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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冰冷面医家圣手,美人羞纤纤握屌
“你的药备好了。”
一道清凉醇美却又冷静淡漠的嗓音,忽然传入耳畔,打断了男人的遐思。
他恍然回过神来,取了被留在桌子上的药包,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个美丽的背影,有些恋恋不舍。但对方却丝毫没有在意,而是转身就专心投入到了下一个病人的诊治。
在墨家,没有人不会对这个新来的女神医充满好奇和憧憬。
她本就出自天下闻名的镜湖医庄,师承江湖名医念端的【医家圣手】之名,年纪不大却有着一身高超医术,身段容貌亦是美甚,只是性子着实有些冰冷,寡言淡语,从不多话。就连为所有墨家底子诊脉断象的时候,神色也往往如盐湖般波澜不惊,配以那严谨认真的模样,倒叫某些原本花心蠢动的汉子们,都折服于这浑然冷漠的气息,从而正襟危坐,不敢多觑了。
“我前些日子还在巡逻的时候,也不知道是哪里犯了害,突然就躺地上了。”
一名墨家弟子断断续续地讲述着自己发病的经历,有些害怕,不敢放过任何细节:“就忽的一下...便倒了...手脚控制不住地乱抖...兄弟们都说...说、说我那时候的样子很吓人......”
“什么样子?口眼喁斜,双目上视,伴有手足抽搐,四肢强直.....这样吗?”端木蓉单手掐指,细致感受着他的手腕脉象,另一边头也不抬地快速说道,仿佛天下所有医书案例尽熟于心。
“对对对,就是这样,蓉姑娘你厉害啊!”
“这是癫症,又称痫病,多自幼伴生,你这种倒是少见。”
细密乌黑的刘海遮盖住她眉眼,虽看不清面容,却能看到那顺畅优美的下颌线,如同黛峰蜿蜒而上,得见那两缕泠泠鬓发后,隐隐露出一抹莹润如月的耳朵。
她解开布包,白如削葱的五根纤指只轻轻一抹,就抽出五根微若发丝的银针,依次夹在指缝。继而翻掌一弹,柔如清风拂面,对面的墨家的弟子还未反应过来,身上的五处穴位就已经被针尖刺入了。
“心脉满大,痫瘛筋挛,肝脉小急,痫瘛筋挛。”
“少商穴有血紫滞,痧秽淤积,顺脉而入,逆椎背髓...还好,尚未殃及三焦。”这一手悬针诊脉着实令人震惊,片刻功夫,男人的全身脉象就已经被洞彻入观。看来此病实在严重,即便是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言语也不禁为之轻松流畅了几分。
“这些日子阴雨湿气重,你必须卧床休息半月。我书一方,以枣仁、当归、白芍、熟地黄及夏枯草碾末,合黄芪为丸,红花为衣,再以马骨粉入汤化烊,需三日一副,不可欠误....”
她低着脑袋在一堆药罐竹篮间翻动,姣白双臂袖口挽起,熟练挑拣着药材,利落地打包捆绳。
“啊,那我的巡逻任务怎么办?最近我们这个堂口本就缺人,可不能影响了大家...”
“如果你想死的话......”
冷漠嗓音直接将他打断,端木蓉将药包推到了面前:“可以继续。”
“......谢过蓉姑娘。”
这位墨家弟子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了,犹豫许久,最后还是起身敬谢,拿上了药材离去。
“记得在膝弯处多缠两圈棉布,厚衣御寒。”
一句嘱托冷不丁地从耳后传来,等他回头看去,却又只见端木蓉提着刚刚熬制好的药汤,径直进屋去了,仿佛那只是再平常不过的话语。
......
屋内。
床上躺着的一个小男孩哼哼地醒了过来,此刻的他浑身无力,只能强撑着坐靠床头;脑里迷糊糊的沉重难受,刚想拍一拍头,却听得一道清冽动人的声音在肩头响起。
“别乱动。”
“啊!怪女人!”
天明被猛地吓了一跳,昔日逃亡途中被秦军和江湖杀手不断追杀的噩梦回忆,一瞬间全都涌入大脑,让他下意识地双手抱头,大喊着不不不要杀我,嗓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
“天明!天明?”
听到屋内的动响,一个娇小身影冲了进来,扑到床边,抱着天明哭道:
“呜呜!你没事了,你终于醒了!”
“月、月儿...这是怎么回事?”
感受到女孩温暖的怀抱,天明的情绪很快安定下来,接着在月儿细心的一通解释下,天明这才理清了来龙去脉。原来那时候,自己忽的一下昏倒在地,浑身抽搐,像是害了毒物,给月儿吓坏了,多亏了她赶紧将他送到这里。
天明有些不好意思,转头再往端木蓉看去,却是一下子就愣住了。
眼前的女子约莫二十多岁,生得一张巴掌大小的瓜子脸蛋儿,下颔尖尖、眉眼细细,面容十分清丽脱俗。她穿着一身简朴素净的蒲紫色抹胸长裙,飘垂及膝,外罩了件乳白染青的窄袖交襟布衫,里外透出十分端然秀美,犹如书香门第的闺秀。
可即使这样,也难以遮掩住她颇为窈窕出挑的饱满身段,腰如细柳,缠了一圈苑蓝丝带裹住腰封,胸耸如峰,撑得双弧傲人。
风姿绰约,清冷芬芳,宛若天上谪仙。
就是那纤薄的唇瓣不见一丝笑容,让天明看了端木蓉许久,不免心里嘀咕:这怪女人,怎生的这般好看......
对方却似毫不在意,只是盯着天明打量了起来。
感受到那宛如实质似要把自己看穿的目光,天明心跟着颤了一下,倒是不敢再看端木蓉了,头微微撇过,心里嘟嘟囔囔:她为何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难道脸上有花不成...
“蓉姐姐,还请再帮天明瞧瞧吧,他昨天的样子太吓人了,我差点以为...以为...”
月儿在一旁纠住了双手,担忧地捧在胸口。
“嗯。”
端木蓉轻轻点了点头,在床前坐下,先替天明挽起左手衣袖,露出一截手臂,为他把脉。
天明不敢出声,看着轻按在自己手腕处的手指,宛如青葱,修长如玉。肌肤间和异性的触碰让他心里痒痒的,却也知道端木蓉这是在为自己看病,只好老老实实待着。但他心中也不免疑惑,为何自己曾最讨厌的怪女人碰到自己...居然没有了厌恶的感觉......
他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再悄悄偷看了几眼端木蓉后,便又很快将视线挪开了,只是想着这女人真是漂亮,容貌美得寻不到一处瑕疵,以前怎么没发现呢。
“天明,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右胸酸痛?肋下两指处如有针扎?”
“嗯嗯嗯!!!”
闻言,正在发愣的天明呆了一下,然后吃惊地连连点头,没想到她居然这都能一下看出来。
“那除了此处,可还有其他地方不舒服?”
天明右手挠了挠脑袋,想了好一会儿,可最后实在也不知道自己哪里还有毛病。
未得到回应的端木蓉只能仔细探查,一边说道:“你这种症状,很少见,不似寻常癫症。”她按着天明手腕上的寸关尺三部,手指白光泛泛,眉头却是一点点的皱起,向天明看去。
“倒更似中了楚越的巫蛊毒术,亦或是巴山蜀地传闻中的那些什么咒术。这些东西,我虽有所涉猎,但非我所长。天明,如果你曾有过什么离奇经历,需要如实说来,才能助我判断。”
“......”天明沉默了,他身世太过离奇,一路来牵扯太多秘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的这种状况,绝非一次即逝,之前必定发作过几次了,对吗?”
“嗯。”回忆起之前在项氏一族的营地的经历,他点了点头。
端木蓉的手指向上轻移了三寸,一路穴位直指天府,又凝声说道:“你这隐疾每次发作,都必然会脊椎烧热,肝火肺水颠倒错乱,彼此相侵,进而导致血脉亢冲,神志不清,周身气上而不下,精气并居,直至......”
说到这里,端木蓉忽然停住了,她看了一眼旁边的小姑娘,转而说道:“月儿,你去别院,把我先前准备好的几大包草药,都一一拣挑,慢火熬制一番吧。”
“诶?蓉姐姐,那个很急吗?”
“嗯,对治疗天明的症状很有用处。”
“好!月儿这就去弄!”她说完就兴冲冲的跑了出去。
天明似乎已猜到了端木蓉的意图,张了张嘴,许久后才静静道:“还请你,不要告诉月儿...”
言语间,充满了失落。
“我知道了。”端木蓉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就已经会体谅他人了,一口答应下来。她按住了小男孩的手腕,略微施加了一股内力,想要按照已有的猜测,略微试探一下。
很快,天明就感觉到有股暖流顺着手臂,缓缓传进了自己体内。这股暖气在四肢百骸中到处游走,却偏偏没感受到一点舒服,反而犹如刃尖挑筋,天明紧咬着牙,不让自己痛出声来。
“呜......”
“天明,要是疼得受不了的话,可以喊停。”
“嗯...呃......”天明抿紧着唇,唔唔哼哼得说不了话,生怕嘴松了就在对方面前丢人了,另一只右手也是死死抓着被褥,想缓解下痛楚。
端木蓉见了这一幕,神色也略微有些动容,继续输着内力,解释道:“目前来看,五脏六腑都没有发现什么大问题。只是,你身体里面似乎存在着一种很奇怪的炁,潜藏得很深,以我的内力都无法探查出来。就是它,导致了你阳气反冲,经脉紊乱。”
“阳炁反冲?”
天明愣了一下:“这是什么毛病?”
端木蓉看了他一眼,收回内力,然后说道:“具体病因我也不敢断定,其中涉及经脉秘门的一些医家学说,说了你也不懂。简单来说,应该是在你身体遭受了过强刺激后,就更容易触发这股炁的肆虐。如果没有办法将它控制住,或者将它引导到正确地方向去,那么就会积蓄在要害之处,严重时可能危及性命。”
听到她这样说之后,天明更加迷糊了。
就见着端木蓉又微微弯腰,将他被子里的双脚也拽了出来,对着足底某处穴位就开始揉按起来,让他直感到双脚发麻,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发颤。
“坚持住,我在用独门内力配合指法,刺激你的足少经,这应该会对症状有所缓解。”
很快,一股股汹涌热气如千川百河般,由天明脚板的涌泉穴升上,闪电般蔓延到全身经脉。天明只感觉血管里有如一条条蚯蚓在他皮下钻行,将其撑大了数分,传来一阵阵的刺痛。
“呼...啊......”
天明面红耳赤,‘嗤嗤’的喘着粗气,胸膛里好似有一把火在燃烧,太阳穴附近的血管‘砰砰’的跳动着,眼前一阵阵的发黑。他痛的不停摇晃脑袋,被这股生猛的酸麻刺激得两股战战,双手抓住了被子,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恍惚间。
他忽然瞥到了一抹雪白。
面前的端木蓉正支起着鹅颈似的半截雪项,细直挺秀,骨肉匀停。衣衫交襟处裸露出一片肌肤,顺滑如水,蒲紫色的素雅抹胸平整包裹住那两座饱满圣洁的雪峰,奈何那对乳球挤出了一道沟壑,从中向外溢出。两团浑圆竞相挣扎,轮廓呼之欲出,无比诱人。
虽然只是看到了一点外露春光,天明却已被端木蓉的曼妙身材迷呆了双眼。
那漂亮玉润的胸部肌肤,是那么脆弱又细腻,仿佛用他稚嫩的手掌轻轻按压,只是随意地用手指按下嫩胸,就足以深陷进去,让小家伙内心深处的饥渴欲望,一下子被勾了出来,想要当即按倒端木蓉,撕开她严严实实的及膝长裙,抚摸她性感白净的胴体。
端木蓉并未发现这些端倪,她对天明脚底的揉搓很是投入。一双玉手使出了足足九分力气,指尖快速按动着,就连身子也在动作幅度下微微颤抖,连带着胸乳上的那一片肌肤颤颤悠悠,如凝玉羊脂般,吹弹可破。
只是有了天明这个小男孩在旁注视着自己,她忽然也有些难为情,更加想要努力地快点完成这次按摩,却越发做不好。她总感觉这个小家伙的眼神充斥着奇怪的感觉...就像,有些饥渴的幼虎,应该是错觉吧?毕竟他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怎么可能抱有那种想法呢?
在她的印象中,雪女经常会对这个小家伙的骂骂咧咧嗤之以鼻,嘲笑着他的年幼,揪着耳朵狠狠教训这个胡闹的小屁孩,而天明却往往只能在雪女面前低着脑袋,乖乖吃瘪......
可惜端木蓉不知道的是,天明这个小屁孩,早在阴差阳错间成为了雪女的小小夫君,成为了那具高挑肉体的驾驭者;小小年纪,胯下肉棒就已经品尝到了天下最美的燕赵舞姬,是何等美味。而开过荤之后的天明食髓知味,更是已经隐隐有了小魔头的潜质。
此刻光是看着端木蓉的动作,就已经让天明裤裆里的阳物蠢蠢欲动了。那端庄素雅的布料将娇躯的每一处隐私都遮盖,好似在告诉偷看的天明,里面那些未曾暴露的幽处更加诱人。膨胀的性欲和欲望瞬间涌上大脑,使得小男孩变得浑身燥热。
“蓉姐姐,呃,我感觉有点渴~”
天明用稚嫩的嗓音倾诉着,双眸紧紧盯住端木蓉,眼神赤裸裸地钻入那抹胸顶端的凹陷里去,近乎下一瞬就要扒光眼前的成熟美人。她因为卖力而逐渐泛起一抹桃红色的胸前肌肤,隔着一层舒适透气的抹胸,肉眼可见地开始沁出一片津津汗液,似乎在空气里散发着香甜的咸味。
他忍不住了,猛地将身子向前一冲,将脸埋进了端木蓉的胸脯之内。
“蓉姐姐~我想喝奶~”
“我好热~~啊~我好渴啊~”
“啊!”
端木蓉倏地受惊,胸口猛地一颤,脸色又怒又羞,双手用力就想要将怀里的小男孩推开:
“你!真是顽皮,这怎么可以呢!”
“呜呜~蓉姐姐,我好难受,肚子里有一股火在烧,我该怎么办,好胀,好难受啊呜呜...”天明啜泣着向端木蓉伸出手,不知不觉间将双手搂住了她的腰肢,以免被轻易分离开。
“不对呀?怎么会这样?”
端木蓉闻言,赶忙停下手中略带愤意的动作,只见怀里的小男孩如同熟虾般满脸涨红,面色痛苦,不似作假。她一时忘了惩罚天明的猥亵,转而好奇查看起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哪里难受?我来帮你检查检查。”
端木蓉挪开被子,仔细摸了摸天明的肚子以及腰背,结果里里外外搜查干净,除了感觉有些过热,倒也没有找到任何发病的痕迹。正当她疑惑是不是误判时,天明裆部高高鼓起的大包闯入了她的视野——明明是个小孩子啊,怎么会有这么大呢?
就在此刻,天明用他的手指指了指自己裆部。
“就是这里~蓉姐姐,我好难受~呜呜,我该怎么做......”
“感觉下面要炸掉了,有东西在里面胀胀,呜呜呜...我好难受...帮帮我,蓉姐姐......”
端木蓉停顿在了天明裆部前,尴尬得手足无措。
这该怎么办呢?
她还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男人的那个地方,可如果要帮天明解决问题根源的话,就不得不...
“蓉姐姐,我是不是病了呀?我感觉下面好热,好像要熟了...呜呜呜...要渴死了...想要喝姐姐的奶奶~越想就越涨得越难受,姐姐求求你了,帮帮我......”
说着,他瞪大了一双楚楚可怜的双眼,紧盯住端木蓉,视线更是直愣愣地往乳峰看过去,两眼仿佛已经穿透了抹胸,窥探到了那乳峰上两粒屹立的乳尖。看着看着,天明裤裆里的一根大屌愈发膨胀,直直顶住裤子,突兀地矗立起来。
看着天明充满痛苦的表情,端木蓉心中戚戚,虽然原因不明,可想到自己方才行为,似乎难逃责任。毕竟身为医家,不可能忍心看着这么小的孩子经受折磨,她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而蹲在了床沿下,缓缓地把天明的裤子给脱掉。
“是蓉姐姐的错,我这就帮你.....”
然而她刚刚将裤子脱干净,就被映入眼帘的东西给吓到了,不由得用手捂住了嘴。
居然这么大!
这就不该是这个年龄段该有的大小!
根据医书上的记载,这甚至比许多成年大人的尺寸还要大,简直难以置信。
在内裤褪下的时候,肉棒几乎瞬间就从里面弹了出来,肉眼可见的夸张和恐怖,堪比天明自己的小臂那么粗,因为充血而变得接近深紫色,肿胀地撑开了表皮径生错乱的血丝纹路。
端木蓉看得目瞪口呆,如鹅蛋般壮硕的龟头撑开伞冠,无数粗涨的青筋爬满肉棒周身,蜿蜒下来更多粗糙的沟壑皱纹,包裹着两颗巨大如拳的卵蛋,好像随时随地都能从里面泵涌出滚热冒烟的白灼,喷射得到处都是。
“蓉姐姐,求求你帮帮我~我好难受啊~快一点,感觉下面好像要爆炸了!”
天明不停催促,让端木蓉更加慌乱无措,只得赶忙解决这个烂摊子,毕竟这也可以说是她惹出来的意外,让一个孩子因此感到痛苦,堪比对她医者仁心的拷问。
“好好好,别急,我这就帮你解决......”
唔?该怎么解决呢?
端木蓉有些踌躇未定,只能先尝试性地伸出了左手,用雪白手掌沿着棒身纹路慢慢向上抚摸,最终轻轻合拢虎口,以略微触碰的程度,握住了眼前粗长滚烫的肉棒,不敢再进一步。
“嗯~”
紫红色的龟头抵在端木蓉掌心里,仅仅是肌肤触碰的一瞬间,那灼肤的炽热就将她给吓到了,身体为之一颤,不由得扭过头去,又羞又臊。
可对天明来讲,这是种难以形容的感觉。虽然不过是蜻蜓点水的轻微接触,时间极短,主要是基于性欲幻想的心理作用,但是就像是撩开了帘子又不给人看,这种隔靴搔痒更加刺激了。
也许是由于害羞,端木蓉不敢直视,只能别着脑袋,轻轻翘起兰花指,捻住了天明的肉棒,也不敢多用力,就简单地上下捋动。
“哼~噢~~”
天明一开始舒服得轻哼了几声,可很快又没有了反应。
他疑惑地低下头看去,只见端木蓉正蹲在自己张开的双腿间,似乎有些受不了肉棒的高温太烫,脸色羞红地松开了左手。此时她的整个身子都蹲在了小男孩的胯下,略微前倾,而这个位置,足以让天明轻易窥探到胸口部位的春光了。
只见端木蓉那两条细细胳臂之间,夹着一对硕瓜似的傲人巨乳,藏青色的裹紧抹胸也无法遮盖住,浑圆的乳形沉甸甸的,两侧乳廓居然超过了肘弯。无需触摸,便能看出这乳质极是绵软,光两臂一夹,锁骨以下的乳缘凹陷全拉得平坦,在顶端挺出两枚小丘似的乳晕形状,隔着抹胸布料,都能看到两粒樱桃似的小小圆凸,分外诱人。
“蓉姐姐,额,蓉姐姐,我好难受,你能快点吗?帮帮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天明隐藏住了吞咽口水的声音,哽咽着发出近乎哀求的稚嫩童音,听了都让人有些心疼。
端木蓉本想找旁人来帮帮他的,不过碍于天明正哭哭啼啼地不停催促着,她内心愧疚负责的心再一次萌发,终于还是打算继续自己上手:
“好,很快的,蓉姐姐绝对让你不难受了哦~不怕不怕......”
她柳眉紧蹙,用手肘支在床沿,勉力地撑起丰腴娇躯,倾向天明胯部,那晶莹微翘的朱唇,又进一步靠近了那根粗壮滚烫的肉棒。
端木蓉的耳根发热,低垂下脸,内心无比纠结起来,而刚抬头想要深呼吸一下,一根庞然巨物却猛然绷直,啪嗒一声弹到了她的脸上。
“啪!”
那早就膨胀到极限的孩童巨根,根根血管都炸裂般暴起,青筋虬结,光是看着就极具压迫感的肉棒更是一抖一抖,分泌出巨量前列腺液,腥臭粘腻无比,蒸腾散发出大股恶臭无比的肉棒气味,熏的端木蓉都有点喘不过气。
粗壮的龟头犹如一颗大蘑菇撑开伞冠,顶端那狰狞睁开的马眼,正对着端木蓉清秀的面庞犹如示威。端木蓉瞪大了双眼,微微抬头,难以置信地仰视着这根紫红色的坚挺肉棒,直直的挺在小男孩双腿之间,一颤一颤的,似在向美人发出前来品尝的邀约。
“怎能...如此...巨大...难道我要...我要帮这种东西发泄出来......”
端木蓉脸上窜起了一阵夸张的绯红,原本缠紧缎带显得干脆利落的一双手臂,此刻反倒像六神无主的小鹿般,左右无措,不知该落哪处了。
那巨硕粗长的肉棒有意无意地晃荡着,时不时在她的锁骨乳缘上轻轻拍打一下,又时不时晃荡到她的面前,端木蓉那发丝间露出的耳廓,不知何时都红透了。
“呼~~”
盯着那颤动的狰狞雄物,犹豫了数息,她终是咽下一口香津,长舒一口胸中浊气,伏下曲线迷人的胸脯,缓缓将脑袋凑了过去,看得天明两眼发直,连吞口水。
“嗯...如果只是用手的话...”
轻轻咬住红唇,过了好一会儿,端木蓉才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伸出五根纤纤玉指,试探性地轻轻触碰了下那圆鼓鼓的紫红龟头。
“好烫...”
惊人灼热让她不自觉缩回了手,看向肉棒的美目微眯着染上了一丝湿润,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呼吸也略微有些紊乱,眼神里多了几分好奇和震撼:“为什么...会这么烫......”
端木蓉的一双清冷双眸,无声注视着眼前的肉棒。
它硕大的尺寸实在是足以让人惊掉下巴,与它的主人格格不入,天明不过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屁孩,怎么会有人想到裤裆里藏着如此凶猛阳兽。思绪胡乱间,端木蓉竟然开始不由自主地想到,要是被这么粗大的巨根塞入体内,该会有多恐怖和吓人,她估计接受不了...然而猛地转念一想,他才是个小男孩呢,自己竟然这么想,实在是太过羞耻......
顿时,一阵鲜艳绯红爬上了端木蓉的脖颈,她下意识地咬住双唇,做足了心理防线后,这才开始动作。先是用纤细的手指指尖在肿起的龟头附近抚摸,磋磨周遭最为稚嫩的表皮和经络;她脸蛋上瞬间泛起一片羞涩的红赧,却也忍住了羞耻,逐渐从龟头里按揉出一抹透明的液体,继而收缩虎口,将整个龟头和肉柱都握紧了。
“好大...居然可以这么...这么...大...”
即使她的玉手指掌已经足够修长,却也无法单手握全了肉棒,只能双手合围,方能成功。
“唔唔......”
那象征着雄性肉欲的滚烫巨根被她的双手包裹着,顿时又膨胀变大了几分,一股浓郁精臭随之飘来,惹得端木蓉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额鬓都渗出了些许细密汗珠,晶莹剔透地折射着白里透红的肌肤,分外动人。
晨光透窗下,只见她蹲在小男孩胯间,上身前倾,柳腰下折,饱满柔软的丰臀凹陷压在自己脚跟上,一手抓住龟头,另一只手掌则握如套筒,慢慢向下捋去。
“咕叽...咕叽...”
几乎化为实质的恶臭扑面而来,一股股粘腻的淫汁像是泉水一样不断地从马眼里溢出,滴落到她的手指上,湿滑难耐的触感犹如泥浆淤塞着指缝,苦涩又腥臭的味道在她脑里萦绕。
端木蓉朱唇轻咬,强忍着羞耻,将这一根硬挺热烫的性器裹在她纤细的柔荑中,缓缓地抚弄起来。那热烈澎湃的雄性气息,不禁令她心绪泛潮,动作紧绷着的十指,显示着佳人内心悸动。
“这小家伙,真是不可貌相......”
端木蓉心中喟叹一声,一边撸动这腥臭肮脏的阳具,一边格外小心的探查起天明小腹处的情况。
可没想到,这一探,她更是差点惊出一身冷汗。
那股未知的炁终于不再隐藏大肆现身,犹如一条毒蛇,已经彻底盘踞在天明下腹的经络与血肉之中,深入骨髓,并以下丹田为根据地,通过血液和灵力的循环,在经脉及血肉中蔓延。也不知是不是这小家伙天生就体魄特殊,这炁虽是凶险,但蔓延速度却被层层限制着。只是麻烦之处在于,如果下狠手直接将被蔓延的经脉彻底破坏,怕是天明当场就会丢了性命;可如果不这么做,只需再发作几次,那这股能量侵入心脏、冲烂胸膛,也将是迟早的事。
看来,目前权宜之计,就只能先在经脉中梳理出一条安全的路径,慢慢引导这股能量发泄出来,就如在堤坝上掘出个孔,暂且缓解一下发作时泛滥的洪水。
说的通俗一点,那就是导引阳炁,出而为精,从天明的阳具里发泄出来。
“遵医书所述,握住男人的阳物,一上一下,来回数次,便能引得阳精泄出...”
有些心急的端木蓉心中安慰着自己,左手箍紧了龟头,试图阻止淫汁流出,另一只手则抓住肉棒的根部,防止那些东西流淌到自己的身上,手忙脚乱地上下摩擦着。
“嗯...好烫...嗯唔......”
手中的巨屌热度惊人,触感有如炽热的铁棒一般,她双手并用,只是简单地上下撸动了些许,就能清晰的感受到肉棒的纹路,以及在手掌的缝隙里挤压的触感,再加上浓重的雄性气味冲鼻而来,端木蓉芳心又是一荡,呼吸渐渐乱了头绪,身子也更加燥热,不自禁柳腰轻摆,玉腿下曲,从蹲姿化成跪坐之姿,弹性惊人的桃臀紧紧压住了自己的一对莲足。
“感觉手好酸...头也有些晕......”
手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手指逐渐变得酸疲,端木蓉不由得秀眉微蹙,胸脯来回起伏,不断努力维持着呼吸,从檀口里缓缓倾吐出一股股香热的吐息。
“呼~~~嗯~~~”
身为医家传人,她自小就有练习强身健体的气息吐纳之法,对自我呼吸的调理可谓驾轻就熟,可没想到今日却隐隐有了溃败失控的迹象。肉棒上传来的味道越发浓郁,使得她大脑有些晕乎乎的,像是醉了似得。
“喘不上气...好臭...身体...好奇怪...”
两只白皙如雪的玉手叠放着,上下来回撸动,暖热体温毫无缝隙地包裹住了饥渴狂热的肉棒,无论是力度还是触感都像水一般柔软迷人。
“好舒服啊......”
天明舒服地享受着肉棒传来的快感,俯视着身下这个清冷秀雅的美人儿。
乌黑秀丽的秀发扎成马尾,额前刘海娉娉袅袅,犹如梳竹春风,妆点着下方精致明亮的五官,描摹出一副出水荷花般澹丽脱俗的气质;可她那开襟领口下饱满隆起的两团圆乳,却偏偏是那么诱惑惹火,爆炸欲出,浑圆若玉盘的大团乳肉禁不住的外溢,一条乳沟白腻深邃,深入到抹胸衣物之中,给人无暇遐想的诱人风情。
正此时,暖燥燥的太阳从东边窗户外升起,照得屋内空气都逐渐热了起来,犹如置身燥热的蒸炉,端木蓉胸前那对被包裹住的巨乳随着缥缈不定的呼吸,震颤出一道道涟漪起伏。
恍惚间,她泛红的面色露出了七分迷离,三分沉醉。
几丈见方的小屋里,盈满了各种珍稀草药的醇厚味道,十分浓郁。可即使这样,这也丝毫遮不住端木蓉衣物包裹的娇躯里悄然绽放出来的清冽体香,幽然扑鼻。
更妙的是,凭借此时这个绝佳的位置与姿势,天明还能看见巨乳与抹胸间撑出的一抹缝隙。
三寸阳光照进去,落出一块光晕,而仅仅是略微的晃动,就使得缝隙的间距变大了。那两团软糯饱满的乳峰随着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摇摆,晶莹细小的汗渍蘸黏在上面,将抹胸布料微微顶起。从这个俯视角度,更是若隐若现地显出在那一对浑圆乳廓的顶端,一片玲珑诱人的粉红色乳晕堪堪露痕,活脱脱像两颗刚刚摘下来的樱桃,看的天明忍不住吞咽口水。
色壮人胆,小家伙当即便叫了一声:“我想喝奶!”随之俯身一趴,双手一把搂住端木蓉,将头钻进她的怀中,用脸把抹胸蹭下了少许,舌尖迅速扫过右面玉乳的同时,搂住柳腰的双手朝下一滑,握住那两片滚圆臀瓣用力揉捏了几下。
端木蓉一惊,粉面酡红,双手抓住天明乱动的双手,尝试推拒着,焦急呵斥道:
“天明!快住手!休得无礼!”
