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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2024/09/15 02:05 / 162219 / 285 /
【小说】情花孽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3/08 12:06:37

第七十四章
  静谧的密室中吹起一道轻风,飞星步履如飞地向密室外行去。
  被他半抱在怀中的广刹低垂着脑袋,面颊赤若残阳。
  她裙下也是凌波微步,可这轻盈的步伐并非主动。
  要是青尘真人追上来询问,要是现在再遇到师姐妹们,被她们瞧见我这模样,那我的声誉可就……!
  她只觉得身处虚空,脚踩云端,连推开飞星的力气都没有,虽然心中害怕不已,可高潮的余韵仍在她小腹中迸发热意,些许爱液随着两腿间收缩从蝶翼状的充血阴唇内渗出,顺着雪白的长腿缓缓滑落。
  “你也……太大胆了!”
  广刹有气无力地呢喃道,颤抖的声音里满是藏不住的羞恼。
  “呵呵。”
  飞星轻笑一声,低头在她耳边道:
  “真人刚才被我顶着的时候,可是把我吸得紧到令我难以脱离呢。”
  被他这一说,广刹赧颜汗下,贝齿难分,嘴上想要反驳,可心头却回放着刚才被青尘看着高潮时还被她拍了肩膀的画面。
  本是人家误会后无心的好意,可那轻轻一拍对她而言却似雷霆,劈在自己最敏感的神经上。
  此刻广刹甚至产生了可怕的预感,倘若方才自己面前的人再多几个,是被平时相处的师姐妹们盯着的,那自己会不会当着她们的面直接在书架旁高潮到跪下?
  她不再探究,却又难以做到思而不想,剑心深处那道一直被她筑起的冷厉之墙上正有层蛛网似的崩裂在不断蔓延,发自本心的渴望正如烈火般消融着外层名为自持的冰霜。
  难道我会喜欢在外人面前偷偷做这种事吗?
  怎么可能?!
  我怎么可能……会、会有那种违背伦常、伤风败俗的淫猥癖好!
  广刹心中正天人交战着,飞星忽然掀开帘子,将她带进一方狭小的空间。
  她抬眸看去,眼看这里头不足丈宽,勉强够二人并肩,仿佛是个放大了些的衣柜,面前摆着张窄木案,两个矮木架。
  她眨眨眼,反应过来此处是理天殿里常见的通道角落里设置的半嵌式小轩,专门用来临时堆放整理出来的待分类残卷,平日里没什么人会关注,只有值守的真人偶尔会进来瞧瞧。
  小轩的入口处未设门扉,只挂着面厚质的云纹纱帘,内部倒是有扇通风的小窗,窗外便是理天殿的侧院。另一侧的墙后则挨着院外的青竹丛,广刹隐约记得那条殿外小径经常有外门弟子走动,如今就算弟子们通常不随意靠近理天殿了,但不时还是会传来轻微的脚步与交谈。
  眼前的木案与书架上放着几本书册,其余的空间甚至不太满足让一人坐下。
  广刹背靠着冰凉的墙面,她的胸脯并不像丹枫、玉霜她们那般雄伟,但至少还有凸起,此刻正快速起伏着。看着面前摘下面具后满脸炙热的飞星,她那百炼钢似的凌厉眉眼已作绕指柔,害臊地撇开头去后,颤抖而压抑地断断续续低声道:
  “不能在这里……就、就算……也得换个地方……这里太危险了。”
  “危险?”
  飞星将脸凑得更近,令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温热吐息:
  “确实,一帘之隔,进出任意,若是晚些有人进来就遭了。”
  “换个地方吧,我们……”
  本就已挤在狭小的空间中,此刻更被情郎压在墙上,不知是不是自己内心也有此意,总之广刹面对飞星不言自明的期待已然妥协。
  可不等她说完,飞星便含笑道:“所以我们得速战速决呀。”
  “什么?!”
  广刹双眉一颤,不等她再拉扯犹豫,飞星便已侧身曲膝,双手大开大合地掀起她的裙摆,一把将那条早已湿得能拧出水的亵裤扯到膝弯。
  广刹惊喘一声,双腿本能并拢,可飞星早有预料,手掌先一步直插入她的两腿间,稍加用力便掰了开来。
  “真人方才在书架边上可没那么多反抗,不会是因为面前没人提不起兴致吧?”
  飞星说着将两根手指轻柔地探入她湿润得发亮的蜜唇内,二指轻分,将花苞打开,晶莹的蜜液拉出一道道芬芳银丝。嫣红粉润的穴口与周边白嫩的阴阜与大腿颜色对比鲜明,一张一缩无声乞求着。
  被他也发现了——!
  身子正被他爱抚着,而自己的癖好也被他一语点出——尽管她内心不愿承认。
  广刹心头羞酥交加,只感觉又要晕厥又要飘飘然。更可怕的是在羞耻之下,强烈的空虚感令她产生一股体内有个待填充的大洞的错觉。
  这一路走来才多久便已被他满足两次,可始终没有被真正填满的饥渴令广刹的穴壁阵阵痉挛。
  她心里暗恨,为什么明明害怕、羞耻得要死,却还是忍不住期待着他就在这里做下去?
  噢,定是那魔花作祟,这才让我都不像我自己了!
  嗯,一定是这样的!
  飞星缓缓起身,一手在她身下挑弄,另一只手解开袍摆,将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龙再度释放,微紫的肉粉色龙头微微跳动,仿佛一头随时要将眼前猎物吞噬的凶兽。
  广刹知晓已无可避,瞳孔收缩,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待会儿可能发生画面:
  是青尘真人走进来发现她被飞星按在书架上肏到失神的模样;是宵见师姐掀帘后那满是书生气的美眸瞬间瞪大的模样;是朝华师妹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的模样;又或者是一群师姐妹们恰好路过,掀开帘子后神态各异地围观的模样……
  每一种可能都让她恐惧到心头发颤,却又让她的蜜穴猛地收缩,臀瓣痉挛地分泌出一道道粘稠的热液。
  “飞星……不……”广刹低声恳求道,可声音却细如蚊呐,仿佛是根本不愿说出口,或是不想让他听见,只是象征性地劝阻一声。
  不论如何,箭已上弦,飞星自然不会理会。
  他调整位置,将饱满的龙头对准那饥渴的热腔,贴上去摩擦几下,完全湿润后缓缓顶入。
  紧致的肉壁层层包裹着茎身,随着吞咽一般的咕滋声缓缓推进。
  龙头刮擦着肉壁的褶皱,粗硬茎身迅速填充着她的空虚,感受着久未体会的快感,广刹不禁揪紧飞星的衣袖,眯起眸子、张开小嘴喘息道:
  “唔~慢一点、慢一点!太刺激了~”
  飞星注视着她的神情变化,阴茎只进一半,便开始浅浅抽送,在闷热紧致的穴内搅动起来。广刹寂寞多年的腔穴内仿佛有无数张同时吮吸的小嘴,从四面八方一齐吮绞着他,她的呻吟与伴随着丝丝蜜液出现的黏腻抽插声在狭窄的小轩内响起。
  “哼嗯~~~唔唔——嗯~~”
  空气中的沉木味里很快便混入了广刹身上被情欲蒸腾出的芬芳体香,以及来自飞星身上难以形容的、似花非花的暧昧醇香。
  “青尘真人,您对这卷感兴趣?”
  一名真人的声音从帘外斜对角的那间室内传出。
  “……”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道:
  “诶?广刹师妹去哪了?”
  这次是宵见师姐的声音。
  她们可能快要对他们的突然离开感到疑惑了,之后会不会找来!
  听着她们的交谈声,广刹忽然意识到轩内缺了什么,迷离的双眸清亮了些,焦急地喘息道:“禁制、禁制……!”
  飞星闻言沉默片刻,温柔的目光中浮现一丝狡黠。
  “我懒得弄了,麻烦真人忍忍吧。”
  他说着便将广刹紧紧抱入怀中,旋即猛地挺动腰身,粗壮的龙身随之齐根没入,迅猛地顶在花心上!
  突如其来的撞击令广刹两眼颤动着向上一翻,纤细的蛇腰也猛然弓起,她赶忙咬住飞星肩头的衣裳,在被暴风似的快感的席卷下强忍着喉咙里的呻吟。
  “今儿怎这般热呢。”
  话语入窗,广刹抬眸看去,窗外庭中景象映入眼帘,那庭院里绿树掩映,鸟鸣隐约,几名真人来到庭内,或倚身栏杆边,或抱着狸花猫围坐石桌旁。
  “是呀,这太阳也不大呀。”
  “……”
  几人扇着衣袖,一个个不知为何都觉得口干舌燥,身酥体软,下腹胀热。其中离小轩更近的两人的神色比较古怪,在石桌边翘起二郎腿,双手一言不发地抱着膝盖。
  飞星眉眼微动,缓缓收敛了从体内逸散出去的花雾。
  广刹并不知晓她们的状态,听着她们的交谈声,她心跳如雷,生怕自己一个不慎喊出声来便要暴露,与此同时,她感受到的快感也更为强烈,腔穴肉壁不断收紧,一股触电似的酥麻感正从阴核周围向阴核快速汇集,喉咙里也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气声。
  “呼~嗯~嗯~~”
  飞星自然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也看穿了其中缘由,他一手捧住她的后颈,吻住那颤动的樱唇,一手握紧她的腰肢,使阳根在那条升温的湿热腔道中快速进出。
  很快,在阵阵泡沫般的黏液被带出的同时,飞星感受到怀中广刹的肩颈、腰腹、臀股忽然绷紧,呼吸也几乎停滞!
  “嗯——!”
  短促的呻吟被飞星的唇舌堵在广刹的口中,大约半息时间后,广刹开始发出一连串的细碎轻哼,下身也开始小幅度地快速轻颤起来。
  在下身被她吮吸的同时,飞星也从上面吮吸她的舌尖,同时保持着持续的高速抽送,想要尽可能地延长她的快感,直到又过几息后广刹脑袋一歪,瘫软在他怀中。
  “飞星……我们换个地方吧……真、真的不行……”
  她娇懒地哀求着,声音中同时蕴含着渴望的贪婪与后怕的哭腔,尽管身体在高潮后仍在渴求更多的快感,但她似乎仍然维持着最后的理智。
  飞星轻笑一声,双手抱住她的臀瓣,一边揉捏着饱满的软肉一边将她提起,令她的双腿被迫缠住他的腰。
  他将阳根缓缓拔出,用龙头对准那娇嫩欲滴的穴口,顶在那最敏感的一圈嫩肉上来回碾压。广刹原本开始平缓的呼吸瞬间又乱了,她死死咬住下唇,凤眸里水光闪烁,却又忍不住把腰往下沉了沉——
  “滋~噗嗤……”
  龙头梅开二度地挤入紧窄的穴口,伴随淫靡的水声寸寸深挖,一路碾过高潮后敏感的肉壁,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似的重重抵在最深处的那堆软肉上。
  “哈啊啊啊啊~~”
  她五指绷直,用力环住飞星的脖颈。
  青尘真人、师姐妹……那么多人在附近……我却在这里欲仙欲死,我怎么能、怎么能这么堕落!?
  飞星却没有给她任何愧疚自省的时间,在快感的刺激下重新开始缓慢却大力的抽插。
  纵使广刹的爱液没有丹枫那般海量,可在此刻已全身心地完全进入状态后,仍然已有一道道晶莹的蜜液淌出穴口后流至小腿。
  “唔~唔~唔……噫!”
  随着五官因快感开始扭曲,广刹迷离地看着面前的飞星,缓缓伸出了舌头。
  一小截香舌探出唇外,飞星没有急着去吮上去,而是也像她这样将舌头伸出唇外些许。
  此刻的广刹尽管心中仍存羞赧,可又哪还会局促不前,她毫不犹豫地伸颈舔舐而去,两人呃舌头便在唇外交缠在了一起。
  忽然,斜对角室内,几个脚步声来到室外:
  “宵见真人,广刹真人方才的好像有些不对劲。你不要过去看看?”
  “不对劲,师妹她……?”
  听着青尘与宵见的声音,广刹浑身皆因紧张害怕而颤动起来,可穴内却在这一刻猛地痉挛收缩,飞星见状将龙头死死抵住花心,开始左右上下摇摆地研磨起来。
  “哈——”
  广刹猛地吸了一口气,将后续的尖叫咽回喉咙,可小腹的剧烈抽搐却难以制止,随着穴内的狂暴收缩,几股略微粘稠的蜜液从她的尿道内喷出,浇在了飞星的阳物根部,滴滴答答地落在地面上。
  就在这时,帘外的廊道中又传来一个活泼的声音。
  “师姐——湖宴师姐——”
  是朝华的声音,她似乎是在找人。
  脚步声持续的逼近,广刹的瞳孔几乎缩成了针尖。
  “唔~~停、停下!她要进来了!唔~~要被发现了!噢噢噢~~~”
  泪水与唾液布满广刹的俏脸,她尽管急得涕唾横流,身躯却在极致的恐惧与背德中即将高潮。
  可飞星却在这最危险的时刻仍在迅猛地加快速度,肉龙如同打桩一样疯狂进出,这下别说她的呻吟声了,就算是这啪啪啪的撞击湿响恐怕都要被人听到了!
  广刹将脸埋在他的颈边,咬着他的脖子,肉穴规律性地收缩、抽动,疯狂吮吸着那根不断凶狠抽插的肉棒,腰肢重复着大幅度的弓起与下沉,整个人痉挛地翻着白眼,绵密的酸胀感遍布腔穴内外,一股强烈的欲望正呼之欲出!
  不要!不要继续了!飞星——!
  脚步声停在了咫尺之遥的帘外,一只手抚上了帘子,纤细的指尖率先探入帘中。
  “师姐——?”
  她来了、师妹来了!不要——我忍不住了~~要、要去啦——!!!
  飞星抱紧了广刹的腰肢,将龙头用力吻住她的宫口后端,精关随之大开——
  广刹再也忍耐不住,在花心深处迎来了一股接一股汹涌灌入的元精,她那僵直的身躯也猛地颤动一下,迎来了海啸飓风般绵长而迅猛的快感,一片空白的脑海中也只剩下一个“完了”的念头。
  “朝华——”
  帘外,朝华转头看向一旁走出密室的丰熟女子。
  “宵见师姐!你见到湖宴师姐了吗?”
  “湖宴我之前见她去藏书阁里了,应该还没出来。”
  看着朝华的手指从帘中退出,几近崩溃的广刹瘫软在飞星怀里,可下身却再度迎来一阵快感。剧烈的抽搐之中,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色浊液从二人的结合处不断涌出。
  脚步声再度响起,不过这次是逐渐离去的。
  朝华离开了,青尘与宵见也重新返回室内。
  另一侧的墙外隐约传来些许弟子的交谈声。
  不断喘息的广刹凤眸迷离失神地看着飞星,心中满是嗔怒、羞恼的指责。
  飞星弹指撤去了刚才临时迅速布置出的隔音禁制、断景禁制——倘若真被发现了,他还打算使用情花。
  真是危险啊,不过为了能够满足广刹真人,这些风险还是值得冒的。
  他捧着广刹的脸,轻声道:“真人,等会儿我们还得若无其事地回去见青尘真人呢……可别露出破绽,要是发现你腿软得走不了路,那可就麻烦了。”
  广刹的身体又是一颤,她抬起头来,眼底深处,一抹后怕而兴奋的满足一闪而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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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3/08 12:08:46

第七十五章
  青尘所处的这间密室名叫「四经室」。
  飞星与广刹离开后不久,待与宵见说话的真人离开,她说道:“我之前特地翻看了你们灵宿剑派过往这么多年与别派来往送出、收到的礼品,其中完全没有能跟魔修的修行产生联系的东西。但是我刚才看了你们的东极剑剑经总览,里头却隐约存在魔修功法的影子。”
  她的声音很轻缓,但提到的东西却足以在任何宗门中化作惊雷。
  宵见闻言脸色不变,说道:“禀真人,我听说曾与魔修有所接触的宗门而言这不算罕见,其中不乏有血海深仇的仙门。”
  “没错。”青尘点头道,“可以用曾经为了“师夷长技”、“取其可用之精华”来解释。可是……”
  她提起几本秘籍道:“这是你们后续发展出来的功法,里面的那些来自魔修功法中的东西并未消失。再怎么说,经过这么多年也该为了更符合仙修剑修的方式进行改进吧,为何一直保留呢?难道是你们的师长都……无能吗?”
