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们检测到您试图屏蔽广告,请移除广告屏蔽后刷新页面或升级到高级会员,谢谢
第480章 太皇太后
慈福宫后殿。
太皇太后司马曼铃端坐高坐,身上披着一袭华服,胸前隆起,腰肢细窄,两条腿修长,皮肤白皙紧致,脸上虽有些许皱纹,但更显出成熟妇人的味道。
下方贴身太监古残跪在地上。
“京城戒严了?”太皇太后面色平静,淡淡启唇。
“是!”地上的古残低着头,身子几乎贴在地上。
没想到曾经垂帘听政,一言便能左右大夏朝政,如今就连一个小小的云都府的府尹都命令不了,真是事过情迁!
太皇太后轻轻叹息一声,眼神深处闪过几分复杂,淡淡问道:“人找到了吗?”
古残额头冷汗直冒,身体更低,声音带着惶恐:“奴才有罪!”
“奴才原本已吩咐那人将小春子灭口,可那人苦苦哀求,说小春子是他们家唯一的男丁,奴才一时心软,留他在外宅看管。”
“没料到陆云查得如此之快,痕迹一露便被发现,如今小春子也趁乱逃脱,奴才手下自那次事件后大损至今,还没能将人寻回来。”
“愚蠢!”
太皇太后冷声叱呵一声,缓缓直起身子,胸前锦缎随之微微起伏,怒声道:
“本宫最忌妇人之仁!人既已跑,若是人落在陆云手里,事情败露,谁也护不了你!”
古残头颅紧贴地面,身子都快缩成一团,声音里满是惶恐:“奴才知错,请太后恕罪!”
沉默片刻,太皇太后再次说道:“念在你服侍哀家多年,哀家再给你三天,把人找回来,若有闪失,你自裁于慈福宫外便是。”
“谢太皇太后!”古残连连叩首,冷汗湿透后背。
“去吧!”
“是!”古残急忙起身,低头退下,快步朝殿门走去。
刚推开门,一道身影静静立在门外。
古残猛一抬头,脸色瞬间惨白,心跳仿佛骤然漏跳一拍,【居然是陆云!】
一时间四肢冰凉,血液仿佛凝结成冰,连呼吸都快止住了,声音发涩:“……你,你怎么在这里!”
陆云只是笑了笑,目光玩味,慢条斯理地开口:“古公公,小的听说您在找人。”
“正巧小的刚抓到一名宫中潜逃的太监,特意来请古公公过去认认人。”
古残闻言,喉咙猛地一紧,心头掀起金涛海浪,面上却强装镇定道:“侯爷说笑了,奴才并没有要找什么人!”
“哦!”
陆云一挑眉,淡笑道:“那是是小误会了,不过小的找到的那个小太监可是点名要见古公公,所以请公公随小的去一趟锦衣卫衙门!”
古残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的冷汗如雨下,却还咬牙分辩:“陆侯爷,奴才不认识什么小春子这等小太监,定是对方随意诬陷陷害!”
“是不是陷害,去了就清楚了。”陆云神情不变,目光冷静,淡淡向身后丁毅等人使了个眼色。
丁毅立刻上前一步,拱手道:“古公公,得罪了。”
几名锦衣卫随即堵住殿门,气氛骤然一紧。
古残目光一扫,便看出这几人步伐沉稳,袖下隐隐鼓胀,都是江湖杀伐中淬炼出来的好手,分明是专为制服自己而来。
陆云轻笑一声,语气讽刺:“杂家数月前可领教过古公公的手段,所以只好请几位手底下见过血的兄弟,护送公公走这一趟。”
此言一出,古残脸色更是难看到极点,额头青筋暴起,牙关咬得咯咯作响。
忽然,殿内传来太皇太后的威严呵斥:“小云子,你未免太放肆了!”
只见太皇太后司马曼铃自高座上缓缓起身衣袍曳地,胸前那对高耸的雪乳随着动作轻轻起伏,衣袍曳地,一步一步走过来。
盯着陆云冷声道:“在哀家慈福宫里抓人,还是抓我贴身的太监,连招呼都不打一声,你眼里还有没有哀家?”
陆云的视线停留在她被抹胸紧紧包裹的胸脯上,眼里忍不住闪过一抹火热,但很快收敛神色,低头抱拳行礼:“小的见过太皇太后。”
随即抬头,语气镇定地说道:“太皇太后恕罪,小的绝无冒犯之意。”
“只是此案牵连陛下,古公公武艺不弱,我担心风声走漏,到时候古公公的人都见不到了,所以只能冒险行事。”
太皇太后听完,脸色骤然阴沉,冷冷盯着他,声音冰冷:“大胆奴才,你这是怀疑哀家会包庇?”
陆云没开口,眼神却没退让,分明就是这个意思。
“放肆!”太皇太后愤怒到了极点,怒斥一声:“看来哀家果然是老了,现在居然连你这一个小小的奴才都敢顶撞了!”
一旁的古残见此,内心一喜。
陆云抬起头,目光从太皇太后的脸一路往下,落到她裙摆下微微分开的双腿,正中高高鼓起,光看那布料顶起的弧度就能想象里面有多饱满丰腴。
他的心头一动,嘴角不自觉带出一丝笑,才把视线收回来,低声道:
“太皇太后年纪正好,小的哪敢有别的心思?只是这事紧急,怕再耽误就出乱子,还请太皇太后容小的单独禀明原委。”
说完,他朝丁毅他们使了个眼色。
丁毅立刻会意,带人上前,动作果断。
古残也清楚,若是只来一个他还有机会跑,但几个人围过来,他也只能认命,老老实实被押下去了。
“你……”太皇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没想到陆云明知道她在场,还敢当面违逆,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
可她现在已不是当年那个一言九鼎的太皇太后,只能咬牙忍着,把火气全都压下去,没有再开口。
“你们先回去,杂家还有话要单独跟太皇太后说。”陆云对丁毅交代了一句。
“是!”丁毅点头,带着人退出去。
等人都走远了,陆云反手把慈福宫寝殿的大门带上。
“小云子,你还有什么事要跟哀家说?还非要把门关上?”
太皇太后看着陆云将房门扣死,心里顿时警觉起来,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第481章 强吻太皇太后
“你这太皇太后的架子摆得还真够大。”
屋里没人后,陆云的目光毫不遮掩,肆无忌惮地在太皇太后身上扫来扫去,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侵略意味。
“放肆!”太皇太后厉声道:“哀家是太皇太后,何必装腔作势?”
“是吗?”陆云嘴角带着嘲弄,盯着她,低笑道:“真是太皇太后,又怎会深夜一人独自在慈福宫外,坦胸露乳,自己摸自己?”
“你……”
太皇太后脑子里一下想起那天自己被陆云折腾的情景,脸一下红到脖子根,但还是咬牙死撑:“胡说!哀家怎么可能做那种丢人的事。”
陆云甩了甩手,直接道:“别装了,屋里现在就咱俩,那天我用手指把你操得一塌糊涂,你自己最清楚。”
“说吧,爽不爽?是不是现在还想让我再玩你?”
“小云子,你也太放肆了,竟敢在哀家面前胡说八道——唔……”
太皇太后话音未落,陆云已经直接一步逼近,一手扣住她脑后的玉钗发饰,整个人被他拉得往后一仰。
下一秒,他低头,狠狠吻住她高贵的朱唇。
太皇太后唇上还有淡淡胭脂的香气,唇瓣丰润柔软,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温度和细腻触感。
身上那件厚重的锦缎华服,胸口被抹胸包裹,乳肉高高耸起,随着身体的挣扎在衣襟下微微起伏。
陆云贴近时,胸膛压着她胸前两座饱满的酥胸,柔软绵密的乳肉隔着衣服被他挤压着,能感觉到里面的弹性和沉甸甸的肉感。
太皇太后本能想要推开他,头顶的金步摇、玉钗随着挣扎晃动,发出一串细碎的声响。
但陆云的舌头已经顶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卷住她湿润的舌尖,丰腴的肉体被他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太皇太后要说的话全都被堵在了嘴里,只能发出低低的“唔唔”声,呼吸越来越乱,脸颊发烫。
几十年未被人亲过的玉唇,现在竟然被一个肮脏的太监堵住了嘴,深吻的喘不过去来。
太皇太后感觉无比的屈辱,拼命的拼命扭头,但却被对方牢牢的按住头,根本就动弹不得。
陆云含住太皇太后饱满的唇瓣,舌头在她嘴里来回搅动,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太皇太后口中的津液,感受着这位太皇太后醉人的香液。
太皇太后被亲得喘不过气,身体止不住地轻颤,反倒是让胸前的双峰与陆云贴的更紧了,酥软肥软的乳肉变了形状。
陆云的手一路从她后背摸下来,隔着锦缎抚摸她腰侧的软肉,再往下滑,手掌按在她丰腴的臀部,掌心下是隔着厚裙也能感觉到的圆润和弹性。
太皇太后头发上的玉钗、金步摇随着动作乱晃,发出一串细细碎碎的响声,伸出素手想要推开陆云。
可身体却越来越软,手掌落在陆云胸口反显得柔软无力,却被对方楼的更加紧了。
双峰的乳头摩擦着布料,传来一阵阵如电般的快感,令她的脸庞飞速的染上一层红雾,鼻息中喘息声断断续续。
陆云感受到怀中女人的身体越来越软,吻得更深,舌头在她口腔里搅动不停,整个寝殿响起口齿相交的水声。
同时,陆云的手掌继续下滑,从腰肢滑到臀部,狠狠捏了一把那团肥软的圆臀。
手感柔软弹滑,隔着锦裙都能感受到那股分量和弹性。
大掌顺着她丰腴的臀部一路滑下,越过裙摆的边缘,直接按在了她两腿之间最敏感的位置。
紧接着,他的手掌顺着圆润的臀线探下去,隔着厚厚的锦缎,摸到了太皇太后大腿根部最隐秘的位置。
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陆云依旧能干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阴唇的轮廓,陆云的心里激动到了极点,手指隔着衣料轻轻按揉着。
下体被陆云摸住,太皇太后全身一颤,整个人像被电了一样,双腿下意识地收紧,羞耻与快感齐齐涌入心头。
那只大手隔着裙子反复揉按她的骚穴,粗暴地摩擦着两片肥嫩的阴唇,每一下都重重压下去,毫不怜惜地来回搓弄。
被这样按压揉搓,太皇太后只觉得身体里那股被压抑多年的渴望一下子被撩拨出来,原本死死忍着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下体涌上来。
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酥麻和空虚,肉缝里又麻又胀,整个人都止不住发抖。
陆云每一下都按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快感一波波窜上来,令她得她连双腿都开始发软。
她能清楚感受到,自己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开始变得湿润,蜜穴深处的淫汁慢慢渗出。
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太皇太后又羞又恨,恨不得立刻死过去。
自己居然被这个肮脏卑贱的太监摸得骚逼流水了,明明自己觉得屈辱,但身体却异常的敏感。
骚穴深处一阵阵发痒,甚至渴望陆云的手指直接插进来,狠狠地操弄自己。
随着对方按压的力道越来越大,骚穴深处涌出的淫就越来越多,此刻已然将整条肉缝都弄湿了。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随着对方上下按压的动作一张一合,似在迎合着着男人的大手。
而在上面,她的嘴同样没被放过。
这卑贱太监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得越来越厉害,时而顶开她的檀口,时而卷住她的舌头,来回吮吸。
舌尖舔弄着她最敏感的地方,两片唇瓣紧紧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淫靡的响声,又有牙齿轻咬,再用舌头点弄,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太皇太后从来没被这样亲过。
她忍不住想起已故的先帝,那个在床上只会随便在她唇上亲一下,然后挺身插进去,根本不会这样细致地亲吻她,更不会这样耐心地挑逗她的舌尖和唇瓣。
如今陆云一边玩弄她的下体,一边又在上面不断亲吻挑逗,太皇太后只觉得全身发烫,羞耻与快感将内心包裹,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被更多的爱抚。
尤其是两腿之间那团饱满丰腴的肉穴,更是渴望陆云直接扒开,粗暴地插进去。
直接在肉穴最深处搅拌,直到自己放下颜面,放下一切彻底泄出来才肯罢休。
在他的手掌和舌头挑逗下,太皇太后再也无法克制,只能任由身体随着快感本能地发出一声声颤抖的呻吟。
第482章 调教太皇太后(一)
片刻后,陆云松开太皇太后。
太皇太后的发髻早已散乱,原本整齐端正的金步摇和珠钗歪歪斜斜地挂在发间,几缕碎发贴在脸侧。
衣襟松开一大半,领口滑落到肩头,胸前雪白裸露,衣带松垮,刚才的高贵端庄全都不见了,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人欺辱过得柔弱女子。
陆云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像是欣赏自己的‘作品’一样,低低笑了一声,说:“太皇太后,对於我的服务还满意吗?”
