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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情万种 / 2024/08/12 13:52 / 17032 / 74 /
【小说】极品家丁远方来客重制版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9/16 10:09:13

73.荒唐赌约(上)
  林府入夜比白天静了不少,安夫人体谅下人放了几天秋假,仅有的几个丫鬟仆从在灯熄之后也各自散了。整个后院空荡荡的,仅有廊下的灯盏把青石路照得影影绰绰。
  亥时,月亮从云层中浮了上来。
  一处别院的大门悄无声息的开了。
  出来的人一身黑缎襦裙,月光一照,正是林府的二夫人—安碧如。
  平日里的她总是紫衣金簪,艳丽得让人不敢多看,此刻卸了妆,反倒透出另一种妖艳。
  一头青丝松松垮垮盘在脑后,发梢渗着水珠,皮肤润得发冷,眉间的媚意却还热着。襦裙将身体裹的严实,但料子可是软的,胸脯在衣料下堆出沉甸甸的弧度。腰是细的,往下却陡然丰腴起来,臀把下摆撑得满满的,一步一晃。
  她沿着后院的一条小路往里走,路尽头,是林府正后方一座独立的二层小楼—林三原来的住处。
  离着还老远,安碧如就注意到院门口立着一道人影,走进一看,果然是秦仙儿。
  霓裳公主今晚也没怎么打扮,一头湿润的秀发披在肩头,正抱着胳膊倚在廊柱上,红裙没系严,领口斜斜地敞着。
  看到来人,她先开口笑道:
  「师父你来晚了。」
  「是你太着急了吧!」安碧如瞄了眼秦仙儿的裙子,抬头说道:
  「里头都准备好了吗?」
  「他应该早就到了,正在里头等我们呢。。哦哦你是说我啊!」秦仙儿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师父什么意思。
  「我肯定是挑最好的啊,保证迷死那个混蛋,话说,我现在居然还有点紧张,嗯。。就跟要进洞房一样。」秦仙儿吐了吐舌头,顺势挽住安碧如的胳膊。
  「哼,说句不好听的话,今晚和进洞房也没什么区别。」安碧如哼了一声,看着眼前黑漆漆的院门。
  犹记得当年新婚之夜,林三将她抱进这扇门,共享甜蜜的洞房花烛。如今她居然要和自己的徒弟半夜一起偷偷溜进来,让野男人作践她们的身体,任由对方的种子浇灌花宫。
  没错,今晚就是安碧如和巴克利的赌约之日。今夜过后,使节团将彻底倒向大华,听从她们的驱使。
  但代价就是今晚她和秦仙儿将逼出阴蛊,在完全没有防护措施的情况下任巴克利玩弄一晚上。
  对方的目的就是要让法兰西的血统在大华延续下去,还特意挑选了俩人易于怀孕的今天来完成赌约。
  「一会儿进去,按照事前说好的,见机行事。」
  「放心吧师父,凭咱们俩人的本事,定要那小子还没插进来就先腿软腰酸起不来床!」秦仙儿握拳做了个手势。
  「不好说,他明明有很多种选择,却偏偏选了这里。」安碧如看了看头顶的房檐。
  「今晚肯定有不少损招等着咱们,他可不只是想要咱们的肚子,他还想要从心理到身体上把咱们一寸寸吃干抹净。」
  要在林三的房子里让他的女人受孕,这其中恶趣味不言而喻。
  「他也远没有他装的那么规矩,外头都在传使节团首领要迎娶萧家的主母,他们肯定还有别的后手。」秦仙儿突然想到了最近的传闻。
  「权力的变革哪有那么简单,如果不是为了下一代着想,这帮人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放手,也罢,让那几个女人也帮我们分担一点。」
  秦仙儿兰心蕙质,马上就明白了安碧如的意思,使节团需要延续血脉,若是今晚她俩没有中靶,那巴克利必然还有后手,但若是萧家几女可以帮他们诞下子嗣,那至少还说得过去。
  如今这个时候,林三的女人们必须有人先去淌过这浑水。
  就连她们俩,今晚能不能过河还不一定呢。
  一念于此,秦仙儿突然将头靠在安碧如肩膀,柔声道:
  「师父,真是辛苦你了。」
  见徒儿柔情蜜言,绕是安碧如思虑再深也是心头一暖,揽过秦仙儿的脑袋。
  「当时也是我把你拉下来的,今晚,为师自然要替你兜着。」
  「嘿嘿,那倒不必。」秦仙儿在她怀里腻着,声音又俏起来,「一会儿进了屋,各凭本事。我若磨得他脱不开身,师父你就只能空躺一宿,干看着了!」
  「是吗?我看你不会是想帮他诞下子嗣吧。」
  「那我还说师父你其实更想帮小黑鬼生孩子呢!」
  「嘁!」师徒俩在门口相互打趣,缓解了此刻心中的压力。虽说今晚让男人更多的射进自己体内能有效的保护对方,但这样一来不免师徒俩要在床上雌竞。
  俩人也不是没有在床上坦诚相见过,但一想到今晚要在床上渴求肉棒和精液的样子,下体似乎更湿润了一些。
  随着院门打开,两道身影并排走了进去。
  她们穿过院落,来到门前,屋内的光从门缝中印照在二人的脸上,俩人各自伸出一只手按在门把手上。
  「吱—嘎」
  屋内亮的仿若白昼,高脚铜灯上的蜡烛烧的正旺。屋内陈设没动过,床、屏风、书案,各在原位。只有一样挪了地方:
  原本搁在床边的那把太师椅,被人端到了屋子正中央,正对着门。
  椅子上靠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听到门开的声音他从椅子背上坐直,看着来访的俩人,嘴角的笑容已经压不住了。
  「两位夫人,可是让相公我好等啊!」
  见巴克利大言不惭,秦仙儿笑了笑没说话,安碧如则抽了抽鼻子。
  「你倒是好雅兴啊,屋里的熏香味道够浓的。」她刚一进门就闻到屋子里的异香浓郁,想必是巴克利早已点上了催情的香料。
  「哈哈,安夫人这就冤枉我了,这熏香可没做什么手脚,就是些安神的香料,今晚恐两位美人操劳过度,我还提前备了一些补充精力的药茶。。。而且,」
  见两女不以为意,巴克利索性站了起来,走进二人面前。
  「我需要用那些东西吗?哈哈,相公我有一整晚能和二位夫人共享天伦之乐,若是侥幸能让二位诞下一儿半女,那更是莫大的荣誉啊!」巴克利说到兴奋时,张开双臂作势要把两女搂到怀里。
  「慢着~~」安碧如推开了前者的怀抱,脸上魅意虽胜,但语气可是揉不得半点沙子。
  「不想驳了你的兴致,但东西呢。」
  「哦哦,激动了哈哈!」巴克利转身从一口大木箱子里掏出一个盒子,呈到安碧如面前。
  「这是法兰西二世的手书和印鉴,还有我们巴家几个兄弟签字画押的归顺书。这是使团在大华所有明桩暗探的底细和联络法子,外加家族在京城所有买卖的账本。夫人大可查验,不过,春晓苦短,别看太久啊!」
  安碧如接过盒子,和秦仙儿分别查看了里头的内容,过了片刻,二人对视一眼,互相点了点头。
  这是使团的命脉。有了它,这些异邦人就再也翻不出她们的手心。
  「哈哈,我可是带着莫大的诚意来的,这盒子里的东西价值可是超过了五千万两银子啊,而我想要的,不过是一颗珍贵的卵子!(紧跟一下实事)
  」你要的东西五千万可买不到哦~「见东西没有问题,秦仙儿香舌轻轻舔过嘴唇,了解她的都知道,这是妖女动情了。
  她瞟了师傅一眼,见对方颔首,秦仙儿妖娆的靠在巴克利身边,纤纤玉手搭在后者胸口。
  」但是当一晚上相公,勉强够用。「
  温香暖玉在怀,巴克利有点飘飘然了,没等他回过味,另一道娇躯带着香风也贴了过来。
  」巴克利,你要知道,之前在这个房间里能让我和仙儿伺候的男人只有一个,今晚,你是第二个~~我的好相公!「
  巴克利浑身一哆嗦,吃惊的看着身旁的安碧如,这个狐狸精曾经让他吃尽苦头,堪称使节团最大的麻烦,如今她依偎在自己身旁,妖娆地望着自己,在等待着一场征服。
  这可太爽了,一时间浑身的血液涌上巴克利的大脑,今晚他原本有着一套计划,还准备了调教二女的方法,如今被两个妖娆魔女一夹击,浑然忘却了。
  我是。。不对,还有个重要的事情,我要。。
  巴克利摇了摇脑子,正打算回想起什么,可是下一秒。
  安碧如和秦仙儿各自往后退了一步,随后她们一拉裙带,黑缎襦裙和艳红长裙悄无声息的从娇躯上滑落,飘到了地板上。
  」呼!「巴克利倒吸一口热气,眼前的艳情绝景让他的大脑再次停止了思考。
  两具丰腴有致的胴体就在他眼前,而更要命的,是她们里面的穿着。
  金丝从后颈绕下来,顺着锁骨,在两乳间的深沟里交叉而下,勒过乳根再折回背后系住。该挡住的都没挡住,反而让乳肉颤巍巍地从丝线下满溢出来。顺着沉甸甸的四团乳肉往下,是两条紫红双色的连体开档裤袜,细密的网袜裹着修长浑圆的美腿,唯独大腿根部往上彻底敞开。
  见巴克利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看,两女甚至还故意挺着胸、扭着跨晃了晃。师徒俩的身段反差,冲击力实在太强。
  秦仙儿的身子骨透着股野性的紧致。她身上找不出一丝多余的肉,肩膀薄,锁骨深,腰肢细。两团奶子不算沉却极挺,像两枚剥了壳的水煮蛋,被金丝一勒更显得弹。她屁股不肥但翘,两瓣圆肉绷得紧紧的。一双腿笔直的大腿并拢时不见缝隙,肌肉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安碧如则是将熟女的淫靡发挥到了极致。两座白嫩的高耸峰峦沉甸甸地坠在胸前,被金丝勒出两道深得见不到底的沟。乳肉堆得极满,一波一波地晃。腰比秦仙儿粗上两分,可架不住臀的夸张,雪白肥美的臀肉把裤袜撑得紧绷发亮,像一轮熟透了的满月。
  一个紧致火辣,一个肥美丰硕。
  巴克利的眼珠子在秦仙儿的弹乳和安碧如的肥臀之间来回死盯。脑子里计划早忘了个干干净净,底下的肉棍把裤裆顶起了个大帐篷。
  」嘻嘻。「巴克利下体的变化自然瞒不过安秦二人,俩人掩嘴一笑,一前一后的围了上去。
  秦仙儿顺势扑在巴克利怀里,翘起一只玉足摩擦着后者的小腿肚,一只手熟练的向下探去,隔着裤裆轻轻磨蹭着后者的下身,眼角含春。
  」好相公,你这里藏了什么好宝贝啊,快拿出来给仙儿掌掌眼!「
  秦仙儿这般风骚火辣,把巴克利迷得舌头都打结了,嘴里含糊不清地」嗯啊「了两声。
  秦仙儿明显不想给男人喘息的时间,见巴克利脸憋的通红,玉手一扬搂住后者的脖颈,檀口微张,一踮脚就吻住了巴克利的大嘴。
  」嗯嗯~~~嗯嘶~「巴克利不是没跟女人舌吻过,但秦仙儿的招数实在太野了。她竟然直接用嘴把巴克利的舌头给嘬了过去,缩紧口腔裹着他的舌头来回吞吐吮吸。那动静和力道,简直就像是在给他口交,只不过弄的是他的舌头!
  这股头皮发麻的新鲜劲儿还没过去,巴克利的注意力又被另一样东西勾走了。
  两团巨大柔软的肉球抵住了他的后背,如同水袋一般研磨着他的皮肤,两条手臂如白蛇般从他肋下滑过,探进他的裤腰,缠住了他那根快要爆炸的巨龙。
  」相公大人,你的家伙事也太大了吧,一会碧如可承受不住啊!「安碧如温热的香气直往巴克利耳朵眼里钻,软若无骨的小手带着丝丝凉意,顺着肉棍上下套弄,掐得巴克利心尖儿都酥透了。
  」快让相公把裤子脱了吧,这样都要憋坏了!「秦仙儿松开了嘴巴,舌间拉着银丝,就要扯开巴克利的裤腰。
  」那我倒要掂量掂量,他这下面攒了多少好货。「
  安碧如双手往下一滑,直接兜住了两颗沉甸甸的囊袋,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哎呦,这么大两团。没事,相公憋了多久都没关系,一会儿全射给碧如吧,让碧如怀上你的种!「
  安碧如见巴克利爽的都要翻白眼了,决心再撩一把火。
  本来被摸得浑身瘫软、脑子里一团浆糊的巴克利,一听见」怀孕「两个字,像是被当头劈了道响雷,猛地打了个激灵。
  不对!我今晚是来留种的,这俩妖女体内的阴蛊还没取出来呢!
