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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2024/06/11 03:06 / 104165 / 239 /
【小说】在仙侠世界开妓院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5/19 09:31:34

第225章 青楼风景色
  幽幽琴音响起,熟悉的动人旋律从春宵阁内飘荡而出,令在外等候的那些男人全都精神一震。
  他们一听就知道,这是那位蒙着面纱,被唤做小柔的白衣女子所弹,是他们有生以来听过最动人心弦的琴曲。
  不少人都默默闭上眼睛来享受这幽幽琴鸣,而更多人是眼露狂热,因为这代表着春宵阁今晚真的开业,而且马上就能进去了。
  想到春宵阁里那些姑娘的温婉多情,想到她们在床笫上的那曼妙身姿,男人们一个个气血下涌,恨不得马上就跑去将心中牵挂的那位美人搂入怀中,而且身份最高的那几个年轻男人还在互相观望,看身边人如看情敌一般。
  没办法,春宵阁里的姑娘太少了,要是能独享的话,又有多少人愿意将美女让给他人一起玩弄的。
  更何况逃离春雪城的这些日子里,他们一路上提心吊胆,身边也没有什么像样的女子坐陪,心里就更加惦记这一口。
  唯一庆幸的是,他们是第一批赶回春雪城的豪贵子第,所以人其实还不算多,春宵阁那十几二十个姑娘应该勉强够分,就是不知道能否抢到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位。
  而春宵阁里,许多姑娘都围在靠外房间的窗户口偷偷向下看,以小婵儿为首的个别姑娘蹙着眉头,小脸露出很不满的表情,说道:“哎呀,怎么才这么点人呀,全部给我都不够呢。”
  后面有人敲了一下小婵儿的脑袋,没好气的说道:“小浪蹄子你想干嘛,还要吃独食呀。”
  “才没有,人家才不是那么自私的人,只是你们之前好多人都被爷操昏过去了,人家怕你们的身体受不了,所以想帮忙多分担一点呀。”
  “骗鬼呢,美的你!”
  一群姑娘们嘻嘻哈哈的调笑着。
  外面等待着的男子确实不多,除去下人和护卫,真正有资格进门的人也才二十来个,之后就算有人继续赶来,了不起也就三四十人就差不多了。
  现在姑娘们都盼望着晚上多来一些男人,再多几根肉棒操自己,自己才能收获到更多的精液来修仙。
  可现在看下去,她们一人撑死也就分到两根肉棒,万一有几个客人同时点了一个姑娘,搞不好还会出现有姑娘没客人接的情况。
  所以她们其实是有些失望的,可毕竟之前大半个城的人都跑去逃难,现在第一批能回来这些人已经算不错了。
  也有姑娘将目光偷偷看向那些贵公子带来的家丁护卫上,那些护卫虽然长的五大三粗,但体格却是实打实的强壮,胯下肉棒估计也会十分粗壮,射出的精液质量应该也远胜于他们的主子。
  如果连同那些人一起来操自己,许多姑娘的下面就已经兴奋的开始流出液体。
  可她们也只能想想,毕竟春宵阁是高档青楼,而不是低级的窑子,如果连家丁护卫也放进来,她们瞬间就会变的无比廉价,属于得不偿失了。
  而且这主要也是刘孜楚的意思,姑娘们修仙需要人数,可妓院跟核心阵法的升级,以及未来的扩张招人都需要银子,所以刘孜楚必须维护好姑娘们的高昂身价。
  等时辰差不多了,姑娘们各回各位,有的去大厅的舞台上伴奏起舞,有的倚靠在二三楼的护栏上露出万种的妩媚风情。
  某个房间里,小莺儿被打扮的漂漂亮亮,被灵儿轻轻搂在怀里安抚,等待有谁翻开花名册时看见她的名字,然后成为操莺儿小嫩穴的第一位客人。
  瑶瑶也在轻轻扯着自己霓裳的裙摆,小嘴撅的高高的,虽然衣服很漂亮,可她有点不喜欢穿这种裙子,因为不方便跑动。
  灵儿看着两个小丫头时眼中有着一点点心疼,特别是小莺儿也终究是要成为接客的妓女了。
  “灵儿姐姐,莺儿不怕。”小莺儿抬起头,大眼睛水润润的,声音也软糯糯的,她很认真的说道:“反正在以前的院里,莺儿学的也是这些的,所以莺儿可以的。”
  莺儿也没有说假话,毕竟除了小穴和屁穴的插入以外,妓女该做的事情在培训的时候也都做过不知道多少次,面板上她给男人舔肉棒的次数都是按千来计算的。
  所以莺儿也谈不上怕,只是真的有些紧张罢了。
  反倒是噘嘴的瑶瑶情况更好一些,她龇着小虎牙,吐了吐舌头说道:“我其实还好啦,小穴和屁穴被插什么的也没事,就是担心给客人吹箫舔肉棒的时候,又要挨骂了。”
  灵儿听到瑶瑶这样说的时候,也显得有些无奈。
  只能说就算当妓女也需要讲天分的。
  瑶瑶的两颗小虎牙在笑起来的时候显得非常可爱,可在含住男人肉棒舔舐吞咽的时候就成为大凶器了,经常会不小心的让牙尖在脆弱的肉棒上刮去,连刘孜楚的肉棒都经常被瑶瑶用小嘴舔的痛并快乐着。
  灵儿也耐心教过瑶瑶各种技巧,可除非把虎牙给磨掉,不然技巧再怎么好也没用啊,扭动脑袋,让肉棒在嘴里进出的时候,依然会不小心刮蹭到。
  以前的青楼老鸨就想过把瑶瑶的虎牙给掐了,可是有虎牙的瑶瑶在可爱程度上确实很加分,也确实有客人就喜欢这一口,算是小姑娘的特色之一,所以瑶瑶才没被拖去强行拔牙。
  灵儿对此也没什么好办法,只能按刘孜楚说的,将瑶瑶的这个特色也写名册上,并且标明了虎牙不利于的含棒吹箫,如果客人这样还愿意点瑶瑶来口交,那疼了也只能算他们自己的。
  在短暂的等待中陆续又有人来到春宵阁的门口,而春宵阁的大门也终于缓缓打开。
  明亮的灯光从大门中照射而出,如果不是为了维持人设,那些贵公子恨不得马上冲进门里。
  龟奴们带着谄媚笑容将客人迎进去,一进大厅,熟悉的场面,熟悉的布局,熟悉的舞台上依然是那神秘的白衣女子在抚琴,那琴曲沁人心神,甚至将他们急于找姑娘发泄性欲的心都安抚的不再那样浮躁。
  另一边,蓉妈那夸张妆容后又花枝招展的身影正拎着手绢迈步而出。
  明明只是个青楼老鸨,可蓉妈的步伐稳重优雅,昂首挺胸,带着一种莫名气场,抹了影线的双眼带着风情媚意看向门外的众人,高声喊道:“哎呀,这么多俊俏公子呢,真是看的奴家心儿狂跳。”
  一句话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后,蓉妈也没有多废话,直接说道:“各位公子爷,春宵阁的规律没变,姑娘们也已经清洗干净了候着,想听曲看舞,或者直接入闺房玩耍的爷,都请随意呀~”
  “蓉妈妈别废话了,灵儿呢!本公子今日只为灵儿姑娘而来。”
  “呵呵,吴兄言重,春宵阁美人甚多,何必只为一人而来,不然将灵儿姑娘让给在下如何?蓉妈妈来,这是二百两银票,多出的那一百两算在下孝敬您的。”
  “呵,巧了,区区200两也敢拿出来,我们兄弟三人今晚也要灵儿姑娘,加起来一共能出400两,兄台可要与我们争抢?”
  “蓉妈妈,在下出城多日,心中对玫瑰姑娘甚是担心,今日特意备了一份厚礼相送,不知可否让我上楼一叙。”
  “对,也不知道玫瑰姑娘是否受到惊吓,还希望我等的这些礼物能给姑娘压惊才好。”
  “我只想要紫嫣姑娘,还请诸位莫要与我争抢。”
  “兄台有眼光,只是紫嫣姑娘只有一人,不如我们二者一同出资如何。”
  “原来二位也喜欢这一口,可钱某自觉还有些家资,我一人愿出150两银子独享紫嫣姑娘,还特意准备了一枚价值50两银子的南海明珠钗赠送,所以还请两位见谅,今晚将紫嫣姑娘让于钱某可好?”
  “秋月呢,本公子也有礼相送……”
  “绿荷姑娘在哪,我从家中找出一副藏图,愿与姑娘一同评鉴……”
  “快喊小婵儿下来,我们兄弟五人特意为报仇雪恨而来,今日定让她瘫痪在床下不了地!”
  “嘶,又来挑战小婵儿吗?不如算上我一个,那小骚货上次居然敢嘲笑我不行,简直可恨至极,今天我势必一雪前耻!”
  “……”
  一时间,这些贵公子纷纷掏出银票挥舞起来,口中喊着自己想要见的姑娘。
  蓉妈对处理这些事情早已轻车熟路,她不急不缓的一个个安排。
  因为今天只是第一批人回来,导致客人不算多,所以一些姑娘只有一位客人点。
  这种一对一的客人,都不需要蓉妈说,边上就有龟奴自己迎了上去,然后诸多客人或是在舞台下等着,或是急不可待的直接上楼去姑娘的闺房。
  而想要见玫瑰的那些人蓉妈也都认识,收下他们孝敬来的银票后,暗示他们玫瑰姑娘就在闺房里,然后在张家打手的监督下兴奋的上楼。
  至于想要找灵儿的,而且已经开始为了灵儿拼钱的那几个人,蓉妈只能露出不好意思的谄笑,说道:“各位公子爷,说来也真不巧,灵儿前日来了月事,所以今天正在休养,实在没法接客。”
  这话一说出来,那些还在砸钱的贵公子脸色全都僵住了,一脸不可思议还带着浓浓幽怨的表情看着蓉妈。
  有人不死心,说道:“灵儿如果既来了月事,不方便行房也是正常,可是能否请她出来与我等坐陪,我们只是与她饮酒作对即可。”
  他们想的很简单,来月经了不能操?
  那没事,搂着灵儿那种美人亲嘴摸胸也是极好的,更何况只是小穴不能操而已,可灵儿不是还有手吗?
  不是还有嘴,还有屁穴吗。
  不能操那可以摸啊,摸脸亲嘴玩乳房,对于那样的极品美人,可不仅仅只有插小穴一个功能。
  蓉妈自然明白他们怎么想的,可确实没办法。
  只能说灵儿的心地确实太善良,一直放心不下莺儿的第一次接客,一定要亲自陪同。
  刘孜楚不想让客人把灵儿给白嫖了,所以只能让小柔用幻术把灵儿的身形掩去,等莺儿和瑶瑶接客的时候,让灵儿在边上守着。
  灵儿这样做等于放弃了一天的修行,这比没赚到钱严重多了。
  可在她心里,似乎照顾莺儿这个小妹妹的情绪更加重要。
  所以蓉妈也只能继续打马虎眼,反正就是灵儿身体不适,月事来的疼痛难忍,床都下不了了。
  那些贵公子都很失望,能把目标放在灵儿身上,说明他们真的都很有钱,毕竟灵儿的基础身价就要100两银子,这可不是谁都舍得嫖的。
  可结果灵儿今天居然不能接客。
  最关键的是因为这一耽误,其他丙级的姑娘也被瓜分干净了,他们如果想嫖,就只能选择那些丁级妓女。
  并非说丁级妓女不好,春宵阁的丁级妓女各个也都貌美如花,放在其他青楼里妥妥的都是红牌。
  只是他们想了灵儿这么多天,之前还那么期待跟灵儿的各种性爱,所以这种没得到的落差感有点难受,哪怕是跟别人一起分享呢,至少也能操到她啊。
  蓉妈为人精明,自然不会任由贵客的这种难受情绪继续下去。
  她直接拍手喊来四个姑娘,一人一个的给抢灵儿的那些人安排上,而且还送上一桌酒菜,偷偷的说,灵儿确实不方便接客,所以这些姑娘算是赔罪。
  既然是赔罪,自然就不能收钱,而且这些丁级姑娘的美貌身段却都不差,上来就软倒在男人怀里,弄的那些男人心跳不已。
  虽然说是丁级妓女,可这段时间天天使用媚肤皂,如今又有灵气滋润肉身,姑娘们现在的肌肤细滑如绸缎,水嫩如羊脂,模样美貌也更胜往昔,身上飘出的体香清新自然,像是能勾人心魂一般,瞬间就把那几个男人迷住了。
  他们心里都不由在想是不是错觉,虽然春宵阁的姑娘质量都很高,可丁级姑娘的质量也有这么高吗?好像比起以前那些丙级姑娘也不差啊?
  而且姑娘还是免费的,又送上了一桌酒菜,所以这些有钱的贵公子也点点头,既然有了面子了,心中那股难受的怨气也就消散,一个个喜笑颜开的搂紧怀中女子开始坐下。
  而对蓉妈来说,虽然那四个姑娘是免费送的看似亏了,可丁级姑娘的身价本身就不高,也就20多两银子而已,用来安抚这些动不动就出手上百两银子的贵公子来说再合适不过。
  而且只要这些姑娘伺候的好,那也完全不怕他们不掏钱,毕竟去房间里之后还有淫乐项目等着呢。
  再说了,今天客人本来就少,小婵儿一个人就分去了六个客人,玉露也分去了四个,玫瑰那边也上去了三个,紫嫣、绿荷、秋月、云烟这四位丙级妓女也都有两三个客人,这就导致好些丁级姑娘今晚是没客人的。
  既然本来就没客人,那将她们四人送给贵客享用才是收益最大化。
  而那些依然没客人的姑娘虽然有些不开心,可这也没办法,只能轮流的在舞台上起舞给客人助兴。
  除了已经迫不及待去房间的那些客人外,其他客人在外面看舞听曲,在美人的陪伴下互相饮酒聊天,偶尔对上几首诗句,然后乐的哈哈大笑。
  不一会有新来的客人,见春宵阁又在营业时心中大喜,见自己来晚了又怕已经没姑娘了。
  结果被龟奴带着坐下,倒上茶酒,递过名册,他们才发现居然还有得选,于是又挑了个姑娘加入其它人的畅聊中。
  这个过程里,姑娘们的身子任由对方摩挲,妩媚又温柔的与人对饮对诗,显出的才情不弱于各位男子,让这些人更加喜欢。
  毕竟有学识,高才情的姑娘,却娇滴滴的依偎在他们怀里,还可以被他们随便摸随便操,这种感觉是非常刺激的。
  而这些姑娘也从他们的聊天的话语里知道了一些事情。
  当初逃离春雪城的人确实都在赶回来,可因为当时是逃命,所以他们的车队跑得非常快。
  而现在是返回,自然就不用那样玩命的赶路了,反倒是这些公子哥心里惦记春宵阁的美人,独自带人离开了家族的队伍,是快马加鞭跑回来的。
  外面客人伴着琴音聊趣事时,几个房间里已经开始了婉转诱人的娇喘呻吟。
  刘孜楚的神识一直在关注着整个春宵阁里的情况,毕竟他还没亲眼见过那些姑娘们接客时是什么样子的。
  经过几天的高强度练习,现在刘孜楚单独使用神识的时候,已经可以将人的轮廓看的更加清晰,于是他从上到下将春宵阁都扫视了一遍。
  他首先看得到就是采菊的房间,然后发现采菊居然还泡在隔间的浴桶里睡觉?怎么记得她已经泡很久了?
  刘孜楚扰扰头,这么泡着,身子真的不会出问题吗?他想了想,采菊要是还不醒,自己等下就过去将她抱出来。
  然后他继续用神识观看最上的房间。
  玫瑰正在圆桌的一角给三个男人倒酒,那三人全都目光灼灼的望着玫瑰的胸脯,放在桌下的手指也都不安分的颤动,给刘孜楚一种他们随时都有可能将玫瑰扑倒强奸的错觉的。
  只是还有个侍女站在距离门口较近的位置,她是专门服侍玫瑰的丫鬟,如果屋子里有什么情况,丫鬟会第一时间呼叫,那门口的打手就会马上冲进来。
  玫瑰如今的任务依然是以赚钱为主,怎么更好的利用身体从一群男人身上弄出钱来,玫瑰比刘孜楚更加专业,所以刘孜楚也没有额外嘱咐什么,让她自由发挥。
  其他房间里的姑娘早已被客人扒光,或是两人或是三人的将姑娘围住,神识之下,刘孜楚能看到那些肉棒在姑娘小穴或屁穴里进出时翻动的嫩肉轮廓。
  而那些提前培训过一段时间的侍女也接受了自己的工作,只是每个房间里的情况不一样。
  有的侍女在姑娘挨操的时候,她站在边上被两个客人揉捏着双乳和小穴。
  有的侍女被某个客人单独抱着奸淫,而姑娘则跪趴在地,翘臀被身后男人操的嗯嗯呻吟的时候,她也低头伸出舌头舔着侍女小穴和客人肉棒插入的交接位置,只看轮廓就显的无比淫糜。
  还有房间里的姑娘被绳子将手脚都绑缚在身后,然后面朝地的被粗绳吊起,吊起的高度正好与男人的肉棒位置平齐,然后姑娘的脸蛋被前面一个男人的双手抱住,长长肉棒捅进姑娘嘴里不断抽插。
  而姑娘身后,侍女亲手将姑娘的双腿分开到最大,方便身后的男人用肉棒插她的小穴。
  刘孜楚以前看见过好几个姑娘的房间里都有绳子,也猜到是这个用法,可他还是第一次看见使用的过程。
  这样把人手脚绑在伸手再吊起来操,看着就很刺激,特别是姑娘垂下的双乳在半空中疯狂摇曳,随着屁股后面男人抽插的频率而晃动的样子,光是看着就让人受不了。
  这种非正常的性爱方式一看就是【淫乐项目】中的一种。
  刘孜楚还看见,有姑娘胸脯贴在桌沿,然后将自己的丰硕双乳捧着放在桌面上,本人则半蹲在地,地上有一男人横躺,双手抱着姑娘的纤腰,将肉棒在姑娘的嫩穴里抽插。
  这不过是很平常的做爱,可让刘孜楚大开眼界的是,那桌子上不仅有姑娘的双乳,居然还有另一个人居然跳上桌子站到姑娘面前,然后他伸手摁着姑娘的脑袋做支点,双膝弯曲的蹲下,双腿大大分开,居然就这样直接将屁股坐在了那对滚圆的乳头上。
  男人的两瓣屁股瞬间就将姑娘的两颗巨乳坐扁,接着男人的双手紧紧抱着姑娘的后脑维持平衡,双脚也扣住姑娘的后背来稳住身形,而这种姿势和角度下,男人的肉棒自然就拍在了姑娘脸上,姑娘也熟门熟路的将肉棒一口含住,开始深深的吮吸起来  刘孜楚见到这种画面的时候都惊呆了,特码的乳房还可以这样当肉垫坐的吗?那么软的地方,这一下不得被坐成肉饼了!
  可他仔细观察,发现姑娘的乳房确实被男人的屁股坐扁,可乳房两边居然也有垫子一样的东西,男人全身的重量更多是由那两边的垫子支撑,不仅避免乳房被坐坏的下场,也能让客人用屁股享受乳房柔软的同时,身子也不至于坐不稳而滑倒。
  于是他就抱着姑娘的脑袋,坐着姑娘的姑娘,将肉棒插在姑娘嘴里,借着屁股下大片乳肉的滑动开始抱着她的头抽插起来。
  而这样的抽插似乎有些难度,所以姑娘房间里的那个侍女居然在男人的伸手,然后双手摁在哪呢的背上似乎在帮忙推,这样操防备对方的肉棒更深的插进姑娘嘴里。
  刘孜楚想了想,没记错的话这个应该是绿荷的房间。
  只能说不愧是丙级妓女吗,居然还可以这样玩的,用乳房给客人当垫子坐着再给对方口交,然后身下的小穴还在被另一根肉棒操,也不知道这个淫乐项目要多少钱,弄得他也想试试用屁股坐乳房是什么感觉了。
  他这才发现,自己以前简直就是暴殄天物,他面对这些姑娘除了站着操就是躺着操,要么就是跪着操,其实根本就没详细体验过多少淫乐项目。
  当然,这其中也有姑娘太多的原因,他不可能一个个试过去,那样太耽误修行的时间了,所以只能以快速采补为主。
  而他这一看也发现,那些平日看起来端端正正的姑娘,在接客的时候是真的骚,各种淫乐项目的花样看的刘孜楚肉棒翘起,心里蠢蠢欲动。
  哪怕是玉露这个平日里极其腼腆,看起来比莺儿还要害羞的姑娘,接客时的花样也让刘孜楚看的直咽口水。
  玉露房间里的轮廓清楚的显示出里面有四个男人,她虽然是正常的躺在床上,下半身的双腿大大分开,接受第一个男人肉棒对自己小穴的冲刺抽插,然后双乳被第二个排队的男人玩弄,同时她的脸上却坐着另一个人男人的。
  男人背着身体将屁股直接坐在玉露的小脸上,两颗睾丸袋盖住了她的双眼,而他的屁穴位置也正对玉露的小嘴,玉露一边承受小穴被抽插的快感,一边用手分开脸上男人的臀瓣,将小巧的舌尖在对方的屁穴位置灵活舔动。
  又因为有了侍女,所以在这个男人享受屁穴的湿润快感时,他前面勃起的肉棒就被侍女的小嘴含住,而有一个男人应该是在排队等待的过程中没忍住,于是站在侍女的屁股后面抱着操,  用屁股坐在姑娘脸上来享受对方的舔弄,看上去极具侮辱性,可玉露的表现却极为兴奋与配合,客人也是喜欢她这种表现上无比的害羞腼腆的感觉,好像一碰就会哭的样子,结果进房间里脱光以后,无论多么淫荡下流的花样都能玩。
  刘孜楚看了一圈下来,唯一画风突变的似乎只有小婵儿。
  其他的房间里,姑娘挨操的时候,侍女要么在边上帮忙,要么暂时替姑娘分担一下男人的肉棒,毕竟姑娘算上嘴也只有三个洞能插,你也不好让客人干等着。
  可小婵儿不一样,她直接把侍女给赶出去了。
  那侍女一脸懵的站在小婵儿的房门口不敢进,而小婵儿在里面独自大战六个男人。
  刘孜楚不用想也知道,小婵儿这有性瘾的丫头,分明是怕肉棒被其他人给分走,包括精液也一样都是她的,有种在护食的感觉。
  刘孜楚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侍女暂时帮忙担当那些男人的奸淫,那客人在侍女身体里射精了怎么办,这灵气岂不是浪费了。
  他刚想到这个问题,神识就发现有客人抱着侍女屁股冲刺的时候,不管姑娘当时在做什么,她都会及时伸手过去,然后客人的肉棒就会瞬间从侍女的小穴屁抽出,紧接的就直接塞进姑娘的嘴里。
  刘孜楚这才明白过来,他自己没有这么安排过,可几乎每个房间只要有侍女在挨操的,那都会出现这种情况,所以这要么是蓉妈交代的,要么是她们自己商量出来的,既能满足客人的感受,让他们不需要干等,又不会浪费任何一丝精液让其外流出去。
  而且对于那些不久前还是良家的女子来说,她们就算已接受了被客人奸淫,但是能不被内射也是好的。
  对于客人来说,在侍女的穴里抽插到极限的时候,再插进漂亮姑娘的小嘴里射精,让她漂亮的脸蛋舔自己肉棒和其他女人的淫水,有种别样的刺激感。
  扫视了一圈后,刘孜楚撤回神识不敢再看那些正在做爱的房间,因为他感觉自己的肉棒也硬邦邦的,可现在却没有姑娘有空来让自己发泄的。
  接着他下床出门,采菊还没醒,继续泡在水里得出事。
  等到了采菊的房间,他用灵力打开门栓,轻手轻脚的进入隔间,看见采菊靠躺在浴桶里熟睡,可眉头却紧紧皱着。
  刘孜楚心里一想,或许是她又在做那个噩梦了。
  采菊这两天的异常刘孜楚也看在眼里,一直在等待她的爆发,所以估摸采菊的记忆也应该要融合了。
  刘孜楚叹了口气,双手慢慢将采菊赤裸的身子从水里捞了出来,然后用灵力覆盖在采菊身上把水渍烘干。
  看着采菊的光滑肌肤和诱人鸽乳,刘孜楚难得的没有对她起什么淫糜之心,连之前生起的性欲都被强行压了下去。
  采菊这个阶段,刘孜楚是真的无法继续对她下手,害怕再勾起采菊什么不好的回忆,所以必须等采菊过了这个坎之后再说。
  将采菊平放在床上,为她盖好被子,对她的红润唇瓣吻了一下,刘孜楚的眼中带着出了一丝柔情,不由的笑了一下,果然还是睡着时的采菊安静。
  他想了想自己要不要留下来,最后还是作罢,万一采菊又做噩梦醒来,发现身边就有个男人,惊慌的情况中,下意识出手把自己给打死了怎么办。
  于是他又摸了摸采菊的秀发,悄悄的出门回自己屋了。
  春宵阁依然有零星的客人陆续前来,知道来的这么晚还有姑娘剩下后,他们各个也都心中大喜。
  可酉时刚不久,也就是晚上八点钟还没到的时候,剩下的丁级姑娘还是被分配完了,让舞台上连去起舞的人都没有了。
  再有客人来时,他们一看舞台下有几个男子搂着美人在饮酒取乐,而舞台上只有那蒙着面纱的白衣女子在抚琴时,他们就知道来晚了,春宵阁已经没剩下的姑娘了。
  虽然春宵阁允许一个姑娘同时接待多名客人,但这需要在最开始就确定人数,不可能姑娘已经有人选了,客人已经付钱了,结果有人要加入的时候也能加入,这样的话会严重影响第一个客人的体验、  姑娘今夜要同时接待多少客人,从一开始就需要竞价好,所以新来的客人就算再有钱也不能加入进去,除非对方客人同意才行。
  可还不等新来的客人露出失望的神情,龟奴依然带着谄笑捧着花名册上来,随花名册而来的还有两个牌子,这意味着至少还有两个姑娘没被点走。
  新客人眼前一亮,看向牌子的名字,不由念出声:“莺儿,瑶瑶?怎么之前未曾听说过,是这几日新来的姑娘吗?”
  龟奴带着客人坐下,一边倒水一边解释,然后客人恍然大悟,想起以前来的时候,确实有两个很可爱的小姑娘在大厅里端菜递酒。
  其中一个看起来羞怯可爱,而且岁数不大,似乎才及笄不久。
  另一个年纪也不大,看上去活泼好动,一笑就露出两颗小虎牙,看着也非常诱人。
  最开始就有许多客人想要那两个小丫头服侍,因为她们的容貌丝毫不弱于所谓的丁级妓女,而且因为年纪小的关系,所以看上去更加水嫩。
  只是老鸨说这两丫头不接客,出多少钱都不行,那些公子哥才惺惺作罢,最多就是在两丫头端着盘子路过时伸手摸一下她们的小脸和小屁股。
  可是现在,龟奴居然说那两丫头也有了牌子,上了名册,能够接客了?
  一时间,新来的这位客人心中痒痒,那个姑娘看上去才15岁啊,脸蛋嫩的能掐出水来,而且表情怯生生的,有种一碰就会哭的感觉,这要是操起来得多舒服啊!
  于是他立马打开名册翻到后面,果真见到了新添上了两页内容。
  首先左边的是莺儿给自己画的肖像,笔法虽然稚嫩,可却也画的生动传神,毕竟琴棋书画是莺儿这种从小就被当妓女培养的姑娘必须要精通的技能。
  反而是瑶瑶那一页的肖像就差了许多意思,毕竟她当妓女的时间不长,画技也不可能多好,最后的肖像还是灵儿帮忙润色,将瑶瑶带着小虎牙的笑容画的十分可爱。
  ——————————  【莺儿】
  【芳龄】:十五  【身高】:四尺四寸(注:约148厘米)
  【乳】:乳翘而圆,一手而握。乳首透粉,水嫩如珠。
  【腰】:细柳纤纤  【臀】:如婴翘弹  【前穴】:细穴细毛,形若面团,粉嫩比处子,紧致赛吮舌。
  【后穴】:淡粉娇柔似初菊,可入  【身价】:二十五两银子  【淫乐项目】:暂无  精舞乐,通书画。肌肤敏感,擅吹箫,能舔肛。
  ——————————  客人看着莺儿的可爱的画像,再看着名册上的数据,想起那个才15岁的稚嫩少女,眼中尽是兴奋的浴火和冲动。
  客人早就知道名册上的这些信息都是姑娘自己填的,也就是她们对自己身体的评价。
  而那个看起来怯生生的小姑娘,自己说自己的身子嫩,说自己的小穴紧的像是用舌头在吮吸,说她的屁穴也可以插,还说自己的身体敏感,擅长舔肉棒,还可以舔肛门……
  都不用见到真人,只是看着这些文字想一想,这位客人胯下的肉棒就忍不住的充血勃起,急不可待的想试试看这样可爱的女孩子,小穴被肉棒插的时候会不会哇哇的哭出来。
  以前的名册上,价格那一栏有【饮酒陪坐】【淫乐陪坐】【过夜陪睡】三档,可实际经营下来后发现,客人无一例外选择的都是【过夜陪睡】。
  于是刘孜楚大手一挥,将三个消费档次取消,直接换成了基础身价,只要点了,那姑娘今夜就完全属于客人。
  至于莺儿的【淫乐项目】其实并非没有,而是她前天晚上才确认要接客,之前也以为不当妓女了,所以根本没有任何准备。
  可【淫乐项目】本身就是妓女会的各种花活,是以前用手留住男人的正常手段而已,所以只要是专业妓女,就必然会许多,只是莺儿才第一次接客,她需要点时间去熟悉一下,想到时候给爷过目了再写上去。
  而瑶瑶也差不多,她同样没有【淫乐项目】,其主要原因就是,瑶瑶这个妓女不专业,她会的花活确实少,甚至系统至今也没有给她评级。
  系统的评级似乎只看技巧之类的死数据,瑶瑶的才情不达标,技巧也很生硬,口交学了这么久也没学会怎么才能不让虎牙刮到肉棒,在系统那妥妥的就是不及格。
  刘孜楚对此只能翻白眼,这个破系统知道个屁,瑶瑶虽然平胸,但是这种有两颗小虎牙的俏皮美少女,加上挨操时候的笨拙动作,这些都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属于另一个赛道的角色。
  这位新客人翻到瑶瑶那一页的时候,他对比莺儿的信息,明显就在两者之间怎么选择而犹豫了起来。
  首先瑶瑶的肖像虽然不是自己画的,但是灵儿将瑶瑶的特点展现的非常完美,让人不自觉的想体验一下被这个活泼可爱的女孩用小虎牙轻轻咬在手臂上是什么感觉。
  而信息那一页……
  ——————————  【瑶瑶】
  【芳龄】:十六  【身高】:四尺六寸(注:约155厘米)
  【乳】:微隆小巧,首嫩而弹。粉红剔透,软绵适口。
  【腰】:细柳纤纤  【臀】:臀滑紧翘,入手如棉。
  【前穴】:阴穴细绒一线天,嫩红娇潮甜水仙。
  【后穴】:深幽馋青龙,雏菊待花开,可入。
  【身价】:二十两银子  【淫乐项目】:暂无  虎齿尖长,不善口交。入阁岁短,性巧难通。可;身淫穴靡情窦开,面唇乳臀任君采。
  ——————————  相比之下,瑶瑶的信息解释看起来比莺儿那边写的更好一些,可实际这些依然是灵儿帮忙润笔的,毕竟以瑶瑶的出身,她在曾经的青楼里时可以把字认全已经很厉害了。
  灵儿也没有刻意夸大瑶瑶,而是实事求是的说她是贫乳,虎牙影响所以不擅长口交,也说了瑶瑶的性技巧不行,但她的身子骨很好,总之话里的意思就是她很适合挨操。
  再加上瑶瑶画像上那副可爱俏皮的模样,依然让人看的十分心动。
  而且在一众丰乳翘臀,风骚妩媚的妓女里,突然冒出个活泼的贫乳姑娘,那咧嘴笑起来时露出虎牙的俏皮小模样,也让瑶瑶有了种与众不同的感觉。
  所以这位新来的客人犹豫,莺儿很可爱,怯生生的样子惹人怜惜。
  瑶瑶也不差,把活泼俏皮的小女孩摁在胯下操的感觉也很刺激,所以他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选了。
  其他客人一听,马上也打开花名册,也想起当初那两个端盘子跑来跑去的小姑娘,没想到她们两人也开始接客了,早知道就应该提前去体验一下了。
  最后新客人看见门口有人进来,一咬牙,一狠心,害怕自己再不选的话,就有可能跟别人一起用了,于是直接敲定了瑶瑶。
  不是莺儿不行,而是他个人更喜欢瑶瑶这种活泼类型的姑娘,只能说是个人口味问题。
  而最后是两位客人一起,他们原本只是为了春宵阁的饭食而来,毕竟逃亡这么多天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而春宵阁的美食真的是一绝,所以也不指望春宵阁里还有姑娘剩下。
  结果他们进门随口一问,居然发现还剩下一个可以点的姑娘。
  莺儿和瑶瑶之前虽然没有挂牌,可熟客也都认识她们,知道有这两个在冒充跑趟的可爱丫头,于是原本只想吃饭的两人对视一眼,直接决定要了莺儿。
  这样一来,瑶瑶重新回归到要被嫖客奸淫的日子,莺儿迎来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接客,而且一来就是两个人。
  见那两人搓着手兴奋的上楼,眼里全是对15岁少女肉体的期待时,一些依偎在其他客人怀里的姑娘也嬉笑的大喊。
  “官爷,莺儿可还小,到时候要轻一点哦~”
  “咯咯咯,对呀,别太用力哦,可别把我们的小莺儿给弄哭了。”
  虽然她们是用嬉笑的方式说出来的,可也表现出了对这个小妹妹的关心之情,而这种关心的感觉,是她们以前在渭青城时不可能出现的。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16 02:53:47

第二百二十六章 瑶瑶的羞耻接客
  瑶瑶的胆子比莺儿大得多,而且也有接客经验,所以她倒是不需要人陪。
  此时的瑶瑶在房间,正穿着轻薄霓裳,对着铜镜在那不断龇牙摆头。
  因为瑶瑶如今的身份重新成为了接客的娼妓,蓉妈自然也需要给她配一个丫鬟做侍女,这个侍女的年纪比瑶瑶大上两三岁,也打扮的文雅可人,正站在瑶瑶身后为她整理发辫上的装饰。
  虽然有接客经验吧,可瑶瑶真不觉得自己那些经验是什么好事,如果只是让小穴被客人的肉棒插也就算了,哪怕对方想插自己的屁穴其实也没关系的,可她最害怕客人要求自己舔肉棒,想用肉棒插自己的嘴。
  当初在渭青城的时候,她经常因为把客人肉棒弄疼了而受到惩罚,不仅要被客人骂,被打耳光。如果客人投诉到老鸨那,她也要被骂被打挨皮鞭,然后被关起来练习,还没饭吃。
  在瑶瑶心里爷很好,哪怕自己把他弄疼了,他也只是嘶嘶的抽几声,却不会打骂自己,但是客人呢……客人如果也告状到蓉妈妈那里去怎么办……
  所以瑶瑶龇着牙看着铜镜里自己的两颗小虎牙,感觉心里慌慌。
  “瑶瑶姑娘长的很漂亮也很可爱呢,不管谁家公子见了肯定都会很喜欢的。”侍女在身后笑嘻嘻的说着。
  “啊,可还是会害怕呀,你都不知道,很多有钱的男人其实都很变态的。”瑶瑶嘟着小嘴,想起以前接客时的画面。
  渭青城那种长城之地,里面的等级无比森严,哪怕是青楼亦是如此。
  瑶瑶因为入行时间短,除了脸蛋长的活泼可爱之外,妓女相关的很多东西都没有培养,也没时间学,所以她的身价一直不高,在青楼里也属于最低档次的妓女。
  档次低就意味着人权低,所以她不仅要给客人奸淫陪睡,还可以被客人随意抽打辱骂,被扇耳光之类的事情也经常发生。
  唯一让瑶瑶安心一点的就是,春宵阁的主人是刘孜楚,是她心里最好最尊敬的爷。
  在这里的话,就算自己接客的时候表现的不好,应该也不会受到惩罚的吧!