太皇太后身体一颤,素手推着陆云的胸膛,丰腴的肉体剧烈挣扎了起来,一双凤眸羞愤的盯着陆云,怒斥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陆云没理她,大步来到太皇太后安寝的床榻,抬起头,目光直勾勾盯着太皇太后裸露出来的大片春光:
“我要的很简单,太皇太后守了这么多年活寡,也该有人满足太皇太后下贱的肉体了。”
“不然若是那天传出去太皇太后晚上在外抠鼻自慰,那整个大夏皇族,大夏朝堂的脸面都被丢光了!”
太皇太后被他说得脸色铁青,眼底全是怒火。
大夏皇族,大夏朝堂的脸面都被丢光了?堂堂的大夏太皇太后被一个太监强吻,亵玩,难道还有比这更羞辱皇族的事情吗?
太皇太后冷笑一声,盯着陆云一字一句道:“哀家是大夏太皇太后,哪怕在如何不堪,也轮不到你这阉奴撒野。”
“你现在立刻滚出去,否则哀家亲自去见皇上,叫他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就算是哀家再跟皇上如何不和,他也定然不会任由一个骯脏的太监欺辱自己的祖母!”
闻言,陆云却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笑着说道:“若太皇太后真有魄力,那便去告诉天下人。”
“堂堂的大夏太皇太后被个太监玩得死去活来,舌头伸进嘴里,手指在下面将太皇太后插的淫液流不停。”
“你最好让您的儿子知道他的母亲是如何的下贱,你最好让天下人知道堂堂的太皇太后是如何的下贱!”
太皇太后听到这些直白的话,气得手指发抖,心里却发虚,哪还说得出话来。
这些丑事一旦传出去,先不说皇上,天下人信不信,她该该如何面对天下人,又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更加重要的,若是天下人知道自己儿子的母亲是如此的下贱,被一个太监玩弄了身子,会如何看待自己的儿子,他皇帝的位子该如何坐上去?
陆云冷笑一声,继续说道:“不说话了,不敢了?不敢让陛下,不敢让百官,不敢让天下人知道你,
大夏太后也不过是一个被男人玩了就会淫水直流的下贱女人,跟青楼里的婊子一般无二!”
太皇太后气得咬紧后槽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死死瞪着陆云。
陆云看着她的样子,冷哼一声:“既然不敢,那就别装什么高贵。”
“你不过就是个寂寞发骚的女人,想要挨操的女人,所以太皇太后就不要对逞太皇太后的威风,你不过是一个被我玩过的女人!”
陆云冷哼一声:“既然如此,那太皇太后不妨放下自己的所谓的高高在上的可怜的自尊,成为我的女人!”
“你的女人?”
太皇太后冷笑了一声,抬起头,目光鄙夷的看着陆云说道:“小云子,别以为现在被封侯了,真当自己成了什么人物?”
“你就是个阉奴,就算今天你在这里羞辱了我,把我折腾成这个样子,你也没本事用你那玩意儿操我。”
“你只能靠你那双脏手在女人身上发泄,解解馋,真要说到底,我还是大夏的太皇太后,你永远都翻不了天……”
她的话刚到一半,戛然而止,因为她眼前多了一根肉棒。
那东西粗得惊人,棒身青筋暴起,前端的龟头足有鸡蛋大小,充斥在她整个眼帘,比她见过的鸡巴要大上许多许多。
太皇太后一下瞪大了眼睛,连呼吸都停住了。
陆云从榻上站起来,步步逼近,直到站在太皇太后面前。
两人几乎贴着,陆云个子比她高一截,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瞬间太皇太后回过神来,满脸惊恐的看着陆云:“你,你,你怎么会有这东西,你,你没有被割掉,你不是太监……”
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却被陆云一只按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往下一压,让她整个人低下头。
“看清楚了,这不是假的。”
陆云一手扣着她的肩,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肉棒,直接把那根粗硬的东西抵到太皇太后唇边,龟头在她嘴角磨蹭。
语气里带着冷笑:“不是总觉得自己高高在上吗?现在就告诉我,这根东西,比你侍候过的先帝,如何?”
鼻子里全是男人肉棒的腥味,嘴唇被那根滚烫的鸡巴贴着,太皇太后再也没有半点骄傲。
脸色煞白,慌乱地想要躲开,可陆云死死按着她的肩膀,根本动不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在自己唇边跳动,心里觉得屈辱,害怕,羞愤呼吸凌乱了。
陆云俯下身,鼻息几乎贴在她的耳边,低声冷笑:“还想反抗?太皇太后,你连我的鸡巴都见过了,还觉得我会让你再有机会跑出去?”
说着,他一边用手扣紧她的肩膀,另一只手握着肉棒,在她唇边缓缓磨蹭。
太皇太后只觉得脸颊一阵火辣,羞愤地侧过头想要躲开,可陆云却一把抓住她的下巴,硬生生把她的脸拽回来,让她不得不直面自己那根粗硬的鸡巴。
“张嘴!”陆云嗓音低哑,语气带着命令:“你不是高高在上吗?你不是让我用这根东西操你吗?”
“现在把我的鸡巴含进去,用舌头舔,看看我的鸡巴够不够塞满你的逼!”
太皇太后气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中带着羞红,嘴唇紧抿就是不肯开口,她眼睛死死瞪着陆云,眼神里全是恨意:
“你休想!陆云,你敢这样羞辱哀家,你就不怕皇上斩了你!”
第483章 调教太皇太后(二)
“太皇太后又在说胡话了!”
陆云冷笑一声,继续说着,语气里全是嘲弄:“现在满朝上下,谁敢惹我,陛下会为了你,为了你这个曾经想要推她下皇位的祖母砍我?”
他说着,又用龟头在她唇上蹭了蹭,甚至用手指粗暴地捏了捏她的脸颊,硬生生扒开她紧闭的嘴唇。
“别装了,张嘴,把我的鸡巴含进去。”
陆云嗓音低沉,带着威胁:“不然我现在就让人闯进来,让你在众人面前吃进嘴里。”
“让整个朝廷都知道太皇太后在自己寝宫里吃太监的鸡巴,看你以后还怎么做人!”
太皇太后被他说得心头直跳,羞耻和恐惧混杂在一起,手指紧紧的攥着,直接指关节发白,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身体的反应却越明显。
胸口剧烈起伏,胸前饱满的酥乳因为呼吸加快轻轻晃动,皮肤上被鸡巴烫的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太皇太后依旧死死咬着牙,眼泪都快憋出来,却依然倔强地摇头:“你做梦!”
然而陆云一只手还牢牢扣着她的下巴,目光一直紧盯着她,低声讥笑道:
“是不是很不甘心?高高在上的太后,被一个低贱的太监用鸡巴抵住你那高贵的嘴,哈哈……”
说着陆云畅快的笑了起来:“不过我在想你是不是也早就想试试这种滋味了!”
太皇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挣扎道:“你住口!你——你这个畜生!”
话音刚落,陆云的手指又重重捏了下她的脸,让她嘴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
“嘴张开,不用我再教你吧?”
陆云冷笑着,把龟头顶在她唇边,轻轻用力一送,硬是把肉棒抵进她口腔里。
那股陌生的气息和触感一瞬间充斥在唇齿间,让太皇太后脸色煞白,娇躯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陆云,可力气完全不是对手,只能双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眼泪憋在眼眶里,不敢流出来。
陆云却像是在欣赏猎物一样,低头看着她含着自己龟头的模样,眼里满是讥笑。
“就是这样,含住,慢慢的,把舌头伸出来。”
陆云声音又低又稳:“平时陛下、群臣见到你,都是低头跪拜,可现在,你就只能这样给我口,连反抗都反抗都反抗布料!。”
太皇太后闭上眼睛,极力忍住屈辱,舌头被迫顶在龟头底下,一股说不出的腥热和屈辱在嘴里蔓延。
陆云却故意左右轻轻晃动腰,把肉棒往她嘴里送得更深,低头看着她脸上屈辱的表情。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可怜?”
