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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爱的录音
“孟老师,你来说一些具体情况吧……孟老师——孟老师?”
音乐学院管弦系教授蒋继峰在主席座上提问。
参与会议的众人都看过来,边上女同事在桌下踢踢孟艺琳的腿,她才从沉思中惊醒,回到现实,慌张地翻动她的述职笔记。
这是孟艺琳的第二次博士生导师资格评审会。孟艺琳本人已经是全国最年轻的硕士生导师之一。孟艺琳对音乐有极高的追求,可以说是一生的理想。但她对自己在学院的仕途并没有多少期待,甚至有点厌烦学院内无休止的政治斗争和派系站队。只不过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像她这样的顶级大美女,在大提琴和钢琴上都有极深的造诣,还有过林念惜这样有故事性的知名学生,她早已经成为H城音乐学院出圈的招牌了,很多事情不是她自己就能说了算的。
培养孟艺琳成为全国最年轻的博士生导师会优先写进音乐学院上位者的履历,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也许还能拿捏这位温婉娴静,秀色可餐的大美女。学院内幻想着能和她发生些什么的高层领导人数可不少。
孟艺琳成为博导的过程,有人推着她前进,许诺美好的将来,也有人刻意阻碍,不让她太轻松拿到这颗果实。正反两种力量,本质都是在展示权力,想要得到实质性的好处,用权力换取孟艺琳的高级性资源。
博导资格会议结束,还是没有获得明确进展。领导们既没有同意她升级,但也没有否定。
蒋继峰把孟艺琳单独留在会议室。
“孟老师,感觉你最近状态不太对,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吗?有什么事一定要主动和学院交流。你现在可是我们学院的标杆人物,学院全体师生,包括我在内一定都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谢谢院长,我没事。刚才会议上走神了,对不起,下次不会了。”
蒋继峰是孟艺琳所在管弦系的系主任,是她的直属领导,也是H大音乐学院的副院长,享受副厅级待遇。学院的老院长今年已经65岁了,据说明年就要退了,正当壮年的蒋继峰是最有机会成为下届院长的人选。而蒋继峰能成为院长的有力竞争者,主要一条功绩就是他是孟艺琳的提拔者和直接领导。
近2年,随着【已读不回】这支乐队火遍全国,很多学生都是因为【孟老师】孟大美女的存在而选择了H城音乐学院。学院本就国内首屈一指的音乐院校,如今江湖地位更上了一个台阶。她给学院带来的直接利益极为可观,间接利益更不可估量。而这份功劳是不可能直接记在孟艺琳身上的,只会被算在蒋继峰等人头上。现在蒋继峰主导给孟艺琳考评博导职务,以及未来的教授职称,都是拿捏她、限制她的必要手段之一。
蒋继峰翘着二郎腿,手放在大腿上。男人戴着金丝眼镜,很沉稳地投来注视,“那就好,孟老师做事一向很让人放心的。”
简单复盘考核的话题后,反正还是老样子,学院还要充分考虑,进不能进,退也不退。
终于结束一个话题,两人开始了闲聊。
蒋继峰忽然问道,“如果我没记错,孟老师还没孩子吧?”
“嗯,还没有,和老公暂时没有这个打算。”这话题就转换得挺突兀的。不过对蒋继峰这个人,孟艺琳心里也是有谱的。或者说像她这样的女人,男人对自己有点什么花花肠子,一早就心知肚明了。像蒋继峰这样虚伪油腻,指望玩弄权力手段不会赢得她的丝毫好感。更不可能得到她的人。
孟艺琳只会被秦虎那样直率干脆的简单男人所征服。说起来,自从她和秦虎告别后,秦虎一次也没联系过她,这让孟艺琳心里很失落。看来他们这段关系已经彻底结束了。刚才会议上她也是在想这些有的没的。
“啊~啊~不急的,孟老师很年轻,先争取一下事业应该的。孟老师和先生结婚多久了?”
“就快要5年了。”孟艺琳低头看了一眼手上黯淡的婚戒。这场即将失败的婚姻已经是她一帆风顺的人生中最大的挫折。
“哦哦。真好真好,我记得孟老师先生是位刑警队长?”
“是的。他是临港分局的。”孟艺琳也早习惯了副院长的东拉西扯,打探她的生活琐事。直属领导,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办法的,只能硬着头皮和他尬聊下去。
“英雄配美人,真让人羡慕啊。刑警队长那一定很忙吧。”蒋继峰脸上关切的表情有点做作。最近他有点刻意学习老院长的那一套,但学得不像。蒋继峰询问孟艺琳的丈夫,看着她漂亮脸蛋和丰满身材,脑子里在意淫夫妻间私密的夜晚活动。
“嗯~也还好。忙的时候确实挺忙,不过也有假期的。”
“辛苦了,学院教学任务就很重,还要自己长时间练习,包括那个乐队也经常邀请你一起演出,小孟,务必注意身体啊。总感觉你最近状态不好。如果真太累了,不要逞强,找我请假啊,我一定批。呵呵。”蒋继峰每次都是这样,在两人独处的私下场合,就开始称呼她小孟,拉近关系。
“谢谢院长关心。我一定注意不让其他事影响到工作。”孟艺琳的回答也很官方。
蒋继峰笑了,“你看你,小孟,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一直很尽职,学生们都很喜欢你,学校网站上投票,你也是最受爱戴的老师。哦,对了!”
蒋继峰装作突然想起,低头打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两张精致的票放到桌上。
“这是周六的《歌剧魅影》演出票,位置不错,给小孟和你的刑警先生去看吧。我知道你喜欢看音乐剧的。”蒋继峰看着她亲切地笑着。
“哦,那不行,我知道这票很珍贵,院长,我不能要的。”
歌剧魅影是世界四大音乐剧之一。孟艺琳确实想去看,这次是百老汇著名剧团来访演出,只演三场,因此票很抢手,一票难求。没想到院长这么大方,会送自己2张好位置的票。嘿,恐怕没那么好心。
蒋继峰认真地说着,“没关系,收下吧,也是朋友送我的。我一时也找不到合适的人去看,就想到小孟你了。这是学院感谢孟老师这几年做出的贡献。孟老师是我们的招牌,你值得的。赠人玫瑰,手有余香嘛。”
见院长说得很“诚恳”,再强行推让就有点不给面子了。孟艺琳只得收下了这2张票。
她当然知道院长的小心思了,就是想她说自己丈夫太忙没空去,然后顺理成章他们两个相约去看。当然这个过程还要反复拉扯十分钟,就像她的博导资格论证一样拉扯,这本就是在大拉扯里的小拉扯,看她上不上路,懂不懂事。孟艺琳懒得和他做戏,所以反而干脆地收下了。搞得蒋继峰都没法按自己剧本演了。
孟艺琳收好票,向蒋继峰道谢,推说有事,就离开了。留下老男人独自在会议室里心痒难耐,又吃了一个闭门羹。蒋继峰心想,小孟可真是个尤物啊,看着温顺,骨子里却挺倔!软刀子还不少。不像学院其他那些女教师那么好拿捏。极品女人就是难搞,见识的男人多,心气也高,一个区区音乐学院博导未必在她眼里。
孟艺琳回到办公室,虽然有了2张难得的票,但该找谁一起去看,困扰着她。
她划动手机,逐一查看上面的联系人。
丈夫龙继年。一个没有生活情趣的铁直男,对办案之外任何事都没兴趣。结婚5年了,他们只一起看过2场电影,其中一场还是婚前约会时看的。洋玩意的音乐剧,他就更没兴趣了。而且估计他那天也没空。
已经分手的情人秦虎。这个男人是有艺术细胞的,懂审美。孟艺琳在他家一起听黑胶唱片,比较黑胶与CD的细微差别,秦虎得出的结论能让孟艺琳信服。如果没分手,和秦虎一起去看音乐剧应该不错。但是他们已经明确分手了,还是自己要求的。孟艺琳也不可能再约秦虎去看音乐剧,那她成什么了?害怕寂寞出尔反尔的廉价女人么。
音乐天赋极高的已故学生林念惜。她的头像还留在联系人界面里,但不会再亮起了。林念惜已经成了孟艺琳心中永远的痛……
看来只有找闺蜜季岚了。不知道她有没有时间。这女人太忙了。
不过孟艺琳还是先联系了丈夫,问他周六有没有时间一起去看个音乐剧。她【有事】想和他说。
不出所料,龙继年既没有兴趣,也没有时间。更不关心她有什么事。
这段时间,孟艺琳已经悄悄做了一个决定:她想和龙继年离婚。她误会了丈夫,也背叛了丈夫,她会向他坦白一切,希望得到他的原谅,她愿意放弃所有夫妻共同财产,净身出户。时至今日,孟艺琳心中还有一部分如同当初一样爱着丈夫,记忆着最初的美好。她知道丈夫的为人,深信如果有需要,龙继年一定会冒着生命危险来拯救自己。但是一段婚姻只有这些生死时刻是不够的,因为哪怕只是路边的一个陌生女子,龙继年也一样会付出生命去拯救,他就是这样的男人,值得大爱又不值得小爱。
在孟艺琳看来,婚姻还需要彼此细水长流的关怀与理解。
龙继年给不了一个女人想要的婚姻,无论是情绪,情趣,包括性,他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她了。孟艺琳和秦虎一年上床的次数都轻松超过了结婚5年的丈夫。是秦虎教会并给予了孟艺琳一个女人该有的身体幸福的权利。所以她更回不去了。
孟艺琳决定离婚。也许等丈夫下一次回家,她就会和他聊这件事。相信他们可以好聚好散,和平分手。就像和秦虎那样……
孟艺琳心中还藏着一个隐秘的设想,连季岚都不知道,等她处理完这件事,如果说……如果说秦虎心里还有自己,那么和他结婚也好,继续像以前那样做情人也好,她愿意继续和他保持关系。不过这都是后话了。分手后,秦虎一次也不联系自己,她也不知道他的想法,很害怕他只把自己当做一个炮友。可恨!有那么多男人想追自己呢!臭阿虎!
孟艺琳又联系了季岚,问她想不想去看周末的《歌剧魅影》,自己有票。很不巧,女王大人没有时间,她要忙【维纳斯纪元】的事。她甚至不在H城。闺蜜是女强人,周末也很忙,不像自己是闲云野鹤的散人。孟艺琳完全能理解。预料之中的事。
丈夫,情人,闺蜜都去不了,还能找谁?自己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孟艺琳想把2张票转送给宿晓羽和沈青橙,或者曹纯嘉和冯哲,但思考了一下都觉得不妥。
宿晓羽是念惜生前喜欢的男生,孟艺琳虽然希望他和沈青橙能修正成果,但不愿自己做出背叛学生的事,念惜在天上知道了会伤心的。而曹纯嘉这位乐队最佳领队最近身体不太舒服,据说已经缺席了2次乐队合练,还是不要让她太勉强了。
那怎么办,把票还给副院长?那又要解释丈夫为什么不去,会打开他的八卦匣子,他肯定会借势邀请自己一去看,恐怕本来的剧本就是如此。那也太尴尬了。还是别自讨烦恼了,自己处理掉吧。
孟艺琳忽然想起了一个人,石小鹏。
乐队的司机,经常开车接送自己,孟艺琳一直想找机会感谢他。当然自己是不可能和这个小男生一起去看音乐剧的。她想把2张票都送给他,这票现在很吃香,位置也好。石小鹏带女友(如果他有的话)去看应该会很有面子,就算不想去看,在网上挂着卖掉也能吃顿大餐了。孟艺琳查了查,现在炒到了800元一张,出手很方便,卖出即刻入账。
孟艺琳决定就这么做,把票送给石小鹏。虽然自己也挺想看的,但她不是那种内心强大到可以一个人去看电影、听歌剧的类型。
至于辜负了副院长的好意,那也没办法,孟艺琳会按黄牛票市价,回赠蒋继峰一份价值相当的礼物。
孟艺琳把电子票二维码发给石小鹏。
“小鹏,我这里有2张周末音乐剧的票,票挺难得,送给你,可以带朋友去看。实体票根我也有,你需要的话,我快递发给你。”
石小鹏很快就回复了,“孟老师,音乐剧我看不懂,谢谢你能想着我,还是给别人吧,别浪费了。”
没想到石小鹏也不要。这么珍贵的票,却找不到人一起看,也送不出去。自己活得这么可悲嘛?
看着【已读不回】聊天群里众人头像,孟艺琳忽然灵光一闪,点开了卢菀的私人对话框。这个女孩是宿晓羽的妹妹,最近刚刚国外回来,治疗好了听障。孟艺琳和她在乐队排练时有过短暂交集。孟艺琳挺喜欢这姑娘的,虽然小女孩人挺酷,有时候说话挺冷,甚至不太讲世俗的礼数,但身为老师的孟艺琳一眼就知道卢菀是个很好的姑娘,能感觉到她和林念惜一样,是那种灵气四溢的天才女孩,虽然她们天赋的外在表现形式不同,性格也不同。
孟艺琳正思量该如何和她搭话,石小鹏的聊天对话框又弹了出来。
石头(石小鹏):孟老师,那个音乐剧你是有2张票吗?
孟艺琳庆幸自己还好没把票交给别人,不然就尴尬了。她关闭了卢菀的聊天框。
松香味的晚风(孟艺琳,注:松香是大提琴演奏的必备发声介质。):是的,有2张票,位置也很好,你可以邀请朋友一起去看。
石头:那我可以邀请孟老师一起去看吗?我肯定看不懂,想让老师帮我解说。 孟艺琳没想到石小鹏会邀请自己一起去,她知道这个男孩子可能对自己有一些朦胧的好感。这种事她早就习惯了,因为学院里这样的男生太多了。孟艺琳每学年收到来自男学生的情书少说都有4,5封,有匿名的也有署名的,孟艺琳都会小心保存起来,但她从来不细看。学生就只是学生而已。他们太稚嫩,还不懂什么是爱与承诺,只是单纯觉得一个女人性感漂亮,就会认为自己爱上了她。不过孟艺琳欣赏勇于表达喜爱的男性,把爱勇敢说出来,至少自己以后不会后悔。
松香味的晚风(以下简称为松香):你还是找个朋友一起去吧,我就不去了。(微笑表情包)
石头:好吧,老师不去,那我也不去。
松香:你别孩子气啊。
石头:既然老师不把我当朋友,那我也没道理接受老师的礼物。
孟艺琳心想小鹏虽然有点矫情了,但他的道理也没错,自己不能高高在上的馈赠,却毫无人情,这反而是一种伤害。小鹏这一年来义务接送过自己多少次了,本来就是为了感谢他才送他礼物,自己不也想看这场音乐剧吗,和一个学生年纪的男生一起看场音乐剧又能怎么样呢?
松香:好吧。周六晚上,我们在剧场外见吧。
石头:我开车来老师家接你吧。
松香:不用。剧场外见面就好。
……
周六晚,两人在约定的H城文化广场见面了。
石小鹏吹剪了头发,穿着新买的衬衫,裤子上的爱马仕腰带很显眼。今天他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以石小鹏目前的收入,一条价值一万多的爱马仕腰带有点超纲了,他自己是肯定舍不得买的。这是彭岳来前几个月送给他的奢侈品腰带,石小鹏很感谢乐队鼓手,今天是他第一次系这条腰带。
石小鹏是提早到的,心情有点激动,自己居然能和【曾经】心目中的女神孟老师约会看音乐剧。
孟艺琳如约而至。今晚她背一个百搭的单肩小方包,穿蓝白条纹的休闲衬衫,里面是简单的白色内搭,下身是利落的直筒牛仔裤。她这一套衣着就显得很随意自在。
“孟老师!”
石小鹏挥手喊道。
孟艺琳笑了笑,挥挥手,向他走来。
石小鹏的心砰砰直跳,虽然打扮得很简单,甚至可以说没有打扮,但今天的孟老师还是太美了。他担任乐队专属司机有一年多了,每天接送什么橙皇啊,林仙啊,曹队啊,偶尔还有女王,都是网上赫赫有名的超级大美女,他也承认她们各有各的美法,都是顶级美人,无愧网络盛名,但石小鹏心中还是坚定孟老师才是最完美的那个女人,如果她没有出轨的话。
走近了,石小鹏又细看一眼,孟老师脖子上戴着一条简约的珍珠项链,化着淡雅的简妆,把长头发随意地挽起来。她的身材也太棒了,身上凹凸起伏,衬衫内搭里微微晃动的部分,露出上等雪瓷的肌肤,石小鹏都不敢盯着看,只能一晃而过,过过眼福。可惜孟老师今天没有穿裙子,没有露出她完美的性感长腿,不过牛仔裤的风味也是极好的,能紧紧包裹住她挺翘丰满的圆润臀部。石小鹏跟在后面看了2秒钟,吞咽2下口水,下面已经有点微硬了。
石小鹏感到裤裆在发热,他手伸进裤兜,想调整一下兄弟的位置。手却摸到那个录音设备,自从有了这个证据,他对孟老师的男女欲望从仅是幻想进入到了实际预谋阶段。也可以说是这个证据击碎了孟老师的神圣滤镜,让她从不可侵犯的神坛上坠落下来。
虽然他的计划很潦草,但今天石小鹏就决心搞一搞这个表面贤淑,内心放荡的婊子。孤儿院的院长顾启铭就曾教导他:男人做事一定要果断,婆婆妈妈的人注定成不了大事。
反正这个女人也不值得尊敬,她只是太过漂亮而已。漂亮女人注定要被男人玩的,那为什么这个男人不能是自己呢?石小鹏心想。
他们坐在剧场二楼正中间的位置,几乎是全场最好的观赏位置。
大幕拉开,管风琴的低吟像一声叹息漫过剧场的穹顶。石小鹏不由正襟危坐,他们看的是百老汇的原版,全场英语对白,石小鹏基本听不懂。
他偷看身边的孟艺琳,见她神情肃穆认真,也不敢打扰到老师。
石小鹏不想在老师面前暴露自己是个英语白痴的事实,他能听懂的英语单词超不过30个,他也只能装作很投入地观看,如坐针毡。他搞不懂这些洋剧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如回家看【已读不回】乐队参演的武侠短剧《满堂花醉》呢!孟老师要是也能参演里面的古风美女,穿上性感的丝绸纱衣拍一场香艳戏就好了。
话说回来,孟老师身上可真香,是她用了什么香水,还是她的天然体香?石小鹏心猿意马起来,彻底看不进音乐剧,只在脑中意淫近在咫尺的孟艺琳身体。他勃起的肉棒顶在裤裆里很是辛苦,还好孟艺琳全神贯注观看,不会注意到身边男孩的猥琐丑态。
舞台上女主角的高音清亮如月光,穿透魅影营造的暗黑迷雾。孟艺琳眼角泛起细碎的泪光。她很欣赏女主这份清醒与勇敢,欣赏少女在诱惑与真情之间的抉择,那不是怯懦的逃离,而是对纯粹艺术与真挚情感的坚守。孟艺琳也希望自己的人生这能这样坚定,无论是追求音乐还是爱人,可以不必那么在意别人的目光和评价,探索自己内心,迈出坚定步伐。孟艺琳觉得如果自己能做到,她的音乐演奏还能更进一步,她的人生也会不一样。或许那天在拳馆停车场分别时,她可以勇敢地对秦虎说出自己内心的想法。
孟艺琳害怕被秦虎看出自己的需求感,害怕比男人更看重这段错误开始的混乱关系。
孟艺琳真希望此刻坐在身边的是秦虎,他们可以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交流音乐剧的情节和感受,可以在做爱时分享脑海中某个突然想起来的戏剧场面。
演出到最后高潮部分,剧院周围响起细微的抽泣声。孟艺琳并没有哭,只是眼眶有些发热。她很庆幸自己来看了这场演出。在这个过程中,她确认自己真的已经爱上了秦虎,满脑子都在想他。
散场后随着人群走出剧院,晚风微凉的湿气吹过她的脸颊,有点冷,孟艺琳抱住自己肩膀,却感到了轻松。通过这场《歌剧魅影》,她已经真正下决心要和丈夫离婚。沉浸地观看音乐剧,不仅是一场视听盛宴,也是对她精神的一次洗礼,让她有时间细致地探索自己的内心世界。
“孟老师?”石小鹏轻轻叫她。
孟艺琳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和这个男生一起来的。
“小鹏,你觉得怎么样,喜欢看吗?”
“还不错……挺好的。”石小鹏尴尬地回答。他完全没看,也看不懂,只是在意淫身边这个优雅的女人,想象无数个自己把她压在身下进出的画面。
“谢谢你,小鹏,今天能陪我来。惭愧,这场演出对我挺重要的。”
孟艺琳的道谢让石小鹏脸有些红了,这个女人看上去很真诚。她真的是个荡妇,在床上会发出那种浪叫的声音吗?
“孟老师,我请你吃饭吧?”石小鹏有点心虚地发出邀请。眼前的孟艺琳太完美了,自己这样不起眼的小角色,何德何能可以和她一起观看演出,共进晚餐?经过他们的路人,都频频回头打量孟艺琳,然后顺带瞥一眼石小鹏和他那根一眼假的爱马仕腰带(其实是真的)。石小鹏知道他们那种眼神表达的含义——他这样的低等草履虫不配站在高贵优雅的波斯猫身边。
“好啊,我请你吃吧,今天就是要谢谢你平日常常接送我。喜欢吃什么?千万不要对老师客气哦。”孟艺琳完全把石小鹏当做自己的学生看待。
两人选在大剧院边上一家颇有氛围的餐厅吃晚饭。
石小鹏没有任何与孟艺琳在精神世界思想交流的能力和底蕴。好在孟艺琳也并不会把他当做一个男性伴侣来审视,在她眼里,他只是一个老实巴交的孩子而已。
孟艺琳问他一些生活琐事,现在是不是还住在福利院,不为乐队开车,平时有什么个人爱好。
石小鹏当然不会说,他的最大爱好就是对着孟艺琳的照片和【那些音频】打飞机。
石小鹏有点焦躁起来,虽然无法用意识明确捕捉到,但他已经能隐约感受到:自己与这个女人不在一个世界,也不在一个频道。这个女人永远也不可能爱上自己,甚至平视自己。她只是把他当做一个司机,出于傲慢、优越、高高在上的俯视感,对他这个可怜但有用的下位者释放一次漫不经心的善意。也许,今晚在她回去之后,她又会被【那个男人】在床上大干特干,浪叫得像那些个他曾经嫖过的200元价位廉价妓女。
只凭想象,石小鹏就感觉自尊受到了践踏,有些红温了。他的手摸到了口袋中那个录音设备。
拿出来吧!摊牌吧!撕掉这个贱女人虚伪的伪装。他要反转局面,他要获得掌控权,更关键的是,他想肏她!把自己的肉屌灌进她的骚肉壶里,看究竟是什么感觉!院长说过,短暂的人生就是该追求新鲜的、美好的体验。这样面对面坐着,距离不到一米,孟艺琳精致的五官,高耸的胸脯,高雅的思想境界,身上散发的香气,一颦一笑,都在催动石小鹏的邪念。
只有通过这个眼下这个途径,他才可以睡到这个女人。把她踩在脚下!
“小鹏,吃饱了吗?不够可以再点一些的。不要客气啊。”
石小鹏深呼吸了一口气,把裤兜里的音频设备连着耳机放到桌上。
“孟老师,我想请你听一下这个。”
“哦?这什么呀?”孟艺琳笑着问道。她的第一反应是乐队小司机受到音乐熏陶,自己创作了一首曲子,想请她给点建议。
“你听了就知道了。”石小鹏的声音有点僵硬,面无表情。
孟艺琳带起一对耳机,点开小屏幕,这个设备还挺高级的。屏幕显示内存有四段音频,当前第一个时长28分钟。看来不像是小鹏创作的歌曲啊?
孟艺琳按下了播放键。
“嗯~嗯~顶得好深~嗯~嗯~继续给我……老公~就这样顶我的花芯~嗯啊~嗯~老公~老公~好棒~”
孟艺琳当然听得出这是女人做爱发出的声音。她立即扯开了耳机,平静地注视石小鹏。
是恶作剧吗?
“小鹏,为什么要给我听这个?你这样是不对的。”孟艺琳很知道这类男生的心理需求,女方越慌乱他们就越能获得奇怪的快感,但如果她处变不惊,尴尬难堪的就是对方了。
说实话,像孟艺琳这样的满分年轻美女老师,类似经验并不少。在她进入音乐学院第一年,带第一批学生时,就有一个男学生把装着擦满精液纸巾的礼品盒送给她。当时一打开她就吓哭了,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种变态的事。那个男生受到了处罚,但也获得了满足。
随着处理这类事件增多,孟艺琳也就见怪不怪,现在她已经是一名成熟老练的教师了。因为自身颜值和身材的关系,被青春期的男孩迷恋,引导他们走向正确的性认知,也是作为她作为老师的职责所在。
“我很不喜欢。以后别这么做了。小鹏,我对你印象一直挺好的。你已经不是小孩子,要对自己做的事负责……”
“闭嘴。荡妇!”石小鹏压着声音,粗暴地打断了她,“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听不出来里面这个贱人就是你自己么,还有脸对我说教?”
孟艺琳一下子愣住了。这里面的声音是自己?难怪刚才就感觉有点熟悉。
耳机甩在桌面上,还在持续发出声音。孟艺琳能听见里面的女声:
“嗯~嗯~虎哥~虎哥♥,琳琳被你干得舒服死了~嗯嗯~就这样~就这样~老公~继续这样干我,把琳琳的全部都拿去啊~在最里面~去最里面~~啊嗯~嗯嗯……”
孟艺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现在听出来了,这就是自己说过的话。是自己在床上被秦虎干到极度兴奋,意识模糊时胡乱喊出的声音,这些对白没有任何意义,但当时确实是从自己嘴里发出来的。
孟艺琳按下停止键,把音频设备抢在手中,有些急促地问,“石小鹏!你从哪里弄来这个的?”
是秦虎吗?他偷偷录音了?分手了就把自己曝光了?想要报复自己?不可能,秦虎这种男人绝不会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但这确实是他们在床上做爱的录音,还是四段,这该怎么解释?
石小鹏心跳也很快,他没有做这种坏事的天赋。木已成舟,已经图穷匕见,没有退路了,他必须把事情做完。
“现在承认自己是个骚货了?”
“我在问你,石小鹏,这个录音你从哪里来的?”孟艺琳很在意是不是秦虎出卖了自己。
“你管我从哪里弄来的?反正我可以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个婚内出轨的荡妇!装得为人师表,却做出这种下贱的事!”石小鹏情绪激动起来。 孟艺琳拥有母性的光辉,本应是个完美女性,却是一个出轨的荡妇,触动了石小鹏幼年的创伤。大约在石小鹏4,5岁时,他的母亲就是因为出轨,卷走了家里所有的钱,和情夫逃去了外省。石小鹏的父亲也放弃了儿子,拒绝抚养贱女人的孩子,怀疑不是自己亲生的,远走他乡,从此不知所踪。石小鹏是被不富裕又年迈的爷爷奶奶继续抚养的。而奶奶每天都要对着年幼的石小鹏咒骂他生母,骂她是个不知廉耻,下贱卑劣,最低等的女人。最关键的,奶奶也怀疑他不是自家的,是个坏种!
不知道是不是太过伤心,还是基因遗传,年幼的石小鹏很快就患上了脊柱病,无法正常走路。随着渐日渐懂事,石小鹏发觉连最后依靠爷爷奶奶也在嫌弃自己。这对一个脆弱的孩子来说,就是无穷无尽的恐惧,永远没有安全感。没过2年,他的爷爷奶奶都去世了,没人再愿意抚养身有残疾的石小鹏,不满8岁的他只能被送到了临港区儿童福利院。在那里石小鹏遇见了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一个是顾启铭,院长给了石小鹏威严但公允的父爱,给了他一口饭吃,教导了他的人格,更给予他一个男人最需要的尊重。
另一个是卢晚晚,这个聋哑女孩自己研发出一套治疗石小鹏脊椎病的健身操,并督促他每日锻炼,2年后,石小鹏就可以像常人一样走路跑跳。如果没有遇见晚晚上神,他这辈子可能都是半个残疾人。石小鹏把晚晚视作最珍惜的人,甚至有些崇拜她。
石小鹏拿到孟艺琳的性爱录音已经几个月了,迟迟没有对她出手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因为是晚晚介绍他做乐队司机的,他不想因此事让她失望,让她遭受非议。
但是石小鹏也深深厌恶着出轨的母亲,这个让他蒙受羞辱,童年不安全感的根本根源。只有毁灭这个来源,他的人生才能立住脚。
孟艺琳这个完美女性隐藏之下竟然也是出轨渣女的本质,给石小鹏带来的刺激性,触发了他的邪恶一面,那种由爱到恨的180度转变,想要报复,想要找回失去人生的心理,甚至超过了他的性欲。所以石小鹏必须惩罚孟艺琳的出轨行为。
石小鹏希望晚晚上神能理解这样做的自己。他有苦衷的。
“小鹏,不管这录音你从哪里来的,立即销毁掉,这是犯法的!”孟艺琳警告他。今天之前,她没想到这个挺憨厚老实的年轻人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来。
石小鹏盯着孟艺琳,“你去告我啊,去报警啊!你在床上的浪叫声马上就会像乐队新歌一样传遍全网。网络上喜欢孟老师的人可太多了。”
“你……你想要挟我?”孟艺琳快速冷静下来。她确实不能报警,不光是自己身为教师和演奏家的名誉,丈夫也在体制内,这种绿帽事件会让男人一辈子抬不起头的。孟艺琳心很乱,但她最纠结的还是——是不是秦虎背叛了自己?
“小鹏,你想要什么,好好和老师说,我们之间相处的一直挺好的,不是么?你是不是外面欠了债,急需要钱?可以和老师说的。不要做这种事。老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孟艺琳尝试使用怀柔策略。石小鹏不是坏小孩,他应该可以沟通的。
“我想要什么?你说呢,孟老师?”石小鹏盯着孟艺琳的脸看,然后视线下移,盯着她蓝白衬衫下隆起的胸脯。
“你……”孟艺琳被太多男人用这种意淫的眼神盯过,一瞬间就能明白石小鹏的意思,她没想到一个被自己视作学生的男生,居然会这样妄想自己,并用这种卑鄙手段试图要挟自己屈服。
石小鹏说道,“像你这样的女人,被多一个男人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吧,孟【老师】”,他特意把老师两个字读重音,“只要你陪我睡一年,我就把录音都还给你。”
这个条件已经无法沟通了。孟艺琳就算真是女菩萨,也有了火气。
“石小鹏,你对我是有什么误解?这个疑似我和我先生的私密录音,被你偷来了,以为凭这种东西就能要挟我?你甚至都不能证明这声音是我。很可能是AI伪造的,这就是AI伪造的!醒醒吧!这种东西在现在完全没用的!”孟艺琳还试着套他的话。她不可以露怯。
石小鹏冷笑了一声,果然再漂亮再温婉的女人也会睁眼说瞎话。就像院长说的,小心女人这种生物。
“你丈夫?AI?哈哈!孟老师你把我当三岁小孩糊弄呢,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丈夫姓甚名谁,你在床上像个婊子一样叫【那个男人】虎哥。告诉你吧,这几段录音,我听了上百遍,每天晚上都要用你骚叫声打飞机。要我说出第几分第几秒,你们在床上的聊天内容么,你说那几段内容丰富的对话能不能证明录音里的骚货就是你?网友会不会信?”
石小鹏的决心超出了孟艺琳的预计,他是有准备的,预想过她的说辞。
孟艺琳没有匆忙回答,她重新戴上耳机,快速听了第四段录音,里面确实有自己和秦虎在床上抱着的事后闲聊,她们聊了乐队,聊了音乐学院人际关系的烦心事,聊了林念惜的死,也聊了龙继年的冷暴力,这些对白太自然了,而且内容都很私密,即便推说是AI,也很难让旁人信服。孟艺琳还注意到,最近的第四段对话也是在半年前的事了,如果这是所有的录音,为什么只有半年前的内容?她和秦虎前些天才分手。而且秦虎如果要做这种事,他完全可以偷偷录制视频,冲击力不是更大?所以,应该不是秦虎。或者说,孟艺琳希望不是秦虎。这些床上的录音,如果不是现在这个场合,她听起来还挺甜蜜的,甚至想要收藏起来。是他们爱的记录。
“小鹏你冷静一点,你的要求我考虑一下,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遵守承诺。”
石小鹏很不耐烦说道,“我们男人不像女人,男人言出必行!孟老师,只要你做我一年的情人,这些录音绝不会被第三个人听到。我可以保证。”
“所有录音就只有这四段?”
石小鹏盯着她,“是的。就这四段,总时长2小时08分,足够证明你是个欲求不满的出轨荡妇了。当然,这些录音我备份了很多很多,孟老师,你在打什么歪脑筋吗?”
孟艺琳气得不轻,这个小屁孩,平日唯唯诺诺的小透明小司机,居然敢这样对自己说话!他以为凭几段录音就能胁迫女人陪他睡觉?他想得太美了!
“我必须要知道,你怎么得到这份录音,如果你能告诉我,我可以考虑答应你的要求。我也不想败坏自己的名声。”孟艺琳决定以退为进,先套出自己想要的信息。
石小鹏冷冷说道,“还想不明白么,蠢女人!当然是我在你包里藏了录音设备,被你带到你姘头家去了。谁知道你这么欠干,这么快就把电池耗光了!剪出这些精华音频都花了我不少时间!”
啊!孟艺琳一方面很震惊,一方面如释重负,果然不是秦虎录下来的。她就知道,阿虎先生绝不会背叛自己的。孟艺琳获得了勇气!
“怎么样,孟老师,对你这样的女人来说,名誉远大于身体吧,我只是想要睡你而已。没有别的,目的很单纯。就一年,我保证,一天也不会多。”
石小鹏伸手握住了桌上孟艺琳按住录音器上的手,轻轻揉捏了两下,手真软滑。
“今晚就找一间酒店吧。我也想现场听听孟老师的叫床声。”
孟艺琳看着他,轻轻将手抽出来。她站起来,把杯中水狠狠泼到石小鹏的脸上。
“随便你怎么胡闹,不会有人信你的。等着被开除吧!石小鹏!”
孟艺琳甩手而去,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把这顿气氛骤降的感谢晚餐结了账才离开。
石小鹏呆坐在原地,任凭脸上的水滴落到爱马仕腰带上,他没想到看上去很温柔的孟老师并不吃这一套。怎么和他过去看的日本AV情节和色情小说的发展不太一样啊……
完了,要被晚晚骂了。石小鹏心想。
附录I·绿歌主要人物抽中的命运塔罗牌
(力量)力量、勇气和耐心——蓝斐
(恋人)爱、选择和关系——孟艺琳
(愚者)自由冒险天真——宿晓羽
(魔术师)创造力、能力、自信——卢晚晚
(女皇)丰收与领导力——季岚
(太阳)充满生机与成长——沈青橙
(月亮)幻觉、情绪与直觉——林念惜
(节制)和谐与平衡——曹纯嘉
(正义)公平与真相——龙继年
(隐者)内省,独处与智慧——欧阳雨农
(恶魔)诱惑、束缚、欲望——尤孝杰
(战车)力量、胜利——秦虎
(死神)结束与变革——顾启铭
(高塔)崩塌、灾难、突变——彭岳来
(审判)觉醒与重生——崔立昆
(逆位的魔术师·伪)(世界·真)奋斗、完成使命——候贤亮
(逆位的倒吊者)任性、利己主义——李宛央
(逆位的命运之轮)崩坏、恶性循环——战勇强
(逆位的皇帝)幼稚、无力、平凡——刘子聪
(逆位的星星)好高骛远、异想天开——孙再明
第63章 目的地米仓
石小鹏开车回福利院,顾启铭晚上有活要安排他做。
石小鹏心想自己在乐队的日子也要结束了,孟艺琳和季岚是好朋友,她只要一句话,自己就得滚蛋。
乐队司机多好的工作啊,收入高还清闲。
乐队大家对他也都挺客气的。
有点辜负晚晚的推荐了,希望不要给她带去麻烦。
但石小鹏并不后悔,再来一次,他还是会试着要挟孟老师,不试试,永远会心痒。
回到福利院,进到院长办公室。顾启铭在看一本侦探小说。
“院长,我回来了。”
“小鹏,辛苦了,今晚有一车货,必须让你送到【米仓】,你来办,我才放心。”
“没问题,院长,交给我就好。”
“辛苦了,让你两头忙。最近我会从合适的孩子里再挑一个做你的后备,尽量减轻你的负担。”
石小鹏有点憨憨地笑了,“不用了,院长,也许明天起我就不用再给乐队开车了。”
“怎么了?”顾启铭放下书。他靠在老板椅上,背对着拉着窗帘的大窗,抬头看石小鹏。
顾启铭对于石小鹏来说,即是父亲也是长官,他不会对院长有任何隐瞒。
“我惹了乐队一个女人,他们应该不会再让我去开车了。”
顾启铭沉思了片刻,从老板椅上起身,走到长沙发中央坐下,翘起腿。
“坐。”
石小鹏在院长侧面的沙发坐下。
顾启铭从烟盒里拿出一根烟,石小鹏忙拿起桌上的火机为院长点上。
“说说吧,是怎么回事。”顾启铭抬手看看腕表,“20分钟后要出车,我有一刻钟可以听你的故事。”
石小鹏有点为难,尴尬地笑道,“不是什么好事,而且我嘴笨,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顾启铭吐出烟圈,悠悠问道,“那个女人是谁?乐队成员?你脑子一热欺负人家了?”
“是也不是……她不是乐队的人,是……”石小鹏有些难以启齿,因为孟老师每年都来福利院为孩子们免费表演节目,是福利院的恩人。
院长一直很感谢她。
“哦,是孟艺琳是吧。”
“院长一猜就中。是孟老师……”石小鹏低下头。
“男人,别垂头丧气的,简单扼要把事情说出来。”
石小鹏组织了一下语句,说道,“院长之前给了我2套窃听设备,让我录下乐队在车内的对话,我……放了一件在孟老师的包里,意外录下她出轨的证据……”
“意外,真的是意外吗?”
石小鹏尴尬地一笑。确实,是他处心积虑想要睡到孟老师。
“我记得……孟的丈夫是刑警?”
“是的,院长记性真好。这女人外表看着端庄贤良,骨子里是个骚货,和那个野男人苟合了一年多了。”
“你用录音找她要钱?”
石小鹏脸一红,说道,“不是钱,我想让她给我一点甜头。”石小鹏有点担忧地看着院长,怕他责备自己。
顾启铭只是淡淡笑了下,吐出烟圈,“你对她这种类型有兴趣?人小鬼大!”
他继续说道,“别有什么难为情的,你这个年纪,想要女人很正常。她拒绝你了?告诉乐队其他人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晚,刚才。我估摸她一定会告诉季岚,她们俩关系很好。”
顾启铭又吸了一口烟,半仰头皱着眉头吐出烟雾。
“不会的。她不会对任何人说,这种丑事,你不捅出去,她自己怎么会说。开除你,更怕刺激到你放到网上去。”
石小鹏一想也有道理。不过录音好像也拿捏不住孟老师。
“你真想睡她?有多想?”顾启铭很认真地看着石小鹏。
“梦里也想!真的很漂亮,奶子大,腿又长,虽然比我大几岁,却又很柔弱,很有女人味,每次看见她我就想要狠狠占有她!”石小鹏如实说出心中卑亵的想法。
顾启铭点头,表示理解。
“你手里的录音有多少?”
“设备电池有限,只在半年前录了四段,我剪辑了一下,一共有2个小时多的床上激情录音。”
顾启铭又笑了一下,“小鹏啊小鹏,肉欲的冲动让你有了更多的耐心。记住,以后做别的事,也要保持这份耐心,事情才有可能做成。知道么?”
石小鹏低下头,“院长的教诲,我记下了。”
顾启铭说道,“对付这种女人不难的,一定先给她一点颜色看看,不然她不会把你当回事。”
“那我该怎么办?院长。”
“把录音交给我。”
石小鹏立即取出那个录音设备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
顾启铭把没抽完的半支烟在烟灰缸里按灭了。他拿手机发了一条讯息。
“这件事我帮你办,只要她私下主动联系你,七八成就可以把她拿下!等她联系你时,就来找我,我教你怎么把她弄到手。”
石小鹏兴奋地一下子站了起来,“院长!”
顾启铭压压手,让他别这么激动,“不要大惊小怪,男人任何时候都要沉得住气。即便心里乐开花,也别让别人看出来。记住,喜怒不形于色。”
石小鹏只能收敛狂喜之情,深呼吸后慢慢说道,“我会试着学习的,跟着院长,我要学一辈子。”
顾启铭说道,“好了,收拾一下心情,晚上先运货。记住,小鹏,我会帮你,因为把你们都当做自己的孩子,希望你们成材。男人都有很想要在漂亮女人身上撒欢的时候,永远先把自己该做的事做到位了,再想女人。不要本末倒置。”
“我明白了,请院长放心。院长交待我的事,我必须全力办好!”
顾启铭点头,自己又点上一根烟,“小鹏,你知道我想做什么事么?”
石小鹏先摇摇头,随后又补充说道,“但我知道院长的野心很大。”
顾启铭在沙发换了一条腿翘起,左手搁在沙发靠背上,右手夹着烟离开嘴边,烟头火星在空中划出一道圆弧,去烟灰缸里弹落烟灰。
顾启铭说道:“我要让明澄会成为H城最大的帮派,垄断这座城市毒品,军火、色情行业和赌场生意。”
石小鹏有点震惊,和院长相比,自己的心愿果然卑贱。他说道,“一定可以的!院长,明澄会已经是第二大帮派了,目标不远了。”
顾启铭摇头,“从第二到第一,有时才是最远的一步。”
顾启铭右手夹着烟头没有动,“但我有你们,你们都是我的王牌,所有福利院的可怜孩子。将来明澄会成为第一帮会,大家都能脱离这个肮脏糜烂的底层世界。小鹏,你要明白,像孟艺琳这样的女人,不是现在的你能得到手的,我可以帮你破格获取一次,但永远记住,只要男人事业成了,漂亮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孰轻孰重你明白吗?”
石小鹏也被宏伟的蓝图激励了,“我明白,我也是院长手里的武器,任何事都可以为院长去做!院长必定会成为H城教父!”
顾启铭笑了,“教父么?”
此时,办公室外有人敲门。顾启铭说道,“进来。”
门推开了,一个扎着黑色发网的年轻女孩轻轻走进来。
“院长你找我?”女孩的视线扫过石小鹏,向他快速笑了一下。“小鹏哥~你好。”
石小鹏向她点头致意。这女孩叫【雨滴】,是晚晚离开福利院后,院长最器重的女孩。别看她是姑娘,在福利院的地位比石小鹏更高。
“雨滴,坐,有件事让安排你去办。”
雨滴穿着黑色哥特系的萝莉裙,有点俏皮地在沙发坐下。
石小鹏也很识趣,“院长,那我去出车了。”
顾启铭点头,“信息都发你手机上了。记住,等她联系你,不要急着回复,先来找我。”
“明白了院长。”
石小鹏转身离开。雨滴在身后很甜美地挥手说道,“小鹏哥再见~”
“再见。”石小鹏关上了门。
院长真的能搞定孟老师么?
今天孟老师的语气那么坚定。
石小鹏也不确定。
马上要出车运货了,他必须沉下心,先把院长托付的事办好。
他不再去想孟老师的事。
今天这车货是高纯度可卡因,不容有失。
虽然明澄会的欧阳会长明确帮派不许沾毒品生意,福利院也算明澄会的分支组织,但石小鹏肯定优先要听从院长的命令。
一夜无事,石小鹏顺利把一车货运到了目的地【米仓】。他给院长报了平安,回程时才又开始回味孟老师的美。
过了一天,无事发生。
过了两天,无事发生。
到第三天下午,孟艺琳连续给石小鹏发来了数条讯息。
松香:是你干的吧!
松香:你立即把那个帖子删掉!
松香:石小鹏,我警告你,你再发这种帖子,你等着收律师函,准备吃官司吧!
松香:石小鹏,回话!
乐队那边并没有异常。
孟老师不仅没有向季岚告发自己,居然还真的联系自己了,院长真是料事如神!
石小鹏此刻正在为乐队开车,他按照院长的吩咐,没有回复她。
等乐队的事忙完,他就往福利院赶。回到福利院时,已经是2个小时之后了。
顾启铭在办公室里。
石小鹏很兴奋地冲进来,吼道,“院长,院长!她真的联系我了!她怕了!”
顾启铭手肘在桌上,手指交叉。“又忘了,我上次怎么教你的了?”
石小鹏冷静下来,压低声音,拿出手机,“院长,孟老师找我了,看起来很急。”
石小鹏把手机聊天页面打开,给顾启铭看。
“院长,你做了什么啊?”
“我那天让雨滴剪了一段比较‘素’的音频去发在他们音乐学院的综合论坛上,听说有不少人说声音很像孟老师。”
石小鹏乐了,“哈哈!这种音频要是曝光,她在学校也待不下去的。难怪,隔着手机,我都能感到这女人真的怕了。”
顾启铭说道,“现在我照我说的话,回复她。”
“好勒!”
石头:孟老师,下一次就不会是这么素的音频了。
你应该很清楚我有你的全频道浪叫声。
而且,下次就要同步发在【星娱在线】的乐队论坛上了,那上面的流量就不是学院论坛能比的了。
孟老师,想清楚。
再回答我。
不到一分钟,孟艺琳几乎是秒回。
松香:你还年轻,不要一错再错。做这种事会害你一辈子的。
石头:为了孟老师我豁出去了!不同意的话,那么,晚上8点,咱们【星娱在线】见!
松香:你别乱来!我会报警的!
石小鹏按照顾启铭说的,没有再回复了。
“院长,她要是真的报警怎么办?”
“真敢报警,那就算了,说明你们彻底没缘分。但我估计她肯定没这个胆子。她不是能够玉石俱焚的人。”
此刻是下午4点。
石小鹏去福利院的食堂和几个以前相熟的孤儿一起吃晚饭。
他也好久没有吃过福利院的食堂了。
院长给孩子们的伙食是调配得很不错的。
临港区福利院连续几年获得H城“民政系统先进集体奖”了正在吃饭,大约在5点半,孟艺琳又发来了一条消息。
松香:你不要乱来。我们可以聊聊。我愿意出钱买下你手里的录音。你开个价吧。
石小鹏还是没有回复,先悠哉吃完饭,然后又去找了院长。
“这条该怎么回复啊?院长。她说要给我钱。”
石头:孟老师,我的要求只有一个,就是你的人。其余都免谈。我不需要钱,钱哪有孟老师人香?
松香:小鹏,你不要犯傻,我是你的老师,也是你的姐姐,你只是一时钻牛角尖了。让我们心平气和解决问题好不好?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石头:8点(星娱在线)见咯。
松香:那我们出来见一面,好不好?
松香:我们可以当面聊聊。
石头:可以啊,就这个咖啡店,六点一刻,你要准时来,哪怕晚一分钟,就见不到我了。
松香:现在已经5点40了,我这边赶过来恐怕来不及。
石头:那孟老师要加油咯。咖啡店见不到,那就星娱在线上8点见了。
松香:好。我尽量。
石头:哦对了!我要你今天穿着漂亮的裙子过来。上衣嘛,要露肩的。连这点都做不到的话,也不用浪费时间过来了。
孟艺琳没有再回复他。
晚上六点,石小鹏在约定的就近咖啡馆找位置坐下。六点十分,孟艺琳果然准时来了。
她穿着一条黑色保守的长裙,上身是燕麦色的斜露肩针织衫。基本符合石小鹏的要求,但也明显带了一点抵抗的意味。
石小鹏左耳塞着蓝牙耳机,手机开着语音聊天,让院长远程教自己该怎么说话。
“孟老师,你很准时喔,请坐吧。”
孟艺琳面色冷漠地在石小鹏面前坐下。
“石小鹏你究竟想怎么样?”
“孟老师我们就不要说废话了吧。你想拿回录音,就得陪我睡。其他条件都不可能。”
“我可以给你30万,现金。现在就可以去取。当场兑付。只要你把录音还给我。承诺不要再来纠缠我,你可以继续做乐队司机,这件事我没有告诉他们。”
“哎呦,30万,有点心动啊。”石小鹏笑了,听完耳机里院长的指导后说道,“如今这个社会,30万能买到像孟老师这么漂亮女人一年的归属权吗,根本不可能,所以我还是选择价值更高,孟老师本人。你的价值远超30万。”
“石小鹏,你不要欺人太甚,30万已经是我能给出的最高价了,我只是一个音乐老师。收入有限。”
“不要误会,我没在和你讨价还价。我说过了,我只要你。”
孟艺琳沉默了。呼吸明显加重了。
石小鹏说道,“你愿意就愿意,不愿意,现在就可以走了。8点钟关注星娱在线吧。孟老师在床上的销魂声音又能帮乐队大火一把了。已读不回,有点东西。”
这话一出,似乎击穿了孟艺琳的心理防线。她不想给别人带去麻烦,尤其还是以林念惜的老师身份爆出桃色事件。
“好,我答应你,但一年肯定不可能,最多只能……一周。要把所有录音还给我,从此在我的眼前消失。”
“……好啊,就一周,陪我一周,不过要另加30万,那我们就成交?”
“……可以。”
石小鹏听了耳机里顾启铭的话,挑眉说道,“孟老师,为了展现你的诚意,我要你现在去卫生间,把身上贴身衣物,包括内裤全脱下来拿给我。我以前偷偷检查过你的包,知道你会穿那种很骚的内衣去见姘头。我很想知道,像今天这种情况,孟老师会选择什么款式的内衣来见我。”
“你是不是变态啊!”
“可能是有点哦。怎么,都答应献身了,连一件内衣不都愿意脱给我?”
“可以,没问题。”孟艺琳压制火气,又冷冷说道。
孟艺琳起身,走向咖啡馆的卫生间。
“院长,真有你的,这就搞定了。孟老师变得像只小鸟一样温顺。”
“不要大意,事情不到最后,别松懈。后面的事里自己随机应变吧,我有点事要忙,不打扰你的兴致了。等你好消息。”
石小鹏挂断了电话。
过了几分钟,孟艺琳走回来,把两条轻薄布料甩在石小鹏身上,“拿去!”
石小鹏抓起来,把材质轻柔的亵衣陶醉地放在脸上闻了闻,“还带着孟老师身上的幽幽香味。好闻。已经有感觉了。”
孟艺琳站着注视石小鹏,沉静地呼吸,没有说话。
石小鹏站起来,“那行,孟老师,我们该换个安静的地方了。”
两人离开咖啡馆,一前一后走向外面市区。
石小鹏开的是季岚的一辆白色SUV,平时接送乐队的专用车。
孟艺琳说道,“我是开车来的,开我的车吧。”
“好,没问题。”
孟艺琳转身带着石小鹏走进路边一条小巷,孟艺琳的上班用车停在拐角处。
孟艺琳开了车锁,率先坐上车后座,双眼直直看着前方。这条小巷很僻静,没什么路人,灯也少。
石小鹏说道,“我还没开过孟老师的车呢。”他有点得意自己说了一句双关语。
他绕过去,打算去驾驶座。正要开门,小巷墙侧闪出一个高大的身影,闪到他身后。
远处的主街上人来人往,夜幕降临,圆月高悬,石小鹏觉察到小巷里忽然充满一股肃杀之气。
他猛地回头,发现有个山岩般的黑影站在自己身后。
“你是谁!”他嘴里不自觉惊叫出来。
秦虎抓住石小鹏的左手腕,轻轻一掰,石小鹏的手腕就像塑料部件一样脱臼了。
石小鹏痛得龇牙咧嘴,蹲在地上。
秦虎也蹲下,对着他说道,“我不管你有多少录音,统统删掉。再敢找她的麻烦,下次我就弄死你。”
石小鹏也是有一股血勇,吼道,“你他妈就是她姘头吧!有种杀了我啊!”
秦虎发出沉重的鼻息,石小鹏发狠就想先发制人,扑倒对方。
但不知对方用了什么技巧,一个腾挪翻转,自己就被重重摔压到地上,甚至看不到对方的脸。 秦虎反扣他左手,按在地上,用靴底一碾,石小鹏的左手小指头前2节立即90度反向歪折了。
“啊!!!我操!”十指连心,石小鹏痛得流出眼泪来。
秦虎把他身体提拉起来,盯着他的眼睛说道,“如果不是她心软,给你求情,你已经死了。喜欢犟?再呛一句试试,先把你全身骨头拆散了,再送你上路。”
左手的剧痛和对方强大的威压,让石小鹏识趣地沉默了,大脑清醒意识到,再和这个男人作对,真的会死的。
对方是个脸上有疤的粗犷男人,他就是录音里的虎哥么,想不到孟老师这样如花似玉的高知优雅女性竟然会找这样的男人偷情。
秦虎拍打石小鹏的脸颊,“删掉所有录音,删掉所有帖子,如果再有任何和她相关的东西流出来,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揪出来,挫骨扬灰!没有第二次机会了,听懂没有?”
石小鹏只得点头。
“看着我的眼睛,大声回答我!”
“听懂了……”
秦虎把石小鹏丢在地上。他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上去,发动汽车开走了。
石小鹏整个人傻在地上,心还咚咚狂跳。左手剧痛,右手却在不住地发抖。他很确信,刚才如果再犟一句,真的会被这个男人直接干掉的。
秦虎开车到主干道上,看了一眼后视镜的孟艺琳。“没事了。解决了。”
见孟艺琳没有做声,他问道,“小琳,去哪?”
“送我回家吧。对不起,虎哥,给你添麻烦了。”
“小事,我说过,任何事你都可以来找我,何况这件事还和我有关。我可不想自己奇怪的声音流到网络上。”秦虎笑着说道。
“哧~”孟艺琳也无奈地笑了,偷偷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男人的下巴。
“小琳,我们算和好了吗?”
孟艺琳又沉默了。
她的内衣内裤在咖啡馆都脱下交给石小鹏了,此刻身上没有贴身衣物,面对秦虎这个敏感问题,内裸的身体也似乎在热腾起来,她知道,只要一个简单回答,秦虎就会径直开去他家,把她拥上床好好干一场,像以前一样。
这个男人会把她肏得透透的,百骸俱酥,神游天外。
他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做爱了,她也有点怀念那无比销魂的滋味。
孟艺琳有时真怀疑自己身上确实有一点荡妇的潜质,如果此刻秦虎再强横一点,给她做决定,她可能也就从了他,重新回到那一段混乱又疯狂的时期。
可惜秦虎是尊重她的。
“对不起,给我一点时间处理。我……如果……你……”孟艺琳说不出口。她真的无法直白地回绝这个男人。
“想好了再告诉我,多久都行。”
开了一段路,秦虎把孟艺琳送到她家住宅区的停车场。
秦虎停稳车后说道,“我明天要飞一趟南美。如果那小子还敢骚扰你,等我回来再说。你不要怕,有我在,没事的。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心里那个琳琳。任何事都可以来找我。”
“好。”
“早点休息吧。”
两人没有再多说什么实质性的话,简单告别后,秦虎就下车走了。他自己的车也停在这边。今天是孟艺琳找他帮忙的。
孟艺琳一个人坐在车里,看着秦虎驱车离开,心中怅然所失,她枯坐了十几分钟才上楼回家。
石小鹏回到福利院,去找了院长。
顾启铭看到他右手托举着受伤的左手,就知道大概情况了,“怎么,被她找人打了?哼,这位孟老师倒比想象的难搞。”
石小鹏很丧气,说道,“对不起,院长,我给您丢脸了。对方稍微一吓唬我,我就服软了。”
顾启铭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是对的,这点不必羞耻。她找了多少人打你?”
“就一个,就是她姘头,脸上有道疤,力气很大,一下把我摁倒了,根本没办法反抗。”
顾启铭的眉头凝聚起来,“脸上有道疤……左脸?还叫虎哥?”
“应该是他。院长你认识这人?”
“小鹏,这个人……你还能活着回来已经是幸运了。”
石小鹏顿时疑惑不解。
“是杀神本尊。H城的传奇人物。想不到你看中的女人身后站着是这一位大杀器。唔……太漂亮的女人还是有难度系数的。”
石小鹏挺震惊的,H城杀神的名号他听过,是福利院武痴花卷的偶像。
没想是他到和孟老师有牵连。
妈的!
孟老师的老公不是刑警队长么,她怎么找了个完全对立面的男人上床?
是她的癖好么?
顾启铭笑道,“怎么,怕了?”
石小鹏沉默不语。确实怕了。
顾启铭说道,“怕了咱就认怂,也没什么,说破天就一个女人而已。若不怕,咱就接着弄她!”
石小鹏抬头看向院长。
……
又三天后。
蒋继峰教授带着孟艺琳等人代表音乐学院出席与H城一家AI影视公司的战略合作协议签署会。
当日协议就顺利签订,庆祝晚宴上,孟艺琳这样的优质美人不出意外还是成为宴会的焦点。
这家新兴科技公司的CEO、CFO和创始工程师争先恐后加了她的联系方式,想和她喝酒。
搞得蒋继峰脸上赔笑,心里却酸酸的。
本来是带孟艺琳出席,对她露一把自己威风,显示自己在校外也吃得开,钱途大好。
没想到还是演变成高净值成功人士对高分美女的一场雄竞围猎,给孟老师猛猛上分。
蒋继峰多喝了几杯,离席去厕所。
在狭长的走道上,灯影明灭,迎面款款走来一名黑衣少女。
光影之下,看清那少女扎着高马尾,身穿黑色连身裙,步履轻盈。她面容姣好,腰肢纤细,全身有一种让男人着迷的邪魅气息。
蒋继峰不由多看了一眼。
这个女孩和学院的女学生年龄相仿,风格却大相径庭,在学院他绝不敢这样盯着女学生看。
但在外面的酒楼,几杯黄汤下肚,借着灯光昏暗,过道狭窄,蒋继峰也不由露出色痞本性,盯着走来的少女上下看了好几个来回。
那女孩并不回避男人的视奸,迎着他的目光,妖冶地走来,脸上浮出轻佻的笑容。
“老师好~”
这一声招呼差点把蒋继峰魂魄吓出来,赶紧切换回长者慈祥的目光。
身为教授副院长,他多少年辛苦才爬到这个位置,必要的伪装还是要的。
蒋继峰这些年在学院凭着权力和资历勾搭女教师、诱奸女学生,都隐瞒得很好,自信不会败露,影响仕途。
“你是学院的学生?你认识我?”
少女咯咯笑了起来。“看把你吓得,你还真是老师啊?我随口说的。”
两人走近了,借着光,蒋继峰仔细看,少女的着装打扮、言行举止确实不像是学生,尤其她的眼妆,是一种哥特系的暗黑妆。
既然不是学院的女学生,那蒋继峰就放心了。
“穿这么少,夜里不怕着凉么。”
“男人喜欢看,我就喜欢穿咯。”少女背靠墙壁,单脚踏墙,挑逗似的仰头看着他。
蒋继峰老师癌发作,一本正经说道,“年纪小小,油嘴滑舌。你是做什么的?”
“老师,你说呢?”少女笑吟吟看着他,放下嫩腿,用穿高跟鞋的小脚来蹭蒋继峰的小腿,她小声说道,“今天心情好,本姑娘可以给你打个折哦。”
蒋继峰这一天都在意淫身边的孟艺琳,苦于看得着吃不到,正心痒身燥呢,好想打一炮发泄出来。
这个哥特小妖女,虽然比不上孟老师那样完美的女人,但也能吃个新鲜,胜在够骚,说实话蒋继峰还没玩过这种类型呢。
“多少?”
“2千一次,5千一晚。”少女脸上浮现能让男人心头摇曳的妩媚和自信。
“我现在有饭局,先加个联系方式,晚一点找你。”
“好啊~”
蒋继峰一个眼色,女孩会意。他们来到拐角,确认这里没有人,也没有摄像头。他拿出手机,少女就很自然地靠过来,肩膀轻轻倚住男人。
蒋继峰闻到她身上似乎有种古怪的香气,眼神一瞟,就看到她小黑裙里的白嫩乳沟。这妞奶子虽然不大,但皮肤够白,本人够骚,这就够玩了。
蒋继峰加了她。少女没大没小地拍拍中年教授的脸颊,嗲嗲说道,“别让我等太久喔。很多人约我的。”
眼前好像有一团深黄色的粉末飘散开来,蒋继峰确实闻到一股奇异的花香,但他没有在意,以为是这个哥特女的古怪香水。
挺好的,吃不到孟老师,至少今晚有个高品质代餐了。
这妞很不错的,在音乐学院也是【龙颠级】校花了。
前几年没勾搭上已经逝去的十年一见的【神女级】校花林念惜,也是蒋继峰心中一大遗憾。
上了厕所,洗了把脸,蒋继峰回到包间,看到座位上正与别的男人谈笑的孟艺琳。
操!
那还是孟老师更漂亮,正道大气的美,她若在学生时代,也是妥妥的神女级校花。
而哥特女属于邪道的美,终究是邪不胜正。
再说哥特女毕竟给钱就能玩,对男人来说,永远是得不到的女人最魂牵梦绕。
冗长的酒席终于结束,蒋继峰婉拒了科技公司的续摊,急着要去找哥特女发泄了。
孟艺琳在身边就像一株引诱人发情的灵姝仙草,给看不给玩,白惹一身燥。
离开酒楼,已经躁动不安的蒋继峰立即就拨打手机,居然久久无人应答。
“操!时间太久,接了别人的单么!已经最快速度结束了!妈的,野鸡果然不靠谱,一点契约精神都没有!”