  门外脚步传来,走到门口后停下。
  屋内的瑶瑶下意识的向门口看去,而门外也传来龟奴的敲门声,说道:“瑶瑶姑娘,上牌啦!”
  “啊!知……知道啦!”
  她双腿一紧,身体一僵,声音也有些发虚,身后的侍女也早已懂了规矩,她立刻迈步走去,轻轻打开房门。
  房门外,龟公卑颜奴膝的弯腰谄笑,而他身边站着一位锦绣华服的男子,男子看上去虽然有些成熟,可容貌也应该不过三十,看上去还算年轻。
  还坐在梳妆台前的瑶瑶见到这一幕,小心脏扑通扑通的剧烈跳动起来,却咬着下唇,眨眼大眼睛看着他,心里莫名其妙松了一口气……
  至少对方不是大腹便便的老头子,而且只有一个人,一个人的话自己还是可以的!
  侍女规规矩矩的站在门边低头弯腰的说:“爷,里边请,姑娘已经准备好了。”
  而那位贵公子也眯眼看着瑶瑶的小模样,16岁的少女正是青涩与活力并存的年纪,而瑶瑶下意识咬唇时露出嫩红唇边的半截小虎牙,配上那灵动眼眸里带着的一丝好奇,看的这位公子心中甚喜。
  这就是他想要的那种邻家小姑娘的感觉,就好像逢年过节时被叔舅们带来的小侄女那种,会笑笑闹闹,会跑跑跳跳,然后咧着嘴,抱着自己的腿,开心的伸手问自己要礼物的样子。
  只是那些小女孩再怎么活泼可爱,他也只能看,不能碰,否则怕不是要让长辈们给活活打死。
  可是现在眼前的这位,不仅可以碰,而且还可以随便碰!
  “行了,滚吧!”
  贵公子一拂衣袖,随手给龟奴扔了两个赏钱让他滚蛋,龟奴接过赏钱,脸上的谄媚更甚,规规矩矩的弯腰退走,同时说道:“谢爷赏!点好的酒菜立马给您送上来!”
  贵公子没有理会的走进房门,侍女也乖巧的将门掩盖。
  龟奴这才直起身将赏钱揣好,接着看向门沿边上,那里有两块牌子,最上面的一块牌子写着【瑶瑶】,然后他又从怀里了取出一块写着【有客】的木牌挂在了下面。
  瑶瑶——有客。
  房间里瑶瑶还坐在梳妆台上没有过去迎接。
  姑娘接客并没有统一的标准,所以不会出什么客人进门,她们就必须要上去迎接的情况。
  因为每个姑娘的风格气质都不同,她们需要主动还是被动,是要去自己去迎接客人还是让客人自己过来,这些都看姑娘的发挥,如此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她们的个人特色。
  而瑶瑶没有去接客人倒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蓉妈问过刘孜楚,要不要在瑶瑶接客之前在教教她流程和规矩,可刘孜楚却拒绝了,而是说让瑶瑶自己发挥。
  瑶瑶不算合格的妓女,除了长得好看以外,她的才情和技巧都一塌糊涂,所以让她学那些规矩反而不好。
  因为客人如果喜欢瑶瑶,那喜欢的肯定是瑶瑶那种活泼好奇又有些俏皮的本性,这种本性是不能被规矩和流程束缚的,否则就会失去感觉,而这种非职业妓女却要来当妓女时的本性行动,才是瑶瑶的卖点。
  所以贵公子见自己都进来了,那小姑娘还没动静的时候,他微微有些挑眉。
  以前那些姑娘,哪个不是一来就往自己身上贴,然后他伸手将姑娘的小腰一搂,裙带一扯,就可以开始春光无限的淫糜了。
  结果瑶瑶只是咬着半片唇,露出虎牙,歪了歪头,虽然有些紧张,可却还是眨着眼睛,声音带着惊讶的大喊道:“啊,想起来了!是你这个坏人!我见过你!以前你老是在我走过去的时候偷偷捏我屁股!而且还捏的很用力!”
  瑶瑶大惊失色,小手指着对方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当初她和莺儿在营业的时候在楼下帮忙,虽然两人都会被客人摸几下,可她清晰记得就眼前这个男人最过分,每次都用捏的。
  面对瑶瑶的突然指责,贵公子也是面色一僵,嫖娼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被妓女用手指着骂坏人,而且眼前这个妓女分明还是个小姑娘而已。
  在后面的侍女忍着笑,瑶瑶说完之后,她脸上的小表情也是一滞,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不能这样跟客人说话。
  于是她马上放下手,显的有些不好意思。但是话又已经说出去,她想狡辩一下,可又感觉气氛有些尴尬,脑子也空空的,根本想不出狡辩的话来。
  反而那贵公子的两边嘴角上扬,眼睛眯成一条缝,他居然直接伸手,一边在身前解开自己的腰带,露出毫不掩饰的淫笑走了过去,说里说道:“呵呵呵呵,本公子这次可就不只是捏你屁股了!”
  “咿呀,变态!”
  瑶瑶大叫一声,身体本能的向后缩,可男人也已经上来,伸手就摸在了瑶瑶的小脸上,脸蛋那滑嫩细腻的肌肤触感让他心神一阵荡漾,虽然知道这个小姑娘的皮肤会很水嫩,可这细嫩的程序还是远超他的预料。
  毕竟就算瑶瑶还是丫鬟的时候,刘孜楚也同样是给她们用媚肤皂,吃灵米,如今更是有练气一层的灵气滋养肉身,那脸蛋摸起来能不细滑吗。
  原本还想先调戏一下小姑娘的男人咽了咽口水,眯缝的眼睛慢慢开,看向瑶瑶的眼眸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欲望。
  这么嫩的皮肤,这么可爱的小嘴……这钱花的可太值了啊!
  瑶瑶也没有拒绝男人的手,任由他摸着自己的脸,坐在椅子上仰头看着对方,说道:“反正先说好啊,我……我做什么可以的,但是……但是我不会吹箫,你硬要我做的话,那里会痛的!”
  瑶瑶说的很认真,虽然这件事情在她的名册上写清楚了,可她还是要当着客人的面再说一遍。
  一个16岁的小姑娘仰着头,眼神灵动,却用那粉嫩的小嘴认真的说出这种话,简直瞬间就能冲击人的心弦。
  “没事,来,先脱了让我闻一闻……”
  他靠近的时候就发现了,除了脸蛋上嫩滑的肌肤外,小姑娘的身上也在散发出一种无比特殊的香味,不似胭脂,也非他记忆中的任何一种香囊,仿佛是从瑶瑶肉体上自然溢出的体香,带着淡淡活力少女独有的青春芬芳。
  所以他一边说着,一边忍不住低头凑向瑶瑶的脖颈之间,几乎与少女的雪白肌肤零距离触碰的时候,在闭上眼睛深深吸进一口气,这一刻他只感觉心灵都空旷了起来。
  这么嫩这么小,还这么香的小姑娘,睡一晚居然只要二十两银子!虽然这个价格放在外面依然显的很贵,可对比以前来春宵客时睡的那些女子,简直划算太多了!
  瑶瑶感受到脖颈边那男人的呼吸和温度,她心里毛毛的,可房间里檀香袅袅升起,原本也不会如何。
  可当客人进屋,又如此靠近自己,而瑶瑶心里也知道自己马上就要被对方操了,会被脱光衣服被她压在身下拿肉棒插自己的小穴……
  这一抹心里准备好的念想化作性欲让她的下身微微有些湿润,而有了性欲后,檀春香催化性欲的效果也开始显现,让瑶瑶感觉身边的这个男人好像也很帅,身上的男人味道也很好闻……虽然不如爷,可是……如果是被他奸淫自己的小穴的话,好像也可以的……
  于是瑶瑶一咬牙,主动扭头,小小的粉嫩唇瓣主动在男人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小脸羞的通红。
  这可是她来到春宵客以后,第一次主动去亲爷以外的男人,让她心里莫名其妙生出一种,自己这算不算是背叛爷的错觉。
  因为说不上背叛,毕竟自己已经决定做妓女了,妓女就应该给男人奸淫,所以会亲吻,会舔肉棒和挨操,这些都是正常的。
  可瑶瑶就是感觉心里慌慌的,那种和背叛很相似的感觉刺激着她的神经,让通红的脸蛋也开始发热起来。
  而那贵公子被这么的突然一前,脸上感受到了那如温水湿棉一样的触感时,他胯下的肉棒瞬间就充血到极限,这哪里还忍得住!
  “哇!你干嘛呀!这样扯,衣服会坏掉的!”
  “等等!等等!不要在这里亲呀!!呜!”
  “嗯!手不要乱摸!小穴被这样摸会好痒的!”
  “啊!!!”
  随着瑶瑶那乱七八糟的惊叫,一旁的侍女双手抓紧显的有些担心,可她还是规矩的站在一边,然后默默看着瑶瑶姑娘的霓裳被粗暴的撤掉,在看着贵公子将瑶瑶的身子抱起在低头吻住。
  只能说已经换回了妓女的穿着后,瑶瑶的霓裳裙下也同样是什么也没穿,男人的手只是向着下方一摸,那些手指就直接触碰到了湿软温热小缝隙,那缝隙的手感摸起来就如刚蒸出的嫩豆腐般,好似手指微微一用力就会将其捅碎。
  于是他的手指有力,水嫩小穴自然不会碎,反而是两瓣黏腻的阴唇被撑开,两根手指直接插了进去。
  “咿呀啊~~呜嗯~~~”
  瑶瑶一边被客人紧紧抱着接吻,一边紧紧夹着双腿像是在抵抗男人手指对自己小穴的入侵。
  正常妓女是不能这样的,客人摸你的小穴,你肯定要主动张开双腿,甚至客人喜欢的话,妓女还得主动扭动腰臀来迎合客人手指的抽插,表现的越淫荡越好。
  可瑶瑶也在扭动屁股,却是紧紧夹着腿在躲避手指对自己小穴的欺负。
  可手指已经插在小穴里了,都是青楼常客,手上玩弄女人的功夫还是有的,无论瑶瑶怎么躲,那两根手指都牢牢抵在小穴那软嫩的肉壁上,然后开始快速的抽动抠挖。
  “呜呜~~等一等~等一等~~~啊啊~~”
  瑶瑶只是被手指这样弄了几下就感觉双腿发软,她的小穴也被刘孜楚用手指扣过几次,可刘孜楚的肉棒厉害,不代表他手上的功夫厉害,而且春宵阁的姑娘一个个都恨不得倒反天罡的把刘孜楚给强奸了,他自然也不需要去练什么手上的技术。
  所以刘孜楚用手玩女人小穴的时候,更多是为了应付系统的任务。
  而现在,瑶瑶体会到了手指居然也可以让自己舒服到脱力的恐怖快感。
  瑶瑶越是这样颤抖的呻吟,那贵公子脸上的表情就越显兴奋!
  “爽吧!小骚货!就让你天天围着我,让你动不动就抱着我的腿要礼物!这就是你诱惑我的代价!!!”他的笑容在这一刻卸去了之前的伪装,露出了心里那期待已久的狰狞模样。
  “什~什么呀~~啊啊~我才没有~~之前明明都是你偷偷捏我屁股的,呜啊啊啊~手指太快了~太快了~~啊啊啊啊~~~”
  瑶瑶被男人一只手紧紧抱着,而她也因为小穴被疯狂抽插的快感而舒服到全身紧绷,小手也只能牢牢抓住对方的衣服,不断摇头发出大声的呻吟。
  没一会,瑶瑶的身体颤抖,整个人都前倾的趴在男人身上,明明紧紧抓住的双腿锁住了男人的手腕,然后随着高潮的到来,大量液体从插着手指的腿间喷出。
  感受到身上小姑娘高潮的嫩穴和颤抖的身体,贵公子脸上狰狞的表情一松,显的神清气爽,好像多年执念得到了释放一样满足。
  “爽吧,现在让你这个小婊子的骚穴试试看叔叔我的大肉棒!”
  因为有了修为在身的强化,瑶瑶也不会因为一直高潮就瘫痪,反而释放了一次快感后,在核心阵法和檀春香的影响下,小姑娘的性欲被彻底打开。
  她没有听进去别的,就听到对方说要让自己的骚穴试试他的肉棒……
  啊!小穴要被肉棒插了!小穴好想要!!!
  贵公子说完之后将瑶瑶抱向了那张餐桌,然后让瑶瑶的身子放了上去,三下五次的将小丫头剩余的衣服拔了个精光。
  娇嫩身躯上的肌肤细滑到看不出一点瑕疵,雪白的表面上又透出被情欲催发出的幼红,光溜溜的被放在桌上,如同一盘等待被人品尝的佳肴。
  “啊呀,慢一点,这是新衣服,不要给我撕坏了呀!”
  瑶瑶在桌上大声抗议,结果这位贵公子一听,伸手从敞开的衣缝里掏出一张50两面额的银票向瑶瑶递了过去。
  他重新眯缝起眼睛,说道:“区区一件衣服而已,本公子赔的起。”
  瑶瑶一愣,她正双手抱胸,嘟着嘴有些不满的,结果看见那银票时,不满的情绪也瞬间一顿。
  妓女没有不爱钱的,可也分轻重,瑶瑶就是轻的那一类。
  虽然当初她也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才把自己卖进青楼里的,可如今在春宵阁,她吃好喝好,还有一群可以开心玩耍的姐妹,所以对钱财的欲望也小了很多。
  更何况她愿意重新成为妓女也不是为了钱,而是因为做妓女能修仙,自己都能修仙了,钱自然就跟看不上了。
  可问题在于,爷好像很需要钱!
  其实做妓女的话,自己只需要有精液射精身体里能修仙就好了,如果还能给爷赚更多的钱……
  想到这里,瑶瑶直接放下手,将自己小小的胸脯完全露在男人面前,脸蛋红红的说道:“那好吧,你想要什么。”
  所以说瑶瑶以前在渭青城时的声音很不好,因为她可以接受男人操自己,可却不懂讨好男人的话语,比如这次的话就说的很生硬,没有研究对方心理想法的试探,没有妩媚柔情的诱导,如果被蓉妈看到,肯定要好好教教她。
  可就如刘孜楚想的那样,如果是不喜欢瑶瑶的客人,基本都不会点她。
  可如果遇上喜欢这一款的,那绝对会被瑶瑶吸引,瑶瑶的客人注定不会很多,可每一个客人的粘性必然都会很大,不需要多,只要有那么五六个客人,就足够瑶瑶修炼用了。
  当瑶瑶放下手的时候,她胸前贫乳也漏了出来,两团小小的乳肉白嫩嫩俏生生,顶端上镶嵌了一粒嫩嫩的粉豆豆,对于喜欢这一款未成熟果实的人来说,眼前的杀伤力简直无与伦比。
  贵公子舔了舔嘴唇,他递出的银票没有送到瑶瑶手上,而是说道:“张嘴咬着,要是银票掉了,叔叔就要把它收回了。”
  瑶瑶不明所以,下意识的张嘴,可一想到自己的小虎牙,这一咬下去岂不是要给银票戳两个洞出来。
  所以她急忙歪头,用前齿轻轻咬住银票的一角,然后抬头望向男人,正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的时候,男人淫笑的一把将她在桌子上推翻,接着又拦腰将她提起,把瑶瑶摆成了姿势趴跪在桌上的姿势。
  “呜!呜呜呜!”瑶瑶被对方粗鲁的动作弄疼了,想要抗议,这才发现自己嘴里叼着张银票,如果一张嘴,银票就要掉出去了。
  同时她也意识到自己现在这个跪趴着的姿势,屁股正朝的对方的下身。
  瑶瑶:“……”
  她瞬间联想到了什么很不妙的事情,自己好像上当了!
  没等她有所反应,贵公子的嘴角又露出那一抹狞笑,下一刻“啪”的一声,他的巴掌落在瑶瑶的小屁股上,屁股的臀肉一阵摇颤,虽然打的不重,可也让瑶瑶仰头发出呜呜的喊叫。
  可偏偏她喊叫的时候又不敢张嘴,只能叼着银票扭头,一脸想要抗议的样子。
  可这个时候,贵公子的裤腿已经落下,他早就充血涨大的肉棒露出,直挺挺对着瑶瑶的屁股,然后双手抱着瑶瑶的细腰,下身一挺……
  肉棒的龟头挤开那一条嫩红的小穴缝隙,瑶瑶的小穴之前就已经被男人用手指扣的淫水横流,里里外外都早就湿透了。
  于是肉棒这一插,又是‘啪’的一下,男人的下身完全向前,大腿重重撞在瑶瑶的屁股上,胯下肉棒全根插入了瑶瑶的小穴里,从粉嫩小穴的缝隙间基出大量黏腻液体。
  “咿!!!嗯啊~~~”
  小穴被肉棒灌入的瞬间,那种僵硬的热度直接贯彻她的身体,让瑶瑶瞬间就舒服的全身发颤。
  春宵阁的核心阵法跟檀澜香都有催淫的作用,瑶瑶以前以为做爱的时候那么舒服,单纯只是因为爷的肉棒很厉害,所以才能把自己的小穴插的很舒服。
  可是现在,趴在桌子上被另一根肉棒插入的时候,小穴被肉棒摩擦过去的瞬间,强烈的快感就让她舒服到颤抖,她的小穴一阵收缩,明明肉棒不如爷的那么大,也没有热到插进来就像高潮的地方,可为什么也那么舒服……
  后面的贵公子很满意小姑娘这样的反应,特别是肉棒在对方嫩穴被收缩吮吸的时候,简直舒服到无法理解,操过了这么多女人,之前在春宵阁里也操了几个不同的姑娘,可她们的穴似乎都不如这个小女孩的紧!
  现在的客人对春宵阁的印象还停留在叛军到来之前,而这段时间姑娘们因为各种原因的提升,品质早已不是当初能比的了。
  所以不仅仅是瑶瑶,这一晚所有客人都发现,自己身边的姑娘好像比以前更美更嫩,更香更滑,也更好操了。
  “啪啪啪”的肉棒抽插声在屋子里回荡,瑶瑶紧紧咬牙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她两只握拳的小手死死压在桌面上撑住自己的身体,不仅满脑子都是小穴被肉棒进出时的快感,嘴里紧紧含着的银票也在随着挨操时的移动而摇摆。
  还不仅如此,贵公子肉棒在瑶瑶小嫩穴里抽插的时候,他的表情带着狞笑,随着抽插的节奏,一下下将手掌打在瑶瑶的屁股上,弄的瑶瑶又疼又舒服,又好像受不了的一样不断的摇头。
  最过分的是男人的话。
  “让你不学好!”
  “啪啪啪……”
  “小骚货,浪婊子,叫你抱我腿,叫你诱惑我!”
  “啪啪啪……”
  “叔叔我操死你!让你来做妓女!装的那么可爱!”
  “啪啪啪……”
  “以为是大哥的女儿我就不敢操你了!”
  “不是要礼物!现在就叼着叔叔的礼物挨操吧小贱货!”
  “啪啪啪……”
  “快叫出来,说叔叔的肉棒把你的骚穴插很舒服……”
  “说!说啊!”
  “啪啪啪!”
  男人扶着瑶瑶的纤腰一边操一边打,嘴里自言自语般的话更是莫名其妙的话。
  瑶瑶心里崩溃:“混蛋,变态,什么叔叔大哥的,人家又不认识你!”
  可瑶瑶嘴里叼着银票,她连呻吟都只敢呜呜呜的,自然不可能张嘴说出来,而且小穴好舒服,但是屁股好痛,为什么谁都喜欢打自己屁股啊,爷喜欢打屁股,现在这个神经病的客人也喜欢打,呜呜呜……
  正在这个时候,的房间的大门轻轻被敲响,贵公子也不恼,大喊进来。
  在边上全程目睹莺儿挨操的那个侍女打了一个激灵后回过神来,她连忙去开门,门外是两个端着餐食酒水的龟奴,这是之前说好送上来的。
  结果门一开,两龟奴就直接看到趴在桌面上挨操,嘴里还叼着张银票呜呜呻吟的瑶瑶。
  两龟奴齐齐愣住,然后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这些龟奴撞见客人在操姑娘是很正常的事情,而且撞见的花样也千奇百怪。
  只是他们没想到,瑶瑶姑娘才第一天接客,居然就这样被客人放在桌子上操,而且嘴里那张银票的面额居然是50两,要知道瑶瑶的身价也才20两。
  这一幕的画面足够淫荡也足够刺激,可他们都是专业的龟奴,虽然瑶瑶裸体挨操的样子很诱人,可他们依然能面不改色的看着,甚至脸上的谄媚笑容都没变一下,弯腰低头的就捧着餐食送了进来。
  可两龟奴能面不改色,瑶瑶却心慌了。
  天呐,自己现在这么淫荡的样子就这么被看见了!
  “呜呜!呜要过来!!呜呜!!”
  她差点急哭,想让他们不要过来,而且因为快感和疼痛导致,让她的眼中带上了一些泪水,,可龟奴手上的餐食又自然需要放在桌上,所以这一下就离挨操中的瑶瑶十分近。
  最要的是那贵公子似乎很喜欢这一幕,不仅在龟奴过来的时候加快了肉棒的抽打,而且手上打屁股的力道也不断增加,房间里一时间发出一连串隐秘至极的啪啪声,在那舒服又疼痛的快感下,瑶瑶的眼中含泪,恨不得马上把嘴里的银票吐掉,然后扭头用虎牙去咬他。
  可是松嘴的话银票就没了,自己好不容易可以给爷多赚一点钱的!
  最后瑶瑶身子一软,双手无力的倒在了桌面上。
  在两龟奴一盘盘的将餐食酒水放在桌面边缘上的时候,兴奋的贵公子和被快感淹没的瑶瑶也达到极限,那个肉棒死死抵着瑶瑶的小穴最深处射出大量精液,瑶瑶也舒服的浑身颤抖,小穴不受控制的喷出大量淫水。
  而两龟奴一边咽着口水看着瑶瑶诱人的娇躯在挨操中高潮,一边将所有餐食都放下,然后继续弯着腰退走。
  贵公子没有阻拦,而是眯着眼眼睛享受肉棒在瑶瑶嫩穴里被高潮挤压冲刷的快感。
  虽然操这个小丫头片子花了一共70两银子,这钱都足够去金美楼睡两三次红牌姑娘了。
  但是没关系,对他这种不差钱的贵公子来说,金美楼是个什么货色,一群胭脂俗粉,无论是容貌肌肤,还是体香身段,春宵阁里的姑娘都甩她们十八街。
  瑶瑶哪怕是高潮的时候,嘴唇还都还紧紧含着银票的一角,原本灵动的大眼睛已经嵌上了湿润的泪水,因为真的很舒服,很刺激,但是也很委屈,很羞耻,第一次接客就被人看光了,而且自己嘴里还叼着钱。
  这样一来,自己以后还怎么去面对那两个龟奴啊!想想就太过分了!
  可那贵公子却笑了,说道:“还没结束呢,累了吧,来,我们继续。”
  “呜!!”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16 03:09:27

第二百二十七章 莺儿接客初体验
  在瑶瑶这边被有点神经的客人玩弄时,莺儿那边的客人也被龟奴领进了房间。
  房间里看上去依然只有莺儿一个,甚至连侍女都没有,至少在两个客人的眼里是这样的,因为灵儿担心侍女在的话会看出莺儿的一些不对劲。
  小小莺儿站在床边面对大门,她今天穿罗裙披轻纱,脸蛋上也被画了轻轻淡妆,因为紧张而导致白嫩的脸颊里透着诱人的红。
  两客人一进屋的时候就看见门内只有一位少女,那少女双手交叉在身前,却微微缩着脖子,想抬起头看向自己,可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充满了紧张,整个人看上去怯生生好像很害怕。
  这就是花名册上写的这15岁的莺儿,果然是纯真可爱,而且这种明明是妓女,可看见客人时却会如此紧张害怕的模样更是让人心中忍不住的生出一股强烈浴火。
  最令他们感到惊讶的是,小莺儿的头发不是盘起发髻,而是扎成了一条好看的少女辫。
  人们对女子的发型有很严格的要求,妇人需要盘髻,少女才留辫。
  而青楼这种地方更是如此,能留辫的女子只能是还未梳拢的处子,而梳拢后就都需要盘发髻。
  他们以前在大厅里看见莺儿和瑶瑶两个扎辫子的女孩在忙来忙去,虽然好奇和怀疑,可对方又不能接客,他们就只当两小丫头是清倌人,那扎辫子也说的过去了。
  可现在莺儿需要接客了,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却还是留着少女辫,这就很容易引起误会了。
  来到客人是两兄弟,家中经商,有点小钱。
  他们下意识的互望一眼,都有种不敢相信的错觉,难不成这个女孩还是个雏?可作为烟花老手的他们也知道这几乎不可能,这么可爱这么单纯一个小姑娘,她如果还是处子的话怎么可能才这个价格,又怎么可能是他们能嫖上的。
  小莺儿被门外的两个客人打量,她更是紧张的脸颊发烫,虽然有心理准备了,虽然灵儿姐姐就在身边,可是……可是自己真的要和爷以外的男人做爱了,而且……而且还是两个……
  所有当妓女的姑娘都知道,如果客人是两人以上的话,那么就会很大概率出现小穴和屁穴一样被肉棒抽插的情况。
  莺儿想到这里的时候,本就怯弱的性格让她生出了一种委屈的感觉,今天之后自己就要彻底变的不干净了。
  这是她被青楼特意培养出来的性格,粉雕玉琢,怯怯弱弱,却又精通各种性技巧,这种带着强烈反差的小姑娘,在一些达官贵人的圈子里是很受欢迎的,原本是当初那个青楼给莺儿设定的卖点之一。
  好在灵儿一直在她的身边,灵儿现在处于类似隐身的状态,这是被龟奴和丫鬟们验证过的,小柔的幻术很靠谱。
  她伸手在边上摸着莺儿的头顶,给予她带着鼓励和安抚的眼神。
  有了灵儿姐姐的安慰,小莺儿也鼓起勇气,水灵灵的大眼睛抬起望向门口,按照学到的那些礼节,对着他们的欠身行礼,软糯糯的可爱声音说道:“莺儿见过两位爷。”
  可爱女童的声音听的两兄弟心里痒痒的,以往他们去青楼看那些漂亮姑娘,总喜欢装模作样的吃点菜,喝点酒,再吟诗几首狗屁不通的诗句,引的姑娘一阵奉承之后,再春风得意的进屋办正事。
  可来到春宵阁之后,看见这些形形色色的绝艳女子后,哪有什么喝酒作诗的心情,感觉那些东西全是在浪费时间,是对美人肉体和嫩穴的不尊重。
  两个客人直接打发走龟奴,舔着舌头就朝着莺儿走了过去,‘啪’的一声锁上门,然后搓着手,满眼淫光的扫视莺儿的模样。
  “啧,果然看着就嫩,老子想操你很久了,没想到你还真接客。”
  “哥你别吓着人家,这粉嫩嫩的小脸蛋要是被你吓哭可就不好。”
  “呵呵,这种小姑娘就是要把她给操哭了才好玩,你说是吧,小莺儿?”
  两人笑着淫笑走到莺儿身边,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和对莺儿的恶意。
  “啊,那个,莺儿才第一次接客,所以……所以可以不要欺负莺儿好吗。”小莺儿被两人的气势吓到,刚刚才鼓足的一点点勇气瞬间就被瓦解,缩着身子害怕的向后退了两步。
  听到莺儿说自己是第一次接客,两兄弟心中一震,眼中带喜的对视一眼,再看看莺儿那漂亮的少女辫,难道自己真的捡漏了?
  其中一人欣喜的脱口而出道:“哦?莺儿难道还未梳拢,是个雏?”
  莺儿也才发现自己的问题在哪,他看着两人眼中那股淫邪的贪婪和欣喜,怯生生的小心摇头说道:“不……不是的,莺儿已经破身了,但是……但是接客还是第一次,所以有点害怕,两位爷可以对莺儿轻一点吗。”
  小莺儿软糯声音里都仿佛带上了一种要压抑不住的害怕,仿佛下一刻就会害怕到哭出来一样,水灵灵的大眼睛也有些红红,带着无辜的哀求,希望对方之后操自己的时候可以温柔一点。
  听到莺儿说自己已经破身了,两兄弟的表情眼流出一股失望,果然还是想太多了,15岁就已经被操破身了的骚浪货居然还敢扎少女辫,这和欺骗顾客有什么区别!
  只是小姑娘的这种表情这种话语,对那些兽浴沸腾的男人来说是绝对致命的,让他们裤子里的肉棒瞬间就顶了起来,所以根本没有去计较这点小事,而是恨不得把这个怯弱又单纯的小姑娘紧紧抱在怀里,然后用最大的力气把她活活操死,如果操死之前还能一直听到她高潮求饶说不要的哭喊和呻吟,那就更美妙了。
  因为这种想法,两人看莺儿的时候,那眼神恨不得将她活剥了一样。
  同样是檀澜香的烟雾袅袅,已经被勾起性欲的两人进入了更加渴望女人娇软肉体的欲望中,然后他们不管不顾的探出一只手抓向莺儿的纤弱肩膀,说道:“放心吧小莺儿,我们兄弟两人是出了名的温柔,不信的话回头问问你的那些姐姐就知道了,我们邵氏兄弟操她们骚穴的时候,动作都可轻了!”
  一人淫笑的说完,抓在莺儿肩膀上的手就重重一推,莺儿吓了一跳,脚下不稳,整个人惊呼的向后倒去,然后啪的一下贴在了墙上。
  她吓坏了,眼睛瞬间就要冒出水雾。
  “啊~不要这样,莺儿可以去床上的,莺儿会的很多的,让莺儿来主动服侍好不好。”
  小莺儿带着哀求的声音看着他们,她自然不可能相信这两人口中什么很温柔的话,毕竟两人从进门后的表现,怎么看都和温柔扯不上关系。
  莺儿努力的想要向墙后缩,她小心脏紧张到普通通的跳,第一次接客就遇到了两个看上去就很凶的人来一起玩弄自己,这让莺儿感觉更害怕了。
  两兄弟十分享受莺儿这副受惊小兔似的可爱模样,说道:“没关系,我们喜欢在地上,来自己把衣服脱了,把你的小骚穴露出来,自己掰开给我们看看嫩不嫩,你的骚穴越嫩,动作越骚,等下我们把大肉棒插进去的时候你就会越舒服哦。”
  莺儿听到对面这样下流淫邪的话,紧紧的咬着下唇,眼睛求救般的看向那两人身后的那个倩影。
  灵儿只是借着隐身的效果站在那,她听着两个人对莺儿的淫邪话语,也看着莺儿被欺负到害怕要哭的样子,可她却只是静静看着,只是用眼神鼓励莺儿。
  邵氏两兄弟她知道,不是被他们操过,而是从其他姐妹那知道的。
  这两兄弟从来都是一起出来嫖妓,而且手段极其粗暴,做爱的时候完全不考虑姑娘的感受,甚至把姑娘操的越痛苦,他们就越兴奋,手上丝毫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所以他们两人不算是什么受欢迎的客人。
  只不过他们确实出手很大方,而且那些粗暴行为只会让姑娘们疼,让姑娘难受,却不会出现了严重伤害,所以算起来也都是符合青楼规矩的。
  只是没想到,莺儿接客的第一天就遇上了这两个人。
  可灵儿却没有任何上去帮忙的意思,她也担心莺儿能不能受不了,也知道莺儿此时的害怕,可这些事情也只能莺儿自己去面对,因为她不可能每次都在莺儿的身边,既然选择了当妓女,那自然要自己学会去面对这些。
  因为也算是当初那家青楼花心思被培养起来的,所以专业水平是不差的。
  只是他们为了制造莺儿的卖点,刻意将她培养成了这种怯弱害怕的性格,而这种性格的莺儿肯定会吸引许多癖好特殊的客人前来,而这些客人就是莺儿未来修仙的根基。
  所以就算莺儿现在很害怕,看上去很无助,灵儿也只能忍着心疼让莺儿自己面对。
  这些话她早已跟莺儿说过,莺儿自己也能明白,既然选择了成为妓女小修仙,那这些事情她也知道自己要努力去做的。
  于是她红着眼睛,忍住那种想要哭出来的害怕,身子靠在墙上,小手在香肩拂过。
  轻纱顺着莺儿自稚嫩的肩膀滑落,那如幼童一般细腻的肌肤看的两个男人差点把口水都流了下来。
  虽然莺儿穿的是罗裙,可妓女的罗裙自然不同,褪去被当做外衣的轻纱后,小莺儿的手指将身上剩余的衣料一拉,整件衣衫就这样直接滑落,将她的全身肌肤都赤裸裸的展现在了两个男人的面前。
  那小小的娇躯皙白如雪,那细腻的肌肤嫩如婴孩,而且明明看上去年纪不大,明明才只是刚满15岁的少女,可胸前的挺翘双乳却已经有了不少规模,如果再让那两颗诱人乳肉再长上两年,绝对也是一只手都握不住的程度。
  莺儿因为羞耻而低下头,从理论上来说,这还是莺儿第一次在刘孜楚以外的男人面前脱光身子。
  小时候的很多性技培训虽然都很淫糜,可为了保持小姑娘的羞耻心,所以无论是给男人舔肉棒还是亲屁眼,青楼里的人都不会让莺儿脱光,让她始终保留着一种羞耻心在,不然这份羞耻心如果都没了,莺儿怯弱的性格也很难成型。
  自己的身子……终于还是脱给了其他男人看了……
  也就是说从这一刻起,自己的身子就不再只属于爷了,而是属于每一个想要操自己的男人……
  莺儿忍着心中的那股委屈,白生生的小手抚向自己的图鉴,嫩嫩的手指摁在了嫩嫩的阴唇上,将那小馒头似的阴户压下去一点点,使小馒头中那条湿漉漉的缝隙微微张开。
  多粉的小穴,多粉的色泽,绵绵隆起一点的肉穴间隙里还有晶莹透亮的液体在慢慢冒出。
  然后她的双指小手摁着自己的两瓣阴唇,微微打开双腿,然后又轻轻拨开小穴的唇瓣,将自己全身最淫荡的地方直接展现在两个兽血沸腾的男人面前。
  “这是莺儿的小穴……还很嫩的……可以……可以给客人用……”
  带着些幼稚,可又偏偏还淫糜到极致的话语说出,哪怕是两个资深嫖客也招架不住。
  他们原本准备了好多羞辱这个小姑娘的东西,可当她用小手分开自己粉嫩小穴时,其他什么玩法在这一刻都比不上将胯下充血肉棒直接插进去来的实际!