陆云贴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几乎像在嘲弄:“堂堂大夏太皇太后,结果被我这样对待,嘴里含着我的鸡巴。”
“你现在就像个老婊子一样,明明恶心的想吐,又松不了松口。”
太皇太后被他的话刺激得发狠,猛地一口想咬下去,却被陆云眼疾手快,手指一扯她的发丝,动作生生定住。
陆云冷冷盯着她:“敢咬试试?你真当我不敢把你送到妓院离去?让百姓们也来享受享受堂堂太皇太后的身子。”
太皇太后闻言身子一颤,凤眸里满是屈辱和无助,喉咙里发出呜咽,却又不敢真的咬下去。
毕竟连她唯一一个帮手古残现在都被这太监收押了,她虽然还是大夏太皇太后,身边却连一个靠得住的人都没有,就连陛下也跟她水火不容。
陆云的手指慢慢松开她的头发,反手托住她的后脑,让她脖子抬得更直,嘴巴贴得更紧,声音沙哑道:
“好好含着,把嘴张大,用舌头好好舔着我的鸡巴!”
太皇太后含着陆云的肉棒,眼泪已经止不住地滑落,脸颊又红又肿。
她死死闭着眼,拼命忍耐着口腔深处的男人腥味。
可她越是抗拒,陆云越是得寸进尺,手掌牢牢扣着她的后脑,一下一下把肉棒往她咽喉最深处而去。
每前进一寸,太皇太后嘴里不由地呜咽出声,声音在寝殿里格外的刺耳。
想要咬下去,却又害怕陆云的报复,只能屈辱地张着嘴,被他摆布。
陆云低头看着她眼角的泪水,神色越发满足,俯下身来,贴着太皇太后的耳边,低低笑道:
“哭什么?你不是大夏太皇太后么?不是高高在上吗?怎么,现在就只会哭了?”
“你要真觉得委屈,大可以现在就喊人,让大家都来看你太皇太后是怎么给太监口的,嗯?”
太皇太后浑身一颤,手指僵直在空中,声音里带着哭腔:“求你了……住手……”
陆云却不理会,反倒笑意更浓:“求我?当初你让古残那老银币锁我骨的时候,怎么不看在我求你的份上绕过我。”
“当时我可是整整痛了三天!今天我要把你的喉咙操穿,也要让你好好痛上几天!”
说完,陆云腰间一沉,猛地把鸡巴整个插到底,粗大的龟头直接顶进太皇太后的喉咙深处。
那一刻,他只觉得鸡巴被软腻、紧致的肉壁死死裹住,喉咙里又热又滑,比阴道还要刺激,连龟头都被吸得发麻。
陆云低头看着,太皇太后整张脸都埋在自己胯间,红唇紧紧包着鸡巴根部,嘴角被撑得变形。
唇边还沾着自己阴毛,鼻尖贴着下体,脸色又红又白,睫毛上挂着泪珠,眼睛湿漉漉的,喉咙被堵得鼓起一块。
口水沿着嘴角流下来,顺着下巴滴在陆云的大腿上,整个人完全被死死按在胯下,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太皇太后只觉得整根鸡巴硬生生塞进嘴里,龟头顶到了喉咙最深处,整个口腔和喉咙都被堵满,连一点空隙都没有。
喉咙深处被粗大的肉棒顶得又胀又痛,鼻腔里全是男人鸡巴的味道,呼吸断断续续。
红唇紧紧箍着鸡巴根部,鼻尖贴在陆云的阴毛上,脸颊被胯骨压得生疼。
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脸颊火辣辣的,喉咙深处因为缺氧发痒。
整个人因羞愤距离颤抖,喉咙本能地一收一缩,像是在吞咽,又像是在抗拒,反而让鸡巴被吸得更紧。
口水被肉棒堵得灌不下去,只能沿着嘴角流下来,混着泪水滴在身前。
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何时被如此粗暴的对待过,脑袋嗡嗡的,想要挣扎却被陆云死死按着。
心里满是屈辱和羞耻,却连叫都叫不出来,喉咙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呼……”
陆云狠狠喘了一口粗气,胸口起伏着,心里全是徵服和快意,低头看着深埋在自己胯下的太皇太后,冷笑道:
“太皇太后,你的喉咙可真紧!比女人的逼都要紧!”
“唔唔!”
听着这般羞辱的花,太皇太后嘴里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双手死死撑在陆云的大腿上,想推开他,却被陆云牢牢按住后脑,动弹不得。
陆云腰部一下一下发力,直接用胯骨撞着她的脸,把整根鸡巴反覆捅进她的口腔和喉咙深处。
每一下都把她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胯间,鼻尖和嘴唇蹭着阴毛,脸颊一次次被硬邦邦的胯骨撞得发麻。
口腔和喉咙被粗大的肉棒撑满,连呼吸都只能靠鼻腔勉强喘几下。
第484章 调教太皇太后(三)
“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寝宫里回荡,堂堂大夏太皇太后,此刻却屈辱地跪蹲在自己寝殿的地板上,脑袋深深埋在男人胯下,双手死死撑着陆云的大腿。
随着陆云的胯骨的冲击撞得头皮发麻,红唇紧紧含着粗硬的鸡巴,唇角沾着阴毛和口水,
泪水混着涎液顺着脸颊滴在地上,胸前的衣襟滑落,雪白的乳房摇晃着,整个人完全成了男人发泄的玩物。
原本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此刻在一个太监胯下被操喉。
殿内荡漾着黏腻的呻吟和呜咽,还有那不堪入耳的“啪啪”撞击声,更是显得刺耳淫靡。
“啪啪、啪啪……”
寝殿里撞击声越来越快,陆云只觉得太皇太后的喉咙把自己夹得死死的,每一下抽插都像要把整根鸡巴吞进去。
陆云的喘息声越来越重,眼里满是疯狂的满足,手里死死扣着太皇太后的后脑,鸡巴一下一下撞进她高贵的檀口中。
粗重的喘息声,和“噗呲、噗呲”的进出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再次撞击了几十下,陆云只觉腰间一阵酥麻,鸡巴涨得发胀发痛,浑身的血都往下身冲,呼吸越来越重。
他明白自己要坚持不住了,低头看着太皇太后高贵的发饰,一咬牙猛地把鸡巴从她嘴里拔了出来。
粗大的肉棒带着口水,直接顶在太皇太后精致的脸蛋上。
太皇太后猛地察觉到什么,眼神一下变得惊恐,拼命想要扭头躲开,可陆云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让她根本挣不开发,
反而将头顶的金步摇和珠钗,都被她挣脱得歪歪斜斜,有的甚至从发髻上滑落,叮当作响。
原本端庄华贵的发饰此刻散落一地,发髻也被扯得凌乱不堪,高贵的凤冠和珠链都垂到了颈侧,映衬着她脸上满是泪水的狼狈模样。
就在她拼命扭动的同时,陆云握住鸡巴对着她白皙的脸一阵猛抽,很快,鸡巴一跳一跳,龟头猛地一紧,炽热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一股股滚烫的白浊液体直接喷在太皇太后的脸上、眉毛上、睫毛上,甚至溅进她睁大的凤眼里,
顺着高挺的鼻梁和红艳的唇瓣一路滑落,滴到下巴和胸前,把她原本高贵的容颜彻底染得狼狈不堪。
殿内一片死寂,只有陆云低低的喘息声和精液落下的“啪嗒”声。
堂堂的太皇太后,满脸都是精液,睫毛上挂着白浊,鼻尖、嘴唇、下巴。
甚至脖子上都沾着一层黏稠的污迹,蹲在自己寝殿地板上,被彻底玷污,任人欣赏。
陆云俯视着被自己射满精液的女人,心里被前所未有的满足包裹着,口中啧啧笑道:“这才是一个女人该有的样子!”
太皇太后只觉得脸上全是滚烫的精液,皮肤被黏稠的液体糊满,发烫发黏,鼻腔里全是浓重的腥味,熏得她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忍不住要吐。
刚张开红唇想喘口气,陆云那半软的鸡巴却毫不客气地又塞进她嘴里。
残留的精液直接压在舌头上,腥咸的味道瞬间充满整个口腔,连牙缝里都是黏糊糊的液体。
太皇太后下意识地抬起头,眼眶发红,含着泪光,红唇哆嗦着,满脸屈辱地仰视着面前这个带着淫笑的男人。
“太皇太后,再吸几下,把我的鸡巴吸硬,等会儿我好操你的骚逼。”
陆云淫笑着说着,一边扭动腰,让鸡巴在她嘴里来回搅动,精液混着口水在她嘴里流来流去,腥味更重。
听见这句话,太皇太后只觉得无地自容,屈辱得差点喘不过气。
想她贵为太皇太后,平日里谁不是敬着、捧着,如今竟然被人射满脸,还要被迫给男人含着带精的鸡巴,等着被插进身体。
就算是先帝也没这样对她过,如今却被一个太监羞辱到这种地步,心里又恨又羞,却只能任人摆布,泪水一颗颗滑落脸颊,混着精液滴在胸前。
看着太皇太后屈辱至极的模样,陆云却没有放过他,直接伸手手指捏着她的下巴,眼神里满是居高临下的快意:
“曾经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太皇太后,被精液淋了之后果然更加惹人怜爱呢。”
“张嘴,把鸡巴含紧点,用点力,好好感受一下我的鸡巴是不是比先帝更大。”
太皇太后愤恨的看着陆云,手指死死抓着陆云的大腿,身子发抖。
“看样子太皇太后听不懂人话,需要我把外面的宫女含进来让她给太皇太后示范一下吗?”
耳中听见着男人的话,想象着那个场面太皇太后心中一颤,抿了抿红唇,眼泪不停的从眼中流出,却不得不按他要求慢慢含紧鸡巴,舌头僵硬地裹着。
陆云见她那副又羞又怕的模样,愈发得意,故意前后耸动,让肉棒一下一下戳进她喉咙深处。
太皇太后却只能忍受,喉咙反覆被捅,口水和精液不断涌出,流在嘴角、滴在下巴,甚至顺着脖子滑到锁骨,整个人狼狈不堪。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反抗的念头都逐渐被抽乾,只剩下无力的绝望和羞耻,不敢看陆云的眼睛,怕看到自己如今卑微的模样。
陆云却玩的起兴了,将鸡巴直接拔出来,然后走过去将梳妆台的铜镜拿过来,对着太皇太后的脸:
“来,太皇太后自己看看,现在是什么样子?你看看你这副德行,还高贵吗?像不像个专门给男人口交的婊子?”
太皇太后听到这话,脸色惨白,想偏过头去,可陆云力气极大,死死扣着她的下巴。
镜子里,她看到自己眼眶通红,嘴角全是白色黏液,头发蓬乱,领口大开,半个身子都裸在外面,哪还有半分昔日的风采?
