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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2024/09/06 01:42 / 58372 / 149 /
【小说】神女逍遥录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1 08:54:51

第一百四十五章:仙果异动
  驼铃客栈内。
  苏澜在床榻上盘膝坐下,开始在脑海中复盘今日与那两名通玄境黑衣人的交手。
  「稳占上风……」
  虽然修为因为种种变故,他暂时还未恢复到曾经的洞明境初期,但论及肉身坚韧程度、武技掌握的精熟程度、战斗时对时机、节奏、细节的把握,他自信已然达到了一个相当高的水准。尤其是在北域历经生死磨砺,在妖皇殿见识过更高层次的力量后,他的心性、眼界和战斗意识,都得到了脱胎换骨般的提升。
  他甚至觉得,只要自己恢复往日巅峰,若是遇到洞明境中期、后期的对手,也并非没有战而胜之的机会,甚至即便地魁猿王在他面前复生,他也有信心将之再次斩杀。毕竟,他真正的底牌,如「龙气」、「神秘经文」、以及温晴玉赠予的几件保命之物,都还未曾动用。
  然而……苏澜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化作一声莫名的轻叹。
  「就算同境界无敌……那又如何?」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今日那「摧花左使」的身影。
  那丑恶书生只是随意站在那里,周身缭绕的气息便让他感到窒息般的压力。
  「道一境……」苏澜喃喃道,眼神凝重。
  这个境界的修士,已经开始初步感悟天地大道法则,并能够调动一部分法则之力,凝聚成所谓的「大道气韵」。这是自身修为与天地法则共鸣的产物,真元、真气无法与之相提并论。
  就像那「摧花左使」,所修大道显然偏向「采补」、「淫邪」、「幻想」一类,仅仅是气息外放,就能引动人心底最原始的欲望,削弱对手的战意和理智,更能在举手投足间引动法则之力进行攻击或防御。
  面对这样的敌人,现如今的苏澜,根本没有任何正面抗衡的可能。差距太大了,那已经不是技巧、道法能弥补的鸿沟,而是力量本质的差异。
  「今日若非剑霜衣及时出现……」苏澜想到此处,背后仍不免沁出一层冷汗。
  他知道,若再次遭遇类似「摧花左使」这等层次的敌人,自己唯一的选择,便是毫不犹豫地动用「流光遁符」,第一时间远遁!甚至,能不能成功逃走,都还是个未知数。
  在这危机四伏的西域,自己这点实力,当真是……
  「寸步难行啊。」苏澜自嘲一笑,摇了摇头,心中那股因今日小胜而产生的些许自得消失无影。
  实力!还是实力不够!
  他需要更快地提升修为,需要更多的底牌,需要更强大的力量!
  想到这里,苏澜心神沉入体内。
  今日在醉梦楼,与小雀儿那番短暂的结合中,他体内的真气曾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一部分的真气,自行凝练、升华,化作了品质更高的「真元」。
  虽然只有极少的一丝,但再次印证了「纯阳之体」的逆天之处!仅仅是稍加接触,便能引动体内气机自发蜕变。
  「可惜……」苏澜心中又是一叹,「她们都不在身边。」
  若是夏清韵、云裳小舞,或者南宫映月在身边,能与他进行双修,阴阳互补,龙虎交汇,他的修行进境速度,恐怕会快到一个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
  尤其是姬晨!她身具「纯阴之体」,与他的「纯阳之体」乃是天生绝配!更有整个圣女宫作为后盾,提供海量的修行资源。上次分别时,自己就看不穿她的境界,如今过去了这些时日,以她的天赋和资源……
  「只怕已经达到洞明境后期,甚至巅峰了吧?」苏澜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晨儿,等着我。我可不能……被你甩开太远啊。」
  身为男人,岂能落后于自己的女人?更何况,他未来要面对的敌人,一个比一个强大,没有足够的实力,如何保护她们?
  一念及此,苏澜不再犹豫。
  他深吸一口气,排除杂念,双手结印,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务之急,是继续「凝气化元」!每多转化一丝真元,他的根基便扎实一分,实力便增强一分,日后应对危机时,也就多一分保障。
  然而,心神沉入丹田气海之时,他却猛地一颤!
  「轰——!」
  体内原本平静流淌的诸多气息,骤然间沸腾、暴乱起来!
  自身修炼出的赤金色真气,如同脱缰野马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完全不受控制!
  源自纯阳体质的先天纯阳之气,如同被点燃的烈焰,轰然升腾,灼烧着他的经脉脏腑!
  几乎同时,蛰伏于血脉深处的「太古龙气」也被惊动,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霸道无匹地加入这场混乱,与其他两股气息激烈冲突、碰撞!
  就连一直安安静静驻扎在紫府深处,默默散发着温和生机滋养着他神魂与肉身的「花中仙果」,此刻也仿佛受到了某种强烈的刺激,骤然间光芒大放!
  一股精纯、磅礴、充满无限生机的翠绿色气息,如同决堤的洪流,从紫府中汹涌而出,瞬间席卷全身!
  自身真气、纯阳之气、太古龙气、花中仙的生机之气!
  四股性质迥异、层次极高、且都蕴含着强大力量的气息,在他体内彻底失去了平衡,疯狂地冲撞、交织、沸腾!
  「噗——!」
  苏澜身体剧震,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一口逆血猛地喷出,染红了身前的衣襟!
  难以形容的剧痛从四肢百骸、经脉骨髓中传来!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体内疯狂搅动,又像是要被这四股狂暴的力量从内部生生撕裂!
  苏澜彻底傻眼了!
  「这……这这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惊骇欲绝,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这几种气息在他体内共存已久,一直以来都相安无事,甚至相辅相成,为何会突然失控暴走?
  他试图强行稳住心神,安抚这些暴动的气息。但这四股力量都极为强大且桀骜,此刻又处于一种微妙的状态,以他如今的修为和神魂强度,竟有些力不从心!
  正当此时,紫府深处,那枚如同心脏般微微鼓动的「花中仙果」,忽然有了新的变化!
  它停止了向外喷涌生机之气,反而向内一缩!
  它仿佛拥有了生命和灵智一般,在苏澜的紫府中,做出了一个类似「深吸一口气」的动作!
  赤金色真气、金色纯阳之气、暗金色的龙气、翠绿色的生机之气……四色气流交织缠绕,源源不断地被吸入那枚小小的果实之中!
  「我的真气!我的力量!」
  苏澜大惊失色!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苦修而来的真气,以及那些珍贵的本源力量,正在被飞快地抽离!照这个速度,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被吸成一具空壳!
  他顾不得体内的剧痛和混乱,连忙将全部心神沉入紫府,神魂显化,对着那枚光芒大放、正在「鲸吞」他力量的果子焦急地呼喊:
  「停下!快停下!你这是做什么?!我的真气都快被你吸走了!给我留点!
  至少……别全吸走啊!」
  似乎是听到了他的呼喊,那枚正在「进食」的花中仙果,动作微微一顿。
  它轻轻摇晃了一下,表面流转的翠绿光芒明暗交替,仿佛……在表达某种情绪?
  苏澜甚至「感觉」到,这枚果子似乎传递来一丝「不满」和「嫌弃」的意念,就像是一个被大人打扰了进食、正在闹别扭的小孩子。
  但无论如何,它吸收力量的速度,确实减缓了许多。
  苏澜稍微松了口气,但心中的惊疑却更甚。这果子……它到底想干什么?
  还没等他想明白,更令他瞠目结舌的一幕发生了!
  那枚花中仙果在吸收了足量的四色气息后,表面的光芒骤然变得无比璀璨、凝实!化作了一团不断蠕动的翠绿色光球!
  紧接着,这团光球……竟然化作一道流光,「嗖」地一下,飞出了他的紫府!
  苏澜的意识瞬间回归肉身,猛地睁开了眼睛!
  只见房间中央的半空中,正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如同最上等翡翠雕琢而成的奇异果实虚影。此刻它散发出朦胧的光芒,浓郁到难以想象的生命气息,从这光团中散发出来,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苏澜感觉自己仿佛不是置身于客栈的房间,而是浸泡在一汪温暖、纯净、充满无限生机的生命之泉中!每一次呼吸,都感觉身心被洗涤,连方才体内暴动留下的暗伤和疲惫,都在飞速好转。
  不仅如此,那光团还在发生惊人的变化!
  它在颤动,在拉伸,在扭曲!
  圆形的光球表面,缓缓凸起了几个部分,然后这些凸起开始伸长、变形,逐渐勾勒出更加具体的轮廓……
  苏澜的眼睛瞪得越来越大,心脏如同擂鼓般剧烈跳动起来。
  因为他从那不断变幻的光影轮廓中,隐约看到了……看到了四肢的雏形?看到了头颅的轮廓?甚至……看到了躯体的影子?
  「不、不会吧……」一个荒谬绝伦的猜想,如同闪电般劈入他的脑海,让他浑身僵硬。
  在空间通道中,他第一次见到「花中仙」本体时,曾惊鸿一瞥,看到过一道翩然出尘、完美得不似人间应有的女子虚影。那是花中仙灵性本源的显化,仙气飘渺,如诗如画。
  而此刻,眼前光团变化的趋势……竟隐隐与那道虚影有些相似?
  那团光芒中,四肢的轮廓变得清晰,躯干的比例逐渐成型,一头如同瀑布般流泻的深绿色长发光影率先凝聚成形……
  最终,所有的光芒如同潮水般向内收敛。
  苏澜张大了嘴,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呆呆地看着前方。
  因为,在他面前,距离他不过数尺之遥的地面上……
  正轻盈地站立着……一名少女。
  这名少女微微闭着双眸,似乎还在适应这具刚刚凝聚成形的身体。
  她的容貌,秀丽绝伦,难以用言语形容。并非那种倾国倾城的妩媚或冷艳,而是一种充满自然灵性、纯净无瑕的美。肌肤莹润如玉,透着健康的光泽,五官精致得仿佛是天地灵气钟爱之所聚,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浓,少一分则淡。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额头。那里,红、黄、紫、绿、白五色光芒如同拥有生命般交织、流转,最终缓缓收敛、定型,化作了一朵小巧而优美的五色花儿印记,宛如天生的花钿,为她增添了几分神秘与圣洁。
  一头浓厚柔顺的深绿色长发,如同上好的绸缎,自然垂落。这头长发的长度极为惊人,竟比她整个人的身高还要长出一大截,在她足下盘绕成一圈。
  那身躯……堪称「完美无瑕」!
  并非指身材的火辣或丰满,而是一种符合天地至理、自然造化的和谐与完美。
  该纤细处盈盈一握,该丰腴处饱满挺翘,腰肢的弧度,双腿的笔直,所有部位的比例都达到了一个令人惊叹的地步。这具身体,仿佛就是「生命」最纯粹的表现,是大自然最得意的杰作。
  [attach]4786391[/attach][attach]4786392[/attach]  然而,在这份非人的完美之中,苏澜却隐隐感觉到一丝微妙的……「遗憾」?
  他冥冥中有种感觉:眼前这少女的面容和身形,似乎过于「青涩」了。与他记忆中那道仙子虚影相比,眼前的她更像是一个尚未完全长开的「幼年版」?
  苏澜张了张嘴:「这……这这这……」
  他想问这是怎么回事,想问她是谁,想问花中仙果怎么了……但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仿佛是听到了他心中的震惊和疑问,站在面前的少女,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了一下。
  然后,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顿时,整个房间似乎都明亮了几分!
  初睁开时,眸中似有红、黄、紫、绿、白五色光华流转,如同蕴藏了一个生机勃勃的五行世界。但这光华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便随之沉淀,最终化作了一种澄澈、鲜亮、充满无限灵动与生机的翠绿色!无与伦比的灵性,充斥了她那双大大的、翠绿色的眼眸。
  与姬晨珍玉翡翠般的绿眸不同。少女的眼眸,如同雨后的森林,如同初春的新芽,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却又深邃得仿佛能容纳整个自然。
  她眨了眨眼,眸光流转,视线落在了面前呆若木鸡的苏澜身上。
  然后,她展露出了一个笑容。
  那笑容灿烂、纯净、不掺杂任何杂质,带着一种新生的喜悦和好奇。
  她轻盈地向前迈了一步,长长的深色发丝随之拂动。她歪了歪头,看着苏澜那副傻乎乎的样子,翠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和促狭。
  「看傻了?」
  她脸上的笑容更加明媚,带着几分戏谑,又似乎有几分理所当然的亲近,轻轻唤道:
  「主人?」
  这一声「主人」,将苏澜唤醒。
  但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
  那枚神奇的花中仙果所化的少女,正俏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巧笑嫣然。
  他吞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有些干涩,试探着问道:「你……你是……
  呃,是那颗花中仙果……化成的?」
  少女闻言,脆生生地「嗯」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灵动的俏皮。
  她似乎对苏澜的惊讶感到有趣,在原地轻盈地转了一个圈。
  深绿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飞扬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那具钟灵毓秀、灵光润泽的胴体在旋转中展露无遗——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饱满的酥胸在空中划出动人心扉的乳波,挺翘的蜜臀勾勒出诱人的弧度,笔直的双腿交叠又分开……「不像吗?」
  她停下转圈,微微歪着头,看着苏澜,脸上带着纯真而又灿烂的笑容。
  苏澜的目光,不可避免地在那毫无遮掩的娇躯上停留了一瞬。少女的身材虽然娇小,但比例堪称完美,肌肤白皙中透着淡淡的粉色,紧致细腻如羊脂玉般。
  胸前一对蜜桃形的嫩乳骄傲地挺立着,大小刚好适合男人一只手的握持,尖端点缀着粉红色的乳头,在微风中俏皮地摇摆,乳晕如同花朵的花瓣般,淡粉而诱人。
  顺着纤细的腰肢往下,白皙光洁的耻丘微微隆起,没有一根毛发,干净、柔嫩,中间一道浅色的缝隙粉嫩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嘶……」苏澜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脸颊变得滚烫,飞快地移开了视线。他这才惊觉,眼前的少女是完全赤裸的!
  他手忙脚乱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件自己备用的粗布衣服,看也不看地就朝少女递过去,急声道:「快!快穿上!」
  谁知,少女并没有伸手接衣服。她眨了眨那双澄澈的翠绿色大眼睛,脸上浮现出明显的无辜和不解。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完美的身体,又抬头看向苏澜,用那种清脆悦耳的声音,理所当然地说道:
  「为什么要穿衣服呀?主人不是就喜欢看女孩子在你面前不穿衣服的样子吗?」
  「噗——!」苏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少女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话语的惊人之处,继续用那纯真的语气说道:
  「我记得很清楚呀!主人看着那个叫阿娜尔的女人的时候,还有看着醉梦楼里那些姐姐们的时候,还有……唔,和好几位姐姐『做游戏』的时候……可开心了呢!
  身体里的『气』都会变得特别活跃、特别温暖!」
  她嘻嘻一笑,补充道:「我在主人身体里的时候,感受得一清二楚哦!」
  「咳咳咳……」苏澜这次是真的被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臊的。
  这这这……这叫什么话!
  他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副诡异的画面:在自己与妖皇、温晴玉、南宫映月,乃至之前在醉梦楼与小雀儿……欢好之时,体内那颗看似安静的花中仙果,其实一直像个好奇宝宝一样,「津津有味」地「旁观」着全过程?
  这……这简直……
  「快!快穿上!」苏澜几乎是有些恼羞成怒地将手中的粗布衣服又往前递了递,「女孩子家,赤身裸体成何体统!」
  少女看着他窘迫的样子,翠绿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但表面上却撇了撇小嘴,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瞥了一眼那件粗糙不堪的布衣。
  「不要这个,丑死了。」她嘟囔道。
  说罢,她伸出纤纤玉指,在空中轻轻一划。
  一道晶莹剔透、充满勃勃生机的翠绿色光芒,如同水波般从她指尖荡漾开来,瞬间漫过她全身。
  光芒流转之处,一件样式简洁而不失精致的绿色长裙,凭空出现在她身上。
  裙子呈现充满活力的鲜绿,布料看起来柔软光滑,泛着淡淡的光泽。裙子的领口和袖口有着简约的藤蔓花纹装饰,裙摆长度恰到好处,只到小腿肚,露出了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和脚踝。腰间系着一条同色的细带,勾勒出纤细的腰身。
  这身装扮,让她看起来就像某家不谙世事、初次离家外出历险的贵族大小姐,灵秀中又带着几分不染尘埃的纯洁。
  [attach]4786393[/attach]  少女低下头,好奇地左瞧瞧,右看看,扯了扯裙摆,摸了摸衣袖,眼中满是新奇和欢喜。显然,这是她「出生」后第一次穿上「衣服」。
  但很快,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小嘴一撇,有些不满地嘟囔道:「哼!要是我吸收了足够多的『阳气』,早就能真正『成熟』了!那时候变化出来的衣服,肯定比这个更好看!」
  苏澜闻言,心中苦笑不已。
  足够多的阳气?照你之前那个鲸吞海吸的架势,若不阻止,别说提供阳气了,我整个人都得被你吸干成人干!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努力将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尴尬画面驱散。他指了指房间里的那张木椅,语气尽量平和地说道:「好了,别闹了。先坐下,我们好好谈谈。」
  少女倒是很听话,轻盈地走到木椅旁,坐了下来。坐下后还不安分,前后摇晃着椅子,一双穿着灵气幻化出的浅绿色绣花鞋的小脚丫在空中轻轻晃荡,翠绿色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动,好奇地打量着房间里简陋的摆设……一切都让她觉得新鲜。
  看着她这副天真烂漫、活泼好动的模样,苏澜紧绷的心弦也不由得放松了一些。这少女,虽然来历神奇,性格也古灵精怪,但本质上似乎非常单纯,如同初生的婴儿一般。
  他收敛心神,在床沿坐下,面对着少女。
  「首先,我需要确认一下……」苏澜斟酌着词句,问道,「你……你这副模样……是……应该发生的吗?我是说,花中仙果……本来就会这样?」
  他指的自然是「果子化形成人」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少女停止了摇晃椅子,坐直了身体,用力点了点头,脆生生地回答道:「当然啦!我本来就是可以变成这样的呀!」
  她歪着头想了想,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继续说道:「本来……早在一百多年前,在一个叫……唔……叫什么来着的……哦对了!沉花谷!在沉花谷的帮助下,我就可以顺利诞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可惜……」少女的小脸上浮现出一丝困惑和遗憾,「不知道沉花谷后来出了什么变故,母亲只好带着还没有完全成形的我,逃进了那个乱糟糟的空间隧道里了。」
  苏澜心中猛地一凛!
  他立刻追问道:「沉花谷?这和沉花谷有什么关系?还有,你刚才说的『母亲』……是指『花中仙』的本体吗?」
  「是呀!」少女用力点头,深绿色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母亲就是『花中仙』呀!她作为天地间的神奇植物,很早很早以前就生出自己的神智啦!」
  她脸上露出回忆的神情,在母亲的「传承」中寻找画面,说道:「好几百年前,母亲就和沉花谷关系可好啦!沉花谷那里的气息和环境,特别特别适合母亲生长,里面的人也都很好,很友善,还会帮母亲梳理灵气呢!所以母亲一直待在那里,待了好久好久……」
  苏澜心中恍然。原来花中仙与沉花谷之间,并非简单的从属关系,反倒像是互惠互利?花中仙借助沉花谷的环境成长,而沉花谷或许也能从花中仙那里获得好处。
  这让他心中一动。既然这少女是花中仙果所化,又继承了部分花中仙本体的记忆,那她会不会知道一些关于沉花谷覆灭的真相?
  他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丝急切:「那你……你可知道,当初沉花谷到底是怎么覆灭的吗?发生了什么事?」
  然而,少女却摇了摇头,眸子里也闪过一丝茫然。
  「不知道呀。」她诚实地回答道,「我当时还没有成型呢,灵智也朦朦胧胧的。只是后来在诞生的过程中,从母亲那里继承了一些零零碎碎的记忆片段,但也都是很早以前的事情了。关于沉花谷最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
  苏澜有些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
  他换了个问题:「那……当初在空间通道里,你为什么要选择我作为宿主?」
  这个问题似乎让少女来了精神。她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明媚的笑容,毫不犹豫地说道:
  「当然是因为主人身上的『阳气』特别好闻呀!那么纯粹、那么温暖的阳气,我和母亲以前都没有遇到过呢!」
  她舔了舔粉嫩的嘴唇,「母亲也是这个意思哦!她说,当初在沉花谷吸收了很多很纯粹的『阴气』,正巧需要平衡。刚好在空间通道里,碰到了主人身上这么纯粹的『阳气』……当然不能放过啦!阴阳调和,才是自然大道嘛!」
  原来如此!苏澜心中了然。花中仙作为天地奇物,需要阴阳二气的滋养。沉花谷上下全是女子,阴气尤盛,滋养了它的「阴」面;而自己这纯阳之体,正好补足了它所需的「阳」面。所以这枚花中仙果,可以说是沉花谷与花中仙联手培育、又机缘巧合被自己这纯阳之体成就的存在!
  其珍贵程度,恐怕远超自己之前的想象!
  想到这里,苏澜心中又是一动。剑霜衣在发现花中仙果在自己体内时,虽然惊讶,但并没有强行取走。是她不知道这枚果子的真正价值和来历?还是她……
  另有打算?或者,她根本不知道花中仙果与沉花谷有这样的计划?
  思绪纷杂间,苏澜的目光再次落在少女身上。看着她那精致绝伦的容颜,以及虽然比例完美、但整体略显娇小的身形,他又忍不住问道:
  「还有一个问题……为什么你……嗯,会是现在这副模样?」
  少女正用手指卷着自己一缕长发玩,闻言疑惑地「嗯?」了一声,抬起翠绿色的大眼睛,不解地看着他。
  苏澜解释道:「我是说,为什么你的身形看起来……如此娇小?面容也像是个少女,而不是……」
  而不是像他记忆中那道风华绝代、成熟完美的仙子虚影。
  谁知,他这话一出口,少女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
  那原本天真烂漫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委屈和不忿!她小巧的鼻子皱了皱,翠绿色的眸子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小嘴也撅了起来,能挂个油瓶。
  「都怪你!」
  她猛地从椅子上跳下来,穿着绣鞋的脚丫踩在地面上,几步冲到苏澜面前,抬起小脚,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苏澜的小腿。
  「怪我?」苏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指控弄得莫名其妙,指着自己的鼻子,「这……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是怪你!都怪你!」少女更委屈了,眼眶都红了起来,「都怪你一天到晚陷入危险之中!隔三差五就需要我释放『生命气息』来救你!要不是这样,消耗了我那么多本源力量,我怎么会能量不足,还没有真正成熟,就不得不提前塑造人形了?!」
  她越说越气,仿佛积攒了许久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发泄口。她干脆直接跳到了苏澜身上,坐在他腿上,扬起两只小粉拳,如同雨点般「咚咚咚」地敲打在苏澜的胸口和肩膀上。
  「坏主人!臭主人!都是你的错!害得我只能变成这个样子!我本来可以变得更漂亮、更厉害的!」
  苏澜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有些手忙脚乱,一边苦笑着抬起手臂抵挡那没什么力道的小拳头,一边心中恍然。
  原来如此!
  仔细回想,自己这一路走来,遭遇生死危机,花中仙果都会或主动或被动地、消耗自身本源,释放「生命气息」拯救自己!
  想到这里,苏澜心中那点因为被「吸阳气」而产生的小小怨念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感激和一丝愧疚。
  「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苏澜的语气不由得软了下来,带着哄劝的意味,「别打了,再打主人可要生气了哦。」
  少女闻言,挥舞的小拳头停了下来,但依旧气鼓鼓地瞪着他,小脸上写满了「我很委屈,快哄我」。
  苏澜看着她这副娇憨可爱的模样,心中微软,笑道:「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补偿小仙果呢?」
  听到「补偿」二字,少女眼睛一亮,脸上的委屈瞬间消散了大半。她从苏澜腿上跳下来,站在他面前,双手叉腰,挺起已经开始发育、初具规模的胸脯,努力摆出一副严肃正经的模样,义正言辞地说道:
  「当然是继续当我的宿主啦!继续提供你的阳气给我!在我真正成熟之前,你休想摆脱我!」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有气势,但那清脆的嗓音和稚嫩的面容,反而让这番「宣言」显得格外娇憨可爱。
  苏澜看着她强装正经却难掩天真烂漫的样子,不知怎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云裳小舞那活泼灵动、偶尔撒娇的模样,还有南宫映月那傲娇任性、却又单纯直率的身影。眼前的少女,似乎与她们的身影相重合,让他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暖流和喜爱。
  他的语气更加柔和,带着笑意:「好好好。我答应你。只要你不会无休止地吸取阳气,不会耽误我的正常修行,那就没问题。」
  「真的?!」少女眼睛顿时亮得像星星,强装出来的生气样子瞬间破功,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最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就知道主人最好啦!」
  她欢呼一声,整个人忽然化作一道翠绿色的流光,「嗖」地一下,直接没入了苏澜的胸口。
  苏澜只觉胸口一暖,那熟悉而又亲切的勃勃生机感再次在体内浮现,同时,少女清脆欢快的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我都会乖乖的!主人放心!」
  感受到体内多了一份灵动而亲切的存在,苏澜心中温暖。有这样一个神奇的小家伙陪伴,接下来的西域之行,想必不会无聊了。
  只是……那一声声「主人」的称呼,还是让他觉得有些别扭和不自在。毕竟,他从未将谁真正视为「仆从」,更何况是这样一个灵性十足、如同精灵般的少女。
  他想了想,在脑海中沟通道:「那个……『主人』这个称呼,咱们能不能换一个?听起来怪怪的。」
  翠绿色的光芒一闪,少女再次出现在他面前,依旧是那身灵气幻化的绿裙。
  她扑到苏澜身上,仰着小脸,翠绿色的眸子里满是不解:「为什么呀?哪里有问题吗?」
  「那不然……」她歪着头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叫『爹爹』?」
  「噗——!」苏澜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浑身一个激灵,连忙摆手摇头,「别别别!这个更不要!算了算了,还是叫主人吧……」
  他可不想凭空多出这么大一个「女儿」!虽然这少女心性单纯如同孩童,但那毕竟是一位天地奇物所化,叫「爹爹」也太诡异了!尤其是「爹爹」这个称谓,让他想起在一些勾栏之地,那些淫词艳曲里面的意味。
  少女似乎对他的反应感到有些好笑,捂着小嘴「咯咯」笑了两声。
  苏澜看着她,又想起一事,正色道:「还有一件事。你是花中仙果所化,珍贵异常,而且如今也有了人形。若无我的允许,千万不要擅自在外人面前出现,以免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知道吗?」
  「嗯嗯!」少女用力点头,很是乖巧,「我知道啦!主人不让出来,我就不出来!」
  看着她听话的样子,苏澜心中欣慰。他沉吟片刻,说道:「一直叫你『花中仙果』或者『小仙果』,也不太正式。既然你我有此缘分,你又叫我一声主人……
  不如,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名字?」少女眼睛一亮,脸上露出期待的神色。
  「嗯。」苏澜点点头,看着她灵秀的模样,思索道,「你是花中仙所化,自带仙灵之气……不如,就叫你『苏小仙』如何?随我的姓氏,也算表明你我之间的关联。」
  「苏……小……仙……」少女轻声呢喃。
  渐渐地,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盛。
  「好听!」她欢喜地叫了一声,一下子扑到苏澜怀里,抱着他的脖子,小脸在他胸前蹭了蹭,「苏小仙!小仙喜欢这个名字!谢谢主人!」
  她似乎开心极了,抱着苏澜又是一阵摇晃。只是她身上的灵气衣裙本就纤薄,此刻两人身体紧贴,苏澜能清晰地感受到胸口传来的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虽然规模远不及夏清韵、阿娜尔那般惊人,但已然初具规模,而且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弹性。
  更让苏澜心神微荡的是,少女身上散发着一股清新自然的淡淡香气,像是雨后森林的味道,又混合着一丝花果的甜香,纯净好闻。她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衣裙传来,以及那紧贴着自己的、纤细却不失柔软的身体曲线……
  苏澜只觉得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小腹,某个部位开始有了苏醒的迹象。
  他尴尬地轻咳一声,连忙伸手,稍微用力将还沉浸在喜悦中、抱着自己乱晃的苏小仙推开一些。
  「好啦好啦,时间不早了,你也……嗯,你也快回去休息吧。」
  苏小仙被推得后退了两三步,站稳身形,有些不满地撅起嘴,指了指窗外:
  「现在明明还是大白天呀!太阳还那么高!主人骗人!」
  她说着,目光不经意地向下扫去,正好落在苏澜因为尴尬而微微侧身、试图遮掩的裤裆部位。
  「哦——!」苏小仙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事物,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小巧的嘴巴也张成了「O」型。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那个鼓包,脸上先是惊讶,随即露出了促狭而了然的笑意。
  「嘻嘻!」她捂着小嘴,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翠绿色的眼眸弯成了月牙,「小仙知道啦!这是男人都会有的反应吧?主人之前在醉梦楼,还有和别的姐姐们在一起的时候,这里也会变得大大的、硬硬的!」
  她似乎觉得很有趣,又往前凑近了两步,歪着头打量着,语气天真无邪,却让苏澜更加窘迫:「哎呀,小仙看到过好多次的!主人不用害羞,也不用遮遮掩掩的嘛~」
  苏澜被她这番直白又天真的话语说得面红耳赤,咳嗽个不停,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这妮子!明明是一枚果子化形,心思纯净如同白纸,怎么偏偏在这些事情上,记忆力这么好,说的话也这么……这么让人难以招架!她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
  看着苏澜窘迫的样子,苏小仙似乎更加得意了。她不但没有退开,反而蹦蹦跳跳地又凑到了苏澜近前,几乎要贴到他身上,仰着小脸,笑嘻嘻地说道:
  「主人!小仙在主人体内苏醒了好几次,也『看到』过好几次主人和不同的女人……唔……那个……」
  她似乎在努力寻找合适的词汇,小脸微微皱起,显得很认真:「就是……把那个……塞到那个……里边儿……」
  「停!打住!」苏澜听得头皮发麻,赶紧出声打断,再让她说下去,还不知道会冒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他板起脸,故作严肃地教训道:「你这妮子,怎么……怎么这般说话!亏你长着一副可爱少女的模样,心思怎么……怎么……」
  他想说「不正经」,但又觉得用这个词来形容一个如此天真单纯的灵物不太合适,一时语塞。
  苏小仙被他「训斥」,非但没有害怕,反而撇了撇小嘴,大眼睛骨碌碌一转,仿佛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忽然眼睛一亮!
  「嘻嘻!主人!小仙想起来一件事儿!」她语气雀跃道。
  苏澜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中升起一丝不妙的预感:「什么事?」
  苏小仙挺起小胸脯,得意地说道:「我生来就通晓自然造化之力,最是擅长变化之术啦!主人你看!」
  说罢,她也不等苏澜回应,额头上那朵精致的五色花朵印记,骤然亮起了柔和而绚丽的光芒!
  红、黄、紫、绿、白五色光华流转交织,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光芒并不刺眼,反而如同水波般温柔地荡漾开来。随后,苏澜惊讶地看到,光芒中的苏小仙,身形轮廓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身高似乎在缓缓拔高,身体的曲线变得更加成熟、更加夸张……
  几个呼吸之后,光芒渐渐敛去。
  当看清光芒中显现出的身影时,苏澜猛地睁大了眼睛,如同被雷击中一般,唰地一下从床沿站了起来!
  「你……你……」
  他声音发颤,指着前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只因站在他面前的,已不再是那个娇小灵秀的绿裙少女。
  取而代之的,是一名身姿高挑修长、体态丰腴曼妙到极致的女子!