  糟了!安碧如一看巴克利眼神清明了几分,安碧如恨不得扇自己一巴掌,千算万算,到头来还是太着急了。
  巴克利回过神来,一把将缠在身边的两女推开。
  」安夫人,这不对吧,我把东西给了你,你的东西呢,这阴蛊你得取出来吧!「
  他慌忙的将裤子提了起来,一抬头就看到两女一脸懊恼和不甘。
  好啊,在这用计骗我呢。
  」你这不解风情的登徒子,好好享受不就得了吗,非得什么事情都记得那么清楚吗?「秦仙儿此时也收起了刚才的骚劲,眼角带着不爽。
  这是赌约的一部分,双方都不放心对方的口头承诺,所以约定当晚巴克利交出使节团的所有文书和印鉴,而安碧如和秦仙儿则需要当着巴克利的面将阴蛊取出来。
  但师徒俩私底下盘算过。这洋人为了今晚配种,肯定憋了好些天,这第一发浓精绝对是最容易中靶的。
  她们这才换上最骚的内衣,想用媚术和手段,诱惑巴克利先痛快地交出第一发,这样后面的风险就小多了。
  没想到关键时刻他居然回过神来了。
  」两位夫人真是好算计啊!我还当今晚能放心地享受齐人之福,现在看来,不给你们立立规矩是不行了!「巴克利一想到刚才差点稀里糊涂地着了道,也是惊出一身虚汗。
  」相公你误会了,我们只是想快点伺候你!「安碧如知道算盘落空,虽心有不甘但面上也没露怯,长夜漫漫,后面还有法子。
  」行了安夫人,咱们闲话少说,请吧!「巴克利懒得废话,一指里屋宽大的床榻,
  两女再次看了看对方,知道这关躲不过去了,只能走向里屋。
  宽敞的床榻上,两具欺霜赛雪的肉体并排躺下。秦仙儿大喇喇地敞着双腿,而安碧如则像只母蛤蟆一般屈起双膝。
  二人的花穴这回是彻底露出来了。
  秦仙儿下体的细毛柔顺卷曲,非但没遮挡视线,反而衬出了里头那道粉嫩肉缝,透着股精致入骨的骚气。
  而安碧如腿间则是另一番熟透了的风景。茂密浓黑的毛发张扬卷曲,将内里泛滥的春水尽数遮盖。勾的男人想往最深处去探索。
  真是两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祸水啊,巴克利咽着口水,刚才还因为后怕软下去的肉棍,眼看着又硬邦邦地把裤裆顶了起来。
  他就这么直勾勾地立在床前。两女强忍着那股被当面视奸的燥热。
  安碧如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嘴里催动口诀,随后并拢两指,在自己小腹最下端猛的点了一下。
  另一边的秦仙儿照猫画虎,指尖同样点在自己紧绷的小腹下。
  安碧如第一次主动逼出阴蛊,她感觉指尖刚压下去不久,先是小腹深处猛地一热。慢慢地,那点热意犹如活过来一般,贴着阴道一寸寸往下走。像一团被体温化开的蜡,缓缓地,拖着尾巴。她能感到自己的腰不受控地往下软,大腿开始打颤。不是怕,是身体里有什么东西正被生生抽走。穴里的肉壁本能地收缩着去挽留,可越挽留,里面越是空虚。
  旁边的秦仙儿已经出了声。先是细碎的吸气,而后是一声拖长的、半是难受半是舒坦的浪哼。
  巴克利在床边看得极其认真。
  他原本只惦记着这碍事的蛊虫能不能顺利取出来。
  可现在,看着这两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把他们玩弄于股掌的绝色妖女,此刻却被自己身体里的虫子折磨得眉头紧蹙、娇躯直颤,犹如分娩排泄一般的淫靡模样,竟比直接操干她们更让巴克利血脉偾张!
  」啊~~出来了。。它在动!师父,它真的在往外爬~~哦!!「
  巴克利瞪大了眼球。
  秦仙儿原本只开了一条缝的粉嫩肉穴,突然不受控地往外鼓胀了一下。紧闭的蚌肉被一股力道从里面顶开,一点晶莹细白的东西从软肉里探出了个头。
  安碧如这边也紧紧咬住红唇,黑森林内的花唇正剧烈地翕张着。
  随着蛊虫一点点挤开紧致的肉壁,缓缓摩擦着敏感的嫩肉往外钻。这感觉比被男人插进来还要折磨人,瘙痒与酸麻直冲脑顶。
  安碧如半张脸潮红得快要滴血,嘴里压不住地漏出闷哼。秦仙儿更是大腿根绷得笔直,脚趾死死蜷在一起。
  终于,伴随着一先一后两声轻吟。
  两条沾满淫水的软虫滑出了穴口,落在了师徒俩的腿心处。
  巴克利取来一只银盘,将两条虫夹了上去。脱离了肉体的虫儿在托盘上微微蜷动,表面泛着微弱的水光。
  床上的两个人,一时都没了声音。
  秦仙儿仰面瘫躺着,胸口那对奶子起伏得厉害,汗水湿透了锁骨,她喘了好一会儿才顺匀了气,
  」这死东西,拿出来跟要人命似的。「
  旁边的安碧如则一条腿屈着搭在另一条上,两条大腿上面的肌肉一直在抖。可见透明的淫液正顺着大腿根淌到床单上。
  」师父,「秦仙儿用脚尖碰了碰她的脚踝,」你还好吧?「
  安碧如没睁眼,过了好一会儿,才沙哑地开口:
  」。。。好了。「
  」当然好了,两位夫人果然是守信的人!「巴克利没想到自己能看到这般奇景,双手毫无顾忌地按在两女的大腿上揉捏起来。这丝袜料子非常细腻,隔着一层薄布,都能感受到娇嫩的皮肉。
  」可满意了,现在我们俩对你可是完全敞开了的身子。「安碧如的语气带着被掏空了身体的虚弱感。
  」你能不能等会再干啊,我现在感觉下面好酸,腰都抬不起来!「秦仙儿的声音也是又软又哑。
  巴克利手上揉着美人的肉体,眼里却闪过一抹精光。有了刚才的教训,他拿不准这两个女人是不是在装弱。
  」不急,两位夫人受累了。相公我这还准备了些好东西,正好给二位助助兴。「
  巴克利扭头走向门前那口大木箱子,从里头翻找起来。片刻,他拎出两团毛茸茸的东西走回床边。
  那是两条毛发蓬松的假尾巴。一条通体橘红、毛质蓬松修长,搭在手里活像一条狐狸尾巴;另一条短些,毛色棕黑,耷拉着跟哈巴狗的尾巴没两样。
  秦仙儿先反应过来,眼睛倏地睁大。安碧如没动,只盯着巴克利手里那两团毛,眉毛压的很低。
  她们当然猜得到这东西是给谁准备的。
  巴克利也不急着解释,提着两条尾巴在两女晃悠,像再炫耀自己的新玩具。
  」夫人可别这么看我。这东西,在法兰西的上流圈子里可是有讲究的。「
  他把狐尾举高了些,让鲜艳的毛发在光里根根分明,
  」这条,配安夫人。谁不知道,林府的二夫人,是只成了精的狐狸。狐狸配狐尾,天经地义。「
  安碧如没接话,只轻哼了一声。
  巴克利又抖了抖那条棕黑短尾,转向秦仙儿,
  」这条,给仙儿。公主殿下若是挂上它,往后在这屋里,便不用费心装什么母狗了。「
  话不用挑明。狐狸与狗,一个精,一个贱。两条尾巴,把她们师徒二人摆得明明白白。
  秦仙儿」呸「了一声,脸颊却飞起两团红:」你才是狗。「
  」那不正常,公狗操母狗,生个小狗崽「巴克利把两条尾巴并在一起伸过来,
  」二位,是让我来,还是你们戴上?咱可是说好了,今天晚上,都听我的!「
  」呵呵,相公真是。。也罢,仙儿,咱们俩就遂了他的愿。「安碧如内心恨不得削了巴克利的脑袋,但面子是还是挤出一丝笑容。
  」是要缠在腰上吗,不劳烦你手了,就让。。「  安碧如笑容一僵,她看到了巴克利的手突然松了一节,那两条尾巴的末端露了出来,上面各自嵌着一枚金属锥体。
  那锥体打磨得极光滑,泛着金属光泽,粗细比鸡蛋还略胜几分,长度约莫一握。安碧如一眼就认出了那是什么。
  」你。。。「秦仙儿也看出其中的门道了,
  」你让我们把这个塞进去?「
  」尾巴当然要长到后头了。「巴克利点了点头,
  」夫人们的小屄今晚我会尽情享用,可若二位的后门空着,岂不是缺了十分滋味?「巴克利咽了口唾沫,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
  」可别说塞不进去,二位的屁眼早就被开垦过了,那几根黑屌不比这肛塞粗长的多!「
  这话听的师徒俩还有点害臊,毕竟被当面捅破让几个黒鬼下人插屁眼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有啥可害臊的,那位林将军似乎不太喜欢走旱道吧,啧啧,他女人的雏菊可都便宜我们了!「
  」混蛋,还不是你们这些洋人够变态的,净喜欢不走正路。「秦仙儿可不是嘴软的主。
  」是吗,你在船上撅屁股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也不知道谁被插屁眼操尿了也喊着不要停!「
  」你!「被揭发了在床上的浪荡样子,秦仙儿脸上也有点挂不住了。
  」顺便一提,安夫人的屁眼比仙儿你还要舒服,每次插进去都感觉要冒水一般。「巴克利乘胜追击。
  」够了,巴克利,但你真不怕做的太过了,到了明天自己收不住?「安碧如看出巴克利想靠羞辱她们占据今晚的主动。
  」我做的不太过,明天又会有什么区别呢?「巴克利单手捧起安碧如的一只丝足,将大脚趾含在嘴里舔弄。
  」我老家有句话,只有情投意合的交合才能诞下健康的宝宝,我可不喜欢今晚的咱们之间有太多的隔阂和猜忌。「
  」谁会跟你情投意合啊!「秦仙儿嘟囔道。
  」不一定要跟我情投意合。「巴克利放下安碧如的脚,转而撩拨起秦仙儿下身,
  」对性爱情投意合,不就好了?说这么多,只是想让夫人们记起那些放肆的夜晚。不用想别的,今晚,彻底放开身体,把结果交给老天爷,不好吗?「,
  巴克利这几句话明显是早就备好的。两女明知是套,却也被戳中了心事。
  今日的受孕赌约,大可以说是为了家国大义做出的牺牲。可最初的时候,她俩哪有这些名目?不过是带着对相公的怨,加上身体的欲望,才被别的男人压在了身下。
  再往后,每一次放纵,都能寻出别的理由。可追到根上,一切的开端,不过是她们先出了轨。在欲望的道上一路走,一路自己说服自己。
  一个男人,两个男人,三个男人。。。往日那些肆意交欢的画面,止不住地在安碧如与秦仙儿脑海里翻。原本快干了的花心,又泛起浪来。
  」师父。。咱们。。「秦仙儿忍不住偷瞄了一眼安碧如,眼瞅着师父的美眸里都映着春水。
  」小相公的嘴可真甜,说的姐姐心都化,今晚,都依你了。「安碧如没再多言,抬起肥硕的圆臀,双手掐住臀瓣一扒,满月中间,一朵俏菊含苞待放。
  」安夫人果然上道!「巴克利大喜过望。
  」还叫安夫人啊?我师父都让你叫姐姐了。你不是喜欢在三哥的屋子里玩我们吗?从前三哥,都叫安姐姐的。「
  秦仙儿见安碧如动了情,心中虽觉奇怪,仍尽力帮衬。
  不就是耍浪嘛!