小家伙这时精虫上脑,竟是不管不顾,下巴用力把抹胸朝下一拱,嘴巴一张,把端木蓉右乳顶端的那粒红豆叼在嘴中,用牙啃噬几下,猛然朝后一扯。
“唔......”
端木蓉轻哼一声,雪白修长的颈子高高仰起,下体深处不受控制地生出了一股湿意。
俏美粉面胀得似要滴出血来,端木蓉当即手下用力,狠狠点了一下天明的腰间穴位。小家伙顿时吃痛,松开了叼着的乳头。
端木蓉连忙将其推开,站起身来,红着脸把玉乳收进衣内,竖眉怒斥道:“你都做些什么?!礼教也不顾了么?方才见你年纪稚嫩,却是个明事理的,怎的转瞬就这般不堪?”
天明见端木蓉粉脸含煞,美目生寒,也是一惊,生怕她翻脸动手,连忙跪了下来:“蓉姐姐,对不起,你实在太美,天明忍不住就做了错事,请原谅我这次吧......”
端木蓉暗忖,这个小家伙明明生性聪慧,头脑伶俐,也不知为何对女色如此痴迷,看样子日后还得严加教导,现在还是先帮他出了阳精,以解决疏导经脉里的那股乱炁此事为重。
想到这里,她收起怒意,神色一敛,缓道:“天明,你正值年少,喜好美色也是人之常情。”
“但是你如今学识未深,不可乱入佻荡歧途,当以君子节气为重。眼下,你体内又是栽藏隐疾,不可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然,我也难帮你解这一难了。”
天明跪在地上,还在回味端木蓉丰满臀部的惊人触感和胸乳的美妙形状,听到这番话心中不免也有些愧意,连连说道:“蓉姐姐教训得是......天明知道错了!”
两人气氛缓和了许多。
接着,端木蓉再次让天明坐在了床沿,自己继续撸动起了肉棒。
但孩子心性就是如此,刚刚还觉得愧疚,往往转头便忘了。终究还是饥渴沸腾的性欲占了上风,天明那些偷偷摸摸的小心思,很快又活络起来。
他忍不住偷偷自己挺动胯部,驱使着那火热滚烫的大肉棒,在端木蓉的柔夷环握中一上一下,犹如肉蟒出洞般,来回穿梭,顶着那猩红龟头不时出没个脑袋,妙趣无限。
“咕唧咕唧......”
端木蓉的玉手实在太过柔软,肌肤细腻,触感略冰,有着无法言说的舒适感。
玉指葱白,冰肌玉骨,也与天明的这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形成鲜明对比。
这双曾拯救了无数人的医家圣手,此刻却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亲手撸动,这发自内心的舒爽和刺激,让他又不由得舒服眯起了双眼。胯下粗硬而庞大的肉棒,似乎也胀大了一分。
感受到小男孩的变化,端木蓉清冷俏妍的脸庞多了一抹艳丽,双眸中春水流转,荡漾着好看而又诱人的碧波,香肩锁骨上沾染的绯红似乎也愈发的浓郁。
“呼......”
此时的端木蓉两只玉手交缠,握住这根已经涨硬到极点的滚烫肉棒,上下撸动,由于持续感受着这壮硕阳具上的火热侵蚀,身体也一时有些燥热起来,鲜嫩欲滴的唇瓣微微张开,吐露出抑压的温热吐息。
可每当她胸脯起伏,打算吸入新鲜空气的时候,就会被那过于腥臭的肉棒气味灌入鼻腔。她甚至都有些不敢呼吸了,即使浅浅的用鼻子吸了一口,飘散在琼鼻周围的浓膻雄息,就会钻入脑袋里,让她的娇躯微微颤抖不止。
(好晕...好臭...为什么......)
“咕唧...”
(为什么还没出来...)
“咕唧...”
(必须得要快点让它射出来...)
“咕唧......”
忽然间,那条粗硕巨根,几近撞到了她的脸上。
那威风凛凛的紫红色肉蟒高高挺立着,狰狞凶猛尽显无疑,强势占据了端木蓉的全部视线所及之处。圆硕饱满的肉冠头上沾满了淫汁,扑面而来的恶臭则呛得她有点喘不过气来。
“咳咳...好臭......”
伴随着天明心头澎湃,大屌暴胀,那整根通红的淫物在端木蓉手中也是翻腾跳跃,几乎要抓捏不住。粗长滑腻的肉蟒激烈左右晃动着,犹如饥渴的猎食着,随时都会扑到她的脸上。
“这...这......”
端木蓉哪里见过如此震撼的画面,脸上露出慌乱而羞涩的神色,下意识想要扭头躲避,然而双眼视线却忍不住频频投来一瞥,偷窥着那根勃起的筋肉巨屌,最后还是只得微微别过嫣红俏脸,一双玉手勉为其难地继续撸着。
“呃哦...哦哦......”
天明爽得哼哧了起来,那原本布满痛苦的稚嫩脸庞,此时已被惬意和享受所替代。
渐渐地,随着一缕缕墨绿色气体冒出,那马眼处所流出的透明粘液一滴一滴地,顺着那如鹅蛋般大小的猩红龟头,缓缓流到青筋环绕的棒身上。在粘液的润滑下,端木蓉玉手的撸动也是愈加顺畅,频率不知不觉间也是有了明显提升。
“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也开始不断地在房内响起。
“呃...哦......”
天明张着嘴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那原本紧闭的双眼此时也是半睁半眯,盯着端木蓉那张不是何时已经染上一片红艳脸颊猛瞧,满身的快感浪潮也是跟着她撸动的频率起起升升。
(唔...手上都是黏液...好、好恶心...)
一刻钟过去,端木蓉奋力劳累了许久,眼看着这根充血到发紫的肉棒膨胀得高高挺立起来,却始终不见有喷射的征兆,心下已经有些急了。她只感觉掌心酸涩,握着的肉柱硬得像根炽热铁棍,好似下一瞬就要爆炸开来,端木蓉难得露出了慌乱神情:
这该如何是好呢?
她的额头逐渐沁出香汗蒙蒙,濡湿头巾,淌过颊畔,勾勒出颈肩曲线,显出万种风情。
端木蓉只能轻轻抬起手背,抹了一把汗渍,将几绺黏着额鬓的凌乱发丝全都挂到耳后,却益发衬得整张完美面颊湿嫩白皙,如玉莹然。
而天明注意到的却是,这番动作牵扯到了那过于饱满的双乳,跟着一同上下颤动,泛起玉润柔软的乳肉涟漪。呈现出完美球状的双峰也随之被薄软的抹胸布料绷紧,勒出硕乳顶端一小片红晕,犹如隐藏在荷叶里含苞待放的迷人莲花,极尽娇妍。
“蓉姐姐......”
“呜呜呜...我还是难受...要不你用胸帮我吧?那个软一点,说不定很快就能解决。”
天明趁机装作难受的样子,发出了撒娇恳求。
“用...用这里?”
端木蓉正感觉双手酸疲,难以坚持下去了,忽然听到小男孩这话,还以为能够获得解放了,顿时松开双手,可仔细一听,却又霎时茫然。她低了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又转而诧异地看向了天明,这个孩子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这里...如何能......”
“当然能呀,蓉姐姐用你那里夹住它,不就和手一样了么?”
端木蓉蹙起姣好秀眉,低头犹豫道:“可...可是,我还从没有听过这等怪异的办法..而且,而且...女子私密之处,又怎能随意示人......”
用胸夹住...她的胸脯还从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脱衣暴露过,更别提用来做过这种害臊之事,当然第一个念头就是拒绝,只是这时天明又开始扑腾着哭诉,。
“呜呜呜,天明只是一个小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呢...呜呜...蓉姐姐不愿意帮我了...蓉姐姐要丢下天明...让人家痛死算了...呜呜呜...明明月儿说好了要让你照顾我的...呜呜呜...”
小家伙声泪俱下,甚是唬人。
端木蓉被那双真挚单纯的双眼盯住,便彻底没了话。
“好了好了!依了你了......”
她本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性子,吃不得天明这般撒娇哭泣,只好答应了下来。即使心中依旧存着几分犹豫和实难为情,她也只好自我安慰:(这只是个孩子...自己怎么能怀疑他?而且本来就是自己一时失察,才害得他这样的。)
一念至此,虽然不好意思和害羞,端木蓉还是缓缓站起身来,开始了动作,在天明那火热的眼神期待中,她轻轻地将腰封与缠带给一圈圈解开。
五根纤细玉指只在腰间轻轻一拉,那束腰的苑蓝丝带已脱落下来。随着她双臂一摊,青白衣衫顺着香嫩雪柔的肩丘滑落,露出里面的紫蒲绸缎小衣。
内里的那件抹胸样式朴素而保守,亦甚是窄小,只包裹得一双雪般硕乳高高突起,薄薄的布料被绷紧得上面两颗豆般大小的凸起清晰可见。两堆雪肉间,一条深深沟儿正自随着端木蓉的呼吸一松一窄,只看得天明垂涎三尺,那里还控制得了那深深的欲望,忙伸出手来,一把抓了,狠狠的揉捏起来。
“哦~”
胸前娇嫩之物,那堪这般粗鲁动作,端木蓉呜咽一声,双手发力拽住他双腕,不让他肆意忘形,随即皱眉呵斥道:“住手,你这无礼的小家伙!”
“我只答应了那般,可没容许你动手动脚。好好待着,不准动!”
见天明乖乖坐好后,端木蓉胸脯起伏压下愤怒,深呼吸了一下,接着双手伸到了白玉般的脖颈后,摩挲片刻,伴随着那对硕乳儿晃了晃,两条拖拽的系带悄然松落。
忽听端木蓉一声低呼,紧绷抹胸砰然挣开,一对玉碗也似的硕大肉球脱出束缚,腾地暴露在了房内燥热空气之中,颤巍巍地抖动了几下,还带起她胸前一阵白花花的乳浪翻腾,看得天明差点就流出了鼻血。
这对白肉双峰丰满而圆挺,呈完美的半球状,不见一丝下坠。
至于峰顶那一圈深深的红晕中间,两颗乳尖不知何时早已坚硬胀大,似艳红的樱桃般,漂亮又勾人,阳光照在上面仿佛熟透了的红果籽,在散发着美味诱人的色泽。
天明看得目不转睛,这简直比任何金玉首饰都还要完美精致,难以想象其美妙触感,只是苦于身子不敢动弹,不然他一定猛地会将这对天赐般的美乳抓在手中,好好把玩......
看到小家伙那发直的怪异眼神,赤裸着上半身的端木蓉俏脸发烫,顿感羞涩难言,只能无奈地用玉手勉强盖住两点嫣红乳尖,在胸前拥起一堆白雪。
“不准瞎看!”端木蓉咬着玉唇,瞪了他一眼。
“仅此一次,余后你也不许说与他人听,明白了没?”
“啊...哦、哦......”回过神来的天明点了点脑袋。尽管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大快朵颐,可也只能憋着嘴巴坐好,两只手闲着这也不是那也不是,左右为难。
端木蓉用小臂托住两团美乳,缓缓跪坐在了小男孩胯间,再次面对起那根紫红色的擎天肉柱。可这下却轮到她为难了,毕竟还是第一次在男性面前如此大胆地裸露娇躯,即使对方只是个孩子,也能让她面红耳热,罕见地露出不知所措的娇羞。
“我这是在给你治病,你,不要多想。”
说话间,端木蓉也不敢抬头,低垂粉颈,双颊染绯,兀自松开了双臂,展露出最后一抹春光。而那两团玉润桃红的硕大豪奶,就像一块热腾腾出炉的乳酪,随着摆动噗噗地摇动起来,仿佛水波一般荡漾不休。
接着,她慢慢地用手捧起了胸前一对沉甸甸的肉球,将那浑圆饱满而又不失柔韧弹性的雪白乳峰,缓缓托住了下半边...向着肉棒推近......
似是十分紧张的缘故,亦或是这对胸乳的大小与重量过于惊人,端木蓉的两只手都微微颤动着,以至于那两团雪腻白肉也跟着止不住地抖动,上下颠簸,划出一圈圈的乳浪。
她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握紧了那对雪白玉兔,慢之又慢地,将眼前这根怒耸雄壮的肉棍,一点点给夹进了乳沟里。
“噗扭~~~~~”
在流漓淋淋的香汗助力下,两只细腻肥美乳瓜无比顺滑地将肉棒彻底裹挟住,填满了双峰沟壑间的每一毫厘空隙。温热而饱满的销魂触感几乎同时袭来,刺激得少年肉屌昂然硬挺。
“喔~~~~”
“好舒服~蓉姐姐真的好厉害呀~现在感觉好多了~”
很快,天明就享受起这股柔软的奶肉海洋,将端木蓉的胸口当做了性器,猛地挺腰抽动起肉棒,恶狠狠地顶进乳沟深处,咕滋作响。
汗液乳肉,交相润滑,来回摩擦,发出汩汩水声;雪柔肌肤与黏稠液体融合交杂,好似汹河怒浪,澎湃推搡;而小男孩胯下的那沉甸甸的精囊,则和两颗硕大乳瓜交叠在一起,不停拍打着,发出清脆的碰撞荡声。
“啪、啪......啪、啪.....”
端木蓉何曾试过这等淫糜的男女之事,羞得不敢说话,只觉贲张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胸前乳沟与雪峰内侧滚烫如火,仿佛夹了根烧红铁棍,要将她的乳脂融化一般。
“唔~嗯~”
端木蓉贝齿轻咬,羞赧万分,悄悄用手夹紧了胸乳,确保肉棒不会滑落脱出;与此同时,那细如柳杆的腰肢曲折扭动,上上下下地包紧了肉棒套弄起来。
“咕~滋~~~咕~滋~~~”
她这对豪乳实在规模惊人,竟然能将天明的粗壮肉棒完整吞没,死死裹在乳沟缝隙里。那雪白软糯的乳肉宛若奶香汪洋,将粗粝黝黑的肉屌给容纳其中;咕噜咕噜的雪浪翻腾间,两只奶瓜交错拍击,犹如惊涛拍岸,不时溅起汗液飞渍,落在浓翘睫毛,落在秀挺鼻尖,落在端木蓉那粉嫣诱人的唇瓣上......
“呼...哈......”
吐气如虹间,端木蓉曼妙跪坐在地板上,卖力地挤压着双乳来回套裹,就连乳沟被磨出微微泛红的浅红色,甚至有些酸涩的轻微疼痛感。
炙热肉茎紧贴肌肤,零距离地传导入胸膛,就像化作了一双无形大手肆意揉捏着胸脯;直接而强烈的刺激,令得端木蓉那平静端庄的心底,不断泛起一道一道的浪潮。至于她身体的本能反应,更是明显:那一对丰盈圆润的酥胸,红艳艳的乳头直挺挺地立起来,像两颗鲜嫩莓果,只需咬上一口就会爆开无数汁水......
应该说,这场香艳荒唐的乳交,不断撩拨着端木蓉体内最深处的那一份饥渴栗动,让她都没有意识到,难以按奈的欲望正在悄然燃烧着,点着了这一屋子的燥热薪柴......
而双手撑在床边的天明,只觉飘飘升仙,那对丰满豪硕的乳球彻底将自己肉棍完全包覆,触感细腻温润,乳肉弹滑紧凑,比之用手套弄,不知要舒爽多少倍。仅是低头看见端木蓉那俏脸沛红,露出前所未有的媚态,天明就瞬间胯下一热,向上挺了挺肉棒,将已涨得紫红的粗圆龟头顶在端木蓉粉唇之上。
端木蓉乍见此物靠近,吓得凤目紧闭,娇羞难当。天明却不依不饶,用散发着热气的龟首不断顶触着她芳唇,不时挤进唇瓣之中,刮蹭那两排皓白贝齿。
“这东西,怎的能伸到嘴里?天明他莫不是想让我吃他......那活儿?”
端木蓉虽在以前遍览群书,知晓一些男女之事,却不知这房事诸趣中还有这等羞情,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得紧闭美目,任由小男孩挺这硕大肉棒不断刮蹭她的芳唇俏脸。
见端木蓉不肯就范,天明越是起劲,将龟首撬开双唇,顶在她牙关前,却始终难进。
“嗯...嗯......”
看来端木蓉那端正保守的观念实在深固,绝非随意能够溶解。天明只能握住她两颗饱满高耸的玉乳,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弹性与柔软,身下肉棒挺动的又用力了几分,冲击起难关。
忽然间灵光一闪,天明想到了个妙主意。他坏笑着,用手捏住了美人琼鼻。
端木蓉被突然捏住鼻子,只得张口呼吸,而就在牙关开启之刻,硕长阳具便如毒龙入巢一般,粗暴挤开两排贝齿,狠狠顶进她的芳香檀口之中。
“唔。”异物入口,端木蓉本能想要吐出。
“不要......”
端木蓉喝道一半,突然变成了“唔”的一声闷哼,原来天明看准时机,胯下用力向前一挺,竟将整个大龟头趁她不备塞入了那性感红唇之中!
整个,含住了!
第十五章 吹箫含精才作罢,稚童肉根强入洞
“唔!”
阳物入口,端木蓉脑中瞬时接近一片空白。
天明这个小家伙,却趁着端木蓉短暂失神之际,已是将一小截粗壮的屌身强硬顶入她檀口之中,嘴里却装傻叫道:“啊,谢谢蓉姐姐用嘴帮我!”同时双手捧住螓首,用力抽了几下巨屌,爽了个神色恣肆。
正得意间,却觉龟头处传来一阵剧痛。
他心下大惊,忙不迭地抓住了手里的奶子,央求喊叫道:“啊!蓉姐姐,不要啊!会被咬坏的,会疼死呀!要是断了,天明会不会死呀呜呜呜呜......”
端木蓉闻言一惊,待要用力咬下去的银牙也松了开来,暗道:“这小混蛋忒浪荡,没规矩,可若真废了他,钜子首领的多年心血,或将尽付东流......”
“罢了,事已至此,就叫他再占些便宜便是,只要能出一次精即可......”
“啊,蓉姐姐,你真好,帮天明射出来吧!”天明见端木蓉松开了咬住自己龟头的两排贝齿,心知自己的一番话已是起了作用,心下大定,巨屌开始在端木蓉嘴中慢慢抽送起来。
“噗滋...噗滋......”
美艳无双的端木蓉跪坐在地板上,修长白皙的脖颈向后仰着,上身赤裸,任由小男孩骑在自己胸前,抓着她两颗丰满奶子夹住巨屌,同时前后抽动肏着自己的小嘴。
为了帮助他顺利射出一发,端木蓉先是张开小嘴,尝试性地用嘴唇含住巨根顶端,顿时品到了丝丝若有似无的腥骚味道。她不由感到恶心,抵触地闷哼一声,等到稍稍适应过来,这才继续含住了棒身,将螓首缓缓下探......
“唔...嗯...唔嗯......”
此刻一心只想早些帮眼前小男孩快点出精的端木蓉,已是全身全意投入到这生平第一次口交中,依照天明的指导,柔软的舌头不断擦掠过青筋偾张的肉柱,将小半截棒身都吞入了口中......
“啊!蓉姐姐,别用牙磕碰......伸出舌头来,向下舔舔...对...对,再朝下......舔蛋蛋...好...现在含住蛋蛋...咝...哦...用舌头贴住...嘬几下...蓉姐姐真聪明,就这样......舌头再朝上舔...好...含住头头...嗷噢......”
“唔噜、噜嗯......”
端木蓉含糊不清地发出阵阵娇喘,不免暗自惊疑,这小屁孩怎会知晓那么多男女淫趣的细节?然而她已经没空去仔细思虑了,小屁孩的粗壮肉屌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香舌被迫紧紧贴住龟头和屌身蠕动,又舔又吸,滋滋香浓的唾液从被巨屌塞满的嘴角不断流溢而出......
“唔嗯、滋噜......”
端木蓉上下调整螓首的位置,让那龟头不断往檀口深处吞去,将小嘴都撑大成了一个圆圈。但无论她怎么努力,嘴里也只能纳入小半根的肉棒。而喉眼对于异物碰撞带来的恶心感,让端木蓉不敢继续含下去,她心生惧意,转而缓缓后退,打算吐出嘴里肉屌。
然而就在此刻,一只小手忽然按住了端木蓉的脑后勺,用力推动着螓首骤然下沉,将大半根肉棒彻底吞到了嘴里。硕大恐怖的阳根尺寸瞬间占据端木蓉口腔里所有的位置,她呜咽着睁大了双眼,满是震惊和恐惧,这一记深喉戳的她险些呕吐出来:
“唔!唔唔唔唔~~齁唔唔唔~~~”
端木蓉的柔嫩喉头被天明来回撞击,难受至极,偏偏又无法逃离,只能竭力摇头,无力捶打推拒着小男孩的胯部,发出呜呜悲鸣。
天明却越来越起劲,肉棒开始顺着她的喉咙疯狂捣鼓,感受着成熟女人的喉部肌肉是何等充满弹性,不断收缩,紧裹住粗壮的茎身蠕动推挤,带来无比销魂的快感。
“喔~喔~~蓉姐姐,这个感觉好棒~最爱蓉姐姐了~姐姐好厉害,继续吃下去~”
瘦小的男孩像是主人般骑在端木蓉胸前,粗暴地抱住美人臻首来回摇晃,迫使她不停吞吮胯下这根火烫巨物。无助的端木蓉被小屁孩这般欺负却无力反抗,只得随着头部摆动,尽力吸吮这根占满她檀口的巨物,嘴屌结合处,不断传出淫糜的“噗噗”排气声。
“唔啵~~滋噜~~唔噜唔啵~~~”
坚硬野蛮的肉棒沿带来巨大的冲击力,直直冲进端木蓉的喉咙里,逼迫得她只能仰头逢迎,耸动着纤细脖颈承接,发出套筒汲水的敦厚声响。粗壮肉柱居高临下,一下一下地撑开喉管,不停开疆扩土,龟头则一次又一次地顶在端木蓉喉咙里细腻而脆弱的肉膜上,最终......
噗叽一声,直接捅到了喉管最深处!!!
纤细脖颈立即凸起,胀出肉冠形状。
“唔唔唔!!”
口腔与喉咙的撕裂感让端木蓉刺疼不已,刚打算用力推开天明,就察觉到肉屌根部一股股热流带着势不可挡的力量猛的冲了过来。只是一眨眼的功夫,无数浓烈黏稠的液体猛地喷射进端木蓉的喉咙里,厚重腥臊的味道瞬间爆炸,淹没了每一处空隙。
“喔,啊!”
天明抱着端木蓉的俏脸,不顾一切危险,疯狂挺耸地着屁股,发出阵阵喊叫。深插在端木蓉嘴里的肉棒剧烈地抖动,持续喷射得灌满喉腔,呛得她赶忙将它从嘴里吐出来。
“咕噜咕噜......”
即使拔了出来,却也已经晚了。端木蓉下意识地喉头蠕动,将嘴里的大量浓精吞咽下去,盛满小腹,在她那娇红欲滴的嘴唇边缘,溢出的白灼黏液流淌而下,无比的淫靡。
“呕...”
浓重强烈的雄精味道直冲天灵盖,口腔里甚至还残留着腥骚气息,催得端木蓉几度想吐。然而就在她以为终于能够结束的时候,竟发现天明的肉棒竟然硬着,完全还没有软下来,甚至还在无法控制地持续抽搐,伴随着变成疼痛的哀嚎。
“啊!好痛!蓉姐姐救命!呜呜呜......我下面好痛!快要炸了!”
当她瞧见天明脸上那痛苦的模样,绝美脸庞上先是露出惊讶之色,旋即骂道:
“你这小混账,真是不知死活!”
“让你不要乱来,你却自寻死路,莫不是活该!”
然而,骂归骂,端木蓉还是出手捏住了天明手腕。
可其冰寒内力甫一进入,就发现了一股依旧庞大的热炁奔腾在九经八脉中,并没有被这次泄精疏导完毕。当然效果是有的,只不过像在堤坝上新开了个缺口,引得大河将崩,万分危险。
刹那间,男孩体内火如大阳,焚烧全身。
“啊!!!”天明发出一声痛苦咆哮。
怎么会这样?明明自己已经帮他引导出精,怎么反而扩散开了?端木蓉心中愁怒交杂,毕竟自己身负医责,而天明不过是一个小男孩。就算他胡闹了犯错如此,可要是就让他这么死了,那往后她不知会如何悲伤懊悔。
于是当下用尽心思,连出妙术,以此略微镇压天明体内炙热的阳火溃灾。
“啊...好热...好热啊......”天明满脸痛苦的表情逐渐舒解,喊叫声逐渐缓了下来,但胯下肉棍还在不断挺动,晃来晃去,好似条黝黑巨蟒,带着残留的精液与津唾闪闪发光。端木蓉视线刚好扫到,如水的美眸之中有一丝羞意掠过。
见状如此,端木蓉原本心中的怨气消了大半,慌忙过去捧起天明的身体。
“蓉姐姐,我好热...蓉姐姐,我还是好热,好热...”
天明虚弱地说道,他浑身肉眼可见的变得烧红了起来。
端木蓉手掌也能感受到,他全身都在发烫。没想到天明体内的这股隐藏的炁毒,经过几次发作,居然已经积累得如此之多,恐怕方才举动,不过是杯水车薪罢了。
“蓉姐姐,我好热,全身都好热,蓉姐姐,蓉姐姐!!”
“小家伙,你又作什么?!”
天明忽然一个挺身,直接抱住了端木蓉压倒在地,将脑袋一下子埋进了豪乳深沟之中。
端木蓉的两颗乳球又大又软,弹性十足。碰到的瞬间,天明只感觉汹涌饱满的白肉扑面而来,一股浓浓的奶腻香钻入鼻宫里,如兰似麝,异常撩人。
“啊~不~啊~不啊啊~”
端木蓉忍不住惊呼出声,整个娇躯都霎时绷住了。小男孩的赤红面庞埋入自己胸前,热量开始往两团香软乳球里扩散,丰硕的脂肪奶肉瞬间就被无数燥热瘙痒占领。
“天明,住手,天明,天明~”
端木蓉不断地呼唤着天明,她神色迷离,声线变得柔媚。在呼喊的同时,两只玉手不断地在天明后背游离着,像是无力抗拒,又像是在迷茫着等待什么。
天明当然不停,就像个小猫般直钻入端木蓉怀里,抱紧了这具丰腴成熟的肉体。他将脸紧紧地贴在豪硕肉乳上,两只手抓住了两颗饱满香峰,五指一拢,便是将其抓在掌中。那惊人的弹性,柔软,胀鼓鼓的滑腻还带着温热,让急色贪吃的小男孩彻底地疯狂了。
端木蓉的身子在这一刻完全没了劲力,变得如软泥一般。渐渐地,她弓起那柔若无骨的柳腰,光洁白皙的锁骨香肩起伏着,眉头时而紧锁,时而舒展,轻咬朱唇,娇吟出声。
“嗯~~~”
“蓉姐姐,我热,我渴,想要喝奶...蓉姐姐,你有没有奶......”天明故作糊涂道,两手箍紧了 “不~啊~我不知啊~”
端木蓉鼻息慢慢变得浓浊,优雅素净的蒲色头巾散了大半,柔顺发丝随着她脑袋不断地摇晃跟着左右甩起来,胸前亦是雪白波涛浩瀚汹涌:“不,不知啊,哈啊,哈啊......”
小男孩趴在端木蓉怀里,贴着身下峰峦起伏的丰熟胴体,他呼吸越显急促,喉间发出低低的一串嘶哑粗喘,低头含住那渴求已久的粉嫩樱桃,牙齿轻磨,仿佛要挤出几滴奶水来喝。
可怜端木蓉那颗敏感乳尖本已硬挺,此时给人不知轻重的不停咬磨,直疼的她呜咽出声,感觉胸乳顶端直火辣辣的肿胀,感觉有什么,什么快要喷出来了......
