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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空无一人
夕阳落到西山背后,风开始透着凉意。
通州驿馆在官道尽头,背后是一排白杨树,树影随风晃得慢。
院子收拾得干净,廊下挂了几盏青纱灯,光线不亮,把照壁映得一层灰白。
青砖地上没什么落叶,看得出有人常扫。
陆云一行人骑马到了门口,马蹄在石板上敲了几声脆响。
值事远远看见,先和旁边吏卒说了两句,赶紧整了整身上的官服,快步出来迎接。
“几位大人夜里赶路,辛苦了。”他停在台阶下,语气客气:“不知是哪处衙门,可有公文?”
陆云没吭声,只抬眼淡淡瞧了他一下。
周同方往前一拨马,声音压低:“锦衣卫。”
值事愣了下,脸上笑意收了大半,先是疑惑,抬头又看陆云一眼,眼神有些忌惮,轻声道:“敢问……这位是?”
周同方神色不变:“锦衣卫指挥使。”
值事脸色一变,呼吸一滞,像是没料到堂堂侯爵深夜来驿馆,冷汗在额角冒了出来。
他忙低下头,颤抖着声音道:“侯爷大驾,下官……下官不知,失礼了。”
陆云低头拍了拍肩上的风尘,没什么表情,声音平静:“不必多礼,带我进去。”
值事弯腰退到一旁,手往院里一引:“请,侯爷。”他带头走进院门,脚步轻快,生怕慢了半步。
廊下几个吏目看见锦衣卫的飞鱼服,面色一紧,齐齐低下头,连呼吸都放轻了。
进了主厅,灯火比外头亮,桌上搁着一盏茶灯,火苗摇了摇,把几个人的影子拉在墙上。
值事侧身退到一旁,小心问:“侯爷此行,是要宿歇,还是另有公事?”
陆云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下,声音淡淡:“沈谧在不在?”
值事愣了下,忙低头:“在,一月前就到了,住东厢,只是这三天,门一直关着,连吃食都没要过。”
陆云眉头动了动,神色看不出情绪,片刻后才道:“带路。”
“是。”值事退后一步,抬手引路。
院里风吹得慢,灯火一明一暗,廊下的影子也跟着晃。
值事领着人从影壁边过去,往东厢去,那屋子靠在院角,门窗发黑,白天看着也阴沉,更别说夜里。
走到门口,值事停住,抬手敲了几下门:“沈爷?在下通州驿馆值事,有客要见您。”
里头没声音。
他回头看了眼陆云,迟疑了下,抬手又用力叩门:“沈爷,开门,外头是安远侯。”
还是没动静。
廊下一排人都没说话,只有灯火吹得发出轻响。
陆云看着门,袖子里两根手指轻轻摩挲,神色冷淡,他没催,只抬了下手。
身后那锦衣卫上前一步,按住刀柄,微微低头。
陆云往门口一点头,声音没起波澜:“开。”
“是。”锦衣卫退后,抬脚一脚踹在门上。
“砰”一声闷响,门板撞到墙上,又弹回来,晃了几下。
屋里没点灯,空空的,风透进去,带出一股凉意。
那锦衣卫抽刀在手,先探头往里看,确认没人应声,才抬步进去,靴底踩在地板上,声音很轻。
他翻过屏风,掀了床帐,视线一寸一寸扫过去。
廊下的人都盯着门口,没一个开口。
过了片刻,锦衣卫从黑暗里退出来,抱拳低声:“指挥使,屋里没人。”
陆云没说话,目光落在门槛,半晌,他才抬眼问:“行李呢?”
“没有。”锦衣卫摇头:“只有床和一个空箱子。”
陆云没说话,抬步跨进屋。
脚下的青砖凉得透骨,夜里一点灯都没有,廊下的灯光斜着照进来,把屋里照出几道淡影。
他走到床边,看了眼那只空箱子,抬手把褥子掀开,手指在床沿抹了下,指尖沾了点干土,颜色发灰,一捻就碎了。
陆云眉头微皱,把手指凑到鼻尖嗅了下,一股淡淡的腥气,从土里透出来。
门口的值事探头往里看了一眼,脸色当场就白了,声音发颤:
“侯爷,属下……属下真不知他去了哪,若是走了,也没同咱们说一声,这可不是驿馆怠慢……”
他话没说完,陆云抬手往旁边一摆,目光都没落他身上:“闭嘴,站那别动。”
值事喉头动了动,把话咽回去,退到门侧,再不敢开口。
屋里又静了,风吹得廊下灯火抖了几下,影子在墙上摇。
陆云看着那点碎土,皱了下眉,没多说,转身出了屋。
周同方跟上来,看了他一眼,没问什么,只抬步到值事面前,声音低:“听好了,今晚我们要在这住一夜。”
值事急忙点头,手都在抖:“是,是,几位大人请放心,房间这就收拾。”
周同方不动声色看他一眼,又吩咐:“去后院,把马喂好了,再备些热水酒菜,先送到正厅。”
“是,属下这就去。”值事弯腰退下,脚步轻快。
廊下几个吏目低着头,也跟着去了,院里又空下来。
周同方看着值事走远,转回身,拱手低声道:“大人,沈谧是跑了?”
陆云站在廊下,没急着回话,只抬眼看了看院角,夜里冷风吹得衣襟晃了晃,淡淡道:“没跑。”
周同方挑了下眉,没再问。
“吃完饭。”陆云收回视线,声音平稳:“你叫两个兄弟,拿着杂家的腰牌,去河道总务署,这几日船只,只进不出。”
“是!”周同方神色不变,点头应下。
吃完饭后,夜已经深了,陆云洗漱完便睡下。
院外,两名锦衣卫翻身上马,先行出了驿馆。
马蹄声敲在石板上,一阵快一阵远,转过街角,就没了动静。
第493章 搜查
通州河道总务署里,正三品河道总管王通海睡得正沉。
屋里灯早熄了,窗外夜风吹得纸窗簌簌响。
忽然,门口一阵急促的拍门声。
“咚、咚、咚……”
王通海被惊得坐起身,披了件衣服,皱眉:“谁?”
门外一个值房的小吏压着声音:“大人,外头有锦衣卫来,说是要紧公事。”
王通海心里一动,脸色就沉了几分,半晌,他抬手:“进来。”
门吱呀一声推开,夜风灌进来,打得灯芯一晃。
那小吏低头,两只手把一块玄色腰牌捧上去:“大人,他们说,是安远侯亲发的令。”
【安远侯?】王同海皱了皱眉头,但还是伸手接过,看了一眼,手指微微一顿。
腰牌上刻着“锦衣卫指挥使”六个字。
他抬起头,嗓子发乾道:“人呢?”
“在院里等候。”
王通海心口一阵烦闷,慢慢把腰牌搁在桌上,压低声音说道:“他说了什么?”
小吏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道:“说……‘这几天,通州的船一只也不许开。’”
屋里安静了片刻。
王通海看着桌上的腰牌,脸色阴晴不定。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吐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声音淡淡说道:“去,照他说的办。”
小吏一怔:“大人,这……”
王通海抬眼看他一眼,语气更冷了几分:“去通知下去,今夜起封河,任何人不得通行,违令者,治罪。”
“……是。”小吏弯腰,退了出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全亮,通州运河已经封了船。
河面宽阔,水色发暗,冬风吹得波纹一阵阵荡过去,码头上空空荡荡,看不见往日来来往往的船只。
几排高高的桅杆全都停在水里,风吹帆绳拍打桅杆,噼啪作响。
陆云一行人到了码头,马蹄在石岸上碾出清脆声响。
码头尽头立了几座牌楼,檐角挂着通州河道总务署的官旗,几个穿青色补服的都头早在岸边候着,看见陆云过来,齐齐弯腰。
王通海也在。
他穿了件黑色公服,头发用白玉簪束得整齐,面上带着公事的恭敬,亲自上前一步,拱手弯腰道:“下官王通海,拜见安远侯。”
陆云翻身下马,没看他,只抬眼望了望那条宽到看不到对岸的河。
河水慢慢流过去,岸边几只小船吊在滑车上,半截船底露着湿泥,风吹在船篷上,发出哗哗声。
他收回视线,目光落在王通海脸上,语气淡淡:“都停了?”
“回侯爷。”王通海拱着手,声音压得低:“昨夜就传了令,所有船只封停,往来客商都在码头等着,没让走。”
陆云“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转身朝码头边走过去。
风从水面吹上来,吹得人衣襟微动,岸上十几名锦衣卫分列两边,刀柄在腰侧一闪一闪,没一个说话。
王通海低着头,跟在他身后。
一行人正往河岸走,河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不多时,码头另一头跑来十几骑锦衣卫,后头还跟着数十位小旗。
前头一人穿着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翻身下马,快步过来,在陆云身前一拱手:“指挥使,卑职通州千户许伯言,已带人来听令。”
“辛苦了!”
陆云扫了他一眼,指了指前方说道:“将船里的人全都带到码头!”
许伯言不敢怠慢,抱拳退后,转身抬手一挥:“听令!分四队,从码头头尾全线推进,今日所有船只,无一遗漏,全部搜查,船上的人全都带上岸验明身份!”
“得令!”