  两人一下就将自己的衣裤扯掉,全都光着身子站在莺儿面前,胯下的肉棒不算大也不算小,却也黢黑吓人,直挺挺的对着莺儿,然后四只大手纷纷摁在了莺儿的肌肤上,那触感瞬间就让他们的兽欲爆发,手上的力度也不由加大了起来。
  “啊,疼~~轻一点~”
  小莺儿的肩膀被抓痛,可两兄弟丝毫不理会,一把将小姑娘直接拉到身边,四只大手在她的小脸,后背和乳房上肆意拂过,然后从鼻腔里发出无比粗重的呼吸。
  “太特么嫩了,比咱哥俩以前玩过的任何一个雏都要嫩。”
  “就是,哥这次让我先来吧,这小骚货的穴看的我都要流鼻血了。”
  “臭小子懂不懂长弱有序,我是兄长自然是我先来!”
  两兄弟嘴里大声说着,最后年长的那位一把将莺儿抱起,宛若只是抱着一个孩童,然后猛的一口就亲在了小莺儿的脸上。
  “嗯~”
  莺儿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被男人这样抱着一亲,让她好像回到了曾经培训时的样子。
  作为弟弟的另一个男人只能咬咬牙,然后熟练的绕到莺儿的身后,一双打手抚摸上那连团鼓鼓的小屁股,接着他眼前一亮,这屁股也软嫩的不像话,白嫩嫩,粉扑扑,再轻轻掰开一看,里面露出一点闭合紧缩的小小菊蕾。
  “啊!操!不愧是小姑娘!哥你看这屁眼子,简直嫩到要出水,这要是被我的肉棒插进去,不得舒服死!”
  可他哥现在根本没有心思理会这些,莺儿的唇舌软柔,带着奶香,被他亲被他含的时候,那唇瓣和小舌简直有种说不出来的美味。
  同时,弟弟见大哥没有回复自己的话也不在意,他伸手在自己嘴里舔了舔,然后将弄湿的手指直接抵在了莺儿的小屁穴上。
  莺儿正在用记忆中的技巧迎合男人接吻,可她的动作却突然一僵,身子下意识的紧绷了一瞬间,然后微微挣扎的发出呜呜的嘤咛。
  弟弟的手指几乎没有费什么力的就插进了莺儿的小小屁穴里,轻松程度简直和插进一团温暖豆腐差不多,可他的直接一进去就立马被屁穴外的那一层软肉给紧紧包裹,然后好像是在吮吸似的一下下抽动起来。
  这要是插进去的是什么的大屌,那该有多舒服!
  两兄弟这一刻都体验到了这个少女的美妙,他们再也不做此意,哥哥一手拦腰抱着莺儿,一手扶住自己胯下的肉棒,用龟头贴在莺儿的大腿根处寻摸,然后找到了少女腿中间的那股湿热柔软。
  莺儿这一刻也害怕极了,她能感受到男人的肉棒已经在插自己的小穴了……这个只有爷用肉棒插进去过的地方……今天就要被其他连名字叫什么都不知道客人给弄脏了……
  男人咬牙猛的一插,肉棒顶开阴唇,顺着湿滑阴道直接插进去大半根,这一插的感受直接让他瞪大双眼,小馒头一样的嫩穴将整根肉棒都牢牢包裹的快感立刻就涌遍他的全身。。
  “啊~~~”莺儿的小小身躯也随着男人这一插而弓起,双腿本能的夹住男人的后腰,双手更是紧紧的抱早男人胸膛上。
  小穴……被别人的肉棒插进来了……呜呜呜……
  莺儿心里委屈的想哭,自己终究还是这样了……
  可与委屈同时传来的还有小穴肉壁蠕动时传来的快感,里面的肉棒不如爷的大也不如爷的热,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小穴太敏感的原因,带来的快感居然没有减弱多少,甚至因为有自己被外人操了的委屈和愧疚感,让她获得了另一种仿佛背叛般的刺激加成。
  “太紧了,比我操过的女雏还要紧!爽死了我了,弟弟,为兄就不客气的先享用了啊!”
  男人说完就开始猛的挺动下身,将怀里小小女孩紧紧抱在着站在那就开始操了起来。
  “啊啊~~嗯啊~~不要这样~轻一点~莺儿的小穴~小穴会受不了的~~~呜啊啊啊~~”
  小莺儿随着男人的抽插而呻吟了起来,她这种妓女从小陪青楼以药浴浸泡,身子本就比普通女人要敏感,来到春宵阁后的媚肤皂,核心阵法,檀澜香等等,也全都有增加敏感度的效果。
  莺儿以前只和刘孜楚做爱过,以为是因为爷的肉棒在插自己小穴所以才那么舒服,可是现在插自己小穴的肉棒是其他人的,可那种舒服到全身发抖的快感依然是那么强烈,让她的呻吟都开始乱七八糟的起来。
  后面的弟弟见兄长已经把这么可爱的女孩抱在怀里操了,他也忍不住将手指从莺儿的屁穴用力搅动几下,利用肠道里的粘液将小姑娘的屁穴润滑,弄的莺儿更加用力的呻吟摇头。
  “呜呜~不要一起插好不好!莺儿会撑不住的,小穴和屁穴被一起插的话,莺儿真的会撑不住的~~呜呜~”
  莺儿害怕的喊了起来,本能的想把屁穴收紧。
  哪怕是和爷做爱的时候,屁穴也只是被不算很大的小棒子插进去,可就算那样,莺儿都能舒服要哭昏过去了,而现在要一起插她的是两个男人的肉棒。
  莺儿在哥哥怀里无力的呻吟着,扭头看向不远处的灵儿姐姐,伸出小手想要求救,可灵儿自然不会去阻止,虽然第一次接客就让小莺儿被两个男人轮奸确实不太好,可莺儿想长大,想要有独自接客的能力的话,这些就都必须要她自己去面对的。
  身边的弟弟的肉棒已经抵在了莺儿的屁穴上,虽然莺儿挨操时会导致屁股乱动,可弟弟完全不在意这种事情,他低着头,带着狞笑,眼里眼里淫邪和对性欲的贪婪。
  随着小屁眼的菊蕾被肉白骨UI头用力抵住,然后受到越来越大的挤压, 莺儿害怕的呻吟中都带上了一丝哭腔,小屁眼看是下努力的收紧想要阻止肉棒的入侵,可她自己肠道里分泌出来的液体有着强大的润滑力,在这种润滑的作用下,肉棒过头一点点挤开屁穴的封锁,一点点就龟头挤了进去。
  “啊啊啊~不要不要~~好痛~莺儿的屁穴好痛~~呜呜不要插进来,莺儿用嘴帮你们舔好不好~~不要插莺儿的屁穴好不好!!呜呜呜~~”
  终于在莺儿有些抽泣的哀求下,后面的男人下身用力一顶,肉棒彻底冲开屁穴的封锁,将那颗龟头直接送了进去。
  “咿~~~啊啊啊~~~不要~~好涨~小穴和屁穴都好涨~~不要动了~不要再操莺儿了~~莺儿会很乖的~~不要一起这种对莺儿好不好~~啊啊啊~~”
  仅仅只是屁穴被肉棒插入而已,可是加上小穴里的肉棒在不断进出搅动,所以给莺儿带来的刺激感是成倍增加的,她怯弱的性格本就对此感到害怕,而现在害怕的事情成真,小莺儿终于承受不住的哭了出来。
  可小姑娘双穴被肉棒插的时候哭了,这种情况完全引不起任何人的可怜,反而会进一步激发他们内心的浴火,让他们想要用报价爆裂的方式来让怀里的这个小姑娘受到更大的刺激和痛苦。
  于是两人一前一后抱着莺儿的腰和屁股,动作无比默契的将小姑娘夹在中间开始猛操了起来。
  他们下身的每次抽出的距离都会很长,然后下一次又会全力的狠狠插进去,丝毫不顾及这种力量会不会将小女孩的稚嫩肉穴给插坏。
  “~~啊啊~不要了~~莺儿不要了~~呜呜呜啊~~呜啊啊~~”
  “太~太重了~~小穴要坏掉了~~~”
  “屁穴也好痛~~球球你们不要欺负莺儿了好不好~~唔啊啊啊~~”
  莺儿哭了,被两个男人抱着夹住中间,小穴和屁穴丝毫没有受到怜悯的被两个肉棒不断冲击,她的眼睛通红,小脸上满是泪水,小嘴张开发出令人心痛的哭声和呻吟,不断哀求两个男人对自己温柔一点,可换来的却是他们更加兴奋的用力冲撞。
  “哭啊~哭的再大声一点!小骚货的脸真爽~爽死我了!”
  “啪”的一声,身上弟弟的巴掌落在莺儿的屁股上,打的莺儿浑身颤抖,小穴和屁穴会同时收缩,然后就被两兄弟兴奋的继续抽打。
  “呜呜呜~~~不行了~莺儿要不行了~~呜呜~~~呜呜呜呜~~~小穴~小穴里面要坏掉了~坏掉了~呜啊啊啊啊~~啊啊啊~~~~”
  莺儿在这样的抽插和抽打中,眼眸逐渐无意识的上翻,可爱脸蛋上的纯真表情也变的越来越崩坏,那种前后夹击的快感仿佛在摧毁她的理智一般持续冲击着,将她的整个身体都推上了高潮的顶峰。
  “受不了了,这骚穴在咬我!要射了!”
  “我也是,这屁穴太美妙了!明明软嫩的不像话,可偏偏又紧的让我发疯!”
  两人在莺儿高潮的快感中要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莺儿充满哭喊哀求的呻吟中,她的小穴里冲出大量潮水,全身的肌肉也在两个男人的夹击下紧绷禁脔。
  如此强烈的快感本该让莺儿舒服到昏厥过去,可精液射入身体后,那滚烫的感觉瞬间化作了暖洋洋的舒爽,然后从小穴和屁穴的深处开始扩散向全身,就如同每次被爷射精以后的感觉一样,虽然不如爷的那么强烈,可这种舒服的感觉是一样的。
  在高潮和射精的冲击下,莺儿想到了什么,这就是爷说的修仙吗……莺儿真的只是在被客人奸淫,然后就修仙了……
  等射精结束,高潮停下,插在莺儿身体里的肉棒依然坚硬,因为这远远不够,这么好的小女孩,怎么可能只射她一次就结束!
  灵儿在身边夹着双腿,见莺儿挨操的时候,她的小穴深处也痒痒很想要,可她只是抿唇忍耐着,站在后面牵住莺儿从男人肩膀上无力垂下的小手,以自己的方式来安抚这个第一次接客的小妹妹。
  “莺儿很棒呢。”她轻轻的说着,另一只手抹去莺儿眼角上的一滴泪水,努力道:“加油吧,灵儿姐姐会一直在这保护你的。”
  小莺儿脸上的泪水不断,插着肉棒的小穴也是淫水不止,连身子的禁脔都还没有停下,可是听到了灵儿姐姐的声音,她点点头,哽咽的嗯了一声。
  前后的两个男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这次他们食髓知味,希望听到更多这个小女孩的哭嚎和求饶,于是不仅仅满足于单纯的粗暴抽插,除了对莺儿的屁股抽打以外,在前面操她小穴的哥哥眼中露出一丝狰狞,抬手就对莺儿的脸蛋一巴掌过去,还大吼道:“小骚货,给老子哭的再大声一点!”
  可当他兴奋至极的这一巴掌真的要落在莺儿脸上的时候,隐身在边上的灵儿也伸出手在男人的手肘位置向上一抬……
  莺儿和男人的距离近,想打莺儿脸蛋的话,男人的手臂自然要弯曲。
  可因为灵儿对他手肘的这么一抬,男人的手臂在挥动的时候顺势伸直变长,然后啪的一巴掌打在了他弟弟的脸上。
  “啪”的一声闷,身后弟弟的淫笑直接僵在脸上,火辣辣的,一脸懵逼的看着自己的大哥,连身下对莺儿屁穴的抽插都忘了,他伸手捂在自己的脸上,眼神迷茫望向大哥,咽着口水说:“不行哥,你要听我哭啊?”
  这当哥的也是一脸懵,什么情况,刚刚明明是打这个小丫头,怎么抽自己弟弟脸上了,还特么给他脸都抽红了。
  因为刚刚操莺儿的小穴台太舒服太兴奋,满脑子都是让这小丫头哭的刺激感,所以根本没注意到刚刚发生了什么。
  于是他决定不理会自己弟弟的话,假装没听见,眼神一狠,抬起另一只手想继续抽莺儿的脸蛋。
  结果他大力的一巴掌下去,莫名其妙的感觉手肘一直,啪的一声抽在了自己弟弟的另一张脸上。
  男人:“……”
  那弟弟双手捂着脸,委屈到不行的说道:“哥,我都把这丫头的前面让给你操了,你怎么还打我!”
  男人:“……”
  他张了张嘴,这特么邪门了,什么情况。
  想到这里,他又想试试看,结果手刚抬起来就感觉背后发凉,好像有什么很不妙的东西盯上了自己一样,让他的这一巴掌根本不敢落下去。
  而身后的弟弟以哥哥又要打自己,吓的连忙后退,肉棒都啵的一声从莺儿的小屁穴里抽了出去。
  “哥你抽什么风啊!屁眼也想插,你也没两根屌啊!”
  弟弟气的大骂,他感觉自己很委屈。
  而哥哥的眼角跳了跳,看着莺儿梨花带雨的样子,那纯真可爱的面容已经被泪水打湿的样子,虽然很刺激很想继续凌虐他,可他莫名其妙的有种感觉,自己这一巴掌真敢打下去的话,可能会出大事。
  他心想,这春宵阁有点邪门啊。
  于是他的手掌还是落向莺儿的脸蛋,不过却是帮小莺儿擦了擦眼泪,说道:“哈哈,小丫头别哭了,哥哥我刚才和你开玩笑呢,我们兄弟两人可温柔了,怎么会欺负你。来,现在我们去床上慢慢玩,一定让你很舒服。”
  然后他抱着莺儿上床,动作很轻,而他弟弟在那边呆呆着看着,怀疑自己的哥哥是不是疯了。
  而隐身的灵儿也在另一边,秋水般的眼眸里却有些冷意。
  操莺儿太粗暴,打她屁股很用力,这些都没事,都是莺儿这个妓女以后必须要经历的。
  可是被客人抽脸这种极致羞辱的事情,她可以经历,其他姐妹也可以经历,可她却不允许发生在莺儿的身上。
  有了这个小插曲后,当哥哥的这个男人再也不敢对莺儿做出什么羞辱性的事情,甚至连抽插的动作都轻了许多。
  哥哥如此,弟弟自然也不敢太过分,两人虽然继续在轮奸小莺儿的嫩穴和屁穴,可她也没有再发出那种受不了的哀求,呻吟虽然依然带着哭腔,不过却从哀求转化成了嘤嘤嘤的小小抽泣,显的更加可爱迷人。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16 03:12:59

第二百二十八章 采菊的记忆恢复
  刘孜楚查看完瑶瑶莺儿接客的过程后,他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瑶瑶嘴里叼着个银票一样的东西挨操,其实看起真的挺有意思的。
  虽然还无法用神识听见说话的声音,可从两人的表现来看,这个会主动选择瑶瑶的客人应该确实是喜欢瑶瑶的。
  至于瑶瑶一边挨操的时候还要被不停的打屁股……这个怎么说呢,讲道理他自己也喜欢这么干,确实很爽很舒服,而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不出现故意伤害姑娘身体的行为就行了。
  至于莺儿那边,第一次接客就遇到这样的客人,对莺儿来说确实很不友好。
  可青楼就是这样的,客人里三教九流,道貌岸然,甚至人面兽心等等,应有尽有,遇上了你就得接着,所以莺儿需要自己去承受。
  最后男人要打莺儿的脸,又被灵儿巧妙阻止……
  刘孜楚对应灵儿的举动也没有什么意见,甚至那个男人最后的一巴掌如果真敢落在莺儿脸上,刘孜楚也不建议灵儿将对方教训一顿。
  好在最后的结果很不错,小莺儿的第一次接客应该也学会了许多东西。
  关注完两个小丫头的情况后,刘孜楚不由琢磨起一件事情来,那就是房间的安排问题。
  当初分配房间的时候,莺儿和瑶瑶还是丫鬟,所以两人睡在同一间房。
  现在两个小丫头各自都要接客,自然不能继续一起住,不然客人来了算谁的,但空房间却没有了。
  春宵阁一共就24个房间,20个姑娘住掉了19个房间,剩下的五个房间里住了刘孜楚,采菊,蓉妈,江无痕,以及最后来的曹初雪。
  所以瑶瑶之前是在自己原本的房间里,而莺儿暂时被灵儿给接走了,反正灵儿今天不接客,被小柔隐入幻术中去了。
  可今天的莺儿能暂时住在灵儿的房间里,明天就不能这样了。
  对此的最好解决方法是,刘孜楚把房间让出来,然后所有姑娘的房间他随便选,每天晚上想睡哪就睡哪。
  可姑娘们都要接客,于是这个办法就毁了。
  蓉妈很想说自己不接客,可她当时憋了半天也没敢说出来。
  所以最好的人选只有小柔的房间和采菊的房间。
  刘孜楚心里也是这样想的,他的房间肯定是要让出来了,只是让出来后自己睡哪。
  他心里更倾向于睡采菊那,因为采菊那个房间是他当初和姨娘一起住的地方,那张床上充满了他跟姨娘性爱缠绵时的味道和记忆。
  就算因为采菊不同意导致这个想法不行,小柔那里还真是他能去随便睡的,或者把小柔的房间空出来也一样,反正小柔是真的不接客,而且两人住在一起也更好的聊一些修仙的事情。
  所以刘孜楚没有纠结这个问题,打算明天再做决定。
  自己两个在身边陪了自己好些日子的小姑娘就要被其他男人操了,这让刘孜楚心里有莫名其妙的怪异感觉,然后感慨还是自己现代人的思维在作祟。
  明明只是自己身边的丫鬟,是手下,是青楼里的妓女和员工,被人操是她们的本分和职业内容,而且挨操还能修仙,所以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自己都不应该有多余的情绪才对。
  可刘孜楚的灵魂毕竟不是古人,没有那种丫鬟妓女只是工具不是人的封建思想。
  “不过这至少证明自己虽然在开青楼,可却没有被邪恶的封建社会给同化,这算好事。”
  刘孜楚点点头,心里也舒服了不少,他必然让自己看淡这种事情。
  只要不是与自己相爱,让自己想要和她结婚成亲的女人,就都是可以送去做妓女给其他人操的,比如曹初雪,比如莺儿和瑶瑶,也比如灵儿……她们对刘孜楚而言皆是如此,都是他必须狠下心送出去的妓女。
  他很清楚的明白,如果自己不坚定这个想法,那以后的春宵阁就很难发展起来了。
  所以明确自己心中所想的之后,他继续用锻炼神识的方式来观察春宵阁各个地方的运行。
  只是长时间开启神识会导致精神疲累,刘孜楚累了就休息,好了就继续开启神识,却是看见了许多姑娘没有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的一面。
  直到深夜子时,许多客人都累了,抱着姑娘在床上昏昏睡去的时候,刘孜楚也捂着额头,感觉自己的精神透支,于是也安心的准备去休息。
  夜深人静,春宵阁也迎来了打烊的时候。
  龟奴们收拾大厅的卫生,厨子们整理后厨的剩菜剩饭,蓉妈也打手的互送下回到房间清点今天的收益。
  最后灯火熄灭,所有人都陷入了梦想,可有一个人却睁开了眼睛。
  三楼最深处的房间里,采菊‘啊’的一声惊叫,她猛的一下从穿上坐起,脸上带着惊恐与慌乱,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胸脯,整个人都下意识的弓缩了起来。
  可她的慌乱只有一瞬间,因为下一刻她借着未熄灭的烛灯看到周围的幻境,是自己的房间,而不是梦里那个阴暗的密室。
  采菊急忙捂住自己的嘴,她又做噩梦了,还是那个自己被好多人吊起来轮奸抽打,还被撕咬,强奸屁穴的噩梦。
  “为什么又做这个梦了,还是那真实!”
  采菊坐在床上抱住自己的双膝,整个人有些害怕的缩成一团,她很不理解,为什么只是一个梦而已,为什么越来越真实了……真实到……她现在的屁穴似乎都火辣辣的,能感受到每一根肉棒捅进去抽插时的形状和大小,甚至还能清晰的体验到屁穴被肉棒操到高潮时的那种快感。
  无论是不是被药物影响,至少那些高潮的体验是真的,舒服的刺激爽到她的神志都会被淹没,除了想要更多的抽插以外,就无法去思考别的东西。
  “混蛋混蛋混蛋!”
  “到底怎么回事!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采菊咬着唇瓣努力想让自己冷静下来,可她又马上感觉自己的小穴湿漉漉的,因为梦里的屁穴被插的太舒服了,高潮了好几次,现在在床上了,她的屁穴都在回味那种强烈的刺激,导致小穴因为这种莫名其妙的性欲开始分泌淫水了。
  “肯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采菊又不是真的傻子,几天下来的各种不对劲还是让她心中生出了怀疑。
  不仅仅是那宛如真实一般的噩梦,更多的是自己身体的变化。
  似乎从宿州城回来以后,她的身体变成更加容易受到刺激,也就是所谓的敏感。
  其中最主要的敏感点都体现在了自己的乳房和屁穴上……因为这两个地方是噩梦里被那些坏人重点照顾的地方,也是被涂抹药膏最多的地方。
  采菊不敢让自己的思绪让那个最坏的方向去想,因为那怎么可能嘛,想想就知道了,自己又不是什么柔弱的小姑娘,就那些人,自己抬手就能打死他们。
  可她隐隐又想起,自己最后好像确实杀了他们来着。好像是刘孜楚救了自己,在梦的记忆里,自己被操的要疯了,神志都要崩溃了,刘孜楚终于来救了自己。
  “不对不对,肯定是梦,绝对是梦!”
  采菊急忙伸手用力拍打着自己的脸蛋,想让自己清新一点,然后她又想起来好像哪里不对。
  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是在泡澡才对啊,所以什么时候上床睡觉的?
  她的大眼睛眨了眨,然后伸手一摸自己的身子,光溜溜的没穿衣服。
  采菊:“……”
  她可没有裸睡的习惯,除非是自慰的时候太舒服,然后累的谁过去了,不然她都会穿亵衣睡觉的,所以自己之前自慰了?不可能的啊。
  记忆越来越清晰,她想起来自己昨天怕做噩梦就没睡好,今天下午泡澡的时候似乎累的睡着了,所以肯定是有人把自己放到了床上……
  而这种会随意跑进自己房间里的人只有一个。
  “刘!孜!楚!”
  “啊!这个混蛋,流氓!淫贼!变态!居然趁我睡着了的时候做这种事情!”
  采菊感觉想检查自己的身体,可马上又愣住……这怎么检查?
  因为做噩梦的关系,小穴现在本来就是湿的,屁穴也本来就是痒痒热热的。
  她马上有安静了下来,脑子里各种淫糜慌乱又惊恐的情绪互相交织,让她本来就不是很聪明的脑子感觉有点发疼。
  这是采菊的肚子发出一点咕噜的声音,她饿了,毕竟下午睡的,到现在连晚饭也没吃。
  可她转头看向外面,天都黑成这样了,这是什么时间了啊。
  她从小到大还没饿过肚子,所以这一下就有点难受了。
  想了想,继续睡觉是不可能了,她现在满脑子里都是自己被人轮奸屁穴的画面,哪里还敢睡。
  于是采菊自己穿好衣服,轻轻推门,营业时间的走栏上有基础照面的灯笼光亮,她摸着自己的小肚子,决定下去弄吃的。
  厨房里没有什么剩余饭菜,所以采菊想了想,打算给自己下碗面条吃,因为这算是最简单了。
  采菊的厨艺好,手脚也力利索,找面和面,最后将一小个面团扔在台上,伸手就取过擀面杖。
  可是她的手掌在擀面杖上一握,那圆柱形的大小让她的整个人一僵,莫名其妙发出“啊”的一声,本能的就将擀面杖扔在了地上。
  采菊眼神有些惊恐的看着那擀面杖,刚刚那一瞬间,她就仿佛摸到了梦境中的那些肉棒一样,一样的是这种形状。
  有了这想法,采菊本能的后退,咬着下唇看着那个圆柱体的东西,双腿也下意识的夹紧。
  不行!不能去想这些东西!
  采菊猛的摇头,弯腰去捡起擀面杖,站在原地深呼吸了一下,然后开始擀面。
  可随着她一下下的东西,看着擀面杖的形状,脑海里全力身体被男人的手抚摸,乳房被玩弄,被撕咬,屁股被抽打,屁穴被抽插……虽然这些东西说出来很羞耻很残忍,可偏偏又都那么舒服……
  如果……如果不是被强奸……
  如果只是单纯的做爱……
  采菊手上的动作在下意识的进行,可身体却在逐渐发热,湿滑的小穴也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连屁穴里的瘙痒也越来越严重,好想有个什么东西插进去……比如肉棒……就好像屁穴被肉棒插进去的那种感觉一样……
  她想着想着,呼吸不由急促起来,双腿也夹的更紧,眼神有些呆滞的看着手里的擀面杖……
  这个东西虽然很大,但是也就跟刘孜楚的差不多……如果……如果是用它的话……
  用擀面杖来插进自己的屁穴里……
  脑海里,她被吊起来轮奸的画面越来越清晰,仿佛已经开始取代她现实里的记忆,包括屁穴被肉棒大大撑开抽插时的快感。
  什么羞耻,什么痛苦,在那摸了超量春药的屁穴被肉棒奸淫的快感下,其他的都不算什么。
  屁穴好像要……可是没有肉棒……没有肉棒……
  采菊擀面的动作越来越慢,屁穴正在被肉棒抽插的幻觉也越来越强烈,记忆在于现实融合,当初那股可以令人神志都直接崩溃的快感如在性欲的作用下传导进她的身体里。
  厨房外有三个人影悄悄出现,他们的身形都有些胖,正是管后厨的三个胖厨子。
  他们原本都已经睡下,可莫名其妙听见厨房方向似乎有什么动静。
  当厨师的对这种事情最敏感,哪里可都是他们吃饭的家伙,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惊动。
  所以胖大厨醒来后直接摇醒了另外两人,原本他们以为是进老鼠了,小概率可能是进贼了,所以小心翼翼的过去。
  结果小心翼翼的来到门口悄悄一看,居然是采菊小姐在和面,这应该是想给自己弄点夜宵吃。
  他们原本松了一口气,可胖大厨却让两人别发出声音,因为他发现采菊小姐的状态似乎很不对接。
  她的脸颊通红,眼眸迷离,双腿紧闭,还翘着屁股在紧张的摇动。
  擀面而已,怎么会有这些不正常的举动。
  结果下一刻,他们三人瞪大眼睛,捂着嘴,几乎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看见那位采菊小姐居然拿起擀面杖,然后慢慢分开腿将擀面杖直接夹在了自己的双腿中间,而且还向上一体,开始以前以后的摇动。
  他们都看呆了,擀面杖那位置岂不是直接就女子的阴户,采菊小姐这样的动作,相当于在用擀面杖自慰的!
  这三人的脑子没有欣喜,反而是有种身体发凉的恐惧,因为他们看到了他们这种身份不应该看到东西。
  这一下他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因为生怕自己一动就弄出什么声响,那就真的完蛋了。
  采菊的最微微张开发出喘息,她也不想这样的,可是小穴好湿,屁穴好痒,好像用什么东西插进去,她现在用这个东西来磨蹭小穴还能缓解一下那种难受的感觉。
  可是她越是用擀面杖摩擦小穴,小穴就越感到舒服,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也让她的身体以不正常的速度发热发烫。
  “不行!快停下!!”
  “可是好想要!好像要!!什么都可以!!”
  “嗯啊~~啊~~”
  采菊手上的动作加大,身体也不住的向前弯曲,一只手撑在案台上,双腿也逐渐的打开,想要用这种方式来迎接更多的快感。
  在她的脑海中,那些凶恶的男人身影已经完全变成了真实,他们用手掌对自己乳房的抓揉拉扯,他们肉棒在自己屁穴里的进出抽插,一切都成为了现实,而现实里的那种快感让她有点想要疯掉的感觉。
  明明都是假的,明明自己屁穴里没有肉棒,可是那种快感却和真的一样在刺激自己的身体……
  “想要~插进来~~不行了,好像要~”
  “嗯啊~~”
  采菊闭上眼睛,嘴里发出小声的呻吟和呢喃,擀面杖紧紧只是贴在小穴上摩擦的舒服已经满足不了她身体记忆里的那种粗暴到极致的快感,她想要更多,想要让小穴和屁穴都更舒服一些。
  所以……插进去,用手里这个和肉棒差不多的东西插进去……
  这个想法一出现,她的手就不由自主的抓向自己的裙摆……
  没关系的,只是被东西插进去而已……
  外面的三人心脏都停止跳动了一般,她看着采菊小姐将擀面杖旋转,看着她用手抓住裙摆想要往下拉的样子,然后其中一人的双腿一软没站住,扑通一声坐倒在地上。
  在这安静的深夜里,他这一坐发出的响动格外刺耳,三人瞬间感到头皮发麻,唯一的念头就是死定了。
  而采菊也是听到声音扭头一看,她迷离的眼神看见那边有三个男人,男人的样子和自己记忆中的男人很想,就是他们在用肉棒抽插自己的屁穴,把自己操的几乎要舒服到发疯。
  所以想要,不管谁的都被都好,都可以继续插进自己的屁穴里……
  但是她有猛的摇头,不对!不可以!
  采菊连忙回过神来,她在仔细一看,不是轮奸自己的那些恶人,而是后厨里的那三个胖厨子。
  采菊:“……”
  她愣住了,下意识的低头看了看自己夹着擀面杖的双腿,然后脸上刷的一下变的通红。
  “啊!不是的!我……我……”
  采菊瞬间就慌了神,脑子几乎变的空白,一时间根本想不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相比于采菊的慌乱,那三个胖厨子脸上的表情简直是绝望,连嘴唇几乎都要下白了。
  采菊见自己解释不了,干脆一咬牙跑了出去直接上楼冲进了三楼的房间。
  楼下的三个胖厨子面面相觑,他们的此刻心悸不已,看到了那种画面,结果还没发现了,会不会第二天就被灭口了。
  他们在渭青城的青楼里工作,很清楚一些大人物的秘密是不可以被知道的。
  可是采菊小姐跑了,这怎么办。
  三人里的那个主厨一咬牙,挥手让另外两人先回去,把嘴闭上不要乱说话。
  等两人心有余悸的离开后,主厨跌跌撞撞的进入厨房,直接捡起地上的擀面杖,看着棍子中间的那大团水渍,他咽了咽口水,放擀面杖放在自己鼻前用力吸气,结果居然伸出舌头在那团水渍上大力舔舐起来。
  采菊根本没有心思去考虑厨房下面的时候,她一回屋就把自己整个人都埋进了被子里,紧紧闭着眼睛不敢出去。
  她现在羞耻的要死,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脑子里那些真实的画面又是怎么回事……自己那时候为什么会做那么淫荡事情,而且还被人看见了。
  哪怕是现在,自己都感觉身体很热,小穴和屁穴都很痒,很想要肉棒,想被用力的抽插,想回味当初那种高潮到近乎失智的快感。
  可这很不对劲了,自己不可能是这个样子的啊!
  采菊猛的一下从被窝里抬起头,她眼睛红红的还有些湿润,她很清楚自己虽然会自慰,会感觉和刘孜楚做爱很舒服,可自己绝对不会是这样淫荡下贱,甚至想起被人轮奸还会渴望的女人。
  所以一点有问题,一定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刘孜楚!我要去问他!”
  采菊想到这里,她立刻下床,开门,直接在昏暗的夜色里朝刘孜楚的房间走去。
  刘孜楚因为精神力消耗过度而睡的昏沉,在春宵阁里他也没有锁门的习惯,方便灵儿和其他姑娘来找自己,虽然采菊根本不需要敲就推开了刘孜楚的房间。
  在昏睡中,刘孜楚感觉身体很不对经,特别是自己下面的肉棒,肉棒好像插进了什么软软的东西里,那软软的东西很润也很紧,弄的自己很舒服,可是它好像越来越紧,越来越紧,像是在包裹着自己的肉棒一直挤压,挤的自己肉棒开始发疼,要想要被捏爆一样。
  “嘶!”
  刘孜楚倒吸一口凉气,他直接睁开眼睛,发现眼前一片黑,天都还没亮,可自己胯下那种肉棒被什么东西越来越紧的感觉怎么还在。
  然后他低头一看,顿时就看到一个人影坐在自己的床边。
  刘孜楚:“……”
  “卧槽!什么鬼!”
  他吓了一大跳,瞬间睡意全无,整个人差点被吓的蹦起来。
  不过修仙之后他的视力很好,接着微弱的月光,他一下就看出这个人是采菊。
  采菊坐在床边看着他,脸庞上似乎有两道泪痕,而她的手正紧紧抓着刘孜楚的肉棒,那越来越近的包裹感就来至于此。
  “采菊!你大晚上的怎么来我这了,不是,你等下,你先把手松开,我的天,你要谋杀亲夫啊,捏的这么用力!”