  她拥有一头如瀑般的乌黑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面容绝艳,眉目如画,鼻梁高挺,唇瓣微微抿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疏离感,但那双眼眸……那双清澈明亮、此时正带着一丝好奇和促狭望着他的眼眸,却冲淡了那份清冷,多了几分熟悉的灵动。
  她身上穿着一袭素雅的青色长裙,但再素雅的裙子,也掩盖不住其下那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胸前那对饱满硕大的浑圆,将衣襟撑起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仿佛随时会挣脱束缚弹跳而出。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与那夸张的胸围和同样丰腴挺翘的臀部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这身高、这体型、这面容……尤其是那种清冷中带着温柔的气质,与夏清韵一模一样!
  「夏清韵」看着目瞪口呆的苏澜,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她学着苏澜记忆中夏清韵的样子,微微一笑,然后也像刚才的苏小仙那样,轻盈地原地转了一圈。
  然而,她显然没有完全适应这具「新身体」的平衡感,尤其是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负担」。在旋转的离心力作用下,那对豪乳剧烈地晃动、颠簸起来,如同两只不安分的调皮白兔,差点把她自己带得一个趔趄。
  「哎呀!」
  「夏清韵」轻呼一声,连忙停下动作,手忙脚乱地伸手托住自己胸前那对丰硕的软肉,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懊恼和埋怨,用苏小仙那清脆的嗓音嘟囔道:
  「真是重啊!这么重的东西,不知道夏姐姐平时是怎么担得起来的?走路不会累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掂了掂,似乎真的在估算重量,那动作配合着夏清韵的面容,形成一种极其诡异而又充满诱惑的反差。
  苏澜看着这一幕,只觉得鼻腔一热,差点有液体涌出。他连忙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悸动和那股想要将眼前这个「夏清韵」拥入怀中的冲动。
  而「夏清韵」似乎完全没有察觉自己动作的挑逗性。她托着胸,看向苏澜,脸上重新露出那种得意洋洋、等待夸奖的表情——这表情放在夏清韵脸上,简直违和到了极点,却又奇异地可爱。
  「怎么样?主人?」她用苏小仙的语气,笑嘻嘻地问道,「小仙变得像不像?
  这可是小仙从主人记忆里提取出来的夏清韵姐姐的样子哦!是不是很像?」
  苏澜还能说什么?
  太像了!除了眼神和神态中还留着苏小仙特有的天真灵动,这身材、这容貌、这气质……若非他知道真正的夏清韵远在中州,恐怕真的要以为是她跨越千山万水来找自己了!
  那份日思夜想的容颜突然出现在眼前,苏澜心中涌起强烈的思念和渴望,但理智告诉他,这只是变化之术。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像……很像……但是,你……你还是变回来吧。我……我有点……」
  他有点受不了。看着这张朝思暮想的脸,却知道内里是另一个灵动的意识,这种感觉太怪异了,也让他心中对夏清韵的思念更加翻腾。
  「夏清韵」——或者说,顶着夏清韵样子的苏小仙,却似乎玩上瘾了。她撇了撇嘴,有些不满地说道:「小仙还没变够呢!还有别的样子!」
  说罢,她额头上的五色花朵印记再次亮起光芒!
  光芒流转,她的身形再次开始变化。
  这一次,变化更加明显。身高似乎降低了一点,但身体的曲线变得更加肉感,充满了成熟女性的风韵。
  光芒散去,出现在苏澜面前的,是一名妖媚入骨、性感到极致的女子!
  一头长发如同最上等的绸缎,随意披散在肩头。一张瓜子脸,肌肤白皙胜雪,吹弹可破,眼若秋水横波,一双深紫色的眼眸深邃迷人,眼波流转间仿佛能勾魂摄魄。挺翘的琼鼻下,是一张饱满性感的红唇,唇角天然微微上翘,带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诱惑。
  她身上穿着一袭紧身的紫色长裙,裙子的布料似乎特别柔软贴身,将她那前凸后翘、丰腴火辣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那对胸前的饱满,规模没有比刚才的「夏清韵」惊人,但也十分丰满,将衣襟撑得紧绷,深深的乳沟若隐若现。纤细的腰肢下,是骤然放大的浑圆翘臀,如同熟透的蜜桃,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裙摆开叉,露出一双雪白细腻的修长美腿,线条完美,赤着双足,足趾晶莹圆润。
  简直是一个诱惑众生的绝代尤物,美艳不可方物!
  这容貌,这气质,这身材……赫然是苏澜记忆深处、复杂难明的身影——天狐神妃!
  神妃模样的苏小仙,似乎也很快适应了这具新的「身体」。她微微扭动了一下腰肢,感受着胸前不输多少的分量和臀部饱满的触感,媚眼中闪过一丝新奇。
  然后,她莲步轻移,款款走向苏澜。步伐摇曳生姿,腰肢轻摆,带动着胸前的波涛和臀后的浪涌,形成一道令人目眩神迷的风景线。
  她走到苏澜身前,几乎要贴到他身上,然后微微仰起那张妖媚绝伦的脸,紫眸中春水涟漪,红唇微张,吐气如兰,用一种酥媚入骨、勾人心魄的嗓音轻声说道:
  「如何?姐姐我……美吗?」
  声音慵懒而磁性,带着天然的魅惑,与天狐神妃本尊几乎别无二致!
  然而,这张脸,这个声音,却瞬间勾起了苏澜内心的怨怒!
  就是因为她!就是因为这个妖女的设计和陷害,他才被打入暗无天日的黑水牢,才被迫与夏清韵分离,才经历了那么多的苦难和危险!尽管两人也曾有过肌肤之亲、露水情缘,但那股被算计的愤怒和怨恨,始终不曾遗忘!
  此刻,看到苏小仙变化成神妃的模样,还用那种熟悉的腔调说话,苏澜脸色猛地一沉,眼神变得冰冷,本能地用力一把推开了靠在自己身上的「神妃」!
  「哎哟!」
  「神妃」完全没有料到苏澜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她惊呼一声,被推得踉跄后退,脚下一歪,整个人失去平衡,「噗通」一声跌坐在了床榻边缘。
  额头上的五色光芒剧烈闪烁了几下,然后迅速黯淡下去。她身上的紫色长裙和妖媚容貌如同潮水般褪去,重新变回了那个穿着绿裙、容貌灵秀的少女模样。
  只是此刻的她,小脸上满是错愕和委屈。她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揉着自己被摔疼的屁股,翠绿色的大眼睛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泫然欲泣地看着脸色阴沉的苏澜。
  她不明白,自己只是变了个主人记忆里印象深刻的样子,想要逗他开心,为什么主人会突然这么生气?
  而苏澜在推开苏小仙的瞬间,也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
  「小仙!」他连忙上前两步,蹲下身,语气带着歉意和焦急,「你没事吧?
  摔疼了没有?对不起,主人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
  他看着苏小仙带着泪光的翠绿色眼眸,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那复杂的情绪。眼前的人不是真正的天狐神妃,只是变化了外形的苏小仙而已。自己怎么能把对神妃的怨气,发泄在一个天真懵懂、只是想讨好自己的小丫头身上?
  苏小仙瘪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强忍着没有掉下来。她只是看着苏澜,不说话,但那眼神里的委屈和不解,却让苏澜更加心疼。
  「对不起,小仙,真的对不起。」苏澜放柔了声音,伸手轻轻揉了揉她刚才摔倒的臀部位置,「是主人不好,主人不该凶你,更不该推你。还疼吗?」
  苏小仙生着闷气,扭过头去,不看苏澜,但还是小声地「哼」了一声。
  苏澜知道她在闹别扭,也不气馁,继续温声哄劝。他回忆着哄南宫映月时的经验,说了不少好话,又承诺以后多给她「阳气」补身体。
  苏小仙到底心性单纯,小孩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在苏澜诚恳的道歉和「好处」许诺下,没过多久,她脸上的委屈就消散了大半,虽然小嘴还微微撅着,但已经肯转过头来看苏澜了。
  她嘟囔着,用带着些许埋怨的语气说道:「主人你真是个坏蛋!就会惹女孩子伤心!」
  苏澜苦笑,连连点头:「是是是,主人是坏蛋。小仙大人有大量,原谅主人这一次好不好?」
  苏小仙看着他那副「低声下气」的样子,终于破涕为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眼睛还有点红红的。
  「那说好了哦!要给我补充更多的阳气!」她伸出小指。
  「好,说好了。」苏澜也伸出小指,和她勾了勾。心中却想,只要你别再像之前那样鲸吞海吸就行。
  苏小仙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眼珠一转,脸上忽然浮现一抹狡黠的喜色,仿佛想到了什么绝妙的主意。她拉着苏澜的手,轻轻摇晃着,用一种撒娇的语气说道:
  「那……我要用那个样子吃!」
  「嗯?什么样子?」苏澜一时没反应过来。
  苏小仙松开他的手,用纤细的手指抵着自己光洁的下巴,做出努力思索的模样,大眼睛眨呀眨的。
  「就是……就是在那艘会飞的、很大很大的船上,那个叫温晴玉的大姐姐,给你做的……那个样子?」她努力描述着,似乎在回忆具体的细节,「就是……
  她用嘴巴……含住主人那个……然后……」
  苏澜:「……」
  他瞬间明白了!
  苏小仙说的是在云舟甲板上,温晴玉主动为他口交的事情!
  这妮子!怎么连这个都「看」到了!而且还记得这么清楚!
  「呃……你……你确定?」苏澜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发烫,声音有些干涩。
  「确定呀!」苏小仙用力点了点头,脸上满是期待和好奇,「我看她当时可喜欢那样做了,表情也很舒服的样子……而且,那样好像能更直接地吸收到主人最纯净的阳气呢!小仙也要嘛~」
  她拉着苏澜的衣袖,轻轻摇晃着,翠绿色的眼眸眼巴巴地望着他,那样子可爱至极,让人难以拒绝。
  苏澜看着她天真无邪却又隐含期待的眼神,心中一阵无奈,又有一丝异样的悸动。
  他哪里知道,正是因为自己纯阳之体的特殊性,以及他多次与不同女子交欢时,体内阳气与情欲自然交融勃发,无形中影响了体内尚未成熟的苏小仙,让她对于这种「阴阳交汇」之事,先天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和本能的好感。
  拗不过她撒娇般的请求,加上自己心中那点被挑起的欲念,苏澜最终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吧……不过,就这一次。」他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主人」的威严。
  「好耶!」苏小仙开心地欢呼一声,直接从床沿跳了起来。
  苏澜坐在床沿,看着雀跃的少女,心中滋味复杂。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褪下了外裤和内里底裤。
  早已因为先前种种刺激而有些反应的阳具,此刻彻底挣脱了束缚,弹跳而出。
  肉棒此刻已经半勃起状态,紫红色的龟头透露出些许湿润的水光。马眼处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肉棒主体粗长,青筋微微盘绕,散发着雄性的气息和热度。
  苏小仙满心欢喜地凑了过来,跪坐在苏澜双腿之间的地面上。她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根陌生的「事物」,眼中没有丝毫的羞涩或厌恶,只有纯粹的新奇。
  她伸出白皙纤细的小手,小心翼翼地轻轻捧起了苏澜那根半硬的肉棒。
  「咦?热热的……硬硬的……」她低声自语,用手指好奇地戳了戳龟头,又摸了摸棒身,感受着那触感和温度,「和之前『看』到的时候,感觉不太一样呢……
  」
  苏澜被她冰凉柔软的小手握住,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一股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而上。他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腿间、一脸天真好奇地研究着自己阳具的美丽少女,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刺激。
  这副场景,既纯真又淫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冲击着他的感官。
  他不禁想起了今天早晨,在醉梦楼听雨轩内,那个同样跪在自己身下,用生涩而卖力的口舌侍奉自己的小雀儿……
  鬼使神差地,苏澜轻声引导道:
  「试试……把它放进嘴里。」
  苏小仙闻言,抬起头,翠绿色的大眼睛看了苏澜一眼。她对人族的男女性事确实毫无了解,虽然「旁观」过多次,但也只是雾里看花,一知半解,对于口交这种行为的淫靡含义和带来的快感,更是完全不知情。
  她只是单纯地觉得,主人的「阳气」似乎从那里散发得特别浓郁,而且主人好像很期待她这么做。
  于是,在苏澜的「蛊惑」下,这个由天地灵物化形、心思纯净如同水晶的少女,带着好奇和顺从,微微张开了自己粉嫩的双唇。
  她先是将柔软的唇瓣,轻轻地印在了苏澜紫红色的龟头上。
  龟头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还有一股她熟悉而喜爱的、精纯阳气的味道。苏小仙顿时眼睛一亮,不再犹豫,主动张大了嘴巴,试图将龟头更多地容纳进去。
  [attach]4786394[/attach]  「嗯……」
  苏澜忍不住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极其享受的表情。
  太舒服了!
  或许是因为苏小仙的特殊身份,她的小嘴内部并非寻常女子的温热湿润,反而带着一种微凉的清爽感。她的口腔内壁柔软而富有弹性,那条小巧灵活的舌头,更是如同大自然中最柔嫩灵动的草叶,又像是清澈溪流中游动的小鱼,带着好奇,开始在他敏感的龟头表面、肉棱边缘、以及下方凹陷的冠状沟处,生涩而又认真地舔弄起来。
  她的动作毫无技巧可言,完全凭本能和好奇,但正是这种生涩,配合着她的身份,反而给苏澜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新奇刺激和极致的舒爽。
  苏澜的肉棒在她的小嘴吞吐和香舌撩拨下,迅速充血膨胀,达到了完全的勃起状态,变得又硬又烫,尺寸也更加惊人。
  苏小仙的嘴巴几乎被撑到了极限,小巧的樱唇被迫张大,努力包裹着粗长的肉棒,嘴角甚至溢出了一丝来不及吞咽的津液。她似乎有些不适应,发出了「呜呜」的细微声响,但依旧十分乖巧地承受着,没有退缩。她一边努力吞吐,一边还时不时地抬起那双澄澈的翠绿色眼眸,偷偷瞧一眼苏澜的脸色。
  看到主人脸上那毫不掩饰的享受和愉悦表情,苏小仙心中也感到一阵满足和开心。她更加卖力地开始模仿记忆中温晴玉的动作,尝试着前后移动头部,让粗长的肉棒在自己温热的口腔中进出,同时小舌也努力地缠绕舔舐。
  「咕啾……滋溜……嗯呜……」
  房间里响起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和少女含糊的呜咽声。
  苏澜闭着眼睛,仰着头,感受着下体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几乎要飘飘欲仙。与此同时,他敏锐地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气又开始自主地加速运转,「凝气化元」的过程,似乎比之前与小雀儿接触时,还要快上几分!
  「看来……是因为花中仙果自带的、最精纯的自然生气与生命本源……与我纯阳之气交融,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催化作用……」苏澜在极致的舒爽中,仍保留着一丝清明,心中暗自思忖。
  一时之间,苏澜沉浸在了这种肉体感官的极致快感与内在修为悄然增长的双重螺旋之中,难以自拔。
  跪伏在他腿间的绿裙少女,依旧生涩而认真地侍奉着,翠绿色的长发铺散在地面上,如同最华美的绸缎。她偶尔抬起眼眸,眼中依旧是那份不染尘埃的纯净好奇,但动作却逐渐熟练起来,带给主人更多的欢愉,也贪婪地汲取着那让她身心舒畅的纯阳气息。
  [attach]4786395[/attach]  房间内,春意悄然弥漫。
  苏澜将心神沉入体内,内视紫府气海。
  只见紫府之中的赤金色真气,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循着一道微妙的阴阳鱼图纹路,压缩、凝练。
  几缕赤金色的精纯真气,在旋转中被不断提纯、升华,逐渐凝结成更加凝实、更加厚重的金色光点,如同水珠般,滴落在下方逐渐成型的金色液体池中。
  这便是「真元」!
  苏澜能清晰地感觉到,这些新凝结出的真元,其醇厚程度、能量密度,胜出之前的真气状态十倍不止!二者在质上有着天壤之别。
  他并不知晓,寻常修士从通玄境突破至洞明境时,「凝气化元」所转化出的真元,其精纯程度通常只是真气的三四倍左右。这已经是得益于突破时天地灵气的洗礼和自身道基的夯实。
  而像他这样,未至洞明,便因纯阳之体、双修之故,所化真元精纯程度远超同阶,甚至达到十倍差距,简直是闻所未闻,堪称逆天!这不仅仅是因为纯阳之体得天独厚,更因他机缘不断——北域历练的生死磨砺、龙气的滋养、花中仙果生命本源的浸润,以及此刻与苏小仙这种天地灵物的特殊交互……种种因素叠加,才造就了这远超常理的根基!
  苏澜心中明悟,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喜悦。
  「照这个速度……有苏小仙的『自然生气』相助,我凝气化元的效率远超预期……或许,用不了多久,我就能彻底恢复洞明境修为,甚至……更进一步,突破到洞明中期!」
  这个念头让他精神大振,连带着下体传来的快感,似乎都变得更加汹涌。
  或许是境界在悄然提升,或许是苏小仙带来的特殊刺激,又或许是那「人欲符」今日格外「温顺」,苏澜这次坚持的时间,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久!
  在苏小仙又一次吞下小半根肉棒后,苏澜眉眼一张!
  「唔啊——!」
  他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腰腹猛地绷紧,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火山喷发般,自脊椎深处奔涌而下,汇聚于蓄势已久的阳根,然后猛烈地喷射而出!
  白浊粘稠的阳精,就如同那股汹涌热流一般,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轰然击打在苏小仙娇嫩红润的口腔里面!
  「呜嗯——!」
  苏小仙显然没料到主人会在这种关头发难,下意识地吞咽的动作刚一做出,就感觉到喉咙里灌满了浓浆,让这位可爱的绿裙少女措手不及!
  「唔……咳呜!」苏小仙低呼了几声,被滚烫的阳精呛得一阵咳嗽。
  但下一刻,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反而瞬间亮了起来,充满了惊喜!因为她清晰地感觉到,主人喷发出来的这些「牛奶」里,蕴含着比平时更加浓郁、更加精纯的阳气!还混杂着一种淡淡的腥味,以及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味道,但让她本能地感到兴奋。
  她努力地收缩口腔,用力吮吸,吞咽着口中那又烫又稠的「牛奶」,试图将每一滴都吞咽下去,一丝一毫也不愿浪费。小小的喉咙不断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她甚至伸出双手,捧着主人胯下那两颗垂荡的饱满肉丸,仿佛要将里面的全部「牛奶」都挤压出来,送入自己口中。
  然而,苏澜的「牛奶」实在太多。即便是经验丰富、技巧娴熟的温晴玉,在猝不及防之下也未必能完全容纳,更何况是初次尝试、口腔容量有限的苏小仙?
  即便她可爱又努力地鼓起了腮帮子,那小巧的嘴巴也只能容纳下三分之一多点,剩余的部分仍旧来不及咽入腹中,沿着唇角溢出,沾湿了少女那白皙的脸颊和绿色的衣襟,留下几道白浊黏稠的痕迹。
  「唔……漏、漏出来了……」苏小仙含糊地嘟囔着。
  她不甘心地加大了吮吸的力道,用自己柔软的双唇挤压着主人坚硬挺立的肉棒,快速地将口中剩余的「牛奶」一股脑儿吞咽下去。然后吐出湿漉漉的肉棒,再张开口伸出粉嫩的小舌,如一只可爱的小猫般,细心地将肉棒周围、自己下巴、胸前沾染的白浊,一滴不落地舔入嘴里,细嚼慢咽。
  「都是我的……阳气都是我的……都别想跑……」
  那副贪婪又纯真的模样,既显得滑稽可爱,又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和禁忌感。一个如此灵秀纯净的少女,却跪在地上,急切地舔舐着男人的精液……
  这画面冲击力太强,看得苏澜都不禁咽了口唾沫,心中更是涌起一股混合着怜爱、刺激和兴奋的复杂情绪。
  他有些好笑,又有些无奈地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苏小仙那深绿色的小脑袋。
  「好啦,小仙,别这么贪吃了……」苏澜宠溺笑道,「这些以后还会有的,不必急于一时。」
  苏小仙抬起头,略带遗憾地咂了咂嘴,意犹未尽地伸出粉嫩的小舌,轻舔了一下唇角的白浊精液。那淡淡的腥味和独特口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再多尝一点。
  这个动作却让苏澜心跳又漏了一拍。
  忽然,苏小仙小脸上露出了一丝困惑和不安。她眨了眨翠绿色的大眼睛,看着苏澜,有些犹豫地说道:
  「对了,主人……小仙刚才……在吃主人阳气的时候,身体感觉怪怪的……」
  「怪怪的?」苏澜整理衣物的动作一顿。
  「嗯!」苏小仙用力点头,用手比划着,「就是……浑身热热的,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身体里流来流去……还有……还有……」
  她的小脸微微泛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指了指自己双腿之间,裙摆遮掩的位置。
  「这里……湿湿的,凉凉的……小仙是不是出什么问题了?主人你看!」
  她话音未落,竟直接站了起来,在苏澜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双手猛地掀起了自己那件灵气幻化的绿色裙子。裙摆被撩到腰间,顿时,裙下那具完美无瑕、灵光润泽的少女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澜眼前。
  苏小仙的阴户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毛发,竟是天生的「白虎」。那处粉嫩娇小,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蕊,两片薄薄的、颜色极淡的粉红色阴唇紧紧闭合着,形成一道细小的肉缝。
  而此刻,那道粉嫩的肉缝周围,果然已经隐现水光,甚至有一丝晶莹剔透的粘稠爱液,正从缝隙中悄然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肤,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湿痕。
  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清新又带着甜腻的奇特香气。
  苏澜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刚刚平复一些的血液似乎又有些上涌。他一边有些不好意思地移开些许视线,一边还是忍不住飞快地瞟了几眼,心中已然明了。
  「看来苏小仙从仙果状态化作人形后,身体构造已与普通人族女子相差无几,同样具备了相应的生理反应。在受到情欲刺激时,也会产生兴奋和湿润的反应……
  只是,她心思纯净,恐怕自己都还不明白什么叫『情欲』吧……」
  他定了定神,轻咳一声,尽量用平和自然的语气解释道:
  「小仙,别担心,你没出问题。这是……嗯,这是很舒服、很正常的一种身体反应。说明你很喜欢、很享受刚才的过程,身体在告诉你它的感受。你不必在意,顺其自然就好。」
  苏小仙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腿心,又抬头看了看苏澜,翠绿色的眼眸中依旧残留着一丝困惑,但已经接受了这种解释。然后她放下裙摆,遮掩住了那诱人的春光。
  苏澜心中也松了口气。他收敛心神,再次沉心内视,仔细探查自己身体的状况。
  这一探查,却让他惊喜地差点叫出声来!
  只见阳根根部,那圈如同附骨之疽、色泽暗沉的「人欲符」咒印,此刻竟然……
  黯淡了一些!
  这道该死的术符,自从被种下以来,多次令他在床笫之间早泄,丢尽了男人颜面,让他恼恨不已。他曾多次尝试寻找法门,想要将其祛除或压制,却都无功而返。
  而现在,它居然主动黯淡了!
  苏澜强压下心中的狂喜,目光不由得投向一旁正乖巧站着、还在回味刚才滋味的苏小仙。
  「是她……一定是她!」苏澜心中瞬间有了猜测。
  花中仙果,集天地自然之造化、生命本源之精华而生,天生亲近自然大道,其气息纯净无瑕,蕴含着生生不息的自然道韵。
  而这「人欲符」,乃是「万欲源印」那种淫邪奇物的产物,充满了扭曲的欲望,与自然大道格格不入。
  苏小仙在与他亲密接触时,无意识散发出的自然生气和生命道韵,很可能正好在一定程度上净化了「人欲符」的邪秽气息,这才导致其出现了黯淡的迹象!
  「看来……我以后要多多与苏小仙待在一起,让她多吸收我的阳气,同时借助她的自然道韵,来慢慢消磨这该死的『人欲符』!」苏澜心中豁然开朗,连连点头。
  他脸上不由得露出了由衷的笑容,看向苏小仙的目光更加亲切。
  「小仙,好啦好啦,别舔了。」苏澜见她还在无意识舔舐着沾了精液的手指,笑道,「待合适时候,主人再教你……更舒服的法子,好不好?」
  苏小仙闻言,翠绿色的大眼睛顿时一亮。她用力地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纯真的笑容。
  「好呀好呀!主人说话算话!」
  就在这时,二人同时面色微变,扭头看向房间的窗户。
  下一刻,一张折叠得整整齐齐的素白纸条,从窗纸的细微缝隙中飞入,如同蝴蝶般轻飘飘地旋转了几圈,然后稳稳地落在了苏澜摊开的手掌上。
  苏澜心中一惊,第一反应便是警惕。
  他本能地怀疑这是陷阱。毕竟他今日得罪了「极乐天」,又知晓了阿娜尔的一些秘密,难保不会有人想对他不利。
  但当他看到身旁的苏小仙时,心中的警惕稍稍放下了一些。苏小仙作为天地灵物,对恶意和危险的感知远比人族敏锐。此刻她虽然也看向了纸条,但翠绿色的眼眸中只有好奇,并无任何警示或不安。
  这说明,传递纸条之人,至少目前并无直接的恶意。
  苏澜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捏起那张纸条,缓缓展开。
  纸条上的字迹娟秀,用的是西域通用的文字,内容简洁:
  「尉迟家阿娜尔,有事相商,请贵客移步一叙。」
  苏澜眉头微蹙。阿娜尔找他?有什么事需要如此隐秘地传递消息?
  他心中疑虑未消,走到窗边,轻轻推开一道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驼铃客栈后巷僻静的角落阴影里,静静地站着一名女子。她穿着侍从的衣衫,外面披着一件宽大的深色风衣,风帽拉得很低,遮住了大半面容,只露出一个下巴。她姿态显得颇为拘谨,正微微低着头,似乎在等待。
  似是察觉到窗户打开,那女子抬起头,朝着窗户的方向,微微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侍女礼。
  随后,一个平和的声音,透过窗户缝隙,传入苏澜耳中:
  「这位中州来的客人,请随奴婢走一趟。我家小姐要见您。」
  苏澜心思急转。整个赤沙城,知道他与阿娜尔有过接触的,除了当事人,就只有极乐天那帮黑衣人,以及……剑霜衣?极乐天的人不可能用这种方式请他,剑霜衣更不会。而自己的确告知过阿娜尔这个地方,理应安全无虞……
  但万一,这是一个针对他的陷阱?假借阿娜尔之名?
  苏澜沉吟片刻,隔着窗户谨慎问道:
  「你家小姐……是哪位?」
  窗外的女子似乎早已料到他有此一问,毫不迟疑地回道:
  「小姐知道客人会多疑。特意让奴婢送来四个字——功过相抵。」
  苏澜瞳孔微微一缩。
  这是只有他和阿娜尔两人才知道的「约定」。阿娜尔绝不可能将此事告诉外人。
  看来,窗外的女子,的的确确是阿娜尔派来的心腹无疑了。
  苏澜回头,看了一眼房间内的苏小仙。
  苏小仙一直安静地待在原地,此刻见苏澜望来,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朝着苏澜俏皮地眨了眨眼,然后整个人化作一道翠绿色的流光,「嗖」地一下,没入了苏澜的胸口,重新回到了他的体内。
  感受到体内那份熟悉的生机和灵动的意识,苏澜心中安定不少。
  他不再犹豫,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衣袍,推开窗户,身形轻盈地一跃而下。
  他看着眼前披着风衣、低眉顺目的女子,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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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3 01:52:19

第一百四十六章 金砂艳情
  天色已近黄昏,风沙似乎比白日小了些。
  女子脚步很快,始终走在苏澜前方约三四步的距离,既不回头,也不开口,只是默默地引路。
  苏澜默默跟随,心中却思绪翻腾。
  他目光下意识地瞥向远处。在转过两个街角后,他已能隐约看到一座熟悉的建筑。大红花灯笼已然亮起,在暮色中显得格外醒目。
  当女子在一处看起来极为普通的土墙前停下时,苏澜心中已有了七八分把握。这里距离醉梦楼的后巷,不过百余步的距离。
  女子伸出右手,在土墙上一块不起眼的凸起处轻轻一按,然后用力一旋。
  “咔嗒……嘎嘎……”
  一阵轻微的机括转动声响起。土墙侧面,一块约三尺见方的墙面缓缓向内凹陷,然后向一侧滑开,露出一个黑黢黢的洞口。洞口边缘齐整,显然是精心设计的机关。
  一条幽深的密道,就这样出现在两人面前。
  苏澜看着这条密道,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古怪的念头。
  “这赤沙城的人……都喜欢挖密道吗?”他暗自腹诽,“一个两个都搞这种暗道机关,就不怕哪天挖着挖着,几家的密道撞到一起了?那场面……”
  他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几伙人在地道中突然相遇,面面相觑的尴尬画面,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不过腹诽归腹诽,苏澜心中其实已经明白了这条密道的用途。
  看来,这位尉迟家的大小姐,对自己的同性情人还真是颇为上心啊。不惜动用家族资源,也要创造这样一条安全的相会通道。
  “请。”女子侧身,对苏澜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苏澜点点头,收敛心神,迈步走入密道。
  ……
  片刻后,二人来到一片石阶。女子率先踏上石阶,顶端是一扇厚重的木门。女子在门上轻叩三下,两长一短。
  片刻后,木门从内部被缓缓拉开。
  这是一处颇为雅致的庭院角落。四周环绕着假山石景,嶙峋的怪石错落有致,将这片区域与外界隔绝开来。假山之间种植着一些耐旱的西域植物,虽不及中州园林那般郁郁葱葱,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远处,隐约可以看到青黑色的高大墙沿,是尉迟家府邸的内墙。
  看来,他们从密道进入了尉迟家内部,而且是一处颇为偏僻、隐蔽的位置。
  前方几步开外,是一座小巧精致的红木亭台。飞檐翘角,檐下挂着几串风铃,静静悬立。亭内设有一张石桌,几张石椅。
  而此刻,正有一道曼妙的身影,静静地坐在亭中的石椅上。
  夕阳的余晖从假山的缝隙间洒落,为那道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及肩的金发在微风中轻轻飘动,闪烁着碎金般的光泽。她侧对着密道出口的方向,一只手托着香腮,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石桌上。
  她的动作将那本就丰腴傲人的上身曲线衬托得愈发惹火。丰腴的腰肢下,两瓣肥美的肉臀挤出一道夸张圆润的弧线,在石椅上压出一个完美的半圆形。
  尽管只是侧影,但那种独特的金发、那具性感到极致的身体曲线——苏澜一眼便认出,那正是阿娜尔。
  看到她安然无恙地坐在这里,苏澜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彻底消散了。
  引路的女子快步走到亭前,对着阿娜尔恭敬地行了一礼,低声说了几句什么。
  阿娜尔微微点头,挥了挥手。
  女子会意,再次行礼,然后转身,沿着另一条路快步离开,很快消失在假山之后。
  苏澜这才走出。
  “阿娜尔小姐。”他走入亭中,在距离石桌还有数步时停下,轻笑着拱了拱手,“不知您邀我前来,是为何故?”