  秦仙儿直接反转身子趴在床上,高高翘起玉臀,还讨好似的冲着身后摇了摇屁股。
  」来吧,今晚仙儿就当一回小狗!「
  巴克利也没想到两个女人这么轻易就发情了,心中虽有疑惑,但是眼前两具光溜溜的肉体实在太过诱人。
  安碧如的菊花呈肉红色,周围的褶皱层层叠叠;秦仙儿的后庭则稍微紧致一些,周边皮肉粉白,含苞待放。
  巴克利本打算拿瓶香油润滑,但这师徒俩骨子里确实够骚,二人的股间早已湿透,汁水顺着会阴一路淌进臀缝,把菊眼浸得发亮。
  」真是省事不少!「巴克利一手固定住安碧如的腰肢,另一只手拎着肛塞顺着后者湿润的肉缝上下滑动。
  待到冰硬的肛塞沾满汁水,他对准红褐色的菊口,往前一送。
  」咕唧~「
  金属锥头破开一圈褶子。安碧如到底是被开垦过的熟妇,后门早已被调教得极有弹性。
  短暂地绷了一下,随着她身体一晃,肛塞便彻底没入了臀缝深处,只留下一条蓬松的狐尾垂在两瓣肥臀之间。
  安碧如似乎有点不适应,稍微扭了扭屁股,尾巴也跟着晃悠。
  」到你了,小母狗,「巴克利片刻不停,拿起另一枚带有狗尾巴的肛塞。
  秦仙儿在一旁看着自己的师傅被人捅屁眼,花穴里热汁淌得更厉害了,巴克利抹了抹,将肛塞一捅
  」啊~~「
  秦仙儿后背瞬间绷直,没太费力,屁股后就垂下来一根棕黑的尾巴。
  二女被塞入尾巴之后,就劈开腿躺着了,原想着马上巴克利就要操她们的小穴了,但是等了一会不见动静。
  安碧如拧了拧腰,抬头见巴克利衣服还没脱,忍不住道:
  」好弟弟,还不快来怜惜姐姐,在哪等什么呢?「
  巴克利没搭话,反而向后退了几步,退到了屋子正中央。
  」二位先别急着躺下。站起来,走过来给我瞧瞧。「
  秦仙儿闻言娇嗔地瞪了他一眼,
  」你这坏人,花样倒是一套接着一套!非得折腾我们?「
  」相公这是想好生瞅瞅咱们套上尾巴的骚模样呢。「安碧如本以为巴克利会急色,没想到还是个懂得欣赏的主儿。
  嘴上埋怨,两人还是光着身子从床上爬下来,臀后各垂着一条尾巴,随着步子一晃一晃走到巴克利面前。
  」转两圈我看看。「
  两人闻言便原地转起来。安碧如转到一半,还故意扭起腰,让尾巴甩得欢快,像真长了条狐狸尾。
  秦仙儿也不甘落后,背过身去,把臀往后一送,狗尾巴尖儿扫过巴克利的手背。
  」美,简直太美了。「巴克利眼神发热,伸手在两人抖动的尾巴捋了捋,眼看女人要贴上来,他一抬手,
  」好了,现在,趴下!「
  」趴下?「
  安碧如和秦仙儿娇躯同时一顿,趴哪?桌子上,地上,想从后面来?
  俩人一时没搞清楚,都没动。
  巴克利不紧不慢地说:
  」我在老家的时候,有两条很喜欢的狗。每天一早一晚,我都要牵着它们在院子里遛弯。可惜大华路途遥远,我没带它们。「
  安碧如已经觉出话里的意思不对,眉尖一蹙:
  」你说这些做什么?「
  」所以今天。。「巴克利顿了顿,语气里满是戏谑,
  」我想要遛狗!「
  话音未落,巴克利反手从身后的太师椅后头抽出了两个物件。
  那是两条黑色的皮质项圈,皮面发亮,项圈上各接着一条长长的金链子,垂在地上,随着他的手腕轻轻晃。
  安碧如和秦仙儿看清那玩意的瞬间,脸色终于变了
  」你敢!「
  」哈——「
  老李头打了个哈欠,从床上爬了起来。
  这几天府上放秋假,人走得七七八八,剩下他这个岁数大的,给排了夜里的班。
  虽说府里没几个人,可林家是什么地方,没有哪个毛贼敢来惹事,所以这值夜的活倒也轻松。
  不过老李头在林家兢兢业业干了半辈子,还是习惯到了半夜出来巡视一圈。
  他顺手披上一件旧布衣,提上灯笼推开了房门。
  外头静得很,老李头慢悠悠地沿着青砖小路巡视。穿过几道月洞门,走过伙房、前厅、偏院。
  又是无事的一晚。
  他揉揉眼眶,转身往回走。穿过一道游廊,正要拐进自己那院,眼角忽然扫到花园小径上立着个人影。
  」什么人?!「老李头扯着嗓子喊了一嗓子。
  那人影猛地顿了一下,显然没想到这个点居然还有人在后院溜达,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还真有胆大包天的贼溜进来了?老李头心中生疑,警惕地提起灯笼,壮着胆子一步步贴了过去,手里的光一打。
  」巴少爷?您怎么这么晚还出来?「
  」啊,额,我。。。「
  老李头见是府上的人,松了口气。见巴克利就套了件单衣,领口敞着,像是睡觉睡到一半起的。
  他一只手垂在身侧,手心里攥着两根黑皮绳,从指缝里垂下去。
  老李头顺着皮绳往下看——绳子的下段已经落进了旁边那排灌木丛里,被枝枝叶叶挡得严严实实,什么也瞧不见。再抬头看看巴克利,人站在小径这头,绳子斜斜牵向绿植深处,那架势,分明是手里牵着什么东西。
  」遛狗!晚上睡不着,出来活动活动。「巴克利腾出只手擦了擦额头的细汗,笑得有点发僵。
  遛狗?府上什么时候养狗了?老李头心里纳闷,探着脖子想往灌木丛后头瞄。
  巴克利慌忙拉了拉手里的皮绳,
  」我。。我从我家里牵过来的洋狗!带出来陪我解解乏!「。
  」汪——汪儿!「似乎是为了印证巴克利的话,灌木丛里传出两声狗叫,声音又尖又细,听着像小狗崽子,又不太像。
  」哦,哦,那行。夜里天黑,少爷还是尽早回去歇着吧。明儿我让伙房多备点剩饭,给您送过去。「
  」多谢多谢,那。。你回去吧!「巴克利不知道这老仆怎么称呼,胡乱挥挥手。
  老李头总觉得哪里古怪,但也知道这位巴少爷如今在林府地位特殊。明面上是香君小姐的洋人相好,背地里更有些很多杂七杂八的传闻。
  不过这些都不是他一个老奴该操心的。
  老李头最后行了个礼,提着灯笼转身走了。
  巴克利杵在原地没动。他眼瞅着那点灯笼光彻底没进夜色里,才长长吐出一口气,低头看向脚下。
  」他走了。「
  灌木丛里哪有什么狗。只有两团白花花的影子,四条腿并着,屁股高高撅着,两条尾巴从后庭里垂出来,耷拉着贴在腿间。
  」真是。。要被你害死了。「安碧如自问经过多少大风大浪,刚才老李头那嗓子喊出来的一瞬间,还是惊得差点离了魂。现在人走了,她仍紧紧贴着地面,一动不敢动,后背上全是冷汗。
  她旁边的秦仙儿更羞得说不出来话,整张脸埋进胳膊里,只露出一对红透了的耳朵。方才那两声狗叫,就是她捏着嗓子叫出来的。
  」这样才刺激啊!「巴克利拽了拽手里的皮绳,金链子哗啦一响。
  安碧如这才撑着地直起身,尾巴随着动作甩了一下。她拢了拢散乱的头发,横了巴克利一眼,压着嗓子骂:」你倒是胆子大。刚才他要是再走近两步——「
  」这不是有仙儿帮忙吗?叫的真像!「
  」你、你闭嘴!「秦秦仙儿这时才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红潮还没退,
  」不走了,就到这,真被发现了我就要杀人灭口了!「
  秦仙儿气不打一处来,堂堂大华公主半夜的让人牵着脖子在外遛狗,还得学狗叫,这说出去还让不让活了。
  安碧如斜着眼儿,
  」好弟弟,这遛也遛了,险也冒了,该回屋办正事了吧?「
  」马上马上!都快到地方了!「巴克利看了看前面,
  」这段我们走过去吧。「
  两女心中奇怪,可巴克利牵着链子先迈了步,她们也只能跟上。
  绕过一道拱门,在一处偏僻的平房前停了下来。
  」这里是?「安碧如一走近,鼻子就皱了——一股腥臊味从屋里飘了出来,
  」府上男佣人的公用茅房。「
  」你要上茅房,回房间去啊!拉着我俩做什么——「秦仙儿话没说完,就被链子一拽,踉跄进了屋。
  屋里分两边,一侧是用破布帘子挡着的隔间,另一侧靠墙砌了一排便池。林三发明的抽水马桶还没普及到下人房,这儿用的只是粗大的木桩子,中间掏空,底下接了泥瓦管,专供男佣人站着小解。
  你带我们来这儿,不会是要我们欣赏你如厕的样子吧。」安碧如拿手掩住鼻子。
  「反了。」巴克利笑,「是让我欣赏两位撒尿——像男人一样,站着尿。」
  他两手一伸,把安碧如和秦仙儿分别推向两个便池。
  秦仙儿又好气又好笑:「你这混账是不是有毛病,净想看人撒尿?你要真喜欢,我直接尿你脸上!」
  「可能也是个人的一点小癖好。」巴克利顺手把玩起秦仙儿臀后垂着的那条尾巴,指头绕着毛尖打转,
  「一想到两位在这下人拉屎撒尿的地方,光着身子漏尿,我就兴奋。又或者——」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二位自己,也觉得挺兴奋的吧?」
  这话一说,两女身子都是一热。她们算是看明白了,这洋鬼子的鬼主意是一个接一个的变态。可是你真要拉下脸玩进去,那股子羞辱劲儿底下,反倒在骨子里催生莫名其妙的爽劲儿。
  「有彩头。」巴克利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裤裆,
  「你们谁尿得远,一会儿相公我第一发精液,就赏给谁。」
  此话一出,安碧如心里飞快地转了起来。若让巴克利第一发浓精先射进自己身子里,仙儿就能缓一步。
  秦仙儿显然也想到了这一层,转头看了眼安碧如:
  「师父……我没这么试过啊。」
  「为师就这么尿过吗?」安碧如望着眼前的木桩便池,深吸一口气,把腿立直了暗暗用劲。可这种事哪是硬憋得出来的——她自小到大,解手不是蹲着就是坐着,如今真要像男人一样站着,气力全使在腿上,两条大腿绷得笔直,憋了半晌,愣是一滴也挤不出来。
  正僵着,巴克利忽然绕到她身后,手掌探进她两腿之间,贴着她大腿内侧一掰:
  「放松。腿要打开。马步会不会蹲?来,双脚站开。」
  他又回头冲秦仙儿说:「仙儿,你把屁股往后撅,弯着点腰。」
  秦仙儿咬着牙照做。她堂堂大华公主,居然要让个野男人教她站着撒尿,这算什么事!