“蓉姐姐,你的这里肿起来了,是有奶水吗?”
天明含住了端木蓉的乳头,只是略微合牙一啮,仿若针砭般,瞬间激得端木蓉娥首高抬,秀发翻腾,两团弹性十足的白肉乳球跟着一把甩高,翻腾跳跃!
“咿啊啊啊啊啊~”
在端木蓉的骤然呻吟中,天明顺势抓住那对挺翘饱满的冲天乳峰,捏住乳头。些些使劲,就见那花苞般红嫩尖尖上冒出一点乳白色,乳头周围向外扩散一圈渗肤水沫。
而在冒出一滴鲜奶后,两团爆乳就剧烈地摇晃起来,乳头笔直翘立,不断有溢奶从乳头溢出,好似决堤之坝一般,顺着陡峭的乳坡滑落,将高耸乳峰给浸润成一片奶白色。
“蓉姐姐,你这里流出奶了,我可以吸吗?”
“不...不可以...嗯啊~~”
在端木蓉的惊叫声中,天明伸出舌头,抹光了乳坡上滑落的那条奶液,顺着乳峰一路舔了上去。舔干净后,他转而又一口吮住端木蓉的乳晕,猛地含入那膨胀激凸的淫香奶头。一股雌媚的骚奶味道顿时充斥在口鼻,太美味了,实在是太美味了!
天明本就是个小屁孩的身材,此刻趴入端木蓉丰熟胸怀间,活脱脱就像一个婴儿被妈妈抱在了怀里喂奶喝乳,啥也不顾,畅着喉咙咕嘟咕嘟地吸起来。
“不要吸噫噫噫噫啊啊啊~~~”
乳尖酥麻,丝丝疼痛混着舒畅,教端木蓉忍不住臻首上仰,檀口呼张,一条香舌如鳝颤在唇间。
“啊~不要...嗯啊~不...哈啊~~”端木蓉伸手扶住了天明脑袋,想要把他推开,但是她此刻浑身绵软无力,根本抵不住小家伙亢奋狂热得像头小兽般,一股劲往自己胸前钻入。
他两只小手捧住了端木蓉丰硕巨乳,十指狠狠地掐入奶肉中,不断使劲地挤压乳根,榨得鲜白奶汁像是泉水般不断地从乳头冒出,涂得小家伙满嘴都是。只是那张小口哪里吃得下恁多奶水,更多溢出的奶液就顺着他下巴,滴答滴答地落在了端木蓉的腰间肚眼里,蓄成一汪白池。
男女肌肤滚烫的温度和气息,乃是世间再神奇不过的催情妙药。哪怕是平日里冰冷寡言的端木蓉,此刻浑身情欲也荡漾不已,整个人变得更为妩媚动人,浑身散发着令人身心沉醉的气息。
“哈啊~轻一点~天明,不要那么~哈啊~用力~牙齿~哦~好痛~天明~别吸~哦~不~不能那么快哦哦~哦哦哦噢噢噢噢~~~”
端木蓉轻哼娇喘间,螓首向后仰倒,再无头巾裹束的三千青丝随意散落在地,潮红的脸蛋尽是缠绵之意,迷离的美目水光潋滟,娇俏的香舌微吐,额头微微渗出细密的汗珠。
那胸乳感受到的极度瘙痒,全部被天明舔得化作了无尽销魂快感,持续侵袭着艰难固守的最后心防。奈何春欲难耐,浑身燥热至极也就罢了,偏偏下体还传来一阵潮湿之意,勾得端木蓉不自觉地厮磨起玉腿,以此来缓解私密处难耐的异样之感。
(不行,再这样下去...这样下去的话,自己恐怕......)
正想着,腿间忽然被一火热硬物插入!
原来天明趁着吃奶的同时,偷偷用手伸进了她腿根缝隙,沿着那饱满肉瓣外部来回摸索,很快就寻着了个细孔,两根手指都一下子戳将了去。
哺唧一声,好似破个浆果,大股黏热汁液被挤了出来。
端木蓉呜咽一声,雪躯绷紧,双腿微微抽搐起来。
可天明却得势不饶人,双指直接拨开肥厚的鲍唇软肉,直接刺入了那紧窄水润的蜜穴内,胡乱地搅动了几下。
端木蓉的双腿猛地夹紧,天明的整个手掌被嫩腿吃进去,感受到大腿软肉的压迫感,让他有种深陷泥沼,无法拔出的感觉。
只见此刻的端木蓉微微抬起颈颔,眯起迷离的眼眸看天明,细长的睫毛震颤起来,略微有些用力的咬着红润唇瓣,鼻腔一喘一喘的,发出娇腻的声音。
“天明~~~”
从来没有人见过这位高冷淡漠的女神医,会向异性发出这般撒娇模样。此刻的端木蓉忘却了两人年纪差距,居然向着一个不到自己一半高的区区小男孩,神色柔媚地央央恳求。
可天明见了,却更加兴奋,一边用左手小巴掌抓住她的大奶揉捏,另一边右手两根手指已然滑进端木蓉的蚌唇夹缝里,咕滋咕滋地加快搅弄起来。
而生性保守、举止端庄的端木蓉,又哪里受过如此袭击,顿时浑身似有团火被撩起,燃烧渐炙,烧得下体麻痒难当,又从那蜜穴深处泌出羞人黏腻。
“咿..不....不要啊...天明......”
在天明的突然袭击下,端木蓉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剧烈,白肉胸脯起伏越来越大。那粉润缠黏的蜜穴膣肉也违了主人意愿,拼命吸附缠绕着入侵的手指。忽然,她浑身绷紧,连连呢喃的声音突然高亢,将那低音的矜持全部丢到九霄云外,迸出了一声痛苦中夹着愉悦的甜美悲鸣。
“咿啊啊啊~~~~”
伴随着这娇腻的悦耳娇吟冲出朱唇,端木蓉美丽的柔软酮体忽的一抖,双腿轻夹,脚背挺直,浑身痉挛得一抽一抽;紧接着,便有一股温热的蜜液射出膣腔,打湿了天明的手。
竟就此高潮了。
“哈~哈~~~”
原本白皙光滑的肌肤,忽抹上了一层牡丹般的潮红色,展现出端木蓉那高潮后的妩媚美态。此刻的她浑身上下覆着一层细密的薄汗,就连凸立的嫣红乳尖上都沁满了晶莹的汗珠,伴随着喘息,整具胴体遍布着那一颤一颤的高潮余韵,看得真是艳丽动人,美不方收。
天明马不停蹄,立刻对付起那还挂在端木蓉腰间的裙裳,双手用力,将其拽下。趁得她泄身后彻底软了劲,三两下他就将那一层层碍事的衣物脱了精光。
无力制止的端木蓉赤身躺在地板上,抱臂夹腿,像一只肥美的大白羊缩成了团。她满脸羞红,细喘着哀求:“天明...不要...快住手...这和说好的不一样...不...你不要做错误的事!”
小家伙此刻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摸向端木蓉的两腿间,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强行岔开了腿缝,完整暴露出竭力想要遮盖的下体春光。
但见那高耸肥硕的臀峰河谷里芳草萋萋,丰腴肥美的鲍肉唇瓣泛着盈盈水光,饱满贲起的阴阜更像是熟透的蜜桃,拱卫着中间那一线幽窄红润的蜜裂,丝丝缕缕的流露出晶莹玉液。
当天明将眼前一幕收入眼底时,感觉膨胀的阳具马上就要爆炸了。早就尝过雪女那天下独步的名器肉穴后,他已经隐隐有了预感,眼前端木蓉的处子肉穴也必是个毫不逊色的绝物。
“诶,蓉姐姐这里已经湿掉了哦!是不是饿了呢?天明宝宝这就来喂饱它!”
他坏笑着坐在了端木蓉大腿上,挪腰前凑,顶着硕巨火热的龟头拨开两片蚌唇,紧抵着蛤口揉捻了几下。刹那间,温湿酥软,种种感觉纷至沓来,爽得他龇牙咧嘴,陶然间收势不住,半粒龟头就已埋入肉壶,一颤一颤,插了浅浅将去。
“嗯~~天明,你要做什么?不行!”
在端木蓉的抗拒求饶声里,小家伙的肉棒往里寸寸插去,只觉花径嫩肉层层叠叠,弹性宛如牛筋,将下体裹得异常艰难,偏偏触感又如丝绸般柔滑,膏脂般软润!随着胯下肉棒的不断深入,这作害美人的幼童肉屌,终是顶到了端木蓉花径中那片象征女子纯洁的薄薄肉膜!
“啊~不行~啊~天明,不能这么做...我们不可以的...嗯啊啊~~~”
兽血沸腾,天明怎能忍耐,焦躁低吼了一声,精瘦的小屁股猛然用力,伞状的龟菇如嗜血狂兽,凶猛冲杀而去!噗的一声微响,肉棒直接将那片轻薄不堪的嫩膜粗暴扯碎,彻底夺去了端木蓉珍藏二十余年的处子红丸,侵占了那条纯洁无比的花径甬道!
“呜啊~痛!”
“好疼...要被...要被撕开了...嗯啊......呜啊......”
堪称凶器的稚童巨根,将饱满肥腴的洞口鲍唇都撑得变了形,端木蓉被疼得眼角泪花涟涟。无比狭窄的盈润膣腔在龟头的撞击下,被迫拓宽了几倍,嫣红显目的处女血顺着玉蛤洞口滴滴流下,染红了滚圆顺滑的大腿根部......
“呼呼......好紧......”紧窄幼嫩的水润蜜洞却让天明舒爽极了,那紧缠的膣肉拼命绞着肉棒,只要他想稍稍推进,就会瞬间带来腰椎酸麻的销魂快感。
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的交合处,只见半根紫红粗屌正赫然镶嵌在粉润阴唇中,处子元红沿着雪白的股间流下,洇出一朵殷红,绘成一副绝美之艳景。
小家伙忍不住腰部后退,艰难拔出整个湿哒哒的柱身以及半个龟头,紧接着,用力一挺!肉根瞬间破开缠绕封锁的层叠膣肉,顶到了最深处的幽闭宫颈!
“噗滋!!!”
巨屌入洞,蜜水溅洒,倏见了美人高昂红颈,疼呼出声。
“嗯啊......”
端木蓉双眼盈满泪水,徒劳甩动着凌乱发丝,疼得美丽清冷的五官都皱在了一起。可惜无论她怎么拍打和推搡,却根本无法阻止这个瘦弱的小家伙欺辱自己。她那柔媚可怜的呜呜哀吟,也只能让对方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
天明小身子舒舒服服地趴在端木蓉整具丰满成熟的肉体上,如枕肉床,胯下整条怒挺肉棒尽数嵌入了她正在流着处子鲜血的蜜穴中,唯留两颗硕大卵蛋挤在臀沟里。
甬道膣肉紧箍之感尤其强烈,将他肉棒勒得有些疼痛,似是有无数张柔嫩小嘴,正吮吸啃咬着肉茎的每一寸表皮,即便不加动作,快感亦与抽插时无异!而更为奇特的是,端木蓉的花宫深处仿佛存在一处水流漩涡,竟是源源不断产生着磁石般强大吸力,引导着肉棒不断向她从未被人开垦过的女体深处徐徐而去!
“哇......”
天明不由发出一声舒爽长叹,后拽腰股,又是猛然将肉棒抽至洞口边缘,伞状的龟菇急速刮过那蜜穴中层层叠叠的水滑嫩肉,澎湃快感瞬间涌出,惹得端木蓉檀口娇吟,一阵鼻息粗重,偏偏又不愿意浪叫,只剩下鲍唇本能地快速猛夹了几下穴口的龟头,直夹得天明浑身哆嗦,难以自持!随之毫不怜惜地一挺肉棒,再度长驱而入,直至雄根尽没!
“嗯~~~”
这一记深插,二人同时一哼,皆是享受到了激烈的酥麻快感。
天明发觉自己肉棒仍是未能撬动穴底花蕊,灰心懊恼之际,更生了小孩子的争强好胜之心。他当即浴火腾腾,双手向前,捧着端木蓉肉乎乎的柳腰,挺胯一撞。
啪!
小男孩的胯部用力撞击到饱满阴阜,发出清晰的肉体脆响,那粗长肉茎好似冲车巨锤般,第一下的冲撞就让端木蓉清清楚楚地体验到了紧胀充实的感觉。
而这不过是开始,下一瞬,天明就快速抽插起来,粗大器物狠狠挤开花径,撞击到了蜜肉深处,下体那强烈的疼痛发麻触感让端木蓉娇躯震颤,十指忍不住地攥紧握成小粉拳,努力抿紧嘴唇地忍耐那激烈的抽插。
啪啪!啪啪!啪啪!
狠狠抽插下,很快就有几股荔浆似的透明浓汁挤出洞口,顺着肉唇丘陵般的起伏褶皱向下流去。这些处子蜜液十分丰富,新鲜且清澈,而且散发着浓郁的气味,如同熟透微微有些腐烂的青苹果味......淫靡而催情。
“噢~好棒~嗷嗷~好爽~好舒服哦~~”
二人此时的交合体态实在是诡异,连端木蓉一半身高和体型都没有的天明,正在牢牢地掌握着主权:他居高临下骑在端木蓉岔开的两条长腿上,小屁股前后挺动,将一根粗硕长屌不断插进丰熟美人的下体,另一边则不停地用手揉捏那两颗浑圆饱满的乳球,按压成各种诱人饼状,使得那弹性十足的乳肉晃荡碰撞,发出“啪塔、啪塔”的声响。
“啊...痛...好痛....停下来啊啊啊......呜啊......”
甬道里的湿滑蜜液恰好滋润了肉棒,使其更顺畅地蹂躏花径,却也无形中减缓了端木蓉的几分疼感。她仰躺在地板上,双手无措地乱挥着,胴体被小男孩牢牢地压在身下,胸乳被肆虐揉搓,蜜穴也被巨物反复刮刨,多重肉欲的浪潮同时冲击着她的心防。才仅仅十来下的抽插,她就忽觉蜜液水量豁然大增,身子骨舒爽莫名,这种剧烈快感仅仅片刻就压过了刚才破瓜的撕裂痛苦,使得她原本拒绝的话语里,不禁夹杂进了阵阵呜咽呻吟:
“不要...嗯...啊...不...嗯...好麻...不...不要......嗯啊......”
破除之痛逐渐褪去后,天明每一次急躁狂热的深插,都带给了端木蓉舒畅快美的难言刺激。尽管紧窄的蜜穴腔道前半段褶皱层叠,还在顽强阻止着肉根的深入;可每当天明暴力顶入,那粗壮无朋的肉菇头就会瞬间将这些褶皱悉数碾平,一往无前地拓开层层叠叠的濡滑蜜肉,将所有残存的抵抗肏得灰飞烟灭......
这一瞬,端木蓉只觉种无法描述的贯穿感与充实感袭来,甬道膣肉肉自发地层层环绕紧紧里住了那根外来之物,却根本阻挡不了那肉茎巨枪的前进之势,反倒只被龟菇头那鲜明的棱角一刮过,她就无法抑制地痉挛,五体酥麻,汤爽难明,迷离快感纷至沓来。
“哼嗯...嗯啊...不...啊...嗯啊......”
可这还不够,为了更加用力地鞭笞胯下的销魂女体,天明直接俯下来,将矮小身子整个贴敷了端木蓉丰满熟美的胴体上,压扁了她高耸饱满而弹嫩香软的乳峰。她那一对娇挺酥胸犹如玉碗倒扣,本就兼具腴润肉感与紧实弹性,天明搂紧了端木蓉的肉躯,将脑袋压上去后,全一片柔腻的酥软,简直妙不可言。
肉贴肉的搂抱,肉入肉的深插,小男孩身上猛烈的火热气息,毫无距离地炙烤着她。
因此,哪怕端木蓉嘴里还娇呼着不要不要,可下体紧绷的蜜穴膣肉已经逐渐变得柔软,温柔包裹住了凶恶狰狞的入侵者。那足以引动天下男子为之疯狂的名器肉穴,正染着凄艳的红花,芳心戚戚地迎接着小男孩的粗壮肉屌,一次又一次地挺入其中,肏弄着她那绝品无双的紧致鲍肉,撞击着她那不着片缕的雪白臀股,发出响亮而淫乱的啪啪淫声!
“咿呜呜呜...不...嗯...呜...不要...嗯啊...好麻...呜嗯.......”
幼童巨根狠狠穿刺着紧窄蜜壶,腔道膣肉早已被烫得糜软变形,柔嫩的子宫颈都被龟头撞得微微凹陷,刚硬粗糙的肉柱每刮过一丝肉壁褶皱,都带给了端木蓉甜美无比的快感,激烈的性欲刺激让这位女神医体会了此生仅有的销魂错觉,仿佛四肢骨肉都要烧断融化了。
“嗯...哼嗯......”
“慢些……慢些……唔嗯……唔……”
不知不觉间,那疼痛而惊惧的呼声悄然消失,只剩下端木蓉频频妩媚的闷哼娇喘。她雪靥粉红,紧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浪荡呻吟,反憋得自己胴体发酥,险些晕死过去。
天明瞧见也发了狠,奋力挺动肉根,每一下插入都直抵柔润的子宫颈,抽回时肉菇下缘退至蛤口,直勾出几缕混着红丝的白浆,这才又重重的撞回嫩膣深处,灌得蜜穴水洞淋淋。
啪啪!啪啪!
小家伙抱起端木蓉的双腿,别到腰间,离地悬起她那挺翘丰腴的圆润香臀,当做肏屄的缓冲肉垫,啪啪作响,将柔嫩绵软的臀肉给狠狠撞得通红。在这狂暴的抽插下,端木蓉却反而食髓知味似的,微微挺腰,下意识地翘起了淫熟饱满的雪臀,好让小男孩更深更猛地插入她紧窄盈润的蜜屄,好让自己获得更多更美的妙处。
“啊...呼啊......”
天明的呼吸逐渐粗重,粗暴揉捏手中的娇挺硕乳时,胯部也更加剧烈的撞击着端木蓉的丰盈臀股,肉屌撑得女神医那平坦光洁的小腹都微微凸起,如同攻城锤一般的龟头随着抽动一下下叩着端木蓉的紧闭宫颈,仿佛要肏穿关隘,闯入到她亟待播种的宫房里。
“唔呜...慢...嗯呜...慢呜呜唔唔!!!”
在疼痛和性爱的交织侵蚀下,天明只抽插了数十回合,端木蓉就已流露出了溃败的迹象。
她婀娜诱人的细腰丰臀不住颤抖着,恬静素雅的冰美人玉容晕满绯红,狭长美眸微微眯合,眼神飘忽迷离,睫毛颤动,檀口也不自主地翕动开合起来,胸脯急促起伏着吐出兰气。
“嗯啊...呜啊....好疼...顶到了...不...嗯...要被插进来了.....”
奶尖已经被揉搓地红得发深,天明一巴掌拍在端木蓉胸上,弹软乳肉当即阵阵酥颤。感到淫兴大发的小家伙,当即直接将端木蓉的两条滚圆大肉腿都扛上了肩膀,啪啪啪啪激烈撞击起端木蓉的臀股,如潮的强烈快感,让女神医那原本矜持克制的娇吟都带上了哭音。
而在她悲鸣着仰起雪颈的同时,天明腰胯下沉,浑圆粗大的龟头犹如巨石匝地,悍然顶开了宫颈关隘,捅进了女神医那从未有人来访过的幽美宫房!
“咿啊啊啊啊啊.....”
令端木蓉灵魂颤栗的酥麻快感,刹那间淹没了她最为敏感的子宫。一双莹润大白腿死死勾住了天明脖颈,后脑撑地,将腰肢绷得紧如悬桥,反弓起拱,爆发出一阵尖锐强烈的媚叫声!
龟头被温暖的子宫包裹,棒身被紧窄的膣腔吮吸,这销魂快感犹如饵食勾引着天明,如猛虎扑食般,小家伙用肩膀架着端木蓉的腿弯,大幅前压身子,换做了个倾覆之姿,方便施加力道,将凶悍肉屌更加狞恶地顶入子宫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碰撞声猛然响起,天明的一双小脚蹬着地板,用尽了全力,疯狂挺动小屁股,胯部狠狠撞击肥沃柔软的阴阜。这突如其来的猛烈进攻,让端木蓉猝不及防地呜咽出声:
“呜唔——嗯嗯嗯——嗯呜呜呜!!!”
冰冷幽寂的处子宫房,被小男孩的巨大肉根彻底占据,被不断肆意冲撞的龟头予取予夺,给予着那湿滑敏感的内壁,一次次强势而霸道激烈的热吻。理智几乎在此刻瞬间融化,端木蓉瞳眸中的神色彻底迷失,万千思绪都短暂归虚,脑子被从未体验过的破宫快感彻底填满了!
“啪啪、啪啪、啪啪......”
小家伙凶狠上头,几个抽插拉扯间,竟肏得端木蓉那紧致熟媚的子宫都微微脱离。这般要命的错乱刺激得她美眸翻白,窄细膣腔不住收缩,勾住了天明脖颈的长腿用力锁紧,粉光致致的纤足紧紧蜷缩,白皙足心都泛着绯樱糜红,显彰显出主人正沉浸在何等欲死欲仙的肉欲中!
“唔呜、呜呜、噫呜呜呜呜!!!”在天明那愈加频繁的龟头搅宫之下,端木蓉终是忍耐不住,爆发出了人生中初次羞耻的性爱高潮。
螓首春面倏地仰天,修长双腿如蛇内勾,夹住了男孩肩颈,胴体美肉剧烈颤抖的同时,大量汁液从粉穴里喷溅出来,顿时泄了一地!
“射了!呼呼!要射了!!”
被这泡急速喷发的湿热蜜汁冲灌之后,天明也抵达了临界点,狂猛抽插几十下后大开精关,白灼的精浆浩浩荡荡,填满了端木蓉的子宫。
“不,不要!不能....射在里面的!噫啊?!”
“噗嗤、噗嗤......”
小家伙那喷射出的精液格外有力,简直像是暴雨般击打在娇嫩的软肉宫壁上。端木蓉那原本高潮甜美的泣吟一时中断,美目圆睁,紧接着,一道更加高亢娇腻的如歌娇吟,破唇冲出!
“噫啊~~~~~”
竟是被这子宫内射给冲击得再度高潮了。
啪叽一声,再无余力的胴体整具塌陷,软趴趴地伏在地板上,翘起两瓣丰满翘挺的美臀。
女神医这具浸透在药草花蜜中的玉润酮体,原本就散发着柔和沁鼻的馨香,此时,更多了一股熟媚浓郁的淫香,将她这一身肥瘦匀称的莹润媚肉,修葺得爆发出千百倍的性感魅惑!
气喘吁吁的天明顿时松了七八分劲,肉棒也缓缓脱出。可年轻稚嫩的小家伙贪吃不够,这个年纪本就欲火旺盛,才射了一次哪里能够发泄干净,于是兴致勃勃地又用手指撬开了那紧致合拢臀肉,在幽深湿滑的蜜裂里胡乱摸索起来—— 咕叽、咕叽......
——指缝间那夸张的出水量,以及还沉浸在交媾余韵里时不时抽搐的肉唇,无疑证明了一件事:即便是想来矜持恬雅的女神医,她那具冰冷淡漠的肉躯,也一样会沦陷在天明炽热狂暴的童根下,臣服于那颠云覆雨的极致快感中,享受起小男孩对自己的贪婪夺取......
继续拨弄着蜜肉唇瓣,天明的两根手指直接插入进端木蓉那湿透了的粉穴里,快速搅动着里面的淫液,揉弄着腔壁上的肉褶,玩弄着她两次高潮过后的小穴,让刚刚苏醒过来的女神医这下彻底迷乱、无法思考了,只剩下又急又媚的娇喘与呼喊:
“唔呜、呜...呜哼...天明...唔呜、不要...嗯啊......”
“够了...唔嗯...不要...不要再来了...呜呜呜呜.......”
这位来自高贵奢华的燕国宫廷,旅居在墨家的神秘女神医,原本寡言少语冷淡似冰的端木蓉,此刻居然用着极尽妩媚娇软的求饶语气,向着小男孩恳求,避免再一次被那幼童巨根侵入自己的肉穴......这是何其香艳诱人的场面啊!更何况天明此时此刻还是现场参与的主人公!端木蓉这边才说完这句话,天明那拔出去的肉棒就忽然再度雄起,刚刚疲软下来的巨根没过多久再度恢复到原来的硬度。
天明赶紧用手扒开端木蓉的两片肥厚肉瓣,以腰臀施力,将整个身体的重量抵在肉棒上,深深地将那紧凑狭窄的小穴扩展,硬生生把整根肉屌都插了进去,顶到子宫颈口,刺激得端木蓉小腹阵阵蜷缩,娇躯四肢又酸又麻,全无力气。
“嗷嗯~~~”
天明发出一声舒爽无限的呼声。
这刚刚高潮完的蜜穴十分敏感,仅仅只是插进去,端木蓉的全身内外都会一阵阵地颤动。膣腔内部充满了黏腻的液体,犹如热喷喷的芡汁糊糊,包裹着天明的肉棒,很是舒服。
可即便插入时变得更加顺利,完全没有方才破处时紧绷的艰涩,不过很快,端木蓉的蜜穴便恢复了紧致,无数纠缠蠕动的湿滑肉褶,又开始完美地紧紧贴住了这根美味滚烫的肉屌,试图再度进行一番销魂激烈的交锋肉搏......
此时的天明趴在端木蓉背部,从后往前,以后入的姿态将她控制在地板上。
二人一上一下,一大一小,一高一矮,肉躯相叠。
他们趴着的地板位置正好靠着窗户,温暖灿烂的阳光直直地迎着他们照射,将这对交媾结合的男女肉体每一寸都清晰地笼罩:
凌乱发丝铺满地板,犹如漆黑优雅的床单,衬托着雪白赤裸的娇躯。修长而丰满的胴体拱起山峦,酥乳娇挺如丘,玉背如弯月倒悬,延伸出的臀瓣曲线优美而丝滑,撑起那饱经蹂躏的隆圆臀部,白里染红,犹似雪地寒梅。
可就在两人结合的身下,一根坚挺昂扬的粗长肉棒,自上而下,赫然贯穿了娇美女体,用连续的抽插固定着不断摇曳的动人艳躯!
而这根长屌的主人,居然只是一个压在她身上的瘦小男孩。
他用幼小巴掌揉住了两片浑圆臀瓣,将屁股瓣微微分开,绷紧了小屁股,瞬间发力地开始快速挺动,胯下巨屌展露雄风,在端木蓉紧致甬道里再度蛮横开垦,直捣花心!
“噗滋、噗滋、噗滋......”
第二下、第三下、第四下.....
天明的肉棒快速进出着端木蓉的小穴,每次抽送都像是卯足了劲儿般,狠狠地顶入肉洞的深处,充沛的蜜水在甬道里面掀起波涛,噗呲噗呲地回响着,不断往外溅出。
“啪啪啪啪啪啪!!......”
小家伙野蛮有劲的胯部,疯狂撞击着端木蓉翘挺的肉臀,在两人交合处毫不间歇地连连爆发着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响。这强烈的冲击力,甚至让端木蓉的胴体被顶得不停前后摇动,胸前被压扁的两团爆硕奶脂,好似轮毂般,随着肏屄的动作而来回滚动。
端木蓉这紧熟了二十多年的贞洁处女身,还从未经历过这么刺激的冲撞,女人肉体身处的性欲本能,也在炽热肉屌的刺激下变得越来越旺盛。
伴随着坚硬粗大的龟头进进出出,恶狠狠地撞上端木蓉的蜜穴花蕊,刚刚才闭合的子宫颈口,又在短短几个呼吸内就被龟头不停撞击得发麻,敞开了门户:就像开了闸的水坝,源源不断地流出湿润蜜香的淫液,从二人交合处抽插的缝隙里溢出来,流淌在臀股间,配合着肏屄的节奏,拍打出一片啪滋啪滋的淫响。
“嗯唔~好热~嗯~好、好舒服~~”
端木蓉的膣腔媚肉已经被肏得糜软黏腻,完美适应了肉茎的轮廓,再也没有一丝抵抗肉屌入侵的意望,而是彻底包裹住了整根肉屌,同热同体,水乳交融...就这样,不知不觉间,才被强暴破处的端木蓉,竟然也体会到了云雨交欢的爽感,陶醉于此......