  阿娜尔闻言,缓缓转过头来。
  她早已换下了白日那身狼狈不堪的粗布破衣,此刻穿着一套相对保守的深紫色西域长裙。长裙的款式简洁大方,领口高耸,将脖颈遮住了大半,袖口也收紧,只露出一小截手腕。裙身剪裁得体,虽然保守,却依然能勾勒出她胸前那对惊人饱满的弧度和纤细的腰肢曲线。修长紧实的双腿,并拢斜靠在一侧,脚上是一双细高跟的金色镂空花纹绣鞋。
  她的脸色看起来比白日好了许多,但仔细看去,依然能发现眼角残留的一丝疲惫。那双瀚海般的碧蓝眼眸,此刻正冷冷地看着苏澜,其中没有丝毫白日里那种愤怒或羞恼,只有平静。
  阿娜尔并未起身,只是抬起一只手,指了指石桌正对面的那张石椅。她依然不喜欢与男子靠得太近。
  苏澜会意,老实走过去,在指定的椅子上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石桌,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晚风穿过假山缝隙,带来一丝凉意。
  半晌,阿娜尔才冷冷开口,声音平静无波:“这里是我为她特意安排的地方。”
  她没有说“她”是谁,但苏澜心知肚明。
  “除了我与我的亲信之外,再无他人知晓。”阿娜尔继续道,目光扫过四周的假山,“而且,这亭子周围布有隔音法阵。你在这里说的话,外面的人听不到。同样,外面的人也无法窥探这里的情况。所以,你可以放心说话。不必担心隔墙有耳。”
  苏澜心中冒出“果然”二字。这条密道,这处庭院,果然是为了与琴痴私会而准备的。连隔音法阵都布置了,当真是考虑周全。
  阿娜尔也不再绕弯子,直接切入正题:“我可以带你进金砂坊市的拍卖会。”
  苏澜闻言,心中并无太大意外。在来的路上,他就已经猜到了这个可能。阿娜尔主动找他,无非几种可能:报复、警告、或是……交易。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是问道:“条件呢?”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阿娜尔既然愿意帮忙,必然有所要求。
  阿娜尔看着他,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她欣赏苏澜这种直接的态度。
  “第一,”她竖起一根手指,“跟着我进入拍卖会后,你要完全听从我的指示。不许反抗,不许质疑,更不许擅自行动。”
  苏澜皱了皱眉头。
  这个条件,听起来可不太妙。
  “完全听从指示?”他反问道,语气中带上一丝淡淡的不满与讽意,“若小姐命我自刎当场,我也要照做不成?”
  听出苏澜话语中的抗拒,阿娜尔毫不在意,只是淡淡回道:“你可以自行取舍。”
  言下之意,答应就合作,不答应就拉倒。她没有强迫苏澜的意思,但也不会让步。
  苏澜沉默了片刻。
  完全听从指示,意味着他将自己的行动自由乃至生死,都交到了阿娜尔手中。这其中的风险,不可谓不大。但反过来想,阿娜尔若是真想害他,大可以直接让尉迟家的人动手,何必如此大费周章?她提出这个条件,恐怕更多是为了确保自己在拍卖会期间占据主动,避免苏澜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牵连到她。
  毕竟,带一个身份不明、目的可疑的外人进入金砂坊市,对阿娜尔而言本身就有风险。
  想通了这一点,苏澜心中稍定。他深吸一口气,再次开口:“还有呢?”
  阿娜尔眯起了眼睛,上身微微前倾,这个动作让她胸前那对饱满的浑圆在衣襟的束缚下微微颤动,惹得苏澜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她的目光锐利如刀,在苏澜脸上来回扫视。
  “第二,告诉我你的真实姓名。还有……”她缓缓说道,“你这张脸……是假的吧?”
  苏澜心中一动,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平静地回视着她。
  阿娜尔冷笑一声,语气笃定:“你这样有着特殊身份和目的的家伙,八成不会顶着真容游走市面。而且你的口音和语气,虽然模仿得不错,但细微处依然能听出中州官话的底子。最重要的是……”
  阿娜尔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直觉。”
  苏澜心中汗颜。
  女人的直觉……真可怕。
  他确实已经尽力模仿西域口音,但毕竟不是土生土长的西域人,在一些细微的发音和用词习惯上,难免会露出马脚。没想到阿娜尔竟然如此敏锐,连这都能察觉。
  阿娜尔似乎看出了苏澜心中的惊疑,淡淡道:“不必惊讶。尉迟家在西域经营数百年,见过的牛鬼蛇神多了去了。你这易容手段确实高明,能瞒过神台境护卫的探查。但……既然要谈交易,总该有点诚意。至少,让我看看,我是在和谁做交易。”
  苏澜沉默了片刻。
  阿娜尔说得没错。既然要合作,双方总该有些基本的信任。而且,阿娜尔既然已经看穿了他的易容,再坚持遮掩也没有意义。反而可能让她觉得自己心虚,不利于接下来的谈判。
  略作沉吟后,他点了点头:“好。我真名叫做苏澜,中州人士,也曾经……是那‘道宫’的弟子。”
  “曾经?”阿娜尔挑了挑眉,“这是为何?”
  苏澜摊了摊手,表示无可奉告。
  随后,他伸手在脸上一抹,真气运转间,“千面幻纱”的效果悄然解除。
  那张平平无奇、带着几分虚白的面容如同水面般荡漾开来,缓缓褪去,露出了其下真实的容貌。
  清秀的五官,略显稚嫩却已初具棱角的脸庞,一双黑眸清澈有神,正是苏澜本来的样貌。
  阿娜尔看着苏澜的真容,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本以为,这个藏头露尾、心思深沉的家伙,真容要么是凶神恶煞,要么是阴柔诡谲,却没想到……竟是这样一张清秀甚至有些少年气的脸。
  虽然谈不上多么英俊绝伦,但眉宇间那股干净清澈的气质,与之前易容时那种平庸甚至有些猥琐的感觉截然不同。
  这反差,倒是让她微微愣神了片刻。
  但她很快便恢复了平静,点了点头:“还算顺眼。”
  苏澜苦笑。这评价……可真够勉强的。
  阿娜尔不再纠结于容貌的问题,她正准备提出最后一个条件。
  然而,就在这时——
  一阵脚步声,突然从假山外传来!
  而且,正径直朝着亭台所在的方向而来!
  苏澜和阿娜尔同时面色一变!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疑。
  这里不是只有阿娜尔和她的亲信才知道吗?怎么会有人突然来访?
  而且,听这脚步声的节奏和气势,来者显然不是普通的仆役或护卫……
  阿娜尔似乎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没想到,连她最隐秘的私会地点,都在某人的监视之下!
  一股强烈的愤怒和寒意涌上心头。她死死咬着下唇,碧蓝眼眸中寒光闪烁,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裙摆。
  苏澜也是心中一紧。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来访,绝非好事。若是被人发现他与阿娜尔私下会面,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尤其是他现在还露出了真容……
  “快!”阿娜尔猛地站起身,压低声音对苏澜急道,“从密道离开!立刻!”
  苏澜反应极快,没有丝毫犹豫,身形一闪,便朝着那个方向掠去。
  他的动作轻盈迅捷,几乎是眨眼间便来到了假山角落。按照阿娜尔的指示,他在那块石头上轻轻一按一旋。
  “咔嗒……”
  轻微的机括声再次响起,石块向一侧滑开,露出黑黢黢的洞口。
  苏澜回头看了一眼阿娜尔,见她正整理着衣裙,努力让自己恢复平静,然后朝着脚步声传来的方向走去,看来她要去“迎接”那位不速之客。
  苏澜不再耽搁,矮身钻入密道。
  就在他身影消失在密道中的下一刻,假山外传来了阿娜尔故作平静的声音:
  “堂兄?你怎么来了?”
  堂兄?
  已经进入密道的苏澜心中一动。来的竟然是阿娜尔的堂兄?
  他本应立刻离开,但鬼使神差地停下了脚步。
  密道的石门在他身后缓缓闭合,只留下一道细微的缝隙。透过这道缝隙,他能隐约看到外面的光影,也能听到一些声音。一种强烈的好奇和警惕,让他决定暂时停留片刻。
  他想知道,这个“堂兄”突然来访,究竟是真的巧合,还是别有目的?阿娜尔与他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简单……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确认,自己与阿娜尔的会面是否已经暴露?尉迟峰是否察觉到了什么?
  于是,苏澜屏住呼吸,将耳朵贴近石门的缝隙,凝神倾听外面的动静。
  密道外,亭台处。
  阿娜尔面上一片冰寒,看着从假山后转出的那道身影。
  来人正是尉迟峰。
  他依旧穿着那身锦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手里还拿着一个精致的小木盒。看到阿娜尔,他眼中闪过一丝关切,快步走上前来。
  “阿娜尔,你果然在这里。”尉迟峰的语气自然亲切,全无白日的狠厉,“呵呵。白日里为兄脾气急了点,说话重了些,对妹妹有些不好了。回去后思来想去,实在愧疚,这不,特地来看看你,给你赔个不是。还带了些安神的香料和疗伤的丹药。”
  语气诚恳,充满歉意,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这是一位关心妹妹的好兄长。
  但阿娜尔看着那个小木盒,又看看尉迟峰脸上那无可挑剔的关切笑容,心中却是一片冰冷。
  “这么晚了,堂兄有事?”
  尉迟峰笑着迈步走进亭台,将手中的锦盒放在石桌上,语气温和:“不是说了吗,来给妹妹赔罪。白日是堂兄不对,说话冲了,吓着妹妹了吧?”他一边说,一边很自然地打量着周围。
  “堂兄言重了。”阿娜尔深呼吸了一口气,垂下眼帘,不去看他的眼睛,“我没事。堂兄东西送到了,就请回吧,我要休息了。”
  “欸,不急。”尉迟峰却自顾自在桌旁坐下,慢悠悠地说道,“为兄心里愧疚,总得看着妹妹亲口服下这安神丹药,用了这香料,才能安心啊。”
  阿娜尔心中警铃大作,但面上依旧不动声色。
  尉迟峰的目光最终落在阿娜尔身上,尤其是在她包裹严实的脖颈和胸口处停留了一瞬,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晦暗的光芒,笑容微深:“阿娜尔,你在这里……是在等人吗?”
  阿娜尔心中一凛,但语气依旧平静:“没有。只是一个人静坐片刻,想想白日里的事。”
  “哦?”尉迟峰挑眉,目光再次扫过石桌上的两个茶杯,意味深长道,“一个人静坐……还需要两个茶杯?”
  阿娜尔袖中的手微微收紧,但脸上却露出一丝不耐与讥诮:“堂兄说笑了。这茶是我方才自己喝的,喝了一半觉得凉了,便让侍女换了一杯新的。怎么,堂兄连我喝茶的习惯都要过问?”
  尉迟峰闻言,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如常。他哈哈一笑,摆了摆手:“可能是我看错了。方才转过假山时,似乎瞥见一道影子一闪而过,还以为是你那位‘琴痴’姑娘又来与你私会了。”
  阿娜尔眼神一寒!
  尉迟峰也不在意,只是笑道:“好了好了,不打扰你‘静坐’了。这宁神香你记得用,若是还需要什么,随时让人来找我。”
  说罢,他站起身,走到阿娜尔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
  阿娜尔下意识地侧头避开。
  尉迟峰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渐渐冷了下来。
  “妹妹……还在生为兄的气?看来,为兄的道歉,还不够诚意啊……”
  他再次逼近,阿娜尔后退一步,后背抵住了桌子边缘。
  而密道内,苏澜将外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他的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尉迟峰果然不简单。他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什么,甚至可能已经怀疑到了自己头上。
  而且,从阿娜尔与尉迟峰的对话中,苏澜能明显感觉到两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氛围。这绝不仅仅是堂兄妹之间的普通矛盾……
  忽然,外面又有了新的动静。他赶忙收敛心神,细心听着。
  “看来,为兄得好好‘提醒’一下妹妹,你是谁的人……”
  “堂兄!你这是做甚么?!你……唔唔……!”
  “瞧你的奶子,都已经硬起来了。乖乖给为兄玩一会儿,待为兄消了气……自然会走的。”
  “……放手!”
  密道内,苏澜听得目瞪口呆。
  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
  密道外的动静越来越大。
  衣物摩擦的窣窣声,男人粗重的喘息声,女人压抑的呜咽声,石椅被扭动的嘎吱声……混合在一起,从外面不断传来。
  苏澜越听越觉得不对劲。
  这声音……怎么听起来像是……
  “啪!”
  一记清脆的掌掴声响起!
  紧接着是阿娜尔的怒斥:“尉迟峰!你混蛋!放开我!”
  但尉迟峰似乎被打得更兴奋了,他发出一声低笑,然后是一阵更激烈的拉扯声。
  “嗤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清晰传来!
  “唔——!”阿娜尔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接着,是重物被压在石桌上的沉闷声响,以及女人痛苦的闷哼。
  然后……
  “噗呲……”
  某种沉闷而粘稠的水声传来,仿佛一根烙铁被按进了泥潭之中。伴随着女人压抑的痛呼和男人满足的叹息。紧接着,便是清脆的肉体碰撞声和“叽咕叽咕”的水声。
  苏澜彻底呆住了。
  他的脸色变得无比精彩。
  这……这这这……
  尉迟峰和阿娜尔不是堂兄妹吗?他们怎么会……更让他震惊的是,虽然能听到阿娜尔挣扎的声音,但似乎……并没有全力反抗?她不是极度厌恶男人吗?她不是喜欢女人吗?怎么会和那个堂兄尉迟峰……
  种种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苏澜的心头,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急促,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混合着石桌的嘎吱声,刺激着苏澜的神经。
  苏澜甚至能想象出外面的情景:阿娜尔被压在冰冷的石桌上,衣裙被撕裂,露出蜜色的胴体。尉迟峰压在她身上,一边疯狂挺动着下体,肆意享用阿娜尔的蜜穴,一边粗暴地抓揉着阿娜尔的双乳……
  深吸一口气,苏澜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和混乱,转身朝着密道深处快步走去。
  ……
  又过了两日,正午时分,整个赤沙城便笼罩在一片喧嚣之中。
  这一日的风沙似乎也识趣地减弱了许多。但城中的热闹,却比往日任何时候都要更盛。
  从东区到西区,从主街到小巷,到处都能看到形形色色的修士身影。他们有的身着华服,气度不凡,显然是来自西域本地某些家族或宗门;有的则衣着朴素,甚至风尘仆仆,一看便是漂泊四方的散修。更引人注目的,是那些口音各异、服饰与西域风格迥异的外来者。有来自中州,也有来自东域。
  人潮如织,熙熙攘攘,所有人的目标都出奇地一致——城东角落那座占地极广、气势恢宏的“金砂坊市”。
  今日,便是那场传闻已久的拍卖会召开之日。而吸引如此多八方来客齐聚此地的,正是那枚据说能够破解西域某处上古遗迹核心禁制的“破禁古符”。
  苏澜站在驼铃客栈二楼的窗边,透过破旧的窗纸缝隙,看着下方川流不息的人群。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气息凝练的身影,心中暗自评估。
  “通玄境居多……洞明境不少。神台境么……嗯,也有那么几个。”但放眼望去,这样的气息屈指可数,并未出现想象中群雄云集、大能遍地的场面。
  正如温晴玉当初所言,并非所有人都认为那处遗迹中真有什么了不得的宝贝。即便有,也未必值得那些真正的大势力、顶尖强者亲自下场,充当探路的“车前卒”。更多的,是抱着碰运气、捡漏心态的中小势力和散修。
  即便如此,苏澜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这两日,他通过阿娜尔的路子,顺利拿到了一张拍卖会的邀请函。帖子入手沉甸甸的,以西域特产的“金砂纸”制成,表面绣着尉迟家的弯刀徽记。
  更让苏澜意外的是,这邀请函的份量显然不低。
  他按照约定时间来到金砂坊市入口。那是一座气势恢宏的三层石制建筑,通体以赤沙城特有的赤褐色岩石垒砌,门口立着两尊狰狞的沙兽石雕。入口处已有数十人排队等候,大多手持普通请柬,由尉迟家的护卫逐一核验身份后放行。
  当苏澜递上那张烫金请柬时,负责核验的中年护卫先是一愣,随即脸色一肃,立刻换上了恭敬的神色。他没有多问一句,直接唤来一名身着深紫色长裙、容貌姣好的侍女,低声吩咐了几句。
  那侍女盈盈一礼,对苏澜柔声道:“贵客请随奴婢来。”
  她没有走正门,而是领着苏澜绕到建筑侧面,通过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专属通道,直接进入了坊市内部。
  侍女将苏澜引至三楼。
  推开一扇刻有“尉迟”二字的木门,眼前豁然开朗。
  这是一间宽敞的独立包厢。包厢三面是墙,正前方则是一面单方面可见的琉璃镜,视野极佳,可以清晰地俯瞰下方整个拍卖大厅。侧方留有一个扇口,供买家拿取物品。包厢内部陈设奢华,中央摆放着一张宽大的紫檀木矮桌,桌上已经摆好了几串晶莹剔透的西域特贡葡萄。
  矮桌两侧是铺着软垫的矮榻,可供人半躺半坐。角落的铜制香炉中正袅袅升起几缕青烟,散发出清冽的奇异香气,闻之令人心神宁静。
  包厢侧后方还有一扇小门,通往后方的休息室和更衣间,私密性极好。
  这显然是阿娜尔动用了自己在尉迟家的影响力,特意为他安排的。
  这份人情,可不小。
  “贵客请在此稍候,拍卖会将于辰时三刻正式开始。若有任何需要,可拉动墙边的丝绳,奴婢会立刻前来。”侍女说完,再次行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门。
  苏澜向下望去。
  拍卖大厅呈圆形,中央是一个高出地面约三尺的圆形展示台,以暗红色绒布覆盖。展示台四周呈放射状摆放着数百张座椅,此刻已坐了约七八成的人。二楼也是一圈包厢,但数量不多,大约只有十几个,且位置和视野显然不如苏澜所在的这间。
  大厅顶部悬挂着数十盏巨大的萤石吊灯,将整个空间映照得朦胧而神秘。
  苏澜啧啧两声,在软榻上坐下,随手摘了一颗葡萄放入口中。
  “嘿,”他轻声笑道,“这个阿娜尔……还真给面子。不但弄到了邀请函,还直接安排了个这么好的包厢。”
  忽然,拍卖大厅中央那座高大的展示台上,原本空无一物的台面,此刻忽然亮起了柔和的光芒。
  紧接着,一阵带着浓郁西域风情的乐声响起。
  与此同时,展示台后方垂着的厚重深红色帷幕,缓缓向两侧拉开。
  十八道曼妙的身影,如同蝴蝶般翩然而出。那是十八名年轻貌美的胡姬。
  她们皆有着西域女子特有的深邃五官和蜜色肌肤,年纪都在二八芳龄左右,正值青春妙龄。每一人都长相极美,容貌或娇艳,或清纯,或妩媚,各有千秋。
  她们身着统一的西域特色舞裙。裙子的布料极少,主体是近乎透明的薄纱,颜色各异,有鲜红、亮蓝、鹅黄、淡紫……薄纱如烟似雾,紧紧贴在她们青春的胴体上,将胸前小巧挺翘的椒乳、纤细柔软的腰肢、圆润挺翘的臀瓣、修长笔直的双腿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充满了朦胧的诱惑。
  薄纱之外,她们的身上还缠绕着纤细的金链。金链巧妙地绕过脖颈,从胸前双峰之间垂落,绕过腰肢,甚至缠绕在大腿根部,在关键部位悬挂着细小的金铃和色彩斑斓的宝石。随着她们的呼吸和细微动作,金链轻轻晃动,金铃发出清脆悦耳的“叮铃”声,宝石折射着台上的光芒,流光溢彩。
  她们的脚踝和手腕上也戴着金色的铃铛圈,赤着双足。足趾涂着鲜红的蔻丹,更添几分妖娆。
  十八名胡姬随着乐声,开始翩翩起舞。
  她们的舞姿热情而大胆,充满了西域的风情与野性。腰肢如水蛇般扭动,带动着薄纱下挺翘的臀瓣划出诱人的弧线;手臂舒展如天鹅,指尖缠绕着轻纱,做出各种撩人的手势;修长的双腿交替抬起、旋转、交错,动作间裙裾飞扬,不时露出其下光滑紧致的大腿肌肤,甚至偶尔惊鸿一瞥腿心处那抹被薄纱遮掩的幽深阴影。
  “好!”
  “妙啊!”
  下方观众席中顿时爆发出阵阵喝彩声和口哨声。许多男性修士的眼睛都直了,目光贪婪地在那些胡姬曼妙的身躯上流连,有的甚至已经开始低声盘算,等拍卖会结束后,是否该去找尉迟家的人打听打听,能否买下一两个带回去“享用”。
  “叮铃……叮铃……”
  金铃随着舞姿有节奏地响动,与乐声完美融合。薄纱翻飞间,春光乍泄。
  汗水渐渐浸湿了她们身上的薄纱,使得那层遮挡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几乎与赤裸无异。胸前两点嫣红的凸起,腿心处淡淡的阴影轮廓,变得愈发清晰。
  包厢内,苏澜透过琉璃窗,也饶有兴致地看着。
  平心而论,这些胡姬的容貌身段都属上乘,舞技也精湛,确实赏心悦目。但见识过阿娜尔那具充满力量与野性的胴体,以及温晴玉那种成熟到滴蜜、丰腴到极致的尤物风姿后,眼前这些少女的青涩妩媚,虽然养眼,却已很难在他心中掀起太大波澜。
  倒是他体内的苏小仙,似乎对外界的热闹很是好奇。一股微弱的意念传来,带着浓浓的新奇:“主人,下面那些姐姐们跳的舞真好看!那些亮晶晶的链子叮叮当当的,好有意思哦!她们身上的‘气’……唔,好像有点乱,有点热热的……”
  苏澜心中莞尔。
  忽然,乐声换了种曲调。
  十八名胡姬舞姿同时一变,从原本的中心散开,呈环形围绕展示台边缘,做出躬身行礼的姿态。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聚焦在展示台中央。
  一道高挑曼妙的身影,悄然出现在那里。
  她一出现,周围那十八名容貌姣好的胡姬,瞬间黯然失色,成了彻头彻尾的陪衬。
  那是一个美艳惊人的女子。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踩着金色绣鞋的玉足。鞋面以金线绣着繁复的西域花纹,鞋尖微微上翘,露出纤细白皙的脚踝。足踝上系着一串细小的金铃,随着步伐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如同山涧清泉滴落玉盘。
  紧接着,是裹在薄如蝉翼的朱红色纱裙下的小腿。纱裙质地极薄,隐约可见其下光滑紧致的蜜色肌肤。裙摆只到膝盖上方一掌处,大胆地展露着整截线条优美的小腿。
  再往上,朱红色的纱裙紧紧包裹着挺翘浑圆的臀部和高挑曼妙的身姿。裙子的领口开得极低,呈深V字形,几乎裂到胸口下方。大半个雪白饱满的酥胸裸露在外,被衣裙勉强托住,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幽深沟壑。蜜色的乳肉白皙滑腻,在红色纱裙的映衬下,如同熟透的蜜桃,泛着诱人的光泽。领口边缘绣着金色的繁复纹路,更添几分华贵与性感。
  她的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宝石的金色腰带,与修身的裙摆交相辉映,显得十分华丽。
  一头灿金色的及肩短发今日显然精心打理过,发尾微微内扣,柔顺地贴在颈侧,衬得脖颈愈发修长优美。几缕发丝不经意地垂落在额前和颊边,为她英气立体的五官增添了几分野性的风情。
  她的脸上施了淡淡的脂粉。本就深邃立体的轮廓被勾勒得更加分明,高挺的鼻梁,饱满性感的红唇涂着与衣裙同色的朱红口脂,泛着水润的光泽。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瀚海般的碧蓝眼眸。此刻,这双眼眸中含着毫不掩饰的高傲与野性,眼波流转间,仿佛能轻易攫取任何男人的心神,却又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美得惊心动魄,性感得令人窒息,却又带着一种不容亵渎的冷冽气场。
  “嘶——!”
  整个拍卖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难以置信地看着台上那道身影。就连那些原本还在交头接耳、评头论足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片刻后,低低的议论声荡漾开来:
  “这……这是谁?好美的胡姬!”
  “难道是……那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阿娜尔’?”
  “尉迟家的那位西域明珠?!”
  “肯定是她!除了她,西域还有哪个女子能有这般容貌气质?”
  “没想到……没想到她竟然会亲自登台献舞……”
  阿娜尔对下方的议论恍若未闻。
  她的舞姿与那些胡姬截然不同,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却又充满力量与美感。她旋转时,朱红纱裙如烈焰般绽放,金发飞扬;她伸展时,身体曲线拉伸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流转着诱人的光泽;她弯腰时,那对饱满的巨乳几乎要从衣襟中跃出,深深的乳沟晃得人眼花缭乱。
  “咕咚……”
  下方传来清晰可闻的咽口水声。
  那些来自中州、东域的修士,本以为自己所在之地人杰地灵,美女如云,却从未见过如此兼具东西方之美、充满异域野性风情的绝色。即便在众多容貌身段俱佳的胡姬环绕中,阿娜尔也如鹤立鸡群,独一无二。
  一时间,许多人都看得痴了,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连包厢中的苏澜,也差点看呆了。
  太美了。
  即便苏澜早已见识过阿娜尔的美貌,甚至“不小心”看过她更私密的样子,但此刻看到盛装打扮的她,心脏依然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了几下。
  他脑海中,甚至不由自主地闪过了前几日在那隐秘亭台中,意外窥听到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兄妹奸情”……那些声音,与眼前这高傲美艳的身影重叠。
  “哼!主人看傻啦?”
  一个清脆灵动的少女声音,直接在苏澜脑海中响起,打断了他的遐想,带着明显不满。
  苏小仙自从化形后,便一直乖乖待在苏澜体内,平日里很少主动出声,只是安静地吸收着苏澜的纯阳之气,滋养自身。但此刻,感受到苏澜心神波动,尤其是对阿娜尔那毫不掩饰的惊艳,她竟忍不住出声了。
  苏澜甚至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翠绿色的生机气流微微鼓荡了一下,仿佛苏小仙在气鼓鼓地跺脚。
  “小仙要是完全成熟了,肯定比她更好看!更……更那个!”苏小仙的声音带着孩子气的争强好胜,似乎在努力寻找形容词,“更……更‘女人’!”
  这小妮子,居然在吃醋。
  苏澜心中失笑,连忙在心中安抚:“是是是,小仙最漂亮。不过现在嘛……咳,先办正事。”
  他的目光重新落到下方的阿娜尔身上,心中却升起一丝疑惑。
  阿娜尔是何等性子?高傲,刚烈,野性难驯,极度厌恶男人靠近。以她的性格,怎么会愿意在这么多男人面前,身着如此暴露性感的服饰,跳这种充满诱惑的舞蹈?
  这场拍卖会是尉迟家主持的,阿娜尔又是尉迟家的小姐……
  “这么说来,”苏澜若有所思,“阿娜尔今日登台献舞,或许并非自愿,而是尉迟家族安排的?”
  这个念头让他眉头微皱。
  如果真是如此,那阿娜尔在尉迟家的处境,恐怕比他想象中更加复杂。
  就像姬晨一样。姬晨也是为了维系圣女宫地位,而不得不将自己“奉献”出去。圣女宫数千年来第一次在外择人为道侣。
  “只要需要,什么都可以奉献吗?”苏澜低声叹息道。
  就在这时,下方的舞蹈进入了尾声。
  阿娜尔一个高难度的后仰下腰,身体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朱红纱裙如花瓣般铺散在地。她仰着头,金发垂落,胸口那对饱满的巨乳因为重力的作用更加凸显,深深的乳沟仿佛能吞噬一切目光。
  这个姿势保持了约三息。
  然后,她腰肢猛地发力,整个人稳稳站定。
  阿娜尔没有谢幕,甚至没有多看观众一眼,转身便朝着幕后退去。
  “这就……结束了?”
  “别走啊!”
  “再多跳一会儿!”
  下方顿时响起一片惋惜和不满的喧哗。虽然那十八名胡姬又重新聚拢到台前,继续翩翩起舞,但经历了阿娜尔那惊心动魄的表演后,再看这些胡姬,总觉得少了些什么,索然无味。
  苏澜也收回目光,重新坐回软榻上。
  他拿起一颗葡萄塞入口中,想着尉迟家内部,或许有他可以利用的空间。
  正思忖间,包厢的门忽然被轻轻推开。
  苏澜以为是送茶水点心的侍女,并未在意,头也不回道:“放在桌上即可。”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道冷淡的女声:
  “好看吗?”
  这声音……
  苏澜浑身一个激灵,猛地转过头!
  只见包厢门口,阿娜尔不知何时已站在那里。
  她依旧是那身性感暴露的朱红舞裙,只是身上多披了一件黑色的薄纱长袍。长袍的款式宽松,将她曼妙的身躯遮掩了大半,只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小腿。
  但或许是因为刚从激烈的舞蹈中下来,她的呼吸尚未完全平复,胸口还在微微起伏。那件黑纱长袍的材质在包厢内烛火的映照下,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隐约可见其下蜜色的肌肤轮廓,以及那对饱满浑圆的乳峰形状。
  这种半遮半掩、若隐若现的效果,反而比刚才全然的暴露更加诱人,充满了一种禁忌的诱惑。
  阿娜尔似乎并未察觉自己此刻的装扮有何不妥。她脸色平静,碧蓝的眼眸看着苏澜,又问了一遍:
  “我问你,好看吗?”
  苏澜连忙从软榻上站起来,有些尴尬地干笑两声:“阿娜尔小姐……您怎么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不敢再看她那透过黑纱若隐若现的胴体。
  阿娜尔没有回答,径直走进包厢,反手关上了门。
  她走到栏杆边,目光扫过下方依旧喧闹的大厅,看着那些还在为她的离去而惋惜的男人们,眼中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
  苏澜很识趣地将自己的座位让了出来。
  阿娜尔也不客气,在软榻上坐下。而苏澜站在一旁,老老实实地保持着数尺距离,眼观鼻鼻观心。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
  只有下方大厅传来的乐曲声、喝彩声,以及隐约的交谈声,透过栏杆缝隙飘入包厢。
  许久,苏澜见她面色冰冷,眉宇间似乎压着一股郁气,下意识问道:“小姐您今日……为何会登台献舞?”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
  阿娜尔转过头,碧蓝的眼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锐利如刀,让苏澜心中一凛。
  但出乎意料地,阿娜尔并没有发怒,只是用平淡到近乎冷漠的语气,吐出四个字:
  “家族需要。”
  苏澜闻言,心中一震。
  他不由得再次想起了姬晨。
  “只要需要,什么都可以奉献吗?”苏澜低声重复了一遍自己刚才的自语,语气复杂。
  阿娜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她没有回头,但搭在膝盖上的手,手指已经微微收紧,指甲掐进了掌心。
  她怎会不知家族的打算?
  即便她修行天赋出众,即便她有望登上美人榜为家族带来荣耀,但在那些掌权者眼中,她终究只是一个女子,一个可以用来联姻、换取利益的“筹码”。今日让她登台献舞,又何尝不是一种“展示”?
  但是……
  阿娜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只要今日之事能成……
  此时,那十八名胡姬的助兴舞蹈也已结束。她们齐齐躬身行礼,然后在观众意犹未尽的目光中,鱼贯退场。
  短暂的安静后,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台侧传来。
  一名身着锦袍、相貌硬朗的年轻男子,缓步走上展示台。
  他约莫二十出头,身材修长,鼻梁高挺,嘴唇纤薄,一双细长的眼睛透着精明。脸上带着温和得体的笑容,举手投足间有种久居上位的从容。正是尉迟峰。
  他走到台中央,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又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包厢,笑容不变,朗声开口:
  “欢迎诸位贵客,远道而来,参加我尉迟家主持的此次金砂坊市拍卖会。在下尉迟峰,代表尉迟家族,感谢诸位的莅临。”
  尉迟峰继续说道:“想必诸位都已知道,此次拍卖会的压轴之物,乃是一枚得自古遗迹深处的‘破禁古符’。此符玄奥莫测,或许能打开某些上古禁制,价值无量。我尉迟家得此宝物,不敢独占,特借此拍卖会之机,与诸位有缘人共享机缘。”
  他顿了顿,笑容微深:“当然,除了压轴的古符之外,本次拍卖会还将有诸多珍稀奇物、功法秘籍、神兵利器陆续登场,绝不会让诸位失望。”
  话音落下,大厅内再次响起掌声,比刚才热烈了许多。许多人的眼神都变得炽热起来,紧紧盯着展示台,等待着第一件拍卖品的登场。
  包厢内,苏澜看着台上的尉迟峰,低声自语:
  “原来是他主持。”
  阿娜尔闻言,转过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这几年他向来不在人前现身,低调得很。你认识他?”