太皇太后只觉心里一阵绞痛,泪水疯狂的重瞳孔里涌了出来。
陆云见她这模样,笑得更放肆:“你再好好舔一舔,把鸡巴舔乾净,等下爷就让你尝尝比先帝还厉害的滋味。”
太皇太后含着屈辱,却不得不双膝跪地,顺从地用舌头舔着陆云的鸡巴,把残留的精液和口水一点点舔净。
动作僵硬而迟钝,每舔一下,心头的屈辱就更深一分,但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反抗的力气,连一点念头都没有,只能任凭陆云指使。
舔净后,陆云顺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丢到床上,粗暴地扯下她身上的外袍。
华丽的宫服“刷”地滑落在地,太皇太后那具成熟雪白的身子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胸前一对圆润饱满的乳房高高挺起,乳晕色泽鲜明,微微下垂却更添一份成熟女性的丰腴与弹性。
小腹平坦,腰肢柔韧纤细,身形优雅。
臀部浑圆挺翘,肉感十足,双腿修长结实,线条流畅。
肌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泛着莹润光泽,带着成熟女人的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风情。
第485章 调教太皇太后(完)
陆云身上押下去,低头盯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房,伸手在乳头上弹了一下,嘴角带着冷笑道:“太皇太后,你这奶头可真够大。”
“别的太妃也就一颗葡萄的分量,你这奶头一捏起来,倒像是熟透的红枣,弹手又软。”
“怪不得当年先帝宠你,想必最喜欢玩弄的就是你这对奶子吧?”
太皇太后听到这话,脸上一阵火辣,羞愧得几乎抬不起头来。
刚开始她还只觉得被人调侃乳头已经丢人现眼,没想到这个阉狗竟然说也玩过宫里的太妃。
她心里先是震惊,没想到这阉奴竟然胆大到这种地步,连太妃都敢下手。
仔细一想,对方连自己都敢下手,其他太妃怎能逃脱。
这样想着,太皇太后居然莫名有了一丝安慰,觉得自己并不是第一个被这般羞辱的女人。
可这点安慰转瞬即逝,很快又被更深的耻辱感填满。
那些太妃是自己的儿媳妇,自己和儿媳妇竟然被同一个太监玩弄,吃同一个太监的鸡巴,被同一个太监完奶。
想到这里,太皇太后心口发紧,屈辱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陆云却不知对方的想法,直接将倒在榻边,三下五除二就将她按在榻沿,手指从乳头一路滑到下体。
太皇太后下意识地并紧双腿,想遮掩,但陆云力气太大,手一用劲就把她的大腿硬生生掰开。
太皇太后的下身彻底的暴露陆云的眼中,胯间一团黑亮的阴毛,自然卷曲,岁月的痕迹让毛色更深,细密地覆盖在耻骨上。
毛发下方是一道纵深的肉缝,两片阴唇因为年岁而愈发丰厚饱满,边缘微微外翻,带着成熟女性的独有肉感。
阴唇间隐隐张开,细腻的粘液从缝隙里慢慢渗出,把阴毛沾得黏在肌肤上。
陆云看的口乾舌燥,吞了口唾沫。
太皇太后感觉到陆云灼热的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私处,屈辱浑身发抖。
“太皇太后的逼果然很肥美,都湿了呢!!”
陆云啧啧调侃着,说完手指直接拨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伸进肉缝里,在里面来回搅动,指腹刮蹭着里面的嫩肉。
太皇太后下身猛地一颤,酥麻的快感从穴内的嫩肉窜到脊背。
她的心里纵然是抗拒这股快感,咬着牙不肯出声,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私处流出的水更加多了。
太皇太后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腔到深处不断的涌出温热的液体,将穴口弄的黏黏糊糊,将更多的阴毛弄湿了。
太皇太后不想认输,努力压抑着下身的快感,可年岁再大、地位再高,生理的感受怎能拦得住。
陆云察觉到穴口的水越流越多,讥讽道:“太皇太后,太皇太后,嘴上装得挺硬,下面却这么快就湿了?你怕不是等这一天等了很久吧?”
太皇太后脸色潮红,羞耻和绝望几乎让她发疯。
可陆云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将鸡巴抵在肉缝,瞬间,那两片丰腴的肉唇一下舅贴上了硕大的龟头,疯狂的蠕动吐出粘液。
陆云轻笑一声,一边玩弄着那两颗绵软肥腻的奶子,一边说道:“太皇太后,一会儿你千万要忍住哦,叫太大声了,小心别人进来看热闹哦!”
说着在太皇太后湿润的肉缝口磨蹭了几下,触电的快感令太皇太后浑身发颤,双手死死抓着榻沿。
耳中忽然传来噗嗤的一声,紧接着下身被撑得生疼,龟头顶破阻隔,整根肉棒直接插到底,带起一阵火辣辣的快感。
她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双腿,却根本合不拢,被陆云强行掰开。
“啊——”太皇太后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发颤。
“真他妈爽!”陆云低吼一声。
只觉得下身被太皇太后那团丰腴的肉紧紧裹住,根根青筋都被丰腴的肉壁裹满,肉壁一阵阵收缩,夹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种肥美湿滑的触感,比鲍鱼还紧还滑,让陆云一时间几乎把持不住,忍不住低头呻吟了一声。
忍不住将太皇太后两条丰润的大腿直接扛到肩膀上,手掌扣着太皇太后的腰,狠狠挺腰往里送。
一下一下狠狠往深处撞,粗大的肉棒在湿滑的蜜穴里来回搅动,抽插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混在一起,在寝殿里回荡。
每一次顶到底,太皇太后都被撞得身子一颤,乳房跟着乱颤,脸上带着潮红,眼角还残留着泪痕。
太皇太后感受到陆云的鸡巴在体内搅弄,腹腔深处又胀又麻,整个人都要被顶散架了。
她双手下意识抓着陆云的手腕,却根本挣不开,只能任由他肆意操弄。
陆云看着榻上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现在被自己压在身下,整个人更加兴奋,咬着牙低声喘息道:
“太皇太后,现在我信了,你果然几十年没被男人操过了,逼这么近,夹得我爽死了!”
说着,腰部用力更狠,鸡巴一下一下顶开她的花心,整根肉棒几乎都埋进最深处,每一下都带出一串水声。
太皇太后原本还咬着牙不肯出声,但几十年没有被撑满的腔到如今被一次次的灌满,所带来的快感令她整个人都崩溃了,
心里明明满是屈辱和抗拒,可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理智,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
里面的嫩肉一圈圈地往里吸,像是要把男人的肉棒整根都吞进去。
“呜……啊……不要……”
终於太皇太后颤抖着哭腔叫出声,泪水沿着眼角滑下来,呼吸越来越乱,下体的收缩越来越频繁。
陆云感觉到她穴里的变化,整个人更加兴奋,低吼着道:“太皇太后,你要来了,你要被我操出来了,快来吧,骚逼,贱人……”
听着男人一句句粗鄙的话,感受着远远不到的快感,太皇太后终於忍不住了,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绷紧,腰肢猛地上翘。
蜜穴深处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喷涌而出,把陆云的鸡巴和两人的下体都浸得湿淋淋的。
太皇太后整个人仰着头,眼神失焦,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胸口剧烈起伏,身子抖得像筛子一样。
高潮带来的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连羞耻都顾不上了,只觉得下身一阵阵抽搐,整个人都要散了。
乳头被陆云捏住来回揉搓,酥麻的电流顺着乳房一直传到小腹深处。
她想开口求饶,却只能发出无力的喘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泪水和唾液、汗水、淫液混在一起。
沿着下巴、乳沟、肚皮一起流下来,把原本雍容高贵的样子玷污的一沓糊涂。
高潮过后,太皇太后丰腴的身子就像是没有骨头一样躺在床上发出剧烈的喘息,蜜穴里还在一抽一抽地夹着那根肉棒。
但陆云却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的机会,粗暴地把鸡巴从她体内拔出来,一手掰过她的身体,直接让她跪趴在床沿。
太皇太后本能地双手撑在床边,额头贴着软塌,胸前的乳房被压在被褥上。
膝盖跪在榻上,双脚踩实地摊上,屁股被陆云用力拽得高高翘起,整个人被迫摆成最屈辱的母狗姿势。
臀部圆润饱满,皮肤虽略有松弛,却依旧白净细腻。
两瓣丰厚的臀肉被拉开,隐约还能看到刚才抽插时沾上的体液。
腿根的阴毛又黑又密,随着动作贴在大腿和小腹交界处,大部分的毛发被淫液打湿,黏在皮肤上。
肥厚的阴唇因为高潮还微微外翻,肉缝湿漉漉地敞开着,里面还渗着透明的淫液,沿着沟壑往下滴在床单上,连床褥都湿了一片。
陆云站在身后,抬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巴掌,顿时荡漾起一层白腻的肉波。
陆云一边握着鸡巴在阴唇和毛发间摩挲,感受着滑腻的穴口和毛发的摩擦,一边压低声音讥讽道:
“太皇太后,这种姿势才配你,等会儿被操得再叫几声,这样就更像了。”
说着,他双手牢牢抓着太皇太后的腰,鸡巴顶在肉缝口上来回蹭了几下,感受着成熟肉体的温热和滑腻。
太皇太后羞愧难当,脸贴着被褥不敢抬头,双手死死抓着床沿,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陆云看着她那副屈辱又无力的样子,兴奋得更狠,腰部用力一送,鸡巴又一次狠狠捅进肥美丰腴的肉逼里。
“啪啪,啪啪……”
清脆的撞击声在寝殿里不断回荡,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把一缕缕明亮的光线洒进寝宫。
大殿里光线斑驳,金丝地毯和玉案上都铺着暖色的日光。
华丽的床榻边,太皇太后跪趴在床沿,双手死死撑着榻边。
头发凌乱,珠钗和金步摇零落地挂在鬓角,胸前雪白的乳房压在被褥上,乳头被织物磨得发红发肿。
她两腿分开,脚掌踩在地毯上,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成熟肉体在明亮的日光下无处遁形。
黑亮的阴毛贴在腿根和大腿交界处,湿漉漉地沾在皮肤上,蜜穴被粗大的肉棒撑得肿胀外翻。
淫水和汗水一股股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床褥下方很快就湿了一大片。
陆云站在身后,手掌牢牢抓着太皇太后的腰,每一下都把肉棒狠狠捅进湿热的蜜穴。
阳光照在他精壮的身躯和挺动的腰背上,整个寝殿里只剩下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体液黏腻的水声和女人本能的低喘。
太皇太后那张高贵的脸贴在床边,嘴里含着泪,身子却被撞得一颤一颤,连阴毛和臀肉都随着冲刺抖动不止。
在这午后的阳光下,本该尊贵无比的太皇太后,如今跪在自己的寝殿里,像一头任人驱使的母狗,被粗暴地操弄。
所有的雍容高贵、礼仪尊严,都在在一阵阵操弄之下沦陷,只剩下一具成熟、被肆意玩弄的肉体和一声声好似反抗的呻吟。
***********************************
PS:太皇太后的肉戏就到这里了,后面就是开后庭了,章节超了一点,后庭后面再写哦,开后庭前戏肯定会少,主要击中在开后庭的细节上。
第486章 杜原身死
陆云一直在慈福宫带到了第二天下午,这一整晚他把所有会的招式全都用在太皇太后身上,姿势一换再换,从头到尾没有一刻手下留情。
每一炮都狠狠射在她逼里,把她的子宫里塞满精液。
所幸的是太皇太后过了来月事的年级,倒是省了麻烦,不然这么多次,非得被他活活干出个孩子来。
但陆云也有一些遗憾,操了这么多女人,从来没有一个真让他射出结果来。
陆云后退看了一眼摊在床榻上的太皇太后,乱发披散,脸上、脖子上、胸前全是被啃咬的痕迹,皮肤白里透红,汗和泪还在脸颊上没干。
雪白高耸的乳房全是红印子,乳头还肿着,阴毛一团乱糟糟地粘在大腿根。
两条腿软得合不拢,大腿内侧都是乾涸的精液和流出来的腥水。
饱满丰腴的阴唇被操得红肿外翻,穴口全是他射进去的白浊,顺着褶皱流到大腿根和屁股沟里。
太皇太后还在昏沉地睡着,嘴唇还在哆嗦着,面上还残留着恐惧。
“熟女玩起来就是泻火!”陆云站在床前看了一眼,满足的翘着嘴角。
说完关上寝殿大门,离开乾清宫,出了宫门直奔锦衣卫天牢。
天牢里,丁毅坐在角落,脸色憔悴,看到陆云,立刻起身拱手。
陆云摆了摆手问道:“招了吗?”