  刘孜楚急忙说着,可他说完后确实一愣,因为采菊没有居然很安静的没有反驳。
  以前他一说谋杀亲夫什么的,采菊绝对要跟他闹,可今天她居然这么安静。
  这一下刘孜楚心中也有些不安,采菊现在一言不发的异常,她脸颊上那两道疑似泪痕的东西,这一切都仿佛在宣告一个实力的猜想。
  果然,采菊的开口了,可她的声音却失去了以往的那种活泼和张扬,甚至带着一种莫名的哀伤,说道:“刘孜楚,你告诉我,我在宿州城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
  刘孜楚:“……”
  当采菊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知道采菊的记忆彻底恢复了,只是这恢复记忆的时间怎么会是深夜,导致给自己来了个措手不及。
  他极速在脑海中整理了下思绪,采菊那哀伤的声音令他感到无比的心疼,他坐起来,直接伸手将采菊抱住,采菊也没有反抗,任由自己扑进这个男人的胸膛,然后感受这男人贴在自己胸口上的心跳。
  刘孜楚说道:“对不起,我会告诉你的,不过你能不能先放手,我那里真的快被你抓爆了。”
  采菊:“……”
  刘孜楚起身点上灯,然后放进笼里,让房间一下变的明亮了起来。
  他和以前一样都是裸睡,虽然身上一丝不挂。
  而采菊做在床边,双眼里真的有泪水在打转,她没有在意刘孜楚赤裸的身体,而且用那双眼睛望着对方,等待刘孜楚告诉自己答案。
  刘孜楚谈了一口气,这情况是他和小柔早就预算好的,现在采菊恢复了记忆,可因为幻境的原因让她逐渐习惯后才恢复,所以采菊依然会质疑这段记忆,却不会因为那些事情而做出什么出格事情,比如她现在会主动来找刘孜楚要真相就是证明。
  所以刘孜楚也没有隐瞒,他做到采菊身边,直接伸手在她的头上抚摸了一下,然后认真的说道:“你都想起来了。”
  采菊:“……”
  她脸色一白,刘孜楚这句话很明显证实了自己的猜测。
  那些事情都是真的,自己被人轮奸,被人折磨虐待,这些都不是梦,而是真实发生过的?
  “为……为什么啊……”
  “我明明……我明明没有过的……”
  “可是为什么我会记的那么清楚……你都知道是不是,而且你也都看见了是不是……”
  采菊一下就哭了,泪水不断的从眼眶里留下,她怎么能接受,被那些人吊起来羞辱,轮奸,自己身体的里里外外全都被他们肆意玩弄,他们的肉棒和精液在自己的身体里留下的抹不去的痕迹。
  那种一直等不到人来救自己的绝望,那种在被他们羞辱强奸却还会感觉很舒服,甚至想要更多,想被操的更用力的羞耻快感……
  这些都是真的,都是发生过的……
  刘孜楚心中一痛,他紧紧抱住采菊,将她的脸颊摁在自己的肩上。
  采菊挣扎着,发出呜咽的哭声,双手用力在刘孜楚的胸口上捶打。
  “啊啊!我不要那种事情,我不信!你快告诉我那些都是假的,都是没有发生过的!”
  采菊哭着喊着,可刘孜楚只是沉默着,双手抚摸着她的后背,让采菊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肩膀。
  采菊哭了许久后,她的情绪才在男人的肩膀上慢慢平复了下来。
  “对不起,当时我一直在找你,可是我一直没找到,最后虽然找到了,可我赶过去的时候也已经迟了。”
  刘孜楚自责的说着,采菊双手握拳的贴在他的胸口,她的身子以为哭泣而颤抖着。
  此时她的已经已经不再有任何模糊,完完整整的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过程都清清楚楚。
  她当时渴望过,期待过,也绝望过。
  因为在她醒来恢复意识的时候,她的屁穴已经有肉棒在里面抽插了,她清醒后感受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自己被刘孜楚以外的人给强奸了。
  她想要刘孜楚快来救自己,可在肉棒抽插带来的强烈快感中,她又害怕刘孜楚真的出现,自己已经被别人弄脏了,那自己还有什么脸面去见刘孜楚。
  同事她也想起了最后的一幕,刘孜楚确实来了,他确实救了自己。
  而她也亲手杀了那些强奸玷污了自己身体的恶人,然后自觉无法面对刘孜楚的她,在那一刻想到了已死了却清白。
  是的,自己应该死了才对。
  “我是不是……已经不干净了……”采菊说着。
  “我被他们……被他们做了很多事情……我那时候真的反抗不了……我连一点力气都用不出来……”
  “他们有人要亲我……我咬断了他的舌头,可是我真的被亲了……我想杀了他们……可是我连调动真气的力气都没有……”
  “刘孜楚!我该怎么办!”
  “我是不是已经回不去了,呜呜呜……”
  采菊越说越难受,越说越难受的想要重新哭出来,她抬起头看着刘孜楚,眼神里的绝望捂住委屈和难过,种种情绪交织,让刘孜楚心痛到了极致。
  他也在这个时候捧住了采菊的脸颊,在灯火和月光的照耀下,刘孜楚望着对方泪水模糊的眼睛,他的神情无比认真,无比严肃,说道:“可是,都过去了。”
  “才没有过去!”采菊一把甩开刘孜楚的手,抿着嘴,泪水打湿的脸庞看着刘孜楚,哽咽的说道:“你知不知道就在刚才!刚才我……我……”
  采菊说道一般突然停下的话语,刚刚在除非里的时候,她甚至出现过一瞬间的,想要让那三个男人来操自己的念头,因为自己的屁穴需要肉棒才可以满足,而他们三个是男人,是有肉棒的男人,他们的肉棒可以用来插自己的屁穴……
  可采菊不能把话这样说出来,不仅仅是因为自己说不出口,而是不能说,否则那三个人肯定会被刘孜楚怪罪的。
  他们其实都是无辜的,根本没有做错什么,所以不应该因为自己的淫贱而受到惩罚。
  刘孜楚也看出了采菊欲言又止的话,可见采菊不愿意说,他也不追问,而是重新将她抱住没人呢有采菊不断挣扎的想摆脱自己,可刘孜楚的手上灵力也越来越大,最后将采菊牢牢控制的压入自己的怀里。
  “可是无论你变成什么样,也无论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还是采菊不是吗?”
  刘孜楚紧紧抱着她颤抖的身躯说道。
  “不是了,我已经不干净了,你什么都不知道!那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
  采菊在他的怀里不再挣扎,可还是放不下心中那种绝望又悲惨的感觉,因为无论刘孜楚怎么说,她被人轮奸过的事情都是事实,她的屁穴被那些人的肉棒抽插,被他们把精液射在了里面,这不是拔出肉棒,抠出精液就可以算不存在的。
  “没什么不一样的。”
  刘孜楚的语气却很平静,他没有和采菊将大道理,而是直接了当的说道:“如果你介意的是自己的身子被其他男人用过……那你让春宵阁的这些女孩怎么想呢?”
  采菊哽咽的颤抖一顿,刘孜楚抚摸着她的后背继续说道:“灵儿也好,紫嫣也罢,她们都是妓女,她们经历过的男人是几十几百个。”
  “甚至今天晚上莺儿和瑶瑶也接客了,莺儿在这之前就我一个男人,而今晚也接客了两个客人。”
  “两个客人的肉棒在使用莺儿的小穴和屁穴,那你说,莺儿该怎么办?”
  采菊:“……”
  她这才想起来,是了,今晚莺儿也是要接客的,那个单纯无辜的小姑娘,今晚也被两个男人奸淫了……那自己是不是也可以说莺儿不干净了?
  同样的,灵儿,紫嫣,还有玫瑰,这些妓女出生的人,她们都是肮脏的,是不干净的?
  采菊摇摇头,不对,因为她从未如此想过。
  来到春宵阁的这些日子里,她已经知道妓女是什么,也知道妓女会干什么,可她从看不起过那些女人,甚至还和她们玩的很好。
  刘孜楚举的这个例子有诡辩的嫌疑,一边是天生就应该给男人操的妓女,一边是身世清白的前进大小姐,两者自然不能放在一起对比。
  可他的例子却也没错,如果只是被其他男人操过就算不干净了,就绝望的想死,那这些女人是怎么活下来的。
  采菊的脑子懵懵的有点转不过弯来。
  自己被那么多恶人轮奸了,难道看起来和春宵阁里接客的那些姑娘差不多吗……她们每天需要接待的男人更多,可她们都是开开心心的,谁因为自己被很多男人操过而寻死觅活的呢?
  采菊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这个逻辑好像有问题,可问题在哪呢?
  刘孜楚才不管别的,他趁采菊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用手托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采菊的脸庞扬起,然后刘孜楚二话不说,低头就对她的唇瓣吻了上去。
  采菊:“……”
  “呜嗯~混蛋~你不许亲我!我……”
  采菊急忙后仰和刘孜楚分开,可刘孜楚不给她机会,伸手摁住采菊的后脑将她的脸庞重新拉了回来,然后又是一吻落下。
  采菊挣扎,羞耻,双手捶打在刘孜楚的身上让他放开自己,可刘孜楚吻的很紧很用力,任由她的反抗也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知道采菊感觉心跳加速,感觉被吻的呼吸困难,她挣扎的力度在逐渐变小,然后默默闭上眼睛开始接受这个男人的亲吻。
  这一吻持续了需求,吻到采菊完全被刘孜楚抱住也没有察觉。
  知道吻分的时候,刘孜楚依然只是在亲她,手上丝毫没有其他逾越的举动。
  采菊被亲的脸颊通红,她低着头不敢去看刘孜楚,原本心里的那股委屈和绝望应该还在的,可是跟刘孜楚亲完之后,搞的她情绪都不连贯了,虽然心里还是无法接受,偏偏情绪上却无法难受起来。
  刘孜楚没有话说,只是仅仅抱着采菊,他能感受到采菊的心情波动已经平静下去了,只想在这个时候好好守着这个少女。
  两人就这样抱了不知道多久,抱到几次试探性的想从刘孜楚怀里挣脱,却被刘孜楚更霸道的用力抱住时,她也终于不再做任何尝试。
  虽然她真的用力的话,刘孜楚也是控制不了她的,可被刘孜楚这样强硬的抱着,让采菊心里有种莫名的安全感,似乎对方真的没有嫌弃自己,而且他也能感受到刘孜楚的自责,他心里的难受应该丝毫不比自己少吧。
  不对……自己被别人轮奸了,刘孜楚为什么会比自己跟难受的呢……
  这完全是个明摆着答案的问题。
  “刘孜楚!”
  终于,依偎在刘孜楚怀里的采菊重新开口。
  “嗯?怎么了?”刘孜楚低头看着她说道。
  采菊心脏扑通通的跳了起来,她紧紧咬着下唇,感觉难以启齿,可最后她还是开口,用很小又很羞耻的声音说道:“你……要了我吧……”
  说出这话之后,采菊羞的闭上眼睛,感觉自己已经可以去死了,因为这次是真没脸活着了。
  刘孜楚一愣,虽然采菊的声音很小,可足够他听见了。
  “什么叫……要了你?”他心中有股预感,然后试探性的提问。
  采菊低着头,咬着牙,内心那股羞耻的情绪强烈到极致。
  “就是……就是我怕……我怕我的第一次真的会没了……”
  “在宿州城的时候算是我运气好,他们不知道为什么没有用我的前面……”
  “可是我现在想起来就感觉很害怕……如果当时他们真的……真的用那个东西插进我前面里……我可能……可能就真的会不想活了……”
  采菊几乎是咬着唇瓣说出的这些话,可话以说出来,她的胆子也逐渐变大,她终于抬头看着刘孜楚,说道:“我不想等着了,我以前因为害怕上瘾,害怕自己控制不住,所以一直不敢真的和你做……”
  “可是如果不给你的话,如果被外人给拿走的话……那我还不如趁现在给你……”
  她的眼神里带着哀求而且很认真,自己的小穴还是第一次,还有处女膜存在,如果是因为自己害怕而没有给刘孜楚,反而是被外人强奸的时候破掉了,那她真的会心死的。
  刘孜楚听到采菊的这些话,他身体里的血液也是瞬间发热。
  采菊的第一次……这东西他早就想要了,只是每次都被采菊拒绝,而拒绝的理由更是让人哭笑不得,却没想到因为这件事情反而让采菊想通了。
  只是比起可以拿采菊的处女,他心里想到的反而是另一件事。
  当初那些人牙拐不是没想过操采菊的小穴,他们试过了,只是没有插进去而已。
  采菊小穴外那一层冰冷的薄膜阻止了所有肉棒的插入,他感觉那是姨娘留下的后手,目的是保护采菊不会失身。
  当时他推测姨娘不可能早知道采菊会被其他人强奸,所以给采菊的小穴留下一层保护膜的话,那应该是用来防自己的,怕自己真的没忍住把采菊给强奸了,然后被一怒之下的采菊给直接砍死。
  最有利的证明就是,他曾经也用肉棒插过采菊的小穴,甚至连龟头都挤进去了一点点,当时只要他心一狠,就能把采菊给破处了。
  只是当时采菊哀求无助的样子太可怜了,刘孜楚那会还不知道采菊为什么会这样不让自己插小穴,只是因为不想让采菊难过,所以放弃了插小穴,而改成插屁穴。
  这里就说明,如果采菊愿意,那么姨娘留下的保护膜就不会出现。
  所以采菊现在亲口说出让自己要了她,自然就代表她是愿意的。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16 03:15:53

第二百二十九章 破处
  当刘孜楚将采菊轻轻抱起放在床上的时候,采菊的身子几乎都是完全紧绷的,她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闭着眼睛扭过头,像跳在案板上等待人随意拿捏的鱼儿。
  刘孜楚见她这样,忍不住的笑了,打趣的说道:“怎么搞的好像是我逼你的一样。”
  采菊:“……”
  “你……你闭嘴!反正你要不要吧!”采菊想做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可极度的害羞让她连眼睛都不敢睁开,又怎么凶狠的起来。
  “当然要,你都主动送上门了,我怎么可能不要。”刘孜楚笑了,他的打趣也是在调节采菊的情绪,让采菊可以更好的恢复心情。
  毕竟那吵吵闹闹,张口闭口就要喊自己是淫贼变态的采菊真正的采菊,而不是那个会委屈绝望到哭泣的可怜的女孩。
  “哼!”采菊用力哼了一声,她还是没敢睁眼,可也没反驳刘孜楚的话,只是因为心跳而剧烈起伏的胸口表达了她现在已久不安的心情。
  刘孜楚也很兴奋,这一次不仅是真正的将采菊完全拿下,而且也可以让采菊总那段黑暗的阴影里走出,可以说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了。
  至于采菊被人轮奸过的事实……就如他和采菊说的那样,事实已经发生,那就是过去的东西了,而他从来不会让自己不断的去纠结过去。
  刘孜楚伸手到采菊的胸口,他将采菊的衣桑解开将里面的亵衣拨开,随着衣服的脱离,采菊的呼吸也更加基础,紧张的双手也要将刘孜楚的传单抓坏一般。
  终于,胸口的衣服被全部拨开,采菊通红着脸蛋,感觉到自己的胸口已经失去了所有的遮挡。
  刘孜楚看着采菊胸前的小小乳肉,手掌摁向一边,低头用嘴含住另一边。
  “嗯啊~~~”
  两颗乳房受到刺激,采菊不由的发出呻吟。
  这似乎是她第一次如此的配合刘孜楚,完全躺着任由对方摆弄自己的身体。
  刘孜楚的动作显的不急不躁,他显示吮吸抚摸采菊的双乳,刺激的采菊忍不住扭动腰肢,然后他又起身还将采菊也扶起,然后对着她的唇吻了上去。
  采菊下意识回应着刘孜楚的接吻,伸出舌头和他交缠着,然后不知不觉中被刘孜楚脱下的上衣。
  刘孜楚其实是想再给采菊来个净衣咒的,这样方便,只是害怕采菊真的生气,毕竟已经弄没她好几件衣服了。
  当采菊亵裤也被刘孜楚拔掉的时候,她羞耻的很不得用传单将自己裹起来。
  可刘孜楚的一只手已经伸进腿间,手指轻轻触碰小穴,说道:“湿透了。”
  采菊:“……”
  她纷纷的扭过头不想说话。
  可刘孜楚却笑着又亲了她的脸颊一下,然后另一只手摁着她的一跳腿,说道:“放松,分开一点。”
  虽然很羞耻,而且采菊也没有同意,但是刘孜楚手掌法力的时候,采菊也没有反抗,真的顺着他的力道慢慢将推打开。
  小小的阴穴完全展露在刘孜楚眼前,阴户上只有薄薄的一层稀松的毛发作为小穴的点缀,看上去更加的诱人可爱。
  “你……你不要看!直接进来就好了!”采菊压抑着声音说着,哪怕已经做好了给刘孜楚操小穴的心里准备,可她希望的是刘孜楚直接来,这会让自己减少很多羞耻的感觉,而不是现在这样分开腿,用这淫荡的姿势给他看。
  刘孜楚自然不会理会采菊,采菊的第一次,他可不想简简单单的就收藏。
  所以刘孜楚退后了一点,然后低下头,将脸想着采菊腿间埋了下去。
  “呜嗯~等等!你!你在干什么!”采菊原本还紧张的闭眼等待刘孜楚的侵入,结果突然就感觉自己的腿间一软一热,然后有很奇妙的触感从小穴的位置传出。
  她挤满半起身的想钱看去,就见刘孜楚的头埋在自己的小穴前面,正在对着小穴阴唇亲吻舔舐着。
  “嗯啊~~啊啊~~混蛋~我是让你插进来~不是让你这个的啊~~啊啊~~”
  采菊羞耻的大喊着,可刘孜楚的手已经将她的双腿撑向两边,嘴唇和采菊的阴唇吻在一起,然后舌头从小穴的缝隙钻了进去,品尝着处女穴的淫水滋味。
  “啊~啊~混蛋~流氓~变态~不要舔了啊~~感觉好奇怪的~啊啊~~”
  采菊的身子向后弓起,双手抓着床单,舒服的想要将双腿并拢却又被刘孜楚撑开。
  刘孜楚舔的很投入也很舒服,采菊很可爱,性格也很符合他的胃口,不然他也不会想着会在姨娘之后,把这个疯丫头也娶回家了。
  所以他想给采菊最值得回味的第一次。
  男人舔小穴的的动作让那淫糜的位置发出啧啧的水声,采菊也从一开始的抗议到舒服的躺下,一只手大小臂遮在自己的双眼前,全身心都沉浸在刘孜楚舔舐小穴带来的那种温柔快感上。
  “刘孜楚~~刘孜楚~你个变态~人家尿尿的地方你都舔~~”
  “啊~~啊啊~~不要~舌头不要那么深啊~~啊~~”
  “你不要舔了~~继续下去的话,我会~我会尿出来的~~啊啊啊~~~”
  刘孜楚充耳不闻,反而觉的很兴奋,他的舌头一下深入小穴里不断的搅动进出,一下有探到外面贴在那颗小小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每次都弄的采菊腰身紧绷,口中的呻吟急促而诱人。
  终于,他只用舌尖和嘴唇让采菊的小穴弄上了第一次高潮,一股不算大也不算小的潮水在采菊的呻吟下不停喷出,而刘孜楚也没有回避,必须亲吻舔舐着小小嫩穴里外的软肉,让采菊在高潮的舒服快感里更上了一层。
  等采菊的高潮停下,她用小臂遮住双眼用力喘息的时候,刘孜楚伸出两只手插进她张开的小穴里,然后手指像两边分开,清晰的看到里面粉嫩的肉壁和顶端那层遮住深处风景的薄膜。
  采菊的处女膜也随着小穴肉棒的蠕动开合着,这里面干净,纯洁,没有收到过任何人的污染,也是他当初有幸有龟头插进去过一点点的美妙之地。
  “你又干嘛呀~~你再欺负我,我就走!”采菊羞耻到不行,不仅要对男人分开腿,还要被他这样大胆的掰开小穴看,自己不要面子吗,那么私密那么羞耻的地方,刘孜楚这个混蛋居然看的这么大胆,还掰开看!
  刘孜楚忍不住被采菊逗笑,他的肉棒也硬的发展,感觉采菊现在的状态已经很不错了,小穴里外都湿透,已经非常适合挨操了。
  他直接直起身,双膝跪在采菊的面前,直挺挺的粗大肉棒被采菊看见,刘孜楚的肉棒,插过自己的屁穴,插过自己的嘴肉棒,现在终于要插自己的小穴了……
  这一刻采菊感觉……刘孜楚居然是用肉棒插过自己身上所有肉洞的男人……
  而且……而且还是自己主动要求他操自己小穴的……
  这也太羞耻了啊!
  采菊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敢看,刘孜楚伸手向下托住采菊的屁股,她的屁股依然是那么柔软有弹性,是刘孜楚摸过的最完美的屁股。
  而今天采菊的屁股就会成为刘孜楚的支撑点,用来协助他的肉棒奸如采菊的处女穴中。
  随着屁股被刘孜楚抬起,采菊小穴的位置也自然升高,直到开合的粉嫩阴唇和刘孜楚肉棒平齐,采菊心脏的狂跳速度也随之达到了顶点。
  要没了!自己处女,自己的贞洁,自己身子所有的一切,最宝贵的一切,现在都要变成刘孜楚的了……
  刘孜楚的下身向前,肉棒抵住采菊的嫩穴入口,那两片阴唇犹豫之前的高潮而张开,张开的大小正好可以将龟头的顶部含住。
  当龟头与小穴接触的瞬间,那触感令两人都是同时猛吸了一口气。
  采菊是紧张不安,刘孜楚是兴奋激动。
  “嗯!”
  刘孜楚低哼一声,他没有粗暴的插入,而且让下身慢慢移动,然后龟头带着肉棒全身一点点从小穴的动都刺入。
  “啊~~进来了~~刘孜楚~淫贼混蛋~嗯啊~~”采菊感受着小穴被缓慢撑开的过程,那火热的坚硬感觉和插自己屁穴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当龟头顶到小穴里的那一层薄膜阻碍的时候,采菊的身体也是弓的一下更加紧绷了起来,紧张害怕等情绪一股脑的涌出,因为下一刻她就要与自己18年的处子之身告别了。
  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刘孜楚在这一刻向前俯身,轻轻拿开采菊挡住眼睛的手臂,然后重新对着她的嘴唇亲了上去。
  这一吻的柔情瞬间压住了采菊心中的所有不安,她也贪婪的索取刘孜楚的吻,品尝着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温柔味道,而今天的温柔莫名其妙有点咸咸的。
  欸?
  采菊的双眼猛的一顿,咸咸的?
  “呜!!!”她瞬间反应过来,刘孜楚刚刚在舔自己的小穴,所以这是自己小穴的味道!
  混蛋,用舔过自己小穴的嘴来亲自己!怎么可以这样!
  采菊刚想说点什么,刘孜楚的下身就在这时猛的一插。
  “啊~~”
  随着少女一声惊叫,肉棒冲开小穴里的阻碍,穴里的嫩肉瞬间因疼痛而剧烈收缩,直接将肉棒完全包裹,刘孜楚爽到深吸一口气的同时,采菊的身体也疼的紧绷起来。
  可那双唇的接吻分散了许多的注意力,刘孜楚的一只手也轻轻摁在她的乳房上慢慢要转,让两个地方的舒服感觉来对抗她小穴被撕裂的疼痛。
  采菊已经紧闭着双眼,可她的身体却慢慢的放松下来,紧抓床单的手也松开,开始不知觉的搂住刘孜楚后背。
  感受到采菊的放松后,刘孜楚这才一边亲吻着她的香唇,一边试探性的将肉棒缓缓移出一点,然后再一点……肉棒足够粗大,刚刚破处的小穴也足够紧窄,两者相加,紧密贴合的摩擦下,他能感受到她小穴里一层层肉褶的翻卷,她也能感受到他火热肉棒上每一条凸起的青筋和形状。
  “嗯啊~~”
  采菊主动扭头分开了接吻,可她的眼睛也睁开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渭青城传说中欺男霸女的恶毒,那个人们口中该死上一万次的纨绔。
  明明不久前自己还那么讨厌他的,可现在……现在连他的肉棒都已经插在自己的小穴里了。
  采菊的眼眸带着水光,然后就这样直愣愣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脸庞,想到他刚刚的那些行为只是为了让自己减轻一些疼痛,采菊的性格再如何大大咧咧的跳脱,这一刻也有被男人的温柔感动到。
  她主动抬头在刘孜楚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瞬间将红透的脸庞瞥向一边,用细若蚊吟的声音说道:“我可以了,你也可以动了~”
  “好!”刘孜楚很喜欢采菊这种羞耻的表情,因为这种表情也只是在床上操她的时候才能见到,是很稀有和珍贵的。
  随着肉棒在小穴里开始抽动起来,采菊的呻吟也随之响起,很舒服,真的是跟插屁穴不一样的感觉,说不上那边的快感更加强烈,可至少在采菊的心中,自己小穴的一次没有丢,至少它永远都是刘孜楚的!
  肉体交织的撞击和少年舒服的愉悦声音回荡在这黑夜的月色下,采菊同样也是媚肤皂跟核心阵法的收益者,哪怕现在没有檀澜香的辅助,她的身心也依然沉浸在男人温柔又霸道的性爱抽插中无法自己。
  “啊~~嗯啊~~刘孜楚~~可以~插的更快一点~~我想要更多一点~~嗯啊~~”
  采菊呻吟着求欢,刘孜楚也埋头努力的苦干,看着采菊被自己摁在身下操的流出汗水,听着她口中让自己更快操她的话语,刘孜楚心中的兴奋之情也越发旺盛。
  “那今天我让你体验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女人。”刘孜楚嘴角一挑,在采菊的脸上亲了一口,接着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你混蛋~我本来就是女人~~嗯啊~~等下~怎么开始变烫了~啊啊啊~~”
  采菊刚说完就发现,插在自己小穴里的肉棒似乎在升温,将她本就敏感的处女穴烫的仿佛要融化成水一样,让里面不由的分泌出更多液体,让刘孜楚也抽插的更加丝滑起来。
  “不行了~太烫了,啊啊~小穴要化掉了~~你做了什么啊~不可以这样~你犯规了~啊啊啊啊~~”
  升温后的肉棒带来的快感是碾压性的,采菊几下就被操的眼眸上翻,身躯上弓,连脚趾紧紧的扭曲起来,然后结束处女后的第一波高潮袭来,瞬间将她淹没在快感的海洋里。
  刘孜楚强忍着没有射精,在采菊高潮的时候,《阴阳合欢功》本能的运行,开始吸收她子宫里涌出的阴气。
  虽然采菊的先天元气早已消散好几年了,可这处子第一次泄出的阴气对双修者来说依然是大补之物。
  他轻吻着高潮中的采菊,只感觉剩下的少女全身都软绵无力,令他的怜爱之心不断翻涌,想要好好的守护她。
  等采菊的高潮结束后,刘孜楚才开始新一轮的抽动,一个是筑基修士,一个是二境武者,两人的体力都是绝佳,采菊在习惯了小穴里的一波波强烈快感后,她也终于是顺着身体的本能开始配合刘孜楚的抽动,双手与双腿都紧紧缠在这个男人的身后,让他可以更紧的奸淫自己。
  直到采菊被刘孜楚压着又高潮一次的时候,刘孜楚也第一将精液射入她的子宫深处,肉棒的龟头抵在小穴宫颈的位置射出精液,那精液的温度在采菊的感受中如岩浆般火热,喷洒在宫颈上,射入胎宫中,这同样是和屁穴被射精不一样的感觉,让她舒服到想要昏厥过去。
  与此同时,真正的快感还不仅仅是滚烫精液对敏感的刺激,还有那些精液在射进她体内后,瞬间就化作了一股股热流传遍全身。
  采菊也猛的意识到了什么,她吃过气感丹,也学过内视法,于是这一看,真的发现许多金色的丝线在体内游走,那就是所谓的灵气,刘孜楚射给自己的精液变成了灵气在滋养她的肉身。
  可离谱的是,那些灵气游走她四肢百骸的时候,却怎么也无法融入进入,最后她的周身经脉颤抖,那些无处可入的灵气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召唤,直接原地从身体的血肉里钻入她的奇经八脉中,于是她经脉内蕴含的灵气又多上了一丝,可肉身的强度却依然没有变化。
  不过在这欢愉的时刻,谁也没有去在乎这件事情。
  采菊高潮结束后,她张嘴嗷的一下咬在刘孜楚的肩膀上。
  “啊!疼,干嘛又咬我!”刘孜楚痛的倒吸一口气。
  采菊被他压在剩下,松口后带着一丝羞愤的语气说道:“哼,谁让你这么用力操我的。”
  刘孜楚:“???”
  他脑门冒出黑线,特么不是你让操的吗,你个疯女人。
  他想起来,当初操采菊屁眼的时候,也被这丫头给咬了一口,现在操她小穴又咬一口,这是什么鬼的等价交换。
  可采菊才不管这些,自己的身子都给你了,咬你一口怎么啦。
  想到这里,采菊不甘示弱,区区刘孜楚,凭什么做爱的时候都要压在自己身上操!为什么不能是自己压着他操!
  想到就做到,采菊勾住刘孜楚后背的双手用力一翻,勾住他腰身的双腿也猛的一转,刘孜楚完全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采菊一下翻倒再传,然后一脸无语的被采菊给压在了身下。
  “哼!现在换本姑娘来欺负你!”采菊的屁股坐在刘孜楚的肉棒上,双手贴在他的胸口,脸颊通红的低头望着刘孜楚,这个居高临下人看的视角给了她很不一样的感觉,似乎更容易去欣赏对方脸上的表情。
  所以刘孜楚操自己的时候,也是这样看着自己的脸吗?
  羞耻的感觉让采菊的心脏狂跳,刘孜楚简直哭笑不得:“不是,要换位置你直接说啊,突然来这么一下,自己多大力气心里没数吗。”
  “哼,闭嘴!臭流氓!本姑娘今天也让你尝尝被人压在身下的滋味。”采菊说完后,屁股高高抬起,然后猛的落下。
  “嗯啊~~啊啊~~不~不对~~”
  直挺挺的肉棒在她的嫩穴里竖立着,随着屁股那猛的一下坠落,肉棒全根没入的同时也狠狠撞击在她小穴的子宫颈上,就连刘孜楚刚刚操她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这么强烈的撞击。
  “啊啊啊~疼疼~~~呜啊啊啊啊~~~”
  子宫颈的冲击瞬间让采菊疼的脸色发白,身体也禁脔了般的僵直抽搐,她这才发现自己失算了吗,好像把刘孜楚压在身下也没什么用,因为被插的那个依然是自己!
  她感觉有些委屈和不甘,凭什么呀,凭什么女人就已经是被肉棒插的那个,明明自己比刘孜楚厉害,明明自己现在压着他呢,结果自己依然是被操的那个,这太不公平了!
  采菊越想越生气,忍着小穴最深处的疼痛,低头嗷的一下又咬在刘孜楚的另一边肩膀上。
  “嘶~啊!又咬!”
  刘孜楚无语了,他再如何聪明,又怎么可能理解傻子的脑回路,我特么动都没动,你自己把自己弄疼了,怎么这也能怪我。
  所以刘孜楚心里一狠,不能被白咬啊,这才多久啊就被咬了两口了,必须得治治她,不然以后每次跟采菊做爱,做着做着就满身的咬伤,这谁受得了。
  他也没有换姿势,就这样躺着搂住采菊的腰,然后自己开始向上挺动肉棒。
  “嗯啊~~~不行~混蛋~你等一下~等一下呀~我还没缓过来!”
  感受到小穴里肉棒抽插时传来的快感,采菊舒服到全身发麻,屁股也被撞的不断向上,形成了一个更加挺翘的美妙弧度。
  可刘孜楚哪里会听她的,不给这丫头操熟了,她又咬自己怎么办。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采菊嗯嗯啊啊的娇喘声音,她见自己的哀求没有得到回应,于是继续忍受的强烈快感,又嗷呜一下继续咬在刘孜楚的肩膀上……
  我嘞个……
  “你属狗的啊!”刘孜楚崩溃,因为采菊是真咬,能咬出血的那种,这都第三口了,还能不能好好做爱了!
  “呜呜~~嗯呜嗯呜~嗯呜呜!!!”
  采菊没有松口,一边呻吟一边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呜声,只是小穴传来的快感越来越大,于是她咬在刘孜楚肩膀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刘孜楚疼的龇牙咧嘴,可肉棒被包裹摩擦的快感太过强烈,刘孜楚不舍得放弃,于是也干脆加快速度抽插起来。
  于是,采菊被快感刺激的越发强烈,她咬在刘孜楚肩膀上的牙齿就越用力。
  刘孜楚被咬的越疼,就干脆化悲愤为动力,让肉棒抽插小穴的速度更快,于是采菊获得更大的快感刺激,就继续咬的更重……
  最后“啪”的一声,刘孜楚的巴掌落在采菊的翘臀上,打的那雪白臀肉一阵颤动。
  “咿呀啊~”屁股被打,突然间的疼痛让采菊猝不及防,也让她松口喊叫了出来。
  刘孜楚大喜,这有用!
  于是跟随肉棒抽插的节奏继续拍打她的屁股,发出“啪啪啪”和“啧啧啧”的淫糜交响。
  “不行!你停来!!啊啊啊~~”
  “还咬我不!”
  “嗷呜!”
  “卧槽,又咬!”
  刘孜楚无语了,要不说采菊头铁呢,认准要咬自己,那怎么样都咬自己。
  最后刘孜楚落败,他先受不了了,感觉自己继续和采菊对着干,只会被咬的更惨,这姑娘脑子一根筋的,不能和她硬来。
  所以刘孜楚主动放慢了速度,然后强行抬起采菊的脸庞,直接对着她的唇瓣亲吻了上去。
  这一亲之下,采菊也停止了反抗默默的闭上眼睛来享受这种肉棒抽插和双唇接吻的满足快感。
  两人亲吻着,交缠着,快感和满足一次次的抽插下不断累积,高潮,射精,然后换个姿势重新开始。
  刚刚破处的采菊却有着强烈的性欲,而这些性欲在刘孜楚肉棒的冲击下一点点化作独属于她的心满意足。
  脑海里那些自己被外人轮奸的以及还在,而她也知道那些记忆都是真的,都是在宿州城时发生过的,自己身体的各种变化也是如此,那是在过量强效春药的影响下,身体持续承受那种突破生理极致的快感,而那种极限快感只需有一小部分被身体记住,就足够让自己变的淫荡下流起来。
  这就是为什么她的乳房变的敏感,屁穴变的想要被什么东西抽插。
  可这些东西现在都无所谓了,刘孜楚的热情没有变,他的亲吻也没有变,他不会嫌弃自己有过那段经历,就如同他和自己都没有嫌弃过春宵阁里的任何一个姑娘一样,那些姑娘可是被更多的男人操过更多次了。
  采菊是一根筋,她不懂什么大道理,只知道认准一件事情的时候,这件事情就是对的。
  如她最开始她认为刘孜楚是坏人,所以无论刘孜楚做什么都是坏。
  又如她发现自己误会刘孜楚以后,哪怕刘孜楚那么大胆的调戏非礼自己,采菊也没好意思拒绝他。
  所以那段悲惨又绝望的记忆就算是真的,可就跟刘孜楚说的一样已经过去了,以后的自己就算真的也变的很淫荡了,反正有刘孜楚这个淫贼在,可以用他来满足自己的。
  然后采菊的心化了,可采女侠不是什么柔弱的小姑娘,她才不会让自己完全的依偎在男人怀里,江湖儿女,哪怕是做爱的时候都应该要主动强势!
