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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6章 皇太后有请
出了乾清宫,阳光正烈,御道铺金,万里无云。
陆云仰头望了眼天空,心中思索着刚才与女帝的话。
刚才在殿中,他一口答应女帝的话,说得轻巧,实则,难,难如登天。
女帝要动权贵,并不是打几个替罪羊敲山震虎,而是要动整权贵的利益。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稍有不慎,便是满盘皆输,甚至万劫不复。
到那个时候,别说他陆云,有可能女帝都要古德拜了。
清君侧、诛奸臣、再立储君这种话,一旦喊出口,可不只是纸上谈兵。
京畿兵马瞬间易主,满朝文武调头换脸,只要一个藩王摇旗,那就是大夏换天的日子。
陆云自己清楚得很,他若真动了这些人的根,就不是政敌了,是生死仇敌。
他们不会再和他讲道理,不会再阳奉阴违,只会想尽一切办法,把他踩进泥里,活剐都不解恨。
而且这个世道也乱的狠,他不是刚穿越来的那个懵懂小太监了。
如今的陆云,早就摸清楚了这个世界的格局了。
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乱世,像极了前世的战国。
七国争霸,外加一个蛰伏在北方草原、眼珠子天天盯着中原的鞑靼国。而大夏,正处其中,四面楚歌。
说得好听点,是中原正统、天命所归;
说得难听点,是被七国包围的肥肉,谁都想来咬一口。
这是外患。
可更致命的,是内忧。
手握兵权对皇位虎视眈的东王城府深沉的西王。
朝堂之上,文臣纷争、党派林立,动辄就翻案鼓舌、上下沆瀣一气;再加上那些屁事不做的世家权贵。
大夏,看着金銮高坐、龙旗漫卷,实际上早已病入膏肓。
稍有不慎,便是万丈深渊。
“唉!”
陆云幽幽的叹了口气,想的脑袋都炸了,女帝这一血真他妈的难拿。
他低头,又想起那封奏折中列出的“罪证”们,嘴角一扯,露出一个不屑的弧度。
收礼、走关系、私下换官职……就这?也好意思叫证据?
这些东西,说到底顶多拿来敲敲打打,真拿来杀人立威?连边都蹭不到。
抓几个权贵?那叫立威,不叫根治。
动他们几天,他们就老实几天。
风头一过,又是原样,甚至更狡猾、更难抓。
陆云停下脚步,抬眼望着前方那棵枝叶已枯的老槐树。
几片泛黄的叶子在风中打着旋落下,仿佛连这天都要老去。
他眯着眼,眉心微蹙,认真思索起方才种种。
想来想去,终归还是一团乱麻,头疼得厉害。
索性不想了。
这事急不来,今天想破脑袋也出不了结果,权当放一放。
正想着去内库看看,可脚刚踏上宫道,便见前方立着一道瘦小的身影。
那是个小太监,衣着干净,脸上挂着一副规矩笑容,见陆云走近,立刻弯腰行礼,声音细细地道:
“奴才叩见陆公公!”
陆云扫了他一眼,语气淡淡:“你是哪宫的?”
小太监忙垂首答道:“奴才是慈宁宫里伺候的,名叫小宽,奉皇太后懿旨,特来请陆公公前往慈宁宫一趟。”
陆云眉梢一挑,眼神一闪。
皇太后?
陆云来到大夏几月,宫中贵人公主或多或少都打过照面,
唯独这位皇太后,从未谋面,只听说她常年闭居慈宁宫,礼佛修身,素来不问俗务,也极少踏出宫门一步。
如今却突然传召他?
陆云心头微动,忽然想起昨夜在云昭宫浴池中,隐隐听到的那道宽厚温柔的女声。
好像就是她。
昨天不是说太后要请容太妃去吃素席吗?怎么今日又请自己过去了?
一念至此,他不禁眯起眼,心里隐隐有些犯嘀咕。
瞥了一眼面前恭敬行礼的小太监,陆云点了点头,淡淡道:
“领路吧。”
那小太监听他应了,立刻抬头答道:“是,陆公公请随奴才来。”
说罢,他低着头,动作轻巧地引路在前。
陆云负手而行,懒懒地跟着,一路无言。
宫道两旁人影稀落,沿路护卫也格外少了几分,越往西侧走去,气氛越发安静,连风吹过树梢的声音都被细细吸收了。
穿过一道回廊,再绕过半圈金瓦丹墙,便来到了慈宁宫。
朱红宫门紧闭,檐角悬有铜铃,风动时铃声清脆如线,滴滴入耳,宛如佛钟轻鸣。
陆云还未踏入,鼻端便先嗅到一股淡淡的檀香之气。
香中带木,木中透静,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香灰气。
由着小太监领路来到正殿,一股幽然檀香扑面而来,带着若有若无的香灰与焚木气息,自殿深处流出,又与几缕女子身上的温软脂粉味混成一体,缭绕鼻端,叫人心中微微一荡。
陆云步入殿中,脚下是金砖铺地,殿顶琉璃嵌光,堂中光线温润,案几错落、香案对称。
不同于寻常饮宴,宫中常以“分席而坐”,众贵人皆自有位次,礼服华严,仪态端然,静静享食。
几位太字辈的贵人皆着正服,宽袖层叠、罗纹轻垂,颜色雅致而沉艳,皆是宫廷中品阶最高的礼仪装束,然礼服虽宽,却无法掩去那一具具成熟至极、肉感横溢的丰腴身姿。
坐于紫金莲座之上的,便是陆云从未谋面的皇太后,念及大概五旬左右。
一袭深紫描金佛纹正服,广袖掩身,银发高绾,气质慈柔,衣领交叠间,仍难掩其胸前高耸轮廓,丰腴乳肉撑满华服内衬,仿佛随时可破束而出。
她右首,是陆云见过多次的太后萧如媚。
今日她穿着一袭墨青云纹礼袍,宽袖下压着惊人身段,最引人注目者,是胸前那一对宛如瓷瓮倒扣、雪白高耸的丰乳,袍服虽长,却明显被那对重若千钧的奶肉顶出一道道弧线,连胸襟系带都显吃紧之势。
太后微歪着身坐着,姿态略略慵懒,手中拨弄着一枚素酥丸子,指腹揉动,低头啄食时,发髻微垂,一缕青丝落入颈窝,将那细腻锁骨与沉甸白乳之间的香艳沟壑照得水光流转。
而左席处,正是昨夜被他操弄一整晚的容太妃。
她端坐席中,眉眼间春意未退,气色红润,眼波微垂,唇角带润,偏偏姿态又端庄得体,一派宫中贵妇风仪。
昨夜留在肌肤上的爱痕,被那一袭淡蓝礼服尽数裹住,紧束着她原就丰腴的身段,将腰线勒得玲珑窈窕,胸前两团高高耸起,虽不若萧如媚那般张扬,却带着一股温婉的润泽。
她举箸夹菜,动作娴雅,实则指节轻颤,腰身轻伏时裙摆微动,一瞬之间,陆云竟分明看到她双腿轻并一颤,似是体内那灼热未散,轻轻一触便再度泛潮。
容太妃始终不看他,唯在他目光扫来时,眼尾轻跳一下,仿佛怕人瞧出她身下那隐秘之处正在泛水。。
而另一侧,一位不甚言语的窦太妃亦在席,虽年纪稍长,却保养得宜,发髻高挽,丰腴的身姿比之容太妃更显沉稳,手指戴着祖母绿戒面,缓慢地夹着一块香芋酥,姿态典雅。
再往侧下,便是两位女儿身,宛若桃李中开,花色各异。
【未完待续】
第457章 太后流⽔
一者,七公主帝婉仪,一袭浅粉蝶纹宫裙紧裹胸乳,双峰若山,几欲将衣襟绷裂,裙下两腿套着雪白软袜,脚踝精巧如玉,此刻正撅嘴吃糕,嘴角沾了芝麻却懒得拭,只偷偷抬眼瞄了陆云一眼,眼波一慌便又低头,肩头一抖,那对丰得过分的酥乳也跟着轻晃两下,整件衣裙都被撑得发颤。
再一者,是三公主帝洛溪,一袭深绿绣莲宫装贴身裁制,将她那双修长美腿衬得笔直纤挺,翘臀高高托起,坐姿优雅,唇角一点豆腐渍,她却不急着拭,只用纤指轻点,再以舌尖缓缓一舔,目光始终低垂不语,筷尖偶尔抵唇,似漫不经心拨弄菜肴,实则那双眼早已在陆云身上来回扫了几遍,眼角不挑,却媚意四溢。
这一众女子各自风华,偏又同堂而坐。
陆云步入瞬间,眼前一花,仿佛女儿国,瞬间气血上涌,吓得他赶紧压下,跪地道:“小云子叩见皇太后、太后、各位娘娘、公主。”
上方皇太后放下银筷,声音温润庄和:“安远侯,免礼,今日哀家唤你前来,一是表扬你为大夏立下赫赫战功,这其二,哀家听说你文采了得,尤其是诗词这块更是出神入化,哀家过几日便要为先帝设坛超度,需撰一篇祈福之诗,置于香案之侧,求一心净念,你既才思敏捷,不若为哀家写上一首?”
闻言,陆云微微一怔。
他再怎么想也没想到,皇太后今日召他前来,竟是为了讨一首诗。
目光无意间扫过席侧,只见七公主帝洛溪正一边轻抿素汤,一边悄悄地对他眨了眨眼,那对眉眼透着点笑意,像是在偷笑邀功。
陆云这才恍然。
多半是这位七公主听得皇太后闲聊要为先帝设坛超度,便顺嘴提起了他“诗才惊艳”一事,这才让自己被点了名。
略一沉吟,陆云便拱手笑道:“皇太后抬爱,小的惶恐。既蒙圣命,自当竭力奉呈。”
他话音刚落下,皇太后抬手轻轻一挥,语气温和如常:“替安远侯备下净手帕席。”
那小太监立刻应声而去,脚步轻巧,去偏殿调水净手。
陆云则随口应了一声,面上镇定如常,心底却早已泛起阵阵涟漪。
他感受到,那原本安静的殿中,此刻有几道目光悄然落在自己身上。
太后萧如媚懒懒了瞥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带笑的与皇太后交谈。
容太妃却温柔不语,低着头轻拨碗中莲片,眼角余光却始终未离开他,双眸的春水似要滴下来。
帝洛溪姿势端凝,美腿交叠高坐不动,但双眸中所含的哀怨陆云能清晰感觉到。
她是在责怪自己回京这多日还未找她。
最末那位帝婉仪,则正偷偷撅着小嘴将一块糕点吞入嘴中,一边吃一边抬眸看他,尤其是他的胯下,格外用力。
一众美人,香艳逼人。
陆云落座,神情微恍。
慈宁宫中这几位贵人中,有两个他已经亲手干过,熟得不能再熟;有一位摸过自己的棒棒。
剩下那三个更是了不得,不光身份尊贵,其中还有一位是自己的丈母娘,若是……那滋味简直……
陆云脑海中不由的升起一股不该有的念头。
等席面摆好,皇太后便让他入席构思佛诗,自己则与太后萧如媚、容太妃等人闲聊。
几位贵人语气温温软软,眼波却不时扫来,让陆云一边吃着素斋一边被刚才的念头勾的失神。
直到忽然,三公主帝洛溪放下玉筷,懒懒地从席中起身,看了一眼太后萧如媚,在朝着皇太后娇声道:“母后,皇母,太妃,洛溪吃的有些撑了,想要去后苑走走,歇一歇。”
她一边说,一边抬手轻轻揉了揉腰侧,动作温软,身段也随之一扭,腰肢纤细,裹在那身深绿宫裙里,更显得风情十足。
皇太后抬眼看她,语气温和:“唔,也罢,叫个宫人随你。”
帝洛溪却忽地转头,含笑看向陆云,眸子微弯,媚意如水:“安远侯,呆坐在这里也想不出什么好诗词,不如陪本宫走走,看看景色兴许就想到了,也好消食。”
话音一落,冲着陆云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轻轻眨了眨眼。
这骚公主……!