  不过换了姿势,秦仙儿再一用劲,一股暖流借着力道还真淌了出来。淡黄色的水液滴滴答答地落在地板上。
  尿出来的一瞬间,秦仙儿浑身一抖。那种控制不住、收也收不住的感觉,竟让她想起小时候尿床。
  她偷瞄旁边的安碧如。后者也摆开了半蹲的马步,胯部一扭一扭,几滴尿液断断续续地甩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她们俩尿的都不成串,都射不进面前的便池里。
  眼看两人干耗着,巴克利突然跨前一步。他双手分别从两人背后穿过胯下,一个掏裆,罩住了她们湿漉漉的阴阜。
  「按你们这速度,打算尿到天亮?」他曲起手指,也不管抠到的是尿道口还是肉穴,直接粗暴地抠弄揉搓起来。
  「哦!」 「啊……嘶!」
  两女根本没防备他这一手。秦仙儿腿一软,连忙撑住面前的木桩,险些跪下去;安碧如更是浑身一哆嗦,大腿根紧紧夹住巴克利的小臂。
  「别、别~~」安碧如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巴克利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再这么磨蹭,一会儿起夜的男佣人过来,不就把你们看光了?」
  安碧如阴唇都要被搓出血了,尿意混着快感直冲脑门,胯间又酸又麻,分不清自己是要排泄还是要高潮。
  「还是说。。。」巴克利转头看向秦仙儿,手指直直捅进她的肉缝猛挖,
  「仙儿就盼着下人来看?堂堂公主殿下,半夜被人按在茅房里当母狗干,啧啧,多刺激。」
  「你、你闭嘴,嗯~~」秦仙儿嘴上骂着,身子却已经不听使唤了。她本就是个爱刺激的性子,这一晚从塞尾巴到学狗叫,身子早就烧透了,全靠一口气吊着。如今被巴克利几句污言秽语一激,那口气散了,浪劲全涌了上来,屁股扭来扭去的。
  「两位就是觉得我一个人不够,非得叫上全府的男人一起玩你们才痛快?」巴克利手上力道加重,往上狠狠一怼,把两人都顶得脚尖踮起,
  「以后这两个便池都拆了,你们就趴在这儿,让下人当尿盆使!」
  「啊啊——!」
  秦仙儿再也绷不住了,尿意和情欲撞在一处,憋了许久的关口彻底冲开,热流喷涌而出,从巴克利手指缝里呲出来,一部分射进木桩里,更有几股飞得又高又远,斜斜溅到了对面的墙上。
  安碧如也没能撑住,她压了一晚上的情欲被这几下生生挑爆,巴克利的手指埋到最深,又猛地抽了出去。这一抽仿佛抽走了她的骨头,积攒了半宿的尿水激射而出,白黄相间,打出一片水雾。
  两人大张着双腿,边喷尿边痉挛,排泄的羞耻与肉体的高潮重叠在一起,爽得她们头皮发麻。
  最后几滴水液挤出,师徒俩身子一软,向后一踉跄。
  巴克利立马张开两条手臂,一边一个,将两人揽进怀里。
  他看了看自己两手湿漉漉的尿液和淫水,举到鼻尖陶醉了闻了一下。随后,双手交叉,把沾满对方体液的手指分别递到了安碧如和秦仙儿的嘴边。
  换作平常,两个女人少说也要推拒一番。可此刻刚泄过身子,脑子里白茫茫一片,什么羞耻身份也都化成水了。
  她们顺从地张开红唇,伸出舌头,将那男人的手指含进嘴里,细细地嗦着上面属于对方的骚尿与淫水。
  「怎么样,好吃吗?」巴克利满意地左右看看。
  两女谁也没答话。但她们看男人的目光里,欲火已经压不住了。
  必须承认,从进屋到现在,她们一直被这个男人牵着鼻子走,被一步一步将她们的外壳剥了个干净。
  开始她们还想占据主动,可是男人还没射精,她们已经各自丢了一次。身体被彻底打开,正处在最饥渴、最适合受孕的状态。
  要不是嫌这茅房实在太脏,她们现在就能把巴克利按在地上,坐上去把他榨干。
  至于什么第一发浓精风险最高,她们现在顾不上了。
  秦仙儿的手已摸上男人胀起的下体,安碧如的手也顺着巴克利的前襟一点点下滑。
  「走,回屋!」


风情万种 / 发表于: 2026/09/16 10:22:43

74……荒唐赌约(下)
  后院屋里,那张原属于林三的大床上,三俱赤裸的身躯正纠缠在一起,床脚扔着皱皱巴巴的几团丝袜内衣,还有两根带着肛塞的毛绒尾巴。
  三个人都在不停摸索对方的身体,巴克利一手攥着安碧如的乳肉把玩,另一只手绕过秦仙儿的腰肢蹂躏她的屁股。而两条母犬更是如同讨好主人一般,敞着身子往男人身上蹭。
  没有言语,秦仙儿正和巴克利啃咬,安碧如就贴上去含住男人的耳垂。等安碧如和巴克利舌吻时,秦仙儿又凑过去舔弄男人的胸膛。
  到最后不知怎么,师徒俩吻到一起了,巴克利伸出舌头挤进两张嘴之间。
  三个人脑袋凑到一起,嘴唇黏在一块儿分不开,舌头吧唧吧唧缠绕着,谁也分不清谁。
  「小相公,你这宝贝挺了这么久,不难受吗?」亲累了,安碧如软趴趴地靠在巴克利胸前。她探手握住男人硬邦邦的肉棍,指尖抠着龟头,来回抹匀上面的透明黏液
  秦仙儿也伸手拨开肉棒的包皮,盯着冠状沟内侧的一圈白垢撇了撇嘴:
  「怎么还有点脏啊。」
  「我之前明明清洗过啊,估值是刚才憋的太久唉唉,仙儿!」巴克利见秦仙儿的脑袋凑近自己的下体,连忙拉了她一把。
  「怎么,我帮你清理一下还不行?」秦仙儿拍开他的手。
  「一会儿吧,咱们先。。」巴克利不是不想,但他知道这女人那张嘴的厉害。今晚让二人受孕才是正事,珍贵的精液可不能糟蹋在她嘴里。
  「切,你这玩意这么脏,一会可是要插进我和师父的身体里啊。」秦仙儿不满地撅嘴。
  「好仙儿,先让我——」巴克利作势要起身,谁知安碧如一把抱住了他,把他的脸死死按进自己怀里。
  「哎,相公还是安心躺好吧。今晚你就乖乖享受,别的不用管。」
  巴克利纵有千般想法,当两团软肉带着香气压过来的时候,也就烟消云散了。他象征性地挣了两下,便认了命,把脸埋得更深。
  安碧如朝秦仙儿递了个「你懂的」的眼色。秦仙儿心领神会,低下头小嘴一张,就把肉棒含了进去。
  仙儿公主平日里吃的是什么?是又大又粗的巧克力棒,巴克利的奶油棒固然异于常人,但对仙儿来说只是开胃菜。
  秦仙儿一梗脖子,舌根下压,整条肉棒尽数没入她的喉咙,
  巴克利脸还埋在安碧如胸口,都爽的发出一声闷哼。
  秦仙儿上来就火力全开,软舌如细蛇绞住整根肉棒,香腮微微凹陷,檀口内迸发出强劲的吸力。
  「嗯~~嗯!!」巴克利爽的脚趾头都在抖,手臂用力抱紧安碧如的娇躯,嘴巴含住紫红发胀的乳豆用力吸吮。
  「轻点,你咬疼我了!」安碧如拍了男人后背一下,又低头看着秦仙儿。
  「你也轻点,知道你喜欢吃这玩意,不跟你抢!」秦仙儿嘴里没空,甩出一个鄙视的眼神。
  「真。。不行。。要。。憋不住了。」
  「不行就尿出来吧!」安碧如又挺了挺胸,「仙儿吃的这么干,给她点湿的顺顺食儿!」
  「师父,一会儿我吐你脸上!」秦仙儿终于忍不住了,抬起头回了一句。
  「你可舍不得,呵!」两女用身体侍奉着男人,嘴里的淫词浪调也不停,巴克利被上下玩弄,连连哼唧。
  说也邪门,巴克利,眼看就要交代了。可过了这么久,秦仙儿腮帮子都快嘬酸了,这男人只会扯着嗓子哼唧,硬是憋着死活不射。
  「仙儿吃得这么香,为师都看馋了。」安碧如见状,松开巴克利的脑袋,娇躯一翻,头朝下侧躺了过去。
  「安姐姐你别!」巴克利好不容易喘上一口新鲜空气,刚想支起身子,一条肥硕的大腿就横压过来,正搭在他胸口。
  「乖乖躺好。」安碧如贴着他侧卧下来。脸正对着被秦仙儿舔的发亮的肉棍。
  秦仙儿会意,也学着师父的样儿侧躺下来,分出一条腿压在巴克利上身。两条玉腿交叉叠着,把男人的上半身牢牢定在床上。
  「安姐姐,你这是犯规!」巴克利觉察出不对了。
  「好徒儿,给为师留个地方呗。」安碧如脸凑过去,可整条肉棒都被秦仙儿含住了,无处下嘴。
  秦仙儿没松嘴,用手往下指了指。
  安碧如会意,抓住男人的腿向外一掰,低头探到男人的股间。
  「安姐姐嘴下留情啊!」巴克利看不到身下的情形,只觉得一阵温热的鼻息喷过来,烫得他腿根发痒。
  紧接着,安碧如张开双唇毫不客气的吻住了男人的睾丸,舌头探出不停舔舐着褶皱蛋皮。
  「哦哦~」肉蛋被袭击,男人绷了许久的腰眼一松,双腿止不住的颤抖。
  「哈哈!我看你还不忍不忍的住!」秦仙儿吐出了肉棒,看着巴克利憋红的脸蛋咯咯直笑。
  「啊啊,你们。一开始就打算。。」
  「快射出来吧,憋久了伤身子!」秦仙儿一只手也不闲着,借着口水的润滑快速撸动着肉棒。
  巴克利很想推开两女,但安秦二人什么身份?就算使节团全来也压不住这两个妖女啊!
  「我真是被你们。。啊啊!」
  安碧如在下面又亲又舔,最后直接张开檀口将两颗睾丸含了进去,口腔一阵收缩,肉球如同核桃一般被她盘弄。
  「还不射出来,你是不是又吃了那什么鬼佬子药了!」
  巴克利浑身绷的都跟木桩子一样了,硬是不射出来,安碧如盘了半天肉丸,俩睾丸都被嘬的红肿起来。
  「这么耗下去不行。」安碧如抬起头,抹了把嘴角的涎水,狐狸眼里闪过一丝狠劲,
  「仙儿,搭把手。把他屁股抬起来!」
  俩人合力捞起巴克利的大腿根,将后者的屁股抬高。
  「你们?」巴克利双腿朝天瞪着,像只翻了盖的蛤蟆。
  安碧如扒住男人的臀瓣,用力向外一掰。男人后庭自然不如女人粉嫩,棕黑色的褶皱一圈圈紧缩着,周围还生着一丛杂毛。
  「师父你。。」 秦仙儿还没说完,安碧如就一口含了上去。
  「卧艹!」巴克利这回是真要升天了,他在大华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服务,安碧如,这个绝世妖女,此刻正在给他甜屁眼!
  安碧如也是头一回给男人干这事,她忍着反胃,脑子里回想着自己被郝大舔弄后庭的感觉。
  先用舌面在菊花周围上下刮擦,口水将肛毛全濡湿,等中心紧闭的褶皱稍微松了点,她立马缩紧舌头,舌尖像锥子一样,硬生生捅进了巴克利的菊花深处。
  「啊啊啊~~」巴克利的身体剧烈翻动,两条腿在空中乱踹,他能感受到安碧如柔软的舌头正在一点点的深入自己的肠道。
  「嗯~嗯!」安碧如为了能更加深入,还转动脑袋,让舌尖旋转着前进。
  「艹,不能。。哪是!!」巴克利白眼都翻出来,女人的舌尖已经扫到了他的前列腺。
  「好相公,快给我们吧!」秦仙儿低头含住巴克利的龟头,舌尖不停的在上面扫动,眼瞅着男人已经到了极限,伸出玉指刺在了他的会阴处,用力一摁!
  「啊——!!」这一击成为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巴克利憋到现在精关终于崩塌。
  秦仙儿先一步挪开脑袋,霎那间,一道浓白的精柱从男人马眼喷射而出。白线直接冲破半空,砸在了床的木顶上,溅开一片。
  随后,第两道,第三道,巴克利的肉棒犹如开了闸的水管,一突一突往外呲精。
  秦仙儿都看呆了,她没见过这么能射的,浓精喷得又高又远,足足滋了十多股,巴克利才像烂泥一样瘫软在床铺上。
  安碧如这才从男人的股间抬起头。大股飞溅的精液落在了她的头上上,她伸出手指从发丝抹了一点,送到眼前慢条斯理地揉开。那东西黏糊糊的,拉出细丝。
  「真是够浓的。你这是憋了多久啊。」
  「怕不是定了赌约那天到现在,他一直憋着。」秦仙儿也笑了。
  巴克利很想再翻个白眼,但他连这个力气都没有了。
  今晚的首精争夺,是女人赢了。
  「你们俩早就打定主意了是吧?前面那些都是装的,就是为了打消我的戒心。」
  巴克利有气无力地瞪着她俩。自打赌约定下,这半个多月他禁欲、清淡饮食、早晚打熬身体,就为了把最有活力的种子送进女人肚子里。
  现在可好,全糊到天花板上了。
  「呵呵,怎么能叫装呢,姐姐我确实想让小弟弟你舒服啊,你自己保持不住怪谁啊!」安碧如拢了拢发丝,媚眼里的笑意更盛了。
  「能让我们俩甘心伺候你,连我师傅都屈尊为你舔屁股了,你还有什么可抱怨的!」秦仙儿也是妖娆的伸伸懒腰,将最浓的精液榨出来,两女怀孕的风险降低了不少,她们语气都轻松了不少。
  「真是败给你们了,我可是诚心诚意的。。」
  「少扯了。。。你就没动手脚?肯定吃了不少你们法兰西的虎狼药吧,只不过射了一发,婆婆妈妈什么啊。」秦仙儿撇撇嘴,低头看看了巴克利的胯下。
  一只奶白虫子正软趴趴的瘫着。
  「咦?你怎么。。。按理说吃了药不是软不下来吗?」秦仙儿还不信邪的拿手摆愣了男人的肉棒,结果跟面条一样。
  「那些药虽说可以让我金枪不倒,但是也伤身体啊,为了能确保生出健康的宝宝,我没吃任何东西!」巴克利咬着牙说道。
  「啊,师父,他好像真挺在意这个事情的!」秦仙儿吃惊地和师父对视了一眼,有些意外。
  安碧如也没想到巴克利在这件事情上没动手脚。
  「还说今晚要来一场纯粹的男女之欢,你的心思也不纯粹啊,还不是想让我们怀上」
  「我。。我自然也是想让姐姐舒服的!」巴克利被安碧如一呛,连忙解释道。
  「少来了,你们几个臭男人哪次不是提前吃一堆药,肉棒硬一晚上巴不得把人操死,现在到怜香惜玉起来了!」秦仙儿嗤笑。
  「你提前养精蓄锐,那也别怪我们先下手为强,榨了你第一发。」安碧如压低身子,上身贴近巴克利,
  「至于赌约,本就是看老天爷的意思。要是小弟弟今晚能把心思全放在姐姐这副身子上,姐姐自然让你快活似神仙。」
  巴克利死死盯着那对钟乳般的大奶,眼底的邪火又烧了起来:
  「我今晚射不了几次,要全得射进你们的屄里」!
