥紧白玉膝弯,两腿一弯,黝黑干瘦的躯体如同夯土一般垂直砸落,粗硕的巨屌隐约的竟挟带了几分风雷之势,再次夯进美公主的娇嫩玉腔......
  “砰~”
  “!!!”
  身下被折叠的美公主张了张小嘴,唇角歙动着,眼角的清泪流地愈发凶猛,而被老男人夯击着的玉穴却如同化身喷水器一般,大股大股的蜜汁春水迸溅而出,又被猛力地砸成了一片接连不散的水雾。
  “噗呲~”
  汁水淋漓不尽,在如此高压的姿势下,两人的性器再无阻隔,阴阳之间的对冲也更深更狠,老杂役亦是爽的低吼连连,可却苦了身下被钳制着的公主殿下,宛如笼中之鸟,瓮中之鳖,无法出声,也无法挣扎,只能被动着盲从,直至老男人体力殆尽,或许善心大发的......放过她!?
  只可惜,这两样老杂役短时间内都不具备,因而........
  随着越来越快的骑蹲......
  “砰!砰!砰!砰!”
  娇腻的胴体由白皙变的赤红一片,亢奋的肉体在老杂役胯下颤啼着、抽搐着,原本初具威严的俏脸上早已凌乱一片,失去控制的口水混杂着越来越多的泪水,在娇美的小脸上肆意流淌,有些黏沾在流墨般的散乱发丝上,很快就染出片片污迹。
  看上去狼狈无比,却又透着一种别样的淫艳凄美!
  而面对着老男人如此凶狠的冲击,偏偏美公主却是毫无反抗,只是咬紧了牙关,任由着粗硕巨杵在体内竖冲直撞!
  “砰!砰!砰!砰!”
  震撼人生般的夯响声中,公主殿下从未体验过这般既深又狠的交合,又因老男人带着某种意图的蓄意狂肏,使得体内的春潮不断延绵,久久难降!
  当看似痛苦实则极度愉悦的情潮充斥着四肢百骸时,从未有过的终极狂喜终于让公主殿下艰难的发出了一丝声音.......
  “呼~哈!哈~哈......!”
  “唔~呜~我.....我不....不行了哇啊啊啊~!”
  绵长又剧烈的粗息几同牛喘,公主殿下断断续续的求饶声音让老男人激狂的欲望再上一个台阶,狂躁之下的老男人体力几近无限,又存了某种邪恶的心思,一时间越干越快,那根粗巨弯屌重重的垂插直抽,带着他最阴暗的恶念,不断夯入美公主浑圆的翘臀里,肏得人妻少妇亢啼难止,腰扭臀颤之间,带起的风雷之声仿佛滚滚天雷正在劈向一条渡劫的白蛇一般。
  “砰砰砰砰砰!!!”
  夯击声几乎连成了一线......
  “嗯……啊……穿了,要穿了……呜~" “公主殿下~!”
  在老男人咬牙彻齿的低吼声中~ 瘦弱的黝黑男躯竟直接的跳了起来,身躯凌空着如同疾火流星,挺着一根近乎三十公分的粗长大屌,朝着下面白玉磨盘般的大屁股狠砸下去。
  “轰~”
  一时间竟发出了一声巨响,金丝楠木打制而成的软榻都向下弯陷了几分。
  “呜~不~不成了~......”
  “砰砰砰砰砰!!!”
  “射.....射哇.....快....快射....哇~!”
  陡然而起的尖利哭叫声刺的人耳膜发痛,也引起了旁边之人的注意。
  “......呼.....公主殿下,要让老奴.....射哪?”
  带着恶念的声音夹杂着越来越快的夯击之势.....
  “砰砰砰砰砰!!!”
  闻言纵使被骑蹲的浑身发麻,几乎失去知觉,而于欲壑沉浮中的公主殿下亦陡然泛起一抹清醒。
  “呜.....别.....射....射.....射.....哇啊啊啊!”
  公主殿下的本意是让狗奴才射到外面,可老男人一下重似一下的夯击让她断断续续的始终在射字上面徘徊,说不出一句完整的句子。
  “哈~哈~”
  “.......公主殿下,让....让老奴射哪里??”
  “呜....射.....射.....啊呀~!”
  “呼~呼~是让.....老奴.....射里面吗?”
  越来越急的粗喘气中,老男人故意歪曲了公主殿下的意思!
  话落,美公主的杏眸陡然圆瞪,污痕片片的小脸上也迅疾地爬上了一抹急切,可老杂役似乎始终掌握着一种奇异的节奏,让美公主自始至终都只是断断续续的一个字的,一个字的往外蹦。
  “唔....唔......不......射.....射哇呜呜呜呜~!”
  陡然一道失声哭啼,再也无法忍耐的公主殿下美眸一翻,纵使被折叠着的身子都稍稍拱了起来,一双白玉般的小手陡然用力抓住了伫立在她腰身两侧的黑瘦小腿上。
  纤细的玉指掐住干瘦的皮肉,指尖都深深的陷了进去。
  肉体上的疼痛,以及公主殿下对某个男人的维护终于摧毁了老男人心中的最后一丝理性,只见他猛的闷吼一声,整个腰、背、臀都紧紧的拱了起来。
  “殿下.......老奴来了!!”
  骚货........
  老子......这就来给你下种!!!
  砰—— 伴随着剧烈的闷响,整根黝黑巨屌在猛夯之下,迅疾无比地破开了那道摇摇欲坠的门户,刹那间整根没入......
  “哦嗬嗬!!”
  浑浊老眼猛地臌胀,眼珠子都似要瞪凸出眼眶,老男人挤在雪白丰臀间的黝黑巨囊陡然一缩,剧烈痉挛了起来,甚至整个黝黑干瘦的身体都抖了起来。
  “啊啊啊啊啊......!”
  闷吼声,哭叫声此起彼伏,美公主被折叠起来的小腹上猛地爆起一团凸起,凸起越来越大,仿佛会呼吸一般的起起落落,又如波纹一般的往整个小腹扩散......
  闷嘟嘟的灌注声清晰的从凸起的雪腻小腹中传出,两人叠在一起,几乎如同死了般一动不动。
  这边的激情异状自然被其他人关注到了,只是大家都已经见怪不怪了。
  毕竟,在老杂役的胯下哭喊、尖叫,乃至小死过去,那都是再正常不过了!
  没见就连拥有强悍修为的曦月仙子,在老杂役的胯下也只有昏阙小死的份儿,更遑论其他人了。
  所以.....
  隐隐若若的有声音传来,听声音似乎是美婢中的其中一位。
  “看,殿下又被老东西奸哭了哩!”
  “呀.....殿下这是又小死过去了么?”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说话之人蓦地打了个冷战,随后被一道妖媚至极的声音拉了过去。
  “哎呀,春梅妹妹快过来,你若是也想小死一回,姐姐我呀,也不是不行.......”
  “唔....唔....仙仙.....你.....唔....不要.......”
  低低的调笑声中,激烈的春情霎时再起!
  “呼~”
  无比满足的自公主殿下身上爬起来,看着身下的娇柔美躯仿佛没了骨头一般,耷拉着四肢伏趴着瘫软在褥榻上,老杂役嘿嘿的低笑几声,还特意地扳开两条美腿看了看,在见及美人玉胯下并没有多少的浓浊白精流出时,遂满意一笑,可下一瞬再转头一看时,得意的神色猛地一收,脸上的表情变得异常难堪起来。
  只见另一边,仙子在杨七温柔的服侍下,居然反客为主地骑乘在了那杨小子身上,羊脂白玉般的胴体仿佛弱柳一般摇曳不定,一对浑圆丰挺,垂坠如水滴的尖翘乳瓜起伏荡漾,顶端樱红乳头怒勃翘挺,宛如寒梅般凌然绽放。
  微带一丝弧线的小腹在后仰的姿态中更显突出,那姓杨的居然还伸手轻轻的抚摸着仙子微隆的小腹,仿佛那里面孕育着的是他的孩子般,神色温柔的不可思议。
  两人间的气氛也是和谐的不可思议, 尤其是仙子还撩着耳畔鬓颊的湿柔发丝,主动低头下去再度与他热吻,边亲那两只尖翘巨乳顶在男人胸膛上,不住地揉挤画圈。
  倏儿间又挺直了身子,小脸上带着脉脉媚笑,竟用双手捧着那对浑圆奶瓜主动的朝杨七的嘴巴递去,而杨七一副没出息的受宠模样,张嘴将仙子奉上的大奶吞入口中,用力吸吮,陡然间嘴角竟溢出了一缕缕奶白浆汁........