  这一夜,她和采菊翻来覆去,采女侠几次想夺回主动权,可刚刚破处的娇嫩处女穴始终无法敌的过那身经百战的粗大肉棒,所以采女侠的每次夺权都以失败告终,每次都被刘孜楚操的身体发颤,只能无力的以双手掩面,发出战败时那极度满足的娇喘声。
  直到天明时分两人都还在相拥在一起,刘孜楚几乎是将今天的所有精液全都射给了采菊,反正他等结束了后可以去嗮太阳恢复。
  而采菊也忘记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小穴里的处子血顺着淫水流出,弄的床单上到处都是片片鲜红,这让采菊很尴尬也很脸红,然后又成为了咬刘孜楚一口的理由。
  直到采菊体内的阴气被刘孜楚吸的差不多了,她也在极度的满足和身体的亏空下累到在刘孜楚的怀里,而这次采菊的脸上带着性释放之后的满足笑容,自己身体依偎着的这个男人似乎能给她足够的安全感,让她不用在害怕继续梦到那些可怕的事情。
  此刻的天光已然大亮,许多留宿的客人已经醒来,在姑娘的服侍下走出房间,然后或是让佳人陪这用完早餐,或是和对方搂抱抚摸一会就出门离开。
  而这些都和刘孜楚没什么关系,他在采菊安稳睡下后就将她小心放好,看着采菊腿间带着血迹的泥泞,和她身边被弄的到处都是的片片鲜红,刘孜楚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随即他脸上露出笑容,反正挺好的,自己也不是什么提裤子就不认人的渣男,从最开始他就有心将采菊试做自己身边的女人了,地位只在姨娘之下,所以他从一开始就能心安理得的去算计采菊。
  在自己会对她负责的情况下,那些手段就是追求女人的一种方式了。
  最后亲了一下熟睡中的采菊,刘孜楚替她盖好被子,然后去隔间给自己简单清洗了一下后,就披着外衣从窗户口翻到了楼顶了。
  5月8日,新一天的日常修炼开始。
  在刘孜楚晒了太阳没一会后,灵儿也小心翼翼的端着餐食从角落爬了上来,自从知道刘孜楚每天的晨练换到了屋顶以后,灵儿就坚持往这里给刘孜楚送早餐了。
  刘孜楚见她出现也不感到意外,也不在乎自己光身体被灵儿红着脸看着,她很自然的靠近刘孜楚,抿着红唇,眼里带着渴望。
  昨天莺儿,看她被两个男人的肉棒抽插了一晚上,莺儿是舒服的成长了,可她却只能压抑着性欲,小穴整整湿润了一晚上也没得到任何慰藉。
  刘孜楚也一眼就知道灵儿在想什么,他也没有客气,将灵儿的娇躯搂了过来对她的脸颊吻了一下,说道:“别急,等我吃完,你也可以先吃这个!”
  刘孜楚笑着低头示意自己胯下的肉棒,虽然刚刚才在采菊身上射精了十几次,可《爆日练阳法》的恢复速度也很可观,虽然阳气还没恢复多少,但也足够让肉棒充满活力的挺起了。
  灵儿娇嗔般的瞥了刘孜楚一眼,这一眼带着妩媚风情,说道:“公子你坏。”
  刘孜楚摸了摸她的脸蛋,笑道:“那你吃不吃。”
  “吃,只要是公子身上的,灵儿什么都吃!”灵儿也笑着回应着,然后低下头,红唇轻起的对那根肉棒含了下去。
  刘孜楚享受的眯眼,吃饭的时候还有美女给自己舔肉棒,只能说有够淫糜了,但是真的很舒服很刺激。
  可灵儿舔着舔着就感觉到刘孜楚今天肉棒的味道有些不对劲,忍不住抬头望向刘孜楚。
  刘孜楚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公子今天的味道很特别呢。”
  刘孜楚的眼角一跳,什么特别?
  然后灵儿又说道:“是采菊小姐处女血的味道吗?灵儿之前在楼下的时候,隐约有听见门内的声音。”
  刘孜楚:“……”
  “额……我上来之前冲洗过了啊,怎么还有味道吗。”刘孜楚有点尴尬,带着其他女人的处子血然后让灵儿过来舔,这好像有点不是那么回事。
  可灵儿却摇头,笑着说道:“灵儿只是为公子感到高兴。”
  她是知道刘孜楚一只想操采菊的,而且在刘孜楚攻略采菊的这个过程里,她也助推出力过好几次。
  现在知道刘孜楚的肉棒上有采菊处女血的味道,她为刘孜楚感到欢喜,自己心中也有些悲凉。
  采菊小姐应该会成为公子身边的女人之一吧,她出生高贵,身世清白,善良单纯还长的好看,这种姑娘哪个男人不爱,不想娶她回家留在身边呢。
  可她随即又调整自己的心虚,灵儿啊灵儿,现在能一直陪在公子的身边已经很好了,何必去奢求更多,出身如此低贱的自己,现在已经是春宵阁姐妹里陪伴公子最多的了,如何还能去想更多呢。
  于是灵儿继续低头,更加卖力的舔弄起他的肉棒。
  吃完饭,刘孜楚抱着灵儿将她的衣服褪去,在屋顶的炎炎烈日下,把肉棒插进她湿润无比的血肉中,婉转愉悦的淫糜声音响彻在这天际之上,直到高数次数,吸收了几波刘孜楚的精液后,灵儿才心满意足,继续趴在屋顶的砖瓦上,认真的用唇舌般刘孜楚的肉棒清理。
  结束这一切后,时辰也差不多了,那是客人全部离开,姑娘们也全都起床,然后一起去听小柔传授修仙知识的时候,据小柔说今天似乎要开始传授一些功法,到时候她们就有真正修仙者可以使用的手段了。
  目送灵儿离开,刘孜楚继续修炼。
  这样三合一的高强度修炼下,刘孜楚对翻天印的释放已经很熟练了,毕竟他的悟性本来就高,而且这们翻天印又是被人改良过的版本,主打的就是一个效果奇葩,但是使用简单。
  所以刘孜楚感觉,以后如果真和人对战了,自己抬手一挥,至少可以在同时扔两三个破字印出去。
  就是这个破字印的攻击方式有点坑爹,具体要如何给对手造成伤害,还需要看实际情况来灵活运用。
  而神识的感应中,大厅里又坐着一排排姑娘,然后认真听小柔在上面讲解,按刘孜楚和小柔的安排,小柔现在将的应该是【姹女心欲经:入门篇】。
  只要学会了这门功法,姑娘们不仅能自己获得气感来给他剩下大笔买气感丹的兑换币,还能加快她们阴气恢复速度,那自己每天操她们的时候,也能有更多的阴气可以采补,等于变相提升了自己的修炼速度。
  等姑娘们学会这个【姹女心欲经】的入门篇后,另一个淫术技能【问君心】也就可以学了,这可是姑娘们问客人要钱的绝佳法术,到时候春宵阁的收入也必将上涨一大波,然后升级核心阵法,形成良性循环。
  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他和春宵阁唯一欠缺的只是发展的时间……可时间似乎无论怎么加速都不够用。
  这时候的采菊依然在昏睡,而大厅里的曹初雪却主动加入到姑娘的人群中听见,虽然她无法修行,可她也愿意去记住这些关于修仙的知识。
  刘孜楚看到曹初雪的执着时,唯一等待的就是江无痕赶紧回来,别再外面瞎浪了,这都多少天了,再不回来自己就要把他的房间给收走了啊,正好莺儿那还缺个房间呢。
  刘孜楚和姑娘们的修炼一直持续到正午,面对修仙这条路,谁都有各自要努力的理由。
  直到午饭结束后,刘孜楚也停止修炼下楼,在姑娘们用餐结束后,他照例让所有人过来排队做爱,来完成今天的每日任务。
  只是排队的房间换成了三楼采菊的哪里。
  女人们见采菊姑娘不在,可刘公子招淫轮交这种事情又不去自己房间,聪明的姑娘一下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关键点,然后心照不宣的笑了起来。
  和刘孜楚做爱本来就很舒服,一直都是姑娘们期待的事情,而且现在还能获得更多的灵气,所以无论是谁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直到灵儿带着莺儿和瑶瑶进来的时候,两个小丫头都有些忐忑,因为昨天她们都和爷以外的男人做爱了,小穴和屁穴都被外人的男人插了好几次,也被射精了好几次。
  特别是莺儿,她总担心做完过后,自己就要被爷嫌弃不干净了。
  可刘孜楚从未在乎过这些东西,他用行动证明自己还是和以前一样宠爱这两个小姑娘,而他的温柔亲吻比灵儿的劝说更有效果,让莺儿安心了下来。
  然后瑶瑶还认真的掏出昨晚那张被自己含在嘴里的50两银票,这是她很努力挣来的,只是想为了给也多赚点钱。
  刘孜楚也没有客气的收下,虽然他不缺这点钱,可是小姑娘的心意是无价的,如果不收的话反而会让瑶瑶难过。
  只不过一码归一码,既然是小丫头接客时候赚的钱,那自然得有抽成,所以刘孜楚把钱给灵儿让她转交蓉妈,按正常收益给瑶瑶记下。
  其实莺儿昨天也赚了很多,除了基础25两银子的身价外,那两兄弟也确实是在莺儿身上操爽了,身心都无比满足的那种。
  玩其他姑娘的时候都愿意花额外的银子去体验那些【淫乐项目】,操莺儿这个小小女童的时候他们又怎么会小气。
  只是莺儿比较乖巧老实,她把赚来的钱直接给蓉妈了,没想到还能留着亲自给爷这种事。
  等解决完这些随机任务,加上昨晚的营业任务,他的兑换币达到了600枚,这600枚兑换币他的有点心塞,说起来确实挺多,可打开商城一看,能买的东西却没几个。
  只不过他也知道,兑换币收入的大头其实在【挑战令】上,每天完全全部随即任务可以额外得到一个挑战,算上今天的,他已经存下15枚了。
  最开始刘孜楚想的是,等九枚兑换币了后,在三合一的方式,弄个更好的【挑战令】。
  但是这些日子下来他有发现,自己能存下600没兑换币,说明自己现在虽然却兑换币,可却不急需。
  于是他就有了个更大胆的想法。
  他手上的挑战令都是【凡品初级】,三合一后可以成为【凡品中级】,然后三个中级又能合成一个【凡品高级】,所以说需要九个挑战令。
  那如果自己存下27枚【凡品初级】的挑战令呢……
  到时候就能合成出三枚【凡品高级】的挑战力了,然后继续合成会发生什么?
  刘孜楚的逻辑很简单,【凡品高级】的奖励再怎么好,它的定位也始终是凡品。
  凡品而已,到时候的奖励真能满足高速发展的自己吗,怕不是到手东西过几天就没什么用了。
  所以他想来波大的!而这个时间不会很久。
  他现在就已经有15枚了,距离攒下27枚只不过在等13天而已,这点时间他等得起!
  想着这些事情时,刘孜楚发现采菊已经醒来,于是急忙回屋去看她。
  采菊正披着外衣,一瘸一拐的下床想把自己挪到隔间的浴室里,结果因为早上刚破除,又被刘孜楚那个混蛋那样操了不知道多少下,弄的她现在都还好疼。
  等刘孜楚急忙回到房间里的时候,采菊啊的一声就叫了起来,下意识伸手就抓住什么东西超门口砸了过去,大喊道:“淫贼去死!又进我房间!”
  刘孜楚抬手抓住扔来的杯子,无语道:“拜托,这是我的房间。”
  采菊:“……”
  她俏脸一红,想起来好像确实是这样。唉不对,就算这是刘孜楚的房间,也改变不了刘孜楚这个淫贼进来的时候没敲门的事实。
  所以采菊哼了一声,直接转头不理他。
  刘孜楚放下杯子,上去扶住采菊,说道:“这么疼啊?”
  采菊:“……”
  “闭嘴!不许多!”采菊感觉无比羞耻。
  刘孜楚也憋笑的点头:“不说就不说,不过你着得挪到什么时候去,我抱你进去好了。”
  “谁要你抱了……欸等一下!啊!臭流氓!我衣服掉了!”
  “切,掉就掉了,你身上还有什么地方是我没碰过的,一件衣服而言,我们不穿了。”
  “去死啊你!”
  在两人拌嘴的时候,刘孜楚直接将采菊抱着采菊进入浴桶,然后催动阳气迅速加热水温。
  采菊也不再闹事,安静的让刘孜楚给自己清洗身体,连他的手在自己小穴外抚摸的时候也只是抿着唇看着。
  现在她心里有种很特别的感觉,似乎眼前的这个刘孜楚已经不是刘孜楚了,而是自己的男人。
  明明以前也舔过他的肉棒,喝过他的精液,也让他操过自己的屁穴,可那时候他都是淫贼刘孜楚,可现在被操了小穴,将处子之身交给他后,采菊莫名其妙的感觉这个人似乎也变得可靠了起来。
  只是自己的男人是个喜欢欺负自己的淫贼,而且还很变态,所以果然还是好不甘心啊!
  于是采菊突然瞪了刘孜楚一眼,刘孜楚有些莫名其妙,这眼神什么情况?
  然后采菊突然张嘴,嗷呜的一下,又狠狠要在刘孜楚的肩膀上。
  刘孜楚:“……”
  “嘶,我勒个!你真属狗的啊,为什么又咬我,松口,疼!”
  “哼,咬的就是你!嗷!”
  “我操!”
  在两人打情骂俏的时候,以为头戴斗笠,身披蓑衣,身后背着把宽大阔剑的男人也终于走进春雪城的大门。
  等这个人慢悠悠走进北路街的时候,大老远就看见春宵阁门前的位置有一个黑色的身影在那挥舞长剑。
  江无痕的眼眸微微眯起,他一眼就看出那不是采菊,也不是春宵阁里的任何一个人。
  而且对方的身法有章,剑法凌厉,很明显是有正统的武学传承,是个真正的江湖人。
  春宵阁里有个江湖女子……
  他昨天故意在外面显露行踪,然后把那些想找来自己的江湖客全都引走后才回来的,结果又遇见了一个。
  江无痕没有过去,而且远远的靠在一根柱子上看着,他双手抱胸,曹初雪那些精妙的剑法在江无痕眼里却满是值得改进的破绽,只是以对方的年纪能有这种身手,就算是放在那武学世家里,也能算的上是顶尖天才了。
  所以那个臭小子又从什么地方骗了个小姑娘回来,当时他带着自己的小徒弟消失,原来是为了去找女人啊。
  有点意思。
  江无痕起身,他没有去惊动曹初雪,而且特意绕路拐进巷子里,走小路从后门进入的春宵阁。
  而当他回来的时候,刘孜楚也接受到了小柔的传音,然后他自己用神识一扫,确定了江无痕的身份。
  江无痕回来的了……
  他原本还在和采菊打闹的心情瞬间一沉,采菊也感觉到了刘孜楚的异常,也不咬他了,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把你咬疼了啊?”
  采菊眨眨眼,眼眸里有些不好意思。
  可刘孜楚却瑶瑶头说道:“江前辈回来了。”
  采菊:“……”
  这一刻两人心里想的都一样,要不要将采菊的遭遇告诉江无痕。
  “反正……反正我也想开了,就不要和他说了,而且那些坏人也都死光了,所以也没有什么报仇一说了。”采菊突然小声的说道。
  刘孜楚深吸一口气,然后点点头,从理论上来说确实如此。
  “洗完了就出去,我帮你擦干,然后下去见江前辈,话说你还能走路不?”
  采菊:“……”
  她的脸又一红,然后又凶狠的瞪着刘孜楚,气鼓鼓的说道:“哼,我要是不能走路了,我就告诉师傅你欺负我,然后让他砍死你。”
  刘孜楚:“???”
  “哼,好了快点啦,初雪姐姐都等了好几天了,我要亲自去和他说!”
  刘孜楚也无奈的耸耸肩,利索的整理好两人的着装,然后带着采菊推门而出。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16 03:31:08

第二百三十章 教学曹初雪
  当刘孜楚和采菊出门的时候,他在走廊上就往到楼下大厅,江无痕正在桌前一手烧鸡,一手酒碗的吃喝着。
  江无痕的身边站着紫嫣,她捧着酒壶站在边上显的亭亭玉立,江无痕每喝完一碗酒,紫嫣就会立刻帮他再次满上。
  刘孜楚注意到在这个过程里,紫嫣的眼眸波光流转,始终望着江无痕,其中蕴含的情感简直一目了然。
  刘孜楚忍不住在心里龇牙,紫嫣这姑娘怕不是要废了。
  还有江无痕也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在边上站着,他就真的只顾吃喝,别摸上手摸了,他甚至连看都没看紫嫣一眼。
  江无痕似乎突然感应到什么,他突然抬头就见到走廊上的刘孜楚,然后伸出自己油滋滋的大手对他招了招。
  刘孜楚耸耸肩,看了看身边的采菊,她脸蛋还是红红的,刻意躲在刘孜楚身后,怕被江无痕看出异常,弄的刘孜楚哭笑不得,说道:“要不你在房间里待着,我看你走路都还不方便呢。”
  采菊直接伸手在刘孜楚的后腰上狠狠一掐,疼的刘孜楚脸都绿了,然后凶巴巴的小声说道:“哼!要你管,我自己下去。”
  采菊心里有点羞耻,毕竟小穴那里还好疼,二境武者的体质虽然强大,可刘孜楚的肉棒也不是吃素的,她的处女穴被那样用力操一晚上也很难受,最关键的是,她挨操的期间里,其实有好几次都是她自己喊着让刘孜楚操的快点快点再快点。
  现在她一想到自己当时让紧紧抱着刘孜楚,然后还求他用力操自己小穴时的淫荡样子,就羞耻到想死。
  所以采菊直接将一脚将刘孜楚从楼梯上踹了下去,免得这个混蛋继续嘲笑自己。
  刘孜楚无奈,龇着牙搂着后腰朝大厅走去,靠近江无痕那边的时候,紫嫣对刘孜楚露出微笑,然后欠身对刘孜楚打招呼,刘孜楚也意味深长的对她点点头,接着看着江无痕,刚想问问这老登跑哪浪去了的时候,江无痕却先开口说道。
  “小子,外面那个女娃又是你从哪里拐来的。”
  “什么?”
  刘孜楚一愣,他是没想到江无痕会先问这个。
  外面的人自然就是曹初雪,自从上次小柔提点她之后,她重新开始了刻苦的武学修行,无论白天晚上,基本一有空就在外面练剑。
  刘孜楚直接坐到江无痕对前,看着对方满是沧桑的岁月刻痕,却又健朗帅气,还带着一些胡茬的中年大叔脸,然后说道:“江前辈已经见过她了吗?”
  江无痕:“不算见过,回来的时候远远看上了一眼,天赋不错,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只是我感觉……”
  他咬下手里的一大块烧鸡肉,又喝下一大口酒,然后目光直勾勾盯着刘孜楚,说道:“我感觉……她是不是你小子找回来坑我的。”
  刘孜楚刚想拿筷子去夹菜的手一僵,然后尴尬的说道:“江前辈你说笑了,我这好的人,怎么可能坑你啊。”
  “呵,臭小子。”江无痕骂了一句,也不想想他当初是怎么把自己坑进这里的。
  江无痕斜睨了刘孜楚一眼,然后说道:“那女娃的剑招自成一体,应该是自创的,虽然只是起步,潜力却不弱于世家典藏。可偏偏这种天赋的人,招招剑剑里都带上看掩饰不住的仇怨,然后还出现在你这……”
  “所以,你打算怎么坑我。”
  刘孜楚:“……”
  他是没想到江无痕的眼睛这么毒,只远远见过一眼,就能把曹初雪的身世猜的这么准。
  所以他挠了挠头,对紫嫣招招手,说道:“紫嫣把酒壶给我吧,你先回去休息。”
  紫嫣也是一愣,她抿了抿下意识的看向江无痕,脸上的神情明显是有些不舍得的离开。
  可她听见刘孜楚的话,也知道这是让自己避嫌的意思。
  曹初雪的事情除了刘孜楚和采菊外,只有小柔知道,而他们也不会去宣传曹初雪的悲惨身世,所以紫嫣自然也是不知道的。
  见刘孜楚态度认真,紫嫣也没办法,将酒壶递了过去,念念不舍的对江无痕欠身,然后离开了。
  刘孜楚一边给江无痕倒酒,一边打趣道:“江前辈是不喜欢紫嫣姑娘么?”
  江无痕只是淡淡瞥着刘孜楚,道:“说正事。”
  刘孜楚耸肩后也不提这一茬,说道:“她叫曹初雪,宿州,曹家人,江前辈是否听说过?”
  “宿州,曹家?”江无痕自语了一声,心中难免也有些惊讶。
  毕竟宿州距离渭州还是很远的,中间相隔了好几个州郡,而刘孜楚上次消失难道就是去了宿州……
  不过他没有提出来,而是点点头说道:“有点印象,宿州的武学昌盛,曹家应该也算是那里的顶级世家之一了。”
  刘孜楚惊讶于江无痕的见识之广,毕竟他现在都还不知道宿州具体在哪。
  不过刘孜楚也没有纠结这一点,他开始将曹初雪的身世和遭遇慢慢告诉江无痕。
  曹家因为得到了一处绝顶高手闭关后的遗址,就导致全族被灭门。
  刘孜楚说这些的时候面情很沉重,可江无痕也继续吃喝,脸上的表情也没有什么变化。
  似乎对他来说,这种江湖争夺,厮杀灭门的事情再平常不过了。
  听刘孜楚说话,江无痕也就轻轻点头,目光再次凝视刘孜楚,说道:“是个可怜人,你想让我教她,然后再回宿州报仇?”
  刘孜楚被江无痕这一眼看的有点心虚,总感觉对方已经察觉到自己的计划一般,他正在想在回答的时候,江无痕却又开口,说道:“可是,我连你都不教,你凭什么认为我会教她呢。”
  刘孜楚:“……”
  他嘴角一抽。
  妈的,不提这茬也就算了,可对方这一提,刘孜楚就感觉自己心里堵堵的,特么对方还知道自己也是他徒弟呢?
  这时候采菊也小跑的赶了下来,她一来就大喊道:“啊,师傅你终于回来了!”
  她大眼睛水灵灵的,直接双手扶着桌角,整个人蹲在江无痕面前,嘟着嘴有点委屈的样子,然后抬头望对方,说道:“师傅,你可一定要帮初雪姐姐啊,她好可怜的。”
  江无痕见采菊跑来蹲在自己面前的模样,那双沧桑眼眸微眯,脸上居然露出笑意,端头说道:“行,那就教。”
  “咿呀,师傅最棒了!”采菊开心的一蹦而起,结果这一蹦就扯动了腿间的伤口,疼的她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
  刘孜楚:“???”
  他惊的眼皮直跳,特么你刚刚还说不教呢?
  江无痕根本没有理会刘孜楚的表情,而是微微蹙眉打量着采菊,似乎是在关心的问道:“你受伤了?”
  采菊脸一红,立马站好,忍着小穴的疼痛连连摆手,说道:“没有没有,就是刚刚太开心,大腿抽筋啦。”
  刘孜楚这时有些吃味的突然说道:“是,抽的还有点深。”
  采菊:“……”
  她恶狠狠的瞪着刘孜楚一眼,这个淫贼要是敢胡说八道,自己今天就要活活打死他了啊。
  可江无痕是什么人,他见刘孜楚和采菊的样子,再想想采菊刚刚那些不自然的动作,心里有些明悟,然后也有点无语,合着自己好不容易真收了一个徒弟,这才几天啊?结果就让刘孜楚这小子给糟蹋了?
  采菊似乎也知道瞒不住了,自己刚被刘孜楚操完,小穴都还在疼呢,就被师傅发现了,这已经不是羞耻,这是丢脸丢大了啊。
  所以果然还是刘孜楚的错!
  想到这,采菊看刘孜楚的眼神越发狠狠,暗暗磨牙,决心今晚自己咬死他!
  刘孜楚也感觉自己肩膀上麻麻的,都要出现幻痛了,那下次操采菊的时候,是不是要先把她绑起来,不然她是真咬啊。
  而采菊现在也懒的理会刘孜楚,江无痕说愿意教曹初雪,这对采菊来说比刘孜楚可重要多了。
  “师傅,那还等什么呢,我们赶紧出去吧,初雪姐姐还在外面等着!”采菊着急的又蹦又跳,恨不得直接把江无痕给拉出去。
  江无痕手里还抓着半只烧鸡,说道:“好歹让我先吃完吧0?”
  “呃呃……”采菊一顿,然后沉吟了一下,又说道:“那师傅你够不够,不够的话我亲自帮你再烤一只!呃……两只也行!”
  而刘孜楚就在对面翻着白眼,他表示自己现在懒的说话。
  他心里很是郁闷,虽然江无痕愿意教曹初雪武道是他计划里关键,可对方真愿意教的话,刘孜楚里面也难免有些酸酸的,因为江无痕之前就明确说过不会教他任何东西。
  所以这个将江老登怕不是个老色批,刘孜楚恶狠狠的想着,毕竟两漂亮姑娘他都教,那为什么不教自己呢。
  可这也不对,他连紫嫣那种级别的漂亮姑娘都不愿意碰一下,仿佛圣人般毫无色念似的。
  刘孜楚胡思乱想的时候,采菊一把将他手里的酒壶夺了过去,然后瞪了刘孜楚一眼,凶凶的说道:“哼,你走开,我的师傅,我自己照顾。”
  刘孜楚:“……”
  刘孜楚龇着牙花子,看着采菊那一脸傲娇的模样,真想狠狠打她屁股。
  江无痕看着这两人的打情骂俏,沉稳坚毅的面容上似乎带着股若有若无的笑,等他将桌上的食物都清扫干净的时候,江无痕向后一靠,满足的呼出一口气,对刘孜楚说道:“小子你现在是什么修为了。”
  刘孜楚想了想,直接说道:“筑基一层,大致再过半月,我有信心达到二层。”
  江无痕眼眸再次微微起,说道:“弱,而且慢。”
  刘孜楚:“……”
  他沉默了,筑基修士在江湖上或许算是一方强者了,可在修仙界里却只是垫底的存在。
  他差不多只用一个月时间,就能从筑基一层提升到二层,这如果放在外面那简直是妖孽般的速度,会让无数仙宗感到震惊,可对刘孜楚来说这速度确实慢……慢到他根本看不到自己有去面对那个庞大宗门的希望。
  “行了,吃饱喝足,出去这么多天,也是时候教教我的小徒弟了。”
  江无痕不再接刘孜楚话,仿佛刚刚那个问题也只是随口一问般,然后就坐在在位子上慵懒的伸展了一下四肢,站起来在采菊的脑袋上摸了摸,眼里带着长辈对晚辈的宠爱。
  然后他又扭头看向刘孜楚,说道:“至于你,该干嘛干嘛去,别偷看我给徒弟的教学。”
  刘孜楚:“???”
  “不是?看都不行啊?”
  他张着嘴,一脸不可思议的指着自己,那眼神就像是受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好像在说:他妈的,你个老登是不是忘记我也是你徒弟了?
  采菊在一旁憋着笑,她可乐意看刘孜楚吃瘪了,谁让这个淫贼一直欺负自己。
  江无痕说完就走,而采菊也得意的对刘孜楚吐吐舌头,看的刘孜楚眼皮直抽,小声的说道:“晚上再收拾你。”
  采菊下意识的双腿一紧,然后对刘孜楚磨牙,那意思是,你敢收拾我,我就敢继续咬你!
  见江无痕和采菊出门,而且并没有要带上自己的意思,刘孜楚也很无奈,只能让丫鬟来收拾桌子,自己悻悻上楼去了。
  只不过他心里倒是没感觉有多大落差,反而是好奇更多。
  收徒,却不教自己任何东西,也不让自己喊他师傅,对外也不能说他是自己师傅。
  表面上这就跟耍流氓似的,白嫖了自己一个师傅的名义,可却没有任何实际作用。
  但是江无痕真的有这么无聊吗……
  这就是刘孜楚现在在思考的问题。
  在心中骂江无痕也就骂了,可刘孜楚很理智,他明白江无痕也不是那种闲到发慌,然后拿自己找乐子的人。
  有师傅之实,却不能暴露师徒之事……
  难道说……
  他心中一动,自己是有神识的,不能偷看,不代表不能用神识看啊。
  用神识观察江无痕是怎么教采菊和曹初雪的,不也等于在教自己了,难道这就是江无痕的意思?
  毕竟江无痕刚刚还特意问自己是什么修为,谁都知道筑基修士就已经可以施展神识了。
  刘孜楚越想越对劲,他急忙回到房间,然后上床盘坐后将神识散开。
  神识中,江无痕与采菊直接向着曹初雪那边走去,可走着走着,江无痕的身影突然一顿,然后抬头向刘孜楚的房间望去。
  刘孜楚只见江无痕背后的阔剑一震,瞬间他就感觉脑袋一疼,神识居然被直接震散,随即还有一句话莫名其妙传入他的脑海中:“都叫你别偷看了!”
  “操!”
  刘孜楚感觉自己有点牙疼,合着刚刚一顿分析,结果全是错的,这个老登是真不打算教自己啊,那他到底想干嘛啊!
  刘孜楚无语,而且心里也痒痒的,这江无痕和曹初雪的第一次见面,可自己却看不到,万一导致计划出意外了怎么办。
  他抓心饶肝,暗骂江老登不厚道的时候,在楼下练剑的曹初雪也注意到了过来的两人。
  此时的曹初雪脸色有些苍白,额上浮现汗珠,背脊的衣裳也粘黏在身,明显是大量的汗水导致,可见她练剑的时候是真的十分用功刻苦。
  可她现在却微微蹙眉,望向对面两人走来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采菊今早没有出来和她一起修炼也就算了,可采菊身边那个男人是谁。
  江无痕披蓑衣,戴斗笠,身后背阔剑,一身标准的江湖客打扮,健朗帅大叔的脸庞上带着胡渣,面容又满是岁月的刻上的划痕,令他的那双眼眸看上去如漠视生命的深渊。
  江无痕的气场让曹初雪本能的感到压力,瞬间就有种对方绝对很强很强的心理预感。
  可采菊在江无痕身边却完全没有这种压力,她脸上一喜,仿佛忘记自己腿间还在疼痛一般,直接大叫的向曹初雪扑了过去。
  “初雪姐,你看我把谁给你带来了!!!”
  采菊心里开心的不行,等了这么多天终于把师傅盼回来了,有江无痕出马,曹初雪的什么血海深仇就根本不值一提了。
  “谁?”
  曹初雪用没握剑的单手轻轻抱了一下她,就听采菊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兴奋,说道:“你好好看看,你一定也认识的!”
  听采菊的话后,曹初雪心中一动,忍不住又望向那个慢慢走来的江湖客。
  对方那一身标准江湖打扮的模样看起来确实有点眼熟,可这种眼熟是因为很多江湖客都是这个造型,她见的太多了而已。
  但是普通的江湖客又怎么会有这种气场。
  所以曹初雪不自觉的凝眉,脑海中有一个完全不可能的身影,居然莫名其妙的跟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融合在了一起。
  她没有亲眼见过那个人,但是从画像上,从画本里,从说书人的故事中,以及江湖人的各种传言……
  披蓑衣,戴斗笠,背阔剑的江湖人有很多,但是这么标准的,有这么强大气场的,模样还能像成这样的……
  “江……江无痕?!”
  一瞬间,曹初雪的眼瞳都有些涣散,那英气飒爽的面容在这一刻都显得呆滞,内心的强烈震撼让她严重怀疑是自己看错了,毕竟江无痕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怎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比起采菊这种只能从画本故事里知道江无痕信息的傻丫头来说,出生于顶级武林世家,从小就能独自行走江湖的曹初雪,她更能明白【江无痕】这三个字的代表的意义。
  他是江湖上的传说,是江湖人心中的神话,各大世家千年传承的记载里,都从未出现过这样一个能打破所有武者认知的存在。
  抛去画本和说书人那些艺术夸大的成分,只从真实被人纪录下的战绩来说……
  江无痕在江湖上出现至今,约莫不过40年。
  可在他还是意气风发少年郎的时期,就独战六位武者第四境的老牌顶级强者不弱下风。
  而后只过去三年,依旧是少年郎的江无痕就成为江湖上无可争议的第一强者,甚至有人断定,非仙人无法与之抗衡。
  然后,江湖上就传来了江无痕击杀金丹期仙人的传言。
  这种传言还不是一两起,是不间断的从各州各国传来,甚至引来了许多仙宗的大人物亲自降临凡间要寻江无痕复仇。
  这类事件在江无痕活跃的数十年间不断的出现,一个凡人武者而已,杀仙人,惹仙门,却依然活跃,这就已经很离谱了。
  可江无痕的事迹不仅仅如此。
  他曾一夜杀尽二十万人规模的叛军队伍。
  有云上仙宗养寇自重,借恶匪徒之手为祸一方,被江无痕连带整个仙宗一起屠灭。
  有仙家子弟视凡人武者为笑柄,被江无痕一剑全斩。
  他的行踪遍布整个南延国的所有州郡,甚至连南延国之外也有江无痕的传说。
  明明只是凡人武者,可他的实力之强大远远超出了所谓武者可以理解的极限。
  他少年时突然出现,无人知其过往。
  他青年时力战群雄,成就无敌之姿。
  平叛军,斩仙人,屠匪寇,灭仙宗,正道门派敬重他,邪道魔门畏惧他,江无痕的战绩,江无痕的威望,所有关于他的一切,在江湖人眼中都达到了最为崇高的地步,是如神话般的存在。
  这就是为什么曹初雪见到江无痕的时候,她表现出的反应比当初的采菊要更加剧烈。
  所以她现在只感觉喉咙发干,连脑子都有些空白,几乎忘了自己在哪,忘了自己要做什么,只能拎着长剑呆滞着站在那不知所措。
  江无痕漫步走来,曹初雪的身世以及她的血海深仇,这些对他来说其实都不值一提。
  以他的层次,早就无需去在意江湖上的各种厮杀争斗,曹家满门被屠确实很惨,可这种事情在整个南延国,在整个岭北之地,说是天天在发生也不为过,可他如今需要关注的早已经不是这些事情了。
  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自己莫名其妙新收了两个徒弟,而这两个徒弟还都想帮她。
  江无痕走到曹初雪的两米处才停下,然后微微仰头注视这个表情呆滞的女子,说道:“宿州,曹家?我听说过,我当初熔炼的所有武学里,曹家的《精元功》也算是能进前百了。”
  他说的很随意,仿佛对方的家传功法能进前百已经算是夸赞了一般。
  可曹初雪却在这一刻涌出强烈的情绪,然后她的眼睛红了,连声音都有些沙哑发颤的说道:“江……江前辈?您真的是江前辈?”
