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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4/06/11 03:00 / 765291 / 1731 /
【小说】赘婿的荣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0 02:10:08

第十七章
  许斌不理会她,继续下流的舔着她的脸,诱惑道:“你肯定和她一样,用后入的姿势会很有感觉。”
  “我下次就用后入的姿势来操你……”
  “而且……我还没享受给你的口活呢,熏熏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你这个当妈妈的也不差,我很期待你们母女俩谁的小嘴更销魂一点……”
  “咯咯……而且吧,阿姨你真舍得离开我……我可不信,这点信心我还是有的。”
  陈颖被男人说得很是纠结,脸色微红暗道自己真的口是心非嘛,别的不说就现在男人的怀里多么的舒服。
  自己虽然不是柔弱,需要呵护的小女人,但这种身心都被征服的感觉也让人感觉幸福而又陶醉。
  第一次的高潮,已经让她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美妙。
  而第二次高潮的时候,被狠狠的内射,她就感觉男人射的特别多,几乎都要把自己灌满了。
  那孕育了女儿千草熏的子宫,都差点被烫坏了,升华的高潮是那么的疯狂,她是好半天才能回过神来。
  这时候男人的双手在身上游走着,这种色色的情趣也是让人欲罢不能。
  想起那个古板,没情趣,甚至大男子主义爆表的前夫,和那套让人窒息的日本生活方式。
  陈颖感觉是恶心极了,心里想还是这样的生活比较好。
  如果这个男人独属于自己的话,那每天过的都是没羞没臊,又异常满足的生活。
  心里暗暗叹息,陈颖的声线带着舒服的痈懒和轻柔,多了那么一丝无奈:“可……我不敢想被熏熏知道的话会怎么样。”
  许斌嘿嘿的一笑拉起被子把自己和她一起盖住,随即将她抱在了怀里,一手握住了那饱满丰润,柔软无比的乳球。
  直接挨了上去,在雪白的乳球上种起了草莓……
  陈颖顿时哼了一声,抱住了男人的脑袋,撒娇着嗔道:“讨厌……烦人……”
  冬天的衣服本来就厚,她就不担心会被人看到,所以就任由许斌在她两颗丰满的乳球上种下了象徵征服印记的草莓。
  等种完了,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许斌这才嘿嘿的一笑,无比邪恶的说:“颖姐,只要熏熏不反对的话不就行了。”
  陈颖粉眉一皱,笑骂道:“想个屁吃呢,怎么可能不反对。”
  许斌嘿嘿的一笑,躺下来抱住了她,直接把窗沿上的烟灰缸拿了下来放在炕沿上。
  拿来矿泉水猛的灌了一大半,然后递给了她,说道:“这个我当然有办法了……”
  心乱如麻的陈颖,下意识的接过矿泉水瓶,一边喝着一边认真的看着许斌。
  这一双成熟的眼眸,这时候就和怀春少女一样,娇羞又难掩期待之色,明显她也想通了,自己根本没意志力真的离开这个男人。
  许斌点了根事后烟美美的抽着,一手继续揉着她的乳球,嘿嘿的笑道:
  “因为小熏熏和我老婆一样,知道我的女人可不只她们……”
  “什么?”
  陈颖一听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刚喝下的水差点都要喷出来了。
  许斌看着她瞠目结舌的模样,亲了亲她的小嘴以后淫笑道:“没什么可奇怪的!!”
  “你放心吧,我会有办法劝熏熏接纳咱们的关系……”
  对此许斌还真没吹牛逼,毕竟母女同夫这事太有经验了,怎么循序渐进,怎么逐步试探和得寸进尺的推动进度。
  那许斌说自己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这事干得都轻车熟路了肯定有信心。
  加上和千草熏恋奸情热,彻底征服了她的身心,而且本身她就没有正常世俗关系里吃醋的理由。
  而陈颖这个母亲呢,单身多年,如狼似虎的年纪却要压抑着自己的欲望。
  摆明了就是空虚寂寞冷,才会被自己那么快就得手,说到底品尝过高潮迭起的滋味,她也离不开自己了。
  “这……你个混蛋,什么便宜都让你占。”
  陈颖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嗔怪的咬了许斌的手臂一口,当然是没有用力的那种。
  说是生气不如说是在撒娇,完全露出了小女人的一面,这就是在调情。
  见她没明确的反对,就知道这便宜岳母心里肯定也纠结,但却没有拒绝自己。
  “放心吧!!!”