这下连哥特女都吃不到了。还是挺像尝尝的。主要不知怎么,今天欲望特别强烈。
蒋继峰站在路口,算了!只能回家操家里那个老娘们了。他知道要喝酒,今天没开车,从学校过来时就是搭孟老师的车。
滴~滴~孟艺琳的车停在蒋继峰面前,轻柔地按了两下喇叭。
“院长,还是我载你回去吧。”孟艺琳没有喝酒,或者说用还要开车的借口婉拒了那些图谋不轨的男人们灌酒。
蒋继峰坐上孟老师的车。“还要麻烦小孟。谢谢啦。”
“都是为了学院的工作。我看今天院长似乎喝了不少,注意身体啊。酒能少喝还是要少喝。”
“哎,我也不想喝,这些应酬实在推不掉的。”
孟艺琳选好导航,发动汽车,只能先送副院长回家。
坐上孟艺琳的香车,蒋继峰更加觉得今天情欲迸发,一贯老练狡猾的中年男人,酒醉之后仿佛变回少年时的鲁莽,看见心仪美女就想不顾后果的表白,或者更直白地说,就是想肏。
“小孟,你真美……长得太漂亮了。你怎么结婚那么早啊,不然我也想好好追求你了。”
孟艺琳把持方向盘的手抖了一下,这就是妥妥的职场性骚扰啊。她勉强笑道,“谢谢你的喜欢。我很荣幸。院长,你喝醉啦。”
“我没醉!有句话我藏在心里一直想说!小孟,我真的好喜欢你了,我们在一起好不好?”
“……院长,你真的醉了,先睡一会吧,就快了。到了我叫你。”孟艺琳像吞了苍蝇一样恶心。
她不再说话,祈祷蒋继峰也别开口了,大家尴尬。她踩下油门,只想快点把这发情的男人送回家去,真的太下头了。
转过一道弯,道路狭窄,避让对面来车,孟艺琳正在操心驾驶,突然觉得腿上一重。
她低头一看,蒋继峰居然把手摸了上来,直勾勾在她嗨丝大腿上来回揉搓。
“院长!”
蒋继峰这个人平常在学院就色名在外,但还不至于这样色胆包天,直接上手敢摸女老师大腿的。
“小孟,你的腿真滑,难得看你穿一次黑丝,好性感啊。”蒋继峰忘乎所以地说着。
“院长,你真的醉了。别影响我开车,行吗?很危险的。”孟艺琳已经在强行压抑着语气,若不是直属领导,真要翻脸了。
但蒋继峰不但没有收手,还变本加厉,更往大腿根里摸。
今天的晚宴孟艺琳穿了一身成熟职业套装,上身是灰色蕾丝上衣,外搭黑色短款西装,下身是高腰包臀中裙,搭配20D的细闪黑丝,黑色方头中跟皮鞋,配饰是小巧的珍珠项链与几何型耳环,发型是半扎发,这一身装扮灵动优雅,能把孟艺琳的女人味淋漓体现,屡获好评,是她参加这类商务晚宴的常用穿搭。
蒋继峰的咸猪手摸到了她高腰裙的腰际。
“小孟,你的小腰真细真软呵,奶子呢~奶子我也想摸摸。”
这已经超出孟艺琳可以忍受的下限了。这人今天疯了吧!她一脚刹停了车,把车停靠在漆黑的路边。
“蒋院长,适可而止!请把你的手放开!”孟艺琳委婉地给出了警告。
“小孟,别装了,现在就我们2个人,我平常对你怎么样,你还不知道么。你升博导的事我可以说了算。你懂的,明年我就是院长了,只要你跟了我,将来我让你做副院长,整个音乐学院都是我们的啊。”
蒋继峰似乎自觉承诺了天大的好处,就把手直接抓上了孟艺琳的胸脯!
“啊~奶子果然好挺啊,早就想好好揉揉你的奶子了!”
孟艺琳都不知道今天蒋继峰是吃错什么药了,像中了邪一样意淫猥亵自己。
平常一起参加酒宴,每次看他都喝不少,也不像今天这般中了猪瘟一样发情。
她用力推开他,就要解开安全带。
已经没法和他正常交流了,先下车再说。
再留在车上,自己被吃豆腐吃亏不说,要是爆发更大冲突,以后真在音乐学院没法待下去了。
孟艺琳想要开门下车,蒋继峰却拉住她西装后领,不让她走。
“别走啊,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是这样对待领导的么,小孟~我对你这么好,升你做最年轻的硕导,你早该回报我了!你这姑娘懂不懂规矩?”
蒋继峰把孟艺琳紧紧抱住,双手用力揉摸她的胸部。
“给我吧,我想要你啊!小孟,给我吧~给我吧~”
“你松开!蒋继峰,你疯啦!”
两人在车内小空间里撕扯起来。
蒋继峰的家靠近临港一座港口,这条回家的路已经偏离城市主干道,夜间来往车辆不多,只偶尔会有几辆运货的集装箱卡车结队通过,根本不会注意到停靠路边小车里的男女正在做什么。
蒋继峰也解开了安全带,他松开皮带,身子更是挪到孟艺琳的座位上,超出他这个年龄平均体重的身体斜压着她。
“给我啦~小孟,我真的喜欢你很久了,给我吧,我保证会对你好的,你要什么,你说啊,我都给你!博导,副院长的位子,都可以谈的。要钱也行。我有钱!”
“你发什么神经!走开!我要报警了!蒋继峰!你忘了我老公是警察?”
“管他是谁,我知道的,小孟你过得不开心,我看得出来,你肯定欲求不满,很久没和老公做爱了吧,我来对代他对你好!我不怕警察的,我有关系。你也别怕,跟了我就好了。”
蒋继峰竟然开始拉扯孟艺琳的裙子。看来,似乎,他真的要在路边强奸她!
一个堂堂音乐学院副院长教授,谁能想到,突然发了狂一样做这种毫无底线的事。
孟艺琳拼命挣扎,用膝盖去顶他,双手拍打他的脸!车里空间太小了,她本来力气就不如男方,更没有腾挪闪避的空间。
蒋继峰凑上去,亲吻她的脖颈,厚颜无耻的说道:
“小孟~别看我这样,我还不老,我床上功夫很好的,很多人都说过。我会让你舒服的,小孟。给我吧,就一次!赏我一次啊!你不会后悔的。什么我都答应你!”男人暴露了他最低级的欲望。
“你滚开啊!”
孟艺琳挣扎了一会,就感到力竭气短。
她这般喘息,恼怒的样子,反而更助长了男人的兽欲。
蒋继峰抵着圆鼓鼓的啤酒肚,竟然直接掏出男人下面那话事来,倒也较之常人的更为坚挺粗大,难怪他对征服女人还有点自信。
孟艺琳真想自抠双目,删除记忆,怎么会摊上这么一个直属领导。
之前孟艺琳差点被黑帮混混们强奸,没想到和自己院系的大领导也会遭遇这种破事。
“救命啊!有人吗!”她已经放弃维持关系的想法,开始大声呼救了。
蒋继峰把她一条腿上的黑丝都抓破了,摸进黑丝里揉她白嫩的大腿。
她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也被扯断,一粒粒珍珠滚落到他们身上和座椅下。
蒋继峰琢磨了一会,才找到按钮,把驾驶位的座椅放倒,微胖的身躯死死压在孟艺琳身上,就想找机会,找准部位进入那个早就仰慕已久的深港宝地。
一辆车不知何时停在他们车后,熄了灯。看着车内进度条走得差不多后,车上三人一齐下车,走到他们车窗边。
女人敲敲玻璃。“嘿~老师,差不多行了。”
蒋继峰拱着身子压住孟艺琳,他还没真正得手呢。
蒋继峰下意识抬头,看到车窗外竟然是刚才那个哥特女。
他的脑子一下子宕机了,好像从某个梦境中清醒过来。
“怎么是你?”
然后他低头看了被自己压在身下,已经衣衫凌乱的孟艺琳。蒋继峰一下子好像被电了一下。
“啊!我在做什么?小孟?你怎么了?”
“你走开啊!”
孟艺琳用力推开他。
蒋继峰朝天露着屌,在座位上一脸茫然,喘着粗气,看看孟艺琳,又看看哥特女,“我、我做什么了?我不是故意的!”
哥特女身边挑染黄发的精神小伙走上前,打开车门,把蒋继峰像牲口一样拉出来。
“老登,看不出你都这岁数了,火力还挺旺哈!”
哥特女看着老男人挺立的肉屌,也笑了。
黄毛重重一拳把懵逼的蒋继峰打翻在地。蒋继峰就地抽抽了两下,双眼一翻,就直直晕死过去了。
哥特女看着孟艺琳,“今天才发现,确实有几分姿色啊。”
黄毛笑道,“那身材可比你好多了。”
“闭嘴。你懂个屁!处男一个!”
另一个少年在侧后方,此刻走上来,他右臂的袖管空悬着。“别拌嘴了,快点做事吧。”
“你们是谁?”孟艺琳在座椅上,快速把被拉扯开的衣裙整理好。
“我们是来让你【倒血霉】的哦,孟老师。”哥特女笑着说道,她和黄毛手里都拿着手机,刚结束拍摄模式。
独臂少年说道,“孟老师,不想这件丑事泄漏出去,就要乖乖听我们的。”
“什么丑事?”
“当然是你和这个油腻院长野外偷情的丑事啦。你这个习惯性出轨女!”哥特女大声说道。
“是他要强迫我,你们没看到吗?”
“我们只看到你在和他偷情,还拍了不少素材呢。几百张照片,挑一挑总有合适的。”哥特女晃晃拿着的手机。
孟艺琳从车内走下来,借着月光,她看着三个少年,觉得他们很眼熟,以前应该见过。
“你们也是福利院的孩子!是石小鹏让你们来的?”
“虽说我们都把小鹏哥当做兄长,但他还没那么大的能耐,能驱使我们三个,是院长让我们来收拾你的。”哥特女说道。
“院长?福利院的顾院长?”孟艺琳想不明白。
他们三个就是顾启铭手下左膀右臂,临港区福利院少年三剑客。
挑染黄毛的叫花卷,擅长徒手格斗,是个武痴,很巧,他的偶像正是杀神秦虎。花卷被遗弃在福利院是因为他患有孤独症谱系障碍。
独臂少年叫残章,擅长陷阱制作与战术规划,暗恋花卷。他被遗弃是因为先天右臂残疾。
哥特女叫雨滴,擅长媚术,精通黑暗药理学,是大魔王卢晚晚离开后,福利院的第二代小妖女,她曾明牌表白院长顾启铭十次,全部被拒,目前正在酝酿第十一次。
她当年被遗弃单纯只因为她是个女孩。
孟艺琳不觉后退了一步,“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上车了,院长说过要给小鹏哥一个惊喜。他快到了。”残章是三人组的临场决策人,院长吩咐过,在外面就要听残章的话。
花卷把孟艺琳强行推进她的车后座,他坐到前面去开车,残章坐到孟艺琳身边守着她。雨滴走回后面开他们自己那辆的车。
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了。只留下昏迷的蒋继峰被留在路边草丛里,鸡巴还朝天顶着。
“你们要做什么!要带我去哪里!”
残章一只手划动手机,慢慢选照片,选中了20来张合适的照片后,他才停止挑选。
“孟老师,你不该找人打小鹏哥。”
“他难道不该挨顿揍么,你们没有一点是非观念,都还没长大吗!”
“福利院有自己的规矩。绝不允许外人欺负任何一个孩子。”
“有病,这是你们顾院长的规矩?他是这样教你们的?”
花卷在前面开车,回头骂道,“这婆娘还叽歪,还敢蛐蛐院长?妈的,让小鹏干死她!”
残章把刚才挑选的照片展示给孟艺琳,“孟老师,你看,你们多亲密。”
这些照片都是她和蒋继峰在车内微笑着对视、聊天的画面,还有蒋继峰摸她大腿,压在她身上亲她等一系列不堪直视镜头。
只要经过精心挑选,从一百张里选出3张,就能完全颠倒黑白,搞得两人真的像在车里偷情一样。
孟艺琳看得怒极反笑,“你们这些孩子就只会这些下作手段,不是录音就是偷拍?”
残章一点也不受激怒,冷静说道,“孟老师,你也不想你的老公、同事还有学生们看到这些照片吧。”
“我无所谓!你们尽管发到网上去!假的永远成不了真的!”
“是吗。那如果这些亲密镜头被阿虎先生看到呢?”
孟艺琳收缩瞳孔,她没想到还有这么一种威胁方式。虎哥……她不想被秦虎看到自己和别的男人的亲密照片,哪怕是伪造的。
“你们尽管可以试试,但我建议你们不要去惹他。石小鹏没和你们说么。”
残章说道,“孟老师,不要低估一个男人的洁癖。我们院长说过,没有男人喜欢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更何况你也只是他的一个炮友罢了,只有性价值。”
孟艺琳瞪了他一眼,底气不足地说道,“随便你们怎么想,我不在乎。他也不会在乎。”
他们载着孟艺琳来到H城城郊麦田附近的一座废弃米仓。
很巧,这里附近孟艺琳曾来过数次,就是秦虎养伤时的藏身地。
他们就是在这里开始的。
花卷押着孟艺琳进入米仓。这座米仓是顾启铭运送毒品的中转站,石小鹏的日常任务就是把货运到这里,会有人包装后,再运出H城分销。
约20分钟后,一辆大货车停在米仓外。
按院长的吩咐,石小鹏把今天的货运来了。他下车打开货车车门大锁,指挥几个米仓工人卸货分装。
泥巴块砸中了他的后脖子。
石小鹏回头一看,只见花卷坐在米仓大门的横梁上,朝自己做鬼脸。
“你怎么在这?”
花卷指了指米仓内门,“院长让我们给你带份惊喜,进去看看吧。”
“我要看着卸货呢,走不开。你们别耍我了。”院长的任务他可不敢怠慢。
“当然我帮你看着啦!笨!进去你就知道了。”
石小鹏将信将疑走进米仓。残章站在主仓储区的入口处。
“什么情况,你怎么也来了?”石小鹏知道花卷性格有点跳脱,喜怒无常,但残章说话一向是靠谱的。
“小鹏哥,院长说你辛苦了。要给你发份【年中奖】(此时是4月中旬)。”
石小鹏下意识看了眼左手,左手手腕脱臼已经找理疗师复原了,小指的骨折也做了夹板固定。
尽管手受伤,但运货的重要任务院长还是不放心别人,必须交给他来做。
石小鹏因此而自豪,院长是信任自己的。
虽然不像晚晚和三剑客那么强大,但自己也是有价值的。
“神神秘秘,你们两个是不是在拿我逗乐子?告诉你,我现在手头可是有院长交待的事。”
残章朝左边努努嘴,“雨滴也来了,去找她吧,左手第二间小仓库。院长也有交待,你的后续任务,我们帮你处理好。放心。”
于是石小鹏往米仓深处走去。
这座废旧的中小型仓库,建筑面积有1800平方米。
顾启铭早几年就秘密买下来,作为重要的运输中转站,是他成就大业的必要一环。
雨滴抱手站在小仓库门前,对石小鹏笑道,“来的正好,【时间】差不多了。可以进去了。”
石小鹏拉开铁门,就看见一个女人被侧身平放在堆积成山的米袋上。
她蒙着眼罩,嘴里塞着厚手帕。
双手绑缚在身后,双脚也被紧紧绑住脚踝。
女人蜷缩着身体,高腰裙的性感臀线因为紧绷而明显勾勒出来,黑丝的双腿上下交叠,一条腿上被撕开的黑丝缺口粘上不少白色米粒,一只鞋子可能因为挣扎掉落到米袋山下。
一台摄像机架好了,正对着米堆上无法反抗的女人,默默开启录制。
“我们走了。”雨滴在石小鹏身后拍拍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今晚不会有人打扰你们,院长要我转达——好好享受~”
当啷~雨滴为他拉上了仓库的铁门。
石小鹏站着不动,咽下一口唾沫。
第64章:普罗旺斯的花场
这是堆放陈年谷米的小房间。因为地板没做好隔断,积年累月,逐渐潮湿,底部堆积米袋中的谷米已经开始发酵了,因此房间里混杂着一股酸腐、微甜酒气的混合味道。
暗黄色的壁灯照出一片狭小光亮让房间有些压抑。
房间顶部开有一扇通风的小天窗,天花板上生锈的吊扇咯吱咯吱地徒劳转着,隐隐有灰尘还是粉末不断被吊扇吹落下来。
石小鹏走向米袋上的女人。
不用细看正面,只看身材侧影他就知道,她就是孟老师。
石小鹏的心剧烈鼓噪起来。院长对自己真好,他这样一个无足重轻的运货司机,院长还是满足了这个扭曲的心愿,就是亲爹也未必能对儿子这么好。石小鹏发誓以后要为院长赴汤蹈火。
女人背对来者,她尝试挣扎了数次,绑住手脚的紧实麻绳根本挣脱不开。身下米袋的霉腥味,头顶吊扇单调的金属刮蹭声都让她惊恐烦躁。仓库的铁门被拉开,很快,门又被关上。有人进来了,应该就是石小鹏,他可能正近距离意淫她的身体,随时都会侵犯自己。
孟艺琳挣扎了几下,娇嫩的手腕都被麻绳箍得通红。她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想用舌头顶开手帕。但手帕外面还被一层胶带牢牢封住,怎么也吐不出去。
在被石小鹏强奸之前,她还试图沟通一次。但想到几天前秦虎刚把他狠狠揍过一顿,此刻还有回旋的余地吗?机会恐怕不大了。他们既然敢把她绑架到这座米仓,说明已经下定了决心。可能还不止石小鹏一个人强奸……对方有3个男孩,甚至都未必会让她活着回去……孟艺琳有点万念俱灰,眼罩内眼泪流了出来。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他们都是临港区福利院的孩子,那是个什么地方?她连续三年带领音乐学院的学生去义务演奏,那群看上去单纯又可怜,无家可归的孩子们,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
没有思考的时间了。身后脚步开始动了,男孩踩在仓库地面细碎的米粒上,他走过来了!孟艺琳紧闭双眼,牙关紧锁。这种煎熬,她宁可被一枪崩了。
第一个被触碰的部位是——臀部。男人的手掌轻轻覆盖住她的腰臀之间,略带谨慎地碰触着抚摸起来。
“唔~唔~!”孟艺琳奋力发出反对的声音,她身体在布满灰尘的米袋上尽力挪动,试图躲闪男人的手,以此来表达拒绝。
根本无济于事。可能是感受到娇臀的美好,男人的手竟然逐渐用力起来,揉捏她的臀肉,指尖滑向的部位也越来越放肆。
孟艺琳双手缚在背后,根本无法抵抗,她搓动手腕用尽全力想要拧开绳结,除了手腕得到火辣辣的痛感,没有一点松脱的可能性。这个绳结是独臂少年用牙齿配合左手绑住的,非常牢固。
或许是女人这样侧着身体扭动肢体,对男人有额外的诱惑力。男人的双手离开了她的娇臀,竟然从背后直接抄上可她小西装里一对丰润的双乳,开始野蛮揉搓起来。乳房是孟艺琳非常敏感的部位,被蒙住双眼的她甚至能感觉到对方左手发力比较轻柔谨慎,正是因为左手小指头骨折的缘故!这个非礼自己的人,他就是石小鹏!
“唔唔唔!唔~唔~唔唔!”孟艺琳想要警告,想要交涉,但嘴里发不出有意义的声音。
“孟老师~孟老师~啊哈~啊哈~”亵玩着美女老师的美妙肉体,男孩逐渐上头的声音就像暗夜中的藤蔓钻入她的耳道,而他的双手更像一条巨蟒把她上半身紧紧缠绕住。
男人想要脱掉她碍事的小西装,进一步侵染她的全身,但她双手被粗麻绳的绑缚限制了他的脱衣企图。
男人突然双手离开了她的身体,不知走向哪里。孟艺琳能听到对方脚踩在仓库木地板碎米粒上,窸窸窣窣的摩擦与挤压声响,像是春蚕在啃食桑叶。这给了她一点小小喘息时间——滚开啊!离我远一点啊!
怎么回事,莫非是对方良心发现了?还是有人来救自己了,是虎哥吗!他之前说他要去南美,难道及时赶回来了吗?虎哥,快来救救我啊!像之前那样,在最后关头来救我啊!孟艺琳在心中绝望地祈求着。
心存侥幸的念头只持续了几秒钟。
伴随着窸窸窣窣的声音,还多了一个声音:咔嚓~咔嚓~
男人走回到她的身后,一只手按在她的屁股上。
嘎吱~嘎吱~这是生锈剪刀破开布料的声音。
孟艺琳感觉后背一松。她的短款修身小西装被男人用开米袋的剪刀从背面直接暴力剪开了。
啪嚓!已经失去锋利感的铁制剪刀被斜插进他身旁的一包米袋上,男人认为一会还会需要使用到它。
男人双手直接覆盖住孟艺琳灰色蕾丝上衣那对高耸挺翘的胸脯上面,没有小西装的包裹,男人双手已经可以充分感知到女人娇软的乳房其饱满丰润的质感。
男人尽情揉搓这对他朝思梦想的乳房。从他第一次见到孟老师,就在渴望着这一天。无数次春梦里他摸着、舔着、肏着这对好奶子,早上醒来因此遗精换内裤都不知道有过多少条了。
“摸到了,我摸到孟老师的奶子了~好大,好软!”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孟艺琳被胶带封住的嘴不知道在嘶喊些什么。
手摸到之后,男孩的下一个宏大心愿,就是好好用嘴吃她的奶子。
嗤拉拉~她很喜欢的这件精品蕾丝上衣被男人徒手从胸口暴力撕开,露出女人光洁白嫩的臂膀与锁骨。
“唔~唔~唔!唔唔~唔唔~”孟艺琳想要惊叫,想要求饶,但嘴被手帕紧紧堵着,只能发出这样毫无意义的单音节。
男人把孟艺琳侧身翻过来,手指扒弄起她上半身的蕾丝内衣。
这是一件黑色外衬,红色内纹的精致蕾丝文胸。男人手指一拉,孟艺琳骤然感到胸前一凉,胸罩已经被对方扯开了。随之而来胸前感受到一阵急促的吐息,随后是两瓣湿润的嘴唇吸含,以及舌尖的挑弄……
“唔唔~唔唔唔!”这种赤裸裸的凌辱让孟艺琳又开始死命挣扎,但根本无法摆脱男人的口舌轻薄。
男人啪叽啪叽爽吃着她的一对奶子,泛滥的口水从乳尖尖流到乳沟内侧再流下到小腹,没有视觉,只凭皮肤感知到这种黏腻湿滑的恶心感觉让孟艺琳一阵阵反胃,手臂好像泛起了鸡皮疙瘩,但这根本不会影响到男人享用她光洁无比的肌肤。
她背着手还在挣扎,却只注定在米袋上徒劳无功,身体仅移动了几厘米而已,后背上已经香汗津津了。
男孩吸吮着梦寐以求的完美奶子和乳头,在女人身体一侧发出厚重的鼻息。
“唔唔~唔唔啊!”孟艺琳快速摇头,表示抗拒。她只有希望有奇迹发生,石小鹏会良心发现,在最后关头收手。
眼罩封闭了视觉,手帕禁止了语言,只剩下一片不可知的惊悚在黑暗中蔓延,还有男人猥亵的双手以及嘴和舌头在她身上肆意传递着恐惧和屈辱。
男人把脸埋在孟艺琳双乳之间,感受一对滑嫩玉乳的美妙触觉,白皙肌肤的光滑触感,清雅的乳香激发着他本就浓厚的情欲彻底炸裂,双乳之间近乎窒息的包裹感让他体会到强烈的幸福。男孩的裤裆早已经高高顶起。
他一只手环住孟艺琳的身体,疯狂舔着乳房,腾出一只手去解放裤裆里那只透不过气的硬鸟。
“孟老师~孟老师~哈啊~哈啊~我要你!我一定要得到你~今晚你是我的了。”男孩嘴里发出在欲望滑坡边缘的低吟。
这对孟艺琳来说如同是恶魔在宣战。“唔唔~唔唔~唔唔唔!”
男孩的手重新开始摸向她的下半身,显然在试图解开她的裙子。孟艺琳这条是侧拉链高腰包臀半身裙,把她下半身曲线勾勒得太过迷人惹火。男孩几乎就想捧着她的私处,隔着裙摆直接去嗅探,去舔舐。
孟艺琳也觉察到男孩的意图,她蒙着眼罩,半支起身子,对着男孩的方向拼命摇头,“唔唔唔!唔唔唔唔!”
男孩解开裙侧的拉链,拉到下腰处,他忘了孟老师的双脚还被绑着,那就没办法利索地脱掉这条裙子。
男孩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剪刀就斜插在身边米袋上的。他伸手够到剪刀,用力抽出来。不知道储存多久陈旧米袋破开一道长口子,发黄的米粒簌簌地滑落出来,在地上慢慢堆积成小山。
嘎吱~嘎吱~已经生锈的剪刀剪动裙子的好布料有些费劲,老是被卡住,他只能双手握持去用力剪开。
随着双腿上布料包裹的紧绷感逐渐在消失……孟艺琳急了,抖动双腿,想尽力延缓对方剪开裙子的动作。
咔嚓~咔嚓!剪刀的声音并没有停下。
双腿乃至臀部突然一凉,包裹下身的裙子已经被剪碎抽走了。
“唔唔唔!”孟艺琳发出绝望的叫声,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从脸颊上滑落。
男孩的双手痴迷地来回抚摸起孟艺琳的黑丝裸腿,最终一路向上,紧紧抱住蕾丝内裤包裹的髋胯两侧。
“吼啊~呼哈~”他粗重的鼻息像肉食动物盯住猎物时发出的低沉咆哮。
男孩紧紧抱住孟艺琳的双腿,把鼻尖抵住她的私处凹陷位置。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感受到防线正在一点点被撕开,男人越来越逼近自己身体的最深处……孟艺琳发了疯一样嘶喊,想要顶开嘴里的手帕,这是残章给她封住的胶带,任她怎么费劲也顶不开的。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孟艺琳眼罩下再次流下两行清泪。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侵犯了。在这座米仓里不会发生奇迹。
男孩也不管她想说什么,他用鼻子闻,用脸颊蹭,用舌头舔她蕾丝内裤的底沿,品尝上面的咸骚味。把老师内裤下沿都舔湿了后(都是男孩的口水),他才终于扒下孟艺琳的内裤,这条与文胸同款的红黑配色的蕾丝内裤,被脱到了孟艺琳的膝盖位置。
男孩调整位置,把孟艺琳身体向外往米袋堆外侧拖拉,他自己站在米堆下。男孩揉摸把玩一阵孟艺琳的黑丝长腿,然后向着房间唯一的光源,欣赏起孟艺琳的美穴。终于,他忍不住了,扎个马步,竟然低下头急吼吼张嘴就吸住她的小穴蜜口。
“唔唔!唔唔!唔唔!”蜜穴被舔弄,孟艺琳的精神要崩溃了!双脚双手死命去挣脱绳索,依旧毫无卵用。残章绑住绳结非常牢固,不是人力可以挣脱的,至少女人肯定没戏。
蒙住眼睛眼前一片漆黑,被不熟悉、甚至很讨厌的男人在尽情舔弄私密处。这感觉让孟艺琳生不如死,更恐怖的是,一旦那个柔嫩的部位被口舌持续吻住,感觉立马就不一样了……她全身都开始酥软,更加没有力气。孟艺琳不想在这个男生面前显露出女性发情的特征……不要啊……但人生理上的变化由不得她的精神来控制。
嘶溜~嘶溜~男人在爽爽舔吸她的小穴,用舌头挑开她的阴唇,上下顺直,舌尖快速弹刺她的蜜豆。
“唔唔唔唔唔!唔唔!”孟艺琳还在尝试交流,但声调里似乎已经夹杂着一丝春情了。
滋溜~滋溜~
“啊哈~啊哈,出来了,孟老师!你流出来水了。你也有感觉了吧?”男孩急促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喜。
“唔唔唔~唔唔唔!”
他又控住美腿,低头猛猛吸。
吸溜~吸溜~~
孟艺琳的双腿颤抖起来,她的大腿试图夹住男孩的头部,不让他再深入下去……这样不行的……
男孩强行分开她双腿,像狗舔毛那样,长舌头刷过她粉嫩的小穴细缝。
连续舔了十几下,孟艺琳的蜜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自主开合翕张,像蚌壳般在呼吸。
“唔唔唔唔!唔唔!”孟艺琳随时处于崩溃边缘。
“啊啊哈~啊哈~不行了,这小屄会说话,孟老师~我要肏你,我必须要肏你!”
男孩的舌头终于离开了她的蜜穴,下面的穴口顿时凉飕飕的。这意味着,最后的时刻就要到来了……
孟艺琳绝望地摇头,挣扎,发出呼喊,尝试蹬腿,但都没有用。她就像被蜘蛛丝缠紧的蝴蝶,翅膀微弱的颤动都是徒劳,蜘蛛那根让她沉醉的毒刺已经来到身前……
她的脚踝被绑住,男孩还无法把腿尽力分开,这样不方便插入。
他再次拿起剪刀。
咔嚓~咔嚓~
每次这个声音响起,孟艺琳身上的衣服就会减少一些。不过这一次,生锈的剪刀去剪脚踝上的粗麻绳,很费劲,根本剪不开。
男孩尝试了好几下,终于放弃了,剪刀的刃口太锈了,剪不断麻绳。他挺着肉棒,也很是焦躁!忽然他发现绳结的一头,用手一拉。原本紧紧绑住的麻绳就像润滑过的丝线,直接松脱了!
男孩大喜,脸上也一红,残章的心真细,手也巧,估计早预想到这个情况,给他留了这个死活结。
孟艺琳感觉到双脚一松,黑丝长腿立即找准方向,用力蹬了对方一脚。冒着激怒对方的危险,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这一脚把他踢得挺痛的。
“操!臭娘们,别找抽啊!”
男孩一把抓住她的双腿,进一步拖拉过来,控制在自己身体两侧,不让她再踢到自己。
孟艺琳双脚想继续乱蹬,无奈力气根本没有对方大,被他牢牢抓着脚踝。
他的肉屌已经顶在她光滑的小腹上。两人裸露皮肤在传递彼此的体温。
孟艺琳能感觉这就是男人的肉棒,好烫!是恶魔在吐信!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孟艺琳抬起头,对着男孩的方向不住地摇头。
男孩架起她双腿,激情地说道,“孟老师~终于能肏到你了,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唔唔!唔唔!”孟艺琳在被肏入之前,摇了最后一次头。她的嗓子都喊哑了,内心快要放弃了,身体也没力气了。她的劲力都浪费在挣脱绳结的无谓斗争上。
“前几天指示你男人把我揍得那么惨,那时不是很牛逼么!现在再犟一个给我看看啊!再找他来打我啊!”现在他用秦虎威胁过的话回敬她。
话音落地的同时,男孩高昂的鸡巴就果断刺入了她的娇柔肉壶之中!
还缺少足够的润滑,肉棒前进得并不顺畅。但也已经挑开玉门,靠着一股蛮力生生扎进肉穴半截了。
“操,你的屄真紧啊!和我想得不太一样!”
男孩站稳脚跟,鸡巴退出来,重新进。这一下比第一下又更深了半寸!
“唔唔~唔唔!”孟艺琳绝望地发出声响,已经结束了,真的没有奇迹,她已经被这个男人强奸了。
男孩反复插入,拔出,给鸡巴抹口水。大约生插了七八次后,终于下一次,他的肉棒贯通了孟艺琳的肉穴!
“操!终于彻底进来了!喔喔~这肉感,这屄味道真好!”男孩发出了发情的呻吟。
男孩站在米袋下,拉住孟艺琳的双腿,有力地抽插起来。
“孟老师的屄真的紧,像再肏一串汤圆一样!这屄肉,太舒服了~哦~哦~”男孩随自己的插入,嘴里发出不堪的叫声和凌辱的话语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虽然听不到具体字句,但能感觉到这一句是最后的诅咒和叫骂,女人已经彻底放弃了交流。
男孩爽爽抽插了几十下,终于回过神来。他说道,“孟老师,我要看着你的脸,操你。我要摘掉你的眼罩咯。”
孟艺琳摇头,之前她想要摘掉眼罩,但被男人野蛮进入后,眼罩已经是她最后的遮羞布了。她不想直面这个场景,不想看到凌辱自己身体的这个男孩。
由不得拒绝。摘眼罩不需要剪刀,一下就被拿走了。
一侧墙壁有老式壁灯,亮黄色灯光刺入她双眸,一瞬晃了她的眼。
隐约间,有一个男人站在她身前,把持住她的下半身,分开的她双腿,耸动身躯,正一下一下地进入她。
三五秒过后,瞳孔重新聚焦,适应仓库的光亮。她看清了,也绝望了,正在强奸自己的男人正是乐队司机石小鹏。虽然听声音也知道是他,但人总是习惯用自己的眼睛来确认最后的现实。
石小鹏看着孟艺琳绝美的脸庞,鸡巴反复插入她紧致的蜜穴。
“孟老师,你好紧啊,真没想到,我以为你是早就被男人玩烂的货。”
孟艺琳已经无言以对。她把目光移向别处,不想看到他,不想有任何眼神交流。
石小鹏对女人的经验全部都来自于街边小发廊200元价位的廉价货色,不是太老,姿色平庸,就是下面松得可以塞一个暖水瓶进去。
像孟艺琳这样绝美容颜,身材完美,蜜穴紧嫩,包裹感十足,石小鹏不知道她的市价要多少,反正现在他性奋得宛如活在天堂。
他能做的就是赶紧肏,反复肏,生怕美梦突然醒来。
石小鹏用手去摸孟艺琳的脸颊,肉棒不停深深顶入她的肉穴内部。
孟艺琳把头移开,不想被他摸。
“孟老师,看着我!”
孟艺琳像是没听到,只是心如死寂般看着米仓侧边长有霉斑的墙面。
石小鹏强行把她的脸扳正,重复道,“看着我!”
他捕捉到她的视线,“你搞清楚!现在我是你的男人,是我插在你的屄里!是我控制着局面!”
孟艺琳用一种不屑的眼神望着他。她的内心虽然翻江倒海,但身为老师的习惯,还是逼迫她面对这个学生年纪的男生保持师者的尊严。
石小鹏是内心自卑,骨子里没有自信的孩子,他受不了女人这种轻慢的眼神。让他想起被母亲抛弃,被奶奶奚落,不受待见的童年。
“你傲什么!你不就是一个出轨的骚货!像你这种女人就应该在这肮脏地方被男人干到小便失禁!”
石小鹏加速肏动,孟艺琳扭动身躯逃避,他就双手死死压住她,身体伏在她身上,狂野地耸动着下身。他今天的身体感觉特别棒,肉棒敏锐但不敏感,能强劲快速地肏弄又不担心会过早射出来。
被男人奸污了近百下,孟艺琳望着天花板,哀莫大于心死,她决心要把这件事告诉秦虎,相信虎哥会给自己出口气,这是石小鹏应得报应。
在这昏暗的米仓里,老式吊扇的三片扇叶旁若无人地咯吱转动,持续把天窗边沿的粉末吹落下来,就像淘气的孩子吹动黑板槽里的粉笔灰。
“孟老师,我感觉到了,你在夹我了,是不是有感觉了?”石小鹏忽然贱兮兮地问道。
孟艺琳不回答。从被插入的这一刻起,她对这个男生的交流通道已经完全闭合,和他交流没有任何意义。让秦虎去面对他吧,他必须要付出代价。
“怎么好像越来越湿了?”石小鹏站在地上,抬起孟艺琳的黑丝双腿,啪啪啪地连续肏入。
起初孟艺琳以为他只是在说一些骚话,满足卑微的内心。但是渐渐地,她也感觉到了不对劲,身体在发烫……尤其那个与男人肉棒的结合部在里面的蜜肉在一圈圈收紧吃住,小蜜豆的肉芽也顶起来变硬了,使得每一次与肉棒的摩擦愉悦感都在快速提升。
“孟老师,我是不是肏得你有感觉了?”
“唔~唔~唔~”同样还被手帕顶着,孟艺琳的嘴里开始发出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声响。
“我就想听你叫出声。用你录音里那种浪叫声被我干着屄。继续叫啊!”石小鹏提出了这个心愿。多少个夜晚,他听着录音里孟艺琳的骚叫声,打出飞机。这一刻他也必须把她肏出同样的调调,否则都不算真正肏过她。
石小鹏一边顶弄着她慢慢开始湿润的蜜穴,一边伸手去把孟艺琳嘴边的胶带慢慢撕开。
撕开胶带,孟艺琳就能把嘴里的手帕吐出来。
她深呼吸了一口,当即【怒斥】道,“啊~嗯啊~石小鹏~我警告你!嗯啊~你放开我!快放开我!嗯呀~”
石小鹏一听她这软嗲娇音,差点精关大失守,立即把肉棒的递进慢下来,要缓一缓。
“我操!孟老师,继续叫啊,差点被你叫得直接出货了。”
孟艺琳也没想到,自己一开口会发出这样柔媚娇俏的声音,在她想象中,自己应该是包含愤怒与威仪地严厉警告石小鹏,让他知道他已铸成大错。
她调整气息,酝酿语句。
“石小鹏,我让你停下来~嗯啊~哈啊~停下来~哈啊!!!”不对,这声音还是不对。
有着这骚浪的叫声助威,石小鹏斗志和自信大增,调整频率,双足生根,开始大开大合地深肏孟老师的嫩穴。
“孟老师!孟老师!我肏你丫的!我已经肏到你的屄了!继续给我叫,给我大声叫出来!是我在肏你,是我!”
“嗯啊!嗯啊!嗯嗯!你……石小鹏~我让你……停下……嗯啊~嗯~快停下啊……嗯~嗯啊……”
孟艺琳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心里恨透了石小鹏,但从嘴里说出来的话怎么这么软,像是在和年下的小男友撒娇一样。
石小鹏也涨红着脸,情欲狂热,男孩站在米袋山边裸着下体,近乎癫狂地抽插着孟老师的蜜壶。
此时两人的状况并不处于正常状态,导致他们发生这种情况,是因为这间小米仓里设有雨滴调配的发情药和残章设计的环境陷阱。
曼陀罗花粉,具有麻醉和致幻的作用。而更珍稀的黑色曼陀罗花,其花粉还具有提高人类神经敏感性的作用,只是用量很难掌控,稍微一多,人就会彻底进入迷幻状态,像猴子一样做爱,反而享受不到性爱原本的快感。
雨滴的黑暗药理学就是找到合适的花粉剂量,同时要找到一个触媒介质适当抑制花粉的挥发效果,同时还有能有一种设备持续并缓慢地让这份药剂起作用。
经过多次实验,雨滴发现最好的触媒就是酒精,它可以有效抑制黑色曼陀罗花粉的效果。
之前酒席时,雨滴不得已给蒋继峰吸入了过量的花粉,也无法控制触媒的剂量,席间蒋继峰有大量饮酒,使得花粉和抑制型触媒酒精的效果同时溢出,导致蒋继峰失了智一样在车上企图强奸孟艺琳,然后又很快恢复了理智。还好,没有超出雨滴的估算,最终达成了目的,他们拍到不少孟艺琳与蒋继峰在车上疑似苟合的照片。
而在米仓这个狭小环境,花粉的使用剂量就好掌控了。残章根据雨滴的提供的花粉需求用量,把花粉铺开在通风天窗的窗沿边,再调节风扇的速率,这样花粉就能按他们想要的速度吹落,被仓库内两人持续匀速吸入。
另一点也很关键,也是雨滴精心计算过的:这间略微潮湿的废旧仓库,存储的陈旧谷物都开始天然发酵,恰好能起到酒精的抑制剂作用。
这个催情陷阱设置得完美,天窗上的黑色曼陀罗花粉能让两人发情,而仓库微生物发酵的乙醇能抑制,避免两人变成无脑的猴子,使他们保持人类意识下享受完美的性爱之旅。而且药效还可以很漫长。
这就是为什么雨滴走之前会很自信地让小鹏哥“好好享受”。
持续吸入花粉,孟艺琳将会主动献身,迎合男人的疯狂索取,这机会有多难得,连她老公都没怎么享受过,可能只有秦虎享用过这样的孟老师。
被石小鹏插入,肏弄了两百多下后,孟艺琳的神情完全变了,红晕悄悄爬上她的脸颊,优雅美丽的音乐演奏家,此刻像一朵盛开的海棠被铺放在肮脏的米袋之上,但她已经顾及不到周遭的环境了。男人的肉棒给她注入一轮又一轮的快感,快感都溢出了,变成淫水流出来,淌在脏兮兮的暗灰色米袋上,再流到地上。
“孟老师~好爽,我肏得好爽啊!”已经花粉发情的石小鹏,涨红着脸,像推独轮车一样,抬着孟艺琳的双腿在米袋上,把他的肉棒不停进出老师的嫩屄。
“嗯哦~嗯啊~放开我啊~我不要这样……嗯嗯~嗯~怎么会这样子……我不要你~嗯啊~嗯~嗯~”
“孟老师,你的里面太舒服了,这几年我天天都在想着你,每天都想着你打飞机,我终于得到你了~呼啊~呼啊~啊哈~啊哈~我要干死你!孟老师~”
“放手啊!嗯~嗯啊~不行!这样不行~放开我啊~嗯啊~嗯啊……”
“孟老师,我是不是把你肏出大感觉来了了?你说啊,我们都这样在肏了,你老实说啊。我肏得好爽!你爽不爽?”
“没有……不该是这样的……嗯~嗯~~嗯我一点也不……啊哈~嗯哈~我一点也……啊哈~要不行了,要不行了……怎么会(这么舒服)……”
孟艺琳脸上表情因为持续的快感累积,已经失去了表情管理的能力,原本优雅知性的脸蛋在男人的持续肏弄下开始向着高潮脸阿黑颜的方向转变。
“孟老师,孟老师,你的水越流越多了,你的屄怎么越插越热了?”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再~嗯啊~嗯~不要再说了……嗯~嗯~,要不行了……”
“孟老师,你真的是个骚货。就是欠肏!”
“不是……啊哈~呃~呃~……不要叫我老师~不要叫我名字……”
“是不是爽到了,嗯?你的小蜜肉夹得我都有点想射了。”
“快点……快一点,结束吧……我不要这样子……求求你了……快点结束吧……”孟艺琳流出眼泪,为自己表现出的淫荡感到羞耻和疑惑。
孟艺琳的双手还绑缚在身后,所以石小鹏抽插起来,始终还是不太爽畅。他说道,“孟老师,我帮你解开绳子,我们好好肏一场,怎么样?”
“你快点……你快点结束吧……我要坏掉了……要被你干坏掉了……嗯~呃、呃、呃~”孟艺琳开始意识不清地说着,她忽然低声轻语,终于承认了现状,“实在是太舒服了,嗯哼~咿呀……我受不了这么舒服……”
这句温柔的呢喃,对石小鹏简直就是天大的鼓舞,像他这么自卑的福利院孩子,最想得到的就是认可。更何况是来自女神床事上的认可,这对男人就是buff叠满。
现在他胯下的女神已经认可他的鸡巴了,已经耽溺在给她的快感之中了。不可思议,这个音乐学院最漂亮的美女老师,在网上人气和已读不回那几个女明星也不相上下的孟艺琳,现在正臣服在自己的胯下,被自己肏出录音里那样骚浪的叫声。
石小鹏如痴如醉,欲望的满足冲向顶点。
见孟艺琳没有拒绝,石小鹏就把她翻个身,下半身拉到米袋堆下,让她双脚着地。
还没动手去拉开绳结,石小鹏看到孟艺琳这双黑丝长腿,两腿之间那个蜜洞之间,水淋淋油亮亮的蜜洞美景,忍不住就压上去,鸡巴一挑,又直接肏了进去!
“啊~啊~啊~好深!穿透了~被穿透了,进到最深的地方了……后面插满……太舒服了啊。”孟艺琳像是完全放弃了,音调进一步升高,大声喊出像妓女一样的淫床之声。
石小鹏热血上头,心中再没有顾虑,这个女人彻底沉溺在性爱之中了,绝对不是装出来的。他右手一拉,就扯开绑缚双手的绳结。
孟艺琳被绑住双手终于得到释放,似乎得到了一双淫欲的翅膀,立时被肏得飞起,主宰性爱的灵识飘飘然,飞到米仓空中,观赏着米袋上彻底淫落的自己。她口中淫语爆裂般绽放,“啊~啊~要被干死了,琳琳要被你干死了,好舒服,太舒服了,不要停,继续这样干琳琳的屄啊~”
花粉吸入较少的石小鹏都有点懵逼了,他不知道雨滴他们设下的陷阱,真以为孟艺琳真是个梦女,被男人插了几百下,就会鸡巴中毒,释放出真实的自我了。
“是谁干得你这么舒服?”石小鹏还有点怀疑,是不是雨滴他们给她注射了什么迷幻剂,孟老师突然就这么骚了。
“小鹏,是小鹏……把我干舒服了,从没试过这么爽的做爱,不要停,继续给我啊~!”
孟艺琳解放的双手,一个反手掏,竟然兜住了他的肉棒,引导着肉竿反复进出自己的嫩屄。细微调整最舒服的摩擦点位。还用她诱惑的玉背摩擦他的前胸。真的像一个老师在教导稚嫩的学生学习性爱实操。
石小鹏一把就扯开孟艺琳前胸的胸罩,双手兜住她一对奶子,把她抵在米袋山边,使劲后入她身子。
“啊~啊~就这样!就这样!就这样用力干我,没关系,用力干进来!好爽啊~继续干我~!”
在孟艺琳的呻吟助威下,石小鹏怒干暮想朝思的女神。插着剪刀的破漏米袋,那一整列米袋,被两人持续撞击弄得摇摇欲坠,终于引发了多米诺骨牌,一堆米袋轰然塌落,形成一片斜坡。
石小鹏鸡巴插着屄里,双手抱起孟艺琳,顺着斜坡,爬上那张米袋床。
石小鹏终于舍得抽出鸡巴。
肉棒一拔出来,就像拔掉塞子的水槽,爱液顺着屄缝汩汩流出来。
“不要拔出来,好痒啊,给我啊,不要停~~继续给我!”
一声声浪荡的催促,惹得石小鹏头脑发热,他在米袋上快速调整位置,把孟艺琳垫在米袋上,双手撑着满是灰尘的米袋,挺着肉棒对准那道湿透的肉缝,重新进入她。
“啊~~又来了!就这样,填满我!不许拔出去!”火热的肉棒深插进湿漉漉的花径,孟艺琳发出长长的满足声。整张脸的五官都陷入炙热情欲掌控的虚妄之中。她已经忘了自己是谁,一心渴求一时的肉欲满足。
石小鹏拉起孟艺琳的双臂,机关枪般连续肏她。
孟艺琳也很配合地支起上半身,扭动腰肢迎合男人的肏入,缠绵的爱欲蜜壶把石小鹏夹得几欲升天。
“操~操~孟老师~你太骚了,肏你真的好爽啊,太舒服了,从来没玩过这么棒的女人。”
“啊~啊~尽情拿去!尽情玩弄我吧!我也好爽。”
“叫我鹏哥!”石小鹏想起录音里,孟老师那些臣服于虎哥的称谓。他也需要得到同样的认可。
“鹏哥~肏我,肏琳琳啊,琳琳喜欢被鹏哥肏!”
“我操!必须干死你这个骚货!”石小鹏瞳孔放大,更加卖力地肏干。
这就是极致的熟妇在床上的表现么,石小鹏开启了全新的世界。
“叫我老公!”石小鹏还不满足。
孟艺琳短暂迟疑了一下,仍旧大声喊了出来,“老公~老公~能把琳琳肏得舒服的,都是琳琳老公!”
“干死你!干死你这个骚货!让你出轨!”
进入最后的爆杆状态,石小鹏手来回抚摸孟老师的黑丝大美腿,还不过瘾,干脆捧起她一只脚,把她的五根脚趾头全塞进自己嘴里,叼住她的丝袜嫩脚,用舌头卷弄她的脚趾头,同时火热的鸡巴在她骚穴里不停怒爆她的玉芯!
“恩恩~恩恩~脏~脏的啊!鹏哥!”
这条黑丝孟艺琳穿一整天了,还是战损版,从战略合作签署会到酒宴,再经历了车上差点被蒋继峰强奸,被福利院三人组劫持到米仓,经历过多次情绪强烈起伏,她知道足部有过出汗,味道应该不会太好,现在被男人这样含在嘴里用力吸,潜意识还是让她觉得羞耻,很不好意思。
可是在花粉作用下,强烈的快感还是让她放弃感知羞耻,只迎合那仿佛能吸干人脑髓的肉欲快感。无脑接受被男人肏干就好,不要想太多。
“啊啊~恩啊~吸着人家的黑丝骚脚,干起来更有感觉了,鹏哥你怎么这么会干啊,干死我啊,干死琳琳,今天老师给你干到爽!”
石小鹏像马背上的西部牛仔,一手捧起孟艺琳一只脚,歪着头死命狂舔,下身贪婪地不停耸动进出。孟老师的黑丝玉足脚趾头部位确实一丝酸爽味道,但石小鹏不在乎,反而甘之如饴,因为肉棒品尝到的蜜穴滋味太棒了,脚尖酸笋的味道只是小小的调味剂罢了。
孟艺琳的呻吟声突然又大了起来。
“要来了~要来鸟~快点~快点!~继续给我~啊啊~啊啊~再快点啊!还不够爽!”
石小鹏闻言,松开黑丝小脚,身体趴卧,贴紧孟老师的玉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他的肉棒也隐隐了有射感,不想再忍了,只想赶紧爽爽爆射她一发。反正又不是只能做一次的。他今天状态很好,一定能肏她很多次!
在石小鹏的最高速抽插下,孟艺琳的娇俏小脸变得扭曲起来,一副高潮前夕的崩坏感。
“啊啊~啊啊~要来了~要来了!!!啊!哦哦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簇蜜箭从穴口喷射出来,笔直迎射在石小鹏插入的肉竿上,整个阴道像是受到强烈外力,不断卷曲收缩,压迫着肉棒。
孟艺琳迎来了大喷射的爽快连续高潮!
石小鹏被她的阴精逼催,蜜肉这么一夹,再也收不住,只能咬牙硬上,连续肏人,再肏入,直至肉棒一股剧烈颤抖,怒射三大股精液在她穴内!
“呼啊~呼啊~”
两人在肮脏的米袋上,抱在一起,一起喘息,回味这场激烈又爽到极点的性爱。
“孟老师,孟老师,我射在你里面了~”石小鹏爽到不知今夕何夕,只觉人间不可能如此美好,他在等待美梦泡影破灭。
孟艺琳只是搂着他,“没关系,很棒……小鹏。下次老师还给你内射。”
女神的认可和鼓励就是石小鹏最大的春药,而且毕竟正当年,火力猛,石小鹏感觉鸡巴一激灵,瞬间又有了硬起来的欲望。
“孟老师,我还想要,帮我吹起来,我还干你。”
孟艺琳在米袋上跪坐起来,拨开头发,低头直接含住了石小鹏半耷拉的鸡巴。 嘤嘤小嘴的含住,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肉棒短短3,5秒内就恢复了生气,重新硬直昂立起来。
“鹏哥,你真棒,这么快就行了。”
石小鹏享受了几十秒孟老师小嘴的侍奉,一眼瞄到她微微抖动的玉乳,再也忍不住,起身就把孟艺琳压倒在身下,挎枪上马,掐住她双乳,掏开她的嫩腿,重新猛猛抽送起来。
孟艺琳咯咯笑着,双臂搂在石小鹏脖子上,提臀送胯,配合男人的抽送。
在两人的头顶,头顶的吊扇还在把花粉不断吹散下来。
……
三小时后,这间米仓终于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吊扇铁片冗烦的转动声。
孟艺琳张开双臂躺在一堆七倒八歪的米袋上,有些疑惑地望向天花板。她记得刚才发生的事,但现在又有些不确定了?是哪里出了错?
法国南部的阳光照射得她的身体暖洋洋的,身处普罗旺斯的薰衣草场,很抱歉,压倒了不少花穗在她身下,但更多挺立的薰衣草,在周围组成了一片紫色的海洋。风很静,带来的花香并不浓郁,悄悄弥散在她周围,清冽的芬芳混入泥土的温润,让她感到幸福和安宁。
她刚刚在这座薰衣草花场经历了好几场圆满又激烈的性爱,对方是个身材完美,温柔体贴的男性,肌肉身材和男人味都是秦虎的,脸是青春期时某个记忆中帅气的男明星。这座性爱的花场,是孟艺琳,或许也是每个女性梦中交付自己的地方。
忽然,蔚蓝的天边似乎裂开了一块。然后天空开始迅速崩解,像破碎镜片一样掉落。薰衣草的天空露出原来的底色,这是一个灰暗陈旧的小天窗,边上还有一架生锈的吊扇在吱呀旋转。
这是怎么回事?孟艺琳眩惑起来。我在哪里?紫色的绚烂薰衣草海变成了灰尘仆仆的肮脏米袋山。
米仓外,爽干了5次的石小鹏暂时硬不起了。他坐在椅子上,吃着残章特意为他留下的水和面包补充体力,很兴奋地检查摄像机里拍摄的画面。
三个多小时的连续爆肏,摄影机都拍到电池耗尽自动关机了。但已经足够了,拍到的这些淫乱画面足以把孟老师永远钉在荡妇的耻辱柱上!
第65章:去往春城的路上
前方大堵车了,烦躁的喇叭声此起彼伏。
这是H城前往K城的高速公路,两座城市相隔1500公里,即便全程顺利,中途也需要住宿一夜才能到达。现在这条公路,六条车道蜿蜒堵了至少十公里,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疏通。
石小鹏看了货车司机的交流群,骂道,“操!听说前面连环撞车了,还挺严重,不知道要等多久。”
要是以往的他,肯定担心夜长梦多,会出什么纰漏。现在这辆重装卡车运送的冷藏集装箱里装的是一批礼盒装的【墨西哥湾虾】以及43公斤可卡因。
集装箱深处那些铁制礼盒的内侧暗格都藏有一包200g的高纯度可卡因,货源和虾来自同一个国度。这是顾启铭新开发的海上线路。石小鹏作为心腹司机,负责把货安全运送到K城。
自从T国白龙王的2个得力手下死在H城,H城的毒品王国就土崩瓦解了,尤孝杰的天龙帮无法再一家独大,黎镇雄和顾启铭都接手了一部分毒品生意。这不是石小鹏第一次运送可卡因,却是货量最大的一次,也是第一次走长途。43公斤,足够判他几十次死刑了。
不过毒品生意的回报率确实大,走这么一单,给他的提成很高。院长做事一向赏罚分明。做得好就有赏,这不,连孟老师这样的极品,不可能的女神,院长都帮他搞到手了。
正因为有孟老师这件事。顾启铭更信任石小鹏了,石小鹏也更愿意为院长卖命。
石小鹏不能过分地把自己的焦躁和紧张表露出来,此刻孟老师就坐在他身边,香喷喷的美人儿,他要像个男人那样处变不惊。再说孟老师不知道车上运的是毒品,她以为只是冷链生鲜。
“操!等的人肝火大!”石小鹏砸了一下方向盘。
他头转向孟艺琳,“孟老师,闲着也闲着,来帮我泄泄火。”
石小鹏在座位上解开了皮带。
“石小鹏,你不要太过分!”
“这怎么过分了,又不是没帮我吹过,要我重复一下我们之间的协议么?”
孟艺琳低下头,小声说道,“我知道~但周围车多,会被人看见的。”
“没事,卡车座高,边上都是小车,怎么可能看见你,过来!”
孟艺琳僵坐着没动。今天的日光很好,太阳从侧面照进驾驶室,孟艺琳感觉如芒在背。
米仓事件已经是上周的事了。孟艺琳完全清醒过来后,石小鹏给她看了录像视频,孟艺琳发现画面中的自己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骚浪地睡在米袋上,主动扒开小穴给对方看,要求对方狠狠肏自己,满足无法消弭的性欲。
视频孟艺琳仅看了30秒就心力交瘁,无法再看下去,无法相信这是自己,而这段米仓视频竟然有整整100分钟!可以剪出几十个她的精彩瞬间。
石小鹏告诉孟艺琳,要么做他的女人天天陪他睡觉,要么这段视频就发到星娱在线上,让所有人都可以欣赏到不一样的孟老师。
这段视频已经超出孟艺琳的底线太多,这样的视频如果给别人看到,自己的丈夫、音乐学院同事、学生、季岚和乐队成员们,她无法面对他们,还有秦虎……她不可以让心爱的男人看到这样下贱的自己。就像是把灵魂放进妓女的模具里重新锻造出的另一个淫荡的孟艺琳。
她要么选择去死,可是,去死也不能阻止这个视频流出,还是会被所有人看到。
最终,孟艺琳只能接受石小鹏卑鄙的条件,答应被他玩弄,一番讨价还价后,约定时限是6个月,但期间孟艺琳要满足石小鹏任何的性需求,没有再次还价的余地,否则石小鹏随时把视频公开。另外孟艺琳还要给石小鹏30万现金。
本来石小鹏也不打算要钱,只要每天能玩弄孟老师的诱人身体已经足够了。不过他想到福利院三人组耗时耗力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还是拿了孟艺琳的30万,给三人组一人10万的感谢费,虽然不多,但也是他一点心意。
“过来!”石小鹏拍拍加长椅座的皮革坐垫,加重了语气。
这辆车是东风系重型货车,是他的爱车,也是他的伙伴。货车前四后八,400马力,载重量近18吨,是一头钢铁巨兽。这辆大货车陪石小鹏度过了无数个孤独的夜晚,为院长运了多少私货,帮他成为一个有用的男人。季岚让他给乐队开的都是精致好车,但在他心里没一辆比得上这辆东风重卡。石小鹏觉得,这辆车这个驾驶室,才是他的小家,真正的安身之处。所以他得到了孟老师,就必须把她带上车,在车上肏几回,让“家”知道自己有了个极品女人,也让女人认识一下自己的“家”。
孟艺琳无奈,只能在座椅上挪动过去。
“爬过来。”
石小鹏拉下拉链,把已经顶起来的腥臭肉棒掏出来。
孟艺琳只能把脚收上座椅,手脚并用,在长座椅上爬行过来。
她看了一眼挡风玻璃,更加压低身形,确保外面看不见她。
女人像只猫,爬到石小鹏的身边,伸手扶住男人的肉根。
“快点,等着你呢。”
石小鹏猴急地说道,孟老师这个极品女人真的操不腻。米仓事件过去这一周,自从两人确立了口头承诺,石小鹏逮到机会就要肏她身子,命令孟艺琳只要有空余时间就要联系自己。反正他也知道乐队的练习安排,孟艺琳没有上班之外的空闲时间,即便音乐学院有应酬,也要先得到他的许可。
并且石小鹏特别警告她,这件事绝对不要告诉秦虎,万一他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会有人立即把她的视频传到网上,到时难看的也是她。
“小鹏,能不能先用酒精棉擦一擦,有点味道……”孟艺琳尽量用礼貌的语气商量。
她看着男孩这根仿佛永远不知疲倦的肉棒,叠起的包皮里散发着尿骚味,甚至还有一些灰白色的尿垢,包括这辆车的驾驶室里也弥漫一种说不清的气味,可能是难闻的臭味混杂了低劣工业香薰的味道,这味道让孟艺琳这样素雅爱洁净,用惯名牌香水的女人,今早第一次坐上驾驶室,差点直接反胃作呕。
“少啰嗦!有味道么?那就用你的嘴清理干净!”石小鹏一点不惯着孟艺琳,对她颐指气使,不留情面。一方面惩罚孟艺琳这个出轨的女人能满足石小鹏的报复欲,一方面尝到了掌控欲的甜头,这种把人的尊严践踏在脚下,并且能随时享用她肉体的快感,真的是太爽了!石小鹏以前粗浅地觉得只要人有了钱就能快乐,现在他渐渐懂得,只有权力——掌控人的权力才是世上最强、最幸福的魔法权杖。
石小鹏才明白,难怪院长要做H城的教父,单论钱,院长也不会缺了,但掌控全局,让所有人乖乖听命比勃起甚至射精的快感还要强烈一百倍!
钱能买来孟艺琳这样的女人献出肉体么?不可能的,再多也不可能,没有院长,他这辈子也碰不到孟老师的小手。反过来,依附于院长,他就可以享用孟老师全身任何一处地方。
“马上给我开始舔!别让我再说了!”石小鹏强行按下孟老师的头。
肉棒刺到脸上,孟艺琳被迫张开嘴,含住了男孩的肉根。一股尿骚味直冲天灵盖,让孟艺琳含着肉屌干呕了两下。
石小鹏被孟老师的小嘴嗦得爽到扬头翻了白眼,张嘴哆嗦了好几下,他看着后视镜里自己的脸,志得意满地抬了抬下巴。
“孟老师,好好清洗下老子的宝贝。一会就要插你的屄。”石小鹏很放肆地按住她的脑袋,往自己裤裆里按下。人性的恶是很容易膨胀的,尤其是面对这样原本高高在上的女神,这个自卑内核并不稳定的男孩更需要弥补过去舔她时的卑微,所以现在必须让她来舔自己,才能获得平衡。
“孟老师,你的口活还要再练练啊,以前不用给龙队和虎哥含么?”石小鹏嘲弄地说道,“记住了,以后天天都要给鹏哥我含鸡巴,给老子好好学、用心练,吹箫的技术要是不进步,老子要你好看!”