  苏澜下意识地回道:“不就是前几天和你……”
  话刚说到一半,他猛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后面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糟了!
  果然,阿娜尔的身体瞬间僵直!
  她直直地从软榻上站了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她几步逼近苏澜,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不足一尺。
  那双瀚海般的美丽眸子死死盯着苏澜,里面翻涌着震惊、羞怒、悲愤,以及……凛冽的杀意!
  “你看到了?”
  阿娜尔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这句话。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深渊般的寒意。
  苏澜浑身寒毛直竖,连忙摇头,语速飞快:“没有!那天我进了密道就立刻离开了,什么都没看到!”
  他说的是实话。那天他确实只听到了声音,并没有亲眼目睹那场“兄妹奸情”。
  阿娜尔眼中的杀意稍缓,但怀疑之色更浓。
  “那你……”她缓缓开口,声音更冷,“听到了?”
  这次,苏澜犹豫了。
  虽然只是片段,但那些衣物的摩擦声、掌掴声、撕裂声、肉体碰撞声、压抑的呻吟……足够让人明白外面正在发生什么。
  这瞬间的犹豫,没能逃过阿娜尔的眼睛。
  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随后又涌上不正常的潮红。那双碧蓝的眼眸中,羞怒和悲愤如同火山般喷发,几乎要将苏澜吞噬。
  她死死咬着下唇,力道之大,让苏澜怀疑她会不会把自己的嘴唇咬破。胸口剧烈起伏,黑纱长袍的衣襟被撑开,露出大片蜜色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甚至能看到顶端那两点褐色乳晕的边缘。
  但此刻,苏澜根本无心欣赏这香艳的景象。
  他感受到阿娜尔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惊人煞气,试图解释道:“我……我只是偶然听到了一些声音,并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而且我保证,绝不会将此事泄露给任何人……”
  阿娜尔没有说话。
  她就那样死死地盯着苏澜,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羞耻、愤怒、杀意、绝望、挣扎……种种情绪在她眼中交织变幻。
  苏澜甚至能感觉到,她袖中的手在微微颤抖,似乎在极力克制着拔刀相向的冲动。
  沉默,还是沉默。
  阿娜尔眼中翻涌的情绪,终于缓缓平息下来。仿佛所有的愤怒和羞耻,都消失无踪。
  她松开了紧咬的嘴唇,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齿痕,微微渗血。
  然后,她转过身,一言不发地走回软榻,重新坐下。
  苏澜暗中松了一口气。
  想来,刚才阿娜尔心中经历了许多挣扎和反复——是在杀他灭口以保全秘密?还是留下他完成交易?最终,显然是后者占据了上风。
  就在这时,脑海中又响起了苏小仙的声音。这次,小家伙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幸灾乐祸和调侃:
  “嘻嘻,主人你胆子好小哦!明明你的境界比阿娜尔姐姐还高,为什么怕她呢?刚才她瞪你的时候,你的心跳都快了好几倍呢!”
  苏澜心中无语。
  这能一样吗?
  是,他如今已是洞明境修为,而阿娜尔只是通玄境。真动起手来,他有八九成把握能轻易压制她。
  但问题不在于实力,而在于……理亏。
  偷听到别人的隐私,尤其是这种禁忌的、不堪的隐私,更是不占理。虽然苏澜并非有意,但面对苦主,心虚是难免的。
  更何况,阿娜尔可不是什么讲道理的主。她性子刚烈偏激,真把她逼急了,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万一她不顾一切要拼命,就算苏澜能赢,也必然闹出大动静,到时候身份暴露,麻烦更大。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苏澜在心中对苏小仙解释,“这是……做人的基本道理。”
  “不懂。”苏小仙嘟囔道,“小仙只知道,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主人喜欢看阿娜尔姐姐的身子,又不敢承认,还怕她生气,真是矛盾。”
  苏澜:“……”
  他决定不再跟这个心思单纯、口无遮拦的小家伙讨论这种复杂的人性问题。
  拍卖大厅内,气氛愈发激烈。
  尉迟峰站在展示台中央,面带微笑,享受着下方无数目光的聚焦。他缓缓抬起手,示意众人安静。
  “诸位,”他的声音通过特殊的扩音法阵传遍每一个角落,“想必大家等待已久。现在,就让我为大家揭晓——”
  “哗——”
  绒布滑落,露出下方一个精致的紫檀木托盘。
  托盘之上,静静地躺着一枚约巴掌大小、呈现暗金色的奇异符箓。
  那符箓表面粗糙,隐隐有细密的纹理,仿佛某种古老兽皮的质地。边缘处甚至能看到些许磨损的痕迹,显示出它悠久的岁月。符箓正面以某种暗红色的颜料绘制着极其繁复、玄奥难明的纹路,在灯光下流转着微光,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缓缓呼吸。
  “诸位请看,”尉迟峰指着那枚符箓,“此物,便是我尉迟家偶然所得的‘破禁古符’。”
  “此符的材质疑似某种上古异兽的兽皮,来历古旧,极是神秘。我尉迟家得到它后,曾多次令人实验——”
  他另一只手轻轻一挥。
  两名护卫抬上一个半人高的铁笼,笼内关着一头低阶妖兽“沙蜥”。沙蜥暴躁地撞击着笼子,发出“砰砰”的声响。
  尉迟峰将符箓靠近铁笼。
  就在符箓距离铁笼约一尺时,铁笼表面原本流转的淡蓝色禁制光芒,如同遇到克星般剧烈波动起来,发出“滋滋”的声响,然后以符箓为中心,迅速黯淡!
  “吼——!”
  沙蜥失去禁制束缚,猛地撞开笼门,扑向最近的一名护卫!
  尉迟峰早有准备,随手一挥,一道真气将沙蜥击飞,重重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不过数息时间。
  “诸位看到了,”尉迟峰收起符箓,微笑道,“此符的确有着破除禁制之效。而且根据我们的测试,它对越是古老、越是强大的禁制,效果似乎越明显。”
  下方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许多人眼中露出贪婪的光芒。
  能破除禁制的宝物,在探索遗迹、秘境时,简直就是无价之宝!更何况,这枚古符似乎对古老禁制有奇效!
  但尉迟峰接下来的话,却给众人泼了一盆冷水。
  “但是……”他话锋一转,笑容变得微妙起来,“各位都知道,古尘荒漠与天脊山脉交界处的那个遗迹,极为神秘,禁制更是强大莫测,历史上的记载极少。”
  他摊了摊手,语气带着几分无奈:“这枚古符或许能破除遗迹禁制,让人进入其中……或者不能。毕竟,我们尉迟家也没有真正用它去尝试过那个遗迹的禁制。”
  “所以,”尉迟峰看着下方表情各异的众人,缓缓说道,“这枚古符的价值,就要看诸位的取舍了。是赌它有用,还是认为它不值这个价。”
  他顿了顿,报出一个数字:
  “起拍价——十万上品灵石!”
  “哗——!”
  下方顿时炸开了锅!
  十万上品灵石!
  这可不是小数目!一枚上品灵石相当于一百枚中品灵石、一万枚下品灵石!十万上品灵石,足够一个中小型宗门一年的开销!
  更关键的是,尉迟峰已经明确说了,这古符不一定对那个遗迹有效!
  “这尉迟家……真会做生意!”
  “说白了就是个赌局,赌赢了血赚,赌输了血亏。”
  “十万上品灵石啊……这赌注可不小……”
  众人议论纷纷,许多人都面露犹豫。
  但即便如此,依然有人心动了。
  毕竟,那可是疑似能打开上古遗迹的钥匙!一旦赌赢了,收获可能远超十万上品灵石!
  “十一万!”
  “十二万!”
  “十三万五千!”
  短暂的沉寂后,竞价声开始陆续响起。
  价格在缓慢地上涨。
  包厢内,苏澜的目光死死盯着下方那枚暗金色的古符,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不是因为这枚古符可能打开遗迹,而是因为——他怀中贴身收藏的那块古旧兽皮,此刻正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那块兽皮,是当初在妖皇殿,苍嚣献给妖皇的“大鹏圣遗物”之一!
  苏澜得到它后,一直贴身收藏,却从未发现它有什么特殊之处,除了质地坚韧、水火不侵外,似乎就是一块普通的兽皮。
  可是现在,当尉迟峰拿出那枚“破禁古符”时,怀中的兽皮仿佛被唤醒了一般,开始发热,甚至隐约与那枚古符产生共鸣!
  “这怎么可能……”苏澜心中掀起惊涛骇浪,“大鹏圣的遗物,怎么会和尉迟家得到的古符产生联系?”
  他猛地想起尉迟峰刚才的话——古符疑似某种上古异兽的兽皮制成。
  难道说……
  两者同源?!都出自大鹏圣?!
  一个更加惊人的猜想,在苏澜脑海中浮现:
  “难道说……大鹏圣的遗产,根本不在北域,而是在西域那个古遗迹之中?!”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震。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这枚“破禁古符”,他必须拿到手!
  不仅是为了遗迹,更是为了弄清楚大鹏圣与妖族的秘密,弄清楚苍嚣、妖皇他们到底在谋划什么!
  但是……
  苏澜摸了摸自己的储物戒指,嘴角泛起一丝苦笑。
  他全身上下,只有两三枚中品灵石和几十枚下品灵石。换算成上品灵石,连半枚都不到!
  下方,竞价已经攀升到了二十五万上品灵石,而且还在继续上涨。
  “二十六万!”
  “二十七万!”
  “二十八万!”
  叫价声此起彼伏,气氛越来越激烈。
  苏澜心急如焚。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坐在软榻上一言不发的阿娜尔。
  “阿娜尔小姐!我需要你的帮助!”
  阿娜尔抬起头,碧蓝的眼眸平静地看着他,没有任何波澜。
  “帮我拍下那枚古符!”苏澜语速飞快,“它对我……不,对我们很重要!”
  阿娜尔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深邃的眼眸打量了苏澜几分。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冷淡:“你确定这玩意有用?”
  苏澜一滞。
  他不能说出兽皮的事,也不能暴露自己与大鹏圣的关联。
  “我能保证,”他深吸一口气,斩钉截铁道,“这东西有着极大的作用!远超它的拍卖价!”
  这话说得很模糊,几乎是明摆着在隐瞒什么。按照阿娜尔的性子,苏澜本以为她会追问,或者直接揭穿他的敷衍。
  但出乎意料的是,阿娜尔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好。”
  她从怀中取出一枚样式古朴的储物戒指,随手扔给苏澜。
  “里面是我全部的积蓄。”阿娜尔的语气依旧平淡,“随你使用。”
  苏澜下意识接住戒指,神识往里一探,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戒指内部的空间并不大,但堆满了晶莹剔透、散发着浓郁灵气的上品灵石!粗略估算,至少有五十万枚!
  这绝对是一笔巨款!
  苏澜震惊地看向阿娜尔。
  她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把全部积蓄交给自己?而且听她的语气,这笔钱似乎早就准备好了?
  “你……”苏澜张了张嘴,想问什么。
  阿娜尔却已经转过头,目光投向下方展示台上的尉迟峰,碧蓝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冷光。
  “你我的目的一致罢了。”她淡淡说道。
  苏澜心中一震。
  他顺着阿娜尔的目光看去,看到尉迟峰脸上那志得意满的笑容,忽然明白了什么。不过无论如何,现在不是深究的时候。
  下方,竞价已经达到了三十万上品灵石,叫价声开始稀疏起来。
  “三十万一次!”拍卖师高声喊道。
  “三十一万!”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二楼另一个包厢传来。
  “三十二万!”大厅前排,有人咬牙加价。
  “三十三万!”苍老声音再次响起。
  气氛再次紧绷。
  三十三万上品灵石,这已经超出了许多人的心理预期。毕竟,古符的效果并不确定,万一赌输了,损失太大了。
  拍卖师环视全场:“三十三万一次!三十三万两次——”
  “五十万!”
  一个清朗的声音,突然从苏澜所在的包厢传出,清晰地响彻整个拍卖大厅!
  “哗——!”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震惊地抬起头,看向那个包厢的方向!
  五十万上品灵石!
  直接加价十七万!这是何等财大气粗?!
  “那是谁?”
  “哪个势力这么有钱?”
  “难道是中州来的某个世家?”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许多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个包厢,试图透过那层特制的琉璃镜,窥探里面的情况。
  尉迟峰也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但他很快恢复笑容,心中盘算起来。
  五十万上品灵石,这已经远超尉迟家的预期了!原本他们估计,这枚古符能拍到三十五万就不错了。没想到……
  “好!五十万上品灵石!”尉迟峰高声宣布,“还有没有更高的?”
  他环视全场。
  下方一片沉默。
  五十万,这个价格太高了。即便对许多大势力来说,也是一笔需要慎重考虑的数目。更何况,古符的效果并不确定。
  “五十万一次!五十万两次!五十万三次——成交!”
  拍卖锤重重落下。
  “恭喜这位贵客,拍得‘破禁古符’!”尉迟峰笑容满面,亲自用真气托起盛放古符的托盘,朝着苏澜所在的包厢缓缓飞来。
  包厢的窗户打开一条缝隙,一只修长的手伸出,飞快地接过托盘,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窗户。
  整个过程不过一息时间,快得让人根本看不清里面的情况。
  “啧……”
  “跑得真快……”
  “到底是谁?”
  下方响起一片不甘的嘀咕声。许多人暗中记下了那个包厢的位置,眼神闪烁,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尉迟峰眼中也闪过一丝疑惑,但很快就被喜悦冲淡。
  五十万上品灵石到手,这次拍卖会大获成功!
  他清了清嗓子,高声道:“感谢诸位对破禁古符的厚爱!接下来,为了不让远道而来的诸位失望,我尉迟家还准备了诸多珍稀奇物——”
  拍卖会继续。
  但许多人的心思,已经不在那些拍卖品上了。
  ……
  包厢内。
  苏澜看着手中托盘上的暗金色古符,心脏狂跳。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古符,入手温润,质地坚韧,果然像是某种兽皮。更让他确信的是,怀中的那块大鹏圣遗物兽皮,此刻灼热得几乎要烫伤皮肤,与古符之间产生着强烈的共鸣。
  阿娜尔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琉璃镜看了一眼下方。
  “我们该走了。拍下古符,我们已经成了众矢之的。尉迟峰不会轻易放过我们,其他势力也不会。”
  苏澜愣住了,道:“走?您的意思是,要和我一起去遗迹?”
  阿娜尔不耐地说道:“废话!这古符是我花钱买下来的,当然要亲自去看看。”
  “这……”
  苏澜仍有疑虑,但眼看她迈步,也不敢怠慢,迅速将古符收入储物戒指,连忙跟上。
  阿娜尔推开包厢的暗门,那里有一条隐秘的通道。
  她显然对这里很熟悉,快步走在前面。苏澜紧随其后。
  约莫走了半刻钟,前方出现亮光。
  出口处,一辆造型奇特、通体漆黑、形似梭舟的法器静静停在那里。法器长约三丈,表面流淌着暗金色的纹路,散发出淡淡的灵力波动。
  四名女侍垂手侍立在法器旁,见到阿娜尔,齐齐行礼:“小姐。”
  “都安排好了?”阿娜尔问道。
  “是。”为首的女侍恭敬回道,“按照小姐的吩咐,我们已经清理了所有痕迹。琴痴小姐被安排出城远避。这是‘沙行舟’,可以在大漠中畅行无阻,速度极快。”
  阿娜尔点点头,率先登上法器。
  苏澜也跟了上去。
  法器的内部空间比想象中要小。中央是一条狭窄的通道,两侧各有一排座椅,仅能容纳四五人。
  阿娜尔在左侧坐下,苏澜本想坐到对面,但阿娜尔冷冷道:“坐下,启动法器需要两人共同注入真气。”
  苏澜只好在她身旁坐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尺,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阿娜尔身上那股混合着体香和汗水的独特气息,清晰地传入苏澜鼻中。她今天穿的黑色薄纱长袍,在狭窄的空间内显得更加贴身,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身体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对饱满的浑圆,因为坐姿而微微挤压,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苏澜下意识地移开目光,却正好看到阿娜尔那双笔直修长的蜜色美腿,从袍摆下露出。
  “看什么!”阿娜尔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冷冷呵斥,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狭窄的空间内格外响亮。
  苏澜脸上火辣辣的,心中苦笑。
  他确实不是故意的,但……谁让阿娜尔的身材这么惹火,穿着又这么若隐若现?
  “抱歉。”苏澜老老实实地道歉,不敢再多看。
  阿娜尔冷哼一声,不再理他,双手按在座椅扶手上的两个凹槽中,开始注入真气。
  苏澜也照做。
  “嗡——”
  沙行舟轻微震颤起来,表面的暗金色纹路逐一亮起,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下一刻,法器如同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冲出了金砂坊市的后门,没入赤沙城外的茫茫大漠。
  速度快得惊人!
  ……
  几乎就在沙行舟离开的同时。
  金砂坊市,尉迟峰的临时书房内。
  “二少爷,”一名护卫匆匆进来,单膝跪地,“我们派人去那个包厢查探了,但是……包厢是空的!而且后门的通道有使用过的痕迹,他们可能已经离开了!”
  尉迟峰眉头一皱。
  “跑了?”他眯起眼睛,细长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寒光,“还真是谨慎啊。能够一口气拿出五十万上品灵石,不知道是何方势力?动用家族力量,去查!同时,令家族待命的护卫们出发,前往遗迹。咱们可不能落在后方啊。”
  “是!”护卫领命而去。
  ……
  赤沙城数十里外,一处隐蔽而荒凉的峡谷深处。
  一片相对平坦的空地上,静静地停泊着一艘庞大而华美的云舟。
  云舟通体呈流线型,以深紫与黛青为主色调,船身雕刻着繁复精美的云纹与水波图案,表面不时有淡蓝色的符文流光一闪而过。
  正是温晴玉的座驾——“云水绣霓”。
  云舟在此地已经停留了数日。
  舟内的生活并未因停留而受到太大影响。云舟本身储备充足,各种食物、饮水、灵石乃至享乐之物一应俱全,足够舟上众人舒舒服服地生活数月之久。
  但毕竟既不进城采购补给,也不在高空航行,大部分时间都停留在这荒凉偏僻的峡谷中,舟上的侍女们渐渐感到了几分无所事事。
  这些侍女皆是温晴玉精挑细选而来,年纪都在二八到双十之间,容貌姣好,身段窈窕,且都保持着完璧之身。她们平日里负责云舟的日常维护、侍奉温夫人,以及处理一些杂务。此刻事务清闲,便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低声闲聊。
  云舟中层,一间供侍女们休息的舱室内。
  四名侍女正围坐在一张铺着软垫的矮榻旁。她们都穿着统一的淡黄色襦裙,裙摆只到膝盖,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她们的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脸上施着淡淡的脂粉,看起来清丽可人。
  “唉,整日待在这峡谷里,真是闷死了。”一名圆脸杏眼的侍女托着腮,小声抱怨道,“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可不是嘛。”另一名瓜子脸的侍女接口道,眼睛却骨碌碌一转,压低声音,“不过……我听说,前两日夫人又召施会长去甲板上了呢……”
  此言一出,舱室内顿时安静了一瞬。
  几名侍女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抹心照不宣的暧昧光芒。
  她们都是未经人事的少女,对男女之事既好奇又羞怯。平日里在温夫人面前自然不敢表露分毫,毕竟夫人对她们极好,从无打骂,待遇也优厚。但私下里,几个相熟的姐妹聚在一起,难免会聊到这些话题。
  尤其是关于温夫人那些“床伴”的传闻。
  “真的假的?”第三名侍女忍不住往前凑了凑,声音压得更低,“你又偷看了?”
  “我哪敢偷看啊!”瓜子脸侍女连忙摆手,脸上却带着一丝得意,“是前日轮到我当值,去甲板送茶点时,远远瞥见的……那种动静……啧啧。”
  她没说是什么动静,但其他三人都心领神会,脸颊不由得微微泛红。
  “说起来,夫人这些年的‘客人’可真不少呢。”圆脸侍女掰着手指头数道,“东域天雄城的赵城主,中州南宫世家的那位长老,还有上次来的那位巨灵天君的弟子……”
  “不过要说最得夫人欢心的,恐怕还是施会长吧?”第四名一直没说话的侍女忽然开口,“我看夫人召见施会长的次数最多,而且每次施会长离开时,脸色都白得吓人,好像被掏空了一样。”
  “你这不是废话么?”瓜子脸侍女白了一眼,“施会长停留在这舟上的日子最久了,次数当然最多啦。不过嘛……”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抹促狭:“我倒是觉得,前些日子突然出现在咱们舟上的那位苏公子,说不定也有机会呢。”
  “苏澜?”其他三人都是一愣。
  提起这个名字,几名侍女的脸色都变得有些复杂。
  大约半个月前,云舟在正常航行时,突然出现了一道剧烈的异响。负责监控阵法的侍女们吓得魂飞魄散,以为遭遇了敌袭或是空间乱流。结果等她们赶到触发点时,却发现那里凭空多了一个昏迷不醒的陌生少年。
  当时可把她们吓坏了。“云水绣霓”的防御禁制何等严密,竟被一个来历不明的人无声无息地侵入,这简直是严重的失职。她们战战兢兢地禀报了严供奉,已经做好了受夫人重罚的准备。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温夫人见到那少年后,并没有责罚她们。就连一向严肃寡言的严供奉,也没有多说什么。
  更让她们惊讶的是,那少年苏醒后,温夫人对他的态度格外亲切,甚至……有些暧昧。不仅将他安置在云舟上最好的客房,还时常召他说话,赏赐丹药宝物。最后离开时,更是赠予了珍贵的保命之物和灵石盘缠。
  这在以往是极为罕见的。
  所以当瓜子脸侍女提出“苏澜会不会也成了夫人床伴”这个猜测时,其他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摇头。
  “不可能吧?”圆脸侍女连连摆手,“那位苏公子虽然长得清秀,但年纪那么小,看起来也没什么背景……能登上夫人床榻的,哪个不是一方豪雄或是大能弟子?就连施会长……也好歹是个会长呢。”
  “就是就是。”文静侍女也附和道,“苏公子不过是机缘巧合被夫人所救,夫人心善,这才厚待于他。要说那种关系……差得太远了。”
  “我听说,苏公子离开时,夫人还特意嘱咐,若遇危险可传讯求救。”瓜子脸侍女却不服气,“这待遇,以前可没见夫人给过谁。”
  “那也不代表什么。”圆脸侍女撇撇嘴,“夫人慈悲,看那少年孤身一人流落西域,心生怜悯罢了。夫人说过,能登上她床榻的,必须要能提供足够的‘价值’。苏公子?他还差得远呢。”
  几名侍女低声争论了几句,最终也没个定论。但苏澜这个名字,却再次在她们心中加深了印象。
  同一时间,云舟的露天甲板上。
  明媚的天光毫无遮挡地倾洒而下,将整个甲板照得一片通亮。四周是高达数丈的透明阵法光幕,将峡谷的风沙与寒气完全隔绝在外,只留下温暖的光照和清新的空气。
  甲板中央,铺着一张巨大的妖兽毛皮。毛皮厚实绵密,触感极佳,即便赤身躺卧其上也不会感到丝毫寒意。
  而此刻,这张毛皮上,正有两具肉体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上演着一场激烈而香艳的欢好。
  “嗯……哈啊……再、再快些……”
  温晴玉跨坐在施会长的胯上,全身赤裸,一丝不挂。
  一头深紫色的长发如同最上等的绸缎,此刻已完全散开,凌乱地倾泻在她光滑的背脊和饱满的臀瓣上。
  她正以一个极其主动的姿势,上下起伏着腰臀,疯狂地吞吐着身下男人的阳具。
  每一次坐下,都伴随着“噗嗤”一声粘稠的水响,那根粗长硬热的肉棒便会深深没入她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径最深处,狠狠撞上娇嫩敏感的花心。每一次抬起,湿漉漉的紫红色龟头便会从她翻开的嫣红肉唇中拔出,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和些许白浊的泡沫。
  她的身体随着起伏剧烈地晃动。
  胸前那对堪称人间极品的豪硕巨乳,如同两只饱满熟透的蜜瓜,沉甸甸地悬坠着,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起落而疯狂地上下翻飞、左右甩动,划出一道道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乳型饱满圆润到不可思议,顶端两点微褐色的乳头早已因持续而激烈的性爱而充血肿胀,硬挺如两颗熟透的桑葚,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左胸乳晕上方一寸处,一点红色印记在雪白乳肉的映衬下格外醒目。
  她的腰肢纤细如柳,却异常丰腴有力,每一次下沉都带着一股要将身下男人彻底榨干的狠劲。那双丰腴白皙的美腿大大地张开,膝盖跪在柔软的兽皮上,大腿内侧光滑的肌肤因为持续摩擦而泛着诱人的粉红色。
  在她身下,施会长仰面躺在兽皮上,粗重地喘息着,脸色潮红,额头青筋暴起,一副快要到达极限的模样。
  他身上的锦袍早已被褪去大半,双手紧紧抓着温晴玉那丰腴如磨盘、弹性惊人的臀肉,十指深深陷入那饱满滑腻的臀瓣之中,随着温晴玉的起伏而用力抓揉,在那雪白的臀肉上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指印。
  他的阳具长逾七寸,粗度可观,此刻被温晴玉那湿热紧致的极品名器“春霖玉鼎”紧紧包裹、吮吸着,几乎快要疯狂。
  “夫人……我、我不行了……要、要射了……”施会长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求饶。
  温晴玉却仿佛没听到,反而起伏得更加猛烈。她微微仰起头,深紫色的发丝向后飞扬,露出修长优美的脖颈和性感的锁骨。那张熟媚绝艳的脸上春色迷离,桃花眼中水光潋滞,右眼下的那颗泪痣更添几分妖娆。红唇微张,吐出诱人的呻吟:
  “嗯啊……施会长……别忍……都、都射给奴家……填满奴家……”
  她似乎格外喜欢这种在露天甲板上交欢的感觉。
  自从那次在这甲板上为苏澜口交后,她仿佛爱上了这种“野战”的刺激滋味。虽然四周有阵法光幕遮挡,外界不可能窥见,但这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背德感,仍让她感到无比的兴奋和刺激。
  这些日子,她已经数次召来老情人施会长,在这甲板上颠鸾倒凤。
  施会长闻言,知道自己再也坚持不住。他猛地低吼一声,腰胯剧烈地向上挺动数下,将肉棒深深钉入温晴玉的花心深处,然后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唔——!”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他马眼处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温晴玉那早已被开拓得松软湿润的子宫深处。
  “啊——!”
  温晴玉也发出一声高亢甜腻的娇吟,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曲线。胸前那对巨乳剧烈地颤抖着,顶端两点褐色的乳头硬得发疼。花径深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滚烫的阳精。
  极致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她的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一波射精持续了约莫十息时间,施会长才如同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瘫软在兽皮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脸色苍白,眼神涣散,显然是真的被榨干了。
  温晴玉缓缓伏下身,趴在施会长汗湿的胸膛上,同样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然而,迷离的春色在她脸上渐渐褪去后,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遗憾。
  可惜啊……
  她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
  施会长这根“老情人”,虽然尺寸、硬度都算上乘,伺候女人的技巧也娴熟,但……终究还是比不上那个少年啊。
  苏澜的纯阳之根,在她至今品尝过的男人阳具中,堪称首屈一指。
  无论是那有她手腕粗细,长逾八寸的惊人粗长度;还是那坚硬如铁、滚烫如火的热度;亦或是那充沛无比、仿佛永不枯竭的持久力……都几乎是能够彻底征服她这具久经沙场的身子的存在。
  更重要的是,苏澜身为纯阳之体,阳精品质极高,对女修而言,乃是极品的大补之物。每次吸收,都能让她修为隐隐精进,肌肤更加水润,容光焕发。
  在享用过那样极品的宝贝之后,再尝到施会长这根“老情人”时,竟隐隐有些……不知足了。
  就像尝过了仙酿琼浆,再喝寻常美酒,总觉得差了那么点意思。
  温晴玉心中思绪翻腾,面上却丝毫不显。她撑起身体,从施会长身上离开。
  “啵”的一声轻响,两人交合处分离。
  施会长的肉棒软塌塌地滑出,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粘稠液体。温晴玉的腿心处,那朵肥美饱满的嫣红肉花此刻微微开合着,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正从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兽皮上晕开一片湿痕。
  温晴玉却不在意。她伸手拿过一旁准备好的柔软丝巾,先体贴地替施会长擦拭了一下身体,然后才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腿间的狼藉。
  “会长辛苦了。”温晴玉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柔沙哑,带着一丝慵懒的磁性,“好好休息一会儿吧。我让侍女准备些滋补的汤药送来。”
  施会长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温晴玉起身,从一旁取过那件她最钟爱的黛绿色高开衩旗袍,慢条斯理地穿上。动作间,那具丰腴性感到极致的胴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尤其是胸前那对豪硕巨乳,将旗袍前襟撑起一个惊人的弧度,仿佛随时会崩开纽扣弹跳而出。
  她系好腰间的玄色腰带,将一头深紫色长发随意挽了个松散的发髻,然后拿起烟枪,点燃烟丝,轻轻吸了一口。
  淡淡的烟雾从她性感的红唇中吐出,在空中袅袅散开。
  她走到甲板边缘,倚着栏杆,目光望向远方赤沙城的方向,桃花眼中神色复杂。
  “也不知那小冤家怎么样了……”温晴玉在心中轻声自语,“至今没收到他的求救传讯,没有提早遁逃回来,倒算是好事。说明他暂时还没遇到解决不了的生死危机。”
  她赠予苏澜的那枚“流光遁符”上,附着了她的一丝神念。只要苏澜动用遁符,她便能立刻感知到。如今遁符未被触发,说明苏澜至少还没有陷入必须立刻逃命的绝境。
  这让她稍稍安心,但心中那股淡淡的惦念,却挥之不去。
  尤其是……想念他那根宝贝。
  温晴玉舔了舔嘴唇,只觉得下腹处又隐隐有些空虚发痒。那根纯阳之根的滋味,实在令人食髓知味,难以忘怀。
  “不过,可苦了姐姐我呢……”她自嘲地笑了笑,“没有那根宝贝滋养,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还有,西域深处那件‘宝物’……也不知探查得怎么样了。”
  她虽然表面上不甚在意,但身为商人的本能,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赚钱的机会。那件所谓“宝物”如果是真的,对她而言也是一桩好事。
  就在她兀自思忖间,忽然心有所感,抬头望向高空。
  只见茫茫天穹之上,一个细小的黑点正在极高的天际缓缓移动。那黑点的移动轨迹很稳,速度不快不慢,显然并非飞鸟或修士,而是某种飞行法器。
  温晴玉目力极佳,凝神望去,隐约能看到那黑点的大致轮廓,似乎是一艘云舟。而且那云舟的形制和装饰风格……
  她微微蹙起黛眉,桃花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有些意思……”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3 08:52:12

第一百四十七章:善欲恶火
  沙行舟在无垠的沙海上疾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
  夕阳将天边染成一片赤金,连绵的沙丘在光影中投下长长的阴影,呈现出一种苍凉而壮阔的美。
  但法器内部,气氛却有些尴尬。
  苏澜和阿娜尔并排坐着,谁都没有说话。
  苏澜的目光落在窗外飞速掠过的景色上,心中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
  古尘荒漠与天脊山脉交界处,距离赤沙城足有数千里之遥。按照沙行舟的速度,大概需要七天七夜才能到达。
  这段时间,必须小心谨慎。尉迟峰和其他势力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极有可能派人追踪。
  此外,还要提防那个神秘的「极乐天」……
  想到摧花左使,苏澜心中就升起一股寒意。道一境强者,现在的他根本无法抗衡。
  如此想着,苏澜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那枚暗金色的破禁古符,以及贴身收藏的大鹏圣遗物兽皮。
  两者甫一相遇,「嗡!」的一声沉闷声响。
  古符和兽皮同时绽放出柔和的金色光芒!那些光芒从两者表面流淌而出,在空中交织、缠绕,最终汇聚在一起!与此同时,古符和兽皮开始缓缓靠近,边缘处甚至出现了融合的迹象!