  老杂役看到这里脸都绿了,他搞不明白仙子突然之间是怎么了?
  自己努力了无数次的香浓奶汁都没有品尝到,可到了姓杨的小子嘴里......
  莫非,是被自己刚刚吸的太过了??
  想到这里,老杂役不由暗自懊恼,因着一招不慎,竟白白的便宜了那姓杨的小子!
  懊恼之余,却又凭生无数酸楚,酸楚中又夹杂着一种莫名的怒火。
  懊恼酸楚的怒火之中,他转身看向瘫软着趴伏在软榻上的美公主,氤氲的灯光下,软成一团烂泥般的胴体泛着瓷白的光泽,上面还残留着道道被肆虐过的暧昧红痕。
  老杂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目光扫视之下,眼睛陡然一亮,似乎是心底的懊恼怒火找到了绝佳出处似的。
  只见他再次俯身朝着软榻上的美公主压了下去,那根射过后依旧雄风傲挺的弯杵紧紧地贴在了丰硕绵白的大屁股上面,在娇软的胴体上蠕动了几下,压的身下美娇躯发出下意识的絮絮细喘,钝圆的龟尖在顶到一处布满旋纹,紧乍无比的小小肉花时,微微的停顿了一下。
  随后老杂役似乎想起了什么般,伸手在美公主的胯下掏啊掏,直至手指沾满了还未来的及干透的湿粘浆汁,随后直接下摸,猛然间用力一勾,而身下的胴体也随之一震。
  “嘿嘿嘿.......”
  低声而猥琐的笑容中,直至将美公主的整朵小肉菊都抹满了湿粘滑腻的浆汁,又反手也将自己弯翘的巨屌抹的湿粘不堪,便再次俯下身去。
  而由于极度的高潮让身体失去了往日的灵敏度,昏昏沉沉中的公主殿下并未能察觉到危险的来临,因此在那根粗大到令人不由畏惧的肉杵抵住菊蕊之时,甚至还下意识的摇了摇雪白的丰臀。
  老男人的嘴角泛起了一丝报复性的邪恶微笑,一手撑在榻侧,一手扳着公主殿下的雪腻香肩,随即猛地一个挺腰前冲,在仿佛挤开了紧密肉腔似的滋腻声响中,巨硕无比的杵棒缓慢而又坚决地冲破了层层阻碍,深深地没入了两团腴沃的雪白臀丘中。
  “啊啊……唔唔唔~!!”
  公主殿下猛地昂起天鹅似的雪颈,颈项青筋毕露,张口发出的尖叫声被老男人用扳着香肩的大手捂住嘴巴从而胎死腹中,刹那间杏眼暴突,眉梢额头都绷出了道道筋络,眼角更是几欲裂开般迸出团团泪花,几乎将身体撕成碎片的极致胀裂感让她差点昏死过去,雪白的美背以及纤细的腰身都后仰着紧绷成了一条弧线,屁股浑圆收紧,企图将老男人死死的夹紧起来。
  “嘶哦~”
  老杂役发出一声尖嘶般的抽冷气声,仿佛承受了某种莫大的快感,整个人一时间僵直了腰板,捂着公主殿下红唇的大手青筋都爆了出来,好一会儿才长长地起伏胸脯出了一口气,一手攫压着纤细柳腰,将紧腻的腰肢压的紧紧贴伏在榻面,随后弯翘的巨棒从两瓣腴臀间稍微拔出了一些,一道几乎被撑扩成肉膜的粉嫩圆环微微凸起,仿佛在极力的挽留着。
  才微微拔出了一些,就好像忍不住了一样,丝毫不顾及身下美公主难以承受的剧烈颤抖,腰身一挺,再度猛然贯入!
  “啪!”
  借着湿腻腻的浆水,黑翘的巨杵尽根而入,同时捂住红唇的大手用力一拉,扯的美人螓首高昂,脸颊变形,另一只手紧压纤腰,压的平坦小腹紧贴榻面,雪白胴体胸前的两团美乳朝前直直的耸立起来。
  “呜呜呜!”
  前面激烈的高潮让女人完全丧失了抵抗的力道,任由着非人巨屌将自己彻底的贯穿!
  好在公主殿下以前被杨七走过不少次的股道,承受力有所提升,否则以老杂役这非人的粗长度,如此毫无怜惜般的长抽深捅,只怕是要造成难以预料的后果,只不过绕是如此,老杂役那根向上弯翘的黑杵上,依然缠上了几缕血丝,显然是公主殿下娇嫩的菊腔嫩褶有几处依旧不可避免地受到了损伤。
  “啪、啪、啪啪……!”
  快感一发不可收拾,激的老男人胆大包天,不顾死活般地急速耸臀挺插,粗大灼热的杵棒不断夯向美公主的菊花,撞击声渐密渐快,掀得臀波如浪,力道大的将身下的美公主撞的直往前挪。
  一只大手始终紧紧的捂住公主殿下的红唇,不曾松懈。
  “呜呜呜呃呃呃!”
  身下的美公主已经完全的翻了白眼,嫩菊被人深深地肏了进去,恣意剐蹭犁拽,屁眼周围的细腻纹肉更是被阔成了一圈粉薄的肉环,随着抽插来回套刮着棒身。
  热麻、酸胀、刺痛和极度深入的恐惧感混杂而成的奇异快感,剧烈而又令人畏惧,布满汗湿以及被男人肆虐痕迹的上半身被拉的高高仰起,披散着如墨黑发,美公主如同一匹被人驾驶着的胭脂烈马,说不出的销魂淫艳。
  “啪、啪、啪啪……!”
  “呃!呃!呃!”
  随着身后老男人的激烈冲撞,那双与女帝陛下像了八分的美眸已然翻的只剩渗渗眼白,湿柔的黑发如同浸了水般,蓬松凌乱地搭在香肩、美背,以及前面耸立的雪乳上,随着老男人的冲击一抖一抖的漾起层层黑浪。
  被大手捂住的红唇间隙,晶莹拉丝的涎涶透过指缝缕缕滴落了下来,仿佛一根根随时会断的银线,有的滴落软塌,有点堕染在雪白丰挺的美乳上面,与发丝混杂在了一起,很快就染出了一片湿亮的水迹。
  眼角迸出的泪水更是在脸颊上冲出了两道蜿蜒的水迹,随着老男人抽插的愈发激烈,捂着红唇的大手也愈发用力,拉的螓首高昂,上半身被拉扯的与紧贴榻面的腰身几乎成了一个直角,臀丘上翘,纤腰似折,绷出了曼妙深邃的腰脊线条,几乎让人难以想象,这一副美肉胴体,究竟能柔软到何种程度?
  而若不是老男人突如其来的嫉火作祟,这一幕美景,难免就此埋没下去,从而无人得见,也无人得以体会!
  毕竟以杨七的性子,是断然不会将公主殿下拉成这幅模样的,至于萧远,那就更不会了。
  如此一来就便宜了老男人,让他不止见到了,也体会到了,可他似乎犹不满足似的,只见他凑下身来,捂住红唇的大手迅速下移,一把掐住了公主殿下纤细的脖颈,手指微收,掐的美人小嘴大张,口水拉丝,呓呜着吱吱作响,而老男人宛如一只贴树攀爬的大马猴般,拱腰抬背,一手将纤腰压的更紧,臀部死死顶着丰腴翘臀,两条多毛黑腿如同狗刨似的朝前直蹬,花白的头颅离公主殿下高仰着的螓首越来越近,同时掐着脖颈的大手用力一扳.......