孟艺琳含着泪含住屌,默默忍受着男孩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欺凌。
“孟老师,今天穿的很骚哦,很听话,不过你本来也就是个骚屄!”
石小鹏的手从孟艺琳的头顶,摸着她的秀发,摸到她肩膀上,把手从被颈后衣领处伸进去,抚摸她光滑的后背。
“很不错,没穿内衣。记住,以后我的命令,你要照单全收,要是让我发现你不听话,你懂得。”
孟艺琳只是默默地上下吞食肉根。
“听到没,回答我!”
孟艺琳短暂吐出肉根,说道,“听到了,鹏哥。”
然后她又重新吃进大屌,为表示服从,女人脖子的俯仰速率也略微加快了。
孟艺琳今天上身黑色针织材质的修身款中袖,领口是带飘带的低领,下身是浅卡其色的蕾丝包臀短裙。这条裙子很骚情,过于性感了,根本不是孟艺琳平常的穿衣风格,单纯是为了满足石小鹏的变态要求临时网购的(属于石小鹏看直播得来的审美)。但即便是这样网红款衣裙,也不能遮掩孟艺琳的秀雅美丽,甚至她这样的女人穿上这种裙子,还会显现出与网红着装不一样的性格与妩媚。
石小鹏今天早上6点出车,要求孟艺琳必须同行走这一趟长途,孟艺琳只能编个理由,把这个周末的乐队合练推掉了。
当早间暮色未退,晨昏交接之时,石小鹏看到孟艺琳穿这一身,踩着高跟鞋走向货车时的媚态,就忍不住狠狠勃起了。他就先把车开到一个僻静处,把孟老师拉上驾驶座,压住她,扒开短裙,急急肏了一发,5分钟就完事了。
美色当前,石小鹏完全忘记了院长的教导:男人应该先做事,再享用女人。不过反正院长也不知道就是了。石小鹏心想,只要把货安全送到就行,过程不重要。
这也是石小鹏在顾启铭心中远达不到三人组级别的原因之一,毕竟他的资质和心性都很有限,忠心就是他这个人最大的优点了。
孟老师的小嘴口爱弄得石小鹏心痒难耐。她口得太文雅了,还不够爽!他瞟了一眼前方堵车长龙,依然纹丝未动。心中狂野的淫念像信号弹一样窜地而起。
石小鹏拉住孟艺琳的头发,没让她继续口下去。
孟艺琳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石小鹏连拉带抱到驾驶座后排的卧铺上。
石小鹏把孟老师压在卧铺,拨开短裙的裙底,用手粗鲁地抠挖了几下美穴,果然已经微微见湿了。
石小鹏有些得意也有点不屑地嘴里蹦出两个字,“骚货!”
他按下孟艺琳的脖子,让她撅起屁股来。
“小鹏~别这样!会被看见的!等一下去酒店,我再陪你,行吗……”
话还没说完,石小鹏的硬货已经轻车熟路插了进去。“不是已经想要了么,干死你这个骚货!”
“嗯~嗯~别在这里~嗯~嗯啊~小鹏~”
石小鹏抱着孟艺琳的细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用力肏入她的骚穴。
“嗯~嗯~小鹏~嗯~至少、至少把窗帘先拉起来~嗯嗯~已经给你玩了,不要这么猴急好不好,被人看见就不好了……嗯啊~嗯嗯~”
“你个骚货,还怕被人看见?越多人看见,你不是越来劲么!”
“没有……不是这样的……嗯~嗯啊~鹏哥~你不要这么用力插~有点痛……”
“骚屄多出点水就不痛了!你这小骚逼刚给我吹了几下不就湿了么!骚屄早就想挨鸡巴肏了吧,继续流淫汤出来啊,我太喜欢你冒淫水的嫩屄了,孟老师。”
承受着男人在身后来回冲击,孟艺琳像母狗一样趴着,欲哭无泪,自己的身体和心灵要被这个男人作践到什么时候?石小鹏的性欲像是不会枯竭的无底洞,每天都要找她,每天都是至少干她三发,而且都很粗暴,毫无情趣可言。
驾驶室的卧铺是高定双卧,上下铺,可供两人休息。但单一的下铺只够一人侧躺翻个身的宽度,两个成年人若在上面折腾男女床事,就显得很拘束了。卧铺上有一层海绵垫,上面铺了一层棉絮和石小鹏的被头铺盖,有阵子没洗了,沾满了男人的汗臭味。
孟艺琳上身趴伏在卧铺,没穿内裤,短裙被翻开,撅起性感的白嫩屁股,被石小鹏一只手兜住细腰,一只手扯着她臂膀,猛猛后入。
当女人已经屈服在男人的淫威之下,多次被玩弄后,一旦确定无路可逃,羞耻感反而会慢慢消退,自身的性欲就像勾引夏娃偷吃禁果的蛇,慢慢缠上了她的身体。只有臣服在欲望之下,才能化解此刻的烦恼。人的意志大都是向着阻力最小的地方滑落,通常那个地方被叫做【深渊】。
孟艺琳的眼神破碎了。
“嗯~嗯~嗯~嗯~慢一点~留神外面,别被看到了~嗯啊~嗯。”
“骚屄,别分心!继续夹住老子啊!”石小鹏用力拍打孟艺琳的翘臀。
“再夹了~已经再夹了……鹏哥~嗯~嗯~别打了~嗯啊~”石小鹏每拍打一下她屁股,孟艺琳嘴里就会发出一声嗲软的叫声。
石小鹏肏得兴起,双膝跪上卧铺,把孟艺琳的双手反拉,直接开飞机式后入。
“操,孟老师,你这骚屄,真是百肏不腻,谁他妈娶了你,不得少活20年!不过死在你身上老子都愿意!”
“嗯~嗯~没有~嗯啊~嗯,不会的……”孟艺琳可不想石小鹏咒自己的老公。不过龙继年确实从来没这么痴迷过自己的身体,而秦虎有武神的志向,性能力虽然强,但很懂得节制,只有石小鹏会这样如饥似渴地贪求自己的身体,孟艺琳从来没经历过这样频繁淫乱的性爱。不管怎么样,有个男人这样馋自己身子,多少是能满足一点女人的虚荣心的。之前孟艺琳每天被各色男人追求,暗示,从来没有释放过自己,这一次也算是可以释放出来了。只是石小鹏的性爱品第实在太低了。就像吃馒头一样饱而无味。
“骚屄,骚屄!干死你!干死你!”
孟艺琳被男人控住双臂,后入深肏到她脖子后扬,双眼上翻,香舌微吐,尽量催眠自己享受一场灵魂交融的性爱了。被石小鹏玩弄了这一周,她已经即将完成心理建设,必须要捱过这6个月,与其半死不活,耷眉丧眼,不如好好享受。否则一直死鱼一条,石小鹏这一关也过不去,最后苦的还是自己。
而石小鹏想到音乐学院的绝顶大美女老师,即便身处【已读不回】这支以美貌着称的热门乐队之中,也丝毫不会被掩盖容颜的优雅知性大美女,此刻正在自己胯下,被自己的肉屌反复研磨嫩穴,自己想怎么玩她就怎么玩!这种胜利感,这种征服感,这个世上都多少男人能体验到?他将占有孟老师绝对巅峰期的6个月,这6个月一定终生难忘!想到这里,石小鹏的肉屌更硬了三分,刮得孟艺琳骚穴里蜜豆更加酥软兴奋。石小鹏的硬件还是合格的。
“嗯~嗯~鹏哥,你怎么还变硬了,更烫了!”
“还不是被你骚货夹的!继续夹老子!”
“嗯~一直再夹,已经很用力了,嗯~嗯呀~”
石小鹏推着孟艺琳前进,她的头已经顶到卧铺的一端了。
“嗯~嗯~嗯……顶得好深~鹏哥~嗯啊~已经顶满了……”
临近中午,外面长长的堵车长龙,嘈杂的高速公路上,没人注意到这辆重卡驾驶室内正在发生的风流韵事。
10分钟后,卡车的车门打开了。
石小鹏跳下来,要去路边撒泡尿。妈的,车上肏了一发孟老师,固然神清气爽,但是他们已经被堵了一个小时了!不知道还要多久。肏完屄,那种烦躁感又回来了。总不能上车再来一发吧。
撒完尿,石小鹏绕车一周,检查过集装箱,没问题。
他爬回车上,喝口水,从零食箱里拿出八宝粥和饼干。
“要吃吗?”
“不用,谢谢。”孟艺琳看了看前方的车队,“还要多久,我想上厕所……”
“拉屎还是撒尿?”
“……小的。”孟艺琳有点脸红。
“后面有尿盆,不用我教你怎么用吧?拉屎就下车,找个草丛蹲一下。不知道还要堵多久呢。从这里开到服务区也要40多分钟。”
“算了……我再忍忍。”
石小鹏笑道,“孟老师,是不是刚才把你弄爽了,想滋尿了。”
“……可能是我水喝多了。”孟艺琳挺迂回地回答,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她已经渐渐摸清了石小鹏的脾气。他是个内心自卑,偶尔暴躁的男孩,喜欢掌控的感觉,忤逆他没有好处。
两人在车上挺尬的。石小鹏也只能说些骚话撩撩孟艺琳,彰显他的控制权,除此之外他缺少与人正常沟通的能力,脑子里空空的,也不会找话题。
石小鹏也意识到了空气里的拘谨,他开了车载的音乐播放器,播放一首自己开车时常听的歌:《一身坦荡》狂野DJ版“~你不需要知道我的故事!也不需要清楚我的样子!在这个浮浮沉沉!我就像一粒沙子!那一颗倔强的心!用力的坚持!吼吼!”
这是石小鹏爱听的长途司机之歌,这才是男人听的歌!他嫌已读不回那些歌太文绉绉,没力气。此时驾驶室内震耳欲聋的音响,浅白直接的歌词,还有简单重复的编曲,孟艺琳也欣赏不来,她是主玩古典的,偶尔陪乐队学生们玩玩摇滚也能感受到音乐的乐趣,再往下就要击穿她的审美下限了。
孟艺琳被驾驶室的环绕音响吵得有点头晕耳鸣。
“小鹏,我想下去透透气。很快回来。”
“去吧。别忘了带纸。”石小鹏同意了,他根本不怕孟艺琳逃走,还自作聪明地嘲讽她,以为她要下车去尿尿。“会下车吗?当心点,你的身体现在是属于我的。摔坏了不能肏,可是要延期的哦。”
“知道了。”孟艺琳从仪表台上抽了两张纸巾攥在手里。 她推开厚重的车门,拉住门外金属扶手,把一只脚小心探下。货车的车身高,驾驶室离地面有1.5米多,下车要留神,没踩稳摔下去不是玩闹的事。孟艺琳穿着包臀短裙,双腿不好张开,她慢慢踩住第一层踏板,然后是第二层、第三层。最后才下到地面上。
孟艺琳走到高速公路道边,前后看看,长长的车队绵延数里,首尾都望不到头,许多司机和乘客下车来活动筋骨。4月末傍晚的阳光铺撒在公路上,此刻尚未入暑,风偶尔吹来,还有些微凉,孟艺琳不觉抱住身体。
她身处停滞的车流之中,有一架飞机划过天际,朝公路尽头的方向飞去,很快就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道长长的航迹云。
“要飞那么高才行……”孟艺琳喃喃自语着。
一只小麻雀落在边上车道面包车的车引擎盖上,蹦蹦跳跳地啄着上面的泥点,以为是什么能吃的食物,烦躁的司机拍打车门,把麻雀赶走了。
世界就是一个巨大且焦躁的笼子,时间在其中无谓地流逝。而她也困在这个笼子里,无法免俗。
最近的事让孟艺琳心生悲凉。从前她的人生太过顺利了,学业,音乐,工作,恋爱,可谓无往不利,孟艺琳纵然不会骄纵自负,但也难免偶尔觉得人生不过如此。可近2年,从以为丈夫出轨,到自己和秦虎情深缘浅的错误,再到寄以厚望的学生林念惜意外去世,再到如今被石小鹏这样的只懂玩弄女性的浅薄男人胁迫,无奈献出身体,她遭受的挫折越来越大,孟艺琳才惊觉,人生并没那么简单,要打起精神面对,不然不知道最终会堕落到何处。
苏轼有词曰,“人生如逆旅,我亦是行人。”高速公路上大堵车,让她想起这首词。
孟艺琳哭了出来,自米仓之后,被迫签订城下之盟,她没有在石小鹏面前哭过。孟艺琳用手中的纸巾拭去泪痕。
她左右寻找车龙之中还有没有别的小鸟,希望它们能飞出这个笼子。
距离石小鹏的东风系重卡大约30米后方,也有两个长途货运司机下车活动筋骨。
“看~看~舅舅!前面有个靓妞!我操,这也太正了吧!”戴眼镜的外甥羡艳地说道,他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杨光叼着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5,6辆车之前,公路护栏边正站着一位大美女。暮春的微风轻轻吹拂起她的长发,紧身的性感包臀裙把她的凹凸身材展现得太过诱人。确实漂亮且文雅,是杨光的菜。不过杨光是见过世面的成熟男人,不能像外甥那样大惊小怪。那美女眉头有些紧,有心事的样子,看来长时间堵车的困扰,连这样的极品美女也无法无视啊。人是很怕被困在原地的。
“舅舅,你觉得怎么样,够劲么?”刚20出头的外甥带着坏笑问道。
“你小子,整天就不学好,就知道看女人。想女人自己不会找个女朋友?”
“这世道,没车没房没票子,有哪个女人愿意跟我啊!也不知道像这种极品御姐都是被什么样的男人降服的。妈的。”外甥嘟囔道。
杨光对外甥说道,“多跑车,多赚钱!总会遇到合适的人。”他朝前边努努嘴,“这种就别想了,不是普通人家消受得起的。玩一次怕是会折寿。”
外甥说道,“折寿我也愿意啊!舅舅我敢和你打赌,她不是坐宾利就是迈巴赫。”
杨光笑道,“谁和你赌这些无聊的。过好自己的小日子。”
两人扯闲篇这会,估计是外面风太大,前面的美女要走回车里了。
外甥说道,“我去瞅瞅,她上什么车,被什么男人凿!是宾利我也认了!”
杨光双手抄在脏兮兮的牛仔外套口袋里,叼着烟说道,“你小子看归看,别给我惹事啊。”
杨光扭头看着那美女离开护栏,走向她的车,即将消失在视野之外。这么极品的女人估计也是自己这辈子最后能看一眼了。
外甥慢慢朝前面走过去。
过了2分钟,外甥一脸震惊地走回来。
“舅,你猜她上了什么车?你绝对猜不到!给你三次机会!”
“怎么,不是宾利?那他妈谁猜得到!我不猜!”其实杨光也认同外甥的观点,这种级别的女人肯定是上豪车的。这是社会规律,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她居然爬上了一辆东风重卡!这么漂亮的女人!你敢信?”外甥看了眼自家的车,一辆解放系重卡,和东风系并称为国内两大重卡品牌,价位差不多的。
“垃鸡巴倒吧!”杨光当然不信了,外甥肯定在逗他乐子呢。
“真的!我亲眼看着她爬上去的,那短裙子差点就走光了,我怀疑她里面都没穿!真空的。真他妈骚啊~卧槽!”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舅也是过来人,小年轻看见个漂亮女人就喜欢意淫点有的没的。”
“舅~我没骗你!不信你自己到去前面看,是不是有一辆东风!”
“好了好了,收心了,就算她上一辆破三轮,也和你没关系。咱们自己好好赚钱,有了钱总会有女人的,别像个怨念小处男一样了。”
外甥挠挠头,苦笑道,“嘿嘿,那我本来就是嘛!”
杨光抽完烟,说道,“走了!上车了,我估摸车龙快动了。都他妈多久了!”
这对舅甥爬上自家的解放货车驾驶室。杨光是做医药品运输生意的,前些年用光所有积蓄买下这辆大货车,跑了2年,去年才刚刚回本,今年也算是开始挣钱了。小外甥前年从技校毕业,一直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家里就让他跟着舅舅出来跑车,怎么说也是“最香不过龙肉,最亲不过娘舅”。跟着舅舅混,这傻小子至少不会被人坑。
两人上车又等了半小时,前方的车队总算开始慢慢动了。这一堵车,堵了近2小时,弄得人都蔫了。肯定要错过晚饭时间了,肚子在咕咕叫呢。
公路终于通畅,车龙开始动了起来。
往前开了一段,一辆大货车拐弯后,他们车前方果然有一辆东风重卡。
“舅,你看,我没骗你吧,她就在这车上!”外甥开着车,扭头对杨光说道。
“留神开车!别东张西望!”
外甥看了前车的车牌,“也是H城的,咦~这车牌号好像有点熟,好像是临港福利院的车。”
“咋~你认识?”
“舅你忘啦?去年秋天我们和他一起运过货,开车那小子为人还可以。看样子,他们也去K城啊。”
难道说还能再见那个美女一次?杨光的心也荡漾了一下,只是不会对外甥说出来。别看他奚落外甥是怨念小处男,他自己也是个饥渴老光棍,四十啷当岁了,还讨不着老婆。指着高速公路跑运输发家致富?不要做白日梦了。一年挣几个闲钱能去会所消费几次就知足吧。杨光想着等挣一笔大的,就带外甥一起去玩玩,先帮他破了处再说,都这年纪了,还没尝过女人滋味,也太他妈丢人了。
跟着车龙开了40分钟,他们终于来到H城与K城之间的G56服务区。太阳落山,天色已经晚了,大多数司机都会在这里休息,吃饭,长途司机会选择在这过夜,明儿一早再出发。
服务区内长途货车有专门的停靠休息区域,很多司机为了省点钱,会在车上睡觉。这里小车不能进,确保夜间能安静一些。而且很多车上的货物贵重,能有个集中看护的地方,运货司机们也比较放心。
杨光他们停稳车,下车,看到福利院那辆东风系就停在边上,不过没见到那个美女。杨光有点可惜,只是装着不在意的样子。
“走吧,吃饭去。饿死了。”
两人来到服务区的食堂,杨光来这里吃了不知道多少次了,味道凑合吧,他每次都是盖浇饭加瓦罐汤。外甥也跟着他点。
突然外甥拍拍杨光,“舅,你看!”
前面排队的人群里,不正是那个包臀裙身材超性感大美女么!她身边站着一个和外甥差不多大的年轻人,穿得很普通,不像有钱人。这两人站在一起,就像璀璨艳丽的海棠花边上插着一朵狗尾巴草,太不搭调了!
“什么鬼哦!”外甥无法理解,这样的女人怎么会跟着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年轻人,来这种司机之家的食堂吃饭?她图他什么啊!难道是活好还是救过她命?
杨光也看不懂这什么情况,但以他的人生阅历,这对男女之间是有亲密关系在的。他们不是姐弟,也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的关系,这个男人的肢体语言在向外界炫耀他对她的掌控权限,而女的明显在忍辱负重。难怪刚才看她就有心事,鲜花插在牛粪上,能不被熏得皱眉头么!
外甥拿出手机,在司机群里找了一下,很快就把石小鹏找出来了。
“就是这个逼!操!妈的!凭什么啊!我看他也就一屌丝啊,是怎么泡上这种极品御姐的?”
“操~你真认识?”
“认识啊,临港福利院的石头嘛!(不记得他真名了)我记得他是个孤儿,没家世的,要钱没钱,要脸没脸,连车也不是他的,凭什么啊!舅!我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杨光苦笑道,“你怨个什么劲呢,说不定人家姑娘就是搭他顺风车,你这么好奇,就去问问呗。”
“行!那我就去打个招呼。”
杨光想了想,忽然说道,“你去吧,别惹事哦。我肚子疼,去个厕所。回头见。”
杨光离开食堂,回到自己货车。一个计划在脑子里成型了。
看到那个女人,他的心跳得厉害,有一种预感也有一种欲望在滋生。这个世界是没有巧合的,只有彼此命运的暗自勾连。想要什么,就要靠自己争取,只会抱怨没用的。
杨光这样想着。他打开货车车厢,从药箱里找出一小包【硫酸镁】粉末,装在牛仔上衣的口袋里。
食堂里,外甥和石小鹏打了招呼,石小鹏一开始挺惊讶,居然还遇见熟人了,自己可是正在运毒啊!不能多事!但想到身边是美艳无匹的孟老师,自卑的他很享受这种虚荣心的强烈满足。尤其这只四眼田鸡看孟老师的眼睛都发直了。哈哈,你也只能看看,晚上想着她打飞机吧,而我晚上就能直接肏她!石小鹏这么想着,心里爽极了!
三个人便一起买了饭菜,找了一张空桌子,坐下,一边聊天一边等杨光回来。
问了才知道,果然大家都是去K城运货,也算同路。K城四季如春,又名春城,是内陆一个交通枢纽型大城市。
正说着,杨光就朝他们走过来了。
外甥站起来介绍道,“这是我亲舅。舅,这就是我的铁哥们,石头,这位是他女友,小孟姐。真漂亮啊!”尽管已经尝试压抑,但外甥语气的酸味还是藏不住。而石小鹏很得意很享受这种介绍的时刻。
只有孟艺琳用沉默来回应他们的关系。
杨光很沉稳地打招呼。“你们好,这么巧,都去K城啊。好~好,大家一路同行也好有个照应。”
大家吃着饭闲聊,杨光走去柜台买了十瓶东鹏特饮。这是司机专用的提神饮料。
“我请大家喝饮料吧,这个牌子最近在搞活动,能中大奖!开几瓶看看!”
杨光很自然地打开四瓶饮料,查看瓶盖,果然都没中奖。
“妈的,点真背!连个安慰奖都没的!大家喝吧!”他分别递给石小鹏和孟艺琳两瓶打开的饮料。
“谢谢!”石小鹏很自然地接过来喝了一口。这饮料很长精力,晚上虽然不跑车,但要骑孟老师,喝了有好处!
递给孟艺琳时,杨光直勾勾地看着她,“给你,美女。”卧槽,这也太漂亮了,说是仙女下凡也不为过啊!
“谢谢。”孟艺琳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初次见面,男人的各种表现,她早就习惯了。
四个人闲聊了一会,就把快餐吃完了。双方礼貌性加了联系方式,杨光也就很识趣带着外甥离开了。
外甥哭丧着脸,还在抱怨,“舅,我好难受!”
“你难受个鸡儿,人家女友漂亮和你有什么关系!”
“我活这么大,还没睡过女人呢,他啥玩意儿,就能吃上这么好的!而且你看那小孟姐,不光漂亮,性格也很好,说话吃饭都很优雅,妈的!石头那糙娃凭什么泡到这么好的女人啊!这世界太不公平了!”
杨光带着骂骂咧咧的外甥回到自己车上。他们也打算在车上熬一晚上,钱难赚,屎难吃,路上还要被发狗粮,省点旅馆钱也是好的。
石小鹏带着孟艺琳在外面溜达了一会,享受足了别人羡慕的目光,天色也暗了,外头没人了,就没必要再晃悠了。
两人回到车上。
石小鹏把驾驶室三面都用深色窗帘围上,打开顶灯。他就把孟艺琳往卧铺下层推。
孟艺琳看他色眯眯的笑,就知道又急吼吼要干那事了。这男娃搞那事,没个完,而且糙。
“小鹏,今天开了一天车你也累了,再说白天你也弄了两回……这种事不能太多,再年轻也吃不消的。我们休息一晚,好么?”
石小鹏骂道,“闭嘴,荡妇!我总共就能玩你6个月,当然是要每天额度都吃满了!别装了,你肯定也湿了,让我给你检查一下!”
说着石小鹏就要来摸孟艺琳的下身,孟艺琳无奈,只得又被他压在小小的卧铺上,又亲又啃的。
男人手摸进她的包臀裙内,手指点到溪谷之间,果然已经有些微微见湿了。
石小鹏哼了一声,“孟老师,我还不知道你这个骚货,干了你这么多次,你几时流水,几时发骚,我都一清二楚。以后别在老子面前装!”
石小鹏就要掏出热情的肉棒,打算先来一发猛的过足瘾,然后再慢慢玩她,反正夜还长。
忽然,他肚子里咕噜噜一阵叫。石小鹏脸色有些怪,从刚才起肚子就不太利索,怕不是吃坏东西了?
不管了!美人的屄洞都开了,潺潺屄水在邀请他快进呢,先肏了再说!石小鹏分开孟艺琳双腿,就把肉棒插进老地方去。爽嘢!
可还没动几下,他肚子里又是一连串怪叫。
“哦呦!不行!”石小鹏身体在半空僵住了。
如果还有什么力量,能让一个男人舍得把插进美女穴中的鸡巴拔出来,那就是下一秒金汁就要从后面喷出来了。
“我操!”刚才还再笑话孟老师别忘记拿纸,现在石小鹏匆忙提起裤子,拿起车里一包卫生纸。
“我先去个厕所!一会再来!”石小鹏推开车门,夹着腿,匆忙跳下车去!真的要炸了!他直接奔向服务区厕所! 孟艺琳躺着莫名其妙的,怎么只插了4,5下就走了,搞得刚起了点念头就没下文了。
杨光给石小鹏那瓶东鹏特饮里加入少量的【硫酸镁】。这是一种渗透性强力泻药,能使水分进入肠道,软化粪便,刺激肠道蠕动,主要用于手术和肠镜前的清洁肠道准备。总之绝对让人拉得干干净净!
石小鹏在厕所蹲了40分钟,好不容易感觉这次终于拉完了,可刚提上裤子,那股喷射的感觉又来了,只能继续蹲下。喷到他腿都软了,身体都拉脱水了,还是不敢离开。更不能回车里,他可不能在自己的女神面前,拉一裤兜,像他这样骨子里自卑的人,那绝对毁了,不能允许。
石小鹏去的比孟艺琳想象的久,看来他对自己的身体多少也腻歪了吧,无论多好吃的东西,天天吃也没什么咸淡了。也许要不了6个月,就能放她自由了。
孟艺琳躺着刷了一会手机,看看星娱在线上乐队新闻,没什么新鲜事。今天没能去他们合练,还对季岚撒谎了,挺抱歉的。
渐渐有些困了,她关掉车顶灯,把臭烘烘的薄被勉强盖在腰间。她打算睡了,不想醒着等石小鹏回来了,否则显得自己很想要似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车的踏板有了响动,是有人上来了。
孟艺琳知道是石小鹏回来了,她闭上眼睛装睡,今晚这个男人多半还是不会放过她的。牲口一样。
车门被打开了,来人似乎在门口观望了一会,才钻进来。
孟艺琳感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对方一直没有说话。石小鹏这个人拿到掌控权,骚话一直很多,怎么突然安静了?
杨光悄悄进入驾驶室,很昏暗,只有一侧的小夜灯开着。驾驶室后排下层卧铺侧身睡着身材姣好的美人,她的长发像水纹一样披散开,双眸紧阖,左手搭在腰胯上,右手摆在眼睛前方,手机从她指尖滑落在床上,小被子盖在腰间,修长白皙的一双美腿弯叠着,似乎睡熟了,所以没有一点防备么?但杨光一眼就觉察出她在装睡,说不出理由,可能是他的直觉天赋,就是感觉她的睡姿有点紧绷,并不松弛。
杨光吞咽口水,不论睡着与否,这个女人的身体也太诱人了吧。他看了下手表,硫酸镁的药效时间是足够的,他下了决心。
杨光挨着她屁股在卧铺坐下。海绵铺垫立即陷下去一块。正常人如果没睡着,无论任何会睁眼看看吧,哪怕是自己丈夫进卧室。但女人愣是没有睁眼。
杨光轻轻拉开盖住她腰身的薄被,女人柔软的腰肢完全显露出来。
凑近了挨着看,外甥没说错,她这身衣服真骚啊,和这个女人的气质并不相符,但管她呢,女人的骚搭配任何气质,对男人来说都是王道属性。
男人的手抚上女人裸露的脚掌。
孟艺琳的睫毛明显抖动了一下。这触感,手上有老茧?不太像石小鹏。石小鹏从来没有这么温柔的抚摸自己,更不会从脚开始摸。
见她没有反应,男人愈加大胆,手开始上行,顺着小腿一路摸到了大腿。
男人索性挨着女人在她身后躺下,双手揽住了她的腰肢,不盈一握的纤细,往上却是润瑞的双乳,往下是饱满的翘臀,这女人的身材太完美,不亲手摸摸这柔软的肉感,肯定以为是垫出来的,要么就是隆出来的。
男人裤裆里勃起的肉棒已经顶在孟艺琳的屁股上。杨光不是外甥那种只会口嗨抱怨的人,他看中的女人就会想办法得到她。以前他在事业单位,就和一个漂亮姑娘好上了,后来那姑娘被领导撬走,反咬他一口性骚扰甚至强奸未遂,把他的铁饭碗给砸了,才落到跑车的地步。有过这种经历,对女人这种生物,杨光毫无敬意,他知道女人骨子里都是贱货,能玩就玩,还要挑好的玩!
他的一只手捏住孟艺琳柔软的玉乳,握在掌心里把玩,另一只手摸进她的裙底。果然,真没穿内裤,里面是空着的!外甥没瞎说。这极品骚逼是不是性饥渴,是个男人就能上她?
在这臭烘烘的卧铺上也盖不住她身体的幽香,杨光闻着她发丝之间缕缕香气,摸着奶子,抠着屄缝,心旌摇荡。
他坐起来,快速脱掉牛仔上衣和长裤,掏出胯下那根已经变得粗长坚挺的肉棒。
杨光重新从后面拥住美人,把她的短裙子翻折上去。身体S型抵住她的腰臀下侧,肉棒已经触及美人那道缝隙之上。
孟艺琳的身体明显抖动了一下。她还在犹豫,在判断,究竟是不是石小鹏,是他在故意戏弄自己么,如果不是,那她要怎么办?自己已经这么作践,公路上随便一个男人都能上床玩她?
肉棒触到腿缝间那抹柔软嫩肉的微微吸力,杨光已经忍不住了。肉棒硬邦邦地一挑,龟头就滑进她的花芯之内。
孟艺琳心头一颤,这么容易就进来了,自己又湿了么?
她还在犹豫,要不要睁开眼,杨光已经抱住她双肩,开始自顾自背身抽插起来了!
操!已经这么湿了。杨光也很意外,但是好爽啊!肏到好货,满满的愉悦感袭来,杨光最后一点紧张情绪也一扫而空。既然已经干了,就要干爽!
他摸住孟艺琳的双乳,紧紧抱住她的娇躯,爽爽地从后面享用起美人的嫩屄。
而孟艺琳还处于极度紧张的时刻,她的身体在发颤,但又不能否认被陌生男人,可能是个粗鲁的货车司机?这种男人偷摸上车侵犯自己带来的身体强烈快感,这种滋味真的很特别……据说是每个女人都有过类似的性幻想。
“真的太棒了!操!不能给那小子独享啊!”杨光不停耸动下半身,在她耳边低语。
“我知道你醒着的。”他抬高声音继续说道。
孟艺琳身体猛地一颤,这个声音明显不是石小鹏。而且对方都明确揭穿自己了,不能再装鸵鸟了。
孟艺琳只能睁开眼睛,微微侧头,“你是谁……”
“一个仰慕你的男人,我会让你舒服的。”
杨光索性把孟艺琳身体翻过来,双手撑在她肩头两侧,直视着她。
“你太美了。”
果然是刚才食堂那个男人,孟艺琳就猜到是他!
“是你……你放开我!他马上就回来了!”
“他一时半会回不来,放心释放自己吧。只要你别乱喊,我不会伤害你。十分钟就完事了。我会对你温柔一点的,宝贝。”
说罢,杨光重新进入她的蜜穴,鸡巴连续顶了她几下。
“嗯~嗯~你们男人……”孟艺琳想说没一个好东西,但想到还有虎哥,还是把这句话咽下去了。
“宝贝,你很容易湿啊,我喜欢你,你叫什么名字?小孟姐?”
“快点完事,从我身上下去!”孟艺琳有点灰心了,现在的自己像个不值钱的婊子一样。一个不认识的男人都能无套肏她。
杨光一只手拨弄她的头发,一只手亵玩她的乳房,悠哉悠哉地进出她的嫩穴。时间还很多,多年医药运输经验,他知道硫酸镁的药效,石小鹏不蹲个大几十分钟是绝回不来的。
正因为杨光肏得比石小鹏细腻,不紧不慢,才让孟艺琳没那么反感。她心想,你不是喜欢炫耀掌控感吗,不是对外宣传我是你女朋友么,在这6个月里我只属于你?那现在我被别的男人在床上玩弄,还在你的宝贝车上!这个时候石小鹏你又在哪里呢?弱者永远是弱者。
“宝贝,我不想对你说脏话,但你的小屄真的爽死了!我们亲个嘴儿?”
孟艺琳挪开脑袋,才不会和这个男人接吻呢。
杨光也不生气,双手撑着,卸掉身体的重量,压着她,慢慢玩弄她,挑逗她。
“嗯~嗯~你好了没有……”
“早着呢,是不是有感觉了?小孟宝贝。”
孟艺琳不理他。
杨光这根肉屌比石小鹏的更粗更硬,他也比石小鹏更有男人样儿。孟艺琳还是渐渐被这个男人富有技巧的肏弄调起情绪来了。
她皱紧眉头,鼻音开始重了起来,“嗯~嗯~嗯……”
杨光也随着她的情绪,略微加速,他有经验,知道该怎么取悦女人。上下层的卧铺被肏弄得微微摇晃着。杨光打开了壁墙上的小灯。
“别开灯。”
“要开,你太美了,我要看清你的脸,永远记在心里。你连皱眉都很美,刚才公路边看见你,我就硬了。就想要你。”
“你有病!”
“是吗,那全天下的男人都有病了。”
借着这句话,杨光拉过枕头垫高孟艺琳的腰臀,并加快了抽插的速率。
“嗯、嗯、嗯、嗯……”孟艺琳被男人的肉棒捣弄得小穴里一阵温热酥麻。这男人的技巧确实比石小鹏好,石小鹏只会用蛮力硬来,不懂轻重缓急。
“怎么样,小孟,我比那小子更会肏女人吧?你这样的大美人跟着他太浪费了,不如以后跟着我?”
孟艺琳勉强挤出一个不屑的笑容,“你?”
美女轻蔑的笑让杨光心里不太舒服,不过今天已经大赚特赚了。他不需要和她争嘴上的痛快。他只要享受她下面这张温柔的小嘴就够了。
杨光拉高孟艺琳的双臂到头顶,身体重心下压,借着惯性猛插到底。
“嗯~太深了,太深了……”孟艺琳眼神终于迷离起来,呼吸也加重了。
杨光乘势吻住她的双唇。孟艺琳逃了两下,还是逃不掉,只得被男人俘获了香唇,把舌头探进去一通搅合。
“嗯~嗯啊~你快点,他要回来了。”
“怎么了,享受到偷情的刺激了?小孟,是不是干得你挺爽的?还能报复他!”
孟艺琳不回答。真的完全被他说中了。
杨光这个人还是有点聪明劲的,他能看透美女与石小鹏的之间嫌隙,利用药物创造时间差,偷摸上车偷奸到孟艺琳这个极品大美女。现在又能洞悉她心里的小想法,攻破她的心防,让自己玩得更爽一点。
“嗯~快点完事,滚下去啊!”
“没事,他还要一个小时才能回来。这一个小时只属于我们,尽情享受吧,小孟宝贝!”
“呃~呃~谁要跟你享受~嗯、嗯、嗯……”
杨光越肏越快,他把孟艺琳慢慢顶到床头,扶起她的颈背斜靠在墙上,双手拉住她双脚,自己蹲起来,肉屌像打桩机一样,快速向下狠狠凿弄!
“嗯~嗯嗯!不要这么快~啊~啊~嗯啊~嗯嗯~”
孟艺琳赶紧捂住嘴,意识到自己叫声太大了。
杨光绷着脸,从快速抽插中找了个空隙警告说道,“小声点,周围都是苦逼的跑车司机在休息,你别刺激他们了。不然一会来轮了你,也怪不了他们。”
“嗯~嗯~嗯~那你、那你不要那么猛啊~我要来了~你、你、千万别射里面啊~嗯嗯~~嗯嗯~嗯呀呀~”
杨光也喘息起来,“来不及了!噢噢~噢噢~太爽了,收不住了~抱歉~”
两人身体斜叠在卧铺床头一侧,相拥着颤抖,杨光在孟艺琳蜜穴中爽爽内射了。
“呼啊~呼啊~我操,宝贝,不瞒你说,人生最高。真的!”杨光由衷感谢她。
“呼呼~呼,既然得逞了,那你就快滚啊!”孟艺琳缓过神来,用力推开男人。
杨光一翻身,躺在卧铺上,意犹未尽,“太爽了!宝贝,你就是我的性感女神!”
他看看表,时间还有多。“宝贝,让我缓缓,我还想再来一发~你太可贵了!”
“你……”
“你不也很爽吗!我们再报复他一次!我保证是最后一次了,你等我十分钟。马上就能起来!或者你帮我口起来?”
“你去死!”
15分钟后。
孟艺琳被剥掉了她那套性感皮肤。杨光也光着身子,搂住她纤腰,让她站着撑住驾驶座靠椅,从后面深深干她。
“宝贝,这姿势,爽不爽?”
“嗯啊~有点儿~……有点舒服~但你快点,我要站不住了……”
“坚持一下。”
杨光把她脑袋扳向后方,一边深吻她,一边深肏她。
“唔~唔~唔~”这个男人好会接吻,石小鹏和他比,像块石头一样。这6个月给他玩也许还好过一些。孟艺琳脑中甚至有了这种想法。
两人的口水和孟艺琳的流出的屄水滴到驾驶室的地上。
肏到兴起,杨光索性抱起孟艺琳,坐到驾驶座上,上下颠弄,眼中满是无尽的欲望释放。
孟艺琳也被干到眼神迷离,呓呓语语,白皙双臂搂住男人脖子,一对娇乳紧贴在他的胸膛,娇柔的腰肢在他胯上不停起伏摇摆。这一招还是秦虎教她的。
“宝贝,你好会摇,你就是上天赐予我的甘露,让我的黑白世界重新有了色彩。”
孟艺琳没有回答。她不想与这个男人进行思想连通,连通身体就好,她只是享受最原始的男女性爱。
两人又彼此抱紧,深吻,下身交合,上身耸动,颠鸾倒凤,相互榨取那肉体贴合处绵密酥麻的极致快感。
“宝贝~哦~小孟宝贝,你真棒~噢~噢啊~这个夜晚,我这辈子也不会忘记!”
双腿之间被一根滚烫火辣的肉棍不停搅动,孟艺琳绯红的小脸像一朵娇羞的海棠,短时间的性爱能让她忘却烦恼,仿佛能飞出人间这座樊笼。
“嗯~嗯~别说这些废话了~厄嗯~你已经得到我了,快点给我~让我飞吧……”
杨光手拨弄她饱满柔软的乳房,伸出舌头想要吻住美女的香唇,此刻,孟艺琳也放下优雅演奏家的包袱,伸出香舌回应,与这个陌生的男人舌头勾连在一起。她不停坐压着男人坚硬的肉根,要释放出最本我的欲望。
“宝贝,噢~宝贝!太爽了!这辈子我从来没有这么爽过!”
杨光抱住她的玉背,把她娇臀架上货车的大方向盘,然后自己双臂反撑座椅,用力顶肏她水嫩娇柔的玉壶。
孟艺琳的双腿撑在靠背上,稳定身形,方便男人用力顶到自己肉穴的最深处。
“啊~啊!用力!再用力点干我啊!像你说的那么狂喜,这就是你这辈子最后一次了,珍惜这个机会吧!有多少能耐全拿出来吧,干死我啊~嗯啊!嗯啊!”
男人听到这句话,必须发了狂一般更加卖力地肏弄,把孟艺琳嫩屄肏得水花四溅,屄水顺着方向盘流下来,流到皮革坐垫上,汇聚成一滩黏糊糊的屄汁。
“肏死你这个骚货!必须肏死你!”
“肏死我吧,我是骚货小孟,肏死我吧!”
杨光揪住她的双乳,力气大到丰润的奶子都被捏变形了。他快速且有力地顶肏,每一下都要把全身的力气灌进蜜穴的最深处。
“嗯~嗯~这才像个男人,别停,把我送上去!我要飞~嗯~嗯~”
杨光咬着牙,狠狠灌入最后三十下。
孟艺琳突然双脚一伸,脚趾头尽数竖起,她依靠住方向盘,全身不停颤栗,蜜壶里喷射出水箭,尽数打在杨光龟头上。
杨光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把美女的身体向前挤压,肉棒顶住她的子宫口,突突射精,射的比第一发更多。
射完,杨光还不够满足,半软的肉棒还在美穴中抽送了几下,希望鸡巴还能再硬起来。
他看了看时间,“宝贝,还有10分钟安全时间,再给我一次吧。”
“滚!”孟艺琳淡淡地说道。
她推开男人,拿了一包新的卫生纸出来,擦拭下体,然后背对他,穿上衣裙。
杨光也知道时间不够,再玩就要出事了。他也清理了一下,穿好衣服。
杨光搂住孟艺琳,“小孟,太喜欢你了,真的,还能再找你么,给钱我都愿意。价格你开。”
孟艺琳瞪了他一眼,然后被气笑了。给钱都行?那自己成了什么人了。
“我们结束了,你若是男人,说话就要算话。”
杨光也感觉结束了。高速公路的普通服务站,遇上一位神女,南柯一肏,就像一场梦。而梦总会醒的,他还要回归外甥所在的平凡世界。
杨光拿出一张名牌,交到她手里,“小孟姐,以后想要我了,就找我,随叫随到。”孟艺琳某种程度上改变了杨光对女人的固有看法。
杨光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起身,回头又看了一眼,才恋恋不舍地开门下车了。
孟艺琳站起来,扫视一遍驾驶室的战场,开窗通风,把战斗痕迹都清理干净。
她把杨光的名片揉成一团,远远丢出窗外。名片被风吹着滚远了。
半小时后,石小鹏才拖着沉重双腿回来。(杨光要知道还有半小时,高低还要再来一发。)孟艺琳已经在床上睡着了。
石小鹏兀自骂道,“妈的,拉得老子差点站不起来了,也不懂得关心一下我。嗅嗅~什么味道?”
当然是男女战斗过荷尔蒙的味道。
石小鹏在驾驶座上坐下来,打开灯,补了一点水。他发现座椅上有一根卷曲的鸡巴毛,他没在意,以为是自己白天肏孟老师留下的毛。
不过这根下体的毛发,还是激发了他的性欲。哪怕身体虚成这样,看见孟老师在暗灯中玉体横陈,还是忍不住硬起来,想再肏她一次。
他走到卧铺边,推推孟艺琳,发现她没醒,就爬上去,分开她双腿,撸了几下肉棒,加了点口水,就插进去了。
石小鹏肏进去,动了几下,感叹道,“真是个骚屄,睡着了里面都是湿漉漉,温热热的。什么音乐女神,就是个欠干的骚货!”
他架开孟老师的长腿,自己动了起来。
这辆东风货车的驾驶室,又开始了新的轻微震动……
次日早上7点,石小鹏带着孟艺琳继续开往K城,那座四季如春的城市。
第66章:迷魂夜
由H城市文旅局牵头,几家头部企业出资举办的“城市烟火·H城临港区文艺创新表彰盛典”正在进行中。
因为请到了几位当红影视歌星,包括【死亡回眸】和【已读不回】两支大热乐队到场,这场盛典聚焦到不少媒体目光,许多粉丝不远千里赶到现场,只为目睹偶像真容。
舞台上,区领导、市领导先后发表了重要讲话,肯定了临港区近几年的文化建设与创新工作,规划未来进程,并发布几个重要的公益项目,都是由H城几家知名企业赞助落实。H城作为经济繁荣大城市,文化建设也要赶在全国前列。
粉丝们熬过了冗长的领导讲话环节,终于等来了偶像登场。场下观众开始热情起来,氛围上来了。
今天到场的偶像明星们都有获奖,并成为文化形象大使,成为孵化城市文化新IP的代言人。
主持人看着提词卡说道,“接下来,是我们临港区的骄傲,他们成立仅两年,成员甚至还是在校学生,却已经获得诸多荣誉,创作出脍炙人口的歌曲。他们就是——【已读不回】乐队!恭喜他们!已读不回获得本次城市文化贡献大奖!
【已读不回】乐队五人上台一字站开。台下粉丝纷纷狂热呐喊!其中以沈青橙和宿晓羽的粉丝数最多,尤其是沈青橙,自从林念惜仙逝,少了争竞对手,沈青橙的人气在乐队就独占鳌头,个人出场费,代言费,网络流量在五人中均是遥遥领先。她和乐队众人参演了热门武侠短剧《满堂花醉》,尤其沈青橙表现很不错,演技得到了认可,现在分别有两位知名电影导演发来了角色剧本,想邀请她加入他们的新片,目前片方正在与季岚聊片酬、拍摄周期、角色戏份等具体事项。
主持人说道,“现在有请本次活动的大赞助商,富辉集团董事长刘富辉先生为已读不回乐队颁奖!
已经年过百半的房地产董事长刘富辉,面带笑容,快步上台,显得很是轻松,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他走路略微有些不利索,不知是否有什么隐疾。不过只要男人有钱,这点小毛病都不是问题。
刘富辉和蔼地与乐队众人握手交谈,看上去他是个亲切随和的人,身上并没有大富豪的傲慢,也没有近年来房地产下行,公司营收快速下滑带来的戾气。
刘富辉从司仪小姐手中接过一块水晶亚克力奖杯。他要颁给站在最中间的沈青橙。沈青橙礼貌示意奖杯应该颁给乐队队长冯哲比较好。
冯哲也很谦让,表示该给队中唯一的女孩,人气最旺的乐队主唱沈青橙正合适。两人在台上还礼让了一番。因为即便这种无所谓的小事,网上也有人会用放大镜观察,角度清奇提出质疑,然后在星娱在线乐队板块吵上个几十页。
刘富辉笑呵呵为他们做了决定,他把奖杯递到沈青橙手里,“还是沈小姐拿着吧,都是属于你们共有的荣誉。”
他再次向沈青橙伸出手,沈青橙左手拿稳奖杯靠住身体,微微欠身,伸出右手,再次与刘董事长握手。
刘富辉带着笑容看着沈青橙,他的手稳稳地握住她的手指根部,轻轻一捏,又缓缓松开,整个过程不过两秒,绝没有某些领导或者富商与沈青橙握手时那种狎昵猥琐的感觉。
但是刘富辉的心中却是一荡,忍不住又多看了沈青橙一眼,这年轻女歌手的手很滑很软,皮肤真好。她身着一袭抹胸渐变丝绒小礼服,这件礼服显得她有点俏皮也有点小性感,但不过分庄重,很适合今天这个不是很正式的颁奖会场,也适合等一会的演出。
沈青橙颈间搭着一条纤细的银色镶钻项链,精巧的吊坠恰好点缀了抹胸礼服露出的修长脖颈和雪白臂膀。这是公司【维纳斯纪元】为她租借的高级首饰。在乐队出席的公开场合,沈青橙不会佩戴宿晓羽送她的那条蒂凡尼项链,因为如果长期佩戴一条项链,就会有粉丝疑心她是不是恋爱了,项链是恋爱的信物,那又会引发不必要的话题。有时候做明星也是很累的。
虽然以沈青橙的个性,如果她真的恋爱,就会大方宣布,反正她和宿晓羽早晚会公开的,只是他们今年太忙,忙于追查318案,忙于乐队各种活动,没时间好好相互确认落实关系。沈青橙是这样理解自己和晓羽的定位。因为林念惜都死了,还能有什么阻力横亘在她和晓羽之间呢?
给乐队颁奖结束,刘富辉回到后台,拿出手机联系公司的品牌部经理。他表示发现一个形象不错的女艺人,要查一下她的背景,是否适合做公司的形象代言人。
“帮我联系她,就说我想以公司名义请她吃顿饭,谈谈合作事宜。”刘富辉已经很久没有对女人产生兴趣了,这样的【机会】他必须要把握住。
典礼的压轴大奖还是要颁给【死亡回眸】乐队,尽管他们今天只来了主唱一人。
已读不回成员们在休息室里,看着屏幕上颁奖。
“今天怎么只有阮妮真一个人来了?这么大牌?”宿晓羽说道。
“我看网上有八卦消息,他们乐队队内斗殴,冯睿都被打伤破相了。所以被办法登台表演。”李群说道。
“真的假的?不可能吧。”沈青橙表示不信。
“是真的哦。”彭岳来坐在桌上喝奶茶。
最近半年来【胖皇】又明显胖了一圈,女朋友也一直换得很勤。乐队的女粉丝们,追不到宿晓羽冯哲,退而求其次,面对彭胖,愿意献身的女人也大有人在。彭岳来几乎来者不拒,除非丑到下不去屌,但凡对方稍微能入点眼,都照收不误,先睡了再说。星娱在线的乐队论坛已经有个专门的长期帖子记录【胖皇】的媾女史,有不少姑娘还是自爆被胖皇睡了,来找存在感的。不过那些真正漂亮的女粉,8-9分,甚至以上的高颜值年轻姑娘,比如宿晓羽粉丝亲卫队那几个高级成员,她们是看不上彭岳来的,更不可能被他睡。然而宿晓羽从来不睡女粉丝,只和她们保持礼貌的距离。这一点也在刺激着彭岳来,在他看来,这样的极品,白送上门,几乎零风险。宿晓羽都不睡,一定是有更好的选择。这让他深刻感受到,宿晓羽在性资源上碾压自己,在道德层面彭岳来也遭受了无形的蔑视。
季岚找彭岳来私下聊过,老板的意思,接下来是乐队和【维纳斯纪元】的关键时间,季岚希望他把精力放在音乐和表演上面,也要注意身体管理。彭岳来敷衍了事,还大咧咧地表示,耍帅的活交给宿晓羽和冯哲就行,反正他钱拿的最少,只要完成本职工作就行。
听彭岳来这么说,大家都看向冯哲。
冯哲摊手,“别问我,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完全不联系的。”当然他也说谎了,他和冯睿之间还有联系,那就是曹纯嘉的私密视频和照片,冯睿之前平均每周都要拍2段他和纯嘉的激战视频给弟弟。不过最近2周,好像是没了动静。
沈青橙问彭岳来,“你怎么知道是真的?”
彭岳来看向橙皇,神秘地笑了笑,“我有线人。冯睿确实在乐队内部被揍了,还被打得挺惨。说不定他们乐队会就此解散。那就太好了!”
“线人?谁啊?”
“嘿嘿,保密!”
“神经!不说算了!”沈青橙不理他。她也不信他的话。她觉得彭岳来现在越来越油腻了,有时候看自己的轻浮眼神也有点让人不舒服,像是想要把自己剥光一样。看来名和利真的会快速改变一个人,还好晓羽没怎么变,这也是橙皇喜欢他的一个原因。
沈青橙对冯队问道,“对了,纯嘉身体好些了吗?她不要紧吧?”
冯哲看了看窗外,有点心不在焉地说道,“她应该没什么事。大家放心好了,应该过几天就会回归了。”
大屏幕传来主持人的声音,“现在有请【炽曜科技】董事长尤孝杰为死亡回眸颁奖!”
“炽曜科技?没听过啊,做什么的公司?”宿晓羽好奇地看向屏幕。
键盘手李群对这些科技公司比较懂行,解释道,“是做人工智能和物联网的新公司,这两年上升势头很快。他们公司听说也在谋求IPO。”
可能是新兴的科技公司引起了大家的兴趣,毕竟现在大家手头都有钱了,如何进行资产管理,股票投资也是一个可能路径。他们都聚集到屏幕前观看,看是什么公司的董事长能压轴颁奖。
尤孝杰穿着剪裁修身的高定西装,戴着金丝框眼镜,他看上去比预想的还要年轻,一副精英霸道总裁的模样。很大方地走上台为阮妮真颁奖。
“噢噢,这男人好man,好有气势啊!”彭岳来由衷感叹道。像陆文轩,尤孝杰这样的人才是他的人生目标,才能得到真正漂亮的女人,而不是一个站在角落的配角。彭岳来幻想有朝一日,自己能成为那样的人,不再被轻视,不玩别人挑剩下的女人。
蓝斐站在休息室的门口。她是季岚为宿晓羽安排的贴身保镖,很少参与他们房间内的聊天,只专注走廊上的动静。但是当她听到房间里面传来“尤孝杰”这三个字时,整个人原本流动的气韵一下子凝固了,仿佛被抽取了灵魂一样。
一句“咒语”即将在她脑中苏醒,一个隐隐的黑影在她心海间浮现。那是什么?好像是一桩很重要的事,她必须要完成的工作……是什么?她一时想不起来,是和尤孝杰有关么?她应该认识这个人的,为什么想不清楚,像被一团灰色的雾蒙住了?蓝斐陷入短暂的困惑和焦虑之中。
“蓝……蓝?”宿晓羽的连声呼唤才把蓝斐从内心迷雾里拉扯出来。
“你怎么了?颁奖已经结束了,我们要去拿乐器,准备下就要上台了。”
“哦~没事,就是突然走神了一下。走吧。走廊是安全的。”
“我还是第一次见你失魂落魄的样子,还挺可爱的。”宿晓羽打趣道。
沈青橙插话了,“我看你看谁都挺可爱的。”
“数你最不可爱!”宿晓羽朝橙皇挤挤鼻子。
“找死你!”橙皇的连续粉拳打在宿晓羽肩膀上。他们打闹着走向乐器存放室。
彭岳来走在他们身后,看着蓝斐和沈青橙背影,尤其盯着她们扭动的屁股。宿晓羽这逼是吃得真好啊!难怪连高级粉丝都不肏,在网上活成了情圣,而自己则有了新的网络诨名“饿了么胖皇”,讽刺他饥不择食。自己就算睡一百个平庸女粉丝,也赶不上宿晓羽身边随便一个妞的精彩。
“这个不公的世界,要由我来重塑!宿晓羽,你不会永远这么走运的!”彭岳来在心里发誓。
当天的典礼活动,死亡回眸因为只来了主唱阮妮真,没有上台表演。压轴表演重担就落到了【已读不回】的肩上。他们上台演出了三首歌,获得无数粉丝的尖叫和喝彩,平息了购票观众对死亡回眸不登台演出的愤怒。
事后,有死忠粉丝在论坛上记录道:这是两支乐队第一次同台,“已回”压过了“死回”。虽然死回这次并没有登场演出,但这个大趋势已经形成了。【已读不回】永远牛逼!(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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颁奖过后的某一日,晚上临近9点,一辆黄色Mini Cooper停在天海大厦前。
从车下走下来三个人,一男两女。
男人领头,走向大厦门口的安保,他从口袋拿出一张会员证。
安保看了证件,又看看他身后的两个女人,点头认可,“宿先生晚上好。17号正在楼顶等你,但按规则,您只能带一名同伴上去。
宿晓羽回头对蓝斐说道,“这里没问题的。属于天都会的大楼。你就在下面等我一会吧。”
蓝斐点头,“有情况,立即告诉我。”
“yes madam!”宿晓羽立正向她敬了个礼。
蓝斐瞪他一眼,“别给我油嘴滑舌的!在外面打起精神来!”
蓝斐的个性真是一本正经的,宿晓羽在心里默默吐槽。他对安保说道,“麻烦招呼下我的朋友。”
蓝斐说道,“不用了,我就在车里你等你们。”
安保带着两人进入电梯,刷卡为他们按下20层的顶楼就出去了。这座大楼宿晓羽之前来过,天都会18个月赌约时,17号带他来这里做过测谎仪的基础数据。今年的天都会会员例会,不知道怎么就约到这座大楼的楼顶来了。
电梯里,卢晚晚问道,“哥,你为什么还要和天都会这些人往来,案子不是已经有着落了么,现在靠我们自己也可以追查真凶。何必还和他们聊野狐禅。”
宿晓羽说道,“我以前答应了季岚,一定会成为天都会的Lv7会员。没有季岚,就没有乐队,没有钱和资源,就没有现在的一切。说话要守信对不对。而且天都会背景很深,也有可以利用的地方。最关键是有你在,哥哥再也不会输了,是吧?”宿晓羽摸摸妹妹的脑袋。
“哼,那当然!”
叮,电梯到达顶楼。两人出去,走了一层安全通道,开门来到楼顶的天台。
宿晓羽的专属交易员17号已经在等他了。
“真准时啊,宿先生。hi,卢小姐,我们又见面了。”17号穿着一身香蕉黄的西装,扎一条蓝白条纹的领带,站在天台中央欢迎他们。
每次看他夸张的衣着打扮,宿晓羽都不免怀疑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
“准时和守信,不是一个人最基本的素养么。”宿晓羽带着妹妹走上去。
17号抬腕看了看表,“不过今天和你对赌的会员似乎迟到了。”
“迟到多久,能算我们自动获胜?”
17号笑了,“没有这个说法,会员若迟到太久甚至不到,会惩罚他的会员分,但不会给宿先生白白加分哦。”
17号看向卢晚晚,笑道,“再说还有天才般的卢小姐在,上一次你的卓越表现可是让我记忆犹新啊。”
“少见多怪。你的见识和审美一样差。”晚晚很毒舌,毫不留情。她对直觉上不喜欢的人,一向如此。
17号哈哈大笑,对这姑娘的奚落不以为意。然后才反应过来,“呦!~你会说话了?” 去年的会员例行见面,宿晓羽带上了妹妹卢晚晚来见17号,当时等级是Lv4,与天都会另一名会员约定进行交易|赌博行为,双方选择赌赛。对方会员也带着一名男性外援,后来得知他是业余围棋8段。对面一番欲擒故纵,虚虚实实,最后提议双方下一盘围棋作为赌赛。
不巧,卢晚晚偏巧也是业余6段,通常来说,只要对方不是高阶职业棋手,不用AI作弊,她有信心稳吃对面任何人。业6并不是晚晚的极限棋力,她只是没把心思放在下围棋上。以前她是把围棋当做捞外快的偏方,后来哥哥乐队起来了,不差钱了,也不需要她下棋弥补家用了。她并不喜欢下棋。
于是两名会员带来的外援,约定下一盘围棋决胜负。17号作为公证人,检查棋盘,检查双方身上没有携带作弊装置,毕竟现在AI智能已经轻松战胜人类。天都会交易员要保证的就是赌局绝对公平。
下围双方都自认优势极大,都在扮猪吃老虎,在当时会员级别,宿晓羽和对面都压上了200分会员积分!
那盘棋的结果就是:晚晚执白棋中盘屠杀对面左上大龙,逼得对方投子认负! 认输后,对方那名男棋手苦着脸问卢晚晚,“你不会就是传说中,2年时间就拿到业6,然后又退圈的那个聋哑少女吧……你放弃的是别人一辈子也达不到的高度。真不公平啊!”
卢晚晚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业8就这?他完全没下出自己该有的水平,本来他们棋力相当,应该有一番更惊心动魄的厮杀才对。晚晚看不起这种关键时刻发挥不出实力的男生。
赢到400会员积分,加上宿晓羽的社会地方快速攀升,他升到了Lv5了!
有过那一次,17号就对卢晚晚这个聋哑女孩印象深刻。
晚晚今天穿的是灰色收腰小开衫,背着挂着拉布布的黑色双肩包,下身搭配杏色A字短裙,小腿袜加上白色运动鞋。
比起去年,她的头发留长了,到肩膀的中长发。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少女的活力,还有她自带的聪明狡黠的精灵气息。
宿晓羽提醒17号,“一会对方会员来了,请你不要过度赞美我妹妹的聪明,可能会影响对方押注会员积分。”
“放心好了,交易员的存在就是为了绝对公平,我不会透漏任何多余信息的。”17号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就像我现在不会告诉你,今晚来的会员是谁。”
宿晓羽剑眉拧起,“什么意思,你是说今晚来的人我认识?”今晚的对手,是电脑匹配,交易员确认了匹配成功,通知宿晓羽过来的。
17号给自己嘴拉上拉链,表示不再多嘴。
兄妹二人在楼顶等了十几分钟。
即将进入5月了,夜里的楼顶有点冷。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的夜晚,天上的云很淡,若有若无。城市的霓虹在脚下铺成一片五彩的光斑,机械地流动着,显得对面一幢幢大楼更加黑暗阴沉,像是藏着没有说出口的秘密。
“冷不冷?”宿晓羽问妹妹。
“不冷,没问题。”
喀拉~天台的铁门被推开了。两个人影走上天台。
对方迟到了20分钟。
“对不起,我来晚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天台。
宿晓羽与来者看见彼此,同时惊呼道,“怎么是你!”
上天台的对手,居然是彭岳来!他也带着一个很年轻的短发妞。
“你也是天都会会员?”宿晓羽有点不可置信,“你怎么不和我说?”
“你也没问我呀!再说我又不知道你是!”彭岳来同样一脸惊讶。
他们同时看向17号,香蕉男做出一副无可奈何的表情,“自动匹配,规则如此,我也不能提前透露。” 彭岳来目前是Lv4,比宿晓羽低一级。他是去年加入的天都会。
“卧槽,你带晚晚来的?这么赖皮的哦!”彭岳来看到卢晚晚有点泄气,他可能是这个世上,仅次于宿晓羽,最清楚晚晚有多天才的人了。
宿晓羽说道,“怎么,你还真要和我赌或者交易?”