丁毅低头,声音发闷:“禀指挥使,这老阉人骨头硬,用了一整夜的刑,死咬不松口。”
陆云不出所料的点点头,然后说道:“带我去看看!”
“是!”丁毅领着陆云穿过几道黑暗的牢门,来到关押古残的牢房。
古残被反绑在木柱上,满头白发全是血污,脸肿得不成人形,嘴角开裂,乾涸的血糊在下巴上。
身上的衣服早就被撕烂,只剩几块破布挂在身上,胸口和手臂到处是鞭痕。
青紫淤血连成一片,脚下全是脱落的血痂和脏污,气息断断续续,眼皮肿得睁不开。
听见脚步声,古残慢慢抬起头,嘴里吐出带血的痰,咧开嘴笑了一下,嗓音沙哑:“别白费劲了,都是杂家一人干的。”
陆云走近两步,俯视着他,冷笑了一声:“古公公,以为我是来问话的?你高看自己了。”
“杂家就是想看看你在天牢里这副死狗样子,让杂家心里舒坦舒坦!”
古残咬牙,眼神狠戾,嘴里带着血沫骂道:“贱种,杂家当时就应该直接把你脖子拧断!”
陆云眯起眼,冷冷地挥了挥手:“别废话了。”
“丁毅,你昨晚下手太软了,看他这骨头还这么硬,今天把你所有的刑法都使出来,好好让古公公尝尝味道。”
“记住不要让他痛快的死了,我要吊着他半口气!”
“是!”丁毅拱手应下,眼神发冷,手指关节咯咯作响,转身就去准备刑具。
古残仰着头,声音沙哑,带着嘶哑时候道:“贱狗,有种你就直接弄死我!想从我嘴里问出一句话,没门!要杀就动手,别磨叽!”
陆云没有废话任由对方叫嚣,冷笑着扫了一眼古残,转身出了牢门。
锦衣卫衙门里新修之事正如火如荼,院落间满是泥灰气息。
周遭百姓闻声而至,三五成群站在门口张望,对锦衣卫所用的‘水泥’纷纷议论,或窃窃私语,或指点品评。
更有胆大之人走上前去,拱手向工匠请教此物究竟何物。
那工匠也不藏掖,笑着道:“此物名为‘水泥’,眼下虽软塌塌一团,待凝固之后,坚硬胜石。”
众人听罢皆露惊色,纷纷追问此物哪里可买。
工匠闻言,满面自得地答道:“这是咱们指挥使大人发明出来的新巧物。”
一听又是安远侯所创,百姓们更是啧啧称奇,围拢得更紧,争相询问几时也能用上这等好东西。
工匠见众人追问,方觉自己言多有失,苦笑着连连打哈哈:“这等大事,小的也不知晓详情,诸位还是静候官府发布吧。”
众人听罢,虽觉遗憾,却也不再多问,只在院外好奇观望,议论不休。
不多时,整个京城街头巷尾又传遍了“安远侯发明了名为‘水泥’的新奇物事”,一时间闹得沸沸扬扬。
此时陆云早已无心顾及外头的喧哗。
自那日从慈福宫出来他便闭门不出,将自己锁在锦衣卫衙门内,案牍堆前,反覆推敲着前世有关科举的章程,眉头深锁,废寝忘食。
连日里早朝也不曾露面。
*** *** ***
晚上前往慈福宫,将心头积郁的怒火尽数发泄在太皇太后那具丰腴娇贵的身子上。
太皇太后愤怒至极却不敢言,只能任由他在自己骚穴里,口上,面上射出一泡泡粘稠的白灼,任由对方践踏自己。
如此反倒令京中那些权贵世家愈发肆无忌惮,暗中叫嚣。
直到第三日清晨,陆云方才现身,径直去了刑场,京城菜市口,今天是杜原和宋濂刑行的日子。
刑场四周早已人头攒动,却静得出奇,唯有风吹旌旗作响。
杜原身着囚衣立在高台之上,脊背笔挺,目光坦然,脸上不见一丝畏惧,反倒带着几分豪气。
他回头望了眼围观百姓,忽地咧嘴一笑,朗声道:“我杜原去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浩瀚!”说罢,他闭上眼。
“斩!”
随着监斩官一声厉喝,刀光闪过,血溅三尺,杜原人头坠地,身子却依旧挺立片刻,方才缓缓倒下。
站在远处的陆云,目光紧盯着那抹倒下的身影,脸色阴沉得像要滴出水来,目光中闪烁着戾气。
下一秒一缕清冽的幽香传入鼻中,陆云声音略带沙哑道:“你怎么来了!”
他侧脸处,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道身影。
白衣胜雪,气质冷得能结冰,眉眼带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正是那个一直守在女帝身边的夏蝉。
“陛下,怕你做出错事!”夏蝉淡淡的开口道,语气没有波动,风吹起她的发梢,衬得那张俏脸更加清冷。
陆云侧过头,眼神盯着她,没吭声,但原本心头翻涌的那股戾气,随着鼻中的幽香莫名熄了大半。
下一刻,他做了个让人意想不到的举动。
第487章 吻
下一秒,陆云伸手过去,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带进怀里。
夏蝉没挣扎,也没喊,只是被他抱住后,睫毛颤了下,仰头看着他。
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没有害怕,也没有羞恼,只是带了点意外。
夏蝉身上没什么热度,抱在怀里是微凉的触感,细瘦的腰就一只手能环住,连骨节都能摸得分明。
陆云手上的力气不自觉收了点,怕捏疼她似的。
两人就这么靠得极近,夏蝉的发丝被风吹到陆云下巴上,痒得他心头一颤。
他低头,看她鼻尖微微发红,神色却还是平静,只是嘴唇抿得紧了些,像在强忍什么情绪。
陆云盯着她看了两秒,心里再也忍不住,手臂微微一收,整个人俯下身去,低头直接吻住了她的小嘴。
动作很急,但唇瓣碰上的瞬间,他就放慢了动作。
夏蝉整个人猝不及防,身子微微一颤,指尖下意识按在腰间的宝剑上:“锵”的一声,剑鞘震动,几乎要抽出来。
但最终,她并没有真的拔剑,只是手背的青筋绷紧,剑身在鞘中微微发颤。
她抬头望着陆云,眼里一瞬间划过几分惊色和慌乱,清冷的眸光此刻像湖水里被投入了一颗石子,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波澜。
陆云嘴唇覆在夏蝉唇上,没有进一步动作。
夏蝉的嘴唇很软,带着点凉意,气息带着一点青涩的幽香,像是山间清晨的露水,沾在嘴唇上凉丝丝的。
风吹动两人的发梢,夏蝉的剑气隐隐浮现,像水波一样从她腰间荡开,却终究被她生生按住。
夏蝉的身体紧绷着,却没有挣脱,也没有开口,整个人像是被定在了陆云怀里,只剩下睫毛微微颤抖。
这一刻,天地仿佛都静了下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少女心口怦然乱跳的声音。
足足过了几分钟,陆云才松开夏蝉,手指捏住她的下巴,低声道:“现在你是我的女人。”
说完,他也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就走。
夏蝉静静地站在原地,清冷的眸子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情绪,盯着陆云的背影直到他消失。
刚才那一瞬,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男人的肉棒隔着衣服顶住了,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在陛下身边见过多次。
这根粗壮坚硬巨大的阳物抵在陛下臀间、在陛下肉缝厮磨,也见过顶入陛下金口中,喉咙起伏,直到男人在她口中泄出来。
那些场面她多次近距离见过,从未觉得与自己有半点关系。
可今天,这根滚烫的鸡巴隔着衣服顶在了她自己身上,离她的皮肤近得只有薄薄一层布。
灼热的温度渗进肌肤里,让她本能地打了个寒颤,鸡皮疙瘩一片片地浮了上来。
脑海中回想着那句话,夏蝉低头沉默,唇线紧抿,眉间多了一道淡淡的竖纹。
片刻后,她才回过神,身影微闪,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原里。
当晚,慈福宫的宫女太监再次被清退,门窗紧闭,夜色深重,宫墙之外只有几盏昏黄的宫灯摇曳。
殿内却满是女人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压抑的呜咽,听在耳里,分不清是痛还是羞。
太皇太后赤裸着趴在锦榻上,手腕被陆云死死扣在头顶,青筋暴起。
白日那件奢华的宫装早就被撕烂扔在地上,雪白的丰腴的身子被男人从后面死死压住。
陆云的腰胯重重顶撞,阳具粗暴地贯穿在太皇太后肥美高耸的阴户里面,每一下都撞得她双腿颤抖,整个人像要散架。
太皇太后的嘴被陆云用一只手牢牢捂住,呻吟和呜咽都被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有压抑不住的喘息和鼻音从指缝间溢出。
身下的大腿间已经是一片狼藉,肏弄得淫水横流,肉唇红肿,甚至流下几滴血迹。
陆云没有一点怜惜,手掌扣在她纤细的腰上,动作几乎是发泄一样,腰身重重挺动,手中的力道狠得像要把她腰肢都捏断。
太皇太后的身体被操得前后晃动,胸前两团雪白不停甩动,脸贴在榻上的锦被上,眼角流出眼泪,嘴唇死死咬住,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