这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
平日里,墨家弟子们都知道这位女神医性格寡淡,就像个冰块一样,从来不多说半句话,衣食住行,无不克己自律,简直就像是道门修士般,一点也看不出女人味。
可现在,她居然赤身裸体趴在一个小男孩的胯下,面腮酡红,双眼迷离,哼出一句句销魂荡魄的妩媚呻吟!这要是让江湖上的人知晓了,恐怕都会当场震击,不敢相信!
但事实就在眼前,冰山美人也已经沉沦!
伴随着小男孩一下一下重而有力的肏弄,从膣肉腔道里传来的快感,淹没了端木蓉的理智,她渐渐地享受到了男女交媾的快感,忘记了自己被小男孩强暴的处境,甚至——渐渐的,一直被动挨肏的美人似是弃开了羞涩,卸下了矜持,有意无意间扭动着浑圆而紧致的俏臀,配合着小家伙的肉棒抽插,主动地迎接起这充满肉欲与征服的无尽挞伐。膣腔中的圈圈肉褶竭力收缩,吮吸着那硬挺粗热的幼童巨根,一次又一次将它吞入自己的肉体最深处!
在她绝色无双的容颜上,已是媚意四射,艳彩照人,任谁也想象不出,就在半个时辰以前,她还是一位恬静素雅的含苞处子!
此刻,端木蓉粉红火热的赤裸娇躯,被身后瘦小的天明给紧紧压在冰冷的地板上,娇挺的雪乳被压得通红,挤扁成了诱人的乳饼,缓冲着不断从身后传来的次次冲击。
小家伙俯身下去,紧紧贴着端木蓉那香汗涔涔的玉背,完美吻合了那窄背纤腰翘臀构起的完美弧度,肌肤来回摩挲着那蜿蜒跌宕的迷人曲线,不断依循肉棒冲击的节奏,在美臀上撞出颤颤巍巍的肉浪涟漪,直插得端木蓉那湿濡蜜屄淫水四溅,在两腿之间的地板上留下星星点点的乳白水渍!
“啊,啊,呃啊,嗯啊,嗯,啊~~”
端木蓉唇间在支支吾吾地哼鸣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她被肏得三魂俨已丢了主心,七魄飘忽不知去向,四肢五骸都像是浮在云端,偏偏又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蜜穴里的所有膣腔媚肉,都在蠕动颤栗着,积蓄已久的酣畅快感充斥在所有经脉里,感觉马上要迎来此生幸福的巅峰。
“啊~嗯啊~呃啊~要去啦~呃啊啊啊......”
满腔膣肉被巨根肏得湿黏而糜软,死死地贴在柱身上;甬道内壁的所有敏感点一遍又一遍地被剐擦,随着阵阵抽插而一遍又一遍地颤抖,时时刻刻提醒着端木蓉,她此时此刻正在做一件美妙绝伦而淫靡刺激的事情。端木蓉这辈子从未有过这么快乐的时刻,现在,她只觉得男女交欢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享受,让人沉迷无法自拔...
天明加快了肏弄频率,肉屌抽送的响声开始愈发急促,似乎他也要进入高潮的顶峰。
他用了全身的力气,挤入端木蓉的臀峰里,将肉屌全部顶入了她蜜穴最深处,插得花径抖动、潮水喷涌,两股战战,媚肉颤颤—— “噫啊~~~又、又丢啦~~~!!!”
在这一刻,天明和端木蓉齐齐到达了高潮的顶峰,全身酥麻销魂的快感像是火药般都被集中在淫穴膣肉里,瞬间爆发!乳白色的淫液蜜水,猛地从性器结合的缝隙里喷溅而出!
“哈、哈啊...哈...啊...碎掉了......”
极致高潮后的女神医,被肏得几乎晕厥过去,趴在地板上不断娇喘。而天明则压在她的粉背之上,抵住了还在抽搐的雪嫩腿肌,将肉棒从端木蓉的小穴里缓缓抽出。
“啵~”
一声醇响,蜜洞开塞,无数淫水精液便当即汩汩流出。
“嗯~嗯~~”
趴在地板上的端木蓉大口喘息着,娇滴滴的呼吸声柔媚而轻细。
她感觉最后一丝力气都被榨干了,又酥又麻的四肢躯干全都软绵绵地摊开了贴在地板上,浑身淋漓着莹润香汗。她几乎不能思考,脑子是销魂潮吹后的余韵,只剩下那挺而翘的臀股,像是邀功似的,在一颤一颤地抽搐着......
粉嫩的臀谷间,沾满了腻润的汁水以及嫣红的血迹;肥沃馒丘当中,一线红肿的湿濡蜜裂正淌着浓白的精浆,淫靡夺目。
当这意外而荒唐的狂欢彻底结束,端木蓉回过神来,眼里满是愤怒,直视着天明这个罪魁祸首,却奈何根本无力起身,只能趴在地板上,侧着脸庞瞪着这个小混蛋。
而小家伙这才后知后觉,进而惊慌,到最后,不顾了自己隐疾还未医治的危险,夺门而逃。
她微微伸了手,似要拦下,最后却又无力落下。
徒留一句愤怒而懊悔的叹息。
唯有当清晨的一缕阳光从窗间落下,照见这具赤裸雪嫩的胴体,汗光涔涔,肉色盈盈,好似一朵开在花季盛时的白玉芙蓉,美丽而诱人。
第十六章 难求谅天明沮丧,鸳鸯浴月儿娇羞
晨露瀼瀼,垂着松针落下几珠,惊醒了杈上睡鸟,扑地飞远。
树下是个收拾整洁的宽敞院子,种着许多药草,还有好些个刚被端出来晾晒的圆形竹笸,盛着诸多排列整齐的珍贵干材。
但见个穿着韶青衣衫的貌美女子,头戴紫巾,挽起的袖口露出一双白如剥葱似的皓臂,辛勤地搬运着一样样药材,窈窕身形似朵青蝶翩翩利落地来回穿梭着。
恰有几队巡逻的墨家弟子陆续经过门前,知道生性寡淡的端木神医素来不喜他人帮忙,反言是多添一乱,于是他们都只远远地拜手示意了一番。
略微点了点头,就当是回应后,端木蓉继续专注起自己的事情。墨家机关城坐落在两河交汇的苍翠深山里,自是多雨少阳,平日里水汽就格外厚重,难得有个晴天,今早她可得把那些需要晾晒的珍贵药材,全都拿出来见见炎光。
忽尔余光一瞥,简陋的藩篱院门外,不知何时多了条苍灰人影。他的衣衫质地与她相类,玄青巽纹的粗布素袍,束腰绑腿,宽肩挺背,指掌结实,一副江湖剑客的模样。
粗散发髻以巾束在脑后,深邃硬朗的面庭五官,透露出一股刚正沉稳的不俗气质。似老潭无波的沉静双眼,充满了遍履风霜的旅思劳泛,让人不由得感慨他究竟曾经历过多少磨难坎坷,才能于豪迈强大的气场中,蕴藏着这等无限的苍凉倦意。
端木蓉当然识得这个男人,他叫做盖聂。
在来到镜湖医庄之前,他还有个天下闻名的称号,剑圣。
第一次见到时,他还重伤昏迷着,躺在担架上。那时,她就对这个仍紧紧抱着佩剑的病人多了几分留意,等到他伤好醒后,她又暗中观察了许久,却反倒更加好奇了。
他就像一块古朴凝视的檀木,散发着令人沉静的气味,稍加靠近,都会获得心灵的安妥,但他那敬重得礼的言行里,却又处处体现着疏隔分明的距离,使得谁都无法探查到其胸膛里那颗尚未沉寂的心脏,到底还在为什么而跳动。
后来,她才知道,他就是师傅临终前曾叫自己再三远离的那种男人,与剑相伴的男人。但等到意识到这一点,或许已经有些迟了。因为从来性情冷淡的端木蓉,每次看到这个寡言古板的男人,也不知怎的,心里总是会泛起一丝奇怪的涟漪,让她无法平静下来。
就像现在。
“蓉姑娘。”
盖聂立在院门外,握着剑鞘抱了个拳,诚恳道:“此前在镜湖医庄时情势危急,盖某未曾能够当面言谢。如今在下的伤势痊愈,还得多亏姑娘这些时日的照顾,特地前来道谢一番。”
端木蓉闻言,拾掇药材的玉手略滞了一下,随后头也不抬地继续忙活,淡淡答道:“药医活者,病祛伤好,盖皆身体脏器之所能,非医家之功。”
“蓉姑娘所言过谦,济世之道莫大于医,通乎性命,挽回造化,此何功也。在下师出鬼谷,若忆溯宗师,敝门和太湖医家也算有些联系,此番大恩,盖某实在难忘,此生必将报答。”
尽管对他嘴里所说的门派联系有些好奇,但端木蓉还是不愿意主动开口询问,于是依旧维持着冷淡的神色,专心挑拣着那些受了寒的瑕疵药材,并没有什么反应。
“另外,盖某今日所来还有一事。”
只见他从身后推出个孩子,摸摸了那小脑袋,歉意道:
“天明这孩子和我说,此前曾无意冒犯了蓉姑娘,闹了些不愉快。是在下教导得不够,这里给蓉姑娘赔礼,如有任何责罚,还请盖某代受。”
而那个有些畏缩害怕的小男孩,不正是一直跟着盖聂身边的天明。
他纠结转动着十根手指,低头诺诺说了一句。
“对不起...蓉姐姐...”
原本端木蓉的心湖本来还只是清风徐来,在看到这个几天没见的小坏蛋后,顿时翻起了一道道洪波巨浪:这个该死的小家伙,明明是强行玷污了她的身子,夺取了自己的贞节,还能对被人说成简单的冒犯两个字,要不是诸多亟待救命的病人让端木蓉实在脱不开身,早两日,她就要亲自去揪出这个小坏蛋,将他吊起来狠狠地抽打几回了......
想到这里,端木蓉蓦地烧起一团怒意。
“你代他道歉又算什么道理?!”
她抱起手里的药筐站起身来,对着盖聂冷道:
“莫非我端木蓉的亏,就不值当他独自前来,行个诚心诚意的歉礼?”
言罢,她直接就转身进了屋,留下个冷漠干脆的背影,根本不打算开门让两人继续解释了。
“大叔,蓉姐姐生气了,是不是天明又做错了什么?”
“没事,天明,是大叔欠虑了。”
盖聂叹了口气,静静地抚摸着天明的脑袋瓜,嘱咐道:“人呢,最讲究一个诚字。所以,天明要是真的想和人家道歉,还是需要自己一个人,当面去诚恳地承认错误。”
“所以,天明要改天自己一个人再来吗?”
“嗯,照我教你的那样,态度要诚挚,懂了吗?”
“好吧。”
天明嘟了嘟嘴,不知道那聪明的小脑瓜里又在想些什么。
......
悬空暖阳持续烘烤了一整日,待到日落时分,热气尚未散尽。
怀着心事到处溜达的天明,自然感到心下更加烦躁了,偶然抬眼,也是一顿嫌弃,骂这月不圆指那树不高,只觉得面前处处都是惹厌的景象,事事都没趣得很。
忽然墙角一转,见得个杏红衣裳的小女孩捧着漆盘走过,推门而入。那标致稚嫩的圆脸娇俏可喜,腰细腿长、肌肤白皙,初初发育的胸脯鼓胀胀的,宛若成熟欲滴的鲜美果实,却不是月儿是谁?天明一怔回神,心想看看她在做什么,或可闹她一闹,悄悄跟进了屋。
天明前脚刚迈进里屋,忽见月儿从后边浴房出来,手里抱着一盆换洗的衣物,头也没上髻,黑光光湿淋淋的发丝披在肩上,肌肤被水泡得娇嫩嫩的,又如桃儿般白里透红,真可叫做吹弹得破,心头一荡,便凑了过去。
月儿被吓了一惊,见是天明,虽然自己身上只着了件小衣和纱笼,露手露脚的,但有了上次的肌肤之亲,也不过多避忌,站住叉腰,小手指了指道:“你这是到哪顽了过皮,两眼昏昏的,不去睡觉,却跑这浴房里来了。”
天明嘻嘻笑道:“月儿说的句句都对哩,我正想睡的。”
“那就快快去你屋里躺下,夜里凉快了,正好打个盹。”天明靠近了两步,越发觉得沐浴过后的月儿清爽动人,笑道:“也不用回我屋里,我就到你席上睡吧!”
月儿一听,脸就晕了,别过脑袋:“不行,我的床你怎么能睡得惯?”
“我就睡睡看嘛,成不成,好月儿~~”天明涎着脸,拽起月儿的小手捏来捏去。
“你就别闹人了,天这么热,你自己好好的大床不去睡,来跟人家挤什么呀~”说到这里,月儿那活泼脸蛋,忽凑了两靥坏笑,露出一口齐整白牙:
“要不,你就跟雪姐姐挤去,她可是不赶你的。”
天明又急又痒,快要抓耳挠腮了,恨她不肯答软,色心转动,又央求道:“我想起来了,天气这么热,我也得洗个澡才好睡。”
月儿挤了他一眼,好似早就猜到,娇哼道:“我说呢,好容易又放弃了,肯定又是想着别的好处了。我先去帮你拿衣服罢,再打点热水,不然哪里够。”
讲到这里,天明笑咪咪的,径自往后边的浴房去了。
过了会儿,月儿抱了些衣物跟着进来,将其搁在了旁边的高架上。见天明已脱得精赤,坐在大木盆里悠哉悠哉地等着,她娇哼一声,责怪道:“急什么呢?水又没打好。”
“不怕,不怕,天这么热,不着凉的。”
月儿上前,拿住瓢把,一下下地往浴桶里添水。
不一会,水已满到天明腹上,月儿擦了擦汗,微喘道:“才洗了澡,便又出了一身汗,都是叫你这大坏蛋给闹的。”天明笑道:“那月儿你也进来一块洗罢!”
月儿白了一眼,懒得睬他,拿了一块澡麻蹲在桶边,抹了些皂荚与他搓洗,天明则笑嘻嘻地坐在木桶里受用,嘴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逗趣。
怕沾湿了袖子,月儿便将之高高挽起,用汗巾儿扎了,露出一大截白白的藕臂。天明怔怔瞧着,又想着与端木蓉比较起来,虽说瘦了点,也没有那般润腻滚圆,可此际入眼,心里也爽爽的;再往她身上一瞟,纱笼里是一件桃红水粉的肚兜儿,衬得那肌肤更是白晰娇嫩,不知不觉股股热气乱窜,待月儿帮他搓到下边,轻轻地碰了一下,那胯间阳物便朝天高翘了。
月儿不禁吓了一跳,如遭蛇咬了,慌忙缩回手去,羞瞪着天明说:“不准做坏!”
从前年少不知事,天明自然不懂什么荒唐,如今已有过雪女的床帏秘授,又满满偷过了几回,春心已开,乐趣也知,原本懵纯无知的小男孩如今可谓是颇识淫巧,只消一念起,那肉棒儿就立起壮形,却把月儿唬了个芳心乱颤。
“它怎、怎变这样啦?也太粗得过分了!”
天明脸上微热地笑道:“它难受哩!月儿你快帮我揉揉。”
“上回被你弄过,疼死了。”
惊疑间,月儿不敢动手,转而皱眉怨起:“你,你还笑!这次不依了!”
“好好好,这次绝对不乱来。”天明忙苦了脸,哄道:“可这是真的难受,或许天气太热,它也上火哩!要是月儿亲手揉一揉肯定就好了。”
“要不我去叫雪姐姐来,问问她,怎么才好。”
“哎呀,好月儿,你就先帮我揉揉,说不定就好了,也用不着去烦雪姐姐了。”听完,月儿这才犹犹豫豫伸出手儿来,轻轻地搭上了天明那根胀得巨硕的阳物,怯怯地揉了揉,说道:
“肿成这样,只怕没那么轻易就好。”
却见天明这小家伙嘶着牙咧着嘴,心里更是美得连骨头都轻了,好生销魂了一会,再偷偷瞧着月儿,只觉清清爽爽干干净净的十分可人。明晃晃一个还未长开的美人胚子,年纪轻轻就有一种少女的妩媚,特别是她脸上的那一张小嘴儿,虽没咬过红胭脂,却是红嫩嫩的。看得久了天明心里就愈发爱她,那淫念也愈炽,心念打转,直想着这回怎么能把这玲珑机敏的小美人给哄得相与,甚至搬出了上回昏倒的病因,有眉有眼地瞎扯了一通。
“所以啊,要是今夜这根家伙不能消肿,指不定,我又得昏死过去了。”
月儿一听,顿时满脸飞红,半晌不语。她虽害怕那根巨蟒带来的疼痛,却也更加担忧天明的安危,思忖一刻,却听她鼓着双颊,嚅嗫道:“人家也不是不肯,只是我下边怕疼~~”
天明见她言语松动,忙拉住她的手儿柔声道:“好月儿,你别忘了上次,疼了过后,是更加舒服的时候啊,那时候,你可叫得稀罕哩。”
月儿脸上更红,白他一眼道:“谁希罕这个!”
天明一听,大喜道:“那月儿定是肯了?”
“才...才没有......”
月儿小脸涨红,吐了吐舌头:“天明,你若实在想要,我...我可以用嘴帮你......”说到后来声如蚊蚋,几不可辨,低着千娇百媚的小脑袋,连耳根都红了。
天明的神情古怪,片刻才噗的一声笑出来......
正自努力忍羞呢,月儿的小脑袋瓜都快烘熟了,径转着旖旎心思,此刻被他笑得恼怒起来,双手叉腰嗔道:“你...你笑什么!有、有什么好笑的?!”越想越恼,月儿抡起小粉拳捶了他肩头两记,犹不解恨,继续拍打起来。
天明却哈哈一笑,冷不防伸手搂腰,一把将她抱进浴桶里来。
“噗通!”
挟着月儿的尖叫,小兔子顿成了一条落水的小美人鱼。
柔软轻盈似纱笼的薄绢外衣和裤子一入水中,薄如烟丝一般,浮露玉色嫩肌,连腿心里的细茸亦一览无遗,除了一条桃红肚兜,直与裸体无异。幼嫩如女童、才刚跨入少女阶段的窄臀细腿,配上乌黑稀疏的耻丘卷毛,透着诱人犯罪似的奇妙魅惑。
天明见了忍不住将手掌探入她腿间,隔着薄薄的透水丝绢,感受那种捂着卷曲细毛在蚌肉柔肌之上细细摩抚的柔嫩手感,肌肤与耻毛间不住「沙沙」作响,渐渐沁出另一股温腻液感。
他另一手攫住月儿胸前的玉乳,这才发现自破瓜之后,少女的身体可谓成熟飞快,乳房渐趋鼓胀紧实,单手堪覆;握感亦是绝佳,软乎乎、圆润润的,充满不可思议的弹性,已非初夜时的小巧鸽乳可比,除了肌肤依旧滑嫩,尺寸、份量俱都判若两人。
“月儿......”
他轻轻含着少女的耳珠,低声道:“你真是长大了啊!这乳儿圆滚滚的,好像...好像一只小白猪。”
月儿正被撩得心慌意乱,浑身酥麻,闻言噗哧一声,扭头嗔怪道:“什么小白猪呀!你才是猪......呀!啊、啊......”
天明以指腹轻掐乳廓,掐得浑圆的嫩乳在水底晃荡,震波直上,颤开大片涟漪,两枚乳蒂正顶着湿透的肚兜翘硬起来,露出水面小半截。
涟漪一荡,顿时弄得她咬牙仰头,身子发抖。
“月儿,你喜不喜欢我这样抱着你?”
“喜欢......”
月儿闭目仰头,吐息声如呻吟一般,伸出小手按住天明的手掌,满满覆着她才发育长成的饱满胸脯,真挚娇憨的语气分外惹怜:“想要你一直这样乖乖地抱着我,不要乱动......”
心中感动不已的天明,顿时就想好好疼爱她一番,即便是再怎么不去念淫,此际也再难忍耐,一条滚烫的肉棒挺翘逼人,抵住了月儿臀股浅沟。
天明双手扶着她的腰臀,沉在水里剥下月儿的薄薄纱裤,褪至腿间,细软的茂茸漂在水面上,更衬得耻丘光滑饱满,如剥了壳儿的白煮蛋。
粉润的玉蛤嘴轻轻开歙,浓稠的爱液在膣里被反复摩擦掐挤,竟从蛤嘴缝里挤出了一粒绿豆大小的滑润液珠,便在水中也不消溶,可见黏腻已极。
月儿坐在水里被天明温温柔柔地抱住,彼此身躯肌肤相贴,又有阵阵男子的气息袭过来,她几时经历过这等风情,只觉浑身软绵绵的,连话也说不出来了,迷迷糊糊间又感觉到一根硬硬烫烫的大东西在腿间乱碰,也不知怎么,一颗芳心便噗通噗通地直跳,像是要蹦出胸口来,她无力地羞怨道:
“说了不能乱动,怎么还要欺负人家~~”
“嘿嘿,我扶月儿蹲起来,让你坐得舒服些。”他双手微微一抬,那根烫东西就凑了过来,碰到娇嫩处,竟有点酸酸麻麻的,慌得月儿差点想要逃开去。待心神稍定,才觉那滋味其实也挺不错,只是身子怪怪的,心儿慌慌的。
天明胡搞了半晌,在水里也能够感觉到月儿那嫩蛤嘴里滑腻了,暗暗刺了几刺,捣得她唔唔地闭嘴娇哼了几下,却没能弄进去。感叹少女紧致之余,天明悄悄抱紧了月儿的纤腰,把龟头陷到了她那蛤嘴嫩窝儿里,接着缓缓发力向上顶去。
“月儿,我来了。”
欲念奔腾下,天明手扶着肉棒,满满挤开黏闭的稚幼花唇,将那粒珠母似的莹润爱液压碎在轻轻开歙的两片酥脂之间,那湿腻蚌肉的触感无比润滑。
月儿被搂住胸腰,仰躺在浴桶边上,娇小的身子于水中半浮半沉,两条又细又白、裹着湿纱的腿儿绷直了,预感到那根熟悉的粗长阳物即将排闼而入,又要再次将自己的身子填得满满的,芳心不觉一荡。
下一刻,也不见提醒,贪心渴求的天明就猛地往前送胯一顶,只听月儿惨叫一声,已被大半根硕长巨物插进了身子。
月儿顿时疼痛难忍,身子乱扭乱挣,却哪逃得了,只好把一对小白脚不住乱挣乱踢,但听得哗哗作响,浴桶里的水不知被她脚丫子踢泼了多少出去,哭叫道:
“好痛~~不!不行!”
只见水里悠悠滚起一丝鲜艳的殷红,浮冒上水面。许是月儿的嫩屄实在窄小,即便处子已破,仍然会有被撑裂伤处,天明不禁生起一股怜意,却无暇多感慨,因为阵阵纠紧的销魂美感直从肉茎传上来,爽得他浑身趐趐的。转眼龟头已入到幽深,前端顶到一点儿极娇嫩的肉儿,便连脑子也渐渐不好使了,胡答道:
“就是要弄进去才不会痛的,好月儿,你就再忍耐一下吧!”
月儿哭泣道:“你方才又没说要...要一下扎到人家里边去,痛死啦!哎呀~~别动呀~~呜呜呜......”天明忙抱着她哄起,百般温存,不敢抽动,只是他阳根巨硕,花心易得,只需轻松一探,龟头便能抵在那点小肉儿上边轻轻地揉弄。
过没多久,月儿只觉幽深处不知什么地方竟酸了起来,又夹着丝丝的麻痒,浑身也不自在了,蜷缩在天明怀里对他娇嗔道:“你还偷偷的动~哼~搅得人好...好...难过...”
天明见她眼里虽然还是水汪汪的,春情娇腻,似已有些苦尽甘来的样子,笑道:“你再仔细感觉一下,只怕是滋味美妙才对。等我动一动,月儿还会更舒服哩!”
这时,月儿转过头,凝视着天明道:“你今晚说这些话,都是骗人的对不对?”
“好言好语地哄着人家,就是为了赚我和你共浴,是也不是?”
机关城里都传月儿这孩子自小聪敏早慧,十岁便能赛过二十,天明当然知瞒不过,只好从实招了:“我实在馋月儿,你又不肯,我只好撒个谎了。”
月儿卧在天明的怀里,感受着周身温热的水团包裹,努着樱桃小嘴说道:“你就会欺人。”眼圈一红,眼看就要掉泪,天明忙震声抚慰道:
“我发誓,这辈子都不会再欺负月儿,也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月儿。”
闻言,月儿娇躯微微一震,似是没想到眼前嬉皮笑脸的男孩会有如此真意,竟将这辈子的着落都许在了自己身上,芳心逡绕间,不由得红着脸蛋薄嗔道:
“哼,你这骗人鬼的话,只怕是馋极了随便乱说的,才不会当真呢~~”
天明环抱着湿润柔顺的胴体,动情道:“月儿,你只管放心,这句话我记得真呢,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看到怀里月儿赤裸雪白的极品胴体,天明不免心中暗自赞叹,真是个绝色美人胚子,香艳浮凸,不失丰腴肉感,凹凸有致,曲线玲珑艳美,假以时日,再被开发些时间,一定更加丰润诱人。他靠在浴桶边上,曲起膝盖,让赤裸娇艳的少女叉开双腿,坐在自己腿上,双手把玩着月儿美丽的娇躯肌肤,抚腰揉乳,捏臀摸腿,重新撩拨起她的情欲。
歇了一阵过后,月儿才从被突兀贯入的疼痛状态中缓了出来,身上欲火瞬间就又骚动起来,在男孩粗糙手掌的抚摸挑逗下,身姿扭动,热浪腾腾燃起,迷蒙的眸子雾气氤氲,喘息不断。
忽地一声嘤咛,娇艳湿嫩的小嘴就被男孩用力碾住,紧接着向她的口腔中钻来探去。月儿满怀羞意地张开檀口,吐出粉润香甜的红舌,和天明纠缠在一起;一边是娇生生的香舌被席卷狂吮,一边是甘甜的津液被吸啜吞吃,香津四溢,唾液横生。
“滋啾...吸咻...唔咿...咕唔......”
“咕噜...滋唔......”
天明一边贪婪地享受着月儿香甜的小嘴和柔软的粉舌,大手在她弹翘酥乳上大力挤揉,另一只手在她的蜜桃小臀上抓捏,然后又按在她的蛤嘴边缘上抠弄,抚按着穴口凸起的小小豆蔻。
“咿...咿呀...哦呜呜...噢,不要...嗯啊...嗯...好酸...不要呀呀呀......”
月儿俏颊涨红,美躯绞扭,细碎的娇吟颤叫愈发的炽媚勾人。
轻轻柔柔地调缪了一会,只见月儿脸上红晕晕的,闭着眼似乎十分受用,天明便转而将她双腿大大分开,一边一条分架在木盆缘上,双手托住她的杨柳纤腰,开始发狠抽送起来,一下一下,硕长肉棒皆是往着花径深处顶动,却仍有半截未能插入。
“哗啦~泼剌~~”
湿透的粉红肚兜与轻薄衣裳,全漂在浴桶里,随着车轱辘般连续不断的撞击声,被拍打起的浪花冲得翻飞腾卷,时而贴在月儿半浮半沉的绯红肌肤上,时而包裹着天明奋力挺动的臀股,仿若在空气中荡来荡去,给这对共试兰汤的戏水鸳鸯,飘起了一场空游无依的桃花风。
混混靡靡间,月儿只觉得花房内又酸、又痛、又麻、又痒,特别是给天明那根滚烫粗壮的大宝贝一插到深处,顶到个什么东西,自己的魂儿就瞬间像要散掉了,百般滋味尽上心头。她做梦也不知道世间竟然还有这种美妙的体验,一时痴痴醉醉的,闭着双眸,彷佛沉溺在了梦里,怎么也醒不回来,怎么也不想醒来。
天明瞧着浸泡在水里的月儿,娇嫩肌肤愈显滑嫩白净,轻熟胴体被自己抽插得浮沉不定,胯间正遭受蹂躏的红莲双瓣,映着潮起潮落的潋滟波光;再看她那一对白白的美腿大大张开,分挂在大木盆两边的边缘,而这般淫亵的姿势,竟是这样一个乖乖的小女儿家摆出来的,天明只觉入眼满是销魂蚀骨,那下边的宝贝也就更胀更硬,一进一退间也就更快活了,早早便有了一丝泄意,忙努力抑制,心里只盼能这样共度个天长地久。
“啪啦...噗嗤...啪剌...”
一阵水浪声哗啦响动,天明躯体猛地向前一挺,粗长怒涨的肉茎再次重重捣入月儿紧凑湿润的花房中。沉重的冲击插得月儿一声痛叫,猛地直立起上半身来,旋又柳眉舒展,发出欢畅难言的短促呻吟,随着男孩的耸腰插干而不断娇喘起来。
“嗯唔...呜呀呀...好粗...”