陆云哪还看不出来,这哪是出去消食,分明是下头发痒了,想拉着他出去把那骚嫩的花缝翻过来,好好用鸡巴松松土、灌点春水。
闻言,皇太后将目光转向陆云,问道:“安远侯,你觉得如何?”
“小的一切听从皇太后的安排!”
陆云站起身拱手到。
皇太后并未多言,只点了点头,淡淡道:“既如此,你便随她一同。”
“遵命。”
陆云拱手应下,随帝洛溪一同走出殿门。
主座上,太后萧如媚缓缓放下酒盏,眼神却始终落在两人离去的方向。
她当然知道自己女儿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不是出去赏景的。
她是想被干。
她那骚得骨子里的女儿,刚才说话时眼神都快贴陆云脸上去了,恨不得把小穴主动递过去,让对方大鸡巴操。
太后萧如媚脑海中不由的想起自己在殿外偷看,那根在自己女儿穴里进进出出的大肉棒,瞬间胸膛起伏间,一股燥热早已从心底往下蔓延。
那双被亵裤包裹的肥厚阴唇,此刻正悄悄蠕动,里头那早已发胀的穴口,竟也开始一抽一抽,仿佛在渴求什么粗硬的东西进来止痒。
她微微夹紧双腿,想压下那股痒意,谁知反倒让肉逼深处的湿意“啵”地一声泛了出来,黏黏的,直往裤底涌。
那张本就丰润的臀瓣轻轻动了动,衣襟之下,一片湿热。
萧如媚这位大夏的太后居然想着自己女儿马上就要被干,下体居然流水了。
“唉,先帝,你为何去的这么早,徒留臣妾人间苦熬!”
萧如媚手指轻抚膝盖,玉指一颤,呼吸微乱,唇齿间,一缕隐隐的呻吟几乎要泄出来。
而一旁的容太妃瞧着两人目光若有所思,她是知道陆云不是真的太监的,此刻公主相邀莫非…
…
容太妃咬了咬唇瓣,心中隐约知晓真相,却没有任何醋意。
她这样的深宫遗孀,留在宫里也不过是等死罢了。如今若还有人惦记,能让她再尝一点欢愉,哪还敢奢求更多。
七公主帝婉仪看着两人的背影眨巴眨巴眼,撅着嘴暗暗嘀咕:“莫非皇姐是想要玩那件仙宝?”
瞬间,七公主鼓起了嘴,不行我也要玩!
第458章 逼婚的三公主
走出宫门,凉风微拂,檐下金铃轻晃,雕花窗棂投下斑驳日影。
浅光洒在青石小径上,也悄悄勾勒出那女子修长的倩影。
大夏三公主帝洛溪走在前面,步态婀娜,每一步都牵动着贴腿宫裙的柔波涌动。
那件深绿绣莲宫装贴身剪裁,紧束腰肢,从玉肩垂落,斜斜包裹着她那对修长笔直、紧绷细腻的大长腿,裙摆曳地却并不宽松,反将翘臀的浑圆与深沟的隐痕牢牢绷出,纤紧之间,每走一步,臀肉都轻轻晃一记,如同两瓣包着薄纱的雪润桃肉,一风吹来便仿佛能溅出一滴汁水来。
陆云跟在后面,眼角垂敛,目光却攀上了帝洛溪细腰盈盈、腿线修长、那裙摆贴着她的大腿根部,连那微微鼓起的阴缝轮廓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安远侯回京这几日,想来是公务极为繁忙吧?”
帝洛溪忽地侧首,长发轻垂,眸光微转,嘴角噙着笑意,声音轻柔却饱含幽怨之色。
陆云脚步一顿,纵然他是个傻子也听得出三公主这话里的酸意,脸上浮出一丝讪笑:”殿下说笑了,小的这几日……确有些事缠身,一时脱不开身。”
“哦!”
帝洛溪故意拉长着声音,红唇微勾,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还真是『事事重要,人人要见』,偏就没一个空档,是留给本宫的。”
说着,她缓缓转身,迈动修长的大长腿,嗓音略含着幽怨与渴望:”在到京之时,本宫可以亲口跟你说过,当晚需要赏玩你的宝贝,可如今都过了几日了?竟连个影儿都不见……若不是本宫借着皇太后的由头唤你来,你是不是……连本宫也要忘了?”
陆云望着三公主那道修长背影,紧束的宫裙勾勒出高翘饱满的臀部,裙摆贴着腿线垂落,连那道浅痕都若隐若现,话语中的幽怨与委屈,让他不由自主地向前迈了两步,轻咳两声,低声说道:
“殿下严重了,小的,怎么会忘呢!”
帝洛溪没有回头,纤腰轻扭,声音却带着几分自嘲地飘来:“是啊,怎会忘呢?只不过是『记得』,却不来罢了。”
声音中的哀怨味更重了,令陆云心头一紧,刚要说话就见帝洛溪停下脚步,转过身来,一双水润媚眼直直地看着陆云:“本宫只想问一句,你可还曾记得我那日说过的话!”
那日?
陆云脑中瞬间浮现起临行前三公主说让自己某个好出身,当时他尚未明白其意,如今回想,莫非她是……
“哼!”
帝洛溪看着他眼底的迟疑,轻哼一声,琼鼻微皱,嘴角勾起一抹委屈之色,“果然忘了!你是真的把本宫的话当耳边风?”
陆云一惊,急忙拱手道:“怎么会!殿下说的话,小的哪敢不记得?”
帝洛溪却不依不饶,一步逼近,裙摆轻扬,贴着他腿侧拂过,带起一缕若有若无的香风,“那你何时向本宫那皇弟提亲?莫非……真是口说无凭,只为哄我开心?”
“这……”
陆云一时语塞,眉头紧锁。
若换作初入大夏那会儿,他定是喜不自胜,娶三公主、当驸马,何等荣耀?
可眼下宫中佳人环绕,韩嬷嬷、容太妃、陈皇后……个个都是人间尤物,若真成了驸马出宫入宫都要受限,更别说……他连那位娘们皇帝换地都还未攻克。
帝洛溪看他迟疑不语,眼眶忽而泛红,泪珠在忽而泛红,泪珠在媚眼中打着转儿,声音也低了下来,带着委屈的颤音:“你是觉得我……配不上你,是吧?你嫌我曾婚配过,是个和离的女人。”
说着,微微转身背对陆云,肩头轻颤,腰肢纤细如柳枝轻摆,挺翘的翘臀在宫裙下将布料绷得紧紧的,那雪白长腿根间的隆起的阴户轮廓都随着身形微抖而愈发清晰。
看着眼前这位长腿公主楚楚可怜的样儿,陆云心都化了,恨不得将她压在胯下狠狠疼爱一番,陆云急急上前两步:“殿下!怎么会……小的做梦都想娶殿下!”
话到此处左右看了看见没人这才低声说道:“只是陛下交代小的要办一件大事,这件事关系整个大夏,若此时求娶,暴露了小的……并非净身之人,到那时肯定会让看小的不顺眼的人攻克,到那时坏了陛下安排。”
帝洛溪转过身见他一脸正色,便收敛了情绪。
她自然明白,虽然如今那位皇弟的皇位看似稳固,但背后的根基,其实多半仰仗陆云一人撑着。
朝堂之上,陆云树敌不少,仅是她那位曾经的公公,就绝不会放过拿这桩“假太监求娶公主”
的事做文章。
若真因此惹出风波,不但坏了陆云名声,更可能拖累皇帝大局,反倒成了她从中作梗,这份轻重,她怎会不知。
如此一想,帝洛溪也不好再继续逼迫,便悄悄收起了眼角的泪意,神色恢复如常。
陆云见状这才暗暗松了口气。
“既然如此,本宫便不逼你。”
帝洛溪轻声说道,语气放软,却忽然又往前一步,一只温润玉手探出,轻点陆云胸口:“但你必须给本宫一个承诺。”
“等你办完这件事,你必须要娶我,当本宫的驸马爷。”
说完那用那双含春带魅的眸子死死地盯着陆云的眼睛。
第459章 三公主跪地口含
“自然,这是自然!”
陆云毫不犹豫满口答应了下来,面上认真诚恳,可心里却早已开始打算盘了。
其一,大夏这摊朝堂权贵的烂账,他如今仍无良策,要解决不知多久;其二……那位皇帝陛下,可还欠他一个‘赏赐’。
她说过,只要他真能摆平权贵,就会给他‘封赏’……那可是皇帝亲口应允的承诺。
等权贵一除,皇帝还不是得乖乖就范?到时候连皇帝都成了他的女人,想要进入后宫,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当了驸马又如何?谁规定驸马不能爬上龙榻?
得偿所愿,帝洛溪满意地颔首,凤眼里掠过一抹妩媚之色。
那只原本按在陆云胸口的滑嫩玉手缓缓下移,停在他腰侧指尖轻勾,若有若无地拨弄着他的腰带边缘。
“这话本宫记下了。”帝洛溪俯身贴近,胸口微微压上他前襟,高贵的红唇几乎擦在他下巴上,吐息如兰:
“若你哪天敢违背……本宫可不是那好说话的主儿。”
话音未落,红唇一挑,声音转为媚意:“不过,现在嘛,本宫身上有点痒……不如你来替本宫止止痒?”