几十名锦衣卫立刻分头行动,沿着码头石阶一排排搜过去,靴底踩得石板一阵乱响,连水面都被震得起了波纹。
王通海立在一旁看见锦衣卫,脸色瞬间,闪过点阴沉,最后还是低下头,什么也没说。
天光一点点亮透了,河面上起了薄雾,风吹过去,水纹一圈一圈散开。
到了辰时,码头上已经站了一排人,男女老少都有,衣衫各色,神情或惊或惧。
许伯言快步走过来,抱拳低声:“指挥使,码头上所有船只都已搜过,船上带下两百四十三人,无一遗漏,全部押到岸边。”
陆云点了下头,目光平淡:“辛苦了。”
许伯言弯腰:“不敢。”
陆云没再说什么,抬眼看向周同方,目光只动了下。
周同方心领神会,走上前,抬手一挥。
不多时,昨夜驿馆那值事被人押到人群前,脸色发白,脚步都虚,跪在地上,嗓子里只挤出一句:“侯爷,卑职……卑职在……”
周同方看了他一眼,语气不紧不慢:“别说废话,抬头,把人都看一遍。”
值事喉头动了动,颤着声:“是。”
他抬起头,目光在那一排人脸上挨个扫过去,眼珠转得慢,像是生怕错过谁,背脊却绷得笔直,冷汗一滴一滴往下淌。
估摸着过了一个时辰,值事脸色已经灰败,被两个锦衣卫押着回来,双腿都发软。
他跪下,声音低得像蚊子:“侯爷……不在。”
陆云没说话,只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
周同方在旁,神色不变:“再认一遍。”
“是……”值事嗓子沙哑,又被人押着在那一群人前来回查认。
就这样,来来回回足足认了三遍,码头上站着的两百余人被他一张张看过,最后他还是跪下,额头冒汗,声音颤着:“侯爷,真的没有。”
陆云脸色并没有露出意外之色,点点头,看向王通海,声音不急不缓:“王总管,从今日起,这些人一律不得擅自离开河道总务署。”
王通海心头一紧,低头拱手:“是,下官领命。”
他抬起头,犹豫了下,还是试探着开口:“侯爷……不知所寻何人?若下官能帮上,愿效力。”
陆云眼皮微抬,目光落在他脸上,没立刻回话。
只淡淡地看了他一会儿,眯起眼,声音平静:“王总管,不知你可听过一句话,好奇心,害死猫。”
话音落下,河风吹来,码头一片安静。
王通海脸色瞬间变了,僵在原地,连呼吸都慢了半拍,过了片刻,他才赶紧低头,颤声道:“是下官唐突,是下官该死。”
说完,抬手抹了把额上的冷汗。
陆云没再看他,转过头,看向许伯言,语气平淡:“许千户,这几天要辛苦你,让千户所的兄弟们轮班守河,若是看见船只,先拘下,立刻来禀。”
许伯言抱拳,声音干脆:“是!”
说完,陆云不再多言,转身沿着石岸往外走,周同方和十几名锦衣卫跟在身后,一行人很快消失在码头尽头。
回到通州驿站后,陆云吩咐了几句,片刻后,一名锦衣卫小旗翻身上马,朝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第494章 弹劾
京城云都府。
暖阳才刚透进金色琉璃瓦,干清宫檐角挂着的铜铃被风吹得叮当作响。
一袭明黄色龙袍的女帝缓步走进殿内,头戴十二旒冕,玉串从冠沿垂到眉间,隔着细密流苏,只露出一双冷淡清亮的眼。
她在御案后坐下,才摘了两串流苏,在伏案看奏章。
没多一会儿,一袭白衣的夏蝉从殿外快步而来,拢袖俯身:“陛下,安远侯奏报。”
女帝微微抬头,淡淡道:“呈上来。”
“是。”夏蝉双手将一份折子递上,垂手退到一旁。
女帝接过,指尖摩挲了下封口的印泥,才拆开细看,看着看着,眉心慢慢蹙了起来。
片刻后,她提笔在末尾批了几行字,搁下笔,抬手将折子递回去:“加急送去。”
“遵旨。”夏蝉接过,退步出殿。
殿里又静下来,只余炉香一丝丝往上缭绕。
女帝站起身,转身望向窗外,白日的天光照在她脸上,将那双眼映得更显冷清。
良久,她才转头,声音不高:“瑶光长公主,可还在宫里?”
侍立一旁的太监连忙俯身:“回陛下,瑶华宫来报,殿下今早便出宫了。”
女帝没言语,只轻轻点了下头。
通州驿馆内。
申时末,院子里一片静,只有廊下挂的铜铃偶尔轻响。
陆云坐在屋内,手里捏着那封从京城加急送来的批文,眉头微微皱着。
半晌,他低声自语:“半月么……”
陆云放下折子,抬手:“来人,叫周同方来。”
“是!”
守在门口的小旗应声退下,不多时,周同方快步走进来,抱拳拱手道:“大人。”
陆云抬眼看他,轻声说道:“杂家先行回京,三日后,你传杂家令,解除封令,让许伯言带人回千户所,再找个小旗,扮作你离开通州。”
他顿了下,目光淡淡:“你自己去许伯言那里,让他派人暗里守河,昼夜不歇,记住,别叫人察觉。”
周同方心里虽疑惑,却没问,只低声应道:“是。”
陆云看了他一眼,神情不显情绪,抬手示意退下。
片刻后,院门开了,陆云带着五名锦衣卫小旗翻身上马,队伍寂静,马蹄一声声踏在青砖上,往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 *** ***
通州河道总务署。
厅里光线昏暗,窗纸透进一点风,吹得案上公文微微动。
王通海站在正中,脸色不算好看,指节扣在桌沿,缓缓敲着。
对面沾着一人,身肩披旧青衣,眉骨极高,眼神阴得发冷,嗓音低哑:“如今封河,殿下交代的事,怕要耽搁了。”
王通海看他一眼,神情淡漠:“封几天而已,你急什么?”
男人笑了下,嘴角挑起一点弧度:“我不急,只是殿下的事没成,往后有些麻烦,未必有人担得起。”
“你在威胁本官?”王通海眉梢一挑,声音带着冷意。
“不敢。”男人看着他,语气淡淡:“只是提个醒。”
王通海冷哼一声,没再看他:“哼,本官自有安排。”
两人正对峙,门口一小吏快步走进来,俯身凑到王通海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王通海神情先是一怔,随即脸上浮起一丝喜色,转过身看他:“当真?”
“千真万确。”小吏小心道:“安远侯申时末离了通州,只留周同方在驿馆,看守的人亲眼瞧见那小旗回来报信后,安远侯便动身走了。”
王通海深吸一口气,拂袖道:“知道了,去吧,继续盯着,小心些,锦衣卫不是好惹的。”
“是!”小吏退下。
男人在旁看着,目光扫过他脸上的神情,缓缓笑了:“王大人这副模样,看样子事情有转机了。”
王通海没理他,只走到桌前,提笔蘸墨,写了封信,又拿火漆封好,招手唤进一名家丁,沉声吩咐:“立刻送去京城,不许耽搁。”
家丁抱信领命退下。
男人看着他,语气淡:“看来王大人已有计较,殿下也能安心了,在下告辞。”
“不送。”王通海没抬头,只将桌上公文理得整整齐齐。
*** *** ***
第二日,京城。
朝堂气氛又一次变得沉重,那些原本许久未见的权贵今日竟全数归来,让在场的文武心头都蒙上了一层疑云。
明明杜原前些日子才刚被处死,这些人怎么又一齐出现,莫非陛下又动了心思?怎滴没听说?
女帝缓步登上大殿,目光扫过殿下那一排久未露面的权贵,眸光微微一滞,只是很快便收敛神色,转身坐在御座上。
百官按序上前行礼,殿中礼乐未歇。
等众人退回原位,还未等女帝开口,赵国公已缓缓上前一步,拱手低声道:“陛下,微臣有奏。”
女帝目光从御案后抬起,看了他一眼,语气看不出情绪:“讲。”
赵国公深吸一口气:“昨夜,有通州商贾进京控诉,安远侯擅自封锁运河,致数千商船滞留,粮盐不通,市价暴涨,民怨沸腾。”
“此举于法无据,严重扰乱京畿秩序。”
话音刚落,刑部尚书李国庆接着出班,沉声道:“陛下,安远侯此行名为缉拿,实为一己之私。”
“封锁国脉要道,不报请户部与刑部,任意用权,已乱制法,请陛下明察。”
紧接着,右都御史也上前一步,声音冷:“臣亦弹奏,衣卫本以肃清弊端为职,然一旦权势太盛,无人约束,终将祸乱朝纲。”
一时间,殿上人声杂沓,百官接连出列,言辞或婉或厉,无一不是指向同一人:陆云。
殿外风吹过丹墀,玉阶上一片肃静。
女帝抬眼看着御案下那一排奏折,转头望向站定不动的陆云淡淡问道:“安远侯你可有话要说。”
殿内几十道目光齐刷刷落在陆云身上,有人冷淡,有人看戏,也有人眼底带着幸灾乐祸的意味。
陆云缓缓抬眼,往前走了一步,垂手抱拳,声音平静:“启禀陛下,封河乃是属下督捕钦犯,权宜之举,若有扰民,待事了,自会一并平复。”
片刻虽关静之抵有主名静默后,站在左侧的赵国公上前一步,拱手,声音缓慢却带着一股阴冷:
“陛下,所谓‘权宜’,也要有章可循,安远侯一纸腰牌,封锁数百里水路,断绝民生,若人人如此,朝廷法度何在?”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陆云,声音比先前更刻意压低:“封河之举,商户亏损几何?百姓怨声几何?”
“何况,通州运河并非私衙之地,锦衣卫可有先行禀明?可有户部批示?”
殿中人群微微骚动,刑部尚书李国庆接口:“此举已非缉捕,乃是逾越本分,挟功自重。”
右都御史沉声道:“陛下,微臣请旨,彻查通州封河之事,追问责任。”
赵国公见众人附和,嘴角扯起一抹笑意,偏头看向陆云,似笑非笑:
“安远侯,封河之举若无罪证确凿,可敢当庭交代?可敢言明何人何事,需要封锁要道?”
一殿鸦雀无声。
陆云垂眼看他,眉梢不动,神情淡漠,殿外风声吹进来,拂过他衣袖。
他缓缓抬头,看着御案后的女帝,语气平平:“若陛下要查,属下无甚可避,但此事未完,若贸然撤令,恐有后患。”
赵国公冷声:“何后患?莫不是要先将所有人都抓了,才罢休?”
此言一出,百官里有几人低声附和。
陆云目光不动,只静静望着那人,声音极轻:“赵国公想听?也配?”
赵国公脸色一沉,刚要反驳,御案后传来女帝冷淡的声音:“安远侯。”
陆云拱手:“臣在。”
女帝看着他,语气未起波澜:“此事既起众议,封河期限须有定数,你需几日?”