17号插话道,“可以放弃的哦,我们可以再约。”
彭岳来摸头憨厚笑道,“大晚上的,来都来了。就当给兄弟上点分咯。”
宿晓羽笑道,“妈的,比什么都还定呢,你就认输了,别奶自己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小算盘。”
“嘿嘿。交易员,有什么玩法推荐吗?我们之间没啥可以交易的。”
17号清清嗓子,“天都会的赌博玩法可太多,文斗,武斗,死斗各种类型都有,你们想玩哪种?”
“还有死斗?”彭岳来有点错愕。 “当然咯。比如这款【轮流死亡】。天都会的经典死斗玩法。你们可以尝试一下:赌赛双方轮流服下让心脏骤停的药物,假死一段时间(1分钟起步),再使用心肺复苏和AED(自动体外除颤器)急救唤醒。双方不断轮流假死,间隔时间每回合增加30秒,直到有一方无法被救醒作为终止。刺激吧?这个赌法,只要赢了,以你们两个目前积分应该都可以直接升级到Lv7。”
“妈的有病!”宿晓羽和彭岳来同时骂道。吃饱撑了,玩这个!
17号笑道,“两位是朋友,确实不必死斗。那可以选择文斗,玩法也很多,你们也可以自己商量玩法。”
“我们商量不出来!他妹妹是个女神童,打小就聪明,谁能玩得过她啊!”彭岳来有点抱怨,但也有点演戏的成分。
“那你不也带了个帮手吗,她擅长什么呀?”宿晓羽问道。
“潇然,你擅长什么?”彭岳来问道。
被叫做潇然的短发女生说道,“你把对方说成神童,我还能擅长什么?我擅长整理房间,这个可以比赛吗?”
17号笑道,“既然如此,我可以为两位准备几个文斗项目,你们来选,或者抽签也行。”
彭岳来说道,“那你先说三个,我听听。”
17号捏捏鼻子,说道,“那我说三个常玩文斗项目,让你们选吧:飞花令、质数拆解,国家首都比拼。你们可以从中挑一个。”
彭岳来暗自思付起来,周潇然是他的炮友,虽然不是绝顶的漂亮,但人足够聪明,是名牌大学数学系的高材生。他早就想好利用她来玩天都会了。这三个项目里,飞花令属于文科诗词类背诵,潇然理科生未必擅长。国家首都比拼,属于常识,但这类知识女生未必精通,晚晚可能不太行,潇然恐怕也不行。质数拆解倒是对口潇然数学专业的,但晚晚这种天才不知道对数字敏感吗,他不信这女孩什么都行。这三个游戏,彭岳来心里倾向于玩质数拆解,不过不想被宿晓羽看出来。
他说道:“飞花令有点文绉绉的,大晚上来天台玩这个有点神经。质数游戏听着就太难,怕大家都玩不明白,尴尬。不如就比背国家首都吧?”
宿晓羽看向妹妹,卢晚晚侧过身,用唇语对哥哥说了一句话。
宿晓羽说道,“不行,我家晚晚是个常识笨蛋,知道的国家都不超过20个,背首都肯定不行。pass!”
17号说道:“可以啊,每人都有排除一项的权利,宿先生排除了一个,那就由彭先生选一个来比赛吧。”
宿晓羽假装不悦道,“还有这规则,那你不早说!”后选的明显是有优势的。
彭岳来心中暗喜,勉为其难说道,“那……就玩那个质数吧,我先确认一下,13是质数,41也是,对吧?” 17号点头,“没错!质数游戏规则如下。我会念出心中随机想出的数字,你们抢答,如果是质数,就答Bingo!加一分。如果是合数,则回答这个数字拆成两个或几个质数相乘的模式,比如55能拆成5x11。答对加2分,每多一个质数,多加1分。谁先到达10分为胜。规则很简单吧,有不明白可以提问。还有异议吗?”
规则确实简单。彭岳来低声问潇然,“你可以吗?”
“没问题。我可是拿过幼儿组心算冠军的人。”潇然小声说道。
彭岳来说道,“晓羽,那我们就玩这个?”
宿晓羽说道,“已经没得选了,那只能玩了。”
17号笑嘻嘻说道,“那两位决定在这个游戏上压上多少积分呢,或者赌别的也行。”
宿晓羽突然要提问,“是不是赌注压越大,奖励积分加越多?”
“是的,原则上这样。”
“那我和他假设说要赌20亿呢?赢家能加多少积分?”
17号笑了,“宿先生,不要耍小聪明,天都会的制度不会让你卡bug的,首先你要证明自己有20亿的资产,其次,就算你们是好朋友,你能确定,当你对他欠债20亿时,他会不对你终身追债么?天都会可是会帮会员追债的哦。欠债20亿,就算是宿先生这样的摇滚明星,可能一辈子也换不清。”
宿晓羽点头,“我只是问问而已。”天都会的规则可不是儿戏。
彭岳来说道,“就是,我们就是玩玩,怎么样,我们就压300会员积分吧?小玩一把。”
这小子开口就是300积分!300分可不少了!宿晓羽到lv5级,目前才积累了620分的会员会。既然彭岳来是4级,他的分区应该在320-579分之间,也就是说他拿出了至少一半的分来下注,说明他自认为这个游戏的胜算很高。
到达Lv7级需要2550分,就可以让天都会调查318案这种级别的大案。天都会的积分用处很多,也很实用。值得认真对待。
17号解释,“压300分,天都会额外奖励300分,也就说赢家能拿600分哦。压得越多,奖励越多,你们都清楚的。当然,游戏中途你们还能继续加码的哦。”
宿晓羽看着17号这副鼓噪人心的魔鬼嘴脸就感到恶心,这种人最喜欢看会员间相互撕咬翻脸了吧!
“300就300吧!”宿晓羽没有还价,他也不想赢彭岳来太多。因为刚才晚晚给他的口语,就说她要玩质数游戏。
游戏开始。17号站在天台正中,双方站在他左右一米之外。
“在我报出数字后那一刻就可以抢答,答错的话,要倒扣分的哦。管好自己的嘴巴。规则都清楚了吧?”
参赛双方,周潇然点头,但卢晚晚没有给出回应。
“第一题先来个简单点的。注意了——61!”
“Bingo!周潇然秒答。
“正确。彭先生加1分。”
“下一题来了,注意了——95!”
“5x19!”还是周潇然秒答。
“正确。彭先生目前3分。”
“下一题来了,注意——127!”
“Bingo!”依旧是周潇然快速回答。这个数字还挺有迷惑性的。
“正确。彭先生4分。”
彭岳来问道,“晓羽,是不是风太大,晚晚听不清啊,你们要不要站近一点。”
宿晓羽看了看妹妹,表示没问题。“继续吧。”
“下一题来了,注意——183!”
“3x61!”周潇然的心算能力确实非常快,而且准确。
“正确。彭先生6分了。我再提醒一下,谁先到10分,谁就赢。彭先生得分已经过半了。”
彭岳来对晚晚说道,“晚晚,别紧张。”看来晚晚不是数字类的天才啊。人都是有局限的,再聪明的人也不可能样样全能。
17号笑道,“我再说一下,游戏中途可以随时加注的,只要双方都同意。”
彭岳来笑道,“交易员你这话说的,落后这么多,谁会同意加注!”说罢彭岳来看向宿晓羽,“你说是吧,晓羽。”
宿晓羽说道,“你可以提出加注啊,我也许会同意呢。”
彭岳来盘算了一下,如果分数继续拉大,后面他更不可能同意,不如就现在就加,煞煞他的气焰也好。
“晓羽你胆子也太大了,我不信你现在敢加注。那我加注205分。”这是彭岳来剩下所有的积分。他没指望宿晓羽会同意,只是想压他一头,出口气。
“我跟注205分。”
出乎彭岳来意料,这小子疯了?还是他积分太多了。都这样了,还盲目信任自己的天才妹妹?是不是蠢啊。
“OK!目前双方都押注505积分。确认无误。继续,那么下一题来了,注意——323!”
“呃……17x19!”周潇然第一次出现了少许延迟。果然数字越来越大,就越来越难了。
“正确!彭先生8分!已经进入赛点!”
“哈哈,晓羽,慌了吧,你也太草率啦!”
宿晓羽拍拍妹妹肩膀,“打起精神来!”
卢晚晚看了看哥哥,把耳朵里的蓝牙耳机取了出来。“忘记拿出来了。”
宿晓羽朝天翻了个白眼。
彭岳来小声安慰周潇然,“小妮子在装逼呢,你别受影响。”
周潇然冷笑,“我最喜欢打脸装逼货了。反正下一题就结束了。”
“下一题来了,注意——437!”
“呃……十……”周潇然的吟唱尚未结束。
而卢晚晚清晰无误地报出了答案:“19x23”
“正确,宿先生拿到2分。”
周潇然看了一眼对面,居然这么快?像是背过答案一样,还是运气么?
“下一题来了,注意——533!”
“13x41”卢晚晚应声而答,中间完全没有思考。
彭岳来和周潇然都愣住了,这什么情况,这也太快了。是什么人脑计算机!
……
“正确,宿先生9分,分数已经反超了哦。可能是今晚最后一题了。下一题来了,注意——959!”
依旧是卢晚晚秒答,她快得插不进一根针。
“7x137”
“正确!宿先生获胜,赢得赌注505积分,外加额外的505分,总计1010分,恭喜你,宿先生,丰收的一夜,你已达到Lv6会员。出门果然要靠朋友呢。”17号有点阴阳怪气地说着。
“不可能!是作弊的吧,一定是提前透题给她的!”周潇然不敢相信有人能算这么快。
“不会哦,数字都是我临时想的,天都会不会帮助会员作弊。如果你有证据对方作弊,可以拿出来,我可以帮你申诉,有可能拿回输掉的积分。”
周潇然只是摇头,“人不可能算这么快的。”
“我只是在你抢答前面简单题时,脑中检索了从400-2000的全部数字,所以才比你快一点。”
周潇然颓然,靠住天台护栏。这什么妖怪少女啊,一开始就想出后发制人的策略,用的还是检索这个词!她真当自己是电脑啊!
彭岳来也萎了。又输给宿晓羽了,还像个小丑一样自己加码送他积分!
17号拍手,“太精彩了,卢小姐。能做你哥哥的交易员,我很满足,希望以后还能看到这么惊艳的表演!那么,又到了告别的时刻了。彭先生也不要灰心,积分总能再赢回来的。只要提高社会地位,天都会也会赠予你积分。”
他们四个人离开天台,乘坐电梯下楼。
“阿彭,你怎么会加入天都会的?这可不是一个好地方。”
“不是好地方,你不也在吗。”彭岳来没好气的说。
“哎呦,还在生我气?是你自己非要加注的。各凭本事嘛。”
“妈的!又当猪崽了。各凭本事?你有你妹妹这样的神器在手,谁能赢你啊!”彭岳来看看卢晚晚,想到自己带来的周潇然怎么比天才少女?而且那小妮子不光绝顶聪明,还生得愈发有女人该有的样子,不仅恢复了听力,越长越漂亮,自己今晚看到她,竟然都会产生生理上的欲望。宿晓羽,你他妈上辈子是守护百花园有功么,这辈子身边全是大美女!下辈子赶紧下地狱去吧!
“好了好了,阿彭,玩个游戏而已。请你吃宵夜!金沙港湾的波龙,怎么样?”宿晓羽没有觉察到昔日的死党,如今已经被嫉妒折磨得面目全非。
“不吃!已经一肚子气了!我辛苦攒下这点积分,全没了。”
他们走出大厦,宿晓羽说道,“怎么说,宵夜吗?”
这时彭岳来才勉强控制住情绪,挤出一个笑道,“不了,我已经被老板点过了,最近要减肥,不吃了,回家还要慢跑几圈!”
“好习惯!那回头见吧。”
两边各自回自己车上。
彭岳来坐在车上,显然还在生闷气。短发的数学系才女周潇然愧疚说道,“对不起,彭哥,今晚是我没发挥好。”
没发挥好?让你再玩一百次你也赢不了卢晚晚!全他妈是废物!彭岳来在心里咆哮着。
周潇然挺懂事,主动俯下身,想去拉开彭岳来的门襟拉链。
彭岳来现在对她没性趣,吼道:“滚滚滚!滚下去!没用的东西,以后别来找我了!”
周潇然愣了一下,只能尴尬下车。她当然也不是有多喜欢彭岳来这种类型的,只是他出手大方,有点名气,而且在床上挺能折腾的。这下好了,长期饭票没了。
彭岳来坐在车上,回想自己又被宿晓羽摆了一道,指不定现在正和妹妹怎么奚落自己呢。他有种说不出来的憋屈,方向盘像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双手在发抖,指甲几乎要刺破手掌的皮肤。
彭岳来越想越不甘心,拨通了电话,要找人倾诉,“陆总……”
天都会是陆文轩引荐他进入的。陆文轩是天都会Lv7最高级会员,他告诉彭岳来,加入天都会能帮他更早认清这个世界的真相。
自从那次在游艇上相识,陆文轩就成了彭岳来的人生引路人,他说出【恶魔的低语】诱导着彭岳来散发出心中的恶。
*** *** ***
宿晓羽带着一束花和补品来到私人医院。昨晚他们从H城杀神手里捡回一条命,他自己受了伤,而蓝斐的伤更重。季岚出钱找人,让她住进了最好的私人医院理疗室,接受治疗。
宿晓羽敲门进去,蓝斐正躺在床上看书。看见他来了,就想坐起来。
“你别动。”宿晓羽赶过去,扶住她。
但蓝斐还是坚持坐了起来。“让你看笑话了,我是保护你的人,现在反而让你来看我。”
“这说的什么话呢!昨晚要没有你,我已经死了。蓝,是我欠你一条命。”
“是么,那你打算怎么还?”蓝斐看着宿晓羽问道。
“那只能折成五百碗牛肉面了。或者我肉偿也行,嘿嘿。”
“滚!”
宿晓羽觉得蓝斐虽然冷冷淡淡的,平时不苟言笑,但和她在一起就是很舒服,偶尔调调情,心里还挺痒痒的。毕竟无论怎么样的性格,搭配她这张绝美的脸蛋和傲人身材,还有百变的造型,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上她的。
蓝斐说道,“这几天,你不要乱跑,老实待在家里。让季老板另外安排保镖保护你,我过2天就能出院了。”
“你别急,好好养身体,你太操劳了,女孩子怎么可以这么累。我每天都会来看你的,你想要什么,想要吃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知道了。”
宿晓羽和蓝斐聊了一会,见她有些困了,就站起来告辞,“你早点休息,我明天再来。”
“好。”
他刚走出私人医院,手机响了,是李宛央。最近他们经常通话聊天。
“晓羽,你在哪啊?受伤了,还到处乱跑。”
“我去医院看朋友,正打算回家。”
“晓羽,你现在有空吗,我有点事想找你帮忙。”李宛央在电话中欲言又止。
李宛央也是昨晚救了自己的恩人,宿晓羽很感激她。
“什么事,你说啊,我肯定帮。”
“那你现在来一趟我家吧,地址你知道的。我等你。”
“好吧。我现在过来。”宿晓羽关掉手机,现在是晚上9点半。李宛央找自己什么事,神神秘秘的。但都答应人家了,只能过去一趟。
来到李宛央家的大别墅。到底是娱乐集团的千金,自己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
佣人把他领到三楼,李宛央走出房间来迎他。“晓羽,你来啦!不好意思喔,这么晚让你过来。”
“没关系,是什么事?”
李宛央把他领进自己房间,“我最近买了一把吉他,不太会调音,就想让你帮我调一下。”
宿晓羽笑道,“就这?让我大晚上过来?我还当什么要紧事呢。”
“怎么,不可以啊?”李宛央歪着头撒娇起来了。
“可以~央公主是我们乐队的金主,也是我的救命恩人,别说调把吉他了,找我过来帮你洗马桶都行。”
宿晓羽坐下调试吉他琴弦,李宛央挨着他坐,很暧昧凑近他说话。她穿着热裤和吊带小背心,也许是挨得太近了,吊带中间一道白皙奶沟能看得清清楚楚,弄得宿晓羽都有呼吸沉重了。
宿晓羽可不傻,追他的女生可多了,李宛央对自己有意思,他早就知道了。男人就是喜欢享受这种被美女追捧的感觉嘛。一方面李宛央确实也是个美女,纵然达不到橙皇林仙那种一览众山小的神女级别,也是千里挑一的龙级了。再说李宛央还很有钱有资源,对乐队和宿晓羽都很大方,昨晚刚出力救过宿晓羽。所以宿晓羽对她并不反感,甚至也有一点好感。
“调好了,你试试吧。”
李宛央接过来,弹了个简单和弦,看得出她手很生,基本就不会。看来调琴是假,调情才是真。宿晓羽自然也不会揭穿她。
“晓羽,我手很笨的,以后你教我弹琴,好吗?”
“没问题。不收学费。除非你太笨了~”
“嘁~不许嫌弃人家。对了,你饿不饿,吃点东西,要喝点酒嘛?我这边刚好有一瓶好酒。”
“好啊,那就尝尝吧。”
李宛央很开心,走出房间,喊道,“陈阿姨,把我那瓶【黑皮诺】打开吧。再准备一点宵夜小食。”
宿晓羽起身简单参观了李宛央的房间,她有一面墙,上面都是她从小到大的各类生活照片。可以看得出,到底是大小姐,年纪轻轻生活经历太丰富了,登山、滑雪、潜水、弹钢琴、骑马、园艺、茶道、留学的毕业学士服照片……还有小时候她与妈妈年轻时的合照。
李宛央走到他身边,陪他一起看。
“央央,你妈妈好漂亮啊。”
“她是越剧名旦,当然漂亮了,可惜在我5岁时就走了,我只继承了她一半的容貌。”
“抱歉……你也很漂亮的,央央。”
“真的吗?你不要骗我。”李宛央看着宿晓羽的眼睛说。
“没有骗你。你和你妈妈很像,都很漂亮。”
李宛央笑了一下,“晓羽,你呢,从来没有听你说过你妈妈。”
“记不清了,她走了,抛弃爸爸我和妹妹逃走了。我没有妈妈。”宿晓羽很冷淡地说道。
“对不起,我不该问的。”
“无所谓,早看开了。”
佣人推着餐车进来,把食物和酒端到桌上,就出去了。
两人坐上桌,李宛央给晓羽倒了一杯红酒,“晓羽,你尝尝这酒,口感很不错。”
宿晓羽自从念惜死后,经常喝酒买醉,酒量是比从前好了不少,不会再一杯倒了。一杯红酒小意思,一会找代驾回去就行了,甚至自己开回去也没问题。
两人闲聊,李宛央问起昨晚的事,宿晓羽就如实回答是318案仇家要灭口。
“晓羽,你放心,这件事,我一定会帮你的。”
“谢谢你,央央,你真好,我和橙子很感谢你。”
听到宿晓羽主动提起了沈青橙,李宛央的脸色微微一变,随即她笑道,“晓羽,你和橙子一定偷偷在一起了吧,我看得出来你们很要好。你们也很般配。”
宿晓羽也不懂怎么回答这问题,念惜死后,自己和橙皇之间已经没有阻碍了,他们确实是彼此喜欢的,可他们并没有成为恋人,那毫无间隔的最后一步,他们始终没有跨出去,是因为318案还没有解决吗?还是怕影响乐队事业?
宿晓羽不知道答案,或许是自己还没有放下念惜吧,橙皇也清楚这一点,他们就都回避了直面问题,或许都觉得,这个问题让时间来解决比较好。
李宛央突然压低了声音,话里有话地说道,“但橙皇这个姑娘还是挺有想法的,人也很聪明。”
宿晓羽笑道,“她哪里聪明了!橙子很直的,有时候傻不愣登。有时候又很凶。我真拿她没办法!”
见宿晓羽这么亲密又疼爱地明贬实褒沈青橙,李宛央心里酸到腐蚀。她很清楚沈青橙比自己漂亮,简单直率的个性比自己更能赢得男人的心。沈青橙是实打实的好歌手,运动健将,不像自己,那一列照片墙,所有的兴趣都是三分钟热度,所有照片都是摆拍而已,属于发在朋友圈上理想中的自己。包括和母亲那张合影,李宛央已经不记得妈妈的感觉了,连伤感都是伪装出来的,她甚至不如宿晓羽对母亲的不屑和冷漠来得真情流露。
李宛央是个空心人,傲慢又善妒,她只是任性地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哪怕到手了就立即丢开,也要先得到。
“这次你遇到危险,橙皇一定很紧张你吧。”
李宛央这句话还真问倒宿晓羽了,从昨天到今天,沈青橙就简单获悉他已经安全后,就再没有消息了,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自己昨天差点死了啊!关于这一点宿晓羽也有点生气的。
李宛央说道,“晓羽,我不是要拨弄是非,不过你假使以后真和橙皇恋爱,对她要多一份心眼哦。”
这种话宿晓羽可不爱听了,李宛央怎么茶起来了。“怎么了,你和橙子有什么误会吗?”
李宛央装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有件事,我一直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
“说吧,什么事。”宿晓羽不喜欢女人这副屌样。他有点烦了。橙子念惜这样的好女孩才是少数。
“橙皇可能偷偷在和富辉集团的刘公子谈恋爱。”
“嘁,(就这?)不可能!”宿晓羽直接笑了出来,“你是说那个刘子聪是吧,他倒是想追橙子,死皮赖脸不知羞。废物点心,橙子不可能喜欢他的。”
李宛央很严肃,“那是以前,橙皇还不懂金钱的价值,可是组了乐队,你们应该明白,在这个社会钱能通天,找个富二代是最轻松的生活了。也许橙皇她已经变了。”
宿晓羽坚定地摇头,“绝对不可能,我最了解她了,她绝对不可能和刘子聪在一起。她嫁给他爸爸的可能性都比刘子聪本人大。”
李宛央叹了口气了,“所以说,晓羽,你还是不懂女人,你太单纯。”
她站起来,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
“晓羽,这个视频是几个月前,有人发了部分截图到星娱在线,试图勒索你们乐队,被网站的自动安防监控追踪到了,我派人把这个人找出来了,在他家搜到了这个视频。你如果要看,要做好心理准备……”
宿晓羽将信将疑,直接点开视频。
画面上,沈青橙只穿着性感的三点式内衣,和刘子聪并排坐在双人沙发上,房间看起来很高级,可能是什么酒店套房。这还罢了,画面上,沈青橙和刘子聪很明确地正在相互为对方手淫!
宿晓羽面皮一下涨红了,“这不可能!这是AI伪造的!”
“晓羽,冷静一点,我鉴定过几次了,这不是AI,你自己也可以判断,目前AI还做不到这样细腻真实的动作和表情。”
看着刘子聪嬉皮笑脸地抠弄橙子的蜜穴,而沈青橙的手也没停,一下下地撸动刘子聪的肉棒。宿晓羽肺都要气炸了!
当看到刘子聪淫笑着拨开沈青橙的内衣,玩弄她的乳房时,宿晓羽再也看不下去了,直接把平板摔在地上。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橙子会和刘子聪这种人在一起。我要打电话给她!”
“不要。晓羽,你别犯傻。所以我刚才问你,你们有没有恋爱。既然你们没有恋爱,那橙皇完全没有错,她有权利和自己的男友做任何事。有错的是拍视频的人。晓羽,橙皇她并不属于你。”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刺进宿晓羽的胸口。橙子不属于自己!!!一道惊雷在宿晓羽耳边激荡。
这个事实他能接受吗?宿晓羽心里清楚,自己是对不起沈青橙的,他当初选择了念惜,就应该明白,橙子这样骄傲优秀的女孩会离开。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选择刘子聪这种渣男,只是因为他追求她,只是因为他是有钱的公子哥?
现在自己还了解沈青橙么?或许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吧了。念惜死后,乐队是发达了,但大家都疏远了。没想到这份疏远,竟然还包括自己和橙皇。
虽然她确实不属于自己,但被绿的燥热感宿晓羽还是深切感受到了。在自己不知道的日夜里,橙子和刘子聪睡过,可能现在,此时此刻,他们就在某处做爱……自己就他妈是个傻子。
宿晓羽感觉自己的脑子要裂开了。他承受不住失去沈青橙的痛苦。
宿晓羽把眼前的红酒一饮而尽,又倒了一杯,再次喝干。
“晓羽,别这样。”李宛央握住了他的手,含情脉脉看着他。
“你走开!”宿晓羽一挥手,把酒撒在李宛央的白色小背心上,红色的酒渍像心口一道再也无法清除的伤疤,触目惊心。
李宛央被推倒在地上,她哭了。
宿晓羽深呼吸一口,自己也是个废物,找不相干的人乱发脾气。
“对不起,你没受伤吧?”宿晓羽蹲下来看她。
李宛央一把抱住他脖子,哭着说道,“晓羽,我喜欢你,我第一次遇见你就喜欢你了。我不想你难过,这件事我不该告诉你的。”
宿晓羽没有说话,也没有抱她。他不喜欢她,至少比起对橙皇的喜欢,相差太多了。
“对不起,央央,我要回去了。”
“不要走……不要走,我知道你很难过,不要走,今晚我可以陪你的,任何事都可以……不要走。”
李宛央今天布置了一切,对宿晓羽志在必得,她特意找陈颂德要来一些能让男人意识模糊,性欲勃发的性药,提前加在红酒里,不信他两杯下肚还能走得出去。
“我要走了。”宿晓羽还是推开她。
李宛央简直怀疑自己的女性魅力,穿成这样都勾不上他?
“那你等一等,我去换件衣服,让我送你下楼吧。”只能用缓兵之计,让药效多发作一会了。
“好吧。”宿晓羽重新坐下,又倒了一杯红酒,他心里苦,想找个地方自己发泄,嘶吼!
李宛央进了房间换衣服,迟迟没有出来。
宿晓羽等了十分钟,感觉头有些昏沉,是太伤心了么?他走到门口,拍怕门,“我先走了,你早点休息吧。”
这时门开了。有人喊住他,“晓羽~”
宿晓羽回头看去,一个女孩穿着一件蓝白条纹的阿根廷10号球衣,斜露出肩膀,下摆也很风骚地扎起来,热裤下一双性感的白腿,赤着脚,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
这是林念惜在灯塔上留给他最后的模样,永远永远刻在他的脑海最深处。李宛央只是知道宿晓羽喜欢这个球星,今晚穿了这件球衣,阴差阳错撞上了林念惜至臻回忆版,激发了宿晓羽的洪荒之力。
“念惜?”宿晓羽的瞳孔微微收缩,再聚焦,喉结滚动,“念惜……你回来了?”
“晓羽~”女孩笑着向他招手。
宿晓羽冲上去,紧紧抱住她,吸食她身上的香气,搂紧她的头发,“念惜,我好想你,我对不起你们……呜呜啊!你不要再离开我了……”
女孩也用娇柔的身躯抱紧他,“晓羽,没关系的,今晚我是【属于】你的。我不会再离开你了。我保证。”
宿晓羽像是燃烧起来了。他已经失去太多,他要获取,不能再失去心爱的姑娘了。宿晓羽把她横抱起来,迈步走向大床。两人滚落在床上,相拥着,急切地亲吻,抚摸,脱去彼此衣物。
李宛央感受宿晓羽年轻健壮的身体,脸上终于露出一抹得逞的笑。得到想要的东西,就是她人生的主词条。
大床上白色的床纱飘落下来,遮住了这错误的一幕。
宿晓羽不知道,同样的夜晚,此时此刻,沈青橙也在一处豪华别墅被一个男人玩弄着身体。
他们这首歌的副歌,已经开始唱起来了。
第67章:残卷·残根·残念
5月22日 星期四 多云
傍晚时分,沈青橙如约来到刘富辉的别墅。
一名佣人把她带到了2楼。
刘富辉一直在等她,只是装着不太在意的样子,还在通电话。他示意沈青橙随便坐下。
在她面前聊了半小时集团公司商业展望,这一通硬凑的电话终于结束了。
富辉集团的董事长,刘富辉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出来。
“沈小姐,我没想到你真会守约,我预想你今天可能不会来,会带着情郞远走他乡,避避风头呢。”
“刘总多虑了,既然是我承诺的事,就一定会做到。”沈青橙面容平静地说道。
不过说实话,沈青橙不是没想过这个方案,和宿晓羽一起逃离H城,甚至出国,反正他们现在手头也有了点积蓄,足够几年的生活费了。只是她很清楚晓羽放不下318案,放不下妹妹。再说如果他们一走了之,乐队怎么办,季岚怎么办?她可是签了对赌协议的。
“那是自然。你很清楚,今日你要是不来,我必定买你心爱情郎的小命。我们做生意,最讨厌失信之人!”刘富辉收起笑容,严肃地警告,也给沈青橙一个下马威。
“刘总不必说这些,我答应过的事,都会做到。”沈青橙站了起来,毫无畏惧地注视着刘富辉。
刘富辉收敛目光,带着狐疑的目光上下打量沈青橙。这小妞,还真不太一样,吃不太准她。
夕阳的残光照进书房,不施粉黛的沈青橙,依然姿容绝色,她站在胡桃木的大书柜前,自带青春旺盛的生命力,身后这几排残破古书都好像被焕发出新的生机。刘富辉看得不由心念一动。她很可能就是他苦苦找寻的女人……
沈青橙今天的穿搭很简单,奶白色的针织短衫,下身配一条浅牛仔直筒裤。头发简单扎起来,没化妆也没带任何配饰。以她的性格,不可能打扮得漂漂亮亮来给这个老东西献身。
“沈小姐你……有没有按照我昨天的要求,沐浴斋戒?”
“出门洗过澡了,从昨晚到今天,我只吃了一杯酸奶,几口蔬菜而已。”
“很好!沈小姐,你很守信用。饿不饿?我这边有些干净素食,可以给你垫垫肚子。”
“不用了。”
“还是吃点吧,你我来日方长,把你这样的漂亮姑娘饿瘦了,刘某可是会心疼的。”刘富辉笑着说道。尽管他隐藏的很好,但沈青橙还是能感觉到男人的色心与猥琐,不过他好像也有一点紧张和焦虑,不知道为什么。
这个男人好像在期待着什么,只是自己的身体,还是别的什么事?
刘富辉按下书桌上按钮,对佣人吩咐道:“拿两份斋戒餐上来二楼书房。”
“不瞒你说,刘某也今天沐浴斋戒了,就为了迎接沈小姐。”
沈青橙拧眉,忍不住讥讽道,“刘总,你玩女人还这么虔诚吗?上床还要斋戒?我第一次听说需要这样的。”
刘富辉没有生气,反而神情有些古怪,“因为沈小姐很难得,我很重视你。”
看着男人似笑非笑的老脸,沈青橙像吞了苍蝇一样,又不能表露出来。她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神神秘秘,古古怪怪。
佣人很快送了两份所谓斋戒餐进来,有燕麦,酸奶,蜂蜜水,豆类,鸡蛋白等。每样的量都很少,鸟食一样。这就是亿万富豪平常吃的东西么,这样活着还有什么乐趣啊。
“吃一点吧。你是年轻人,肯定饿了,这些都在【规矩内】,是可以吃的。”
规矩?陪你睡觉都有规矩么。这些富豪的规矩真多。
不过沈青橙确实饿了,搞不懂昨天签订具体合约时,刘富辉特意强调要她必须不食荤腥。她平常也不会大鱼大肉,胡吃海塞,哪个漂亮姑娘会这么吃!季岚的公司也有食谱约束的。但基本蛋白质总要满足吧。
沈青橙简单吃了一些,再不吃点东西垫吧一下都要低血糖了。
两人吃完这顿不知道算不算晚饭的饭,佣人收拾了桌子。
刘富辉欣赏着她绝美的容颜,声音好像都带着一丝颤抖,“好了,沈小姐,随我进来吧。”
沈青橙心一沉,刚吃完就要开始了么。
刘富辉在书房内打开一道颇为隐蔽的门,从这通往他的起居室。他带她进入,然后锁上了回书房的门。“沈小姐,进来这里,就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
“好。”
起居室的光线更柔和一些,看家具摆设,这里似乎是刘富辉私人休息的房间。这个房间也不小。
“沈小姐,先去洗一下吧。”刘富辉指了指卫生间的门。
“我刚说了,来时已经洗过了。”
“再洗一下,去换上我为你准备的衣服。出来时只穿那一件就可以了。”刘富辉强调道。
“行,知道了。”沈青橙没有拒绝。昨晚急于救宿晓羽的命,她与刘富辉签订了合约,承诺要满足男人的一切要求,为期一个月。换上男人喜欢的情趣衣装陪他睡,不是什么新鲜事,也不算太难堪,比她预想的很多事都简单。
沈青橙走入浴室。大富豪家的一间浴室,比她家的客厅都大。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弱肉强食,自己的身体终究还是要被有钱的权贵啃食么?
储物柜上有一面大镜子,镜子下放摆着一件白色浴袍。沈青橙环顾四周,没发现别的衣服,看来他说的衣服就是这件浴袍了。她拿起来,展开,就是手感极好的桑蚕丝奶白浴袍,款式没什么特别的,不是她想象中那种特别暴露的情趣衣物。
看来这位刘总还不至于那么变态,或者说还没到他变态的时刻。
沈青橙脱去自己的衣服,整齐叠好放在储物柜上,绑好头发,进入淋浴区,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
她走出来,用浴巾擦干身体,沈青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那个漂亮的女孩,洁净的身体,今天却要献身给老男人,实在有违天和。可自己与晓羽之间,从小认识,经历了那么多事,始终没能修成正果,难道真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
明明是相互喜欢的……为什么……沈青橙看着镜子,不禁流下眼泪。她不愿意在男人面前哭,最后收拾一下心情吧。
已经承诺了对方,没有回头路了。哭也没有用的。沈青橙很小的时候就明白,哭从来不能解决问题。
待到情绪稍微平复,沈青橙穿上了那件真丝浴裙。这浴袍的触感真好,像融化的奶油般丝滑软糯。如果不是身处当前状况,她一定搜下什么牌子,回头自己买一件穿。
她走出浴室。出来就要被狼袭了吧。
但刘富辉不在外面房间。
“沈小姐,我在这边,你进来吧。”刘富辉的声音在里面传出来。
一道更向内的房门虚掩着。这个刘富辉,一道门又一道门,层层叠叠,也是个内心不敞亮的家伙。
沈青橙走进去,里面是比起居室稍小一点的房间。
刘富辉蹲在一个打开的大保险柜前,在里面翻找,地上已经摆有不少奇奇怪怪的东西。
这男人究竟在干吗,他肯定有古怪。沈青橙喉咙有些发紧,不觉咽下口水。再怎么胆大爽朗的姑娘,到了这个时刻,内心终究还是害怕和紧张的。
“找到了!”刘富辉轻轻呼喝了一声。
他站起来,看到刚刚美人出浴的沈青橙,眼神不由愣了几秒。
“沈小姐,你好漂亮。真的很棒,简直完美。”
刘富辉像是被美色蛊惑了,慢慢走近她。
沈青橙想退却没有退,她只是抠紧自己的手心。
“沈小姐,太美了,而且很健康。”刘富辉走过来,手背划过她的脸颊,指尖拨弄她的发梢,他直勾勾看着她。
“沈小姐,我再问你一次,你真的是第一次吗,这个对我很重要。”男人郑重地问道。
沈青橙有点无语,都这把年纪了,起码比自己大30岁以上,再大几岁都可以做她爷爷了,难道不是天大的幸运了,还在乎对方是不是处女,什么畸形的心理。但她用平和但坚定的语气回答,“刘总,我昨晚已经回答过了,我是第一次,我从没有过男人。”
“你为了救那个男生,愿意献出自己的身体,这么爱他,居然从来没和情郎发生过关系?作为一个有常识的人,沈小姐,刘某不太信。”
“事实如此,你要我怎么说?我说的都是实话。”沈青橙真看不起这种男人。他里和刘子聪一个样,外强中干,还心理变态。
“别急,我要你给出合理,合乎逻辑的解释。”
“他喜欢上别的女孩了。我们从来没有在一起过。这个解释合理吗?”沈青橙有些落寞地说。
“原来如此!哎,也只有年轻人能这样热烈地爱一回,不求回报地付出。我相信你了!沈小姐,你很高尚。这样的女孩世间少见。刘某欣赏你!好,不需要一个月,我只需要享用你一周就好。这一周你好好服侍我,之后便放你自由,祝你能和那个男生两情相悦。”
“哼~是吗?”这多少让沈青橙有点意外。不过男人的话,没落实之前,听听就好。这个世上伪君子太多了。
刘富辉看起来很高兴,他走回去,站在保险柜前。沈青橙似乎听到他低声嘟囔了一句,“这次一定能行!”
保险柜前地上,规整摆放着好几个木盒子与大大小小的瓶子,最大的绿漆木盒上还有一本很残破的书册。
他到底要做什么,装神弄鬼的。
刘富辉蹲在地上,摆弄了一会保险柜里的东西。回过头,对沈青橙说道,“沈小姐,可以把浴袍腰带解开吗?”
虽然是问句,并不容拒绝。沈青橙轻轻吸一了口气。要对着男人宽衣解带了,终究要来的,扭扭捏捏也没意义。
她解开浴袍腰带,只用双手拉住,浴袍之下没有任何衣物。马上就要把自己的身体完全展示给这个老男人了。
“坐下。”刘富辉指了指她身后的红木椅子。
沈青橙坐下。仅穿着一条敞开的浴袍很难维持优雅的坐姿,在坐下的瞬间,身体某些部位,必然会走光的。沈青橙不太介意。她也知道男人想要什么样的情调。
“手松开,双手放到扶手上。”
沈青橙照做。浴袍的衣襟分开,能看见一对白皙丰润的娇嫩双乳隐匿之中。
“很好,现在,把双腿慢慢打开。”
沈青橙看着他,轻咬贝齿,慢慢把双腿分开。刘富辉自然目不转睛看着那少女最值得欣赏的隐秘部位,双腿之间的那片桃花源地,芳草茂密。
“够了,别分太开。”刘富辉窥得天机之后,又不愿过早觐见圣地。他似乎有点害怕过早直面圣地。
沈青橙便又把双腿并拢,只露出一道小缝,男人愿意看找角度便看,不愿看,这双光腿这样摆放就是最诱人的姿势。
刘富辉感到仿佛有一股激流震荡身心,耳面燥热,两腿之间那尘根竟然微微一动。他强压心中的狂喜!他已经许久没对一个女人产生欲望了,不,严格说来是:有欲望,但尘根无法勃起。
眼前这个女孩有一种内敛自在,不矜不盈的性感,她不扭捏也不做作,只是信守承诺,坦然迎接自己的命运。这种女孩的确很了不起,能夺下她的处女身,是男人的大福报。
刘富辉行商半生,黑道白道都混过,在神鬼之间周旋,见识过太多的人,庸庸碌碌大多凡人,所谓圣人君子天骄,只要基数足够大,总也会有那么几个。而沈青橙这样的女人正是【老祖残卷】中记载的神女,是他千辛万苦寻觅的珍品。
“太好了,沈小姐,太好了……”刘富辉喜不自胜。多年寻觅,已过了知天命的年纪,才终于觅得一位神女,可以医治他的【顽疾】,不知是幸也不幸。
刘富辉打开蓝漆的盒子,取出一个素净瓷瓶。
他走到红木椅子前,“沈小姐,请把你的左手脱出来给我。”
“你要做什么?”沈青橙看着他手中的瓷瓶。
“给你上一点润滑肌肤的药油,放心,无毒无害,滋阴养颜,只是用来提升你我夜间的一些情趣。”
沈青橙没有再提问,将左臂脱离袖管,径直伸出。沈青橙左臂肌肤白得像是昆仑雪线处开采的羊脂玉,通透得能隐约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在这暗室里柔和的光线下如一条蜿蜒的细柳。
刘富辉倒出瓷瓶中的药油,在右手掌心中摸匀,他左手托起沈青橙的手臂,右手将药油涂抹在她手臂各处。
这药油呈现通透的绯红色,如晨霞浸染的胭脂,又似初绽的绯蕊花瓣揉碎后凝出的汁液。
此名为【绯蕊温肌油】,是记载于【老祖残卷】中一种相对温和的药油,除了刚才所说养颜功效不假外,对女子还有一种缓慢,不易察觉的催情效果。涂抹阶段也很适合用来调情。
涂抹完左臂左肩,然后是右臂右肩。
然后刘富辉蹲在沈青橙面前,“接下来,请把左腿给我。”
“全身都要抹?”
“是的,全身每一寸肌肤都要涂抹。”
全身每一寸?那也就是说……沈青橙不免脸上一红。算了,事到如今,还有可什么羞耻的,既然是献身,早晚都要给他看到摸到。
沈青橙伸出左脚。刘富辉单膝跪地,把她脚掌垫在自己膝盖上,又倒出些许温肌油,他从脚掌开始,逐步像向上涂抹药油。
这个位置和角度,男人蹲在下侧,沈青橙漂亮干净的私处也能看的一清二楚。修长的美腿轻盈在握,手掌反复揉摸她光滑紧致的肌肤,刘富辉心旌摇荡,那根沉眠已久的阳物竟然又硬了三分。
过足手瘾,双腿事毕,接下来的身体部分,坐着,身穿浴袍无法继续上药。
“沈小姐,请起身宽衣吧。”
这老东西说话还文绉绉的,装什么文化人呢!沈青橙站起来,双手轻轻一掀,那件真丝白袍就挂落在红木椅子上。
沈青橙在刘富辉面前赤身裸体了。
老男人咽下口水,鼻息渐重,视线在女孩的私处和双乳之间来回游弋。太美好了,沈青橙的乳房发育简直完美,尺寸合宜,形状匀称自然,圆润饱满,色泽白皙可人。乳晕粉粉一圈,细腻均匀,乳头晶莹剔透,两粒可爱的粉嫩小圆柱静待采摘。
而她的私处,一簇洁净自然的阴毛保护着女孩内敛的秘宝。阴唇对称自然,色泽气味没有任何唐突怪异之感,她的小穴有着和谐优雅的自然之美。这应该就是神女的宝穴了。
刘富辉重新在双手抹匀大量药油,说了一声,“沈小姐,不要见怪。”
他的双手揽住她的柔软腰肢,上下摸索,把掌心的药油镀到她的肌肤表层。
当男人的掌心覆住她的一侧乳房,并微微用力揉搓她的乳尖时,沈青橙微微蹙眉,为了晓羽,她可以忍受。
男人的两根手指掠过她的阴阜之地,将药油轻轻抹在她的外阴唇之上。
沈青橙闭上眼睛,低头咬住嘴唇,脚趾头扣紧地面,她在等待最终的屈辱到来。所幸此时男人的指头并没有深入,只是在花穴和菊门外围反复涂抹药油。
“好了,沈小姐。你可以睁开眼睛了。”
涂抹药油耗时10分钟,刘富辉富态的老脸也已见微红,他心中狂跳,裤裆里那根硬货,已然蠢蠢欲动,刚才差一点就按奈不住,想要把沈小姐扑倒在地,直接淫动起来。切不能心急,必须按老祖的记载一步步来。
刘富辉走回保险柜,打开红色密封小盒,取出一枚铁红色丹药,小指指甲盖大小。他放在鼻尖闻了闻,药香与当初炼制时无异。这是他以前根据老祖的药方,自己炼出的药丸,所需药材大都很珍贵难寻,即便是刘富辉这样的大富豪,也是千寻万找,历经波折,才堪堪炼出这一小盒。总共只得十二枚,之前白白用去8枚,剩下这最后4枚。
他在书桌上剪了一截胶带走回来。
“这又要做什么?”
“沈小姐,不必多问。我们有约在前,你须满足我的任何要求。”
刘富辉把铁红色的丹药粘在沈青橙肚脐下方,子宫的位置外侧。
这是一枚悸心丹,能让女子在床上柔情似水,进行床事时回忆起少女初恋心悸心动的感觉,娇羞地向采撷她的男人释放出柔媚之情态。
“刘总,你的中药方子是不是有点太多了?”沈青橙忍不住嘲讽道,老男人玩女人终究不像年轻男人爽利,又是斋戒又是上药的,这准备工作也太长太繁复了。
“沈小姐,我对你很重视。我也很敬重你,刘某已经答应你从约定的一个月缩减到一周,请你也配合我,不必疑虑。我不会害你就是了。”
沈青橙估摸是老男人寻觅到什么古怪药方,无非就是想要自己一会在床上发情发嗲,方便他更尽兴地享用罢了。沈青橙坚信自己的心志决不会变,即便一时被鬼祟药物所迷,那也是为了完成契约内容,等事情结束,她一定能找回自我。
但到这一步还没完,刘富辉又提来一个密封大桶。
打开盖子,桶里面是绿黑色的浓厚浆水,有一股说不清的厚重药味。沈青橙忍不住捂住鼻子。
刘富辉金狼开始双手捧着把一坨坨绿浆往沈青橙身上抹,像水泥工在砌墙一样。
“喂!我刚洗过澡。”刚才的药油也就罢了,至少还有股淡淡的药香,这糙糙的浆汁也能往身上抹?
这绿浆水抹在身上,一开始黏糊糊的,很恶心,但渐渐开始发干变硬。这样抹遍全身,难道这老男人想睡一个硬邦邦全身散发怪味的女人?这是他的性癖么?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沈青橙光着身体被涂抹成了满身浆汁的绿人,换个颜色能去演阿凡达了。还好脸蛋上没被抹绿浆。
“来来来,沈小姐,展开身体,快速吹干。就快好了。”刘富辉把她带到一个电热器前,用热风让绿浆汁更快收干。这5月的气温,高功率的电热器烘得沈青橙热死了。这是在烧制兵马俑么?
这绿色浆汁是用产自非洲的树汁和天山奇异花粉配合其他药物混合而成,绿浆本身没有药物作用,但包裹全身,收干的过程,能让刚才的温肌油和悸心丹快速、完整地被身体吸收,大幅提高药物的效能。
这一下,今日前置的三个步骤都完成了。
刘富辉轻松下来,在完成这一套的过程中,他也确认了自己对沈小姐的曼妙身材是有感觉的。能勃起!
“好了,沈小姐,静待40分钟,今晚你就可以回去了。”
这是沈青橙始料未及的,忙活半天,居然不是今晚,这个老男人这样折腾,又看又摸,还上涂料,居然忍得住?
掐着表等40分钟过去。刘富辉果然放沈青橙去洗澡,可以换回自己的衣服。
还好,洗澡时那绿浆并不难洗去,热水冲洗一会,身体上这一层【树皮】便无影无踪了。不过树皮包裹下那粒铁红色的药丸也早就不见了,想必已经被身体完全吸收了。
“沈小姐,我要提醒你,饮食方面照旧不食荤腥。要不,今晚你就在我这住下,我来安排你的饮食就好。今晚我不会碰你的。”
“不必了,我知道的,我会只喝水,吃蔬菜和酸奶,答应过刘总的事,我一定会完成。”
“好!沈小姐,我也承诺,只要你乖乖听话,刘某人就只享受你一周的时间。”刘富辉强调了这个新的约定。
沈青橙不置可否,离开了刘富辉的别墅。
5月23日 星期五 阴
沈青橙来到刘富辉的住所,和昨日一样的流程。洗澡,换衣服,上药油,贴药丹,涂树浆,然后吹干。看样子,今天他也不会要自己。虽然像在等待处刑,但能拖一天是一天也好的。
等待的40分钟里,沈青橙问道,“刘总,已经过去2天了,你说的一周时间,包含这2天吗?”
刘富辉笑了,“沈小姐,那肯定不算啊。这2天里刘某并没有对你怎么样,不是么。”
“我都被你看光了,你也摸遍我全身了,怎么还叫没对我怎么样呢?”
“解释权在我这里,沈小姐,记住了,你配合我,我就会好好回报你。但你耍小心机,钻我说话的空子,那也得不到好果子的。”
“我只是问清楚,没有要讨价还价的意思。”
沈青橙洗完澡,穿好自己的衣服出来。她以为今天也能走了。
不料刘富辉坐在老板椅上向她招手,“沈小姐,你过来。”
觉得男人面露淫笑,沈青橙心一紧,只得走过去。
刘富辉拽住她的手,把她拉坐到自己腿上,转椅承载两人,在地上转了大半圈。
刘富辉搂住她的细软腰肢。“沈小姐,你的身体真软,香香的头发很好闻啊。”
沈青橙避开男人炙热的目光,“刘总,你别这样……”
“我哪样了?”
刘富辉的手隔着衣服在沈青橙上半身四处游走,他扳正她的脸,一口就吻住了她的香唇。
“嗯……”沈青橙只得玉齿紧合,不让男人把舌头伸进来。刘富辉的嘴里有一股上了年纪的酸苦臭味,不太好闻。
这种被迫无奈被男人玩弄身体的感觉,沈青橙有过类似经验。那次在蓝色幻想号上,即使是被刘子聪这种令人厌恶的男人玩弄,身体也会不由自主地出现生理反应……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年轻身体,是非常敏感纯真的,被游历花丛的男人不停挑逗淫弄,这种感觉说不出的憋闷且慌乱不安。
老男人的手指隔着衣服夹住她的乳头,轻轻发力。那粒小葡萄很快就微微发胀,挺立起来。
“嗯……”沈青橙发出一声带着春意的低吟。
同时男人一只手则滑落到两腿之间,隔着布料,用两节指腹摩挲着她的玉门口。
“你别碰那里……”她急忙用手去拦。
沈青橙刚一开口,小嘴就被男人的狡猾舌头侵入,在她唇齿之间肆意挑弄钻营。
被老男人抱紧了上下其手,沈青橙只觉身体一股无名燥热,坐在刘富辉的身上躁动不安。这一次身体的感觉比上次在船上更为敏感,甚至以前和晓羽在一起偷偷腻歪时,心跳得都没有那么快过。难道自己已经被这个老东西玩出感觉来了?
“嗯啊~……”沈青橙眼波终于黯淡迷醉起来,身体越加酥软焦躁,不会今晚就要被这个男人夺走纯真了吧……
刘富辉玩弄了沈青橙的身体大约十分钟,沈青橙被他弄得如痴如醉,不能自已,春情之音渐渐势大。
终于男人示威般带着她的手摸在自己裤裆里隆起的高高小山上。
沈青橙的手像摸到开水壶一般弹开。
刘富辉得意地哈哈大笑。他已经很久没这么硬过了。神女就是神女,只是抱着亵玩身体几分钟,就有一种完整得到她的冲动,这种久违的想肏屄的少年郎急躁感让刘富辉内心都战栗不已。这感觉他已经多年不曾有过了。而且这些淫药也有效用,连沈小姐这样骄傲的姑娘也被玩出一副春意盎然的状态。
但今天还不行,火候未到!必须谨遵老祖药方!
刘富辉拍拍沈青橙肩膀,最后吻了她脸颊一口,才松开手。过了20余秒,沈青橙方能站起身,深呼吸了几口,才从神魂颠倒的状态里清醒过来。她感觉自己两腿之间已经流出了几股浅浅的溪流,弄得内裤上黏糊糊的。
“可以了,沈小姐,今天你可以回去了。明天再来。记住饮食调理好。好好休息。小妞儿,明天再收了你!”
鸡巴能硬了,还把这小妞玩得迷迷糊糊了,刘富辉说话也硬气了几分。
沈青橙赶紧离开房间,一走路,跌跌撞撞的,才发觉自己竟然腿还在发软!
刘富辉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己勃起的鸡巴,内心的期待已经达到了顶峰。太期待明晚与沈神女的一番大战了!
刘富辉早年也是混帮派的,他和天龙帮原帮主老尤成了把兄弟。按说他们之间还差着辈分,只因为当年刘富辉为老尤挡过一刀。这一刀也改变了刘富辉的命运。
当时一刀扎在刘富辉大腿上,亏得送医院及时才救回一条命。伤口没多久就痊愈了,但从此就给刘富辉落下两个隐疾,一个是走路略微带点瘸,另一个就是鸡巴基本硬不起来了。前者固然不便,而后者简直致命。
刘富辉正在性欲旺盛的年岁,加上有天龙帮的关系网,他的房地产生意迎上风口快速起飞,最终成了H城也数得上的富豪。可是男人再有钱,肏不了好屄,比锦衣夜行还要难受一百倍。 连刘子聪这个独生子,都是刘富辉耗费万里挑一的机会才生出来的。刘富辉刀伤之后和女人上床100次,只能硬起来2,3次,加上他的精子先天不活跃,内射个100次,或许才能有1,2次受孕的机会。因为刘子聪这个儿子得来不易,小时候被宠坏了,弄得现在这一身养尊处优的坏毛病。
也由于这个隐疾,刘富辉可能是全国唯一没有私生子的顶级富豪。别家孩子都很怕哪里突然冒出来个私生子争家产,只有刘子聪和其生母知道刘富辉下面根本不行,将来富辉集团肯定都要交给他这个刘家唯一的血脉。公司有点眼力价的重要高层早就在刘子聪身上下注了,对他的诸多无礼要求也都有求必应,言听计从。他们的算盘也很简单:刘子聪越是废物,越喜欢花天酒地,玩女人,将来集团公司的实权就越会落在自己手里。这种机会,一生中不会常有的。
刘富辉房地产生意大成功后,不是没有努力过,西医中医,偏方土方看了个遍,他书房收藏的那些旧书,全部都是中医古方,专题研究怎么让残根复生。
直到7年前,事业巅峰的刘富辉加入了一个神秘的组织,名叫天都会,当他获悉天都会有一本神奇秘方,记略天下性药,欢爱之术,其中就有一个方子能让残根复活,软屌重新变回铁棒。
不过这本秘方不仅是残卷,还是天都会的独家影印本,即使这样,还属于高级交易品,需要达到天都会Lv7级会员才有资格交易。
以刘富辉的财力和社会地位,达到Lv7并不是难事,他一达到7级,就花费8000积分,交易了这本名为《老祖淫经》的古籍残卷。上面留存的序言说:大陆西南有一座名山,集天地灵韵,岁月悠悠,造化出一淫欲老祖,平生炼得九十九种淫药与二十八种淫功,各有妙用。老祖一生所学皆记录于此淫经之上,包括所需药材和炼制方法。只要有这本淫经在手,天下就没有拿不下的女人。
可惜刘富辉得到的天都会影印本残卷只剩下13种完整的淫药炼制方法。其余淫药和淫功都已散佚。
所幸残留的13种药方,其中就有一种就是能让软鸡巴重新恢复生机。简而言之,需要勃起的肉棒涂抹上老祖特制的药水,再得到神女的初血催发,就能让刘富辉的这根“六脉神剑”,不再时灵时不灵。
这瓶药水名为【金刚水】,很难炼制,主要是那些药材难寻,刘富辉花了三年时间才找齐,又花了一年炼出来小小一瓶,如今也快用光了。
既然快用光了,为什么还没有治好这隐疾?
因为神女的初血更难获取,神女是什么品级?或许十万个美女里才能出一个,还需要她是处女,这更是难上加难。 数年来,刘富辉花钱不知道找了多少漂亮姑娘,甚至创造了一条生态链专从各大校园里搜罗,可惜找来的女孩要么他硬不起来,要么好不容易硬起来了但对方不是神女。这些年偶尔有1,2个疑似神女级的美女,也早就被人先下手为强,夺走处女之身了。数年下来,蹉跎岁月,也白白消耗了难得炼制出的淫药。
刘富辉为什么看不上娱乐圈的女人?因为那个圈子里就不可能有处女。
等过了50岁,刘富辉内心也差不多放弃了,就算鸡巴能修复,身体也有心无力了。
所以当沈青橙这样品级的美女突然出现在他面前,声称她还是处女,并愿意献身给他时,他内心的激动自然是难以抑制的。
付费秦虎要干掉沈小姐情郞的人是战勇强。昨晚刘富辉打了三通电话,才搞清楚事情的脉络,最后凭着一张老脸,20年的交情,亲自向战局请求,延缓一周到十天的时间。这也是他为什么主动把一个月的契约降至一周,看似卖了个人情给沈小姐。
因为一周后,情郎若还是被干掉了,那沈青橙肯定也不会再愿意陪自己睡觉了。
不过刘富辉还有一个后手。毕竟拥有淫经残卷,一周时间足够把骄傲的沈小姐变成自己的床上玩具了,好好弥补下这些年的损失。有时候刘富辉不禁畅想,这个世上还有没有全本的《老祖淫经》,拥有这本书的幸运儿,应该每日都活得很性福吧。
5月24日 星期六 小雨
沈青橙连续第三天来到刘富辉的别墅。家里的佣人都认识她了。老爷很少连续三天找同一个女人来家里呢。他们看她的眼光有些怪异。沈青橙也不怪他们,自己天天送上门陪一个足可以做父亲的有钱老男人,世俗的眼光会怎么看待她,不用说也想的到。
她进入起居室的内室。
还是老三样,抹药油,贴药丹,吹干绿浆。
在40分钟的等待即将走完。这一次,刘富辉拿出一粒蓝色的药丸。
“沈小姐,请把【这粒药】吃下去吧。”
沈青橙看了他一眼,接过药和玻璃杯,一口就把药丸吞了下去。
“沈小姐的个性很爽快,刘某佩服。很遗憾我们是在这种情形下相识,不然能引为忘年交也说不定。”
沈青橙一声冷笑,“刘总,这时候了,冠冕堂皇的话就不用说了吧。”
“好,是我一厢情愿了。”刘富辉看着沈青橙爽快吞下药丸,心中的无限欲望也升腾而起。上天还是怜惜他的刘富辉,在知天命的年纪,送来神女一名,补偿他多年在性事上的缺失。
“沈小姐,时间到了,去洗澡吧。今天穿浴袍出来。”
沈青橙心中再无侥幸,她走入浴室,关上了门。
听到里面的水声响起。刘富辉才走到保险柜前,从柜子最深处拿出鸡巴复活最为关键的一剂药水。
这就是再造生化的金刚水,事先均匀涂抹在勃起的肉棒上,再受神女的初血浇灌,就能让无力的肉棒重获新生。老祖淫经就是这么记载的。对此刘富辉深信不疑,因为淫经残卷上其他13种药物他几乎都实验过了,效果与描述分毫不差。
肉棒微微昂起,均匀涂抹上最后的金刚水!刘富辉的心潮澎湃!这一天终于来了,只要肉棒复苏,他以后要像那个不成器的废物儿子一样,玩遍H城美女!首当其冲的就是这位已读不回的美女主唱沈青橙。
浴室里的水声停了。刘富辉的心在咚咚狂跳了,都这把年纪了,竟然还会这样紧张。
片刻,门开了。沈青橙披着白色的浴袍,长发披肩,仙气飘飘地走出来。
可能是金刚水和先前吃下的助阳药物都在发挥效用,更是看到沈青橙这般娇艳欲滴,清纯又性感,等待自己采摘,刘富辉的尘根已然高高昂起。床上战事他什么时候打过这么富裕的仗?
刘富辉负手而立,强作镇静。
“沈小姐,请过来吧。”
沈青橙沉默地走到男人面前。略嫌富态的老男人一把就搂住她腰肢,急不可耐地吻住她的小嘴。
“嗯~刘总……”经历了昨天,沈青橙心里很害怕,又被男人玩弄出相同的痴态。
男人的双手已经探进浴袍里四处肆意抓捏,尤其抓住沈青橙丰满紧致的翘臀,狠狠揉捏。
“你逃不掉了,呼啊~呼啊~沈小姐,你是我的了!”
男人连推带扯,把沈青橙推倒在大床上。他站立着,挺立着昂扬的肉屌,低头审视这个如花似玉却个性坚毅的女孩。
沈青橙只是躺着,一动不动,甚至没有把松开的浴袍重新拉好,多几秒藏住自己的玉体。最后时刻临近,她有点不知所措了。
刘富辉不想再伪装了,也装不下去了,他最快速度,甚至有点猴急地脱光了自己的衣裤。
男人爬上床,喘着粗气,重重压在沈青橙的身上。男人双手摸进浴袍,兜住她的一对玉乳,不轻不重地快速揉捏淫玩。
沈青橙痛苦地把脸转向另一侧。
“沈小姐,你准备好了么?”重大关隘在前,刘富辉没有多少耐心陪她慢慢玩前戏了。他急切要先落实最重要的事。
沈青橙默然不语。这种情况下,沉默就是她最后的尊严。
见她不回答,男人也不会自讨没趣,重复问这些已经没有意义的问题。
男人便把硬挺的肉棒,向前顶了顶,用滚烫的龟头,分开了沈小姐的一双玉腿。今天这根肉棒硬得他自己都不认识了。为什么没有早10年把这样的神女送到自己的床上?那他的人生就会完全不一样了。庞大的房地产事业至少能多几个靠谱点的继承人。
两腿之间男人的发热阳物让沈青橙顿时面红耳赤,身体不禁微微颤抖起来。
那炙热的圆柱之物已经吻住她的阴唇,正在威能地上下拨弄蜜缝。
“嗯……”昨日被玩弄的神魂荡漾的感觉再次快速袭来。男女之事竟会让自己如此敏感忐忑么?哪怕是被这样一个男人夺走自己纯洁的身子,她内心竟然也生出了一分期待。想要被那根东西干脆地进入,不要再这么折磨她了!