  在如同马猴爬树般的抵死缠磨间,带着腐意的老人大嘴终于覆盖在了美公主吐着香息,流着涎涶的香嫩红唇上面,一场格外贪婪而湿腻的热吻就此诞生。
  “哈~”
  “唔~”
  吮吸着美人香涶,大舌头撬开牙关捉住了那颤栗着还在分泌涎涶的娇嫩小舌,用力的刮吮绞缠,嘴唇愈发的用力深吻,同时掐着雪颈的大手愈发用力回扳,清秀的小脑袋都被扳的差点碰到自己的丰挺翘臀,倏然间嘴唇用力一吸,美人的两片香腮都被吸的微微变形,一整根小香舌有大半都被老男人吸进了嘴里,参差不齐的牙齿刮着嫩红舌面,嘴唇大力嘶吮着舌根,如同刮痧般一层层将美人香舌分泌出来的香涶刮进了自己嘴里,贪婪的嗦缠吞咽。
  “啪、啪、啪……”
  嗦着美公主的嫩舌,吞咽着香涶,老杂役一时也难以招架菊肛深处的紧缠腻裹——那是丝毫不同蜜腔嫩穴里的感觉,仿佛是要逼命一般的死绞缠咬,整根弯硕巨杵都要被其生生勒断一样。
  哪怕以其强悍的性能力,一时也免不了露出疲态,快感如止不住溃的坝堤,须臾之间就要崩塌而出。
  “啪、啪啪啪啪……”
  密集的抽插声如雨打芭蕉,一下重似一下,一下快似一下,每一记强抽狠插都让老男人将红唇香舌嗦的更密更紧,到了最后,老男人猛的一个狠挺,掐着雪颈的大手仿佛下了死力一般朝后猛扳.......
  几乎将人扳了个对折,扳的美公主小腹下陷内缩,高高耸立的美乳下方,两片肋排的轮廓都凸显的异常清晰。
  甚至都听到了脊骨不堪重负般的嘎吱声......
  同时手指收紧,掐的美人瞳孔涣散,一整根小香舌都吐进了老男人嘴里。
  最后这一下几乎将美公主拦腰折断,老男人嗦着吐进嘴里的香舌,粗大如儿臂般的巨杵尽根贯入,龟头尖端甚至接触到了油润润的肠头嫩肉,整个人嘶着气直背弓腰,屁股紧绷又颤抖,臌胀着无数精种的黑囊肉眼可见地挛缩着.........
  身下的美公主大大的嘶哈一声,可由于老男人的紧掐,喉咙里只能发出如同濒死一般的咯吱呜咽,随后仿佛全身的骨头都被抽走般软了下去。
  紧掐着雪颈的黑手一松,老男人在软成一滩烂泥般的美公主身上射的魂飞魄散........
  而这一切,都由于老男人刻意的动作,悄无息声息地在发生着,一时间倒是谁也没有注意到这里。
  事情的发展如果按照正常的线路下去,那么杨七将会得到三天销魂无比的享受,而老男人也将要面临他肆意妄为后的结果遭遇,可这一切,都在一道自皇宫发出的圣旨里,毫无预兆地被打乱了。
  【未完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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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1/01 14:26:12

(八十六)传位
  距离那晚浴房中的疯狂已经过去了三天,老杂役在回味之余也足足担惊受怕了三天,尤其是听闻明珠公主玉体有恙后,老杂役更是连连懊恼,悔不该那天晚上被一时的怒火冲昏了头脑,从而下手没轻没重的。
  可是在懊悔之余,又忍不住再三的回味,尤其是明珠公主最后双眼翻白,口水拉丝的崩坏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那颗因为卑贱身份所带来的敏感而又扭曲的干瘪心脏。
  这是在仙子身上从来没有得到过的诡异感觉,毕竟对于仙子,老杂役一来是不太敢放肆,他的一切立足根本都是依据在仙子身上的,另一方面就是有点舍不得。
  是的,就是舍不得,对于仙子,老杂役内心始终是怀揣着一种莫名挚爱的心态,因此这一次在明珠公主身上得来的扭曲满足感,让他既害怕被事后算账,又让他病态地反复回味那种将高贵彻底玷污、彻底征服的极致快感。
  公主有恙,整个公主府自是一片忙碌,萧远更是请假在府里陪了三天,只以为是公主染了个风寒什么的,而明珠公主对外也是这么说的,虽说以轩辕明珠自身的修为实力说出风寒这样的借口无疑是自欺欺人,可毕竟她是公主,自然说什么就是什么了,也只有萧远那个傻子会真的相信,大概他也没有想到心中的爱人会对他有所欺瞒吧!
  其余几女心中隐隐有所猜测,暗地里也只是纷纷笑言公主殿下贪欢过甚,导致于下不了床,完全没有料到老男人会胆大包天地趁机把公主殿下给开了肛。
  而这种事情轩辕明珠也不太好意思囔囔出来,于是就想着等好一点了,再来亲自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狗奴才。
  固然因为仙子的缘故,老杂役的命大体是丢不了,但估计苦头是少不得要吃一顿了,包括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为此一脸惶惑的过了三天,听说明珠公主已经能下床走路,老杂役吓的是愈发不敢出门了。
  公主府众女聚会的小院子里,自从有了共同的秘密后,轩辕明珠就花重金在公主府的一角打了个私密的小院子,本身位置就偏僻,再加上有仙子的阵法掩盖,莫说是寻常之人,就算是十二境的大能亲至也难以窥其踪影,众女平时趁萧远不在府里的日子,没事就会齐聚在这里,各自品茗闲叙,倒也自在。
  此刻的院子里,众女齐聚一团,正在各自享受着闲暇的余光时,略带急促的脚步声匆匆走进,人未到声先至,正端起茶盏的轩辕明珠手一震,青色的茶汤顿时泼出半盏,随侍的春梅与夏竹一阵手忙脚乱的收拾,她却浑不在意似的,只圆睁着一双明眸,嗓音因过度的惊愕而拔高了起来。
  “什么?!母皇要退位?!”
  提高了八度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尖锐刺耳,下首的碧荷急得是连连跺脚。
  “哎哟,奴婢的公主殿下唷........”
  “宫中的旨意已经发了,传旨的内侍正往咱们公主府而来!殿下快些更衣整妆,婢子这便去前堂设香案迎旨——春梅、夏竹!”
  她转头朝另两名侍立一旁的婢女唤道:“你二人赶紧侍奉殿下梳洗更衣,冬草,你随我去前堂布置。”
  这时候就能看出来碧荷首席大丫鬟的能力来了,虽急但一点都不乱,还能条理清晰地分派事务,将一切安排的井井有条。
  陡闻圣旨前来的三名贴身美婢早已是喜上眉梢,女帝陛下要退位,转而就有圣旨往公主府邸而来,早年间就有传闻女帝陛下属意九公主轩辕明珠承继大统,如今看来……
  闻言三人连忙乐滋滋的点头,春梅、夏竹搀着尚在怔忡的轩辕明珠转入内室,冬草则紧跟在碧荷身后,临走时碧荷脚步略顿,回身向静坐一旁的曦月仙子与李仙仙施了一礼。
  “仙子、仙仙姑娘,宫中旨意将至,二位……可愿移步前堂,做个见证?”
  说到这里,碧荷素来沉稳的俏脸上亦掩不住浮起淡淡喜色。
  毕竟自此往后,公主府上下的身份都将彻底的不同了。
  而她们四人,是殿下尚在潜邸时的旧人,情分自然不同——按宫里的老话,这便是“从龙”的体己人,何况还有另外一层私密的加持,来日殿下御极天下,她们便是女帝近前最得脸的女官,是御前行走的大红人。
  虽说前路已定,有那层私密加持,殿下是肯定不会放她们出宫的,四人往后估摸着是要给萧驸马——未来的萧亲王做侍妾的,可公主殿下的侍女,与女帝陛下身前的大红人,孰轻孰重,以碧荷的聪慧,自是早早就分辨出来了。
  只不过这一切,虽然有女帝陛下的属意与公主殿下的贤明聪慧,可若无曦月仙子这般人物坐镇,其余那些皇子皇女的想法,以及暗处汹涌的各种纷争,又岂会如此轻易地平息?