殿中人都屏住呼吸。
良久,陆云抬眼,垂下眉目,声音淡:“三日。”
他看也没看旁边的赵国公一眼,退后半步,安静站定。
“可!”女帝点点头。
退朝后,百官缓缓退下。
赵国公走在最前,冬日的风吹得他衣袍微鼓,檐下铜铃一声声脆响。
陆云立在丹墀下,看着他昂着头一步步走下玉阶,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淡淡的笑,转身往另一边去了。
第495章 金蝉脱壳的国公夫人
赵国公回到国公府,一进堂门,总管就快步迎上来,低头行礼,声音发颤:“老爷,出事了。”
赵国公眉心一皱:“什么事?”
“夫人……今早带人去郊外湖上看景,坐船到湖心亭,不知怎的,船翻了,丫鬟上来后,却不见夫人踪影!”
此话落下,顿时堂里瞬间安静。
赵国公怔了片刻,指尖在袖里缓缓收紧。
心底先涌上一阵快意:【冬天,冷湖,落水,人不见了,十有八九是死了,真是再好不过。】
上回儿子出事,沈婉兮虽然回了府,却始终阴着脸不肯理他,那几日他好言哄她,她冷声不应。
他起了心思,想趁夜同她亲近,伸手一拉,却被她当面推开,连眼都不抬。
不仅如此,她还管得比以前更紧,府里那些他养着的歌姬,有的被她罚去柴房,有的只因多看了他一眼,转头就挨了一顿骂。
赵国公早烦透了,只是顾念她是朝廷诰命,若是休妻,说不定闹出多大风声,才一直忍着。
此刻听她落水失踪,心里那口憋了多年的气,倒像是一下松了。
他垂着眼,呼吸缓了片刻,才抬起头,脸色骤然收紧,声音拔高:“还愣着做什么!”
赵国公抬手猛地拍了下桌沿,装出一副惊慌的神情:“人都找不到了?在那儿杵着?立刻去衙门报案!再去湖上,叫人下水,搜,给我把人捞回来!”
“是,是!”下人应声退下,脚步乱作一团,慌慌张张跑出了院子。
赵国公看着空落的堂屋,袖里的手一点点松开,脸上还带着慌张,心里却泛起一阵说不清的轻松。
而在南郊一处僻静的院落里,屋内窗户紧闭。
那位在府中‘落水失踪’的国公夫人,此刻正人双膝跪伏,腰背拱起,雪白的屁股高高翘着,两瓣圆润被男人用力扒开。
缝隙中央的肉逼湿透了,暗褐色的阴唇被扒开,内里嫩肉一线线绽开,沾满淫水。
黑色阴毛伏在耻骨上,贴着皮肤微微卷曲,根部满是淫液。
其后一男子膝盖顶住榻沿,手掌握着她的屁股,两根手指分开阴唇,逼缝里闪着亮晶晶的水光。
其胯下鸡巴又粗又长,龟头紫胀,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
男人扶着肉棒,抵住夫人逼口,用力一挺,龟头先顶开外阴,挤进湿滑的蜜肉里。
肉壁一寸寸撑开,鸡巴整根慢慢插到底,房间里瞬间响起了黏腻的水响。
而堂堂的国公夫人丰润的嘴唇瞬间咬住枕头,那具丰腴的娇躯随着男人的插入微微发颤。
她的饱满肥美的阴户紧紧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随着前后抽插,响起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
阴道深处一阵阵收缩,夹裹得极紧,逼缝被粗大的鸡巴撑得极开,阴毛被汗水和体液打湿,贴在大腿根内侧。
男人俯身压上来,一只手伸到前面捏住夫人软软的乳房,指尖揉着乳头,另一手抓着她的腰猛力顶弄。
大鸡巴每一下都撞到逼洞深处,连带着阴唇都被拉得变形,逼口不断有透明淫水往外渗,顺着大腿流淌到膝弯。
国功夫人喘息加重,乳房被揉捏变形,屁股高高翘起,主动迎合每一下的撞击。
她的阴毛被体液打湿,一缕缕粘在皮肤上,逼唇红肿微张,淫水糊满两腿。
男人操得更快更重,鸡巴在逼洞里肆意进出,房间里的声音更加大而急促了,并且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呻吟之声。
男人动作越来越快,整根肉棒在肉穴里来回冲刺,带出黏稠的淫水,每一次都顶到花心。
国公夫人被顶得两条腿发软,逼里收缩得更紧,淫水沿着大腿根滑落,整个下身都湿透了。
忽然间,她全身一紧,屁股高高翘起,阴道深处一阵阵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潮水,顺着鸡巴根部直流下来。
夫人低叫一声,浑身发颤,逼洞里连绵不断地抽搐,把男人的肉棒死死夹住。
男人被夹得浑身一紧,猛地一顶,精液在逼里狠狠射出,烫得夫人浑身又是一阵抖。
国功夫人在榻上大口喘息,屁股还在轻轻颤抖,逼洞一收一放,淫水和精液混成一片,把男人的鸡巴裹得湿漉漉的。
过了好一会儿,陆云才抽身出来,把她搂进怀里。
沈婉兮还没缓过劲儿,软在男人怀里,喘着气,脸颊一片红润,嘴角却勾着笑意。
她伸手去捏了把男人的腰,懒洋洋开口:“行啊,爷们儿,今儿是憋了多少天,差点让你把本夫人的命都折腾没了。”
陆云在她饱满白腻的屁股上啪地拍了一下,坏笑道:“夫人还说我?”
“不是你自己撅得这么高,逼里水流个不停,夹得杂家都拔不出来,让杂家操得这么舒服,你说怪谁?”
沈婉兮回头白了他一眼,媚声带笑,嘴上却不饶人:“少来!老娘现在算是看明白了,你就爱操别人家的老婆,见我没了名分,反倒起劲得很!”
陆云被她点破了心思,一点不见羞赧,反倒笑得更放肆,下一刻,他忽然扑过去,压在她丰满的身子上。
沈婉兮刚要推他,腿已经被他扛起,一只手死死抱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逼口,再次狠狠顶了进去。
“啊……”沈婉兮没防住,惊叫一声,下一刻整根鸡巴已经塞进了她被操得饱满多汁的肉穴。
她双腿被扛在男人腰上,屁股高高翘起,被顶得前后晃动,水声和肉响在榻上此起彼伏。
陆云埋头在她耳边喘着粗气,低声咬道:“少废话,看杂家今晚让你这个淫妇不来床。”
沈婉兮咬着唇,双眸含水,心里又怕又兴奋,逼里一阵阵夹紧,不服说道:“行,你有种舅操死老娘,看谁怕谁!”
两个人缠在一起,男人的鸡巴一次比一次顶得更深,女人的浪水流得满床,屋外寒风刺骨,屋内春潮不断。
而在另一间院落里的房屋内,苏姑娘正端坐在琴桌前,纤指慢慢拂过琴弦,几声清亮的音色在室内回荡。
琴声婉转,却压不住屋外传来的隐约靡靡之音。
丫鬟小绿站在门口,脸颊微红,低声嘟囔道:“小姐,这侯爷也太急色了吧,刚下朝就跟那个女人在屋里厮混起来,连口茶都没喝呢。”
苏姑娘手指在琴弦上一顿,抬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笑:“少在这编排主子,我瞧着,你怕不是自己等不及了吧?”
小绿大大方方应道:“自然是想要!平日里侯爷都不来,这回难得到了咱们院里,结果转头就扑在别的女人身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她越说越气,嘟嘴抱怨道:“小姐你快别弹琴了,等那女人撑不住,指不定侯爷就过来找你呢,到时候,轮也轮不到我了。”
苏姑娘听她越说越不像话,俏脸一红,白了她一眼:“你这小蹄子,就知道胡说八道!”
小绿嘻嘻一笑,贴着门边往外望,还不忘低声补一句:“我说的可都是真的,小姐你等着瞧吧。”
屋里琴声缓缓流转,夹着主仆二人打闹后的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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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那本西幻的是突然来了想法然后写着玩的,根本没有打算收费的,更新随缘的。
第496章 灵前太妃
时间过得很快。三天后,大夏那些权贵世家又一次齐刷刷涌上朝堂,逼着女帝撤销封河的旨意。
女帝坐在高座上,神色淡漠,等他们一一说完,才偏过头看向陆云,语气平静:“安远侯,你意下如何?”
陆云垂着眼,声音低沉:“钦犯尚未被缉拿归案。”
殿里一片安静,在场诸位看相高坐。
女帝静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轻声道:“撤了吧。”
话音一落,殿下那些权贵心里像酷暑里咬下一口冰西瓜,舒服极了。
能让百官忌惮的锦衣卫指挥使,这次又折在他们手里,他们心里那股得意溢于言表。
斜瞥了眼陈志清等自诩清流的官员,一个个在心里冷笑:【以后谁还敢小瞧他们?】
谁敢说他们只靠祖宗余荫混日子?这陆云便是榜样。
朝散之后,这些权贵没有走远,赵国公等人故意放慢脚步,聚在丹墀下。
看见陆云从殿里出来,赵国公抬手拱了拱,笑意淡淡:“安远侯今日立在殿中,神似玄武,倒是叫咱们大开了眼界。”
陆云脚步一顿,目光淡淡扫了他们一眼,没说话,脸色阴沉,转身走了。
“哈哈!”赵国公带头笑了出来,余下几人也跟着放声大笑,笑声在朱红的宫墙下回荡,透着一股子快意。
他们还没笑够,街上已经响起早市的喧哗声,日头渐渐爬上屋檐,把一切都照得明亮又刺眼。
而同一时刻,云都府南郊的一座幽静院落里,正传出女人低低的娇喘和压抑不住的呻吟声。
那声音带着哭腔的求饶声,断断续续从半掩的窗缝里泄出来,仿佛怕被人听见,又偏偏收不住。
伏在榻上的女人肌肤白腻,腰身依旧纤细,胸前的双峰饱满高耸,乳肉被压得微微变形,乳根沉甸甸地坠着,随着每一下都剧烈晃动。
雪白的乳头被啃咬得肿胀挺立,颜色比周围的肌肤更深,看上去淫靡不已。
那张高贵的红唇,此刻不停溢出高昂的娇喘,声音断断续续,伴着被深深插入时身体忍不住的颤抖。
丰腴的雪臀被迫挺起,饱满肥美肉穴被粗硬的肉棒反复贯穿。
伴随着一阵阵肉体撞击之声,一缕缕混着淫液的白浆被抽出来,顺着大腿根滑落,在床榻上溅出一片凌乱的水痕。
榻下,陆云手掌稳稳扣住她圆润的腰窝,另一只手抱住那肥嫩的雪臀,
腰身猛地用力,前后更快地抽动,让坚硬的肉棒一下一下肆虐着肿胀的阴户。
而距离京城不过半日路程的通州。
王通海立在院中,看着千户许伯言带着人马离去,嘴角微微勾起,眸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笑意,心里自得不已。
【没想到,堂堂的锦衣卫指挥使也不过如此,哼,一个小小计策,便能叫他两头掣肘,空耗气力。】
收回目光,王通海看向一旁的小厉,淡声问:“驿站的人可走了?”