“嗯...好大啊...哦呜...被塞满了...”
“嗯...好涨...呜呜...天明...呜呜你好厉害...嗯哦...好舒服...呜呜呜呜......”
如藕粉臂搂着天明的脖子,月儿将双腿盘坐在腰间,腴润紧实的少女蜜壶紧紧箍夹着壮硕昂扬的肉茎,玉臀颤动,纤腰不住挺起。在哗哗哗的水响碰撞声中,她跨坐在天明身上,如同骑马一般,竟然主动耸动着白嫩翘圆的臀瓣儿,上下套弄了起来。
啪!
天明轻轻抽打了一记月儿微翘的酥乳,扇得白花花的乳肉颤飞乱珠,同时紧搂着她柔细的纤腰,向自己怀中一阵阵搂紧。小臀颤动得愈加频繁激烈,粗长肉根如长枪进出,翻腾操捣,凶猛蹂躏拓伐着美妙无穷的稚嫩玉穴,捣出了大量黏滑的蜜液,又无声消散在热腾腾的浴水中。
脑袋下移,直接扑向了月儿的胸脯,天明一边用力揉捏着,一边猛吸啃噬,疯狂享受着少女弹软湿滑的奶肉,玩得月儿羞耻又刺激,快美无端。
“嗯啊...啊啊,不要...天明...”
“哦呜呜...不...”
“哈啊...嘶哈...好痒...不要吸...”
“哦呜...好美...嗯哦...好舒服啊...嗯...”
“呜呜呜..不要...不要再吸了..嗯啊...羞死人了...嗯呜...可是好美呀...嗯呜...”
“呜呜...不行...不可以呀...要晕掉了...嗯呜......”
纤腰愈发急促地来回摆动,月儿的胸脯不时挺起,螓首后仰,双腿绷紧,连带着润滑紧实的蜜穴也阵阵收缩,像不知疲倦的肉蚌反复开阖,使劲箍夹着天明的肉棒。蜜穴膣腔这股吮嗦裹吸的力道实在销魂无比,舒爽万分,搞得天明的冲撞也越来越猛,不时闷吼出声。
“啊...月儿...哦...好月儿...”
“你吸得好舒服...奥喔...”
“很好,就这样...乖月儿...真紧...哼啊...唔哼...”
“真乖...宝贝月儿...噢喔...啊喔.........”
双手抓揉着少女稚嫩白皙的桃臀,五指深陷入肉中,天明胯下越加粗暴地挺耸狠插着,粗壮硕长的肉根愈捣愈深,狠狠叩击着月儿不断颤抖收缩的花心软肉。
连番的猛凿狠肏,月儿那被粗长巨屌来回贯穿了无数次的紧凑甬道,早已变成了天明肉棒的形状,每一处稚幼的花径嫩芽都严丝合缝地包裹着狰狞的茎身;壁肉收缩,宫口淫颤,爱液止不住地从穴心最深处泛滥涌出,随着肉茎狂浪沉重的抽送,不停地发出噗哧噗哧的淫靡声响。
“咿啊...咿呀...好粗...嗯...好深呜啊啊...噢呀呀...顶到了哦哦哦...要飞了呀...美死了哦哦哦哦...要飞上天了呀啊啊啊...咿呀...喜欢,咿,好喜欢...天明...再用力一些,再深一些...咿哦...全都塞进来吧...咿呀......”
完全沉迷在了狂乱情欲中的清纯小女孩越陷越深,不断沉浸在如痴如醉的交媾中,此刻的月儿宛如一个成熟淫媚的女人般,搂抱着自己心爱的天明,弹软湿滑的胸乳紧贴着男孩的脸颊,深情地上下滑动,任他亲吮和品玩;纤腰频摆,水润圆翘的蜜臀越扭越急,稚嫩多汁的肉壶越缩越紧,感觉幼穴花蕊都要被天明那粗壮火热的大肉棒给生生肏化了。
香腮如血,满面潮红,翻眼吐舌,大脑阵阵迷离空白,简直像要升天飞起一般。
“嗯......呃......要坏了......要被......要被顶坏了呃呃呃......”
月儿才初经人事,却采用这种坐在男人肉棒上的姿势,终是羞耻难耐,所以在天明一番狂顶之后,终于不禁讨饶起来。
可天明贪那销魂酥麻,急急不停地将肉棒持续向上插送,继续不停顶上抽弄起来,又见眼前酥胸上下抛甩,美艳绝伦,忙含住其中一粒尖翘乳蒂,舌齿并用,细细吸舔亵弄。
“呃...嗯...天明...啊...人家挨不住了......别插了......射给月儿吧......”
月儿胡乱按着天明后脑,将他脸颊几乎贴紧在自己的乳峰,只觉浑身酥透,舒服无比,然而少女身体何等娇嫩,岂能久挨冲捣?
“嗯?什么给月儿?”
“射...射给我......”
“什么?”
“讨......讨厌......”月儿羞得面颊红透,眼泪都差点滴落:“射给月儿...要阳精...要天明射满洞洞里面......射......嗯......你怎么更粗了呀......快射给月......呃......”
天明听得兴奋异常,且真怕肏得太久伤害到了月儿,若给将来留下阴影,记恨自己那更是大大的罪过,所以忙抱紧她的娇躯,挺动肉屌狂耸了数十记,奋力驰骋在泥泞肥美的蜜穴深处。
“哦咿...咿啊啊啊啊...要去了...”
“天明啊啊啊...人家要尿了...嗯呜呜呜尿了...”
“好美啊啊啊啊...飞上天了啊啊啊啊...去了喔喔喔喔哦哦哦哦哦......”
天明粗硬炙热的肉茎狠狠地来了一波深插狠肏,暴奸着月儿娇嫩柔腻的花蕊,颤栗巅狂的潮吹快感瞬间爆发。月儿忽觉一点奇麻在幽深处的花心中央化开来,转眼便流荡至全身,怎么忍也忍不住,骤然叫出一段媚艳婉转的啼鸣,哆哆嗦嗦地,尿似的狠狠丢了个干净。
很快,天明只继续抽挺了几十下,便感觉也坚持不下去了。毕竟月儿那幼嫩花径实在是紧得要命,箍得肉棒趐爽无比,偏又滑腻腻的,让人可以畅美的抽挺,兀的忍耐不住,他只能尽力抱着她那白白的胴体,将龟头压在她那点娇嫩的花蕊上灌射,一股脑地把那浓郁热精都喷了出去。
两人的淫液搅合一起,顺着性器结合的缝隙倒涌而出,然后扩散到水中,登时弄得浴桶里一片浑浊,散发着淫靡妖艳的馥郁奇香。
又美又醉的月儿翻着眸子,湿滑滑的小身子布满潮红,躺在天明怀里断断抽搐着。
云收雨却。
缓过来的月儿眨了眨眼,感受到那根还塞自己体内的粗壮巨物,酸疼麻爽的滋味丝丝入扣,满满当当地,充盈着刚从高潮快感里脱离的酥软芳心,让她一双眸子都快化成了蜜水,像只白里透红的小兔,哼哼唧唧的抱住了天明赤裸火热的身躯,依偎厮磨。
只是一想到某件还未解决的麻烦,天明就不由得叹气。
察觉到什么的月儿疑惑询问,他只能无奈地全盘托出。听到端木蓉竟然为了治病脱衣含棒,甚至进而被莫名发狂的天明给推倒破处,月儿惊得张大了小嘴,双手捂住酒窝不敢置信。
自幼和生母分离流浪,她是在蓉姐姐的呵护下长大,蓉姐姐乃是她最为亲近喜爱的人,没想到,如今却失身给了天明这个家伙,月儿心中难免有些气愤和酸楚,但转眼看到天明那脖后奇怪的黑紫印记,她又不由得思绪翻腾,回忆起他如同癫症发作般的痛苦模样,静静抿着薄片似的菱唇,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忽然,她埋到天明臂上咬了一口,气呼呼地说道:
“那以后,你也得好好对待蓉姐姐,就像对我一样!”
虽然被咬得痛极,但天明听了哪会着恼,反倒觉甜到心里去了,反手抱紧了怀里温热柔软的胴体,仰躺在浴桶里,静静享受着畅美欢爱后的余韵。
却不料月儿眨了眨眼睛,用小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间屋子,然后贴在天明的耳边轻语了些话。
也不知是听到了什么内容,天明两眼倏地一亮。
他高兴地当即搂着月儿,便要再度翻江倒浪,惊得浴房里很快又是水声片片,娇呼连连。
寒月绽辉,夜色寂寂,唯有树巢抱团的两只鸟儿时不时被吵醒,低头瞅了瞅那灯火缭乱的浴房,只觉得吵闹,转头又脑袋埋入了翅膀,再度酣睡。
第十七章 欲难断浴桶狂媾,春心乱稚童压床
月影溶溶,蕸虫茕鸣。
夏夜幽深的凉意盈在莲塘,正是万籁俱寂好梦时分,却偏有佳人愁乱难眠。
两丈见方的浴室内,白汽朦胧,温暖如春,腾腾氤氲的水雾缭绕中,隐隐约约地勾勒出个曼妙丰满的身姿。打眼望去,隔着那升起的雅致屏风,恰如冰肌玉骨的仙子正在瑶池沐浴,这幅春景若是流传出去,怕是会有更多人彻夜不眠了。
湿湿如瀑的乌黑秀发垂在颈肩,展现出一道顺畅完美的曲线,浇落的热水从头顶流过她柔顺靓丽的发丝,淌过她白腻挺直的双肩,点点浇在她精致的锁骨上,碎成无数银珠,再沿着圆翘的弧度滑至那饱满双峰,轻轻弹过顶端的两颗粉嫩蓓蕾,叮咚几声,溅落水中。
端木蓉默默注视着涟漪嶙嶙的水面,像一面被打碎的铜镜,照出无数个扭曲的自己,却都是同一副清冷妍丽的面容,美得动人的剪水双瞳里,端的是似哀似愁、若喜还悲。
玉手抓起一块浸湿的浴棒,慢慢擦过娇躯,端木蓉半闭着眼,两座雪腻耀眼的乳峰随着动作轻轻起伏着,她依靠在浴桶边上,一手按住胸脯,一手向下伸得更深了些...
陶制的浴棒质地坚硬,表面刻着粗糙花纹,一路摩挲着细润光滑的肌肤,擦过绸白如缎的小腹,逐渐滑入了那腿缝里的凹陷里。
樱唇颤动,抖出几息惊慌。
细长浓密的睫毛也忽然颤了颤。
端木蓉那双柔美清冷的双眸里,顿时翻涌起各种复杂的思绪。毕竟,她足足珍藏了二十余年的处子贞节,已经失给了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孩。是啊,谁能想到,居然是那个调皮贪玩的小屁孩天明,在荒唐离奇的巧合下,夺走了自己的身子...
身为医者,治病救人的本能,让她面对当时症状诡异的天明,只想着一心施援,这才能强行忍着羞耻,选择去用自己的身子安抚小男孩,可这也导致了后来的意外...她从来没有想过,一个瘦小稚嫩的男孩,胯下能生出这般巨硕恐怖的阳物。
战火纷飞,百姓罹难,看惯了太多生老病死,医家早就炼就了一颗清冷疏离的心,绝对不会对旁人展现出过多的心怀与情绪。但端木蓉看似冷漠的面容下,其实藏着的是她温柔而善良的秉性。否则,在镜湖医庄的时候,她也不会亲手解开盖聂破烂的衣裳,为他细致地缝补好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
正因如此,当时她犹豫了一下,没有一掌击飞压在自己身上的小男孩,可下一刻,他就已经凶狠地闯入了自己的体内,疯狂地抽插,肆意地蹂躏起来...其实,直到现在,她也都没有去找过天明那个小家伙算账。不然的话,莫非她端木蓉要在众人面前高声宣布,自己被这个小屁孩给奸淫玷污了,要求墨家众人当即将其凌迟处死不成?所以这段时间,她就一直偷偷安慰自己,眼看着医堂事情太过繁忙,不能离开,等有空了再说吧。
终于半阖了眼眸,微微抚摸了下自己那曾那被精液撑得圆滚滚的小腹,端木蓉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转而靠着浴桶小憩起来......
“啊......嗯...好深...轻,轻些...呃啊......”
脑海里忽然浮现出一阵阵与自己貌若两人的淫荡呻吟,恍惚间,那时丝丝销魂的酥麻感,就好像随着记忆,伴着水浴的热量一股脑地全涌了上来,包围住端木蓉的娇躯。
秀眉微蹙,芳唇紧抿,她立刻警觉地对抗起这股羞耻的亵思,不断试图清除那些污浊邪念,但很快却发觉它们如同雨后春笋般越冒越多,逐渐占据了脑海里的所有空地,让她根本无法不去想那些耻辱淫秽的画面,无法不去想自己是怎么被小男孩压在身下疯狂肏弄,最后疯狂射出大量黏稠腥臭的白浊浓精,灌满了自己幽深颤栗的宫房......
越想,越觉得浑身燥热。
心跳逐渐加速,脸也渐渐微红。
一想到那些屈辱的遭遇,端木蓉心里冒出的,除了委屈与愤怒,居然还有一种奇怪的害羞和渴望,如同只要怀念尝过的梅子滋味,唇齿间就会自然而然地生发出向往的唾津。
她有些不敢承认这点,但身体自己会讲实话。
伴随着小腹处燃起熟悉的火焰,双腿之间的那处芳草地,也很快变得酥酥麻麻的,像是有无数的虫蚁啃噬一般,端木蓉遐思飘荡的脑海里,也不由得浮现出了崭新的奇怪幻想——她幻想着那个小男孩再次出现在了面前,再度抱紧了自己,而他那根巨大粗长的肉茎正在自己体内来回抽送,还有那滚烫的乳白精液肆意激射,浇筑着自己花心...那些淫靡诱人的画面,在端木蓉的脑海深处,一直挥之不去,尤其是小男孩临近高潮的最后那几下,粗硕坚硬的肉屌,一下又一下,势大力沉,好似要将自己身躯都捣碎,更似将自己魂儿都顶飞......
渐渐地,她沉溺在了情欲的幻想里,情不自禁地发出娇媚婉转的梦呓声。
白如剥葱的纤纤玉指,不由自主地攀上了挺拔丰满的双峰,轻轻揉弄起那悄然翘立的蓓蕾。而手指只需每一次轻轻的触弄,都带来一种颤栗般的快感,冲击着端木蓉的脑海。
那快感愈来愈烈,如波浪般层层叠叠.....
或许是由于知道浴房里无人看到,端木蓉逐渐放开了心防,仰着脖颈,紧闭双眸,开始缓缓地抚弄揉捏起饱满滑嫩的乳肉来,同时双腿也紧紧夹在了一起,慢慢地厮磨。
那原本用来搓澡的陶质浴棒,像是变成了一根双头玉杵,被端木蓉捂在另一只手中,渐渐也被捂得温热,甚至那温度似乎都有些烫手,让她快拿不稳了。
当然,也有可能是因为紧张。
因为那根浴棒,正被端木蓉握着,朝着某个私密幽深的地方而去。
热气弥漫的浴桶里,端木蓉左手自搓雪乳,右手持着浴棒,缓缓插入了双腿根间,紧贴肉穴,顿觉周身酥麻,如贴着了根炽腾腾的真肉棒,水下的两瓣肉臀都不由自主颤抖起来。
她缓缓坐于桶底,双腿交叉,将浴棒紧紧夹实。那陶制浴棒长近尺半,粗如手腕,凹凸粗粝的表面触感与天明那胯下巨物相仿,顿时令她又联想起自己失身之景,喃喃自语道:
“只是略作幻想,也无大碍,旁人又不知晓,只消了火便罢...”
想罢,端木蓉右手来回抽送起浴棒,令那粗粝不平的棒身摩擦肉穴,顿感全身舒适,口中春吟有声,左手也加重了搓乳的力道。不出二三十下,她那紊乱火热的吐息越来越重,唇间泄出的轻呓声也变成了绵长的呵气声。
此时的她已心无旁骛,只顾自给自慰,春吟阵阵,一身雪白胴体,也逐渐泛红。却不知浴房门帘,早被人偷偷掀起,某个瘦小的身影正瞪大一双色眼,缩在阴影里无声偷窥。
那人是谁,不用说,正是天明。
......
天明也不知道自己会碰到如此刺激的画面。
从月儿那里离开时,天已入夜,外面周遭声籁皆静,远远地瞧见这边屋子亮灯,心中不由大喜:“月儿说得果然没错!这般晚了,蓉姐姐居然还没睡。”他思索着自己现在可以单独去与她道个歉,这样就不用让大叔下次再吃个闭门羹了,又想:“若是夜深敲门,蓉姐姐生我的气,必然不开,既然左右四下无人,干脆翻墙溜门进去。”
想罢,他悄悄从后院翻入,转至厢房侧门,小心翼翼穿过走廊,便至那间亮着烛光的房门前了。看见里面灯火通明,他心中是惊喜不已:“蓉姐姐定在里面了,这番不算白来。”
怀着有些畏惧的心态,他轻轻掀起门帘,把眼窥向房内。
也是巧了,端木蓉这会儿正觉得燥热难安,从床上坐将起来,只听她口中羞羞念道:“怎么一想到那小家伙,便这般不适,许是天气炎热,不如清洗一回,先自行压一压。”言罢便急着脱衣解裳,轻褪罗衫,恰似脱与门外的天明欣赏一般。
天明瞧见这丰满窈窕的胴体,心中狂喜道:“蓉姐姐嘴上说身体不适,实际却是思春?难道知我要来,便自行脱衣洗浴,提前等待着我?”
此时,小男孩已经将原本前来道歉的打算,全都抛到脑后了。
屋内,端木蓉已脱得不着片缕,但见她玉体亭亭如赤身嫦娥,白皙硕乳起伏颠颤,腿缝羞处漆黑茂密,凝脂雪肤粉嫩光滑,香汗如油抹体,端的诱人无比。天明今夜才肏完月儿,可惜不得泄爽,此时又见如此饱满肉感的佳人胴体,胯下那物突地是粗如巨杵,几欲撑破裤裆。
正要唐突掀帘而入,却见端木蓉转身入了后堂浴房,于是,天明便轻轻迈入卧房,拿起了床上胸兜亵裤,放在鼻上猛嗅了一把。
浓郁鲜甜的女体幽香窜入鼻间,小男孩大喜道:“这便是蓉姐姐的香味,和那天嗅到的奶香一模一样哦...”想罢,他竟忍不住拔下裤裆,再将端木蓉的贴身衣物蒙在脸上,撸动了两下,彻底唤醒了那条雄壮巨根上,增了几分淫兴。
接着,天明就这么挺着硬直长屌,挑开浴房门帘,便见张端木蓉一丝不挂地在浴房内兑水,又向浴桶中缓缓撒下了些檀香、柏叶与青木香。那对硕大雪乳随着动作,颠摇颤动,诱人之极,看得他当即便想闯入,却又念到:“何不如先看蓉姐姐洗浴完再说?此刻强入,定会迁怒。”
只见端木蓉坐入那大桶中,自顾自地轻揉硕乳,姿态甚是优雅动人。又听她念道:“我,我这是怎么了...那该死的小家伙,先辱我身子,又强索我贞节,我怎还能这般挂念于他...再说了,他那活儿这般大,光一个大圆头儿,便要撑爆小嘴,连单手也握住不得,若再来一遍,又怎能吃得消啊...不,不对,我怎能这样想,真是羞人......”
听着听着,天明欲火刹时升腾,心想:“果如月儿所言,蓉姐姐虽看起来冷冰冰的,实地却是柔软心肠,之前没来寻罪,必定是难舍那番滋味,所以如今才把我来叨念...”
忽又看得端木蓉左手自搓雪乳,双腿交叉,将右手握着的浴棒紧紧夹实,坐于桶中,缓缓摩擦起来,呢喃自语道:“只是以小家伙略作幻想,也无大碍,又无人知晓,只消了火便罢...”
只见她坐在浴水白雾之中,左手加重搓乳,右手来回抽送浴棒,令棒身摩擦风穴,口中春吟有声,双眼微闭,已浑身忘我。
而暗中偷窥的天明则一边用她那肚兜亵裤搓那巨物,一边悄悄掀起门帘,趁着浴房里汽雾朦胧视线遮蔽,摄手摄脚,偷偷走至端木蓉的身侧,双手撑住桶缘,低头向水中瞧去。动荡水面纷纷花瓣随波浪起伏不定,一根粗棒,正插在端木蓉双腿根间,上下来回地耸动磨弄。
端木蓉却不知他人靠近,依旧自顾自紧闭着凤眼,左手搓得雪乳泛红,嫣赤乳尖硬起如石,右手还在加速抽送浴棒,眼前全是自己被天明那瘦小身躯压住挺动巨物恣意抽送的淫靡画面,撩得胴体情欲熏腾,下体春蜜不断涌出...
天明此时与她已是近在咫尺,详见这绝色无双的冷美人用浴棒纵情自慰,又闻到那股芬芳馥郁的幽香,此刻也是心荡不已,正欲施手去摸,却听她口中迷离嗔道:
“怎么,怎么回事...纵是这样,也不能对付那股火热,难道,非得换个法子......”
沉浸在情欲幻想里的端木蓉一直未曾睁眼,就这样恁地起身来,哗啦一声,如出水芙蓉一般,丰腴湿躯向前趴下,左手撑在前方桶缘之上,怒挺双峰倒挂胸前,纤腰弯下,将雪白肥臀向后高高耸起,直耸在了天明眼前。
接着,她纤长右手沿着腹部,从双腿间向后伸出,竟伸至那嫩红蜜穴,口中痴痴念道:“浴棒也不管事,坐着也不方便,那就用手指,暂且消消火罢......”
“嗯...哼嗯......”
只听那浓重销魂的喘息声起伏不定,端木蓉右手轻抠凤穴,隆臀微耸,一股股透亮馨香的春水顺着手指溢出,在屋内烛光照耀下,发出淫秽之极的光芒。此时的她紧闭双眼,樱桃小嘴如鲤鱼般张开,娇喘连连,肩颈已呈肉紧之态,与以前矜持高冷的姿态完全叛若两人。毫无疑问,她正处于煎熬之中,脑海中全是与天明云雨交欢的景象,全没留意自己春光大现,那原本闺帏不为外人知晓的自渎浪态,已尽收天明眼底。
她右手食指急急抚弄阴蒂,中指深入凤穴抽动扣弄,绵延春水泛滥成灾,不断外溢,发出晶莹透润的淫靡光泽。看她这般情欲难忍,媚态尽露,天明已是双眼赤红,急吞数口馋液。
此时端木蓉雪白贝牙紧咬下唇,娇翘的瑶鼻急促呼吸,清冷妍丽的脸庞因情欲而桃红满面,肥白硕臀不停地扭动,口中嗬嗬有声,轻声呻吟。她不知天明就在身边,只想着快些发泄干净这莫名其妙的燥热,因此暂时放下了羞耻,春吟如潮:
“嗯...好...好酸...嗯...怎...怎么还没......”
听见这番娇吟,天明不禁肉棒大动,就要发威。在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下,一股凶猛饥渴的冲动在天明的心中爆发出来了,然后传遍了全身。像是被吸引过去似的,他更加的向前贴近了。
此刻那春吟声却倏然加剧,不断加快,吓了他一跳,还以为被发现了。
“嗯...呃...好...好麻...啊...快些...再快些...啊......”
只见端木蓉双手用力把住桶缘,饱满滚圆的雪臀高耸,全身阵阵痉挛,那红润美腻的肉穴如花般绽放,眼看着就要潮吹。
如此一来,天明再难忍受,知道是时候了,当即便解下缠棒的肚兜亵裤,小小身子猛得跳入桶中,双手把实了端木蓉的纤腰,从背后抱住那丰满胴体,也不让她稍作反抗,便将怒挺巨物,冲着淫液怒放的花穴,一股作气,直肏个尽根而入!
「扑哧」一声,正中靶心!
端木蓉正临近高潮,突觉身后来人,腰窝被人强行握住,不由大惊,正要扭臀反抗,却被一根驴般巨物插入蜜径,顿觉无限的酸麻快感犹如霹雳在甬道里炸裂,空虚尽散,那等渴望已久的充实舒爽,又怎是手指可比。
她尚来不及抵抗和诘问,潮巅却至,胴体紧绷,肥臀不觉向后急耸,本能地想将整根巨物吞入,只觉膣腔尽透,全身如遭雷霆电击;同时方知遭人强暴,她不知来人是谁,但那活儿,竟与天明的一般粗大,不由眼前一黑,几要羞死过去,不禁随着高潮的呻吟而尖叫道:
“是谁不要不要呃啊!!!”
高亢激烈的叫声中,酝酿贮藏的阴精再收不住,从蜜穴深宫喷出,直潵在龟头上,烫得天明爽入云霄,不由得意忘形,双手向前一捞,握实那对吊垂大奶,坏笑道:
“蓉姐姐,既然你这么喜欢宝宝的大肉棒,为什么在这里偷偷想呢?想要的时候,和宝宝说,随叫随到哦~”
端木蓉刚泄身完,正爽得昏昏沉沉,忽听是天明声音,不是他人,兀自心中稍安。但转瞬就发觉花径被那巨物插得饱胀欲裂,只能急喘几个娇气,调匀呼吸,方扭过臻首,回首见果是天明,她不由急摆香臀,惊道:“你你怎闯进我屋里,快快放开我!”
天明努力挺着小腰,把那巨物死死抵住深宫颈口,也不抽送,只坏笑道:“蓉姐姐洗浴时的样子,宝宝已瞧见哩。蓉姐姐嘴里,明明声声思念着宝宝的大肉棒,说想要呢!宝宝又怎么可以不顾蓉姐姐的需要呢?”
端木蓉突遭强暴,又被他窥听得淫秘隐私,当真羞不可言,蜜穴阵阵夹紧,更是狂晃肥臀,想要摆脱天明那根深插的长屌,解释道:“不,不是的,天明,你误会了,快快拔出那活儿。这里可是蓉姐姐的浴房,要是被别人看着了,可要羞死我了。”
天明光着瘦小身子站在浴水中,嘻嘻笑道:“蓉姐姐口中说的,我已听得清楚,明明这么想要,现在却来撒谎。那宝宝今夜正要在这喂饱你,让姐姐知道什么才叫快乐!”
言罢,天明哪由她反抗,兀自趴在了端木蓉的臀股上,小小双手搓实了那对大滑乳,入手只觉手感软绵,两颗乳蒂却是分外硬翘,胯下巨棒当即在桃源内如捣蒜般抽送起来。
此时桶中浴水刚够及屁股,他这猛力收腰耸臀,一番狂风暴雨般的凶肏,直弄得浴水翻涌,雪花花的碎沫浮上硕臀,一片片花瓣凌乱都贴在端木蓉隆圆湿润的臀峰之上。
“唧咕...噗唧.....”
响亮淫靡的水声大作,天明小屁股下方悬吊着的那对卵囊,犹如鼓锤,啪啪不断地拍击着肥腴软糯的阴阜,一时女体羞处空虚尽得满足,满腔春心爽飞天外,但端木蓉的内心却羞得无地自容,心中耻道:“今夜丢尽了脸,竟被天明这个小家伙再度强暴,可,可自己却又这般舒服,全无断拒之决心,如之奈何?如之奈何啊?!”
天明难以自制地驰骋起来,丝毫没有铺垫,上来便是一顿凶猛剧烈的快速肏弄。温软、狭窄、湿热,互相交融的美妙触感将整根肉茎吞没包裹,那早就湿润难耐,每一寸蜜肉与皱褶都被淫水浸透的蜿蜒甬道,也随着快感的攀升而更加卖力地紧缩蠕动,仿若寻到救命稻草似的,将小男孩的肉屌全力箍紧,使得天明的每一次简单抽插,都能感受到涌入全身的销魂愉悦。
而端木蓉那泌润湿腻的膣腔,委实太过丰沛,肉棒每次一插入,都会从那无比紧凑的蜜径里咕唧一声,挤出一注浆水,涂抹在糜软肥美的臀肉上,反射出暧昧湿腻的光泽。
啪!啪!啪!