  宵见闻言正色道:“请真人收回最后一句话。”
  青尘面色不改道:“你能解释清楚吗?”
  宵见严肃道:“当然,因为祖宗之法不可变!”
  她的态度非常认真,丝毫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完全是理所当然的与其。
  青尘认真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轻声道:“抱歉,我收回刚才那句话。”
  宵见点头致意,算是接受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青尘忍不住问道:“你们宗门上下都认可‘祖宗之法不可变’这句话吗?”
  “当然。”宵见自豪道,“这句也是师祖一代代传下来的。”
  青尘的双唇微微打开,张着嘴深吸一口气后将这边的功法全部合上,一言不发地转身朝另一侧走去。
  ……
  规矩归规矩,但许多宗门对待有天赋的晚辈弟子向来宽容,灵宿剑派也不例外。
  比如紫络,如今宗门内的大部分地方她都可以畅通无阻,藏书阁内阁等要地也只需通报一声便任她进出,权限甚至还在诸多真人之上。
  又比如尹楠,入门不过两三年的她一直对长辈不太尊重,昨日又带头率领同门触犯宵禁,之所以被包容便是因她资质颇佳,早有一名长老私下准备收她为徒。
  尽管如此,以应奚长老的性子也不会什么事都告诉她,昨夜她在碧水殿中是向应奚询问过飞星之事,但最终获知详细丰富的信息却是从某位高人口中。
  同样受高人指点得出的还有她向玉霜阐述的以身为饵的“妙计”——不过关于这事她有些误会。
  这位高人这些年一直在为突破元婴境闭关,前阵子出关后很快便溜出宗门,一直到昨日才回来,因害怕受到长老责罚,目前还躲在东山与那头长大了不少的风麒还有灵辰仙鹤们为伍。
  话说回来,真人们虽然否决了尹楠的妙计,可她对此并不死心。
  理天殿外,几名外门弟子嗅着不知何来的香气,转眸瞥向道旁仍然鲜绿的翠竹,不知怎的,都觉得那里头酝酿着一抹暧昧的暖意。
  前头,一袭素衣忽然掠过,踩着青石踏入殿中,来到前堂。
  在细碎的交谈声与书页声中,尹楠见到了值守的凝烟真人。
  深入理天殿当然需要一个理由,尹楠心中早有思量,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飞星真人在这吗?长老命我给他带几句话。”
  “哦,他现在应该陪青尘真人待在四经室里吧?”
  此刻的凝烟正沉浸在与青尘说了许多话的愉悦之中,心情大好,也没多想,便给尹楠放了行。
  寒枝簌簌,斜阳穿檐。
  尹楠深入殿内,一路上都在琢磨心中计划。
  为了诱惑那人,自己是不是该打扮得更妩媚些?
  可这方面自己从没学过呀,这该如何是好?
  她来到四经室外的廊中,心头泛起阵忐忑,抬手捉住衣领,拉拉扯扯,颊上微热。
  此事不止是为宗门,也是为我自己,我若与他成了个道侣,结识青尘真人,日后少不了好处。
  尹楠这般说服自己,转头看向别处,朝角落里的小轩走去,打算在里头将自己的着装打扮捯饬得更魅惑些。
  可就在她走到离小轩只有几丈远时,那轩口的帘子忽然被掀开。
  紧接着,白皙修长的五指携着白腾腾的热烟出帘。
  云纹暗绣的雪缎料子,高高立起的领口,加上银丝锁边,以及行走时如云雾般飘逸的宽袍大袖。
  尹楠虽然没见过几次,但看着这衣着,也能一眼认出从轩内走出来的人。
  “见过广刹真人。”
  她听说过广刹脾气不好,性情与温柔平和沾不上半点,此刻心中又在寻思别的事,便躬身乖乖行了礼,可再抬头看去时,却见平日里的冷若冰霜、剑气森然此刻在这位真人脸上荡然无存。
  广刹稍稍侧着身子,薄唇微张,呼吸急促,双颊红若火烤,颈上潮红异常。
  细看去,她发髻微乱,鬓角湿黏,两三青丝贴唇角,柳叶眉头稍稍蹙,丹凤眼尾淡淡红。瞳孔甚至还有些失焦,仿佛半梦半醒似的。
  察觉到尹楠目光里略带着的疑惑,广刹耳尖红若血滴,赶紧把脸低下些,双唇一抿,沉声道:
  “来此何事?”
  她察觉到自己的声音较平日里多了几分软绵绵的沙哑,但眼下也只得寄希望于和自己不常接触的尹楠不会起疑心。
  “我……来寻飞星真人。长老命我给他带几句话。”
  尹楠说着,喉头有些发紧。
  广刹真人是否多疑呀?这理由能瞒过她吗?
  听她提到飞星,广刹愈发紧张,瞥了一眼身旁的帘子。
  飞星此刻正在轩内,要是被尹楠发现自己和他刚才一起待在里头,然后惊动一旁四经室内的是姐妹们,那恐怕明天宗门上下便都要流传开一条消息了——广刹真人和飞星真人一起待在理天殿的小轩里头,出来后浑身热腾腾、湿漉漉的。
  届时别说自己和他的关系将会被揭开,在幽会中做了如此大胆之事的秘密要是暴露,那日后自己的声誉恐怕就……
  一念及此,广刹心肝惧颤,可往日如剑尖般凌厉有力的指尖此刻却软得如浸了春水的棉絮,怎么也发不上力,只得轻颤着按在腰间,协助自己这娇躯站稳些。
  “咳——原来……如此。”广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他刚才说要出去走走,现在不知道去哪了,你要不去室里等等吧。”
  “哦。”
  自己的谎言没被戳穿,尹楠松了口气,随口问道,“真人在这做什么呢?青尘真人呢?”
  “我、我刚才整理了一下衣着……”广刹说着抚过鬓角的发丝,嗓声微颤道,“青尘真人在室内,你没事别去打扰她!你进去以后就在门口等着吧!”
  广刹是怕尹楠与青尘她们一聊拆穿了她和飞星出来的理由。
  “哦。”
  尹楠依然没起疑心,只是听着广刹也在整理衣着后不自觉地看向了其服饰,却发现她的两边袖摆高低不一,像是被匆忙拉扯了没来得及抚平,胸前那道剑纹束带也歪斜了几分。
  再一瞧,她又发现广刹此刻的站姿不似过往那般如剑笔直,而是有些怪异的虚浮,双腿紧紧并拢,膝盖微微曲着,纤细的腰腹里仿佛承着什么东西般被坠扯着微微前倾。
  是刚吃了很多东西吗?
  难道广刹真人在小轩里偷吃佳肴?
  不会吧,又不是虹芸真人——她撞见过虹芸偷吃丹枫的糕点。
  广刹明知自己姿势怪异却是难以调整,小腹里头那股满载的液体不断晃荡、下坠的感觉令她只得将双腿并得极紧,腰腹收紧也不是、前倾也不是,此刻被尹楠这样仔细盯着,因为紧张呼吸一用力,两腿间那道还没完全止住的热流又渗出了一股。
  她可没来得及穿什么亵裤,那些液体有的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有的则滴落在裙摆内侧,转眼间便晕开一小片湿痕。
  遭了!
  广刹心头一紧,悄悄运转体内仙气,将自己那蜜壶内白稠浓腻的玉浆向上压去,来到最里头、最顶上,遇到了一处圆软的微微凸起,然后被一点一点地推入那凸起中央的细窄腔道里。
  随着这股热流被尽数挤入胞宫之中,小腹满满撑着,胀坠感愈加强烈。
  她抬手轻抚住微微凸起的小腹,虽然感觉异样却莫名给予她一抹安心,不禁想着怀了身孕是否便是这种沉甸甸的感觉?
  怀孕……自己给他……
  一幅美好的画面缓缓浮现在广刹的脑海中。
  瞧见她眉眼间浮现出一抹安心乃至……慈爱?尹楠眨眨眼,总觉得广刹今天看起来有些奇怪,开口道:“真人——”
  广刹回过神来,回味自己方才的臆想,羞赧之色再次占据面颊。
  自己真是想到哪里去了——!
  又见她一副动人羞色,尹楠思索片刻,确定了自己方才的结论。
  广刹真人刚才躲在小轩里,出来后面色潮红,气血翻涌,又发髻稍乱,衣衫不整,现在还捂着肚子……
  除了偷吃东西,还有第二种可能吗!
  而且吃的肯定是热食,汤汤水水的热食!
  “真人。”
  “嗯?”
  “便是真仙也有七情六欲,何况我们呢?真人不必羞耻。”尹楠微笑道。
  广刹闻言眉眼一凝,呼吸一滞。
  “真人的秘密我会保守的,我就进去等了,真人回去慢慢享用吧!”
  尹楠说着,朝她竖起一个大拇指,回身步入四经室内。
  帘布掀开,飞星从轩内走出,便见广刹侧身扶墙,脊背轻颤。
  他来到广刹身旁,广刹转头看向他,已是面色煞白。
  “飞、飞……我……”
  她眉颤声抖,如同遇见了饿狼的兔崽般惊慌不已地咬着唇。
  从广刹身上见到这模样着实是罕见,飞星心中又怜又爱,才消退的兽欲再度弥漫,但还是忍耐住欲望将她轻搂入怀,平静安慰道:
  “真人宽心,她是误会了。”
  “误会?你、你是说她没发现……可她刚才那般说辞明明是……”
  飞星与广刹五指相扣,轻声道:“真人相信我,她肯定没有发现。”
  对于飞星,广刹自然是信任无比,她稍稍安心了些,可还是忍不住问道:“你如何能笃定?”
  “因为你们灵宿剑派的人没那么聪明。”
  “啊?”
  “总之真人不必为此担心了,否则反倒容易露出破绽。”飞星道,“她既然来寻我了,那今日便暂且结束,来日方长,剩下的我们以后再继续吧。”
  以后还要如今天这般放浪无羁吗?!万万不可呀!
  广刹闻言心头突突直跳,连忙开口:
  “……嗯。”
  话到嘴边,出口时却变成了一声轻嗯。
  飞星俯首在她额间一吻,旋即松开她,朝四经室走去。
  怎么回事?我怎么没有拒绝、反对?
  广刹呆愣了一会儿,回眸看向身后小轩。
  轩口的帘布被入窗的轻风吹开一道缝隙,点点白雾飘荡,里头的热气似乎还未散尽。
  方才的情事再度重现眼前,她喉头一动,花心忽然一阵收缩,渗出些许渴望的湿润。
  飞星在室外等了片刻后才入室,瞥了一眼立在门口的尹楠,向她点头致意后便朝青尘走去。
  “唉,等等!”
  飞星回过身来,佯装无知地看向她。
  “长老寻你有些事,你现在有空吗?”尹楠说道。
  虽然她已经刻意装得很平静了,但飞星还是听出一丝异样的紧张。
  “那我与青尘真人说一声便来。”
  “嗯。”
  此刻青尘在东北角落正边走边瞧着书架上的经籍。
  飞星走了过来,目光不经意间看向了跟在她身后,丰满肥润,凹凸有致的宵见。
  明明容貌看着是温润清雅,饱读诗书的端方书卷气,可身子怎会这般……逼近紫绡坊主了都。
  宵见见飞星回来,问道:“广刹呢?”
  飞星道:“她再休息会儿便来了。”
  “她没事吧?”
  飞星道:“我听说她近期在外一直忙着驱赶来人,想来是精神耗费太多了,休息一下也就无碍了。”
  “唉——”宵见叹道,“也是辛苦师妹了。真人,我去给师妹取些丹药。”
  “嗯。”
  宵见扭着丰腴的双臀走开了,飞星瞟了一眼便向青尘道:
  “真人,有人寻我有事,我处理一下,去去就回。”
  青尘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微妙地沉默了几息后才缓缓说道:“不急,你慢慢处理好了。”
  “行。”
  飞星转身离开。
  头顶的阳光将青尘的影子拉得极短,她合上手中的书本,看向飞星离去的方向,微微噘了噘唇,不知在想什么。
  ……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3/15 07:38:16

第七十六章
  白日高远,轻云慵散。
  海面上,一点浅青流光仿佛飘絮,飞向远处的庞大海岛。
  海水映着天日,反射出道道刺眼的光芒,其中一缕好似银鱼出水,跃至这流光前方,使之骤然停滞。
  这缕银光既不是反射光芒也不是海鱼,而是一片白羽。
  灵宿剑派主岛上方,一身羽翼都长齐了的柔美仙子斜眸一瞥。
  “怎么了?”她身旁的清美佳人问道。
  “没什么。”羽女回过头来,淡淡道,“小虫子而已,已经飞走了。”
  飞星早就发现,平日里她俩不会时刻关注青尘身边的情况,而是会注意着附近空间的波动。
  逍遥海上的一般人根本不会有产生对青尘图谋不轨的想法,作为神通境强者的两人跟随青尘,除了限制其做出大胆乖张之事外,最主要的任务其实是防范魔修。
  嬛人向东瞥去,一道流光正在逃命似的迅速远去。
  ……
  走出理天殿,来到殿西侧的小径上。黑瓦亭台隐于远处的树木之间,几丛灌木与孤零的矮枫簇拥着绿意,随着小径一同蜿蜒向南。
  “不知长老们寻我何事?”飞星问道。
  在他身旁,尹楠这伶俐人儿正是二八芳华容貌,生得眉清目朗,眼似秋水含星,浑身透着一股清爽干净的气性,脸上见不到半点脂粉,全身亦无一丝娇柔。
  “具体的我也不怎么清楚,不过应该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尹楠含糊其辞地说着,话锋生硬一转,用相当不熟练的感激语气说道,“说来真是多谢真人出手相助!若不是真人,我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呢!”
  飞星闻言嗯了一声,没有更多表示。
  “呃……”
  借由这个由头打开话题的计划失败了!
  人际关系的构建也是一项技术活,一直视玉霜为榜样的尹楠自然没有专门研究过这方面的技巧,此刻不禁有些后悔。
  还是先从其他方面入手吧,比如说打扮!
  尹楠想了想,觉得若打扮得妖冶妩媚,不仅不适合自己,说不定还会惹他起疑心,倒不如在细微处做些手脚,勾得他心痒难耐!