  「哈,那你先硬起来再说吧。别折腾到最后,今晚只能躺着睡觉了。」秦仙儿捏了捏巴克利那两颗干瘪的囊袋。
  「那你们俩今晚就一直给我口交、舔屁眼!我绝不让你们闲着!」巴克利也豁出去了,今晚一身的力气非得全砸在这两个妖女身上。
  「咯咯,就不怕你再射飞了?」安碧如偏头看了眼徒弟,「仙儿,咱们不是还有一招么。正好让小弟弟再享受享受。」
  「对啊,看他一会儿还嘴不嘴硬!」
  巴克利愣了一下。只见安秦二人各自转身,背对着背,一左一右跨坐在他大腿两侧。
  两人同时往后一撅屁股,四瓣臀肉压在巴克利的胯上。
  随着她们身子往中间挤,两堵白花花的肉墙一寸寸收拢,将巴克利那根疲软的肉棒死死夹在了中间。
  「嘶——」巴克利整个人像被烫了似的一抖。那触感妙不可言,两边都是滑腻温热的臀肉,弹性十足,严丝合缝地裹着他。
  随后两女同时摇起腰来。四瓣臀肉夹着肉棒前后左右地晃,肉与肉之间磨得发烫。安碧如扭得慢,像存心吊着他;秦仙儿扭得急,一阵快一阵慢。两人偶尔还故意往中间一挤,把巴克利夹得直抽凉气。
  「刚才嘴巴不是挺狠吗,怎么身体倒老实了」秦仙儿回头瞟男人一眼
  「小弟弟,怎么不说话了?」安碧如眼波一挑,肥臀一左一右地碾压着肉棍。
  「就这点定力,还想着让我们受孕?」秦仙儿腰摇得跟水蛇一样,
  「可别又交代了,这次可没人帮你接着」!
  「骚妇。。。」巴克利面红耳赤,两只手抓了满把的臀肉,又揉又搓,指头都陷进肉里,却一点用没有,反而叫那摩擦更密更狠。
  胯底下面条一样的肉棍在两女的臀缝里飞速充血、胀大,将紧紧合拢的臀峰撑开。紫红色的龟头从峰顶冒出了个尖。
  「哦哦,感觉到了,相公又硬了!」
  「加把劲,让小弟弟再空射一发」
  「啪~~啪!」巴克利抡圆了胳膊,重重两掌拍在眼前的肥臀上。
  「欠干的浪货,相公我今晚非得操烂你们的骚屄!」他愤然起身,将两女环抱起来,一把甩到床上。
  两女这回没阻止他,呵呵直乐的躺平在床上。
  总不能一点甜头不给男人吃啊。
  「哎呀相公,刚才可是仙儿尿的更远啊,先插人家。」
  「谁说的,你明明呲的是淫水,尿一滴都没撒出来。」安碧如岔开双腿,一双狐狸眼都快滴出水来了。
  「师傅你就是下面痒吧,不行先用手指捅一捅吧。
  」死丫头,看我捅你屁股!「
  」呀!「
  巴克利看着师徒俩在床上打闹的香艳场景,早已无心分辨她们是不是还给自己下招。
  他就近抓住安碧如翘起来的脚踝,向自己一拉。
  蜜壶肉穴尽在眼前。
  」哎呀,小弟弟快点,姐姐想死你了!「
  」不行,仙儿要第一个!「巴克利都要插进去了,秦仙儿突然爬起身子压到了安碧如身上。
  一时间两具身子叠在一处。四团软肉挤得变了形,小腹贴着小腹,腰胯严丝合缝地相对。秦仙儿压在安碧如身上,回头冲巴克利说:
  」离得近不算,师父不能取巧。「秦仙儿咬着嘴唇,」好相公,你可要公平啊!「
  说完,她手臂往后一伸,反手抠住自己的两瓣蜜桃臀向外一掰。露出粉嫩的花穴和小巧的雏菊。
  」你这浪蹄子,是没见过男人?「安碧如被她压着,忍不住骂道,」那几根棒子还没让你吃爽?「
  她也不甘示弱,腰肢发力往上挺起胯骨,将自己的玉门和后庭也亮了出来。
  」那还不是师父你把人借走之后,再也不还了。「秦仙儿用力压住安碧如,扭头冲着巴克利发浪,」好相公,人家都替你掰开了,你要插仙儿的前面,还是后面啊?「
  」好弟弟别听她的,姐姐这边也任你采摘。「
  」先给我!一会儿让我爽完,我帮你一起对付我师父,她身上的敏感点我全知道!「
  安碧如一时分不清这死丫头是想替她挡枪,还是骨子里的骚劲真犯了。情急之下,她猛地仰起头,张开红唇吻住了秦仙儿的嘴巴。
  秦仙儿闷哼一声,丝毫不服软。双手按住安碧如的肩膀,师徒俩就这么在床上缠吻起来
  在她们身后的巴克利那还忍得了,扶起肉棒怼到了那两朵互相厮磨的肉穴,也没在意是谁的洞,腰身一眼就捅到了底。
  」啊——「
  安碧如一偏脑袋,发出一声满意的娇喘。
  今晚男人的肉棒,终是先进了安碧如的体内。
  巴克利没墨迹,上来就是直捣黄龙,龟头一杆子顶到安碧如的花宫软肉。
  」嘶~~坏弟弟啊,上来就这么狠,姐姐的下面要被你操坏了!「
  巴克利没管她的浪叫,拔出半截肉棍,再重重砸进去。囊袋狠狠拍在安碧如胯骨上。安碧如再次长吟,两条大腿死死盘住男人的后背,把那根肉棒往自己身体深处送。
  肉体碰撞的声音此起彼伏,安碧如的淫叫也越来越大声,这可馋坏了趴在她身上的秦仙儿。
  巴克利每次插入,都怼着她屁股往前推,身下的肉垫还一下下的晃悠,仿佛被男人操弄的是她一般。
  但她下面空空如也啊,只能干蹭。
  」师父你快点让他射出来啊,人家下面痒的厉害。「
  」呼……小蹄子自己没男人要,在这儿发骚?「安碧如眼角挂着媚意,边喘边揶揄,」好弟弟操死我了……嗯!你底下痒,自己拿手抠去!「
  秦仙儿气极,刚想回怼两句,身后的男人突然扬起手掌给她翘臀一巴掌。
  」啊~你打我干什么?「秦仙儿怒视了身后一眼!
  巴克利没搭理她,双手左右开弓,借着抽插安碧如的节奏啪啪的在秦仙儿玉臀上留下一串掌印。
  」啊啊~~你,别~~嗯~~「秦仙儿还喘上了,屁股火辣辣的感觉让她生出别样的刺激。
  」小蹄子,被抽屁股抽爽了吧!「安碧如也发现了秦仙儿的媚态,腾出手打了两下她的屁股。
  你们俩!!人家下面这么湿,操屄不带我,还一直打我屁股!
  秦仙儿越想越气!
  」师父,这是你逼我的啊!「
  」仙儿。。你。。「安碧如还没反应过来,秦仙儿猛地爬起来,身子一转,直接趴在了她大敞的胯间。
  」哇~~「秦仙儿虽说没少玩过多人运动,但是如此近距离的观看男女交合之处还是第一次。
  在她眼前,一根粗硕白亮的肉棒在安碧如腿间的浓毛里进进出出,把原本紧致的花唇撑得完全合不拢。
  肉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粘稠的爱液,被撞击拍打成白沫,飞溅在女人白皙的大腿根上。
  」师父,你下面好淫荡啊!「
  」仙儿你起开,不要看了!「安碧如羞得脸红到了脖子根。她想推开徒弟,可巴克利的冲撞太猛,她根本腾不出手。
  」嘿嘿,师父你看我发现了什么!「秦仙儿突然被黑森林内的一抹艳红吸引住了目光,忍不住拿手去拨弄了一下。
  」呀~~「安碧如惊叫了一声。
  」嘿嘿!「自知拿捏了安碧如命门的秦仙儿坏笑了两声,抬头望向巴克利。
  」好相公,这红豆可是我师父的敏感点,待我帮你先让我师父泄身,你就来操我好不好!「
  巴克利那管那么多,反正今晚你们俩骚屄都跑不了,随即点了点头。
  」不行!孽徒你敢!「安碧如刚要挣扎,秦仙儿反手死死按住她的跨骨,低头一口咬住了那颗肿胀的阴蒂,用力一嘬。
  」啊——「
  最敏感的软肉被叼住吸吮,安碧如身子猛地打了个挺,脑袋往后一仰,重重砸在枕头上,大口喘着气。
  巴克利瞬间察觉到了变化。原本紧紧绞着肉棒的肉壁突然软了。
  他淫笑一声,攥住安碧如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往两边掰到极限,粗大的肉棒毫不停歇地贯穿花心,死死研磨着里头那团媚肉。
  」啊~~呜呜~要。。啊啊!!「两处敏感点被仙儿和巴克利不断刺激,安碧如被快感冲击得说不出一句囫囵话。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浑身痉挛着往上迎合。
  秦仙儿也察觉到师父已经到了高潮边缘,贝齿不断撕咬着安碧如的阴蒂。
  」哦哦~好啊~~弟弟,你要操死我了啊啊~~我要。。要来了。。快~~快射给我!!让姐姐~~帮你生个野种,啊啊——!「
  终于,安碧如体内的堤坝到了极限,轰然决堤,临了她用尽最后力气,想引诱巴克利射到她体内。
  话刚说完,她眼睛一翻,花穴深处的媚肉疯狂收缩,大股滚烫的淫水直接从子宫口喷了出来,全浇在巴克利的肉棒上。
  巴克利刚射过一发浓精,这会儿硬憋着不肯交代,赶紧拔出了肉棒。
  喷涌的淫水溅了他一裆。白腻的汁水顺着龟头滴滴答答往下落。
  」呼~~「巴克利擦了擦头上的汗,想着喘两口气,等肉棒凉一点还能再战一回合。
  可惜,他忘了一个人。
  秦仙儿突然臻首一抬,一扬脖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巴克利湿漉漉的肉棒含进了嘴里,全然不顾上面的淫液。
  」额!!「巴克利只感觉肉棒都要炸了,本想着休息一下,哪知道刚离虎穴又入蛇口,秦仙儿含着他的肉棒就开始晃动脑袋。
  他伸手揪住秦仙儿的头发想把人拽开。可这女人的嘴里像是有钩子,软舌从下往上死死卷着柱身,喉咙里爆发出极强的吸力,恨不得把他的骨髓都嘬干。
  」唔~~唔!「秦仙儿吞吐得极快,大半截肉棍直接捅进喉咙眼里。
  」呵呵,叫你刚才不射进来,现在好了吧,都便宜了我这徒儿的肚子了!「安碧如好不容喘匀了气,一抬眼就看到了巴克利抬着头哼唧。
  」你们。。别想!!「一想到自己这第二发精液也要浪费掉,巴克利硬着头皮往后撅身子,想把肉棒抽出来。
  谁知道秦仙儿如同美女蛇一般不撒嘴,你往后退,我就往前伸脖子,到最后她上半身都抬离了床面,双手挂在男人腰间吞吐。
  巴克利急红了眼睛,他是真感觉到自己要射了,凭着一股子蛮力,他抱住秦仙儿用力一拔,红肿的肉棒终于重见了天日。
  」呼~呼!「巴克利还在这喘气呢,突然感觉自己的龟头还湿漉漉的,低头一看,秦仙儿居然还梗着脖子伸出舌头,用舌尖不停的够着自己的马眼。
  」你这骚女人!「巴克利抱起秦仙儿将她甩回到了安碧如身上。
  两个女人再次肉贴肉的交叠在一起,只不过这次秦仙儿是躺在安碧如身上。
  」可惜了师父,这回没给他吸出来!「秦仙儿舔了舔嘴唇。
  」无妨,总得给他点好处不是!「安碧如张开手臂抱住了秦仙儿。两颗绝美的脸蛋贴在一起。
  巴克利可没空欣赏这幅美景,他眼里现在只有两个洞而已。
  挺枪,冲锋!