说完她纤长玉指探入他袍襟下缘,隔着布料直接握住了陆云胯下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肉棒。
陆云骤然一僵,下身的肉棒在她手中迅速膨胀,粗硬火热,瞬间顶鼓了锦袍,轮廓清晰得像是随时要破布而出。
帝洛溪唇角含笑,凤眸微挑,轻勾的手指继续向前摸去,指腹顺着那根粗胀肉棒一路抚上前端,勾住鼓起的龟头轮廓,缓缓套弄。
同时俯身得更近了些,挺翘的双乳挤压在陆云胸前,呼吸一促即顶,玉颈高贵挺立,却满是挑逗,低声笑道:
“哎,小云子……你这几月,是不是连一个女人都没碰过?”
说着,她五指一收,修长的指节牢牢握紧整根肉棒,缓缓搓揉肉茎根部那一圈青筋。
再往前推去,掌心贴上那炽热滚烫的龟头处,轻压一下,感受那胀得发硬的血脉在她掌下微微跳动。
帝洛溪红唇微勾:“这么硬?本宫只是摸一摸,你就这样,不愧是本宫看上之物。”
陆云被三公主握住,腰际一麻,那只冰润玉手隔袍捏紧他粗热肉棒,指尖一收,狠狠勒住根部,弹出的紫胀龟头把锦袍顶得老高。
她手心微旋,嫩滑掌纹碾过棒身的青筋,酥麻之感从胯下蹿上脊背,他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肩膀跟着发紧。
凉风吹来,他却只觉浑身冒汗;血脉轰鸣,全涌到腿间这根硬物,像要胀裂一般。
“三公主,此地……恐怕不妥吧。”
陆云眼角余光扫了一圈:凉亭四面通透,秋风穿堂,稍有动静便一览无遗,实在称不上是个合适之地。
帝洛溪却不以为意,凤眸一挑,娇笑着俯身,酥胸贴紧他的胸膛,香气喷鼻,玉手仍在他胯下缓缓套弄那根粗硬肉棒。
“小云子,才去了趟益州,就胆小成这样?”
三公主唇角一翘,“你该不会忘了,你可是当着本宫那位‘公公’的面,把我那‘婆婆’干得哭着喊你爹的人呢!”
“甚至于连本宫都和婆婆与你玩那双飞?”
她一边说着,一边加快动作,那双滑腻的玉手隔着锦袍紧握住肉棒根部,腕下发力,上下飞快撸动。
带着布料摩擦的窸窣细响,将那根火热粗胀的阳具揉搓得通体发烫,连龟头都隐隐涨痛。
声音细碎,却在空旷的凉亭中分外刺耳。
陆云喘息渐重,胸口剧烈起伏。他明知道此地无遮无掩,四周一眼望穿,稍有宫人经过就会当场露馅。
可此时此刻,他的下身已被那只尊贵又放浪的玉手折磨得满血鼓胀,脑中再无一点清明。
尤其这地方,还是皇太后礼佛的后苑……而给他套弄的,又是那位天潢贵体、身份显赫的大夏三公主,这种享受怎能不令人色欲攻心!
“蹲下去……三公主。”陆云喉咙发紧,声音压得低沉沙哑,“小的……要品尝一下殿下那高贵的玉唇。”
话音落下,他目光发红,眼里是赤裸裸的侵略。
帝洛溪一怔,旋即娇笑出声,笑意中竟没有一丝羞恼,嗔怪一句:“还说本宫胆大,你胆子更大!”
说着缓缓屈膝跪下,一双白嫩修长的大腿从裙中滑出,膝盖着地。
深绿色宫裙滑落到一旁,裙下两片嫩白的大腿并紧着跪伏,臀部高高翘起,胯下隆起的阴户正对着他胯下的肉棒。
她身子前倾,乳房自然垂落,雪白饱满,贴着胸前轻轻晃动,整个人明明高贵,却跪在地上,像只张嘴讨精的母狗。
下一瞬,她却熟练地撩起陆云腰下锦袍,伸出纤指拉开他的腰带,轻车熟路地将布料往下一褪。
“啵”地一声,粗长肉棒弹出衣外,早已怒胀如柱,紫红龟头上鼓着青筋,马眼渗着亮晶晶的透明淫液,在秋夜的凉风中微微跳动。
“许久不见,真是……让本宫好生想念。”
帝洛溪轻叹一声,精致挺翘的琼鼻轻轻靠上前端,深吸一口,嗅着那股浓烈滚烫的男人气息,眼神竟愈发痴迷。
秋风微起,凉亭寂静无声,大夏三公主却已屈膝跪地,跪姿端正,眼前摆着的是一根滚烫粗长的男人阳具。
如此放浪不看的一幕若是让旁人看见,恐怕会震惊掉了下巴,而更让人震惊的是:
大夏三公主伸出纤长玉指轻抚着那根怒胀的阳具,指尖细白修圆,动作缓慢,一寸寸绕着根部滑动,轻揉慢捏,仿佛在把玩一件御赐玉器。
指腹顺势探至顶端,在紫红肿胀的龟头处打了个旋,将前端那一滴晶亮的粘液勾了出来,拉出一道银丝。
帝洛溪凤眸抬起,眼珠上抬,看着满脸享受的陆云,缓缓张开高贵的红唇,唇瓣湿润饱满,一口将龟头含入嘴中,轻轻吮住。
舌头从肉冠下方一抹而上,将那滴粘稠的液珠卷入口中,舌尖在龟缝处细细挑弄,如品佳酿。
第460章 帝婉仪的震撼
帝洛溪纤长的脖颈微微前倾,雪白的下颌缓缓张开,将那根粗胀的龟头一点一点吞入唇内。
刚含入的一瞬,陆云身子猛地一颤,顿时闷哼一声。
龟头被温暖湿润的口腔紧紧裹住,柔滑的舌头立刻扫过龟冠下沿敏感的褶皱处,这种被高贵公主口含的刺激感,差点令他腰杆发软。
腔肉感觉口中之物越发胀大了,三公主帝洛溪扬起高贵的面颊,凤眸轻抬,媚眼如丝看着男人,一边缓缓含进肉棒,一边仔细感受着口中巨物的粗壮。
她的嘴唇微微鼓起,腮帮被塞得满满的,舌尖绕着龟头敏感的马眼转了一圈,细细舔去前端那股微咸的男人汁液。
陆云舒服得浑身打颤,低头看去,只见那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夏三公主,正跪伏于自己胯下。
修长高挑的身姿伏低,雪嫩修直的大长腿优雅地叠跪着,华贵的深绿色宫裙垂落在侧,看起来高贵又优雅。
可就是如此高贵的人儿,却正用她那张高傲美艳的脸蛋,温顺地含着他的龟头。
唇瓣轻巧地包裹着肉冠,舌尖还不时拨弄着敏感的系带,巨大的反差令陆云整个人血液上涌。
“嗯……”
帝洛溪喉咙里轻轻地哼了一声,口腔深处微微震动,更是让陆云差点忍不住射出精液。
受到了口中之物的刺激,帝洛溪凤眸中一片迷离。
自己明明身份高贵,是大夏尊贵的三公主,但却做着寻常妇人都不会做的下贱之事,在皇太后的后院中含着男人的鸡巴。
这种羞耻的快感,刺激得她娇躯发热,下腹深处阵阵湿润,媚眼微眯,脸颊浮起一抹诱人的红晕,悄然加大了口中的吸吮力度。
凉亭内秋风微凉,却压不下陆云此刻心头的不断暴涨的火焰。
胯下那根被三公主温热湿润的小嘴含着,他那根怒胀的肉棒早已硬到极致,再也忍耐不住,伸出手掌,插入她乌黑顺滑的秀发中。
此刻,帝洛溪头上的发饰还精致完好,那顶金丝凤钗在月光下熠熠生辉,贵气逼人,耳垂上的翡翠坠珠也随着她吞吐肉棒的动作一晃一晃,淫靡且又高贵。
陆云狠狠吞了口唾沫,手掌用力,将她的头牢牢地按住,发丝穿插指间的柔滑触感更激起他心中肆虐的欲火,腰身忍不住猛地向前一挺。
粗壮灼热的阳具瞬间深插入她的口中,一路抵达喉咙深处,龟头狠狠顶进她那细嫩柔滑的咽喉口。
“唔……咳咳!”帝洛溪被突然袭来的猛烈侵入呛了一下,美眸骤然睁大,鼻翼翕动,娇躯猛地一颤。
但她非但没有挣扎退缩,反而下意识地双手抚上陆云大腿,纤细的手指牢牢地攀着他的胯骨,竟主动配合着他的动作。
她的面容显得无比放浪,精致的脸蛋因胀满了粗大肉棒,而变得有些扭曲.
丰润的唇瓣被肉棒撑开,唾液不由自主地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白皙细致的下巴滴落,在她的胸襟上留下湿润淫靡的痕迹。
“这才是三公主对功臣的迎接!”