  她思罢放慢了脚步,若无其事地抬起右手搭在领口上,用小指勾住衣襟,静悄悄地向外一拨,微微拉开些许,并不大开,只令颈下肌肤隐现,锁骨浅露。放下手时又将小臂向飞星一伸,袖管稍滑,露出截皓白的手腕。
  飞星转头。
  见他果然看来,尹楠趁热打铁!
  看我施展了一手欲擒故纵!
  只见她将腰间素绦缓缓解开,仿佛要掀开似的轻轻一拉后停顿片刻,接着反手打了个活结,一边略高,一边微低,松而不散地凸显腰肢之纤细。
  人生中第一次向他人行以诱惑,她在解开系带的同时颈颊逐渐发热,忍耐着涌出心底的羞耻。
  “咳——”
  飞星轻咳一声,似乎是在掩饰什么。
  好像有效果!再加把劲!
  尹楠更加自信,抬手朝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伸去,拔出一支白玉簪,松了鬓角两处碎发。两三缕柔丝垂在腮边,随着轻风的拂动袅娜摇曳。
  她故作闲庭信步之态,眼波却一直有意无意地瞟向身旁飞星,却见飞星已回过头去了,不禁有些懊恼。
  两人行至池畔,尹楠停步后向池边走去,左右顾盼地装作想要贪看池中游鱼,于是依次抬脚脱下两只绣鞋,用左手指尖勾提起来,一边轻轻晃荡着一边走去。
  一截嫩白足尖从襦裙下露出,在草丛间若隐若现,她来到青石边俯下身来,一身衣裳贴身,窈窕的身线随之浮现,她微微前倾上身,脊背自然凹下,似有似无地翘起腰臀,将诱人的背影展现给飞星,同时一脸天真无邪地伸手撩拨着一池秋水。
  水花四碎地溅在她的脸上,冰冰凉凉,却难消解颊上的温度。
  很快,身后便响起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随着飞星的逐渐逼近,她心中也越来越紧张。
  他应该不会真的在这对我做什么吧……
  “你……”
  沉澈悦耳的声音骤然出现在背后。
  “呀~”
  她肩头微颤,迅速起身后转过身来的同时轻唤一声。
  借着心底的紧张,她表现出了一副完美的惊娇之态。
  “吸——”
  飞星深吸了一口气。
  “讨厌,吓死人家了~”
  尹楠娇嗔着偏过去头,一手拢衣敛衽,一手慢捋鬓丝,眼眸轻挑看去,似怯似羞,又藏着几分伶俐灵动,旋即又轻咬下唇,指尖捻着衣襟边角轻轻揉弄,一副娇羞无措的模样。
  这下一定能拿捏他了吧!!!
  尹楠胸有成竹地笃定着,下一刻便听到了:
  “呼~呼~呼~~~”
  断续、短促的呼气声从那面具下传出。
  尹楠愣愣地看着面前的飞星。
  他、他……不会是——
  憋不住笑了?
  ……
  并不是所有的消息都需要靠人传递。
  昨天夜里,尹楠将自己的计划告诉了真人们。
  秋日的夜风从她们身边拂过后向东吹去,来到了那几座翠绿的山间,最终飘进了一对在银鳞下附近、长有淡金绒毛的兽耳之中。
  数年后,更愿意保持本相的风麒当时打了个哈欠,旋即将尹楠说的话语一字不落地转述给了身边之人。
  那人听了之后面色大变,今早终于忍不住再次离开了东山,潜入宗门内部打听飞星的行踪,结果被逮了个正着!
  说回尹楠的计划,听到她的计划时,玉霜觉得荒唐,广刹觉得大胆,只有平日里与其接触相对最多的丹枫察觉到了这背后恐怕另有隐情。
  在略加思考之后,她很快便有了怀疑的对象。
  轻风吹拂,飞星转身抬头,两道人影翩然而至。
  准确地来说,只有一个人下落的姿势是比较翩然优雅的。
  丹枫来到飞星与尹楠面前,右手正拎着一个人的衣领。
  尹楠定睛一瞧,发现这人正是之前指点过自己的高人,不禁惊讶地唤出她的名字道:
  “阳春真人!?”
  阳春其实并不比丹枫矮多少,可此刻却像只无力的小鸡似的被她提拎着。
  丹枫蹙着眉头,眯起眼来,看着飞星与尹楠低声道:
  “你们在这作甚?”
  飞星平静道:
  “长老似乎寻我有事。”
  “长老?”
  尹楠神色一滞,小声道:
  “长老说希望真人你能好好与青尘真人相处,替我们好生接待她……嗯,就这样!话已带到,我告辞了……”
  她先后向飞星、丹枫作揖,临走前又看了眼神情恹恹、垂眸抿唇的高人,便马不停蹄地转身离开了。
  “这是怎么了?”
  飞星来到丹枫身前,朝阳春轻笑道:
  “又干了什么惹师姐生气了?”
  “唔~”阳春动了动唇,软绵绵地应了声。
  “哼~!”
  双峰微微一颤,丹枫没好气地嗔道:“她刚回来就闲不住,乱教些有的没的,误人子弟!”
  “哦?”
  “我……”阳春开口欲驳,努了努嘴,却没继续说下去。
  “你什么你?你说呀!”丹枫将她放下,双手抱胸,使得那对巨物愈发凸出,令飞星忍不住多欣赏了几眼。
  阳春本意是向尹楠暗示自己可以做那个接近飞星的“少女”,让尹楠去跟长老们、真人们商量。
  如此,一来自己可以为此次偷出宗门将功折罪,二来自己以后还能在宗门中名正言顺地跟飞星待在一起,亲密无间,甚至亲热……
  可她没想到,如此一箭双雕,两全其美的美事竟然被尹楠误会了!
  她看看丹枫,又看看飞星,低下头去紧抿着嘴。
  自己的本意眼下可说不出口。
  自己的好郎君如今都被晚辈弟子盯上了,可偏偏自己又不能公布这段关系,丹枫怒气难消,将尹楠受了阳春教唆后对她们说的一番计划都告诉了飞星。
  怪不得刚才……
  飞星恍然,想着方才尹楠一系列特殊怪异的举动,仍然有些忍俊不禁。
  丹枫继续对阳春嗔斥道:“哼,你要是闲得慌就继续回去闭关去!”
  眼看这边火冒三丈,那边委屈巴巴,飞星自然要从中斡旋。
  他摘下面具,来到两人之间,面对丹枫,背对阳春,双手也一前一后分别悄悄向两人伸去。
  他一只手牵着丹枫的手,说道:
  “消消气,阳春真人肯定也是闲着没事胡言乱语,只是没想到这无心之言真有弟子当真。”
  在他身后,阳春双手拉着他的手掌,用两只大拇指缓缓摩挲他的掌心。
  微痒,飞星的五指随之动弹起来,令阳春不禁轻笑一声。
  “呵~”
  “你还笑!”
  丹枫本来被他一劝还想放过阳春,听着这笑声又气不打一处来。
  “蓁……真人,安心静神、安心静神。”飞星连忙劝道,“阳春真人思念师父心切,这才举止莽撞乖张呀。”
  提到掌门流汐,丹枫神色微变,眉眼间的余怒也消失了不少,看着飞星和自己牵着的手沉默下来。
  飞星见状顺势将阳春从身后拽了过来,摆出严肃的神情道:
  “真人,须向丹枫真人保证,此事日后莫要再犯。”
  “哦,我保证……”
  丹枫冷眼道:“嘴上说说就行啦?”
  阳春小声道:“任凭师姐责罚。”
  她能这么听话还是因为发现这事的是丹枫,要是广刹甚至白鸢知道了,还不晓得要遭什么罪呢,现在认个错,之后她们知道了,丹枫也会为她讲话、护着她的。
  丹枫想了想,冷声道:
  “转过去。”
  阳春乖乖转身。
  “啪——”
  丹枫一掌拍在她屁股上,隔着布料仍然发出一声脆响,或许是用上了些许剑元。
  “哎哟——!!!”
  阳春痛呼一声,丹枫轻哼这侧过身去。
  阳春捂着屁股回过头来打量她的神情,见她似乎就这样放过自己后暗暗松了口气,又看向飞星。
  飞星眨眨眼,将双手背到身后道:“真人引以为戒就好,我就不打了吧。真人回去吧。”
  阳春闻言,神情黯淡了几分。
  丹枫见状抬手凝声道:“怎么?你还挺失望啊?!”
  “没有没有,师姐你误会啦!”阳春连忙摇头,捂着屁股道,“我这就回去反省!”
  说完,她也一溜烟地眨眼便逃个没影了。
  丹枫气鼓鼓地放下手来,朝飞星埋怨道:
  “你也没个提防,被人这样简简单单就骗出来了!”
  飞星轻笑道:“我也想不到那么小的孩子能对我动歪脑筋呀,我还刻意注意没让她见过我的脸呢。”
  “真的?我看你是将计就计吧!”丹枫鼓着粉莹莹的腮帮,轻轻拧了拧他的胳膊。
  飞星无奈道:“何必去吃这飞醋,我的喜好你还不清楚吗?我何曾对黄毛丫头有过非分之想?”
  丹枫白他一眼,不咸不淡道:“那你还对谁有非分之想呀?”
  脑海中先后浮现青尘、妙洛的身影,紧接着那红眼白狐似的天霜教圣女乃至自称无忧的女魔修都闪现心头,飞星暗骂自己一声,又在心中劝慰自己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君子色而不淫也。
  “嗯?”丹枫见他默不作声,神色一变道,“你不会真……!”
  飞星赶忙道:“我出来太久了,得赶紧回去,否则青尘真人或许会不高兴。”
  “她不高兴什么?她不会对你……!”
  “青尘真人视我为友,此番特地送我回来,我现在若将其弃之不顾,被她瞧见了总会不悦。”
  早盼晚望,总算等来了情郎,可他却要去陪着别人,丹枫疑心虽消,但还是不大高兴,来到他身边用力抱住他的胳膊,将他的手肘夹在腋下。
  飞星只觉得上臂被一抹温软拥住,隔着衣料也能感受到太过丰盈的沉甸绵软。
  “我陪你一起回去。”
  “会被别人瞧见的。”
  “现在附近没人。”
  飞星拗不过她,又贪恋这抹温存,便任她抱着,回到了理天殿大门前,在殿门外两三丈高,刻着松竹云山图案的青石下窃窃私语起来。
  “总该放开了吧。”
  “不放。”
  “听话,要被人看见了。”
  “就不~”
  飞星忽然感知到动静,平静道:
  “有人出来了。”
  丹枫闻言刚忙松手,下一刻便见广刹踏出殿门,朝两人看来。
  丹枫见状反手又抱回,这次甚至将身子都贴了上去,侧首靠在他肩头,旋即略带挑衅地瞥了广刹一眼。
  广刹眼角微颤,三步并作两步地来到两人身前,恨恨道:
  “师姐真是好手段,为了把他骗出去,连弟子都利用上了。”
  飞星道:“真人误会了……”
  丹枫却不辩驳,看着广刹上下一打量,便戏谑道:
  “师妹才是不可貌相,在理天殿里头陪着青尘真人也能吃得饱饱的!”
  广刹凤眼微凝,下意识地反驳道:“师姐在说什么……”
  丹枫伸指在她肚脐下一按。
  被满当当的暖浆胀鼓了的小腹遭这轻轻一压,酸胀混着细微的颤意直往下涌,广刹浑身猛地抽动一下,呼吸也跟着一滞,只能僵着身子将双腿并拢。
  丹枫轻哼一声,朝飞星道:
  “你们胆子可真大呀~”
  飞星无奈赔笑,广刹又羞又恼地捂着小腹,平复之后不甘示弱地上前,犹豫片刻后牵起飞星的另一只手,咬咬牙后又也用力抱了上去,耳根发烫地啐道:
  “师姐一次,我也一次,这是扯平了!”
  “我光明正大,不像你偷偷摸摸!”
  听着二人为自己争风吃醋,飞星没有劝架,而是缓缓闭上了眼睛。
  他那紧绷许久的心弦似乎在这一刻才终于放松下来,远离蓬莱,独自在外面对风霜打磨的魂灵终于回归到了这片故乡。
  他缓缓睁开眼,望向淡远青天,澄明秋日,听风动鸟鸣,心自安然,于是长舒一口气,双手揽向怀中二女腰畔,感受那盈盈一握的温香。
  下一刻,他的目光落在了前方的理天殿。
  在大殿的二楼,那些常年累月不开的窗子中,有一扇角落里的此刻稍开了一道缝,一道高挑的身影正倚在窗边。
  透过那道缝隙,两只瑞凤眸正泛着精光。
  可能是因为刚才太过放松,注意力完全涣散,也可能是因为那窗户里的气息一直没动,并且还刻意地含而不露,总之飞星没能在第一时间发现。
  当两人对视上的那一刻,他的心跳停了一拍。
  与此同时,那英艳无双的容颜上泛起了一抹笑意。
  一抹冷得刺骨的笑意。
  ……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3/15 07:52:12

第七十七章
  日上三竿,几只棕头雀如肉包子般在枝桠上跳跃,最终落在一旁大殿的屋檐上。
  它们叽啾不已地进行着为了觅食的联络,没有注意到头顶那角落里的窗户静悄悄地打开了。
  轻纱似的晨光落在那只推开窗户的手背上,干爽的秋风徐徐扫过半张英姿绝艳的脸庞。
  青尘侧靠在窗边,指尖在窗沿游走,触摸着秋日给予的淡温。
  灵宿剑派真的没有刻意安排什么刻意的巧合来巴结自己。
  不敢?
  不,应该是笨拙吧。
  虽然以前更喜欢跟聪明人相处,但现在觉得似乎纯真些的更好。
  前者喜欢自作聪明,且往往聪明过头。到处都是这种人,真烦人。
  后者虽然有时候会傻了点,但没什么坏心思。
  比如东海的、南海的,还有他——这臭傻小子就把我一个人晾这儿了。唉,算了。
  凤麟评上连他的名字都没有,难道是青月阁太关注其他地方而忽视了脚下吗?
  他没怎么出去过啊。
  以后带他去大荒、镜山泽估计要被那边凶狠狡诈的蛮夷吓到吧。
  来了天辰他肯定要惊得合不拢嘴,哈哈。
  河图他也没去过,他长这么漂亮,青莲仙门那帮人和兽肯定都喜爱他。
  说起来这地方可真容易出美人啊。
  青尘的脑海中浮现出广刹三人的容貌。
  不过他肯定不是在意女色的人。
  轻风入窗,翻动室内的书籍,青尘缓缓合上窗户。
  殿外的松柏伸展着粗壮的枝干,枝桠被悠扬的秋风带动着沙沙作响,点缀在树下浓荫间的稀疏光斑也悄然颤动。
  青尘目光一凝,几乎是本能地收敛了气息。
  就在刚才窗户合拢前的瞬间,有两道人影穿过了那片树荫。
  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她认出了那紧挨着的两人的身份。
  腴体撩人、秾纤得衷,青尘记得那大美人名为丹枫。
  她正以一种不正常的亲昵、自然地态度抱着一个人的臂膀。
  我看错了吗?
  他?
  青尘的思维一瞬间陷入了扭曲与自我怀疑的漩涡中,盯着自己合拢的窗户,指尖搭着横棂一动不动。
  忽然,她的脑海忽然浮现出一个念头。
  为何这灵宿剑派上下皆女子,飞星却能横行无忌呢?
  他会不会是她们中某个人的孩子?