  」啊!!「、这回轮到秦仙儿,等了这么久,空虚的肉体终于被填满,秦仙儿仰头发出一声极度畅快的浪叫。。
  」嘶~哦!终于啊!!好相公。。你好厉害!!「秦仙儿的呻吟畅快且骚浪,伴随着巴克利的冲击她还一下下的扭着腰,让肉棒可以填满她肉穴的每一处。
  」你这浪蹄子,忍了一晚上了吧!「听着徒弟放荡的淫叫,安碧如更是主动伸手抓住了她晃动的肉球。
  」啊啊,爽死了啊!快快,好相公快操死我!「秦仙儿如同发情的母狗一样扯着嗓子浪叫。一双美腿直接架在了巴克利的肩膀上,脚踝紧紧勾住男人的脖颈。
  」啊啊!「巴克利眼睛都发红了,双手托住秦仙儿的翘臀,把她下半身整个抬空,肉棒狠狠往最深处砸。
  这么操了一会儿,秦仙儿感觉到体内的肉棒突然涨大了一圈,驭男无数的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快,快射进了啊啊,仙儿也想怀上相公的孩子,哦~~里头要被捅坏了!「
  」啊!「忍到极限,无需再忍!男人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纵身压倒在两个女人身上。
  伴随着秦仙儿的媚笑声,巴克利的子孙一泄而出,灌入了女人的子宫内。
  秦仙儿有意绷紧花口,让腔内嫩肉裹夹着巴克利的肉棒,希冀从里面吸出更多的精种。
  」呼~~嘶,相公慢一点,都给仙儿吧。「说话间秦仙儿还偏头对着安碧如笑了一下。
  后者怜惜的擦了擦秦仙儿额头的薄汗。
  自己徒儿完全没有防护的身体,终究是承了洋人的种。
  现在只求老天爷不要对她们这么无情,第一发就中靶。
  只是,像她们这般淫乱伦常的女人,真的能得到上天的垂青吗?
  安碧如正在那暗自出神呢,突然,巴克抬起了身子。
  」啵!「伴随着肉棒拔出的动静,没等安碧如反应过来,一根尚且带着热气的半硬肉棒就插入了她的体内。
  」你!!「安碧如只来的及哼唧了一声,粘稠的浆液就涌进了她的子宫。
  烫,太烫了。
  安碧如一时脑子有些发晕,以往无论男人射的再多,精液到她子宫里就会被阴蛊吸收。如今身体没了屏障,她能感觉到这些精子沿着她的子宫口一直往里游,进入了她卵巢的最深处,对那颗娇弱的卵子发起了围攻。
  这种滋味太要命了。它根本不像肉棒粗暴抽插时那种让人失控浪叫的猛烈高潮,而是一种从骨头缝里一点点渗出来的酸胀与酥麻。
  」哼~~「秦仙儿也是舒服的哼唧了两声,种彻底失去屏障、沦为男人繁衍器皿的真切受孕感,比身体上的高潮更让她无力反抗。
  不过等她再挣开眼,就发现了巴克利的小心思。
  」你。。混蛋!你作弊!「秦仙儿立马明白了,这狗男人居然分两次射精,把师徒俩都糟蹋了!
  」也没说不允许我这么干啊,再说了也不知道是谁先耍心眼!「反将一军,巴克利也是红光满面,他挺起腰肢,将疲软的肉茎从安碧如的穴口拔出来,突然感觉膀胱一阵发紧。
  」再赏你们点好东西!「说完巴克利扶着自己鸡巴,橙黄的尿液直直浇了下去,落在秦仙儿的肚皮上,溅开一朵朵尿花。
  」你这死人,起开!「秦仙儿想躲,腿却软得撑不起来,只能别过脸,由着那热流浇透自己。
  尿液顺着两具叠着的身体往下流淌,像一道温热的溪水,漫过起伏的峰峦,浸透浓密的草地,最后汇到两处被撞得发红的花口。
  那两处仙人洞都还合不拢,被尿水一冲,白的黄的淌成一片。阴毛全湿透了,一绺一绺贴在皮肉上。被灌进去的精液也待不住了,顺着水流丝丝缕缕地溢出来,坠在臀沟里,又滴到床单上。
  两女瘫在那儿,像被淋透的花,枝叶狼藉,偏又艳得惊人。巴克利抖了抖,收了水,叉着腰看,越看越满意。
  」行了,一会儿去后面洗一洗。「安碧如轻声安慰秦仙儿,又抬眼瞥巴克利,
  」小弟弟真是好算计。一人一次,咱们算平手了。「
  」哈哈!谁赢谁输,还得过几个月看这肚子的动静。「巴克利笑得畅快。
  师徒俩本想直接去洗浴,但巴克利认为热水会稀释他刚射进去的精液,执意让她们等等,墨迹了约莫半柱香时间,俩人才冲出房间。
  。。。
  小楼侧方的浴室里水汽弥漫,白茫茫一片。屋子正中用白瓷砌了个不大的水池,热水从兽头里汩汩流出。
  安碧如和秦仙儿已冲过了身子,两女半坐在水池边,下半身泡在温水里,上半身各自披着一条湿透的白巾。刚冲洗过的肌肤透着粉白,几滴水珠顺着脖颈一路滚进深邃的乳沟。
  」师父,你说我们俩不会一起生崽吧!「秦仙儿侧过身,捏了捏自己水下的小腹,眉头微蹙。
  」是福不是祸,事已至此就不要多想了。「安碧如靠着池壁,仰着头,半眯着眼。
  话音刚落,水面忽然哗啦一响,一个人影从池中钻出来,水花四溅,正挤到两人中间,两条胳膊一伸,把她们一左一右揽进怀里。
  」你们刚才说什么呢?「巴克利甩了甩脸上的热水,笑得一脸欠打。
  」说明天把你关进大牢,要如何折磨你!「秦仙儿白了他一眼。
  巴克利浑然不在意,他环顾浴室一圈,
  」林将军还真是会享受啊,就算是在法兰西,也只有皇宫里才有这么大的浴池,他居然每个留宿的屋子都配上了。
  这话还有另一重意思——林三在京城的每一处宅子,巴克利都进去过,还都在浴室里洗过澡。
  顺道,也睡了林三的女人。
  「他在京城的地位,可比你们的皇帝还高。」安碧如盯着眼前的池水,不知在想什么。
  「确实,」巴克利手上不老实,捏捏这个,揉揉那个。
  「不过你们也跟了他这么久了,为何没有诞下子嗣呢?」
  安碧如和秦仙儿皆是一怔。
  这话戳到了两人的痛处。林三女人多,可如今除了生下皇子的肖青璇,就只有远在边外的玉伽和徐长今怀上了。
  她们这些常住在京城的,肚子愣是没一个见喜的。
  「哈哈!」见二人沉默,巴克利哈哈大笑。
  「也正常,红颜太多也容易出问题,就算林将军铁打的身体,那也熬不住啊,趁早找人帮忙是对的!」
  「那按你这么说,等他回来还得谢谢你们喽?」秦仙儿拍开了胸前的咸猪手。
  「仙儿不要生气嘛,我不说过吗?这事情在法兰西很常见的,」巴克利亲了秦仙儿一口继续说道:
  「你看我知道的那几个老贵族,六七十岁了还找小老婆,等人走了要分家产了,一查,孩子没一个是自己的。」
  巴克利又看了看安碧如,
  「林将军至少有自己的儿子了,那就够了,他不会对自己的爱人太苛刻的!」
  「你倒是看得开,所以香君不给你生孩子也没事?」安碧如淡淡道。
  「我只要有儿子就行,他娘是谁不重要。」男人的手顺着水流滑下去,摸上了安碧如柔腻的后腰
  「唉,其实我就亏在不是大华人,生的孩子一眼就看出来不对,要不然也不会绕这么多弯子。」
  「你真当我们水性杨花啊,上赶着倒贴你?」秦仙儿用手肘怼了巴克利腰眼一下。
  「嘶~疼。。现在可能不会,未来还真就说不准了。」巴克利的两手已经伸到水下。
  「不过现在争论这些没有意义,两位娘子,洗的差不多了吧。」
  「哼!」秦仙儿直了直脊背,她感觉到那只咸猪手已经撩到她的阴蒂了。
  「你现在这个德行,怕不是有心无力啊!」安碧如透过水面,看到男人的肉棒还跟虫子一样。
  「这叫先翻地。地翻松软了,一会儿才好播种。」巴克利偏过头,深吸了一口安碧如发丝上的湿气,
  「好姐姐,刚才被人打搅,底下是不是还没吃够?」
  安碧如没有言语,但她盘在水下的双腿,悄悄的岔开了一条缝,男人手如同一条泥鳅,一溜烟钻入了黑森林中。
  「唉唉,说谁是外人呢,你自己撑不住,还赖上了!」秦仙儿小脸通红,也不知道是蒸汽腾的,还是被指头捏住了痒处。
  「仙儿是内人,内人要内射!」巴克利底下虽然软着,但嘴里的荤话却没停。
  他左边咬咬美妇的耳垂,右边亲亲妖女的小嘴。两只手在水下分头行事,熟练地抠挖揉碾着两处花穴。
  没多大功夫,安碧如的呼吸就沉了下去,鼻腔里全是闷哼。秦仙儿更是不争气,张着嘴唇都快喘上了。
  今晚折腾到现在,两女心里一直压着事,就没真正尽兴过。
  这第一发浓精逼的巴克利射空了,第二发雨露均沾,各自吃进去一半。都到这个份上了,一切都看老天爷了,那剩下的时间里再不享受享受,还等什么?
  安碧如身如浮柳,眼角含春,轻咬朱唇不让自己哼出来。一只玉手从水里抬起,缓缓扶上巴克利的胸膛,感受着男人火热的心跳。
  秦仙儿更是不加掩饰。她整晚被吊在半空,刚被插了没几下就草草收场,身子里那股火憋得发胀,这会儿被男人一撩拨,简直像火星子溅进了火药堆。
  潜在水面下的小手早就忍不住飘向男人的胯下,探手一抓。
  「你怎么还没硬啊!」手里传来的触感不似钢枪,反而像一坨软腊。
  「这不是。。隔的时间太短了,,」巴克利也有点臊得慌,美人在前,自己的小兄弟反而有点不太给力啊。
  「不行把药吃上吧,地都翻了这么久,也不见有人出来播种。」见男人吃瘪,安碧如笑的花枝招展。
  「」马上,马上了!「巴克利也顾不住撩拨师徒俩了,双手握住自己那半软的东西来回捣鼓,嘴里念念有词。
  方才为了雨露均沾,他硬憋回一半,这一憋,把小兄弟憋得有些萎靡,半天扬不起头。
  」嘁~~银样蜡枪头!「
  眼瞅着男人在那干拉不硬,秦仙儿可是个闲不住的主儿,她现在一点都等不了。
  巴克利还在那儿使劲,她一把将人拽过来,让他背靠池壁坐好,自己则侧跪在池水中,正对着男人,双手扶住他的膝盖一撑。
  」??「巴克利岔着腿不知道她要干什么,秦仙儿抛了媚眼,随后一个猛子将上身埋进了水里。
  」这是。。嘶!!「巴克利倒吸一口冷气,胯下猛地一缩。
  他清楚地感觉到,水面下,自己疲软的肉棒被吸入了一处紧致温热的漩涡
  安碧如垂眸一瞧,秦仙儿的三千青丝正漂在巴克利的胯间,随着水波荡开,时不时有几个气泡咕嘟咕嘟冒上来。
  」呵呵!仙儿真是有兴致,这一波水中吹箫。。「安碧如素手托住巴克利的下巴,」弟弟可满意。「
  」满意~~呼,真爽啊!「巴克利靠在池边打着呼,秦仙儿的口腔卷着温热的池水吞吐他的肉棒,舒服的他腰都塌了,刚才一直没反应的肉棒登时就昂起了头。
  」小弟弟,「安碧如用自己的胸脯摩擦着巴克利的手臂,
  」你刚才说法兰西的宫廷秘闻,那些男人的孩子如果不是自己的,家族权势如何延续下去呢?「
  」孩子多了总有自己的,再说了,孩子不知道亲爹是谁,还能不知道亲妈是谁吗?在法兰西,很多大家族都是主母主事!「巴克利眯着眼睛满不在意的回答道。
  」主母主事。。「安碧如目光闪烁,确实,男人无法确定孩子是不是亲生的,但是女人一定可以确定孩子是不是自己生的。
  」那在你们那边,如果生的孩子不对,如何遮人耳目,鸠占鹊巢呢?「
  」哪方法自然是很多,比如。。「巴克利说到一半,突然反应过来了,他偏头看了一眼安碧如,意味深长的笑了。
  」好姐姐,现在想这个是不是有点着急啊,咱的孩子不需要耍花招,姐姐你肯定就是主事!「
  」呵呵,姐姐也就是随便问问。「自知说的太多,安碧如连忙打个哈哈,
  」弟弟的嘴是真甜啊,来,奖励你喝奶!「安碧如搂住巴克利的脖颈一压,直接将自己那对如香瓜般硕大的奶子挺到他脸上。
  巴克利本来就被水下的吹箫弄得欲火焚身,见安碧如发浪,自然乐得如此,伸手捏住那对雪白肉浪,把脸埋进去来回地蹭。
  哗啦一声,水面破开。秦仙儿钻了出来,一边拢头发一边大喘气:
  」呼——总算是硬了。你。。。我!老娘在下面累死累活,你们就这样??真是奸夫淫妇!「
  她一睁眼就瞧见巴克利正享受师父的洗面奶,登时气不打一处来。
  」骂人不能连自己都骂啊!「安碧如揽着巴克利的手臂紧了紧。
  」嗯~~仙儿,我这是。。帮姐姐检查检查胸脯,「巴克利费力的将脸从安碧如的胸口拔出来,摸了摸腿间直立的旗杆,正要起身。
  」来来,仙儿这么辛苦,相公就先满足你。「
  」不行,我刚才费那么大劲,凭什么师父可以有现成的!「秦仙儿看向安碧如气鼓鼓的说道。
  两女的目光在空中撞出一道火花。
  两女侍一夫,不管有意无意,这雌竞的味儿是免不了的了。
  」既然仙儿心里不平衡,为师也不好意思坐享其成。「安碧如直起腰,故意用双手托了托胸前的奶子,满眼嘲弄。
  」敞开腿坐好。「她飘到巴克利跟前。
  巴克利乖乖靠着池壁坐直,双腿大开。
  只见安碧如深吸一口气,也扎进了水里。池面上,只留她半片丰腴的臀瓣,白花花地浮在水面。
  秦仙儿和巴克利都以为她也要来一出水中吹箫,可那对白花花的屁股在水面上撅了半天,一直在扭动,似乎在调整位置。
  」安姐姐这是。。「巴克利正纳闷呢,眼睛猛地瞪大了——胯下的肉棒并没有进入狭小的口腔,反而被两团软肉结结实实地夹住了。
  秦仙儿也看明白了,安碧如的头靠在巴克利的肚子上,反而把胸紧紧压在他的胯下,双手还托着两侧乳肉在往中间挤。
  这是。。水下奶炮!