陆云喉头滚动,声音有些沙哑,开始控制不住地开始抱紧她的脑袋,将她的头固定在自己胯下,用力挺动腰身,开始毫不怜惜地抽插她的口腔。
“咕啾……咕啾……滋滋……”
凉亭里顿时响起淫靡而响亮的口水声,帝洛溪的嘴被陆云干得湿润无比。
唾液和前端透明的淫液混在一起,顺着棒身流淌,润湿了她的嘴唇,顺着脸颊流向颈项,直至最深处。
感受喉咙被肉棒强烈的摩擦,侵犯,帝洛溪的身体越发兴奋了起来。
这种高高在上的公主却做青楼婊子的动作,这种强烈的反差,令帝洛溪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裙底深处已经湿润一片,双腿之间那道粉嫩娇嫩的蜜穴,早就因为口交时的快感而淫水泛滥。
帝洛溪凤眸迷离,媚眼如丝,目光泛起一层朦胧的水雾。
鼻翼微微煽动,高贵的红唇主动地向前吞咽,咽喉肌肉自然而然地蠕动挤压,给陆云提供更加极致的享受。
陆云低头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帝洛溪,修长笔直的大长腿跪在地上,腰臀曲线迷人而紧绷。
深绿色宫裙凌乱地铺散在地,贵气十足,却羞耻地用口腔,用两瓣丰润的唇瓣紧紧含住自己的性器。
这等极致的反差,让他兴奋到骨髓发麻,再无顾忌,将她贵气逼人的凤冠,与精美华丽的钗饰狠狠握在掌中, 不管不顾地大力撞击,一下比一下更猛烈,每一次都顶入她柔嫩的喉咙最深处,将这位三公主的小嘴儿当肉逼操弄。
就在陆云激烈抽插、帝洛溪沉浸在极致快感的同时,凉亭后方长廊的拐角处却忽然悄无声息地探出了一个娇小的脑袋。
月光淡淡映照下,那是七公主帝婉仪那张纯真甜美的童颜小脸。
帝婉仪见皇姐与陆云相携离开,心中明了,定是皇姐忍不住好奇,去品鉴陆云那根‘仙家宝贝’去了。
帝婉仪的心中里痒得像有百爪挠心一般,坐立难安,却又因一向乖巧听话,不敢贸然向母后开口请求离席,只能强行压下心中躁动,咬牙忍耐。
好不容易熬到母后与几位姨母用完了膳,帝婉仪这才起身福了一礼,提出自己要去找皇姐玩,待母后同意后便迫不及待的追了过去。
但追过来后,耳中听见稀里唆啦的剩余,好奇的她忍不住偷偷观看,可眼前所见令她震撼到了极点。
亭子里,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皇姐,此刻竟屈膝跪伏在地,裙摆铺散在青石地板上,娇艳妩媚的脸庞仰起, 樱桃般的红唇微微张开,唇瓣丰润而艳红,口中竟含着一根极其粗壮的巨物,正是那件‘仙家宝物’。
此刻那间宝物粗壮的她从未见过,上面还沾满了皇姐的唾液,正从皇姐的唇瓣间快速地进进出出,每一下都深深地插入她柔嫩的口腔,伴随着一阵阵水声。
帝婉仪浑身一僵,清澈纯真的眸子瞪大了,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
不是不理解将宝物插入口中,她也查过,只是不理解为何会跪下,并且让宝物差的如此之深。
【莫非这样会获得更多的那样的感觉?】
帝婉仪不由的浮现之前自己在被这见宝物插嘴时,身体酥酥软软的,很舒服的感觉,下面还在流水。
【那以后我是不是也应该这样玩,不,品鉴?】
第461章 婉仪要尿了
看着那根‘仙家宝贝’不断撞击着皇姐娇嫩的喉咙口,粗长的棒身被涂满了晶亮的唾液,湿漉漉地进进出出, 耳边尽是“啪啪”的撞击声,与唾液翻飞的“咕啾咕啾”响声,帝婉仪忍不住小脸微微发红发烫,呼吸都变得不畅。
帝婉仪悄悄蹲下身,小手撑着膝盖,心跳如小鹿乱撞般急促不已。
随着她的动作,紧致的宫装将她胸前的丰满巨乳,勒出浑圆饱满的形状,雪白嫩滑的乳肉微微颤动。
但她的视线却始终无法从眼前这震撼的一幕中移开。
尤其是当陆云低吼一声,用力抱住皇姐的头,开始更加猛烈地抽插起来时,她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此刻的凉亭中,陆云早已色欲攻心,完全顾不得其他,粗暴地抓着帝洛溪高贵精致的凤钗发饰,发丝凌乱地缠绕指间,腰身毫不留情地剧烈挺动。
每一下都将粗大的鸡巴深深插进她柔嫩湿润的喉咙里,发出清晰而淫靡激烈的声音。
帝洛溪虽被如此粗暴对待,却丝毫没有拒绝挣扎的意思,媚眼微眯,面色潮红。
喉咙深处的黏膜紧密地贴合着肉棒,主动地吞吐、迎合着那一根火热的巨物,喉间还时不时发出娇媚而淫荡的呻吟。
这一切,都被躲在拐角的帝婉仪一览无余。
只觉震撼难言,却困惑不已,却又隐隐生出一股无法解释的兴奋,身体也不自觉地渐渐发热,下身竟渗出一丝黏腻湿润的感觉。
这时,陆云忽然停止了剧烈的抽插,猛地将那根紫红胀大的肉棒深深埋进皇姐娇艳的唇瓣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帝婉仪瞪大了眼睛,心跳几乎停顿。
只见皇姐帝洛溪睁大了美眸,表情又惊又喜,却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将整根巨物吞入更深处。
鼻息急促,白皙娇嫩的脸颊瞬间涨红,唇瓣也被撑得紧紧的。
片刻之后,皇姐那纤细优雅的脖子微微滚动,似乎在咽下什么东西。
而她的嘴角,却仍然有几道乳白色的黏稠汁液溢出,沿着她下巴和颈间,缓缓流下。
帝婉仪一阵头晕目眩,她从未见过如此震撼的画面。
更从未料到,高高在上的皇姐竟然会跪在地上,被一个太监用仙家宝贝如此粗暴对待,更是主动迎合着。
看着皇姐满足而羞耻的表情,和嘴角溢出的那些粘稠液体,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灼热与悸动。
双腿之间的娇嫩部位竟然开始泛起一阵从未有过的湿润感,浑身仿佛触电般轻轻颤抖。
帝婉仪整个人完全沉浸在这荒唐却又刺激至极的场景之中,身体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冲动与渴望。
她甚至忍不住悄悄地夹紧了双腿,羞涩又紧张地盯着眼前的画面,心里涌现出一种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念头:
【原来,小云子的‘仙家宝贝’,竟然是这样玩的!】
吞下满口精液后,三公主帝洛溪缓缓起身,红润艳丽的双唇抿了抿,满意地舔掉嘴角最后残余的粘液, 一抹妖娆的媚笑绽放在她精致绝伦的脸蛋上,娇声道:“真多,真浓……小云子,看来你果真憋坏了。”
说着便盈盈起身,身上华贵的深绿色宫裙贴服着玲珑高挑的身躯缓缓滑落,将她修长饱满的身段衬托得无比高贵诱人。
垂至腰际的乌黑秀发伴随身姿轻盈地晃动,精致的凤钗与珍珠步摇在月光下轻轻闪烁着流光溢彩。
亭中夜风轻送,她迈着缓缓的步伐走到亭子边缘,腰肢纤细而柔韧,步履高贵如孔雀展翅,裙摆摇曳,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长腿,令陆云呼吸急促。
双手轻轻搭在冰凉的亭栏上,帝洛溪缓缓将翘臀向后崛起,那双丰润浑圆的臀瓣高高挺翘,隔着薄纱宫裙清晰地显出臀肉丰厚饱满的诱人弧度。
帝洛溪稍稍后倾玉背,腰线更加明显地呈现出完美的S形弧度,饱满的臀部朝陆云晃了晃,在空气划过一道淫靡的弧线。
举止间既带着高贵皇室风范,又散发出骨子里透出的淫荡与下贱。
下一秒,帝洛溪转过头,乌发如瀑般垂落半边肩膀,凤钗微微晃动,娇艳的脸庞上妩媚一笑,那双凤眸斜睨着陆云,樱唇轻启,媚声入骨:
“还傻站着做什么?来呀……用你的仙家宝贝狠狠地戳进来呀,本宫的穴儿早就湿透了。”
陆云呼吸一窒,被帝洛溪这高贵而下贱的姿态和言语,彻底点燃了内心的欲火,双眼通红,大步步冲上前去,大手一挥便将那条碍事的深绿色裙摆狠狠撩起。
裙下风景瞬间暴露出来,两片白嫩雪润的臀瓣紧紧夹着娇嫩的蜜穴,粉嫩多汁,蜜液早已顺着两条大腿内侧湿湿滑滑地淌下。
陆云毫不犹豫地扶着自己那根重新暴胀的肉棒,龟头对准湿润泛滥的小穴穴口,腰身用力前挺,一下子便没入了那温暖湿润的肉壁之中。
“啊哈……好粗,插得本宫的逼都快裂开了,坏太监,你轻点……啊啊啊!”
帝洛溪被这一猛然冲刺刺激得仰起脖颈,娇吟着,玉手死死攥紧亭栏。
蜜穴深处紧紧包裹着粗壮的肉棒,嫩滑的阴道褶皱迅速蠕动起来,像是在主动吞噬着这根久违的巨物。
陆云忍不住低吼一声,手掌牢牢握住她丰满柔嫩的臀瓣,开始猛烈抽送起来,粗壮的肉棒每一下都狠狠撞击到三公主腔到深处的子宫。
“公主殿下的小穴真紧,吸得小的肉棒都快拔不出来了!”
“哈啊……轻点啊,小云子,你插得这么猛,本宫这穴儿都快要让你插烂了……坏东西,轻点轻点,啊~哦哦哦!”
帝洛溪娇媚地呻吟着,嘴里说着要轻些,却忍不住将挺翘的臀瓣向后迎合。
每次肉棒撞击花心的刹那,她娇躯都会剧烈颤抖,蜜穴深处喷出大量粘稠淫液,顺着肉棒和大腿间不停滴落。
陆云被她的骚浪刺激得越插越快,腰身快速挺动,硕大的龟头不断深深撞击着三公主敏感的花心。
这位高贵公主下贱地翘起臀部任由他疯狂抽插的淫靡模样,陆云心中征服感爆棚,双手捏着她的臀肉更用力,甚至拍打出啪啪作响的声音。
此刻,躲在亭子拐角后偷看的七公主帝婉仪,彻底被这一幕刺激得浑身发软。
脸红得都快滴血了,晶莹纯洁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姐姐被陆云那根仙家宝贝狠狠抽插的场景,心跳飞速加剧,呼吸越发急促。
那根粗壮,棒身遍布青筋的宝物,撞击着姐姐那粉嫩娇嫩的下面,而皇姐口中不断的溢出令自己面红耳赤的声音。
她第一次知道自己下面叫做逼,叫做穴。
第一次知道这个叫逼,叫穴的东西不单单是用来撒尿的,可以用来被宝贝插,而且还这样爽!
不自觉的,帝婉仪下身娇嫩的小穴不自觉地一阵阵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从穴口溢出,黏腻地浸湿了她的大腿内侧。
帝婉仪面色红的跟红苹果一样,【自己下面是跟皇姐流的一样的水吗?可我没有被宝贝插呀?怎么会流水?】
帝婉仪心头迷惘了,看着那进进出出的宝物,转过头看相自己颤抖的手指,【手指是不是也可以?】
帝婉仪呢喃了一声,下身花穴深处好似听见了帝婉仪的话,剧烈收缩了一下,瞬间帝婉仪差点被这股猛烈的快感呻吟出声。
吓得她急忙捂住小嘴,同时再也忍不住了,伸出自己纤细柔嫩的小手,探入裙底,在那已经湿透的穴口轻轻摸索着。
粉嫩的指尖才刚碰到自己敏感的阴蒂,帝婉仪便忍不住浑身一颤,一股电流的快感从下腹席卷而起,让她的娇躯微微颤抖。
【一样!真的一样!好舒服!】
帝婉仪咬着红润的下唇,羞涩地用指腹一点点探进自己湿润柔嫩的小穴,模仿着小云子根粗长的宝贝,在穴口轻轻地抠弄、挑逗着。
“啊……嗯,是这样的……就是这样插的吗?这样,真的好舒服……啊啊……”
七公主小脸羞红如血,娇喘连连,纤细的手指在湿滑紧致的蜜穴中进出着,不时旋转、勾挑着穴内敏感的褶皱嫩肉。
她的巨乳在紧致的宫装下剧烈地上下起伏着,小巧粉嫩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明显挺立起来。
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沿着指尖直冲脑海,让她的娇躯不断地微微痉挛着。
与此同时,凉亭中的三公主帝洛溪,被陆云从背后猛烈地抽插着,早已彻底失去了皇族的尊严,淫态百出。
“啊……啊哈……小云子,再用力一点,再快一点,啊啊……本宫就要去了!”