稚童耻胯与丰满肉臀撞击的湿黏闷响,如雨中惊雷声声回荡在屋里。
碰撞间,两人紧紧结合的股间如飞泉喷溅,翻涌起一波波连绵不绝的淫肉波涛。
明明身形看上去更加高大丰满的端木蓉,却被一个半人高的小男孩给被肏得全身大晃,摇摇欲坠,只得双手堪堪扶稳桶缘,仰起臻首,湿淋淋的一头黑亮秀发披散至雪白腰际,露出白里透红的裸背肌肤,圆如满月的臀瓣悄悄向后微耸,暗自迎合于他,只求快快了结。
天明见她轻易投降是得意洋洋,又察她已是欲火焚身,也不收力,加重抽送,腹部恣意撞击她肥白耸弹的隆臀,直肏得“啪啪”之声响彻浴房,大滴大滴的湿黏雌液咕唧咕唧地冒出,顺着端木蓉那优美润滑的雪白美腿滚落,在倒映着淫荡场景的浴桶水面中溅起涟漪一片。
“嗯......”
端木蓉只觉腿根欲裂,羞处竟似要被那巨物活生生捣成两半,粗壮坚硬的龟头来回刮擦着膣腔穴肉,次次带得鲜红媚肉翻出洞外,巨硕双乳又被他揉成一团,身子也被撞得次次前倾,仿若海波中脆弱飘荡的小舟,几要倒在桶中。
她忙咬紧一束湿发,趴实桶缘,隐住不倒,随后向后力挺臀,以示那最后残留的一丝尊严与不屈。而天明见她隆臀耸得老高,心中大乐,腰劲使出,肏得更深更猛了,便听“滋”的一声,湿漉漉的粗长肉屌便尽根贯入,直插得淫水四溅!
“呃啊啊啊......”
一次次穿透肉体般的深插力道,让她逐渐咬不住湿发,娇呼出来:“天明,天明...啊...不要,不要啊...好重...啊...天明...啊...求你轻些...呃啊...会被插坏的啊......”
天明却正在兴头,如何缓得下来,却抽得劲,只听着皮肉相击之声啪啪大作,但见着紧箍着肉茎的琥珀色屄肉圆圈中,反复挤出荔汁似的半透明浆水,全都是纵情销魂的淫靡景象。
粗壮火热的巨屌布满蜿蜒狰狞的青筋,犹如无数疙瘩,飞速剐蹭着敏感酥麻的甬道肉壁,令得端木蓉爽翻天外,就算如何抵触忍耐,却也不由春吟大作:
“嗯啊啊好舒服哦啊啊啊,轻点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呃啊啊啊啊......”
“啪啪!!”
天明不等她言毕,左手一把揽住那对丰满绝伦的怒耸奶子,右手已拿起水瓢,舀起浴水,将一瓢瓢热水向她雪背倾倒而下,迸溅出热花朵朵,惊得端木蓉嘤嘤娇哼,胴体簌地紧绷,膣腔都夹得更加紧迫了。小家伙见状,浇水继续不停,口中嬉笑道:
“蓉姐姐果然喜欢宝宝的这根家伙啊,既没有拒绝,便尽兴和宝宝厮玩一回吧。”
言罢,那粗硕炽热的肉屌是次次尽根抽出,再尽根插入,顿时让端木蓉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纵深充实;一进一出间,滑腻淫艳的媚肉被龟头倒棱给刨刮得道道外翻,呼噜噜挤出大蓬乳沫气泡,喷出一注又一注清澈透明的汁水,淫水与浴水相混,温热浸泡着激烈结合的性器。
“啊嗯...呃啊......”许是力道过大的缘故,端木蓉那一对挺拔悬吊的乳袋,也在身后持续不断的冲撞之下,如挂在屋檐下的风铃,前后摇摆着。
她闭着眼睛,满脸迷离,已经数不清那肉棒进进出出多少次了,但每一次,火热的棒身剐蹭着自己的肉壁,都会带给她无法言说的快感;那份快感,就像是万毒钻心一般,时时刻刻都在折磨着端木蓉。在这份折磨之下,端木蓉已经快要完全放弃了思考,她只想遵从本心的享受此刻,享受着那层层叠叠,好似浪涛一般汹涌的快感。
只见着端木蓉的半个身子趴在浴桶上面,一双修长的美腿挺得笔直,腿部肌肤如玉凝脂,白得耀眼,在水珠的滋润之下,更像是牛奶一般嫩滑;光滑舒展的玉背,像是圆润的珠盘,水珠在上面都留不下痕迹,一颗颗的滚落,那浑圆挺翘的硕臀,也随着这个姿势高高地挺立在天明的面前,接受鞭挞。
下身蜜穴本就被抽送得极美,雪背又时刻受到热水浇落的冲击,耳边还听天明的稚子淫言,端木蓉不由地神魂跌宕,再无他念,被彻底淹没在了这竟无止歇的肉欲浪潮里。
她艰难地将臻首搭于桶缘,凤目迷离,秀发散乱,雪白香体随着抽送不住颤动,隆硕肥臀自报自弃般地拼命迎凑,向后耸得急烈,与小男孩的腹部频频撞击,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天明则不断耸动巨物,啪啪撞击着肥美翘臀,口中得意道:“蓉姐姐果是贪吃,宝宝这根肉棒,可不是那么容易吞下的。也只有蓉姐姐,这么快就急着整根吞下,真厉害呢!”
端木蓉虽已沉醉肉欲,但内心着实羞怕,一直紧绷着心弦;而此刻天明的这番调笑,好似敲响了一道醒钟,反而瞬间挑动了她最为敏感的自尊,她眼中含泪想道:
“难道自己真的要做个任人随意肏弄,完全不知羞耻的荡女吗?”
生性坚定自强的她芳心一横,将右手向臀后伸去,咬牙握住了那根粗壮狰狞的滚烫巨物,尽管肉体深处在高呼着恋恋不舍,却依旧艰难地腰肢缓缓抬高了,露出越来越长的粗壮茎身...
伴随着「啵」的一声,那如鸡蛋大小、又硬又滑的肉菇头终于拔出蜜缝,蚌口拽出的淫蜜汁水则被拉成一条液丝,半透明的浆液隐泛珠光,末端被拉得极细极长,终于自晶亮的花唇间坠下,迅速沉入水中,可见其浓。
不知为何,肉棒拔出的那一刻,端木蓉有一种仿佛心都碎了的失落感。
为防自己意志不坚再度沉沦,又被那巨物一贯而入,她忙掩着蜜缝转过身来,心下怒极了,柳眉倒竖,怒指着眼前的小男孩,羞愤叱道:
“你这个小畜牲!”
“你,你怎能做得如此坏事?!”
天明仿佛被吓到了,「哇」的一声哭出来,直接抱住了眼前高大丰满的端木蓉,将脑袋埋在她的腰间,头顶着乳峰下缘,抽噎起来:
“可,可是,明明是蓉姐姐先说想要的么...”
“我......”
“蓉姐姐真是坏人!呜呜!”
天明将她搂紧,单纯无辜地哭诉道:“方才还玩得好好地,呜呜呜...那么享受,怎现在就翻脸不认人啦?呜呜呜呜...上一回,姐姐也都说了好多遍舒服的呀,还说什么好粗,再快些,用力肏我之类的,难道这些都是骗人的,呜呜呜......”
“哪有?胡说!”
“还不都是你!耍些偷摸的坏蛋计俩,强把你那粗活儿插进来,弄得我浑身无力,下身胀痛,不然哪里会...像你说的那般!”
端木蓉最见不得小孩哭泣,此刻益发心慌起来,再也没了怒斥的心思,只能红着脸拼命辩解,心底却随之联想起她与天明曾说的那些羞人浪话,羞得双腿随即一软,瘫倚在浴桶边缘。
小家伙这时却又不闹了,忽然大步跨出浴桶,转哭为笑道:“嘻嘻,看来蓉姐姐还是想要的,宝宝这便与抱你去床上,嘿嘿,我们再大玩一回!玩上一整夜!”
端木蓉此刻被吓得娇躯酸软,惊喊道:“不行!你不能这么做!”
天明任她推搡,就是不松手,小小身子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直接托起端木蓉的圆如磨盘的硕臀,将她抱出浴桶,急走几步,快速向着卧房跑去。胯下那根矗立擎天的巨物,还时不时戳顶着端木蓉软糯滑腻的肥沃阴阜,咕叽咕叽地挤压出湿润水光。
双手慌乱挥舞着的端木蓉也是惊惶不已,见还不到自己胸前身高的小男孩,就这么托抱着自己屁股,奔向平日所睡的床榻,羞愤莫名,口中连连嗔道:
“不要!你快放开!不要不要啊!”
天明本就贪玩,此际解了端木蓉之意,当然是以为要与自己玩个强暴姐姐的扮演游戏,如此最好,他不由淫笑道:“反正姐姐都这么思念宝宝的肉棒了,那今晚便好好满足你的心愿!”言罢就将一具丰满胴体给猛地抛在床上,使得端木蓉有些吃痛地哼了一声。
她既生气又害怕,慌忙夹紧了双腿,搂住胸乳,试图遮掩住那些早已泄露的春光。但这一举动,却让其胸前饱满白晰的一双弹挺乳球,在藕臂间压出了傲人深壑,更加得诱惑勾人。清丽素雅的俏面也早已绯红片片,几绺发丝黏在口边,衬与酡红玉靥,令人遐想翩联。
见此,张牙舞爪的小家伙当即就冲了上来。
只觉胸口骤然一凉,端木蓉的双手已被天明拽开,一双玉美嫩滑,坚挺娇羞的雪乳倏地怒耸而出,在小男孩的眼前颤颤巍巍地泛起弹软肉浪,使得她立马羞不可抑,秀面晕红。
比起清冷端庄的脸蛋,端木蓉那昂翘饱满的乳峰无疑更加充满诱惑,两者间反差之大,意外地浮挹着淫靡魅惑的气息。顶端粉色的乳晕仅比铜钱略小,仿佛以胭脂调水绘就,娇嫩自然,正中间花生米似的的乳蒂光滑细圆,教人直想含入口中,尽情吸吮。
作为墨家高冷寡言的女神医,端木蓉从来都是穿得一身平整严密的正经衣裳,但恐怕除了天明,还从未有人见到过,这布料之下,竟有着如此充满生命力的魅惑肉躯,出乎意料地显现出一股更加淫艳的女子风情来。
或者应该说,她浑身上下最迷人处,恰是这一分微妙的肉感,自娴雅清冷中透出些许色欲,即使是高冷孤傲的气质,也掩不住那股子活生生的冶丽丰熟,仿佛提醒视者,除了闻名天下的女神医身份,她同时也是一名有血有肉的妙龄女子,诱人的胴体正处于最适口的成熟时节,会寂,寞会渴求,在攀越巅峰时会娇吟哭喊,颤抖抽搐......
正因如此,眼前端木蓉这幅雪白的胴体,可谓极富肉感,从胸乳到腰肢直到臀胯间形成一个鲜明立体的葫芦形状,就连覆着黑密柔丝的耻丘也是圆凸饱满,似个面团微微隆起,有着少女独有的莹润腴嫩,更有着骚媚成熟的丰满滋味,分外诱人。
他直接将手掌探向了端木蓉的下体,但还没有真正触碰到对方的美肉,那过分紧张的肉蚌花唇吸啜似的一开一歙,一股湿热的气流便从蛤嘴里传来。
“咦?蓉姐姐,你的下面怎么湿湿的?难不成你尿床了?”
天明的脸色是那么天真,对于此刻的端木蓉反而成了一种故意的撩拨。
她脸颊已是如熟透的野果般红润,哪里肯承认自己是被小男孩的话语给刺激得浑身酥软,只觉得已是这般情况,天明仍是不忘调笑捉弄自己,心中羞愤,玉颊潮红,低声冷冷道:
“还不都是你这个小畜生害的!”
端木蓉本能夹紧双腿,背转身去,反撅起两瓣肉呼呼的浑圆臀股。天明的目光充满火热,他双手用力抓握,扒开两座高耸隆硕的臀峰,视线深深钻入她的大腿根处!
“啊!不要!”端木蓉娇躯猛的一颤,秀眉紧紧蹙起,双手紧紧攥着身下床褥。
已经被情欲冲昏头脑的天明,全然没有理会她的叫喊,疯狂地将两瓣肥臀向两边掰开,顿时被满眼的春光撞了个满怀。只见饱腻白皙的腿根里夹着一只肥美玉蛤,四周布满了浓密黑茸,略微透出红嫩可口的诱人肉色;光洁饱满的阴阜酥红莹润,居间一道蜜裂闪着液光,完美得像是玉石雕就,难绘难描。
端木蓉则是又惊又怒,才省起自己趴卧的姿势更加不堪,正扭回腰肢,却被天明趁机抓住她一双小腿,轻轻向两边一分,顿时花穴尽现,毫无遮拦。她怎么使劲都挣不开,急得迸泪。
“小畜牲...住手...你住手!你...你要做什么?!”
说着说着,嗓音绷得越发嘶薄,已成惊叫。
此刻被压住双腿动弹不得,端木蓉只有无助地望着他的放肆注视,羞得浑身发烫,心中幽怨欲泣:“呜......什么都给这个小畜牲瞧去了......全都给他瞧去了......”
天明用体重按着她的双腿,不费什么工夫便制住了端木蓉,倒像她自己撅着阴阜,将绝美的肥腴肉屄送到小男孩面前,任君撷取。这般羞人的姿态,端木蓉何曾摆过,自己一丝不挂的下半身,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天明的面前,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火热的鼻息喷洒在敏感饱满的耻丘,不争气的起了反应,蛤嘴翁动,淫汁蜜液流淌得更加欢快,骚媚的香气也变得愈发浓厚。
更何况她与天明身材悬殊,一高一矮,一腴一瘦,年龄巨大的差距就更不用提了,此刻自己居然被一个黄毛小孩给按在床榻上,再度奸淫......
“蓉姐姐,你这里好美啊!”
痴愣愣的小男孩看着眼前这绝美的一幕,两瓣粉嫩诱人的蜜唇微微颤抖着,一颗娇小的肉蒂犹如小荷尖角,微微露出头来,随着端木蓉羞涩慌乱的动作轻微晃动,细细淫汁顺着肉缝滑过蜜穴,最后汇入雪白幽深的臀缝之中。
天明小手紧抓着那饱满绵软的臀肉,五指深深陷入其中,甚至等不及再戏玩一番,等不及好好品尝端木蓉那对绵软沉坠、偏又尖翘如泪滴的巨硕雪乳,只想立即占有她,用炽热粗长的巨屌捅穿那软糯肥腻的肉屄,用滚烫浓浊的阳精弄脏她的大白屁股,迫不及待想看浆水淫蜜「呼噜噜」地一股脑儿,从那只肥美饱满的玉蛤之中流淌而出......
“啊~不!嗯~不要!”端木蓉拼命欲夹紧双腿,想要阻止天明接下来的举动。
天明的小手顺着臀肉缓缓向深处探索,很快便剥开了端木蓉肥腴软黏的阴阜,在穴口附近摸到了一个凸起的肉芽儿,早就充血勃起,犹如珍珠。接着,天明又用另外几根手指撑开了内层精致粉嫩的小唇瓣,这回,端木蓉的最后一道外围防线也即将失守了。
“别...不要...天明...不能这样...我们这样是不对的啊!”
端木蓉只觉得自己心跳得极快,都要蹦出胸前巨乳,下体则是被小男孩的手指不断的撩拨着。也不知这个小淫魔从哪里习得的本领,根根手指极为熟练和灵活,轻而易举地捅刺进了端木蓉的肉屄之中,让后者那多年都没有男人踏足过的桃花源,再度迎来了恩客光临!
“蓉姐姐在说谎哟,你的下面明明流了那么多水了,流水就说明姐姐是想要了呀...”
天明满脸坏笑,不断抠挖着端木蓉的肉蚌,小手覆盖在她那饱满隆起的阴阜上轻轻揉动,尤其照顾那秀美娇羞的阴蒂儿,手指快速地来回拨动着那颗晶莹剔透的粉肉芽儿。
“呃...小畜牲,别摸!不要碰那里...啊...不要啊!小畜牲!”
羞愤无限的端木蓉神色激烈,努力扭动着娇躯,不停呵骂着天明,但此刻红霞弥漫的脸颊却反而显得更加媚惑了,在无心之下,清冷隽秀的月牙美眸流转出真正的情欲迷离。
“呀!小畜生,别碰!啊,别动那里!小畜牲,啊......”
端木蓉每一句气愤的叱骂,都会在中途化为妩媚细腻的颤音,那颗被不断揉搓的肉蒂儿,已经肿得宛如染成红色的小豌豆般,不断变硬便翘,凸立而起,
这还不够,使坏的天明故意揪住了肉蒂,并轻轻一扯。
“啊!”
端木蓉高呼出声,丰腴肉躯弓挺而起,仿佛一座软腻美满的玉雕拱桥。那迸发在肉缝中的酸痛和酥麻,像一根利箭一般,狠狠地刺穿了她的生理防线;羞愤与快感交加,前所未有的刺激席卷而来,使得端木蓉岔开的双腿忍不住打起哆嗦。
“啊啊啊...小...啊!哦...小畜牲...哦...呃啊...啊......”
端木蓉一时胡言乱语起来,嫣红密布的胴体连续拱起、反复挺直,两条滚圆美腿不断地打着颤,一缕又一缕的蜜汁喷涌而出,整个床榻很快就被她的蜜液幽香充斥。滔天的快感浪潮汹涌蔓延,仰躺着的她娇喘连连,媚眼如丝,浑身散发着令人沉醉的爱欲之气,尽管还在勉强重复着呵斥天明的字眼,但从贝齿间挤出的一声声娇喘却再也抑制不住,占据了主导。
她试图去夹紧双腿,来阻止天明的侵略。可惜反而招来了天明更加强烈的抠挖,没几下她便败下阵来,只能像只丰腴肥美的白羊羔般,任由这个小男孩玩弄。
“不...不要...快住手...天明...啊...我们...不能...啊...不能做这种事的...嗯啊...别...啊...住手呀...我们会...呃啊...回不去的......”
端木蓉每下都被玩弄得几乎要抽搐着晕厥过去,可是天明偏偏又故意在她快要坚持不住时,放缓了节奏;可是在她刚喘息几下缓过来时,那迅猛的性爱攻势又迎面续上,冲击得清冷素雅的女神医只能在羞耻的痛苦和快感的愉悦间来回反复地遭受折磨,肉感腰肢焦躁地扭动,被强行掰开的修长美腿也开始激烈地颤抖了起来,两瓣饱满娇嫩的驼趾肉唇之间,清腻湿蜜的雌汁潺潺流淌着,将床褥都浸透了,简直像是失禁一般。
鼻腔中淫媚的哼喘都要连成了一片,清冽美眸微微翻白,嘴角都流出了一丝丝的香津,端木蓉只能发出梦呓般的呢喃,当做最后残存的劝阻:
“别...啊...别再折磨...呃...折磨我了......” 天明看着端木蓉那白皙如绸的胴体肌肤,浮现出一抹潋滟淫靡的粉色光泽,同时还能够感受到那花径膣腔里逐渐升高的温度,便知道她快要忍不住今夜的第二回高潮了!想到这里,他的手部动作变得更加的快速,伸出两根手指,直接捅刺进了端木蓉的肉屄深处。
“啊~!”
随着一声娇呼,端木蓉熟媚敏感的雌躯瞬间被送上了高潮,被天明压住的双腿都在快感之下绷直抽搐了起来,春水宛如洪水般泛滥,竟是在骤然加剧的指虐冲击下就做到了一次潮吹。
“蓉姐姐,你尿了好多喔。”天明俯下身子,在那糜如泥淖的饱满阴阜上用力一舔,无数黏腻清香的蜜液吞入口中,甘甜美味,如琼浆玉液。
端木蓉并未回答,只不过颤抖不已的娇躯已经说明了一切。
趁此机会,天明当然更加放肆,紧抓着她的肉臀,小小脑袋在她腿间不停拱动,舌头穿梭过卷曲浓密的丛生耻毛,接着将两瓣软糯细腻的蚌肉含入嘴中,嘬弄吮吸,舌尖还时不时点触在那颗颤抖红终的肉蒂儿上。
“啊~~”
快感仍未消散的端木蓉仰头娇喘着,双腿止不住的痉挛。刚刚才被强烈的指奸快感送上一次高潮,此刻无比敏感的蜜穴又受到刺激,微微红胀的膣腔媚肉每一处都忍不住颤抖起来,大量黏腻透亮的雌汁随着狭窄甬道的收紧而肆无忌惮地外涌。
天明整个小脑袋都几乎与端木蓉的泥泞鲍穴严丝合缝地紧贴着,狂热炽烈的舌头则如同翻江蛟龙钻行其中,胡乱搅动着团团纠缠的湿滑媚肉,那自他小嘴中呼出的热气,更是毫无保留地钻入狭窄腔肉之中,成为压垮堤坝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
全身如抖筛一般剧烈的抽搐下,刚刚才泄过的端木蓉,竟是又一次攀上了高潮顶点。蜜穴最深处的花心猛地大开,喷出了一股股温热浓稠的阴精,顺着狭窄幽细的甬道,直接把天明的舌头都给推了出去。
紧接着,一股清亮的蜜液水柱就直接从端木蓉的下体激射出来,直接浇在了天明的小脸蛋上。而端木蓉两眼翻白,嘴角香津横流,面颊红润如血,那丰腴肥美的娇躯当即瘫软在床,毫无反抗之力地躺平四肢,泛开巨硕柔软的雪白乳浪。
天明咕噜吞了一口馋液,趁着端木蓉还在体会高潮的余韵状态,小小身子爬到了这具丰满胴体上,然后强行分开了端木蓉的两条滚圆美腿,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大肉棒,用那颗硕大如鹅蛋的龟头,顶在了那道湿漉漉的肉缝蜜裂上!
而端木蓉感受到下体被一根火热滚烫的棍状物顶住,顿时娇躯一僵,她连忙想要撑起身体,仔细看看情况,可惜刚高潮过的她身体酥软。她这么猛地用力,反而触动了腿肌麻筋,疼哼一声,彻底瘫倒在了床面,再也无法动弹。
“不...不准...天明!你不准插进来!天明!你听话!你不能再犯错了!我们真的不能继续下去了...如果再继续下去...就真的...真的,没办法回头了......”
端木蓉只能无奈地支起一张额发垂乱、凄艳动人的绝美容颜,试图用加大的声量形成伪装的威严与镇定,喝止住天明的下一步举动。那具熟艳丰腴的胴体竭力扭动着,挣扎得像是条脱了水的大白鱼儿,剧烈起伏的大奶颤起雪腻乳波,玲珑玉润的足趾绷紧踮起,腿间那只泥泞玉蛤凄艳无力地张合,明明想要远离那颗靠近触碰的龟头,却只能呜呜咽咽地吞吐出更多蜜汁,滋润着这杆即将刺穿自己的神器肉枪。
“蓉姐姐,可是宝宝真的很想要嘛~”
“你看,看宝宝下面的大肉棒,都这么硬了~好难受呜呜~只有跟你的那个洞洞碰在一起的时候,才会舒服一点,呜呜...蓉姐姐~~你就让我插进去嘛!求求你了~”
天明用力抱着端木蓉的丰腴玉体,像埋进了那美满熟肉里,然后像个孩子般撒娇起来,用脑袋不断磨蹭着面前两座高耸爆硕的巨乳山峰。
“你...”
端木蓉本能的想要遮掩住胸前裸露的乳峰,可是却被天明眼疾手快,率先抓住了两个硕圆饱满的奶瓜,将十指都完全陷在了那两团柔软白皙的乳球之中。
接着,他顺势借力爬到了端木蓉的娇躯上,再将她双手抓住,压于臻首之后,然后奋力地举起了她两条丰腴圆润的大白腿,将阳具顶在了软绵湿黏的饱满阴阜上,嘻嘻淫笑道:
“蓉姐姐,你哪里磨得宝宝的大肉棒好舒服哟,可是宝宝还想要更舒服......”
双颊酡红娇喘细细,身心都飘在云端的端木蓉彻底慌了,已经不知道该反抗还是默许。天明这个小混蛋的阳具之粗长,调情手法之熟稔,都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都不知是从何学来。仅仅是方才的短短一盏茶时间,她就已经被天明给搞到了两次高潮,这让清冷高傲的女神医心有余悸,也隐约觉得,接下来的事,可能不是自己能够操控的了。
天明却哪里管这些,单纯天真地笑道:
“之前多谢蓉姐姐医救了宝宝,这一回,当让宝宝涌泉相报啦!”
言罢,他整个小身子都趴在了端木蓉丰满熟肥的肉体上,双手抬起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搭在肩头,迫不及待地将一根早已勃翘如弓硬如铁铸的巨棒怼到了腿心,火烫而硕大的前端抵住了湿滑软嫩的花苞,触及的刹那,不由打了个激灵,浑身一阵紧绷,做好了一肏入底的准备。
就在这时,一道突然的敲门声,打断了这对稚童与熟女即将发生的淫戏。
“咚咚咚!!!”
“蓉姑娘,你在吗?”
第十八章 驯美人隔墙弄淫,骑肉臀小马得逞
夜幕沉沉,天钩晦隐。
细雨蒙蒙,飘过群山回折的廊道,添了几许凉意,让人只想要缩在被窝里酣睡取暖。轮班值夜的墨家弟子们却不敢松懈,依旧认真地来回巡逻着。忽然闪过一道身影,某个弟子警觉地转头望去,只见到那被席卷飞起的几片落叶,再循声地回头,也还是什么都没发现。
肩膀忽然被人拍了一下,他惊得跳开,这才发现蹲在栏杆上那个笑意盈盈的男人。他穿着一身轻便的玄色布袍,交叉松开的襟口胸膛敞露,浑身都透着一股脱略形骸的气质;乖张飘逸的两绺发须垂落,衬着瘦削隽修的长脸,双眉斜飞、眸光仿佛随时带着笑意。
“盗跖统领!”
“哎,客气什么,都是自家兄弟,哈哈...”盗跖拍了拍手轻松起身,地对着面前的墨家弟子说道:“最近雨水多,南边那片的栈桥有些年久失修,你们容易踩空,还是交给我去吧。”
“这,好吧。”这位墨家弟子想了想,倒也觉得合理,毕竟盗跖统领的轻功是公认墨家最好的,甚至有着「天下第一神风腿」的称号,有他代劳自然再好不过。
“那,我就去别处再看看了。”
“怎么,这么冷不回去抱着娘们睡一觉?”
“哈哈,没办法习惯了,这晚上不干点活,浑身难受啊。”盗跖听了,啧啧摇了摇头开起玩笑,表示你就是个劳碌命,接着随便交代了两句,纵身一跃,消失在了夜幕里。
夜风飒飒如刀刮过面颊,盗跖灵动轻盈的身影快速腾飞在密林枝杈间,一路上月景虽好,但他却无心驻足,只顾着用视线扫过,侦察着有无异常情况。
当然,他心里还是有着小算盘的。
之所以亲自接下了这边的巡逻任务,自是为了能够见到自己暗恋的女神端木蓉。寒风吹进宽袖,盗跖却不觉得冷,因为他胸膛里满是待会就能见到蓉姑娘的欢喜劲,丝丝温暖着全身。
远远的,他就见端木蓉的屋子里亮着灯火,心想太好了,蓉姑娘还未睡下,不由脚下灌注内力,踩着树梢用力一蹬,就飞跨过十余丈距离,轻飘飘地落到了院子里。
这座屋子呈工字型布局,前堂后室,中间夹着座厢房和浴房。浴房的窗户未彻底关严,盗跖向里瞧去,能够勉强窥得里面水雾缭绕,遮挡的屏风都已经展开,湿润的澹澹清香,化成团团白汽荡出窗外,随便一闻,便是心旷神怡。
“蓉姑娘,这是在洗澡么?”
盗跖心道,可为什么连窗户也不关?而且这安静无声的浴房里貌似也并没有人,有些担心的他绕了一圈走到了后院,打眼看去,只见那卧室亮着的烛光在窗户上映出个脑袋,想来应该是蓉姑娘了,多半是刚沐浴完正要入睡吧。
正想着要不要回避离开,可就在这时,卧室里远远地传出一阵说话声,有些奇怪,并不像端木蓉的嗓音,盗跖有点疑惑和担心,生性率真直接的他,当即就想要推开窗户直接看看,但转念一想,又害怕自己唐突冒犯了蓉姑娘,于是特地跑到了厢房前,轻扣了三声木门。
“咚咚咚!!!”