沈青橙,不要放弃,不要输给这种男人!沈青橙内心最后一丝清明在为自己加油呐喊。
但是,她感到自己下体有一丝丝黏稠液体正在被男人的肉棒反复挑弄得流出来,融合到那根火热的阳物顶部,像是在发出邀请。一种焦躁感像洪水一样包围过来,要把头脑里最后一点清醒的神智都淹没掉。
刘富辉的坚挺肉根顺着这一丝销魂的黏蜜,乘势向前进了半寸。坚硬的肉棒已经略微分开那甜蜜肉壶的狭口。
“啊~!”
身体最柔软的部分受到这种刺激,沈青橙不禁娇嗔出来,脑子里最后一盏灯都要被关掉了。
她微微侧身,双手想要去遮掩下体,下意识想要逃离,“你别进来……”
看沈小姐这样爽利的性格,到了床上也是一副娇柔羞赧的模样,肉棒抵住那道紧致温热,原本不曾开合的蜜穴入口,刘富辉愈加确定她确实还是处子之身,未经人事。他心中狂喜不已,这么多年,屡试屡败,终于等来了一个神女的初夜!不枉他用尽了残存的金刚水,对今晚收复失地必须志在必得!
“沈小姐,不必娇羞,放松一点,把自己交给刘某就行了。”
“我……还是做不到……你放了我吧……”眼角的泪水终于慢慢滑落下来。沈青橙终究没办法在这件事上坦荡,满不在乎。
“刘总,不要……我已经有喜欢的男孩子了……求求你……”沈青橙泪眼婆娑地求饶。明知道对方不可能同意,可是真正被男人抵住正在哀鸣的蜜穴,下一秒就要被插入了,那种恐惧和不甘,还是让她发自本能的请求男人放过她。
“沈小姐,我最后问你一次,你是第一次吗?”男人控住她的娇躯,火热的肉棒在穴口不停逡巡蓄力。
沈青橙没有回答,而是哭了出来。刘富辉也得意地嘴角上扬。他们彼此都清楚,这并非提问,只是一种示威。一种雄性得到优质雌性前的嘚瑟。
“沈小姐,那你的第一次我刘某就收下了!”刘富辉发出明确的宣言,这也是淫经上记载,必要的步骤。除了药物辅助和神女初血催化,男人此刻雀跃自满的心情对最终治疗效果也很重要。
刘富辉按住沈小姐两个手腕,分开她双跨,男人沉腰,肉棒最后一次确认了蜜洞进口。随后,男人的老腰一收一送,那根坚硬的肉棒便已稳稳插进了沈青橙已经开花的肉壶之中。
“啊~啊!!!”
“喔喔~好紧!”
床上的男女嘴中同时发出了迷离的声音。
“沈小姐,你下面的小嘴真的缠人,第一次会有点痛吧,放心,我会慢慢让你舒缓的。”
沈青橙仰天而泣,不停用手拭去流出来的眼泪。对不起,晓羽……但是……这也怪你!为什么不早点……
刘富辉好多年没尝到女人的滋味了,更别说是个绝色年轻神女,品尝她的初血还能为自己复活肉根。初插入的这几秒,刘富辉全身都爽得要飞起来了,像是要成仙了一样。
被男人抽插了十几下,虽然心里痛苦不堪,但很意外的是,沈青橙并不觉得痛,甚至一点都不痛,她本来做好了被破处的心理准备的……不仅不痛,而且就这十几下被男人来回抽插,下面那酥麻酸胀的感觉已经源源不断袭来。快感强烈到彻底压过了悲伤,让她都无法欺骗自己。
“嗯……嗯~嗯啊……”沈青橙的脸色很快就绯红起来。她羞愧地遮住了脸,快感一阵一阵大量传进脑子里,甚至不想流泪了。怎么会这样子?居然第一次正式性行为就会这么舒服?难道常识是错的?
这是沈青橙第一次清醒着被男人插入肉穴。她对自己的认知还是处女,但身体确实不是了,最关键的是这三天来每日都被老祖的淫药大剂量炮制,肉穴已经被淫药调教得敏感无比,花骨朵早就想绽放了,此刻急需男人的肉根来败火。
“嗯~嗯……你……刘总……你究竟给我用了什么东西……为什么我会这样子……嗯~嗯嗯……不要再插进来了……嗯啊~嗯啊~停下来啊……”淫药的作用远远超出了沈青橙的想象,她现在知道害怕了,害怕自己控制不住这突如其来,简直无穷无尽的快感。之前没尝过这种透进骨子里性爱的滋味,所以才盲目自信。
“嘿嘿,沈小姐,爽吧?舒服就好,接下来一周,每天我都会让你更舒服的……”刘富辉得意地瞥看一眼保险柜,只要有老祖淫经在,长久得到沈小姐这个神女的身体并不是难事。这种感觉真好啊,肏着心里有情郎的小美女的嫩屄,腐蚀她的心智,慢慢把她变成自己的所有物。这才是集团老总该有的夜生活!
刘富辉把沈青橙压在高级床垫上,圆滚滚的啤酒肚抵着她,吱呀吱呀地尽情输出她的小穴。他的心情甚好,人美身材棒,擅长唱歌的小黄鹂叫床声格外甜美勾人,淫药又把她的身子弄得敏感无比,再多肏一会,必定会极尽迎合,媚态百出,今晚可以在她身上予取予求。这感觉太好了。肏屄万岁!老祖万岁!刘富辉在心中高呼。
抽插了百十下,最开始那股子幸福感和疯劲过去了,刘富辉逐渐冷静下来,抽插动作也舒缓下来,还是要慢慢玩。自己都这把岁数了,还是集团老总,床事要节制,而且要有点风度嘛。他还想着要把这小妮子养成自己的小情人呢。沈小姐要是争气,给自己生几个大胖儿子,刘富辉没准还真会动一动那“易储”的大心思。主要是刘子聪实在太不争气了,富辉集团交给他还不如交给外面那些豺狼虎豹的职业经理人。
忽然,一件大事还有待确认。刚才一瞬插入,肏得太舒服都忘记了!
刘富辉低头,抽出吃得很爽肉棒仔细察看。
肉棒还有阴毛都湿漉漉的,全是两人肉体交合生出的淫水爱液。但是,但是!怎么一点处女血都没见到!一丝丝血迹都没有!
确实,他回忆了一下,刚才插入时,一点阻碍都没有遇到!处女膜呢?最宝贵的神女初血呢?
刘富辉只觉脑子一轰,心神大乱!僵直在床上,然后全身都开始颤抖了。
下身一空,男人不再插入,起初沈青橙还觉得有些顿失空虚,惯性地呢喃呻吟了几声。
“你他妈!你他妈!居然敢耍我!”
刘富辉炸了!他最后一点金刚水,包括温肌油,还有唯一粒【爱意初君丸】全都用在今夜了!
肉棒上一点处女血都没见到!这意味着他结束了,完蛋了,这辈子肉棒也不可能恢复了。
他抓起沈青橙手臂,把还在意乱情迷的她拉起身来。
“你敢骗我?”
刘富辉用力扇了她一耳光。
这一下把沈青橙打醒了。
“你不说你是处女么!”
沈青橙迷茫地看着男人,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肏了一半开始打人了?
“老子被你害惨了!我操你个贱货!”刘富辉又反手抽了她一巴掌。
沈青橙捂着脸,看着他,然后低头看他下面,面露疑惑。刘富辉一紧张,也低头看去,刚才坚挺的肉棒不知何时已经萎靡了,恢复了本来的形貌,一根软塌塌的烂香蕉。
男人在床上自信与情绪对状态都是很重要的,刘富辉信念崩塌,道心破碎,肉屌自然会软下来。
老男人颤抖不已,处于绝望暴怒的顶峰。满身的欲望还没发泄出来,就被强行打压回去,而且再也出不来的了!这谁能忍?
“你个臭婊子,居然敢骗我!”
“刘总,我没骗你……”
“我就说他妈娱乐圈怎么可能还有干净货!”刘富辉跳下床,暴躁地来回走动。他杀人的心都有了,先宰了她,再杀她那个情郎,居然敢骗他刘富辉,浪费他宝贵的秘药!
但杀人终究不现实,可这口恶气必须要发出来!刘富辉走过来,揪住沈青橙的头发,生生把她拖下床。
“你想干什么!我没骗你!”自己确实是第一次,她和晓羽从来没进行到最后一步。沈青橙在奋力申辩的时候,突然想起一件事,那次和李宛央去养生馆,自己昏睡了一个小时,醒来时嘴里有一根卷曲的毛,当时那个色狼摄影师也在。难道说,自己的处女之身是被那家伙……她一直不敢细想那晚的情形。
沈青橙感到一股恶寒与惊恐,顿时没了抗辩的底气,难怪刚才真的一点都不痛,原来自己真的不是了么……那理亏的确实自己,这个老男人不知为什么,特别看重第一次。不管怎么说,这个是双方约定的重要内容,他反复强调过,她也反复保证过。沈青橙认为确实是自己失约了。
刘富辉打开暗室向内的一道门,把她推了进去。
之前沈青橙就注意到这扇门了,有点好奇这扇更加隐蔽的门里有什么。
现在她知道了。
第68章:怎么是你
晚上,刘子聪带着两个跟屁虫张远滨和鲁骏豪回到家中别墅。他在三楼卧室边有间电竞房。三个人经常在这三排。
“操!又输了。他妈会不会玩啊!大早点交啊!”
“哎呀,聪哥,我正盯着对面血线呢!没想到……”
“还有你,什么勾八走位。一盘要送多少次?”
“聪哥,消消气。”张远滨起身为刘子聪倒了一杯冰可乐。“聪哥,要不再开一局?”
“不玩了不玩了!妈的~你们两个菜的一逼!老子越玩火越大!”
张远滨和鲁骏豪相互看了一眼,刘子聪自己0-7-2的战绩,自己疯狂送头,也好意思喷他们菜?
但怎么说,毕竟聪哥擅长投胎,家里有金矿,他们当小弟的,挨骂跪舔都是日常工作的一部分。
张远滨笑着说道,“我和鲁子确实菜,还得再练,下次保证不拖聪哥后腿。”
鲁骏豪跟着说道,“确实确实!”
鲁骏豪忽然说道,“聪哥,最近新出了个AV女优,我觉得特别漂亮,气质倍棒,长得有点像曹队。我对着她打了好几发了,你可以看看。嘿嘿。”
张远滨奚落道,“你傻不傻,还什么曹队,聪哥这么多女人还需要看AV么,就算曹纯嘉本人聪哥只要想上都能直接上她!看个鸡毛女优。”
鲁骏豪挠挠头,“确实确实!就我们这种小屌丝才爱看这个,聪哥从来都是玩真人校花的。”
刘子聪冷哼道,“知道就好!”去年刘子聪终于从H大毕业,混了一张对他来说根本没用的文凭,如今不在校园,校花也接触的少了。
张鲁两个人默契地互看了一眼,他们早就习惯了故意相互攻击,贬低自己,吹捧抬高刘子聪。刘子聪很受用这套。
跟着聪哥总是有肉吃的。以前聪哥玩剩下的一些系花院花,心情好就会分给他们两个玩玩。去年他们就玩上了原本H大的系花赵倩。那几晚鲁骏豪至今还念念不忘呢,是他至今为止上过最漂亮的女人了。要是什么时候曹纯嘉也能被聪哥泡到手,又玩腻了就好咯。不过可能性不大,人家曹队的乐队现在风生水起。聪哥肯定是追不到了。
三人又玩了一会游戏,刘子聪有点饿了,就打电话给厨房,让送点吃的上来。
很快,一名佣人就把三人的食物送上来了。
刘子聪也是随口一问,“老头子最近怎么样,好像这几天家里没看到他?”
那佣人也是机灵的,见少主人发话,赶紧谄媚地提供关键情报,“少爷,老爷最近都在家,不过都在书房吃饭。”
“都在书房吃饭?”
“是的……少爷。”佣人故意犹豫停顿了一下,“因为最近有个年轻大美女,天天来找老爷……”佣人没有把话全说完,信息应该已经给得足够了。
身为大家族的佣人她很清楚,这种事很敏感。迟暮老爷突然宠幸一个年轻女人对继承家业的少爷就是一把枪、一杯毒药,是洪水猛兽,随时可能毁掉他的下半生。
“年轻女人?”刘子聪果然紧张起来了,游戏也没心情玩了,饭也不吃了。
他站起来,“你详细和我说说!”
乖巧的女佣人就把近来一周,那个超级漂亮绝色大美人每天傍晚来找老爷的事告诉刘子聪。他们佣人之间也感到奇怪,以往老爷就算玩女人,也不会连续一周都是同一个的,难道这一次真的动心了?
“这个女人今天还会来?”
“很有可能哦。少爷,你要当心点。现在这些小姑娘心思可深了,说不定就给你造个弟弟出来。”佣人小声说道。
操!刘子聪低声咒骂了起来。妈的,老东西不是早就不行的吗,怎么又开始玩女人了?
刘子聪想了一会,对佣人说道,“你帮我盯着点,今天那骚货要是还来,立即告诉我。”
“明白!”
刘子聪看着她,叮嘱道,“机灵点,事情办好了,我会赏你。”
“谢谢少爷!等我消息。”女佣人退出房间。
张远滨感叹道,“第一次觉得,聪哥生在富贵人家也是很累的。天天要玩现实版甄嬛传。”
鲁骏豪认同,“谁说不是呢!几十亿家产要是被比自己还小的后妈,小20多岁的弟弟分走,那谁受得了!”
“闭嘴!”两个跑腿的居然敢调侃起自己了,“你们两个菜逼可以滚了。在外面嘴巴严点。别乱说话,懂不懂!”
“聪哥,放心啦,我们哥俩这辈子都跟着你混的,肯定和你一条心。要真有什么后妈想分聪哥家产,让我和鲁子去做掉她都行!”张远滨拍胸脯说道。
“绝对的!聪哥放心。我们做你坚强的后盾!”
刘子聪不耐烦道,“行了行了!玩个游戏都坑死我的废物。滚滚滚!”
张远滨和鲁骏豪两人嘻嘻哈哈地走了。
刘子聪回到自己卧室,躺在床上,皱着眉头拼命想。佣人提供的情报明显给到他压力,必须要上心,这可不是儿戏。老妈前几年死了,现在这种破事想找人商量都没了。
想着想着,他居然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刘子聪被敲门声惊醒,一看时间已经到了傍晚。
果然,那个女佣来汇报了。
“少爷,那个女人又来了,马上要进来了。”
操!刘子聪从床上弹起来。他走出房间,躲在别墅三层阁楼的铜雕护栏向下张望。
只见下面一名佣人领着一个年轻女孩走进大厅,那女孩身材窈窕,长发飘飘,似乎是个顶级美女。等她走上大旋梯,转过正面来。刘子聪下巴都差点惊掉了!一个绝对想不到的人物出现了。
居然是她!沈青橙!
“她来做什么?”
以刘子聪对沈青橙性格了解,她那么骄傲自负的女孩,是不可能给糟老头子当情人的,以前在学校没什么钱,她妈妈做手术缺钱都不愿做自己的女朋友,如今成了乐队当红主唱,应该什么都不缺了,她有什么理由跟着这老头子混啊?
刘子聪朝站在走廊的女佣招手。那佣人小跑过来。
刘子聪问道,“你确定是她每天都来找老头子?”
女佣向下看了一眼,有点阴阳地说道,“不会错的,少爷。像她这么漂亮的女人,看一眼都忘不了,谁能认错啊。”
刘子聪有点眩晕,一时找不到能说服自己的答案,他眼睁睁看着沈青橙走进二楼走廊往老爹的书房去了。沈青橙已经比当年H大校花时期更美了。
刘子聪站起来,问女佣,“她每次来待多长时间?” “说不准,一开始几天有1,2小时吧,最近几天变成2,3个小时吧。”
“2,3个小时,不过夜?”
“据我所知,没有在这过夜。”
“那可能是来谈合作的吧。你想太多了。”刘子聪放心了,肯定是商务洽谈。
女佣却很认真地说道,“谈合作需要洗澡吗?她每次来都会洗澡,换浴袍。因为我是负责老爷里面的浴室,所以知道。”
“每次来都洗澡?”刘子聪不可置信,想破头,除了要打炮,还能有什么理由要每次都洗澡的?
可是沈青橙这个人设,他无论如何也不相信她会甘愿陪老头子上床,她图什么啊。
“你,现在就进去送茶,听听他们在聊什么,立即出来告诉我!”
女佣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少爷你想我被辞退啊。老爷的书房没有吩咐,谁敢随便进去啊!那不是找死吗。”
她说的也有道理,即便现在进去书房了,应该也得不到什么关键信息。
刘子聪摆摆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有任何新线索立即告诉我。”
女佣退下。刘子聪望着二楼通往书房的走廊,心神不宁。
*** *** ***
别墅二楼书房内有一道门通往刘富辉的起居室,起居室再向内通往一间暗室,暗室里摆放着藏有《老祖淫经》的保险柜。
暗室向内还有一道隐藏门,打开,里面是一间不到20平米的小房间,那里才是刘富辉内心藏最深的秘密,是他无法满足的性欲具现化地点。
这里很压抑,用了一盏冲洗胶片的暗房红色安全灯。
不大的房间里摆放着不少设备。沈青橙没有穿衣服,坐在房间一个角落。红色的暗光像一层薄纱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也在她漂亮脸蛋上留下一层阴影。
桌上摆放着一个香炉,生出缕缕青烟,点的是淫经上的艳魂香,只对女人有奇效,能让女人敏感得像一株回暖季节的含羞草,吸入这艳香20分钟,女人的下面就会像一道瀑布,水流不停。更别说沈青橙之前就已经被淫药调弄了三天。
刘富辉全身赤裸,只戴着一个鬼獠牙的面具,手上拿着一根马皮材质的鞭子绕着沈青橙来回走动,时不时往她后背和手臂抽上一鞭。马皮鞭纤维紧密,手感细腻,兼具韧性与柔软度,击打时力度适中,痛感清晰但不尖锐,划空击出,会发出响亮的音爆,很有形式感,是高端情趣皮鞭,行家的首选。
“小骚货!看老子不玩死你!”刘富辉咬牙切齿地说着。
咻~啪嚓!皮鞭不时地挥下抽打在她身上!频率不高但也不低。
沈青橙双手被绑在椅子后面,戴着眼罩和口球。她看不到刘富辉的动作,只有皮鞭挥下的风声能带来少许的预警。
她娇嫩的玉背和双臂,已经被打出一道道红印,在红光映照下更加触目惊心。
刘富辉有着丰富的皮鞭抽打经验,自从他当年硬不起来后,这间密室就开始存在,慢慢成为他发泄性欲的主要方式。这里有各式各样的设备与工具,找寻各种方式方法,找到契合内心黑暗的点,去玩弄女人。当然因为他很有钱,来这里的女人都是自愿的,他也不会真正伤害她们。但在这个凌辱的过程中,刘富辉能获得一些另类的满足,偶尔一些时候他也能硬起来,可以把女人带回暗室的床上去完成一次短暂的交媾。每当能那样肏一次,刘富辉就像小时候过年一样快乐。
沈青橙坐的椅子是把钢制束缚椅,手脚都被铁环拷在椅子上,她的两腿之间被塞入一根电动棒,正在高频振动着,持续了20分钟了。椅子上早汇聚了一滩她流出的爱液。
“唔唔唔唔唔唔……”沈青橙被塞进口球的嘴里,痛苦地呻吟着,眼罩下方不断有眼泪流出来。
她的身体随着电动棒的振动而颤抖,仿佛要形成共振才能抵消一些振动棒的摧残。时不时落下的皮鞭让她心惊胆颤,心力交瘁,击打在肌肤上的每一鞭都在削弱她的防御力,让两腿之间抵御的力量更加薄弱。
今天在这张椅子上20分钟,她已经情不自禁高潮了2次,这并非属于女人的快乐,而是绝对的凌辱。
“小婊子,今天不让你爽到喷尿,不会让你回去的!”
刘富辉的肉棒有点不硬不软,有气无力半竖直在裆下,如果再硬一点就能真正做爱了,可惜似乎只能止步于此。这种半软不硬的程度只会让他更加恼羞成怒。还好沈青橙戴着眼罩看不到。面对这样一个秀色可餐一丝不挂敏感异常的神女,只能看不能上,哪个男人心头不遭受重创?
男人每天都在给沈青橙尝试不同的设备和玩法,谋求让自己硬起来的路径。
妈的,快硬起来啊!亲自去把这个屄水流到地上的美妞肏得死去活来啊!刘富辉在心中怒吼。恨屌不成钢,这滋味太难受了。
烦躁的刘富辉摘下沈青橙的口球,把鸡巴立在她嘴边。
“给老子舔!”
沈青橙摇头抗拒了两下,但奈不住已经心神俱疲,加之身体敏感到了极点,她高挺的瑶鼻闻到男根的腥臭味,双唇触到男人那根肉棒的火热触感,就已经心魂失守,双腿不觉夹紧振动棒,蜜洞里的爱液流出得更欢更密了。
她终于还是拗不过男人的力气,加之确实产生了一种违心的愿望,想要这根软塌塌的肉根变得硬起来。
沈青橙被迫含住了刘富辉的肉根,被男人扯着头发牵动头部,慢慢给男人口爱起来。
“噢~噢~!”女孩嘴里温热黏人的津液让刘富辉忍不住哼出声来。他的鸡巴又硬了2分,现在刚好在牛排5分熟的程度。
“再快点!”刘富辉心急如焚,想要肉棒在沈青橙的嘴里更硬一些,再硬一点就能肏屄了,“再给老子吃快点!”
但很无奈,即便鸡巴放进大美人的嘴里不停含弄,5分硬度就是他这根软货的极限了。甚至在意识到这一点,肉棒又快速回到起初的3分硬度,和原来软塌塌的状态没什么区别了。
一滴汗珠从刘富辉脑门上掉落,他双手抱着沈青橙的脑袋,棉花糖肉根绝望地狠狠往里面突了两下,但于事无补,软下来已成定局。
刘富辉自觉丢人,只能抽回肉棒,晃荡在两腿之间。为了泄愤,也为转移她的注意力,他又用力抽打了沈青橙2鞭子。
连吹箫都不行,从物理上,刘富辉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能让自己硬起来。可能只能从心理上着手了。
又忙活了20分钟,还是不行,刘富辉打算今天放弃了,这种事不能急的,不能给明天造成更大的心理压力。
正巧,外面暗室的电话响了。这是别墅内专线,大管家没有要紧事是不会打到这里的。
哎,反正一时也硬不起来。可今天时间还早,他又不愿这么早就放沈青橙回去,先放置着吧!刘富辉放下马鞭,摘掉面罩,光着身子走出了。
沈青橙还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听到刘富辉在外面接了个电话,然后他走回来把这个密室的门关上了。不知道他做什么去了。
这个可怜的刘总,硬不起来么,难怪之前做了这么多准备,又是斋戒又是上药的,还是治不好他的隐疾。沈青橙现在也是心痒难耐了,小穴里的振动棒固然威猛,给了她一点模拟做爱的小滋味,但过于机械,没有人味,终究解不了那股烧自心底的骚痒之火。
即便如此,在等待刘富辉回来的时间,沈青橙还是又高潮了一次。此时她的身体实在太敏感了。
咔咔咔!不知过了多久,密室的门被打开了。男人重新走了进来,把门关上。
沈青橙低下头轻轻咬唇,那条鞭子可能随时会再次抽到自己身上。
男人站在桌前,似乎没有动。不知道他在等什么,或者又要玩什么新花样。
过了大概20秒?沈青橙对时间的概念早已经模糊了。男人的手开始触摸她,先摸了她的脸,再摸到她的奶子和奶头。沈青橙感觉他的手似乎在微微发抖。
男人走开了,又走回来。给她戴上一副降噪耳机,里面播放起白噪音。这也是密室的设备之一,是刘富辉准备用来给她洗脑调教用的。这下沈青橙便什么都听不到了。
男人摸着她的脸,慢慢把手指伸进了她的嘴里,确定她没有任何反抗的意愿后,他的手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摸到下面,把振动棒往她腿心里推了推。把振动核心的位置推到了更敏感的部位。
男人两根手指抠进她的小嘴,另一只手顺着振动棒滑进她的蜜穴,指尖轻轻摩擦G点所在的阴道前壁。
“嗯啊~~嗯~”沈青橙忍不住叫了出来。男人的手法缓解了她熊熊燃烧的心火。
这个老男人回来以后,像是突然开窍了,似乎和女人的互动感加强了,他突然知道女人想要的点在哪里了。去查了教学么?
男人并没有指交她的蜜穴太久,他双手拨开的发丝,把刚才伸进她蜜穴带着爱液的两根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自己吸吮。
沈青橙第一次尝到了自己下面屄汁的味道。哪怕看不到眼睛,男人也知道她一定已经露出一副迷离又渴望的神情,因为她的小舌头紧紧缠住了他的指尖。
男人有点急迫,来不及慢慢玩弄了,他的时间很有限,而且不知道会在哪一刻终止。
思虑一番,男人还是脱下裤子,把已经高高勃起的肉棒顶到沈青橙的嘴边。
戴着耳机和眼罩的沈青橙,小屄里还插着振动棒,嘴边的肉棒仿佛挥发出诱人的“香气”,触发了身体深层的荷尔蒙开关。沈青橙刚才就闻过男人肉棒的味道,而现在这根肉棒的气味竟然浓郁了数倍!而且它变硬了,表皮温度也升高了。
沈青橙不自觉抿了抿香唇,双腿再次焦躁起来。
男人把龟头顶在她的唇边,示意她含住。沈青橙没能抵挡太久,就主动张开嘴,含住了男人的肉棒,前后摇摆脖子吞吃起这根变得雄伟的男根。
男人双手捧着她的脸,看着她,多想把她的眼罩拿下来,让她看着自己的脸给自己吹鸡巴。紧张和亢奋还有终极的享受,三种情绪让他的双腿在不停发抖。
他顶弄腰臀,要把鸡巴顶进她小嘴的最深处,最好能肏到她的喉咙。
一开始沈青橙还有些抵触,但她很快就接受了男人粗鲁的动作,顺应着为他把肉棒吞得更深。
男人并不能完全享受她的小嘴服务,他时刻在听着外面的动静,生怕老爸突然回来。
沈青橙不知道,现在享用她小嘴的不是和自己签订契约的刘富辉,而是他的儿子,一直迷恋她、追求她的花花少爷刘子聪。
刘子聪刚才找大管家支开了老爹,自己溜进来想看看沈青橙究竟在房间里做什么,没想到被他一路找到了最深处的密室,沈青橙竟然一丝不挂被锁在束缚椅上接受凌辱调教。
这种视角冲击让刘子聪脑子像烧开的沸腾水壶,足足鸣叫了一分钟。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追不到的最美校花,当红乐队主唱,会愿意陪自己的阳痿老爹玩这种游戏,还不是一次,而是持续了一周!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只是为了钱么?这帮滥婊子!就没有一个例外么!
最后还是原始的性欲把刘子聪拉回现实。他冒着巨大风险,还是忍不住去抚摸沈青橙的身体,最后一发不可收拾开始脱掉裤子玩弄她。
很意外,在这种紧张环境下,沈青橙不知道是自己在偷偷玩弄她,而且老爹估计是下血本了,这一周没少调教淫弄。这骚货明显在发情。当肉棒插进她温热的小嘴里,被她追着吸,特别爽!这种预期差,赚到了的愉悦感,还有多年追不到的校花,这一刻终于玩到她小嘴的天降满足感。
看她这骚情模样!哼哼~女人啊,平时再怎么高冷骄傲,一旦弄到床上也就那回事了!
刘子聪感觉快要被沈青橙口出来了。他的手机突然振动了三下,他知道是大管家打来的,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代表刘富辉马上就要回来了!
可他马上就要出货了!最后时刻,舍不得走啊!
刘子聪抱住沈青橙的脑袋,双腿蹲个马步,肉棒狠狠往她嘴里快速捅了十好几下。
“操~你个骚货!再装啊!还不是要被我射在嘴里!快给我吸出来!噢噢噢!噢噢!”
爽快地在她嘴里口爆出来,刘子聪抽出肉棒,都来不及擦拭,赶紧提上裤子。沈青橙嘴角慢慢流出男人刚射入的精液,她还有点陶醉于刚才男人进攻,刘子聪最后猛烈冲击的那几下,竟然让她又高潮了一次。她被玩弄了一周,对方的鸡鸡总算有了次男人的样子。
刘子聪拿了纸巾,匆忙给她清理了一下嘴巴。橙皇脑子是不是坏掉了,精液不会吞下去,也不会吐出来,只会像宝一样含在嘴里。这个小骚货,刘子聪真想亲自深入调教她!老头子硬不起来,这一周她一定也忍得很辛苦吧。
“橙皇,今天太匆忙了,下次一定再多喂你一点!”
刘子聪摘掉她的降噪耳机,放回原处。整理了一下,就匆匆开门溜走了。
5分钟后,刘富辉才回到这间密室。不知为何,他觉得沈小姐好像比刚才更媚态了一些,小脸蛋红扑扑的。
可惜他还是硬不起来。
*** *** ***
三天后的晚上。
刘子聪在别墅三楼阁楼上看着刘富辉穿上西装外套,匆匆赶出门。
刚才集团的法务部告知董事长,公司与一家头部客户签署的年度战略合作协议,被发现存在关键条款漏洞,可能导致公司后续面临巨额赔偿,需要董事长立即召开法务紧急会议,确定合同修订方案并签署授权文件,避免风险扩大。
这个会必须要开,而且董事长必须到场,刘富辉只能临时赶去公司处理。
这是刘子聪安排法务部经理这么做的,这个漏洞本来他打算自己捞一笔的,现在用在这个地方也不亏。刘子聪的小聪明仅限于此。 刘子聪知道沈青橙又来了。这次他做好了完全准备,时间有很多,法务紧急会议,老头子没个2,3小时是回不来的。他今天终于可以好好享受橙子这个小骚货了。
他用早就准备好的备用钥匙打开老爸书房的门。这把备用钥匙是他很早就让大管家秘密定制的,当时是为了找老头子保险柜里的老祖淫药,当年的【风油精】就是这样偷拿出来的。所以说皇储如果不受制衡,日渐衰弱的老皇帝可要当心被下面架空。江山和美人早晚都会落入他人之手。
刘子聪没有开灯,径直穿过漆黑的书房,打开起居室的门。
通过幽暗的起居室,打开通过暗室的门。进过沉睡的保险柜时,刘子聪心想,里面还有什么好用的淫药么?老爹的东西早晚都是自己的。
刘子聪来到密室门前,握住门把手,他的心跳有点快了。不知道今天橙皇被老头子怎么调教,应该还戴着眼罩吧。刘子聪其实还挺怕橙皇的,这小妞平时就像火药一样,随时会炸,不知怎么鬼迷心窍会被老东西这样玩弄。如果被她发现是自己这个冤家,骄傲的橙皇必定不愿意被他玩弄的。她要是告诉老头子,吹吹枕边风,自己也得吃不了兜着走,扣他半年零花钱不得憋屈死。要再深挖出条款作假、书房钥匙这些事,牵连之广不说,自己铁定要被剥层皮,也就是欺负老东西没别的娃了,至少不会剥夺继承权。
没有犹豫很久,还是橙皇的魅力太大,刘子聪扭动门把手,打开了密室的门。
房间里依旧开着暗室的安全灯,桌上燃着艳魂香。
刘子聪走进入密室,扭头才看到,沈青橙被绑在一个立起的转动圆盘上。手臂抬起,双腿分开,就像是达芬奇的名画《维特鲁威人》。说实话这光影乍一看还有点唬人,但一想这是橙皇,兴奋刺激的感觉又占了上风。
圆盘正以一个慢速在旋转,大约每分钟沈青橙会被转动一周。这是通过方位感错失来强化女性的性敏感度,不知道刘富辉有没有具体的理论依据。反正他看着她光溜溜地被转动着调教,还是能略硬一点的。
沈青橙戴着黑色眼罩和降噪耳机,手脚都被锁在圆盘的铜锁扣里。除了方位感错失,还被隔绝了视觉和听觉,触觉也大幅受限,基本就是把所有感官力都集中到最敏感的小穴里。强制她感受一次次的高潮。
她的蜜穴里被塞着跳蛋,正在以中频功率振动。另外还有三条绿线用夹子连接着她的小穴和双乳。蜜穴里除了跳蛋,有一个小型感应器,当沈青橙的阴道收缩超过一定频率时,感应器就会使电击设备释放出3毫安的电流,电流通过三个金属夹子持续十秒钟刺激她的乳头和阴唇。
也就是说,每次沈青橙处于高潮前夕或者正高潮中,她还会被电流刺激蜜穴和双乳这些敏感部位。
这个电击玩法反过来加速了她的高潮频率和兴奋强度。短短半小时,她已经2次在电流刺激下轻微失禁了。至于因为兴奋流出的爱液,早已经在圆盘下汇聚成一滩黏稠的液体。有时圆盘处于倒立状态,流出的尿液就会顺着她的大腿流到自己身上。但在强烈快感不断侵袭下,这些小事,高傲的橙皇此刻也在意不到了。
“操,老东西,真变态啊!”刘子聪小声骂道。他都想不到自己老爹玩这么花。看来男人硬不起来,真的会走向变态啊。只能通过折磨女人来获得畸形的快感。
刘子聪可能多少也继承了一点这种扭曲,他调整了一下绑在她大腿根部的跳蛋开关,从中档调整到高档。
沈青橙的呻吟立即加重了。她刚才就隐隐感觉到有人进来了。快感更加强烈袭来,她只能勉强夹紧双腿,抵御跳蛋在蜜穴里肆虐。
“嗯~嗯嗯~”
“骚货!你也有今天?”刘子聪揪住她被夹住的小乳头,用力掐了一下。
“嗯啊~!”沈青橙当即软软地嗲叫起来。
“骚屄橙皇,已经骚出水来了哦,还不求我肏你?”刘子聪说着。他明知道她听不到自己说话,只是想这么说。
“妈的,都他妈玩得尿出来了?口味非得这么重?”刘子聪闻到小房间里有一股尿骚味。
刘子聪可不喜欢玩屎尿屁。尤其还没正经肏过橙子呢。估计是被持续电击才尿出来了一点。刘子聪关掉了电击设备,把三个夹子取下来。沈青橙粉嫩嫩的乳头和阴唇都被电得红彤彤的。
“操!自己玩还得先帮你清理一下,想肏上你这个小骚屄,可真不容易啊,橙皇!”
刘子聪拿来一包湿巾纸,清理她两腿之间和流回到身上的尿渍。
当她在转盘上转动到头朝下,刘子聪兴致来了,先取出已经用不着的电击感应器,把一整张湿纸巾团起来塞进她蜜穴里,深深浅浅抠挖了几下,配合里面跳蛋的振动。
“这骚穴都被电红肿了,肯定已经很想被男人干了吧~嗯?当初老子好好追你,你不要!让你把第一次给我,我可以娶你进家门,你不要!我差点以为你他妈是个多清纯高尚的姑娘,结果就这?嗯?就这!找个硬不起来的糟老头子来卖屄?橙皇?你怎么不傲了?你不知道整个富辉集团以后都是我的么?傻逼了吧!”
刘子聪骂着骂着,一路抠挖,把湿巾纸和跳蛋塞到她阴道最深处。
酒精是另一种刺激,带有一点轻微的痛感,这痛感加上刘子聪的手指抠挖,让沈青橙又高潮了一次。花穴当着刘子聪的面,向上喷出了不少阴精。
“骚屄又开花了。妈的,都湿成这样了,等着!老子马上满足你这口小骚屄!”
刘子聪也忍不住了,裤裆里已经硬得很难受了。这房间的红光也太难受了。
他停止转盘转动,把她手脚的锁扣都打开。
沈青橙身体随即跌落下来,刘子聪将她接住,抱得一个暖玉温香。
被折磨得近乎虚脱的沈青橙一动不动,温顺地缩在刘子聪怀里,她娇嫩滑腻的玉背上面还有没愈合、纵横交错的鞭痕。
“老东西下手挺狠啊!难怪生意能做这么大。”刘子聪吐槽自己老爹。他看了都有点不落忍,即便到现在,他也不会这样鞭打橙皇。
“你们这些女人呐,骨子里就是贱。真心待你你不要,偏要来被老东西虐。”
刘子聪把沈青橙抱出密室,平放在外面房间的大床上。
沈青橙终于能得到一丝喘息。她像一块被正在被吸收的水分的海绵瘫软在床上,双臂分开,手掌向上摊开,一双玉腿微弯支起,姿势如同受难的耶稣。女人雪嫩有料的胸脯在轻微地上下起伏,身材线条流畅紧致,腰肢纤细但充满韧性,小腹上的人鱼线与腹肌恰到好处,既有着运动员般的紧实感,又有女人该有的柔媚感。她的双腿笔直修长,大腿肌肉紧实饱满,小腿线条利落,若不是腿上留有几条浅红的鞭痕,就是一双完美的玲珑玉腿。不过轻微战损版,玩起来应该也不错的。
刘子聪视线来回扫视了几遍沈青橙的娇躯,最终还是不可避免地停留在两腿之间的私密之处。
面对这样毫无防备,任人采摘,甚至可以说正渴望着被男人勇猛进入的橙皇,真是让他欲火高涨,等不及要立即占有她了。从在H大第一次相遇的惊鸿一瞥,刘子聪渴望得到橙皇的肉体,已经有好几年的光景了。
刘子聪快速脱去自己身上衣物,上了床,支起手臂侧躺在沈青橙身边。一只手轻轻拂过他视线所及的光滑肌肤,私密之处无所不至。
他摘掉了她的耳机,但眼罩还不敢摘。有点可惜,不能完全看到橙皇绝美容颜,很想看她挨肏时的微表情。
刘子聪扳过沈青橙的脸,看准她的小嘴,就轻轻吻了起来。
香甜的小嘴,没有任何抗拒,顺从得像自己的女友。刘子聪的舌头伸进去,肆意占领她的口腔和舌头。
“嗯~嗯嗯~”沈青橙感觉这一次男人的接吻老练了很多,嘴里也没有那种老男人的酸苦味了。
刘子聪一只手往下,轻轻抠挖着沈青橙的小穴,指尖感受着她阴道壁的湿滑紧致。
“嗯~嗯~别挖了……嗯~”沈青橙红着脸,夹着腿,终于轻声阻止男人的下一步行为,但看起来意愿并不强烈。
见到馋了数年的橙皇这副开门迎客的骚样,刘子聪此时不肏,更待何时?
刘子聪一个翻身,把沈青橙身体拖拉到合适位置,双手拨开她双腿,拉住跳蛋的电线,把她蜜穴里的跳蛋和纸团拉出来。
“嗯嗯~咿啊~”跳蛋被拉出的过程,沈青橙双腿合拢,叫得更大声了,显然跳蛋的移动过程又给了她不少刺激。跳蛋被拉出来后,她还有一点不情愿的样子,估计一时适应不了蜜穴里空虚安静的感觉。
老头子,你到底给她喂了多少药?把橙皇彻底变成一个只想着鸡巴的荡妇了!药力过猛了吧!刘子聪暗自吐糟阳痿老爹,不过反正也便宜了自己。女人嘛,清纯有清纯的味道,骚货有骚货的味道。吃橙子也有不同的赏味期。
他用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已经湿到可以陆地行船了,狭窄的小道畅通无阻。遥想当年和赵倩在饭店那次,小橙皇还是处呢。不知道在蓝色幻想号上那次,她还是处么?估计已经不是了。难怪愿意给自己撸管。刘子聪有些遗憾,橙皇的第一次应该不是老爹拿的,多半给了那个傻逼宿晓羽!妈的,女人一旦不是处,又进了娱乐圈,道德感就是这么快速滑坡吗?接受阳痿房地产老总的连续调教这种事都能忍?
刘子聪决定,以后再遇到高级校花,必须果断拿下!不过这是后话,眼下先吃了这颗变味橙子再说。
“不急,马上填满你!老子这根可不是只能撒尿的软香蕉!”
刘子聪分开沈青橙的双腿,龟头在阴唇上轻轻一刮,半截肉棒就已经滑进去了。沈青橙的蜜穴早已经湿透,有一股天然的吸力,吸住肉棒向里滑去。
“操!果然已经变成骚穴了。”
刘子聪握住她的膝盖,后腰一顶,整根肉棒便一插到底,刘子聪向前顶了顶,已然插到蜜穴尽头,抵到子宫口了。
“骚橙子,可算进来了!让我尝尝你的小屄……咦?”
刘子聪浅浅动了两下,感到有些意外,沈青橙的蜜穴居然还是很紧的。以他采花无数的阅历看,她的性经历肯定还不多,至少还不是个插烂的货,刚才看蜜壶色泽也是鲜嫩的新货。如果还是新货,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哪根筋不对了要进老头子的书房?
但插在好屄里,刘子聪也无暇继续分析了,先享受了这颗好橙子再说!他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沈青橙很快就给出反应,嘴里娇嗔无比地轻哼起来,身体也顺应着男人的肉根插入摇动起来。
她被调教的这十天,被淫药炮制,忍受欲望的反复煎熬,只在最开始被刘富辉真插了百来下,后面不是软绵绵的香蕉棒,就是机械式的振动棒伺候,像是连吃了一周的方便面一样,早已食之无味。
今天终于有一根像点样子的肉棒狠狠插进来,带着人类皮肤的温度,还有爱抚和亲吻,这才是真正的做爱。
“嗯~嗯嗯~嗯嗯~好舒服……嗯啊~嗯嗯~好舒服啊。终于硬了……”沈青橙身体松弛下来。她这味中药已经被慢火熬制十天,早可以出炉了,再熬下去就要成药渣了。
沈青橙心中生出一丝欣喜,享受着男根在小穴里一插到底的愉悦与畅爽。这份快乐随着男人的肉根不停插入,还在快速叠加积累。
终于能舒服一次了……
刘子聪拉起她双臂,俯卧在她身上,给她上点强度,开始猛猛干穴。
沈青橙的淫叫声立即遍布整个房间,“啊啊~啊啊~怎么会……突然这样子啊……啊啊~嗯嗯~啊~啊!刘总~嗯嗯~等一下啊……”
还好这里房间的隔音足够好,纵深也厚,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刘子聪可以放心虐她。只是从她嘴里叫着刘总难免有点膈应,算了,反正自己也是刘总。
肏了百十下,刘子聪是慢慢尝出橙子的好了,这小屄紧实鲜嫩,叫床声像在唱歌一样。极品就是极品,就算不是第一次,这床上体验也是SSR了。
刘子聪把沈青橙侧翻过来,双手抱住沈青橙的一条白腿,像抱着一根玉柱,两人的耻部紧紧贴合,刘子聪的肉根就插在蜜穴里不拔出来,做短距离的快速抽插。
“啊~啊~嗯啊……刘总……不要……”沈青橙一只手去推他的大腿,一只手紧紧揪住床单,一脸绯红迷蒙的神情。
刘子聪亲吻她的小腿,从小腿一路舔到她的脚趾头,她半个脚掌上都遍布刘子聪的口水。
“不要舔……嗯啊~额嗯~好痒的……刘总,别舔了……”
刘子聪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模样,自己的至尊骨被淫湿蜜穴一口一口吸住,已经完全占有了这稀有骚穴了,不愧是橙皇,肏起来真过瘾啊!他忍不住得意地说道,“骚橙子,现在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
挑衅的话一出口,给陷进快感漩涡里的沈青橙头顶炸开一道闷雷。
这个声音是?他不是刘富辉?难道是……她突然想看清男人到底是谁,但黑暗的眼罩挡住了视线。
这个恐怖的声音让沈青橙一下子清醒了不少,才意识到自己双手早已经解除了禁锢,她立即揭开了眼罩。
眼前正抱住自己耸动下腰的男人是……刘子聪!
“Yo~卖花姑娘,好久不见。”刘子聪厚颜无耻地淫笑道。
“刘子聪!怎么是你!放开我!你滚开啊!”沈青橙双手用力去推他,双腿乱蹬,但此刻身体太乏力了,没了往常的力道。
“哈哈,我亲爱的橙皇,刚才都被我插爽了,现在又要装起来?屄水都流一床了,你再横一个我看看?”
说罢刘子聪捧起她双腿,整根大肉棒快速进出她的嫩穴,肏得屄水果然滋滋冒出来。
“啊~啊~啊!”沈青橙情不自禁叫出声来,“刘子聪……我警告你……嗯啊~你、你……这是强奸!”
“怎么,我老头子那样的废物都能玩到你,我他妈辛苦追了你这么多年,反而玩不得?你这欠干的骚橙子!老子干死你!”
刘子聪单手玩弄起她的乳房,同时加快了抽插速度。
“啊啊啊啊!你停下!刘子聪……你先停下……”沈青橙被一阵阵强制入脑的抽插快感弄得差点魂飞魄散,这样子做爱也太舒服了……差点就要压过对刘子聪的厌恶之情了。
“你说停就停,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还真以为自己是橙皇啊?”
刘子聪压住她,依旧快进快出。沈青橙被他干得几乎要翻出白眼来。可是她怎么挣扎也挣脱不开刘子聪的压制。
这样下去不行的,要被他干出感觉来了……毛骨悚然的感觉,但确切地说,是舒服到皮肤细胞都要飞起来了……其实她已经被刘子聪干出感觉来了。
“刘子聪……别这样行吗?”
“不行!今天就是要操翻你!插烂你这颗橙子!”
滚烫的肉棒不要命一样反复穿插肉穴,每一下都顶到沈青橙的最深处,示威一样顶弄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太深了……太深了啊!啊~啊~我不要这样……不要这样……滚开啊!”沈青橙带着哭腔说道。
沈青橙本来一直以为自己是在和刘富辉上床。这是她签订的契约,她遵守自己的诺言,毕竟自己郑重承诺的处女身也并没有给到他,所以她也接受了刘总的变态调教,再辛苦她也会忍受过这一个月。她是守信用的姑娘。
而现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竟然是刘子聪,那就不对了。她不欠他的,她发自内心地厌恶他,瞧不上他!她不要给这种男人看到自己的丑态,被他玩出女人在床上妩媚来,绝对不要!
“刘子聪,你压得我好痛……让我在上面行吗?”沈青橙改变了策略,在这种地方,只能靠自己了,必须要自救。
“哦?小橙子你要在上面自己动?警告你,别耍花样哈!”橙皇自己动,这个条件还挺诱人的。
“让我在上面吧。你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了。”沈青橙重复了一遍。
刘子聪抬手,不再用体重压制她,她都被干成这副样子了,谅她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他抱着她翻了身,顺带想亲她的小嘴。沈青橙轻轻避开了,她骑坐到刘子聪身上。
刘子聪仰卧着看她,笑道,“橙皇,没想到有一天我们会用这个姿势对视吧。”
他把肉棒抵在她的湿漉漉穴口,“橙子,自己放进去。知道你很想要了。水都要流到我肚子上了。”
沈青橙注视着他,突然,双手掐住了刘子聪的脖子。
“我警告你,再敢碰我一下,就杀了你!”
刘子聪也回应着她的眼神,冷笑道,“你敢么?”他抬起手,挑衅地摸上她的乳房,轻轻揉捏着。
沈青橙双手立即用力,紧紧扼住刘子聪的咽喉,让他确信自己不是在开玩笑。
刘子聪无法呼吸了,但这一刻男人的犟脾气也发作了。他拧动腰臀,竟然直接把鸡巴插进了那口湿滑的骚穴中!
“啊~~!”沈青橙叫出声来,男人插入的同时,她下压身体,所有重量都压在双手上,她真的要掐死他!
刘子聪顶着就要窒息的压迫感,快速上顶肉棒,一插到底!他不信这个女人真有力气和胆量杀人。
女上男下,在床上进行真正意义上的生死较量。他们的身体也在一上一下。
沈青橙倾斜身体,改变身体重心,用最后一点力气,掐住刘子聪的喉咙,她向来看不起这个男人,认定他一定会服输。
刘子聪的脸已经变成铁青色,他一只手去松沈青橙的手掌,尽量卸掉她的力,一只手撑着她的细腰,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不断快速上顶鸡巴,把快感捅进她的骚穴里。这个女孩的力气比他想象的更大。
沈青橙咬紧双唇,强行忍受像电流一样的愉悦感涌进自己的身体,钻进她的脑子里,消磨她的意志。她必须要比他坚持得更久!
氧气在减少。对性爱快感的忍受力也在减少。双方都进入到最后的读秒阶段。
“呃呃呃……”
“啊啊啊……”
从双方嘴里冒出不明所以的痛苦挣扎的声音。
终于在下一秒,床上男女分出了胜负。
沈青橙颤栗着身体歪倒下去。她不行了。她并不能真的掐死刘子聪,在刘子聪即将晕厥的最后关头她还是松开了双手,就是这一念之差,让快感占据了上风,夺取了她大脑的控制权。
沈青橙旋即被送上了高潮,这是她人生第一次清醒着被男人肏到高潮,可惜这个男人是她最讨厌的。她歪倒在床上,不停抽搐身体。
刘子聪大口大口呼吸,十秒后才缓过劲来。
“疯婆娘,差点真被你弄死了!”
他起身,看到沈青橙还沦陷在高潮的余韵中,双腿之间蜜洞里正流出爱液。
“骚货,自己把自己弄喷了!老子可还没出货呢!”
刘子聪重新压上她身体,手扶着肉屌再次进洞,小穴里面湿滑得像刚打翻了一盆温热的肥皂水。
“骚货,明明已经湿得透透的,非要装清高!”
刘子聪抱住她,像一条蟒蛇缠紧她,开始耸动起来。
“嗯~嗯嗯~~嗯嗯,放开我……刘子聪……你滚开啊……”沈青橙有气无力地说道。刚才的死斗已经耗尽她身体所有的力气,而过电一般的强烈高潮消磨了她的斗志,她没有意志力再组织一波反抗了。反正也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差别,好累啊,想要好好睡一觉……
刘子聪压着失去心气的橙皇,一通爽玩。是他赢了!
沈青橙被他的快速抽送,新一轮的波峰又快要到来了。
“嗯~嗯嗯~你不要弄了……不要再弄了……嗯嗯~嗯啊……”
蚀骨噬心的快感像一窝黄蜂钻进她脑子里,胡乱吞食掉她最后的理智。
“嗯~嗯哦~不要再插进来了……放开我啊……我不是和你……我不要这样……嗯啊~嗯嗯~”
“骚橙子,我会让你明白,你就是个渴望被大鸡巴贯满的婊子,把你的假面具摘下来,还能活得更爽一点!”
“我不是……我不要……”
刘子聪分开她的双腿,用手臂夹住她一条腿,一只手拉住她手臂,一只手抚弄她的小腿和脚踝,他跪在床上,快速肏弄沈青橙彻底不设防的骚穴。
“嗯嗯~嗯啊~嗯嗯~不要……”一缕发丝遮住沈青橙一只眼睛,另一只的眼神像拉丝了一样,她唯一还能自由活动的手扯住了枕头套子,像是拉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的身体已经不由自主地顺着男人的节奏抖动起来。
“你这个淫荡的小娼妇,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高高在上只是你的伪装,你和别的骚货没区别,都想被男人在床上支配,在性里面找一点小资般的痛苦,又在痛苦里享受性爱的沉醉。沈青橙,你就是这么个矛盾的小婊子,接受这个事实吧,只要我肏过你一次,我就能看透你!贱货,以后别在我刘子聪面前装样!”
“……”沈青橙并不能完整理解刘子聪的意思,她只感觉到身体在往上飞,几百倍的快感在下面追。
“嗯啊~嗯嗯~太不对劲了……快点停下啊……”
刘子聪俯下身,吸住了她的香唇。沈青橙终究无法拒绝,只能被他如愿侵占了小嘴。男人簇拥着她的身体,一下下狂野地占有卖花姑娘的花芯。
被坚硬的男根插入太舒服了,舒服到她已经认不出这个床上的自己了。自己真的是在和刘子聪做爱吗?为什么会这么释放和解压?身体正在凝聚那股可怕的力量,但并不觉得难受,没有想象的那么恶心,相反还很期待……想要被送到更高的地方,被那些快感追上,被覆盖,被占领,被驾驭,被支配。什么也不用去想,什么烦恼也没有,只是享受女人最简单的快乐。
两百多下连续抽插,沈青橙又到了高潮的边缘。一股股快感累积从阴蒂上经由脊椎神经传递进大脑里。让她心生向往。
“嗯啊~啊啊~又要来了,又要来了……嗯~嗯嗯~”
沈青橙不禁把双腿夹在刘子聪的腰上,让男人把自己彻底贯穿。
刘子聪知道骚橙子又要到了,更加卖力地顶弄。
“嗯嗯~啊啊~~快点给我……赶快结束吧……让我醒过来……”沈青橙无意识地说着深层意识的想法。
终于,在刘子聪又疯狂抽送了50下后,沈青橙再次淋漓高潮了,这一次更加正式,积蓄力量也更多,所以快感更加强烈。
“啊啊啊啊啊~来了啊!~啊啊啊啊!”
沈青橙迎着肉根喷射出三轮阴精,脸上的神情彻底迷失在性爱交织出的欲望迷雾中。
刘子聪迎合女人的颤抖的身体,继续猛插,一分钟后,他也面色一沉,迎来了在橙皇体内的第一发内射!
“噢噢噢!喔喔喔!”刘子聪持续的低沉咆哮,这一发大爆射,射得够久够爽的!
射完,刘子聪已经抱住她,意犹未尽地玩弄她滑滑的奶子。
“橙皇~你已经跌落神坛了,我玩过不少像你这样的所谓校花,一旦被男人看穿,被挖掘出本质,就会快速堕落进深渊里。因为你们一直装玉女也是很累的!”
刘子聪向下抠弄着她刚被用过的蜜穴,射入的精液正在慢慢流出来。
“看你这个骚样子,如果宿晓羽看到你被我肏出这种淫荡的表情,还被我爽爽内射了,他会怎么想?我好期待啊!告诉我,他无套干过你吗,橙皇?”
沈青橙没有回答,她还沉浸在自己高潮里的极乐云端出不来。
刘子聪拿出自己手机,拍了2张照片,一张是下面正流出精液的骚穴,一张是居高临下,沈青橙高潮的事后脸。
刘子聪检查了照片,笑了。“真他妈是个天生的骚货,这骚样儿,一看就还没满足。喏~你自己看看吧。”
他把手机放在沈青橙脸边。
沈青橙缓缓睁开眼睛,看见手机里自己的脸:嘴角流出口水,头发凌乱,面色绯红,眼神迷离,一副刚被男人玩完,但还欲求不满的模样。这真是自己吗?五官很像,但这荡妇般的潮红表情,让她刻意去做她都做不到。
“骚橙子,这就是真正的你,摘下面具后的你。高傲和清纯外表下,娼妇的内核!记住,是我让你做回真正的自己。我们歇会,一会继续发掘真正的你!”
第69章:公式与计划
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缓缓覆盖了整片老式居民区。
一只黑色野猫跳上二楼违章建筑物,再顺着水管爬到了三楼的阳台,它用爪子挠挠铁制花架,在窗外轻轻唤了几声。这里的女主人给过它食物和水,野猫已经习惯了晚上爬上三楼来觅食。
但今天,它等了很久,女主人也没有出来。
小野猫透过窗玻璃,看到女主人就坐在床边,她被一个男人抱着。野猫喵喵叫了几声,房间里的女人没有听见,或许她听见了,现在也没办法出来给它弄些香肠牛奶吃。
女人自己马上也要吃香肠牛奶了。
崔源坐在床边,把林念惜抱坐在自己两条大腿之间。
林念惜穿着一条略显性感的露肩连身裙。崔源拥着她,一只手伸进她裙底摸索,一只手揽着她的小腰,搓揉她的酥胸。
“嗯~嗯~你别弄了……你把这条裙子都弄皱了……”林念惜微弱抗议着,嘴巴在尽量躲避男人的狼吻。
崔源嘿嘿一笑,用力揉捏着她的奶子。“皱了就皱了!怕什么!”
“一会还要直播,你别这样……结束再陪你行不行?”
“不行!就是要赶在直播前搞你一发。那些屌丝和有钱佬心心念念的清纯钢琴女神,却是个天天被我在床上插得嗯啊乱叫的小骚货,男人这种爽感你会不懂的。”
“你……”即便男人早就表现得毫无底线,但他每次展露无耻,林念惜还是无法共情,世上竟然有这样的物种。
崔源把手伸进她的薄内裤里,抠弄起蜜缝。女人在他怀里挣扎,但很快就在男人熟练又猴急的连番淫弄下,败下阵来,腿缝里有了一丝湿意。男人并不以为意,常规操作罢了。他另一只手伸进她的小裙子里,捏住她的乳头,指甲用力夹住,故意用刺痛感来调动她的情绪。
多少网友眼中至高的钢琴仙子,这段时间被这个粗鲁又卑鄙的男人不分昼夜地淫弄,成了他私人性用品。男人想采摘就采摘,想淫玩就淫玩。
“嗯!你别掐……好痛!”
崔源才不会怜香惜玉,他扳过林念惜的脑袋,一口就吻住她,不容她对自己有任何的抗拒。她整个人都必须全都属于他,他想玩哪里就要玩哪里。
崔源一边舌吻,一边袭胸,一边掏裆。
男人的三管齐下,林念惜的身体很快瘫软下来,软绵绵靠在男人身上,被他搂住了身体各处淫猥。
男人的四根手指,食指和小指卡住阴唇,中指无名指弯折朝着蜜洞里不停抠弄。很快就把林念惜搞得身体摇摆不定,春潮四溢,两条腿合拢了又分开。
“现在扣你的骚穴,比我自己刷牙还熟悉呢。”
男人猥亵了她身体一会,自己鸡巴也硬了。男人推倒少女,自己爬上床,大喇喇地靠坐着床板。他指了指自己隆起的裤裆。
“小骚货,快点爬过来,含住你二大爷。”
林念惜说道,“马上就要开直播了……”
“不还有十分钟么,你快点就赶得上。快点,别墨迹!”崔源命令道。
林念惜无奈,只能向男人方向爬去,像一只被驯服小猫。
“骚货,把屁股撅高了爬过来!记住,在老子面前,你永远要摆出臣服的模样。”
林念惜只得把屁股抬高,俯低上半身,像没有安全感的小奶猫爬到崔源身边,两只手犹豫着解开他的皮带,慢慢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那根腥臭无比,同时狰狞凶狠的男根。
林念惜把一侧发丝挽到耳后,幽幽看了崔源一眼。男人用狠厉地眼神瞪着她。
女孩低垂眼眸,樱桃小口无奈含住了崔源的大肉根,慢慢上下吞吐起来。
“哼~还不错!”崔源满意地靠住床板,一只手在床上打着拍子,一只手抚上她脑后,给她加了点上下的力道,让她用这个节凑吞吃肉屌。
林念惜只得调整速率,略微加快小嘴吞吐的速度。
“小骚猫,你是越来越会吃鸡巴了。口活好了不少。好好学,把男人舔舒服了,肏起女人来才利落,最后享福的还不是里自己呀。”
林念惜为崔源口了5分钟,男人终于忍受不住她小嘴里的温柔旖旎,发出一声低吼。他敲敲林念惜的一侧太阳穴。林念惜明白,小嘴放开了肉棒。
崔源跪在床上,让林念惜像只动物一样手脚着地,用屁股对着自己。
时至今日,把女孩子家最隐秘的私处这样暴露给这个男人,她还是无法习惯,太羞耻了。林念惜回头怯生生说,“你、别把裙子弄脏了……还要穿的。”
“少说没用的!老子肏爽了再说!”
崔源双手伸进她短裙里,扯开内裤,就把高昂的肉棒插进已经湿透的蜜穴中。
“噢噢~爽嘢!”
崔源抱住林念惜双臀,单腿跪床,开始抽插。不时还拍打她的屁股瓣。
“这小骚穴是调教得越来越对我胃口了!”
林念惜被男人从后面深攻,快感一浪接一浪,身体也有点燥热起来。她只能紧紧扶住床头板,轻咬下唇,绷紧全身的肌肉,忍耐着男人从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凌辱。
“骚货,湿得这么快,其实早就习惯在上播前,先被我爽爽插一轮了吧?非要故作姿态!”
“嗯~嗯~明明就没有……”
“哼~有没有你自己心里清楚。反正你的小屄在告诉我,很想被老子的鸡巴插呢。”
“你又没戴套……”林念惜忍不住抱怨道。这个男人根本不守信用,之前说好必须做好安全措施的,后来某次又把她肏昏过去,他偷偷没戴套爽射了一发,尝到无套的甜头后,从此就再也没戴过套了。
“不戴才爽,你没觉得么?我大概心算过哦,不戴套能让你这小骚货提前2分钟高潮呢。”崔源狠狠抽了几下她屁股,连续深插了四五下,把林念惜插得压着声音娇哼了几声。
“你……(下流)!”
崔源见这绝色清纯仙子这段日子已经被自己干得服服帖帖,除了菊花还没玩过,全身都是被自己开发得完成度很高了,心中自是得意无比。
“会给你买药吃的,别紧张。真怀上了,我来养,你怕什么。都成了老子的小母猫了还怕下老子的崽?”
“你不要说了!”林念惜对这个男人自私和无耻没有任何指望了。
她必须要坚持到【那个时刻】。眼下尽量的服从就是最好的策略。坚持住!再漫长的黑夜,曙光也一定会到来的!