  许斌嘿嘿的淫笑,舔起了她的耳朵说道:“以后,没准熏熏受不了的时候……还要你这个当妈妈的一起分担呢。”
  陈颖混身一个哆嗦,下意识的就脑海里联想起那个画面,呼吸不由的急促了几分。
  “回去睡吧……我困了!”
  陈颖打了个哈欠,羞于讨论这么下流的话题,矜持作祟还是叫许斌回去陪女儿睡觉。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明晃晃的,落在炕沿上,落在地板上,落在三个睡得天昏地暗的人身上。
  炕还是热的,不是一般的热,甚至在阳光下还能隐隐看见热气上浮。
  是那种从尾椎骨一直烫到后脑勺的热,是那种让人在睡梦中不自觉地把腿蜷起来、把胳膊伸出去、恨不得整个人都摊成一张饼的热。
  许斌和千草熏挤在一个被窝里,两个人的姿势那叫一个豪放。
  千草熏整个人呈大字型趴着,脸埋在枕头里,头发散得到处都是;许斌侧着身,一条腿搭在千草熏腿上,胳膊搭在她腰上,睡得那叫一个踏实。
  陈颖独自睡在炕头的位置,离灶台最近,理论上也是全炕最热的地方。
  她这会儿的姿势更夸张,被子早被蹬到脚底下去了,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两只胳膊举过头顶,一条腿伸得笔直,另一条腿曲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生无可恋的瘫软状态。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0 02:11:50

第十八章
  炕太热了,陈颖是被热醒的。
  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以为自己还在做梦,不然怎么会感觉后背像贴着一块烧红的铁板?
  她撑着胳膊想坐起来,结果刚一动,就感觉到一股热浪从身下涌上来,那温度让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老太太……”
  陈颖嘟囔着坐起来,看了一眼炕洞的方向,不禁苦笑起来。
  老太太怕三人冷到,这事儿她昨天睡觉前就知道。
  老人家嘛,总觉得年轻人火力不够,生怕冻着,所以特意多加了几铲子煤。
  但问题是,现在是什么季节?
  秋末,还不到初冬。
  这个季节,正常人家根本不需要烧炕。
  就算烧,也就是点一把柴火,意思意思就行了,谁能想到烧煤啊?
  煤那东西,烧起来多热啊。
  陈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就穿着一件薄薄的秋衣,这会儿已经被汗浸得半透了。
  昨晚许斌好说歹说还是回去陪千草熏睡了,对于现在的许斌来说无女不欢,都怕没女人搂睡不着。
  一个也行,能左拥右抱这对母女花,抓着她们的奶子睡是最好的,不过明显现在还不是时候。
  不过这也是迟早的事,许斌现在不是毛头小子了,自然不会操之过急。
  调戏了陈颖好一番,让她答应下次帮自己口交以后,许斌才老实的回到被窝里抱着千草熏,抓着奶子就享受起了美梦。
  想起昨晚的滋味,陈颖不禁是悄脸一红,恍惚间甚至觉得会不会是酒后的错觉。
  昨晚睡之前她穿好了秋衣,但内衣湿透了完全没法穿,下意识的转头一看就知道昨晚不是自己的梦。
  千草熏趴在枕头上,上半身光溜溜的,背心已经被汗打湿了,贴在背上。
  下半身盖着被角,但那条腿伸在外面的,白生生的,在阳光下泛着光。
  浑圆的乳球也裸露在外,上边那些吻痕有新有旧,似乎是男人征服她以后打下的烙印,怎么看都让人感觉触目惊心。
  双腿微微张开着,那昨晚高潮了三次的阴户微微红肿,只是恍惚一眼,但陈颖也是第一次清晰的看见女儿成熟以后的肉体和隐私地带。
  甚至隐隐看见女儿粉色的菊花,她突然想起昨晚被这小混蛋用手玩后门的羞耻。
  恍惚间有个控制不住的疑问,女儿对这家伙百依百顺的,不会后门也被他给玩了吧。
  许斌也好不到哪儿去,光着膀子,胳膊腿都露在外面,睡得那叫一个没心没肺。
  三个人,无一例外,都是只盖着肚子,上半身露着。
  尤其是许斌更是怕热,这会被子只盖住了肚子,露出了整个下半身。
  昨晚让母女俩高潮迭起的肉棒,这会居然微微的发硬,上边还沾着昨晚做爱以后留下的痕迹。