陆云听见三公主如此骚媚淫荡的呻吟,性欲更加旺盛,肉棒狂风暴雨般地在她湿润紧致的蜜穴中快速进出, 每一下都直顶她的敏感花心,溅起阵阵淫靡的汁液。
亭外偷窥的七公主,更加激烈地用指尖模仿着姐姐的动作,用力插弄着自己湿滑的蜜穴,小嘴忍不住低低呻吟:
“小云子吧……把宝贝……插进婉仪这里……狠狠地插婉仪的小穴吧……啊啊,婉仪好舒服,真的好想仙家宝贝插……”
伴随着陆云最后猛烈的一次冲刺,三公主帝洛溪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蜜穴深处猛然一紧,剧烈地痉挛着, 子宫颈完全敞开,迎接着陆云滚烫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入。
“啊啊啊,射进来……射满本宫的小穴,烫死了……好爽……”
七公主帝婉仪在偷窥到这一幕的同时,指尖也狠狠地插入自己的花心最深处, 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快感席卷了她全身,娇躯剧烈地抽搐着,穴口狂喷出温热的蜜液,将她自己的小手和裙摆彻底浸湿。
“啊啊啊……,婉仪要尿了……尿了……好舒服……呜呜,好羞耻……”
三人同时达到了情欲的极致巅峰,夜风吹过,凉亭内外皆是一片淫靡的喘息与呻吟。
第462章 一诗乱心
高潮过后,陆云与帝洛溪静静相拥,望着亭外景色,享受片刻宁静,这才意犹未尽地整理衣衫,携手返回正殿。
夜风如水,廊下珠灯点点。
帝洛溪裙摆曳地,步履间,雪白修长的美腿微微发颤,每迈一步,穴中残余的精液便顺着腿根缓缓滑落,在薄软的亵裤与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痕。
步入慈宁宫正殿,堂中灯火温柔。
皇太后端坐主位,手中捧着茶盏慢慢品茗,神情淡然端正。
容太妃与窦太妃低声闲聊,裙裾轻垂,玉腿微收,眉间却藏着一丝余韵未尽的慵懒。
待看见陆云与帝洛溪一前一后步入殿内,容太妃瞧了帝洛溪一眼,目光一顿,唇角微微一扯,心中轻哼:果然如此。
侧坐的太后萧如媚,此刻正慵懒地半倚在榻上,眼尾一挑,余光落在自家女儿身上。
只一眼,便看出女儿的异样,眉眼间氤氲着潮红水意,朱唇微肿,下巴隐隐点着红痕,裙摆下那双雪白长腿仍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战栗。
【果然是那般!】
萧如媚心头骤然紧缩,呼吸微微加快,她并非是对男女之事不知的贵家大小姐,而是生过一女一子的熟母,自然知道这些痕迹的来源。
脑海深处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曾见过的那根巨物在自己女儿小口中进进出出,征伐的场面。
萧如媚心跳顿时加快,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乳因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
深深乳沟间隐约可见一缕褐色,乳头也在薄薄衣衫下硬挺起来,贴在绸缎宫衣里,勾勒出两点凸起。
她指尖无意识地收紧,手掌在膝头上轻轻揉捏,心头欲望翻腾,却只能死死咬住唇瓣,逼迫自己冷静下来。
目光又转向陆云,面色倒也正常,只是……萧如媚目光转下,发现对方衣袍的下摆处有一处润湿的深色。
萧如媚目光死死的盯着拿出湿痕,【那,那是从洛溪下面流出来的……淫液?】
脑海中浮现这两个词,萧如媚只觉下腹隐隐一紧,裙底丰腴的阴户禁不住抽动,家养多年、肥厚如蚌的肉唇悄然收缩,
腻湿的蜜液从腿根缓缓沁出,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黏腻的湿痕迹,甚至在连精致繁复的宫裙底摆也沾染上了一抹。
【哀家是太后,是大夏帝皇的母后,怎可如此失态!】
萧如媚在心底一遍遍告诫,却抵不住身体本能的反应。
甚至有几分羞恼自己竟被女儿与陆云的情事,撩拨得春水暗涌,竟渴望被人狠狠征服,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一样羞涩又渴望。
正自心乱如麻之际,正殿主位上,皇太后微微一笑,打破了宁静:“安远侯,可是在后苑得了灵感?”
陆云在离开之时便想到了前世的一首诗,自然是胸有成竹,上前一步,微微俯身抱拳,朗声道:
“太后垂询,小的才疏学浅,适才园中偶感景色清幽,思念先帝之恩,斗胆拟作一首诗,以慰先帝之魂,望太后、诸位娘娘公主不弃。”
说罢,他目光缓缓掠过满堂贵妇,鼻端萦绕着脂粉幽香和浓烈女体的气息,尤其是那几缕熟悉的,心头禁不住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谁他妈的有老子屌,不光是姐姐,就连皇帝的姨母都在老子胯下承欢!
理了理神色,陆云缓缓开口道:
“九重天阙冷云深,佛灯青烟拂旧尘。”
“魂归玉宇千秋在,香火长明慰圣心。”
“金莲照夜莲花静,玉案焚香万古吟。”
“愿将寸意随风去,普度慈恩寄帝魂。”
诗音落下,殿内鸦雀无声,所有女人都被这一首诗的意境震住。
皇太后泪光闪烁,低低颔首,哽咽道:“好诗!安远侯文采果然冠绝,慰我大夏先帝之魂。”
席间贵妇、公主们各怀心思。
容太妃轻咬樱唇,想着自己居然背叛了先帝,心中有愧,但裙下的玉腿却不受控制悄然绞紧,蜜穴更是被刺激的流出一股温热的春水打湿了亵裤。
窦太妃指尖轻叩桌案,眼底浮起一抹藏不住的渴意,心头忍不住暗叹:【陛下,若是你还在就好了……臣妾,真的很久没被碰过了……】
念及旧情,那处久寂的蜜穴顿时一热,隐隐抽动,湿意悄然涌出,在亵裤上晕开一圈暖意,贴得她微微夹了下腿,才勉强稳住神色。
三公主帝洛溪更是心头荡漾,悄悄合紧双腿,穴中尚残留的精液缓缓滑出,沾湿亵裤,顺着雪白大腿蜿蜒下滑。
脸上红潮未褪,眸子里原先的幽怨此刻被满足替代。
但诸多之人之中,唯有太后萧如媚心绪强烈,如潮水翻涌,裙下那片许久未被临幸的丰腴肥厚的阴唇一阵阵收紧,蜜夜淫汁如小溪淌下,蜜肉发热发胀。
萧如媚也知道自己不应当在缅怀陛下之时若此,但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欲,脑海中浮现出先帝在自己身上征伐的场面,转眼又换上了陆云那副面孔。
“太后,想要了吧,小的鸡巴够不够塞满您的穴!”
看着那根昂扬的巨根,萧如媚身子一颤,双腿在裙下悄然并紧,臀下濡湿一片,连衣裙都微微贴在雪白圆臀上。
乳头早已敏感发胀,被紧贴的宫衣轻轻一擦,便忍不住颤了一下,下面的蜜穴流出的水儿更多了。
现场唯有皇太后神色自然,轻轻抹去眼角泪意,开口道:
“安远侯替哀家书写佛诗,字句清远,意蕴深和,赏黄金百两、南海明珠一串、上好绸缎十匹,以表心意。”
陆云闻言,立即上前一步,双膝跪地,拱手叩首道:“臣谢太后隆恩,愿常修佛心,不负垂赏。”
一番应答后,大殿渐渐安静下来。
夜色沉下来,大殿里女人们都收了情绪,贵妇和公主们纷纷起身,裙子拖在地上,宫女过来收拾桌上的碗碟。
容太妃和窦太妃动作慢吞吞的,裙下的腿还夹得很紧,身子微微发抖,眼神都带着点儿失神。
帝洛溪回头偷偷看了陆云一眼,双腿还在发软,那间本就湿透了的亵裤更是湿上加湿了,穴里还残着他的精液,走路一磨,胯下全是滑腻腻的。
唇角还有被陆云咬出来的红痕,下巴也有,脸上又红又水润,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被操过。
七公主婉仪咬着嘴唇,走路的时候两腿并得很紧,裙底湿湿的,膝盖在打颤,刚受过刺激的蜜穴里还留着没散开的快感。
第463章 皇太后解衣
陆云站起来整了整衣服,随手抹了把鼻尖,目光不自觉扫了眼殿内剩下的女人,心里有点得意。
今天不但干了三公主,回来还被皇太后赏赐,看着一屋子的贵妇、公主看,个个脸上都带着情动后的红晕,微微一愣,全然摸不着头脑。
【自己不会一句诗就把这些贵人娘娘们都搞到高潮了吧?这也太饥渴了,还有那个七公主是怎么回事?走路怎么那样怪?】
陆云压下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正要走,皇太后突然开口:“安远侯且慢!!!”
陆云一愣,立马收住脚步,回头低头:“太后有何吩咐?”
皇太后静静端坐主位,红唇轻启询问道:“安远侯,今日你见陛下,陛下可曾将昨夜丞相陈志清上呈了一道奏折给你看过?”
闻言,陆云心头一动,心中惊讶无比,【怎么娘们皇帝今天上午才跟自己提及的事情,怎么会被皇太后知道?】
但脸上却不动声色,疑惑问道:“奏折?太后所言,是指何事?”
“小的回到京城这几日一直在处理锦衣卫挤压之事,陛下也知晓所以并未给自己新的任务,至于丞相的奏折,小的实未曾过目。”
皇太后微微颔首,神情和善,目光却时而飘向殿外的夜色,仿佛不经意地开口:
“安远侯,你短短数月,便从一个太监成为侯爷,这在整个大夏都是从未有过的事情。”
“宫中,不整个朝堂,谁人不说你手段过人,深受皇上的宠信,只不过有些事不能看表面,而是要看清楚根基!”
闻言,陆云眉头微皱,心里有些不知道这位一向不问事实的皇太后是什么意思,但是还是顺着她的话,谦虚道:
“太后厚爱,小的不过是侥幸立了些微功,论家世门第,论忠烈血脉,大夏的根基还在太皇太后与诸位老臣身上,小的不敢自居。”
皇太后听见太皇太后的名字,轻笑一声,摇摇头说道:
“你倒会说话,不过丞相那道奏折,哀家能知道,旁人也会知道,皇上总归是年轻,做事难免急躁!”