  萧曦月闻言望了一旁的师妹,李仙仙微微颔首,众人遂起身前往。
  公主府前院大堂,来传旨的正是女帝身边的老太监,待众人按序跪定后,轩辕明珠领头跪拜,余者依次于后,而曦月仙子因得女帝特许,可以不行跪拜之礼,只是在人群的后面静静立着。
  香案前,老太监展开明黄卷轴,低沉却依旧能听出几分尖利的公鸭桑子音响彻在整个公主府前堂。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闻天道流转,阴阳嬗变.......”
  “朕承天命三十一载,夙夜兢惕,未尝敢忘社稷之重、黎庶之艰......”
  “ 然日月逾迈,春秋代序,朕虽神思未衰,而久居宸极,亦当思神器之托、江山之继。”
  “.......皇九女轩辕明珠,坤仪毓秀,睿智天成 ,......今稽古制,顺天心,从民意,朕决意效法圣贤,逊位让贤。”
  “即日起,传皇帝位于九公主轩辕明珠,继轩辕皇朝之正统,承万千黎民之永命。”
  “朕退居长乐宫,称“太上圣皇”,望尔.......布告天下,咸使闻知,钦此!”
  一份不下百字的圣旨,却让整个公主府里皆露欢容。
  欢快的气氛中,老太监念罢圣旨,面上堆起殷勤笑意,拂尘轻摆,语气里已不自觉带上了几分讨好之意。
  “殿下,请接旨吧,奴婢在这儿,先给您道喜了。”
  轩辕明珠行了跪拜大礼,小心翼翼的自老太监手中接过那份明黄圣旨,眉眼间仍凝着一丝恍惚,见得老太监下意识讨好的样子,不禁探问出声。
  “敢问公公,母皇此番……为何如此突然?”
  “哎哟,陛下圣心,岂是奴婢这等做奴才的能揣度的。”
  老太监慌忙后退半步,躬身深揖,
  “殿下可折煞奴婢了……”
  语气虽然恭敬讨好,然而在垂首之际,嘴角却难以自抑地扬起一抹古怪的弧度。
  至于退位的原因?呵……
  想到这里,老太监胸腔里那颗腐朽不堪的老心脏也不由快跳了两拍,只不过一瞬,他就迅速收敛好了神色,重新直起身子,不过就在此时,蓦然有一道极其锋锐的视线落在了自己身上,视线宛如实质,刺的人头皮微微发麻,凝目望去时,让他差点直接破功失态。
  只见人群后面的曦月仙子,那双清凌凌的妙目正注视着自己,恍惚间如同看见两汪深不见底的幽冷潭水,几乎能将人心底的一切都照射的无所遁形,惊得老太监几乎当场失态,当下连公主府的赏赐也不敢要了,草草一礼,便躬着身子匆匆退出府门,径直往宫城方向去了。
  一旁的碧荷还兀自的轻声嘀咕着。
  “这位公公.......怎地看起来有点着急忙慌的?”
  众人闻言也是稍稍疑惑了一会,还是轩辕明珠拿了圣旨,开心的第一时间就要和仙子分享。
  “曦月,我要当皇帝了,你不为我高兴……”
  “吗”字还未出口,却见仙子眸色沉凝,不由的奇怪道:“怎么,我要当皇帝的事情,曦月你真不开心.......?”
  “那位传旨公公.......”
  萧曦月目视着明珠公主手中明黄色的圣旨,眉尖微蹙。
  “有点.....不对劲.......”
  脸上的神色愈发变的凝重起来。
  “不对.....劲?”
  众人被这话惊的齐齐心头一跳,轩辕明珠更是上前一步,神色中带上了一抹罕见的慌张。
  “何处不对?曦月?”
  “我.....看不透他.......”
  萧曦月皱眉摇头,神色凝重中隐见一丝罕有的困惑。
  “什么???”
  满堂顿时寂然。
  毕竟在整个轩辕皇朝,或者说在整个南域来说,曦月仙子都已经是除长生境以下的当世第一人了,而连仙子都看不透的人......
  一阵寒意悄然爬上了众人脊背。
  轩辕明珠的脸上霎时密布起层层阴云,攥着圣旨的手指因为过于用力而微微泛白。
  “据本公主所知,在轩辕皇朝乃至整个南域,明面上并无长生境的存在。”
  即便皇室那位大供奉,也只是和曦月一样的大圆满境界,而且可能在实战上还要逊曦月一成。
  虽说有一些隐世的大佬可能不为人知,可那种大佬又怎会跑来他们这么一个区区轩辕皇朝,更不用说还潜藏在皇宫中扮作一个传旨太监了。
  “这一次母皇突然退位,连个预兆都没有,而且给本公主即位登基的时间也只有三个月........”
  轩辕皇室因为是修行中人,导致寿命悠久,而为了防止出现那种几百年乃至上千年都是一人为帝的情况出现,同时也是给后世之君一个机会,第一任开国太祖就立下了铁律,每一任帝王的在位时间均不可超过一百年,而为了防止某些继位之君不遵从特律,特意留下了皇室供奉团,为了就是杜绝这种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同时也给了后世之君一个保障。
  女帝轩辕雅十八岁登基为帝,如今不过御极三十一载,好当当的,为何突然要退位让贤?而且时间还是如此的匆忙.....!
  要知道一国之君即位登基,光是礼仪就是个大工程,没有个一年半载的,完全就准备不下来,而如今时间却只有三个月,仓促得近乎于儿戏。
  “不行,我须即刻传讯给母皇才行......”
  她转身欲行,情急之下连本公主的称呼都不用了。
  还是碧荷匆匆唤住了她。
  “公主殿下,可府中下人的赏钱.......”
  阖府大喜,自该与民同乐才是,这是公主府一贯的传统。
  “你看着准备就行,本公主如今变成大忙人一个了.......”
  说到下人,轩辕明珠的脑海中蓦然涌现出一个苍老瘦弱的猥琐人影,当下皱了皱眉头,一脸不悦的道:“还有,那个老奴才,本公主估摸着是没功夫收拾他了,碧荷.......”
  声音陡然转厉,一旁的碧荷心中一凛,连忙挺身站直。
  “公主,奴婢在呢!”
  “老东西就交给你了,给本公主好好的......收拾他一顿!”
  最后一个字说的颇有点咬牙彻齿的意味。
  “啊~?”
  碧荷一个踉跄,顿时瞪大了美眸。
  不是,让她去收拾老东西,这这这.......和送羊入虎口有什么区别???
  “不是,公主,奴婢......”
  “就这么决定了.......”
  声音远远的传来,公主殿下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回廊深处。
  “仙子.....我.......”