  「果然如此!」苏澜激动地低呼,「果然同源!」
  阿娜尔眼中也闪过一丝好奇,转过头来,皱眉看着:「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苏澜正要解释,阿娜尔却突然脸色一冷:「给我老实坐着!再碰着老娘,就剁了你的手!」
  原来刚才苏澜因为激动,身体下意识前倾,胳膊不小心碰到了阿娜尔的手臂。
  苏澜连忙缩回手,讪讪道:「抱歉。」
  阿娜尔冷哼一声,不再理他,目光重新投向窗外。
  「古尘荒漠与天脊山脉是个险恶的地方,有豺狼毒蝎,也有沙匪流窜。」她淡淡说道,「只要我们先行一步到了那里,打开禁制,进入遗迹,那么其他人就奈何不了我们。」
  苏澜点点头,将正在融合的古符和兽皮分离,小心收好。
  然而,就在这时,整个沙行舟猛然剧震!
  「轰——!!!」
  「怎么回事?!」阿娜尔脸色一变,试图控制法器。
  但已经来不及了!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力量,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沙行舟表面的暗金色纹路疯狂闪烁,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不好!快出去!」苏澜大吼,一把抓住阿娜尔的手臂,另一只手猛地击向舱壁!
  「轰!」
  舱壁被轰开一个大洞!
  两人从破碎的法器中弹射而出,在空中翻滚了数圈,才勉强稳住身形,狼狈地落在沙地上。
  「噗——」苏澜喷出一口鲜血,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阿娜尔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脸色苍白,嘴角溢血,黑纱长袍在刚才的冲击中被撕裂多处,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
  两人抬头,看向前方。
  漫天黄沙中,一道身影缓缓走出。
  那是一个做书生打扮的人,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青色文士长衫,手持折扇。
  然而他的脸却丑陋得令人不忍直视,眉眼口鼻挤作一团,额头中央印着一枚鲜红欲滴的桃花印记。
  正是极乐天「摧花左使」!
  他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细小的豆眼在阿娜尔身上贪婪地扫视,尤其是在她因为衣衫破碎而裸露的胸脯和大腿处停留许久,舔了舔乌紫的厚嘴唇。
  「呵呵呵……」摧花左使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声,「真不想,本左使与阿娜尔小姐如此有缘。闲来无事在此逗留,竟意外撞见了阿娜尔小姐的座驾。看来阿娜尔小姐果真与我极乐天有缘。」
  他的目光转向苏澜,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哦?又是你这个小子?上次让你侥幸逃了,这次……可就没那么好运了。」
  阿娜尔听到「极乐天」三个字,顿时明白了来者的身份。
  她眼中燃起滔天怒火,正要开口怒骂,苏澜却猛地抓住了她的肩膀!
  「走!」
  没有任何犹豫,苏澜另一只手已经捏碎了藏在袖中的「流光遁符」!
  摧花左使脸色一冷!
  「留下!」
  他右掌猛地递出,一道漆黑如墨、散发着诡异腐朽气息的神光,如同毒蛇般朝着二人激射而去!速度快得惊人!
  然而,就在黑色神光即将命中二人的瞬间,苏澜和阿娜尔的身影,骤然被一团耀眼的银色光芒包裹!
  「嗡——!!!」
  那光芒璀璨如星,撕裂空间,带着两人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西方天际疾驰而去!速度之快,远超沙行舟!
  黑色神光击中了流光留下的残影,将那片沙地腐蚀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冒着缕缕黑烟。
  摧花左使站在原地,脸色阴沉不定。他看着流光消失的方向,细小的豆眼中闪烁着愤怒和惊讶。
  「遁逃法宝……小子,你身上的秘密,倒是不少啊。」
  他收起折扇,冷哼一声。
  「不过……我的『腐仙蚀骨咒』,不是那么容易躲的。」
  「阿娜尔美人儿……你迟早是我的。」
  ……
  百里外。
  「轰——!!!」
  银色流光如同一颗陨星,重重砸落在某处岩壁之上!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咳咳咳……」
  苏澜和阿娜尔从岩壁上滑落,摔在坚硬的地面上,两人都咳出了大口鲜血。
  苏澜只觉得全身骨头都像散了架,剧痛从每一个角落传来。但他顾不得自己的伤势,第一时间看向身旁的阿娜尔。
  「阿娜尔!你怎么样?」
  阿娜尔的情况比他更糟。
  她身上的黑纱长袍已经在刚才的遁逃中被彻底撕裂,就连里面的底衣都几近绽开,此刻近乎全裸地躺在地上,只有几缕破碎的布料勉强遮掩着关键部位。
  但苏澜的目光,却被她右肩处的一片黑紫色所吸引!
  那黑紫色如同活物般,正在阿娜尔的皮肤下缓缓蠕动!所过之处,肌肤失去光泽,变得干枯、褶皱,甚至隐隐有溃烂的迹象,散发出一种令人作呕的腐朽气息!
  只是片刻,那片黑紫色已经从肩膀蔓延到了颈部,正在朝着胸口和手臂扩散!
  阿娜尔紧闭着眸子,脸色变得极其诡异,时而潮红如血,时而惨白如纸。她的右臂青筋暴起,仿佛有什么东西在血管中疯狂冲撞,左手和双腿却软弱无力,连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苏澜连忙伸手探查她的气息。简直微弱到了极点!
  她体内仿佛有一座火山,一股极其阴毒的力量,正在她经脉脏腑中横冲直撞,疯狂侵蚀着她的生机!
  「这是……那道黑色神光!」苏澜瞬间明白了,「还是擦中了阿娜尔的身体!」
  摧花左使,最擅「摧花」!
  「阿娜尔!醒醒!阿娜尔!」苏澜呼唤道。
  但他的真气刚一进入阿娜尔体内,就被那股阴毒力量疯狂腐蚀!
  「噗——!」
  阿娜尔再次喷出一口黑血,血液落在地上,竟然发出「嗤嗤」的声响,将沙石都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苏澜心中急切。他看得出来,阿娜尔的情况正在急剧恶化。右肩的黑紫色已经蔓延到了锁骨,正朝着心脏位置进发。一旦侵入心脉,必死无疑!
  「小仙!苏小仙!」苏澜在心中急声呼唤,「快出来!救人!」
  翠绿色的光芒一闪。
  苏小仙的身影出现在苏澜身旁。
  她看着地上近乎全裸、气息奄奄的阿娜尔,小脸上露出严肃的神色。
  「主人别急,小仙试试。」
  她伸出双手,掌心绽放出柔和的翠绿色光芒,那是精纯无比的自然生机之力。
  光芒如同流水般倾泻而出,将阿娜尔整个身体笼罩其中。
  「嗡……」
  阿娜尔身体表面的黑紫色蔓延速度,肉眼可见地减缓了。那些已经开始溃烂的皮肤,也在生机之力的滋养下,稍微恢复了一些光泽。
  苏澜心中一喜。
  但很快,苏小仙的小脸就皱了起来,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不行……」她收回手,翠绿色的光芒黯淡下去,声音带着哭腔,「主人,小仙救不了她……」
  「什么?!」苏澜急道,「为什么不行?你的生机之气不是能救我吗?为什么不能救她?」
  苏小仙苦着脸解释道:「因为小仙之前就已经把很多自然之力拿去救主人你了呀!而且小仙还没有真正成熟,无法自如调动更多的自然之力。」
  她指着阿娜尔身上的黑紫色:「阿娜尔姐姐身上的气息很邪恶,像是腐烂似的。它在『转化』……把活生生的东西,变成死物。小仙的自然生机只能暂时延缓它的蔓延,无法从根本祛除掉这股气息!」
  苏澜的心沉到了谷底。
  「那……那该如何是好?!」
  他虽与阿娜尔相识不久,两人之间甚至多有冲突。但这两日,阿娜尔不仅帮他拿到了拍卖会的邀请函,还拿出了全部积蓄助他拍下古符。更重要的是,两人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阿娜尔若死,他独自一人在这茫茫大漠,面对尉迟家和极乐天的追杀,处境只会更加凶险。
  于情于理,他都不能眼睁睁看着阿娜尔死去!
  苏小仙咬着嘴唇,翠绿色的大眼睛快速转动,似乎在拼命思考。
  忽然,她眼睛一亮!
  「主人!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苏澜急忙问道。
  「主人天生纯阳之躯,自蕴生命精华!」苏小仙指了指苏澜,又指了指阿娜尔,脆生生地说道:「用主人的纯阳之气为引,再加上小仙的自然生机调和。阴阳交汇,死境自解!」
  苏澜一愣:「什么意思?」
  苏小仙急得跺脚:「哎呀!就是做你和温姐姐做过的那种事情呀!主人你不是纯阳之体吗?你的阳气至阳至刚,正好克制那种阴邪腐朽的力量!只要主人的大棒子捅进阿娜尔姐姐体内,以纯阳之气注入她体内,驱散那股邪力,同时小仙用自然生机护住她的心脉脏腑,帮她修复损伤……这样或许能救她!」
  苏澜彻底呆住了。
  他看了一眼地上近乎全裸、昏迷不醒的阿娜尔。
  那具蜜色的胴体,此刻虽然因为伤势和咒术而显得脆弱,却依然散发着惊心动魄的诱惑力。饱满的胸脯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顶端两点深褐色的乳尖随着风沙微微摇曳,结实的腰肢轻颤着,浑圆臀部来回摩擦着下方的沙土,双腿修长笔直,腿心处那片稀疏的金色毛发中央,微微开阖的两片嫩肉仿佛在邀请男人进入……
  苏澜的喉咙有些发干。
  但下一秒,他就苦笑着摇头。
  「不行……绝对不行。」
  他虽着迷于阿娜尔美色,但乘人之危非君子所为,而且以阿娜尔高傲刚烈的性子,若是醒来后发现自己在昏迷中被侵犯,恐怕会当场拔刀相向,不死不休!
  苏小仙却急道:「主人!这是唯一的方法了!阿娜尔姐姐撑不了多久了!你看!」
  苏澜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心脏猛地一缩。
  只见阿娜尔右肩的黑紫色,已经蔓延到了胸口,左侧的乳房边缘,已经出现了一圈不祥的黑紫色!而且那颜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心脏位置侵蚀!
  最多再有一刻钟,咒术就会侵入心脉!
  到那时,神仙难救!
  苏澜的脸色变幻不定。
  救,还是不救?
  救,就要冒着重伤甚至被杀的风险,侵犯阿娜尔。
  不救,眼睁睁看着她死去,自己良心难安,而且失去盟友,处境更加危险。
  苏小仙催促道:「主人!没时间犹豫了!先救人再说!大不了等阿娜尔姐姐醒了,小仙帮你解释!」
  苏澜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气息越来越微弱的阿娜尔,咬咬牙,做出了决定。
  「罢了……得罪了。」
  他伸出手,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袍。长期的修炼和龙气淬炼,让他的身体十分精壮,虽然没有夸张的肌肉,但是线条分明,轮廓刚毅。接着,他褪下裤子,露出那根沉睡中的阳物。
  苏小仙好奇地看了一眼,快速道:「主人快点!」
  苏澜不再犹豫,俯身靠近阿娜尔,解开她身上那些破碎的布料。
  随着布料的剥离,一具近乎完美的蜜色胴体,彻底展现在他眼前。
  高挑的身材,饱满的胸脯,柔软的腰肢,浑圆的臀部,修长的双腿……每一处曲线都惊心动魄。蜜色的肌肤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在夕阳下更是添上了一层光泽。虽然此刻被黑紫色的咒术侵蚀,却依然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苏澜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下体那根阳物也开始慢慢勃起,朝着阿娜尔昂扬致敬。
  他伸手扶住阿娜尔的双肩,将她平稳放在地上,接着分开她僵硬无力的双腿,跪坐在她身前,轻声道:「阿娜尔……你别怪我。」
  稀疏的金色毛发中央,两片肥厚饱满的蜜色大阴唇紧紧闭合着,形成一道细小的肉缝,深褐色的阴蒂调皮地从中探出一点,与那道肉缝相互映衬。
  苏澜的肉棒此刻已经膨胀到了惊人的尺寸,展现出纯阳之根的威猛。龟头几乎有婴儿拳头大小,表面布满青筋,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如同一条张牙舞爪的巨龙。苏澜跪在阿娜尔双腿之间,硕大的龟头已经顶在了那道蜜缝上上下摩擦着。
  微一用力,小半个龟头就被阴唇包裹,轻微的湿热触感从龟头传来。
  苏澜的心中不由得一颤。如果阿娜尔醒着,看到这一幕,定然会立刻将他碎尸万段,他看了一眼女子昏迷中依然紧蹙的眉头,心中闪过最后一丝犹豫。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深吸一口气,腰腹用力,缓缓向前顶去。
  「嗯……」
  昏迷中的阿娜尔,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闷哼。
  龟头完全撑开了紧闭的阴唇,挤入了狭窄的甬道入口。
  好紧!
  即便在昏迷中,阿娜尔的下身依然紧致得惊人!那种狭窄紧致的压迫感,如同有一只小手用力握住了苏澜敏感的龟头,让他倒吸一口冷气。
  他停顿了片刻,让阿娜尔的身体稍微适应,然后继续深入。
  「噗嗤!」
  肉棒强行顶开层层叠叠的阴道褶皱,直插入底!龟头瞬间就撞在了那团柔软至极的子宫口上!
  [attach]4787540[/attach]  他立刻低头看去,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在一起。只见阿娜尔下身原本紧闭的两片蜜色阴唇已经被大力挤开,肉棒粗暴地插入让阴道口红嫩的肌肤也被拉伸成薄薄一片,随着龟头的顶弄都向内凹陷下去。从阿娜尔那娇柔至极的小腹上甚至可以看到苏澜肉棒的轮廓,直抵小腹中央那道最深邃迷人的凹陷处。
  「唔!这简直……」
  苏澜忍不住闷哼一声,阿娜尔阴道内壁那惊人的弹性和紧致。那些软肉如同有生命般,紧紧缠绕、吮吸着他的肉棒,带来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让他难以控制自己!
  但他不敢沉溺。
  他闭上眼睛,开始运转体内的纯阳真气。
  炽热精纯的阳气,顺着两人的结合处,缓缓注入阿娜尔体内。
  「嗡……」
  阿娜尔的身体,开始微微发光。
  那是他的纯阳之气,与她体内那股阴邪腐朽的力量,产生了激烈的交锋!
  苏澜咬着牙,也开始了动作。腹胯轻轻起伏,坚硬的肉棒在阿娜尔下体那迷人的洞穴中缓慢进出,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纯阳真气如同滚烫的岩浆,顺着两人结合处源源不断地注入阿娜尔体内。而苏小仙调动的那股翠绿色自然生机,则如同温柔的春雨,护住阿娜尔的心脉脏腑,滋养着被阴毒咒术侵蚀的肌体。
  两种力量在阿娜尔体内交汇、融合,如同阴阳鱼般旋转,所过之处,那股漆黑如墨、散发着腐朽气息的「腐仙蚀骨咒」力量,如同冰雪遇暖阳般迅速消融。
  阿娜尔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黑紫色斑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蜜色肌肤重新焕发的健康光泽。
  苏澜能清晰地感觉到,阿娜尔体内那股阴寒邪毒的力量正在减弱。他心中一松,动作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
  「噗嗤……噗嗤……」
  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中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将阿娜尔柔软的蜜肉挤开,带着龟头直抵阴道深处那团娇柔的子宫颈,发出沉闷的撞击声。龟头马眼和子宫口浅吻几下后,又快速拔出,再重新顶入。
  阿娜尔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虽然还在昏迷中,但本能的快感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来,俏脸也开始变得潮红。
  随着苏澜的抽插,她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轻微颤抖,两条修长浑圆的大腿不知何时已经盘在了苏澜腰间,脚踝交叠,紧紧扣住。丰美的蜜臀开始无意识地轻微摆动,一挺一顶间,正在用力套弄着苏澜的肉棒。身体的觉醒让她下意识地追寻着快感,以此来驱除体内的阴毒邪气,媚肉自发地收缩,从四面八方包裹着那根肉棒,似乎要将它整个儿融化,吞入体内。
  更让苏澜血脉贲张的是,阿娜尔的下身开始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汁。紧致滑腻的肉穴不停地蠕动着,一股股晶莹透亮的汁液从阴道深处流出来,浸润着两人结合的部位。那些粘稠晶莹的液体,顺着苏澜的肉棒滴落,在两人腿间的沙地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湿润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带来了更加美妙的快感。
  苏澜沉浸在阿娜尔体内那股美妙的温热和湿润中,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一层又一层湿热柔软的嫩肉紧紧包裹、吮吸。阿娜尔的阴道内壁极具弹性,每一次抽出时,那些褶皱嫩肉都会依依不舍地挽留;每一次插入时,又会层层叠叠地迎上来,将肉棒吞没到最深处。
  那种极致的紧致和温热湿滑的触感,配合着视觉上阿娜尔那具近乎完美的胴体在身下微微颤抖的画面,让苏澜的呼吸越来越粗重。
  真龙血脉在此时再次发挥了效力。
  龙性本淫。更何况身下是这样一具兼具野性美与性感诱惑的绝色胴体。
  苏澜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啪!啪!啪!啪!」
  结实的小腹和饱满丰腴的蜜臀激烈地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击声。
  每一次撞击,阿娜尔臀瓣上的软肉都会荡起一圈诱人的肉浪,她的脸上已经布满红晕,紧闭着双眼却不时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
  胸口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两颗深褐色的乳尖早已充血硬挺,如同熟透的桑葚,在视野中绽放着无比诱人的艳丽光泽。
  更惊人的是,阿娜尔的双手颤巍巍地抬起,轻柔地环住了苏澜的脖颈,将他的脑袋搂入怀中。温热柔软的嘴唇,也主动寻觅着苏澜的唇舌,香舌微吐。
  这个动作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苏澜能清晰地感受到胸前传来的那两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以及阿娜尔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独特体香的气息。
  他低头看去,瞧见女子如此媚态,心中一荡。不曾想,那位高傲的大小姐,也会有如此娇柔妩媚的一面。他按耐不住,俯身而下,迎着女子送来的香吻,重重吻了上去。
  四片嘴唇紧贴,火热的气息互相交融。
  阿娜尔不自觉地伸出舌尖,与他交缠在一起。苏澜也配合地吮吸着阿娜尔口中的津液,尽情享受着与女子亲密接触的快感。
  两人越吻越动情,互相紧贴的身体不断地磨蹭,感受着彼此的身体与心跳。
  阿娜尔娇柔嫩滑的乳尖不断在苏澜胸膛上划过,那种奇妙触觉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至极的呻吟。
  这「腐仙蚀骨咒」乃是摧花左使的招牌淫邪咒术。它不仅蕴含着强烈的腐蚀之力,更有着淫邪的本质。中招的女子会陷入淫乱之中,主动追寻男子交合,否则就会加速溃烂。不仅如此,在交合的过程中,还必须要配合正确的法门和真气运行路线,才能真正祛除。
  摧花左使一开始本是打着这等淫邪主意,让阿娜尔献身与他。
  只是他没想到,苏澜和苏小仙得天独厚,有着纯阳之气与生机之气两大底牌,竟打算强行镇压!
  而现在,随着咒术被逐渐解开,阿娜尔身体的欲望本能也被彻底激发了出来。
  她更加投入,更加用力地亲吻着苏澜,不停地扭动着娇躯,丰腴的大腿紧紧夹住苏澜的腰肢,柔软嫩滑的穴肉用力收缩着,仿佛要将那根火热坚硬的肉棒彻底吸入自己身体中一样。
  而这一切,都被一旁的苏小仙尽收眼底。
  翠裙少女跪坐在沙地上,双手托着腮帮子,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圆圆的,在苏澜和阿娜尔身上来回扫视,满是好奇与一丝懵懂的羞意。
  她还是第一次如此直观地观看男女交合的场景。
  「原来主人说的更舒服的法子是这个呀……改天我也要!」苏小仙低声喃喃,小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的表情,「阿娜尔姐姐看起来好舒服的样子……虽然她还在昏迷,但是身体里的『气』变得好活跃,好温暖……」
  她一边观察,一边继续调动自然生机之力,辅助苏澜的纯阳真气。
  在花中仙果的自然生机与纯阳之体至阳之气的双重作用下,阿娜尔体内的「腐仙蚀骨咒」已经被祛除了七七八八。
  那些黑紫色的斑块几乎完全褪去,只剩下胸口和右肩处还残留着些许淡淡的痕迹。阿娜尔的呼吸平稳了许多。
  二人唇舌分离,带出一丝粘稠的津液。
  「唔……」阿娜尔半梦半醒地呻吟一声,媚态横生,柔软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蜜色的肌肤渗出细密的汗珠,将肌肤表面镀上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泽。汗水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落,汇聚在深深的乳沟、纤细的腰窝,最后没入两人结合的部位。
  苏澜冲撞不减,一次次的冲击令她胸前那对巨乳晃动得更加剧烈,乳浪翻涌,乳尖两点诱人的凸起在苏澜的胸膛上来回磨蹭,产生了更加刺激的快感。下身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暖流,淋在龟头上,酥麻入骨。
  眼看阿娜尔胸口的最后一点黑紫色完全褪去,苏澜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去,张口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
  「嗯……」
  昏迷中的阿娜尔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身体猛地弓起。
  苏澜用牙齿轻轻啃咬着那颗硬挺的乳珠,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吮吸着那里渗出的些许咸涩汗珠。另一只手则抓住右侧的乳房,用力揉捏,五指深深陷入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中。
  阿娜尔的身体反应更加强烈了。她无意识地挺起胸,想要将整个乳房都送进苏澜嘴里,让他吮吸自己的美妙肉体。她的脸颊已经完全红透,紧闭的眼睫毛微微颤抖,娇艳欲滴的双唇微张着喘息,发出无意识的细碎呻吟。
  这幅姿态,看得苏小仙睁大了眼睛。
  她能「看到」,两人体内的气息已经彻底交融在一起。苏澜的纯阳之气如同一条火龙,在阿娜尔体内横冲直撞;而阿娜尔体内残存的一丝阴邪之气,则如同冰蛇,被火龙吞噬。
  阴阳交汇,龙虎交泰。
  两人的修为,竟然在这种极致的交合中,有了些许精进!
  苏澜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真元凝结速度比平时快了三成不止。紫府中那枚花中仙果,也散发出更加浓郁的生机之力,通过苏小仙的引导,注入两人体内。
  然而,就在这时,苏澜脸色微微一变。
  他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悸动。
  尽管经过苏小仙的自然生机净化,「人欲符」的效力已经减弱了许多,但终究没有完全消除。在如此激烈的交合刺激下,那股早泄的冲动再次涌了上来。
  「该死……」苏澜心中暗骂。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已经开始松动。最多再坚持几十息,恐怕就要……
  好在,阿娜尔体内的阴毒咒术,此刻已经基本被祛除殆尽。只剩下最后一点顽固的残余,盘踞在小腹深处。
  苏澜咬了咬牙,决定做最后的冲刺。
  他卯足力气,双手紧紧抓住阿娜尔的臀部,腰腹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征伐!
  「啪!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如同擂鼓,在空旷的大漠中回响。
  苏澜每一次插入都深到底,粗壮的龟头重重撞在柔软的花心上,几乎要将那团柔软的肉阜撞开。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和气泡,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嗯……啊……哈啊……」
  阿娜尔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甜腻。她的身体如同风中的柳絮般颤抖,蜜穴内的收缩已经达到了极致,火热的腔道如同一张饥渴的小嘴,拼命吸吮着那根巨大滚烫肉棒,子宫颈口也已经微微张开,似乎正等待着某种异物深入其中。
  苏澜能感觉到,那股射精的冲动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勉强还有一丝理智,知道不应该射在阿娜尔体内——毕竟两人并非情侣,这次交合也只是为了救命。万一留下后患……
  他打算拔出肉棒,射在外面。
  但就在这时,苏小仙急切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主人!要把『牛奶』射到里面去!你的『牛奶』蕴含的阳气最是精纯,效果也是最好的!只有将最精纯的阳气直接注入子宫深处,才能彻底清除最后那点阴毒!」
  苏澜一愣。
  射在里面?
  最终,他一咬牙,不再克制,不再保留。
  双手死死扣住阿娜尔的臀部,腰腹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肉棒深深插入,龟头狠狠撞开花心,直接顶入了子宫颈口!
  与此同时,苏澜的精关彻底失守。
  「啊——!!!」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浑身剧烈颤抖,腰肢如同痉挛般向前猛顶数下!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喷射进阿娜尔子宫的最深处!
  「啊——!!!」
  阿娜尔发出一声高亢到极致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如同被电流击中般剧烈痉挛!
  她的蜜穴内壁疯狂蠕动,从深处喷出一股又一股的阴精。滚烫的液体浇灌在龟头上,激得肉棒一阵颤抖。同时她的子宫也如有生命一般,宫颈口紧紧箍住龟头冠状沟处,将它彻底卡死在最深处,贪婪地吸吮着喷射而出的滚烫精液。
  苏澜脑海中一片空白,他的肉棒几乎已经麻木,身体和意识都被下半身彻底控制。苏小仙赶忙运转自然生机之力,不停为阿娜尔梳理身体的气脉。
  释放之后,他趴在阿娜尔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汗水如同雨水般滴落。
  两人的身体紧紧交缠在一起,一白一蜜两具胴体在夕阳下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无比和谐。从远处看去,定会以为这是一对亲密恩爱的情侣,在荒漠中享受极致的欢愉。
  苏小仙看着这一幕,小脸上也浮现出疲惫的神色。
  她为了辅助苏澜,调动了大量的自然生机之力,此刻已经有些吃不消了。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翠绿色的流光,「嗖」地一下没入了苏澜的胸口,回到了紫府深处。
  「主人……」苏小仙的声音在苏澜脑海中响起,带着浓浓的倦意,「小仙好累哦……小仙想要休息休息……」
  苏澜能感觉到,苏小仙的气息迅速沉寂下去,陷入了沉睡。
  他苦笑一声,也累得够呛。
  这场为了救命的交合,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真不是一件易事。
  苏澜将下巴搭在阿娜尔的肩头,喘息着,等待着体力恢复。
  然而,就在这时,他忽然听到身下的阿娜尔,发出了一声含糊的呢喃:
  「我……在哪……」
  苏澜心中大喜!
  他猛地挺直上身,低头看向阿娜尔的脸,急声呼唤:「阿娜尔!阿娜尔!你醒了?!」
  阿娜尔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瀚海般的碧蓝美眸中,先是迷茫,随后是痛苦,接着又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舒惬之色。瞳孔慢慢聚焦,最终落在了苏澜近在咫尺的脸上。
  看着苏澜那张写满焦急和关切的脸,阿娜尔微微一怔,沙哑着开口:
  「我……我还好……你怎么……」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顿住了。
  因为就在这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什么东西?
  那种充实感、异物感……
  阿娜尔的表情凝固了。
  她缓缓地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原本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看到一个隐约的凸起轮廓;双腿被男人的身体撑开,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大张着。
  而双腿之间……
  那里,两片肥厚娇嫩的蜜色阴唇,正紧紧含着一根紫红色的、半软半硬的肉棒。肉棒的大部分还插在她的体内,只有根部露在外面。
  阿娜尔下意识地扭动了一下臀部。
  顿时,小腹内传来一股胀满、酥麻的感觉,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声。
  她彻底懵了。
  而苏澜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见阿娜尔醒来,心中满是欣喜,还在关切地询问:「你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你还需要休息休息,咱们不急着赶路。等到……」
  话音未落,苏澜的嘴巴猛地闭上了。
  身下的女子抬起头,那双碧蓝的眼眸中,所有的迷茫、痛苦、舒惬,在瞬间被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同万年寒冰般的冰冷,以及……滔天的杀意!
  阿娜尔就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母豹,死死盯着苏澜,那眼神仿佛要将他剥皮抽筋、碎尸万段!
  她的声音从齿缝中一点一点挤出来,带着令人心悸的寒意:
  「你……上了我?」
  苏澜心中一惊,浑身寒毛倒竖!
  他连忙摇头,又觉得不对,连忙点头,然后又觉得更不对,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语无伦次地解释:「阿娜尔,你听我解释!你身上中了……」
  他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从阿娜尔身上爬起来。
  那根半软的肉棒随之从蜜穴中滑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滴落在沙地上。
  下体骤然空虚,但阿娜尔对此毫无反应。
  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苏澜身上。那双碧蓝眼眸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attach]4787541[/attach]  「解释你老母!」
  阿娜尔一声厉喝,身形如同猎豹般暴起!
  她完全不顾自己还赤裸着身体,也完全不顾刚刚从重伤中苏醒,右拳紧握,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狠狠砸向苏澜的面门!
  苏澜大惊,脚下「游龙身法」本能施展,身形向后急退!
  「轰!」
  拳风擦着他的鼻尖掠过,击在身后的岩壁上,砸出一个深深的拳印,碎石飞溅!
  然而,阿娜尔的攻击如同狂风暴雨般接踵而至!
  她完全没了平时的高贵傲气,也完全没了半分矜持,此刻就像一头发狂的母兽,每一招每一式都直取苏澜的要害!
  拳、掌、爪、腿……西域特有的、融合了中原武学和胡人搏击技巧的招式,从她手中倾泻而出,凌厉狠辣,招招致命!
  更让苏澜心惊的是,阿娜尔虽然重伤初愈,体内真气还未恢复,但她仅凭肉身武力,就展现出了极其惊人的战斗力!
  她的身体经过常年锻炼,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尤其是那双修长有力的腿,每一次踢出都带着破风声!
  「真是无耻之徒!下贱!淫荡!卑鄙!」
  阿娜尔一边攻击,一边口中不断吐出西域特有的、极其粗鄙难听的喝骂:
  「枉我阿娜尔相信你,真是瞎了眼!你这杂碎!败类!畜生!」
  「今天不宰了你,老娘就不叫阿娜尔!」
  苏澜一边狼狈地招架、闪躲,一边试图解释:
  「阿娜尔你误会了!我真的是为了救你!你身上的咒术……」
  「放你娘的屁!」阿娜尔一拳轰向苏澜的胸口,被他侧身避开,拳风划过胸膛,「治人需要那样做吗?!这荒郊野岭,谁人能给你证明?你这下流的杂碎!
  竟然趁人之危!受死!」
  她的攻势越来越猛,越来越急。
  苏澜暗暗叫苦。
  他一来心中有愧,觉得确实侵犯了阿娜尔,虽然是出于救命,但终究是乘人之危;二来担心阿娜尔伤势初愈,若是激烈交手导致伤势复发,那就前功尽弃了。
  因为这些顾虑,苏澜只守不攻,一时间竟被阿娜尔狂风骤雨般的攻势彻底压在了下风。
  两人就这样在这片大漠之中,浑身赤裸、满身汗滴地打了起来。
  这画面极其诡异,也极其香艳。
  阿娜尔完全不顾自己赤裸的身体,每一次出招、每一次腾挪,那具蜜色的胴体都会展露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尤其是胸前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两颗深褐色的乳尖在空中颤抖,顶端还残留着苏澜吮吸留下的水光。
  苏澜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就是这一眼,被阿娜尔捕捉到了。
  「还敢看?!找死!」
  阿娜尔眼中的杀意更盛,煞气冲天!