  可没等江无痕回答,曹初雪的长剑哐当落地,接着她直接跪伏在地行大礼,几乎是压抑不住的哽咽,说道:“求前辈为我曹家做主!”
  曹初雪这一跪,江无痕还没怎么样,边上的采菊就先慌了。
  “哎呀,初雪姐你做什么呀!”采菊急忙就要去扶曹初雪,同时还朝着江无痕拱了拱琼鼻,着急的说道:“师傅!说好来帮初雪姐的,你吓唬她干嘛啊。”
  江无痕:“???”
  他微微歪了歪头,自己什么时候吓唬她了?
  可曹初雪却又震惊的抬起头看着采菊,她的眼眶发红,有水雾弥漫,却愣愣注视着采菊,说道:“师……师傅?采菊你叫江无痕前辈为师傅?”
  采菊缩了缩脖子,抿着嘴,眨了眨眼睛,表情显的有点尴尬。
  当初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曹初雪,就是害怕她接受不了,现在一看,她的反应果然很大。
  可她还是只能乖乖的点头,认真的说道:“对呀,所以我才说我肯定能帮你的,而且……而且我不是故意不说的,是刘孜楚那个坏蛋不让我说的,说怕你知道了受刺激……反正都是他的错。”
  采菊很干脆的把刘孜楚给出卖了,直接用他来挡枪。
  可曹初雪的世界观正在受到冲击,哪里还有心思去管这些。
  江无痕的徒弟?采菊是江无痕的徒弟?
  如果这个信息被传出去,整个江湖的所有门派,所有高手都会坐不住的。
  原因只有一个……
  因为江无痕从不收徒,甚至别说是收徒了,连他指点过谁的传闻都没有,他仿佛从来都是孤家寡人一个,没有家族,没有亲人,也没有伴侣,甚至也从未有过随行之人。
  而现在,采菊是江无痕的弟子?
  采菊根本不知道成为江无痕的徒弟意味着什么,她只是害怕曹初雪尴尬,所以有些不好意思。
  曹初雪听了采菊的话后却直接无言了,她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同时她心里也明悟了。
  是啊,如果是江前辈的话,为曹家复仇又有什么难的。甚至江前辈都不需要亲自出手,只需要他传出一句话就行,到时候就会有无数恐怖的大势力抢着要来帮曹家主持公道。
  可这一切为什么这么突然,这么的不真实。
  “先起来吧,慢慢说。”江无痕平静看待曹初雪的反应,只是察觉到采菊对她的关心时,才在心里默默的点头。
  曹初雪用了许久时间来平复自己的心情,等她调整好情绪之后,采菊推着她重新跑到江无痕面前,然后比曹初雪还急的说道:“师傅师傅,你看看初雪姐的根骨,她很厉害的,所以你能也收她做徒弟吗?”
  采菊为了她的初雪姐姐,所以表现的格外乖巧,眨动着大眼睛,都有点刻意卖萌的嫌疑了。
  可曹初雪一听,反而急忙摆手:“不不不,采菊不要乱说……”
  她说完后就低下头,微微咬着下唇,内心的悸动还在,嘴上也根本不敢接话。
  成为江无痕的弟子?
  或许这是天大的机缘,可这种机缘不是谁都能接的住的,也不是谁都有资格去接的。
  采菊疑惑,她不懂这里面的门道,而江无痕也只是带着轻笑,他直接略收徒的话题,对曹初雪说道:“刘小子说,你打算亲自报仇?”
  曹初雪一愣,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的说道:“是!”
  “想复仇,你至少需要达到武者第四境的层次,而且还需要在这个层次上深耕几年。可如果我出面的话,只需一句话,立刻就能为你曹家复仇。”
  江无痕微微凝眸望着她,说道:“所以……你要怎么选?”
  曹初雪相信江无痕有一句话就能洗刷曹家血海深仇的能力,可她的目光依然坚定,脸上的英姿飒气更胜,认真的说道:“江前辈,曹家的仇,我想亲手报!所以我想变强!”
  江无痕嘴角微微一翘,说道:“你既然是江湖人,应该知道我从不收徒,也不从做指点,不过我可以教你,但是你敢学么?”
  “敢!”曹初雪紧紧握拳,骨节都捏的发白,心脏的跳动更是剧烈的像要跳出胸膛一般!
  她知道自己或许没有资格接受这份机缘,可她愿意为这个机缘献出一切!
  两人的对话把边上的采菊听的一愣愣的,这什么跟什么呀?
  就算师傅不收徒弟了,可只是教学而已,为什么还有敢不敢的事情呢?
  而江无痕也点点头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反正他会尽心教导采菊,那加上一个曹家小姑娘也不过是顺手而已。
  接着他说道:“当年我收集各门各派的顶尖武学,然后汲百家之长,将所有功法融于一身。”
  “你曹家的《精元功》不算太好,可在我熔炼的功法中能进前百,那也不算是差,有可取之处。所以我先不教你别的,就当是将功法还与曹家,你先将其重修一番再来找我。”
  曹初雪愣怔的看着对方,马上明白了什么,连忙点头说道:“是,谢江前辈!”
  江无痕也不掩藏,直接开始念诵一段类似经文的东西。
  曹初雪一听,立马静下心去记。
  江无痕念的就是曹家《精元功》的修炼法决,可却却又跟曹家传承的法决不一样,因为江无痕念出来的功法明显要更好更强大。
  所以就如曹初雪想的那样,江无痕亲自将曹家的功法改良,然后再传授她,而经过江无痕改良的功法,其效果比之原来的强上数倍。
  曹初雪一边记,一边压抑内心的激动。
  《精元功》是内修之法,作用是壮大武者精元之气,可以使武者的内息不觉,真气不断,所以曹家一个个都是打持久战和爆发战的好手。
  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曹初雪当时才能在董良铺天盖地的追捕下一直逃窜,直到被对方用人海战术彻底包围了才被抓住。
  可听着听着,她眼角的泪水不由滑落。
  如果当初曹家就已经有了改良后的功法,那就算是面对数个同等势力的围剿,曹家的结局也肯定会不一样的。
  可事情已经发生,曹初雪也不会让自己继续沉浸在无用的悲伤中。
  她闭上眼睛,用全部心神去记下江无痕的话,然后尝试重新修炼。
  许久后,江无痕的经文早已念完,可曹初雪依然闭目站在那。
  即便是采菊也下意识后退两步,然后惊讶的看着曹初雪周身涌动出一阵阵的锐利气浪。
  “啊?师傅,初雪姐这是?”采菊一脸呆愣的说道,她这个连野路子都算不上的武者,根本就看不懂这些。
  可江无痕只是轻笑一声,说道:“别打扰她,让她独自在这好好体悟就行。”
  “哦哦。”采菊点点头,然后又眼睛一亮,说道:“那师傅,你刚刚说的那些我可以学吗?我感觉自己也听懂了。”
  江无痕对此没有丝毫意外,之前教采菊刀法的时候他就查看出来了,采菊的天赋极佳,明显是有人以仙家手段为其锻体练骨,而且必然还辅佐了许多仙丹灵果,只有这样才能铸就采菊的这一身的强韧筋骨。
  而且采菊对武道的悟性也没的说,还是小屁孩的时候躲在厨房里看别人切菜,看着看着就能领悟出一套属于自己的刀法,这种悟性已经足够逆天了。
  所以他点点头,说道:“当然能学,不过在这之前,我有个其他东西给你,算是我给你的拜师礼吧。”
  “啊?礼物吗?”采菊眼睛瞬间又亮了起来。
  江无痕点点头,然后转身向更深处走去,说道:“跟上,这里不方便拿出来。”
  采菊看了曹初雪一眼,然后点点头,蹦跳的跟上江无痕,别在背后的两把生铁菜刀也叮叮当当的碰撞作响。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6/16 03:39:59

第二百三十一章 器灵髓锻菜刀
  两人一边走着,采菊也丝毫不见外的跟江无痕聊天,丝毫没有曹初雪之前感受到的那股压力。
  采菊主要是跟江无痕说自己经脉里灵气的问题,虽然小柔说凡人不会弱,而且还有自己师傅这个凡人武者做标杆,可她身体里明明是有灵气的,但是灵气不能进入丹田,无法滋润肉体,还不能提升修为,这就很难受了啊。
  对于采菊的这个问题,江无痕也只是笑了笑,说道:“你很特殊,武者的肉身,使用的却是灵气,虽然肉身无法被灵气强化,可你却能以武者的身份施展仙人手段,这难道不好吗?”
  采菊嘟着嘴,说道:“可是,那我还是等于不能修仙啊。”
  江无痕终于停下脚步,然后看向采菊,问道:“你觉得,什么是修仙?”
  “欸?”
  采菊一愣,什么是修仙?
  她轻轻蹙起眉头,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画面就是自己的凌如姐。
  所以修仙是让自己看起来仙气飘飘的很好看?呃……肯定不是吧?
  她蹙眉思考了一下,说道:“唔……就是很强很厉害,然后能飞,能使用莫名其妙的法器,还能长生不老!”
  采菊说完还点点头,这就是她能到的全部了。
  江无痕笑着点点头,说道:“差不多吧。”
  然后他又说得道:“很强很厉害的话,为师连仙人都可斩,算厉害吗?”
  “武者的轻功能飞檐走壁,若以三重境的真气辅佐,想要踏空行路也不算难,而且你使用的是灵气,想学轻身之法来踏空只会更简单。”
  “同样的,因为你使用的是灵气,那你口中那些莫名其妙的法器,你其实只要有,那就也能用。”
  “至于长生不老……”
  江无痕的语气突然显得意味深长了起来,说道:“仙人也有寿尽时,而凡人也有养生术。仙人想延寿,他们除了修为境界之外,他也需要修延寿秘法,需要吃延寿奇珍,这些东西他们仙人可以吃,你只要足够强,自然也能去抢来吃。”
  江无痕眼带笑意,继续说道:“所以你看,你想要的很强,能飞,能使用法器,能长寿,这些事情你都能做到,那么你这个凡人武者和他们那些修仙者,又有什么不同呢?”
  “???”
  “咦?”
  “欸?”
  “啊?!”
  采菊瞪大了眼睛,听的懵懵的,感觉脑子有点转不过弯来了。
  总感觉自己师傅说的有哪里不对,可他好像说的又都对?
  “那不对呀。”采菊忍不住反驳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凡人武者和仙人岂不是没区别了?”
  “难道有什么区别吗?”江无痕看着采菊那震惊的小脸,语气平静的说道:“所谓仙人,他们也并不是仙,只是修仙的人。”
  “他们是修仙的人,我们是练武的人,都还只是人的范畴而已,又能有多大区别?”
  江无痕说的很简单,可这简单的话语却给采菊重重的一击,差点将她的世界观给打碎。
  凡人固有的印象就是,仙人是神秘的,是神通广大的,他们高高在上,他们俯视众生,而且绝对凌驾于凡人之上。
  可江无痕这一番话,直接将仙人和凡人拉到了同一个层次,就好像这两种都是人,只不过走的方向不一样而已。
  采菊本能的想说,因为仙人更强。
  可是这话她又给憋回去了,因为江无痕可以斩仙人。
  所以采菊一时间有些迷茫了。
  这两天她一直在因为自己不能修仙而感觉不舒服,潜意识里,武者再厉害也不如仙人的思想根深蒂固,因为她的凌如姐就是仙人,如果自己不能修仙,以后还怎么追赶凌如姐的脚步嘛。
  可是现在,江无痕打碎了她的这种思想。
  仙人是修仙的人,武者是练武的人,大家都只是人而已。
  仙人确实很强,可凡人一样能斩仙人,那仙人又强在哪了?
  这一刻,小柔当时那句“凡人不会弱”的话语在采菊的脑海中具象化了,让她一下想通了这里面的关键,而想通了这一层关键后,她仿佛有种拨开云雾的感觉的,曾经觉得高高在上的修仙者,此时在她心里居然也就那么回事。
  比如啊,刘孜楚那个大淫贼就是修仙者,可自己一样能揍他,所以修仙者又怎么啦,好像确实没什么了不起的?
  看着采菊脸上的表情变化,江无痕知道这丫头是想通了,破了内心对仙人的盲目敬畏,这对采菊以后的道路非常重要。
  然后他伸手,说道:“把你的刀拿出来我看看。”
  采菊还在脑海里美滋滋的暴打刘孜楚这个修仙者呢,听到江无痕的话后一愣,眨了眨眼不解的说道:“啊?这个吗?”
  她的小手在身后一抹,询问的看向江无痕。
  江无痕点点头,说道:“说了给你礼物。”
  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可采菊还是听话的将别在后腰的两把菜刀取下,然后朝江无痕递了过去,还有些小心的说道:“师傅你小心点拿呀,别磕坏啦,我可喜欢这两把刀了。”
  江无痕没好气的瞪了她一下,吓的采菊缩回脖子吐了吐舌头。
  而他也拿着两把菜刀打量起来,刀的分量不轻,黑木做柄,刀身上厚下窄,生铁打造,质地坚硬,刀刃磨的锋利,能切菜,能剁骨,是两把非常合格的菜刀。
  啊,果然是菜刀啊。
  江无痕心中暗暗叹气,想自己英明一世,到了收了两个弟子,结果一个用的是奇怪的棍子,另一个用的是两把菜刀,这就是上天对自己杀人无数的惩罚吗……
  要不让采菊以后出门时,也不要对外说是自己的弟子吧,总感觉有点丢人。
  采菊自然不知道江无痕在想什么,她还撅着小嘴观察自己的便宜师傅在干嘛呢,结果就看见江无痕蹲下身,他将两把菜刀一边一个的放好,然后又伸手从身后的蓑衣中取出了两个不知道什么材质的黑色瓶子。
  接着,江无痕拨开两个瓶子的瓶盖,一时间,两个瓶子都散发出一种奇异的能量。
  一个瓶子的口中涌出金色光芒,让采菊看了有种莫名的安心。另一个瓶口涌出的是黑光,看的采菊不由蹙眉,因为她从那黑光里感受到了很不妙的气息。
  江无痕没有理会采菊的反应,他手握两个瓶子,然后对着两把菜刀直接倾倒而下。
  顿时,两个瓶子里都流出各自的液体,一金一黑的两种液体流落在两把菜刀上,可液体落在刀身上的时候居然没有散开,而是如气团般汇聚在一起,沿着刀身慢慢的下沉张开,没一会就将各自的两把菜刀全都包裹了起来。
  “啊!我的刀!”
  采菊都看呆了,虽然很震惊,感觉很厉害的,但是裹住两把菜刀的液体在不断的变化,让采菊看的有点心疼,生怕自己的刀会出现什么奇怪的事情。
  没过多久,金色和黑色的液体消失,仿佛被那两把刀给吸收了似的。
  下一刻,两地上的两把菜刀猛的一震,尽然凭空发出嗡鸣,一把散发出金光,另一把翻涌出黑光,两股强大的威能瞬间爆发而起,让采菊都猝不及防的被震到后退一步。
  而江无痕也同时伸出双手对着两把菜刀摁压下去,灵宝诞生的异像就这样被他直接压碎,那耀眼的金光跟死寂的黑光也跟着碎落一地,然后消散干净,只留下和之前一模一样的两把菜刀平放在那。
  江无痕伸手抚摸两把刀开始细细感应,随即露出满意的神情。
  生命灵气,灵魂死气……完全以生死二气为材料炼制出的【器灵髓】融入进普通菜刀中,竟瞬间将其转化成了金丹级别的法宝。
  他掂量着评估了一下,刀身的强度似乎已经能披靡金丹中品,又因为生死二气的特殊性,将它们等同于金丹上品的法器也不是什么问题。
  江无痕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就算只是金丹中品的法器,对采菊来说应该也足够使用了。
  当初他在天锻宗让庞老炼制器灵髓时,强行从阔剑里抽取出了足够分量的生死二气,看的庞老心疼无比,而江无痕的意思是要给小徒弟最好,所以那些生死二气的分量足够锻造出两把金丹上品,却可打出元婴级威力的法器。
  可是现在,这两把菜刀只有金丹中品的程度,依仗生死二气的特殊性才可以比肩金丹上品法器。
  之所以会差距这么大的主要因为是,刚刚那两个玉瓶里的液体,江无痕其实只倒出去了三分之一。
  想到这,江无痕默默收手,然后将那两个还各装着三分二【器灵髓】的瓶子收回蓑衣中,接着他才若无其事站起身,拍了拍手,对采菊说道:“好了,你在拿起来看看。”
  采菊全程都是懵的,她学着刘孜楚的样子蹙眉扰扰头,然后蹲下身,试探性的用手戳了戳自己面前的刀,结果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她蹲在地上抬起头,一脸懵逼的望着江无痕。
  刚刚菜刀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只是普通的菜刀啊,结果突然发光,还打算爆炸,甚至都吓了自己一跳,所以这刀还能用吗?
  江无痕只是示意她拿起来自己看,采菊一噘嘴,干脆的一手一个将两把菜刀提起。
  也就这一提,采菊的眼神瞬间就显露出极度惊讶的神情。
  “哇啊!师傅!这是怎么回事?”采菊一脸震惊的看着两把和之前完全一样的菜刀,然后又不可思议的看向江无痕。
  在握住刀的那一瞬间,采菊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感觉,刀还是原来的刀,触感也是原来的触感,完全没有任何差别,可她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悸动感,仿佛自己可以和刀交流,却又不知道该怎么交流一般。
  江无痕没有回答是怎么回事,而是说道:“灌注灵力试试。”
  采菊一愣,然后听话的照做。
  她之前也经常用菜刀挥舞,然后汇聚灵力劈出一道道刀气。
  可实际上那些刀气和刀没什么关系,主要的威力来源还是灵力,也就是说,采菊哪怕用的一根木棍也能把灵力劈出去,甚至空手也行,因为这只是灵力的外放攻击而已,是个修行者都能做到,无非是强度大小的区别。
  可是现在,采菊感觉从自己经脉里涌出的灵力竟然被两把刀全部吸收,然后被刀吸收的灵力又被反哺自身,形成了一个灵力的体外循环。
  而在这种循环的加持下,采菊有股错觉,仿佛自己这一刀下去就能轻松的削铁碎石,仿佛自己用力一挥打出的刀气威力能比过往更强上数十倍。
  而且最关键的还不是这点。
  她带着惊奇的目光看着手中的两把刀。
  左手的菜刀镀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有一种让人看一眼就感觉舒服,从内心深处都感到愉悦和向往的气息在升腾而上。
  而她右手上,那把菜刀竟然变的漆黑,刀身通体都有股令人感到诡异和不安的气息在不断下沉,仿佛只是一直盯着它看,都会被那股气息带着沉沦一般。
  生气飞腾,死气沉沦,虽然虽然不明白自己的刀具体发生了什么,可她也不是真傻,结合之前的情况,她马上意识到了什么,急忙惊讶的看着江无痕,带着兴奋说道:“师傅!我的刀变成法器了?”
  江无痕脸的笑也不掩饰,他点头说道:“这就是我给你的礼物。”
  采菊开心的眼神都亮了,法器耶!自己居然有法器了!
  然她将两把菜刀举起,好奇的问道:“所以师傅,为什么它们一个冒金光,一个冒黑光?”
  江无痕没有和采菊解释什么是生死二气,主要是感觉自己说了她也听不懂,所以他直截了当,指着采菊右手上冒黑光的菜刀,说道:“这把黑色的刀,杀人用。以后你和人打架,用它主攻和取敌性命。”
  然后他又指着采菊左手上冒金光的菜刀,说道:“这把金色的刀,你可以做饭切菜用。”
  “呃呃呃……”
  采菊眨动懵逼的大眼睛,一把杀人,一把做菜……
  杀人她理解,江湖儿女,手上沾染人命是正常的,而且在宿州城的时候她就杀了好几个人了,根本没有心理压力。
  然后她举起金色的菜刀,试探性的说道:“师傅……是因为用杀过人的刀做菜不太好的原因吗?”
  没想到江无痕居然点头,理所当然的回答道:“自然,杀完人的再去切菜做饭,吃到碎肉了怎么办。”
  采菊:“……”
  她顿时小脸一鼓,很不满的说道:“怎么可能啊!”
  “哈哈哈。”江无痕开怀的笑了起来,有一说一,自己这个小徒弟生气的样子确实挺好玩的。
  “行了,现在我教你一套配合它们的刀法,以及如何运动和催动生死二气的内功心法。”
  玩笑之后,江无痕开始传授采菊真东西,采菊一听也立马精神十足的应声,两手中的两把刀紧紧握住,满心都沉浸在自己马上就要变到更厉害的喜悦中。
  因为江无痕不让刘孜楚偷看的缘故,所以刘孜楚没法去管管江无痕在做什么,反正只要对方愿意教曹初雪练武,那自己的计划就能正常进行。
  期间小柔询问过他,姑娘们的修行还要继续吗。
  刘孜楚知道小柔的意思是要不要对江无痕隐瞒。
  虽然小柔可以用幻术遮掩,可刘孜楚总感觉小柔的幻术不一定能瞒的过江无痕。
  所以他思考了一会,让小柔照常给姑娘们讲课修炼,至于江无痕那边,刘孜楚总感觉这个老登很不对劲,他对自己的态度很奇怪,莫名其妙收采菊当弟子,而且还真愿意教她的动机也很不对劲。
  虽然说起来,自己一开始见到江无痕的时候确实是想和他套套关系,可这关系套的也太稳了。
  严格上来说,刘孜楚自觉跟江无痕其实算不上有多熟悉,但是他来了之后的几天里,却一直在直接或间接的帮助自己,还莫名其妙收自己和采菊做弟子,虽然说了不教自己任何东西,但是依然有一个师徒的身份。
  所以为什么呢……
  想起之前跟江无痕的几次对话,刘孜楚依然不得其解。
  可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这是刘孜楚一贯的行为准则,于是他也抓紧闲暇时间开始修炼。
  不过他是跑去小柔的房间里修炼,因为就如之前计划的那样,莺儿和瑶瑶要接客,所以他只能将自己的房间让了出去,于是暂时住在小柔的屋子。
  这一修炼,时间匆匆而过。
  春宵阁又迎来新一天的营业时间,现在的营业已经不需要刘孜楚操心,蓉妈完全可以安排妥当。
  只是在营业前刘孜楚还是起身了一次,因为他发现江无痕,曹初雪,还有采菊这三个人都还没回来。
  江无痕带这两人去练武,可是要练这么久的吗?
  他很想用神识探查一下他们是不是在附近,只是想到江老登那脾气,刘孜楚只能撇了撇嘴,反正三个人在一起,应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只是他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些奇怪的不安,但是又很快打消,想多了,那个老登怎么看也不是那种人。
  而实际也是如此,曹初雪获得的改良后的全新《精元功》,正在外面的无人街道上盘坐着,她在推倒自己的曾经所学,打算将功法直接重修一遍。
  而采菊也获得了江无痕传授秘法,那是可以引动生死二气的法门,只要采菊能学会,这以后会成为她在战斗上最强的依仗。
  而采菊的悟性也让江无痕很满意,因为采菊也盘坐在另一边的不远处,两把菜刀平放在膝上,随着功法修炼时的运转,一金一黑的两道气息从菜刀里涌出,然后包裹采菊环绕着。
  唯一的问题就是……
  江无痕鼻尖呼出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要给两个姑娘护法,需要管随时观察她们气息的变化,特别是采菊,生死二气很特殊,一个没弄好的话就会引发很大的副作用,所以他现在不敢走开。
  但是天黑了,他的肚子也饿了……
  “姓刘的那个臭小子,我们三个人天黑了都还没回去,他是一点都没察觉吗?也不知道送点吃的过来。”
  江无痕倚靠在一个墙边,在心中无语着。
  只是他望向春宵阁方向的时候,看着那楼房灯火通亮,还有车马前来,人员进出的时候,江无痕的双眼也越发深沉起来。
  “青楼么……”
  他低声自语着。
  不管从哪方面来说,青楼都不算是个正经行当。
  可偏偏唯一能做他传人的小子,却是一个开青楼的。
  “既然采菊的武器弄好了……那剩下的这些……”
  江无痕手中把玩着两个瓶子,正是之前倒出生死二气的瓶子。
  然后神情有些凝重,再次低语道:“希望你小子能挺的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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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01 09:43:09

第二百三十二章 他叫江无痕
  5月10日,深夜,刘孜楚在冥想修行时被回来的小柔惊醒,见小柔一身白衣,却媚眼带笑的模样,刘孜楚放弃继续修仙,将小柔直接抱进怀里,对着她的唇瓣一口亲吻了下去。
  这个时间,春宵阁已经打烊,客人们回去的回去,和姑娘在房间里淫乐的也已经累到呼呼大睡。
  而对于刘孜楚来说,既然小柔已经回来了,那双修采补,比单纯的精神力冥想划算多了。
  不过小柔只是和刘孜楚亲吻了一会,就用纤手拒绝了他为自己脱衣服的举动,在刘孜楚不解的时候,小柔躺在他怀里笑盈盈的说道:“你现在可能没时间呢,江无痕找你,让你下去。”
  刘孜楚:“???”
  他头上冒出三个问号,这老登大半夜的找自己干嘛?
  他跟小柔了解情况后得知,采菊和曹初雪都是子时才回来了,虽然两人看起来很疲倦,但是不管是从气息还是神情来看,她们都得到了很多收获。
  等两个人偷偷从后院外墙翻窗户回自己房间里休息,江无痕也找来,他让小柔传话,说等春宵阁营业结束了,让刘孜楚出去找他。
  刘孜楚挠了挠头,虽然想跟小柔做爱主要是为了采补,可做爱这种事情本身也很舒服啊。
  现在这大半夜的软玉温香在怀,马上都要开操了,却要出去找一个胡茬大叔,这多少有点坑爹了啊。
  小柔只是带着笑意看刘孜楚一脸纠结的样子,刘孜楚最后没办法,江无痕要找自己,他还真是要去的。
  于是他只能不舍的在小柔身上又摸了几下,才整理好衣服出门。
  出去的路上,刘孜楚在心里好奇江无痕找自己干嘛,毕竟对方说了很多次不会教自己任何东西,所以完全可以排除他想教学的可能性。
  所以……难道是采菊或者曹初雪出什么问题了?
  带着这种心情,刘孜楚走出春宵阁大门。
  冷清的街道上铺满银白月光,今天的月亮没有被乌云遮住,天空看起来也亮闪闪的。
  刘孜楚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下,并没有发现江无痕的身影,于是他直接扩散神识,发现屋顶上有个人。
  他翻了个白眼,也身手敏捷的在外墙上踩踏跳跃,直接翻身上了屋顶。
  春宵阁的屋顶上,江无痕嘴里叼着根草枝,双手背于脑后的躺在屋顶上,还翘着一条二郎腿看向漫天繁星,那把宽背阔剑也静静的放在边上反射着月光。
  “啧,大半夜的您老在这嗮月亮呢。”刘孜楚见到这一幕,直接开始吐槽。
  江无痕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呸的一声吐掉嘴里的草枝,说道:“臭小子,酒呢?”
  刘孜楚走过去的同时双手一翻,他早就料到江无痕要喝酒,所以一手提着大坛寒花酿,另一手提着个装了酒碗的篮子。
  “菜没了,大半夜的我也不会做,就凑合喝吧”刘孜楚耸耸肩说道。
  江无痕也不在意这个,他静静等刘孜楚将碗放下,满上酒水。
  寒花酿的香气随着高楼上的夜风飘荡,江无痕继续躺着伸手端起一个酒碗,却只是端着没有喝,一双深邃的眼睛望着那更加深邃的夜空。
  刘孜楚也坐在边上给自己倒了半碗,然后小口的抿了一下。
  他本人不爱喝酒,但是这具身体原主是个花天酒地的,所以刘孜楚对酒也不排斥,而且寒花酿的味道确实不错,他不介意陪江无痕喝一点。
  江无痕端着酒碗不说话,刘孜楚也同样不说话,就这样许久后,江无痕才将酒碗一饮而尽,然后闭眼眸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满上。”他喝完后,很自然的把酒碗递过去,刘孜楚也没说什么,提着大酒坛给他倒。
  一人倒酒一人喝,夜风拂动江无痕的几丝鬓发,他目光始终望着天际,在月色的映照下竟然显出了无尽般的苍凉。
  刘孜楚默默倒酒,不知为何,他看着江无痕现在的样子,莫名其妙感觉有些压抑了起来。
  终于,江无痕放下酒碗,双手重新枕在脑后,看着天上的那半轮月牙,说道:“小子,上次我让你想的事情,你想出什么了。”
  刘孜楚愣怔了一下……
  当初江无痕确实问他,知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帮他。
  刘孜楚当时思考了许多,始终没有头绪。
  他扭头看了看江无痕身边的那把阔剑,说起来他会跟江无痕产生纠葛,起因就是刚开始修仙的时候,习惯性的用气感视野扫了那把剑一眼。
  仅仅这一眼而已,他莫名其妙就跟江无痕有了纠葛,明明还不算多么熟悉的人,可对方却为自己扛下了许多东西。
  所以为什么呢?
  刘孜楚摇了摇头,他干脆也学着江无痕的样子,双手枕在脑后的躺在屋顶上,说道:“江前辈,说实话我想过很多可能性,可到现在也没真的想明白。”
  江无痕也不意外,他眼眸带着无尽沧桑,深邃的视野里仿佛回荡着诸多过往的画面。
  接着他说道:“我和你讲一个故事吧。”
  刘孜楚一愣,意识到了什么,点头说道:“好,那小子我听着。”
  江无痕的脸色有些释然,又带着追忆,然后开始讲述这个故事。
  ——
  50多年前有一位稚童出现在岭北之地。
  当时的稚童不过四五岁大,他和其他所有普通的孩子一样,可他也跟所有的孩子不一样。
  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自己从什么地方来,也不知道自己要到什么地方去,他才四岁大,可却孤身一人行走在大川,行走在深山,他小小脑袋里的所有记忆都只有走路、走路、还是走路。
  直到有一天,有位白发老人从天而降,他的神情惊恐,可惊恐中又带着兴奋,望向那稚童时整个人都在激动的颤抖。
  一个骨龄只有四岁大的孩童而已,可他的肉身却在自主的吸收天地灵气。
  无需功法,无需修炼,肉身本能的吸收,就让这个四岁的孩童有了筑基期的修为。
  四岁的筑基,何等骇人听闻,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可那白发老仙人明白,这是他撞大运了,捡到这样一个神童,能为他解决当下的许多麻烦。
  稚童懵懂,他对一切都无所知,于是就被老仙人带回了自己的宗门里。
  老仙人问稚童过往,稚童一概不知道。再问他从哪里来,走了多久,稚童也只是摇头。
  老仙人不再问,而是开始教育培养这个稚童。
  稚童也极其聪慧,他有过目不忘之能,有举一反三之智,他当初的懵懂只是因为不曾接触,可一旦学起来,速度简直夸张到可怕。
  老仙人传其法,他一点就通。老仙人授他技,他一学就会。
  仅仅一年时间,稚童就已经掌握了诸般术法,然后在第二年,他就将自己所学的一切功法融于己身,开创出了独属于自己的全新功法。
  这个时候的稚童骨龄仅仅只有6岁,而他的修为却已经达到了筑基后期。
  当初那位老仙人的情绪早已不是用震惊可以形容,仿佛再如何天才跟妖孽的词,用在那孩童的身上都显的远远不够。
  可老仙人有的不是欣喜,而是恐惧,他害怕了,那孩童的天资可以说是万古岁月都不曾听闻过,这对他来说可不是好事,反而有可能是大灾。
  与老仙人所忧虑的一样,又过半年,六岁半的稚童冲破筑基桎梏,在体内凝结金丹,成为了一位金丹修士。
  哪怕是从仙古流传下来的典籍里,也从未听说过六岁的金丹。
  突破金丹后的第一件事情,是稚童转身看向为他护法的老仙人,询问道:“我已成金丹,你还不打算动手吗?”