“回大人,刚才盯着的人来禀报,都走了,驿站里一个锦衣卫也没留下。”
“好,很好。”王同海终于放生大笑了起来。
时间流逝得极快。
又过了五日,时间来到腊月上旬,大夏朝堂因为上次的事情再次安静了下来。
陆云在这五日里一直称病不朝,反倒让那些权贵愈发嚣张。
兵部尚书萧武等人心里畅快,整日与一众世家权贵暗中往来,不时传出几声笑声。
那些与陆云交好的大臣心里都有些不安,面上也透出几分灰败。
唯有大夏丞相陈志清,看着萧武等人脸上得意的神色,眼底掠过一抹若有所思,面上仍旧不动声色。
腊月初二,是先帝驾崩的日子。
天色阴沉,云幕低垂,冷风卷着檐角的铜铃,一声声敲得人心口发闷。
皇太后下旨,于慈宁宫设坛焚香,三日素斋,祭奠先帝在天之灵。
宫人来去忙碌,廊下悬挂的白纱在风里微微飘动,映得整座宫殿冷肃森然。
灵座前,香烟缭绕,檀香一缕一缕向上升腾,弥散在高阔的殿中。
陆云所作的那首祈福之诗就铺在最前的香案上,雪白的素笺上,墨色沉静,字迹遒劲,仿佛能透出一丝肃然清意。
而陆云身为作诗之人,又是后宫内侍,自然被皇太后请过来,灵座前的诗,便是他亲手放上去的。
此刻,他立在香案一侧,深青华服整肃,目光不自觉落在下方轻轻抽泣的容太妃身上。
白色礼裙将她丰腴的身子勾勒得分外清晰,腰身纤细,胸口那双饱满的雪乳高高撑起,衣料薄薄贴着,随着她的颤抖缓缓起伏。
泪水沾湿了她的睫毛,脸上带着一股无助又委屈的神色,越发显得柔弱。
陆云喉头滚动了一下,抬眼扫视四周。
在这灵座之中,檀香袅袅,先帝的遗像高悬在帷幕后方,目光静静看着前方殿中。
这样的场景,令陆云脑海里猝不及防地浮现出前世看过的小电影。
也是寡妇,也是灵堂,遗像高悬,檀香缭绕,女人哭得梨花带雨,最后却被人按在灵前活生生操到淫汁乱喷。。
他喉头微紧,吞了口唾沫,心底那点被刻意压下的欲望,瞬间沸腾了起来。
夫前什么的,最是刺激不过。
陆云缓缓移开视线,淡淡扫了一眼殿内。
殿门半掩,门外一排小太监正整齐跪在石阶上,头都低垂着,显然是不会注意到里面。
最外侧的帝婉仪蹲在铜盆旁,双手捧着一叠黄纸,一张张小心投入火中,脸上挂满泪珠,目光失神的望着火苗。
她的身上穿着一件素白小襦裙,胸前两团饱满把衣料撑得紧绷,随着她时不时的抽泣微微起伏。
除了这些殿中再无其他人了,因为皇太后、几位太妃,还有女帝与诸公主,这会儿都随仪仗去了先帝皇陵,殿中只留容太妃在灵前守香。
收回目光的陆云喉头微动,咽了口唾沫,目光又落在容太妃身上。
只觉得这一幕简直像是老天故意安排,让他亲自去演一场那种岛国小电影里的荒唐场景。
下一刻,他便动了:“太妃,莫要太伤心了!”
耳中听见声音,容太妃感觉到一抹阴影落下,泪眼婆娑抬头看了来人一眼,丰润的唇瓣轻轻颤了下。
第497章 遗像侵犯
看着陆云毫不掩饰的火辣眼神,容太妃白净的脸微微发烫,低头咬了一下自己饱满的嘴唇,用极其低的声音说道:“哀家没事,你别乱来……”
看着容太妃睫毛挂着泪珠,低头羞怯的模样,陆云食指大动。
瞄了一眼还在灵堂烧纸的七公主帝婉仪,贴着容太妃的耳边,压低嗓音喘气道:“太妃娘娘,我现在就想要你……”
容太妃听见他这话,丰腴的身子微微一颤,敏感的耳垂被男人粗重的呼吸一打,面皮上瞬间染上了淡淡的绯色。
看了一眼灵堂前先帝的遗像,声音极地带着淡淡的紧张:“别这样……这地方不行……会被人发现的……”
说完便快速低头,眼神慌乱地闪躲着,不敢抬头正视陆云的目光,胸脯一呼一吸地撑着礼裙,双腿下意识夹紧,手指紧紧攥着裙摆。
陆云见她这副模样,心里的欲火越烧越旺,没再犹豫,直接跪到容太妃身后,
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隔着那身贴身的白色丧服,牢牢抓住她胸前那对饱满沉甸甸的乳房。
容太妃的身子一下子僵住,呼吸瞬间加重。
她的胸本来就不小,这一抓,乳肉从衣服里被挤压得更加形状分明,手感柔软厚实,还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特有的体温。
容太妃下意识的用腋下夹紧了陆云的手臂,素手快速按住陆云作乱的手,声音中透露着一股慌乱和紧张:
“小云子……真不行……等事完了,哀家一切都随你……”
“太妃,我现在就想要你,你这身打扮,真的太勾人了,让我忍不住现在就要操你……”
说完陆云便将前胸贴在容太妃的后背上,脑袋向前,含住容太妃的耳垂吮吸了一下,让成熟女人的体温和香气在味蕾弥漫。
敏感部位被侵袭,容太妃整个人微微一颤,身体下意识往前缩,男人却贴了过来,更加紧了。
“太妃你身上好香!”陆云松开她的耳垂,低声说了一句,接着又俯身下去,嘴唇贴着容太妃的脖子,一路亲下来。
唇齿在她脖颈上慢慢摩挲,舌尖一点点舔过去,很快就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他的另一只手还握着容太妃的胸,手指在饱满的乳肉上来回揉捏,每次用力一收,绵密的乳肉便从指缝里挤出来。
两处被男人侵犯着,容太妃脸上的红晕更深了,胸口一起一伏,呼吸明显更乱了。
那抓住陆云双手的素手,看着像是想推开,但其实反而用力把他的手按得更紧,压在自己饱满的胸上。
被他掌心摩擦到的乳头已经微微发硬了,随着男人的动作,有一股酥麻的快感传过来,令容太妃红唇中喷出的气息更加凌乱了。
“太妃,你的奶子真软,奶头都硬了,是不是也想要了?”
陆云嘴角带着坏笑,手掌轻轻一收,用指缝夹住那两颗葡萄大小的乳头,来回揉搓。
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乳头变得又硬又挺,指腹一搓,刺激的容太妃红唇中忍不住泄出一道闷哼。
容太妃吓得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慌乱地扫了一眼一旁还在烧纸的七公主帝婉仪,见对方没有注意到这边,这才小心地松了口气。
可一抬头,正好又撞见灵堂前那张冷冷的遗像,心里顿时生出一股羞耻感。
自己身为太妃非但没有洁身之好,与男人私通,反而在先帝的灵前被别的男人玩弄。
她总觉得灵堂上先帝的遗像像是一直盯着自己,目光幽冷,让人透不过气。
容太妃越发紧张,忍不住低声哀求:“小云子,不要了好不好,哀家……哀家真的怕……”
然而在容太妃说这话的时候,陆云的一只手已经往下滑,沿着她的腰线一路探到她双腿之间,
指尖轻轻挑起她白色礼裙,把裙摆一点点往上撩,露出一截白嫩丰腴的大腿,容太妃下意识夹紧了腿,身体一僵。
这时陆云已经将手伸进裙子里面去了,隔着薄薄的亵衣,掌心贴上拢起来的阴户上。
指腹慢慢在肉缝上轻轻摩擦,能清楚地摸到上面带着一点点湿润,陆云低声在她耳边笑了一下:“太妃,你下面都湿了……”
容太妃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胸口一下一下剧烈起伏,腿夹得死紧,颤抖着声音说道:
“不要……别摸……你……你不是一直想操哀家后面吗?哀家等下就给你插……”
为了能打消陆云,让自己不至于太过羞耻,容太妃已经豁出去了。
“太妃,小的现在就要干你……当着先帝的面操你的逼。”
说完,陆云一把挑开她那条薄薄的亵裤,裙摆堆在她腰上,整片雪白的大腿根全都露了出来。
紧接着陆云直接伸进去,先碰到一层细软的阴毛,再往下,手指分开她的饱满丰腴的阴唇,两片肉被扒开,往两片分开。
中间的穴口轻轻张开,边缘全是水,中间洞口的不断有透明粘稠的淫液往涌出,就跟破开了一个洞的水蜜桃一样,多汁饱满。
陆云先用指腹在穴口和阴唇上来回抹,轻轻压了几下,那饱满肥美的阴户被揉得轻微变形,粘液瞬间糊上了整个阴户。
容太妃娇躯一颤,腿夹了一下,腰往前缩,可屁股又抬起来,下意识的迎合起男人的玩弄。
陆云抿了抿嘴,手指轻轻捏着她突起的阴蒂揉了揉,感觉到那颗软肉在指下轻轻跳动。
接着两根手指并在一起,挤开那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慢慢插进中间那道穴口。
刚进去一点,容太妃鼻中闷哼一声,整个人僵住。
那两片阴唇立刻收紧,贴在他手指上,腔道里面的嫩肉一阵一阵抽动,内壁黏软地裹住手指,一下下用力收缩,好像要把他往里拉。
第498章 在先帝遗像前泄
这种直接的刺激让容太妃脑袋瞬间一片空白,泛春的眸子死死盯着一旁的帝婉仪,洁白的牙齿紧紧咬住丰乳的下唇,呼吸急促。
胸口剧烈起伏,成熟女人浑圆的乳房随着呼吸将衣服撑到了极限,上面甚至有雪白的乳肉挤出来了。
“别……小云子……不要再伸了……哀家……嗯哼……”
容太妃手指死死的抓住陆云的胳膊,指尖发白,欲拒还迎的话从牙缝中泄出。
但她的纤腰已经跟着节奏不受控制地微微抖动,穴口每抽一下就往外溢出一股黏液,顺着大腿根一丝丝往下流,把腿内侧都沾得湿透。
容太妃心里又怕又羞,觉得自己当着先帝的灵前,被男人扒开下面用手指这样插弄,实在太下贱太淫荡了。
可偏偏从里面传来的阵阵快感,像一股一股的电流,一下下刺激得她全身发软,连心里那点羞耻都被快感压过去,整个人都要忍不住叫出来。
陆云看她这样,手指微微一顿,接着缓慢往里送,两根手指整根没入,直到指根都贴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
被撑开的肉壁一下收得更紧,黏糊糊地裹住他,连细微的抽搐都能清楚感觉到。
陆云重重的喘口气,然后将手指慢慢抽出来,停在只剩前端,然后又一下推到底,发出一声轻轻的脆响。
紧接着又重复这样的动作,顿时两人之间想起了轻轻的撞击声,很黏腻,很轻。
并且随着每次的抽插,穴内的淫液便被带出来,在她两腿内侧拉出细丝。
容太妃被他这样反复捅着,腰越来越抖,胸脯起伏得剧烈,乳头在礼服里一下一下摩擦,已经硬得不能再硬了。
她咬着嘴唇,不让呻吟声从喉咙里泄出来,只是不断尤微不可闻的声音传入陆云耳中。