  如果他与丹枫是母子的话……
  不对,他是被玉霜真人捡回来的!而且如果真是母子为何会不公布呢?
  等下,这是不是说明他可能是私生子?然后灵宿剑派为了掩饰丑闻才进行编造……
  为了给两人的亲密接触寻找一个自己能接受的解释,青尘的脑海中凭空捏造出了一系列爱恨情仇的过往。
  对,这就能说得通了!
  难以移动的指尖又生出了力气,青尘再度将窗户稍稍打开一道缝,窥向楼下。
  “总该放开了吧。”
  “不放。”
  “听话,要被人看见了。”
  “就不~”
  听着两人过分亲昵的私语,青尘眉眼微僵。
  是、是母亲对孩子的依恋吧?嗯,这也很正常……
  下一刻,楼下有人走出殿门,来到了他们身前。
  那是之前出去的广刹。
  被发现了?不对她似乎早就知道了。
  “师姐真是好手段,为了把他骗出去,连弟子都利用上了。”
  利用?骗出去?她们在说什么?
  “师妹才是不可貌相,在理天殿里头陪着青尘真人也能吃得饱饱的!”
  什么陪着我吃得饱饱的?
  青尘愈发迷惑,自己似乎完全听不懂她们的交流。
  “师姐一次,我也一次,这是扯平了!”
  “我光明正大,不像你偷偷摸摸!”
  终于,她不再迷惑了。
  她依然没有听懂丹枫和广刹的对话,但当广刹也上前抱住飞星的臂膀后,哪还需要什么说明呢?
  在豁然开朗的瞬间,她眼底后浮现出难以置信的惊愕、茫然,紧接着便是熊熊燃烧后不断降温至冰点的愤怒。
  在与注意到自己的飞星对视了一瞬后,她冷笑一声,啪的一声关上了窗户。
  瞧着飞星喉头一动,面上浮现一抹忐忑,楼下的广刹、丹枫立马松开飞星,抬头看去,又环顾四周,却未见到任何人影。
  丹枫紧张道:“刚才谁看到了吗!?”
  飞星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的惴惴不安,朝二人浅笑道:
  “我方才在想,放着青尘真人一人在里头待太久了,恐她心生不悦。”
  “嗯,回去吧。”广刹听了立马帮衬道,便要拉着飞星入殿。
  “慢着!”丹枫瞥了她一眼,“我也去。”
  “师姐进来做什么?”
  “这理天殿难道我进不得吗?”
  眼看二人又要争吵,飞星正欲劝说,青尘忽然踏出殿门,看都不看他一眼地转身登天,只留下一句话顺着秋风落下。
  “多有打扰,走了。”
  ……
  离开灵宿剑派的宗门主岛,凛冽的寒风如利刃般刮擦着青尘的面颊。
  虽已是深秋时节,但毕竟不及寒冬,她能面对这么寒冷的气流,是因为飞得太快,而且没有用仙气护体。
  没用仙气护体也不是忘了,她刻意为之,只为了让自己清醒一点。
  羽女与嬛人跟在她头顶,尽管能感受到她此刻的气愤与不快,却猜不到缘由。
  不过尽管猜不到具体的缘由,但她们倒是猜到了这肯定与一个人有关。
  而且这个人现在就在后面追她们。
  青尘的感知能力再差也很快就注意到了这点,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奋力追来的飞星,咬了咬牙,飞得更快了。
  别说羽女与嬛人猜不到青尘气愤的理由,便是她自己此刻也说不出来。
  飞星纵是享了齐人之福,将丹枫、广刹左拥右抱,可这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呢?
  男子三妻四妾本就是常态,她们都心甘情愿而非受他强迫,那么她又能从什么方面,以什么理由去厌恶他呢?
  ——曾在幻境夺我贞洁,与我交欢,如今竟与别的女子欢好!
  虽然羞耻得令人说不出口,但这确实是算个理由,然而此事她一直以来都不愿面对,还警告过让飞星忘却,如今又如何能以此为由呢?
  自己横竖都是颜面扫地,羞惭万分,因此此刻她才分外气恼,忙着寻找一个可以说服自己,平复心海的理由。
  经过了在她主观上十分漫长,如同折磨,实际上只是短短一会儿的时间后,她啧舌一声,停下了脚步。
  羽女与嬛人十分默契地向更高处飞去,暂时远离了她。
  过了一会儿,飞星来到她身后。
  急促的喘息声在背后响起,作为元婴境要追上化神境的青尘的速度,哪怕对于飞星来说也是一件困难无比、消耗极大的行为。
  但总算是追上了。
  飞星正要开口,青尘却率先冷声道:
  “你还要追多久?”
  飞星轻声道:“等到真人停下吧。”
  “我若不停呢。”
  “那等仙气耗尽了,我自然就停了。”
  “……”
  青尘沉默片刻,又道:“你追上来做什么?”
  飞星道:“真人不远万里送我回来,如今便是走得再匆忙,我也得送一送吧。”
  “不需要——!”
  唐突的高声远远荡开,一如海花被礁石撞碎后引来的群鸟嘲鸣。
  青尘深吸一口气,淡淡道:“没事你就回去吧。”
  “好,走出这么远,也算是送了真人一程了。”飞星看着她的背影,轻声道。
  说完,向青尘静静作了一揖。
  感知到他的气息开始远去,青尘没有回头。
  流云走得很慢,凛冽的风刀也化作了和煦的轻风,一同陪着她消解内心复杂的情绪。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看去。
  为什么羽女、嬛人也还没下来?
  很快,一股熟悉的肉香回答了她的疑惑。
  “这附近是真没什么鱼啊……”
  青尘转头看去,飞星从下方飞了上来,一只手握着条被树枝穿透的烤鱼,另一只手抬起擦去颊边的水珠,整张不可方物的容颜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嘴唇微微一动,青尘开口道:“你……”
  飞星打断了她的声音,自顾自地低声呢喃道:
  “四年前的冬天我目送过真人一次。”
  他来到青尘身旁,一只手缓缓朝她的右手伸去。
  青尘愣愣地看着他,指尖微微一颤,却没有移动。
  直到那微凉而有力的手掌轻轻抓住了她的手,一股电流似的触感从她后背瞬间涌上了头皮。
  她忘了之前自己在不知道他身份时有没有与他产生过涉及肌肤的接触,脑海里不断浮现着“这是不是我和他在现实中第一次触及了彼此的肌肤”的想法。
  此刻青尘只觉得浑身僵硬,唯独被他拉着的那只手掌柔软无比,使不上半点力气,于是只得任由他抓着自己的手缓缓抬起。
  “今日,我目送第二次目送真人离开。”
  飞星面不改色地抬头,与青尘那颤动着的明亮双眸对视着继续说道:
  “如果今后我还能与真人相遇……”
  他将烤鱼塞到她的手中,旋即松开她的手,缓缓转身,然后离开。
  直到飞星的背影消失在天边,青尘才缓过神来。
  他的话没有说完。
  如果还能相遇,然后呢?
  ——请真人记住,不会有第三次了。
  他是要这么说吗?
  她自然而然地开始胡思乱想起来,低头看向自己的手掌以及手里的烤鱼,指头微动,被他握着时的触感仍然残留在手背与指间。
  羽女与嬛人从上方落下,看了一眼她手里的烤鱼,先后问道:
  “你喜欢吃这个?”
  “味道怎么样?”
  红唇翕合,青尘嗫嚅片刻,随口道:
  “就、就那样吧,平平无奇。走了。”
  她运转仙气护着身躯,脚下一动,掏一半地踏着轻云向前飞去,速度丝毫不减。
  她那右手紧紧握着烤鱼,就像三岁的小女孩拎着一串舍不得吃的糖葫芦。
  ……
  在青尘之前,也有人是尽可能用最快的速度逃离灵宿剑派的。
  且此人不敢有丝毫停顿,一路向东南逃到了蓬莱与碧歌的边界才敢停下。
  “哟?逃命呢?”
  随着娇娆的声音带着戏谑传来,一名穿着无袖上衣,腰足外露、体态袅娜的柔媚女子躺在一张纤薄的绸缎上飞来。
  双平髻已略微散乱,邻家少女似的面容稍显狼狈,只有那难以看穿的双眸在见到面前的来人后放松了下来。
  一路逃至此地的正是之前在盈瑶剑派中试图勾引飞星、青尘的碧歌来人翠汤。
  她先一步离开盈瑶剑派离开后并没有就此离去,而是为了知晓青尘的目的,远远地跟着飞星一行人往灵宿剑派而去,可之后还没等她进入灵宿剑派,便被羽女发现并警告了。
  面对神通境的警告,她自然毫不犹豫地慌忙逃离。
  “赤琅倌长总不是专门来接我的吧?”
  此刻,面对高了自己一个大境界、地位也在自己之上的赤琅,可翠汤的语气却毫不示弱,至带着几分游刃有余的嘲弄。
  “呵呵呵呵~~”
  赤琅长笑一声,说道:“你要是死在蓬莱了,我说不定真会过来给你收尸呢~”
  翠汤唇角微挑道:“那真是让倌长大人失望了,希望以后也不会让我碰到这种任务。”
  “呵呵呵呵~”
  赤琅面带微笑,轻笑着扭动着纤柔的腰肢来到她面前,站定片刻,忽然抬手一把抓住她的右乳,用力揉捏起来!
  赤琅狞笑道:“可别以为得了曜阙阁主的赏识就能目中无人了!我便是真把你怎么样了,也最多就是被责罚一场而已!”
  翠汤面色淡然道:“可不是嘛,倌长大人哪怕被扔进猪圈狗窝里寻得了百八十个畜生丈夫也只会爽快地享受呢。”
  “你——!”
  赤琅恶狠狠地盯着她,翠汤对此却毫无惧色,任由自己的乳房被她蹂躏得不断变换着形状。
  再怎么说,翠汤也是带着蓬莱的情报回来的,赤琅眼下还真的不敢对她做什么太过火的事。
  只见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取出什么东西,一把捅入翠汤的两腿之间。
  “唔——”
  翠汤眉眼颤动几下,捂着肚子微微弓起腰来。
  赤琅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翠汤咬着牙,将两腿间那根隔着衣裳被捅入肉穴中的东西缓缓拔出。
  随着少量淫液的流淌,一根小臂粗细、马鞭状的仙具被拔了出来。
  些许穴肉壁跟着被外翻了出来,她的穴口被扩张成了一个深邃的肉洞,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收缩。
  “哼,贱人。”
  她不屑地啐骂一声,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眼灵宿剑派的方向,旋即带着自己在蓬莱获取的一系列消息继续朝东南飞去。
  ……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3/22 01:55:03

第七十八章
  青尘走得很突然,长老们反应过来后立刻下令调查原因,于是包括宵见、广刹、凝烟、朝华在内,理天殿中一众真人皆匆匆忙碌起来。
  送别了青尘的飞星无疑是最被关注的对象,他一回来便被长老们唤去,看着她们一个个神情严肃凝重模样,明白她们心里其实在担心哪里怠慢了青尘。
  他自然不能说出真相,只道是青尘性情洒脱,来去自如,闲逛一番也就走了,让她们不必多想。
  当然他也没忘记有意无意地强调青尘是特意为了送他才来的灵宿,有了这一层关系,长老们也便不好再禁足他。
  他随即提出想去拜访玉霜,应奚长老在眼角一颤、沉默许久后,也是咬着牙说了句“随你”,默许他恢复以往在灵宿剑派内的行动自由,不过在他离开前,有位长老对他说了句“魂数不过三,当顺天而为”。
  这是在隐晦地提醒他已经有了玉霜、丹枫、广刹,就不要再祸害别的门人了。
  飞星向她点点头,离开了清心殿。
  人确实只有三魂,可除了三魂,还有七魄呢。
  他没急着去见玉霜,先去了东面的群山。
  某座山腰的湖泊边,威风凛凛的风麒正闭目仰躺着沐浴阳光。
  在它布满细薄鳞片的圆盾似的肚皮上,也有个人闭目呈“大”字躺着。
  云端脚步轻点,池边湖水微漾。
  感受到眼前忽然一暗,这人睁开眼,旋即兴高采烈地蹦起身来道:
  “你刚才也不帮我说句话!”
  见她还在纠结方才被丹枫逮住之事,飞星道:“那还不是你惹出来的麻烦,而且我不是劝了吗?”
  阳春语气忿忿:“那也算劝!”
  “那我还能怎么办,要不我也拍你几巴掌让丹枫真人心软?”
  “去你的~!”阳春笑嗔着瞥了眼他的手掌,“你之后要干嘛?”
  “去见一见玉霜真人吧。”飞星转移话题地向她身后看去,打量着早已起身的风麒,感叹道,“这便是乘风麒麟?真是威武啊。”
  阳春赶忙道:“你可别夸它!它现在不知道怎么了就是不肯变回去,丑都丑死了!”
  她回头看向风麒,又补充了一句:“也就方便靠着了。”
  风麒沉声咕噜了一声,似乎是在反对。
  阳春不依不饶道:“本来就是!”
  风麒既不反驳,也不改正,只是屈起四肢蹲坐下来。
  阳春撇了撇嘴,又叹息一声:“我是知道为什么小孩子难带了——!”
  风麒白了她一眼。
  看见这一幕的飞星微微一笑:“你不能就在这里一直待着吧?”
  “我也不想啊。”一提起这个阳春就无奈,“可长老们又不叫我又不罚我,我能怎么办嘛。”
  飞星道:“你就去见长老们,说你这次帮了我很多呗。我帮青尘真人,你帮我也等于帮青尘真人,看在这份面子上,长老们会原谅你的吧。”
  “我去说她们肯定不信呀!”阳春噘嘴道,“你之前怎么不帮我说几句。”
  “那要不我现在去说?”
  “算了算了,现在去她们肯定会觉得是我托你帮我美言的。”
  飞星笑道:“你是不是把她们想得太严厉了?”
  “她们就是!”
  “不见得吧。”
  阳春不依不饶地嚷嚷道:“什么不见得,又坏又严!不然干嘛把师父关在后山!”
  她因为流汐之事,仍不愿主动向长老们低头。
  意识到这一点的飞星陷入了沉默。
  阳春见状以为他是因为她刚才的责备而自责,立马话锋一转道:“其实这里也没什么不好的,我在这自由自在的也没人管我,就是……”
  她顿了顿,颊颈微热,嘴上却故作轻盈:“就是很难见到你……还有其他人,稍微有点无聊而已。”
  飞星垂眸轻声道:“我以后常来看你。”
  阳春转身看向他,圆滚滚的眼中浮现出一丝丝柔软的光彩,当飞星看来后又立马害臊地撇开头去,摆手道:“好啦好啦,你不是还是去师姐那嘛,去吧去吧~”
  “好,那我走了。”
  “嗯。”
  飞星看着她,忽然走上前去,伸手在她腰间一戳。
  “呀~!”
  阳春娇叫一声转过身来,脑袋却被飞星揉搓起来。
  “别揉我头!”阳春打开他的手。
  湖畔边回荡着两人的嬉笑,在拉拉扯扯的打闹中,她的发髻终究还是被飞星揉乱了,而她的视线也定格在他的笑颜上挪动不走,直到过了一会儿,飞星笑着缓缓后退几步:
  “走了。”
  “快走快走!”阳春整理起发髻,气鼓鼓地朝他吐了吐舌头,可当他离开后她又忍不住目送他的背影,直到黑点也消失在天边,她眼角的笑意才彻底散去。
  风麒看着她落寞的背影,有些于心不忍地朝她走去。
  “啊呜~”
  一声可爱的鸣叫在身下响起,阳春低头看去,变化成了小兽模样的风麒正蹭着她的裤脚。
  “哎呀~这样子不就可爱多了!”