空气里满是肉体交合的气味,啪啪啪的撞击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窒息的呻吟在偌大的寝殿里回荡,叫人听了心惊肉跳。
她太皇太后拼命夹紧双腿,试图挣扎,却根本不是男人的对手,每当她试图把腿并拢,陆云就一手把她膝盖分开,毫不留情地继续挺进。
屈辱、愤怒、无力、还有身体深处被操弄出的快感,一起压在心头,把她压得喘不过气。
不知过了多久,陆云终于一声低吼,整根阳具深深没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太皇太后的子宫。
太皇太后浑身颤抖,眼角的泪痕还未干,身下的锦被已是一片深色。
夜色还长,这样的呻吟和撞击声,几乎持续了整个夜晚,直到天色微亮才慢慢平息。
就这样,陆云几乎夜夜留宿在慈福宫,每晚都用粗大的肉棒狠狠鞭挞着太皇太后的骚穴。
最初,太皇太后还会屈辱地挣扎,咬紧牙关,死死捂住自己的呻吟,甚至试图夹紧双腿阻止他挺进。
可陆云根本不给她留一点余地,每一次都强硬地分开她的大腿,把整根阳具毫不留情地贯穿进她湿热的肉缝里,操弄得她眼泪直流,声音都沙哑了。
太皇太后一边哭一边骂,咬牙切齿,骂他是畜生、是狗奴才,但等到肉棒真的顶进子宫深处,身体又会不争气地颤抖。
蜜穴自动收缩,把陆云的鸡巴死死包裹住,抽插到后来,满榻的淫水,早把她的羞耻和尊严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一夜、两夜,日复一日,太皇太后那点仅剩的矜持慢慢被摧毁殆尽。
原本还会咬唇忍耐,到后来,光是陆云的手掌按住她屁股,阳具抵住穴口,太皇太后就已经忍不住浑身发软,蜜穴自动湿得一塌糊涂。
陆云每次操弄她时,她都会下意识地挺起屁股,配合他的律动,甚至会主动夹紧阳具,呻吟得嗓音都沙哑了。
到最后,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恨还是爱,身子被干得上了瘾。
只要陆云一离开慈福宫,太皇太后就全身发痒,腿根发软。
甚至会偷偷伸手抚弄自己的骚穴,渴望着那根火热的肉棒再次狠狠顶进来,把她彻底干到高潮瘫软睡去。
皇宫里谁也想不到,那个高高在上的太皇太后,夜里竟会像只发情的母猫一样,被男人日得死去活来,彻夜呻吟求欢,彻底沦为陆云胯下的玩物。
距离杜原斩首半个月后,陆云这天又一次踏进了锦衣卫衙门。
院里的地面和墙壁都被翻新过,水泥还带着些许湿意,踩上去有股新鲜的气味。
陆云站在门口,怔怔看了片刻,心里那股压了很久的戾气,这才彻底散了。
抬脚走进院子,刚到堂口,就见一个锦衣卫小旗迎上来,神色里带着掩不住的兴奋,小声在他耳边说道:“陆大人,喜事儿!有个好消息!”
***********************************
PS;其实那啥,太皇太后肉戏起码还可以水个一万多字,想想还是算了……写起来没感觉。
第488章 命案
陆云踏进锦衣卫衙门,脚下本是青石板铺就的院子,如今却换成了平整的水泥地,连两侧的檐廊也刷了新漆,透着一股子现代味道,刚靠近正堂,便见一名身穿飞鱼服、腰悬绣春刀的小旗已候在门口。
那小旗见他进来,忙迎上前几步,抱拳低声道:“卑职参见指挥使!”
这小旗陆云认得,是自己半月派去盯着流香苑的小旗,陆云点了点头,问道道:“流香苑那边,可有动静?”
那小旗禀告道:”回禀指挥使,这几日卑职一直守在流香苑外头,盯着里头的来往,前几日并未有任何发现。”
“但近日刑部侍郎多次换了便衣出入流香苑,起初属下还以为他是趁闲来取乐。”
“可根据混入流香苑的兄弟们讲,刑部侍郎行事极为低调,不沾花酒,不近赌桌,反倒是对流香苑里面很好奇,好似是在打探着什么!”
陆云听罢,微微眯起眼,未作声。
流香苑原本就是朝中权贵寻欢作乐的所在,这位刑部侍郎去哪里本不是什么稀奇事。
毕竟对方也是四品官了,在京城里未必显眼,可放眼大夏朝也是朝廷实权人物。
可若只是消遣,何必更换便服,还什么都不玩,只看,这就显得有点反常了。
再说这位刑部侍郎,虽谈不上交情,但陆云也知其为人,素来清正自持,不巴结权贵,也不趋炎附势,也不结党。
算是大夏朝廷里难得好官,如此人物,近来却在流香苑进进出出,不免让陆云生疑。
片刻后,陆云又问:“这几日出入流香苑的权贵,你都记下了?”
小旗连忙道:“大人吩咐的事,小人不敢马虎,这些天进出流香苑的朝中人物,我都按时记在册子里了。”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本薄册子,双手递上。
陆云接过来,站在檐下慢慢翻了几页,眉头越看越紧。
这册子上记得清清楚楚,近些日子,京里当官的几乎都来过流香苑。
大大小小的权贵,一个不落,有人偶尔露个面,也有的几乎天天到场。
【这流香苑背后之人手段果真了得。】
陆云把册子合上,手指在封皮上敲了两下,没有立刻说话,低头想了想,说道:”你去叫上丁同知,虽杂家去一趟流香苑。”
“是!”小旗领命,转身快步去了。
不多时,锦衣卫衙门里走出五骑,直奔云都府南郊而去。
南郊,流香苑。
天色已大亮,后院里寂静无声。
院门紧闭,几名衙役分站在各处,刀柄横在腰间,屋檐下、角门口,处处都有人把守,不许闲杂靠近。
院房门前,倒着三个人,身上都穿着夜行衣,脸朝下,手里还握着刀刃,小腹下的台阶,被血染得乌黑一片。
一旁站着一名身披官袍的中年男子,正是刑部侍郎魏廷之,他负手立在门口,眉头紧锁,神色凝重,盯着仵作检验尸身。
魏廷之俯下身,仔细看了看死者身上的伤口,神色始终未松。
片刻后,仵作上前,低声禀道:“大人,三人伤口均在要害,力道极重,应是死于利箭,且带毒。”
魏廷之点点头,声音低沉:“可有其他线索?”
仵作摇头:“只在袖口搜出两张未用的蒙面巾,其余再无发现。”
魏廷之没说什么,只把目光落在门前血迹上,一言不发。
“魏廷之,这几人是因何而死?”
一旁一位身披官袍、衣色样式比魏廷之更高一阶,留着短须的中年男子开口问道,正是刑部尚书李国庆。
魏廷之收回目光,走上前,沉声道:“身有箭伤,身体发青,应是中毒箭而死。”
“属下推断,三人夜里闯门,被房内设下的毒箭所伤,毒发身亡。”
说罢,他抬头望向紧闭的房门,刚要伸手去推。
这时,流香苑的管家忙走上前,神色紧张:“魏大人,您可千万别动,否则要闯大祸!”
魏廷之淡淡扫了他一眼:“这么说,门上果然有机关,这三人闯门,触动了机关?”
管家支吾两句,索性转向李国庆行礼:“尚书大人,我家主人为了防贼才设下机关,这三人是贼,死在机关下,自作自受,应与流香苑无关。”
李国庆点点头,让管家退下,随即走到魏廷之身侧,低声说道:
“魏廷之,这三人夜闯流香苑,蒙面带刀,死了便死了,此案不必再查,按例了结就是。”
魏廷之眉头微皱,直言道:“尚书大人,三人身份不明,来此所为何事也无从查证,贸然结案,未免草率。”
李国庆不耐烦地挥挥手:“人都死了,还能怎么查?流香苑又没损失,管家!”
管家赶紧应声上前。
李国庆叮嘱道:“今后你们流香苑要多加防备,此事就此作罢,你可明白?”
管家连连点头:“全听尚书大人吩咐。”
李国庆一挥手:“那就好,把这三人拖出去埋了。”
管家应了声,正要招呼人,却被魏廷之挡住:“慢着,这三具尸体不可动。”
管家犹豫地看向李国庆。
李国庆脸色一沉,带着几分怒气道:“魏廷之,你这是不把本官放在眼里?我说了结案,你还要纠缠什么?管家,拖出去埋了!”
魏廷之拱手沉声道:“尚书大人,属下绝无冒犯之意。”
“只是此案蹊跷,流香苑里出了人命,可这流香苑的主人到现在还未露面,内中只怕另有隐情。”
说完看了李国庆一眼,语气更重几分,转身对管事道:“去,把你家主人请出来,本官要亲自问话。”
管事的面露难色,低声道:“这……”
李国庆皱眉道:“有这个必要吗?”
魏廷之不耐,直接催促:“快去!”
管事的只好咬牙:“魏大人,我家主人今日进京了,不在府中。”
魏廷之盯着他,声音冷下去:“那就赶紧派人去叫,本官就在这等着。”
管事愈发为难,低头道:“这……草民真的不敢。”
魏廷之目光一冷:“有什么不敢的?难不成本官堂堂刑部侍郎,还见不着一个员外?”
管事连连摆手,低声辩解:“不是草民推辞,实在是我家员外今日进京,是去见大人物的,别说是您,就是尚书大人来了,也见不着。”
李国庆听罢,转头对魏廷之道:“既然如此,就不必多问,魏廷之,带人回衙门吧!”
尚书大人!”魏廷之还想争辩。”
李国庆声音一冷:“本官说走!”
魏廷之目光一直盯着李国庆,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正要吩咐衙役撤回,这时忽然院门外传来一道淡淡的声音:
“是什么大人物,竟能让堂堂二品大员都见不着?”