“不……啊……别再动了……哀家……哀家……要……要不行……”
陆云没停下,手腕一收,手指前端在里面轻轻钩了一下,感受到她穴口一阵剧烈收缩,湿滑的肉壁夹住他的手指,一点点吮吸着,吞着他的手指。
陆云一下下慢抽快送,不断有淫液被他带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在地毯上。
随着他抽送,容太妃丰腴的娇躯抖得更厉害,整个人都撑不住,白嫩的屁股轻轻上下动着,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迎合。
红唇里不断泄出断断续续的“嗯……嗯……”的声音。
“噗嗤……”
“啵嗤……”
“啵……”
灵堂里的檀香一缕缕升起,先帝的遗像静静看着这一幕。
看着自己曾经宠过的妃子,跪在地毯上,白色的礼裙褪到腰上。
下面那道曾经被他占有过的阴户,此刻被人扒开,有两根男人的手指在湿漉漉的穴里来回抽动。
淫液被男人抽查带出,顺着她白嫩的大腿一点点往下淌,滴在地毯上,晕出一片暗湿的痕迹。
而他的那位爱妃非但没有抵抗,反而迎合了起来,白皙饱满的臀部轻轻抬起又落下,跟着他的动作颤抖,胸前那对早就熟透的乳房也跟着一阵阵晃动。
坚硬的乳头被布料一下一下摩擦,给他的爱妃带来了无边无际的快感。
若是真是地下有知的话不晓得这位皇帝会不会从棺材里跳出来。
但此刻陆云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继续在灵堂里指奸着容太妃,并且越插越快,带出一声声黏腻的啵嗤响。
而容太妃显然快要快要撑不住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一阵一阵剧烈起伏。
两条白嫩的大腿不停发抖,想要夹紧又被陆云的手撑开,穴口被两根手指来回抽弄,里面的嫩肉一阵一阵收缩。
突然容太妃瞳孔一缩,红唇微张,整条后背忽然绷紧,穴口猛地一阵抽搐,快感一下子冲上头顶:“不行了,哀家……唔唔……”
容太妃知道自己要泄身了,刚想开口,陆云一只手忽然扣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扭过来,低头狠狠吻住她微张着喘气的红唇,用力含住,舌头直接伸进去搅动。
“嗯……哼!”
容太妃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按在陆云的后脑勺,让对方的嘴紧紧贴住自己,然后粉舌颤着迎过去,跟他的舌头缠在一起。
陆云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她嘴里的津液,舌头在她口中缠着不放,一边抬眼看向灵堂上先帝的遗像,一边手指在容太妃的穴里一下下加快抽动。
同时指腹扣着阴道深处的G点来回搅弄,发出啵嗤啵嗤的响声,透明的黏液一股一股往外溢。
此刻,容太妃终于到达了极限,肉穴深处的嫩肉猛地收紧,
紧接着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黏稠的液体猛地喷了出来,溅在他手上和她白嫩的大腿上,顺着地毯缓缓流下去。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喘息,张开嘴把所有高潮时的呻吟都吐进男人的口中。
上方,先帝的遗像默默地看着这一幕,静静看着自己的爱妃被人抱在怀里,身体一阵阵发抖,
静静的看着自己的爱妃被其他男人在自己灵位前玩到高潮,玩到脸色潮红,双眸失神。
“舒服吧,我亲爱的太妃娘娘。”陆云松开她的唇瓣,唇角带着一抹暧昧的笑,俯在她耳边低声说着。
容太妃睁开惺忪的眼睛抬头看着男人,脸上满是满足,咬着红唇,没有说话,静静享受着身体里的余韵。
“太妃娘娘,你是爽了,小的鸡巴可还硬着呢!”
陆云说着,腰往前一送,把胯下那根坚硬的肉棒隔着衣料顶在她白嫩的后背上。
容太妃听着他的话,丰润的嘴唇颤抖了一下,后背被对方顶得身体一颤,腰往前缩了缩,抵着头不敢回答。
陆云却没有打算放过她,继续说道:“太妃,小的要干你的逼!”
“不……你……别胡来……真的……会被……发现的……”容太妃声音颤抖说着。
“我们去哪里……”陆云指了指灵堂角落一只矮榻。
容太妃顺着对方手指一看,微微一怔,那个地方就在隐僻,就算是帝婉仪抬头也看不见。
终于在男人期待的目光中,容太妃红着脸顺冲的点了点头,再次抬头看了一眼先帝的遗像,修羞耻的起身跟着男人坐下。
那个地方就在遗像的左下方,自己相当于在先帝的身边被男人操。
第499章 遗像下后入式
容太妃俏脸潮红,刚来到灵堂角落那只矮榻前,耳边就传来男人略带激动的声音:“趴下。”
容太妃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瞥了一眼上方的先帝遗像,眸中闪过一丝羞耻,紧接着银牙轻轻咬住丰润的唇瓣,整个人颤抖着跪下去。
双手撑在软垫上,膝盖并拢,饱满的肥臀翘起,白色礼裙垂在身后,裙摆将臀部包裹住,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陆云站在她的身后,视线落在她被裙摆包裹的圆润臀部上,狠狠的吞了口唾沫。
压住激动的心,抬起手,手掌贴在她圆润的臀部,手指隔着细滑的布料缓缓揉捏。
感受到裙摆下那团柔软饱满的肉感,指腹用力按压,臀肉随着动作在掌心微微变形。
紧接着陆云的手指沿着臀部中缝缓缓向下,隔着裙摆和内里的薄布,在丰腴的臀肉和两腿间的凹陷处来回摩挲。
虽然有布料隔着,高潮后的淫液早已渗出,手感变得更加柔滑。
容太妃感受到那股隔着布料的按压与揉动,身体不由一紧,膝盖本能地夹得更紧些,却根本就无法阻挡男人的动作。
抚弄了片刻后,陆云也跪在地上,身体贴近她身后,一手扣住容太妃的腰肢,另一只手顺着大腿根缓缓探到臀下,将那白色的礼裙掀了起来。
很快便将裙摆卷至腰间,将亵裤退下,顿时丰腴雪白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
白皙饱满的臀肉曲线分明,肌肤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两条玉腿紧贴着地面,大腿根间那道湿漉漉的肉缝隐约可见,连带着后庭也一览无余。
陆云目光瞬间变得炙热无比,手掌轻轻分开她两瓣浑圆的臀肉,视线顺着曲线一路向下。
只见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挤压得微微敞开,穴口边缘还带着方才高潮时流出的晶莹液体。
陆云撩起衣袍,脱下亵裤,瞬间那根坚硬如铁的肉棒弹了出来,伸手扶着肉棒,顶在容太妃柔嫩雪白的臀缝之间,缓慢磨蹭几下。
容太妃咬着唇,身子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阳具顶在自己最敏感的位置,呼吸越发急促,穴内的嫩肉一下一下的收缩着。
陆云一手按着她的后腰,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太妃,把腰再翘高一点,让小的插得更深些。”
容太妃羞得几乎不敢抬头,只能咬牙照做,膝盖分开一些,让臀部彻底绷紧,雪白圆润的肥臀微微发颤。
龟头在穴口来回顶了几下后,淫水已经沾满了上面,陆云终于腰身一挺,龟头顺着湿润的缝隙一点点挤了进去。
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顶得微微外翻,随即整根肉棒一点点没入进去,肥美的肉壁紧紧包裹,温热湿滑。
“呃……”容太妃下意识低叫一声,声音中带着压抑的快感。
她感觉到整根粗大的阳具挤进自己体内,把穴道完全撑满,肉壁被迫拉开,紧贴着男人的每一寸肉感。
刚被指尖玩弄的快感还未消散,如今更被坚硬的肉棒彻底填满,快感像潮水一样再次席卷全身。
陆云双手扣住容太妃的腰肢,腰部往前后耸动,肉棒在那饱满肥美的肉穴里缓慢的前后抽动了起来。
肉体撞击发出黏腻的声响,湿滑的淫水被带出,顺着大腿根一丝丝流下来,这个矮榻上布满了深色的点点印记。
在先帝遗像的注视下,容太妃紧紧咬着唇瓣,不敢出声,任由自己男人的肉棒在自己的肉穴内驰肆意驰骋。
外面,跪着的太监们低着头一动不动,不远处七公主帝婉仪依旧在灵台前静静烧纸,檀香袅袅升腾,整个宫殿安静肃穆。
谁都没有注意到,堂堂的大夏太妃先帝的女人在她的遗像下面,撅着肥臀,露着小穴被身后的大夏安远侯操弄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身后的男人愈发用力,容太妃整个人趴在软垫上,承受着来自身后一波波猛烈的进攻,丰腴的肉体被顶撞的荡漾着一道道雪白的肉波。
*** *** ***
而远在皇陵之外,浩浩荡荡的祭奠队伍正缓缓步入陵园。
女帝一身素服,面容端肃,身后太后、诸位太妃和公主齐列两侧,文武百官分班肃立。
檀香袅袅,白幡飞扬。
几名老宫人手捧供品、香炉、纸马,庄严地踏着方步,将贡品一一摆在陵前祭台。
钟鼓乐声沉沉,礼官唱喝,太监宣读祭文,群臣一齐叩拜。
气氛凝重,肃穆中带着一种压抑的威严。
就在所有仪节行毕之时,负责唱念的太监清了清嗓子,展开素白诗笺,朗声宣读着陆云写的诗句。
诗句一出,陵前一片寂静,众人不由抬头望去,甚至连原本面色木然的礼官也露出一丝敬佩,女帝听了都微微垂眸,神色恍惚。
站在一旁的赵国公、周侯爷等人听得眉头一皱,听着众人小声议论诗句之佳,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酸意。
赵国公嘴角狠狠抽了抽,强忍着心头的不甘,压低声音道:“不过是几句酸文假辞,除了卖弄文采,还能做什么?”