崔源还是需要林念惜直播赚钱的,所以直播前这一发匆匆就射在外面告终了。在开播前来一发的主要爽点还是心理上的征服感。
反正等2小时的直播结束后,还有一晚上能慢慢玩这小妞。林念惜已经被他降服一个月了,每日都要肏上几轮。这种强度下,林仙即便再怎么美若天仙,崔源对她也没有刚得手时只要一看到她,甚至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就能硬邦邦了,有时他需要林念惜先把他口起来。
林念惜去卫生间把凌乱的衣裙整理一下,口红也被男人亲掉了,要简单补下妆,把头发重新梳好。
主播【努力攒钱买钢琴的昔昔】,最近一般都是晚上八点准时开播的。今天晚了5分钟。已经有不少忠实粉丝在焦躁地直播间里发情等待了。
开播后,林念惜依旧背对着大家弹钢琴,每一曲结束就和大家聊几句。崔源早用小号混在直播间里,他很享受这种时刻:万人仰慕的大美女,直播间里有钱的没钱的观众都在跪舔【昔昔】,请求她露个脸,站起来露下腿,赞美她身材好棒,今天穿的衣服好可爱好性感什么的……
几千人都在意淫的青涩美人,却是自己的胯下坐骑,直播前能用她泻火,直播后更是能把她肏到高潮迭起,还能用她赚钱。这种满满的情绪价值对男人来说像吸毒一样过瘾。崔源都忍不住混在人群里发弹幕起哄。他可真想大声对所有人宣布真相:她是老子的女人,老子晚上想怎么玩她就能怎么玩,你们都眼馋去吧!
今天【无赖赌神】又来直播间花钱点钢琴曲了。这个人经常来直播间捧场,给昔昔打赏了不少高价值礼物。在打赏总榜上赌神也进入前三了,而且看得出还没什么发力,应该是一名很有实力的金主。
无赖赌神之前打赏的诉求就是让昔昔露脸,更想约她线下见个面,而线下见面的本质当然是为了能打炮。这些金主的无礼要求都被昔昔拒绝了。
无赖赌神经常在直播平台上给昔昔发私信,表示只要她愿意线下见面,价钱可以商量,金额绝对能让她满意。
这个许诺林念惜不当回事,但让崔源动了心思。之前小妞刚弄到手,日夜都在床上操练她,像个宝贝一样捧在手心,当然不愿给别的男人沾染。
但如今已经玩了一个月了,这天仙小妞连处也是被自己破的,一个月已经调教得很乖巧听话了,指哪打哪,驯顺得像只小绵羊。见无赖赌神出手阔绰,崔源自然生出用昔昔来赚更多钱的念头。有了钱就能得到更多的漂亮女人。
崔源这种人就是如此短视,唯利是图,毫无情义和信用可言。他无法和任何人建立起长久的信任关系。他只相信钱。
崔源想着这小妞的小穴、小嘴都已经玩过上百次了,等自己把她的菊花也破了,即便拿去给那些有钱老板玩,心里也不会犯嘀咕,还能利益最大化。
有了这个打算,崔源用昔昔的账号后台主动联系了无赖赌神这位看起来最有实力的金主。
崔源:无赖赌神老板~晚上好啊!
赌神:呦~你是谁啊?昔昔不是正在直播么。你怎么用她的号。
崔源:嘿嘿,我是昔昔的经纪人啊。叫我老崔就好。赌神老板之前的承诺还作数么?
赌神:经纪人?她这么个小卡拉米主播还有经纪人?我说过那么多话,你指什么?
崔源:当然是线下见面,价钱包满意。嘿嘿,我请问,赌神老板为了昔昔,愿意出多少钱啊?
赌神:我说过话都作数。不过,这种事你能做主么?可别寻我开心啊。我这人可开不得玩笑的。
崔源:既然我能拿这个号和老板聊,昔昔的事我当然能做主。只要老板出得起钱,昔昔这丫头全国可飞。
赌神:钱对我不是问题。昔昔身材很不错,钢琴也弹得不赖,性格貌似也不错。可到现在我还没见过她究竟长什么样,如果脸蛋和我想象的一样漂亮。我可以要她。
崔源:那请老板放心,昔昔只会比你想象的更漂亮。比电影明星都靓。我敢用鸡巴保证!
赌神:呵呵,口说无凭,吹得天花乱坠,让我怎么信?你先发张照片来我瞅瞅。
崔源:发照片当然可以,但昔昔从来没露过脸。老板想第一个看她的脸,大小得来个红包吧。嘿嘿。
赌神:这平台也没法发红包啊。是要我打赏么?行啊!
崔源:打赏要给平台抽成,不划算!这样~我们先加私人好友。在这聊这些也不方便。
两人交换了常规联系方式。崔源发现这位【无赖赌神】的个人社交头像是个著名漫画里的搞笑类人物。(龙珠里的肥胖版魔人布欧)
赌神:说吧,要多少钱能发昔昔的真人照?
崔源:那看老板魄力了。我家昔昔的脸蛋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我想既然老板都叫赌神了,肯定不差钱,不会是那种抠抠搜搜的小屌丝。
赌神:少来这套。你不会用什么假照片糊弄我吧?提醒你,别把人当傻逼整。我的脾气真不好。惹到我,你兜不住的。
崔源:绝对不会!我们昔昔以后做直播还要仰仗老板,怎么敢糊弄老板。不过昔昔还没露过脸,老板看到照片请不要泄露出去。
赌神:那不会。我拍胸脯保证。这点信用都没有,怎么行走江湖。
说罢,赌神爽快转账了8888元。
崔源接收了,不过这8千块还是略低于他的心理预期的,他本以为至少能转个2万元。算了,这些都是蝇头小利,怎么把小妮子卖出个高价才是大头。
崔源发了三张自己拍的林念惜穿着有点骚气衣服的半身照过去,背景就是她平常直播的小破房间,基本做不了假。
崔源:老板请验货。这脸蛋,这清纯又骚包的小表情,这鼓鼓的小奶子,玩起来绝对是个极品。我保证,真人只会更漂亮。
赌神:看着是不错,不是AI做的吧?
崔源:老板说笑了!我那会那些玩意啊!
赌神:她几岁了?
崔源:也就20刚出头,小妮子嫩着呢,谁用谁知道!嘿嘿。
赌神:我看你们直播间挺简陋的,还在用老式钢琴,经济状况应该不算太好,看来你小子运气不错啊,被你捡到这么一个小仙女。
崔源觉察到老板语气有奚落和嘲讽的意味,这让他有点不爽。不过别人是金主,还是不要在语言上起冲突。哼,就算他再有钱,也是得求着玩自己吃剩下的妞。
崔源:老板说的是,像赌神老板这么有钱的毕竟是少数。旧钢琴也是为了直播需要吧,现在直播很卷了,昔昔又比较害羞,让她穿性感点,多露点肉她都不肯。所以上升空间有限,粉丝增长速度慢下来了。
赌神:露脸露肉她都不肯,她倒愿意来线下陪我?你的话漏洞有点多啊,不会还在消遣我吧?
崔源:请老板放心,只要价钱到位,我保证亲自把昔昔送到老板床上,给老板享用。
赌神:嘿~我这人就喜欢爽快人,多少钱,你说个数吧。
崔源:昔昔还是纯情小妞。颜值身材老板都看过了,百分百极品。她如今大小也算是个有20万粉丝的小网红了。50万~玩一晚上,还是她的处女空降,老板应该觉得不过分吧?我保证她是头一次接这种买卖。体验包好的,老板绝对赚了。
赌神:如果真是这个长相和身材,50万倒也不算离谱。不过现在网上骗子太多,我不见到真人,是不会付钱的。你们在什么城市?
崔源:H城。
赌神:这不巧了!我也在H城。就今晚怎么样?你们在什么区,我安排车来接。来我这,或者去酒店都行。
崔源:今晚肯定不行。昔昔还有很多事要学,怕怠慢了老板。下个月我们可以约个时间。
赌神:还要下个月?行吧~。提醒你小子别玩太狠了。到时被玩残的烂货,我可不要了。
崔源:这点老板放心。谁也不会拿50万开玩笑不是。昔昔的第一次空降绝对献给赌神老板。我看人很准的,老板就是直播间里最有实力,不给你给谁啊!
赌神:呵呵,算你有眼力!还有一点,我不玩来大姨妈的女人,怕晦气!日子可给我排开了。
崔源:好的,我记下了。老板,那我们到时再联系。
双方第一次交流完毕。
崔源看了一眼正在直播弹琴的林念惜,心里美滋滋,这条赚钱路子一旦打通,有林念惜这个玉女香饽饽在手里,钱还不是像打开水龙头一样哗哗地来?
而无赖赌神那边看着昔昔的三张照片,这妞确实漂亮,有一种无法作伪的清纯感。Ai也做不出这等清灵玉秀的美感。这种妞20万他绝对愿意睡一晚上。至于对方开出50万的价码嘛,还得最终还还价。钱再多也不能给人当傻子宰。和这个人聊了一会,赌神觉得对方有一种小家子气的屌丝感,应该没见过什么世面,不知道是怎么泡到这么漂亮的小妞的。人的际遇当真难说。
“不过这个妞怎么有点眼熟呢,是在哪见过吗……别不是从哪个夜场上岸的,那可不值这个价了!”无赖赌神挠挠头,怎么也想不起来之前在哪见过昔昔。
*** *** ***
贾行珍提着新买的礼物,来到林念惜住的老公房。上周他出差去外地,昨天才赶回来。急着就想看到林仙。一周不和林仙照面,男人就会想念她清冷仙气的美,眉眼间像水一样灵秀,如月一样清辉。她不是凡间的女子,在外面见不到的。
贾行珍作为林仙的铁粉,虽然得不到林仙的身体和心,也万万不敢有这种龌蹉的念头,但想到这么美的仙子就住在自己的房子里,受自己照顾,只有自己能近距离欣赏她的美貌与清丽,和她说话聊天,感受她的一颦一笑,比别的男人都要近,也算是一种别样的拥有了。能保持这样贾行珍便已经很满足了。
笃~笃~笃。
贾行珍很有礼貌地敲门。他有钥匙,但从来不会自己开门,贸然进入房间太唐突佳人了。惹得仙子不开心就不对了,能维持现状就是贾行珍最大的心愿。
敲了半天,没人来开门。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出现了。贾行珍皱起眉头,林仙又下楼去散步了么?
别是出什么事了,自己一周没来过了。贾行珍有点担心,又敲了几下,还是没人来应门。
他还是忍不住拿出钥匙,自己开了门。
“林小姐,我要进来了哦?”他站在房门口喊道。
房间里没人应答。
贾行珍走进去,屋里的确没人。没有他想象的什么煤气中毒,凶杀案,或者林仙不告而别之类的乱七八糟情景发生。
贾行珍松了一口气。把带来的礼物放在桌上,在屋里随便走走。他不敢在林念惜的卧室和卫生间多待,担心看到不该看到的东西,比如内衣或一些私密物品,那就失礼了。
“算了,既然不在,就先走吧。回头和她说一声。反正礼物也送到了。”
贾行珍打算离开,离开房间之前,他看到阳台上林仙种的两盆花摆放在阳光下。
“天气热了,帮她浇浇花吧。”
贾行珍打了点水,走到阳台上。水刚从水壶里洒出,贾行珍就听到隔壁阳台有声音传出来。
“小骚货,是不是屄痒了?想要就和我申请,老子就给你。强忍着不说,老子可要晾着你的骚穴咯。”
这明显是崔立昆的声音,这种发言是在戏弄女人么?
贾行珍挠挠头,有点尴尬。他因为性格内向,长相普通,也不善花言巧语,偏巧自己眼界还挺高,只喜欢林仙这样的至臻极品,所以女人缘有点差,都这岁数了还没怎么和女人打过交道呢。但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崔立昆说这种A片里的专属台词,贾行珍还是一听就懂的。
面馆老板私下说话居然这么骚的吗,没想到这个粗犷的男人还有这样一面。面馆关门了,白天都在屋子里玩女人?他哪来的钱啊,自暴自弃了么。
本来以为老崔面馆关门了,这套房子也会退租呢。贾行珍甚至幻想过自己搬过来,每天住在林仙隔壁,嘘寒问暖,表达友善,能看到她多笑几次,岂不是神仙一样的日子?
只听隔壁阳台还传出崔立昆的声音,“小骚逼,知道你忍得辛苦,别忍啦!我们都玩了这么多次了,彼此知根知底。只要你说一句话,我立马给你。让你爽上天。”
算了还是别偷听人家的私生活了,太不礼貌了。不过这样的男人住在林仙隔壁,她会很困扰吧,面馆老崔居然是这种人,不行!还得找个由头让他搬走,这种虎狼之词怎么能入林仙的耳?
先走吧。自己不请自来,进入美女稥闺,要是林仙回来撞上了也不好看,以为自己是什么鬼鬼祟祟的坏人。
贾行珍决定离开。就当他要走出阳台,听到隔壁女人说话了:
“你别捉弄我了,我说不要,你就会放过我么……”
贾行珍眉头一紧,全身都僵住了,这个女孩的声音怎么那么像林仙的?
但不可能啊!林念惜这样神妙高洁的女孩怎么会和崔立昆这种开面馆的糙汉走到一起。天鹅永远不会降落在癞蛤蟆身边。贾行珍自己就是有这样的觉悟,从来不敢打扰林仙。
不过贾行珍迈不开步子了,他站在阳台上,尽量靠近铁栏,屏气凝神等待隔壁更多的对话信息。
“小骚货,骚水流的我一手都是,嘴上倔有意义么。你只要说一句:我想被你肏屄。我就不折磨你了。让你舒服。”
贾行珍皱起眉头,这崔立昆也太猥琐了吧,以前没发现他是这种人啊。
“不可能!”女孩直接拒绝了。
贾行珍握紧拳头,这个声音真的太像了,不会真的是林仙被那个流氓胁迫了吧!
隔壁老崔没有再说话,但很快就传来女孩悉悉索索轻微的呻吟声。
“嗯~~嗯嗯~~嗯~你别……”
“呵呵,想要了吧,嗯?我还不知道你?你全身哪里最敏感我都一清二楚,别跟我犟了,只要你说——我想被你肏屄,老子立马让你飞回月宫当仙女!”
“不可能的!嗯~嗯嗯……”
贾行珍咬紧牙关,这个声音怎么听就是林念惜!她不会是被崔立昆拘禁起来了吧,那自己要去救她啊!
可是听他们的对话,他们做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非但不是第一次,而是很多次了。贾行珍有点紧张了。这个世界不会那么扭曲玄幻吧。
“怎么,咬着牙,红着脸,夹着腿,是想要老子用手帮你送上高潮?”
女孩没有回答。
“还是说,这是你想玩的小情趣?好~老子帮你!”
不知道隔壁男人做了什么,女孩的声音一下子大了数倍。
“嗯~~嗯嗯!你别挖了!嗯嗯~嗯~嗯啊~”
“嘿嘿,发痒了吧,你知道【什么东西】最能给你小屄止痒的。说出来,把那句话说出来!”
贾行珍听着女孩缠绵的叫声,都有些来情绪了,裤裆里明显发紧了。
不行,如果真是林念惜在隔壁,自己要去帮她!她肯定不是自愿的。贾行珍颤抖着掏出钥匙,他作为大房东不但有这间屋子的钥匙,也有崔立昆屋子的钥匙。
贾行珍离开阳台。开门走出林念惜的房子,轻声关上门。
他用房东的备用钥匙慢慢地、慢慢地拧开崔立昆家的老铁门。贾行珍想好了,自己偷偷进去,偷瞄一眼,如果是林念惜就豁出命去解救她,但大概率应该不是,只是一个声音很像她的女人罢了,那就偷偷离开。其他人可不关他事,没必要去惹崔立昆。崔立昆那身板和体格,两个自己都不见得能打过。
把生锈老铁门缓缓拉开,但还是发出了吱呀声,像有一只手在贾行珍心脏上捏了一把,吓得他后背冒汗。
但房间里男女说话声没有异常,看来他们没注意到外面这点小动静。
贾行珍打开门进去,虚掩上门。他轻手轻脚走进去,自己的房子很清楚结构,他们是在靠近阳台的里间卧室。
房门半开着,门口还有一道廉价的木珠门帘挂着,偶尔一缕风吹拂过来,珠子之间会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贾行珍走到门口,压低身形,闪出半边脑袋,用一只眼睛朝房间里偷偷看去。
卧室的床上确实有一对男女正在做着难以名状的事,他们都背对着卧室门。男的已经脱光了,肤色黝黑,后背有一大片被火烧过的伤痕,看得人触目惊心。而女的穿着一条半透明的白色真丝睡裙,露出的肌肤一片雪白,能看得出身材姣好,皮肤细嫩,是个年轻女孩。
贾行珍看不清女人的面容,不确定这是不是林念惜,但这个背影,这头长发,真的很像她……
他心跳的更快了,揉揉眼睛,才看清,女孩被男人压制着,弯腰站在床上,扶住床头撅起屁股。她的睡裙已经被掀起来,小内内也被扯下来,半挂在腿上。
男人一只手控住女孩,不让她乱动,蹲在女孩身后,他竟然在……舔她的菊穴!
男人一遍仰着头用舌头吸舔她的菊穴,一只手从下面抠她的蜜穴。
“嗯嗯~你变态……不要再舔那里了……嗯嗯~嗯~”
“哈哈,骚货,有感觉是了吧?我说过,你全身哪里最敏感我都清清楚楚,不要和我犟!快说!把那句话说出来,说出来,我就正常操你丫的。”
“这种话我不会的说!死也不说!”
男人哼了一声,嘴上和手上更加用力了。
女孩立即在床上腿软站不住,可是腿发软,只会让来自身体离下方男人的猥亵更近了。
“嗯啊~嗯嗯……”女孩在床上两只小脚不停踩踏,想要以此来平衡掉男人舌头和手指带来的酥麻快感。可惜收效甚微,两条玉白的美腿在床上乱动,只会让现场的性爱气氛更热烈。
男人抠弄了一会蜜穴,口舌吸啜着少女甜美的菊穴,还嫌不过瘾,双手用力扒开她的一对娇软臀瓣,露出一段粉嫩的菊花内壁,一口呼上去,用舌尖狂刺她的菊花深处。
“啊!你……不要……到那么里面啊!你……不嫌脏的么……”女孩彻底站不住了,只能斜斜靠在男人身上。男人几乎是把脸贴进她的小屁股里,撑住她的体重。
男人不搭话,只是一味赏菊。
“你变态!不要再舔了!呜呜~嗯啊~”女孩的声音里已经带有哭腔。
刚才在阳台偷听还能解释声音有偏差,现在身处同一个房间,相隔不过3米远,贾行珍也不能再自欺欺人了,这个声音,这个背影明明就是林念惜吧!
贾行珍看了看周围,找寻有没有趁手的武器。这个时候为了救人打伤强奸犯,应该不会有刑事责任吧?
这么一想,贾行珍又犹豫起来了,自己能打过崔立昆吗,如果不能一击必杀,自己可能会被他反杀,刚才觉得2个自己打不过他还有点乐观了,近距离看他身形,5个自己都未必能打赢。
而且贸然行事可能还会造成犯罪升级,导致林仙也受到更严重的伤害。
话说回来,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林念惜?
还是再观望一下吧,等确定是她,再动手也不迟……贾行珍自己说服自己。
贾行珍决定继续躲着偷看。这场面看得他有点口干舌燥了,他突然意识到,如果这真是林仙,他已经看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嘞。
“还不说?”
“不说!我死也不会向你这种人屈服的!”
“哼哼,是不是老子的毒龙钻舔得你太舒服,舍不得放开了?”
男人把站不稳的女孩平放在床上,69式压在她身上,把鸡巴在她小脸上晃来晃去。
他自己则分开她双腿,脑袋钻进去,一条灵活的长舌头,一会舔她菊门,一会舔她蜜穴,把女孩舔得呻吟不止,穿着性感睡裙的身体在床上像条水蛇扭来扭去。
“都这个姿势了,还不懂事?”
男人把大鸡巴在她脸上拍了拍,意思很明显了。
女孩无奈,只得张开小嘴含住男人的肉棒,小范围地摇动脖子,吞弄起来。
男人满足地拍拍她腰身,自己也专注地开始给她下面两口小穴来回舔弄。
“点兵点将,点到哪口,就吸哪口。”
女孩被男人猥琐的玩法,来回口了几十下,身体扭动得更厉害了,不觉双腿就缠住男人的脖子。
“你好了没有……恶心……”
“说过了,你不求老子肏你,今天就没完。”男人对女孩的调教远没有结束,必须把她完全驯服,才能放心让她出去长期为自己赚钱。
“你……放开我啊……”女孩似乎被弄得有点难受了,语气也有了变化,似乎有点服软了。
不过这一切都在林念惜的计划之中。
之前有一次,崔源夜里玩弄她,喝多了酒,醉了。林念惜被他粗鲁地内射过后,委屈屈地躺在男人怀里,装作很娇弱地问他:真正的老板怎样才能回来。
喝醉的崔源哈哈大笑起来,他得意地说,“他活得太痛苦了,不想回来了。所以才诞生了我。我能肏女人,多开心!尤其是每天能肏你这样的仙女!让我存在下去才是合理的。【等哪天我肏女人肏烦了,或许他才能回来继续体验人生吧。】”
虽然像是一句酒醉的戏言,但林念惜却一直深深记在心里。她用过去几次老板和崔源人格苏醒的经验相互验证:以前每次崔源彻夜招妓,熟睡过后,老板就会苏醒。而老板在剧烈头痛后则会变成崔源。之前一直都保持这个惯例。
是从自己被崔源强暴后,这个惯例开始不成立了。也就是说——变量是自己。
结合崔源说的那句话,是因为自己太年轻漂亮,新鲜感又强,导致崔源对自己欲念太强,才压制住老板的苏醒。反过来想,如果哪天崔源对自己没兴趣了或者兴趣没那么大了,老板就一定能醒过来了!
林念惜大胆地假设了一个他们之间人格替换的公式:
A=【崔立昆存在欲望】-【剧烈头痛导致意志力损耗】
B=【崔源的存在欲望】+【对女人的强烈性欲】
当A>B时,老板就会苏醒,反之,崔源则会一直存在下去。
A似乎已经无法改变了,能改变的只有B,只要能让崔源的性欲减少,老板就能回来。如果老板能回来,事情就有转机了!
所以问题落实在如何减少这个好色无耻的男人的无边性欲。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自己毁容,自残身体,让崔源对自己没性趣,但林念惜做不到这样。她想到折中的办法就是每天都不着痕迹地勾引他。她不会完全迎合男人的要求,但也不会完全拒绝,就是在摇摆之间,用自己对男女之事的理解勾引他,让他每天都多睡自己几次。快速消耗他的性欲。
林念惜坚信,自己就算再漂亮,再美得不可方物,这种事每天都要弄上个五六七八次,即便真是月宫仙子降临夜夜让男人搂着睡,这么搞也得腻了。即使不腻,身体也会扛不住的,或许会强制让这个人格下线。
“你别舔了啊……嗯~要被你舔得漏出来了……”林念惜有些夹着说道。
“那你说呗,说~想被我的大鸡巴插进来。”
“你变态~我才不会说那种下流话……”被男人生舔了这么久,林念惜的语气已经没那么硬气了,变得有点软软嗲嗲的。
躲在房门外的贾行珍发觉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下面已经邦邦硬了,理性的他早就知道那个女人就是林念惜,只是的感性的一面始终不愿承认自己心中的女神会和这个粗野的男人在床上调情淫玩。虽然她嘴上说着不情愿,但身体并没有多少反抗的表现,早已经半推半就地接受这个男人了,这表现再结合他们的对话,说明之前已经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了,居然在自己租给他们的房子里做爱!
林仙有点发情的嗲音一发声,简直把贾行珍放在冰与火之间煎熬活烤,一方面觉得心如刀绞,自己的女神正在被别的男人玩,一方面卧室这等香艳场景,现场AV的模式,林仙的live秀,又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
贾行珍还是没勇气进入卧室,去看清她的脸,他也没有胆量和崔立昆这样的男人发生正面冲突。
说来也讽刺,是自己把林念惜带到这老公房住下的,当时心里还美滋滋的。也是自己把她介绍给崔立昆的,亲手送羊入虎口。最可笑的是,这两套房子都是自己的!这场因果完全就是自己主导的。事实说明清纯的月宫女神,并不是高不可攀,她的裤头也没那么紧,男人一扒就能脱。但凡自己当初沾点痞气,没那么尊重林仙,此刻在床上玩到女神细白身子的男人应该是他才对啊!
贾行珍心头懊恼无比,终于忍不住把手伸进裤裆里,慰藉跟着自己没肉吃的小弟弟。
他看着床上风景,快速撸动起来。
男人把林念惜按在床上,分开她双腿,像只螳螂一样左右各两根手指分开她的玉穴,露出一大片粉粉的鲍肉。
男人的舌头宛如一台盾构机,高频颤动着钻入那口粉嫩狭窄的井中,用舌尖快速点刺她的柔嫩阴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别那么舔啊!嗯嗯嗯~嗯嗯~”林念惜小嘴里的春音像刺破口的气球,滋溜滋溜泄漏出来。
“不要弄了,你这样舔,我很快就要……”林念惜反复夹弄一双玉腿,有点欲求不满地抱怨起来。
“很快就要怎么了?”崔源继续舔她,淫笑道,“你也知道,用舌头刺出来的高潮肯定不如鸡巴插出来的爽吧?那你说啊,只要说出来,老子立即就让你爽。”
“说什么……嗯~嗯~”
“别装傻了。说~想被老子的大鸡巴插进来!”
“你有病……嗯~嗯啊~你……你想插就插吧……嗯嗯~非要我说出来做什么……”林念惜的声音变小了。
“哼~小骚屄,今天还跟你杠上了!”
崔源把她的蜜井扒开到最大,整张脸埋下,一舌头探下去,用力刮过G点再出来卷弄阴蒂,以此反复。这段日子调教以来,崔源的口交技术精进不少,也知道怎么舔弄,这小妮子会受不住。这招一出,她肯定服软,屡试不爽。
“嗯嗯啊啊啊!”林念惜双手去推男人的头,两腿夹紧。这招她真的受不了,不管有没有在演戏,这招一弄,她2分钟就能高潮。
“你别弄了啊,这样子,真的要……”
“那你说!”
“我、我想你插进来……行了吧!臭流氓!”
“按我说的念,一个字也不能改。说~我想被崔大神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昔昔的骚穴里。快说~”
“嗯嗯~嗯嗯~你……你……这……我说不出口……”
“不说?那就把你舔出来!今天不说,不会放你下床的!”
“嗯嗯嗯~嗯呃~嗯嗯啊!我说,我说……你别舔了啊……”
“我想……被崔大神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昔昔的骚穴里……”林念惜声若蚊蝇。
“大声点,老子听不见!”
“我想被崔大神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昔昔的骚穴里!”林念惜终于喊了出来。
“早说不就完事了么!大神收到你的申请了!”
崔源终于放开她下体,嘴里吐了几下,把舌头上的阴毛吐出来,跪在床上调整位置。男人捧起林念惜细白的双腿,用饥渴已久的龟头点了点少女的湿漉漉的玉门。
“嗯~~”
“想死老子这宝贝了吧。”
林念惜眼神迷离地看了他一眼,清纯幽怨中竟然还带着一点期许和魅惑。崔源可太吃这种小眼神了。
下一秒,崔源就顶弄腰臀,把鸡巴一插到底。
“嗯啊!”林念惜第一次舒畅地喊了出来。
“嘿嘿,舒服了吧?操~你这小骚逼,天天操都操不腻!真鸡巴爽死了!”
男人架起少女的双腿,开始了常规输出。
躲在房门外的贾行珍,整张脸像是被胶水塑型了,嘴巴微张,双眼死死盯着床的方向,他的鸡巴都掏出来,像有指南针指引一样,龟头就对着女孩蜜穴的位置,疯狂撸动。
床上的林念惜身体被男人架弄起来,快速抽插,没一会功夫,女孩就被肏得全身瘫软,脸面泛红,春音叠出。
“嗯~嗯嗯~嗯嗯……”
“小骚屄,老子肏得你爽不爽?”
“嗯嗯~嗯嗯~好舒服♥……,嗯嗯~”
“下次让你做什么,你就乖乖照做,听懂了么?”
“嗯~嗯嗯~听懂了~嗯啊~嗯哦~♥”
“那再说一次,想被老子的大鸡巴肏烂。”
“嗯嗯~嗯嗯……昔昔……想被你的大鸡巴肏烂~嗯啊~嗯嗯~”
“哼~这就对了!以后少犯矫情!”
崔源得意地笑了,赏了她三下贯穿式的顶宫深肏!
“嗯啊~嗯嗯嗯~好深啊~啊~好舒服!嗯嗯啊~♥”
这妞已经调教得差不多了。就差最后一步,把她菊花第一次也拿到手,就可以放心卖出去给那些傻灯老板玩了。
把不谙世事,纯洁无垢的清丽少女肏成自己的专属淫娃,然后还能用她来大把赚钞票,这个过程何其美妙!
崔源进入大极乐。
躲外面的贾行珍更加煎熬,心痛,但鸡巴在爽,鸡巴虽然爽还是抵不过心痛,忧伤的感觉。一种顶礼膜拜后的幻灭感,一切都没了实感,只剩下空虚的肉欲,一旦这股肉欲释放出去,内心的空荡一定会更甚吧!但是已经停不下来了。早知道高洁的林仙这么容易就能搞上床,他也想尝尝林仙这样完美玉女肉洞的滋味啊!
贾行珍呕心沥血般撸这一管。
尴尬的是,里面的男人插真穴玩真人,都还游刃有余,至今还在快速抽插。自己躲在外面边缘OB,却已经出货了。
射出来那一刻,贾行珍赶紧躲闪身位,不让精液射到卧室地板上,而是射到一旁的置物架上。
射精那一刻并没有多少爽感,果然只有无尽的空虚。贾行珍面色黯淡下来,他找了纸巾把自己的精液擦拭干净,然后坐在外面,看着微微晃动的门帘,默默听着房间里男欢女爱的声响。懦弱的人永远懦弱。
听到男人比自己晚了十分钟才射精,还能把林仙插得莺啼燕语,贾行珍知道自己睡不到林念惜是必然的。这个男人肯定有种让女人尝过一次就难忘的床上功夫。
就好比现在,他内心依然有着激荡的余韵,心痒难耐,但鸡巴短时间里是抬不了头了,别说自己用手,就是林仙脱光了躺在面前,他可能都硬不起来。
卧室里暂且收兵的那对男女,轻声交流了几句,像是情侣完事后的甜言蜜语。
贾行珍害怕老崔出来厨房拿吃的,想想还是离开算了,但又舍不得离开林仙的香艳live,说不定一会还能听着她的叫床声再撸一管呢。
没过2分钟,卧室里又开始了新的骚动。贾行珍赶紧坐直了身体,但他的鸡巴还未恢复。难道老崔又已经行了?这么强?
“嗯~你别老摸那里啊……”
“不对,你要做什么……”
“怎么了,刚才给你舔菊花这么久,你也很舒服嘛,让我走下后门就不行了?”
“不行!你神经病啊!这里绝对不行!嗯~放开我……”
“刚刚还说,以后都要听我的,怎么又开始矫情了?”
“不对,这里不行啊!”
“小妮子,你全身上下只剩下这个洞我还没玩过,给老子玩玩,你就彻底属于我了,你也知道这一天早晚会来的。”
“不行!你别……求求你,只有这里,不可以的……”
贾行珍竖起耳朵,听房间里的对话,老崔这个变态似乎要玩林仙的菊门……这……好刺激啊!
贾行珍疲软的肉棒竟然又有重新竖起的趋势。
“不要……不要啊!啊!!!”随着房间里林念惜一声惨厉的尖叫,贾行珍知道林仙身上最后一处原始森林也被男人开发了。他自己的肉棒彻底重新硬起来。
“好痛!!!”林仙带着哭腔的声音在小小的房间里回荡。
“真他妈紧啊!看来要用点油才能完全进去。”
“你拔出来啊,太痛了!”
贾行珍站起身,小步走回到门帘后,还是漏出一只眼睛窥视卧室里的情形。
只见男人把林念惜抱在身上,硕大的肉棒已经插入她娇嫩的菊穴里,但只勉强进了一小半。
此刻两人都侧对着卧室门,这角度很容易发现自己,贾行珍便不敢再看,只能躲回到墙后。脑子里想象刚才的画面,林仙穿着雪白的透明睡裙,白花花的大腿,男人的一只大手在揉搓她的乳房,一只手拿着润滑油瓶子在给她两个穴里加油。
话说回来,老崔的鸡巴可真够大的,至少比贾行珍的长了5厘米,粗了2圈。这种夸张的肉根尺度,连清冷的月宫仙子被弄上床也会瞬间沦陷么……
贾行珍不敢再露脸偷看,只能躲在墙后听着他们的声音撸管。
“加了油,果然好进多了!这朵处女雏菊可真鸡巴紧!刚才一下子吸得我差点缴枪了,喔……喔!好了,全进来了!嘿嘿~这下,小妞,你全身的洞老子都开发过了!”
“啊~流氓!你快拔出去啊……太痛了啊……”林念惜压抑着愤恨,苦苦哀求着。
“忍着点,马上就能适应了。肛交很爽的,别有风味,多试几次,你以后就欲罢不能了。”
崔源丢开润滑油,一只手伸进她睡裙里兜住她的奶子,一只手用中间三根手指插进她蜜穴里,抠弄蜜水。他的肉棒已经插进菊门,依靠润滑油开始缓慢抽插少女的谷道。
“啊~!啊~!好痛啊~你不要再动了啊……”林念惜脸上一副哀默心死的表情。
“马上就会舒服了。”
“拔出去啊……要坏掉了……”林念惜流下眼泪,仿佛一件被玩坏的玩具,被男人紧紧抱在双腿上,无情地抽插她身体最私密最肮脏的部位。
“嘿嘿,有感觉吧?你的骚花穴已经在吞我的手指了,骚货,已经尝出味了是吧!菊花里很敏感的,只要适应老子的尺寸,马上就能让你嗨翻天!以后天天都要缠着老子插你屁眼了。”
“不可能……求求你……拔出去啊,嗯啊~嗯哦~嗯啊!……”
“说~想被崔大神插烂屁眼!”
“我不说……你去死~嗯啊~嗯啊!”
贾行珍躲在墙后,想象着卧室的男女交媾的画面,以及在男人不断施压下,林仙再次逐渐软化的语气,这些内容都能让他加速撸管。
这一天下午,崔源把林念惜玩足了2场足球比赛的时间,首度三洞齐开,射了6次,让她高潮了11次。
贾行珍也破天荒生撸了4回,回家的时候腿都软了,心也碎了。
第70章:晚安
李宛央亲密地挽着宿晓羽的手,在H城最有名的奢侈品商城里大采购。
宿晓羽戴着墨镜和帽子,手里提着大包小包,几乎全是李宛央为他买的奢侈品。宿晓羽现在不缺钱了,想要的东西几乎都能买。但陪这位影视娱乐圈新晋大小姐来奢侈品集散中心转一圈,脸不红心不跳地消费一次,才知道别人继承到的财富是自己一辈子也无法接近的数字。
“央央,别这样,我们先回去吧。被人拍到不太好。”
“不要!我今天特别高兴,就想给男朋友消费。拍到就拍到,怕什么,你不喜欢的话,我也能帮你把新闻压下去,我家就是做这个的。嘻嘻。”
“你已经买了很多了,我什么都不缺。”
“再给你定制几套西装吧。那家意大利品牌的裁缝我接触过,手艺很棒。”
在定制西装店里折腾了一小时,两人才出来。
“有点饿了。换你请我吃饭了!我今天突然想吃泰国菜。”李宛央撒娇道,她交往过很多男友,还是知道怎么给不如自己钱多的男友留面子,保持精神上的假平衡。
“好啊,我们走吧。”宿晓羽一时有些恍惚。
泰国菜……他依稀记得,当初自己和沈青橙彭岳来就是在一家泰国菜餐馆里定下组成乐队的梦想。时过境迁,乐队成了,人却散了。
宿晓羽觉得,人生好像一场等价交换的巫术,想要达成一个大目标,就要献祭出自己最宝贵的东西。林念惜早已经离开人世,沈青橙也不在自己身边。现在就是自己想要的日子么?如果能选,他绝对不会这么交换。
如今吃的高档泰国餐厅比当初在学校附近那家贵了十几倍,装潢和服务也不可同日而语,食材和口味确实要好一些,但远不至于到十倍溢价。更关键在于,一起吃饭的人不一样了。
宿晓羽看着对面的李宛央,她一直滔滔不绝说话,望过来殷殷目光中有藏不住的笑意。这姑娘也挺美的,好像也是真心喜欢自己,她很有钱,也有资源,和她在一起,自己以后的人生应该会很轻松吧。但为什么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那天宿晓羽醒来,发现自己光着身子抱着同样光溜溜的李宛央,怎么就稀里糊涂上了人家姑娘的床,发生什么了?
李宛央没多说什么,只说昨晚两人都喝多了,大家都是成年人,她不需要他负责。她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他们以后继续做朋友。同时李宛央也强调,她不后悔,还很欣喜,请宿晓羽明确知道这一点:她爱他,会一如既往支持他和乐队,包括动用一切资源帮他追查318的旧案。
宿晓羽没有说话,他想要下床穿衣服,先逃离这里。李宛央轻轻拉住了他的手。宿晓羽回头看到女孩眼中漾起一片在雪雾里的朦胧泪光,这委屈隐忍的小眼神有点像念惜,昨晚好像也是因为有一刹那把她当成了林念惜,才会……
除了宿醉的头痛,宿晓羽更觉得心中闷闷的,昨晚应该是有一件很不舒服的事,他才会那样喝酒。这件事到此时还在心头憋闷,让他呼吸不畅。是什么事?
猛然间,他想起来了,宁可永远想不起来!昨晚平板上看到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沈青橙和刘子聪……她居然成了刘子聪的女朋友!
这一刹那,宿晓羽真觉得自己是穿越到了什么奇异平行宇宙,沈青橙都能和刘子聪走到一起了,那自己和李宛央上床也合情合理吧。
李宛央很会抓机会,在宿晓羽愣神心碎的这会功夫,把他重新推倒在床上。女人爬上来,盈盈一笑,低头就叼住那根尚未立起的肉棒,感受它在自己嘴里慢慢变硬的过程。
宿晓羽攥紧床单,眉关紧锁,有点不习惯这么主动的女人。即便是老板季岚这样的女强人,上床时,她也有传统女性的矜持和保守,会娇羞会不好意思。可能是时代在改变,新一代的姑娘更会主动追求自己的爱情,在床事上更开放了?
被李宛央口了十几下后,宿晓羽也放弃陷入到那窝囊的忧愁烦恼中,随便她和谁在一起吧!自己难道还会缺女朋友么,既然你做初一,那我就做十五!男欢女爱,及时行乐,有何不可!
宿晓羽从女孩嘴里抽出肉棒,他翻个身,把李宛央压到身下,开始掌握交合的主动权。他的个性从来不喜欢被动。
“晓羽~♥”李宛央惊喜地叫起来。
“别说话!”宿晓羽强横地开始操她。他现在只想压住女人让自己快活一些。
“你说句话啊~宝贝。”刘子聪厚颜无耻地说道。
“滚开!”沈青橙不看他的眼睛,扭头望向窗外的天空,看来今天也是个阴天。
这里是别墅的三楼,刘子聪的卧室。刘子聪昨晚设计支开老爹,偷进他二楼书房,奸到了橙皇还觉得不过瘾,居然把被干到脱力,半昏迷状态的沈青橙抱回了自己卧室。还是在自己房间,自己的床上玩心仪的美女最舒服。从昨晚刘子聪断断续续到现在,干了沈青橙八次,都有点脱力了,还舍不得从她身上下来。难得下床喝杯水,撒泡尿,只要看到她的娇柔玉体躺在床上,他的鸡巴就会不自觉再次45度斜向上翘立,就忍不住重新上床,继续不眠不休地干她。
刘子聪嘿嘿一笑,捧着沈青橙的无双美腿,陶醉一般美美地抽插起来。
“噢~到底是大名鼎鼎的橙皇,玩了一宿都还想玩。鲜嫩的果子,水就是多,怎么榨都有,肯定是我先被你榨干。”
“像你这种人,也只能欺负女生了。”
“呦,现在把自己定义成小女生啦,之前你不是很牛逼的吗?我亲爱的橙皇~。”刘子聪深深浅浅,连插了她十数下。
“嗯~嗯……”沈青橙还是忍不住叫出声出来。她只能把头扭得更偏,掩耳盗铃般看向窗外的天空。哪怕外面阴霾的天空下一只鸟儿都不曾飞过,总比看着刘子聪这张恶心的猪脸要好。
从昨晚到现在,她已经被这个男人玩出高潮无数次了……
虽然心底对刘子聪的厌恶【应该】没有消失一分一毫,身体收获的快感却是实实在在的。
刘子聪固然无耻又下作,但单论做爱这件事本身,这个傻逼儿子至少比硬不起来、还要强行玩弄女性的变态老子强。
“我能感觉到,我们的下面越来越契合了,以我的经验来看,小橙子,你好像——还没怎么被男人操过啊?没有男人一晚上干过你这么多次吧?”
沈青橙没有回答。
刘子聪捧起她腰肢,继续肆虐她的蜜穴,自说自话着,“我真后悔,那次就该狠下心,把你带回家先破了,让你过上好日子,也不会让你这么辛苦了。你说你,好好一个女孩子,为什么要跑来被我老头子玩啊?是缺钱吗?还是要办事?有什么难处,你找我啊!找那废物老头子做什么!暴殄天物!”刘子聪有些动情地说道。
“刘子聪,你真可悲……”千言万语,沈青橙总结了这么一句话评价刘子聪。
“随便你怎么说,小橙子,我知道你一直看不上我。在你心里,我哪哪都比不上那个宿晓羽。来~和我说说他到底哪里好,除了空有副好皮囊以外。”
“你也配和他比?还除了……那你除了投胎成有钱人,整天开着你的破车在学校追女生,你有什么本事?”
“我有让你舒服一整晚的本事!别的事先不说,至少在床上干女人,是我的领域,昨晚到现在你应该已经体验过很多次了,小橙子,像你这样诚实的人,你该不会否认,你被我干得很舒服吧?”
“呵!你们两父子都只能活在虚假的自我幻想中,靠猥琐的药物玩弄女人的身体,还要自我感觉良好。你爸爸下面硬不起来,而你,更惨,精神上硬不起来。”沈青橙忍不住转过头,狠狠瞪视刘子聪。
“哈哈。嘴毒对我来说没用的。因为你下面的小嘴很甜。我在吃得很开心哦,小橙子~”
刘子聪撑住她腰肢,加速进了数下。沈青橙立即神色一变,强忍着咬住嘴唇不叫出来。
“看到没,硬鸡巴能改变女人的情绪,我可肏过太多自以为是,清纯又高傲的所谓校花了,只要下面一舒服,她们对男人就恨不起来了,再给点好处,早晚都会服软。乖乖分开双腿被我上。你也不例外的,橙皇。别老觉得自己有多特别。你也只是长着一颗嫩穴,整天想着被男人操的女人而已。”
沈青橙不搭话。
“我说~宿晓羽从来没操过你一晚上吧,我打赌他从来没让你这么舒服过,才让你脾气这么大。是不是?回答我!来啊,继续贬低我啊,说出来啊,宿晓羽那软货有让你在床上这么爽过吗?”
这句话戳中了沈青橙的软肋,事实上,宿晓羽在床上是什么表现,她压根不知道。晓羽应该和林念惜睡过……这也是沈青橙一直耿耿于怀的一点。自己终究是输给了林念惜这个后来者。这份失败感会永远伴随着她的余生。
“如果男人爱你,他一定会在床事上表现出来。橙子,宿晓羽肯定不如我这么爱你,你——感受到我的热情了吗?”
刘子聪故意把肉棒停在她的蜜穴里,静待几秒,彼此感受着性器上血管的轻微脉搏。然后男人又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嗯~嗯嗯~嗯嗯嗯~”沈青橙急忙捂住嘴,不想让男人听到自己猝不及防的春意呻吟。
“我知道的,小骚橙子,再多干你几次,你就会爱上我了,嘿嘿。我亲爱的橙皇,真的很期待那一天呢。”
“你觉得……嗯嗯~嗯嗯嗯……会有这种可能吗?嗯~嗯啊~!”
两人正在床上闹得欢腾,刘子聪卧室的门突然被打开了。
“别烦我,没见我正在忙么!滚出去!”刘子聪头也不回,来者不是那两个拍马屁的跟班,就是哪个不长眼的清洁阿姨闯进来了。他刚把橙皇玩出点感觉,正加速品尝她的嫩与傲呢。
“小兔崽子,你反了天了!”
一个恐怖的声音在刘子聪身后响起。
刘子聪回头看去,正是他老爹刘富辉怒气冲冲站在房间门口!一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操,你怎么进来了!”
刘子聪赶紧撤了一根毛巾下床,裹住挺立的下半身。
沈青橙也在床上用被单盖住身体。被这对奇葩父子聚齐围观,会是她一辈子也忘不掉的噩梦。
刘富辉冲进房间,先看看自己儿子,毛巾下面勃起的肉棒还凸出着。再看看床上的沈青橙,面色潮红,一脸娇羞与迷离,显然正被男人干到高潮中继。
他妈的,这逆子居然敢碰自己看中的女人!关键他还能享受自己享受不到的快乐!
刘富辉随手拿起房间桌上的水杯就往刘子聪头上砸过去。
水杯砸偏了!刘富辉抄起一把铝制键盘,就往儿子脸上呼过去!
铝制键盘可有几公斤的重量,刘富辉双手牢牢握住,狠狠打中刘子聪好几下。
刘子聪刚开始还只是躲了几下,但有一下被键盘扫中嘴部,顿时痛到不行,血瞬间就洒出来了,嘴里有颗牙齿还松动了。
“操!老东西,有完没完!”
刘子聪夺下键盘,用力推了老头一把。刘富辉摔倒在地上。
“你敢碰我的女人?”
“我先认识她的!再说了,你他妈都硬不起来,装什么硬汉啊!”刘子聪口不择言地回击。
这种话对男人的杀伤力永远是最大的,还在一个美女面前。
“……你这个逆子!逆子!!!看老子今天不宰了你!”刘富辉气得破口大骂,他颤巍巍站起来,抢了床边用来拍摄的三脚架,抡起来就要灭了刘子聪。
看到相机落在地上,摔成几块,沈青橙这才发现刘子聪居然还在拍摄他们刚才做爱的画面!
刘富辉把一支三脚架像青龙偃月刀一样抡起来,就要活劈了刘子聪!
刘子聪赶紧闪开。
重重的三脚架砸在大理石地板上,都冒出火星来。刘富辉还要抡第二下,但太重了,他抡不动了,只能权且放下,恢复体力。
刘富辉喘着粗气,站都站不稳了,老男人靠着床边慢慢坐下。他指着刘子聪,“你这个逆畜!你这个……”
刘富辉指着儿子,想骂却骂不出来,嘴里开始说着旁人听不懂的字句。
他嘴角慢慢歪了,整张脸侧过来,用一侧眼睛瞪着刘子聪,口水开始流淌下来。
“刘子聪!你爸情况不太对……”沈青橙有过照顾母亲的经验,她知道一些老年人常见病症的情况。
刘富辉此刻的表现,很可能是骤然极端愤怒后导致的脑出血。
“我操……”刘子聪是没有快速应对能力的,面对突发事态只会一句我操加发愣。他看着坐在地上,已经开始偏瘫的老父亲,不知所措,脑中似有千百个想法,但其实只是一片空白。
“要立即送医院的!”沈青橙下床,光着身子捡起一件刘子聪衬衫穿上,她对刘子聪吼道,“快点叫人啊!还愣着干什么!你要看着你爸死么!”
刘子聪这才反应过来,跑出房间去叫人。
大管家指挥佣人们把老爷运到别墅楼下,立即开车送往就近医院。
刘子聪也必须要跟去,大家族场面上的事,他这个儿子必须要到场的。
“橙皇,我们之间还没完,等这件事结束,我会来找你的。”刘子聪匆匆离开。
沈青橙则去冲了个澡,换回自己衣服,把摔烂的相机里存储卡取出来带走了。
随着刘富辉的发病送医,这段噩梦应该结束了吧……
一周后,沈青橙在一则财经新闻上看到了刘富辉的后续: 国内地产巨头富辉集团创始人、董事会主席刘富辉于近日内突发急性中风。据悉目前未脱离生命危险,仍处于昏迷状态,还在接受治疗。消息于早盘前经市场传闻发酵后,迅速引发资本市场剧烈震荡,富辉集团上市公司股价大幅下挫,开盘跌幅便达6.5%,市场对该企业核心人物健康状况的高度敏感,密切关注后续情况。
沈青橙看了一些网上的讨论,说是这种脑内大出血,就算能捡回一条命,以后也基本是半个废人了,能不能恢复意识还两说,反正大概率要躺着过完下半辈子了。
沈青橙自然对这个男人没有好感,也清楚知道他是个可悲的变态,不过毕竟是他出手帮忙救了晓羽一条命,沈青橙还是希望他能康复吧。即便再怎么有钱有势,也逃不过生老病死的大规则。连自己甚至都是刘富辉因果里的重要推手。如果他没撞见刘子聪和自己,应该不会那么暴怒吧……
沈青橙有些感慨,人的命运真的不可捉摸,就像她自己,清清白白一个女孩,就这么上了刘家父子的床,这件事她还没想好怎么和晓羽说。沈青橙做事不喜欢遮遮掩掩,可这种事是个男人应该都接受不了吧,告诉他,以后在心里永远一疙瘩,该瞒还是要瞒一下么?可自己都不是处了,以后要怎么面对晓羽,要怎么解释?
说到失去第一次的疑云,李宛央那次刻意带自己去养生馆,自己昏睡后醒来还看到那个色狼摄影师,这应该是设计好的陷阱。李宛央这个人,沈青橙一直就感觉她不对劲。
这些破事,想起来就烦躁!
前几天乐队合练,沈青橙遇到宿晓羽,他有点萎靡不振,和自己说话的语气和表情也怪怪的,像是憋着什么话没说,这让她有点恼火。自己为了他已经付出一个女孩的所有了,这狗家伙根本不懂!
话说回来,自打林念惜跳海后,她和晓羽就再也回不到当初亲密无间的状态了。他们之间好像总是隔着一层若有似无得保鲜膜。本以为时间能抹平创伤,可随着时间推移,事情反而向着更加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如果可以选,沈青橙宁可当初不组建乐队,也不再追查318案,或许她和晓羽就能平平淡淡地恋爱结婚生子。或许人生还是会有很多烦恼,但总比现在要好吧。
刘子聪打来电话。沈青橙直接按掉了。
刘子聪接着打,连打了56个。拉黑也没用,这家伙有很多号码,换着打过来,沈青橙不厌其烦,还是接起来了,这个男人烦死了!
“什么事?”
“小橙子,我想你了~”男人的声音一日既往地恶心,他自以为多情的声线让她想起一些想要永远忘掉的不堪记忆。
“滚远点,有屁就放!”
“别这么无情嘛,我们之前不是度过了幸福的一天一夜吗?你难道不怀念?橙子,我们已经是情人了哦。”
“我要挂了。傻逼!”
“等等~等等!”刘子聪喊道,“今天没有恶意,就是想表达谢意,那天多亏你冷静,我爸送医及时才能捡回一条命。我就是想说这个事。谢谢你,橙皇。”
“没必要谢我,我没做什么。挂了,以后别再打来了。我不想听到你的声音。”
“等一下~等一下嘛!橙皇,别急啊,我还没说完呢!”刘子聪一如既往像块狗皮膏药,甩也甩不掉。
“我整理我老头的书桌时,在他抽屉发现了一份契约。上面有你的签名。契约写明你竟然要陪他一个月?橙子啊橙子……”
“刘子聪你什么意思?你不会以为你能用这份契约来要挟我吧?你可真是你爸的好儿子。”沈青橙讥讽道。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问问,你遇到什么难处了,要和老头子签这种契约,我可以帮你的。”
“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你爸都这样了,你还有闲心搞这些事。”
“因为我一直喜欢你啊,橙皇,我品出味了,你和别的姑娘确实不一样。”
“行了,别肉麻了。我不喜欢你。”
“小橙子,出来见一面怎么样,我把这份契约还给你。”
沈青橙心念一动,如果能拿回来。以后就不用再担惊受怕了,契约上还剩20天呢,万一刘富辉醒过来,以后还要继续折磨自己那可太痛苦了。
“这份契约是我和你爸的事,你继承不了,也无权把它作废。我不喜欢耍赖,也不喜欢做无用功。”
“嘿嘿,橙皇,你还不知道吧,几家大医院都判断我老头子大概率是醒不过来了,现在集团公司的决策权已经在我手上,我的律师已经在申请他的遗嘱即刻生效了。也就是说,这份契约会在我手上,我有权处理它。”
“你说这么多,不会觉得凭那张纸我还会陪你睡吧?刘子聪,你怎么永远那么幼稚啊。”
“不,我就是想约你吃顿饭,感谢你,同时把【契约】还给你。”
“你会这么好心?我怎么不信呢。”
“橙皇,你怕了?吃饭的餐厅可以你来定,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穿漂亮一点来见我。”
……
沈青橙和刘子聪约在H城一家著名的高档餐厅。
晚上,刘子聪已经先到了,沈青橙走过来时,他看向她,笑着站起来扣上西装衣扣,挺绅士地为她拉开椅子。
“今天真美~橙皇。”刘子聪深情地说道。
沈青橙白了他一眼,直接坐下。
“我不会答应你的任何要求。你要耍什么鬼把戏,我直接走,我就算陪你爸也不会陪你睡的。明白么?”这句话说出来沈青橙自己都觉得离谱。
“当然了,随你心意。”
“契约呢?”
刘子聪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夹,放在桌上。
“现在给你,你直接就走人了,那我会伤心的,作为放弃这份珍贵契约的一点点小补偿——你陪我吃顿饭总可以吧,我亲爱的橙皇?”
“可以啊,但我不喝酒。”
“这是自然。菜单给你。想吃什么自己点吧。”
沈青橙随意点了些低脂低热量的食物,要了一杯白水。在这家餐厅,刘子聪应该还没能耐动手脚。
两人用餐,刘子聪随意开启几个话题,并没有说什么让沈青橙感到猥琐恶心的话。
“你爸真的不会醒了?”沈青橙问。
“医生说能醒来的几率不超过10%,以后就是个植物人了。就是在用钱维持基础的生命体征吧……算了,老头子这辈子也够本了。在H城也算是个人物了。”
沈青橙做了一个遗憾的表情,没有继续问下去。不过刘子聪也没有显得有多难过。
“话说回来,橙皇,你为什么要和老头子签这种合约?”
“这不关你事!我不会说的,怎么,不告诉你,契约就不还给我了么?”
“当然不会。”刘子聪低头看了看手表,“你不说,我也尊重你,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他把文件夹推给沈青橙,“橙皇,原件在这,给你了。我可以承诺,这份契约即刻作废。就算老头子醒过来,你也不必履行了。”
沈青橙打开文件夹,里面确实是刘富辉的那份契约原件,有自己的签名和画押。
沈青橙没有犹豫,直接撕掉了契约。
“那谢谢你了。刘子聪。”
刘子聪笑了,“我亲爱的橙皇,认识这么久,你还是第一次这么温柔对我说话。”
沈青橙哼了一声,懒得和他屁话。吃完这顿饭,她就要走人。
刘子聪说道,“橙皇,等我完全继承富辉集团,我们在一起吧。你喜欢有出息的男人,我也可以努力事业啊。虽说现在房地产不景气了,但瘦死骆驼比马大,几十亿的资产够我们几辈子挥霍了。我可以支持你的工作,让你……”
“够了!别说了。”沈青橙直接打断他。“我们是不可能的。”
刘子聪像是没听到一样,摸出一个戒指盒,打开,慢慢推过来。
里面是一枚至少一克拉的钻石戒指。
“橙皇~沈青橙,即便拥有整个富辉集团,我也希望余生能和你在一起。”
“刘子聪,你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你以为我……”
“橙皇?真的是你啊!”此时有人走向他们那桌,在两人身后叫道。
沈青橙回过头看去。
有那么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停摆了。沈青橙感到后背发凉。
李宛央穿着一条很性感的黑裙子,挽着宿晓羽的手臂,两人宛若情侣般亲密。
“橙皇,这么巧?你们也来这吃饭啊。有没有点这里的特色菜?”李宛央微笑打招呼。她和刘子聪的视线相交后一错而过,藏起彼此的笑意。两人的父辈刘富辉和李恒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刘子聪和李宛央很小时就认识了。刘子聪以前还追过李宛央,只不过被拒了,太丑。
沈青橙完全没理她,只是看着宿晓羽,“晓羽……”他怎么会和李宛央这么亲近?难道……
宿晓羽的脸色一瞬息变了三变,从一开始看到橙皇的惊讶,到被她看到自己与李宛央亲密时的羞愧,再看到她真的和刘子聪在一起,他最后的表情还是拉下脸来。
刘子聪哈哈一笑,“这真是冤家路窄啊,yo~宿晓羽,好久不见啊。”
沈青橙站起来,想要解释,但无从开口,“晓羽,我……”
宿晓羽看着沈青橙穿着这么漂亮来和刘子聪约会,她脖子上还戴着自己送的那条项链,还需要什么解释,他已心如刀绞,等他看到桌上竟然还摆着戒指,喉结快速滚动了一下,全身好像都要烧起来,烧到他无法呼吸。宿晓羽攥紧了拳头。
李宛央也第一时间看到了大钻戒,笑着祝福道,“哎呦~看来两位好事将近了?恭喜恭喜啊!”
“闭嘴,贱人!”沈青橙喝斥道。自己的直觉是对的,这个女人不是好东西,是她一直在算计自己。从养生馆开始,恐怕今天的“偶遇”也是她一手策划的!
“咦,橙皇,怎么了?我们是有什么误会吗?啊~,难道是因为我和晓羽的事……还没向大家宣布呢。”李宛央带着笑意说道。
“为什么要和这个贱女人在一起?她没安好心。宿晓羽,你眼光这么差?分不清好赖?”沈青橙质问宿晓羽。他选林念惜也就罢了,李宛央算什么东西。
刘子聪给自己倒了酒,笑道,“干嘛呀,剑拔弩张的!既然大家都认识,坐下一起喝一杯吧。”
宿晓羽看着沈青橙,反问道,“我眼光差?那你呢!找个有钱的垃圾?”
“我?你说我和他?你觉得有可能么!”沈青橙脾气也上来了。宿晓羽居然蠢到怀疑自己和刘子聪,真太可笑了。
“喂~橙子!”刘子聪不满意了。
“你变了,你以前从来不会撒谎的。”宿晓羽是咬着后糟牙一字一句说出来的。他的身体在发抖。
“话说清楚,没有就是没有!”
“有没有你自己最清楚!你和他的那些下流事……我都看过了!你还要装下去么?”宿晓羽情绪几乎崩不住了。
理解了这句话,沈青橙的脸瞬间红温了,她回头怒看向刘子聪。刘子聪很无辜地摊手,“我可没发给他过!我发誓!我只想留着自己欣赏的。”
沈青橙感到天旋地转,已经无法解释了。并且,确实是事实,自己的确和刘子聪上过床。或许男人都无法忍受这点吧。
李宛央拉拉宿晓羽的手臂,“晓羽,别冲动,那些视频,橙皇也是受害者的……每个人都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呀。”
愤怒的宿晓羽甩开她的手。
刘子聪嘲讽道,“你自以为长得帅天天沾花惹草,能怪谁,沈青橙是你老婆还是你女友?还不许她和别人好?你算个鸡巴啊!你不就是个玩摇滚的臭屌丝么?兜里有几个钱?天天拽得二五八万一样!傻逼!”
他的话给了宿晓羽一个出口,他没法打女人,但血揍挑衅的刘子聪,正合他意!
刘子聪话没说完,宿晓羽就已一飞脚上来,踢中他下巴,随即把他压进墙角,用拳头狠狠击打!
周围用餐的客人惊叫着炸开。等餐厅的安保上来拉开狂暴的宿晓羽,刘子聪已经挨了三五下重的,他捂着流血的脸骂道,“你他妈等着进去吧!宿晓羽!这事没完!”