话道此处,皇太后顿了顿,方才继续说道:”安远侯,有些事情啊,并非你们年轻人一句‘为国为民’就能轻易定论。”
“世家、权贵虽有弊端,却也撑了这江山百年,你若有机会,还是要多劝劝陛下,莫叫一朝之事毁了数代基业。”
闻言,陆云面色看似平静,但内心却在思索着皇太后是什么意思,是那方的人?权贵?还是旁的什么人?
皇太后见他沉默,忽然展颜一笑,打趣道:“你啊,真是比旁的太监精明多了,也难怪皇上喜欢你!”
说着,她随手端起案上的茶盏,因衣袖略长,下意识一抬手,袖口却钩住了案角,
皇太后随手一提,结果宽大的袖子钩住案角,抬手一偏,衣服和领口顺着动作往下滑了一大截。
陆云只听“唰”地一声,眼前的画面就变了,那身宽大的宫装突然松开了扣子,皇太后太后胸前那对丰腴雪乳登时弹了出来。
双峰饱满高耸,衣襟根本裹不住,大片白腻的肉紧贴着绸缎,在微光中一颤一颤,晃得人心神荡漾。
灯影斜洒,乳沟间隐约藏着一圈褐红乳晕,边缘已露出半圆,仿佛轻轻一拨便会整个跳出来。
乳头被丝缎扫过,轻颤不止,直教人脑中一片嗡鸣。
【没想到……皇太后的奶子竟然这么大,这么白……】
陆云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对雪团,那褐色的乳晕,衣襟前面那个凸点,仿佛快要把整片胸脯撑破。
乳头下方几道红痕清晰可见,是礼服勒出的印子,一看就知道才被束得紧,才刚解开没多久。
他只觉喉咙发干,小腹一沉,下面瞬间胀了起来。
皇太后愣了一下,但很快镇定下来,没有半点慌乱,伸手将衣服拢回去,动作很自然。
只是她指尖掠过乳肉时,还是带着那么一点若有若无的轻扫,将那对雪团缓缓塞回衣里。
她顺手拉高领口,低头整了整礼服,指节轻抚过腰线,姿态优雅,就像陆云根本不存在一样。
整个过程陆云一动不动,眼神却没离开过那两团雪白。
他甚至能清楚看到太后刚把乳肉藏好,乳头下的衣料还鼓着一个小尖,薄薄的绸缎被乳头顶得高高的,脑子里满是刚才那一幕:雪白、肥软!
太后抬头,脸上带着一点淡笑,声音依然平静:“方才失礼,让安远侯见笑了。”
陆云心跳还没下来,勉强压住后,声音有些不自然道:“太后仪态天成,是小的无状了!”
话音刚落,陆云的目光还是忍不住落在太后胸前的那片鼓起的布料上。
方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葡萄大小的乳头还在脑海里晃着。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一股成熟女人的乳香,哪怕是隔着五六米也能闻得到,将陆云心头够的发热,下体微微发胀。
皇太后面色如常的和他又寒暄了几句,便装作困倦地打了个哈欠,让宫女备送陆云离开。
两人短暂交谈时,陆云根本没再听进半句话,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刚才那团雪白的奶子,和那点带着成熟女人才有的褐红色的乳头。
还有太后身上传来的熟女的体香,让他的身体燥热无比,一直到走出慈宁宫,夜风一吹,才让稍微平复了些。
陆云刚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就看到正门阴影下站着一个年轻宫女。
年纪不大,身量纤细,皮肤白净,腰肢细软,一双腿细长笔直,站在灯下,眼神带着点怯意和拘谨。
宫女见陆云出来,连忙上前两步,低头福了一礼,声音柔软带点颤音:
“陆公公,奴婢是庆寿宫太后娘娘身边伺候的春桃,太后娘娘有请,请您移步庆寿宫。”
【太后?请我?】陆云听见宫女传话,眉头微皱,心里瞬间浮出好几个念头。
他第一反应就是:【难道是刚才没把三公主伺候舒服,太后这是借个由头,让自己再过去补补课?】
想到这里,他心头的火一下又点了起来,正好把皇太后那里憋着的那股子欲望撒出来。
陆云点了点头,语气也变得直接:“带路吧。”
“陆公公请给奴婢来!“春桃应声,恭敬行礼后,转身在前面引路。
两人一路穿过宫道,青石板下传来脚步声,远处宫灯微微摇晃。
陆云边走边随口问道:“三公主现在住哪?”
春桃脚步顿了下,转头答道:“三公主已经跟随太后回庆寿宫休息了。”
闻言陆云并未再多问,但是心里疑念遍生。
【不是三公主找自己,是太后!!!这临近深夜,孤男寡女的,这太后找自己干什么?莫非也是为了权贵的事,还是其他?】
第464章 太后浴后请君来
夜色浓重,庆寿宫深处,灯火斑驳。
陆云跟着宫女春桃穿行,一路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宫里的殿宇构造他早已熟悉,这庆寿宫他也不是头一回进,
但今日春桃领他去的方向,分明不是正殿,而是深处的寝宫,太后的寝殿。
【太后在寝宫见我干什么?】陆云心砰砰跳的厉害,脑海中顿时浮现了一些污秽不堪的画面,随即又被理智压下。
那可是太后,娘们皇帝的生母,论地位,皇太后、太皇太后都要靠边站。
只因她是当今陛下的生母,这一重身份,就足以压服天下所有人。
再说,太后早就知道自己和三公主的关系,如今算起来,她已是自己名义上的岳母。
纵然深宫寂寥,哪怕再如何空虚,也断不可能主动对自己做出那等事情来。
可无论怎么说服自己,那些淫乱画面依旧在脑子里挥之不去:太后那副雍容高贵的模样,若是被自己压在身下,会是怎样的情景?
明明知道不可能,脑海里却满是她撩开衣裳、丰腴雪白的肉体横陈眼前的画面。
甚至能想象到她那丰腴的乳房、白嫩的大腿被自己按在身下,狠狠抽插的情景,想想都让人血脉贲张。
越想,陆云心头那点欲火就烧得越旺,原本被夜风压下去的冲动,这会儿又猛地涌了上来,裤裆里隐隐发胀,呼吸都有些急促。
陆云目光一转,正好看到前面春桃纤腰扭动、裙下那对圆润的屁股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灯火下越发惹眼。
他下意识吞了口唾沫,心里更是火热,差点没把持住,真想伸手摸上去。
可念头刚冒出来,陆云便连忙摇了摇头,暗骂自己都快被色心冲昏了头脑。
一个小小的宫女,都能让自己生出这种念头,自己如今的身份地位,这样的女人随手一招就来,简直不值一提。
想到这里,陆云终于强行压下心里的躁动,快步跟了上去。
一路上,宫道静谧,只有春桃的脚步声和灯笼下纤细的身影。
陆云强行按捺住心头的躁动,低着头默默跟在后面,穿过重重回廊,终于在一处雕花朱门前停下。
春桃轻声禀报,两扇厚重的宫门随即缓缓打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着成熟女人闺阁独有的气息扑面而来。
那正是太后的寝宫,帷帐低垂,金玉器具映着烛火,满室华贵又带着一丝寂静。
陆云心里微微一紧,下意识挺直了背脊。
春桃在门前停下,转身对陆云福了福身,轻声道:“陆公公,请进吧,太后娘娘已经等候多时了。”
说罢,她低头退开,脚步轻巧地消失在走廊尽头,独留下陆云站在寝殿门口。
陆云深吸一口气,把脑海里那些荒唐念头强行压下,随即整了整衣襟,迈步走进寝宫。
殿内灯光温柔,暖色纱帐垂落,榻上铺着厚实绣毯。
陆云一进寝殿,鼻端便闻到一股混杂着乳香、檀香和沐浴水汽的气息,微微一怔,紧接着便规规矩矩走到殿中,低头躬身请安:
“小的叩见太后娘娘!”
半晌,耳边才传来一声轻缓带着几分慵懒的女音:“嗯,起来吧。”
“谢太后娘娘!”陆云这才抬头望向前方,只一眼,瞳孔便猛地收紧。
面前,大夏太妃娘娘萧如媚,并未像往常那样在正殿端坐,而是半侧身懒懒地靠在卧榻上,整个人像刚沐浴过一样,身上随意披了件淡金色睡衣。
衣襟自然敞开,大片雪白的肩颈和锁骨直接裸露在外。
那件薄薄的锦缎顺着曲线贴在身上,把胸前那对丰腴挺翘的乳房勾勒得轮廓分明,鼓胀得几乎要把衣服顶开,乳沟深得一眼到底。
睡袍下摆随意搭在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白腻的美腿并拢垂地,脚踝纤巧,脚面白嫩,带着慵懒又高贵的气息。
太后萧如媚本就比宫中其他贵人要雍容华贵,也就太皇太后能与之披靡。
此刻沐浴后带着一种慵懒的味道,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更是有着致命的吸引,陆云光是这么看一眼,下身就绷得发紧,裤裆里撑起一大块。
榻上的萧如媚凤眸半眯,懒懒地打量着陆云,眼角余光瞥见他胯下顶起的帐篷,唇角不由微微一挑,心头泛起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喜悦。
毕竟作为一个四旬多的老女人,居然还能让个年轻男人刚见了自己就这样失控,作为女人的那点虚荣在这一刻被悄然满足。
寝殿里一时静了下来,只剩下烛火轻跳。陆云低着头,强行压下心里的躁动,耳边却不断回响着方才的画面。
片刻后,萧如媚才慢悠悠地撑起身子,睡衣在她动作下敞得更开些,胸口乳肉微微晃动。
她凤眸带笑,声音低缓:“安远侯,深夜叫你过来,没让你在正殿等,可别怪哀家失了规矩,只是事急,宫女太多,怕传了出去。”
说这话时,萧如媚心里其实极为复杂。
按理说,后宫女眷规矩森严,就算要见贵人太监也该在前殿,何况陆云这样一个还留着男根的‘假太监’,哪里该随便进自己寝殿?
可今晚她偏偏不愿在正殿见他,甚至莫名其妙地提前沐了浴,还特意换了件宽松的睡衣,故意把身材露出来。
她心里闪过一丝争强好胜:【哀家也不比洛溪差。】
这想法刚冒出来,萧如媚自己都愣了下,脸微微发烫,连两腿间那团肥厚的肉穴都忍不住微微一抽,似乎在为她的想法感到喜悦。
陆云连忙低头,声音恭敬:“太后娘娘言重了,小的岂敢怪罪?能为娘娘分忧,是小的本分。”
话是这么说,可他余光还是不自觉落在太后胸口那片敞开的雪白上,心头的欲望正在逐渐的点燃。
陆云的小动作,自然瞒不过居高临下的萧如媚,她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心里越发满足,偏偏面上装作若无其事。
甚至她还故意挺了挺身子,让睡衣领口又滑下一寸,乳沟更深,雪白的乳肉几乎要跳出来,语气却平淡道:
“安远侯,哀家方才回宫,听说了一件要紧事,你如今是陛下身边最信得过的人,哀家才会深夜叫你前来,想与你商议一二。”
“太后娘娘有事吩咐,小的自当竭力效命,还请娘娘明示。”陆云闻言,连忙回答道。
第465章 太后双乳
“嗯。”
萧如媚点点头,眉头微皱,片刻没说话,却下意识地把腿收了收,锦缎滑落,两条白腻长腿交叠靠在榻边,
脚尖轻点地面,过了会儿,才开口,声音低缓:“哀家听说,皇上最近有意要削弱朝中权贵?”