周侯爷冷笑附和,嘴里咂摸着,眼神却有些阴郁:“他就会做点表面功夫,朝堂上还不是被咱们压得抬不起头?”
“会作诗又能如何,陛下总有一天会腻烦他这套把戏。”
旁边几个权贵世家的子弟也纷纷点头,语气中掩饰不住的酸味:“说到底,还不是陛下养着的走狗,有什么好神气的?”
“一旦陛下厌了,怕是尸骨无存。”
周侯爷眯起眼,嗤笑一声,眼神中闪烁着精芒,语气阴沉:“与其让他在诗文里卖弄风头,不如……”
“不如我们再推他一把,让他在陛下面前出个大丑,好让陛下看看,他陆云也不过如此。”
赵国公眼睛一亮,压低声音凑近道:“正合我意!若是咱们能让陛下看清楚他的真面目,到时候……”
“到时候不但他在陛下面前失了宠信,陛下也会重新依靠我们这些世家大族,到时候,整个百官也不会觉得我们是依靠着祖宗余荫过火的?”
众权贵互相点头,压低声音窃窃私语,商议着对策。
*** *** ***
此时灵堂内,檀香袅袅,气氛依旧肃穆,矮榻角落里,容太妃咬着唇瓣,整个人趴伏在软垫上。
身后陆云依旧一下一下猛烈撞击,肉棒在湿热的穴道里进出,每一下都顶到肉穴的最深处。
容太妃早已浑身无力,胸前的乳房随着撞击高高晃动,雪白的乳肉不住拍打着软垫,细密的香汗沿着脊背滑落。
穴口被撑得极满,柔软的肉壁紧紧裹着陆云的阳具,每一下抽送,都能带出一串晶莹的淫液,顺着大腿根滑落下来,把软垫和地毯都沾湿了一片。
陆云手掌死死扣着女人的纤腰,感受肉棒在肉穴的内壁对自己的肉棒的,爽的他再次提速。
再被陆云操了几百下后,容太妃再也压抑不住快感了,穴口深处蓦地收紧,紧紧夹住男人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淫液猛然喷涌而出。
陆云感受着骚穴内壁的剧烈收缩,龟头被湿热的淫液一激,同样也忍不住了腰身一挺,阳具彻底顶入最深处。
体内一阵热流涌出,将自己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注在女人体内。
两人的身体在高潮的浪潮中剧烈颤抖,容太妃整个人瘫软在软垫上,呼吸紊乱,乳房和大腿还在轻微抽搐。
陆云则俯身贴在她背上,胸膛起伏,感受着女人身体的余温,久久难以平复。
第500章 大奶公主中毒
高潮过后,灵堂里依旧弥漫着檀香的味道。
容太妃瘫软在软垫上,呼吸微乱,脸颊还残留着潮红,那阴户里还在向外面流着浓白的液体。
陆云贴着她的后背,气息逐渐的变的平静,过了好一会儿才缓缓退开。
“太妃娘娘,在这里做是不是比在寝殿中要刺激?”陆云低声在她耳边呢喃着。
容太妃娇媚的白了对方一眼,微微咬唇,慢慢撑起身子,整理凌乱的发丝和衣襟。
陆云也整理好自己的衣带,整理好下摆,恢复了之前的模样。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原位,容太妃强忍着腿间的酸软,重新跪坐在灵台前。
陆云也恢复了之前的神色,静静站在一旁,仿佛方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这时,外面的脚步声渐渐逼近,不多时,殿门被人推开,女帝等人已然回返。
皇太后的目光在跪着的容太妃等人身上停留片刻,语气温和道:“蓉妹妹辛苦了,先起来歇息一会儿,去后殿用些素点心吧。”
说罢,她又转头看向陆云,:“安远侯,你也辛苦了,随哀家一同去后殿吃些东西,歇歇脚。”
“谢皇太后!”陆云恭敬行礼,随即退下。
刚走出宫殿门口,便见一位小太监快步迎上前来,行礼后,递给陆云一封用火漆封口的小信。
陆云点点头,不动声色的接过,却并没有马上观看,而是来到如厕地方这才打开,仔细看完里面的内容后,陆云眼中精光一闪。
祭奠仪式结束,天色已近中午,女帝换下了素白朝服,在宫人的簇拥下缓步移至偏殿。
殿内早已摆好数张素雅方案,案上只设几样清粥素菜、糕点时蔬,分毫不见荤腥。
皇太后端坐主位,神色中带着淡淡的哀伤,太后与几位太妃也都收敛了神情,齐齐换上一副素净肃穆的面容。
方才还沉醉于春潮的容太妃,此刻也掩去了所有情绪,只留下了恰到好处的哀戚,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这一幕落在陆云眼中,忍不住让他心头一阵暗笑,果然如传言所说,女人天生就是演员。
侧殿一侧,先帝所生的七位公主依次落座。
陆云视线扫过,先落在相熟的帝洛溪和帝婉仪身上,二人神情哀伤,显然依旧沉浸在祭奠的情绪里,目光再移,便停在长公主帝绮罗的身上。
似是察觉到陆云的目光,她微微抬头,冷冷地与他对视了一瞬,眸光疏淡,波澜不惊。
下一秒,陆云收回目光,放在眼前的素菜白粥上,脑海中想起那封小信的上面的内容,眉头微微一皱。
主位上皇太后夹了一筷子豆腐,语气温和地吩咐左右宫人:“把糕点盛上来,让大家都吃些。”
女帝随手盛了些清粥,低声向母亲太后萧如媚劝道:“母后,天寒,您多用些热食,别太伤了身子。”
“嗯!”萧如媚略微点点头:“皇儿有心了!”
殿外风声微动,殿内却静谧如水。
宫女们脚步轻盈地来回伺候,偶尔添一盏热茶、端上一碟糕点,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坐在他旁边的七公主帝婉仪见状,悄悄侧过身,小声嘀咕道:“小云子,你怎么不吃呀?是不是觉得不好吃??”
陆云望着帝婉仪稚嫩的面庞,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她胸前鼓起的衣襟扫过,笑着低声道:
“殿下,宫中的饭食自然精致,只是刚尝过一份佳肴,这会儿反倒没什么胃口了。”
陆云的声音极轻,却正好落在一旁的容太妃耳中,容太妃听得真切,俏脸不由自主地浮上一层红晕,她自然是明白陆云话中的寒意。
“这样啊?那就给我吧,反正我还想吃点东西,你既然不吃就别浪费!”
帝婉仪说着,伸手将陆云碟里的糕点夹了过来,直接咬了一口。
“殿下……”陆云下意识想伸手阻止,可糕点已经被帝婉仪含在了嘴里。
帝婉仪含糊着问道:“你现在想吃了?要不我让人再给你添一份?”
“不用了,殿下。”陆云摇头,心里只希望这些点心里别被人动了手脚。
席间,偏殿中依旧一片安静。
女帝、太后、几位妃嫔和公主们分坐案前,偶有低声交谈,气氛始终压抑克制。
宫人们有条不紊地为众人添茶递水,偶尔有笑语,也只是点到为止。
糕点很快被帝婉仪吃得一干二净,少女还回头冲陆云露出一个真好吃的小表情。
陆云微微无奈,只得随她去了。
素宴过半,众人几乎都只是意思意思地动了几筷,毕竟今日场合压抑,谁也没什么胃口。
女帝举杯与太后轻声交谈,几位妃嫔、长公主也各自应和。
过多久,女帝和皇太后已准备起身,众人也纷纷搁下筷子。
就在此时,坐在陆云身旁的帝婉仪忽然脸色一变,原本稚嫩的脸颊迅速浮现出一抹反常的红晕。
她微微蹙眉,仿佛感到一阵燥热,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婉仪,你怎么了?”女帝察觉到异样,关切地望了过来。
帝婉仪脸颊微微发红,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住衣襟,低声道:“皇帝哥哥,我、我有点难受,心跳得厉害,身上……好热……”
陆云看在眼里,心中一惊,没想到真就是那份糕点动了手脚。
而这个时候,婉仪的脸色越来越红,呼吸也愈发急促。
她下意识地拉了拉衣襟,身体微微发抖,连带着一双美眸也染上了一层水雾,纤细的手指死死抓住桌沿,连声音都带着颤抖:
“皇帝哥哥,我真的……好热,心里闷得慌……”
她话未说完,身子就一软,差点靠在了陆云肩头。
陆云连忙伸手扶住她,掌心却感受到对方皮肤滚烫,连脉搏都快了许多。
殿中其他贵人也察觉出异样,纷纷露出惊讶之色。
女帝神情一变,快步上前,将帝婉仪扶在怀里,焦急问道:“婉仪,到底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帝婉仪睫毛颤动,眼中水光流转,几乎说不出话来,只是一遍遍摇头:“就是……热,心跳得厉害,难受……”
女帝剑眉攥起,立刻沉声吩咐:“来人,快传太医!婉仪不适,立刻叫太医院的人前来诊治!”