  陈颖都有点不敢相信了,昨晚做了那么久……现在居然还能晨勃,就是配种的畜生都没那么牛逼吧。
  陈颖楞了好一会,清醒过来现在的心情是五味杂陈,她也没想到自己会和女儿的男人做爱,而且还被他弄得完全抗拒不了。
  良久,叹息了一声,陈颖轻手轻脚地从炕上爬起来,脚刚沾地,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
  昨晚喝太多了,这会儿酒劲儿还没完全过去,脑子还是懵的,脚步都有点踉跄。
  她扶着炕沿站了一会儿,等那股晕劲儿过去,才慢慢往外走。
  这一走亦是脸色一变,昨晚被内射以后,困的不行实在没时间清理就睡了过去。
  她一醒就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双腿间粘得很是难受,明显是半夜的时候精液流出来以后几乎被烘干了。
  不只是粘……更难受的是即便不去看,她也清楚的感觉自己的阴户和女儿一样有点红肿了。
  明明昨晚和这混蛋做爱的时间没女儿长,怎么也肿起来了,看样子和十多年没性生活的原因有关。
  这一动,陈颖混身发软,隐隐回味着昨晚那绝顶的高潮,那应该是一辈子都不可能忘掉的滋味。
  而且太久没做爱了,加上这混蛋别的不说,体力和力量还有身材真的都是极品。
  所以现在腰也有点酸,背也有点酸痛……陈颖顿时俏脸一红,自己这表现也太不堪了。
  俗话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自己这应该是如狼似虎的年纪了。
  结果和女儿一前一后的被操,居然都受不了这个家伙……
  “嘿嘿……没准以后啊,熏熏被我操得受不了……会主动找你这个妈妈帮忙哦。”
  想起这个混蛋邪恶又下流的话,陈颖脑子一个恍惚,心想这混蛋不像开玩笑,他还真想玩母女双飞啊。
  陈颖揉着腰,蹑手蹑脚地打开门,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炕上那两位。
  还睡着呢,千草熏的呼吸均匀,许斌的呼噜声轻轻的,两个人谁都没醒。
  只是滋味微微挪了一下,许斌从后边抱住了女儿千草熏,下意识的双手又抓着女儿的乳球,真是个色狼。
  轻轻把门带上,出了卧室,外面的空气凉飕飕的,带着东北秋天特有的那种清爽。
  陈颖深吸一口气,感觉脑子清醒了一点。
  先去了趟卫生间,东北农村的卫生间,跟城里的不太一样。
  陈颖家的卫生间不算小,但布局简单—,个蹲坑,一个洗手池,墙上挂着热水器,角落里堆着洗衣液、洗衣粉、刷子什么的。
  墙上贴着的瓷砖是那种老式的白色小方砖,勾缝的地方有点发黄,但擦得干干净净的。
  窗户开着一条缝,凉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院子里那棵老榆树的味道。
  洗手池上面的镜子里,映出一张略显疲惫的脸,陈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叹了口气。
  头发也有点乱,昨晚睡觉压的,这会儿翘起来一撮,怎么按都按不下去。
  憔悴是因为很少熬夜,也很少现在这样睡到快中午才醒。
  但面色红润,那种女人得到了满足,被滋润过后的容光焕发亦很妩媚,让她有点认不出镜子里这个女人味浓郁的自己。
  拧开水龙头,接了捧凉水泼在脸上。
  水冰凉冰凉的,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但那股清醒劲儿也上来了。
  刷牙,洗脸,再抬头看镜子的时候,那张脸终于精神了一点。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九千万亿什么概念?大小马首富,他们总资产加起来怕也不到我的万分之一。然而坑爹的是,舔苟金只有舔女神才能消费。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0 02:13:24

第十九章
  陈颖从卫生间出来,又去厨房转了一圈。
  灶台上干干净净的,锅也刷了,碗也收了,一看就是老太太早起收拾的。
  老太太呢?