  」真是让你个怨种享福了,让我们师徒俩这么伺候你!「见巴克利舒服的都蹬直腿了,秦仙儿语气透着点酸意。
  」是师父弄得你舒服,还是刚才我舔的你舒服?「
  」哎呀,各有所长,仙儿你的小嘴最软了!「巴克利一把揽住秦仙儿的脖子索吻,后者假意挣扎了两下,便张开嘴由着他叼住舌头吸吮起来。
  俩人唇齿相依了没一会儿,安碧如破开水面钻了出来。
  」呼~~呵呵,你倒是会享受,「见俩人热吻,她抹了把脸上的水,另一只手在水底那根硬邦邦的肉棍上拨弄了两下,
  」硬成这样了,好弟弟还等什么?「
  巴克利早就忍不住了,他都怕再等一会儿安碧如给他打出来。
  哗啦一声,他从水池中站了起来,露出水面的大肉棒高高昂起,龟头泛着紫红色的水光。
  师徒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滔天的欲火,二人转过身子,默契的并排趴在池塘边,将上半身压到微凉的瓷面上。
  四瓣浑圆的玉臀飘在水面,讨好似的朝着身后的洋人摇晃着白花花的臀肉,掀起一阵阵肉浪涟漪。
  」真诱人啊,要选那个呢?「巴克利扶着上膛的巨炮,想着先用谁的子宫做靶子!
  」我的我的,相公说了要先满足仙儿的,仙儿想要怀上相公的种!「秦仙儿依然火辣风骚,双手反抓自己的翘臀向两侧掰开,两条肉腿更是尽可能的分开。
  安碧如那边不遑多让,肥臀儿尽力向上抬,一只手沿着那道臀沟一路向下,放在阴毛旺盛的骚屄上摩擦,还扭头抛着媚眼。
  」好弟弟,人家的骚屄现在痒的厉害,你快插进来吧!「
  巴克利真恨不得自己有两根鸡巴啊,要不此刻也不会如此纠结。
  他的目光在两对屁股间打转,最终,双手扶住了秦仙儿的翘臀。
  」嘿嘿,相公聪明,花儿要挑嫩的采。「秦仙儿看似和男人说话,实则看着安碧如笑。
  」哼,好戏当然要留到最后!「
  」嘴硬!「秦仙儿感受到身后硕大的龟头不断摩擦她的阴唇,就是不进来,连忙娇声喊道,
  」别墨迹了,水都快磨干了!「
  巴克利会意,挺起腰眼往前一送,肉棒却滑开花穴,顺着臀缝直直往上走
  」嗯?等下,错了。你不说不会~~~呀~~「秦仙儿身体一抖,上半身死死贴在瓷砖上。
  巴克利的大屌已经怼进了她的臀缝深处,原本指尖大小的娇嫩菊穴,已然被龟头撑到了铜钱大小。
  」我刚才琢磨明白了。只要最后射精的时候捅在子宫里就行。「巴克利掐住秦仙儿的软腰,肉棍一点点往屁眼里里硬塞,
  」仙儿公主的后庭这么嫩,相公怎么能放过。「
  」轻~~轻点儿,要人命了!!「秦仙儿吐著舌头喊叫,她真没猜到巴克利要玩他的菊花,只能尽量扭动腰肢,好让久旷的后庭蠕动着吞下更多异物。
  」凡事都要抢先,现在吃苦头了吧,「安碧如趴在旁边,呼吸渐渐乱了。徒弟被个洋人按在眼皮子底下破肛,这视觉刺激让她一阵口干舌燥。
  只见安碧如权衡再三,还是按耐不住的撑起胳膊,把头扭到了秦仙儿的后庭处。
  她想看看到低是怎么个事儿。
  只见一根肉棍直挺挺的怼进秦仙儿的臀瓣,龟头已经破开了她的菊门,粉嫩的肛穴褶皱也被扯的散开,二人身体间的距离缓缓减少。
  」不要。。师父你不要看啊!「秦仙儿低着闷叫,两道黛眉先是紧拧,随后又舒展开来,最后甚至翻起了白眼。
  忍过最初的撕裂感,肉棒的每一次前进都化作一股麻痒直冲脑门。肠道的肿胀快感让她近乎失态,上半身贴着瓷砖蠕动,两条小腿在水里无意识地乱蹬,溅起阵阵水花。
  啪——!
  终于,巴克利的腹肌撞上了秦仙儿的臀部,这也意味着肉棍已经全部塞进了后者的肠道。
  这。。全进去了?
  安碧如倒吸了一口气。她以前也被插过后庭,可亲眼盯着这么粗长的东西活生生地塞进女人的屁眼里,那股冲击力还是让她头皮发麻。
  」安姐姐看入迷了?「巴克利感受着肠道紧致的绞肉感,缓缓往外拔出半截。
  」就你话多,呀~~别抽出去!「秦仙儿全身的肌肤都染上了一层红晕,既有后庭被塞满的快感,也就被师父观摩肛交的羞耻。
  」咱得给安姐姐做好榜样!「巴克利突然双手穿过秦仙儿的腋下,反抓她的肩头用力一拉。
  女人的身体被迫离开地面,上半身斜着杵在半空中。而男人顺势挺腰,给了秦仙儿一记肛门穿刺。
  」啊!「秦仙儿仰起头发出一声尖叫,两颗饱满的奶子跟着撞击剧烈弹跳。
  巴克利绷紧大腿,肉棒在秦仙儿的后庭里大起大落地抽插。速度不快,但每一次都带着蛮力整根拔出,再全盘没入。
  池水随着撞击的幅度哗啦作响。安碧如根本挪不开眼。她死死盯着那处皮肉翻卷的结合部位。粗大的肉柱每拔出一次,就把肠道里的粉红嫩肉带出来一截;再重重捣进去,把那些软肉全怼回屁眼深处。
  她的身子也在发生变化。胸前那对奶子胀得发硬,紫红的乳头高高挺立。下半身要不是泡在水池里,任谁都能看到大股大股的春水正顺着肉缝直往下流。
  当然,一旁干柴烈火的俩人也没发现安碧如的发情,巴克利浑身肌肉隆起,双手抓住秦仙儿那对不断弹跳的素乳,揉搓的同时将她的的身体按进自己怀里。
  」好仙儿,你屁眼里怎么都能流水啊!「巴克利腰肢摆动的越来越快!
  」那是。。是池水你个憨货哦~~~屁股要裂开了~~「秦仙儿舒服的眯着眼睛,嘴里浪荡呻吟不停。
  」以后仙儿便秘就来找我,我用鸡巴帮你通肠,哎呀夹死我了。
  「狗东西,啊啊~~以后让你来宫里通马桶嘶哦。。这一下好重。。」
  肉棒深深捣入霓裳公主的肠心,每一下都怼的她浑身哆嗦,本就薄弱的羞耻感被快感砸烂,秦仙儿的浪叫声在浴室里荡开,一句比一句下流。
  「哦。。快~~快操我!啊啊——仙儿的屁股被玩坏了。。。唔~~不要了,要死啦。。啊~~弄死我!!」
  巴克利突然将秦仙儿压在池壁上,胯下发了狂似的连捅十几下,随后腰猛地往后一撤,「啵」地一声将肉棒整根拔了出来
  秦仙儿像条缺氧的鱼,嘴里吐著含混不清的呢喃。下半身在水里打摆子似的疯狂抽搐。
  几息之后,一股黄汤在池水里慢慢散开。
  她被操屁眼操的失禁了。
  「真爽,下一个!」巴克利一转身子,肉棒恰好怼到安碧如眼前。她本坐在水中,目光一下就被那根还沾着徒儿淫水的东西吸住了,挪不开。
  「安姐姐,还等什么?」巴克利伸手托住她一边垂乳,掂在手里晃了晃,笑得浪荡。
  「呼——」安碧如深吸一口气,抬眸瞄了男人一眼。
  转身,俯腰,撅臀。一气呵成。
  不管前半夜如何盘算,这会儿的安碧如,是真的渴望被男人狠狠侵占。
  「想让我先插哪个洞啊?」巴克利把肉棒塞进她的臀缝,上下滑动。安碧如的臀肉比秦仙儿的丰腴得多,光是这么磨着,就让人魂都要丢了。
  「反正两个洞都跑不了。全凭弟弟心意。」安碧如扭了扭腰,声音又软又媚。
  「嘿嘿。」巴克利忽然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到的气声道,「其实,我更想让安姐姐为我怀孕。」
  这混蛋,都到这会儿了,还来乱我的心境!