  她的攻势更加凌厉,口中吐出的喝骂也越发难听,将苏澜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泥菩萨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苏澜分明是花了大力气才成功救了阿娜尔一命,却被她不分青红皂白地辱骂攻击,连辩解的机会都没有。
  苏澜忍不住了,怒喝一声:「你清醒一下!」
  脚下「游龙身法」全力施展,身形如同鬼魅般一闪,瞬间出现在阿娜尔身后!
  阿娜尔反应极快,回身就是一记肘击!
  但苏澜的速度更快。
  他右手如电般探出,抓住阿娜尔的手腕用力一扭!
  「啊!」阿娜尔痛呼一声,手臂被扭到身后。
  苏澜另一只手则扣住了她的另一只手腕,将她的双臂牢牢控制在身后。同时身体前压,将阿娜尔整个人按在了岩壁上!
  「放开我!杂碎!」阿娜尔拼命挣扎,但苏澜的力气极大,加上位置巧妙,她一时竟挣脱不开。
  苏澜压在她身后,一口气解释道:
  「你中了那丑陋书生的咒术!那咒术阴毒无比,会腐蚀你的肉身!我天生体质特殊,还有特殊手段,能够调动自然生机之力,但是寻常方法对你的伤势不起作用,只好采取交合的手段,以最直接的方式向你体内注入阳气与生机才能祛除咒术!」
  然而,阿娜尔听完后,非但没有冷静,反而更加愤怒了。
  她嗤笑一声,声音中满是讥讽:「放你娘的屁!你这话去骗三岁小儿吧!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说法?你这淫贼,根本就与那极乐天是一路货色!」
  苏澜简直要气笑了。
  是,他的确侵犯了阿娜尔,但那是为了救她的命啊!现在自己好心解释,她不但不听,还反咬一口,说他和极乐天是一丘之貉!
  真是一番好心全被当成了驴肝肺!
  苏澜心中那股火气,再也压制不住了。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阿娜尔顿时发出一声痛呼,但随即又露出讥讽之色,侧过脸看着苏澜:「怎么?你又要强奸我不成?」
  苏澜面色阴沉。接二连三的讽刺、辱骂、不依不饶的攻击……任谁也忍受不了,更何况苏澜本就是血气方刚的少年!
  心湖深处,那一丝被「万欲源印」影响过的痕迹,渐渐荡开,漾起欲望的涟漪。
  他盯着阿娜尔那双写满讥讽和杀意的碧蓝眼眸,忽然冷笑一声:「好!既然你认定我是淫贼,那我今天就淫给你看!」
  说罢,苏澜空出一只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个小药瓶,用牙齿咬开瓶塞,倒出一粒赭红色的药丸,仰头吞下。
  药丸入腹,顿时化作一股热流,涌向四肢百骸!
  苏澜只觉得小腹处如同点燃了一团火,那股热流迅速汇聚到下体。原本因为刚才射精而半软的肉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充血、膨胀、挺立!
  转眼间,一根紫红色、青筋盘虬、昂首怒张的巨物,再次出现在两人之间!
  阿娜尔感觉到身后那根火热的巨物顶在了自己的臀缝处,隔着臀肉摩擦着自己敏感的阴唇,心肝猛地一颤。
  她回过头,咬着牙继续喝骂:
  「你、你好大的胆子!你敢——!」
  话音未落,苏澜已经冷笑一声,打断了她的威胁:
  「我为救你,几乎要掏出家底!你还如此泼辣不讲理,反怪起我来了?那么你就受着吧!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强奸』!」
  言罢,苏澜不再犹豫!
  他一只手死死扣住阿娜尔的双腕,将她按在岩壁上,另一只手则扶住她蜜色的臀部,腰肢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被《赤精参脉丸》强行唤醒的巨根,如同烧红的铁棍般,粗暴地挤开两片肥厚娇嫩的阴唇,强行撑开紧窄湿滑的蜜穴入口,长驱直入,直捣黄龙!
  「啊——!!!」
  阿娜尔发出一声凄厉的惊叫,螓首猛地后仰,金发飞扬!
  她万万没想到,苏澜竟然真的敢再次侵犯她,而且是在她清醒的情况下!
  强烈的羞辱和愤怒,让她几乎要疯掉!
  但苏澜既然已经下了狠心,就不会半途而废。
  他不再说话,开始挺动腰腹,粗暴地享用起这具他刚刚才拯救过的身体。
  「噗嗤……噗嗤……」
  巨根在湿润温热的蜜道内快速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方才射入的精液,此刻都被他粗暴的动作挤出来不少,混合着阿娜尔新分泌的爱液,顺着两人的腿根流淌,在沙地上汇成一滩粘稠的液体。
  阿娜尔能清晰地听到那「咕叽咕叽」的水声,羞耻万分之余,心中更涌起滔天的怒火和杀意。
  [attach]4787542[/attach]  她拼命挣扎,想要反抗。
  但此刻她被苏澜从背后压制,双臂被扣,身体紧贴在岩壁上,根本使不上力。
  每次她勉力扭动身体,试图用肘击或踢腿反击,都会被苏澜更猛烈的抽插撞得浑身发软,瘫倒在岩壁上。
  苏澜含着怒意和欲火,与上次缠绵时不同,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在欲望的刺激下,动作愈发粗暴、狂野!势大力沉、记记到底!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一大股爱液,扯得阿娜尔几乎不稳,甚至连她蜜穴里的媚肉,都会被带出来一部分;随即苏澜的下一次撞击又会狠狠贯入,仿佛打桩一般,龟头重重撞在花心上,几乎要将那团柔软的肉阜撞碎,撞得阿娜尔两腿发软、娇躯颤抖,两片蜜唇被撞得微微内陷,被迫吞吐着他粗壮的巨根!
  阿娜尔一双瀚海般的瞳孔,在愤怒、羞耻和痛苦中,逐渐染上一层异样的朦胧。她的脑海中,已经是一片空白。疼痛和屈辱带来了异样的刺激感,被苏澜再次强行侵犯,那强烈的感官刺激让她几乎要崩溃!
  「啊……呜!嗯……混蛋……嗯啊……停下……混蛋!」
  可她喝骂得越凶,反而愈发激起苏澜的兽欲。
  苏澜满面红光,神色狰狞,粗暴地撞击着阿娜尔的翘臀,粗大坚硬如铁棍一般的肉棒不断撞击着阿娜尔敏感柔嫩、娇弱紧致的蜜穴。苏澜恨不能把自己的卵袋都塞进阿娜尔紧致柔软、充满褶皱的肉腔中,龟头每一次撞击都要重重碾过阿娜尔柔嫩的花心,顶得她娇躯剧颤!
  「啪……噗嗤……啪!」
  激烈的交合下,阿娜尔的挣扎也显得那么徒劳,被苏澜死死扣住的皓腕不住传来阵痛,被苏澜按在岩壁上的身体更是快要被撞碎!然而,与她悲愤欲绝的内心不同,她口中的叫声却愈发酥软,下体也在巨根的猛烈冲击下不断涌出爱液。
  两条浑圆的大腿绷得笔直,娇嫩的肌肤下透出一片迷人的嫣红。
  「嗯……啊……哈啊……」
  她只好死死咬着下唇,想要压抑住那些不由自主溢出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苏澜的肉棒实在太大了,也太硬了!竟然比她那个恶心的堂兄还要粗长得多!
  这个念头刚一闪过阿娜尔的脑海,就仿佛一根火把扔进了她敏感而又饥渴的蜜穴深处,她心中的欲火愈发升腾!使得她蜜穴内更加火热湿滑,肉壁蠕动的速度也快了几分。
  蜜穴深处,那股熟悉的充实感,以及阴道内每一寸媚肉被苏澜的巨根摩擦挤压,带来的极致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意识,阿娜尔几乎要窒息过去。
  但阿娜尔也是个刚烈的主儿,根本不死心。
  她侧过脸,盯着身后的苏澜,沙哑着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
  「你干脆肏死我!把我肏成母狗!不然你就不是男人!」
  回应阿娜尔的,是一声清脆响亮的巴掌!
  「啪!」
  苏澜的右手狠狠拍在阿娜尔蜜色的臀峰之上!
  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被他这一巴掌拍得激起一圈肉浪,蜜色的肌肤上顿时浮现出一个清晰的火红色手印。
  「喊,继续喊!」苏澜冷笑道,手下不停,又是一巴掌拍在另一侧臀瓣上,「看看是你先受不住,还是我先受不住!」
  [attach]4787543[/attach]  「啪!啪!啪!」
  他一手控制着阿娜尔,另一只手不断拍打着她浑圆挺翘的臀部。
  每一巴掌都又重又响,在空旷的大漠中回荡。阿娜尔的臀肉被打得左右晃动,蜜色的肌肤上很快布满了交错的红痕。
  剧烈的疼痛从臀部传来,火辣辣的,仿佛被火焰灼烧。与此同时,这种疼痛又奇异地将下体蜜道的敏感性放大了。
  阿娜尔能更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可恶的肉棒在自己体内的每一个动作——它的长度、硬度、热度,以及龟头撞击花心时的每一次颤动,与棒身摩擦过蜜道内每一处褶皱的触感。
  她甚至能在脑海中,描绘出那根肉棒每一次插入自己蜜穴的画面!
  每一次的抽插,那种令人崩溃般的充实感,以及带来的蚀骨销魂般快感,让阿娜尔仿佛堕入地狱。这是与那个恶心堂兄截然不同的、更加激烈而猛烈的交合!
  因为羞辱和疼痛,她不由自主地收缩阴道肌肉,试图抵抗那种侵入感。但这种收缩,却让蜜穴更加紧致,更加有力地挤压着苏澜的肉棒,带给苏澜更强烈的快感。重重媚肉的包裹、摩擦和吸吮,温热湿润的爱液浸泡,以及紧致狭窄的挤压感,都令苏澜感觉飘飘欲仙,也让阿娜尔倍感耻辱。
  「啊……嗯……哈啊……」
  阿娜尔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压抑。
  她的脸上既有羞怒,又有难以抑制的春色。那双碧蓝的眼眸中,原本坚定的杀意,此刻被一层迷离的水光逐渐取代。
  相较于上一次为了救命而进行的行为,这一次的交合,完全是欲望和怒火的发泄。但正因为如此,两人的气息交融得更加自然,更加彻底。
  苏澜的纯阳之气,如同熊熊烈火,注入阿娜尔体内;而阿娜尔体内残存的、属于女子的纯阴之气,则如同涓涓细流,反哺给苏澜。
  只是二人都没有察觉。苏澜俯身,贴在阿娜尔光滑健美、香汗淋漓的背上。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苏澜能清晰地感受到阿娜尔背上肌肉的线条,以及那微微颤抖的触感。他的双手顺势下滑,从阿娜尔的腰间移到胸前,一把抓住了那两只垂落的、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巨乳。
  「嗯——!」阿娜尔身体一僵。
  苏澜毫不怜惜地大力揉捏起来。
  他的五指深深陷入柔软而有弹性的乳肉中,用力抓握、搓揉。蜜蜡般的肌肤被他捏得一阵青紫,乳肉甚至从他的指缝中溢出,活生生被捏成了两个变形的「葫芦」!
  而两颗紫葡萄般、肿胀不堪的乳头,更是被他重点照顾。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尖,又掐又搓,时而用力拉扯,时而快速拨弄。
  「啊……不要……嗯……」
  阿娜尔的身体剧烈颤抖,口中逸出难以抑制的呻吟。
  乳尖是她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此刻被如此粗暴地玩弄,强烈的刺激如同电流般传遍全身。
  她的脸上,羞怒和春色交织。眉头紧蹙,却又眼波迷离;红唇紧咬,却又不断溢出甜腻的呻吟。
  身体的反应,已经逐渐脱离了她的控制。
  蜜穴深处,越来越多的爱液涌出,浸润着两人结合的部位。那些粘稠温热的液体,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也带来了更强烈的快感。
  苏澜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咕啾!咕叽!」
  二人肉体相撞的声音,肉棒进出蜜穴发出的水声,阿娜尔时不时的娇喘和呻吟,以及苏澜粗重而急促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在大漠上空荡出一圈又一圈的回音。
  这一刻,愤怒、羞辱、欲望、快感……种种复杂的情绪化为无尽的情欲,侵蚀着二人的理智。
  而远处,夕阳终于完全沉入了地平线。
  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大漠陷入了一片深沉的黑暗。
  只有岩壁下,两具激烈交合的胴体,还在黑暗中发出淫靡的声响,以及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喘息。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5 10:02:14

第一百四十八章:星夜交心
  「噗叽……」
  随着一声轻响,苏澜终于将彻底瘫软的肉棒从阿娜尔体内拔了出来。
  棒身上,原本黏腻湿滑的液体都几乎干涸,只剩下一丝白浊还挂在龟头尖端,拉出一条细长的丝线,与阿娜尔大腿根部的深色皮肤形成了鲜明对比。
  更多的液体从女子腿心涌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白沫,如同挤出的奶油般,从肉唇间缓缓溢出,顺着她蜜色的大腿内侧流淌,在沙地上晕开一片湿痕。
  苏澜气喘吁吁地放下肩上扛着的那条丰腴修长的蜜腿,艰难地翻过身来,仰天躺下,背靠着冰冷的岩壁。
  他胸膛剧烈起伏,汗水如小溪流淌。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在寒冷的夜空中凝成白雾。
  而阿娜尔,早已没了呻吟的余裕。
  她保持着方才被苏澜摆成的侧躺姿势,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屈起,整个身体蜷缩着。只是此刻,那两条蜜色的长腿已经无法并拢,无力地张开着,露出腿心处那片狼藉。
  那处曾经紧致粉嫩、蜜色诱人的阴户,此刻已经被彻底蹂躏成了另一番模样。
  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如同熟透的石榴般向外翻卷,露出内部更加深色的嫩肉。
  阴蒂肿成了深紫色的小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蜜穴入口处更是惨不忍睹——穴口被撑大了一圈,边缘的褶皱被磨平,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正随着阿娜尔的呼吸微微开阖,不断有粘稠的混合液体从中溢出。
  她的金发披散,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上。几缕发丝沾染着汗液,粘在嘴角和脖颈。头发遮掩了她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表情。
  她不发一语,只是轻微地喘息着。
  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起伏,乳肉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手印和吮吸留下的红痕。
  两颗深褐色的乳尖肿胀得如同小指头大小,顶端还残留着晶莹的口水,在星光下闪着微光。
  两人就这样赤裸着身体,躺在这片荒漠之中,岩壁之下。
  此刻已临近十二月底。
  北域的寒冬早已降临,而西域虽然无雪,但大漠的夜晚,寒意同样深重。凛冽的寒风从沙丘间呼啸而过,卷起细沙,打在岩壁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两人都是修行之身,体魄远比寻常人强健。这点风霜,对他们而言并无大碍,顶多感到些许凉意。
  时间在沉默中流逝。
  天上的云雾逐渐散去,露出漆黑的夜空,以及点缀其上的星辰。
  西域的星空,与中原截然不同。这里的星星似乎更加明亮,也更加遥远。星光冷冷地洒在大漠上,给沙丘镀上一层银辉,也给岩壁下这两具赤裸的胴体,蒙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
  苏澜仰着头,看着天上的星辰。
  胸中那股因为愤怒、欲望、以及龙血影响而翻涌的冲动,此刻如同潮水般逐渐退去,恢复了理智。
  他有些错愕。
  自己刚才……究竟做了什么?
  苏澜重重叹了口气。
  数不清这其中究竟有多少是真龙血脉中「龙性本淫」的影响,又有多少是自己本性的暴露。
  在还未踏入修行、还在潮生村中生活时,他就已经与王二虎的未婚妻允儿有了私情,后来更是取走了她的处子清白。那时的他,或许还可以用年少无知、情窦初开来解释。
  但后来呢?
  在北域,他强奸了神妃;在西域,他侵犯了阿娜尔……
  经历种种,如今看来,或许二者兼有之。
  苏澜经过这小半夜的发泄后,此刻冷静下来,心中也涌起了些许后悔。
  毕竟,他与阿娜尔并无感情根基。两人相识不过数日,虽然共同经历了一些事情,但说到底只是暂时的盟友关系。
  仅仅因为阿娜尔的一时恶言,就气血上头,将她强行侵犯……这简直是禽兽不如。
  他移动脖颈,看向身旁侧躺着的阿娜尔。
  她始终侧躺着,保持着背对他的姿势,任由星光漫过身体,风霜飘落肩头。
  看着阿娜尔那身光洁滑腻的蜜色肌肤上,密密麻麻的手印、吮痕、以及交合时留下的各种痕迹,苏澜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愧疚,后悔,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怜惜。
  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
  「……抱歉,阿娜尔。」
  岩壁下,只有寒风的呼啸声。
  阿娜尔没有任何反应,仿佛没有听到。
  苏澜苦笑一声,继续说道:
  「刚才我……我冲动了。你说得对,我的确是个下流卑鄙的男人。」
  依旧没有回应。
  苏澜叹了口气,仰头看着星空,仿佛自言自语般,低声呢喃:
  「我天生是纯阳之体,欲求本就比常人高昂。踏入修行后,又继承了真龙传承,龙性本淫,性欲更是达到了极高的程度。所以有时……在我情绪激动之际,就会产生一种冲动,一种……难以控制的欲望。」
  这些话,几乎是他身上最大的秘密。纯阳之体、真龙传承,任何一个单独抛出去,都足以震动整个修行界。
  但此刻,苏澜却如同讲述寻常事一般,将它们说了出来。既是一种解释,也是一种诚意。
  而阿娜尔听到这些足以让任何修士疯狂的消息,却毫无反应。
  苏澜又叹了口气,目光重新投向天上的星汉,喃喃道:
  「我本山中郎,偶逐红尘浪。」
  他的声音变得悠远,随风飘散。
  「是清韵姐姐……她带给了我追逐的目标。」
  苏澜开始讲述起他与夏清韵经历的种种——从两人在潮生村初识,到后来夏清韵将他带入道宫,收为弟子;从北域历练中的生死相依,到猿王手下的生死一线;从意外分离到重逢时却各自背负罪孽,不似从前……
  一直讲到半月前,阴阳宗降临道宫,夏清韵为了救他,被迫献出自己。
  「我含冤入狱,清韵姐姐为了救我,献出了她自己。」苏澜的声音变得木讷,目光黯淡,「终究是我负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而我……却可以来到西域,有了新的生活。」
  这时,一直沉默的阿娜尔,终于一声嗤笑。
  短促,冰冷,充满了讥讽。
  「淫贼,活该!」
  闻言,苏澜先是一怒,但随即想起阿娜尔的遭遇……心头一软,又平息下来。
  他继续讲述:「来到西域后,我幸遇贵人相助,但也欠下了债。如何还这份债,便是探寻西域遗迹的真相。或许……此行后,那人就能给我提供复仇的机会。」
  阿娜尔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
  她这才明白,苏澜此行的真正目的——并非为了遗迹中的宝物,而是为了复仇,为了那个救他而牺牲自己的女子。
  苏澜目光低落,不忘补充一句:「不过,这次的确是我刻意辱你。我承认,我动了邪念,我乘人之危。但先前那次,你的确身中毒术,也的确是我为了救你才那么做的。不妨你再探查身体一番,或许能发现……」
  「有。」
  阿娜尔打断了他。
  她的声音依旧沙哑,但已经平静了许多。
  「方才被你……之时,我的确感受到有一丝阴毒之气在体内逃窜,最后被你的纯阳之气所剿灭。」
  苏澜心中一松。
  她终于相信了。
  他连忙说道:「那你……」
  「不过!」
  阿娜尔再次打断了他。
  她缓缓翻过身来,也仰天躺在地上,望向星空。这个动作显然牵动了下体的伤痛,她眉头微蹙,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但很快,她就调整好姿势,任由星光洒满赤裸的身体。
  「第一次,你是为了救我。我信。但第二次……你是为了发泄,为了报复,为了证明你所谓的『男人气概』。」
  「你既是救我,我认了;但你随后淫辱我,亦属事实。二者就当……功过相抵。」
  那张英气而美艳的脸上,没有了之前的愤怒和杀意,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苏澜闻言,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功过相抵……这么简单?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叹息道:「我……会负起责任的。」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很坚定。
  阿娜尔闻言,终于有了真正的反应。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又化作复杂的情绪。她重新望向星空,沉默了很久。
  就在苏澜以为她不会再开口时,阿娜尔却缓缓说道:「责任?你打算怎么负?」
  不等苏澜回答,她又自顾自地说下去,带着一种讥讽:
  「娶我?纳我为妾?还是给我一笔灵石,当做补偿?苏澜,我不需要这些。
  我阿娜尔虽然是旁脉出身,虽然贞洁早已不在,但我还没下贱到需要靠男人的施舍来活下去。」
  「我不需要你负责。」她淡淡说道,「我的人生,不需要任何人负责。以前不需要,以后……也不需要。」
  这话语中透出的倔强和孤独,让苏澜心中一震。
  他侧过头,看向阿娜尔。
  星光下,她的侧脸线条分明,鼻梁高挺,嘴唇紧抿。那双碧蓝的眼眸望着星空,里面映照着星辰的光芒,却深不见底。
  苏澜忽然发现,这个一直以高傲、刚烈、野性示人的女子,此刻却透出一种令人心疼的脆弱。
  他刚想说什么,但阿娜尔的声音已经幽幽传来。
  「我的母亲……是胡姬出身。她地位低下,二十年前跟随商队来到赤沙城做生意。我母亲样貌出众,即便在一众胡女中也是上上之姿。我那个父亲见了,立刻惊为天人,强行将她留下,纳为妾室。」
  她竟然开始讲述起了自己的过往。苏澜张了张嘴,又只好静静地听着。
  「没过两年,我就出生了。」
  她迟顿片刻,继续说道:
  「因为我是庶出,而且是胡女所生,在尉迟家内部十分不受待见。那些嫡系的兄弟姐妹,经常嘲笑我的血统,骂我是『杂种』,是『胡奴生的野种』。」
  「但母亲待我极好。她会把我抱在怀里,哼着歌谣,哄我入睡;她会偷偷把最好的食物留给我,自己却饿着肚子;她会在我受欺负时,用她瘦弱的身体护住我,哪怕被那些嫡系子弟打骂,也绝不松手。」
  「所以那时,我并不觉得艰难。只要有母亲在,再苦的日子,也能过下去。」
  阿娜尔的嘴角,浮现出一丝极淡的、温柔的笑意,但很快又消失了。
  「但是……在我十岁那年,一切都变了。」
  「我的父亲,当初也不过是尉迟家的一个旁支子弟。他为了提升自己的地位,巴结某个势力的大人物,就将我的母亲……当做礼物,送了出去。」
  苏澜心中一震。
  将自己的妻子当做礼物送人?这是何等的……无情。
  阿娜尔的语气依旧平静,但他能感觉到,那平静之下,隐藏着滔天的恨意。
  「那天,母亲抱着我哭了很久。她把身上所有的首饰都留给我,然后就被几个护卫带走了。」
  「我追出去,哭着喊『娘亲』,但她没有回头。」
  「此后,我就再也没见过我的母亲。」阿娜尔望着高远的天穹,眼神空洞,声音中不自觉带上了一丝嘶哑,「有人说她被那位大人物玩腻后转卖了,有人说她不堪受辱自尽了……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从那以后,我就只有一个人了。」
  [attach]4788117[/attach]  岩壁下,寒风呼啸。苏澜忽然觉得有些发冷。
  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他没想到,这个看上去强悍坚韧、性格刚烈的女子,竟然有着如此悲惨的童年。
  许久,阿娜尔才继续讲述:
  「后来,我日渐长大。」
  「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我的风姿样貌,更胜我的母亲,远胜尉迟家所有女性子嗣。」她忽然冷笑一声,「但也正是因此……我父亲产生了别的心思。」
  苏澜的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他隐隐猜到接下来会听到的内容,但沉默半晌,无言以对。
  「他一日醉酒之后,闯进我的房间,强行按住了我……我拼命挣扎,哭喊,求饶。但他毫不在乎,不在乎我是他的亲生女儿,不在乎我受过多少欺辱……他只是撕碎了我的衣服,压在我身上……夺走了我的清白。」
  她睁开眼睛,碧蓝如同深海,藏着无垠寒冰。她仿佛回到了那个漆黑的夜晚,回到了那个绝望的时刻。那头名为「父亲」的禽兽,用他那根肮脏的性器,捅进了她纯洁、稚嫩的处女身体,破坏了她所有的希望与憧憬。
  「从那以后,他就把我当做私有物一般。无论什么时候,无论我是否反抗、是否身体不适……只要他想,都能随时随地侵犯我。而我就是……他的一件泄欲工具。」
  「我哭,我喊,我求饶,但换来的只有更粗暴的对待,和更下流的辱骂。」
  「他说,像我这样的混血杂种,能伺候男人,已经是天大的福分。」
  「所以在我眼里,男人都是肮脏的、恶心的、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畜生。后来,我甚至开始喜欢女人。因为只有女人,才会温柔地对待我,不会伤害我。」
  尽管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这些话时,苏澜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她的亲生父亲……这是何等的禽兽!
  他感觉手脚不自觉发凉发颤,甚至忘记了呼吸。只是看着身旁这个赤裸着身体、满身伤痕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怜悯,以及……愤怒。对那些伤害她的人的愤怒。
  阿娜尔沉默了片刻,忽然呵呵一笑,声音飘忽道:
  「再后来,我『亲爱』的堂兄尉迟峰出现了。他是嫡系出身,地位本就极高,更是十分聪明,家族长辈早已将许多生意交给了他。他主动找到我,说可以帮我摆脱那个令人恶心的『父亲』。他说,他看不惯我受这样的苦。」
  「果然,他真的做到了。他用计谋,让我的父亲在一次『意外』中丧生。然后,他又动用自己的影响力,大力提升我在尉迟家的地位。他给我最好的修炼资源,给我最好的待遇,甚至帮我宣传,让我『西域明珠』的声名远播。」
  阿娜尔的嘴角,浮现出一丝笑意,却是那样讥讽,那样悲凉。
  「我那时,真的感激他。我以为,我终于遇到了一个真正对我好的人。」
  「但后来,我才明白……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他的变态占有欲罢了。」
  「他同样也是一个禽兽。他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让我——这个外表光鲜亮丽、被无数人追捧的『西域明珠』,在私下里对他百依百顺,任由他施为,再也离不开他。」
  「果然,我从此成为了他的奴隶。」
  「他给我地位,给我资源,让我修行,让我在众人面前风光无限。但私下里……
  他对我做的一切,比我父亲更加过分。」
  「他喜欢看我强忍着屈辱、却不得不顺从的样子。他喜欢在白天让我高高在上,晚上却将我踩在脚下。他喜欢用各种方式羞辱我、玩弄我,逼迫着我说出他想听的下流话语。」
  「我恨、我怒、我哭、我叫,但这一切……都只是徒劳。无论他对我做什么,我都无法反抗。因为我知道……我的一切都是他给的。离开了尉迟家,离开了他的庇护,我什么都不是。我会重新变回那个任人欺凌的『胡奴生的野种』。」
  「所以,我只能忍。」
  「忍他在人前对我温文尔雅,在人后却如同野兽般侵犯我;忍他一边说着甜言蜜语,一边用最下流的方式玩弄我的身体;忍他把我当做玩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阿娜尔转过头,看向苏澜。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碧蓝的眼眸中,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火焰:
  「直到今日……无论尉迟峰对我做什么,我也无法反抗。」
  苏澜听完这一切,久久无言。
  难怪她对男人深恶厌绝。
  难怪她会转而喜欢上女人。
  深深的愧疚感涌上心头,苏澜感觉自己就好像成了另一个「尉迟峰」,在玩弄别人的女儿、奸淫她的身体,在玩弄她的尊严。
  而她这份隐忍,更是令他生出敬意。
  他想说些什么,但看着阿娜尔这张无神的脸庞和她口中残酷至极的过往。他却只能沉默。
  阿娜尔扭过头,看向不知名的远方,或许是赤沙城的方向,或许是全新的别处。
  她继续说道:「三日前,我被极乐天掳走之时,本来产生了一丝希冀。」
  「我想,如果我逃出去,回到尉迟家,尉迟峰或许会因为我受了惊吓,而对我好一些。或许……他会安慰我,保护我,不再像以前那样对待我。」
  她忽又自嘲一笑,「但当我真的逃回去,回到尉迟家时,迎接我的不是嘘寒问暖,不是关心保护。而是他再次将我按倒,撕碎我的衣服,毫不在意地侵犯我。」
  「他说,我被人掳走的时候,说不定已经被人玩过了。他说,他要『检查』
  我的身体,看看我有没有被『弄脏』。」
  「那一刻……我彻底明白了。」
  「在尉迟峰眼里,我永远只是一个玩物。一个可以用来炫耀、可以用来发泄、可以用来交易的玩物。」
  「所以,我下定了决心。」
  她转过头,看向苏澜,如瀚海般的碧蓝眼眸中,第一次闪烁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光芒,那光芒如此璀璨,璀璨得令人心颤;燃烧着熊熊火焰,不熄不灭,那是仇恨的火焰,也是野心的火焰。
  话语铿锵,仿佛诉说着天地间万古不变的真理。
  「所以我变卖了所有资产,凑齐了整整五十万上品灵石。即便你不问我,我也必定会出手。因为那个遗迹中的秘宝,就是我唯一的机会。」
  「我要独立,我要变强,我要主宰自己的命运!」
  「不管遗迹里面是什么,不管是法器、是仙兵、是神功,都是给我的机会!
  成为真正的强者,我就能摆脱尉迟峰的控制,摆脱尉迟家的束缚。我就能……真正地,为自己而活!」
  为自己而活。
  这话在大漠上空荡开,也久久在苏澜耳畔回响。心中不由自主涌起一股强烈的共鸣。
  这何尝不是他一直在追寻的目标?
  「苏澜。」她第一次正式地叫他的名字,仿佛将刚刚的一切都抛之脑后,「我不怪你。因为我知道我需要你的帮助。无论我们之间,有什么挫折矛盾,都可以搁置。遗迹中的秘宝,我们必须得到。这不仅关系到你的复仇,也关系到我的……自由。」
  苏澜看着阿娜尔的眼睛,看到了其中的决绝和坚定。
  他知道自己亏欠着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好。」
  只有一个字,却重如千钧。
  阿娜尔的嘴角,终于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那笑容在星光下,美得惊心动魄。
  她忽然有些自嘲:「没想到,这个秘密压在心底这么久,我甚至没有告诉琴痴,却告诉了你这么个……淫贼。当真是,世事难料。」
  不知为何,自己居然没有想象中那么……恨苏澜?
  为什么呢?是因为他的纯阳之体、令她先天亲近?还是……他的话语,令她真真切切体会到了,他对口中那个「清韵姐姐」的情义深重?
  或许都有吧。他的愤怒,哀怨,愧意……都是那么真实。或许正是这些,让自己认为,这个强奸了自己的男人,并不属于尉迟峰之流。
  阿娜尔有些茫然。
  而苏澜闻言,只能苦笑一声,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心中思绪翻涌,不禁感慨万千:「今日真是一波三折、颠沛流离。当真是世事难料,命运无常。」
  想到这里,苏澜面色忽然一肃。
  他想起了那个丑陋书生的身影。
  「我们在这里浪费了许多时间,不能继续逗留了。」苏澜对阿娜尔沉声说道,「我使用的那件流光遁符,虽然带我们远遁百里,但若不赶紧离开,或许又会被摧花左使追上。道一境强者的神识覆盖范围极广,他若是循着气息追踪而来,到时候就是想逃也逃不了了。」
  阿娜尔也明白事情的严重性。
  那个丑书生显然不同寻常。她当时虽然被咒术侵蚀,意识模糊,但依稀记得,自己根本察觉不出对方的真正境界。这种深不可测的感觉,只有面对家族强者时,才曾经有过。
  道一境!