  陈颖回到堂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有老太太的留言。
  点开语音,老太太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颖啊,我去你金姨家了,她家今天腌辣白菜,让我过去帮忙。”
  “中午不回来吃了,你们自己弄点吃的。对了,炕我出门前又加了点煤,怕你们冷。”
  陈颖听完,哭笑不得。
  还加煤?怪不得那么热,他娘的这简直是要烘腊肉啊,没准直接给热脱水。
  “知道了妈!”
  陈颖瞥了瞥嘴也懒得说什么了,这种冷叫妈妈觉得你冷,说什么都没用。
  另一个留言是是陈福的留言,点开语音,陈福的大嗓门传出来:
  “老妹儿,晚上我安排了。在家吃是舒坦,但老收拾也费劲,忙活一天,累得腰疼。”
  “还有陈洋一家,晚上咱们一起到市里吃。我订了位置,六点,都到啊!”
  陈颖听完,笑了笑,给陈福回了一条:“知道了哥,晚上准时到。”
  回完消息,她靠在堂屋的沙发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东北的猫冬,就是这样。
  进了十月,地里的活忙完了,天也冷了,大家就开始猫起来。
  猫冬是什么意思?就是窝在家里,不出门,不干活,等着过年,唯一出门就是去集市买东西。
  但窝在家里归窝在家里,该聚还得聚。
  亲戚朋友凑一块儿,喝大酒,耍大钱,这是东北猫冬的主流文化。
  什么叫喝大酒?就是往醉了喝。  什么叫耍大钱?就是玩钱,打麻将、推牌九、炸金花,玩多大都行,图个乐呵。
  陈颖是东北人,从小在这种环境里长大,早就习惯了。
  更何况今天是实在亲戚聚,陈福是她表哥,陈洋是表妹,三个兄弟姐妹带上家里人凑一桌,吃顿饭,喝点酒,太正常了。
  而且千草熏回来了,女儿难得回国一趟,这些当舅舅的、当舅妈的,不招待一顿,传出去像什么话?
  好像你看不起人家一样,好像你混得好了,就不认穷亲戚了一样。
  在东北,这种话要是传出去,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所以陈颖一口就答应了,没什么好扭捏的。
  该吃吃,该喝喝,该聚聚。
  陈颖想起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想起姚楠,想起视频,想起女儿说的那些需求,满足之类的话,脸又有点热。
  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户,让凉风吹进来。
  院子里的老榆树叶子已经黄了大半,风一吹,哗啦啦地响。
  几只麻雀在树枝上跳来跳去,叽叽喳喳的,吵得热闹。
  远处是连绵的田野,收了庄稼的地里光秃秃的,只剩下茬子。
  再远一点,是隐隐约约的山影,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空气里有烧柴的味道,应该是哪家也在烧炕。
  陈颖深吸一口气,那股柴火味儿混着秋天的凉意,让她整个人都清醒了。
  现在脑海里回想的,都是那欲仙欲死的滋味,和昨晚那疯狂无比的荒唐,乱伦。
  想了很久……也只能叹息一声。
  至于以后……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陈颖关上窗户,转身往卧室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就听见女儿千草熏迷糊的声音:“坏蛋老公……一早上的就那么硬。”
  “嘿嘿,需求大嘛,每天都是一柱擎天。”
  许斌淫笑的解释着。
  千草熏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了,颤着声说道:“坏蛋……你昨晚没射我里边嘛,怎么感觉不到啊……”
  “当然射了……不过你睡着了我给你清理了。”