  阳春将它抱起,在它头上如啄木鸟似的狠狠亲了几下,忽然用力向地上一摔!
  嘣~~~
  在爽朗的欢笑声中,一只肉乎乎的毛球如皮球似的在林中反复弹跳着。
  不远处的灵辰仙鹤循声看来,又缓缓挪开了目光。
  ……
  碧海上银光潋滟,流云里秋日高悬。
  碎阳如雨洒屋檐,飞瀑如龙盘庐边。
  屋内檀香袅袅,靠墙榻上,一樽冰雕雪绘似的玉人儿正静默盘坐,一身罗裳严密遮笼,神情一贯的清冷淡漠。
  她生得两抹纤纤长长倒晕眉,一簇挺挺翘翘伏犀鼻,满头乌发仍一丝不苟地梳成朝云近香髻,樱唇微张,两颊微粉,双目闭合,体态自然。
  身着的素白交领衣袍本已是加大了的款式,可此刻胸口却仍是被撑变了形,那高高的隆起随着吐息起伏,沉甸甸地压在平坦的腹上,隔着衣物也能令人感应到里头的温热、沉重以及惊人的柔软。
  越过如桥梁般连接上下丰腴的紧致纤腰,宽松的裙下,那贴着床榻的臀肉因重力而向腰后挤出两道圆润的扇形弧线,整个身子仿佛十分熟的饱满蜜桃,让人只觉得碰一下都要挤出几丝蜜水来。
  初遇飞星时还带着的三分少女风味如今已只剩一分,正是姿容绝代无双际,风华正茂璀璨时!
  正午时分,她睁开眼,下了榻,走出庐屋。
  凌风拍了拍飞星的臂膀,转身飞向了山顶上玉霜的坐骑。
  飞星身形一闪来到庐外,玉霜瞥了他一眼,转身向不远处的小溪走去,他也跟了上去。
  两人沿着溪畔缓缓踱步,飞星看着脚下的小径,说道:
  “这里怎么都有路了。”
  玉霜说道:“平日走得多了。”
  飞星记得自己还待在这时很喜欢在溪边走,不过也没踏出条路来,看来这三年里玉霜经常来这走。
  走着走着,飞星的视野里出现一株细瘦的垂柳。
  “这怎么有株柳树?”
  “三年前随手插了截小枝。”玉霜轻声道,“一晃都长这么大了。”
  飞星默然抿唇,又走了一段距离,对岸冒出了一丛丛菊花,清寒的秋风染黄了菊叶。
  他看着溪面的花瓣,说道:“今年花开得挺久。”
  玉霜淡淡道:“早开晚开也都是一个人看。”
  她这话说得很平静,可飞星却听出了几丝幽怨,于是无声地陪在她身边走了许久。
  直到日头西斜,玉霜的心情似乎才好了些。
  两人从溪边归来,飞星不想让玉霜觉得自己就是为了她的身子来的,决定这几日就好好陪陪她,只安静守在她身边,等她心中不悦彻底消散再说。
  当晚飞星将玉霜送回了她的屋子,自己没有进去。
  玉霜见状便道:“你才回来,今天好好歇息吧。”
  他回到了自己那空了多年的小屋,躺在一尘不染的床榻上听着瀑布声看了会儿书,然后沉沉地睡了一觉。
  一夜无梦。
  次日上午,飞星起身后来到她的屋子。
  玉霜折了几枝带露的菊花插在窗前,他进去的时候她正煮好一壶加了各类仙草、枸杞的仙茶。她弯腰倒茶时,背对着飞星,他瞧着纤细腰肢与隐隐现出两瓣肥美轮廓的肉臀对比,喉结滚动,硬生生压下那股冲动,装作若无其事地接过茶盏,笑道:
  “好像还是头一回喝真人的茶。”
  两人便在客堂的小桌前对坐着,玉霜看着他不说话,他也就安静喝着茶。
  午后,两人在溪边散步,他拾了些片状的石子打水漂,不慎打断了两棵树。
  可能是怕他打断那棵细柳,玉霜来到了瀑布下的青石边打坐着。
  飞星注意到她没有在吐纳修行,不知她要做什么,但依然只是默默陪在她身旁,直到日落月出,繁星满天,玉霜回到了屋里。
  飞星送她进屋,离开时看见内室被灯光照明,隔着门帘,只看见那婀娜的人影坐在榻上,面对着他逐渐褪下衣裳。
  第三日,飞星早早起身,来到峰顶抚琴。
  水瀑簌簌,琴声袅袅。
  这一天,玉霜始终没有出门。
  时光仿佛回到了过去,飞星很快便习惯了这平静的日子。
  夜里,他坐在海边钓鱼,感知到背后的动静,回过头来,便见玉霜赤着双足踏着海沙走来,一身月白衣袍半敞,沉甸甸的雪腻乳峰随着步伐轻轻颤动。
  她来到他身旁,望着海水看了一会儿,忽然低头道:
  “快满出来了。”
  “啊?”飞星微微一愣,注意到她正打量着自己身旁装鱼的箩筐,“噢,嗯。”
  玉霜轻声道:“要再大下去,以后就得用丹枫以前用的尺寸了。”
  “嗯?”飞星问道,“真人说什么?”
  玉霜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飞星瞥了一眼,捂着下颌,内心的欲望与理性展开了交锋。
  玉霜俯身将他的鱼框挪走,坐在他身边,
  玉霜道:“你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这是什么,随口一问吗?
  飞星犹豫片刻:“都喜欢吧,我不是很在意。”
  “真的?总归是大些的好吧,我听说男子大多如此。”
  “真人现在正好。”
  “哦。”玉霜静静道,“听说有了身孕还会再大几分。”
  ?!
  飞星眉头微动:“……嗯。”
  她转头看向他,视线向下一瞥,缓缓躺倒,枕在他两腿之间。
  “这两天尹楠在宗门里找你,你知道吗?”
  “尹楠是谁来着?”
  “丹枫早就把事情告诉我了,你不用装傻。”
  飞星深吸一口气,低头道:“真人,我跟她清清白白,我绝无此意。”
  玉霜看着他的眼睛:“那你都在想谁呢?”
  飞星眨眨眼道:“我没想谁啊,我这两天都在真人身边,要说想也是想真人呀。”
  “那你是在丹枫、广刹她们那吃饱了吗?”
  “啊?”飞星微微一愣。
  玉霜一边用指尖在他的大腿内侧来回抚弄,一边平静道:“不是的话,为什么你到现在都不碰我呢?”
  “我以为……呃……”
  说话间,玉霜另一只手已将半敞的衣裳进一步掀开,两团摊开的硕乳完全暴露在海风中,嫣红的乳尖硬挺着隐隐胀疼。
  “你以为什么?”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手向下滑去,褪下裙摆,指尖来到未着亵裤的腿根处,雪白的小丘上隐约可见一片水光。
  飞星喉头一动,右手缓缓伸向她的胸口,却被她擒住了手腕。
  她抬眸半嗔怨半挑逗地瞟了他一眼,侧躺过来,张嘴咬住他胯下的布料,用力一扯,唇外剑元闪动,将他的袴子撕开,露出里头那半硬半软的饿龙。
  “说呀,你以为什么?”
  她轻声念叨着,将脑袋探了过去。
  温热的鼻息喷吐在阳物上,玉霜亲吻住龙身,来回挪动着双唇摩擦起来。
  在柔软双唇的刺激下,对她渴望已久的飞星迅速来了精神,饿龙很快仰起头来,遮挡住她的视线。
  玉霜缓缓起身,岔开双腿,站在他面前,那隐秘私处的轮廓看起来仿佛一颗垂坠的水滴,点点清澈微黏的爱液正从里头缓缓淌出。
  她伸手按住两片纤薄的肉瓣,轻轻掰开,两片微长的薄唇随之张开,里头的软肉也如娇花绽放般展现在飞星眼前。
  飞星的呼吸又急促几分,挺直腰身,双手握住她的脚踝,一寸寸地向上挪动着。
  指腹滑过柔软光滑的腿肌,向着两腿根部不断移动着,可当指尖来到花心前方时,却被玉霜甩手打开。
  “我不要这个——”
  他抬头看去,便见玉霜将两腿叉得更开了些,两手扶着他的肩膀,缓缓蹲坐下来。
  龙头很快接触到一抹温湿,黏腻的液体顺着龙根缓缓流下。
  她环住他的脖颈,将他的脑袋按进自己的胸口,轻声道:
  “我要这个。”
  话音未落,她将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3/22 02:07:57

第七十九章
  蓄势待发的阳物不费吹灰之力地挤开两片薄唇,瞬间被湿润的肉腔吞没。
  一瞬间,飞星的耳边只剩下了汹涌的海浪与心跳声。
  玉霜那空虚了三年的花径在几天前便做好了准备,此刻任其毫无缓冲地撞入花心深处,潮热的腔道被瞬间撑大,紧接着层层的肉褶便仿像久旱逢甘霖的藤蔓般将之寸寸包裹,贪婪地吮吸着阳物表面的温度。
  “嗯……”
  她垂眸凝视着飞星,宛如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对于飞星的尺寸她是再熟悉不过的,不用看也知道现在他那根部还剩下一小截在外头。
  “隔了太久,都不熟练了……”
  玉霜喃喃自语似的低声道,双手撑在飞星两腿边的沙地上,将上身缓缓向后仰去,双腿持续张开,内侧随之凸起几道肌络,玉石般完美无瑕的脊背弓成一道优美弧线,没有束缚的沉甸乳峰只需轻微的移动也会令那嫣红的顶端出现些许颤动,一身肌肤在月色的照耀下白得有些晃眼。
  最后,她丰满的大腿几乎敞成一条直线,将已吞入大半龙根的销魂地儿展露在飞星面前,任凭他的目光如舔舐般地打量着两人的连接处,
  玉霜面色不改,只在眼底闪过几丝若有若无的臊色,旋即微微挺动下身,将剩下那一小截也吞进去后再直起身来继续下压,直到丰硕的肉臀重重坐实了,令阳物顶端直抵到腔穴最深处,她仍不满足,前后扭动着腰肢,用自己柔软的宫口不断厮磨着飞星的龙首。
  嘶——
  享受着快感的飞星情不自禁地握住了玉霜的腰肢,掌心感受到了眼前的娇躯正在轻微抽动。
  大量稀薄的透明爱液很快便随着她那纤腰的摇摆从二人的连接处涌出,将飞星的春囊连带着身下的沙滩都打湿了一小片。
  阵阵酥麻随着宫口附近感受到的刺激开始在玉霜的小腹内蔓延,她贝甲似的指尖微微嵌入他肩后的肌肤,一对乳峰将无与伦比的柔软和温热覆盖在他肩颈处,硬挺的乳首仿佛两根指头般戳着他的锁骨。
  “真人……”
  飞星用气声低唤一句。
  玉霜将脑袋垂得更低,将颤抖的腰臀微微抬起,又缓缓沉下,动作缓慢而沉重,如同是在碾磨着积累三年的思念。
  “滋咕咕……”黏腻的水声开始给浪潮伴奏,穴口的嫩肉在拉扯中微微外翻,又随着肉根被尽数吞回,吐露出更多晶莹的蜜液。每一次下沉她都用尽腰力,让那粗硬的龙身一次次没入最深处,撞得花心发颤为止。
  海风拂过她半敞的衣袍,吹得敏感的乳尖一阵阵刺痒,玉霜轻喘着与飞星对视。
  她能清楚感觉到体内那根硬物如何撑满她的身躯,如何刺激得腔穴阵阵收缩。三年间一次次独自抚慰始终无法填满空虚,此刻面对着他却是如此轻易地被充盈。
  她原本想慢慢来,挑逗一下飞星,让他也渴望、难耐一番,可自己的身体却不顺从自己的意志。
  当她又一次抬腰、重重坐下时,阴核与阳根处稍稍摩擦了一下。
  这一下摩擦轻柔得仿佛一片羽毛,可偏偏她就是那头难以再承受稻草重量的骆驼,长久欲求不满导致的敏感至极的神经被一击打败!
  整个身子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玉霜的娇躯骤然一僵,杏眼瞬间睁大后又迅速失神。
  “啊~”
  一声短促的娇吟从她樱唇间迸出,快感来得猛烈又湍急,如同存蓄已久的潮水终于找到缺口,一下子便决堤而出!
  是的,仅仅在插入后短短几次沉缓的坐落后,玉霜就迎来了第一次高潮。
  一股温热的阴精毫无征兆地从她身下喷涌而出,蜜臀轻颤着,乳峰摇晃,飞星眼疾手快,捏住她那两颗硬得像熟透樱桃的乳尖轻轻揉搓。
  “真人还是一如既往地敏感啊。”
  他点吻着玉霜张开的樱唇呢喃道,而玉霜正在享受高潮的过程中,面颊后知后觉地徐徐现出些许赤色。
  三女之中,玉霜一直是最敏感的那个,倘若她未入逍遥海,恐怕便是个最多承受半刻钟房事,中途还需侍婢代劳的娇弱大小姐。
  “太久了……”
  玉霜口中十分罕见地发出了绵软的颤音,看着是还没完全回过神。
  飞星微微一笑,环住她的腰身,掌心贴着她滑嫩的脊背上下轻抚:
  “那接下来是真人继续还是我来动?”
  他的声音里除了调笑,还夹杂着些许怜爱。
  “呼~~~”
  玉霜沉默片刻,缓缓吐出一道芳息,脸上再度恢复了清冷平静的模样。
  虽说她最是敏感的,但也有个好处就是少有全身上下一起高潮,比如三人中丹枫是高潮来得最慢的,可她就容易阴核、阴穴乃至乳首三重高潮同步发生,重叠的快感使得她的精力与意识都像遇着烈阳的积雪被快速大量消耗,这才每每都速速败下阵来。
  玉霜抬眸看着飞星,腰肢也同步再动。
  这一次,她不再刻意放慢,那湿穴随着更流畅的节奏上下吞吐着肉根,被她的爱液浇灌过的阳物湿滑发亮地反射着淫靡的光芒,随着穴口的吮吸不断进出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两人注视着彼此,呼吸先后加重,飞星的十指不知不觉间便深陷进她那圆润的臀肉里,每当他下意识产生主动的意图时玉霜便坐得更深、更用力,始终牢牢把控着主导的节奏。
  “你……”喘息之间,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幽怨,“你这三天……为什么只陪我散步、喝茶……你就一点不想碰我?”
  飞星喉结滚动,双手用力扣紧她的腰,声音平静又认真:
  “我想先陪陪真人,免得让真人觉得我就是个满心交欢的禽兽。”
  “那你跟广刹、跟丹枫怎么见了面就忍不住了?”