早有李宛央安排的人,躲在周围角落偷偷拍下打人的视频和照片。
几名安保强行要把宿晓羽拖出餐厅,他没有继续挣扎,他只是扭头看向沈青橙,沈青橙也看着他,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渐渐远离。
李宛央回头看向沈青橙,像一个胜利者发表宣言,“橙皇,谢谢你以前照顾晓羽,以后就交给我吧,我会让他改掉太冲动的坏毛病的,不过男人嘛,还是要有点脾气才性感。看你选的刘子聪,除了有钱,啧啧~放心,今天的事我会帮晓羽摆平的,不会连累到乐队。我会让自己的男友一直红下去的。”
“李宛央,你可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贱货。”
“呵呵,橙皇,过奖了。难道你也想揍我几拳吗?以一条败犬的立场,哈哈哈。”
“你小心点,心机太深,会像养生馆一样弄巧成拙的。”沈青橙甩下这句话,走出了餐厅。刘子聪付了账,急忙追了出去。
听到养生馆这三个字,李宛央的脸顿时阴沉下来,这也是她想要忘记的噩梦。
当晚,【星娱在线】的乐队论坛差点又宕机了。【已读不回】继林念惜跳海、动员追查318旧案后,又一次发生全网关注的大事件。网友们感叹,难怪这支乐队能这么快大火,炒作手段太高端了!隔几个月就有大事发生,都能当连续剧看了,背后一定有高人指点啊。
新闻一个接一个爆出来。先是传出乐队吉他手宿晓羽在高档餐厅打人。然后爆出被打的居然是富辉集团的新继承人刘子聪。随后有人补充爆料,乐队主唱沈青橙和乐队的知名美女金主李宛央也在现场。
随后越来越多的细节被放出,现场的打人视频也上传了,坐实了传言。据说是橙皇偷偷和刘子聪约会被宿晓羽当场抓包,双方先是口角进而发生斗殴。
于是现场这四人究竟是什么关系立即被网友们重点关注。
根据视频里的双方站位,还有四人先后进出餐厅的监控,包括桌上的钻石戒指小细节,细心的网友们很容易推测出:橙皇和刘子聪是一对!宿晓羽和李宛央是一对!这可是惊天大爆料!!!瞒得粉丝们好苦啊!
网络福尔摩斯们继续分析,不出意外,是橙皇攀上高枝出轨了刘子聪,不过宿晓羽显然也不是什么好鸟!不少沉寂已久的林仙粉丝跳出来猛踩这个渣男!早等着他翻车的这一天了!
不少理智的网友也发表了脱粉宣言。什么青梅竹马金童玉女;什么历经劫难,组乐队破案,果然都是炒作,都是为了利益。到头来还不是各自攀附了资本的富二代,这才是最快的捷径,在这个冰冷的欲望世界,谁信真情实感谁傻逼,利益永远是最现实的真相。
狗血的餐厅斗殴事件佐证了吃瓜网友对这些富二代和摇滚圈混乱关系的一贯认知。这些狗男女混在一起,属实也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这是让羽橙CP粉崩溃的一天,论坛上一片哀嚎,纷纷扬言要粉转路、粉转黑。
……
沈青橙独自走在西风渡桥上,她从餐厅出来,一路走到这里,走到脚痛,也不知道为什么。
深夜的风裹着江雾,卷过大桥的钢架,发出呜呜的声响,像谁在低声啜泣。
桥上风大,有些冷。她今天穿得太单薄了。
沈青橙走到大桥中央,扶着冰凉的栏杆,江面一片漆黑,只有身旁的一盏路灯在默默陪伴。
她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今晚的事让乐队群已经炸开锅了,曹纯嘉和季岚连续打来电话,但她都没有接,也没有回复任何消息。
而晓羽没有一条讯息发来,也没在群里说话。
沈青橙直接把手机关机了。既然他不联系自己,那她也不会主动解释什么。就当一片真心喂了狗。他们太了解对方,从小都是倔强又骄傲的孩子,以前那些小事,一人退一步无所谓,但这件事已经伤到了感情的根本,不说开就不可能化解,而种种细节已经没办法和男人详细说了。
再说了,宿晓羽不光选择了林念惜,他居然还选了李宛央!这是什么烂眼光!自己的顺位居然在这种贱女人之下,只能说明没有她,还会有别的女人,那对他们这段关系还有什么可期待的?事实证明,晓羽就是不爱她而已。
沈青橙用力拍打了一下栏杆!手掌辣辣的疼。
她从颈后解下宿晓羽送的钥匙项链。
曾经他们在这座大桥上锁上甜蜜的同心锁,今日就用这把形同鸡肋的钥匙来解开吧!
沈青橙打算抛出项链,丢进黑洞洞的大江里,也丢弃这份感情。
有人从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沈青橙心中瞬间生出一份期待,有过闪念:如果是晓羽,她终究还可以原谅他的。毕竟爱过一场。
回头看去,现实像就这座大桥一样冰冷。
是刘子聪抓住了她的手。他被胖揍过的脸已经发肿了,肿得跟个猪头一样。
当然是他了,此时此刻,冷飕飕的大桥上,还能有谁?宿晓羽现在怕是正和李宛央那个贱人在温暖的床上滚床单吧。
刘子聪拿过她手里的项链,看了看,不屑地笑道,“切~蒂芙尼的项链,屌丝也就这点实力了。橙子,你值得更好的!”
“桥上冷,我们先回车里吧,别冻坏身体。我会心疼的。”
沈青橙不理睬他。
从餐厅出来,刘子聪一直开车跟着她,喊了她几次,她也不回应。
刘子聪脱下自己的西装给沈青橙披上。“别难过了。不值得的人,早点放弃也好。宝贝,以后有我呢。”
刘子聪顺势把沈青橙紧紧抱住。沈青橙也没有反抗。她的心很空,脚也酸了,的确希望有人能抱住自己。
她能感觉到,男人勃起的肉棒顶住了自己的下身。
曾经在这座桥上,晓羽也这样顶过自己,还带她去酒店了,但后来什么也没发生。刘子聪或许说的没错,男人爱她就会想睡她。反之,不睡就是不爱。
不知为何,自打和刘子聪睡过之后,确实被他弄出几次强烈的高潮快感后,沈青橙对这个男人的厌恶感也没那么强了。自己真心喜欢的宿晓羽,认识那么多年了,最后结果又怎么样?还不是被他一次又一次地伤心。
刘子聪再怎么无能卑鄙,至少是真心喜欢自己的,这点沈青橙能看得出来。和他做爱也确实不赖,有体验到做女人的快乐。
如果是以往的橙皇,她一定能理性的分析,这只是一种性触发后的大脑归因错觉,要把生理与心理,性与爱分开讨论。
但今晚的橙皇,她不再想要理性了,有时候人越理性反而越痛苦。
……
大约50分钟后,某高级酒店的套房内,收音机里正播放着FM频道的音乐节目。
一对男女在大床上,赤身裸体相互缠绵翻滚。
男人拥着女孩曼妙娇柔的身体,下体一次又一次温柔地进入她已经湿润的蜜口。
他们十指紧扣,他们唇齿交融。
即使在这温暖的环境,浪漫的场景,体验着鱼水之欢,可女孩的眼中还是闪烁着泪光。
她纵容男人把自己完全夺走,双手如愿地走遍她的身体各处。她想要积极一点回应男人的热情与渴望,投入到这场性爱中去,只为了麻痹自己。
她甘愿沉溺在性爱的混沌之中,因为只要还有一丝的清明意识,心就会被抽紧,会痛。这一刻她只想被男人抽插着送上天堂,哪怕只有几分钟几秒钟也好,忘却痛苦的需求远大于享受快乐。
在虚幻无边际的欢愉之河上做无魂游荡,也好过回到那座真实但伤心的大桥上,咀嚼人生的凛冽。
收音机里电台主持人说道,“今晚最后一曲,可能是来自【已读不回】的忠实粉丝点播,我们最漂亮的橙皇翻唱的一首《晚安》,送给大家~祝大家晚安。”
“♫~今天的夜空,星点漫漫伴着灯光的闪烁,繁华世界能否,听见我~时常的沉默~♫”
电台里,沈青橙干净的嗓音传出来,歌声克制着汹涌的感情,把这首深夜独白演绎得细腻又真实,回味无穷。
床上的男人也仿佛受到感召和共鸣,顺着拍子节奏,调整了抽插的速率,更加柔和,试着与女孩水乳交融。今夜这样难得征服女孩心灵的好机会,他必须要把握住。
男人温柔舒缓充满爱意的肏法,让女孩迷醉了,这正是她想象中和心爱男友交付彼此时的场景,此刻自己和别的男人演绎出来,不知是更添遗憾还是收获了一份慰藉。
“♫~握紧了所有的快乐,谱写成一曲我们,往事就忘了错过,让回忆不再沉重,就忘了~遗憾的那个我~♫”
夜风卷动起白色的窗纱,淡淡遮盖住床上男女交叠身形的缱绻,窗外的天空有星点在遥远闪烁。
这一夜还很漫长,房间里的男女完全没有要睡去的意思,但已经到了要说晚安的时候了。
*** *** ***
一个周后,餐厅斗殴事件在季岚和李宛央的积极斡旋下,被完美平息。
这件事的结果是羽橙CP彻底BE。沈青橙与刘子聪,宿晓羽与李宛央,几乎同时,像是彼此赌气一样,公开了恋爱关系。
【已读不回】乐队也从林念惜离开后,进入了第三阶段。
……
彭皇:准备好了么?
Sai:可以了。
彭皇:那我们就开始咯!
(绿歌第三卷完)
第71章:恋爱模拟
斜插在冰桶的香槟酒瓶身凝结水珠,不时滴落到台面上,会被酒保擦干。
彭岳来坐在高脚椅上,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油光蹭亮,正在侃侃而谈。坐在他身边是一位颇有姿色的豪华车品牌顾问,也就是一个美女销售。
彭岳来打算换一辆配得上如今身份的好车,正在精挑细选,顺带勾搭一下这位漂亮女销售。在酒吧和美女调调情,也是有益身心健康的。要是真能打一炮就更好了,之前也有过成功案例,毕竟他是已读不回的成员。这个女销售的身材和姿色算是不错了。
“像彭哥这样的成功人士,当然要开一辆好车啦,车不光是代步工具,更是一张名片。”女人笑着轻轻拍拍彭岳来的肩膀,说着熟练的对白。美女销售短裙黑丝的性感长腿搁置在高脚椅上,换了个方向,朝男人优雅地轻叠双腿,高跟鞋的足尖有意无意擦到了彭岳来的小腿。
“悦悦,你跟我说实话,我在你这拿车,你能提成多少?3%有没有?”
“哎呦~彭哥!提成当然是有一点啦,咱们这一行就靠这点小钱吃饭呢。但绝没有彭哥想得那么多!彭哥说这类高档车我还想按比例拿提成?想屁吃~!我们主要是看月度任务能不能完成。这个月的指标我还差好多呢!再这样下去,这个月的基础奖金又要拿不到了!彭哥,你就帮帮人家嘛!你这样的有钱人,人又好,在哪买车不是买啊!彭哥放心,我的【后续服务】绝对到位!”女销售轻轻扭动双肩,有些语带双关地撒娇。
彭岳来端着酒杯小酌一口,另一只手很自然放到美女靠过来的大腿上,轻轻揉了两下。
“有什么后续服务啊?你说说,有没有能用到这双美腿的服务啊?悦悦?”彭岳来看着她的脸,促狭地笑。
“讨厌!彭哥!你这样显得人家像那什么一样……当然没有这种服务的啦。坏死了!”
但美女销售并没有挪开黑丝长腿,反而把身体更加倾斜向彭岳来,发丝都要碰到他的脸了。
她语气一转,忽然说道:
“彭哥人脉广,多介绍几个有钱人来我这买车,我保证——彭哥以后要什么服务,我这就有什么服务……”女人说话越说越轻,最后一句几乎是贴着彭岳来的耳朵在吹气了。
操~这骚货,还挺会调情,不知道和多少男人玩过这套把戏了。不光男人就是吃这一套。这种骚狐狸在床上玩起来应该也挺带劲的。
彭岳来抓住她吧台上的手,“悦悦,今晚跟我走好不好?”
“我也想啊,但人家明天还要上班呢。又不像彭哥~已经财务自由了。”美女销售轻轻脱开他的手,眼波流转,显然在待价而沽。
“今晚跟我走~明天我就去你那提车。”
“不行的呀~彭哥!人家是女生,这样很吃亏的。一辆车我又赚不到多少。以前也有同事姐姐遇到过坏男人,拍胸脯承诺买车,结果吃完豆腐,赚了便宜就耍赖。同事姐姐就只能自己偷偷哭啊。谁知道彭哥是不是那种坏心肠。”女销售轻声撒娇,粉拳轻轻打了他肩膀一下。
“我可不会耍赖,你把我的火都勾起来了。今晚你要对我负责啊!”彭岳来低头示意她看自己下面。美女快速瞟了一眼,嗬~看来还挺大!
“我知道彭哥不会的,彭哥是大明星!你要真喜欢人家,你在我这买三台这价位的车,我保证!以后彭哥要什么,我就给什么。绝不反悔。”美女抓起他的手,在他掌心画圈圈,含情脉脉地注视他。
“三台?我哪用得着三辆车!这样吧,我们简单点,我直接转你提成费,今晚就跟我走。”彭岳来把她的小手牢牢抓在手里。这骚狐狸撩得他火急火燎的,就想把她‘钉死’在床上!
“那不行,彭哥把人家当什么啦~我大学毕业进这一行到现在,从来没做过这种事哦。”
操,这小骚货,和她聊骚还挺带劲,心里已经痒死了,下面也开始充血。彭岳来现在接触过的女人多,各种权衡利弊的拉扯都见识过,知道只凭一辆车,这种级别的美女销售不可能陪自己睡,可短时间里她这买三台车也不现实的。
【已读不回】乐队成员这个身份是很有用的,很多女人就吃这套名人效应,睡个摇滚明星以后也能和那些闺蜜吹吹牛逼,满足下虚荣心,也算是镀过金了。
彭岳来知道自己还是建模差了,要换宿晓羽在这,就算不买车,不花钱,不给任何情绪价值,这个女销售也能原地排卵,只求和宿晓羽来一发,度过终生难忘的一夜。
两人继续喝酒又拉扯了20分钟,终于以彭岳来承诺明天提车,另加2万的“提成费”,美女销售才松口同意今晚陪他去酒店。
其实一开始,她和彭岳来来酒吧,就做好过夜的准备了。毕竟现在【已读不回】太火了,如日中天,即便不是最帅最火的吉他手,狼系痞帅的宿晓羽,或是很有神秘感,才华出众的贝斯队长冯哲,鼓手彭岳来也勉强ok啦,虽然胖了点,也不帅,但至少挺有男人味的,本钱也大。
为了睡一个普通美女级别的女销售,就花了2万多!有点不划算,但感觉来了,还是要及时行乐的。所以说钱还真是不经花,还得努力多捞钱,才能确保下半辈子每个夜晚都有能力及时行乐,想肏就肏。彭岳来这么想着。
两人挽着手要离开酒吧去酒店开房。彭岳来戴上遮掩明星身份的帽子,路过酒吧一张台子时,他不禁失声叫了出来。
“晚晚?!”
宿晓羽的妹妹,卢晚晚正和一个陌生男人喝酒聊天。
卢晚晚明显已经带了几分醉意,招手向他打招呼,“Hello~胖先生。”
彭岳来松开女销售的手,独自走上前。
“晚晚,你在这做什么?这人是谁?”
“胖先生,我来介绍,这是我的游泳教练,虾教练。虾教练,这是胖先生。”
被叫做虾教练的男人,三四十岁的样子,一看就是搞健身的身材,他略带尴尬地向彭岳来抬手致意。他的眼型是细长的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就像虾的触须,因为是教游泳的,所以被晚晚一直叫做虾先生、虾教练。
这位虾教练带着心情不好的卢晚晚来酒吧,猛灌她喝酒,面对这样一个气质特别的小美女,很难说他没带点龌蹉的小心思。所以突然遇见了熟人,他的表现有点不自然,也有点被撞破好事的隐隐恼怒。
“晚晚你已经快醉了,不能再喝了!”
曾几何时,在乐队成立之前,彭岳来与宿晓羽还是宿舍死党时,他是真把晚晚这个有缺陷的天才当做妹妹看待。可是后来他们两个的关系渐渐变了,不知道宿晓羽怎么想,反正彭岳来已经不把他当兄弟看了,可能早在废弃大楼他背叛朋友,偷走橙皇的第一次时,彭岳来就注定走上了另一条路。他们不再是志同道合的同行者。
人是无法长时间否定自己的,即便彭岳来曾有过短暂的悔恨和自责,但最终他必须把所有的错都怪到宿晓羽的头上。凭什么那么多漂亮姑娘都喜欢他,想被他睡,凭什么所有的鲜花掌声都该给他?
顺带一提,在【星娱在线】有过一个贴子发出过灵魂拷问:截至目前,乐队出了那么多负面新闻,几乎都和宿晓羽个人相关,但在网络上,宿晓羽的人气依旧热得发烫,而彭岳来还是人气最低、队内收入最低的那一个。底下有个路过网友给出的答案得到了网友高赞——我管你这那的,颜值即是正义!
就如陆文轩教过彭岳来:这就是个人吃人的世界,要么吃别人,要么被别人吃。踩着别人才能上去。
所以宿晓羽,还是赶紧去死吧!
上次的天都会会员内部交易,看见宿晓羽带着晚晚,彭岳来才赫然发觉卢晚晚已经出落成一个漂亮姑娘了,她的才情与独特气质,更不是寻常女孩能比的。
“好了,晚晚,我要送你回家。你不能再喝了。”彭岳来严肃地说着。
“不是~请问你哪位啊?”虾先生有点不爽了。对方明显没把自己放在眼里。
“我是她哥哥的好朋友。现在要送她回家,怎么,有意见?”
彭岳来叫来服务生,为晚晚这一桌买单。
“嘻嘻,胖先生,让你破费了,回去……让哥哥把钱给你。”
彭岳来走回去和美女销售交代一下,拍拍她肩膀,咬耳朵说道,“这是我哥们的妹妹,喝多了,我不能不管,我要送她回家,悦悦,你去前滩的酒店开间房等我。我过一会来。”
美女销售笑道,“彭哥,你不会逗我乐子吧?前滩的酒店可不便宜哦。”
彭岳来捏捏她腰眼,“回头一起转给你。像你这么漂亮的女人,我怎么会错过?我很快回来。”
美女销售将信将疑,却也无奈,只能和虾先生一样眼睁睁看着彭岳来带着一个比自己更漂亮更年轻的女孩走了。到底是【已读不回】的成员,身边都是这种等级的女孩。不过这么一搞,反倒激起销售的竞争心理了,她乖乖去前滩的酒店开了一间房,给彭岳来发去定位,倒要看看他今晚会不会来,自己究竟有没有女性魅力吸引当红乐手。
彭岳来开着想要换掉的旧车,晚晚坐在副驾驶上,看着外面的路上的车流。虾教练给她发来了消息,但她懒得回复。她喝得不算太多,酒劲已经过去了。
“你也喝酒了,开车不要紧么?”
“没关系,我只喝了一点,很清醒。放心好了。”
“刚才那个是你女朋友?”
“不是,只是一个刚认识的女人。”
“胖先生,你好像有很多女人诶。”晚晚调笑道,意外之言却没有说出口:看不出你其貌不扬的,女人缘还不错。
彭岳来从后视镜扫了她一眼,没有直接回答,他也听出来小女孩的调侃,“你什么时候学会去酒吧和男人喝酒了?”
“这还需要学吗?经常有男人想约我喝酒的。”晚晚看看遮阳板化妆镜里自己,挑眉说道。
“以后少去那种地方,刚才那个家伙也不像是好人,少接触。让你哥哥知道了,铁要生气的。”
提到哥哥,晚晚就一下气压低落了……
宿晓羽和李宛央公开恋情,对晚晚的刺激丝毫不亚于沈青橙。晚晚也没想到,哥哥会和这么个女人在一起,在晚晚的价值体系里,这个女人还不如沈青橙和林念惜呢,不如她们漂亮,当然更不如自己聪明。李宛央只是有钱而已,哥哥怎么会选她?
以前自己有听力障碍,有些自卑,而且年龄还小,没办法向哥哥表达心底的爱,现在她已经是一个健康的成年姑娘了,她可以为哥哥做任何事,她也有能力做到。只是没想到还在酝酿怎么浪漫告白,哥哥就已经官宣恋情了。
彭岳来开了一段路,见晚晚不说话了,侧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没什么。”
“饿不饿,要不要带你去吃点东西?酒吧那点东西可吃不饱。”
“不用。你那位朋友不是还在等你么。”
“你怎么知道她在等我?”
“从她刚才看你,又看我的眼神就知道了。”
“不用在意她,我知道一家店,挺好吃,现在应该还没关门……”
“我不饿。”晚晚语气很冷淡。
彭岳来冷哼一声,打趣道,“怎么,帅气的哥哥恋爱了,做妹妹的吃醋了?可别搞这种狗血禁忌之恋啊,那个网络梗叫什么来着——德国骨科?记得你的耳朵也是在德国治好的吧?”
“第一,我和哥哥没有血缘关系。第二,我也没有吃醋。第三,你的过时网络烂梗根本不好笑,不会说就别说了。”
“行行行~摸到晚晚的老虎尾巴了。”
彭岳来专注开车。这小丫头智商高,说话毫不留情,也不在乎人情世故那一套,和她打嘴仗自己没可能赢。
过了一会,卢晚晚却又主动问他,“男人喜欢女人的点是什么?总有一个理由吧?”
彭岳来握着方向盘,思考了一下,皱眉道,“这很难一概而论,如果是短择关系,一般说来都是见色起意,荷尔蒙作祟,如果是一段长期关系,外在的吸引,内在的契合,还有相处时的融洽自在,都很重要,缺一不可。”
卢晚晚思索着他的答案,问道,“那你有过长期关系么?”
彭岳来自嘲地笑了下,“没有。我交往很多女朋友,不少人都挺不错的,但都没办法转化为长期关系。可能是我的问题。”
彭岳来的答案也无法帮她解惑。这个问题晚晚已经想了很久。人的感情不是数学,有着清晰明确的步骤,从第一步可以逻辑完美地推演到最后一步。
不过对于晚晚来说,这个世界没有她解不开的难题,她一路就是这么走过来的。就算是人的感情,一定也有解法,只是还没摸到窍门。她只需要多找一些有经验的人快速学习恋爱的法则。
时不我待。现在哥哥已经有了女友,下一步说不定就是要结婚了,那时就真的来不及了!晚晚必须要夺回哥哥!
“胖先生……”
“咳咳!我没有名字的吗?你这小家伙,老是没大没小的。我哪里胖了。”
“ok~彭哥,以后我可以向你讨教一些恋爱经验吗?”
“怎么,晚晚你还真要追求宿晓羽啊?”
“不可以么!我说了,我们没有血缘关系,也不是收养关系。”
“法律层面是可以的……但你哥哥从小把你当作妹妹看待,这种观念很难改的。我们男人大部分再禽兽,也不会对妹妹出手。”
“我知道这是个问题。所以我要请教你。我会按市场价付你咨询费用的。”
“那倒不用。”
不过既然提到了咨询费……彭岳来扭头看了一眼坐在身边的女孩,当年的小女孩如今身材已经发育得凹凸有致,亭亭玉立,开始有了女人的滋味。彭岳来突然心念一动,难道说可以利用这次机会?
如果能拿下他妹妹,那对宿晓羽的杀伤力,恐怕比当时破处橙皇还要大呢!
彭岳来回忆以前请教陆文轩,他传授的媾女心得和人际攻防策略,卢晚晚再聪明也只是一个小女孩,况且还有求于自己。这里面应该有大把可操作的空间吧。当年的【风油精】还有一点呢,找机会复刻一次废弃大楼的橙皇,也不是不行。
恋爱咨询费就用你的身体来支付吧。
彭岳来看着前方,忽然说道,“有一点我觉得晚晚你要改一改。很重要。”
“是什么?”晚晚坐直身体,急切地问。
“女人味。”
“女人味?你是说我没有女人味?”晚晚看看化妆镜里的自己,认真捋捋头发。她是偏短发,正在留长中。
“额……怎么说呢,你当然很聪明,也很漂亮,有自己的独特气质与个性,但确实还缺乏女人的韵味。男人都是视觉动物,你不能发挥出女人惯用的娇憨嗲,反而太过张扬自己的高智商带来的压力感,吸引力就会大打折扣。相信我,这世上没多少男人会喜欢会能轻松压制自己智力的年轻女孩。可能一个都不会有。我是指保持长期关系那种。”
“不对!我说了很多男人想找我约会的。刚才你不也看到了?”卢晚晚立即就找到了反例。虽然在请教对方,但她不是盲从彭岳来的观点。她自己会思考。
“我知道你肯定有人追。你也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说了,是长期关系上你不会被优先选择。所以说,晚晚,你还不了解男人这种动物。有经验的男人会发现你身上的可能性,知道你是块璞玉,在你还没完全成长起来之前,相对竞争也小,有的男人就喜欢自己开发年轻姑娘。就算加上这优势,但你依然不会是男人的长期选择对象。”
卢晚晚低头沉吟,彭岳来的话是有道理的。以前她的黑客老师快乐猴也说过,她太聪明,给男人的压力很大。 “而且,我们是在聊一个特定对象的恋爱策略。你要追的是宿晓羽。你觉得保持现状,他会追你么?很遗憾,可能性是0。数学意义上的0。”
“那是……那是因为,哥哥还不了解我的心意……只要他知道……”晚晚有些语塞,她也知道这说法牵强。
“呵呵,是么?你是这么想的?”彭岳来冷笑一声,“以我对他的了解,不可能的。”
“为什么?我即将对哥哥主动表明心意。”
“绝对不要!千万不要。”
彭岳来眼梢斜瞥一下,脚下轻抬油门,避过前方突然横穿出来的电动车。他嘴里轻声骂了一声。
卢晚晚还在乖乖等他解释。
“你现在表白,就等于彻底黄了。”
“为什么,哥哥说过喜欢爽快直接的人。”
彭岳来掌握方向盘苦笑,“你这小丫头,真是一点恋爱智商都没有。”
这可能是晚晚人生中第一次在智商层面上被人嘲讽。
“你有没有听过那句很经典的话?表白应该是最终胜利时的号角,而不是发起进攻的冲锋号。”
“……没有。听起来就像那种很土的网络梗。”
“总之,绝对不要贸然表白。你找宿晓羽说你喜欢他,等于亲手扼杀你们的可能性,把一颗种子放进高压锅里闷煮,直接从零到负!”
“那我要怎么做?”彭岳来的话不符合晚晚的意向,却符合她的直觉,她也知道他说的是对的。如果直接和哥哥表白,结果会很惨,惨到让她难以承受。
车已经开进她家小区,在楼下停稳了。
“到了。今天太晚了,我还有约呢,改天再聊吧。”彭岳来是故意的,就要吊着她。
“好吧。”晚晚只得压抑内心无数提问,开门下车。
“快点回家,别让你哥哥当心。”
“哼,和那个女人好上之后,他现在几乎不回家睡了!”晚晚忍不住酸溜溜地说着。这几夜她经常彻夜难眠。
“蜜月期是这样的啦,所以说你个小屁孩什么都不懂。上去吧。”
晚晚撇撇嘴,想说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
彭岳来在车里看着少女站定开大门的曼妙背影,不觉用舌头舔了舔嘴唇。这小妮子怎么没有女人味?她可越来越有女人味了,宿晓羽不要,他要!要是能让他来传授这丫头的床上经验就爽了。
女人一旦进入恋爱脑,智商就会大幅缩水,还是百分比缩减,任她智商再高,也一样要被他带偏。
半小时后。
彭岳来去前滩的酒店找到美女销售开的房。说真的,刚见过晚晚这样绝顶聪明但率真无邪的美少女,再面对满脑子铜臭味和烂俗虚荣心的汽车女销售,他还真有点提不起兴致了。不说别的,单看脸蛋,两人就差了2个级别。
算了,来都来了,勉强找个陌生穴用一用,填补一下对高智商纯情美少女窈窕身体的渴望吧。
40分钟后,美女销售瘫软在床上还有点意犹未尽。
“彭哥,想不到你那么棒……把人家魂都干出来了。”女销售略带夸张地说道,但确实挺爽的。
“哼~这才哪到哪,等一下再让你知道我的真功夫。”彭岳来坐起来,拿起手机看有没有新消息。
这几年来,因为女友多,实战多,彭岳来的床上功夫是愈发见长,也是他心里为数不多有真正自信的地方——和宿晓羽相比。即使女伴的总体质量比不上,但肏过女人的数量应该是远远超过了。而且连橙皇的处也是他的,每次想起来那一夜,彭岳来的嘴角都压不住。 卢晚晚15分钟前发来一笔800元的转账,备注——刚才酒吧的钱。ps:在数学上,概率是0,并不代表不可能发生!
彭岳来没有犹豫,直接收了。他现在很懂女性心理。男人对女人绝对不要有任何扭捏的不配得感,做任何事都要果断自信。这样才能拿捏对方。
看见他收钱了,晚晚立即发来一条讯息。
Sai:彭哥,你睡了吗?(sai是晚晚的社交账号名字。)
彭皇:快睡了。怎么了?
Sai:我还在想你刚才说的事。
彭皇:这事网上聊不清楚的,改天我们见面聊吧。
Sai:好吧。
Sai:我就想再问一件事,你觉得哥哥喜欢李宛央哪里?
彭岳来笑了,这小妮子夜深人静,独守空房,也有发情的需要,自己开始钻牛角尖了。
美女销售靠过来,躲在他怀里,“彭哥好坏哦,找人家出来开房,还和别的女孩聊天。”
彭岳来冷笑一声,丢开手机,把女销售压在身下,又开始新一轮的征讨。没一会功夫就把销售干得嗯啊乱叫,魂飞九天,说要给彭岳来一个终极大折扣,她还想做彭岳来的长期炮友呢。可惜彭岳来对她这个级别的美女兴趣不大,要不是想在她这边买车,过了今晚就该直接删除拉黑。
事先约定的钱和房费彭岳来都爽快付了,后来也确实在女销售这里提了一辆好车。她也不亏,对彭没什么怨言。
当晚彭岳来没有再回复卢晚晚。
第二天,起床和女销售打了一发晨炮,彭岳来下楼吃酒店早餐,才回复晚晚。
彭皇:昨晚睡了,没看到消息。
彭皇: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约个时间出来聊。
没过一会,晚晚就快速回复了。
Sai:好啊,我看了日程安排,明天下午有2个小时空闲。
彭皇:2小时不够,起码要4小时。
Sai:好吧,我调整一下时间。
Sai:ok。明天下午见面,时间充足,可以吗?
彭皇:行。打扮漂亮一点,穿上你最有女人味的衣服。
Sai:好,没问题。
次日下午,彭岳来提前20分钟来到双方约定的咖啡馆,找了个好位置,坐下等待。
他知道晚晚这个女孩很守时,她是那种讨厌没有时间观念、缺乏逻辑能力的人。本质上,彭岳来也是在如此进化着。他已经快速领悟到陆文轩传授的人生特质,一种高效、隐秘、理性、专业的自私型人格。用网络俚语来说,就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
不择手段为自己攫取利益:金钱,权力,美女,资源,人脉,社会地位……他做每件事,每个决策都是可量化的,有着明确的目标。学习陆总,彭岳来确实尝到了甜头,人格底色有了,做事的方法论也有了,现在他欠缺的是对情绪和欲望的掌控力,还不能像陆总那样超然物外,喜怒不形于色。
彭岳来对宿晓羽发源于嫉妒的仇恨,受虚荣心操控去买豪车,企图以征服顶级美女来证明自身的价值,等等凡俗欲念还无法免疫。不过人生就是一场修行,他还很年轻,不着急,来日方长。先把该享受的好好享受一遍再说。陆总在他这个年纪也未必有这份定力。
咖啡馆门上的风铃响动,有个女孩推门走进来。
果然是卢晚晚踩着点准时到达了。
彭岳来抬头看去,不禁失色笑了出来,但随即下面肉棒也是不失礼貌地微微一硬。这小妮子真打扮起来,毕竟基础智商摆着这,审美肯定在线的,性感的小仙女裙一穿,很是勾人。
卢晚晚穿着一条浅杏色的吊带裙,细肩带堪堪绕着她单薄的肩,领口是浅浅的V形,她时不时会下意识地扯着领口往上提一提,可能还不太适应把二次发育的饱满胸脯展示给外人看。裙身是柔滑的缎面,贴合她纤细流畅的腰线。裙子下摆堪堪到大腿中侧,让她走路时总忍不住并着腿,怕步子迈的大,裙摆晃得太开。她显然还不适应穿这种风骚的短裙。
卢晚晚走到彭岳来面前,用眼神试探下他,意思是今天的穿搭如何?
彭岳来笑了笑,“还不错,坐吧。”
卢晚晚在他对面坐下,点了一杯热巧克力。她最近不喜欢咖啡的苦涩。
晚晚今天抹了比平时更浓一点的妆,细眉描得微微上挑,眼尾扫淡粉的眼影,把她漂亮的眼睛衬得更有神采了。唇上涂了水润的红棕调唇釉,抿唇时唇瓣亮晶晶的。不过女孩一喝热饮,唇彩就印在杯口上,立时淡了不少。
晚晚并不在乎妆造是否保持,她可不在乎彭觉得自己美不美,单纯只为了向彭证明,自己是可以有女人味的。
“怎么样,彭哥,打个分吧。”卢晚晚很自信地说。
“呵呵。”彭岳来直勾勾看着她。到底是理科思维的女孩,还是觉得数字最直观么。
明明是一身往性感女人味里凑的衣裙,却被她那点未脱的清纯与刻意隐藏的羞涩结合得有了变数,这种变数往往就是属于个人特质,通常是加分项。
彭岳来点点头,“95分。”
“95?满分100的95?”卢晚晚有点意外。因为彭岳来昨晚一直是打压她的意向,没想到他会给这么高的分。
彭岳来点点头,“我一向就事论事,实话实话,今天这身打扮不错,女人味确实是有了。”
“你的意思,只要我穿这一身,哥哥就会喜欢我了,恐怕没那么简单吧?彭老师。”
彭岳来提起咖啡小啜一口,慢悠悠说道,“当然没那么简单。其实像你这么漂亮又聪明的年轻女孩,想追哪个男生,即便你没多少恋爱经验,也是很容易的。只不过你挑了个最难的目标而已。”
卢晚晚眼眸闪动,微微睁大眼睛,等着彭老师进一步解释。
“首先,宿晓羽一直是把你当妹妹看的,这一点就像天堑,不可逾越。其次,宿晓羽是个大帅逼,见过太多漂亮女孩了,有太多美女倒追他了。僧多粥少,竞争自然大。第三,他现在已经有一个富豪女朋友了,在事业上对他帮助很大。”彭岳来借用了晚晚喜欢用的递进式结构。
卢晚晚点点头,表示认可。彭老师总结的很到位。
彭岳来说道,“所以,你落后太多了,我建议还是放弃吧。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非要喜欢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呢。这世上男人多的是,你多认识一些男孩,就知道宿晓羽其实也不怎么样了。”
“呵呵~不行!我不可能喜欢上别人。哥哥就是最好的!”
彭岳来叹了口气,把咖啡杯放回杯碟上。
“这也是你的一个缺点,晚晚,你有点太看不起恋爱这件事了。”
“怎么说?”
“涉及感情时,你的思维太直线型,要拿出你解难题时的聪明劲,尝试从各种方向攻破,而不是用——不行,我就是如此如此,这样的生硬句式。人的感觉强求不来的。”
“对待感情,我生来如此。改不了。我只喜欢哥哥,这点也改不了。”
彭岳来低头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
“怎么了,彭老师这就没招了,我还以为今天会有一番高论呢。”
彭岳来抬头看着她,“你说说看,宿晓羽喜欢过的女生,沈青橙,林念惜,李宛央,她们有什么共同点?”
卢晚晚想了想,“除了都有几分姿色外,好像没别的了,她们三个性格完全不一样。”
彭岳来笑了,“其实还是有的,她们在宿晓羽面前,都有小女生的一面。”
“我也是小女生啊,我难道不是哥哥最宝贝的女孩吗?”
彭岳来朝天翻了个白眼,苦笑说道,“和你聊恋爱,简直鸡同鸭讲。无法沟通。我的建议,你还是先恋爱个几次,多了解一点男人,再去追宿晓羽吧,你这个自以为是的小直女,我怕你把事情闹僵了,以后你们连兄妹都没得做了。”
“切!你能提些有操作性的建议么。煞有其事把我约出来,我还以为你真有办法呢。”
咖啡馆门口风铃响动,彭岳来装作随意地看了一眼,然后把早就想好的主意,装作毫不在意的说出来。
“不如你先和我恋爱一次,攒点经验吧?”
“神经啊!”
“我是说真的,和我进行一场【恋爱模拟】,由我来扮演宿晓羽。毕竟我可是这个世上最了解他的男人了。和我恋爱一次,你就能知道怎么拿捏他,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能说。怎么把话说进他的心坎里。”
“唔……”晚晚进入思考状态,大脑开始分析这个恋爱模拟有没有可行性。很快她得出结论,逻辑上站得住脚,确实会大有帮助。
“那具体怎么个模拟法?”
“就像正常恋人一样交流,你把我当做已经成为男友的宿晓羽就行了。”
“这……怎么感觉怪怪的,看着你这张圆脸,圆柱形身材,我也代入不了哥哥啊。”晚晚有点毒舌地说道。
“那是,比脸当然比不了宿晓羽。我还嫌麻烦呢,你倒先挑起来了,要陪你这小屁孩玩过家家,我图什么呀!今天是你缠着我,非要我教你的吧?”
彭岳来一仰头,喝干咖啡,眼睛躲在杯子后悄悄观察晚晚的表情。这小妮子,快答应吧,亲手开启让我慢慢调教你的潘多拉魔盒吧。
晚晚把装热巧克力的杯子拿在手里转动,她有点犹豫。为了哥哥,心里有点膈应也没关系,反正只是模拟,又不是真的要和彭岳来谈恋爱。把他当作一个恋爱AI就行了!
“你说的模拟,只是在语言上模拟,走在街上不需要真像情侣一样手挽手吧?”
彭岳来做了一个撇嘴嫌弃的表情,“你可想太多了,你还想和本恋爱大师有肢体接触?事先说明,你可不是我的菜哦!别最后弄假成真,真的爱上我了。”
见彭岳来说得这么离谱,晚晚也不禁笑了。确实啊,她在担心什么呢。
“行啊,那就模拟一下试试吧。事先说好了,要是没帮助或者太无聊,我可是要随时喊停的。但如果真有帮助,我愿意按3级黑客的时薪,支付你报酬。”
“这些都好说。”
“还有,我们的模拟关系,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吧?”
“那当然。有认识的人在场,自动默认切换到常态关系。你不怕尴尬,我还怕呢。我们走吧?”
“去哪?”
“【男朋友】带你去买些衣服。一些真正符合男友审美的女人衣服。”
晚晚想反驳,但没说出口,还是随着彭岳来站起来。以她过往的学习经验,不论是做饭,围棋,黑客,还是数学,都有严密复杂的规则逻辑,高智商的人就喜欢在一套规则逻辑内办事,因为这样效率最高。只要对方没有违反规则,她就会认同并且执行。
晚晚拿着热饮杯,跟着彭岳来离开咖啡馆。
他们来到商场三楼的一家高档精品女装店。
“你选三套,我选三套。然后我现场给你分析。怎么穿男人会喜欢。”彭岳来说道。
“啧啧~这里的衣服,有点贵啊。”晚晚看了价格,有点超出她在日常服装上的支出理念了。
“没关系,今天是男友买单。”
“这不行的。怎么能让你付钱!”
“男友给女友买衣服天经地义,你是穿给我看的,而且我赚的也比你多。”彭岳来说道。“不过,先说好,以后我们出来消费,要么AA,要么轮流买单。日常过节送礼,也是以我的标准来,这是我的基本恋爱操守。你接受吗?”
“好,我明白了,如果能拿下哥哥,本次恋爱中产生的所有消费,我三倍还给你!”
“哼~以后别说这么见外的话,快点进入状态,你要从内心把我当作是男友,我们的模拟才有用。不然就是在浪费时间。”
“okey~BF~(男朋友)!”晚晚拉长音调皮地回答。
两人挑选衣服时,彭岳来说道,“我观察过,你穿的最多的两类衣服,一是那些二次元,可爱风的;一是极客极简风的,颜色单一,没有性别感。这两类衣服以后都别穿了。”
“为什么?”
“别的男人怎么样我不知道,反正你的目标男友(宿晓羽)是绝对不吃这两类装扮的女人。你回忆一下,林念惜和橙皇平常是怎么穿搭的,是不是既有品又有女人味。千万别小看衣装打扮的威力,我说过男人是视角动物。你不转变思路和生活习惯,宿晓羽永远把你当小妹妹看。”
晚晚不再抬杠,一边回忆着,一边选择穿搭。但她搭配了三套衣服都被彭岳来快速否了。
彭岳来为她选了三套搭配,让晚晚进更衣间一套套试穿,出来展示给他看。
第一套是深灰色软糯针织杉搭配黑色热裤,显得身材妙曼玲珑,尤其凸显晚晚那双笔直雪白的嫩腿。这一套算是晚晚的常规风格。她确实挺喜欢。
第二套是学院风辣妹装,白色短袖衬衫叠穿藏青色针织背心,露腰款版型。下身是经典的JK红格纹百褶裙。短款上衣拉高身材比例,露腰露腿很显魅力,青春甜美,活力性感。这一套就是晚晚没有尝试过的风格了。不过学院风她还能接受。
第三套就有点夸张了,是一件芋泥紫的抹胸包臀裙,胸前的垂坠褶皱极有设计感,让人视线不自觉就聚焦到女孩漂亮雪白的肩颈线条和包裹住的隆起胸脯上。修身包臀的剪裁,完美贴合身体曲线。这条裙子适合约会,晚宴,身材好的漂亮女人一穿上,绝对会是全场的焦点。
这套裙子,晚晚穿着就有点不习惯了。太有成熟女人味,也太过骚情了,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人,有点认不出自己了。
彭岳来站在她身后,抱胸而立,舌尖快速舔弄上嘴唇,视奸着少女青春靓丽的背影。男人两腿不由夹紧,给蠢蠢欲动的肉棒一点宽慰。想要吃上这道精致美食,绝对不能急,不能暴露需求感,必须耐心等待。
彭岳来突然走上来,为晚晚把被衣裙夹住的后侧头发捋顺。
晚晚回头看了他一眼,这可能还是她第一次被哥哥以外的成年男人触碰到身体,还是穿着这样一套暴露的裙装。她心里竟然生出短暂的羞涩与不自然,这种情绪她第一次有。
不过彭岳来面无表情又退回到原来位置,好像理所当然一样。
也是,现在他是自己的男友,这么做很正常。要入戏。碰一下头发而已,只要不太越界,她允许这个临时【男友】适当触碰自己的身体。
“你觉得这套可以?”
“转个身。”
晚晚双手有点无处安放,犹豫地转了一个身。
“很棒!是三套里我最喜欢的。漂亮妞这样穿才像话嘛!唔……还缺了点什么……”彭岳来上下打量后说道。
彭岳来在丝袜货架上选了一双淡柔雾紫的丝袜,递给她,“这条裙子,配这个应该不错,穿上试试。”
晚晚不解地歪歪头,男人和女人真是不一样的物种。不过,既然玩了这个模拟游戏,是男友的要求,她还是在更衣间外面,直接拆开丝袜包装。
这还是她第一次穿这种丝袜。
晚晚脱掉鞋子,身体斜倚着门,赤脚站在毛毯上,先拿出一条丝袜。丝质面料在暖光下漾出细腻的柔光。她踮起一侧脚,把袜口缓缓套过足尖,顺着脚踝向上轻拉,指腹贴住袜身慢慢捋平,避开褶皱,让薄丝服帖地裹住纤细的小腿,弧度顺着腿型自然舒展。再换另一侧脚,动作轻柔,怕指尖的力道勾破这层薄纱。
待双脚都穿好,晚晚站直身子,双手捏住腿侧的蕾丝边,向上缓缓提拉,顺着长腿一点点捋顺,让丝物贴合腿弯,指尖细细抚平大腿处偶尔冒出的小褶皱,确保每一寸薄丝都与腿线服帖无纹。
看着晚晚把玉足美腿套进丝袜里,把彭岳来看得又小小地心潮澎湃一下。这双小嫩腿还挺长,腿型也漂亮,再套上丝袜,以后要能扛起来,在她的花蕊核心驰骋一次,不得爽死?
穿好丝袜,晚晚又看了镜中的自己,有点不可置信,从没想象过这样的自己。但或许这就是盲点,正是突破哥哥心防的关键?值得尝试,反正也不需要付出什么真正的代价,只是改变一下穿衣风格而已。
彭岳来叫来店员,“试的三套都要了。这套我们直接穿走,请把衣服都包起来。谢谢。”
店员一下子卖出三套高档服装,当然高兴,赶忙去为他们装包了。
“直接穿这套出去?这不合适吧……这裙子也不是出街穿的啊。”晚晚低头看去。她虽然是在家里可以面对哥哥裸奔的主,但在外面还从来没穿这么少(骚)过。
“是有点不合适,但没关系,关键要让你习惯这样穿搭。等一会走出去,你就知道,男人多喜欢女人这样穿了。”
彭岳来爽快付款。女人的衣服,价格真不便宜。但今天亲眼看一次晚晚腿套丝袜的场景,就值这个价了。
两人离开女装店。
彭岳来戴着墨镜和帽子,他有点明星包袱的,还挺怕路上被认出来。不过他毕竟不是宿晓羽,截至目前,很少有粉丝认出他,来要合照的。
他们走在路上,果然陆续有几个男人,要么一直盯着晚晚看,要么露出不加掩饰的怪笑,还有个混混对她吹起了流氓哨。如果不是彭岳来人高马大,可能就有人上来找晚晚要号码了。
“你说的喜欢,就是这么恶心的表示吗?”
“不同素养的人,自然表现不同,但你就说他们喜欢不喜欢吧。”
这话也没毛病。只要哥哥能喜欢,她都可以去尝试。
“接下来去哪?”
“去做头发,给你换个发型。”
晚晚嘟起嘴,有点不情愿。
晚晚最早以前在孤儿院是超A短发,现在已经把头发留长一些了。不过还是不做护理,也不剪什么复杂造型,完全自然生长,要做事就简单扎起来,全凭一个天生丽质。
“发型对一个人的改变可太重要了。以前麦麦的变美课程你真该去听一次的。我们乐队三个妞那么漂亮那么会打扮,她们也都信仰麦麦老师的变美课程。”
彭岳来自己也是被麦麦改造过,从一个长青春痘的土小子变成现在的时髦摇滚明星。
彭岳来带她去了一家高档美发店,找了相熟的理发师,给晚晚修了一个经典的法式碎剪锁骨发。还别说,精剪一下,修一下前刘海,样子和气质还真有大提升,连晚晚也觉得自己变漂亮了。难怪这么多女生都喜欢做发型,提升真不少,相较于衣服首饰医美乃至整容,做发型的性价比确实高。
“美女你好靓~现在唔在意发型慨女仔真系好少啦~以后想整发型的话,找我就得啦~彭哥系我兄弟,找我整肯定给你打折噶~”理发师操着一口难以听懂的广普。
在理发座位上看着镜中的自己,晚晚心生感慨。看来找彭岳来商量还真找对了!短短一个下午,自己从外在数值上起码提升了20%,如果早一点咨询他,说不定自己早就是哥哥的女友了!
做完发型,时间也不早了。彭岳来带晚晚去吃了晚饭,就开车送她回家了。晚晚计算了一下,刚好4小时。看来彭对恋爱确实是有经验的。
“等宿晓羽看到你的新发型,有什么反馈,就告诉我。”
“好。谢谢你,BF~。”晚晚淡淡笑了笑。她提着大包小包,用脚轻轻关上了车门。
晚上,彭岳来正在撩一个三线小模特。晚晚就给他发来消息。
Sai:他说很好看,他喜欢我的新发型!(大成功)
彭皇:我没说错吧。
Sai:继续努力!(握拳)
彭皇:我寻思,我们聊天也要以情侣方式进行,这样才可以进入状态,全方位拆解宿晓羽。
Sai:要怎么以情侣方式聊天呢?
彭皇:聊天频率要提高,彼此分享生活日常。经常发些肉麻的话,还有称呼很重要,情侣之间可是叫得很亲密的。以后线上,我就叫你宝贝了。
Sai:那我呢?
彭皇:你就叫我老公吧。
Sai:去死!我才不要!好恶心!
彭皇:你看你又矫情了吧。你这小丫头还是太自负了。
Sai:主要我觉得一个称呼,帮助并不大。
彭皇:那随你。规则我们可以慢慢细化。但记住,宝贝,是我在耗费空余时间精力帮你玩这个恋爱小游戏。
Sai:知道啦,我领你情的,亲爱的BF!
Sai:我觉得我们还需要一个跳出恋爱语境的指令,否则以后遇到什么突发的正经事,可能会分不清状况。
彭皇:是的,有道理。那设计一个安全词就好了,只要说出这个词,就说明当前交流处于模拟状态之外。
Sai:安全词?我好像在哪听过这个说法。
彭皇:无所谓出处,你来想吧,简单明确,不常用也不容易混淆发音的词就行。
Sai:那~安全词就用——【独角兽】吧。
彭皇:了解。以后有突发状况,需要跳出当前语境,我们的安全词就是独角兽。那我们现在就正式进入恋爱模拟状态了。
彭皇:准备好了么?
Sai:可以了。
彭皇:那我们就开始咯!宝贝!老公爱你!♥
Sai:……
第72章:分开旅行
【已读不回】的连续三场演唱会顺利结束了。尽管乐队的网络口碑最近有点风雨飘摇的意思,但人气依旧爆棚,场场爆满。谁都能看得出来,这支乐队要成为娱乐圈现象级的存在了,风头一时无两。
【维纳斯纪元】的上市计划也一路顺畅,想要参股的投资人络绎不绝,不过季岚不愿意再多分出去更多股份。更多的自主权,也意味着资金周转的短缺。
季岚给乐队放了一周的长假,纾解演唱会的疲劳。
沈青橙放假在家,上午陪妈妈聊天,追了2集剧。下午苏娟就要出门和朋友去打麻将了,她劝沈青橙也出门转转,辛苦这么长时间,难得有个长假期,去和朋友出去玩玩,别闷在家里。
苏娟还问晓羽最近怎么样了,沈青橙只能敷衍地回答。还好老妈不玩网络,不看星娱在线。不然一定要盘问女儿和晓羽出什么事了。到81,后续扣群963630655或者扣2868023526,持续更新可验
下午,还是只能看剧,有点无聊。刘子聪打了几个电话来,沈青橙都没接。自从那一夜之后,她没有再搭理过刘子聪,有点后悔自己太草率太赌气了,居然默认了刘子聪那个公开恋情的社媒官宣。后来投身演唱会的工作,忙得焦头烂额,一躺下就能睡着。现在闲下来,不得不要面对这档子荒唐事,心里又空荡荡的,宁可再忙一点,别闲下来。
沈青橙点开宿晓羽的社媒主页,置顶那条的还是她和他合拍的请求追查318旧案的号召视频。
短短时日,却已经物是人非了。
晓羽没有新的动态。难得的假期,他在干什么,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在后悔,在煎熬?
沈青橙终于还是忍不住打开了李宛央的社媒主页。自从那夜之后她们就相互取关了。可沈青橙还是忍不住一次次去偷看,每一次网页尚未刷新出来的那个瞬间,害怕看到他们正在甜蜜的恐惧感就如附骨之疽般吮吸着她。沈青橙不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行为,羞耻,伤自尊,可就是忍不住想看。
如果没有新动态她就会安心一点,幻想晓羽也和自己一样在痛苦,仿佛事情还有转机。假如他们有新的动态,尤其是秀恩爱的,沈青橙的心就像被一柄又钝又重的铁锤反复击打,碎落一地。
网页刷新了,有更新……最新这条已经数千评论了。只见李宛央写道:出发去巴黎度假咯!
她配上了九宫格的图片。李宛央穿得漂漂亮亮,幸福感满满,拉着行李箱,每张照片都是另一人帮她拍的。
她也在放假? 去巴黎……同行的是晓羽吗……一定是……沈青橙的手指有些发抖,一张张照片快速划过,寻找蛛丝马迹。
最后一张照片是两人在飞机头等舱座位上,十指交叠的特写。
属于男人的那只手没有戴戒指和手链,也没有疤痕特征,但沈青橙一眼就能认出就是晓羽弹吉他的手。她的指尖开始发麻,心口一沉,又被现实无情碾碎了。
底下高赞的评论都是祝福和羡慕,梦女们要求李宛央让大帅哥宿晓羽露下脸。这些都是李宛央精心挑选过的评论,甚至是她找到水军。
沈青橙呆呆看了几分钟,用最后一点倔强和心力,快速关闭并删掉了这个社交软件。她发誓不再看了。可删除和发誓这两个行为她之前都做过好几次了。像有心魔一样,一闲下来,就想知道晓羽此时此刻在干什么,真的知道真相,又像毒瘾发作般痛苦,自我折磨。
关掉屏幕,看着手机里的自己,沈青橙发现眼圈已经红了,喉头像上了一把锁。
她远远丢开手机。把自己闷在沙发靠枕里不出声地哭了出来。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响了几声。
估计又是刘子聪。沈青橙突然意识到,没有了晓羽,自己也没什么朋友可以联系了。有可能成为朋友的林念惜早已经仙逝。乐队的闺蜜曹纯嘉最近不知道在忙什么,似乎也遇到了什么情况,常常心不在焉。沈青橙不愿意用自己的破事去麻烦人家。失恋这种小事自己一个人矫情就行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果然是刘子聪这个烦人精发来的消息。
她又丢开手机。缩在沙发里发呆。曾经沈青橙所有的人生计划都和宿晓羽有关,现在不得不慢慢接受残酷现实,晓羽已经不在她的未来里了,不,准确的说,是她已经不在晓羽的未来里。
等新的一轮眼泪流干,沈青橙才重新拿起手机,看刘子聪的消息。
他邀请她去旅行,估计也是看到李宛央发的巴黎新动态了。沈青橙不喜欢刘子聪这股子猥琐的小聪明劲,可是现在心里太空了,漂泊的小船找不到停靠码头。总不能一周的长假,就躲在家里追无聊的剧集,偷看别人旅行,默默流泪吧,那也太难熬,太不像她了。
“好。”沈青橙只简单回复了一条。
好家伙,叮叮叮~手机一下就响个不停。刘子聪这个家伙,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沈青橙一清二楚。
次日午后,刘子聪和沈青橙就结伴出现在A国的蒙大拿州。他们要先去黄石公园周边的一座牧场度假。
身在异国他乡,没人认识真好,不会有粉丝突然走过来要签名和合照,让她想起不该想起的人。这就是旅行放空的意义吧。
刘子聪找了当地一名女华人做陪玩和向导。
吃过午饭后,他们拎包入住了那座牧场的木屋。 沈青橙在自己房间收拾行李。出发前她就和刘子聪约法三章:不是以女友身份而是以朋友关系出行;所有费用她自己承担;不要乱发社媒,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她不想做一个廉价的攀比者,尤其对象是李宛央。
刘子聪当然都一口答应了。出发前,别说三条规章,三百条他都答应。但只要把橙皇带到外边,后面的事就由不得她了。如果橙皇不想和自己有牵连,就不会答应和自己一起旅行,既然同意了,就说明有戏。毕竟已经肏过好几次了,女人嘛,对给过她快乐高潮的男人,总会留有后门的。
嗒~嗒~嗒。“橙皇,是我。”刘子聪在外面敲门。
沈青橙去开了门。刘子聪摸着后脑勺走进来,讪讪地发问,“收拾得怎么样了,坐了十几小时飞机,累了吧?”
“还行,不算太累。”
“下午先休息一下,等一会我们可以出去逛逛。明天开始安排正式活动。怎么样?”
“可以,挺好的。这里空气很新鲜。我会出去走走。”
“是吧。这周日程挺满的,做好准备。”
刘子聪痴痴看着沈青橙。这妞是真他妈漂亮啊,百看不厌。在飞机上时,挨着她坐,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有好几次就想把她拽进卫生间里先爽干一发。只是他了解橙皇的性格,这事千万急不得,把她带出来已经成功一大半了。
见沈青橙话少,他知道是送客的意思。
刘子聪便说道,“那你好好休息吧。一会见。”
说完他就带上门离开了。沈青橙还以为这色胚一到有床的地方,就会求欢示爱,看来他还不至于这么猴子。
沈青橙把东西收拾好,仔细清洗了卫生间的浴缸,再重新放满一池热水,舒服地泡个澡,纾解旅途疲劳。
洗完澡,神清气爽不少。已经是下午三点了。
沈青橙换了件利落的短装,趁着外面日头还好,就独自出门去牧场周围随意走走。
夏季的蒙大拿牧场,视野敞亮。远处落基山的浅灰色峰峦带着未融的雪线,近处山脚下绕着一弯清浅的溪流。面对如此辽阔的景色,让人的心也宽广起来,苦闷的情绪舒缓不少。
沈青橙心中一个闪念,这么漂亮的地方,如果是和晓羽一起来蜜月旅行……她摇摇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他。
原木围栏圈着草场,有几匹棕栗色的马散在远处啃草,尾巴慢悠悠扫着蚊蝇。
沈青橙很喜欢马,以前在国内她就偏爱骑马。在所有动物里,马也在她喜欢的前几名了。
她拿出手机走近了,给几匹马儿拍了照。
“这里的马儿都可以骑的。”
有人在她身后说话,沈青橙回头看,是刘子聪请来的那名华人女向导,名叫露娜。
她和露娜打了招呼。
两人就随意攀谈起来。
原来露娜是在A国的留学生,最近经常在黄石公园周边给来旅游的国人做兼职做向导或地陪,赚些生活费。刘子聪承诺给露娜300刀一天,为期一周。几乎是当前市价的2倍。所以她无法拒绝,请假来给他们做专职地陪。
“刘先生……不会赖账吧?”因为承诺给的太多,露娜有点担心,她半开玩笑地问。
想起刘子聪那傻样儿,沈青橙笑了笑,“应该不至于,他家很有钱。不差这一点。”
露娜才放心,也笑了,“那就好,难怪,沈小姐你这么漂亮。说实话,在机场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放心了。刘先生看来是真的很有实力。”露娜显然是把沈青橙当做刘子聪的女友了。事实如此,她做向导这些日子,早就归纳出一条重要经验:男人的财力,往往与他身边女人的颜值成正比。
沈青橙有点不爽被视作刘子聪的女友。但她没有过多解释。毕竟自己和刘子聪这个富家公子哥来这度假一周,被别人误会也合情合理。
露娜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心机,也不认识什么【已读不回】乐队。沈青橙确实想有个人说说话,两人就绕着牧场散步,一直聊到傍晚才回到牧场木屋。
晚饭时间,热情的牧场主为他们准备了丰盛的晚餐,主菜是野牛汉堡、鹿肉炖菜、黄石鳟鱼料理,一瓶有年份的红酒,一瓶蒙大拿牧场的特色蜂蜜酒。
热情也是应该的,毕竟在这里住一天,高达1500美元人/天。沈青橙对刘子聪强调过,她会出自己这份钱。潜台词就是,她可不是那些旅行享乐顺带陪睡的网红交际花。
正是有这份可以不花男人钱的底气,沈青橙也婉拒了晚饭上喝酒,只尝了小一口蜂蜜酒。其实她酒量很好,并不怕喝醉,只是心情不佳,怕酒精上头更添愁苦,不想又被刘子聪乘虚而入,晚上滚到床上去,再让这个男人得逞。
露娜见她不想喝酒,很贴心地为她端来一杯酸奶。
“这是用牧场的鲜牛奶自制的酸奶。我们的日程里也有这一项活动,客人自制酸奶,很有意思的。你尝尝吧。”
“谢谢。”沈青橙接过酸奶喝了一口,确实特别浓稠,奶香浓郁,撒上野果干别有风味,与市面上能卖到的酸奶很不一样。
见沈青橙没有防备,很快就喝掉一杯酸奶。露娜与坐对面的刘子聪有了一个快速隐蔽的眼神交换。
“橙皇,我再帮你去倒一杯。”露娜很有眼力价,也是真【收钱办事】。
“好,谢谢。”
晚餐过后,沈青橙拒绝了刘子聪的夜游邀请,推说自己有点累了,独自回到自己的房间。
这座牧场挺不错的,她喜欢这里大自然的气息,也喜欢牧场的食物和动物。
沈青橙坐在沙发上,静静听着牧场夜晚的声音,偶尔有几只飞虫冲着灯光闯进来。
这里夜晚安静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都太过于明显了。要找点事做,下午拍的牧场风景和马儿特写要不要传到自己社交媒体上?可是昨天已经删掉软件了,并发誓再也不看那个女人的主页了。
算了,早晚要装回来的。傻子一样,删了又装,装了又删。 沈青橙又把软件重新下载安装,登录。到81,后续扣群963630655或者扣2868023526,持续更新可验
她第一时间去看了晓羽的主页,依旧没有更新。不是去巴黎了么,怎么不更新啊,是心虚了吗?
沈青橙又开始纠结,要不要去看李宛央。她从来没像这些日子这样活得纠结拧巴,自我内耗。不能怪她,这也是橙皇人生第一次失恋,或者说是,尚未开始就无疾而终的纯真初恋。
终于还是忍不住内心恶魔的呼唤,想要死得痛快些,她点开了李宛央的主页。这个贱人果然又更新了。
这次只有一张照片,是两人在夜晚的巴黎铁塔上唯美拥吻。
照片拍得很艺术,很有美感。巴黎的美,与蒙大拿不一样。别人上传拥吻照,自己要上传空旷无人的牧场与几匹马吗?你怎么这么可怜啊,沈青橙!
感到恼怒又不甘的沈青橙把手机重重扔向木墙。
过了一会,刘子聪在外面敲门。“橙皇,没事吧?我刚才好像听到什么声音。”
刘子聪的房间就在边上。不过这里的房门很牢靠,还能反锁,沈青橙并不担心深夜被他破门而入。
“我没事,不用你管。”沈青橙躺在沙发里大声说道。
“橙皇,开下门,我有点担心你。”刘子聪并没有放弃。
这家伙太烦了,不理睬他,他会像苍蝇一样一直绕着嗡嗡乱飞。
沈青橙爬起来去开门。
“说了,我没事。可以了吧!”