  许斌自然是要瞒住这事,这时候还不是开诚布公的时候,当然不能和她说你渴望的精液,都射在你妈妈那了。
  而且是无比邪恶的,射在了孕育了你的成熟子宫里,真直接说的话估计会炸。
  “老公……你真好,咯咯……”
  “不过可惜了……人家昨晚直接晕睡过去了。”
  “熏熏还是最喜欢……高潮的时候老公射进来的感觉,太舒服了……”
  千草熏这一说,门外的陈颖身体本能的一个痉挛,似乎是回忆起了那欲仙欲死的滋味。
  她满面涨红,很是同意女儿的话,确实那个美妙的时刻简直诠释了什么叫灵与肉的结合。
  千草熏现在对于许斌是盲目的热恋期,嬉笑着说:“就射了一次,老公也难受吧才会这样硬……”
  “那你要怎么补偿我啊……”
  许斌邪恶的一笑,轻声说:“某人昨晚直接被操晕了,还要我来伺候。”
  “坏老公……那你一会射人家嘴里好不好……”
  “熏熏……想吃老公的精液……”
  “嘿嘿……那好好舔……让老公看一下你的技术有没有进步。”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2 08:50:06

第二十章
  屋里传出那恋奸情热,又下流无比的对话,一听就让人感觉脑子嗡嗡做响。
  但陈颖也知道自己不能太古板,年轻一些的别说小夫妻了,就是那些谈恋爱的少男少女,在这最灼热的时刻什么事干不出来。
  什么口交,做爱,毒龙都正常……尤其到了现在年轻激情的时代,搞后门都属于是正常的。
  至于是男人晨勃,那都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不说早上起来口交一下,就是先打上一炮那都没什么可诟病的。
  不对……
  陈颖心里对女儿有点愧疚,原本是想着先避让一下,让这对狗男女好好的亲热一下。
  但她马上就想到了不对之处,昨晚做完爱的时候,这个混蛋是在自己高潮的时候直接内射的。
  那时候射的太深了,子宫几乎烫坏了让她都神魂颠倒了,事后自己睡了没时间清理。
  刚才起拉一看,这混蛋也是没清理……
  女儿还说了,会舔事后萧就和事后爱抚一样的正常,也就是说这家伙现在肉棒上满是自己高潮的爱液和他留下的精液。
  靠……陈颖顿时感觉疯了一样,这家伙明明心里有数还说这样的话,这不是要女儿直接舔自己的淫水吗???
  陈颖一听几乎有点慌了,原本还抱着可以窥视别人的阴暗欲望,想在门外听一下门。
  美曰其名,可以了解一下女儿,可以按照目前的情况来决定一下以后怎么做。
  但听到这样的对话,陈颖完全就按耐不住了,本身性子就有点急性的她直接推开了房门。
  门猛的一开动静有点大,这时候陈颖看见了炕上的场景就感觉眼前一黑。
  被子已经被掀到了一旁,床上的两人保持着昨晚裸睡的状态,身上都是一丝不挂很是淫秽。
  最主要的是许斌已经坐了起来,靠在炕头的位置靠在墙上,一脸舒服的抽起了早上的第一根烟。
  男人的双腿大大咧咧的张开,自己女儿千草熏这时候跪在许斌的跨下,小手拎着男人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几乎没丝毫的犹豫,正亲吻着用那柔嫩的舌头舔着。
  她以为是在补偿迟来的事后萧,事实上母亲已经用自己成熟的肉体补偿了。
  她现在舔下去的,是昨晚在母亲肉体内射,玷污了孕育她的子宫以后留下来的淫靡气息。
  混合着她熟悉的精液的味道,和妈妈爱液高潮的味道……
  “啊……妈……你,你……”
  千草熏猛的一见母亲进来顿时吓了一跳,第一时间拉上被子盖住自己的裸体,和许斌的下半身。
  陈颖狠狠的瞪了许斌一眼,咬了咬银牙关上门走到炕前,没好气的说:“我怎么了,起床一看老娘不在以为我死了是吧。”
  “妈……你,你先出去,我们穿一下衣服……”
  整个人蒙的被窝里的千草熏,羞耻不堪的说了一声。
  许斌嘿嘿的一笑倒是不慌,作了一个飞吻的调戏动作,甚至还伸出一手直接隔着裤子摸起了陈颖的屁股。
  顺手的一拉,陈颖促不及防就坐在了旁边,原本怒气冲冲的她一时间有点慌乱。
  许斌可不敢这些,拉着她的手就让她走,越抱越近让她越发的心乱如麻。