  不等他回答,她猛地低下头,咬住他的下唇向下一拉,舌尖不由分说地撬开他的牙关,又凶又急、像要把他整个人吞进腹中似的纠缠着他的舌头。
  “唔~啾……”
  眯成媚丝的眉眼间若有若无的挑动映入飞星的瞳中,火热的激吻进一步牵动他的本能,将玉霜紧紧搂入怀中的同时,豹子般修长又厚实的腰背开始缓缓挺直,隐隐有要将她压倒的趋势。
  就在这时,玉霜的双手忽然发力,猛地将他的上身重新压倒在沙滩上,在用看起来并不激烈实则相当深入、用力的吻的同时抬起腰身,只用穴口裹住龙头,左右晃动,前后摇摆,将强烈的快感带给飞星,令他断续地发出数次闷哼,紧接着又开始打桩似的上下运动,翘臀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啪啪声。
  层层肉浪在圆滚滚的臀瓣上荡漾,不多时那臀下的白皙肌肤就添了一抹红润,可尽管如此,情郎仍然没有缴械,反倒是自己的腰肢已然有些发软。
  玉霜用双手死死压着他的肩膀,不让他有反攻的机会,不远处的海潮渐涨,一次次拍上沙滩,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两人的身体,她的喘息也在越来越濒临失控的边缘。
  她那雪团似的乳肉乱颤,腔穴被那越来越硬的阳根一次次顶撞到最深处,花心被撞得又酥又软,快感如就像那浪潮般不断涌来。
  不行~这样下去,我要先……
  “呼~呼~”
  玉霜内里微微颤动着喘息不断,心中很快对目前形势做出了预判。
  趁着飞星不注意,她稍稍放慢了些攻势。
  可就在这时,飞星忽然咬牙道:
  “真人,我要……”
  眼看飞星是要射了,逢此良机,她又哪还能放弃这机会呢,于是她心一横,轻咬下唇的一侧,腰身频率与力度不减反增,如同摆锤一般重重地落下!
  “啪啪啪啪——!”
  “唔~~嗯……”
  玉霜眼尾开始浮现潮红,呼吸憋气一般断断续续,难以平稳。
  她强忍着喉咙里的呻吟,双手撑着他的胸膛稍稍坐直身子,确保自己每一次落下都能一坐到底,让龙头与宫口相吻又分离。
  汩汩爱液仿佛落在礁石上的浪花般四散溅射开去,她的穴口不知不觉间已经沾满白沫,大幅度的动作使得飞星的身体也跟着晃动,囊袋时常拍在她的会阴上,发出轻微拍拍响。
  他怎么还没去~!
  玉霜咬着牙,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起来,时而画圈研磨,让龟头在花心打转,刮擦着深处的内壁;时而提起腰身用穴肉轻轻吮吸龙颈几周,再缓缓沉下,十指逐渐滑到飞星胸前,指尖描摹他结实胸肌,偶尔轻轻刮过他乳头。
  她的瞳孔渐渐失去焦准,皓颈已是潮红一片,满头青丝也不知不觉间在海风中飘散如云。
  啊~好深~好舒服~~
  这三年里,每晚都想要像这样……现在……终于~~~
  嗯啊~啊~里面、里面都在发抖~~~
  爱液在她臀后的海沙上留下大片湿痕,内壁软肉越来越热、越来越滑,混合着白沫的爱液沿着龙根流到飞星的囊袋。
  快感再次堆叠,她明显感觉到自己又要去了,却没有急躁,只是用最后的理智平静地低声道:
  “飞星,我也要……”
  在快感的引导下,她进一步加快了起落的节奏,“啪啪啪”的肉击声愈发响亮,爱液像喷泉四射,溅得两人小腹一片湿亮,甚至有几滴飞到她自己的乳峰下方,她的蜜穴深处也开始规律抽动,已经开始预告下一波洪水的到来。
  “飞星、飞星~~~我要、要去了~~我们一起——!”她断断续续地低吟着,声音里的软糯也多了几分。
  就这样,她俯身向前,青丝垂落遮住飞星半边脸,腰肢疯狂地套弄着,口中的声音也渐渐地变了调。
  “飞星~我、我忍不住了、忍不……唔——!”
  螓首后仰,破碎的美妙呻吟开始在海风中回荡,一阵一阵痉挛收缩的穴肉,像要把他的阳物整根吸进胞宫,爱液“咕啾咕啾”地如温热的泉水般不断浇在飞星的小腹上。
  “唔~呼~啊啊~噢~~~”
  杏眸里两颗失焦的瞳仁略微上翻着,雪白的娇躯剧烈抽搐,十根纤纤玉趾全部蜷曲成粉色,在沙滩死死扣紧。
  按照以往的情况,飞星在这个时候应该温柔地抱住她。
  按照他刚才说的情况,他现在应该也要射了。
  可实际上,刚才飞星是故意装作一副要射了的样子的。
  所以两种情况都没有发生。
  面对正处在阴穴高潮中的玉霜,飞星以站立抱举的姿势搂着她起身,看着她失神的模样微微一笑。
  下一刻,他将龙首猛地撞向不断收缩的宫口!
  “噢——!”
  这一瞬间的冲击过于强烈,甚至短暂唤回了玉霜的理智,她张大了双唇,眉眼变得有些扭曲,腰肢被飞星紧紧扣住,不断向上猛顶,每一次都直捣花心深处最软的那一点,柔软的宫口甚至在轻轻翕合着,仿佛是在诱惑地迎合他。
  “飞——噢噢噢~~~~!!”
  处在高潮中的身躯经受着这样毫不怜香惜玉、甚至刻意挑时候的进攻,她别说思考飞星为什么没射了,眼下就是连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了。
  “真人,我可已经是与你一样的元婴境了,今非昔比矣!”
  飞星朗声说着,也不知玉霜还听不听得到,双手不断揉捏着她被撞得不断抬起的臀肉,同时低头吻住她的锁骨,牙齿轻轻啮咬。
  乳浪乱颤之中,玉霜的双足反复在绷紧足背与舒张足尖间变化。
  很快又一次高潮降临,这一次与第一次相同,是阴核的高潮,玉霜的双条玉腿不受控制地乱颤,下身猛然一僵后,阴精不断喷出!
  “唔~嗯嗯~~啊~嗯~~~”
  她似乎想说什么,可嘴里咿咿呀呀地不成音调,只化作了呻吟。
  飞星也感觉自己将至极限,于是俯身将她放回沙滩上,让她仰躺着,自己压上去,双手撑在她身侧,腰身如狂风暴雨般冲刺起来!
  “啪啪啪——”
  撞击声盖过了海浪,玉霜死死抱住他的脖子,雪白的娇躯在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高潮中痉挛不断,阴穴内壁像要把他的阳物连根绞断般收缩个不停。
  飞星,我的好飞星~~好爽好爽好爽好爽……此刻玉霜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些念头。
  “真人——!”
  “啊~~~~”
  一股强烈的战栗敲击着头伏,飞星闷哼一声,下身一挺,深深顶入,将浓稠的元精射进玉霜体内深处!
  温热的元精一股一股冲刷着内壁,很快便灌满了腔穴。
  “呃~呃~~唔~~~~”
  玉霜的身躯已经浸泡在快感的海洋中,双眼无神地看着飞行,吐出半截舌尖,在断续的娇吟后,口中也只剩下失去理智的嘤咛:“噢~啊……飞星……满了、满了……好多……”
  ……
  直到数十息后,玉霜的眼中终于出现了一丝光亮,转头一瞧,自己正浑身酥软地趴在飞星胸口,穴肉仍轻轻抽搐地含住他的下身,而眼角与嘴角都挂着满足的湿痕。
  她没有多言,静静伸出无力的手掌,轻抚着飞星的脸颊,描摹他的眉眼,像是在确认他真的回来了。
  体内那根阳物仍旧半硬,她能清楚感觉到精液混着爱液在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淌到沙滩,凉凉的,却让她心里生出一丝更深的餍足。
  飞星低头看向她,两人对视片刻,飞星侧过身来,将她拥入怀中。
  两人就这样在沙滩上拥抱着,喘息交织。
  许久,玉霜才渐渐彻底缓过神来,软绵绵地埋在飞星怀中,声音带着高潮后的鼻音说道:
  “腿软了,抱我回去……”
  飞星低笑一声,轻轻抽出阳物,却仍用掌心按住她的穴口,不让元精流出太多。然后俯身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往庐屋走去。
  海浪涌来退去,反复不断,消磨了沙滩上那些狂热的湿痕,却难以抹去被月光拉长的那对重叠的影子。
  ……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02 02:25:26

第八十章
  若谈及四海九域中最似神宫的繁美之地,无处可比东皇仙门。
  可要论说何处最像仙境,那便只能是坐落万顷云海之中,青葱碧翠、鸟遨兽游的青莲仙门。
  蜿蜒泉溪西流去,水上繁花似浮萍。
  一道林鸟般的软翠身影自东而来,沿着泉水踏上了一座仙山。
  山里仙花千类,神草百种。昼夜流光日日辉,四季生莲朵朵艳。香风林间绕,碧雾涧上飘。七彩祥云罩神树,五色宝气笼瑞岩。百鸟齐鸣绿杨影,神兽贪恋紫竹林。
  她名叫绿梅,是常仇真人的大弟子,比阳春稍长几岁,年纪轻轻便已是元婴境后期,此刻正提着篮子去往山顶洞府。
  洞府深处,莲气氤氲,薄雾缠石,柔光如水。
  二人对坐而谈,一个声音清亮灵动、温柔婉约,正是妙洛,另一个轻声细语,宽仁慈悲的便是怀世庵的师太。
  “听说青尘真人行至碧歌附近,昨日突然返回东皇仙门了。”
  “之前长老们好一阵准备,白荡、苏淌他们也为此忙前忙后的,这下都是白忙活了。”
  “她若真来,可不得来寻你的麻烦。”
  妙洛笑道:“我便闭关不出来,她也只能吃这闭门羹。”
  此刻她随意地倚坐在莲台上,未曾梳妆。满头青丝好似浓云墨瀑泼落下来,一半贴着雪白的颈后盖在腰背上,一半覆过肩头,垂下几缕落在锁骨前。
  她身上不着翠带、璎饰,只一件月白纱衣贴着滑嫩的贴肤,柔顺的布料滑过圆润的肩头,顺着胸前饱满隆起,再往下又随着纤软的腰肢骤然一束,最后笼住臀股,在莲台上如云雾似的铺开。
  “绿梅师姐来了呀。”
  感知到来人的气息,她转过头来,俏美无比的脸上鼻骨玲珑,唇肉柔润,素眉不描,明眸初醒,乍一看是满面慈光,风华无限,细细观察,却见那眼底尚蒙着层慵懒。
  纵是如此,在旁人眼里她可是观音降世,寻常人见了可生不出半点不轨,只有满心的憧憬敬慕。
  “菩萨也有睡眼惺忪的时候呢。”绿梅打趣着将篮子递给她,“给师妹送些百灵果,今早刚熟的,差点被吃光了。”
  说完她看向坐在妙洛对面的师太。
  这师太她也识得,名叫知微,长着张鹅蛋脸,容颜素净清淡,两撇远山慈悲眉,一双平杏柔情目,垂云髻不簪不饰,笼在碧青色的头巾下,一件宽大的素灰色窄袖中衣将浑身上下遮个严严实实,看不出半点丰瘦凹凸。
  佛修早在五百年前便被魔尊无忧消灭殆尽,可人虽说去往西天极乐了,法门典籍却是流传至今。
  如今怀世庵中的女修们便是接触修习了那些典籍、理念,平日里皆是类似尼姑的打扮,遵循五戒,但不剃度,比起尼姑还是与俗世的「在家居士」更为接近,从本质上来说仍然是仙修,
  外人便不分那么清楚,统一将她们当做比丘尼对待,久而久之她们也默认了。
  怀世庵与青莲仙门皆在河图,彼此相邻不远,青莲仙门行事作风一直秉持仁义慈悲为怀,善待天下苍生,这一点上双方不谋而合,因而从很久以前起便颇为亲近。
  近些年再加上被誉为观音菩萨降世的妙洛的出现,两者间的联系因此更加紧密。
  知微也不是第一次来青莲仙门了,方才正在与妙洛交流佛法心得。
  妙洛抬手一招,接过篮子,里头乘着七八只葫芦南瓜状的果子,个个莹莹生香。
  “师太也尝个?”
  知微也不推辞,随手取了一个,轻轻一嗅,芬芳润肺,笑道:“听说这百灵果五年一熟,确实是稀罕。”
  “悬练峰上长了一林子呢,稀罕什么。”妙洛坐正了些,两腿微动,一对玉藕似的小脚在裙纱间若隐若现,几根小巧玲珑的莹粉趾头似雏鸟探头般露了出来。
  “不是说要被吃光了吗?”
  妙洛微笑道:“是章罚君那只乌猫吧,它跟你们一样懂些佛法,平日里不进荤腥,专爱吃果子。”
  乌猫?
  知微眨眨眼。
  哦,是常仇真人的坐骑青眼玄风豹吧。
  “它胃口怎么越来越大了。”妙洛对绿梅道,“哦,是不是你们那多了个人,分了它的?”
  “呀?”知微闻言有些惊讶,“常仇真人收新弟子啦?”
  “早几年就有了。”
  “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别说师太你了,就是我们自家还有不少人都不知道他呢。”绿梅叹息道,提起这人,她的脸上不禁浮现出几丝复杂情绪。
  “还有这种事?”知微愈发好奇,“他叫什么名字?”
  “我记得是叫……”
  妙洛想了想道:
  “余言。”
  ……
  浮云悠悠满天碧。
  草庐中满堂幽暗,只有一点微弱的烛光闪烁摇曳,照亮半张朴素的脸。
  常仇真人章多语曾告诉余言,只要一心修行,境界实力自然提升,日后不论是要报仇还是要做什么都是轻而易举、水到渠成的。
  九域领袖之一的青莲仙门确实有底气说这话,只要不中途夭折,便是寻常弟子中也有半数以上能入化神境,何况他受章多语亲自教授,神通境也大概只是时间问题。
  这话余言真的听进去了。
  他强压着替严默君清理门户的复仇之心,一心修行,每日与青灯相伴,任窗外春花夏雨秋风冬雪轮访,始终不问世事。
  如此一晃三年。
  他境界始终卡在元婴境后期,纹丝不动。
  明明距离化神境只有一步之遥,可这一步却仿佛是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前路无门,咫尺天涯。
  青灯骤灭。
  绿梅提着装满了百灵果的篮子到来,正巧屋门开启,余言从里头走了出来。
  “不是吧……”绿梅无奈地来到他面前,上下打量着他。
  “呼~”
  她轻吹一口气,将积在他面上、身上的一层尘灰吹散。
  “你要出去?”
  “嗯。”
  “去哪?”
  “就出去随便走走。”
  “师父同意了?”仙识如风轻掠,绿梅感知到他的境界没有变化。
  “我正要去说。”余言揉了揉鼻尖,老实巴交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几只猴子在远处的树梢上讥笑。
  目送余言的背影,绿梅轻轻揪住了衣袖。
  他出去以后要是愤恨上头,自暴自弃地去报仇可怎么办呀?
  她想了想,又安下心来。
  师父肯定也想得到,必不会同意他出去。
  ……
  秋风簌簌半山红。
  午后,余言经得章多语的同意,离开了青莲仙门。
  章多语并不是那种无条件相信弟子的人,也不是任由弟子出去做错了事,然后感叹“这都是命”的师父。
  在余言离开前,他要余言向他保证此番出去不会热血上头去报仇。
  余言答应后,他给了余言两件法宝护身,一把地品的宝扇,是严默君的遗物;一张天品的镇纸,是他的。
  余言在外游历的次数、对逍遥海的了解并不比飞星多多少,此番身处河图更是举目无亲。
  自己以前闲着没事的时候都在做什么来着?帮庄主打扫院子?可现在我已经是青莲仙门的人了,没有要打扫的院子。
  青莲仙门的弟子要做什么?