宫人们慌忙应声。
第501章 中了春药的七公主
很快,帝婉仪被扶进了慈宁宫寝殿。
室内窗帷低垂,气氛凝重,皇太后、太后、女帝、其他六位公主都守候在一旁。
御医赶来后,屏息凝神,跪坐在榻前小几上,搭手为帝婉仪诊脉。
帝婉仪此刻脸颊潮红,额头沁汗,神情间满是难受。
殿中一片寂静,只有帝婉仪急促的呼吸声以及御医指腹轻触脉门的声音。
女帝站在榻前,眉头紧锁,凤眸看着帝婉仪,神色担忧,片刻后,问道:“可查出是什么病症?”
御医凝神片刻,收回手指,脸色微微变了变,迟疑道:“禀陛下,七公主脉象……似乎并无外邪寒热,反倒……反倒像是服用了某种药物所致。”
女帝心头一紧,冷声追问:“什么药?”
御医抬眼望向女帝,又扫了一眼神情复杂的太后和几位公主,压低声音道:“……应是、应是温热之物,扰动心神血脉,令人烦躁不安……”
话音未落,殿内众人神色皆是一变。
女帝脸色彻底沉了下去,语气里带着一丝寒意:“再细查,七公主到底服了什么东西?!”
“是!”御医大气都不敢喘,忙又取来银针试探,仔细为帝婉仪诊治。
殿内空气仿佛凝固,在场所有人都静待结果。
御医仔细查脉后,额头上已渗出细汗。
片刻后,他小心翼翼地收回手,拱手禀道:“回陛下,七公主脉象浮滑躁急,确是服用了大剂量的‘春和散’之类温热助欲之物……”
“此药本为催情所用,极易令人心神躁乱,若非及时解救,恐伤公主身体元气。”
话音刚落,寝殿里一片死寂。
皇太后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女帝眸中一片冰冷,几位太妃、公主皆惊疑不定。
居然是春药,竟有人敢在这深宫之中,对堂堂大夏天子最宠爱的公主下这种歹毒手段!这简直就是对皇宫守卫天大打脸。
女帝脸上满是杀气,眸中一片冰冷,“今日素宴所用食物,皆是内膳监亲自安排、各宫同吃,为何只有婉仪中毒?可有人对点心下手?”
宫人们吓得连连跪倒,惶然不知所措。
内侍监急忙跪下请罪:“陛下,今日所有食材皆经过查验,绝无差错!点心也是一早分好,未曾离开过御膳房……”
女帝眸光冷厉,扫视全场,寒声道:“去,把素宴剩下的糕点全取来,朕要亲自查!”
殿外内侍连忙领命而去。
皇太后见帝婉仪面色潮红,气息紊乱,心疼不已,紧紧握住她的手,低声道:“乖孩子,忍一忍,御医会有办法的。”
御医连忙又开出解药,命人抓紧熬煎,自己则亲自守在帝婉仪床前,细心观察她的反应。
不多时,煎好的药被宫人端了进来。
帝婉仪被宫女搀扶着,喝下药汤后,原本滚烫的额头上渐渐沁出一层细汗,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缓了一些,神情也比先前安稳许多。
但那抹潮红依旧挂在脸上,身子还微微发颤,整个人明显只是略微缓解,却并未彻底痊愈。
见此,女帝脸色稍稍缓和,俯身轻声叮嘱帝婉仪多休息,便沉着脸起身走出了寝殿。
殿外廊下,御医们正将刚刚端来的糕点、素菜一一分拣,用银针细致试验,旁边几名内侍和膳房总管低头侍立,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每一份食物都被详细翻查,糕点被御医反复嗅闻、切片、试药水。
“可查出什么异样?”女帝走出来问道。
为首的御医战战兢兢地上前回禀:“启禀陛下,所查糕点与素菜,皆未见异常反应,并无异样。”
女帝听见御医的回禀,眉头皱得更紧。
【莫非婉仪并不是因为食物中毒?可若不是糕点和素斋出问题,那又是何处出了岔子?难道是在自己寝宫?】
女帝正在思索时,一名宫人神色慌张地从内殿小跑出来,跪倒在地,声音里带着哭腔:
“陛下,不好了,七公主突然又更难受了,额头滚烫,浑身发抖,已经昏了过去!”
女帝脸色陡变,顾不得多言,冷声丢下一句:“继续查,查到为止!”话音落下,她已快步冲进寝殿。
寝殿内。
女帝快步走入殿中,见帝婉仪正蜷缩在榻上,脸色潮红,呼吸急促,宫女在一旁慌乱地擦着额汗。
御医也在榻边跪着,面如土色,手足无措。
“怎么回事?!”女帝冷声质问。
御医慌得几乎要跪倒在地,战战兢兢道:“回陛下,微臣已经按方子服下了解药,可、公主……”
“可公主的症状不但没有缓解,反而愈发加重,微臣……微臣实在不知为何药物无效……”
女帝听罢,心中沉重,走到榻边,俯身轻声唤道:“婉仪,婉仪,你还能听见皇帝哥哥说话吗?”
帝婉仪满脸通红,额头渗出汗水,神志恍惚,嘴里断断续续地低语着什么。
女帝皱眉俯身,侧耳靠近她唇边,才终于听清少女极其微弱、断断续续的声音:
“好热……好痒,下面……好痒,小云子……你,快点……用仙家宝贝捅一捅……”
女帝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骤然一滞,先是震惊,随即阴沉到了极点,转过头看向御医,厉声道:“……御医,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御医满头冷汗,连连叩首,声音发颤:“陛下,臣已用了宫中最好的解药,但这药性极为霸道,寻常方子根本无效。”
“若说还有办法,那便只剩下……唯一一条路了。”
话音未落,一旁早已双目含泪的皇太后连忙追问:“什么办法?快说!”
御医垂首,嗓音低得几乎听不清:“启禀太后,此毒多半源自西域异邦,已非大夏药理所能压制。”
“若要化解,只能借阴阳交合之力,将药性引导排出……”
他的话戛然而止,殿内一片死寂,谁都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床榻上那道身影。
那是大夏的七公主,年仅十二,寻常百姓人家,十三四岁便可许配人家,她却是帝室血脉,怎能同庶人相提并论?
可如今,她还比那些平常女子再小一岁,就要被迫提前‘出阁’了。
皇太后脸色瞬间惨白,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身子晃了晃,险些跌坐在榻边,眼中满是惊愕与无助。
女帝则咬紧牙关,神色复杂,脑海里不禁浮现起妹妹刚才那句羞耻难言的低语,一时间沉默不语。
良久,女帝终于深吸一口气,什么都没说,转身径直走出寝殿。
殿外廊下,女帝面无表情地吩咐夏蝉:“去,把小云子叫来见朕。”
夏蝉微微一愣,心中隐隐明白女帝的用意,咬了咬唇,终究没有多问,只是低头应道:“是!”随即转身快步离开。
第502章 小的一定尽力
而陆云并未离开皇宫,他一直留在宫中静观其变,其实从七公主毒发的那一刻,他就看出来她中了什么药。
但他也没料到这些权贵世家会这么狠,竟然给他这个‘太监’来一剂春毒。
要知道,他表面上可是净身的,真要发作起来,怕是比旁人更难收场。
不过他并未立刻拆穿真相,只是冷眼旁观。
算计其实很简单:若御医真能解毒,他就趁机把锦衣卫查到的线索一并交给女帝,好顺藤摸瓜,把幕后的人揪出来。
到时候,不管谁再怎么抵赖都无济于事。
可若御医束手无策,那才正合他意。
毕竟,这位稚嫩的大奶萝莉,他早就心痒多时,却一直没机会动手,如今机会送上门,他又岂会轻易放过?
所以,夏蝉很快便在宫道上找到了陆云。
夏蝉一袭素白长裙,步履无声,气质冷若寒霜。
那张清冷的脸庞让人看不出情绪,整个人宛如月下寒梅,美则美矣,却叫人不敢轻易靠近。
陆云瞥见她时,不由想起上次自己吻了夏蝉一口,那冰冷柔软的触感至今难忘。
又想起自己当时地说她是自己的女人,夏蝉也没反驳,是不是代表着某种默认?
夏蝉来到身旁淡淡地道:“安远侯,陛下有请,随我来。”声音冰冷,好似西伯利亚寒风一样。
即便陆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落在那白裙包裹下盈盈一握的纤腰和翘臀上,夏蝉也丝毫未动容,面色依旧如冰雪未融,丢下这句话后便转身而去。
陆云见状,嘴角微微一挑,快步跟上,与她并肩而行,凑近些,语气带着笑意:“夏蝉姑姑,陛下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夏蝉眼底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却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抿了抿嘴唇,继续迈步。
陆云又故意低声调侃:“夏蝉姑姑,陛下今日心情可还好?”
说着,他伸手极轻巧地搭在她纤细的柳腰上。
夏蝉冷冷扫了他一眼,神情淡漠,语气依旧不带一丝温度:“少说废话,快些跟上。”
只是,她并未推开陆云的手。
见状,陆云心头微微一动,手掌顺势在她纤腰上轻轻摩挲,哪怕隔着布料,他依旧能感受到那层肌肤下的柔韧与弹性。
夏蝉依旧没有反应。
陆云嘴角微扬,胆子也大了几分,手掌继续下滑,眼看就要碰到那扭动的小翘臀,
谁知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呛”蓦然响起,他低头一看,才发现夏蝉腰间佩剑不知何时已悄然出鞘半寸,剑光微寒,杀意冷冽。
陆云只觉得脊背一凉,抬头对上夏蝉那双波澜不惊的冷眸,对方依旧神情淡漠。
陆云讪讪一笑,只得收敛手脚,把手重新放回她纤腰处,继续温柔地抚弄起来,不敢继续向下。
两人并肩穿过重重宫墙,步入慈宁宫外的幽深甬道。
快要抵达时,夏蝉脚步微顿,冷冷侧头看了一眼腰间,衣襟上已被陆云的手指揉出褶皱了。
在这冷冷的注视下,陆云讪讪地把手收了回来,嘴角却忽然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趁夏蝉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忽然凑过去,飞快地在她冰冷柔软的唇上吻了一下。
还未等夏蝉反应过来,陆云已经笑着闪身,一路快步向慈宁宫跑去,留下身后那一抹淡淡的幽香和微微发愣的冰山仙子。
夏蝉怔了怔,指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面上依旧清冷,嘴角却似有若无地扬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下一瞬,她身影一闪,转眼已消失在宫墙下。
陆云来到外廊便瞧见女帝浑身散发冷意,甚至于陆云还从对方身上看见了肃杀之气。
这是陆云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不由的收敛起来了几分,走过去,恭恭敬敬的行礼:“小的参见陛下!”