  碧荷一脸求助的看向一旁的曦月仙子,后者给了她一个爱莫能助的表情,也飘然而去。
  独留下可怜的侍女在风中凌乱。
  而想起老东西,就不免会想起那根不似人类的庞然大物。
  美侍女陡然打了个冷战,嘤咛一声,仿佛有一阵细微的电流拂过全身,刹那间肌肤上就起了一层细密的娇悚颗粒。
  事情的最后,碧荷一开始确实是因为公主的吩咐,摆出一幅高高在上教训人的模样去收拾老杂役,然而因为某些不可言喻的原因,她并没有挟带其他的下人仆从,而是孤身一人去了老杂役的小院子里。
  本以为凭借着公主的名头,可以让老东西乖乖就范,可老杂役除了在仙子面前一副恭顺卑微的模样,她们这群做丫鬟的可从未放在他的眼里,因此在一开始因为大家之间有着坦诚的关系在,老杂役对于碧荷的到来还算客客气气,可在碧荷再三盛气凌人的呵斥下,老男人恼怒下就将美侍女彻底的放翻在了身下,接连按在床上打桩了足足半个时辰后,美侍女就哆嗦着小身子泄的天昏地暗,什么公主的命令,什么教训人的想法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就连嗓子都差点喊哑了,最后被老男人顶着宫口一泡浓精射的四肢僵硬,小脑袋迷糊,连香嫩的舌头都吐了出来。
  公主府老杂役的独居小院内,离碧荷进去收拾人已经一个半时辰了,诡异的却静悄悄地没有丝毫的状况传出,当然了,若是有人能悄悄地潜入院内,在半开的小窗户下面,便能听到那么一丝不和谐的,令人极度遐想的声音来。
  屋内,伴随着哗啦啦的一阵哐当乱响,碧荷肉致致的雪白胴体被老杂役从后面搂着用力压倒在了屋子中央那张沾染着油污的木桌子上,被连续打桩了半个时辰的小侍女已然手软脚软,完全不是老男人的对手,被压的躬弯着腰肢伏趴在桌子上,灌满浓浊精种的小腹磕压在桌子棱边上,本就平坦的薄润小腹被挤的扁溢内陷,迫压着撑挤在肚子里的那条庞然巨物,顿时让小侍女张嘴呻吟出声,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哭腔。
  “呜~不行了,我不行了,放过我吧,我真的不行了!”
  小侍女的求饶并不能让老男人解气,将女人压的死死的,枯瘦的黑胯顶着两瓣小巧却挺翘无比的雪白美臀,双腿分跨两边,将女人用力的禁锢在面前的桌子上,一只布满老年斑却有力的手掌按在女人光滑没有一丝瑕疵的美背上,另一只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挺翘饱满的大白臀上,抽的臀肉接连耸颤。
  也抽的小侍女被摩擦到白浆淋漓的紧致小穴一阵猛缩。
  “哦~”
  老男人爽叫一声,不由得又是接连几巴掌,抽的小翘臀迅速泛红起来,在小侍女哀哀娇吟的声音中,一手按住两片肩胛骨中间的脊线,压的小侍女上半身紧贴桌面,胸前硕挺圆润的一对美乳被挤压着几乎成了两张圆饼,抽巴掌的那只手轻轻摩挲着被抽的酥肿泛红的绵软股肉,用力的抓了满掌凝脂,黝黑的屁股接连前顶,顶的女人急促啼叫不已,接连几个前顶之后,干瘪的腰身开始缓缓后退。
  “呜~”
  碧荷无力的趴伏在桌面上,一只藕臂垫在桌上枕着小脑袋,一只手往后伸着试图抗拒老男人的入侵。
  “......我不行了......!”
  接连的高潮让碧荷这小体格委实是有点吃不消了,可身后的老男人就像打了鸡血般,在整个粗硕的巨杵被抽至紧剩一半的龟头还卡在两边酥肿红嫩的肉唇里时,老杂役呵的一声吐气,臀胯往前一耸........
  “嗞~”
  破开皮肉的紧腻嗞声中,粗硕的巨杵一捅到底。
  “啊~”
  恍若断气一般的悠长尖啼,被按在桌面上的小身子猛的高高昂起,露出修长纤细的雪颈,清秀的小脸蛋上表情霎时片片皲裂,晶莹的汗珠从白皙尖润的下颌滴流而下,有的啪嗒一声坠落在木质的桌面上,有的却砸落在胸前高高挺起的雪乳上,像是给顶端的红莓染了一层油似的湿腻发亮。
  别看碧荷长的纤细瘦弱,可胸前的一对宏伟却一点儿也不偷工减料,挂在雪白的胸脯上宛如两只发育极好的大白兔子,乳型还是那种最适合拿来咬的尖笋型,尽管隐隐有硕乳的潜质,却仿佛脱离了重力般的高高翘着,颇有种细枝结硕果的既视感。
  只不过如今这对雪腻如绵的白兔子上面布满了老男人的指痕以及深浅不一的斑驳牙印,可见老杂役对于这一对宝贝应也是喜爱的紧。
  一捅到底的老男人毫不手软地再次抽身,爬满狰狞青筋血管的肉杵自小侍女体内缓缓现身,原本酥红充血的肉唇被壮硕的棒身挤扩成了一圈薄嫩的粉膜,套刮在粗挺的棒身上,随着杵棒的缓缓抽拔无助的附着在血管蜿蜒的棒身上,被拉出了足足一个指节的长度,才仿佛因为膣肉自身的弹力极限而不由的往内第次回缩。
  “啊哈哈哈~”
  断气一般的悠长尖啼转变成了带着颤意的难耐喘息,随着腰身的拱落,粗挺无比的巨杵在抽至整根都即将完全脱离到已然合不拢嘴的穴口时,猛的往前再次一耸。
  “啊~”
  直达宫口的冲击让小侍女颤抖着尖叫出声,一手紧扣桌沿,雪颈再次高高昂起,连牙关都在哆嗦的同时,一手往后用力的推拒着老男人干瘪的小腹,仿佛这样的深入冲击让人完全无法承受一般,推拒未果之下反手抓在老男人按着自己背脊的黑手臂上,纤细的五指用力的抠抓进黝黑的皮肉里。
  “嘶........”
  老杂役吃痛之下更显凶残,黝黑硬挺如同长剑一般的粗屌抽离而出时,下一刻以更狠更猛的力道朝前撞去。
  “啪....”
  “呜~”
  庞大的力道撞的女人小腹生痛,腰肢如同虾弹一般上下癫拱,却又被老男人死死的按在桌上。
  “不要.....不要......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了这样.....太深了.....呜.......!”
  带着哭腔,碧荷就像被老杂役按在砧板上的鱼肉,勉力挣扎无果之下只得低低泣叫着求饶。
  “受不了?”
  老杂役讥笑一声,反手在雪臀上用力抽了一巴掌,抽的身下美肉一阵颤抖,凝咽出声。
  “可你下面这张嘴儿却紧实的很哩,瞧瞧,这水儿流的,老子都快要被你淹死了!”
  说着还用力的扭了扭黑胯,磨的小侍女闷声狠喘。
  “骚货,刚刚不是还很嚣张吗?”
  “娘的,居然还来教训老子........老子让你教训,让你教训......”
  恶狠狠的语气伴随着噼啪噼啪的抽打声,碧荷雪腻的白臀很快就被抽的殷红一片,犹不解气的老杂役再次后撤,粗挺的大屌上面裹满了来自女人体内带出来浆白色腻液,仿佛给粗壮的肉屌带了一层套子般,随后在碧荷啜泣一样的啼吟声中用力的一插到底.......
  “唧咕.......滋.......”
  “啊~~呜~~求你.......”
  “求老子?求也没用!”
  “老子以前是没功夫来修理你们,今儿个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嘿,非得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不成....!”
  老杂役恶劣着的嘴脸,整个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就凭这么个小小丫鬟,居然也敢大言不惭的来教训自己?呵........
  “砰.......”
  又是一下大力抽耸,碧荷急促的喘息着,声音里的哭腔越来越浓烈,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的破防哭叫出声。
  “呜......求你.....我....我再也不敢了.......”
  “嘿.....不敢了?”
  老杂役得意一笑,蓦然神色发狠。
  “晚了.....!”
  说罢粗挺的大屌用力一戳到底,戳的女人抵死尖叫出声,钝圆的龟菇用力抵碾着被干的酥肿娇韧的花心,随后臀胯紧贴雪臀,开始小幅度但极为着力地上下碾磨起来。
  “呃啊~~~~”
  碧荷整个身子都震颤了起来,一手紧扣桌沿,一手在老男人干瘪的小腹上胡乱抓扯,两条白腻酥嫩的长腿自膝弯猛的向上勾弯起来,足尖敛直,脚跟用力的敲击在老男人黝黑的大屁股上。
  “呜.....别.....别......不要磨.......呜啊.....!”