刘子聪带着晚餐时那瓶红酒和两个酒杯进来,满脸堆笑,“没事就好,今晚是我们在A国的第一夜,一起喝一杯如何?”
“没兴趣,请你离开。我要休息了。”
刘子聪用脚挡住门,“聊一会行吗,就一会,不喝酒也没事。”
沈青橙白了他一眼,走回沙发。“门别关。”
“好嘞。”刘子聪走进房间,找了椅子坐下。“这里还行吧,吃住都习惯吗?”
“可以,挺好的。”
“这周的计划是前三天在牧场周边玩,后四天我们去黄石公园。”
“都行,辛苦你做计划了。这里真挺好的,我喜欢的。”
“嗨~喜欢就好,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多累我都觉得值得。”
“在一起?”沈青橙冷冷看着刘子聪,“我想你是误会了,今天正好说清楚,那晚我们是上过床,但那不代表什么。我也不会做你的女朋友。”
刘子聪有些尴尬。“我以为……橙皇,我们已经是恋人了。”
“很抱歉,我对你一点感觉都没有,我尽力试了。你也……如愿以偿过了,刘子聪,我们做朋友或许还行,好好度过这一周吧,别让彼此难堪了,行吗?”
刘子聪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没想到橙皇都愿意和自己出来旅行,居然还这么冷淡,还发了一张好人卡。明明自己已经肏过她了,看过她在床上发骚的媚态了呀!
刘子聪突然越过茶几,匍匐在地上,抱住沈青橙的双腿。“橙皇,我是真的喜欢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求求你了……”
“刘子聪!你别这样!”沈青橙去推他。这个家伙每次就像癞皮狗一样甩都甩不掉。
刘子聪紧紧抱住她的腿,亲吻她的小腿和双脚,“橙子,我是真的喜欢你,那晚我们不是很开心么,那晚你明明都答应做我女朋友了!”
“那次不能算的……是我犯糊涂了……”
沈青橙被男人紧紧抱住双腿,胡乱亲吻肌肤,身体也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那一夜他们疯狂做爱的记忆还在残留在脑海深处,时不时会浮现出来。
沈青橙有些慌张,她不想再失控了,和这个男人又滚到床上去。刘子聪实在不是她的理想型,就算做宿晓羽一时的代餐,他也够不上。
“橙皇,我喜欢你,我真的好喜欢你,难得出来,你给我吧……再给我一次吧……”
刘子聪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顺着小腿往上摸,已经摸进她的真丝睡裙里去了。这个男人满脑子就是想要再得到橙皇的身体。
“嗯啊~!”沈青橙赶紧夹紧双腿,轻声叫了一下。不能让他再摸下去了,不然自己又要……她已经有点害怕和刘子聪发生肢体接触。
“你滚开啊!”沈青橙用力踢开男人。
刘子聪坐在地上,双手撑地,有些失落。但他不敢再扑上去了,橙皇的脾气他是了解的,真要用强,局面很可能要崩,那就得不偿失了。反正人都来了,慢慢推进就好,不怕她每次都忍得住。
“抱歉。是我失态了。”刘子聪站起来,拍拍裤子,“都怪我太喜欢你了。”
“刘子聪,我警告你,再这样乱来,以后朋友也没得做。我立刻就回去。”
刘子聪抿嘴点头,摇摇手,看着她的脸,尽然还浅浅笑了一下,“我明白了,橙皇,我真的爱你,考虑一下我吧。原谅我。”
他拿起茶几上的红酒和酒杯,走到房门口。“早点睡吧,晚安。”
他关上门,离开了。
沈青橙长出一口气,自己是怎么了,差点又被他得手了……难道那次和他疯狂一夜后,身体已经开始对他有条件反射了么,只是被摸了亲了几下,下面就很快湿了,想要……
刚才刘子聪看自己的那个眼神,像是吃定了自己一样。沈青橙站起来,走到镜子前,看到自己已经潮红的脸颊。难怪……她不禁伸手触摸,审视着自己的内心。
沈青橙长叹一口气,不愿再多想这件事,她很确定,自己的心并不喜欢刘子聪。但这身体可能未必……
沈青橙刷牙洗漱一下,锁好门窗,躺在床上,胡思乱想。手机被摔了,还在墙角呢。她不想去捡起来,因为又会忍不住去看李宛央那个贱人的新动态。这个贱人很可能就是故意发给自己看的。
巴黎与蒙大拿相隔多远,那边现在是几点?
晓羽现在睡了吗,此时此刻,不会正在和那个贱女人在床上鬼混吧?!
沈青橙闭上双眼,真想把脑子里产生的那些恶心画面抽出去!但越不愿去想,那恶心的场面越像失手挤爆的牙膏,稠腻地糊满她的脑子。
而且身体始终感觉有点热热燥燥的,是水土不服吗?
这注定是个不眠夜,沈青橙患得患失,翻来覆去,一直到下半夜才勉强睡着。
次日上午,露娜来叫沈青橙起床用早餐。牧场主依旧为他们提供了丰富有特色的早餐。向导露娜早早就起来了,准备当天的活动事项。
沈青橙来到用餐的廊下,刘子聪已经在了,正盯着她。沈青橙若无其事避开了他的眼神。
“橙皇,昨晚睡得好吗?”刘子聪关切地发问。
“挺好的。”沈青橙冷冷回答,她用刀叉把厚切的培根肉放进嘴里。这里的肉口感真不错,调味也好。不过桌上没有水和饮料么,有点干。
“沈小姐,还喝昨晚的酸奶吗?我可以帮你去拿。”露娜像个小助理一样热心。
“好,麻烦你了。”
露娜笑吟吟地为她拿来一杯酸奶,沈青橙就着培根肉和煎蛋,一起吃了,味道很棒,有一种大自然的野性味道。
在他们吃早饭这会儿,露娜宣布了今天上午主要活动日程,骑马周游牧场,学习西部牛仔的各种技巧。
沈青橙很喜欢骑马的,她本就擅长各种运动,能在其中感受到乐趣和自我。尤其在这样宽广的草原牧场策马而行,一定很惬意。
上午,准备妥当,牧场主就带他们去马厩选马。
刘子聪让沈青橙先选。沈青橙就选了昨天看到一匹棕栗色的马。光泽的皮毛,笔直的四肢,一看就知道是匹好马。露娜翻译牧场主的话,“沈小姐有眼光,这曾经是一匹种马,是牧场最好的几匹马之一。”
于是一行人骑马出行,沈青橙有过骑行经验,不慌不忙地控制缰绳,让马跟着开路的牧场主,徐徐前进。
不知道是天气太热,还是太兴奋了,只一会功夫,沈青橙就觉得身体很热。
难道是发烧了,沈青橙摸摸自己额头,但并不觉得身体哪里不舒服。她也没当一回事,沈青橙不是那种出行就娇滴滴,大惊小怪,让别人扫兴的女孩。
刘子聪骑马跟在沈青橙后面,他倒有点紧张,怕在女孩面前出了洋相。不过还好,牧场的马都很温顺,都有丰富的承载游客经验。
刘子聪偷看前方的沈青橙,她穿着米白色的纯棉衬衫和做旧的浅蓝牛仔裤,风不时会扬起她刚扎起的马尾发梢,把她的一丝发香带到刘子聪的鼻尖。
沈青橙把袖子挽起,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控制缰绳,不紧不慢地让马儿前进。刘子聪在后面看得有些入神了,这姑娘身上有一种回归本真的安定感,看她熟稔老练地驾驭马匹,说她前世就是一名女牛仔,刘子聪都相信。
橙皇的可塑性真强啊。
骑着马,刘子聪居然都勃起了,顶着马鞍有点痛。
骑行一段,牧场主见大家都习惯了御马,回头爽利地用英文招呼了一句。
露娜在最后面提醒道,“他说要稍微提速了,大家注意安全哦。跟不上不要勉强。”
牧场主放松缰绳,轻夹马腹,催动马儿率先向前小跑起来。
后面的马儿都受过训练,被领头的牧场主带动着都开始加速。
沈青橙稳稳骑在马上,轻送缰绳,温顺的马儿已经领会意图,蹄步从慢悠悠的踱步换成平稳的小跑。哒哒哒~有节奏的蹄声敲在软草甸上,混着风掠过草叶的轻响,成了耳边清透的回响。
不过,这一路骑行,让沈青橙的身体更觉炽热,好像有一股热力在体内无法发散。尤其加速之后,身体随着马匹一颠一颠的,沈青橙竟然感到下身开始有了一丝丝做爱的快感,但又远远不够。
风加速迎面吹来,沈青橙像发烧了一些,面红耳赤,再无心欣赏沿途的风景,感受马儿疾跑的畅快了。
“嗯~嗯~怎么会这样?”沈青橙低头暗自思付,下体的酥麻感愈发强烈,不觉就夹紧双腿想要捕捉到更多的快感。嗯~~!
这样反复用力夹紧马腹,她骑的这匹好马误以为是加速的指令,竟然撒了欢,开始加速,一下就超过了领头的牧场主,一骑绝尘向前冲刺!
沈青橙没想到会出这种意外,但身下马儿跑得越快,她的身体就被颠弄得更加潮热酥软,全身好像都使不上力了,整个牧场仿佛变成了一片暧昧的粉色调世界。沈青橙好像听到刘子聪在身后大声惊呼起来。
她知道这样下去很危险!可身体软绵绵的,连缰绳都快要抓不住了。
跟在后面的牧场主也急忙加速追上来,试图给沈青橙的马指令,让它减速。
但还是晚了一步,沈青橙身子一歪,竟从马上栽倒下去!
刘子聪急忙赶过来,慌里慌张跳下马,结果摔了个原地狗吃屎,但他还是立即起身冲到橙皇这边。
“橙子,没摔伤吧?卧槽!”
沈青橙一骨碌从草堆里坐起来。最后关头,多亏凭着机警和身体平衡感,看准了故意摔进这垛草堆里,才没有大碍,只是手和脚受了一点轻伤。
“我没事。”沈青橙满脸潮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往日明明很擅长骑马的,今天却在国外丢人了。
刘子聪自己摔得比她还重,两个手掌都磨出血了,裤子也磨破了,他紧紧抱住沈青橙,“你刚才突然冲出去,差点被你吓死了!”
他回头冲着牧场主骂道,“养的什么烂马,老子付你这么多钱,摔伤了我的宝贝女友,这破马毙了都应该!我操!”
牧场主一脸无辜,跳下马来叽叽哇哇地一通解释。露娜忙在一旁翻译沟通。
“是我自己不好,不是马的问题,你别冲人家吼。”沈青橙有点尴尬,这次是自己的问题,出来玩让大家扫兴了。
刘子聪还紧紧抱着沈青橙。沈青橙身体依旧很热,她没什么力气地推推刘子聪,“你先放开我。”
她竟然觉得被男人抱着有点舒服……
刘子聪放开她,检查身体,发现她脚踝扭伤,左手也挫伤了。所幸没有大问题。
这里离他们居住的木屋已经有了一段距离,扭伤了脚走回去不太现实。
就近只有一辆农用拖拉机。刘子聪就把沈青橙公主抱起来,把她抱上拖拉机。
牧场主一边道歉,一边驾驶拖拉机,把他们送回木屋。
回到木屋,沈青橙要自己下来走,但刘子聪坚持要把她抱回房间。他给露娜递了个眼色,露娜就很识趣地去支开还想道歉的牧场主,表示今天的活动取消了,客人要休养。让他简单准备午饭就行。
刘子聪把沈青橙抱进她的房间,小心平放到沙发上。
沈青橙看到他也摔伤了,两只手都是血,裤子膝盖都磨破了。
“谢谢你了,我没事的。倒是你自己,处理一下吧。”
刘子聪去找了一个医药箱,一袋冰块。
“先要冰敷。很好,这里还有红花油。”刘子聪很认真地查阅了扭伤的应急处理方案。
他为沈青橙用毛巾裹住冰块,轻轻触碰微微发肿的脚踝处,“我们橙皇可是大明星,以后还要在舞台上唱跳,要是因为我而受伤,那我一辈子都过意不去了。”
“一点扭伤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可没你想的那么金贵。不要紧的。别担心。”沈青橙已经自己判断了伤势,问题不大,她优秀的身体平衡能力,卸掉了大部分的坠力,又落在厚草堆里,基本是无伤坠马了。
刘子聪又检查了她的纤柔左手,只是轻微挫伤,比脚踝的伤还轻。
刘子聪这才笑了出来,“吓死我了,你没事就好。”
沈青橙脸蛋红红的,身体还没从刚才的热潮中走出来,她现在有点害羞,因为在坠马前,她竟然被马颠得高潮了一次!她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身体这么敏感,是因为晓羽的事还是因为大姨妈刚走,影响了身体激素?或是因为在地球的另一端,磁场不一样了?总之太奇怪了。
刘子聪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手上的皮都磨破了,现在才感觉到火辣辣的痛。
沈青橙打开医药箱,“你手都破了,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刘子聪一脸痴像,只会对着沈青橙傻笑。
沈青橙为他把手掌上的草屑细砂处理掉,清洗过后,擦干,抹上消毒药水。这一套流程她很熟悉,甚至让她开始恍惚。记得以前初高中时,晓羽经常和别的男生打架,都是她来帮他处理伤口的。彼时他们两小无猜,以为从此小小的心田再装不下别人,那时候日子虽然贫苦,经常吃不饱饭,但也有很多甜蜜之时。
刘子聪看见沈青橙眼眸失焦看向一处,眉峰轻展,睫羽微敛,似乎在想什么往事。橙皇这副楚楚可怜的美态,看得刘子聪沉醉又燥热。刘子聪跪在沙发前,偷偷去抚摸她的玉足,用包裹冰块的毛巾滑过她的脚面。这只漂亮的小脚没有设防,在诱惑他。
刘子聪觉得时机已经到了,主要是真忍不住了。鸡巴在裤子里胀到痛!
他捧起沈青橙的一只玉足,竟然张嘴含住了她的脚趾头,用力吸吮起来。
“啊~!”沈青橙轻呼一声,从沉重的回忆中苏醒,“你做什么?”
她想要抽回被舔得发痒的脚,但刘子聪紧紧握住不放,乱舔乱吸她的脚趾头。
“你放开啊!你神经病啊!”
刘子聪捧着她的小脚,一脸欲求,“我真忍不住了,橙皇,再给我一次啊。我们又不是第一次了。”
“不要!你昨晚是怎么说的!”
刘子聪终于放开脚,直接扑上沙发,把沈青橙压在身下,双手乱摸她的身体。
“嗯~嗯啊……你别这样……刘子聪,你别乱来……”沈青橙的身体使不上力气,她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还是牧场的牛肉太有劲道了,身体就是特别想要被男人紧紧抱着,想要投奔欲海……
刘子聪要吻她,沈青橙躲开他的狼吻,尽力抽了他一耳光。但这点微末力气,打在脸上不痛不痒,在刘子聪看来就像小女友在调情一样。
“橙子宝贝,我知道你也想要了……我、我马上给你。”
刘子聪手伸到她牛仔裤上,解开了腰头的纽扣,一只手直插进内裤要害,盖住她的一口玉穴。
沈青橙惨叫一声,整个身体都要折叠起来,不让刘子聪摸到自己的私处。
这一摸让刘子聪惊喜万分,橙皇的一片曲毛上都是湿湿的,穴口处更是滑腻到泛滥,显然她已经在发情了。
“宝贝,你果然想要了,这还装什么呀,我们是两情相悦。你也想做爱了是吧?那就做啊!”
“不是!我……你放开我……刘子聪……你快放开我……”沈青橙像是生病了一样衰弱,有气无力地抗拒。
刘子聪双手扯下她的牛仔裤到腿弯处,嘴巴凑上去,隔着已经半湿的内裤开始舔她的小穴。
“啊!!!不要!!!”这刺激性让沈青橙身体在沙发上弯折,扭动,但此时的她根本无力抵抗色欲上头的男人。
刘子聪用身体把她抵住,按住她双手,舌头疯狂舔弄内裤的凹陷处,棉质内裤下沿都被舔到穴内去了。
“啊~啊!”沈青橙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就不再挣扎了。她竟然被男人隔着内裤舔上高潮了……
刘子聪很得意,老爹私藏的老祖秘药就是好用。
他把她的双腿抱上沙发,完全剥掉女孩碍事的牛仔裤,丢在地上。沙发上一双白溜溜的完美长腿,诱惑得他的肉棒在胯下蜂鸣。
刘子聪扑上去,压住她的娇躯,又要吻她。沈青橙最后一点清明的神智躲开了男人的舌吻。刘子聪也不在乎,手指勾住她内裤边沿,向下一扯,就露出他朝思暮想的橙皇美穴。
那次在酒店玩到了失恋的橙皇整整一晚上,双方都几乎魂游九天,刘子聪非但没有解渴,反而更加食髓知味,天天还想再来摘橙子一次。
刘子聪跪在沙发上,双腿夹住沈青橙的腿,快速解开自己皮带,扯下裤头,漏出饥渴难耐的狰狞大肉棒。
“橙子,马上就给你~你知道~我会让你爽的~。我保证!”刘子聪颤音地说着。
“你……我不要……不要啊!”沈青橙脸色绯红扭捏,身体滚烫娇软,双眼中却仿佛落下片片雪花,整个人已经陷入了理智与肉欲的夹缝之中。
湿透的美穴已然开张,男人哪里还会做其他理会,双腿分开橙皇美腿,双手拨开内裤,直直就把龟头抵住那片销魂极乐之所在。
男人略微用力一顶,几乎没有任何阻碍,肉棒把橙皇刚才流出的淫水重新带回了肉穴之中。
“喔喔~我操~!橙子我进来了!噢噢~”刘子聪脸上露出一副如愿以偿的获得感,捧起橙皇的双腿,不紧不慢地抽插起来。
“嗯~嗯~你刘子聪!嗯~嗯~你、你不要……嗯~嗯啊~”
沈青橙抬手去拍打着刘子聪的身体,但动作轻柔得像在和热恋的男友撒娇。
这种感觉……被男人用力抱住,被男人那根东西插满身体最柔软之处的感觉……真的好舒服,就是她一直在渴望的,在马背上体验不够的销魂、满足、安乐的肉欲快感。
放弃吧,投奔欲海吧,不要再挣扎了。和他做爱就不会难受了。那个夜晚已经充分证明过这一点了。
“宝贝,你知道你早就想要了,是不是被我插得很舒服啊?”
“……没有……你放开我,不要再插进来了啊……嗯~嗯啊~”
刘子聪得意地快速抽插了几十下,就把早处在峰顶的橙皇肏得溃不成军,再无反抗之语。
刘子聪俯下身,轻易就俘获了已经神智昏沉的沈青橙的香唇,一边肏弄一边舌吻,把橙皇的花蜜肉穴弄得更加紧柔了三分。
“橙皇下面的花汁像糖浆一下,齁甜齁甜,水淋淋的小嫩屄夹得我爽死了。”刘子聪嘚瑟地夸赞。用肉棒反复榨取她的橙汁出来。
“嗯嗯~嗯嗯~嗯啊~你……你……嗯~嗯啊~嗯嗯♥”沈青橙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最后一丝理智让她没有说出来。
“沙发太窄了,施展不开,橙子,我们去床上玩好不好?”
沈青橙双眼中只剩下一片雪雾,她并没有反对。
刘子聪便抽出肉棒,站起来,又将她公主抱起。
暂时离开肉棒,沈青橙只觉下体一阵阵空虚,一时手足无措,竟然下意识地伸出玉臂勾住了男人的脖子,一双妙目直勾勾望着他,双腿老老实实枕在他的臂弯。这副乖巧可人的模样,自然让刘子聪心花怒放。看来距离完全得到橙皇已经不远了。
刘子聪嘿嘿一笑,把橙皇抱到床上。先她全身剥个了精光。自己也光速脱光光。
正要上床大战三百回合,房门口有人轻轻咳嗽一声。刘子聪回头看去。
房门还没关呢,露娜站着门口。她名义上是刘子聪请来的向导,其实是他在A国的炮友,专门请她来做局橙皇的,刘子聪承诺只要她帮忙让他勾搭上橙皇,就额外再给露娜5000美刀的辛苦费。
露娜的任务就是在酸奶里给橙皇下药。
刘子聪已经继承了植物人老爹的财产,包括保险柜里那本老祖淫经残卷。
这次用的淫经中没那么强力,一款名叫【龙马精】的淫药,是用七匹壮年种马的精液加一种奇花花液中和配制,配上老祖的基底原液,再用上男子的精液,以一比十的剂量,便可做成一份带指向性的催情淫药,服下就能让女人一靠近提供精液的男人,就忍不住持续发情。因为含有大量种马的精液,所以女人靠近雄马时也有相似功效,这在计划之外。这就是沈青橙骑马时也会高潮的原因。出乎刘子聪的意料,沈青橙坠马时他是真的吓死了,以为弄巧成拙了,不过结果却是意外的好。还让他献演了一次苦肉计,在橙皇那里加分了不少。
他这次准备了数种强力淫药,还让露娜扮作陌生人,配合打掩护,根本不怕沈青橙不就范。可以说,只要她来,就一定再能上橙皇的床,志在必得。
刘子聪对露娜微微点头,表示承诺的钱不会少。露娜便放心,看着床上的两人,带着一丝坏笑轻轻关上了他们的房门。
封闭的房间,只剩下他们两人。
刘子聪爬上床,抬手狎玩沈青橙柔软的乳房,拨弄已经立起来的奶头。他低头亲吻橙皇的小嘴,一只手去淫玩她还在淌水的花穴。
沈青橙已经没有多少理智,身体在床上不停扭动,双腿夹拢又分开,不觉间迎合着男人的一切动作,连看向刘子聪的眼神里也满是迷离的花醉,似是在勾引他快些开始吧,她已经等不及被他肏了。
一贯骄傲自矜的橙皇投怀送抱,让刘子聪下体欲火爆炸,赶紧重新压上她,把狠狠勃起的肉根对准那骚湿的花穴,直直插入,急不可耐地重新连续抽送起来。
沈青橙昨晚就喝了2杯种马酸奶,今早又是一满杯,还骑上一匹真正意义上的种马打满药效,此时年轻身体早已经被欲火焖烧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刚刚吃到一些男根抽插的甜头,又被中断了一分钟,此刻已经熬到十足火候了,在床上媚态百出。终于又被男人的肉根送进来,抽送了数下,黏稠的爱液立即泊泊流出,给肉棒更多润滑,让彼此的性器相互吞吃起来更加缠绵。
沈青橙被刘子聪抱住,连续抽送,很快就嗯嗯啊啊春叫来。叫声比那一晚还甜还嗲,刘子聪只觉头皮发紧,百倍激情,像有个督战员站在身后拿枪指着逼他快速肏弄。他只是一味高速抽插,恨不能把脊髓液都灌进这骚娘们的嫩屄里。
沈青橙双腿紧紧夹住刘子聪的后腰上,被男人压住身子,反复冲刺,予取予求。
“啊啊~橙皇,啊啊~终于得到你了,你是我的了,你已经是我的了!”
刘子聪肏得满头大汗,不停索吻,贪婪地揉搓她饱满娇软的乳房,下身更是不敢迟缓片刻,快进快出,一根插满,一路就奔着那最极致的终极快感冲去。 沈青橙嘴里吐出好听的春音,对索取自己身体男人的一切行为都百无禁忌,顺从迎合,她只想去到那高高在上的终点,获得彻底的释放与满足,只有在这原始本能的狂野性爱中,她才可以不再去想那些让她难过的事。忘记巴黎吧,这里是蒙大拿。到81,后续扣群963630655或者扣2868023526,持续更新可验
“嗯~嗯嗯~嗯嗯~快点~再快点……嗯嗯~好舒服啊~嗯啊~嗯嗯嗯♥”
“干死你这个骚货,昨晚还扭捏,还不让老子干?今天必须把你干服,呼呼~”
两人毫无顾忌在床上发出欢爱春音,从木屋的缝隙中钻出去。露娜早就把牧场主支开了。
不过就算有人在场,此时床上的两人也顾不上了,只求那片刻的激情欢爱,奔流欲海,放浪形骸。
第73章:漫长的一周
时间过去了2个小时,临近中午,牧场木屋房间床上的淫戏还在继续着。
沈青橙爬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分开双腿,像条母狗一样,把骚穴露出给刘子聪。
是刘子聪命令她这样做的,她也漫不经心地照做了。哪怕这个姿势很羞耻,会损害她的自尊心,可是兴致上来了,做爱快感真的无与伦比,让她无暇考虑其他。
一向骄傲的橙皇并没有多少性爱经验,被这个男人在床上连续肏出数次强烈高潮后,大脑已经短时间抛弃了对刘子聪的鄙视和不屑,转为女人天生习惯的服从与柔弱,水一样的形态。
术业有专攻,身在不熟悉的领域,人都习惯于听从有经验者的号令。
刘子聪跳下床喝水补充水分,也让高强度运作的鸡巴暂时休息一下。他有点累了,只是害怕这次之后,橙皇清醒过来,觉察到是他卑鄙下药,真会彻底翻脸,直接拎包走人,那就永远没有下一次了。
面对这个高傲的绝色美女,趁她还在迷糊,能多玩一次就多玩一次。像橙皇这样的极品,在她身上精尽人亡他也愿意的。
见男人久久没有回来,沈青橙又觉下身空虚寂寞,蜜穴口的爱液和精液快风干了,凉嗖嗖的。她忍不住回眸向男人的位置望去。
刘子聪也不愿炒热的气氛又冷却下来,放下水杯,赶忙又爬上床去。
不过他刚才射了好几发,肉棒现在还在冷却期,一时还硬不起来。
刘子聪跪在沈青橙身后,一手搭在她后腰上,一手去抠弄她的蜜穴,又挖出几坨白色精液出来。
“嗯~嗯嗯~”感受到刺激,沈青橙身体前倾又后摆,享受着男人指尖的肆虐。
刘子聪碰触到沈青橙滑如锦缎的肌肤,温热的阴道内壁,垂落的鸡巴又半硬起来,只是半硬的状态反而更觉一时有心无力。突然他脑筋一闪,难得遇见这么发骚饥渴的橙皇,怎么刚才没想到。
刘子聪拍拍沈青橙屁股,“宝贝,帮我吹起来。”
“吹?”沈青橙回头看向失去威能的肉屌。刘子聪拉着她换了位置,把半硬的鸡巴对着她的俏脸,“它都被你榨干了,宝贝,用嘴含住再让它再硬起来。”
沈青橙这才听懂了他的意思,小脸瞬间变红了。她摇头,迟疑了一下后,才出声拒绝,“……这个不行!”
刘子聪没想到这种状况下,她还能拒绝,看来橙皇还没有完全臣服在自己胯下,还得继续调教,攻破她的心防,让她彻底堕落。
刘子聪笑了笑,把沈青橙推倒在床上,俯身吻住她娇唇,手带着她的小手,按到自己鸡巴上。
“宝贝,那想办法帮我硬起来吧。”
沈青橙微微皱眉与他热吻,一只手便上下撸动男人半硬的肉棒。她在矛盾中,被推着前行。
“你这小魅魔,我已经有感觉了~再快点!把舌头也伸出来!”刘子聪催促命令着。
沈青橙便加快了手速,听话地伸出舌头与刘子聪的舌头纠缠黏腻,交换彼此的津液。
不出半分钟,在沈青橙小手的助力下,刘子聪的鸡巴就恢复了战力,再次变得坚硬如铁,狰狞夸耀。
“小橙子,手活真巧,小嘴也甜,刘哥又能肏你了,想不想要?”
两人近距离对视着,沈青橙没有回答,只是紧了紧嘴唇,眼神里藏不住的期盼和欲望。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被刘子聪随便一摸,说些混账骚话,她下面就会湿。好像真的爱上他了一样。橙皇下面的私密花蕊想被男人用力填满,否则就空荡荡没有着落,屄里一空,她的心里会更空,就会想起那些难受的事……
刚才差一点点,心再软一点,就会答应给刘子聪口交了……放在以前,这是沈青橙是绝对想不到的。
刘子聪虽然硬了,可刚才短短2小时,就连续射了3发,虽然本身禀赋就不错,加上老祖的淫药助威,让刘子聪的性能力远强于常人,但这种高强度肏法也不是长久之计。来日方长,还是要想办法,攻心为上。只有长久得到橙皇的芳心,才能尽情享用她的美妙肉体。
刘子聪调整体位,扶住沈青橙的娇躯,用膨胀的蘑菇头慢慢捋动橙皇的那条肉缝,肉棒像在敲击木鱼一样,敲击在她的阴蒂上。
“嗯~嗯……”沈青橙的声音立马显得更加欲求不满,这个男人刚才几次像疯狗一样索求自己的身体,一股急色模样,这次反倒开始冷酷慢玩了?
“宝贝,这回我们要慢慢玩哦。”
“你……好坏~你故意戏弄我!”床笫嗲话出口,沈青橙都愣了一下,自己居然会用这种口吻对刘子聪说话。骄傲的橙皇何时会这样?以前私下她都很少这样对晓羽撒娇。
刘子聪不搭话,只用龟头抵住橙皇湿漉漉翕张的穴口,却只在门前慢悠悠地扫雪。他当然是故意的。就是在撩拨橙皇的心火,顺带让疲倦的肉棒再养一养。
肉棒撩而不插,弄得沈青橙一双美腿摇摆不定,膝盖支起又放下,横竖都不得劲。
“嗯~好痒啊……你在干嘛啊?”
“当然在挑逗你啊,宝贝,想不想老公插进来?给你个痛快?”刘子聪淫笑着问。
“你……别胡说。嗯唔……”沈青橙紧紧抿住嘴唇,她知道刘子聪在玩弄自己,可是下面真的好想要,想被火热的肉根狠狠贯穿,用力反复摩擦骚痒之处!
不过,现在这种刻意挑逗的前戏,弄得她心里发痒,她也知道刘子聪最后一定会狠狠干她的,所以心里竟然还生出几分期待与欣喜。好的性爱本就是一场积蓄与拉扯,欲望和能量,然后在恰当时间剧烈爆发的双人合作游戏。
女人都是喜欢并享受被拉扯的,床事尤甚,连高贵如橙皇也不例外。
不过,她绝不会喊刘子聪老公,死都不会!
刘子聪用大蘑菇头反反复复研磨着橙皇的潮湿蜜穴口,最深一次也只浅浅进入外侧2厘米处,最刺激的部位就是摩擦她的小豆豆。让沈青橙只闻到点肉腥气,一点肉味都尝不到。
“嗯~嗯呃……你要这样弄到什么时候啊?”沈青橙用手挡着嘴,小声抱怨道。小穴里实在太难耐了,肉棒的轻薄挑逗弄得她全身燥热难忍,她恨不能求男人快点肏自己。
“那你求我插进来啊。你只要说想要被老公干,橙子~我就让你舒服起来~”
“爱谁谁!不要以为你能掌控一切!”沈青橙鼓起最后的一点勇气,反击了他一下。这是她的性格底色,但立即就后悔了,空虚难耐,她害怕男人真的不给她。这个判断这无关逻辑与洞察力,只是身体最本能的诉求,此刻,她只想要男人的肉棒,只是碍于平日的人格枷锁,才没有彻底向刘子聪服软。
她的肉穴骚痒,如同有千百只小妖在洞穴里作乱,好想要一根神通广大的金箍棒伸进来荡平妖魔,给她一个极乐大世界吧。
刘子聪低头,手指轻轻拨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拨正她的俏脸,凝视沈青橙那对深邃的双眸。
“好漂亮的眼睛。橙子,我好爱你的。”
“呵……”沈青橙勉强挤出一个笑。爱我还故意这样玩弄我,还不理解此刻我的心情?
刘子聪像是洞悉了她的想法,抓准了时机,下一秒,他的肉棒就一插到底,快进快出,瞬间给了她几下痛快的!
沈青橙紧绷的脸旋即松弛下来,漂亮的眼睛再度迷离起来。
这是就滋味!被男人坚硬插入的安心感!这就是女人要的。
“嗯~嗯嗯~你……你……坏死了~这样捉弄人家,嗯~嗯~嗯~”得到肉棒滋润的橙皇,声音听起来像是心花怒放了。 不过刘子聪只插了7,8下,就戛然而止。他跳下床去,开门,竟然光着身子,离开了这个房间!
沈青橙僵在床上,不明所以,像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的,躯体绵软无力,刚尝到一点肉味,被填满的幸福感,这个死男人怎么跑了?
还好,刘子聪很快就回来了。
他手里提着一个高级礼品袋。
回到床上,他拆开礼品袋,拿出一条精致的奢侈级项链。
“宝贝,瞧我这记性!美色在前,我忘了给你准备的礼物了。”
在刘子聪掌心下晃荡的是一条梵克雅宝新款四叶草项链。
刘子聪提着项链,在沈青橙脸上晃了晃,像是在给她施加催眠术一样。
橙皇自小节俭,没多少物欲,有钱后也都存起来从来不乱花。她对奢侈品兴趣不大,不过梵克雅宝她还是识货的,这是条20花的白贝母项链,市价至少要20多万。刘子聪有没有钱暂且不论,这确实是她人生迄今为止收到过最贵重的礼物了。
这个男人真的那么爱自己么?可是自己并不爱他啊。
刘子聪把她抱坐到自己腿上,看着她绝美的五官,手指摩挲着她的脖颈,“这么漂亮的脖子,少了条相配的项链。我说过,要给宝贝买一条的。”
刘子聪把四叶草项链给她戴上了。一边戴,一边还不忘在肉棒浅浅地去顶她的蜜穴。刘子聪的宗旨是不能让场子冷下来,一定要让橙皇保持性唤醒的状态,接受自己的爱意。这很重要。
“很合衬!果然大美女戴什么都好看。这条项链才配得上我们橙皇。”
项链垂落在胸前,刘子聪的视线也随之下落,忍不住去舔吃她的始终勃立的秀气奶头。
“嗯~”沈青橙低头避让了下,但刘子聪已经含住她的奶头,狠狠嘬吸起来。
沈青橙身体一闪,蜜穴就擦碰到男人两腿之间竖立的肉棒,像触电一样酥麻,弄得她进退维谷,身体不禁瘫软在刘子聪怀里。
“宝贝,想要啊?就自己坐下去啊。让我享受一下你。”
刘子聪搂着她,又是一阵热吻。
沈青橙被男人娴熟的吻技弄得心醉神迷,不由嗔怪道,“你老是故意捉弄我~!”
刘子聪嘿嘿坏笑,挺弄腰腹,又把肉棒戳了几下蜜穴入口,鸡巴就停在沈青橙的花穴下方。
“宝贝,我已经在等着你了,坐下来就能好好爽了。”
沈青橙双臂勾着刘子聪脖子,一双俏目白了男人一眼,真没办法。她微微下沉肉体,肉穴接触到火热的肉棒上端,蜜壶开口微微吸住龟头,便就预判到那无穷无尽的快乐就在下方。
沈青橙反而像触电一样弹起身体,这样主动接触,触发了她的自尊警报。可是,真的好舒服……好想坐下,吞掉肉棒,抵死缠绵那销魂的触感,吃满这全部的爽感!
刘子聪也紧紧抱住她,鼓励道,“宝贝,你试一下,尝过滋味你就再也放不开了。就试一下。”
他又用肉棒去轻顶她的嫩穴。
“嗯~你别!”沈青橙一脸娇羞,眼眸中仿佛散开了粉色的樱花瓣,她双手扶在刘子聪的腰间,缓缓坐下,娇柔的蜜壶被坚挺的肉棒慢慢撑开一道口子。
沈青橙咬住下唇,鼓足一口气坐下,蜜穴终于把一根肉棒吃满!
“嗯~啊!”橙皇的俏脸通红,脸上却是难以描述的眩惑神情。
“很棒,来啊,坐着动起来,用你觉得舒服的方式,上下左右摇弄它。”刘子聪指导她该怎么肏男人。
沈青橙谨慎地扶住男人肩膀,轻微摇动腰肢。
“嗯啊~”她娇喘起来。这感觉……太舒服了,也太羞耻了。
沈青橙便开始持续摇摆腰肢,用肉壶的蜜嘴咬住男人的肉棒,从八个方向挤弄男人的肉竿。
“不愧是橙子宝贝,真有天赋。第一次就好会摇!”刘子聪鼓励她,揽住她细腰,热烈地吻她。
沈青橙微微摇晃娇躯,也回吻男人,这是她第一次自己主导性爱的进程,自己掌控力度速率和角度,原来骑乘位竟这么舒服?
真的像刘子聪说的,一尝过这味道,就忘不了。她停不下来,细柳玉腰忍不住加快摇动频率,从不同角度吃入,找到那个最舒服的接触点,用自己的阴道去挤压男人滚烫的肉竿。
两人相拥抱着,在床上不停起伏,那条崭新的梵克雅宝的项链在她胸脯上晃动。
“嗯~嗯~嗯~”沈青橙双颊绯红,已经完全进入了性爱的状态。
“宝贝,真棒~我爱你,我好爱你啊~”
“嗯~嗯嗯~”
“这样做舒服吗?”
“嗯~嗯~好、好、好舒服……”
“我也好爽,太爽了!”刘子聪抱住她的纤腰,鸡巴顺着沈青橙选择的那个角度,主动开始发力顶肏。
“嗯!嗯啊~嗯嗯啊~”
“呼呼~爽~太爽了~宝贝,我太爱你了,你爱我么?”
“嗯啊……我……嗯~嗯嗯~”
“回答啊~你爱我么?老公肏得你爽不爽?”
“嗯~嗯~嗯嗯!”沈青橙语焉不详,巨大的快感在冲击她的感官,让她几乎都忽略了男人的一切问话,只剩下娇吟。
刘子聪肏到兴起,不再满足这个姿势过于温和的肏法,一个下压,把沈青橙压到床上,收紧腰腹,虎着脸,快速拱顶起来。
“嗯啊~嗯嗯~好快啊~好深啊~嗯嗯~”沈青橙不自觉双手抱住刘子聪的腰背,双腿夹住他,任凭男人在花穴间飞速驰骋。
刘子聪双手按住她一对奶子,下身肉棒死命狂肏橙皇的嫩穴。
“嗯呀~~嗯哦~啊啊~嗯啊~”男人狂野的肏法,让沈青橙不由叫声渐渐放浪起来。一颗骚穴再次被刘子聪干得橙汁四溅。
笃~笃~笃。
房间内干得正欢,没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刘子聪高速冲刺了5分钟,沈青橙双眼一翻,搭在刘子聪腰上的脚背绷直,双手指甲也抓破了刘子聪后背的皮肤。
她又一次大高潮了。这一次刘子聪是彻底把橙皇干嗨了,H大校花,乐队主唱,快感满足到几乎失神的状态,在床上连续颤栗了一分钟,强烈的快感才渐渐平息。
刘子聪也乘势在橙皇的美穴里又爽爽射了一发。今天真是透支了,不过爽!
射精之后,他抱住橙皇,重重呼吸了几下。搂着她的长头发,亲吻她的脸颊,表示温存。
橙皇一双俏目睁开,注视着男人,确认真是刘子聪给了自己这莫大的快乐,她一时有些茫然与落寞,又重新闭上了眼睛,躲在男人的怀里,兀自喘息。
笃~笃~笃。屋外人还在敲门。
“谁啊?”刘子聪不爽地问道。
“刘总,午餐时间到了,我帮你们拿过来了,开下门行吗?”是露娜的声音。
“放在门口就行了。”
“好的。刘总。刘总,我再问一下,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原定活动取消,我们还要在这里休息,你自由活动就好。”
“明白了。”露娜走开了。
听见刘子聪这么说,下午还要……沈青橙心中一紧,两腿之间竟然又焕发了生机。
刘子聪披了条毛巾在腰间,下床去开门。沈青橙也赶紧躲进床单里。
刘子聪开门把餐车推进来。
“宝贝,干了一上午,饿了吧,午餐来咯。”
刘子聪把餐车推到床边。去拉拉沈青橙的床单。
“你有病,像条发情的牲口一样!”沈青橙裹紧床单,娇媚地抱怨道。她还没从刚才的愉悦中清醒。
刘子聪嘿嘿一笑,“橙子,你是我最心爱的宝贝,这么美,这么飒,怎么都干不够,吃完饭我们继续哦。”
“神经,谁要跟你继续!”
刘子聪给沈青橙装了一份香煎鸡胸肉,一份生菜沙拉,外加一杯【牧场酸奶】。
“宝贝,做爱消耗很大的,先吃点东西吧。”刘子聪把餐盘递给她。
沈青橙看了一眼,刘子聪为她拿的食物都是自己食谱上能吃的。被这家伙连续干了一上午,确实有点饿了。她起身套了一件T恤,穿上内裤,突然皱起眉头,去卫生间擦干净小穴里的残留物。她走回来瞪了刘子聪一眼,接过餐盘,靠在床背上吃起午餐。
牧场提供的餐饮还是高质量的。
刘子聪先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假模假式地去和橙皇的酸奶碰杯。
他自己吃掉一块牛排,一份南瓜浓汤,两片全麦面包。差不多吃饱了。
沈青橙也把东西都吃完了。她起身去卫生间刷牙。刷牙时她顺带欣赏了一下胸前那条四叶草项链。
刘子聪看着橙皇一双性感美腿从身前走过,差点又来劲了,但他告诉自己,必须要缓缓,看橙皇的态度,下午还有戏。再说了,她又喝了一杯酸奶。一会保准靠近,就会发情。刘子聪笃定这小妞现在肯定心里在打鼓,到底怎么回事,难道真爱上了?还想和他做……
午餐结束后。
刘子聪还赖在沈青橙床上。
“你烦不烦,你没有自己房间吗?请你离开,我要午睡了。”
“好啊,我们一起睡,宝贝。”
刘子聪死皮赖脸,拉过被子,就要挨着沈青橙一起睡。
他搂住她,大腿直接跨在她身上。
“你滚开啊,别碰我!”沈青橙虽然这么说,但并没有进一步的反抗。
“宝贝,我们先睡一觉,醒来再说。”
刘子聪一只手盖在她乳房上,一只手竟然下去隔着内部摸她的阴阜,慢慢搓揉,但并不深入。
“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沈青橙嗔怪道。
“没事,习惯就好了,我就放着,不会乱摸的。”
刘子聪话虽这么说,没一会功夫,手就忍不住摸进她内裤里,手指搓着橙皇的那道美缝,慢慢滑溜进去。
“嗯~”沈青橙夹着声音轻轻呻吟。
刘子聪的中指已经插进橙皇的阴道内,开始伸缩起来。
“嗯~你又干嘛~”沈青橙声音在发颤,身体也在发颤。
两人相对而睡,四目相望。刘子聪看到沈青橙的眼神都有些拉丝了,一副隐隐求肏的骚样,这还能忍?他自然果断吻了上去。沈青橙也给出回应,双手抱住刘子聪的头,两人一翻动情热吻,激烈得像是要抢夺彼此口中的氧气。
几个来回,刘子聪的肉根又愤然勃起了,他也是个及时行乐的主,也不午睡了,翻身上马,剥下橙皇内裤,已经略感疲劳的肉棒再次轻车熟路插入肉缝中。刘子聪双手抄进女孩棉质T恤内,握住紧紧那对挺拔美乳,下身肉棒立即开始鼓噪起来。
沈青橙被刘子聪抱住,鸡巴顺路进来抽插了几下,立即通体酥麻,快感叠起,她也扭动腰肢,迎合起男人的进攻。
沈青橙没时间疑惑,自己究竟是怎么了,被刘子聪这个混蛋在床上这样拿捏,一点办法都没有?
……
下午四点。沈青橙在卫生间里放热水。
两人下午又激情了一炮,才相抱着渐渐睡去。2小时后,沈青橙率先醒来,见刘子聪还在熟睡。她拉开他的臂弯,光着身体站起来。回忆这一天的淫乱,有点提不起劲儿,但违和感和懊悔却没有之前那夜那样强烈了。自己又和这个讨厌的男人睡了……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和他做爱确实挺舒服的。
沈青橙看着镜中,赤身裸体的自己,潮红褪去的脸蛋,漂亮的胸型上方戴着刘子聪送的项链。
真的要成为他的女人了么?或者是现在已经是了……都被这个男人内射了不知道几次了,可要记得吃药。
热水放满了,沈青橙坐进去,用清水洗涤身体。这具年轻有活力的身体,从小喜欢的晓羽却一次也没有真正得到过,自己却和刘子聪这种货色混到了一起,还被他搞得有点喜欢做爱了。这就是人的命运么。何其可悲。
沈青橙鼻子一酸,整个人沉到浴缸底部,不想再接触这个荒唐的世界。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睡醒的刘子聪光着身子走了进来。
“啊,宝贝,放了热水在洗澡啊。我要一起来。”
刘子聪走到浴缸前。沈青橙急忙坐起来,双手抱胸,“你进来干吗,出去!我在洗澡啊!”
刘子聪像是没听到一样,蹲在浴缸前,抓起沈青橙一条腿出来,放在浴缸边沿,他张嘴含住了她的脚趾头,慢慢吸吮着。
“你是不是变态啊!”沈青橙嘴里骂着,但心里早生出千百个异样的感觉。为什么一看到刘子聪,一被他触碰肌肤,身体就好想啊?做爱做出瘾了么。
刘子聪把沈青橙五个脚趾头细细舔了一遍。沈青橙就有点期期艾艾,无法凝聚精神了。
刘子聪厚颜无耻地嘿嘿一笑,直接抬腿迈进浴缸。“老公来和橙子一起洗!”
刘子聪直接坐到沈青橙身后,抱住她滑嫩的身躯。浴缸的水立即溢出了不少。
“你干嘛啊!这样还怎么洗?”
“我来帮宝贝洗。”
刘子聪一手托住沈青橙一只奶子,握在掌心里细细揉搓,女孩光洁的肌肤在水里更显滑腻娇嫩,这奶子摸起来手感太好了。刘子聪另一只手则环住她身子穿过小腹,抵达两腿之间那片毛茸茸的峡谷,用中指无名指熟练地抠挖起来。
“嗯~你又来!才刚睡醒,没完没了啊~♥。”一被男人抠挖私处,沈青橙眼中就像卫生间镜子一样起了迷雾,身体和语气都软了下来。浴缸的热水显得更烫了。
“我一看见你,就想狠狠占有你,谁让我的宝贝生得这么美,喏~宝贝,感觉到了么?对你,我多少次都能再起来。干到你服为止。”刘子聪用已经勃起的鸡巴刮了刮沈青橙的屁股。
“有病!”沈青橙微微侧身,有点故作姿态地想要挣脱开男人的怀抱。
但绵软无力的身体注定被刘子聪紧紧抱住,两根手指强行往嫩穴的深处来回抠挖,让热水灌进去。
“嗯~你别弄了,这样好痒啊~讨厌啊~”沈青橙扭动身体,浴缸里的热水不断向外溢出。
“骚橙子,现在承认自己很骚了吗?你就是个小淫货,我第一次肏你时就知道了。我可真的爱死你了。对老公再骚一点啊,没事的,越骚老公越爱你。”
“切~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之前刘子聪说她是骚货,荡妇,沈青橙还觉得是羞辱,但今天过后,竟然真品嚼出一点调情的味道来了。原来在床上情侣私下说骚,是夸赞么……自己真的很骚么?
刘子聪把橙皇抠得身体斜在浴缸里扭捏,完全瘫软在男人怀里,重重地喘息。
刘子聪却哗啦啦突然站起来,面向沈青橙,把他引以为豪的肉棒对着她的眼睛。
“宝贝,帮我吹一下咯。今天伺候得你这么辛苦。”
“不行!”沈青橙直觉式的拒绝。
“就一次,让我爽爽嘛,好不好,好女人都会帮她男朋友吹的。”
“不行,我不喜欢。太脏了!”
刘子聪捧着她的脸,“宝贝,我都帮你服务那么多次了,我也帮你舔过小穴的,你可不能搞区别对待啊。现在可讲究男女平等!”
沈青橙看向朝着自己脸的大鸡巴。第一次认真审视男人这根能让自己欲罢不能的宝贝,好雄壮。男人的肉棒好像有一种魔力,让她移不开眼睛,心底好奇又憧憬。
“已经洗干净了。我保证,就这一次!你若不喜欢我以后再不会要求你了。”
沈青橙跪在浴缸里,向上白了刘子聪一眼。
刘子聪一副犯贱做作求求了的表情。
无奈,受不了他,就一次吧……沈青橙用手扶住他的肉棒,张开玉唇轻轻含住了肉棒前端。
“哦~宝贝,你的小嘴……噢~你还不熟练,先从舌头舔龟头开始吧。哦~好刺激,我怕被你秒啊。”刘子聪肉麻地呻吟。
沈青橙便照他所说,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紫红色的龟肉。
“对,用舌头卷住,一圈一圈舔。橙子真聪明~一教就会。”刘子聪引导着。
沈青橙蹲在浴缸里,扶着男人的腿,头向前倾,舔弄龟头。龟头前端马眼很快就流出透明的汁水,被沈青橙吃进嘴里,有股微微的咸味,倒没有想象的那么恶心。
“好了~宝贝,现在整根吃进去吧。”刘子聪期待地看着她。
“你别射在我嘴里哦……”正式吞吃鸡巴之前,沈青橙要求道。
“好,我保证!不射在你嘴里。”刘子聪点头承诺。
沈青橙张开嘴,把男人的肉棒完整吃进去。确实洗过了,没什么味道,肉棒上面的血管一跳一跳的,刘子聪这根东西还真挺大的吧……第一次吞食肉棒,沈青橙一颗心都骚动起来,身体明显更加燥热了。
“宝贝,动快一点。喔喔~你的小嘴太爽啦!”
沈青橙鼓起嘴包,加速吞吃着男人的肉棒,原来给男人口交是这种感觉……心里躁动不安,下面也开始不住骚情起来,隐隐想被这根东西狠狠地干。这就是口交的感觉么。
吞吃了20多下,毕竟橙皇还不太熟练,无法尽兴。
刘子聪双手捧着橙皇的脑袋,示意她别动,自己顶着肉棒往她小嘴里怼。
“唔~唔~~唔……”
感觉男人粗鲁有点不尊重自己,让橙皇有些恼怒,但竟然也有些暗爽,体察到男人的这根肉棒在嘴里变得更硬更热,她居然有一种养成培育式的快感。没一会,一束屄水就顺着她的大腿根慢慢流下来,流进浴缸里。
刘子聪在沈青橙嘴里爽插几十下,问道,“宝贝,太爽了,老公申请在你嘴里发射行吗?就一次!”
沈青橙瞪了他一眼,伸手掐了掐他的毛腿,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刘子聪呵呵一笑,也算守信,就从她小嘴抽出肉屌来。
“那就射你小屄里咯。骚橙,站起来。”
沈青橙咬咬嘴唇,把湿头发从额前捋开,从浴缸站起来。刘子聪让她趴向墙壁,背对自己,撅起雪白的娇臀。
刘子聪从后面手掌拂过她的小穴,即便刚出浴池,橙皇的小穴口已经黏黏腻腻,中门大开了。
刘子聪得意笑道,“骚橙子,又想要了是吧,老公来爱你了!”
他双手把持橙皇的蜂腰,用龟头推了推肉壶进口,刚被口得十足硬的肉棒状态火热,坚硬无比,轻轻一推就插入到阴道最深处。
沈青橙嘤咛一声,内心竟然有些雀跃,她双手按住墙上的白瓷砖,把重心尽量压低,方便男人在身后顺畅抽插。
这是沈青橙第一次站着被男人搞穴,也是第一次在卫生间里做爱。她感觉自己堕落得好快,也许不该和刘子聪出来旅行的。接下来这一周,不会每天都要像今天这样和他疯狂做爱吧……
但身体根本控制不住欲望的侵蚀,做爱真的好爽,还能放空。算了,出来玩,就不去想那么多了……
刘子聪握住沈青橙双乳,在她身后爽爽抽插。
“嗯~嗯~嗯~嗯啊~”满满一浴缸的水,被他们折腾得只剩下一小半。身体有点发冷了。刘子聪拧开水龙头,重新放热水。
热水的雾气氤氲在整个卫生间里,哗哗的流水声里夹杂着女人的春音和两人身体连接处的啪啪击打声。
“橙子宝贝,老公今天干得你爽不爽?”
“嗯~嗯~嗯嗯♥”
“不要嗯,回答我,爽不爽?”
“爽……好爽啊~嗯啊~嗯啊啊~”
“嘿嘿,记住,以后我就是你的老公,宝贝的好屄天天要给老公肏哦。”
男人的话不堪入耳,但沈青橙现在已经没有精力驳斥了。
刘子聪很满意,一番加速,全力抽插橙皇的骚嫩穴。
“嗯~嗯~我站不住了,腿软了。”
强烈的快感,让沈青橙身体失去控制能力,差点栽倒进浴缸里。
“我们的排球女将,跳舞达人,怎么这样就被老公肏到腿软了?”刘子聪搂住她娇滑的身体,四处滑溜。
“你坏死了,弄了一天了,还没完!”沈青橙有点嗔怪道,这男人太贪色了,但这一发还没爽到极点,她又有点舍不得,所以话说出来就显得很怪。
“那我抱你去床上玩?橙皇还是喜欢躺着挨肏是吧?”
沈青橙飞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刘子聪便知道她的答案,肏过这几次,他已经越来越了解橙皇了。男人哈哈一笑,把沈青橙横抱出浴缸,用架子上的大毛巾为她快速擦干身体。
刘子聪都顾不得擦自己,全身湿哒哒的,翘着大鸡巴,就要去床上继续血战。但看到沈青橙一副含情脉脉,出水芙蓉的娇俏模样。刘子聪又生出捉弄她,调教她的坏心思。
他把橙皇抱到洗漱台上,分开她双腿,露出一轮水淋淋的美穴。
“你干嘛?不是要去床上……嗯啊~”沈青橙惊叫起来。原来是刘子聪蹲下,捧住她美腿,直接给她的骚穴口了起来。
“正好洗香香了,老公也帮你好好口一次。说了,男女平等嘛。”
“嗯啊~不要啊!”沈青橙双腿夹住刘子聪的脖子,双手去推他头顶。
但男人灵活的舌头像一条蛇,已经钻进了芦苇深处,挑弄得她神摇意夺,花芯失守,再无法自持。
“不要再舔了啊~嗯啊~嗯嗯~♥~刘子聪!你!嗯嗯♥~”
这个男人太会玩女人了,操过几十个校花学会的技巧。沈青橙很快就被刘子聪舔得背靠在镜子上,身体不停发颤双腿绷紧。刘子聪知道,舌头这种东西,只要技巧得当,太能勾起女人的欲火了。几乎没有女人受得起这招挑逗的。更别说橙皇还被老祖药物加持中。
一番灵蛇戏弄后,刘子聪志得意满,看橙皇这媚样儿,知道今天已经妥了。
“宝贝,想不想被老公肏啊?”
“嗯……”沈青橙意乱情迷地轻声呢喃着。
“又想蒙混过关?不许哦。说出来,想不想挨老公的鸡巴肏?”
“想……”沈青橙眼睛看向天花板,十根脚趾头卷缩起来,轻轻说道。
“既然想,就抱住我,老公带你去床上,我们再去找点乐子。”
沈青橙顺从地手脚一起勾住刘子聪,像只大乌贼,被他抱进了卧室。
卧室里的大床很快又开始嘎吱作响,肉体之间快速撞击的啪啪声,随后,橙皇放浪的叫床声也传过来了。
卫生间的水龙头没关,热水还在哗哗流着。浴缸早已经满了。
……
晚上,露娜又很贴心地送来了晚餐。
向导露娜乖觉地在门外问明天有什么安排。
刘子聪笑吟吟看了一眼睡在身边的沈青橙,回答道,“明后天我们也在房间休息,你们只需要准备好食物就行了。”
“好的,刘总。”
等露娜走了,刘子聪出门把餐车推进来。
牧场提供的食物千变万变,唯独那杯酸奶不变。还好,刘子聪事先有过规划,出发前就准备好20份精液,足够酿造20杯酸奶。这次【龙马精】这药效他很满意。勾女于无形,玩起来更有情调。沈青橙完全没发觉,只会觉得自己就是个骚屄,要么就以为已经爱上刘子聪了。
他也准备了其他更强力的老祖秘药,以备万一,但似乎没必要了。这种效果刚刚好,让橙皇靠近自己,触碰自己,就猛猛发情,不能自已。这妞估计也懵逼了,以为真的肏出感情来了。
呵呵,再高傲的女人,一旦被弄到床上,大玩特玩,高潮迭起,追究也是傲不起来了。
吃完晚饭。刘子聪抱着沈青橙,又开始想要动手动脚。
沈青橙拉开他的手,怨道,“你这人,脑子里就只有这事吗,一天要搞多少次才够?”
刘子聪嬉皮笑脸的说,“和你在一起,哪有够?必须干到射不出来。”
沈青橙在他胸口捶了一下,“你爸都那样了,你还出来玩,有点不像样了。”
“没办法,他已经醒不过来了。我在哪过都一样。有请专人照顾的。公司我也有几个心腹在打理。所以宝贝放心,你以后跟着我全世界旅游就行,我养得起你。”
“谁会信你这种花花公子说的话。我也不要别人养。”
“我发誓。橙子,我是真心爱你的。”刘子聪突然抱紧她,头顶头,很严肃地说。
“起开!谁信啊。”沈青橙一脸傲娇地推开,转身背对他。
刘子聪摸摸下巴,他经验丰富,这状况已经懂了,这位橙皇就快要拿下了!
刘子聪在沈青橙身后,用鸡巴顶了顶她的娇臀,两人在床上拉扯了一番,没多久,就相抱着翻滚热吻起来。
……
原定三天的牧场活动几乎全部被取消了。刘子聪和沈青橙在房间过了三天,足不出户,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在干屄。
这三天,刘子聪高强度做爱,腿都肏软了,腰在隐隐发酸,必须要缓缓。再说,橙皇也基本在床上服了,心境也变了。女人老想被一个男人肏,只能解释为自己爱上了。刘子聪判断回国还想玩橙皇应该也不难了。大不了找机会再喂她点牧场带回来的酸奶呗。
于是一行三人离开了牧场,前往黄石公园,开启旅行的下半程。总不能越洋来A国,一周都泡在牧场小房间里,那显得他小家子气了。很多票都是高价预定的,不去也浪费。
接下来的几天,白天他们乘坐直升机观光,徒步穿越一段黄石大峡谷,在游船欣赏黄石湖的落日,追踪野生动物,玩得挺开心的。
晚上就回酒店做爱。
到了旅行的最后一晚,回国前夜。
刘子聪和沈青橙回到住宿。他们在这里只要了一间套房,沈青橙没有再扭捏,也没有要出自己那份钱的骄傲了。经过这一周,她内心已经默认刘子聪是自己男友了,只能这么解释,否则自己这一周就在像个婊子一样被他玩了。
房间里的灯大都关了,只有大床上方的几盏射灯投下晦暗的光线,打在沈青橙身上,让她漂亮脸蛋上有了一丝阴晴。
女孩全身上下只套着一双残破的黑丝,骑在刘子聪身上,双手反撑住他的腿,小穴吃住鸡巴,舒缓地慢摇腰肢。鸡巴肏入阴道的酥麻快感,真是屡试不爽,让她轻轻咬着下嘴唇,细微感受男人的雄壮。她注视起男人的表情,想知道他的感受,眉眼间竟有了些讨好献媚的味道。
刘子聪背靠床板,双手略略扶住橙皇纤柔紧实的楚腰,表情松弛,享受着女方的主动摇弄,只偶尔轻抚她的腰背与发丝,表示赞许。
“宝贝越来越会摇了,老公好欣慰。”
“你觉得舒服就好……”
“舒服的,我好舒服,爱你哦~宝贝……你爱我吗?叫一声老公听听。”
橙皇嘴唇翕动,恰好外面天空响起一道夏季的闷雷,掩盖住她的声音。
……
露娜结束了这一周的轻松向导工作,坐红眼航班回到自己学校所在的城市。
起飞前,她在和国内的异地恋男友聊讯息,说自己捞到一笔不菲的外快很开心。真希望刘子聪这样的富豪多一些啊。露娜也很感谢沈青橙,没她这样的大美人出游,刘子聪估计不会这么大方。
不过露娜也有点感伤,和男友太久没见了,彼此已经有些生疏了,或许快要彻底分手了吧……
空姐走过来提醒,马上要起飞了,手机请调到飞行模式。
露娜按掉手机,戴上耳机,里面在播一首老歌:
“♫~Black black heart,Send给你我的心,计划是分开旅行啊,为何像结局?
我明白停在你的怀里,却不一定在你心里,巴黎下了一整天雨。♫”
回到国内,沈青橙在自己社媒上发了几张自己拍的牧场马儿照片。而刘子聪则上传了一套落基山脉与黄石公园的风景,配文:人生最爽的一周!
广大吃瓜网友自然立即发现这蛛丝马迹,发现两人是出国同游了。这几乎两人恋爱的铁证啊!当然,又是一轮新热搜。
对此,沈青橙没有承认但也没有否认。
玩社媒的痛苦,总不能只让她一个人承受,让晓羽也尝尝视奸前任的煎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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