  但她随即又想到了另一个麻烦之处。
  「我们没有座驾了。」阿娜尔皱眉说道,「之前乘坐的沙行舟被那个丑书生损毁,而且不知丢弃在何地。难道我们要一路走着去到遗迹之地?可我们又不是化象大能,能缩地成寸、一步千里。」
  苏澜闻言,也是一怔。
  确实,这是个现实问题。
  古尘荒漠与天脊山脉交界处,距离此地至少还有七八百里。若是步行,即便以修士的脚力,也要数日时间。而在这茫茫大漠中徒步数日,不仅要面对风沙、缺水、酷热与严寒,还要提防沙匪、妖兽,以及随时可能追来的摧花左使。
  危险程度,大大增加。
  「先离开这里再说。」苏澜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有些酸麻的身体,「总不能坐以待毙。」
  阿娜尔点了点头,也跟着起身。
  两人从各自的储物戒指中取出备用衣物,快速换上。
  苏澜穿的是一套普通的青色劲装,布料坚韧,适合战斗。而阿娜尔则先套上一件内衬麻衣,再是换上了一身西域风格的暗红色紧身皮甲,皮甲只覆盖了胸口、腰腹等要害部位,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尤其是那截紧实有力的腰肢,以及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皮甲的衬托下更显性感火辣。
  苏澜随意瞥了一眼,下意识咽了口唾沫。阿娜尔自然也有察觉,但也只是淡淡吐出一句:「还看得不够?」
  她这话语虽然也带着排斥的意味,但先前蕴含着的、厌憎深恶的意味,不知不觉间已经消散了几分。
  苏澜不觉,但也老老实实地扭过头去,像是被妻子训斥的丈夫一般。阿娜尔同样感到些许奇异与……轻松?两人关系如此复杂,又有了肉身之亲,她本应该对这个强夺了她贞洁的男人十分厌恶——即便两人已经达成了协议,即便已经弄清了情况,相互理解了对方。
  本着这份微妙的心情,像是解释般道:「这是胡女战士的常用装束,我是胡女血脉,当然也能穿。而且在这大漠险境,越轻便,越是好事。」
  苏澜沉默点头。
  二人之间,似乎正保持在一种难以言喻的奇妙氛围中。
  就在两人刚换好衣物,准备离开时,阿娜尔忽然竖起了耳朵。
  她面色一凝,眼眸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望向西北方向。
  苏澜也察觉到了异常,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只见那片看似平静的沙地,不知何时浮现了几道迂回的痕迹。那痕迹极其细微,若非仔细查看,根本难以察觉。它们如同蛇行般在沙地上蜿蜒,正朝着两人所在的位置悄然接近!
  沙地之下有东西!
  阿娜尔眼瞳微缩,低低喝道:
  「沙匪!」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轰——!!!」
  两人四周的沙地猛然下陷!方圆十余丈的沙面如同漏斗般塌陷下去,仿佛下方的砂砾被瞬间掏空!
  流沙!
  而且不是自然形成的流沙,显然是人为制造的陷阱!
  苏澜和阿娜尔反应极快,几乎在沙地塌陷的瞬间,就同时提气纵身,想要从流沙中逃脱!
  然而,对方的布置远不止如此!
  「嗖嗖嗖——!!!」
  上方忽然落下百余支箭矢!这些箭矢通体乌黑,箭头上涂抹着幽绿色的液体,显然是淬了剧毒!箭矢如同密集的雨点,封锁了两人上方所有的逃脱路线!
  与此同时,下方流沙之中,猛然伸出四五把弯刀!
  这些弯刀刀身呈月牙状,刀刃泛着暗红色的血光,显然是饮过无数鲜血的凶器!它们从各个角度,朝着两人的脚下划去!刀锋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嗤嗤」的声响!
  上下受敌!
  苏澜和阿娜尔身处流沙之中,既要抵挡上方密集的毒箭,又要防备下方刁钻的弯刀,一时间竟是进退不得!
  然而,两人皆非凡俗之辈。
  临危不乱,各有对策。
  苏澜双臂猛然一震!
  赤金色的真气如同火焰般缠绕而上,瞬间将他的双臂包裹!真元凝实,竟隐隐化作两条火龙的虚影,缠绕盘旋!
  「吼——!!!」
  苏澜右拳轰出,一拳击向天空!
  一条火龙虚影冲天而起,龙口大张,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炽热的火焰席卷而上,将漫天箭矢吞噬!那些淬毒的箭矢在火焰中瞬间燃烧,化作焦黑的木炭,纷纷坠落!火龙所过之处,硬生生开辟出了一条逃脱的路线!
  而身旁的阿娜尔,同样展现出惊人的实力。
  她双手虚握,真气涌动,竟在掌心凝聚出一柄近乎透明的弯刀!那弯刀虽略显虚幻,但在她真气的加持下,刀刃处竟泛着寒光,显然锋利无比!
  「锵锵锵——!」
  阿娜尔身形如风,手中弯刀挥舞,将袭来的毒箭一一格挡、劈碎!她的脚步极其灵活,竟借着流沙的吸力,轻轻一跃,踩在了下方袭来的弯刀之上!
  弯刀锋利,她却如同羽毛般轻盈,脚尖在刀背上一点,借力向上腾跃!
  然而,就在阿娜尔即将脱困的瞬间,流沙深处,猛然伸出一只大手!
  「小妞儿!留下来陪大爷吧!」
  那只手肤色黝黑,手背上布满狰狞的疤痕,手指粗壮有力,如同铁钳般,一把擒住了阿娜尔刚刚跃起的右脚脚踝!
  「什么?!」阿娜尔脸色一变,想要挣脱,但那只手的力气极大,竟将她生生拽了下去!
  「噗通——!」
  阿娜尔整个人被拽入流沙之中!流沙翻滚,瞬间将她吞没!
  苏澜见状,心中大急!
  他急急折身,脚步腾挪,想要冲过去救援,但另外几把弯刀却如同毒蛇般缠了上来,封住了他的去路!
  这些弯刀显然是被人操控,刀法刁钻狠辣,专攻苏澜的要害!苏澜虽然不惧,但想要突破,也需要时间!
  而阿娜尔,显然等不了那么久!
  「阿娜尔!」苏澜怒吼一声,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焦躁和愤怒。
  这些沙匪凶残成性,掳掠女子后,往往会施以凌辱,再贩卖为奴。阿娜尔如此美貌,落入他们手中,下场可想而知!
  救人心切之下,苏澜再也顾不得保留。
  「给我——滚开!」
  赤金色的真元如同火山喷发般从他体内涌出,瞬间将周围的流沙都蒸腾得干燥龟裂!他的双拳之上,凝聚出刺目的金光,仿佛握住了两轮小太阳!
  「十方——大日拳!」
  苏澜双拳同时轰出!
  十轮刺目的金色大日虚影,骤然在他身前浮现!无量光热绽放,似是天地开明!每一轮大日都散发着灼热的光芒和恐怖的能量波动,仿佛要将这片天地都焚烧殆尽!
  「轰隆隆——!!!」
  十轮大日同时炸裂!
  耀眼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方圆百丈的夜空,远远看去,仿佛红日初升,将黑夜都染成了白昼!
  狂暴的能量如同海啸般席卷而出,将周围的一切都吞没!
  那些袭来的弯刀,在金光中瞬间崩碎、融化!流沙被生生轰平,露出下方坚实的土地!就连远处的沙丘,都被这恐怖的冲击波夷为平地!
  待金光散去,苏澜眼前出现了一个方圆数丈、深达丈许的巨坑。
  然而,坑中空无一人。
  没有阿娜尔的身影,也没有沙匪的踪迹。
  苏澜心中一沉。
  这伙沙匪……竟然如此狡猾!一击得手,立刻远遁,根本不与他正面交锋!
  而且他们显然精通土遁之术,能在沙地中来去自如,如同鬼魅!
  苏澜站在坑边,面色阴沉如水。
  他没想到,自己刚刚才与阿娜尔推心置腹,转眼间,她就被人在自己眼皮底下掳走!
  「小仙!小仙!」
  苏澜急声呼唤体内的花中仙果之灵。
  苏小仙没有现身,显然还在休息,语气带着浓浓的倦意与不满,嗔道:
  「坏主人,小仙明明帮你治好了阿娜尔姐姐,正想着好好休息休息,怎么又叫我出来了?谁会这么使唤小仙呀,再这样小仙就……」
  但苏澜此刻心急如焚,哪里顾得上她的抱怨,急不可耐地打断了她的话:
  「小仙,你能帮我找到阿娜尔的气息去向吗?她被坏人掳走了,我要去救她!」
  听到「阿娜尔姐姐被掳走」,苏小仙立刻清醒了过来。
  她对那个能让主人「害怕」、却又生得极美、身材极好的阿娜尔姐姐,其实挺有好感的。而且之前救治阿娜尔时,她也感受到了阿娜尔体内那股坚强不屈的意志。
  翠绿色的自然生机之力,立刻在苏澜气海翻涌,如同涟漪般向四周扩散。
  她乃是花中仙果之灵,对天地间的自然气机感应极其敏锐。只要阿娜尔还在这片天地间,只要她身上还有一丝生机,苏小仙就能感应到她的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终于,过了约莫十息时间,苏小仙的声音传来。
  「找到啦!」
  「阿娜尔姐姐在西北方向!大概……三十里外!她的气息很微弱,好像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但小仙能感觉到,她还活着!」
  三十里外!
  苏澜脸色一喜,正欲开口说话,却见四周骤然明亮起来!
  他猛地抬起头,望向高空!
  只见万丈高空之上,云层被一道柔和的光芒照亮。那光芒如同月光般皎洁,却又比月光更加明亮、更加圣洁。
  光芒之中,一驾华丽到极致的云舟,缓缓破开云层,从天而降!
  那云舟通体洁白如玉,船身流畅优雅,长约百丈,宽约三十丈,简直如同一座移动的宫殿!船身之上,雕刻着精美的明月与莲花纹样,每一道纹路都闪烁着淡淡的光芒,显然蕴含着玄奥的阵法。
  船首处,立着一尊高达三丈的雕像。那是一位怀抱玉兔、衣袂飘飘的月宫仙子,雕像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活过来一般。仙子面容慈悲,眼神温柔,俯视着下方的大地。
  这云舟的规模,竟比温晴玉的「云水绣霓」还要大上数倍!甚至可以与阴阳宗的「挟明云舟」相媲美!
  如此规模的飞行法器,绝非寻常势力能够拥有!
  苏澜心中一惊,凝神望去。
  只见云舟的甲板之上,站着数十人。
  最前方是两名身着白袍的老者。这二位老者虽然白发苍苍,但气息深不可测,如同深渊一般。他们站在那里,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显然是修为极高的存在。
  而在两名老者身前,站着一位女子。
  那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年纪,身穿一袭银白色的流仙裙,裙摆之上绣着月纹和莲花,随着微风轻轻摆动,仿佛随时会乘风而去。
  她有着一头如瀑布般的墨色长发,长发及腰,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的面容精致到了极点,仿佛上天最完美的杰作。额头一点金色印记,眉如远山含黛,眼若秋水含星,如同两颗翡翠晶莹剔透,鼻梁挺秀,唇若点朱。肌肤更是白皙如雪,细腻如瓷,在月光的映照下,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晕。
  她的气质空灵出尘,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又如同月宫中的神女降临凡尘。站在那里,就是整个天地的中心,所有的光芒都汇聚在她身上。
  圣洁,高贵,不容亵渎。
  苏澜在看到这女子的瞬间,瞳孔猛然收缩,嘴巴不由自主地张大,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
  就在他震惊失神之际,云舟已经缓缓降落到离地百丈的高度,悬浮在半空中。
  甲板之上,女子微微低头,那双如同翡翠般澄澈的眼眸,落在了下方孤身一人的苏澜身上,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一道如同天籁般悦耳的嗓音,从高空落下,传入苏澜耳中:
  「下方道友,你孤单一人,为何在此地逗留?」
  苏澜怔然失神,因为这张脸……他太熟悉了!
  正是中州圣女宫当代圣女、自己的命定道侣——姬晨!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风雨无阻 / 发表于: 2026/02/15 10:16:40

第一百四十九章:再见圣女
  苏澜喉结上下滚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姬晨见下方之人只是呆愣愣地望着自己,既不答话,也不动作,翡翠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疑惑,很快便化作了然。
  这些年来,但凡初次见到她真容的男子,十之八九都会露出这般失魂落魄的模样。有人惊艳失神于她的美貌,有人慑于她圣女身份的尊贵。姬晨早已习以为常,不疑有他。
  于是,她再次问了一遍:「这位道友,你孤单一人,为何在此地逗留?这夜间的大漠甚是危险,可是遇到了什么麻烦?」
  这一次,苏澜终于从失神中惊醒,心中念头急转。
  姬晨……竟然没有认出自己?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这才想起自己脸上还戴着「千面幻纱」。这件得自温晴玉的易容奇物,效果竟如此惊人,连身为纯阴之体的姬晨都无法窥破自己的真实面貌!
  而后,他又是心中一喜。
  他夺得问道大会魁首,已经成为圣女宫名义上的「圣子」。虽然这个圣子之位多半只是个虚名,只是个传承「太阴玄精」的工具罢了。但无论如何,这个身份都让他与圣女宫之间有了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以说,他与姬晨、与圣女宫,已经是一路人了。
  此刻在此偶遇姬晨,简直是天赐良机!若能告知自己的真实身份,求得圣女宫相助,那么无论是寻找遗迹秘宝,还是应对尉迟家与极乐天的追杀,都将轻松许多!
  想到这里,苏澜张口欲言,就要报出自己的真实姓名。忽然听到一个温和的男声,从姬晨身后传来。
  「圣女大人是发现了什么了么?」
  苏澜浑身一僵,已经到嘴边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他目露惊色,看着一个身穿明黄色蟒袍的英俊男子,从姬晨身后缓步走出,来到云舟栏杆旁,居高临下地俯瞰下方,脸上带着和煦如春日阳光般的笑容。
  那男子约莫二十七八岁年纪,面容英俊,剑眉星目,鼻梁高挺。一头乌黑长发用金冠束起,额前垂下几缕发丝,更添几分风流倜傥。他身上的明黄色蟒袍绣着四爪金龙,在月光下熠熠生辉,彰显着无上的尊贵与权势。
  此人,正是白氏皇朝六皇子——白乾鸿!
  苏澜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会与姬晨同行?!
  无数疑问如同潮水般涌上苏澜的心头,但他来不及细想,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绝不能暴露身份!
  白氏皇族与阴阳宗关系密切,几乎是一丘之貉。白乾鸿作为皇子,极有可能已经得知自己在道宫的遭遇,甚至可能参与了秦无极的阴谋!
  若是此刻暴露身份,无异于自投罗网!
  苏澜心思急转,几乎是在电光石火之间,已经做出了决断。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脸上迅速换上了一副激动又惶恐的表情,就如一个凡俗百姓突然见到皇室贵胄与圣女驾临。
  他慌忙躬身行礼,道:「在……在下原中州人士,名苏阳!见过圣女大人,见过六皇子殿下!在下……在下只是一介小生意人,因经营不善,家道中落,不得已流落西域,想在这边陲之地寻些宝物,看能否东山再起……」
  云舟之上,一片寂静。
  姬晨与身后那两位白发长老,早在苏澜开口之前,就已经用神念悄然探查过他的身体。此刻听到他的讲述,再结合探查结果,心中已信了七八分。
  下方这年轻人只有炼体境界的修为,真气波动平稳,并无异常。而他那一口中州官话夹杂西域口音的语言,更是印证了他的说法。
  姬晨微微颔首,翡翠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同情。
  她目光扫过苏澜身上那件普通的青色劲装,以及衣袍上沾染的沙尘和些许破损,再结合他此刻狼狈的模样,心中已经勾勒出了一个大概的情形:一个家道中落、流落西域的小商人,在大漠中闯荡,想必是遭遇了什么意外,才落得如此境地。
  想到这里,姬晨再道:「瞧你狼狈模样,可是遭到沙匪袭击了?」
  苏澜闻言,心中一动,立刻顺着她的话头,连连点头,脸上露出焦急之色:
  「圣女大人明鉴!在下确实遭遇了沙匪!我与一名女性同伴结伴同行,却不料在半途遭遇沙匪埋伏!我那同伴……为了保护在下,被沙匪掳走了!」
  他一边说,一边急切地指向西北方向:「那些沙匪凶残无比,掳走了我的同伴,性命垂危!还望圣女大人慈悲,出手援救!」
  按理说,面对这样一个突然出现在大漠深处、身份不明、来历可疑的小修士,任何一个稍有警惕之心的人,都不该轻易相信他的说辞。
  但姬晨却似乎毫无怀疑。
  她听完苏澜的讲述,轻轻点了点头,转头对身后一位白发长老说道:
  「祁长老,劳烦您走一趟。」
  那位被称作「祁长老」的白发老者微微躬身,声音苍老却中气十足:
  「谨遵圣女谕令。」
  话音落下,也不见他如何动作,整个人便化作一道淡淡的白色流光,如同离弦之箭般朝着苏澜所指的西北方向疾驰而去,转眼间便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苏澜心中暗惊——这位祁长老,修为至少也在道一境以上!甚至可能是化象境的强者!
  接着,姬晨随意挥了挥手。
  那架庞大如宫殿的圣洁云舟,缓缓开始下降。船身与空气摩擦,发出低沉的「嗡嗡」声,如同巨鲸低鸣。柔和的光芒如同水波般从船身荡漾开来,将下方的沙地照得一片通明。
  云舟最终在离地约三丈的高度悬浮停下,距离苏澜不过十余步之遥。
  如此近距离地观看,苏澜更能感受到这架云舟的宏伟与精妙。船身之上那些明月与莲花的纹路,此刻清晰可见,每一道纹路都仿佛蕴含着某种玄奥的天地至理,散发着淡淡的道韵。船首那尊月宫仙子雕像,更是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会睁开双眼,降临凡尘。
  姬晨站在栏杆旁,微微俯身,对下方的苏澜说道:「这位道友,你先登上云舟休息片刻吧。祁长老修为高深,定能将你的同伴安然救回。」
  苏澜闻言,心中大喜,面上却依旧保持着惶恐感激之色,连连躬身行礼:
  「多谢圣女大人!多谢圣女大人慈悲!」
  他不敢怠慢,快步走到云舟下方。只见云舟侧舷处,一道由月光凝聚而成的阶梯缓缓垂下,如同实质般凝结,台阶之上流转着淡淡的光晕。
  苏澜顺着月光阶梯,一步步登上云舟。
  踏上甲板的瞬间,一股浓郁到极致的灵气扑面而来,让苏澜浑身毛孔都不由自主地舒张开来。这云舟之上的灵气浓度,比外界高出数倍不止!
  苏澜强压下心中的震撼,抬眼打量四周。
  甲板宽阔无比,足以容纳数百人同时站立而不显拥挤。地面铺着洁白的玉石,玉石之上雕刻着繁复的莲花纹路,每一片花瓣都纤毫毕现。甲板中央,立着一座三层楼阁,楼阁以白玉与紫檀木建造,飞檐翘角,雕梁画栋,精美绝伦。
  更让苏澜心惊的是,这云舟之上,到处都布置着强大的禁制。
  他能隐约感觉到,那些看似普通的玉石地面、栏杆、甚至空气中,都流淌着若有若无的阵法波动。这些禁制层层叠叠,环环相扣,构成了一个庞大而精密的防御体系。若是有人贸然闯入,恐怕瞬间就会被这些禁制绞杀成齑粉!
  而在甲板各处,还站立着数十名身着银白色铠甲、手持长枪的侍卫。
  这些侍卫个个身材高大,气息凝练,眼神锐利如鹰。他们的修为,最低也在洞明境,其中更有数人达到了神台境!这样一支精锐护卫,足以横扫西域大部分势力!
  难怪姬晨敢如此轻易地让自己这个「来历不明」的人登上云舟——有如此强大的禁制和护卫在,别说是他,就算是道一境强者贸然闯入,也讨不了好!
  「这个好看的姐姐,居然是纯阴之体!」苏小仙灵动的嗓音忽然在苏澜心湖响起,带着几分雀跃与惊喜,「母亲告诉我,纯阴纯阳都属天地奇葩,千年才会出一个呢!而且出世时间往往会错开,真没想到,今世恰巧两个都遇见了!」
  苏澜心中道:「是这样,不过现在情况不明,你可要好好待着,千万不要瞎跑出来。听到没有?」
  闻言,少女的情绪低落了下去,苏澜甚至能想象到她撇撇嘴的表情,只是吐出一个「哦」字。
  这时,白乾鸿也走了过来,与姬晨并肩而立。
  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目光落在苏澜身上,声音醇厚:「这位小兄弟好胆色,区区二人结伴,就敢夜闯大漠。本殿下佩服啊。」
  他的语气真挚,话音温和,叫外人听了,恐怕真以为这是一个体恤民情、关爱百姓的好皇子。
  但苏澜之前就从姬晨处得知了白乾鸿一手安排的皇族大计,知道他表面温文尔雅,实则淫邪无耻、心狠手辣,自然不会这么认为,反倒对他多了十二分的警惕。
  苏澜连忙躬身,脸上惶恐惭愧之色更重,道:「殿下谬赞了……在下……在下实在无能,竟让同伴身陷险境,自身也狼狈至此,真是无言以对殿下的夸赞……」
  姬晨见其惭愧无助的模样,轻声安慰道:「你有这份心意便是极好的。世人向善,却见世事无常,你不必过于自责。」
  苏澜心中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姬晨不愧为圣女,善良,慈悲,心系苍生。
  即便面对自己这样一个「陌生人」,也能如此温柔相待。
  但就在这时,白乾鸿忽然开口:「对了,小兄弟,你为何知道本殿下的身份?
  莫非……你出身琼京?」
  这个问题看似随意,却让苏澜心中一紧。
  但他面色不改,语气安定道:「殿下恕罪!在下非是皇城人士,只是三年前,曾经随着一支商队去往皇城做生意,偶然在皇城街市上,瞻仰过殿下出巡的仪仗。
  殿下天人之姿,令人过目难忘,所以……所以在下才能认出殿下。」
  这个解释合情合理。白乾鸿在皇城名声极高,时常代表皇室巡视民间,处理政务。一个去皇城做生意的商人,偶然见到皇子仪仗,记下他的容貌,并非不可能。
  白乾鸿点了点头,脸上笑容不变,眼中却闪过一丝若有所思的光芒。
  「原来如此。本殿下在京城确实时常露面,你见过我倒也不算稀奇。」
  他嘴上这么说,心中却未必全信。但苏澜的表演天衣无缝,修为又只有炼体境,在他眼中如同蝼蚁,翻不起什么风浪,所以也就没有深究。
  苏澜暗中松了一口气,背后却已经惊出了一层冷汗。
  姬晨似乎看出苏澜有些坐立不安,于是转移话题,轻声问道:「这夜间的大漠甚是危险,方圆百里也无人烟。道友为何在深夜出行,又是怎么出现在此的?」
  这个问题,苏澜早就想好了答案。
  他脸上露出懊悔与后怕之色,说道:「回圣女大人,在下本是听了西域传闻,得知古尘荒漠与天脊山脉交界处有上古遗迹现世,就打算前去查探一番,看能否得个一件两件宝贝,好东山再起。我们二人租借了一驾『沙行舟』,想着夜晚赶路凉爽些,却不料路遇沙暴,沙行舟损毁严重,无奈只能弃之而逃。这才……沦落至此。」
  他没有说出「极乐天」与「摧花左使」的事情,也没有提及自己与阿娜尔的真实目的。
  一来,他不想无事生非,暴露自己与阿娜尔的身份和关系;二来,极乐天神秘莫测,摧花左使又是道一境强者,若是提及,恐怕会引来更多麻烦……
  姬晨闻言,轻轻点了点头,眼眸中闪过一丝了然。
  古尘荒漠遗迹现世的消息,早已传遍西域,甚至在中州也略有耳闻。有修士闻风而来,想要碰碰运气,再正常不过。就连自己也是因此而来。而大漠中的沙暴,更是常见的天灾,别说沙行舟,就是更高级的法器,在狂暴的沙暴中也难免损毁。
  就在这时,远处夜空之中,忽然传来一阵破空之声!
  众人抬头望去,只见一道白色流光由远及近,迅速朝着云舟飞来。正是方才去救援的祁长老。
  而在他身旁,还有一道身影——正是被沙匪掳走的阿娜尔!
  此刻的阿娜尔,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四肢无力地垂落,显然已经失去了意识。她身上那件暗红色的紧身皮甲多处破损,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上面还沾染着沙尘和些许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
  祁长老带着阿娜尔,轻飘飘地落在云舟甲板上,对姬晨躬身行礼:
  「圣女,人已救回。对方是一伙沙匪,约莫三十人,俱已伏诛。」
  几人目光落在阿娜尔身上,俱是一惊。
  这女子,竟生得如此美艳!深邃立体的五官,蜜色的肌肤,丰满的身材,即便是昏迷中,也散发着一种野性而性感的美。
  这样的女子,即便放在美女如云的中州,也足以登上、号称收罗天下「珠玉玲琅」的美人榜。而她身旁的白乾鸿,在看到阿娜尔的瞬间,眼中更是精光一闪!
  姬晨见她面色不对劲,微微蹙眉,对身旁一名侍卫说道:「去查看一下她的伤势。」
  那名侍卫是她特意带来的、精通西域事物之人,闻言立刻上前,蹲下身,仔细检查阿娜尔的情况。
  片刻后,他站起身,对姬晨躬身说道:
  「回圣女,这位姑娘中的是西域沙匪常用的『卸元散』。此药毒性不强,但能让人全身真气涣散,四肢无力,任人宰割。药效会持续数个时辰,期间天塌地崩也无法反抗。」
  姬晨闻言,轻轻叹息一声:
  「西域沙匪猖獗,不知有多少女子受他们摧残。还好本宫恰巧路过遇见,否则这女子恐怕就……」
  她没有说下去,但众人都明白她的意思。
  一个如此美貌的女子,落入沙匪手中,下场可想而知。
  姬晨转过头,看向苏澜,见他满脸焦急与关切,目光死死盯着昏迷中的阿娜尔,心中不由得生出一丝同情。
  她能感觉到,这年轻人对同伴的担忧是真挚的。而且从他身上,还能隐约察觉到一丝女子的体味——那显然是某种亲密接触后,才会沾染上的气息。
  姬晨心中一动,认为年轻人与阿娜尔是一对情侣。
  想到这里,她看向苏澜的目光更加柔和了几分,轻声说道:
  「这位道友,看来你的道侣一时片刻是恢复不了了。若将你们放在原地,未必不会再遇危险。既然如此,你们就暂且待在云舟之上,与本宫随行吧。」
  此话一出,苏澜先是大喜!
  他正愁不知该如何开口,请求留在云舟上,姬晨竟然主动提出来了!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有圣女宫的云舟庇护,无论是尉迟家、极乐天,还是其他觊觎破禁古符的势力,都不敢轻易来犯!而且还能趁机接近姬晨,或许能找到机会,告知她自己的真实身份!
  然而,就在苏澜心中狂喜之际,他眼角的余光却瞥见,白乾鸿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满。
  虽然那不满只是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温文尔雅的笑容,但还是被苏澜敏锐地捕捉到了。
  苏澜心中怪异莫名。这白乾鸿为何不满?是因为姬晨擅自做主,收留了两个「来历不明」的人?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而更让苏澜哭笑不得的是,姬晨竟然将他与阿娜尔当做了道侣!
  他想开口解释,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白乾鸿就在旁边,周围还有这么多高手,他根本不敢聚音成线,私下告诉姬晨真相。
  无奈之下,苏澜只好硬着头皮,脸上露出感激涕零的神色,躬身行礼:「多谢圣女大人慈悲!多谢圣女大人收留!」
  他一边说,一边在心中暗暗叫苦。
  阿娜尔醒来后,若是知道姬晨误以为他们是道侣,而自己又没有解释……以她那刚烈的性子,恐怕又要闹翻天了。
  但现在,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先保住性命,留在云舟上,再从长计议!