  许斌悄悄的使了一个眼色,陈颖有点意会顿时犹豫起来,但迟疑了一会还是咬着银牙说:
  “你有什么好慌的,昨晚怎么做的忘了嘛,妈就睡一旁你当我是死人啊。”
  千草熏自然记得昨晚的荒唐,她只是微醉但不至于喝断片,脑海里一想昨晚的大胆就头皮一阵发麻。
  见女儿躲在被窝里不敢开口,陈颖一下就找回了当妈该有的底气,仿佛和女儿男朋友通奸的事不存在一样。
  东北老娘们本来就虎,她也不是什么扭捏柔弱的人。
  一念至此,她隔着被子在女儿的屁股上打了一下,一副宠溺的口吻嗔道:“你混身上下哪里我没看过啊。”
  “这会就和我见外了,昨晚和这小混蛋脱光了做爱的时候怎么就不害羞了……”
  “还有你昨晚那个叫声啊,得亏是咱们乡下房和邻居离的远,要是住楼房的话估计邻居都听到了。”
  “就你昨晚那个疯劲哪去了,当着妈的面就扭得大喊大叫的,妈都没醉你就当我死了,这会怎么一醒就换了个人似的……”
  被窝里的千草熏顿时弱弱的哼道:“妈……我那是喝醉了……”
  被窝里的千草熏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她没想到的是她刚这一开头,许斌就隔着被子抚摸着她的小脑袋往下按。
  满是淫靡气息的肉棒,就这样温柔的进入了她的嘴里。
  被子底下一片漆黑的千草熏,顿时含着肉棒不知所措。
  她僵硬着没有动,没有吸吮亦没有舔弄,主要她是吓傻了,完全没想到母亲都回炕上,许斌居然色胆包天的要求她继续口交。
  陈颖看着许斌的行为,一下就猜到了被窝里是什么情景了。
  她顿时狠狠的白了许斌一眼,心想你个混蛋也太明目张胆了,现在居然一点都不装了???
  不过这对母女,显然对许斌的了解还不够,完全低估了这个色中饿鬼色胆包天的程度。
  这会陈颖的到来,许斌不仅一点都没慌,甚至因为这邪恶的关系而越发的兴奋。
  许斌动了一下腰在千草熏的小嘴里抽插了一下,嘶哑着声说:“熏熏,你也别紧张了……”
  “昨晚你妈什么都看见了,而且看着咱俩那么恩爱……阿姨不会生气,还很高兴的。”
  “老公有点难受,你快帮我弄出来……”
  “阿姨什么场面没见过,你就放心吧。”
  陈颖确实算见多识广了,但她真没见过许斌这样色胆包天的家伙,现在的她满面的慌乱和惶恐。
  死咬着下唇不敢出声,但身体却是控制不住本能的抵抗着,因为这个混蛋……
  光天化日之下,被窝里的女儿含着他的肉棒,按理说现在该收敛一点免得暴露……
  可许斌却是突然抱住了她不说,直接撩起了她的上衣,有点粗鲁的把她的胸罩一摘丢到了一旁。
  昨晚享用过的浑圆乳球顿时弹跳而出,布满了这个混蛋留下的吻痕简直触目惊心……
  虽然女儿蒙在被窝里什么都看不见,但距离是这样的近陈颖顿时心慌不已,无比的紧张,心跳一时间快得有点受不了。
  她僵硬的挣扎,甚至不敢幅度太大,怕距离太近了会碰到被子底下的女儿。
  自然的也让许斌得逞了,那对比女儿饱满了一号以上的巨乳,再一次结实的落到了许斌的怀里肆意的揉弄着。
  被子底下的千草熏心乱如麻,毕竟是在清醒的状态下。
  面对着这个狗男人的色胆包天,还有这荒唐无比的氛围,她和妈妈陈颖一样都是有点瞠目结舌。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2 08:57:57

第二十一章
  许斌再次把肉棒在她嘴里捅了一下,嘶哑着说:“熏熏快点……这样不上不下的很难受。”
  这时候,陈颖也在了许斌的怀里……一对浑圆的乳球被肆意揉弄不说。
  男人还要亲她的小嘴,陈颖顿时吓了一跳别过头去,许斌以不介意的舔起了她的俏脸。
  陈颖顿时脑子一个恍惚,这时候脑子都要炸了,没想到在清醒的情况下会遇到这样荒唐的情况。
  这混蛋和自己这样亲热,却又享受着女儿的口交,这样的邪恶荒唐简直是笔墨难沁。
  陈颖眼见这样僵着不行,果断的一咬牙顺着许斌的话轻声说:“就是……昨晚看你们都疯什么样了,哪里妈没有见过啊。”
  “妈顶多不看你们,你这被子就捂严实了……”
  “赶紧给他,给他……给他裹完事了,咱们再出去吃饭!!!”