  那询问的语气哪里像个六岁孩童。
  老仙人闻言后,整个人无力的跌坐,精气神逸散,仿佛瞬间又苍老了数百岁。
  他给稚童的回答只有两个字:“不敢。”
  说完之后,老仙人就原地坐化,无论他还剩下多少寿元,可在稚童成就金丹后,他都将那些所剩不多的寿元全部放弃了。
  老仙人坐化时,稚童的金丹天劫才姗姗来迟,那一日,无尽雷海如天倾,仅仅只是金丹的天劫而已,却将那整个仙宗的山门,连带那老仙人的尸骨一起劈成了飞灰。
  反而是真正渡劫的稚童毫发无损,似乎连那些雷光都在刻意避开他一般。
  如此浩大的天雷自然也引来了多修行者,可那些仙宗之人看到的只有一片巨大的焦黑深深坑,曾经屹立在这的一座强大仙山早已化成了焦黑粉尘。
  有人掐算因果,可天机不显,一片空白。
  又有大能出手演算,却直接被因果反噬,重伤退走。
  在这件事情震动修仙界的时候,那稚童早已不知去向。
  直至5年过去,当初有大仙门被天雷灭宗的时候已经不再有多少人提起,反而是岭北出现了一个绝世妖孽。  这妖孽天才年仅11,却有金丹中期的修为,分明只是金丹中期,却可横推所有金丹后期的强者。
  无人知其师门,无人知其来历,可那少年施展的却是仙古时期的法。
  如果只是能修仙古法,那也只能说明他有不小的传承而已。
  可是他能修成,而且真真将其化作了自身的主要战力,这就很离谱了。
  仙古之所以叫仙古,当然是因为,那是有仙人存在的时代。
  可仙古时期早已远去不知道多少岁月,连流传下来的古籍都没纪录多少,甚至连后仙古时代都早已经没落不复存在了。
  所以此时的天地与当初的天地,完全是两个样子。
  也就是说,就算那些超级古老的顶尖世家还留有仙古的法,但是如今的天地环境也已经不支持他们修炼了。
  可那11岁的妖孽少年,他练成了。
  一时间,整个修仙界震动。
  有无数大能者的目光聚集在那少年身上,只是没人敢动那少年,因为所有人都摸不清那少年的底细。
  于是,少年成为了那个时期最耀眼的存在,多少顶级仙宗想邀请他成为座上宾,又有多少大能出面,想要给予他各种天材地宝。
  他们这样做,自然是想结识少年背后的存在,以期能够获得修炼仙古法的秘密。
  可少年虽然才11岁,性情却十分桀骜。
  他不受任何一家的邀请,不接任何一人的恩惠,他只与想交之人相交,只与顺眼之人相谈,哪怕对方是一宗老祖,哪怕是化神大能,少年也毫无畏惧的直面。
  少年的油盐不进自然会惹怒许多人,于是有人算其因果,有人推演其过往,可全都无功而果。
  为了仙古法的修炼之谜,有人直接请动当代的天机神算,最后以神算子口吐鲜血,减寿足百年而告败。
  只是想算一个11岁少年孩童的过往而已,不仅失败了,还被天道惩罚,减寿百年。
  神算子吓的当场闭关,整个天机门也自封五十载。
  于是那些仙们对少年的好奇演化成了恐惧,同时在内心里也有了许多猜测。
  至此以后,再无大能者去打搅那个少年,可每个宗门的老祖,都召集自家门下最为优秀的孩童去与那少年结交。
  可桀骜的少年本就聪慧,他自然知道这些人的来历,于是他见一个就打一个,11岁的少年直接横推那些十岁左右的孩童天骄。
  可他也并非一个朋友也不交,他行走于修仙界的各处名山大川,寻找各种遗迹密藏,路途上自然会遇到许多人,也在这许多人里结交了一些所谓的朋友。
  可直到有一天,一位白嫩嫩,俏生生的可爱蓝衣少女问他叫什么名字的时候,肆意桀骜的少年却不知道如何回话了。
  于是他摇头,说自己没有名字。
  “我没有名字,我师尊当年收养我只是为了夺舍我,所以他也从未给我取过名字,我也就一直没有名字”
  这是少年的原话,可这话就让蓝衣少女发愣的歪头,漂亮的大眼睛直直的看着少年。
  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很大,如果换做其他人,肯定会好奇的询问。
  比如为什么少年在修仙界出现这么久了还没名字,他的师尊是谁,为什么会想夺舍他,他师尊后来怎么样了等等……
  可蓝衣少女不是,她只是眨动的眼睛,天真又单纯的说道:“那就自己取一个呀。”
  少年又一次摇头,他很霸气的说了一句:“我不需要名字,我这么厉害,任何名字都配不上我!”
  于是蓝衣少女嘟嘴不满,说道:“那我以后不能喊你“喂”吧?或者喊你很厉害?姓很,名厉害?”
  姓很,名厉害?名字叫很厉害?这像话吗!
  少年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噎的卡壳,可他又真的不知该如何给自己取名。
  于是女孩认真思考,少年就看着她思考。
  最后女孩指着远处的一条辽阔江水,说道:“你看,我们是在一条江边上认识的,那你就姓江怎么样?”
  少年眼角一抽,当场反驳起来,表示为什么自己的姓,要用跟她见面的地方来命名啊!
  可女孩却很理所当然,她表示少年又说不知道自己的身世,那自己也不知道他姓什么啊,所以肯定就要自己取了。
  最后她又说:“因为我很喜欢‘江’这个字啊,你不觉得的很好听吗?”
  少年语塞,他是真没觉得这个字哪好听了,可看着女孩那闪动星光般的眼神,少年还是点点头,说:“那我以后就姓江了,可是叫什么呢?”
  他很好奇,难得的期待女孩会给自己取什么名字。
  可女孩想了半天,全程支支吾吾,抿嘴蹙眉,半天也想不出个好听的名字,她最后说道:“哎呀,不管啦,这种事情以后再想也可以的,反正你从没有姓名,到现在有了一个姓,我们已经成功一半啦!”
  少年摸了摸鼻子,感觉无言以对。
  至此以后,少年有了一个称呼——江。
  也是这天开始,江姓少年变的比以往更加开朗,他对外人是依然桀骜,可却也多了一份值得他收敛傲气的温柔。
  女孩要回长辈身边,让少年有空要找自己玩。
  少年点头,随手送了一份礼物,能延寿100年的仙果,还很傲娇的说,之所以送这个,是因为自己身上没有比这个更差的东西了。
  直到蓝衣少女回宗后,那枚仙果甚至将闭关千年的老祖都给惊动了出来,最后那果子谁也没敢拿走,被蓝衣少女给吃了下去。
  此后又过去一年,江姓少年几乎是每过三天就掉落悬崖后采到绝世仙草,每过五天就误闯遗迹得到了远古大能的传承,然后再过一段时日,凭空都能有一块无主的仙金神铁掉落在他面前。
  他和曾经孩童时期的那几年一样,常人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对他而言只是经常能采到的野花野草。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绝世传承,他挑挑拣拣后,只觉得这些功法全都太弱。
  他和那女孩说的话也没错,他的储物空间里,有资格当做礼物送出的东西里,那枚可延寿百岁的仙果,真的是最差的一种。
  可他也不敢送更好,因为怕那女孩会因此受到别人觊觎。
  直到少年厌倦了,13岁那年,他踏上了蓝衣少女所在的仙宗,也重新回归到修仙界所有人的视野里。
  也是这时候,江姓少年才知道这一年多里发生了什么。
  许多修仙世家,顶尖宗门,以及古老的隐修实力都在寻找他,甚至连陨仙岭这个禁地里都有生灵走出,只为见他一面。
  可是这些人无一例外,谁也寻不到江姓少年的任何踪迹,哪怕有人直接追着他所走过的路径寻找,也会每次都错过。
  和此关联的是另一件事,才自封不久的天机门,他们古祖中的一位陨落了。
  陨落的原因是,诸多顶级大势力在暗中施压,让天机门必须算出那少年的踪迹。
  最后天机门无奈,唤醒万年前就陷入死寂的一位古祖遗体。
  那老祖以万载修为窥天道,企图强行撕开一层天机迷雾,结果却和两年前一样,天道降下劫罚,这位老祖当场坐化,并且连带他这一脉的所有血亲后人,都在一息之间全部暴毙身亡。
  那些后人里,甚至有一位化神级的存在,可也瞬间被天道降下的因果惩罚给抹杀了。
  而这一切,只因为这为天机门的老祖企图窥探那个江姓少年的秘密。
  也正是这一天后,修仙界大震动,所有暗中的势力都怕了,那少年人甚至连面都没露,就有至少两位化神存在因他而死。
  这种事情根本不敢细想,他们害怕自己如果想对其有稍微的不利,天道都会降下一些劫罚来。
  于是那些暗中鼓动的势力重新躲了起来,禁区走出的生灵也直接消失。
  同时许多家仙门联手,想要抹去这一个事件,禁止所有人再聊及此事。
  可那蓝衣少女的宗门也是顶尖,他们自然知道这些事情,特别是那蓝衣少女知道有无数势力要找那个少年麻烦时候,她始终都处于害怕与自责的情绪中。
  因为这件事情的起因,主要还是她当初带回来的那枚仙果。
  元婴的正常寿元也就一千年而已,可一个少年郎随手就能拿出延寿百岁的仙果……
  这种东西,就算是化神老祖都要心动,不仅仅寿元的问题。
  化神修士的理论寿命无穷尽,可三灾九劫之下,真正能一直活下去的化神几乎没有,到头来能活到万年的都算少见。
  而那些能延寿的仙果,多多少少都蕴含一些去劫化灾的奥秘,也蕴含他们继续突破的契机,所以才让许多沉寂或者假死的老古董都被惊动了。
  再加上江姓少年能修仙古法的秘密,哪怕谁都知道他来历非凡,可不会缺少想要铤而走险的人。
  只是这一切都失败了,那些想对江姓少年不利的人,不仅连他的面都没见到,还连累天机门两次受到大难,于是天机门彻底归隐,决心再不出世。
  而现在,这位又重新出现的13岁少年,再一次引动了修仙界所有人的目光。
  他这次几乎是一直呆在那蓝衣少女的宗门里,宗门的长辈无人去打扰,只是在暗中护法,他们都很乐意看到自家的孩子与那神秘少年能有结果。
  可就算是那些暗中守护的人,一个不注意也会跟丢江姓少年和那蓝衣女孩的身影,哪怕他们后来直接沿着两人的足迹寻找,也始终找不到他们在哪。
  偏偏几天之后,蓝衣少女又会开心的回来,或是拿出几件天材地宝,或是施展一套刚刚学会的上古法术,而这些东西都是她和江姓少年去游玩冒险时找到的。
  宗门高层的那些人对视,最后决定不再派人守护他们,很明显的,如果江姓少年不希望被人发现,似乎就没有任何人可以发现他的踪迹。
  有这种能力在,又有谁能伤害到他们?
  时间再次流逝,两年过去,一男一女的两人也已经年满15岁,已算是成年。
  他们也如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关系越来越好,感情越来越深。
  而这两年的时间里,江姓少年也有了自己的名字——无痕。
  蓝衣少女说:“呐,你看啊,那么多人想找你,可他们连你的一点痕迹都找不到,所以你叫无痕,是不是很贴切!”
  少年翻着白眼,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他觉得这个名字弱爆了,根本配不上自己强大的气质,还不如叫无敌呢,江无敌听起来多霸气,因为他就是无敌的存在。
  可不管怎样,在蓝衣少女一脸嫌弃加幽怨的眼神中,少年郎有了自己的全名。
  他叫——江无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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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01 09:51:12

第二百三十三章 天道宠儿
  当江无痕说到这里的时候,刘孜楚就跟看鬼一样看着他,讲道理,他两辈子加起来也没见过这么会吹牛逼的人。
  刘孜楚毫不意外江无痕是在讲他自己的故事,但是这故事是不是也太离谱了点。
  动不动就掉悬崖捡宝,动不动就进遗迹得到传承,这套路不妥妥的故事主角才有的待遇吗,再说了,人家武侠片里的主角,运气也没好到江无痕这种程度啊。
  江无痕似乎能察觉到刘孜楚的想法,他眼睛都没看过来,就直接说道:“怎么,你不信世界上有运气这么好的人吗?”
  刘孜楚撇撇嘴,说道:“倒也不是不信,只是有点震惊。”
  他心想,江无痕没理由大晚上的找自己吹牛逼,还吹的这么夸张,所以他讲的故事八成是真的,只是他感觉有点离谱而已。
  可江无痕却说道:“可实际上,臭小子,你就没发现,你和我很像吗?”
  江无痕说完这话,就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看着刘孜楚。
  刘孜楚被他的眼神一看,心里也猛的一咯噔,可面上却忍不住吐槽道:“前辈您老就别打趣我了,我现在过的可苦了好吗。”
  江无痕又笑了,平静的说道:“你现在真的苦吗?”
  他的目光深邃,仿佛能看穿一切,盯着刘孜楚,继续道:“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真的是你如今实力应该拥有的吗?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的吧?”
  刘孜楚:“……”
  对上江无痕眼神的这一刻,刘孜楚有一种全部秘密都被对方知晓了的惊悚感。
  自己现在拥有的一切,是自己现在这个实力阶段应该拥有的吗?
  很明显,不是。
  不管是现在筑基的修为,还是那些功法,那些丹药,法器,甚至是和小柔的关系,理论上都不应该是自己这个十几天前还是凡人的修仙小白应该拥有的。
  可是自己偏偏就有了,为什么?因为有玄天宝镜啊,这些东西都是玄天宝镜给的。
  江无痕的意思也很明显,不管你是怎么获得的这些机缘,重点在于,你得到了你这个阶段不应该得到的东西,而且有很多。
  刘孜楚沉默的同时,江无痕看着他脸上表情的变化,继续说道:“我落崖就可以采到奇珍仙草,我出门就能捡到天材地宝,我随便进一个洞府就是远古大能的传承,对外人来说难得一见的东西,对我来说不过是随手可得……”
  “同样的,我了解过你,这家妓院开起的时间甚至不足一个月,而这点时间里,你却从凡人成为了筑基修士,手握金丹法器,修着连我都看不透的功法,体质超越普通筑基修士两倍,还能拿出许多品质极佳的丹药给那些普通妓女,甚至你身边都能有金丹级的淫修自愿跟随。”
  “而且这还不算你那个拥有纯阴之体的姨娘……是叫清凌仙子对吧,我记得她是个不爱说话的姑娘……”
  “这些种种,都还只是我知道的,那么我不知道的还有哪些呢……可仅仅不足一个月的时间,你小子是如何得到这么多东西的?真的只是因为继承了某个传承吗?”
  江无痕说的很平静,说的很自然,最后眼眸微迷,目光凝视,总结的说道:“所以啊臭小子,这样说完之后你有发现吗,你和我其实……是同一类人!”
  刘孜楚:“……”
  他感觉自己无言以对,得到神秘传承之类的话,用来应付小柔还行,毕竟小柔不在乎真相如何,她只在乎刘孜楚值不值得自己依靠。
  可江无痕不一样,天知道他这一生得到过多少传承,自己那些说辞根本骗不了他。
  而且仔细想想他也明白,虽然自己的一切都是玄天宝镜给的,可是玄天宝镜给,跟自己掉悬崖捡到,或者不停的进遗迹得到,有什么本质区别吗?
  没有区别,如果硬要说有区别的话,那就是自己省去了那些有点麻烦的步奏而已,可本质其实是一样的,只是自己将去掉崖去遗迹的步奏,替换成了做玄天宝镜任务而已。
  所以破案了!
  刘孜楚脑中的思路瞬间就通顺无比,他脸色沉重的看着江无痕,试探性的说道:“所以江前辈!您果然也有玄天宝镜吗?”
  他心里还在想,江无痕如果也有玄天宝镜,那是什么玄天宝镜,寻宝玄天宝镜吗?那么他是不是也是穿越者?搞不好还是自己老乡?
  结果江无痕:“???”
  他脸上难得露出疑惑和懵圈的表情,不是,玄天宝镜是什么鬼,自己都说的这么明显了,这个臭小子都没反应过来吗?
  只见他嘴角猛的一抽,抬腿就对着刘孜楚踹了过去,嘴里还骂道:“你是不是傻的!”
  刘孜楚倒吸一口冷气,屁股瞬间就是一挪,勉强躲开江无痕的一踹,然后他龇着牙,一脸无辜的说道:“不是,前辈咱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动脚啊,我这不是顺着你的话说吗。”
  江无痕没好气的白了刘孜楚一眼,然后发出一声叹息。
  他这时候才坐起身,身子半侧向一边,伸手抚摸起身边的那把阔剑,而怎么看都只是凡铁的阔剑竟然也在发出了微微低鸣。
  他看着阔剑,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是一种什么感觉,刘孜楚只听他开口道:“其实我以为,这世界上只有我一个人可以看到这把剑,可我没想到,在这最后的时间里会遇上你,第二个能看见它的人。”
  刘孜楚张了张嘴,眼神也下意识的看去,这件事情小柔也验证过了,无论小柔怎么看,就算用上气感和神识,这把剑在她眼里也依然是普通的凡铁兵器。
  可偏偏在刘孜楚眼里,这把剑全身都缠绕着冲天气焰,一金一黑的光芒如火龙盘旋,非常恐怖。
  于是刘孜楚说道:“所以江前辈,到底是为什么?只是仅仅能看见这剑而已,它就要杀我,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江无痕肯定的点点头,说道:“对,因为这把剑只认一个人为主,所以他不允许世界上再出现另一个我。”
  刘孜楚听的有点懵,没明白什么意思。
  他想想问清楚时,江无痕也直接道出了真相,他说道:“这一把,只有真正大气运之人才能看见的凶兵,曾经能看见它的只有我,而现在……多了一个你!”
  江无痕目光深邃,又灼灼的盯着刘孜楚。
  刘孜楚身子本能的向后微微一退,只感觉脑子轰然一下。
  大气运之人……
  这个概念刘孜楚虽然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上听说,可他对此绝对不算陌生。
  江无痕还在补充,他沉声道:“说是大气运之人或许还不够,毕竟这世间上,身怀气运者还是有很多的。而你我这种,则被他们称为气运之子,或者天道宠儿……”
  刘孜楚一时哑然,看着江无痕那平静的表情,心中却是不断的思绪翻涌。
  气运之子,天道宠儿……
  一般情况下有这种设定的人物,必然都是世界的主角级存在,这也就能明白为什么江无痕的运气那么好,随时随地都能捡到宝。
  而他故事里说的那些,天机神算只是因为想推演他的信息,就会被天道惩罚。
  这是自然,江无痕是天道的儿子,你想对付天道的儿子,人家弄死你不是很正常。
  有着这个身份,江无痕故事里的那些事情就全都解释通了。
  为什么他从稚童事情,肉身就可自行吸收天地灵气。
  为什么捡到他的那个老仙人,明明是因为寿元不足打算夺舍,最后却说不敢,然后放弃了剩余寿元,甘愿赴死。
  因为他早已明白,那个稚童不是他可以染指的,自愿以死赎罪也就算了,如果真敢夺舍江无痕,他怕是想神形俱灭都会成为奢望。
  包括之后的随意就能捡宝,随意就能得到大能传承,也是因为如此,因为他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连天道都在宠着他,那他不成功谁成功?
  可问题是,明明是气运之子,明明是天道宠儿,可现在的江无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这一刻,刘孜楚瞬间想到了很多事情,而那些事情所关联的任何一个可能性,都让他感觉到一阵的毛孔悚然。
  最关键的是……江无痕说自己和他是一类人……所以自己也是气运之子……
  刘孜楚凝眉沉思,他在消化这冲击力极强的信息量。
  自己是气运之子?
  这件事情怎么想都感觉很魔幻,因为他从来不觉得自己的运气有多好。
  可自己的运气真的不好吗?
  可运气跟气运是不一样的。
  他思考着自己目前为止的这些经历。
  自己能穿越到修仙世界,穿越后还能得到玄天宝镜,好像这本身就是需要大气运之人才能做到的事情。
  再说这个【妓院经营玄天宝镜】,按照玄天宝镜的正常逻辑,自己想要把春宵阁经营到现在的规模是绝对不可能的,因为最初的招募人手和资金问题,就足够自己头大了。
  而且玄天宝镜一开始的设定,明显是让自己按部就班的慢慢经营。
  可实际上,因为有姨娘送的新手大礼包,和小柔之后的帮助,春宵阁的经营速度简直就是用飞了,十几天而已,甚至全员都开始修仙了,而且玄天宝镜空间里还有许多自己现在用不了,但是一看就不得了的宝贝。
  如果不是有大气运在身,自己还会这么顺吗?
  “江前辈……”
  刘孜楚在脑海中组织着话语,然后说道:“如果您是所谓的天道宠儿,可你又怎么会变成这样,之后发生了什么?”
  他现在对这些事情很好奇。
  此时已经可以确定,江无痕当年真的是修仙者,少年时的他必定是意气风发,别说同辈无敌了,就算高他几辈的来了不行,甚至连各大仙门的老祖都不敢动他。
  可如今50多年后的江无痕,他变成了凡人武者,他身上看不出任何意气,有的只是沧桑的岁月划痕,而故事里的那个蓝衣少女也不在江无痕身边,她是出事了还是什么?
  刘孜楚也是这时候才突然明白,为什么江无痕一直在拒绝紫嫣,丝毫不给紫嫣机会,这并非他是不近女色的圣人,而是因为他心中早就有人了。
  江无痕听到刘孜楚这一问,他重新躺了下去,继续讲述起刚才的那个故事
  ——
  15岁的江无痕已经名震整个修仙界,所有人都认为,未来必定是独属于他一人的时代。
  有人对此忧虑,因为他是个不可控的因素,谁都不敢去想象未来的江无痕到底能强大到什么程度,偏偏他们对此却无能为力。
  也有人期待江无痕的成长,希望他的存在能为修仙界开辟出一条新的路来。
  而江无痕也没有辜负他的妖孽之名,又过去一年,16岁的少年驻立在天际之上,开始渡元婴劫。
  16岁的元婴修士,古往今来从未有过,别说仙古时代,哪怕是更加久远的神话时代恐怕都没有这种人物。
  而他们所有人,在那一天成为了历史的见证者,亲眼见证了一位16岁的元婴诞生。
  江无痕的元婴劫落下,仿佛整个世界都被雷海淹没,唯独那少年一人。
  可那像是要灭世般的雷海没有伤他一分一毫,所有劫光劈落在他身上,反而像是在主动为他淬体炼神似的。
  在这个世界上,元婴修为已经可以列入顶尖强者横列了,而江无痕更甚,凭借仙古法和那几乎无敌的体魄,初入元婴的他就能与元婴后期的强者交手而不落下风。
  他成为了这个时代最耀眼的存在,所有人都可以预见他的崛起。
  有势力心中不安,怕未来自己会被江无痕铲灭,可他们却无能为力,因为早在江无痕还是金丹的时候,那些势力的化神老祖都亲自出动,要灭绝这个后患。
  可结果和之前一样,他们谁也遇不到江无痕。
  也不是百分百遇不到,而是他们能遇到江无痕的时候,都是处于无法击杀他的时候。
  比如江无痕身边有其他化神同行之类。
  只要你想杀他或者对他不利,你就永远找不到他。
  可如果你在当前情况下不可能对付到他的时候,你反而能见到他。
  面对如此强大的趋吉避凶之能……他们还能怎么办。
  联想到当初因为推演江无痕身世,就被天道惩罚的天机门后,那些想对江无痕动手的势力也都放弃了。
  所以,毫无疑问的,江无痕的崛起势不可挡,已经是明确可见到,未来的数千年数万年,整个修仙界都会由现在这个才16岁的少年来统治。
  不甘心吗?
  自然很不甘心,多少古老家族,多少盖世强者,谁愿意看到一个可以完全凌驾在他们之上的人物出现?
  可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还是那个原因,只要你想对江无痕不利,那你就绝对找不到他。
  这是因果层面的趋吉避凶,作为气运之子,江无痕所去之处必然大吉无凶,所以他不管去哪都能捡宝,不管去干嘛都不会有危险。
  就连江无痕本人也觉得,这天地之间没有任何事物能影响到自己。
  他原本打算着,等自己将岭北所有地方都游玩一边,就带着那蓝衣少女走出,去看看神州的其他大域的神朝有多大,去会会那所谓的禁地有多强。
  可也是在江无痕16岁的这一年,变故发生了。
  有一群人从其他大域到达岭北,他们来自不同大域的神朝,每人都携带真仙法旨。
  岭北的仙盟成员瞬间汇聚,开始与那些神朝之人对峙。
  神州有九域,每一域都会出现超越常规的强大势力,于是他们就会建立神朝来统治整片大域。
  岭北之地是唯一一个没有被神朝所统治的大域,是九域之中唯一的例外。
  而仙盟的存在,就是所有大小仙宗联合起来,一起对抗神朝,避免有神朝入侵岭北,如果发生那种事情,那么他们这些宗门就会沦落为神朝的附庸,从此彻底失去自由,只能在神朝的统治下存活,甚至连生死的选择权都会落在外人的手里。
  这是任何一个修仙宗门都不愿意看见的,仙盟就是为此而存在。
  因为仙盟的存在,因为那些神朝的互相制衡,哪怕他们知道岭北之地还没有统一的神朝出现,可也不敢随意将自己的手伸过去。
  而那一日,有五个神朝的侍者携法旨而来,在岭北仙盟严阵以待准备开战的时候,神朝使者说了此行的目的。
  他们不为开战,不为入侵,而是为了一个大概16岁的少年。
  五大神朝为了江无痕而来,仙盟也始终保持警惕,再说了,江无痕是他们岭北之地的人,一样也是对抗外域神朝的主力,所以仙盟怎么可能让外域之人染指。
  可神朝使者的一句话,就打乱了仙盟想要庇护江无痕的心。
  他们说道:“仙盟成立是不希望岭北之地出现统一的王朝,可若江无痕真正的成长起来,你们又如何阻止他建立神朝,统一岭北之地?”
  一句直问本质,答案也很明显,他们阻止不了,如果才16岁就已经元婴修为,甚至可战元婴后期了。
  那么等他成就化神,岭北还有谁能抗衡他,他会成为真正无敌的存在,岭北所有修仙者都要看他的脸色行事,如果他要建立新的神朝,自然也无人能阻止。
  正是因为不想看到这个结果,所以之前才会有一群人想要提前杀了江无痕,而那些想杀江无痕的人里,谁又知道有没有平日里在庇护他的那些存在?
  仙盟成员在神朝使者的一句话下集体沉默。
  最后有人提出,就算神朝使者想对付江无痕也不行,因为根本找不到他,他的趋吉避凶之能近乎是大道规则级别的,连活了数万年的天机神算都找不到他,其他人还怎么办。
  与其说仙盟是在任由江无痕成长,不如说是他们根本没招了。
  可是,那五位神朝使者却举起手中的法旨,表示他们就是为此而来,并且开始与仙盟商谈条件。
  而他们商谈的主要内容就是——剥夺江无痕的气运。
  虽然岭北仙盟的成员也早就知道,江无痕这种情况必然是气运之子,是天道宠儿,可今天终于因为神朝使者的到来而得到了证实。
  五大神朝联手前来岭北,要夺江无痕的气运!
  最开始听到这些话,许多人吓的直接看天,生怕只是讨论这种事情,都会有天罚降下。
  可五位神朝使者举起手中法旨,法旨仙光逸散,竟然在一定时间内隔绝了天道的感应。
  天道在那一刻不显与此地,自然也不会在有什么劫罚降临。
  这就是他们要做的事情,也让仙盟的近半宗门心动了。
  神朝使者直言不讳,他们手中的皆是真仙法旨。
  从仙古时代开始,真仙就逐渐消失,而真仙彻底不复存在的那段时期,被今人称之为后仙古时代。
  后仙古时代距今也不知道多少岁月过去,除了部分极其古老的典籍之外,几乎就没有任何关于真仙的记载了。
  而现在,五大神朝居然取出了五分真仙法旨!
  他们也不隐瞒,明说了这些法旨是从先古时期留传承下来,而这一类的真仙法旨虽然罕见,可岭北一些古老传承的家族应该也能拿出来一些。
  仙盟高层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他们只是指出第二个问题。
  真仙法旨可以短时间内屏蔽天道,让天道无法感应到江无痕,有了这一点,他们就可以推算出江无痕的踪迹,就可以用绝对的实力抓住他。
  有真仙法旨在,这点已经可以做到了。
  但是之后呢?
  真仙法旨不是万能的,天道的感应很快就会回归,到时候就算他们没有成功,可仅仅只是对付江无痕的这份因果,他们那些出手之人也都必然受到天罚。
  可如果成功了……那更完蛋。
  夺江无痕的气运,这跟直接杀他有什么区别。
  无论你是谁,你敢杀天道宠儿,那就是找死。
  当初捡到稚童的那个老仙人,他仅仅只是想夺舍江无痕,最后也没真的动手,而是当场以死谢罪了。
  可天罚之下,他和他的整个宗门都被雷海淹没成灰了。
  所以如果真的按照神朝使者的说法,就算到时候江无痕真的死了,那他们这些人也都算是帮凶,到时候会受到什么样的天罚简直不敢想象。
  于是,神朝使者拿出了第二件东西。
  那是五件仙器,真正的仙器,乃是当初真仙消失之前,为自己道统留下的保障。
  正是因为有这些保障的存在,他们才能建立神朝,统治一域。
  哪怕如今的天地环境不一样了,哪怕如今的最强修士也发挥不出仙器千万分之一的威力,可仙器就是仙器,它的存在本身就代表着绝对强大。
  请出了五件仙器来到岭北,仙盟之人再次严阵以待,因为对方如果突然发难,必是一场灭世之局,甚至很多化石级的老者也将自家的底蕴祭出,以防意外。
  可那五个神朝确实没有战斗的意思,而且他们表示,请出仙器就是为了解决第二个隐患,怎么在夺走江无痕的气运后,还不被天道清算。
  而他们的方法震惊了无数人,因为他们想要战天意!
  战天意!
  以仙器为根本,辅以真仙法旨,他们想要直接将这一方的天道打碎。
  何等骇人听闻的对话,修士以参悟天道来修行,可他们却说要将这一方的天道打碎。
  可仙盟之人却陷入了沉思,因为这是有可能成功的。
  天道不是生命,它没有死亡的概念。
  天道的本质是天地万物运行的规则,它代表着世间的一切。
  可如果有足够强大的力量,能将这一方的规则打碎呢?
  事后破碎的规则会复原,消散的天道会回归,但是在天道被打散的那一刻,这一方地界就等于没有规则存在。
  这只是理论而已,修仙之人又如何打碎天道,痴心妄想。
  可若是真仙出手呢?若是五位真仙出手,甚至加上岭北仙盟所拥有的那些仙器和真仙法旨呢?
  他们不是要让天道消失,只是想很短暂的让天地规则离开一段时间,让天道不知这里发生了什么呢?
  他们只需要这样就够了!
  修仙者依然做不到,可仙器或许真的能,虽然代价可能会很大,但已经处于可以接受的状态了,如果真的能剥夺江无痕的气运,不仅为岭北扫除了未来的一个大患,而且他们还可以得到巨大好处。
  毫无疑问,仙盟中的那些顶级势力确实心动了。
  而且神朝使者再开条件,他们五家神朝只取江无痕的七成气运,剩下的三成气运由到时候愿意出手的所有仙盟均分。
  同时,他们五家神朝表示自己只要气运,江无痕身上的宝物,他们也一件不取!
  这个条件一开,就连原本想要拒绝的那些人也心动了。
  气运的作用不必多说,自身哪怕只是多上那么一丝,未来的修行路都可能有天翻地覆的改变。
  更别说江无痕本身就是个巨大移动宝库,天知道他身上有多少上古传承,有多少绝世奇珍,比如他能修仙古法的秘密,比如他随手就能拿出的延寿仙果,甚至还有无数比这更加珍贵的东西。
  神朝使者退去,他们在陨仙岭之外等候,给了岭北仙盟考虑的时间。
  仙盟里的声音自然分成了两派。
  一派人想要保全江无痕,他们认为江无痕终究心向岭北,未来的岭北有他存在,那么无论面对什么样的灾难都无所畏惧。
  另一派人想诛杀江无痕,他们说江无痕本身就是最大的遭难,就如之前说的那样,他再过一百年可能就无敌了,再也无人可制衡他了,如果对方真的要建立神朝,他们仙盟又该如何自处,全都向他俯首称臣吗?那建立仙盟的意义何在?还不如一开始就和其他大域一样,直接仙宗混战,打个最强势力出来去建立神朝。
  而且这还是次要的原因,主要还是因为利益!
  杀了江无痕,夺了他的气运和宝藏,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天大的诱惑。
  两派人吵的不可开交,最后依然是诛杀派的人数占优,因为许多老古董可能真的要活不下去了,他们觉得自己真不一定能熬过下一次三灾九劫。
  如果自己都死了,那么岭北以后怎么样,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而另外一些老古董或许有把握在灾劫下继续活个几千年,可几千年之后呢?不一样会死于越来越强的灾劫之下?
  修仙者为了什么,不就是图个长生不死,图个超脱物外。
  而江无痕身上的气运和宝藏就是契机。
  以前他们眼馋,但是没机会,可现在有机会了,而且几乎是必定能成功,那么有什么理由不做呢?
  最后,诛杀派以绝对的优势做出选择,仙盟要配合那五大神朝,诛杀江无痕!
  因为决策已定下无法改变,所以又有一些原本是想保全江无痕的宗门权衡利弊后,他们也决心加入诛杀的行列。
  江无痕必死已成了定局,他们也不是没想过保护,只是实在保护不了了,那为什么不让自己的宗门在这件事情上获得一些好处呢?
  于是乎,整个岭北仙盟,有一大半的成员加入,开启了猎杀江无痕的计划!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01 09:59:49

第二百三十四章 死与生
  故事讲到这,刘孜楚唯一的感觉就是震撼,后续的事情他也已经能猜到。
  可这一切对自己来说是不是有点过于刺激了?
  什么神朝,什么仙盟。
  什么真仙,什么仙器,他们居然还要战天意,想把天道打崩?
  他龇着牙花子,一脸悲剧的看着江无痕,说道:“江前辈,我才接触修仙十几天啊,甚至连修仙界都还没进入呢,你现在跟我讲这些合适吗?会不会太刺激了一点?”
  江无痕笑着说道:“早晚的要知道,所以没什么不合适的,而且不说这些,那这个故事你就听不懂了。”
  刘孜楚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悸动,江无痕说的这些场面太过宏大,让他心跳的厉害。
  持仙器战天意啊,甚至出动了整个修仙界一大半的势力,刘孜楚完全可以想象到当时那些人对付江无痕时候的声势有多么浩大。
  接着他问道:“那江前辈后来呢?他们是成功了吗?”