  嗯……锄强扶弱?可我这个水平也打不过太厉害的人啊。
  余言飞在海上,心中默默思索。
  夕阳斜照,漫山乌桕如火,次日下午,他登上一座仙岛。
  这也是一座散修齐聚的零屿,可岛上人声鼎沸,宝殿林立,奇兽遍地,奇观无数,与蓬莱内的寒酸样全然不同。
  他看得眼花缭乱,茫然无措,最后索性不再看,排出几枚紫金玉,在一家宝阁中挑了间上房入住,等待着不平之事发生。
  斗转星移,一晃数月。
  岛上依旧热闹繁华,偶有争执,却始终不见恃强凌弱之事发生。
  至少他没有见到。
  数月下来,他也依旧没有破境。
  夕阳西下,夜色入窗,烛光燃起。
  将屋子一分为二的光影互换了位置。
  余言盘坐榻上。
  过了不知多久,窗外的喧嚣忽然轻了许多。
  楼下依然灯火通明,可他身前的烛光微微闪了一下。
  床前一片晦暗的桌椅旁空座上忽然出现一道浓黑如墨的影子。
  影子逐渐变得清晰,凝聚成了实体,接着缓缓开了口:
  “我看了你两个月了,你就这么一动不动的也是耐得住啊,像你这么有耐心的年轻人不多了。”
  哒——
  哒——
  他起身从阴影里踱步走出。
  余言的瞳孔微微一缩,眸中映出了一头血红色的长发与一张苍白瘦削的脸颊。
  显然,眼前之人一名魔修余孽,而且还是承继正统的魔修强者!
  男子来到床前,伸出细长如柳枝的手指,在床头的烛火上轻点,抽出一道灰黑色的魔气。
  魔气如同一条小蛇,围着他的手掌雀跃盘绕着。
  余言什么也没做,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他并不是足够冷静,也不是太过胆小,而是包括他本人在内,整间屋子里的一切此刻都宛如冻结的坚冰,他连动都动不了。
  在来这里的第一个月后,他就发现这里似乎很难遇到需要自己出头的事。
  过了几天,他忽然生出了念头,于是取出了严默君残留的一丝魔气,准备看看能不能钓到不长眼的魔修。
  此处乃是河图,又离青莲仙门不远,出现不怕死的魔修的概率其实很低。
  他对此没抱什么期望,可却无心插柳,真的钓到了这极小的概率。
  眼下唯一的问题是,钓上来的显然并不是一条自己能解决的小鱼。
  余言缓缓道:“你想做什么?”
  男子道:“你又想做什么?”
  余言道:“我在等着除魔卫道的机会。”
  男子道:“那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点。”
  余言道:“你的胆子比我大多了,敢在这里待上几个月。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东西有这么大的价值,能让你冒这个险。”
  男子转头看向他,静静道:
  “你不怕死吗?”
  余言道:“应该是不怕的。”
  男子道:“我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余言道:“虽然不能告诉你理由,但自杀我还是能做到的。”
  男子道:“好啊,那你现在自杀吧。”
  余言沉默下来。
  “呵呵。”男子微微一笑,可笑容里并没有轻蔑与嘲弄,“我相信你不怕死,但你现在显然有在死前需要做的事对吧?”
  余言迟疑了只一瞬,便斩钉截铁道:“没有!”
  男子退到墙边,倚着柱子道:“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不太擅长撒谎。”
  余言咬了咬牙道:“废话少说,要戏弄我的话……!”
  “别急、别急呀。”男子摆摆手,嘟囔道,“年轻人真的是……唉……”
  他轻轻一叹,顿了顿,悠悠道:“这世上能入仙修门槛的人很多,但能做灵修的少之又少。可严格来说,能做灵修的并不一定都适合做仙修,你听得懂吧?”
  余言道:“不懂。”
  “啧……”男子摇摇头,轻声道,“我说的就是你,小子。仙修的路不适合你,很不适合。而灵修的路跟你十分契合。”
  余言再度沉默下来。
  早在发觉严默君残存的无主魔气不曾排斥他时,他便隐约察觉到了这件事,只不过他一直没有考虑过。
  “我可以保证,以你的契合度,日后神通境也只是起步。”男子微微一笑,“怎么样,别浪费时光了,来我们这边吧。”
  照耀着余言半身的烛光闪烁不定,仿佛正在狂风中摇曳着。
  余言缓缓道:“原来你的目的是我。”
  男子没有出声,算是默认了。
  余言深吸一口气,愤然开口
  “凭这点鬼话也想忽悠我!瞧不起谁呢!?”
  话音未落,他的左手中出现了一张镇纸,右手里出现了一柄宝扇。
  宝扇掀起一阵狂风,屋中的瓶瓶罐罐、桌椅板凳瞬间粉碎!
  男子眯起眼睛。
  余言并没有昏头到认为自己手持一件地品法宝,一件天品法宝就能打败眼前的男子。
  他想的是最好能弄出动静来,让外面的人知道。
  可惜对手太强,这一点失败了。
  所以他用了后手——将镇纸攻击的目标瞄准了自己。
  会被魔修招揽,足以说明自己是个祸害,便是死了,也决不能受这群邪魔外道的操控与蛊惑!
  然而在此之前,空间便先行扭曲。
  下一刻,男子出现在他面前,将他手中的镇纸夺下。
  余言还想有动作,忽听一声“啪——”
  男子在他额头上弹了一指,他倒飞出去,撞碎了身后光秃秃的墙面。
  “不愿意就不愿意嘛,动不动就寻死觅活的。年轻人真的是啊……”
  “唔……”
  余言躺在粉碎的墙下,痛苦地捂着额头。
  男子来到他面前蹲下,伸手朝他隔空一指。
  余言只觉得身体忽然轻盈,下一刻额头上那股快要碎裂的疼痛便消失不见了。
  他抬头死死盯着男子,活像个作困兽之斗的野犬。
  不怕死,还挺倔。
  男子默默想着。
  三哥应该会钟意,不过让小妹瞧见了肯定会变着法子拿他寻开心。
  “青莲仙门的功法有两下子。”
  男子开口道:
  “但不适合你,因为仙修这条路就不适合你。我可以明白地告诉你,你再这样下去,这辈子也就是个化神境了,你自己考虑清楚吧。”
  “你、你……!”
  余言很想说那又怎样,或者表示他是在乱说,因为自己的师父说过自己日后到神通境只是时间问题。
  然而不知为什么,他的内心似乎已经更偏信此人的话语了,自己似乎看见了那条想要践行的那条复仇之路忽然从中断裂开来!
  烛光消失,可有可无的摆饰也全部粉碎,此刻小屋中一片荒芜黑暗,就像余言的内心一般。
  不知沉默了多久,他轻声说道:
  “我要去一个地方看看,再做决定。”
  “随你。”
  男子转过身去,身影在黑暗中缓缓变淡。
  在彻底消失的最后一刻,他的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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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统一回答几个很多读者私信提到的问题。  1.无忧到死也是处男,正经角色在非鳏寡的情况下只要没有固定伴侣,基本上都是处子之身。
  2.本卷3个阶段(1.仙府)——(2.xx)—— (3.xx),目前剧情进展到1和2之间的过渡阶段,正在加快剧情节奏(以及更新速度)。
  3.后宫算情花10个,不算情花9个。正在考虑要不要把情花变成人,加一条角色线。
  4.玉霜的俗名早就设定好了,不久就到相关剧情了。
  5.主线的高潮是围绕无忧转世的一系列相关剧情的,总之是有大纲的,目前在斟酌的是主线和感情线、肉戏的取舍,其实因此上一卷金榕岛部分和这一卷仙府部分的正经剧情部分都删减、简化了很多,不过最终效果不太理想,我个人也不是很满意,总之有了经验之后会调整得更好一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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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02 02:35:12

第八十一章
  午后。
  庐屋之中,衣绸零散,体液遍地。
  身娇体酥的佳人赤条条地枕在飞星怀中,半梦半醒着轻动下身,用大颗红豆似的嫩蒂轻轻磨蹭着他的大腿,留下一道道湿润水渍。
  她那平坦紧致的小腹正明显鼓胀着,看来是刚经历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大战。
  过了一会儿,玉霜恢复了意识,轻唤一声:
  “飞星……”
  “嗯?”飞星闭着眼,正轻轻揉抚着她的肉臀。
  乳肉颤颤,玉霜坐起身来,春情满面一身粉,媚欲盈腮两颊红。
  她抬起酥软无力的手掌,将乌黑的长发挽至脑后,看着飞星,樱桃小口娇喘频频,濡湿杏眼水波荡荡。
  “你该去她们那儿了。”说话间,她的眼神有些躲闪。
  飞星没有看见,只当她是在顾念师妹们,也坐起身来,惋惜道:
  “只与真人待了这些天……”
  玉霜闻言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眼里柔情似蜜水流淌,也是极为不舍,视线在飞星身上扫过,忽而喉头一动,呼吸渐粗,柔情蜜意里涌出些火热的欲望来,赶忙挪开目光,下床穿了衣裳。
  房门打开,两人来到屋外,在河边相拥良久。
  “真人……”
  “去吧,她们可都等急了吧。”
  两人渐渐分开,飞星不舍地凝视着她,直到黏在一起似的指尖也彻底分离,与凌风一同离开了。
  日头高挂,秋风干燥,已有多日不下雨了。
  急匆匆地将不知所以的飞星送走后,玉霜惆怅地回到了屋内。
  虽说也有照顾师妹们的心思,但她此番所为,最大的原因还是想摆脱整日整夜的交合。
  飞星回来后,在三女身上纾解了积压的欲望,对交欢的渴望便不再那么迫切,他是乐意与她坐看日升月落,平淡安宁地陪伴她的。
  忍不住的人是她自己。
  玉霜每天睁眼见着他、嗅着他的气味便乳胀穴湿,口干舌燥,体热心痒。很快,她便意识到这并非是因为自己与他分别太久,而是他身上那股难以言说的魅惑、诱惑比以前更强烈了,令自己不仅不知疲倦,甚至越来越痴迷于他,情生欲长得难以抑制,活像一只发了情的母猫。
  这样下去自己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趁着理智尚存,她赶忙将飞星送走了。
  浓郁的味道残留在屋中,尤其榻上仍然充盈着诱人的气息,玉霜盘坐着靠在墙边,视线不知不觉滑向了一旁的枕头。
  喉头一动,她缓缓趴下身子,将脸埋在枕头里,用力嗅着残留的气息,一只手伸入衣领,模仿着他的动作揉捏起来,另一只手探向裙内,快速地扣弄起来。
  “飞星……嗯啊~飞星……!”
  湿黏的水声与难耐的娇吟在榻上起伏,余音不绝。
  ……
  数月后。
  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天辰,东皇仙门。
  青尘漫步在一片高至大腿的花海中,面前悬浮着一张薄雾似的布帛。
  一个个名字皆如活物般立在布上,闪烁着黯淡的光芒。
  这是凤麟评的榜单。
  这些名字中都蕴含着其本人的信息,如果她愿意的话,只要用仙识触及便可知晓。
  去年在天辰、河图各处举行了大量的比武与各种试炼,所以新一年放榜的凤麟评排名变化非常大,主要便集中在地榜、玄榜。
  因为变化过于巨大,所以单纯的排名上升或者后退些许很难引起人的注意,或许只有往年排名一直黏在一起的“落璎”“挽月”忽然分开了的情况能获得些许讨论。
  更多的人会关注那些消失不见的熟悉名字,讨论着他们的生死。
  旧人一走也意味着会有新人来,在这样大的变化中,很多人注意到了一个十分不起眼的“灰鼠”突然出现在地榜中,而且还是来自天霜教的。
  天榜并未受到太多影响,顶级天才间的差距其实更加明显,越往前,这差距便越不容易逆转,所以近十年间,天榜头部都没什么变化。
  直到今年。
  青尘看着天榜开头的几个名字,凤眸微动。
  她与郑怀恩依旧占据天榜前二,可往年排第三的碎日却与第四的妙洛交换了位置。
  天霜教……天霜教……
  青尘在心中默念着。
  你们教主闭关破境就要封山吗?难道他闭关几十年,你们也要跟着封山几十年?
  她之前也向青风君提起过天霜教的情况,但青风君只是让她不要涉入其中,没有对她多透露什么。
  青尘隐约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可也没什么明面上的理由能让她合理进行探究。
  算了,先不想了。
  她继续看下去,往后一直翻阅着,直到黄榜的最后一个名字。
  衣袖轻挥,凤麟评化作一道烟雾散去。
  指尖轻轻扫过身旁的花朵,青尘有些疑惑地蹙起眉头。
  怎么没见到他的名字?
  ……
  凤麟评一年一放榜,梅仙会也是一年一举办。
  这一届梅仙会着重考核的是心智,由镜花宗布置的幻阵比往年的都要再难上几分,在这一点上,一直注重打磨剑心的灵宿剑派运气比较好,参与的弟子大多通过了考核,然而在最后的武试部分运气便一落千丈。
  最受重视的紫络在第一轮便对上了地渊某个一流宗门的弟子,一个照面便败下阵来,全非敌手。
  其余几名弟子也在一两轮间皆被淘汰,最终收获远不如前。
  当然这一切都和飞星没有关系。
  他依然像过去一样,陪伴着三名道侣与凌风,偶尔还去见见阳春。
  与玉霜一样,广刹也很快注意到自己在飞星身边时会越来越沉溺于情欲,贪婪放纵得简直不像是自己,尤其当着弟子述白的面偷偷与飞星交欢时,她会陷入一种巨大的背德、愧疚与欲罢不能的复杂心态中,哪怕每次事后都狠狠自责自己淫荡放浪、枉为人师,可下一次她又还是拒绝不了这罪恶的刺激。
  与她们不一样,丹枫对此是甘之如饴的。
  她恨不能一直挂在飞星身上做他的腰包,可因为体质原因,她失去意识的次数实在太多,飞星又怜惜、疼爱她,不忍太过剧烈频繁。
  他隐约意识到自己现在对女子的吸引力有些不受控制得强过头了,她们三人已将身心全数交付于他,因此被情花当作了完全征服的对象,受到的影响自然也是最强烈的,只要待在他身边就会迅速进入春心怒放、猛烈发情的状态。
  飞星是将她们当作爱侣、当作人来看待的,可照这样下去,她们的精神或许都会发生永久的转变——虽然变得淫荡后也是只对他发情,但渐渐成为无法离开他生存、被肉欲异化的肉奴可不是他想要的结果。
  于是在境界完全稳定后,他终于开始着手进一步掌控情花。
  被赤色吞没的空间内,一道道乳白色的丝线不断涌入散发出七彩光芒的晶体。
  看着是如此圣洁无瑕,又有谁能想到它的效用是那般淫邪呢?