  小侍女高仰着修长雪颈,被磨的浑身香汗几如雨下,簌抖着发出难耐的喘息尖叫,被连续撞击了半个时辰的花心脂肉早已肿烂无比,再被老男人这样迫压着用力碾磨,敏感的肉团霎时被顶挤的酸胀、辣痛、刺麻无比,随后化成无数的电流在周身四处流窜,伴随着老男人的深耕抵磨,白腻酥嫩的长腿往复的上下勾弯,脚跟用力的敲击黑臀,倏儿间仿佛痉挛般的用力踩在地面,自丰润的大腿到直溜的小腿都紧紧绷了起来,雪腻的腿肌都绷出了淡淡肌络,青筋隐显。
  “啊啊啊~~~”
  带着颤音的一声长长呻吟,如同即将断气一般,被老杂役抵着的雪胯间陡然溅出一缕水花,水花滴滴答答,有的溅射在桌脚上,有的沿着老男人的双腿缓缓流淌。
  “呵.....骚货这就喷了?”
  老杂役嘴上讥笑着,按着背脊的大手迅速上移,将小侍女汗湿杂乱的青丝团成一个高马尾的发型,随后攫握在手中,如同握住骑马的缰绳般用力一拉,高潮后瘫软成一团的女体完全无力抵抗,被拉的小脸微微变形,头颅高高仰起,。
  “骚货,自己用手拔开屁股.......”
  老杂役的厉喝让碧荷一颤,只听得一声凝噎般的哭声,随后两条紧扣桌沿的藕臂颤颤巍巍的往后伸,磨磨蹭蹭的动作看的老男人不爽,反手又是一巴掌抽的臀肉雪颤。
  “啪......”
  “呜......”
  碧荷哭了一声,颤抖的双手终于扳住了自己的两片雪股,指尖仿佛不稳似的抓起又松开。
  “啪~”
  “磨蹭什么呢......”
  又是一巴掌,抽的女人啜泣一声,哆嗦的玉指终于扣抓住雪绵绵的股肉,随后颤抖着朝两侧分开,将股底那朵肉纹排列细腻的小小菊花彻底展露了出来,再往下就是被男人撑的几如一个碗口般大的酥嫩穴口,两瓣原本肥腻的大肉唇被非人似的大屌撑的成了一层薄薄的肉膜,水滋滋的缠箍在青筋毕露的黝黑杵身上,在上面刷下了一层又一层的白浊腻浆。
  见女人如此听话,老杂役满意一笑,随后扯着头发朝前用力一撞。
  “娘的,老子恁死你!”
  “啪......”
  清脆的肉响声中,湿腻腻的杵棒迅猛无比的贯入女人小腹,同时扯着头发的大手发力,将女人整个上半身都扯的高高仰起。
  “啊呃~”
  直达中宫的凿击让小侍女的喘息浪啼如同被从灵魂深处撞出来的一样,短促,激烈,又带着浓浓的哭腔湿意,听的人心头猛地火起。
  “娘的,还哭......”
  “啪~”
  “老子让你哭....”
  “啪~”
  “骚货,叫夫君......”
  “啪~”
  老男人将白花花的肉体扯的上身高高抬起,腰身弯折,肉致致的美躯随着冲撞上下跌宕,一边急速的撞击一边出言低喝。
  “快......骚货,快叫夫君......”
  “啪!啪!啪!啪!”
  闷沉又快速的撞击声伴随着女人仿佛要断气般的“呃呃”急喘声,屋子里的温度仿佛随着骤雨急响而变的愈发高温起来。
  “叫夫君.....骚货.......”
  伴随着老男人急躁的声音,是女人近乎失去理智般的哭泣浪啼。
  “啪!啪!啪!啪!”
  “叫不叫?”
  “啪!啪!啪!啪!”
  “骚货,叫不叫?”
  “啪!啪!啪!啪!”
  “呃!呃!呃!呃!”
  伴随着老男人愈发急躁的声音,回答他的始终是女人如同断气一般急促的低呃声。
  “娘的......”
  老杂役咬牙彻齿的低骂一声,猛猛的吸了一口气,双脚挤进女人的两腿之间,两条多毛黑腿将白腻腻的大白嫩腿朝两边挤开别住,臀胯深抵雪股,扯住青丝的大手松开,双手一左一右的分抓住两侧的桌沿,手臂上爆出条条黑筋,上身前伏,整个人如同一只大马猴般趴伏在小侍女雪白的胴体上。
  “不叫是吧.....!”
  拱肩,收腰,撤臀,黑屁股上干瘪的臀肉开始缓缓臌胀发力.......
  仿佛预感到了什么,迷离中的女人神智一清,才发现自己被老男人整个以近乎直角的姿势朝下俯压在了桌面上,桌棱抵着小腹,坚硬的木质抵的小腹隐隐发麻,浑圆的翘臀高高挺起,恰好与老男人的胯部形成了一个极为紧贴的姿势,身后男人诡异的紧绷蓄力,以及内心隐隐的不安让她艰难地扭头去看,骤然入眼的却是老杂役布满凶光的扭曲老脸。
  “你.......”
  还未来得及开口,下体蜜穴的异常感让她猛地一僵,随后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俏脸上闪过一道惊恐之色,整个人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不、不不不.....不行.....你不要这样.....呜~~”
  急切的推拒声中,陡听一声憋闷却又湿腻无比的闷哼,伴随着身后的老男人朝前用力一定,碧荷的整个身子都僵硬起来。
  “不要.....不要.....别别别.......啊啊啊!”
  带着浓郁哭腔的声音猛然拔高尖锐,被老男人死死压制住的躯体在一寸深似一寸的入侵中几乎僵硬如铁,一双因为承受不住冲击而再次抓扣在桌沿的小手由于用力,连指节都白了起来,甚至连原本修剪圆润整齐的指甲,都因为过于用力而断裂开来,紧绷着的娇躯,皮下有淡淡的筋络呈现,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用力的抵抗着。
  老杂役将身下的女体紧紧箍住,深戳到底的钝圆龟头在顶到了那堵嫩嘟嘟的酥肿肉墙时,依旧毫不停歇的继续朝内顶挤,露在外面近乎有半截手掌长的棒身蓦然变的弯曲起来,仿佛前面有什么东西阻挡住了整根肉杵前进的道路。
  “呜......不......!”
  宫口的剧烈压迫感让艰难抬起头来的碧荷眼睛陡然睁大,小嘴随着身后老男人的愈发迫进张的越来越大,却连呻吟的声音似乎都发不出来,最深处的花心宫口被一整颗硕大的龟头死死盯住,中间的凹隙小孔更是挤进了一截尖圆的龟头马眼,隐隐有被顶开的趋势。
  又酸又胀,整个五脏六腑都被迫挤成一团的感觉让她生不出一丝力气来,全身的感官都不由自主的被投放到了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上,触感特别清晰,甚至连龟菇上的每一分菱角都清晰地呈现在了脑海之中。
  她见过老男人这样对付过公主,也这样对付过仙子,当初只是看着就觉得可怕,可如今老男人却把这一招也用在了她的身上,那种深戳到底,整个人几乎都要即将被贯穿的恐惧感让她头皮发麻,眼前更是一黑接着一黑。
  直觉的这样下去,自己可能会陷入一个极其不妙的境地!
  “不、不要再进……”
  紧扣桌沿的小手痉挛似的松开,往后推拒着老男人的小腹,无果之下反身又如同刚刚一般再次紧紧扣住了桌子边缘,侧脸贴着桌面,微张的小嘴香津失控般的流溢而出,被老男人别住的双腿用力踢瞪,企图推动着桌子前移——哪怕能卸掉一丝丝的迫压力道......!
  可这张桌子似乎被老杂役特意的改造过,四只桌腿都被木楔楔进了下面的地板里,任凭碧荷如何踢动,就是移动不了分毫。
  小侍女的挣扎老杂役看在眼里,可他却分毫不放在心上,只是一味的朝前狠顶,长达三十公分的肉茎凶狠有力的往女人体内深钻,硕圆的龟头将紧闭的宫口顶的微微绽隙,露在外面的半截杵身弯曲的弧度越来越明显。
  早些年他的心思都放在仙子身上,再不济也是放在公主身上,是故四位美婢侍女并未遭受过老杂役过多的凶残肏干,可如今不一样了,自从有了那个伟岸的梦想后,老杂役的一部分心思已经转移到了公主府其的他女人身上,如今恰恰好的碧荷自己又送了上来!