陆云听见这话,心里不由得一跳,暗道这消息传得也太快了吧,女帝哪里简直跟破窗户似的,到处透风。
不但不问俗事的皇太后知道,现在就连太后也知道了,这还有谁不知道的?
只是萧如媚到底是女帝的亲娘,陆云也没像对着皇太后那样含糊推脱,直接点了点头,拱手回道:
“娘娘,陛下确实有这个打算,如今那些权贵仗着地位和俸禄,早已经不安分,闹得百姓怨声载道,陛下不得不动。”
听了陆云的话,萧如媚并没有露出什么意外或不满的神色。那些权贵的勾当,她哪怕身在深宫,也多少听说过。
萧如媚目光柔和地看了陆云一眼,语气缓慢:“陛下把这事,交给你办了?”
“是。”陆云毫不避讳,直接点头承认。
萧如媚微微点头,看着陆云缓缓道:“皇上自小离开哀家身边,哀家照顾得不多,如今朝中那些事,哀家其实也不懂,更插不上手。”
“但这朝堂的水有多深,尤其这些世家权贵,哀家心里也清楚,陛下要动他们,肯定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话到此处叹了口气才继续说道:“你既然能得陛下信任,就多替他分担一些。”
“有些事,陛下未必会和旁人说清,你既在身边,能帮一分就帮一分吧。”
陆云听了,郑重道:“娘娘放心,小的一定会尽心尽力,不会让陛下为难。”
“嗯,有你在哀家心中放心了不少!”萧如媚闻言,点点头,脸上浮现一丝无奈:
“其实这些年,哀家也见惯了朝中那些权贵的手段,只盼着陛下能安稳些,别被这些人牵着鼻子走。”
话到此处,她忽然收敛了柔和,眼神渐渐冷下来:
“只是点风声都能传到哀家耳朵里,想必早有人在暗地里通风报信,安远侯,哀家记得你还是锦衣卫的指挥使对吧!”
萧如媚话虽然没挑明,但陆云一听就懂,太后也清楚陛下身边出了内奸。
她点自己锦衣卫指挥使的身份,就是在提醒,这些人,是该动手清理了!
瞬间,陆云对这位高贵的太后有了不一样的看法,看着太后雍容的面容,回答道:“太后隆恩,小的自当竭力辅佐陛下,不负所托。”
萧如媚见陆云心领神会,满意地点了点头,凤眸打量着对方,发现他比之前多了几分沧桑和沉稳,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柔和下来:
“你和洛溪的事,洛溪已经和哀家说过了,将来你们成婚,不用担心朝中的流言蜚语,本宫自会替你们压下去。”
说话时,萧如媚身上那股端庄威严自然而然流露出来,眼神凌厉,语气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底气。
“等到那一日,谁若敢多嘴,本宫自会替你们撑腰,只要有我在,你们的事,谁也不能指手画脚。”
“小的叩谢太后!”陆云赶紧上前一步,躬身叩拜。
“嗯。”萧如媚应了一声,神色忽然一肃,声音也冷了几分:
“不过,哀家把丑话说在前头,洛溪虽然曾经有过驸马,但你若是敢因此嫌弃她,不管你将来身居多高的位置,哀家都不会饶你!”
说到这里,萧如媚微微挺了挺身子,手肘支在榻上,宽松的睡衣顺势滑落,胸口一下子全敞开,雪白的乳房几乎一览无遗。
下方的陆云只觉得实现被一片雪白盈满,前方太后胸口那片雪白就在他面前晃荡着,眼前满是那对丰腴雪白的乳肉,
浑圆饱满,皮肤白里透光,带着成熟女人的细腻和弹性。
乳房高高耸起,分量沉甸甸的,乳沟深深一道,直教人心猿意马。
他脑子里情不自禁地浮现出自己的肉棒夹在这对乳肉之间摩擦的画面,心跳得更加厉害。
衣襟正好卡在乳下,把整个轮廓衬得越发挺翘,那对乳头的形状隐隐约约透出来,色泽偏深,是只有这等年纪女人才有的韵味,饱满又诱人。
随着萧如媚轻轻呼吸,两点颜色愈发鲜明,像是熟透的樱桃,带着一股勾人的诱惑,晃得陆云眼睛都直了。
萧如媚察觉到他的目光,心底微微一动,却没有躲避,反倒像是无意间将身子靠得更松散些,让衣襟滑落半分,
宽大的睡衣在她肩头滑落得更低,整个胸脯几乎全都袒露在外,连乳根深处那点阴影都若隐若现。
另外一只手,随意搭在身侧,手腕微微一转,原本遮挡的衣襟彻底滑了下去,两团乳肉随着动作晃了晃,乳头深色而饱满,几乎就要从衣料里跳出来。
下摆也跟着松开一线,露出一截雪白小腹和一双修长大腿,肌肤在烛光下白得晃眼,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和慵懒。
萧如媚感受到对方的目光更加火热了,就好像是要吃了她一般,叫她心头莫名地一颤,胸口微微发紧,呼吸也忍不住变得有些急促。
小腹深处渐渐涌上一股燥热,下体隐隐一阵收缩,肥厚的肉穴仿佛被男人的大手隔空揉捏,竟有些发胀发痒。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身体却更加敏感,连乳头也在衣料下慢慢立了起来。
那一刻,萧如媚心里生出一种难以启齿的渴望与羞耻,既想被他看见,又怕自己失了分寸。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明明对方是自己女儿的男人,自己又贵为大夏太后,天底下最尊贵的女人,可今晚面对陆云时,她却有种控制不住的冲动。
或许是深宫多年寂寞冷清,或许是女人骨子里的虚荣,想在年轻男人面前证明自己的魅力还在。
又或者,她只是单纯地渴望一次被男人贪婪的欣赏自己的感觉。
陆云望着那微微发颤的乳头,心头只觉得一片火热,见太后并未避开,反倒越发展露风情,心里那股压抑已久的欲火愈发高涨。
眼前这位可不是寻常女人,是自己名义上的岳母,是那娘们皇帝的亲生母亲。
可此刻,他脑海里却全是【若是将她压在身下,会是何等滋味】的画面,喉咙干得厉害,下身硬得发疼。
气氛在这幽静的寝殿内悄然升温。
纱帐轻垂,烛影摇曳,陆云一时几乎忘了自己身处何地,只觉得呼吸越发粗重,心头那股冲动几乎要顶破理智。
他下意识地又往前迈了一步,眼睛死死的盯着太后胸前那对雪白高耸、饱满成熟的乳房上,喉结滚动,声音也带了几分沙哑和失控:
“太后恩重如山,小的自当谨记在心,绝不会负陛下与洛溪,更不会辜负太后厚望……”
榻上的萧如媚感受着对方越发炙热的目光,又听见对方粗重的喘息声,心里有些后悔了,
【若是他失去理智扑过来,做出那等糊涂事,那自己该如何见自己的女儿?】
而更加令她后悔羞耻的是,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乳头直接硬了,穴里一阵阵收缩,粘稠的液体不断的涌了出来。
腔道内更是瘙痒的厉害,肥厚的肉穴仿佛缺了点什么,恨不得立刻伸手进去抠弄几下,好让自己舒服点。
那一刻,她真有种想把手伸进睡衣里,狠狠揉弄自己乳头和阴蒂,甚至把手指塞进穴里,直接在榻上自慰一场,把身体里憋着的欲火全都释放出来。
可陆云还站在面前,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强忍着喘息,咬着牙道:“夜色已深,安远侯,你下去休息吧……”
“是,小云子告退,娘娘早生安息!”
陆云依依不舍地行礼告退,临走时还忍不住又看了几眼她敞开的胸口,刚要踏出地面,便听见后方传来一声痛苦的轻鸣,他急忙转过身看去。
第466章 抚弄太后纤腰
陆云依依不舍地行礼告退,刚踏出门槛,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闷哼。
他立刻回头,只见萧如媚原本半靠在榻上,这会儿眉头微皱,一只手捂着腰,脸色有些难受。
她身上的淡金色睡袍松松垮垮,胸前大片雪白的乳肉裸露在外,乳头微微凸起。
腰肢本就柔软,这时因为扭身太急,像是闪了一下,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动。
睡袍下摆滑到大腿根,露出修长的玉腿,丰臀紧贴着锦垫,显得更加饱满。
萧如媚咬着唇,轻轻喘息,胸前乳房随呼吸晃动,原本雍容的太后,现在多了几分无助和柔弱,玉腿轻轻并拢,白皙的脚趾缩在软垫上。
“太后,你怎么了?”