  苏澜道:「圣女大人垂怜世人,在下感激涕零!若非偶遇圣女,我二人,只怕要么落入沙匪手中,受尽屈辱;要么被沙狼吞入腹中,化作一地白骨了。真不知是何等运气,让圣女大人的航线恰巧碰见我们二人,这这这……还真是天大的巧事呐……」
  姬晨面色淡然,轻声道:「你不必猜测,本宫目的与你等一般,都是为了那座神秘的遗迹。如不介意,随本宫同去?」
  苏澜连连作揖道:「这是在下之幸!」
  而白乾鸿的目光在阿娜尔裸露的蜜色肌肤上,不动声色地流连一番。他眯了眯眼,忽然问道:「小兄弟,你的这位同伴好生英美、丽质天成,不似寻常人家啊。呵呵,本殿倒是有些好奇了。这位姑娘姓甚名谁?何许人也?」
  苏澜眉头一颤,心道「果然」一声。这六皇子,心思当真孟浪。
  他正思索着如何回答,却得姬晨从旁相助。
  「本宫看他们二人都有些乏了,这位姑娘更是身上有伤。殿下何不暂且放下『好奇心』,让他们先行歇息。都在云舟上,想来日后有机会相互了解的。」
  白乾鸿何尝听不懂这话语中的淡淡讥讽之意,但他毫不在意,微笑着点点头。
  姬晨对身旁的侍女吩咐道:「带这两位道友去客舱休息,好生照料。」
  两名身着白衣的侍女盈盈一礼,走上前来,一人搀扶起昏迷的阿娜尔,一人对苏澜做了个「请」的手势:「请随我们来。」
  然后苏澜跟着侍女,朝着云舟中央那座二层楼阁走去。
  他一边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最后瞥了一眼甲板上的姬晨与白乾鸿。
  姬晨依旧站在那里,月光洒在她身上,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而白乾鸿站在她身旁,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仿佛一个完美的护花使者。
  [attach]4788865[/attach]  但苏澜知道,在那温文尔雅的表象之下,隐藏着怎样肮脏与龌龊的心思。
  他收回目光,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终于……又见到姬晨了。
  二位白发长老躬身退去,悄然消失在云舟首尾两端。他们并未走远,而是如同两座静静盘坐于云舟前后甲板边缘,双目微阖,气息却悄然蔓延,笼罩整艘云舟。
  剩余的数十名银甲侍卫也如同雕塑般面向外侧沉默伫立,手中长枪在月光下泛着森冷寒光。
  甲板上顿时空旷了许多。
  夜风拂过,吹动姬晨银白色流仙裙的裙摆,如同水波般轻轻荡漾。她静静立在栏杆旁,翡翠眼眸望着下方逐渐被夜色吞噬的茫茫大漠,神情平静如水。
  白乾鸿缓步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而立。
  他微微侧过身,目光先是投向苏澜与阿娜尔消失的楼阁方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随即转向姬晨,低声笑道:「圣女这番心思……呵呵,还真是慈悲为怀啊。」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如同情人间的耳语,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讥讽。
  姬晨面色不变,甚至连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
  「六殿下此言何意?」
  白乾鸿笑容更深,那双看似温和的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阴暗的光芒。他凑近了些,几乎要贴到姬晨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细腻的耳廓:
  「将此二人安置在云舟上,难道不是希望着,让本殿下『老实本分』一些,少打些歪主意么?」
  姬晨面无表情,袖中的玉指却微微收紧。但她的面上依旧平静,甚至连声音都没有丝毫波动:
  「六殿下想多了。本宫只是见他们落难,心生怜悯罢了。」
  「怜悯?」白乾鸿轻笑一声,「圣女大人,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看来,对圣女大人的『教导』……还需要继续啊。」
  话语被真气锁住,在风中飘散,从未落入周遭那些侍卫耳中。
  姬晨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
  但她并无流露异样,只是道:「前些日子,本宫利用『浑天盈月仪』推衍,预见西域不久会有大事发生,特意来此查看。想来便是与那所谓的遗迹秘宝有关,虽然知道在古尘荒漠与天脊山脉交界处,但地域广博,也难轻易寻得。六殿下既然选择陪同本宫亲至,那还望殿下到时……出分力。」
  见她转移话题,白乾鸿也不揭穿,但也没有陪她继续扮演这场「护花使者」
  的戏码,转而低声道:「圣女大人今日,穿内裳了么?」
  她缓缓转过头,第一次正视白乾鸿。
  月光下,她的容颜美得令人窒息,却也冷得如同万载寒冰。那双翡翠眼眸中,倒映着白乾鸿那张英俊却令人作呕的脸,以及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掌控。
  「你……」姬晨的声音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不要太过分。」
  「过分?」白乾鸿挑了挑眉,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与无辜,「本殿下何曾过分?不过是提醒圣女大人,要认清自己的身份和处境罢了。」
  他伸手,看似随意地替姬晨理了理被风吹乱的一缕鬓发。动作轻柔,但姬晨的身体却绷得更紧了。
  「那处遗迹尚远,至少还需两日行程。」白乾鸿收回手,笑容温和如初,「夜色深沉,风露寒重。圣女大人,该歇息了。」
  他说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姬晨袖中的玉指已经掐得发白,掌心传来阵阵刺痛。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终于迈开脚步,朝着楼阁走去。
  白乾鸿跟在她身后半步。
  楼阁三层是为云舟最为尊贵之处,非地位崇高者不可登。圣女皇子二人,分居东西二侧,前几日向来无事。但今夜,被圣女的「怜悯」破坏了心情的白乾鸿,显然另有打算。
  雕花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姬晨房内有保护阵法,他却堂而皇之步入其中,丝毫没有外人的自觉。偏生圣女本人对此缄默不语,只因她知道,劝阻无用。
  房内,龙涎香逸入鼻尖,白乾鸿满脸放松,镇定自如。一手揽过圣女纤细腰肢,将其搂入怀中,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本殿下已经好些天没有发泄了,不如……就在此地与圣女共赴巫山吧。」
  圣女感到自己陷入了男人宽广的胸膛中,内心却满是冰冷与空洞,双手下意识推拒着,口中呢喃:「本宫要歇息了,六殿下还是……」
  她说到一半,就被男人强硬的嘴唇堵住。舌头闯入口中,肆意掠夺着琼浆玉液。
  [attach]4788866[/attach]  房内阵法仍在,但又有何用?不过徒增麻烦罢了。
  二人唇口交缠,双舌交错。虽然不是真情实意,但姬晨终是推搡不开。更何况,男人在吻上的一瞬间,双手便极不老实地游走在她的身上,并渐渐脱去衣裙。
  「别,白乾鸿……唔嗯……」她呜咽着,却因为男人的舌头在口中翻搅,无法说出完整的话语。
  烛火轻曳,二人身影交叠。那一层被圣女裙袍遮掩的锦缎内衫,却早已无法遮掩他的手。手指抚过玉肌柔嫩光滑如缎,随即沿着紧绷的背脊一路下滑,最后勾起亵裤边缘,指尖探入其中。
  感受着身下女人微不可查的颤抖,他只觉欲火熊熊燃烧,肉棒也已昂然勃起。
  这样一位举世无双的圣女,正在自己怀中挣扎,扭动。她的每一个轻颤,都仿佛触碰到了自己心尖最柔软之处,也让他征服之欲愈发高涨。
  「乖晨儿,跪下去。」白乾鸿松开了她的唇,满脸愉悦地看着圣女露出难堪神色,慢条斯理地道。
  圣女美目中泪光闪烁,微微喘息着跪下。那具曲线动人的娇躯被烛火照映得格外勾魂,微张的樱唇似在呼唤着什么,圆润丰满的臀瓣和浑圆修长的大腿将薄如蝉翼的内裳高高撑起。这幅姿态若是让圣女宫中的一众女子看见,定会引得无数弟子惊为天人。
  姬晨以屈辱姿态跪伏于地。这些动作本应难堪万分,但她此刻已是麻木,反而自欺欺人般让自己安心。
  眼前男子衣衫已除,身下巨龙怒挺。
  [attach]4788867[/attach]  她心底自嘲一笑。这身子早已被多次玷污,何必再顾忌呢?只当一场春梦,她无力阻止,只能默默承受。一念及此,圣女忽然释怀。
  随即便将螓首伏于男人双腿之间,柔嫩红唇缓缓张开。
  [attach]4788868[/attach]  ……
  楼阁二楼,东侧客房。
  房间宽敞明亮,地板以暖香木打造,木质纹理细腻。靠窗处摆放着一张圆桌和两张圆凳,桌上摆着一套青玉茶具。
  房间内侧,则是一张宽大的床榻。床上铺着厚厚的锦被,被面绣着精致的莲花与明月纹样,与云舟整体的风格一脉相承。
  这房间的奢华与舒适,甚至比苏澜在温晴玉「云水绣霓」上的那间客房,还要好上几分。
  两名侍女将昏迷的阿娜尔轻轻放在床榻上,又为苏澜斟了一杯热茶,然后盈盈一礼,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一时间,房内只剩下苏澜与昏迷的阿娜尔二人。
  苏澜站在床边,看着阿娜尔苍白却依旧美艳的脸庞,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走到桌边,端起那杯热茶,轻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股暖意,也让他纷乱的思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放下茶杯,苏澜走回床边,伸手探向阿娜尔的脉搏。
  真气缓缓渡入,在她体内游走一圈。正如那名侍卫所说,阿娜尔中的「卸元散」药力正在缓慢消退,她的真气已经开始有重新凝聚的迹象,只是速度很慢。
  除此之外,她身上并无其他伤势,只是有些皮外伤和轻微的内腑震荡,是之前与沙匪搏斗时留下的。
  苏澜松了口气。
  他犹豫了片刻,目光落在阿娜尔身上那件破损的暗红色皮甲上,心道:「如此着装,想来休息很难放松下来……」他咬了咬牙,伸手开始解开阿娜尔皮甲的系带。
  「咔嗒……咔嗒……」
  金属搭扣被逐一解开,发出轻微的声响。皮甲失去束缚,向两侧敞开,露出里面仅剩的一件单薄的麻布内衫。
  内衫紧紧贴在阿娜尔身上,将她饱满傲人的身材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胸前那对巨乳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两点深褐色的凸起,将薄薄的布料顶起两个诱人的小点。腰肢纤细紧实,小腹平坦,再往下……
  苏澜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一丝不该有的悸动。
  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让她舒服一些,没有别的意思。
  「嗤啦——」最后一层布料被褪下。
  一具完美到极致的蜜色胴体,彻底展现在苏澜眼前。
  烛光为这具胴体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金辉。肌肤细腻如同上好的绸缎,泛着诱人的光泽。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点深褐色的乳尖如同熟透的桑葚。纤细的腰肢之下,是骤然放大的浑圆臀瓣,曲线惊心动魄。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分开,腿心处那片稀疏的金色毛发中央,两片肥厚娇嫩的蜜色阴唇紧紧闭合,形成一道细小的肉缝。
  即便昏迷中,即便满身尘土与伤痕,这具身体依旧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性感与野性美。
  苏澜的喉咙有些发干。
  他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一块干净的布巾,又用房间内备好的热水浸湿,开始为阿娜尔擦拭身体。
  温热的布巾拂过蜜色的肌肤,带走尘土与血污,露出原本光滑细腻的质感。
  苏澜的动作很轻,很仔细。
  布巾拂过饱满的胸脯时,那柔软的触感让他手指微颤。拂过平坦的小腹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下面紧实肌肉的线条。拂过修长的大腿时,指尖偶尔会触碰到内侧细腻的肌肤,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而且随着他的擦拭,阿娜尔的身体似乎产生了一些本能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略微急促,胸脯起伏的幅度加大,顶端两点乳尖更加硬挺,甚至在布巾擦过时,会微微颤抖。腿心处那片蜜色阴唇,也似乎微微湿润了一些,泛着淡淡的水光。
  苏澜的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粗重起来。
  他想起了不久前,在这大漠岩壁之下,与这具身体的疯狂交合。想起了那紧致湿滑的蜜穴如何包裹、吮吸他的肉棒,想起了阿娜尔在他身下压抑的呻吟与颤抖,想起了她最后高潮时弓起的腰肢和迷离的眼神……
  下体传来一阵熟悉的胀热感。
  苏澜暗骂自己一声,强行压下翻腾的欲念,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他快速将阿娜尔全身擦拭干净,再盖好锦被,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做完这一切,苏澜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额头上竟然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吹走房间内暧昧燥热的气息——云舟最外面有一层无形的光罩,将行驶间的风沙隔绝在外,只留下些许柔和的夜风。
  月光如水,洒在他的脸上。
  苏澜靠在窗边,看着床上昏迷的阿娜尔,心中却是涌起一阵苦恼与疑惑。
  苦恼在于,他不知道等阿娜尔醒来,该如何交代。
  姬晨误以为他们是道侣,而自己当时没有解释。以阿娜尔高傲刚烈的性子,若是知道此事,恐怕又会是一场风波。
  而且,两人此行本是要去往古尘荒漠与天脊山脉交界处的遗迹,用「破禁古符」打开禁制,深入其中探寻秘宝。这是阿娜尔摆脱尉迟峰控制、获得自由的希望,也是自己寻找复仇机会的关键。
  可现在,他们却阴差阳错地置身于圣女宫的云舟之上,被姬晨收留。虽说防止了被其他势力或是极乐天找来作乱,但接下来该怎么办?是继续前往遗迹,还是另作打算?姬晨的目的也是遗迹,到时候自己二人该如何自处?若姬晨问起,那「破禁古符」该如何处置?
  还有白乾鸿……
  苏澜的眉头紧紧皱起。
  他记得很清楚,姬晨分明对白乾鸿深恶痛绝,甚至不惜与自己这个「陌生人」
  结为道侣,来摆脱白氏皇族的控制。可为何……她现在会与白乾鸿共乘一舟?
  无数疑问如同乱麻般缠绕在苏澜心头,剪不断,理还乱。
  他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直欲入睡。
  「唉……」
  苏澜轻声一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现在想再多也无用,不如先休息,等阿娜尔醒来,再从长计议。
  他也不思及其他,直接在阿娜尔身侧躺了下来,为二人盖上棉被。房间内只有一张床,足够宽阔,躺下两人绰绰有余。姬晨误认为他们是一对道侣,想来这也是她的安排。
  苏澜躺着,与阿娜尔保持着半臂的距离,能清晰地听到她均匀轻微的呼吸声,能感受到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气息。
  不知为何,明明心中烦恼重重,但躺下之后,一股强烈的倦意还是如同潮水般涌了上来。
  苏澜的眼皮越来越重,意识逐渐模糊。
  就在他即将沉入梦乡之际,体内气海之中,那朵纯阳道火忽然轻轻摇曳了一下。
  纯阴纯阳,俱是天地唯一之体,此刻齐聚一堂,共置一舟,气息在无形中共鸣,顿生玄妙。
  苏澜迷蒙入梦。
  ……
  梦境混沌,光怪陆离。
  苏澜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身体,漂浮在一片朦胧的灰雾之中。四周没有上下左右之分,没有时间空间之感,只有无尽的虚无与混沌。
  不知飘荡了多久,眼前的灰雾忽然开始流动,渐渐凝聚成一幅模糊的画面。
  那画面起初很淡,如同水中的倒影,随着涟漪荡漾而扭曲变形,渐渐地变得清晰了一些。
  苏澜「看」到,一个男人赤裸的身影,站立在一片朦胧的光晕中。
  男人身材高挑,双腿微分,稳稳站立,胯下一根粗壮惊人的肉棍子直挺挺地昂扬矗立着,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如同一条狰狞的怒龙。肉棍下吊着两颗硕大沉甸的阴丸,正随着肉棍的抖动微微摇晃。
  而在男人前方,一名女子正轻盈地跪着。
  苏澜能感觉到,那是一个非常完美的女子。
  女子同样赤裸,背对着苏澜,只能看到她窈窕曼妙的背影。她的肌肤胜雪,在朦胧的光晕中仿佛散发着淡淡的光泽,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美玉雕琢而成。一头如瀑的青丝披散在光滑的背脊上,发梢垂落,堪堪触及腰窝。
  她的身材无比曼妙,堪称钟天地之灵秀。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背脊线条流畅优美,一路向下,在腰肢处收拢一束,又于臀胯处骤然隆起,划出两道饱满圆润的弧线。两条修长的美腿跪在地上,微分着弯曲下来,压在浑圆的膝盖处。两只白嫩精致的小脚赤裸着,雪腻的脚背微弓着,光滑莹润。
  随着她的动作,那对浑圆挺翘的臀瓣微微晃动,雪白滑腻,看得人心神摇曳。
  女子身前那两只酥乳从身侧溢出,宛如两颗饱满硕大的蟠桃,尖端那一抹樱粉娇嫩欲滴。乳肉饱满柔腻,随着她螓首的上下轻移而微微颤动。
  而在上方,她的臻首轻垂,樱唇微张,吐出一截湿腻粉嫩的丁香小舌,轻轻舔舐着男人粗大肉棍的龟头。樱唇抿动,灵活温润而又轻柔地来回扫动,时而舌尖绕着龟头旋转,时而如小嘴儿般嘬住龟头吸吮。
  [attach]4788869[/attach]  此情此景,「看」得苏澜心旌摇曳,意识飘荡。
  他仿佛代入到了那个男人身上,能感受到女子近在咫尺的温热呼吸,能闻到女子身上散发出的淡淡幽香,甚至能隐隐感觉到……女子檀口侍奉时,那湿热紧致的触感,以及柔软舌尖划过龟头冠状沟时带来的极致酥麻。
  奇怪的是,无论苏澜怎么调整「视角」,试图看清这对男女的面容,眼前都仿佛蒙着一层薄纱,模糊不清。
  男人的脸始终笼罩在阴影中,女子的脸则被垂落的青丝遮挡,只能看到她小巧精致的下巴,以及微微开阖的红唇。
  但从女子身上,苏澜隐隐感受到一丝莫名的亲和与共鸣。那是一种源于更甚层次的吸引,仿佛冥冥中自有定数,他与女子注定要纠缠在一起。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动了。
  他伸出手,搭在女子的头顶,轻轻抚摸着她的青丝。
  苏澜听不见声音,但能「看到」男人的嘴唇在动,似乎在说些什么。
  女子闻言,娇躯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但她没有反抗,反而顺从地张大了红润的嘴唇,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更加深入地吞入口中。
  苏澜的「视角」被拉近,他甚至能够清晰地「看」到,那紫红色的龟头是如何撑开女子娇嫩的唇瓣,挤入温热湿润的口腔,又是如何刮过她柔软的香舌,碾压过娇嫩的喉头,一点点深入到紧窄柔腻的咽腔之中。
  女子的咽喉被异物侵入,本能地收缩、抗拒。但男人却仿佛极为享受这种征服感,双手忽然下落,掐住了女子纤细的脖颈,同时也掐住了那根深入咽腔的肉棍,不让她吐出。
  「唔……」
  苏澜仿佛听到了女子压抑的闷哼。
  她挣扎起来,身体剧烈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了一层动人的粉红色。双手无力地推拒着男人的大腿,却如同蚍蜉撼树,毫无作用。
  男人不为所动,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胯,将肉棒又往深处送了几分。龟头抵着娇嫩敏感的喉壁,疯狂地捣弄,宛如肏干肉穴一般毫不留情。
  苏澜能「感受」到女子喉道那种极致的紧窄与湿热,也能「感受」到男人那种掌控一切的快意。
  「啪!啪!」
  一声声沉闷的肉体撞击,男人腰胯凶猛地挺动着,发出响亮的撞击声,胯部一次又一次撞击在女子白嫩的面颊上。那两颗装满浓精的睾丸,也随着肉棒凶猛地抽插撞击在女子的下颌上,将那两片娇嫩的唇瓣撞得微微发红。
  好一会儿,男人才松开了掐住女子脖颈的手。
  女子如同脱水的鱼儿般,猛地向后仰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香肩剧烈起伏,胸前那对饱满的酥乳随之荡起惊心动魄的乳浪。几缕银丝从她嘴角垂下,连接着那根依旧挺立的肉棒,随着肉棒的抽离而拉长,断裂。
  她缓了片刻,似是嗔怒地看了男人一眼。
  而后她伸出香舌,舔了一下嘴角溢流的津液,接着竟没有反抗,反而再次低下头,张开红唇,轻轻地将那根肉棒纳入口中,开始主动地大幅度吞吐起来。
  「啧……啧……咕啾……」
  这一次,苏澜仿佛能听到那淫靡的水声。女子檀口卖力地吮吸、舔舐,香舌缠绕着棒身,舌尖不时挑逗着敏感的龟头马眼。她的螓首起伏越来越快,青丝飞扬,雪白的臀瓣也随之翘起、轻轻晃动,腿心处竟难以自抑地淌落一丝晶莹的水线,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
  这幅画面,淫靡而妖艳,冲击着苏澜的意识。
  他朦胧的意识泛起几个念头:
  「这女子……好美……好诱人……」
  「这个男人……又是谁?为何如此对待她……」
  「他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就在这时,男人忽然浑身一颤,腰胯猛地向前挺动数下!
  女子似是察觉到什么,想要后退,却被男人牢牢按住后脑,大腿根紧贴着女子的侧脸,把她牢牢固定在自己胯下,一声闷哼。
  「噗嗤!噗嗤!」
  苏澜「看」到,女子口腔在一声低闷的水响中倏然鼓胀起来。她柔嫩红润的唇瓣被撑成了圆形,香舌仿佛无处安放般胡乱地摆动着。
  「咳咳……唔……」
  女子被呛得咳嗽连连,想要吐出,却被男人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吞咽。些许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划出几道淫靡的痕迹。
  男人长长舒了一口气,终于抽出了肉棒。
  那根被津液浸染的粗壮狰狞的巨龙,此刻也仿佛焕发新生一般。它骄傲地昂起头,巨大的龟头沾染着女子香甜滑腻的津液与浓稠滚烫的精液,闪烁出一道道淫靡的光泽。
  但他显然还不满足。
  他拍了拍女子的脸颊。
  女子明白了他的意思,咬了咬依旧残留着精液痕迹的唇瓣,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与挣扎。
  几息之后,她还是顺从了。
  她缓缓后退几步,然后仰面躺了下去,双臂张开,雪白的胴体一览无余。
  苏澜的「视角」随之移动,终于看清了女子腿心处的景象。
  这一看,让他惊讶地发现,这女子竟是罕见的「白虎」。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毛发,肌肤细腻得如同婴儿,在情欲作用下泛着淡淡的粉红色光泽。两片娇嫩的阴唇羞怯地紧闭着,形成一道细小的肉缝,但此刻却湿漉漉的,仿佛清晨时露珠点滴的荷叶,鲜嫩多汁。缝隙顶端,一粒小巧精致的阴蒂微微探出头来,如同熟透的红豆,惹人垂涎。
  整个阴阜饱满隆起,形状完美,如同剥了壳的鸡蛋,稀罕无比,极具魅力。
  男人身影上前几步,在女子身前蹲下。
  他伸出手,好整以暇地抬起女子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将它们扛在肩上。这个姿势,让女子的臀部微微抬起,腿心处那朵娇艳的「白虎」蜜穴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能隐约看到穴口因此微微开阖,渗出些许晶莹的蜜液。
  但男人坚挺的肉棍,却并未落在花穴入口。而是熟练地微微下移,龟头抵在了另一处同样娇嫩、微微收缩的菊蕾。
  女子身子绷紧,螓首微微后仰,双手下意识地伸出,揪住了男人肌肉贲张的胳膊。
  男人腰胯用力一挺!
  「噗嗤——!」
  粗壮的肉棍,强行挤开那圈紧致娇嫩的褶皱,破开狭窄的甬道,长驱直入!
  「唔——!!!」
  女子发出一声凄艳的痛呼,整个身体如同弓弦般绷紧,脚趾蜷缩,手指深深掐入男人的皮肉。
  [attach]4788870[/attach]  苏澜虽然只是「看客」,但此刻却也仿佛与女子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共鸣。
  他能「感受」到女子后庭被强行闯入时的痛楚,能「感受」到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棍在紧窄肛道中横冲直撞带来的撑胀与羞耻,更能「感受」到女子心中翻涌的复杂情绪。
  不甘、厌憎、屈辱……以及,一丝无法自控的情欲。
  男人的抽插越来越粗暴,越来越用力。
  那条紫红肉棍如同威猛的巨蟒,将后庭蜜道一次又一次地凿开,再强行拔出,将粉红色的菊蕾都翻卷过来,留下一个大小如杯口、周围一圈褶皱全都消失不见的骇人肉孔,看上去凄艳无比。
  「啪!啪!啪!啪!」
  结实的臀肉与紧绷的小腹激烈碰撞,发出清脆响亮的肉击声。每一次撞击,女子雪白的臀瓣都会荡起一圈诱人的肉浪,腿心处那朵「白虎」蜜穴也会随之剧烈收缩,渗出更多晶莹的爱液。
  「嗯……啊……哈啊……」
  女子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痛苦,逐渐染上了一丝难耐的甜腻。她的身体在男人粗暴的侵犯下,竟然开始不自觉地迎合、扭动。那双揪住男人胳膊的手,也不知何时松开了,转而无力地摊在身体两侧,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床褥中。
  男人将两只手托在女子丰盈滑腻的臀瓣下,微微用力掰开那对娇嫩的臀瓣,露出那朵淫水淋漓、随着肉棒进出不断翕合开阖的「粉嫩小嘴」。他伸出手指,在上下两朵小嘴之间那道狭窄的「细缝」处上下滑动了几次,惹得女子发出一阵颤抖后,中指和食指微微一曲,两根手指便同时挤入了女子的蜜道中。
  「呃……嗯啊!」
  本就被肉棒插得迷离恍惚的女子,顿时再度呻吟出声。
  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想要阻止男人手指的动作,但早已经身经百战、玩弄过无数少女嫩屄的男人又怎会让这只是刚刚品尝了甜头便有逃跑之意的小家伙如愿?
  他腰胯猛然用力前顶,肉棒一下刺入肛道最深处!
  女子情不自禁地仰起螓首,双目紧闭,精致的下颌因用力而凸起,露出优美纤细、仿佛天鹅般的脖颈。她娇躯剧烈颤抖着,大量清澈透明的蜜液从那只微微张开的粉嫩肉穴中涌出,淋在男人插入其中搅动抠挖着的手指上。那双修长的美腿紧绷到了极致,纤细脚趾在空气中用力屈伸着。
  这一次激烈无比的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多秒后才结束。期间,男人的阳根也从未停歇,依旧在湿滑紧致的肛道中来回抽送着,好似誓要将美人儿那粉嫩的屁眼儿彻底捣烂一般。
  苏澜的意识被这淫靡而激烈的画面牢牢吸引,一步步拉近,再拉近。
  他仿佛能看清女子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那紧蹙的眉头,那迷离的眼眸,那咬出血痕的下唇,那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潮红……
  就在他即将看清楚女子的脸之时,视野忽然又被无穷的迷雾遮挡住,而身体也仿佛不再属于自己,被外力抽离……
  下一刻,苏澜睁开了眼。
  「原来……是梦么?」他喃喃道,「但怎么会有如此逼真的梦?」
  他扭过头去,发现身旁的阿娜尔依旧闭着双眸,睫毛微微颤动着,深邃立体的五官因熟睡而更显得柔和动人,温婉如玉。窗外丝缕晨曦透过窗帘,洒在她那精致绝美的侧颜上,勾勒出一道迷人的浅淡轮廓,让苏澜都差点看呆了。
  他正欲伸手查探阿娜尔的状况,下体却突然传来一阵奇异的快感。苏澜下意识掀开锦被,低头看去,却见一个身影趴在自己胯间,纤巧灵活的玉指在肉棒上僵硬地套弄着,那头墨发随着螓首的上下摆动,不断甩在他的腿间。
  苏澜吓了一跳,刚想说些什么,就见她蓦地抬起头来,乌黑如缎的长发自身后飞散而开,划出一道靓丽的轨迹。
  瞧见那张娇艳如花的绝美容颜,苏澜只觉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激动了起来,身体变得前所未有的滚烫。
  苏澜瞪圆了眼睛,结结巴巴地道:「……圣女大人?!」
  而那张本该无比圣洁高贵的脸上,此刻却挂起了一抹带着些许俏皮的坏笑,眉眼间流露出几分得意,显得既活泼又可爱。她探出小香舌,舔了一下苏澜那涨红的肉棒前端,引得后者又是一阵颤抖。
  「咳咳!这位道友醒了啊?睡得好么?」只听圣女大人说道,她努力做出一副威严的模样,可是那嘴角流出的笑意却是怎么也掩盖不住的。
  「圣女大人……等等……」
  苏澜忽然皱起了眉头,语气顿时高了八度,「你是……小仙?!」
  可那女子一副故作惊讶的表情,手指在苏澜肉棒上的套弄丝毫不停,嘴里含糊道:「哼……我可是圣女,什么小仙……道友真没礼貌!」
  听着这番绝不会从姬晨口中说出的言语,苏澜捂住了脸。这妮子,怎的如此大胆?
  他只得一脸苦笑地道:「咱们可是在正主的云舟上,要是给人听到,咱们这……
  这般羞人的事,怕是得去圣女宫大牢里坐上一阵了!」
  女子一笑,终于不再继续捉弄苏澜。眉心一缕五彩神光闪烁,光芒氤氲中,她的身影变得娇小起来,而那一头墨绿色的青丝也变得比先前长了不少。
  「嘻嘻!主人!小仙的变化之术厉不厉害?」苏小仙炫耀似地笑道,明眸皓齿,俏皮可爱。
  苏澜点点头,道:「先前我竟第一时间,没有辨认出来。你这手变化神通,当真厉害!」言罢,他抬起手,摸了摸少女的小脑袋。
  苏小仙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苏澜好奇道:「你为什么要变化成圣女的模样?」
  「嗯……因为小仙觉得主人喜欢圣女呀!看到那个圣女的时候,主人体内的气可快活了呢!而且……」苏小仙眨了眨水灵灵的大眼睛,笑道,「小仙发现主人早晨的阳气格外旺盛呢,这根红棒棒又变大了!尤其是刚才主人看到我变成圣女的样子时,它跳得可厉害了,小仙好喜欢呢!」
  少女话音刚落,又重新埋首于苏澜胯间,乖巧地为苏澜进行「早安咬」。
  粉嫩檀口含着硕大龟头细细吮吸着,「吧唧、吧唧」。只是,她虽然做着这种极其淫靡的行为,脸上却带着些许天真无邪的气息,配合她稚嫩可爱的容颜,就好像一位自然的精灵,一时间让苏澜都有些难以适应。
  [attach]4788871[/attach]  「唔……让小仙……再帮主人吃一会儿……主人就……舒服了哦!」
  「呼……哈……」苏澜倒吸了一口凉气,有些无奈地看着她,笑道,「你这丫头,现在也学会捉弄我了啊。小心主人惩罚你!」
  「哼哼!主人,你要是真的想要惩罚小仙,那就……用你的大棒棒惩罚小仙呀!我保证乖乖受罚!」苏小仙娇憨地说道。
  她不知哪里学来的花样,一边「哧溜」地吸吮着肉棒,将整个紫红色的龟头都含进了口中,用灵活柔软的香舌在冠状沟和马眼上打着转,一边「咕啾」、「咕啾」地卖力吞吐着。樱桃小嘴含住苏澜的阳具用力一吸,只听「噗滋」一声轻响,又被她用香唇嫩舌嘬出了一缕粘稠的汁液,咕咚一声吞咽了下去。
  少女的口腔微凉,带着另一番极致的快意美感,让苏澜几乎难以自制,不由伸手抓住了小仙那精致秀气的发丝,不顾小仙可能受到的不适,将肉棒用力向她喉咙深处插去。
  苏小仙俏脸憋得通红,「呜」地发出一声含混而略带痛苦的悲鸣后,开始轻微咳嗽起来。可是她双手依然抱着主人粗大灼热的阳根不放,香软檀口努力张到最大幅度,迎合著那主人的抽送。那粉嫩滑腻的丁香小舌紧贴在火烫滚圆龟头上,柔媚地打着转儿舔弄,唇瓣牢牢裹住粗壮柱身前后移动着,粉红的樱唇被粗大阳根撑得鼓胀,偶尔被抽送间带出的晶莹唾液打湿,发出一声含混淫靡的「滋溜」
  响。
  恍惚间,苏澜回忆起了昨夜梦中所见,那个男人是如何用他的阳根抽插肏弄那个「白虎」女子的,不自觉地将小仙当成了梦中的女子,也仿照梦中的男子,肆意地在少女清凉柔腻、充满香气的檀口中抽插起来。
  晨勃本就极为敏感,这样的强烈刺激让苏澜一时有些招架不住,很快便到了爆发的边缘。苏小仙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点,双手紧紧抓住主人的胯骨,将口中阳根当做宝贝似的,不让它从口中滑出。
  「呃——!!!」
  随着苏澜的一声嘶吼,小仙感到口中肉棒陡然变大了几分。她不敢怠慢,立刻尽力吞咽起来。
  那张精致可人的脸颊快速收缩,却还是无法容纳住肉棒急剧膨胀后所带来的压迫感。一股浓稠白浊液体自龟头顶端喷薄而出,径直冲进了少女娇嫩的喉管中。
  小仙美眸一翻,险些被这浓稠浊液呛到。但她立刻用手捧住肉棒,不让其脱离口腔,任由浓稠的精液在她娇嫩窄小的喉咙中恣意奔涌,饶是如此,仍有不少白浊精液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苏澜的大腿上。
  爆发终于结束。苏小仙恋恋不舍地吐出了肉棒。
  好容易吞完最后一滴浓浆,小仙舔了舔湿润樱唇上残留的汁液。望着放松躺倒的主人,大眼睛里仿佛有星辰般闪烁。
  她扑在苏澜身上,娇憨道:「主人!小仙感觉身体怪怪的,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怪。但小仙就是感觉这样做好舒服,还想要……想要主人跟阿娜尔姐姐那样!
  用主人的大棒棒塞进小仙的身体里!」
  听着少女如此直白的邀爱宣言,苏澜面红心动,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柔声道:
  「小仙既然有这心思,那主人自然不会辜负。但是呢,现如今并非合适的时机。
  你再忍耐一段时间,好吗?」
  「为什么呢?阿娜尔姐姐昨天晚上被主人弄得可是浪叫了一整夜呢。小仙看着她好舒服的样子,都羡慕的不行……」
  苏澜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温柔地揉捏着少女那两颗晶莹剔透、饱满挺翘的鸽乳:「这事不急。小仙呢,可要先听话乖乖学好人伦道理哦!以后主人会教你的……
  」
  「唔……知道啦~主人放心吧!」苏小仙亲昵地磨蹭着他结实的胸膛,撒娇似地扭动着身子。那只被主人揉捏过后的酥乳微微发热,连同纤细柳腰都随之柔软了许多。少女的眸子里闪烁着狡黠的笑意,「下次,小仙要变成主人喜欢的那些姐姐们的样子,来陪主人玩儿哦!」
  想象着苏小仙变成夏清韵、南宫映月、云裳小舞,乃至姬晨的样子,为他侍寝的画面,苏澜也不由心神荡漾,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他正想将这丫头再度搂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忽听得耳畔传来一声轻微的嘤咛。
  两人不约而同地扭头望去。
  原来是一旁始终沉睡的阿娜尔,终于有了苏醒的征兆!
  苏澜大喜过望,顾不得清理自己,也顾不得再继续与小仙亲昵,对阿娜尔叫道:「阿娜尔,你醒了吗?」
  而苏小仙只好恋恋不舍地舔了一口红润的龟头,十分默契地不再「偷袭」苏澜,化作一道绿光没入他体内,静静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