而就在三尺之隔的墙内,这深闺卧室里,却是一片盗跖永远想象不到的淫荡春色。
赤身裸体面色潮红的端木蓉正仰躺在寝床上,两条修长雪腻的美腿不知何时被一个豆丁大的小男孩抗在肩头,那肥沃滚圆的白臀被迫羞耻地朝外敞开,软糯熟腴的饱满阴阜早已被玩弄得微微红肿,而一根粗硕狰狞的火热肉蟒,正抵在那狭窄紧凑的洞口蓄势待发。
突然间听到这敲门声,天明和端木蓉都先是一愣,所有的动作也随之戛然而止。
屋内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好像只有天明还未缓过神,两只小手还抓着端木蓉那两座雄伟绵软的雪白爆乳,胯下的肉棒也仍然杵在蜜穴处缓慢耸动,带来滋滋的湿腻声响。
端木蓉的脸色瞬地煞白,方才满心满腔的春意,霎时间几乎散尽,顿了半饷,随后狠狠地瞪了天明一眼,低声斥道:“小畜牲,还不快松开!”
被这冷冰冰的熟悉语气吓了一跳,天明当下手一缩,松开了端木蓉的奶子,再也不敢出声。而端木蓉微闭双眼,深呼了几口气,语气里似乎还带着那么一丝颤抖,向着门外问道:
“是谁?”
很快门外传来了一个爽朗的男人笑声:“蓉姑娘,是我啊!”
盗跖的嗓音,两人自然都识得,端木蓉心生慌乱,下意识地寻找着遮蔽裸体的衣物;而天明却并不怎么怕,反而心头一喜,刚要松开端木蓉玉乳的小手,又用力抓了上去!
“哦~~~~”
端木蓉惊羞地娇吟了一声,刚想呵斥,可是天明却抢先嘘了一声,指了指门外。
(住手!)
她羞急地瞪了天明一眼,只能无奈用眼神警告着这个小混蛋,随即伸手按住了他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小手,再用另一只胳膊拐着挡住了自己的乳峰,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蓉姑娘?蓉姑娘?”盗跖有些疑惑的声音传来,他只觉得端木蓉方才那声回应,酥柔而婉转,很是动人,倒显得有些不像正常说话了。
另一边,虽然羞恼得恨不得发飙,可端木蓉还是不得不忍耐了下来,深吸一口气,装着无事地柔声道:“怎么了?这么晚来我这,有急事么?”
好在盗跖不知道卧室里的真实情况,也没多想,便乐呵呵地摸了摸脑袋笑道:“嘿嘿,这不是夜里巡逻么,正好路过蓉姑娘这里,看到你这么晚还没睡,便过来问候一下。”
盗跖平日在墨家众人眼中的印象,就是这般轻浮不着调的人,所以会有这般夜游魂的行为,倒也正常,而他衷心爱慕着端木蓉这点,也早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默认了。只是盗跖的话,却让此刻的端木蓉心头不由地泛起一阵苦涩:
(你这无事献殷勤的劲头,今夜倒来到真是时候呢...要是知道,你嘴里喊着的蓉姑娘正赤着身子被某个小混蛋抱着欺负,就连胸乳都正被他揉捏玩弄,不知道你会作何反应呢...)
这一刻,端木蓉竟然感觉自己有种暗中偷媾的羞耻感,那种来自灵魂最深处的刺激,让她的呼吸都有些不稳了!更让她惊怒的是,身上的这个小混蛋竟然趁人之危,在自己思绪飘荡的时候猛的拉开了自己遮掩娇乳的手!
“啊......!”端木蓉下意识地惊呼一声。
“蓉姑娘,怎么了?”
屋外盗跖听到这声惊叫,有些着急地问道。
“啊...没,没事,刚才不小心磕到了一下腿,有点疼!”
端木蓉急忙解释道,同时愤怒地瞪了天明一眼,可他却坏笑着拉开了身下这个美熟女的双手,兴奋地握住了她那颤巍巍的雪白美乳,抓揉把玩了起来!
“恩~哦~”
下意识的呻吟破口而出,被玩弄的酥麻快感瞬间袭来,尤其是屋外的盗跖还时刻牵挂着自己,这让端木蓉无论身体和心灵都受到巨大的冲击,隔墙弄淫的屈辱和刺激,让她面色骤然变得潮红,浑身娇软颤动,好似难挨动情了!
“蓉姑娘,是伤得很严重吗?”盗跖听到端木蓉那声异样的呻吟,心中有点疑惑,不过对于自己暗恋的女神他是很了解的,一个端庄高冷的美人,心中只有医术,所以他压根想不到,此刻自己深爱的蓉姑娘,正被天明玩弄得娇躯颤抖!
“啊......”端木蓉一惊,顿时从那怪异的快感中醒过神来,急忙解释道:“没,没事,就是摸了摸磕疼的地方,有点难受!”
花容失色的端木蓉语气有点颤抖,她十分害怕盗跖会发现屋内的真相,只能无声哀求地看向天明。现在她哪里还顾得上自己被这个小混蛋趁机淫弄的事情,只是希望他不要过分逼迫自己,不要让盗跖发现!
看着端木蓉这幅蹙眉哀求的样子,天明兴奋异常,突然大力抓了一把她的玉乳。这下给端木蓉被刺激得差点破口惊叫,好不容易强忍了下来,可是全身颤得厉害,只能圆张着红润的小嘴,无声地喘息了起来!
天明此刻的小脑袋已经被欲望的冲动填满了,根本没顾后果,双目兴奋地看着这个以往高傲寡言冷冰冰的女神医,正在自己身下娇羞颤栗,被迫接受各种耻辱的戏弄......
一想到这个,小男孩便有点忘乎所以,笑嘻嘻地用双手抚摸着她的胴体,如同揉面团般的玩弄起她饱满高耸的大奶子...
胯间硬挺如铸的肉棒更是故意撩拨着,不断用那硕如鹅蛋的龟头,在端木蓉早就湿润的肉缝上面来回滑动起来,时而分开肥厚的蚌肉,时而浅浅的插进阴阜,又迅速拔出......
“滋滋...咕滋......”
隔着仅仅一墙之距,清冷高傲的女神医一边与暗恋自己的男人说话,一边却只能默默接受他人的猥亵,这种刺激难言的羞耻玩弄,已经让端木蓉那单纯羞怯的神魂震颤得缈缈飘飘,如升云端了。而眼下她那紧致湿润的穴口,还在被龟头不停地挤压刮蹭,丝丝缕缕的骚痒感和霹雳般炸裂的刺激感,犹如蛊虫,钻透膣肉,窜进花宫,让她雪白丰满的胴体难以自持地扭动起来,好像要躲开下方肆虐的童根巨蟒,又好似想让它充分摩擦到自己的耻丘肉缝。
怀抱着端木蓉这具高挑丰满的火热肉躯,天明能明显感觉到阴阜穴口正在逐渐缩紧,温热湿滑的膣腔媚肉像是活过来了一般不断蠕动,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想要将那颗粗壮滚烫的龟头吞噬进蜜径深处......
这销魂索命的吮吸力道直让天明头皮发麻,肉棒也悄悄耸动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噗滋...噗滋.......”
原本犹如霜雪凝脂般细腻厚腴的肉蚌唇瓣,很快就被他搞得淫靡不堪,如洪水般泛滥的蜜液随着龟头的无数次滑动和摩擦,早就变成了浓稠的乳白黏腻,染遍了了两人紧贴磨蹭的性器。
“嗯......”
如潮的快感冲击着脑海,端木蓉的双眼逐渐迷离,仰着优美修长的脖颈,断断续续地发出轻声姣吟,嘴角香津更是止不住的溢出。
而就在她神情恍惚、理智模糊的时刻,天明却忽然猛地一挺腰,那原本只是在肉缝间试探摩擦的龟头,蓦地滑入了湿热紧窄的熟媚蜜穴中,引得她骤然发出一声惊叫!
盗跖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心中大急,当下高声着急询问道:
“蓉姑娘,可是又伤着哪里了?!”
强忍着下体的激烈感受,端木蓉转过头去,轻声对门外的盗跖喊道:“我没事,就是方才给自己敷药的时候,看错了配方,有些疼,惊了一下......”
“蓉姑娘,你也太不小心了,哈哈,自己作为医者,还能看错药方啊!”还好盗跖没有怀疑有其他可能,只顾着嘿嘿一笑打趣道。
寝房内,忽然安静了下来。
烛光昏黄,窗影朦胧。
盗跖也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想着或许蓉姑娘正在专心致志地重新敷药吧,因为他隐约听到屋内传出一阵柔美婉转的呻吟,定是药透肌肤带来的疼痛,使得这些呻吟都是断断续续的,带着脆弱娇怜的颤抖声线,中间偶尔还夹杂着唇齿泄露的气声,仿佛是琼鼻急促的喘息后倒吸了几口冷气,让盗跖都不由得心疼起自己爱慕的女神了...
“你还在这里做什么?”
忽然间,一声清清澹澹的苛责自屋内飘荡而出,带着丝娇媚,同时也带着丝羞怒,或者说是更加复杂的味道,瞬间击中了盗跖。只是他却不知蓉姑娘的心思究竟是如何变化的,方才明明还很正常,一下子就变了语气。他以为是自己深夜来访,说的话有些不合适因了,使得她很是生气,于是急忙支支吾吾回答道:“蓉姑娘,我不是故意惹你生气的。”
“你千万别生气啊,我这就走,我这就走!”
生怕因此遭到厌恶,盗跖赶紧一个腾身跃起,投向了深林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就在盗跖离开的下一瞬间——
屋内就立刻爆发出了一声激烈骚媚的高亢娇啼。
“咿啊!!!!!”
端木蓉的螓首秀发猛地高扬,双眸中积蓄已久的怒火与愤懑,还未来得及爆发,就被刹那间喷薄涌入体内的巨大快感给冲击得彻底涣散。
“不要唔......”
话还未说完,天明便胯下狠命一送,将端木蓉硬顶在床榻上,炙热粗长的肉根毫不留情的冲撞开重重叠叠的黏滑肉褶,在紧凑狭窄的蜜道当中排闼而入,犹如肉蟒钻洞一般。
“呃啊————”
端木蓉的娇躯直颤,那长长的一声娇吟痛哼,似是满足欢愉,又似是痛楚愤恨。她只觉得膣腔烫得仿佛要烧起来,小男孩那硕长滚烫的肉茎,活像一根捣进蜜水中的炽红烙铁,粗暴地捅进了黏稠湿润的团团媚肉,将蜜穴花浆都给搅得沸腾起来。
犹如巨浪般翻涌的快感,与刻骨铭心的刺激羞耻,同时折磨着她的肉体和内心,正当端木蓉已经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时,而天明甚至还在继续深入,那根肉屌不断突破到了端木蓉的肉屄深处,直冲着她最为宝贵幽静的子宫肉壶而去。
端木蓉蓦尔惊觉,意识到他正试图用某根陌生可畏的巨物,叩问自己的禁地,顿然一股火热冲上脑门,似乎听到心脏轰地一响,悸叫道:“不可以!”
“你怎么能...插进来...你这个小畜牲!快住手啊!”
她忿恨地痛骂着天明,双手努力推阻着他,激烈的挣扎动作让肥熟丰腴的胴体挂满了燥热的汗汁,将她那淫美诱人的肉体晕染地油光锃亮,在烛光下中闪烁出淫靡而晶莹的辉光。
“咕噜...咕滋......”
可惜她身下的蜜穴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想法,湿热滑腻的甬道肉褶紧紧吸附着入侵的肉棒,幽深狭长的膣腔肉壁上所有的媚肉芽儿都谄媚地颤抖起来,仿佛是在不断地欢迎着这具胴体真正唯一的主人,主动将那一根粗硕威武的童根巨屌吞入更深处。
“小畜牲...赶快给我停下啊...快停下...不...不不...不行...快拔出去啊...那里不行...快点...快点给我拔出去...拔出去啊啊啊啊啊......”
端木蓉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那尺寸骇人的炽热肉茎犹如攻城锤般,缓慢而沉重地挤压碾平了重重叠叠的膣肉,顺带打断了她所有的指责,更是把后续的话语都碾成了一段段诱人的娇喘;被岔开的双腿颤抖连连,沾染着蜜液淫汁的根根脚趾更是无措地蜷缩舒张,只为排解这被强制插入带来的恐怖欢愉。
天明则仿若未闻,手掣膝顶将她牢牢固定,试探地再度朝前一顶,谁知只没了半寸,肉屌前端便似给什么紧紧箍住,既韧又滑,美得直咧嘴吸气,想来已触到屄芯花蕊。
端木蓉似乎已经预见到即将发生的事情,惊惧着颤泣道:
“不...哦,不!不要!”
天明稍微加力,却无法再往前,那花芯软肉犹如皮筋死死勒住了肉屌,但能察觉到越是使劲,肉屌便越感爽美,于是他挺紧腰杆,膨胀火热的龟头在蜜穴深处碰碰撞撞、抵抵探探,顶得端木蓉不住地嘤嘤哼呀,睁大了恐惧的双眸,身子拼命往后缩去......
殊不知这娇羞怯惧的模样更是诱人,惹得男儿越发恣狂,力道愈来愈重!突感一股难耐的强烈酸软从底下蹿出,直袭心头,端木蓉不由一声娇啼,螓首前冲,张口咬住了天明的肩膀。
“噗嗤!!!”
天明吃痛,本能一挺,龟头蓦然突破了神秘的枷锁,刹那间,血潮迸涌,巨茎已深深地陷没在韧绵纠结的蜜肉瓤口,即将破开那最为紧要的花房子宫。
“嗷呜!!好紧!!!”
天明口中不自觉的欢呼道,原本以为经过方才第一次的耕耘,再加上这么多潮吹蜜液的充分润滑,这第二次的插入会变得稍稍轻松。可没想到端木蓉的肉壶仍是如此的紧致,宛如羊肠膣管,窄到寸步难行,紧紧箍着整根肉棍,使得小家伙的呼吸变得逐渐粗重,腰部也绷得紧实。
“嗯......嗯......”细窄蜜径已经被毫无怜悯地撑大了一圈,那股熟悉的充胀快感,一点点填满了幽深无底的甬道。端木蓉脸上原本羞恼抗议的表情,逐渐被沉浸舒爽的神色取代,她不自觉地呻吟出声,似是羞愧不甘,却又透着满满的畅美和愉悦。
“小、小畜牲...你...你慢些......”
红霞满腮,秀眉微蹙,端木蓉嘴里的小畜牲也不知是在骂,还是在呻吟了。
天明舔了舔舌头,微微地喘着粗气,瓮声瓮气说道:
“蓉姐姐...宝宝最听话啦...嘿嘿...这就慢一点,慢一点...嗷呜!!!”
还没说完,天明的肉棒就后退拔出了一大截,在端木蓉的蜜穴里略微搅动几番,使得龟头沾满了滑腻爱液之后,然后腰身再猛地一挺,将大半根肉屌都插进了湿热紧致的蜜穴里。
“嗯啊~~”
身下的端木蓉立即娇哼一声,仰起来通红的脸频,吐气如兰地轻轻喘息起来。
“蓉姐姐,宝宝要开始动啦!!!”
天明兴动如狂,抄起她双腿朝胸前推去,整个人倾躯压上,一通疾冲狠刺,旋如脱缰之马,趴在丰腴饱满的熟女肉体上,插在销魂湿热的花径里肆意驰骋起来......
如果这时候盗跖还没有离开,便能够看到寝房里那摇曳闪烁的灯火,正好将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大小影子清晰映照在了窗户上。
一个身材丰满的女子躺在下面,赤身裸体,高耸的双乳透过窗户也清晰可见。
一个矮小瘦弱的男孩则压在她身上,把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肩膀,一手搂着,一手摸着她乳峰,大力揉弄,胯下一根粗得可怕的肉棍,连接着两人,不断快速拔出插入......
两人交媾结合的淫荡姿势,完全映在了窗户上。
小男孩如同埋在了她丰腴肥熟的肉体里,快速的挺腰抽插着,而女人那朝天竖立的脚尖已经绷直,十根脚趾不停收缩,明显是被肏弄得花芯酥软,难以忍受了。
“你...啊......”
端木蓉发出声动人至极的娇喘,脸上显露出诱人的嫣红,一双眸子也是更加的迷离,玉齿轻轻地咬住红唇,似是在尽力习惯下体蜜穴中的巨大。
望着身下的蓉姐姐已经被自己的大肉棒肏得意乱情迷,天明心底不禁轻舒:(看来蓉姐姐虽然平时看上去冷冰冰的有点吓人,但其实,也很喜欢这样被宝宝肏弄嘛。)
忽然又想到方才屋外各种献殷勤的盗跖,这使得天明这个小屁孩,更是得意万分:那个幽默诙谐的可怜家伙,都还不知道,他心爱的蓉姐姐已经被自己按在床上随意操弄了。一时间,小男孩更是热血沸腾,这种征服欲爆棚的快感,不禁让他的肉棒又是粗大了几分,更加兴奋了。
只见他慢慢地将端木蓉修长嫩滑的玉腿架在肩膀上,又把端木蓉的腰肢往自己胯下拽近了几分,用力后抬屁股,将肉棒慢慢的向外拔出,堪堪剩个龟头,又狠狠地在一瞬间插了回去,刹那间,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啊......”
端木蓉发出一声蚀骨销魂的呻吟。
“啪!!”
依旧是势大力沉的插入,依旧是动人妩媚的呻吟,端木蓉浑身酥软地躺在床榻上,一双圆润白皙的美腿被架在小男孩的脑袋两侧,那高高撅起的蜜穴正被一根粗长肉棍彻底贯穿。
“啪!!”
小男孩的胯部撞到她饱满隆圆的肥臀上,兴奋狂喜的搂着她的两条大白腿,一边顶她花芯,让她颤栗呻吟,一边伸出舌头,在她光滑如玉的腿肌上胡乱亲吻,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啪!”
又是一撞,大股黏稠的汁水从交合处溅出,足以见得,小男孩的这一下有多用力。
“啊~啊~~呃啊~~”
很快,端木蓉被天明粗壮凶猛的肉棒给插得全身都哆嗦起来,一双玉足主动绕到天明脖后,紧紧地勾住面前这个小男孩,只能在娇喘呻吟的间隙里发出一声声魅惑的哀叫。
“呃...呃啊...你...哎...嗯啊...你慢点!啊......”
端木蓉被天明这一顿宛若狂风暴雨般的抽插给弄得娇喘连连,好像飞上云端一般,下体处传来的阵阵酸麻更是让她毫无办法,好像只能用大口大声的喘息和呻呤来缓解内心的纠结。
“嗷噢...蓉姐姐...宝宝...好舒服...嗷呜!”
天明此时也是双目通赤,脸上满是兴奋之色,望着身下娇喘连连的端木蓉,俏靥潮红,傲人的酥腴巨乳就在眼前颤晃,不禁又是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啪啪啪啪啪啪.......”
端木蓉整具丰满窈窕的胴体被顶得在床榻上前后摇晃,俩人的胯部反反复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肉体沉闷的撞击声,还有淫水飞溅清脆的啪啪声,在这并不宽敞的房间里余音回绕,重重叠叠,十分淫荡。
“等...等一下...啊...等...啊...嗯啊......”三千鸦青缭乱纠缠着潮红的脖颈,端木蓉已经被接连不断的撞击给肏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了,只剩下间断杂碎的呻吟和喘息。
两只朝天挺翘的玉足与小腿绷成直线,丰腴饱满的肉体柔若无骨,随着天明的撞击而蠕动起伏着,欺霜赛雪的肌肤上浮现出诱人的粉红色,浑圆乳肉和丰满翘臀剧烈地颤动起一阵阵炫目肉浪。
“啊啊啊......等......等一下,好,好大,啊......等一下”
那一波胜过一波的快感刺激得端木蓉一阵娇吟,秀魅惑红的臻首僵直的向后面扬去,美眸中闪烁着一股醉人而狂热的火热。
“等...等一下...小畜牲...啊......”
“啊你......你慢点......我我快要......快要喘不过气了......”
那床儿不堪重负地哐哐摇摆,嘎吱嘎吱剧烈作响,松软的被褥也已经被二人交合时渗出的淫水和汗水全部打湿。但天明却还在继续猛插,端木蓉汗腻肥腴的肉体就仿佛犹如吸饱了水的海绵,每一下撞击都能肏出新鲜骚香的蜜汁,浸泡着两人火热焖熏的肌肤。无穷无尽的热浪带着强烈的冲击力,直捣花心,股股都喷洒在她的心坎儿上,让她欲罢不能。
“呃啊~~”
伴随着一声尖吟,她蓦觉肉壶奇痒,刹那间有什么东西自美极处迸出,猛烈得令她险些晕厥过去,与此同时一团暖流自腹涌起,潮水般四下扩散,眨眼便席卷了全身。
天明察觉异常,忙低头去瞧底下,恰见交接处滚冒出一溜浓稠的白浆来,触目心跳地吐溢在两人的耻骨之上,不禁销魂,抱起端木蓉的隆臀,极力又狠捣了数下。
端木蓉兀自欲仙欲死地狂丢着,雪腹频频抽搐,两只梨形雪乳益发挺拔尖翘,抖得犹如雪花花的波浪翻腾,耀眼夺目。
而在她这番滑极的流泄中,天明犹在忘情驰骋,倏地一击过猛,直接将蜷缩趴伏的花蕊嫩肉整个橇起,半颗龟头竟卡入其下一个窝儿似的奇妙之处......
“啊!”端木蓉乍啼,这一下痛极,然又奇美,叫她不知如何反应。
天明却只觉所触又嫩又软,似涂着层滑滑的油脂,不禁爽得直抽气儿,突然记起雪女姐姐所教的知识,明白这是遇着子宫颈口了,当即调整角度,狠狠地朝那凹陷处顶去。
端木蓉闷哼连连,声音颤得全走了样,突地急急娇呼:
“呃!啊!”
猛又丢了一股,急劲如喷,似要脱水,不停颤抖的娇躯酸软无力,在接连不断快感的冲击下,端木蓉仿佛已经迷失了自我,彻底沦陷在情爱的春潮之中。
“嗯啊......哦......唔啊......”
天明满意的看了看端木蓉享受的表情,双眸微闭,脸颊通红,使劲儿咬着嘴唇,好像还在克制着不想发出过多的淫荡浪叫。小家伙只觉得不够尽兴,下一瞬就加大力度,一插到底,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搞得端木蓉再也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
“好厉害啊啊啊啊......”
端木蓉昂首娇唤,娇躯酸透,一时拘束尽去,腰肢拧得愈急,臀儿亦抛得更高。
“嘻嘻,蓉姐姐...天明还有更厉害的呢......”
天明笑道,突然将她双腿高高推起,贴着面庞担在肩上,两脚一撑,倾躯杀上。
端木蓉顿时给压作蛙状,羞处迎郎大开,更是情迷意乱,猛感天明排山倒海般捣来,硬如金铁的巨屌记记戳捣在深处的花心子上,快美刺激之度比适才强烈了何止数倍,猝又抵挡不住,倏地哭喊出声:
“啊...那里...那里...好酸...好舒服...又要...又要来了...嗯啊......”
“舒服么?蓉姐姐,叫出来!宝宝爱听!”
天明一阵筋麻骨软,抽插却越发刚强勇猛,杵杵力透嫩蕊。
“啊...太深了...好,嗯,好舒服...嗯哦...喔哦......”目饧体酥,魂魄似化,端木蓉那穹壁玉白般的鼻翼突一阵急促扇动,娇喘着小声央道:
“再快些~~”
端木蓉生性清冷,素来矜持,这还是头一次如此主动要求,天明听了心中惊喜,当即加快速度,频频深入,用灼热凶猛的龟头去啄花径尽头的娇嫩妙物。
“啊...小畜牲...唔哦...小畜牲...嗯哦...”
端木蓉的粉肩紧缩,呻吟愈来愈娇腻,那原本骂天明的小畜牲三个字,此刻已经变得犹如娇喘调情的媚音,字字入耳荡魂醉魄。
“哦哦...小畜牲...肏我...嗯哦...小畜牲...肏我...哦...肏我啊......”
她那原本抗拒愤怒的神色,早就如冰雪消融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沉醉和渴望的份份喜悦,处处潮红密布的胴体肌肤,散发着浓浓的情欲气息。
“喔噢...蓉姐姐...噢噢...你的洞洞好紧...噢嗷...好舒服......”
天明挥舞着胯下长屌肆意驰骋,只觉端木蓉穴内如脂滑溜,而且又窄又紧,全无缝隙地缠裹着肉棒,令自己的每一次出入都似羽化登仙。
他腰杆前顶,将自己胯部抵着端木蓉的阴阜,快速地划着圆圈,不断的上下左右晃动着,连带着整根肉蟒在端木蓉的膣腔内搅动着,满屋子里散发出的都是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以及一股股刺激的爱液挥发后的气味。
“嗯哦...好厉害...哦哦...搅翻了啊...呃啊......”
只见端木蓉的脑袋深深向后仰靠着,双手紧紧的攥着身下的床褥,竭力向上挺起肉臀,两条滚圆白皙的美腿紧紧箍着天明的脖子,甚至两只纤细玉手转而开始攀上小男孩的脊背,恨不得把天明的整个瘦小火热的身子都抱入怀里。
感受着她的主动,天明心头大喜,小屁股耸动的动作愈发迅猛,宛如一只不知疲倦的小牛犊般任劳任怨,使得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房内不绝于耳。
“嗯~哼呃~~呃啊~~~”
端木蓉不停地呻吟着,原本她还想微微克制一下,毕竟叫得太淫荡也不太好。可是天明好像很喜欢听她叫床,似乎每次听到自己那诱人的叫床声,便会立刻加重力道,来一发强力突刺,甚至为了让她叫的大声一点,还故意深深的插到花心底部...
如此循环往复,引诱得端木蓉再也忍不住,叫得一声更比一声高亢了。而天明就在端木蓉激昂淫荡的呻吟声中,挺动得越来越快,插得也越来越深,粗壮的肉棒在紧致狭长的蜜穴阴道中来回抽插,越肏越深,龟头对着那紧致无比的子宫颈口一点点挤入......
平坦光滑的小腹上,一个粗壮的圆形凸起快要顶到肚脐眼。
“嗯...啊...要进啊...要进来了啊...好粗...啊...要被撑开了啊......”
娇嫩宫口终于不堪蹂躏,露出了一丝细细的缝隙,天明嘿嘿一笑,随即腰部一沉,借着这一点缝隙便直接将龟头完全捅了进去,肉和肉严丝合缝,紧紧咬合在一起。
“咿啊!!!!!”
端木蓉猛地失声娇啼,急扯被角,死命咬住,两条玉似的嫩滑腿儿使劲合起,把天明的脑袋紧紧夹住,白玉磨盘一样的巨臀,喷射出大量的淫水,蜜穴也在疯狂的痉挛抖动着,膣腔肉壁快速挤压蠕动着天明的肉棒,似要给掐断一般。
“好胀...哦喔...塞满了...呃...嗯......”
端木蓉凤眼迷离地失神颤呼着,香汗浆出,两手死抓着身侧的被褥不敢动弹,那胸前的大奶子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剧烈的颤抖着,荡出了一道道白花花的淫浪乳波。
幽深逼仄的宫房肉壁箍束如缚,拼命吮吸着龟头,那紧致狭窄的空隙几乎间不容发,不断挤压着棒身,仿佛要活生生榨出精液来。这股无法抵御的奇美快感令天明癫狂,小男孩抱着端木蓉肥硕浑圆的隆臀,高高抬起小屁股,大起大落地抽插起来......
“噗嗤!!噗嗤!!”
瘦瘦小小的幼稚男孩,好像一只发情公狗般,趴在端木蓉仰躺的丰熟肉躯上,绷紧了的小屁股和饱满巨硕的肥臀紧紧贴合在一起,而在那湿腻姜红的腴沃阴阜间,一根紫红色的粗长肉棒成了连接小孩和熟女肉体的精神桥梁:
遍布着狰狞青筋的稚童巨根,不断下砸埋没在高耸滚圆的臀瓣之间,每次都哺的一声把肉棒拔出到洞口,然后再噗呲一声,使劲猛地插进去,像是要将身下美人捣坏,每一记顶送都力道千钧,每一记抽扯都不留余力,直插得端木蓉花枝乱颤,淫水四溅......
“噗嗤!!噗嗤!!”
“嗯哼...啊,好深...啊,好酸...啊,小畜牲!畜生...喔,嗯,被...被塞满...了啊...呜嗯...快...再快些啊...嗯...混,混...混蛋,啊...好,好美...哦...好快活...嗯...畜,畜生...嗯哼...小畜生...啊,好痛...啊...轻些...哦,不要...重些...啊...再重些...呃啊...好美...嗯啊....好舒服...嗯...美死了也...唔哦哦哦哦...呃啊啊啊啊......”