众人齐齐望去,只见门口站着一人,身穿玄色锦服,身形挺拔,神色淡然。
其身后还跟着几名身穿红色飞鱼服、腰间横刀的随从,步伐整齐,衣角不染尘埃。
来人走进院子,院中衙役无声地让开一条路。
到来后来人目光扫过场中众人,最后停在李国庆和魏廷之身上。
院里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刑部尚书李国庆,侍郎魏延之看见来人瞳孔闪过一丝惊讶之色,【这位怎么来了?】
第489章 祝廷煦现身
院中众人屏息静气,连呼吸都慢了几分。
踏进院落中,身后的锦衣卫悄然分开,守在两侧。
陆云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最后才在李国庆和魏廷之身上稍作停留,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李国庆和魏廷之见状,先是一惊,随即上前躬身作揖,齐声道:“见过安远侯。”
院中其余衙役、流香苑众人也都纷纷跪下行礼:“参见侯爷!”
“起来吧!”陆云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
“谢侯爷!”
众人起身后,李国庆往前一步,拱手试探道:“陆侯亲自驾临,真是少见,不知今日到此,有何见教?”
陆云没有立刻答话,只把目光落在地上三具尸体上,又扫了眼李国庆,轻轻掸了掸袖口,慢声道:
“杂家早听说流香苑是京城里有名的场子,平日没工夫,今日得闲过来走走,没想到便遇上了这人命案子……”
说到此处,陆云似笑非笑的看着李国庆,问道:“李尚书,不知你这三人的死因你可查出来了?”
“陆候……”
魏延之刚要说话,便被李国庆打断了:“陆候此三人乃是潜入流香苑盗窃不成,反被射杀而亡,此事下官以嘱托流香苑管事多加防范!”
“对,对……”
一旁的管事急忙点头称是,脸色发白,额头遍布冷汗,整个京城谁人不知道,这陆候掌握着锦衣卫,更是个杀人如麻的主。
“原来如此。”陆云像是恍然大悟,点了点头,随即转头瞥了眼魏廷之,淡淡问道:“魏侍郎,你也是这样认为吗?”
“陆侯……”
魏廷之刚要开口,李国庆抢先一步,冷声道:“魏廷之,安远侯乃是朝廷侯爵、锦衣卫指挥使,你最好想明白了再说。”
陆云只扫了李国庆一眼,没出声。
魏廷之低头抿了抿嘴,思忖片刻,最终拱手应道:“正如尚书大人所言。”
李国庆听了,心头暗松了口气。
陆云见状,嘴角微微一勾,语气仍旧淡淡的:“既然案子已结,杂家就不多问了,那谁,管事!”
“草民在!”管事赶紧弯腰上前,神色局促,额角汗珠滚落,衣襟都快拧出水来。
陆云眯着眼睛看着他,语气带着些许冷意说道:“你方才说,就算李尚书来了,也见不着你家员外,那要是本侯想见呢?”
“这……这个……”
管事嘴唇直哆嗦,说话也打着结,手心全是汗,他忍不住朝李国庆那边瞄了一眼,见对方脸色同样难看,心里越发发慌。
院中气氛一时凝滞,就在这时,后花园方向忽然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老夫来迟,老夫来迟……不知陆侯驾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花园拐角缓缓走出一位头发灰白的老者,身穿宽袖绸袍,步伐不急不缓。
老者边走边拱手,脸上堆着笑意,额角虽有皱纹,脸色却气色十足。
他还未走近,院中的气氛便松了几分,连李国庆也下意识舒了口气,眉头略微舒展。
陆云听见动静,微微侧身,目光顺势落向花园深处。
只见那位老者走得并不急,边走边抬手理了理衣袖,脸上笑纹深刻,显然是个惯于应酬场面的老江湖。
众人见他现身,都下意识侧身让开,院中让出一条道来。
管事一见自家主人出现,整个人像是卸了担子,赶紧退到一边,不敢出声。
老者走到院中,远远拱手,声音洪亮中带着几分诚恳:“陆侯、李尚书、魏大人,院中怠慢,还望见谅,适才有客来访,未能亲迎,都是老夫失礼。”
魏廷之认出他,脸色微变,脱口而出:“祝廷煦!”
老者淡然一笑道:“正是老夫,没想到堂堂刑部侍郎、朝廷四品大员还记得我,实在让我受宠若惊。”
魏廷之脸色铁青,只冷哼了一声,没再接话。
陆云瞥了祝廷煦一眼,也只是淡淡一笑,没有出声。
李国庆这才开口,语气缓和了几分,淡淡点头道:“既然员外亲自露面,这案子也该有个说法,流香苑里死了三人,案子可不能糊涂了结。”
祝廷煦者微微躬身,神情肃然:“尚书大人明鉴,流香苑素来太平,从未有过血光之灾,昨夜变故,老夫心中亦惶恐。”
“但此三人夜闯府中,身着夜行衣、持刀在手,意图不轨,若非误中机关,后果难料,此番之事,实属无奈。”
李国庆听了,轻轻点头,话锋一转,淡淡补了一句:“员外一片苦心,也是为了府里安全。”
“既然贼人夜闯误死,算他们咎由自取,此案已然清楚,也不必牵扯太多,省得旁人闲话。”
说罢,他目光掠过魏廷之,带了几分示意。
魏廷之却像没看见似的,脸色铁青,别过头去,不再搭理众人。
祝廷煦闻言,长长叹了口气,低声道:“多谢尚书大人体谅,老夫感激不尽。”
院中气氛顿时松了几分。
陆云静静看着二人你来我往,嘴角的笑意冷淡下来,目光里多了一丝讥讽,始终没有插话。
忽然转头看向那扇紧锁的房门,语气里带着三分玩笑、七分认真:
“祝员外,这屋子里究竟藏了什么宝贝,能让人连命都不要地往里闯?杂家倒真有些好奇,不知可否进去见识一二?”
他话音刚落,院里气氛陡然紧张。
李国庆眼里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祝廷煦则似笑非笑地扫了李国庆一眼,转而拱手道:
“侯爷言重了,不过是些金银俗物,倒叫贼人惦记。”
“若侯爷有雅兴,老夫自当孝敬几样,还望侯爷莫怪,这不是贿赂,只是感谢侯爷平日里为百姓劳碌奔波。”
陆云听罢,微微一笑:“杂家不是贪那点金银。”
“员外在流香苑里招待的可都是京中权贵,这些年赚下的家底只怕早就富可敌国,寻常金银,还不至于让员外大费周章设下机关。”
“既然员外说屋里没什么稀奇物件,不如当众开门看看,也省得外头传闲话,众位心里也能有个底。”
“既然侯爷有此雅兴,自然无妨。”
祝廷煦淡淡一笑,语气里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不过老夫担心,有些人未必愿意开这个门,对吧,李尚书?”
李国庆被他点名,脸色僵了僵,只得强笑着拱手道:“侯爷,这……此处原是员外私宅,屋里头也多是些私财。”
“若我们这些朝廷命官贸然进去,只怕落人口实,被人说闲话。”
“哦?李尚书为官一向清正,最怕外头说闲话,不过杂家可不在意这些,员外,既然如此,还请开门,让杂家进去看看。”
陆云说话时,声音虽然再请,但看向祝延熙的目光中却是不容拒绝。
“哈哈……”闻言,祝延熙高声大笑一声,拱手到:“居然侯爷决意要看,那……”
他的话还没说完,院外忽然传来一声清冷的叱喝:“安远侯,流香苑终究是员外的家业,纵有疑问,也该循规蹈矩。”
“怎可仗着权势逼迫别人,也太失了分寸吧?”
第490章 长公主帝绮罗
话音落下,院内空气仿佛凝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后花园深处,一道倩影缓缓而来。
来人的步伐极慢,从容不迫,裙裾微拂地面,腰肢纤细如柳,长发如瀑垂落。
待看清面容,所有人心头都不由一紧,正是先帝长女,大夏国瑶光长公主,帝绮罗。
帝绮罗一身浅青宫裙,腰封收束,衬得腰线纤细高挑。
衣襟微敞,雪白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微光,胸前曲线冷艳而动人,宫裙下摆微微摇曳,露出修长的小腿,妩媚天成。
五官冷艳,凤眸清冷,唇色如朱,只见那双凤眸微挑,眼波淡淡扫过众人,神色间透着不容冒犯的孤傲,连举手投足间都带着天生的高贵。
“参见殿下!”
院内众人齐齐跪下,李国庆、魏廷之低首不敢抬头,陆云微微拱手行礼。
帝绮罗脚步不停,径直走到院中,静静地站定,抬眸看向陆云,明艳的脸庞带着淡漠,红唇轻启,声音冷冷说道:
“安远侯,本宫记得你原是内侍,可还记得规矩?”
陆云刚欲开口,帝绮罗却不等他答,凤眸带着寒意,声音依旧清冷:
“被封侯以后,便忘了自己身份了吗?后宫内侍见到本宫,该如何行礼?”
闻言,陆云面色瞬间阴沉,望着她冷傲的脸色,眉头微皱。
虽心中不满,但眼下四面受敌,这点小事若被抓住把柄,反倒不值。
思忖片刻,陆云深吸一口气,跪下叩首,低声道:“小的小云子,叩见殿下。”
帝绮罗静静看着他,神色淡淡,鼻间溢出一声轻哼,收回视线望向众人纤手一摆,语气冷淡却韵味悠长:“都起来吧。”
“谢殿下!”众人又是一礼,方才起身。
陆云刚欲起身,却听帝绮罗又是一声淡然开口:“安远侯,你继续跪着,这是本宫罚你不敬之罪。”
陆云身形一顿,脸色阴沉到了极点,终究只是压抑着情绪,重新跪下,没有多言。
指挥使受辱,随行的丁同知等人脸色也难看至极,却都沉默不语。
他们心知肚明,哪怕有不满,此时只要有半句顶撞,殃及的必是指挥使本人。
李国庆站定身子余光扫了陆云一眼,眼中带着隐约的冷笑。
太监就是太监,哪怕再得势,在主子面前也只是条狗。
“这才像几分样子。”帝绮罗满意地收回目光,神情淡淡,转而扫了眼地上的三具尸体。
宫裙轻曳,她移步看向李国庆,声音依旧清冷而从容:“李尚书,此案了结了么?若已查清,还不快快将尸体搬走,留在这里成何体统?”
李国庆顺势低头,语气带着几分委屈:“殿下,此案确已结案,臣本欲命人移尸,只是方才安远侯坚决阻拦,臣也无可奈何。”
院中气氛再次紧张起来,李国庆暗中使了个绊,众人目光又落在陆云身上。
帝绮罗闻言,并未立刻接话,只是静静地看了陆云一眼,眸中波澜不惊,似笑非笑。
片刻,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冷淡:“安远侯,有何异议?”