  刘孜楚看着江无痕,他感觉仙盟的那些人肯定是成功了,毕竟如今的江无痕已经变成凡人了。
  可是他们如果成功了,那江无痕应该没理由还活着才对。
  江无痕只是淡淡呼出一口气,继续躺着望向星空,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说道:“成功了,但是也没有完全成功。”
  刘孜楚不解,而江无痕也继续讲述之后的事情。
  ——
  诛杀江无痕的基调已经定下,这是过半仙盟成员一同决定的。
  而不参与的那些宗门里,有不敢参与这潭浑水的,有不屑做这种有违道心之事的,也有的是与江无痕存在旧情,比如蓝衣少女所在的那个宗门
  那个宗门虽然也很强,在仙盟中也有着主要话语权。
  但是诛杀江无痕是过大半成员同意的,他们一家自然也无能为力,否则就等于是与那些人作对,所以他们能做的也只是不参与,不插手。
  最后的结果和所有人计划的一样,哪怕江无痕已经提前得知了消息,可是也没用。
  那一日,足足有七道真仙法旨直冲天际。
  五大神朝的来使各携带一张法旨和一件仙器,仙盟内部也提供了两张法旨和两件仙器。
  七道真仙法旨散发出足以灭世的气息,裹挟着七件仙器,仿佛祂们曾经的主人降世,那是真正的仙,屹立于苍穹之巅,凌驾于九天之上,仿佛真仙的一个呼吸就能摧毁一切。
  七位真仙虚影战天意,要求天道退散,要将规则击碎。
  凡人根本无法定义那一战的规格究竟有多恐怖,最后,七张真仙法旨化作齑粉,七件仙器也染上了裂痕,毕竟那不是真的仙人所持,而是由修士借助真仙法旨来操控的而已。
  最重要的是,修仙想战天道,这种逆天的因果也全都由七件仙器承接了,否则出手的那些修士和他们的所属势力都要面临天罚。
  可结果也是有的,岭北的天道规则在那一刻也确实被打散了,所有金丹以上的修士都能感受到,他们在那一刻失去了对天道的感应。
  也是同一时间,无数大能立刻推演,很快就探查到了江无痕的位置。
  并不是江无痕趋吉避凶的效果消失了,而是那些大能者,每人都只推演一片地界,如果推演正常,就说明江无痕不在自己这里,那就继续去推演那些无法正常推算的地方。
  他们就这样,几乎是用地毯式搜索的办法把江无痕的所在地迅速缩小,形成了最后的包围圈。
  趋吉避凶再如何强大,可在这样规模的寻找下,江无痕又能躲到哪里。
  以前他们不是没想过这么做,可当时在天道规则的屏蔽下,他们根本不敢,也没办法如此大规模的卦算江无痕。
  江无痕终于被围住,16岁的少年一人面对漫天强者,其中最弱的都是元婴中后期,更别说无数宗门里那些沉睡死寂不知道多少年的古祖也都出世了。
  他们没有浪费时间,因为被打散的天道会很快归拢,他们必须在天道归拢前解决掉江无痕。
  江无痕疯了一样的屠杀,他很强,身上的法宝几乎无穷尽的砸出,甚至所有人都不知道的,当时的江无痕身上,竟然也有一件完整的仙器。
  突然取出仙器的江无痕吓了所有人一跳,知道他得到了许多遗迹的传承,也谁能想到那些传承之中,甚至有仙器的存在。
  因为这个原因,仙器爆发的威力让年仅16的江无痕直接击杀了好几位化神级的老祖,那化神所在的那几个宗门目眦欲裂,谁能想到,这么多人来围杀一个元婴小子而已,都能有数位化神陨落。
  可江无痕大发神威也没用,五大神朝的侍者,和另外两件仙器的持有者一起出手,或许再给江无痕十几二十年的时间,他完全能依靠仙器的力量战胜这些人,最不济的,他想跑也没问题。
  可现在刚刚元婴初期的他,面对这些早已做好万全准备的人,他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了。
  江无痕被抓,但是却拖延了太久的时间,导致天道的规则也即将归拢,天道甚至不需要完全归拢,只要天道的规则能重新覆盖到这里,那么他们针对江无痕的事情也立刻被清算。
  所以他们再次将七件已经有裂痕的仙器祭出,只为了能更多的拖延一下天道归拢的速度。
  五大神朝的使者都很果断,他们直接动用秘法来夺取江无痕的气运,而且他们说到做到,五大神朝真的一共就夺取了江无痕七层的气运。
  可变故就在这一刻发生了。
  仙盟之人一直在警惕神朝,见他们真的只取七成气运,而且江无痕身上的宝藏他们一个也没拿后,都松了一口气,甚至将江无痕的那件仙器都在他们仙盟的手中。
  可就在仙盟高层也要上前去夺取江无痕气运的时候,五大神朝的使者竟然直接将仙器收回了。
  是的,他们直接撤退了。
  原本七件仙器才能拖延天道的归拢,可突然有五件直接收回,那会发生什么?
  仙盟高层还没来得及把江无痕身上的储物空间收走,也还没来得及夺取他的气运,天道就像是被压抑的弹簧一样瞬间归拢闭合,于是岭北的天道再次完整。
  完整的天道出现,天罚也第一时间降下,在场的仙盟之人损伤惨重,不知道多少绝顶大能当场暴毙,之前围攻江无痕最为凶狠的那些人也全都化作劫灰。
  两件仙器硬抗天罚,立刻有第三件仙器飞出为他们一起抵抗,而江无痕的那件仙器他们刚刚得到,还无法沟通内部神祇所以用不了。
  于是在三件仙器的抵抗下,还是有很多人活了下来,可死伤也无比惨重。
  两件仙器的外表布满裂纹,内部神祇也沉寂不醒,等于是半废了。
  在无真仙的时代,他们仙盟竟然弄废了两件仙器,也是开古往今来之先河了。
  再加上十数位化神陨落,这可都是岭北对抗外域神朝的底蕴啊,可一天就死了十几个,而这十几个化神老祖所代表的仙盟,更是不用说了,他们的没落衰败也成为了定数。
  天罚结束后,仙盟高层想找五大神朝的使者算账,可他们早在收回神器的第一时间,就直接使用了乾坤挪移符,直接带着江无痕的七成气运转移出了岭北之地。
  五大神朝之所以真的只要江无痕的三成气运,不是因为大方,而是为了能让自己安全退走。
  只取七成气运,而且不要江无痕身上的宝藏,这样仙盟之人才不会阻止他们。
  他们取完七成后立刻就走,不仅不会被天道感应,而且还能坑仙盟一手,仙盟的损失越大,他们自家神朝未来想要入侵岭北之地的时候,受到的阻碍就会越少。
  仙盟之人气急败坏,因为他们也想明白了这一点,什么只取七成气运,这都是借口,神朝真正的目的除了江无痕的气运之外,要有对付他们仙盟。
  小心了这么久,还是被外域神朝暗算了。
  外域神朝窥视岭北之地已久,可以说是最大的敌人,可仙盟愿意与自己最大的敌人合作,那跟与虎谋皮又有什么区别。
  然后他们想找江无痕,可那浩瀚天罚之下,江无痕早已不知所踪。
  大能者想要重新推演,可天道已经归来,天机屏蔽之下,他们再也推算不到江无痕的位置了。
  于是乎,所有人心中都无比沉重了起来。
  江无痕跑了,而且身上还有三成的气运剩下。
  三成很低吗?自然不低,哪怕是来一百个所谓的大气运者,就算他们的气运加起来,也不如现在的江无痕多。
  五大神朝平分七成气运,每一家也只能分到一成多而已,可扁扁只是为了这一成多的气运,五大神朝就愿意特地跑一趟,还不惜搭上五张真仙法旨,足可见所谓天道宠儿身上的气运有多夸张。
  这也是为什么仙盟之人想要出手对付江无痕,因为他们哪怕只是分到一丝气运,那也是能影响宗门未来千年万年的收益,这谁能不心动。
  可毫无疑问,那五大神朝成为了最大的赢家,有了天道宠儿身上的一成多气运,他们神朝在未来能得到的收益是不可想象的。
  除了气运之外,五大神朝得到的隐形好处也很多。
  他们所在的大域本就距离岭北之地非常近的,虽然神朝之间也彼此争斗,可他们也对岭北之地念念不忘,希望有一天能将其侵占,纳入自身地界。
  这一次布局,仙盟必然元气大伤,两件神器半废,不知道多少元婴修士战死,化神老祖也陨落了十几个……而且就算那些还活着的,只要当初对江无痕动手过,那么在必然被天道记录,相当于进了黑名单。
  这些在天道黑名单里的修士,元婴级别的几乎就别想突破到化神了。
  而化神级别的那些人,他们就算今天不死,可日后的三灾九劫也必定会更加猛烈,很多人估计都熬不过下一次灾劫的到来,这就等于是进一步削弱了岭北仙盟的实力。
  而且五大神朝也成功除掉了江无痕这个不可控的因素。
  仙盟之人可以看出,如果再给江无痕百年时间,他可能真的会无敌了,那神朝之人又怎么会看不出。
  如果真的任由江无痕成长,那么他以后不仅仅是统御岭北,甚至有可能直接威胁到周边的神朝。
  所以江无痕必须死。
  因为江无痕必须死,于是就有了这次的针对性的布局。
  神朝使者虽然第一时间就撤退离开,可他们也已经把江无痕给废掉了。
  夺取气运的秘法,首先就要废除对方修为,夺去对方的仙根仙骨,这样气运的附着力才会降到最低,才能被正常夺取。
  可一个修士的仙根仙骨被抽走,修为也被废掉,那他还能剩下什么?
  一具残躯废壳而已。
  就算江无痕不死在仙盟之人的手中,也会因为仙根仙骨被抽掉的原因死去,总之他已经活不了多久了。
  仙盟就算明白这些也已经晚了,当初他们被唾手可得的利益冲昏了脑袋,导致仙盟实力大损。
  死了多少人就不说了,原本说的气运是一点没拿到,江无痕的宝藏也随着江无痕的消失而得不到了。
  然后他们还为此付出了两张真仙法旨,损坏了两件仙器。
  虽然得到了江无痕的那件仙器,可这件仙器不仅无法沟通,它甚至还想自主离去,所以只能用其他办法来镇压,让仙器稳定下来。
  可以说,这一次仙盟什么好处也没得到,甚至连江无痕也没弄死。
  还剩下三成气运的江无痕,他未来会怎么样,还会不会不会回来,这些都成为了笼罩在仙盟头上的一抹阴云。
  唯一庆幸和后怕的,就是当初那些不同意对江无痕出手,最后也确实没有亲自下场对付江无痕的那些宗门,他们在天罚之下都躲过一劫。
  因为这件事情太大,所以仙盟高层不允许此事传播,所有知情人都被封口,高层也对此避而不谈,因为无论从什么角度来说,这件事情都是他们理亏,如果任后外人议论,那说不定就会生出什么事情来。
  甚至不止是这件事情,他们连江无痕的存在也抹去。
  于是,这样一件足以影响岭北未来的大事,就被悄无声迹的抹去了,至少从表面上看,这件事情从未发生过。
  而对于那些新生代的修仙者来说,他们甚至连江无痕这个名字都不知道。
  五大神朝之人也在关注江无痕是不是死了,他们直言了当初对江无痕做的事情,断定他活不了。
  仙盟高层之后也确实在寻找江无痕,可不知道江无痕是死了,还是那趋吉避凶的效果还在起作用,他们依然没有任何人可以找到江无痕。
  所有人都更加倾向前者,抽仙根,剔仙骨,江无痕的修仙道基算是整个被毁掉了,这样的人连凡人都不如,他不可能活下去。
  唯一可惜的就是他身上的那三成气运和他携带的逆天宝藏。
  自此,江无痕这个名字已成为了过去了,无人去提起,也无人去在意。
  除了某个仙宗的一个蓝衣女子外。
  自从那天后,蓝衣女子终日以泪洗面,可她又能做什么,当时的她才只是个刚刚筑基不久的16岁少女而已。
  连自家宗门都无法对抗大势,只能在事后的仙盟大会上斥责当初的那些诛杀派,可除了斥责以外,蓝衣少女的宗门也做不了其他,毕竟这件事情牵连的太广,诛杀的参与者里就有许多和他们平级的势力,为了岭北的大局着想,其他的事情自然全都作罢了。
  无法为江无痕报仇,甚至无法为他做任何事情,少女郁郁寡欢,将自己彻底封闭了起来,以疯狂的修炼来麻痹自己,她希望自己能强大起来,希望让这些人为此付出代价。
  事情就这样彻底的过去了。
  直到2年后,一个大型仙门外出历练的弟子死了。
  出去历练的弟子身死,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只能怪弟子修为不精,这是修仙界的常识。
  可问题在于,传回来的消息里,那杀了仙门弟子的人只是个凡人武者,而且对方自称——江无痕。
  一个凡人武者的名字,又一次在岭北的修仙界里掀起了巨浪,很多人一开始怀疑是重名的巧合。
  可随后的日子里,不断有外出历练的弟子惨死。
  第一个可以是巧合,但死三个,五个,十个,百个……
  那一段时期,大大小小的仙盟全都紧急召回外出历练的弟子,可不管是那些顶级大仙宗,还是那些中小型的现在,他们历练回来的弟子连一半都不到,而且杀人者,全都是江无痕。
  江无痕又出现了!
  以为他成了凡人,以为他只能带着残躯苟延残喘一小段时间,可谁更想到他竟然以这样强硬的姿态回归在人们的视野里。
  只要是修仙者,只要是与当初围剿他的那些宗门有关的人,无论是谁,无论什么修为,无论是是筑基还是金丹,只要被江无痕遇见,就是一个杀字。
  仙盟震怒,江无痕这是想杀光岭北修士的年青一代啊。
  可他们又能怎么办。
  江无痕趋吉避凶的能力还在,又有天机屏蔽,他们和两年前一样拿江无痕没办法。
  而战天意这种事情,做一次就很了不起了,不可能出现第二次的。
  最后没办法,他们只能一边收集江无痕的信息,一边让门下弟子不要外出历练,如果非要外出的,如果遇上一个叫江无痕的人,必须立刻就跑。
  几年的信息收集下来,他们发现江无痕也确实跟以前有些区别。
  那时候的江无痕彻底变成了凡人武者的样子,他穿着普通的一副,背着一把凡铁阔剑,却在凡人的世界里有极高的威望,之前更是战胜了凡人武者的最强的那一批存在,成为所谓江湖中的第一强者。
  可武者里的第一强者,对修仙着来说依然犹如蝼蚁。
  弟子不下山历练,就很难得到真正的成长,索性江无痕只有一个人,岭北之地又那么大,就算是他天天杀,又能杀多少,所以并非下山历练就会死。
  于是,关于江无痕的事情就这样稳定了下来。
  可又令人们感到震惊的是,江无痕一直没死,他真的就这样一直杀,杀了几年,又杀了十年……然后四十多年就这样过去了。
  想杀而且有能力杀江无痕的那些人一直遇不到江无痕,而江无痕每年都会击杀大量仙宗的弟子。
  期间有许多人盯着蓝衣少女的那家仙宗,谁都知道蓝衣少女曾经与江无痕的关系很好,几乎都是要结为道侣的地步,他们认为江无痕必定会回来。
  可实际上,江无痕没有来过一次。
  甚至那蓝衣少女自从当年的事情后,她也从未踏出过宗门一步。
  有人希望蓝衣少女出去后能找到江无痕,于是故意把江无痕的消息传了过去,甚至夸大了一些江无痕可能快死的消息,可蓝衣少女始终没有任何动静。
  甚至有更加极端的势力,企图直接抓住蓝衣少女,然后逼迫江无痕自己出来。
  因为他们曾经试过,有修仙者不顾业力反噬,直接以仙人的身份斩杀凡人武者,杀的都是那些据说和江无痕关系较好的江湖人士,以此来逼迫江无痕自己出来。
  可是没用,他们真的杀了许多凡人,屠灭了许多与江无痕有过交情的门派,但是江无痕依然没有任何消息,任由那些只是与自己有过一些接触的人死去。
  而仙人的这种做法引得了凡人的怨怒,仙人无故屠杀凡人,这种事情本就是天道禁忌,会惹的自己业力缠身,又因为凡人的怨怒之气,反噬的业力更加恐怖,被去出手的修仙者直接被业火烧死,连下令让他们去的那些高层也多少被业力沾染了一些。
  所以他们无奈,只能去找那蓝衣少女,江无痕可以看着那些凡人武者死,难道他还能看着蓝衣少年死吗?
  可蓝衣少女所在仙盟的老祖也直接出现,喝令那些人滚蛋,不然就亲自打上他们的宗门去讨个说法,这才让所有暗中的势力消停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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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 / 发表于: 2026/07/01 10:06:59

第二百三十五章 解惑
  江无痕说到这里后就没有继续讲述下去,而刘孜楚在边上听的心血激荡。
  他为江无痕感到不公,为仙盟的阴暗感到愤怒,也为故事里的那个蓝衣少女感到心痛。
  江无痕说的这些事情,里面的信息量太大,连刘孜楚这样的脑子都被压的有点喘不过气来。
  而江无痕就看着星空静静等他消化,许久之后,刘孜楚给自己倒了一大碗酒猛的喝下,火热的美酒的火辣刺激他的神经,可马上又化作甘甜的清凉从他的喉间直达心肺,让他满足的呼出一口气。
  然后放下酒碗,刘孜楚咂咂嘴,终于说道:“所以江前辈,你帮我,就是因为这些吗?”
  江无痕笑着点头,可又摇头,最后他眼眸深邃的凝视夜空,说道:“差不多吧。”
  刘孜楚:“???”
  差不多是什么鬼。
  结果江无痕就又说道:“灵根和仙骨被抽走后,我本应该要死了,可我当初真的捡到了太多的天材地宝,甚至有真正的续命仙丹手在。”
  “仙丹?”
  刘孜楚一惊,眼睛都瞪圆了,真的仙丹?
  他从故事里已经知道,这个世界曾经是真的有仙的,江无痕甚至得到过一段时间的仙器,可却没想到对方能说出仙丹两个字。
  江无痕嘴角微翘的说道:“无数天材地宝辅以救命仙丹,我活下来了。”
  “可我失去的修仙道基却无法复原,所以我终身只能是个武者,再也无缘修仙路。”
  “无法修仙,那么我的寿元就有限,小子,我活不了多久。”
  江无痕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目光平静的扭头看向江无痕,道:“所以,我需要一个传人。”
  刘孜楚:“……”
  他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内心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感。
  原来是这样,这就是他一直在帮助自己的原因。
  可刘孜楚马上就发现不对劲了,他一蹙眉,质疑道:“等会,江前辈你说的我都懂,可你这要传人的方式是不是有点不走寻常路了?”
  他感觉自己有点牙疼,江无痕确实收自己做徒弟了,可问题是他什么也不教啊,那自己这个传人做的,甚至不如采菊呢。
  所以他直接点出来,想听听江无痕要怎么解释。
  可江无痕却发出一声嗤笑,说道:“臭小子,这都没想明白吗?”
  刘孜楚一脸疑惑:“我要想明白什么?”
  江无痕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之前说过,你和我是一类人,那你觉得我能教你什么呢?”
  “功法吗?我曾经得到了无数功法,我只选取其中最强的修炼,然后将剩余的功法取精补短,融于一炉来壮大己身。”
  “可问题来了……”
  江无痕露出一抹鄙视的神情望着刘孜楚,说道:“我能获得无数功法的传承,你就没有吗?你身上修炼的功法连我都看不透,难道你觉得那些功法弱了?而你才修炼十几天,以你的气运,未来自然会得到更多更强的功法,而那些功法应该也不会比我掌握的弱。”
  “至于我自己自创的那些,我确实成功融万种功法于一身,可所创出的功法也只适合我一人,我教给你也无用,不仅无用,甚至还会断送你未来的可能性。”
  “所以你说说,我要教你什么?”
  刘孜楚看着江无痕那带着胡茬的大叔脸,只感觉眼角一抽,特么的,他说的好有道理,自己竟然无言以对。
  虽然不知道玄天宝镜以后会怎么样,但是只要自己好好经营,玄天宝镜为自己提供更加的功法,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至于江无痕说的融合万种功法,他想到了上次抽奖刚刚得到的那个【功法改良台】,这不是一样的效果吗,《爆日练阳法》就是这么被创造出来的。
  所以他倒吸一口冷气,因为有了对比才发现,自己的气运和江无痕的气运是多么的相似。
  似乎他所有得到的好处,我自己也能在差不多的时间里得到,只是得到的形式不一样而已,但是本质没有任何区别。
  然后刘孜楚又牙疼了,这确实可以解释江无痕为什么不教自己东西,那么新的问题就出现了,他说道:“不是,既然如此,您老直接把我放那自由生长不就好了,干嘛非要当我师傅呢?”
  “哦?你不乐意?”江无痕也是眉头一跳。
  刘孜楚顿时一翻白眼,他叹了口气说道:“好啊,其实也没有什么不乐意的。”
  想通了这一点,刘孜楚心里却是舒服了不少,至于采菊那丫头,刘孜楚也懒得问,反正江无痕确实是在教采菊真东西,那这就行了。
  江无痕说道:“行了,你有没有什么想问的。”
  之前的故事里,江无痕有很多事情没说出来,或者没说清楚,他故意留着这些,想看看刘孜楚会问出什么来。
  刘孜楚也确实心存了许多疑惑,有了江无痕这句话,他马上开始思考起来,然后问出了第一个问题。
  他有些深沉的说道:“江前辈,那个蓝衣少女最后怎么样了,这么多年的时间里,你们都没有再见过面吗?”
  江无痕脸上的笑容不自由的收敛了起来,眼中的神情也变的有些落寞,然后他说道:“嗯,那次之后,我就再也没和她见过了,至于原因……你小子应该不说也懂吧。”
  刘孜楚沉默了一会,最后也只能叹息一声,还能因为什么。
  如果江无痕真的去见了那个少女,只会害了人家,也正因为这样的原因,两小无猜的少年少女,竟然被迫分隔了40多年。
  然后刘孜楚问出第二个问题,他说道:“江前辈,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我以前从小柔那听到了关于修仙界的事情,以及你给我讲的这些故事里,我发现有个问题,似乎你们所描述的场景里,修为最高的只有化神?因为我好像从未听说过化神之后的境界名字?”
  刘孜楚很久以前就怀疑过这个问题了,可当时他只以为是小柔的层次太低,所以她能听说到的也只到化神了。
  可是对付江无痕这么对大的事情,连仙器都出动了,结果里面最强修为的名称还是化神,这就很不对劲了。
  江无痕也有些惊讶的看着刘孜楚,一挑眉后说道:“怎么?这么常识性的东西,没人和你说过吗?”
  刘孜楚一脸懵逼的摇头,江无痕嘁了一声,说道:“因为如今这个时代,最强的修为,只能到化神啊。”
  刘孜楚:“……”
  “卧槽?”
  他惊了,一个可以修仙的世界,甚至曾经有真仙存在的世界,修为的上限就只到化神?
  “真的假的,我修仙少,你可别骗我?”刘孜楚感到很不可思议。
  江无痕耸耸肩,说道:“自然是真的。”
  “仙古时期有真仙存在,可天地环境一直在衰败,所谓真仙也慢慢的不知所踪,不存记载。”
  “直到后仙古时代,所天地衰败的也越发厉害,世间也再无所谓的真仙。”
  “再之后,越来越来差的天地环境之下,修士能抵达的境界也越来越低,直到后仙古时代结束,修士的境界上限就被卡在了化神。”
  “因为化神是凡人可以抵达到的最强境界,在化神之后,就要触摸仙道领域了,可世界早已无仙,也再不存在那条成仙之路了。”
  江无痕说完这些,刘孜楚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又一次受到了冲击。
  这整个世界的最强者也只到化神,这简直颠覆了他曾经的许多认知,也让他以全新的视角去审视自己所知道的那些信息。
  “为什么会无法继续向上走了,既然曾经存在过真仙,就说明成仙路是真的。那么修仙者法门应该也没有断绝才对,难道仅仅只是一个天地环境不行导致的吗?”刘孜楚好奇询问道。
  可江无痕这次却摇了摇头,他说道:“没人知道。”
  “化神之上的法还在,每个古老的宗门和世家都有,甚至连我都有。可是无法修炼,谁也练不了。”江无痕说道。
  刘孜楚还是有些不明白,他追问:“为什么会无法修炼?”
  他不认为是什么悟性的原因,所以就更加奇怪。
  江无痕却叹了一口,说道:“怎么和你解释呢。”
  他伸手指着夜空,说道:“看到那些星星了吗?那些星星就是化神之上的境界,而你现在是化神修士,你的目标就是要到达那里。”
  刘孜楚点点头,他明白这个比喻。
  然后江无痕又说道:“现在我传授你化神之上的功法,你只要学会了,就能抵达到那些星星的位置,这个功法就是,你现在跳一下就上去了。”
  江无痕说完后就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孜楚,刘孜楚也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眼神里是清澈的懵逼,他说道:“然后呢?”
  江无痕摊手,说道:“没有然后了,这就是化神之上的功法。”
  刘孜楚:“我……”
  他龇着牙,挠着头,感觉自己被耍了。
  “这怎么可能跳的上去啊,别说我现在还不会飞了,就算会飞,也飞不到那么远吧。”他很无语的说道。
  江无痕认同的说道:“是的,不可能跳的上去,这和你跳的有多高没关系,因为本身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化神之上的境界也一样,曾经确实有过这些境界存在,现在古老宗门也有对应的修炼功法。可是修炼那些功法,就好比让你现在跳一下就到达那些星星的位置,方法没问题,可却是不可能的事情。”
  刘孜楚挠着头,怎么感觉越听越不懂了。
  他不会去怀疑是那些功法的问题,毕竟传承了这么久,怎么可能整个修仙界所有古老势力手中的功法都有问题,所以问题能本身就只能出来化神之上的这条路上。
  可江无痕看着刘孜楚一脸纠结的的样子,他眼中反而出现了感兴趣的神情,他说道:“小子,我发现你很有问题啊?”
  刘孜楚从思考中回过神来,不解的看着江无痕:“我有什么问题?”
  江无痕眼眸深邃,仿佛要看穿刘孜楚的思想一般,他说道:“最高的境界只到化神,这是从后仙古时代就一直存在的常识,也就是说谁都知道这件事情,因为他们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后仙古时代至今已经过去了不知道多久,早已没人在去想化神之上的路了,因为所有人都已经默认那条路不存在了,可是你……”
  “你却在如此纠结的质疑一件常事……”
  “因为是常识,所以无尽岁月下来,很多普通修士都已经认为,化神就是最高的境界,他们甚至觉得化神之上就是成为真仙了。”
  江无痕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孜楚,说道:“但是你不一样,你为什么如此肯定化神之上还有境界,为什么你会纠结修仙者能不能达不到化神之上的境界呢?”
  江无痕带着笑意的表情看着刘孜楚一阵头皮发麻,刘孜楚也才马上意识到这个问题。
  是啊,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呢?
  全世界都默认化神是最高修为了,他们认为化神之上就应该成仙了,所以自己是怎么知道化神上面还有境界的?
  对上江无痕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和那深邃如星空的眼神,刘孜楚感觉自己的额头都要冒汗了,难道要告诉他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是个穿越者?
  虽然这种事情也不是不能说,可在刘孜楚心里,穿越者的身份是他最大的秘密,能不暴露还是不暴露了。
  结果江无痕又说道:“其实你完全可以说,你是从自己得到的一些传承里发现的,反正我也不知道你得到过什么传承,甚至我自己能知道这些事情,也是从许多遗迹和传承里拼接出来的。”
  刘孜楚一呆,这才反应过来,对呀,为什么刚才为什么不这样说呢?
  他眼角抽动,想起自己刚才的状态,似乎是被江无痕给吓到了,老登不厚道啊,居然在套路自己。
  然后江无痕又说道:“所以我现在可以肯定,你不是从传承知识里知道的,那么你为什么会知道呢?”
  “这……呃……”
  刘孜楚哑然,他不知道该怎么说,路都被江无痕堵死了,自己还能说个啥。
  可江无痕却只是轻轻点头,似乎对他来说,刘孜楚的这个表现已经足够了。
  他重新躺好,然后说道:“行了,不折腾了你了,你还有什么问题没有,问完后我也要去睡觉了,这几天一直没休息,我也很累的。”
  刘孜楚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被人耍的团团转的感觉,可对方是江无痕啊,被他耍就耍了,自己还能有什么脾气不成。
  所以刘孜楚也只是撇撇嘴,然后他神情凝重,想江无痕问出了最后的一个问题。
  “江前辈……”他说道:“你所谓的你活不了多久了……那具体是多久!”
  刘孜楚的神情有些沉重,江无痕确实瞥了他一眼:“嗯?原来你在意的是这个吗?啧,我在故事里特意没提这个,结果你居然还是问了啊。”
  刘孜楚只是继续凝重的看着他,因为江无痕今天的表现太奇怪了,突然和自己说自己多,还把他自己的老底都给掀了,再加上故事里的一切,总起来的话,刘孜楚总感觉对方有种在交代遗言的感觉。
  江无痕轻描淡写的,说道:“算下来,应该还剩下两年吧……嗯,或许不到两年了,我当初为了活下去所以做了一些事情,具体事情就不提了,结果就是我活下来了,但是我只有一甲子的寿命。”
  刘孜楚:“……”
  一甲子,也就是60年!
  他忍不住的下意识握拳,所以江无痕还有不到两年的寿命,果然是这样……
  刘孜楚这一刻感觉心里有些难受,他问道:“没办法了吗?你不是说自己是气运之子,以前不是还存了很多延寿仙果,随便吃一颗也不至于两年都活不了吧?”
  江无痕却嗤笑的看着他,说道:“那你以为,当年被抽仙根仙骨,被直接剥夺修道根基之后的我,凭什么还能活到现在?”
  刘孜楚:“额,这个……”
  他不说话了,是啊,当初所有人,包括神朝的那些人都断定江无痕要死,可他却活下来了,还活了40多年,难道就没有代价的吗……
  想到这里,刘孜楚又下意识的看了看江无痕边上的那把剑,那是只有气运之子才能看到的剑,而自己也能看到……
  他思考着,将来如果有可能的话……自己能从玄天宝镜那里得到救江无痕的办法吗?
  可未来的事情谁有知道呢。
  刘孜楚心中还有许多问题,可在江无痕命不久矣的这个时候,他却没有什么心情继续问了。
  刘孜楚不问了,可江无痕却坐起来了,他说道:“行了,别一副我明天就会死的模样,至少我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人,至少我还能收到你这样的徒弟,这应该也是我气运的一部分吧。”
  刘孜楚却没有什么心情和江无痕说笑。
  自己的姨娘没多少时间可活,结果江无痕也一样,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这个所谓的气运之子是不是掺水了,怎么自己身边的每个人都那么惨。
  那些妓女就不用说了,姨娘很惨,小柔也没好到哪里去,甚至连采菊这个本该无忧无故成长的活泼小丫头,也在跟着自己以后遇到了被人轮奸的惨事。
  所以自己到底算是天道宠儿,还是扫把星降世?
  刘孜楚在心中与沉闷着,听到江无痕的话之后,他撇嘴说道:“我们讲道理啊,当你徒弟有什么好的,你自己都说了,你能教我的那个鞋,我以后自己也能得到,而且还可能会更好。”
  江无痕却从怀里取出了两个瓶子,说道:“不然我怎么能当你师傅,拜师礼总该有的。”
  刘孜楚一愣,看着他手中的两个玉瓶,说道:“这什么鬼?”
  “仙药!”江无痕脸不红气不喘的说道。
  刘孜楚一瞪眼,我了个仙药!!!
  他再次被震惊到了,自己刚刚还在同情江无痕呢,结果人家反手就把仙药拿出来了!
  他有些激动的说道:“给我的?”
  江无痕笑眯眯的点点头,直接把两个玉瓶递了过去,说道:“自然。”
  刘孜楚小心的接过,当两个玉瓶入手的时候,他还有些不敢相信,这是不是有点过于草率了,自己还只是个小小筑基啊,结果现在连仙药都拿在手里了?
  “江前辈!这仙药是什么效果,我才筑基,能吃吗?”他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是说啊,会不会仙药太猛,虚不受补,然后把我给撑爆了什么的?”
  江无痕好笑的看着他,说道:“既然给你,那就是让你吃的,不过里面是液体,你喝的时候记得一起倒进嘴里,一次性倒光,这样药力才能互相起作用。”
  江无痕说的煞有其事,刘孜楚也听的很认真,他现在就是需要用最快的速度提升实力,如果仙药真的有用,那喝完之后的自己得有多厉害。
  “喝……呼……”
  刘孜楚紧紧握住两个玉瓶,深呼吸的平复自身的气息,连看向江无痕时的眼神都出现了更多的敬重。
  不管对方怎么样,他能拿出仙药给自己,那还能说什么?别说当他有名无实的徒弟了,直接肝脑涂地都行啊。
  “那我现在喝?”刘孜楚还是试探性的询问道,毕竟喝仙药这种还是第一次,他要谨慎一点。
  江无痕想了想,说道:“在这里喝的话,等药性发挥了后,动静太大,你最好找个没人的地方,算了你直接去城外吧,找个荒凉的角落就行,反正你应该也能屏蔽屏蔽,你甚至还能屏蔽自身灵气吧,这点比我强多了,不怕被人发现。”
  刘孜楚点点头,有道理,万一仙药效果太强,喝下去后自己修为暴涨,动静太大,然后被有心人发现,到时候要出事的。
  所以他郑重的点点头,江无痕也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自己可以去给他护法,这让刘孜楚的心里暖暖的,这个师傅没白收啊。
  于是,江无痕跟刘孜楚一起出城,两人直接在别人家的房梁上跳跃,跑到了距离城池较远的一处丛林间。
  江无痕站在一颗高高的树梢上,看着远处的刘孜楚打开两个玉瓶,然后嘴角的带着一抹诡异的笑,眼神中也蕴藏着一丝血红,他自语道:“小子,可别让我失望啊!”
  刘孜楚从未怀疑过瓶子里的东西是什么,江无痕说是仙药,他自然也就信了。
  不是因为被江无痕的那个故事说服了,而是因为他知道对方不会害自己。
  这种人物,他要是想害自己,哪还需要这么麻烦。
  所以不管瓶子里的是不是仙药,刘孜楚都相信那是对自己很有好处的东西。
  于是两个瓶子打开,透过月光,刘孜楚可以看见两个瓶子里的东西是一金一黑,犹如液体的般在微微晃动的。
  他心里有点迟疑,不说是仙药吗,怎么一点药香都没有?而且这一金一黑的玩意,怎么看起来有点眼熟,这确定能喝吗?
  刘孜楚抬头看向远处的江无痕,江无痕只是对他肯定的点点头。
  刘孜楚很想把两瓶子放到玄天宝镜空间里,就可以让玄天宝镜帮忙鉴定一下,可他觉得的这样也不太好,显的自己很不相信江无痕一样。
  “妈的,死就死了!”刘孜楚一咬牙,不说自己是气运之子吗!那总不至于喝药和死了吧!
  于是乎,他听出江无痕的吩咐,直接仰头举瓶,两那一金一黑的两股直接倒入他大张的嘴里。
  树梢上的江无痕也死死盯着这一幕,双拳久违的紧张握住,神情凝重到了几极点。
  气运之子或许不会因为喝药而死,可如果那不是药呢……
  “啊!卧槽啊!!!!江老登!你坑我!”
  刘孜楚痛苦的惨叫响起。
  当他将两个瓶子里的液体全都倒入口中时,他的眼眸瞬间变红,两个玉瓶也被他生生捏碎,鲜血从他的眼睛、鼻子、耳朵和嘴巴里流出,那模样恐怖至极。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要死了,从未有过的痛苦,那些喝下去的液体仿佛有生命一般在他的体内交融柔和,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把他的血肉骨骼全都揉在一起。
  那是一种,整个人要被金属液体一点点挤压揉扁的痛苦。
  “啊啊啊啊!!!!”
  刘孜楚疼的在地上打滚,而江无痕只在树梢上冷漠的看着!
  给器物使用的【器灵髓】,现在被一个活人喝下肚,然后会发生什么?
  江无痕自己也不敢肯定,因为他没试过,他有的只是理论而已,理论上上只要刘孜楚能撑过去,那就会发生很神奇的变化,可他如果撑不过去……那就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