  安碧如刚想扭头,只觉臀后一紧。
  「嗯——」她闷哼一声,十指抠紧了池沿。美艳魔女的后庭,到底也被男人攻陷了。
  秦仙儿刚被爆完菊花,脑子还是蒙蒙的,趴在那缓了一会儿才感觉回了魂。
  「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有节奏地响起来,近得就像贴着她耳朵。夹杂其间的,是女人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一声高一声低,尾音发著颤。
  明显自己的师父也被男人干的上气不接下气了。
  「你们够激烈啊。。哎呦!」秦仙儿翻过身,本想调侃一下安碧如,谁知道身旁的艳景属实惊人。
  安碧如曲膝跪在水里,浑圆的臀高高翘起,巴克利骑在她身后,一只手反攥着她的秀发,把她的上身拉到半空。
  安碧如脖颈后仰,上身拧成一道弧线。上半身全靠那把头发撑着,两团奶子悬在胸前前后乱甩,奶尖儿在空中颤个不停。
  巴克利另一手掐着她的软腰,小腹一下一下撞上去,两瓣肥臀被撞地肉浪翻滚,啪啪脆响。
  安碧如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又次次被头发拽回来。
  整个画面在秦仙儿眼里,不像是男人在操女人,更像是巴克利在驯服一匹胭脂母马。
  一匹名叫安碧如的母马。
  「哦。。啊~~~顶到我。。好弟弟啊啊—!」
  安碧如早就压不住声音了,此刻嘴合都合不上,喉咙里滚出一串又腻又碎的呻吟,又像求饶,又像索取。
  巴克利用更猛烈的穿刺回应女人的呻吟,后者的厚实的臀肉被撞出大片红印。
  「你。。混蛋~啊啊~~轻、轻点!!」安碧如嘴上骂着,身子却往后迎,臀越撅越高,腰都快折过去。
  秦仙儿都没想过人的身体可以折成这个样子。
  「安姐姐。。你快看,仙儿一直在盯着你哎!」巴克利见秦仙儿清醒过来了,笑着说道。
  「让。。让她看吧,反正她也那那副德行。」
  「师父。。。你这样折腾,明日可别喊腰疼。」
  「哪仙儿还不快帮安姐姐垫一下!」没等安碧如搭话,巴克利一个狠顶,扯着后者的头发在空中转了一下位置,直接将她推到秦仙儿的身上。
  两女挤在一处。秦仙儿正对着安碧如扬起的脸,后者胸前的两团软肉正随着男人的冲刺前后摇晃。
  她得以把安碧如脸上的每一处细节看得清清楚楚——在噗嗤噗嗤的水声里,对方所有的媚态、舒爽,还有那堪称放浪的表情变化,全被她尽收眼底。
  「呜。。哼!仙儿,快。。。快帮帮我~~啊啊——不行了!撑不住了!」
  安碧如嚎出一声又长又尖的哭腔,扑进秦仙儿怀里,搂住她的脖子。
  与此同时,美妇人的下身迸发出黄色的水花,一团一团的往外喷。
  「师徒俩都一个样,屁眼干爽了就止不住尿啊!」巴克利心满意足的抽出肉棒,看着面前的美人叠罗汉的垒在一起,上下四个洞明晃晃地敞在眼前,心中已经有了注意。
  与此同时,美妇人身下迸出黄色的水花,一团一团往外喷,浇在两人相贴的腿上,又落进池子里。
  「师徒俩都一个样,屁眼干爽了就憋不住尿啊!」巴克利心满意足地抽出肉棒,看着眼前两个美人叠罗汉似的垒在一处,上下四个洞明晃晃敞在眼前,心里已有了主意。
  「师父,你刚才的样子好淫荡。我要是男人,肯定天天操死你!」秦仙儿轻拍着安碧如的后背。
  「哼,你这浪蹄子,刚才也没好到哪去。」安碧如撑着胳膊起来,两个美人四目相对,都看到了对方云雨之后那副娇羞的窘样。
  「你刚才都翻白眼了!」
  「胡说,师父舌头都伸出来了,口水流了半张脸。」
  俩人正嬉闹,巴克利忽然一巴掌扇在安碧如的屁股上。
  「哎哟,这么一会儿就忍不住了。」安碧如心领神会,臀一翘。
  可等了两息,后庭的充实感迟迟未至。她正纳闷,身下的秦仙儿突然瞪大了眼睛。
  「啊——!」
  巴克利的肉棒已然捅开了秦仙儿的肉唇,今夜,她的子宫第二次被这洋鬼子硬生生破开。
  「师父。。呼!这混蛋插得好深~~嗯!!怼到最里头了!」秦仙儿被安碧如压着,无处借力,只能双手抓紧她的肩头,五指在白皙的皮肉上划出一道道细痕。
  她的花穴经过先前的铺垫,早就湿滑无比。巴克利长驱直入,肉棒在嫩穴里进进出出,久违的快感激得秦仙儿浪叫连连。
  「死男人还挺懂雨露均沾!」「死男人,还挺懂雨露均沾。」安碧如看着秦仙儿失神的俏脸,笑眼深处藏着一丝不甘心。
  但很快,这丝不甘就被砸碎了。
  巴克利干了没几下,枪头一转,毫不犹豫地捅进了安碧如的花穴里。
  「你!!嗷——」安碧如失声惊呼,借着男人的力道腰肢一塌,里面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
  这洋鬼子真是会玩。安碧如心里骂着,身子却很老实。屁眼干得再爽,到底不如肉棒捅进子宫里来得实在。
  「师父,这男人把我们俩当玩具了,想玩哪个玩那个!」秦仙儿也反应过来。
  「今晚我们俩过来,不就是给他当肉器来的吗?」大片大淫水顺着巴克利的肉棒从阴阜里挤出,安碧如俯如母犬,喘似鸡鸣。
  「安姐姐给自己的定位很清晰啊,但更准确的用词应该是。。精盆!」
  巴克利又大力顶了两下,顺势拔出肉棒,往下一摁。
  「呀~~,死人,再插这。。呼~呜。。仙儿如不了厕了~~」伴随着秦仙儿娇弱的求饶,她的肛门又沦陷了。
  巴克利可不管这个,他仿佛找到了心仪的玩具,乐此不疲的的将肉棒辗转于四个洞之间。
  昔日的林府二太太和大华公主,无力地蜷俯在一处,身后名菊美穴,任人随意进出。
  啪啪声不绝于耳,淫叫一浪高过一浪,师徒俩彻底撕破脸皮,各种下流的荤话争相往外冒。
  「臭男人,还不快把你的脏东西射进来,本宫命你啊~~干死我!」
  「呼!!死人。。人家不行了,嗯~~用力啊,掐我奶子!」
  上下插了几百下,巴克利也是到了爆发的临界点,
  「两个贱货,男人不在身边,半夜跑来让人内射受种,还tm叫的这么淫荡,好好接着爸爸的种!!」
  肉棒已然紧紧怼进秦仙儿的子宫。
  滚烫的浓精狠狠砸在花心上的瞬间,秦仙儿残存的理智彻底碎了。
  「啊啊!射进来了!野男人的精水又射进来了!!快!!有种就搞大我的肚子!!让我给你生个野种!」秦仙儿破罐子破摔地嘶吼,仿佛只有这样发泄,才能掩盖她对受孕的恐惧。
  巴克利射出一半,故技重施,硬生生憋住剩下的,拔出肉棒反手捅进安碧如的花道。
  「嗯——」
  安碧如感受着滚烫的浊液在子宫里化开,那种飘飘然的酸胀感瞬间传遍全身。
  她眼角湿润,语气轻软:
  「好。。好弟弟,原谅姐姐~~」
  另一边,播种完毕的巴克利也直不起腰了。他拔出肉棒,身子往后一仰,啪地拍在水面上,就这么大咧咧地漂着。
  今晚虽说开头不利,但后面几发是确确实实射中了靶子。至于结果如何,就得看老天爷了。
  巴克利心满意足地眯上眼,都快睡着了,忽然感觉有人拉住了他的小腿。他睁眼一瞧,安碧如和秦仙儿不知何时一人一边,拽着他的脚脖子,正把他往两人中间拖。
  「二位夫人这是?」
  他注意到两女根本没看他的脸,四只眼睛齐刷刷盯着他的胯下。
  「相公,天还没亮呢。」秦仙儿话里有话。
  「也够晚的了。不如早些休息。」巴克利心虚地用手遮住那软塌塌的肉棒。
  「诶,夜还长着呢,姐姐我一点也不困。」安碧如拨开他的手腕。
  「那我先歇,安姐姐和仙儿可以弄点东西吃。。」巴克利有意闪躲,可池子就这么大,能往哪儿跑。
  「费什么话!把姑奶奶的兴致挑得这么高,你说走就走?想睡?你自己闭上眼吧——但是这个东西,」秦仙儿一记猴子偷桃,把巴克利的软屌攥在手里,
  「今晚归我们了!」
  巴克利以身入局,让安碧如和秦仙儿甘愿受这一夜的种,但他终究低估了这两女的性欲。两个黑金刚嗑一晚上药,勉强才能降服其中一位。他巴克利哪来的胆子,敢一龙伏两凤?
  「好好好,两位夫人想要,相公一定奉陪到底。」巴克利左右搂住两人的腰,趁她们手上一松的工夫,一个箭步就朝池边冲去。
  可惜,安秦二人混江湖这么久,还能让他从眼皮子底下跑了?
  秦仙儿在水下轻轻一抬小腿。
  只听「哎呀」一声,巴克利脚下拌蒜,扑通摔进水里,上半身狠狠硌在池沿上。他也顾不上疼,两手胡乱扒拉,就想从池子里爬出去。
  安碧如笑着游过来,一只手摁住他的后腰:
  「好弟弟,这是给我们表演鸭子划水助兴吗?」
  「我、我出去拿点酒,怕你们口渴。」巴克利十指抠在池边,可浴室湿滑,两腿怎么蹬都前进不了半分。
  「啧啧,相公多虑了。等把你这里头吸干了,我们再畅饮也不迟。」秦仙儿游到他身下,手一探,把玩起那对小卵蛋。
  巴克利还想再爬。两条胳膊死命往前伸,身子却一点一点往后挪。十根指头在湿漉漉的瓷砖上划出十道水痕那样子。
  活脱脱一个溺水的人拼了命想爬上岸,可水里却有两条美人鱼,缠着他的腿,扯着他的腰,把他一寸一寸往水底拽。
  「扑通」一声。
  浴池上再不见三个人的身影。只有池底冒上来一串泡泡,咕嘟咕嘟。
  。。。。。。
  夜半三更,皇宫里大半灯火都已熄了。宫道幽深,只偶尔有几队巡夜的禁军提着灯笼经过。
  重重殿宇地伏在夜色里,唯有后宫的凤栖阁还亮着灯。
  楼宇之内,大华太后肖青璇正坐在案牍旁,借着灯看手中的密奏。
  她今日穿着一身浅黄色的薄衫,衫子极轻,映出里面一抹黑纱裹胸。一条金边宫绦束在腰间,勒得细,倒衬得那饱满的胸脯越发高耸。
  兴许是太晚了,肖青璇忽然打了个哈欠,抬手揉了揉眉心。
  就在这时,屏风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太监打扮的人走了进来,
  「娘娘,徐军师到了。」
  这太监身材魁梧,皮肤黝黑,走路虎虎生风,一双大手垂在身侧,骨节粗大。再一细看他的胯下,明显鼓鼓囊囊的一大坨,哪里是宫内的阉人。
  再往脸上一瞧,哦,是郝老四假扮的。
  「芷晴来了?快快有请!」肖青璇忙让他去把人请进来。刚想起身,似乎又想起什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密奏,将折子合上,塞进案头一本书里,这才理了理衣襟,站起身来。
  很快,房门开合,一位宫妆丽人迈步进屋。
  来人正是徐芷晴。
  她容貌生得极美,却不是宫里妃嫔那种养在花房里的美。眉骨比寻常女子略高,鼻梁挺直,眉宇间带着天生的聪慧气韵。在关外驻军磨砺了许久,她身上那股才女的羸弱气早就被边关的风沙吹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干练。
  她昔日那一头及腰长发已经剪去,发尾齐整地别在耳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几缕碎发贴在鬓边。
  「徐芷晴,见过太后!」她恭敬行了一礼。
  「芷晴,咱们之前搞什么繁文缛节啊,快来,让我好好看你。」肖青璇快步上前,拉着她的手就往椅子上带。
  「肖姐姐,我也好想你,这段时间在宫里你也累坏了吧!」
  「哪有你辛苦,这次你在边疆立了大功,还没赏你呢!」
  「姐姐才是料事如神,提前派了奇兵。」
  两女久别重逢,各自说着这些日子的经历,说到开心处,笑声不绝。
  「对了肖姐姐,你这么晚,突然招我进宫是为何事。」徐芷晴没有随大部队走,而是带着黑龙卫先行返回,今早才开拔到京城三十里开外,旨意就递过来了。
  「这个先不急,」肖青璇话锋一转,上下打量着徐芷晴。
  「话说芷晴,你在边外待了这么久,脸上怎么比在京城时还要水润?关外的风沙,几时这么养人了?」
  「啊!这个。。。想到要见姐姐了,妹妹好一番打扮,让姐姐见笑了。」
  徐芷晴方才还是沉稳干练的语气,如今一听这话,竟局促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擦了擦眉眼,干笑着回话。
  「怎么会,我还得请教妹妹用的什么胭脂水粉呢。」肖青璇笑着回应,眼角的余光却不动声色地扫过案牍上的那本书。
  书页里夹着的那封密报,是巴卡伦昨天呈上来了。
  密报里详细记录了黑龙卫返京途中的大小事宜。其中一桩,正和徐芷晴此刻容光焕发的模样对得上。
  若是放在以前,肖青璇或许真信了那是水粉的功劳。可如今经历了这么多,都是千年的狐狸,也就没必要演什么聊斋了。
  徐芷晴脸上的脂粉涂得再厚,也压不住她眉眼间溢出来的那抹春情。
  那是被男人滋润后,特有的娇艳与水润。
  怎么,林三难道没有出海,反倒跑到三千里外的边疆快活去了?
  「芷晴妹妹,」肖青璇突然往椅背一靠,一条腿随意叠在另一条上,宫绦的流苏垂在腿边,烛火跳跃,把她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
  「今晚,确实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