陆云此时仍跪在地上,双拳紧握,指节微微泛白。
他抬眼迎上帝绮罗的目光,终究还是压下情绪,低声道:“回殿下,小的并无异议,既然案子已结,还请李尚书自便。”
帝绮罗听罢,唇角微微勾起,算是满意,眸光转向李国庆:“既如此,李尚书尽快处置吧,本宫不愿在流香苑苑里看到这些污秽之物。”
“臣遵命!”李国庆连忙应下,心头松了口气,立刻命人将三具尸体抬起,迅速带离院中。
院内血腥气渐渐散去,帝绮罗却依旧神色清冷,目光再度落在陆云身上,语气冷淡中带着几分不耐:
“安远侯,你还有事吗?若无要紧之事,就滚吧,省得碍本宫的眼。”
陆云胸膛起伏,面色阴沉,终究只是强压心头怒意。
他扫了眼一旁满脸幸灾乐祸的祝延熙和李国庆,声音克制而低沉:“小的先行告退。”
说罢,陆云转身大步离开,丁同知等人也连忙跟上。
院内气氛陡然松缓。
祝延熙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李国庆轻轻摇头,目光深处尽是嘲弄。
魏延之看着陆云离去的背影,泛起思索之色。
唯有帝绮罗神色平静,眉目疏冷,仿佛方才驱赶的不过是一群无关紧要的蝼蚁。
待人走了之后,帝洛溪看向祝延熙意味深长的说道:“祝员外,有些东西还是收好了为妙,倘若让不该看的人见了,可未必收拾得下。”
祝延熙连连拱手,脸上堆着谦卑的笑意,语调格外恭敬:“殿下教训得是,是小老儿疏忽了,日后必定小心,再不会出半点纰漏。”
帝绮罗淡淡颔首,未再多言,回身离去,宫裙曳地,身姿挺拔,举止间自有一股高贵威严,让人只能低头屏息,不敢多看一眼。
*** *** ***
陆云一行人出了流香苑,脸色依旧阴沉未散,侧头看了眼丁同知,沉声吩咐:“查一查瑶光长公主为何出现在京城。”
“是!”
丁同知连忙应下,想了想,又低声试探道:
“指挥使,那间房子里定然藏着什么大事,不然也不会让李尚书和长公主如此在意,要不要让兄弟们夜里再过去探探?”
陆云摇头,眼中寒光一闪,淡淡道:“不必了,今日风声一出,祝延熙肯定会第一时间把东西转移。”
“再者,那屋子没打开都布下了机关,谁知道里面还藏着什么,贸然行事只会惹来更大麻烦,况且,自然会有人替杂家查清楚里面到底藏了什么。”
说到这,他脑海里闪过一个身影,嘴角微微勾起。
“是!”丁同知虽不明所以,只得点头答应。
陆云目光一收,冷声道:“走吧,先回衙门,杂家让你查的事,尽快给我个回话。”
“是,属下明白!”
第491章 通州
回到锦衣卫衙门,午后五六点,夕阳透进屋里,落在案上。
陆云坐着,眉头紧锁,他在想方才见到帝绮罗的事。
这位长公主多年未回京,先帝在世时,就许给了荣国公的长子,司马清岳,湘雨的大哥,司马清岳这些年一直在北疆东王麾下。
先帝死后,帝绮罗便随夫去了北地,从没回来过,可今日,她出现在京城,流香苑中,这绝对不会是巧合。
正当陆云思索之时,门被敲响了。
“指挥使,这是长公主出北疆后的行程。”周同方把一份薄薄的折子放到案上,待陆云点头后,递送后,便站在一旁。
陆云拿过来,翻了几页,行程写得清清楚楚:先从北疆去了西陲,再南下入京,一路换了三次马队。
按说都是正经官道,可他很快注意到一行字。
第五日,改道走水路,从泗水渡口绕行三百里。
陆云手指轻轻敲了下这行字,眉头皱得更紧,【好好的大路不走,非要走水路,多绕了三百里?】
他往下看,随行名单里一个名字被红笔圈出:沈谧,随行护卫。
【沈谧。】陆云抬头,看了周同方一眼,询问道:“人,现在在何处?”
“在通州驿馆。”陆云把折子放下,眼里透出一抹思索之色。
【怎会在通州?通州离云都府不过半日路程,沈谧若是护卫,理应随行进京,他为何滞留在通州?】
陆云指尖敲着案面,心里飞快盘算。
忽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异色,伸手把折子从头翻到尾,又抬眼看向一旁的周同方:“北疆到京城,最快多久?”
周同方想了下:“骑马半月,马车一月。”
“若是走水路,多绕三百里呢?”
“一月半。”
陆云手里攥紧了折子。
骑马半月,马车一月,水路再慢,也不过一月半,可这上面写的是九月出北疆,如今已是十一月,整整三月。
不对,她不是今天到的京城,她早就到了,至少一个月。
【这一个月,她在做什么?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为何不入宫去见陛下?】
【还有走水路,护卫留在通州。】这里头,必有文章。
陆云脑中一道亮光闪过,猛地抬起头看向周同方:“去备马。”
周同方愣了下,随即低声应道:“是。”立刻转身去吩咐小旗备马。
片刻后,陆云走到衙门外,十几名锦衣卫已整装待发,飞鱼服在日光下泛着暗纹,刀鞘在腰侧轻轻碰撞。
陆云翻身上马,目光冷冽:“走,去通州。”
众人齐声应下,马蹄声很快淹没在风声之中。
就在陆云赶往通州的路上,皇宫干清宫内,女帝也终于见到了多年未曾谋面的长姐,瑶光长公主帝绮罗。
寝殿内香炉轻烟袅袅,暖黄色的灯火照在帷幔上,映出一层朦胧光影。
女帝静静坐在案后,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从殿门处缓缓走来,心里生出几分复杂。
帝绮罗步履从容,走到殿中,微微俯身行礼,声音淡淡:“臣,叩见陛下。”
女帝看着她,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皇姐何时回京?为何不提前通报一声?”
帝绮罗抬眸,神色未见波澜:“几日前到的,舟车劳顿,先在通州歇了几日。”
“唔。”女帝点了点头,语气略微缓和:“皇姐辛苦了。”
帝绮罗看着她,冷傲的面容上浮起几分淡淡笑意,目光在女帝脸上停了片刻,缓缓道:“几年不见,陛下倒是越发像父皇了。”
女帝微微怔住,随即抬眼望着她,眉目间少了些帝王的凌厉,声音低下来:“若父皇在世,见到你回京,必定高兴。”
帝绮罗静静看着她,神色依旧清冷,却轻轻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
两人对视片刻,都没再说话,寝殿里只余下灯火轻微的噼啪声,氛围一时沉寂。
片刻,还是女帝先开口:“皇姐,这次回京,可是有何要事?”
帝绮罗收回目光,声音淡然:“多年未归,这次想看看京中旧景,也想去父皇灵前祭拜,尽一尽人子之孝。”
“打算停留多久?”
“半月便会离开。”
闻言,女帝轻轻颔首,眼底闪过一丝异色,没有再多问。
两人隔着案几对坐,目光交错,又陷入一阵沉默。
良久,帝绮罗才缓缓开口:“陛下,如今朝中大小事务繁杂,你还需多学学父皇当年如何治国用人。”
女帝微微蹙眉,看着她,语气中带了几分不解:“皇姐此言,何意?”
帝绮罗并未立刻回答,只是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暗纹。
片刻后,才抬眼望向她,唇角扯出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笑:“陛下不必多心,只是今日臣在一处见到一个人,偶有所感罢了。”
“何人?”
“陛下亲封的安远侯,陆云。”
女帝神情微动,挑眉看着她:“怎么,小云子招惹到皇姐了?”
帝绮罗轻轻摇头,语气仍旧平淡:“这倒不是,臣只是觉得,这安远侯行事太过跋扈,仗着手里权势,在旁人府邸张狂无忌,连堂堂二品大员都不放在眼里。”
她说到这,顿了顿,眸光微冷:“陛下,你莫要忘了,当初周国覆亡,就是因宦官专权跋扈。”
“太监终究是没根的人,若任由他如此,只怕大夏会步周国后尘。”
殿中一时静下来,女帝垂眸,手指轻轻摩挲着桌面,神色似在思索。
半晌,她才缓缓开口:“皇姐教训得是,朕受教了,此事,朕会好好处置。”
帝绮罗看着她,神情淡淡:“臣也只是心中忧虑,才敢妄言!!”
说完,她抬手行礼,语气平静:“若陛下无事,臣便告退了。”
女帝站起身,目光在她脸上停了片刻:“此时天色已晚,皇姐还是在宫里住下吧。”
帝绮罗微微颔首,神情未改:“那便叨扰了,多年未归,臣也想在瑶华宫住一夜。”
“瑶华宫如今仍与皇姐当年离去时一般,皇姐自去便是。”
帝绮罗静静看了她一眼,抬手行礼,声音不高:“臣告退。”
说完转身缓缓走出寝殿,身影在灯火里显得格外修长清冷。
女帝看着她渐行渐远的背影,目光深沉许久,才低声吩咐:“夏蝉,去传小云子来见我。”
“是。”夏蝉答应一声,快步退下。
女帝走到窗前,微凉的夜风吹起几缕发丝。
窗外十一月的寒意透进来,宫墙在月下一片寂寥,枯枝影子落在窗棂上,零落斑驳。
女帝抬手拢了拢衣袖,眉心微微皱起,【皇姐为何忽然回京?还与小云子见面?两人看着显然闹得不欢而散。】
一阵沉寂后,殿门口传来脚步声,夏蝉重新进殿,俯身禀道:“回陛下,安远侯不在宫中,也不在锦衣卫,属下查过,说是去了通州。”
“通州?”女帝微微一愣,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预感,【通州……皇姐也说,自己先在通州歇息了几日】
【小云子见过她之后,转身就去了通州?】女帝垂眸,指尖缓缓收紧,眼底深处一抹疑虑愈发浓重。
片刻后,她抬起头,声音平静,却比先前低沉几分:“夏蝉,若小云子回来,第一时间来报。”
“是。”夏蝉应声退下,寝殿里又恢复了寂静。
风声依旧,灯火摇曳,映照着女帝阴晴不定的脸庞。
本论坛为大家提供情色小说,色情小说,成人小说,网络文学,美女写真,色情图片,成人视频,色情视频,三级片,毛片交流讨论平台
联系方式:[email protected] DMCA polic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