  此刻晶体表面不时泛起轻微的涟漪,其内部已然盈满浓稠浆水似的仙气,隐约出现诡异的声音从里头传来,仿佛呻吟、又似呢喃,不知痛苦或是舒爽。
  七彩光芒中渐渐出现一层淡淡的乳白,而飞星的意志则顺着仙气一点点扎进晶体深处。
  这过程非常流畅,没有受到情花的任何抵抗,不知过了多久,晶体内部的仙气彻底盈满,再无法容纳半分,乳白色的仙丝不再涌入,反而开始围绕晶体旋转,如同在编织一张无形的网,将晶体牢牢锁住。
  飞星心念一动,刹那间,晶体内部的仙气开始快速流动,化作漩涡在内部不断浸润、冲刷。
  不多时,晶体猛地一颤,从里头迸发出耀眼的光晕,整片赤色空间也随之剧烈震颤,一缕难以名状的温热触感开始与他心神相连。
  飞星的意志化作人形,来到晶体前方。
  一点光晕在晶体内部仿佛心脏一般不断跳动着。
  成功了吗?
  ——呵呵~
  忽然间,一个妖娆魅惑的笑声出现在赤色空间内。
  飞星抬头看去,诡异的朦胧薄雾迅速漫起,眨眼间便盈满空间,将晶体笼罩。
  与他心神连接的感觉并没有消失,情花的晶体仍然待在雾气深处。
  他眯了眯眼睛,走入雾中。
  ——哈哈哈~~
  笑声越来越放纵,充满了得意与喜悦,听着十分悦耳,又让人不寒而栗。
  赤红的浓雾中出现一点朦胧的微光,飞星能感觉到那就是情花的核心,于是停下脚步,没有再靠近。
  “你骗了我?”飞星静静道。
  “嗯?主人指什么?”它的回应中带着揶揄的笑意。
  “你曾经说过,我到元婴境就能掌控你了。”
  “人家说过吗?呵呵~当时说得不太准确吧,人家的意思是初步掌控,初步。这也不能算骗主人吧?”
  飞星现在确实能与它建立了更明显的联系,仿佛它就是他的半身一样,在「本命法器」这一层面上并没有出现不对劲的地方。
  可是在别的方面就不一样了。
  情花不是一般的法器,是一个来历不明,且具有天生灵智的魔器。
  它有它的自由意志。
  “主人提升了境界,人家方能解开桎梏,增长神通,否则人家怎么帮主人呀?”它顿了顿,轻笑道,“难道主人觉得人家有二心?”
  虽然没有实证,但怎么看情花都是在利用他破境,解开自己能力的封印。
  “哎哟哟,主人怎么这般看人家,难道就这么不信任人家吗?真是伤人家的心呢~”
  飞星一言不发地看着前方开始朝自己靠近的光晕,面色不太好看,眉头一蹙,向前走去。
  雾气层层拨开,魅惑的声音愈发清晰,穿过层层雾气来到他面前。
  忽然间,薄雾尽散,一张虚幻的宝座赫然出现在他面前!
  窈窕的身影侧躺在宽大的宝座上,鲜红的长发仿佛流动的河水般垂铺于地,两只血晶似的眸子正含笑意睥睨着他。
  软香温,风情傲。向来体态妖娆,总是骨相矜高。
  媚意稍显,奈何桥上魂欲倒;朱唇轻动,千古风流属此娇!
  独抱朱颜萼裁裳,丹英凝血肌生香。
  天神地仙亲造物,四方灵奇共塑芒,自是九域第一芳!
  ……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天空之城 / 发表于: 2026/04/02 02:39:15

第八十二章
  红绸诃子大袖,齐胸长裙如浪,蜂纹蝶绘舞成双,薄雾漫漫身旁。
  飞星定睛瞧去,这情花已现本相。
  眼角几点花瓣,领口数道藤纹,看她模样,高高在上,仿佛上国女王。
  血发高盘云髻,双腿光滑修长,一袭赤裳笼身上,何等腴润娇娘!
  酥胸丰隆惹眼,柳腰纤细堪握,两瓣臀阜裙下装,柔腻风光遐想!
  瞧归瞧,想归想,心头戒备不敢忘。
  桃花媚眼秋潭光,一幅面纱遮鼻口,两只素手袖中藏,双足优哉游哉晃,唇角一动轻笑道:“盯着人家不开口,莫非心花已怒放?”
  (本来想跟戏曲一样搞个包括台词在内的全章押韵,好费脑子,放过自己了,以后上岸了再搞艺术吧)
  飞星平静道:“有什么目的就直说。”
  “呵呵呵~”情花眯着眼睛娇嗔道,“人家跟主人可是一条绳上的,哪有什么小心思呀~”
  不老实的家伙。
  飞星完全不信任她,淡淡道:“你现在也能化形了,下一步想做什么?”
  “下一步?”她咀嚼着这几个字,双眸垂向眼角,隐约能听到面纱下传出一声不知何意的轻哼。
  宽大如羽的赤衣下,丰盈婀娜的娇躯一动,仿佛被风拂过的血色曼陀罗一般,一眨眼她便消失在宝座上。
  飞星的瞳孔随之一缩,下意识地退了半步。
  果然,下一刻,这高挑的美娇娘便出现在他面前。
  好高,比广刹真人还高一截,算上发髻的话是不是已经超过我了?
  淡淡的薄雾笼罩在情花身边,她半眯着眼打量起飞星,缓缓抬起手,轻抚过高盘的发髻,半透明的花瓣如虚影般闪烁着赤色的光晕,缓缓摇曳在雪白的颈侧。
  “主人第一次见到人家就这么认真地盯着,人家都快被主人看得脸红了呢,还怎么回答主人的问题呀~”
  成熟嗓音里蕴含的魅惑恐怕连久经情场的花魁听了也要伏地拜师,带着慵懒鼻音的话语透过面纱轻飘飘地落在飞星耳边。
  她说着便微微侧过脸去,面纱下竟真的隐约泛起一层浅浅的粉意。
  飞星微微一愣。
  这一幕落入她的眼里,脸上的红晕顿时消失不见,花枝招展地放肆娇笑起来。
  “咯咯~噢咯咯咯~~”
  莹粉肌肤在薄雾中泛着诱人的光泽,那丰隆的酥胸随着她的笑声起伏颤,她的眼里分明透露着喜爱,可与丹枫她们不同,给飞星的感觉更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
  “刚才主人有一点说错了哦~”
  她伸手探向飞星,手掌骨节分明、修长纤细,可根根指尖却垂丝携萼,仿佛藤蔓触手一般,妖异无比。
  真是个花精草魅!
  飞星立马躲开,情花见状眉头一挑,轻哼一声,以更快的速度点向他的胸口!
  或许是因为此处空间属她掌控的缘故,飞星始料未及,眼看着她的指尖精准无误地落在自己的胸口,然后——
  穿了过去。
  虽说身处此地的只是自己的意识,可飞星不仅没感到痛,甚至没有任何被触碰的感觉。
  “嘻嘻~瞧把你吓得,人家只是道识念,凝出虚影而已,可远远算不上化形哩。”
  她揶揄说着,指尖并非插进了飞星的心口,而是径直穿过了他的胸膛。
  飞星低头静静看着,嘴上沉声道:“所以你下一步是想化形?”
  “那得看主人想不想要碰到人家啦~”
  她凝视着飞星的双眸,手掌在他的胸膛内仿佛玩耍一般随意游动着,尽管毫无知觉,却给予飞星一种五脏六腑都在被她随意玩弄着的错觉。
  “我不想。”飞星道。
  “哼!”面纱被双唇微微顶起,情花耍脾气似的撅起嘴来,“就这么不相信人家嘛?”
  “连脸都敢不漏的人也能让人信任吗?”
  “唔~口是心非,还是对人家感兴趣的嘛~”
  她媚眼如丝地笑着,扭腰摇臀地围着飞星转悠了几圈,在他身旁停下,垫起足尖,将面纱探到他耳边,用气声轻语道:
  “虽然只是道虚影,但里头的模样也都清清楚楚哟~主人是想看看这里边……”她的双手抬到颌下,用指尖拨动几下垂落的面纱,然后又走到他面前,双手向下伸至腿前,指尖捏住裙边,轻轻抬起一些,“还是想看这里头呢?”
  飞星侧眸瞥向她,那笑吟吟的面孔轮廓透过面纱隐约浮现出来。
  他平静道:“你自己想变什么样就是什么样,有什么好看的。”
  话音落下,情花却没有立刻接话,只是轻“哦?”了一声,声音拖得又软又长,勾搭人的心尖。
  “人家好不容易才在主人面前现出真身的模样,结果主人连看一眼都不愿意~”
  她委屈巴巴地说着,缓缓转过身去。
  飞星自然不会吃她这一套,只是静静看着她,没有接话。
  见他软硬不吃,她侧过头来不由嗔一句:“真是个绝情郎!”
  回到荆棘似的宝座上,她枕着手背侧躺下来,轻语道:
  “这可是人家的本相,可不是随意捏的,既然愿意给主人看了,主人也多相信些人家如何?”
  她的嗓音依旧天然魅惑,只是态度似乎变得认真了些。
  她现在与我俱为一体,虽然不能不提防她,但我也需要依靠她的能力,不能对她完全排斥,至少表面上……
  飞星默默思虑着,沉默半晌后开口道:
  “我也希望能与你好好相处。眼下你对我那爱侣们的影响太大了,能收敛些吗?”
  情花笑道:“那可不是人家的错,人家现在可是主人的,主人这次迟来不来找人家,这才难以收放自如嘛。”
  她的意思是,我每次破境后她的能力都会随之增强,但这次我没有立马着手进一步炼化她,这才导致对她的本领的掌控力变弱了吗?
  情花又道:“不过把她们变成更听话,更臣服主人的样子不好吗?”
  “我说了,她们是我的爱侣。”
  “什么意思?”
  “我不喜欢主奴关系。”飞星顿了顿,“你既然有智识,以后也别叫我主人了。”
  “那叫什么?”
  “飞星就行了。”
  “不要——”情花闻言直起上身来,嫌弃道,“要论先后,头一个遇着你的可是我,凭什么我要用别人给你起的名字!”
  飞星有些惊讶,很快反应过来好像确实从一开始,她就没称呼过自己“飞星”。
  虽然嘴上一直说着她是我的,可怎么感觉实际上她是反过来把我当成她的所有物了?
  “算了,随你便吧。”
  弥散在空间里雾气暧昧得令人躁动不安,这一次的炼化也已成功,飞星不愿再待在这里,身躯迅速虚幻,将意识抽离出这片空间。
  临走之前,他心血来潮对情花道:
  “我刚才要是说想看,你大概就会露出一副嘲弄鄙夷的笑容吧?”
  情花没有回应,只是笑眯眯地朝他挥了挥手,送别了这位值得玩弄的主人。
  ……
  飞星最近都待在丹枫的岛上。
  紫绡夫人在去年年末时回了一趟蓬莱仙岛,上个月又驾驶云海沧艎出来,回到了原处,临近的岛屿随之再度热闹。
  飞星自那以后就没再去见过紫绡,不过灵宿剑派与朱颜坊的交易是一直存在的。
  丹枫稍早前随着白鸢等几人一道去了朱颜坊,算着时间也该回来了。
  正午时分,飞星走出屋门,见春华漫野,鸟语阵阵。
  他没去打扰在河边专心捕鱼的凌风,一个人来到了灵宿主岛。
  理天殿外正聚集着不少真人,似乎正讨论着这次从朱颜坊带回来的物资。
  飞星隐去了气息,瞧瞧溜入殿内,迎面正撞见白鸢。
  白鸢见着他后微微一愣,飞星微微一笑,朝她打了个招呼。
  她有些僵硬地点了点头,一言不发地挪开了目光。
  感觉白鸢真人的脾气比初见时好多了,是因为成为熟识了吗?
  飞星循着丹枫的气息来到殿内深处的一间库房中。
  丹枫立在一排多宝架前,架上叠着各类款式的华服,下面还有一排百宝箱。
  “蓁儿。”飞星来到丹枫身后,“看什么呢?”
  丹枫回过头来,挽住他的手。
  “买了许多衣裳回来,你觉得哪些好看?”
  “你穿着都好看吧。”
  丹枫不满地瞥了他一眼:“嘴皮子花花,你认真看看。”
  “可你确实怎么穿我都觉得好看呀。”
  丹枫对此充耳不闻,认真打量片刻,从中挑了一件。
  “这件怎么样?”
  粉白大袖内外绣着繁琐但并不华艳的莺燕,她毫无顾忌地当着他的面前褪下衣衫,将其换上。
  飞星浅笑道:“好啊,很衬你。”
  “我穿什么你都这么说!”丹枫嗔道,将张半遮面的轻纱披在脸上。
  “这是?”飞星微微一愣。
  “是一套的呀。”丹枫道,“这一身叫「鸿鹄朝春」。”
  她见飞星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笑道:“噢,你喜欢这样的啊。”
  “呃,这面纱……”
  “嗯?”丹枫摇动腰身转了一圈,摆了个婀娜的舞姿。
  “没什么……挺好的。”飞星移开视线,看向下方的那一排百宝箱。
  “那就这件了。”丹枫喃喃道,将这套储物空间内。
  “这些是什么?”
  “嗯?”丹枫顺着飞星的视线看见,脸上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局促,转头挥手将库房的大门关上,贴着他小声道,“是、是仙器!”
  飞星道:“仙器?什么品质的?”
  “哎呀,不是那种……是、是那种……”
  丹枫咬了咬唇,拿起个百宝箱打开。
  水晶一般、带有一定弧度与纹路的棍状物被金黄的高档绢布包裹着,看起来有些不太常见。
  飞星在反复观察了几遍后沉默了一会儿,问道:“这也是灵宿剑派要用到的东西?”
  “不是,是送的。”
  “送的?”
  “嗯,朱颜坊送给我们的。”
  她送这些东西给灵宿剑派做什么?飞星眉头微微一蹙。
  这个问题的答案飞星不会知道,丹枫也不知道,因为这就不是紫绡的本意。
  这些都是她私下购买准备自用的仙器,本来往常都是她自己悄悄去取,可这一次新来了个年轻执事,受到命令去收取货物时见这些百宝箱的装饰如此精致,误以为这些便是他要收取的货物,于是带着这些东西交差去了。
  那时丹枫等人采办完了物资准备离开,双方恰好撞见。
  在她们准备瞧瞧里头的东西时,寻不着宝贝的紫绡匆忙出现,紧张之下随便找了个借口,将这些说成是给她们这些个熟客的赠品。
  如此一番阴差阳错下,这些东西便到了这里。
  这事的真相应该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了。
  “紫绡坊主记性真好,还记得我们这些偏远的客人呢。”丹枫半是欣喜半是复杂地说道,“只不过送的东西有点奇怪了,怎么是这些……也许是我们门派上下都是女子让她误会了?还是说这些近年来四海风靡啊……”
  ——你看看这些东西没有奇怪的地方。
  ——没有~
  吩咐了情花后,飞星自己又用仙识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扫视一遍,确定确实没什么奇怪之处,这才放下心来。
  他看向丹枫,发现她正一副有些好奇又犹豫的模样,于是微笑道:“我们试试?”
  丹枫双颊一红,剜了他一眼,默然不语。
  飞星见状俯下身来喃喃道:“那得挑一个合适的……嗯,这个……”
  看着他举起来个粗若手臂的玩意,丹枫连忙道:“太、太大了!不行不行!”
  “哦,那这个呢?”
  “小了点……”
  “这个?”
  “这形状也太怪了,跟个镰刀似的。”
  “你喜欢什么样的?”
  丹枫努了努唇,垂下脑袋嘟囔道:
  “跟你的差不多的呗”
  胯下隐约生出些反应来,飞星起身沉默片刻,忽然道:
  “这种玩意能自己做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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