端木蓉按住天明的脑袋,用力将他按向自己腹臀,同时剧颤重复着一声声咒骂薄怨,可她实在不会骂人,那口口声声的小畜牲,混杂在醉魂荡魄的妩媚浪叫里,只会更加显得妖娆撩人。这般如同调情的靡靡之音,就算再骂一万句,此刻也只是让激动的小男孩更加兴奋。
天明双手抓住那两座浪浪晃晃的大奶子,近乎疯狂地挺动着腰肢,胯部不停撞击着端木蓉的尻臀,撞击出阵阵肉浪的同时带动胯下阳具飞快抽插着那湿热销魂的肉洞。
“噗呲...噗滋...噗滋......”
一股股透明粘稠的淫水随着肉棒的插拔,噗滋噗滋地溢流出来,润黏红艳的片片屄肉随着肉棒进进出出而来回翻卷着,充血膨胀的阴蒂肉芽,被粗壮棒身顶在肉壁紧紧挤着不住剐蹭,一阵高过一阵的快感刺激让端木蓉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娇媚呻吟。
“啊…呃啊...美死了…嗯…嗯…要美死了…哦…要被…啊…要被肏死了…哦…好酸…呃啊…里面…哦...肏到里面了...哦...美,好美...美死了啊...呜呜呜…啊…用力…呜呜…用力…呜呜呜呜...要被肏死了呃呃呃呃……美死了啊啊啊啊啊……”
云鬓散乱,香津挂唇,端木蓉逐渐有些招架不住,被小男孩肏得已是垮沱香汗腻透肌肤,染沐得两只硕奶油润光亮、细嫩如酥,顶端两颗赤红玛瑙般的乳蒂亦是勃翘如珠。
天明直勾勾地瞧着,哪里忍得住,猛地趴伏下头,叼着了左边的乳球;小脑袋下滑,胡乱含住峰尖那颗红嫣嫣的娇蒂,接着就是一顿吸吮啃噬,大快朵颐。
端木蓉正全神应付着那条稚童巨根,乳际又有酥麻袭至,立时顾此失彼,狼狈间倏给天明结结实实地戳中了宫底嫩肉,肉壶肌壁立即团团收束,却丝毫减缓不了冲击的力道,才给狠凿没几下,宫房内已是浆涌蜜流泥泞不堪。
“嘶噜...唔噜...滋滋...”
唇齿间的酥醇乳肉嫩到了极点,天明快活地吸吮着,不时还添上火辣辣的舌舐。很快,调皮贪玩的舌头就从侧乳滑走,转而钻入端木蓉的腋窝,猫儿似地一阵吮舐,将馥郁馨腻的汗珠尽数噬入嘴里,再沿肩胛溜到颈侧,没完没了地吻咬着端木蓉的每一寸雪嫩肌肤......
“呃...嗬啊...嗬呃......”
端木蓉仿若窒息般急急渴喘,几要接不上气来,朦胧双目湿淋淋地舔咬着红唇,赫自挺起了雪白酥胸,似是对于小男孩的亲吻早已渴盼之极。
如她所愿,下一刻——
一个火似的蛮横强吻,不由分说地覆盖在了她的唇上,迷乱而炽烈,可恼又慑人。
“嗯唔!!!”
她顿时瞪大了双眼,呼吸几窒,胴体也霎时软了半边。
“唔滋...咕啾......”
唇瓣交接,两厢火烧似地黏吻了一阵,娇靥生烫的端木蓉竟开始主动迎合了起来,情不自禁地吐出滑嫩嫩的香舌,交与天明吮吸。
而天明胆子愈壮,趴在端木蓉两座爆硕巨乳上肆意捏揉起来。
“嗯唔...啾啾...唔滋......”
端木蓉娇喘吁吁间,两臂攀上他脖子搂住,舌儿活泼泼地一阵勾惹,见天明未曾回应,竟又主动把男孩的舌头引到了自己檀口内,款渡唾津,细细啃噬。
一时两人欢喜甜蜜,俱是动情难抑,唇濡舌绊你来我往,毫无空隙地湿滑纠缠,直吻得唇沿液润,泛着片片淫靡的光泽。
如此吻了片刻,忽而轻轻分离,湿濡濡地对视了一眼,都只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熊熊燃烧的欲火和热切缠绵的爱意,默契地再度相拥激吻。
当然这个时候,天明的胯间也没有停止挺动,那粗长狰狞的肉棒疯狂捅刺着端木蓉的肉屄,而上半身他也在端木蓉的口腔里攻城略地,两人的舌头翻腾纠结在一起,你来我往地相互吮吸汲取着对方口腔里的津液,
“唔唧...唔啾......”
“噗嗤...噗嗤......”
两种不同的淫靡水声在这间寝房里不断响起,光是听着都能想象到那灼热湿黏的战况有多激烈:肉舌翻卷,津液汲取,性器交媾,肉体缠绵,清亮的淫水在摩擦间化为白浊四溅。
“啵!”
这场纵情激吻持续了快一盏茶的时间,直到两人都面红耳赤呼吸不畅,才不舍地分开;只见一道银色清亮的丝线自嘴唇涌出,随着身体的分离而逐渐拉伸变长,最终断裂开来,滴落在了端木蓉的油腻爆硕的胸沟里。
端木蓉已是满脸潮红如血,呼吸之中带着娇喘,眉宇间更是春意盎然,仿佛随时都可以化为一汪春水,只觉幽穴深宫被填得饱胀之极,一股酸爽扫过全身,舒服得花房迅速紧缩,也是在这时,才终于显露出了她这名器肉屄的真正厉害。
峰峦迭嶂般重重匝匝的膣腔肉褶,不但肥美得出奇,且遍处滑如涂油,此刻瞬间纠紧如箍,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牢牢吸吮住天明的肉根,那团软弹无比的花蕊妙物更是激烈蠕动刮擦着龟头,只这一下,天明便险些射出精来。
但年轻力壮的他此时欲火焚身,犹如天不怕地不怕的混世牛犊,哪里还怕这些,稍稍一顿,接着便再度加力,如野马烈驹般剧烈驰骋起来。
“啊...咿啊...暧啊...好...真好!好舒服呀!”
端木蓉放开矜持地娇声欢呼起来,凝着娇躯,箍紧肉壶,才挨了十余记重凿,身子便软软地垮了下去,躺在床榻上浪哼骚吟个不休。
天明连着又鼓捣了十来下,见端木蓉下半身越垂越低,抽耸起来甚不顺畅,遂绕臂到前,将她被扛起的两腿对折箍紧,两臂再轻松一抬,便将端木蓉整个下身凌空抱起,饱满隆起的腴臀肥蛤皆俱凸呈,犹如端上来的饕餮盛宴,邀他品尝。
这回可算方便了,杵杵结实,枪枪见底。
可怜端木蓉就委实遭殃了,这犹如倒立一般的姿势哪里还能舒适,肩胛抵住下巴,胸乳埋到自己脸上,无处安放的双手只能死死地捉着床栏,嘴里惊叫道:
“快放我下来呀...小畜牲...哪有这...这样子玩的...哎呀...要摔了啊...”
端木蓉的肥臀给高高扳起,胴体变成悬空倒竖,晃如藕粉奶脂捏成的斜倒玉柱,不单下体异样受力,姿势还出奇的淫靡,撩惹得天明益发狂迷,记记尽根,没屌而入,不留余力。
“呜...唔啊...被...被插穿了...啊、啊...好...好美...咿啊......”
端木蓉颤着弓起身子,这颠倒错位似的姿势,实在方便肉屌向下砸凿,不但摁贴得更密更爽,紧缩幽深的膣壁也带给小男孩更大的快感。
兴致勃发的天明直接用力握着端木蓉的小腿,再度拽高了肥臀,使得软糯饱隆的阴阜朝天,好似盛满了琼浆美液的蚌肉玉盘,闪烁着晶莹剔透的诱人光泽。
接着,小男孩将她倒竖的双脚掰开握住,作为维稳的驾车把手,自己则犹如端坐王座的金殿玉皇,坐在这由磨盘巨臀撑起的熟肉马车上,策马扬鞭!
“嗯~~”
被当做人肉马车颠倒骑乘,端木蓉芳心羞荡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双手反向抓住了身下被褥,眼神迷离地喘息着,承受起那错乱淫荡的童根深肏.....
莲瓣似的脚掌翘起修长的足趾,被天明小手握住,摇晃得如同车轭;紧实弹手的饱满臀肉则是再好不过的坐垫,无论小男孩如何颠簸砸落,都能用颤颤巍巍的雪白肉浪,完美地缓和吸收掉驾驶者那记记没根插入的马鞭威能。
“啊...暧啊...小畜牲...啊...捅到底了呀...要给你捅...捅漏了...又戳着啦...嗳呀...好美...呃啊...好舒服...呵啊...爱死了啊......”
悖德乱伦的快感刺激着天明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力,他控着端木蓉的双腿,将丰腴肥沃的馒丘阴阜完全暴露在自己胯下,粗长肉棒像舂米似的一下一下地猛捣,温热膣肉的包裹和紧窄腔道的压榨,让小男孩不得不咬紧牙关才能守住精关,而每一回尽根没入,肉棒都能感觉到被缠缠绵绵的滑腻媚肉一圈圈箍紧,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吸力着嗦榨着龟头。
第一次尝试这等离奇荒唐的体位,端木蓉被肏得浪叫不绝,黏腻湿润的花蜜从蛤缝间淋漓而出,涂洗得飞速出入的童根肉杵闪闪发亮,如同一把玄铁擂锤,悬在自己脸蛋上空。
她瞧得浑身发烫,只见天明更加疯狂地耸动下体,剧烈的抽插让紫红色的肉棒在肥美屄穴里几乎扯出一道道残影,小男孩像条发情的公狗般狂躁地肏干着她,胯部连续不断地把端木蓉的臀肉撞出阵阵肉浪,沉甸甸的囊丸好像两颗铁球不停砸击白花花的屁股,留下两圈红痕。
“啊...好...嗯哼...好重...啊...小,小畜牲...啊...嗬啊...要碎了...嗯哼...好深,慢...哦...慢,慢些...你唔...顶到了...呃...啊...要碎了,呃啊...啊......”
仰天倒悬的端木蓉被肏干得娇躯乱颤,只能银牙轻咬着缩紧膣腔,想要延缓天明的抽插力道,可是这么一来,反倒更加刺激小家伙的欲火,为了寻求尽根插入的痛快快感,一次次用力压下肉棒,把龟头砸进肉屄深处,反复撞击着那团柔嫩弹性的花心软肉。
“呃......啊......要...啊...要,要碎了,嗯哼...唔,好重...要被肏碎了...啊...嗬啊...呜呜,好厉害...呜啊...被肏碎了...呜呜呜呜......”
端木蓉娇喘连连地呻吟着,绷紧倒悬的腰肢,蒙着淡淡水雾的眼眸里透出浓浓的情欲,努力驱使着朝天悬空的丰腴肉臀也随着抽插上下摇晃起来。
“嗯哼...好美...酸,酸死了...啊...嗬啊...咿唔——”
端木蓉话未说完,就感觉肉棒的冲击力陡然增大,原来是天明双腿踩在端木蓉的腹部,抓着她的脚踝,好像打桩似的借力往下冲顶,借着身体的重量,暴胀如柱的紫红肉茎高高举起,重重落下,坚硬龟头瞬间突破了层层肉壁,直击屄穴深处的敏感花芯。
“噗嗞......噗嗞......”
一声声淫水溅落的淫靡声音从性器交合处传出,肉与肉的撞击,臀和臀的碰撞,迸发出销魂蚀骨的快感,让端木蓉的肉穴剧烈抽搐,白嫩翘臀好像筛糠似的抖动。
“小...哦...小畜牲...慢,嗯...轻点...呃......啊......”
端木蓉被撞得娇躯乱颤,想要开口,可话到嘴边就变会成一声声媚入骨髓的呻吟娇喘。此时被小家伙这么一通直捣黄龙的疯狂肏弄,她已无法抑制娇躯欲火的彻底爆发,再也经受不起与天明的强烈媾合,本能地缩紧腔穴挺起肥臀,却只能引起更强力迅速的童根猛凿。
“嗯......啊......嗯......要,要死了......呃啊......呜......呜呜......好酸...酸死了......呃...呃啊.....慢,慢一点......太深......了啊......”
端木蓉粉颈高扬,粉面潮红,在天明屁股的一下下的砸落间,连话都说不清楚,只能被动承受着稚童巨根的鞭挞。
“不...呜呜...不行...呃...要死了...死了唔唔......”
饶是已经逐渐习惯了小男孩的恐怖尺寸,此时的端木蓉也无法抵御这等致命快感,咬着红唇迷离泪眼地强忍片刻后,娇润红唇终于颤抖着发出一声悲鸣娇泣,双手胡乱挥舞着想要搂抱住天明,修长玉足勾着他的脖颈,玲珑玉体瞬间绷紧后开始剧烈颤抖,好像搁浅濒死的大白鱼啪嗒啪嗒地拍打着,用丰腴肥美的肉体演绎出一场绝顶的欢愉。
缩紧力度骤然加倍的湿热腔肉紧紧裹住整根肉棒,敏感娇弱的子宫颈口都贴紧龟头箍住,花心好像一张小嘴吻住马眼,宛如一位求爱女子渴求着情郎赐予自己浓稠灼热的精种般,用力吸吮硕大的龟头,企图勾动小男孩射精的欲望。
天明感觉一股温热水流倏地冲击在龟头上,突破了紧致无比的甬道缝隙,唰得倾泄出来。
端木蓉那淫媚溃醉的荡漾目光,忍不住飘向上方两人的交接之处,正见着一大股蜜液淫精混合着流了出来,仿佛瀑布一样哗啦啦地倒泻下来,淋得两人茎腹皆腻,接又顺势淌下,淅淅沥沥,如雨般劈头盖脸将她淋了个遍,差点被自己的淫水给弄得溺死。
“嘿嘿,蓉姐姐,再来一场!”
见到此幕的天明笑罢,直接松手,将端木蓉的丰腴胴体摔在床榻上,再就势一推,让她翻了个身。端木蓉爱液一声惊呼仰倒,纤围甚细的腰肢一拧,弹性胜似柳条,趴跌在凌乱的床铺上,臀股如峰高高撅起,绷得浑圆滑亮,闪着淫浆香汗的晕胧,宛若一圆月盘。
噗唧一声,肉拱震颤。
花芯深处被突如其来的龟头重重撞击,狂暴力道直接轰入她的子宫深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顶到了喉咙眼处。
“啊啊啊...好、好大...暧啊...好美!啊...轻...呀...轻点啊!啊、啊、啊...好深好胀...额啊...太重了...太...太厉害了...啊啊啊啊啊啊!”
腰低臀翘,卑似母狗,这般羞辱难言的姿势,使得端木蓉暗中芳心激荡,不堪蹂躏的大屁股欲避还迎,也不知道为什么格外来劲,肉壁里一圈一圈的膣腔肉褶如缠筋索,分段箝绞,带给天明飘飘欲仙的体验。
而当天明稍微停下的时候,端木蓉也忍不住疑惑,投目看了一眼。
只见骑在她臀后的天明,已经是双脚站在床上,好似扎马步一样,胯下粗长的肉棒居高临下,龟头插在她的穴内,要、要从上往下插入,仿佛从天而降的夯锤般。
那样一来,力道岂不是......
“不...啊!”
扎着马步的天明,用力往下一坐,啪!
这势大力沉的巨屌直接砸进了端木蓉的子宫最深处,两人胯部和屁股重重的撞在一起,爆发出啪的一声巨响,也让端木蓉犹如哭泣一般呻吟起来。
“呼...呼......”
十指掐入腴嫩饱满的臀肉,天明双目愈赤,喉底有如兽嘶,脸上忽然有些亢奋,饱浸蜜汁的肉棒倏地暴涨,赫将原本肥沃隆起的蛤嘴给撑成了一圈细薄晶亮的肉环。
端木蓉闷哼一声,如染蔻丹的嫣红足趾骤然蜷缩,表明了那充满害怕和渴望的紧张心情。
再接着,居高临下的天明,用力抓着她的硕臀,好似臼锤捣药一般,用粗长坚硬的肉屌一记记地从上往下,捣入她的蜜穴内,捣得汁液横流,汗水飞溅。
“呜呜呜...呜嗯嗯嗯.....”
腋胁下的沃雪爆乳被压摊成侧溢的肉饼,端木蓉紧紧抓着被子,发出如哀似泣的呻吟,她的腰越来越低沉,屁股越来越高翘,让天明完全就是坐在了她的雪白隆圆的大屁股上,坐下,抬起,臀肉荡漾,天明再坐下,再抬起...
巨屌随之一下下地捣入膣穴,凶狠的撞击连绵不绝,啪啪啪的声音几乎没有停下一息。
端木蓉只能张大了檀口红唇,承受着小男孩这狂暴的骑乘奸淫,她的膝盖和腰肢竭力维持着高高撅臀的姿势:天明自上而下的撞击,每砸一次,她的臀肉和全身都会瞬间颤抖,腰肢也往往会略微塌低几分,但很快就会往上抬高,天明再砸落,再被翘臀顶着往上......
循环反复,端木蓉的娇躯就如风暴中的小船,在海浪中起起伏伏,上上下下。
天明一边兴奋的狂吼,一边下体耸动不休,深埋于端木蓉子宫内的龟头开始左凸右顶,在她火热的子宫花房内肆意搅动,滑腻腻的火热蜜汁,被搅得咕叽咕叽的乱响。
“轻些,轻些,啊......啊~,不要太......大力的插......啊,太快了,呜嗯。”
端木蓉发出苦闷求饶的呻吟,双手又一次抓紧了身下的被褥,柳眉紧蹙,痛苦承受着天明越来越快的抽插。她的蜜穴早已无力夹紧,大大的张开着,黏滑甬道被肉棒快速的来回剐蹭,层层叠叠的嫩肉无力阻止凶狠的肉棒进出,被反复地挤压磨平,带出一缕缕白沫般的粘汁。
“荷...嗯...荷...嗬啊......”
突然,端木蓉双手痉挛似的抓着床榻,大张着的朱唇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下身更是猛地收缩,本已十分紧窄的蜜膣用力掐挤起来,不住从交合处挤出带着大蓬气泡的黏稠白浆,将杵茎根部勒得死紧,原本已经十分敏感的肉屌,顿时被呼噜噜的气泡浆液弄得刺痒酥麻。
抽插的难度陡然上升。
天明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直接迎难而上,凶狠地深插几次后,干脆双手托着端木蓉雪白的屁股,将肉棒抽离蜜穴至龟头位置。
随后,双手猛地下压,脚尖也跟着踮起,结实有力的小屁股瞬间绷紧,让胯下怒龙更为坚硬,用尽全身力气朝深处一顶。
“啊!!!”
端木蓉的趴在床上的螓首,瞬间从埋脸手臂中抬起,酡红的脸颊上露出瞠目结舌的表情,张着嘴巴,似乎难以想象臀后的小男孩会插得这么深,这么重。
“呜啊~~~”
端木蓉咬住被子,双腿蹬在床面上,翘臀高高挺起,竟是将坐在她屁股上的天明,给活生生抬高了几尺,两人的性器紧紧地结合在一起。
“呃啊啊啊——噢!”
顷刻间,试图弓腰的肥腴母马又吃了重重的一下,哀鸣地垂向床面,腰肢弓得更弯更低,臀股拱得更翘,此起彼伏的白腻身段犹如峰峦波浪,妖娆魅惑。
“宝宝要射给蓉姐姐!”
天明欢呼道,胯下抽插骤急,鹅卵般的巨大龟头接二连三地将蛤嘴浅处的晶莹嫩物刮带出来,就连阴阜周围的蝶瓣粉肉,也给扯拽得不时高高坟起。
“噗嗤!!!”
又是一记猛地下压,将端木蓉的翘臀猛地往床面压去,轰然一声倒在了床榻上,天明的龟头则借着这股力道,猛力肏入了子宫深处。
龟头涨大,精液喷射而出。
“嗯啊......”
端木蓉又是一声娇媚勾魂的呻吟,软趴趴地趴在床上,任由天明骑着她的大白屁股。小男孩那两颗沉甸甸卵袋不断一收一缩,将蓄满的滚烫精液,尽情射入绝美清冷的蓉姐姐的子宫内,让她原本只是撑起一个拳头大小的肚子,变得鼓胀,满是灼热腥臭的浓精。
汹涌如潮的新精与旧精翻腾滚动,如同乳白色的淫浆海浪,不断冲击在端木蓉那敏感柔软的宫壁上。那自内而外的灼烧感,烫得她疯狂扭动起那莹白滑腻的背脊,撅着两瓣肥美雪臀兀自酥颤,沃腴的腿根夹着如鱼口般不住开歙的樱红阴户,溢出一股股鲜热的腻白糊浆,将茂密狼藉的乌黑耻毛都黏成一绺绺......
“啊~~~~~~”
躺在被褥里的端木蓉,双眸半睁半闭,丝丝媚意流出,早被情欲融化的理智,再难抵挡这股蚀骨销魂的美妙滋味,好似上岸的鱼儿般,哼哼唧唧地发出婉转妩媚的呻吟。
乌黑细密的青丝秀发迷离凌乱,掩埋着她潮红如霞的脸蛋。
但背后忽然传来一阵力道,天明那火热瘦小的身子却还不肯放过她,突尔一个欺身,又趴在端木蓉丰腴饱满的熟肉胴体上,大刀阔斧地强挞怒伐起来。
“嗯...啊...”
趴伏在被褥里的端木蓉缩着肩腻哼,美目朦胧,已有些瞧不清视线里的画面,瘫着娇躯又受了几枪,倏一个哆嗦,腴美酸软的胴体打摆子似地抖了起来。
炙热屄肉乍然箍束,咬住肉屌,一股股的阴精花浆兜头泼来,让天明发出了销魂的喊叫。
端木蓉的朱唇微张,丁香半吐,埋在湿漉漉被褥里的胴体痉挛般拧扭,身上已是一层细汗,润得肤如油浸腻胜脂膏,在烛光暝暝的照耀下,活似甫从水里捞出的一条大白鱼。
小家伙嘿嘿一笑,缓缓拔出硕长肉茎,端木蓉嘤咛一声,又忍不住小泄了一回。
婉转娇媚的呻吟和肉棒拔拽出淋淋浆水的画面,形成冲击强烈的对比,粗大如蛋的紫红龟头倾吐着腥热黏液,拉成一条透明水线,垂落晃荡在小男孩的胯间。
端木蓉那高耸饱满的肥美臀瓣,犹自悄然盛开着,红嫩屁眼仿佛两只张开的眼眸,一抽一抽地开合着,仿佛朝小男孩抛着媚眼,天明的全部注意力都被那朵红艳艳的后庭花吸引了去。满脸急色地抱住端木蓉的肥臀,掰开臀肉,扶着还在吐汁的坚硬肉屌,把龟头抵住粉嫩窄小的屁眼,腰身用力往前一顶。
“啊......”
女人和男孩同时发出舒爽的呻吟。
小男孩的稚童巨屌,直接插入了端木蓉的后庭肠道。
无数如同活物的肠腔嫩肉层层叠叠包裹而来,把整根肉棒紧紧包裹住,褶皱不停摩擦棒身和冠状沟,深处的嫩肉更是吻住龟头,强烈的吸吮力道嘬紧马眼,迫不及待想把男孩的炽热精种从睾丸里吮吸出来。
“噢嗷~~~~”
霹雳炸裂般的快感瞬间涌上脊髓,天明不由得趴在了端木蓉骨肉匀停的玉背上,闭上双眼,体会着肉棒被肠穴吮吸压榨的绝妙享受,轻轻挪动腰身,让肉棒开始在肠道里慢慢地前后挺动,享受着性器摩擦的快感。
娇躯发软的端木蓉虚弱地呢喃了几声,兀自趴在床榻上休憩,任由小男孩抱着自己的腰肢,紧紧贴着自己的肥臀,将肉棒插入菊穴深处。
“噗...噗......”
伴随着身后的男孩毫不停歇地耸动腰身冲撞肠穴,青筋狰狞的滚烫肉屌不断扯动着肠肉,刮过圈圈褶皱顶入肠穴深处,端木蓉那方才歇息的胴体,又逐渐感到身心欢畅。
她忍不住轻轻耸动几下白花花的大屁股,把趴在肉臀上的天明晃得上下颠簸,湿漉漉的菊花屁穴也深深吞吐着天明的肉棒,惹得小家伙咬牙反抗起来。而已经沦陷在肉欲深渊的的端木蓉,娇喘承受着天明愈发猛烈的后庭肏干,迷乱骚媚地腻声呻吟起来:
“小畜牲...哦...嗯,小畜牲......啊,肏我...嗯,肏死我吧...嗯哦...你这个坏透了的...哦...小畜牲...好美,哦,好美...哦,轻点,嗯哼...嗯...不...啊...用力...用力...肏深些...呃哦...再深些...嗯啊...全,全都进来了...呃...呃啊......”
端木蓉的无羁浪叫让本就欲火焚身的天明,眼睛里几乎冒出火来,小男孩紧紧搂着她的柳腰,抵住那肥美巨硕的尻臀,弓起身子迅猛而用力地耸动起下体,一次次把硬如铁杵的肉棒捅进端木蓉的屁眼里......
“噗嗤...噗呲......”
小男孩胯下青筋盘绕的巨屌,犹如一根肉红色铁棍,插入端木蓉原本小巧紧窄的后庭雏菊里,把菊眼撑成了一个几如臂粗的淫靡肉洞,菊蕾周围的褶皱已经被抹平了。
“噗呲...噗呲...噗嗤......”
一滴滴泛着淡淡乳白色的粘稠肠油,随着肉棒激烈的捅进拔出,不时溢流出来,偶尔随着端木蓉的娇躯颤抖,红艳屁眼还会倏然收缩,好似要夹断小男孩的肉棒;但随即她就会在天明更加激烈的抽插中瘫软下来,备受蹂躏的屁眼不停地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声响,甚至会在缝隙吹出一个个浑浊淫荡的肠液气泡,然后在下一次肉屌插入的瞬间,啵的一声破裂开来。
随着粗长的肉棒犹如捣槌般在肠穴里一插到底,端木蓉那包裹着稚童肉茎的屁眼每每被迫从缝隙间溢出好些白浊黏液,随着肉棒拔出肠肉翻卷而汇聚成一圈乳白色圆环,紧接着又在肉棒的下一次插入中被撞击研磨成一滩黏糊泡沫,在肥美红艳的臀肉上抹上一层油光白沫。
“噗嗤噗嗤噗嗤......”
紧窄细小的菊眼被肉屌洞开撑大一圈,几已变成一层薄薄软肉,就连毗邻的馒头阴阜都被挤向了两边,宛如蝶翅般的粉嫩蜜唇无力地耷拉在耻丘上,随着肉棒的来回抽插轻轻颤动着,闪烁着一阵一阵的靡润光泽...
被双穴尽开的端木蓉只觉浑身酸美,有数不清的快活滋味,蔓延在每一条经脉,那具丰满熟腴肉感十足的销魂肉体,更是犹如一只波涛中颠簸的轻舟,随着肉棒的进进出出而不住晃动着,绷紧的纤腰时而伸直时而屈起,好似在晃扭腰臀迎合着小男孩的抽插。
“唔...哦...唔...啊...嗯哼...啊...要...要来了,哦...顶到...到了...啊......”
一声声魅人骨髓的呻吟,从端木蓉的檀口中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双穴齐开的刺激让她感觉无数肉欲快感有如滂沱大雨般在下体淤积,充盈着畅美痛快的身心......
天明瞧着眼前光景,更觉兴奋,挺着肉根,迎着美人的酥浆,继续长击深突,勤耕不辍。
“啪啪啪啪啪啪......”
高耸滚圆的尻肉臀峰,被撞得东倒西歪,发出淫靡清脆的啪啪响声。
优雅幽香的闺床上,一对汗光淋淋的肉体疯狂淫乱交媾着,而最令人骇异的,莫过于国色天香的江湖第一女神医,正被一个身材瘦小,乳臭未干的小男孩压在身下,奸淫蹂躏得欲仙欲死、骚浪淫荡地娇啼婉转......
“啊~~啊~~嗯~~嗯啊~~~~”
安静温暖的闺家寝房里,一阵阵哀婉凄绝销魂荡魄的娇喘呻吟,伴随着大床嘎吱嘎吱的剧烈晃动声,不断地回荡着,逐渐垂落的床帏蒙纱,缓缓遮盖住了纵情媾和的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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