女帝闻声抬眸,清冷的眼神里仿佛掠过一道锋芒,静静看着陆云,眸中闪过一抹复杂之色,声音较之之前更加冷了:“起来吧!”
“谢陛下!”陆云小心翼翼地站起身,试探着问道:“不知七公主身体可好些了?”
女帝听他开口提及帝婉仪,心头的情绪愈发复杂难明。
三姐已经失身于陆云,自己……虽勉强守住了最后的底线,身上除了那处最隐秘的地方未被真正侵犯,
其余地方却几乎都被他看遍、摸遍,早已没了任何秘密可言。
如今,七妹又偏偏中了春毒,唯有与男子交合才能保命。
可是,数遍整个大夏,能让她放心将七妹交托唯有眼前这个男人。
普通人家姐妹共侍一夫,也许算不得什么。
可她们是大夏皇族,她更是这天下至尊的天子。
若姐妹三人都侍奉过同一个男人,这样的丑闻一旦传出,世人会如何耻笑大夏皇室?
可如果不这样做呢?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七妹香消玉殒?
又或者,真要从朝中世家子弟里挑一个男子,将妹妹的性命和清白都托付出去?
那些世家子弟,她一个都信不过,若是选错了,她恐怕会悔恨终生。
但若是真的交付给眼前这个男人,又该如何向三姐交代?又如何面对太后,自己可是答应了两人的婚事。
一时间,女帝心头百转千回,乱成一团。
这时她脑海中又想起了帝婉仪嘴里嘟囔的话,女帝心中幽幽轻叹一声:“罢了,事已至此,也只能如此了。”
女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所有情绪,复杂的看着陆云说道:“七公主情势危急,朕能信任的,只有你。”
陆云听得女帝亲口说出这句话,心里顿时激动了起来,但在女帝面前却不得不压抑住,他知道若是自己敢表露分毫,难免会惹得女帝不快。
毕竟女帝虽然说是大夏天子,在外人是个男身,可陆云知晓大夏天子是个女人,女人心眼子都小的很。
想到这里,陆云收敛起所有异样的神色,恭恭敬敬地躬身道:“小的多谢陛下信任。”
“只是不知陛下唤臣前来,有何吩咐?是要替公主寻找名医?还是寻找什么良药?”
女帝摇了摇头,神色复杂,缓缓开口:“七公主所中的……乃是春毒,需要……”
说到这里,她声音微顿,似乎还有些难以启齿,抿了抿嘴唇,这才咬牙道:“需要与男子交合,方能解毒。”
御医看样子没有解药!
陆云低着头,眼底悄然掠过一道亮光,但脸上却装出一副迷惑的模样,拱手道:“小的愚钝,请陛下说明白些,是让小的去请那家公子来吗?”
【你这是要逼朕把话说得更明白吗?】女帝见状,胸口憋着一口气,银牙暗咬,狠狠的瞪了对方一眼。
这才声音中带着羞怒道:“等会你进去,把你在皇姐身上做过的那些事,全都……用在七公主身上,你明白了吗?”
陆云假装一怔,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女帝的意思,微微抬头,神情中带着一丝‘错愕’与‘为难’。
又赶紧低下头,装作恭敬地应道:“小的……小的明白了,陛下放心,小的一定尽力。”
第503章 女帝的坦白
陆云自认为掩饰的很好,却不知道他所有的想法都传入了女帝的脑海里,但女帝并无多少波澜。
自从当初识破了这个男人的真实身份,便早已知道他骨子里就是个色胚,尤其是喜好那种大胸脯的女人。
而自己的七妹年纪虽小,可偏偏生了一对堪称逆天的大奶,再配上那稚嫩的面孔,这个色皮怎么会没有想法。
只不过她以前一直将七妹保护的很好,特别是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凡事陆云与帝婉仪碰面,她便叫夏蝉暗暗注意,
若是陆云干乱来,直接阻止,然而女帝千想万想都没有想得到,七妹最终要是要落到这个男人的手里。
女帝心里极不是滋味,却只能死死按捺住,脸上却不露声色,看着眼前垂首的陆云,心里明白得很,
这家伙八成早就在脑子里盘算着,等会儿要怎么揉搓、玩弄自己皇妹那对巨大的奶子,甚至想着怎么把人按在床上肆意糟蹋。
莫名地,女帝脑海里浮现出陆云曾经抓着自己大奶子又揉又咬、玩得她娇喘连连的画面。
想到这里,一股又麻又痒的电流猛地窜过小腹,直接钻到胯下,她下体那片蜜穴忍不住抽紧了一下。
紧接着竟然有一股温热的蜜水慢慢渗了出来,把贴身的亵裤都浸湿了一块。
女帝暗自咬牙,心里一阵羞耻和委屈交织,她很久没有被这个男人好好安慰过了,身子早就被他调教得敏感。
每每只要一想到往日被他玩弄的情景,下身就止不住发痒发湿。
只是此刻,一想到床榻上那无助的皇妹,想到自己作为大夏天子扛着大夏的江山,她便不得不强行压下心底那点淫念。
可越是压抑,脑海里那些画面就越发清晰:皇妹稚嫩的身体、那对雪白挺翘的大奶子,被陆云捏在手心,来回揉搓、含吮啃咬的模样……
女帝只觉得胸口闷得厉害,小腹燥热难耐,胯间的蜜穴又是一抽,比方才还要湿润。
她不敢再多停留,生怕自己失态,转过身,压低声音丢下一句:“你,随朕进去!”
说罢,转身走去,步子迈得格外快。
屋内,皇太后、几位太妃、太后、公主们见女帝带着陆云返回,皆是一愣,完全摸不着头脑。
【刚才太医明明说要找个男子与七公主交合,才能解春毒,可这会儿怎么把安远侯带进来了?安远侯不是太监吗?】
不过,这其中并不包括太后萧如媚、容太妃和三公主帝洛溪。
太后萧如媚看见陆云那一刻,红唇不由自主地抿了抿,脑海中瞬间浮现那晚被对方压在身下,
用肉棒在自己臀沟间磨蹭,龟头滑弄阴唇,最后整根插进来,滚烫的精液喷涌穴道深处的场景。
那滚烫灼热感似乎还残留着,令她下意识夹了夹双腿,只觉穴口发痒。
这不有的令萧如媚暗恨自己下贱,堂堂大夏太后被自己女婿射入体内,竟不如觉的羞耻,反而回味那被填满的感觉,内心还隐隐有股渴望。
而容太妃则没有那么多想,暗暗抬眸看了一眼陆云,在撇了一眼女帝,心中便猜到了陛下肯定也早就知晓陆云其实是男儿身,
也知道女帝想要做什么,同时也觉得理所应当,毕竟这世上,还有哪个男人比得上陆云?
那智谋,那手段,那肉棒的尺寸,哪个不是让女人魂牵梦萦?
但一想到七公主要与陆云交合,她心头又有点莫名的失落和担忧。 对方得了新欢,还会不会再看自己这个年过四十、风韵虽在却早已不再年轻的老女人一眼?
转念之间,一阵羞耻迅速涌上心头:毕竟自己可是七公主父皇的妃子,相当于她的继姨母,按民间说法,就是她的后妈。
而七公主相当于是自己的女儿,自己居然和自己女儿的男人发生了那样的事。
若是这事传出去,自己还有脸面活在世上。
然而,尽管如此想着,心底却隐隐生出一股背德的禁忌快感,
令容太妃低低喘息了一声,胯下穴内还残留的精液瞬间被涌出的淫液带了出来,站在了亵衣上。
三公主帝洛溪就没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她性子风骚妩媚,又胆子极大,早前和自己曾经的婆婆都一起和陆云玩过,现在想想倒觉得刺激得很。
如今得知自己还要和皇妹‘共侍一夫’,她非但没有半点羞愧,反倒有些期待。
心里在想着以后姐妹俩被同一个男人轮流宠爱、在床上被干的浪叫连连,竟生出几分跃跃欲试的悸动。
除了这三女,公主之中,长公主帝绮罗静静看着殿中两人,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极淡的异色,转瞬即逝。
“母后,皇母后?三姐,朕有些事情想与你们商量。”女帝走进殿中后,拱手对萧如媚和皇太后行了礼。
萧如媚和帝洛溪点了点头。
一旁的皇太后满心疑惑,但依旧跟着女帝走了出去,来到长廊外。
一行人走到长廊尽头,外头日头比刚才暗了些,温度冷了点,女帝停下,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垂眸片刻,才启唇:
“皇太后,母后,三姐……七妹情况紧急,御医已束手无策。”
“惟有……与男子行合欢之事,方能逼出那一腔春毒,而安远侯智谋过人,又是儿臣的左膀右臂,定不会委屈了七妹,您看如何?”
萧如媚与帝洛溪还未曾答话,一旁的皇太后却开口了:“此事哀家也知道,…只是……”
话到此处皇太后顿了顿,才继续说道:“那安远侯……毕竟是……宦人出身,虽封侯拜爵……终究与旁人不同,此事……如何妥当?”
她原想说得更明白些:【七公主贵为宗室金枝,怎能……与一名阉人行此事?他有那东西吗?】
但这话终究没能说出口,陆云是帝绮罗最倚重的人,她若当面斥责,只会让女帝颜面无存。
听见这话,女帝缓缓垂下眼睫,沉默了好一会,才嗓音低哑道:“皇母……其实,那安远侯并非真个阉人。”
“……什么!”皇太后脸色骤变,语气里透出几分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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