陆云赶紧回身上前,刚靠近,太后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的体香混着乳香迎面而来,带着微微的皂角的味道。
他的心砰砰跳的厉害,虽然他努力克制,可那股子熟女味道还是让他喉咙发干,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
眼神也不自觉往太后胸前和腿上扫去,脑海里又闪过刚才那些旖旎画面,心脏砰砰跳的厉害。
“哀家……方才扭了一下腰,动一动就疼。”
太后说着,眉头皱着,声音里都透着痛意。她单手还扶着腰,胸前的睡袍微微敞开,雪白的乳肉随呼吸轻轻起伏,看着格外惹眼。
“小的这就去请御医!”陆云忙道。
“不必了。”太后连忙拦住,声音还带着些痛楚:
“这大晚上的,况且这里是后宫,御医到底是外男,深夜贸然进来实在不方便,你扶哀家到榻上歇一会儿就好。”
说完,她微微转动身子,睡袍顺势滑下来些,露出白嫩的腰和大腿,身子一晃,只好扶着榻沿缓缓挪了挪位置。
闻言,陆云心跳猛地加快,眼睛死死盯着太后身上松松垮垮的睡袍,大片白腻的腰肉和大腿全都露在外,线条饱满又勾人。
她胸前那两团酥软雪白奶子跟着呼吸上下起伏,乳头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两条长腿并紧,脚趾缩在锦垫上,脸上带着点疼痛和无助,嘴唇还咬着,和平时高高在上的样子完全变了,反倒多了股女人味。
陆云心头躁动不已,小心翼翼地走过去,道:“太后,小的这就扶您。”
说着,他微微俯身,双手轻轻搭在太后腰侧。
指尖刚触到那片温热的肌肤,陆云只觉掌下的触感柔软又有弹性,带着淡淡的体香,心头愈发紧张,下身也有了反应。
虽然努力克制,手指还是忍不住微微发抖。
萧如媚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呼吸不由急促了几分,身子轻轻一颤,好似有一股电流顺着腰肢冲向下体。
本就湿滑的穴口再次泛酸,隐隐再次要渗出液体,她咬了咬唇,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心跳得又快又乱,脸上不自觉浮起一抹红晕。
陆云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手指刚一用力,便能感受到她腰身的柔软和温热。
萧如媚顺着他的力道慢慢往榻上挪去,丰腴的身子紧贴着锦垫,腿间的睡袍早已滑落到膝弯,大片雪白的腿肉与圆润的臀部暴露在外。
萧如媚靠着陆云的搀扶,小心地侧身躺下,腰间还是隐隐作痛,酥麻的感觉却顺着陆云那只手一路蔓延,连呼吸都乱了。
心里暗自自嘲:【年纪大了,竟然只被这么一碰,身体就不争气地有了反应,实在有些不像话。】
余光瞄到陆云那处帐篷又鼓起来,脸上一阵发烫,心头羞涩夹杂着一丝莫名的满足和慌乱。
萧如媚咬了咬唇,拉了拉睡袍,低声道:“安远侯,让你见笑了,哀家这身子骨,果然是大不如前了。”
陆云连忙俯身行礼:“太后,您贵体安好,只是扭了一下,休息一会儿就好。”
萧如媚轻轻叹了口气,眉宇间依旧带着隐约的疼意,歪头看了陆云一眼,声音低低地道:
“哀家这把年纪,骨头筋脉都不比从前了,往日宫里偶尔闪了腰,都是让太医院的女官帮着揉一揉,也就缓过来了。”
“只是今晚太晚了,若是叫她们过来,又要闹得满后宫风雨,只能等明日了!”
闻言,陆云心中一动,眼睛看着侧躺在榻上的太后,睡袍松垮,胸前乳肉半露,肌肤白皙,曲线饱满。
特别是鼻中幽香,更是令陆云心跳加快,定了定心神,陆云小心翼翼的说道:
“太后,小的刚入宫那会,宫中管事太监教过小的些许按摩手法,若不嫌弃,不如让我帮您揉揉?或许能缓解些疼痛。”
萧如媚微微一愣,回眸看了陆云一眼,原本心头是想拒绝的。
毕竟她对自己这副身体再清楚不过,方才只是让陆云搀扶片刻,便已情不自禁生出异样反应,若真让他亲手按摩,恐怕自己会在他面前失了分寸。
话到嘴边刚要出口,腰间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只得将那点矜持和犹豫压下,轻轻点头,柔声道:
“既然如此,就劳烦安远侯了。”
说完,她把睡袍拉拢了一下,尽量遮住胸前裸露的乳肉,但衣襟松垮,仍有大片雪白若隐若现。
然后缓缓转过身,朝里侧卧,身后那团丰腴的臀部高高翘起,睡袍贴着圆润曲线,腰肢纤细,线条流畅。
陆云深吸一口气,慢慢跪坐在榻边,双手复上太后纤腰,手心贴在她腰眼的两侧。
手指刚接触到肌肤,给陆云的第一感觉是温热与弹性兼具。
萧如媚的身子一颤,下意识夹紧双腿,脚趾蜷曲,俏脸微红,却又强自镇定,声音里透着淡淡的慌乱:“小心些,别太用力。”
“太后放心,小的有分寸。”
陆云声音发哑,掌下那温热的软肉又软又弹,手感紧实弹手,还带着一股子乳香,鼻腔里满是她身上的体香,令陆云心头的欲火蹭蹭的往上冒。
萧如媚原本还有些拘谨,毕竟陆云是个男人,还是自己未来的女婿,可是随着陆云手指的动作,那股酥麻感便顺着皮肤一点点蔓延开来。
微微闭上眼,长长的睫毛轻颤,呼吸渐重,脸上飞起两片红晕,忍不住轻咬红唇。
每当陆云的手掌在腰窝揉捏时,她穴口那边一阵阵发麻,淫液根部就止不住从深处流出来。
萧如媚生怕对方发现忍不住收紧玉腿,胸前那两团雪白的乳肉跟着呼吸一起一伏一伏,挺立的乳头哪怕是隔着薄薄的睡袍也能清楚看见突起。
“太后,可好些了?”
萧如媚闭着眼,轻轻点头,声音里带着慵懒与难耐的余韵:“嗯……舒服多了……”
第467章 太后菊花被磨湿
声音里透着娇软无力,玉腿微微分开,露出白腻的大腿根,那片雪白下甚至能看见睡袍滑开的阴影。
而陆云一边按揉,一边脑海中止不住地和容太妃做对比:
同为成熟贵妇,大夏太妃级别的熟女,容太妃皮肤细腻,身上的肉柔软滑腻,而太妃则是圆润中透着紧致,丰腴却不腻,肌肤细腻弹嫩。
两种感觉各有风味,但太后是女帝的生母,又是自己的丈母娘,这种背德禁忌,让他心里越发躁动,欲望如潮。
而萧如媚则在酥麻和满足中渐渐困倦,身子越来越软,呼吸也越来越平缓,眉间那抹痛意已经散去,只剩下细微的喘息。
不知过了多久,萧如媚终于抵挡不住阵阵舒适与困意,身体在男人温热有力的揉捏中逐渐放松下来,意识也慢慢模糊。
她的身体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姿势,整个人趴在锦榻上。
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身子压在软被上,雪白的乳肉从身体两侧溢出来,暗色的乳头被压在胸脯与被褥之间,带着点微微的湿意。
脸侧埋在枕头里,脸颊浮着一层娇羞的红晕,整个人看起来慵懒又动人。
而此刻,陆云正拼命压抑着自己,双手下意识地扶着太后那光滑细腻的腰肢。
眼前满是她高高翘起的圆臀、紧致饱满,像两颗熟透多汁的水蜜桃,肉感爆棚。
陆云呼吸变得急促,喉结不断上下滚动,手指下意识地加重了力道。
只是碍于太后的身份,他死死忍住了把那根已经胀痛的肉棒狠狠捅进去的冲动。
又过了好一会儿,陆云见太后始终没有任何反应,便轻声叫了几句:“太后……”可对方依然一动不动,毫无反应。
【这是,睡着了吗?】陆云心里这么想着,目光死死盯着那对雪白肥嫩的大屁股,喉咙发干。
终于再也忍不住,双手颤抖着顺着太后纤细的腰肢往下,隔着一层柔软的睡袍按在她高高翘起的丰臀上。
虽然隔着布料,那种肉感依旧清晰得惊人,指尖一压下去,便感觉到臀肉的柔软和弹性,饱满又有分量,仿佛一只手都按不住。
睡袍很薄,滑腻的丝绸贴在她的皮肤上,跟着臀肉的起伏微微绷紧,陆云能清楚感受到里面的温度和细腻的触感。
轻轻揉捏着,手掌随着臀形的曲线包裹住整个圆润的弧度,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种软弹与紧致交织的独特手感,忍不住又加重了力道。
陆云的呼吸越来越沉重,胯下的鸡巴已经硬到发疼,脑子里全是把她压在身下狠狠干一顿的念头。
但想到她的身份,他只能死死咬牙,拼命压下那股冲动,双手反而越抓越紧,把那团肥美的大屁股捏得变了形。
而此刻萧如媚依旧在沉睡,毫无知觉,趴在锦榻上,呼吸平稳,脸侧埋在枕头里,整个人慵懒又无防备。
陆云死死盯着趴在床上的太后,手掌还按在她圆润的臀上,指尖传来那种软弹的触感,让他越摸越上瘾,几乎控制不住自己。
眼神往下,他看见臀缝和腿根被睡袍包着,布料微微的隆起,大腿根的位置的布料比其他地方颜色要深上不少!
【这是流水了?还是汗?】陆云脑中轰然一炸,呼吸顿时粗重了起来,眼神死死盯着那块湿痕,忍了又忍,终于咬牙下定决心。
他抬眼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太后,心一狠,双手颤抖着把睡袍慢慢往上撸。
随着布料一点点卷起,包裹着的春色也一点点露了出来。
先是两条雪白修长的小腿,然后是光滑的大腿,最后整对雪白宽大的肥臀,赤裸裸暴露在陆云眼前。
陆云眼睛一低,就看到两瓣白嫩丰臀中间的缝隙里,夹着一道微微敞开的肉缝。
穴口周围的颜色偏深,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诱人暗红,缝里稀稀拉拉长着一撮细密的阴毛,沾着湿意,贴在肉上。
淫水顺着肉缝往下流,把臀缝和腿根那一片都打湿了,布料上早已湿了一片,气味微微发甜,带着一股成熟妇人的气息。
陆云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指不自觉地分开她的臀瓣,把那道深色、湿漉漉的小穴彻底暴露在眼前,穴口还在微微收缩,不断地渗透出粘稠的淫液。
陆云喉咙干涩,心跳得厉害,忍不住俯下身去。
鼻尖贴近她两瓣臀肉中间,轻轻凑上前,在那湿润的缝隙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鼻端立刻充满了成熟妇人特有的香气和一丝淡淡的淫味。
【太后居然被我按湿了,她不仅没拒绝,反而放任我随便摸,还睡得这么死……难道,她其实也想让我草她?】
陆云心头一阵狂跳,满脑子都是太后渴望自己的画面,理智彻底崩溃。
陆云又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太后,心头一狠,撩起自己的衣袍下摆塞到腰间,双手撑在太后头两侧,整个人俯身压下去。
胯下那根早已胀大的肉棒缓缓向下,却始终不敢太过放肆,毕竟眼前的是太后,女帝的亲生母亲。
刚才那些念头,只不过是他安慰自己的借口。
随着身体贴近,肉棒的龟头顶在她紧致的臀缝上缓缓滑动,被臀肉夹住的那一刻,快感直接冲上脑门,陆云呼吸变得更急促,手心都渗出了汗。
【太舒服了!】陆云心头呻吟一声,低头看着太后那对白嫩的臀肉,已经被自己马眼流出的粘液沾得湿漉漉一片。
那一层晶亮的淫液顺着臀缝滑下,把堂堂大夏太后的后庭糊得一塌糊涂。
此刻,陆云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畅快和满足:这世上还有谁,能把自己的淫液留在太后的屁股上?这种滋味,恐怕也只有自己配享受!
可是,膨胀到极点的欲望让陆云觉得这还远远不够,目光死死盯着太后白嫩的臀肉,心里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光是把自己的淫液留在她身上,根本不能满足陆云,他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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