  在对待仙子的时候他到还存了一份温柔的心思,可其他人.........
  呵!!!
  想当初在彻底占据仙子时,他也是趁着仙子高潮花心大开的时机猛然侵入,可如今对身下的小侍女,老男人竟是没有丝毫的前戏打算,就这么准备生生的撕开对方所有的防御,在对方身体的最深处,彻底打上自己的烙印。
  “呜....求你......”
  低低的哭求声中,碧荷紧窄的蜜道将老男人嵌入体内的肉杵用力的狠狠夹住,试图以紧黏的蜜肉阻挡老男人的深入,可那夹握的力道在庞然巨物面前,犹如纸糊的壳子一般脆弱不堪,随着老男人朝前挤顶的力道越来越凶,那堵阻挡的肉墙也变得岌岌可危起来。
  “不......不要......”
  艰难的转头,碧荷在看见老男人全身汗湿淋漓,一脸的凶狠时,心中蓦然一阵绝望袭来,眼角沁出两行清泪,原本筑起的防御城墙刹那间轰然倒塌,似乎终于认命了般,凝聚着的腰身一松.........
  老男人干瘪黑屁股上的肉几乎紧绷成坨,就连两条别住女人的黝黑毛腿都紧掂了起来,露在外面的棒身弯曲弧度越来越大,越来越大,几乎像是被绷弯到了极限的弹簧,要么断裂,要么......反弹!!!
  “呜哇......!”
  伴随着女人的一声哭哼,弯曲着的杵棒陡然一个弹伸.......
  “!!!”
  雪腻的上半身一个激灵高高仰起,与被压在桌面的腰肢躬出了一个弯月样的弧形,如同跳出水面的鱼儿般,随即狠狠的砸回桌面,“砰”的一声,砸落声听起来就疼,可碧荷像是感受不到似的,砸回来的上半身紧紧地贴着桌面,抽筋一般的用力蠕动,白皙的美背上,弯弓的脊线两侧甚至都拱起了两条棱凸分明的筋络,被别住的两条美腿更是死命般的摩擦着老男人黝黑的腿肌,白生生的嫩肌都被摩擦的通红,浑身的香汗几乎成浆,指节用力,将木质的桌沿都生生捏出了十道指痕。
  在宫口被破的刹那,碧荷的眼前顿时一黑,几乎让她咬碎了满口银牙。
  “哦呼~爽!!!”
  在龟头突破桎梏时,老杂役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只觉的之前被碧荷训斥的憋闷感一扫而空,在享受了一番女人紧致嫩滑的宫房对龟头的按摩后,他深吸了口气,看着伏在桌子上宛如死去了般毫无一丝动静的躯壳,只觉地满心的快慰拂面而来。
  反手一个巴掌,抽的臀肉如浪,随后带着满足的惬意,呵呵轻笑起来。
  “怎么样,骚货,夫君插的爽不爽,深不深?”
  说着还瞥了一眼胯下,哪怕整个龟头都已经泡在了女人紧腻如同果冻般嫩滑的宫房里,可还有差不多将近半个指节的长度露在外面,不由的轻轻撇了撇嘴。
  身下的女人并没有回话,只是时不时耸动的肩胛似乎看起来正在无声地哭泣。
  “哭.....?”
  “等会你会哭的更大声的.....嘿嘿......”
  不过是爽的.....!
  用手扳着两瓣小屁股,用力的往两侧分开,将女人股间的美景暴露的更为彻底,也为之后的坦途做好前置的准备,老男人开始挥动着巨杵,也不管身下的女人乍造破宫能不能承受,稍稍的后退,随后猛然一个挺击.......
  “啪......”
  “!!!”
  紧贴着桌面的纤细腰肢猛然用力拱弯起来。
  “给老子下去......”
  老男人低喝一声,单手按着背脊用力将将高拱起来的美背压了回去,同时胯下再次一退,又是一个冲击......
  “啪......”
  露在外面的半截棒身陡然深入了一段,身下的女人全身剧震,如同中了一拳,雪腻的胴体紧贴桌面,头颅抵着桌沿,却没有声音发出,只能听到大口大口异常急促的喘息声,仿佛被人掐住喉咙般憋闷无比。
  “嘿嘿......”
  老男人低哼一声,抬腰后撤,再来一个猛猛冲击.....
  “啪........”
  “啊.......”
  近乎于惨呼的尖利哭叫声到了一半仿佛被人掐住喉咙一般蓦然沉寂,整具雪白的胴如同被利箭彻底贯穿的天鹅般紧绷无比,俏丽的小脸蛋上面清泪横流,靥颊扭曲,粉嫩的小舌头都搭在了唇外,香津肆意流淌。
  倏然间一只大手伸了过来,两根枯瘦的手指伸进了女人的口腔,捉住嫩红的香舌,用力的翻搅起来。
  露在外面的棒身已然彻底深入,整根三十公分的粗屌全根没入了女人体内,龟头前段反馈回来的顶触感显然是已经戳到了宫房最上面的宫壁。
  “呼~真舒坦,骚货不亏是骚货,又紧,又嫩!”
  一边用手指翻搅着碧荷的唇舌,搅的小侍女嘴角口水拉丝,不受控制般的顺着枯瘦的手指滴溢流下,老杂役一边眯着眼睛叹息出声。
  “看在夫君让你这么爽的份上,来,乖乖的叫一声夫君听听.......”
  回答他的除了被手指翻搅出来的口水声外,再无任何的回应。
  “啧.....你们这群骚货一个个都这么倔的么?”
  “仙子也是,小骚货也是!”
  “嘿......不叫是吧!?”
  巨龟抵着宫壁来回一个用力磨刮,身下的女人顿时一阵剧颤,无数的白浆腻汁像不要钱一般的从性器交接的缝隙里汹涌而出,势头之猛甚至还带起了嘶嘶的唧喷声。
  眼见的女人连四肢都在发颤哆嗦,老杂役残忍一笑,将伸进碧荷嘴里的手指收了回来,双手把住纤细的腰身,就这么将人碾在桌上生生的翻了一个面,肉茎在嫩宫里如同搅丝般一个旋转摩擦。
  “呃.......”
  碧荷吐拉着舌头,瞳眸里的光似乎都已经散了。
  “不......不....要.....呜......救.....救.......公主.....呜.....救....碧......”
  低低的啜泣声断断续续,听的老男人一个狞笑,将女人正面摆在桌上,雪腻腻的长腿分跨着耷拉在两侧,嫩嫩的脚趾垫踩着地板,整具娇躯软的如同没了骨头似的,雪腻平坦的小腹上面胀鼓着一根柱状凸起,看上去异常的骇人惹目。
  “救?”
  “今天谁都救不了你......”
  “除非,你叫一声夫君,老子就放过你......”
  “怎么样,骚货,叫还是不叫......”
  回答他的是一阵良久的沉默。
  “嘿.......”
  老杂役怪叫一声,怒从心起,双手掐住纤细的腰肢,摇晃着黑屁股往后缓缓后撤,平坦小腹上的胀起随着一同慢慢后退消散,直至整个龟头退出嫩宫,一整根三十公分长的巨屌都退出了女人的肉穴,仅余粗圆的龟头还噙在两片红肿透嫩的肉唇里。
  随着老男人的退离,被堵塞着的浓汁蜜液如同开闸放水一般,兜着硕圆的龟头就浇了下来,很快在桌下的地板上留下了一团团胶凝般的湿痕,碧荷也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口气,可还未等彻底的松完这口气,老男人下一句话让她再次紧绷起来。
  “骚货,老子再问一句,叫不叫夫君?”
  “.......”
  无声的沉默让老杂役彻底的暴躁起来,他一个深深的呼吸,整个腰、臀、背都紧绷了起来。
  老男人明显的蓄力动作让碧荷整个人都紧张起来,凝绷着身子,带着泪痕的小脸如临大敌般的看着一脸怒色的老男人,下一刻........
  “骚货......”
  伴随着一声怒喝.......
  “啪~”
  “!!!”
  女人咬紧了牙关,纤细的柳腰几乎拱成了一座白桥,可就算如此,小腹上那道柱状凸起还是异常明显的从肉穴的入口开始,如同水下游鱼般一直往前冲,直至冲到精致的竖立小脐眼儿下面时,随着一声闷闷的撞击声才停了下来。
  “呃.......”
  狂暴的冲击力让碧荷眼前一白,那种整颗心脏都被撞到喉咙口的迫压感让她“呕”的一声干呕出声,一瞬间泪如雨下,老杂役却如同发了狂的野兽般,掐住纤细的柳腰,一边用力的猛冲一边低低的吼叫出声。
  “叫不叫?嗯?”
  “啪~”
  “呃~”
  “叫不叫?嗯?”
  “啪~”
  “呃~”
  伴随着老男人的吼叫声,噼啪的闷击声,以及女人濒死般的低沉呃声,木质的桌子嘎吱嘎吱的如同要散架了般。
  “娘的......”
  女人的固执彻底的惹怒了老男人,只见他双手发力,几乎要将纤细的腰肢从中掐断,同时一个猛冲深插到底,这一次他不再抽出,而是组紧了埋进女人体内的巨屌,腰身用力向上一拱......
  “喝~哈!”
  提气开声,脚尖猛的一垫,只见女人平坦小腹上的凸起开始急速的膨胀,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用钝圆的棍子尖在戳一张牛皮纸般,小腹的凸起越来越大,雪腻腻的腹肉似乎也被顶的越来越稀薄,隐隐的,透过薄腻的皮肉,竟能看到底下硬翘着的圆形大龟头。
  “啊啊啊啊啊......!”
  女人蓦然放声尖叫了起来,伴随着老杂役脚趾越掂越高,腰身也挺越拱,平坦小腹上的凸起也越来越鼓,埋进女人体内的巨屌就这么撑拱着小腹,生生的将女人顶的腰身离开桌面,头肩捱抵着桌子,白嫩嫩的长腿也被顶的离地而起。
  老男人竟是仅凭着一根巨屌,就将小侍女彻底的串挂在了半空上。
  就这还不止,他掐着纤腰的双手猛地放开,失去支持力量的胴体陡然一沉。
  被串挂在肉杵上的碧荷双眼一暴,霎时间涕泪横流.......
  “啊啊啊......不行...不行.....穿了....要穿了.......”
  一个下沉,一个上顶,坚硬的肉屌几乎将女人薄透的腹肌直接顶破,抵死般的尖叫声中,被挂在肉屌上的雪白胴体蓦然失控般的抽搐起来,随后无数的阴凉蜜液兜头浇在了粗圆的龟菇上,涕泪横流的小脸变得扭曲歪斜,仿佛断气一般的抽泣声中,老杂役这一挑竟是直接挑破了碧荷的阴关。
  与仙子比起来稀薄无数倍的元阴兜头浇下,老男人爽的龇牙咧嘴,龟头顶着宫壁,马眼张歙,运起采补功法猛力一吸........
  “啊、呃呃呃呃~~~!”
  霎时吸的女人嘴唇乌青,小脸苍白如纸,刚刚还火热无比的胴体瞬间都冰凉了起来。
  “救.....救.....救......”
  被顶的高高凸起的小腹蓦然失控般的抽抖起来,无数阴凉寒液似乎不要命一般的汹涌而出,狂泻不止的美感夹杂着对死亡的恐惧,让小侍女艰难的轻抬起手,哀求般的抓在男人黝黑的手背。
  “救.....救我......”
  老杂役看着几欲濒死的女人,好整以暇的双手撑腰,还将臀胯挺的更高,单纯靠着巨屌的力量就将碧荷顶在了半空中,尽管这样让他也无比吃力的汗湿全身,可依旧是满满的得意自豪。
  “骚货,叫老子一声夫君,老子就救你.......”
  脱阴的恐惧感终于摧毁碧荷内心所有的抵抗,一声断断续续,仿佛随时都要熄灭的低沉叫声让老男人满足的咧着牙花子笑出了声。
  “.......夫......夫君啊....啊啊啊!”
  仿佛失去了所有力量,叫出夫君二字的碧荷蓦然小脑袋一歪,被老杂役挑在半空的胴体如同打摆子一般剧烈痉挛起来,同时身上蓦然渗出了一层黏稠如油的汗水。
  绝汗如油,显然是真的已经到了生死的边缘,老杂役见状低骂一声“贱皮子”,生怕真的将人弄出个好歹,当下将娇软无力的胴体放回桌面,龟菇紧顶宫心,随后腰身紧绷,运功在幽深的嫩宫里泵出一股股夹杂着浓郁元阳之力的浊精,同时手掌按在腴腻的小腹上,运起稀薄的灵力,替小侍女闭合阴关,镇痛回元。
  “哈啊~!”
  昏迷过去的碧荷张嘴发出一声颤音,酥胸巍巍高挺,弥漫着垂垂死气的娇躯如同干瘪的皮球被瞬间打满气一般,一扫之前的凄惨欲死,整具胴体都变的鲜明活泛了起来,原本青白色的肌肤瞬间变地娇嫩的好似要发光一般。
  “娘的,亏大了.......”
  将碧荷灌的花宫满胀,小腹隆起的老杂役瘫坐在椅子上粗喘着气,一边喘气一边暗自懊恼。
  他生怕真的将人吸死,因此在碧荷的体内又额外多喷了几注元阳之力,而碧荷的元阴之力比起仙子来,那差的不是一星半点,这样一算下来......
  他居然还亏了.......!
  剧烈的喘息几声,老杂役步履蹒跚的起身,将碧荷雪嫩的小身子抗起丢在内室里的小床上,随后自己也倒了下去,一连半日的激情肏干,后面又亏了一大波元阳之力,纵使天赋异禀的老男人也感觉到了疲累,当下满足的叹息一声,搂着碧荷香致致的小身子就此沉沉睡去。
  第二天当碧荷在老杂役那张简陋的木床上醒来时,满以为自己就算不死也要几天下不来床的她,意外的居然发现自己浑身精气神异常的充实饱满,整具身体也充满了活力,仿佛年轻了好几岁般,根本就没有昨天那种元阴狂泻的亏损模样,心下里了然的她一时内心复杂无比,在悄悄的搬开老杂役那只握着自己酥胸的老手时,忍不住暗地里啐了一声。
  “真是个老色鬼,睡觉都这么的不老实.......”
  轻轻的翻身起床,浑身舒泰的她忍不住仔细的打量了自身上下几眼,只见肌肤雪嫩,白里透红,整个人仿佛散发着一层盈盈的艳光,状态是前所未有的的好,甚至连原本稀薄的修为都晋升了一个境界,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老男人射进宫房里的浓郁阳精让整个小腹都还微微的臌胀着,随着移动甚至还能听到那沉闷黏稠的哐当声。
  想到这里她满心因为修为晋升的喜悦猛的一收,似乎想起来什么脸色一变,匆匆的起身穿衣,下床的时候小腹里的晃荡感让她霎时闷哼出声,随即狠狠的瞪了一眼床上大手大脚,睡的四仰八叉的老杂役一眼,始捂着小腹,蹙着眉头如同做贼一般的偷偷溜回了自己的房间,随后找了个借口,去府库里找了点药材,偷偷的拿回去煎了起来。
  于此同时,皇宫御书房,女帝轩辕雅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宫装常服,斜伸着的丹眉紧蹙着,在她的前面,是跪的五体投地的老太监。
  望着这个全身都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太监,轩辕雅心里皱紧了眉头,同时也在暗暗的思忖着。
  “明珠传讯过来,说是曦月仙子看出这老太监有点不对劲.....”
  不对劲?
  可她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到底是那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