  这一说,千草熏没有回应,终于是含紧了肉棒吸吮着开始轻轻的吞吐起来。
  许斌舒服的哼了一声,一手始终抓着陈颖的大奶子,露出了邪恶而又下流的得意笑容。
  一手则是轻轻的整理了一下被子,掖好以后粗喘着说:“熏熏你放心……这样盖严实了,你妈就看不见了,别害羞了……”
  被子里的千草熏,这才放松下来赶紧认真的含着肉棒吞吐着,想让男人酣畅淋漓的释放出来。
  陈颖刚才说完那几句,本想赶紧离开……
  呆在这实在心慌的要命,害怕被女儿撞见两人的奸情,所以许斌的话和举动一样是在给她吃定心丸。
  当然许斌知道她的意图,这会跨下的女儿千草熏已经乖乖的口交起来了……又怎么可能放过调教她妈妈这样邪恶的美妙。
  所以许斌一边搂紧她,无视她脸上无奈的愤怒和哀求,甚至将她再拉紧了一些。
  那对饱满的乳球送到了自己的面前,自然是双手齐出的握住一顿的揉,伸出粗糙火热的舌头开始舔起了她敏感的乳头。
  直到现在才清晰的欣赏这对玩了半夜的奶子,白皙无比而又饱满,柔软无比的手感特别的棒。
  乳晕小小的一圈,和女儿那粉嫩的颜色不一样,是类似于玫瑰那般艳丽的红色。
  和相思红豆一般的大小,精巧无比满是诱惑,因为这邪恶又无比诡异下流的氛围早已经充血发硬。
  而且明显经过昨晚的满足,如狼似虎的年纪被开发出来了,轻轻的一舔她就混身发颤比之前明显多了。
  许斌一边舔着,一边故意开口说:“阿姨……你专门来找我们……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事。”
  陈颖咬着下唇强忍着呻吟的本能,努力的调整着呼吸不要乱。
  她知道这是许斌给她找的台阶,只能狠狠的白了这狗男人一眼,抱紧了男人埋在她胸前的脑袋说道:
  “对,晚上陈福说了要安排吃饭……”
  “都是实在亲戚,到时候陈洋一家也会去,大家继续热闹一下。”
  “我是肚子饿了,来看你们有没有起床……”
  “起了的话……妈就带你们去吃饭……”
  陈颖很配合的说着,让她瞠目结舌的是,许斌这个混蛋不只没有现在放开她的意思。
  反而是一手往下,隔着被子摸到了女儿的小脑袋,然后嘶哑着说:“听到了没有,熏熏……”
  “快点把老公弄出来……你妈妈肚子都饿了……”
  这算个狗屁的理由啊,不过这种调戏也太羞耻了吧,陈颖见这个狗男人不愿意放开她。
  只能一边强忍着叫出来的冲动,一边颤着声说:“顺便……看一下你们有没有,想带回去的土特产……”
  “熏熏……快一点……差不多了……”
  许斌一边嘶哑的说着,一边粗鲁的揉起了陈颖的巨乳,还一把将她按到了自己的胸前。
  陈颖的眼神已经迷离起来了,即便只是因为本能,她也感觉到男人这时候亢奋起来了。
  所以略一犹豫,她还是乖乖的含住了许斌的乳头吸吮起来,一双小手亦是挑逗的在男人的身上抚摸起来。
  被子底下的千草熏一听,亦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
  小手抚弄着男人的睾丸和菊花,她亦感觉到了小嘴里的这根坏东西越来越硬了……
  在母女俩这无声的配合之下,许斌终于长长的叹息了声,挺着腰往上一顶……
  大量的精液和千草熏的樱桃小口里爆发,千草熏不停的吞咽着,开始节奏温柔的吞吐出来,让男人能在她小嘴里射得酣畅淋漓。
  陈颖趁着这当口……红着脸推开了许斌,狠狠的白了一眼拿起被脱的胸罩赶紧跑了出去。
  “赶紧收拾收拾……”
  她关门的时候还故意发出了声响,到卫生间一照镜子庆幸自己跑得快是对的。
  这时候的自己满面的春红,发丝缭乱眼眸里都是水雾,就这发情的模样要是被女儿看到的话,她肯定会怀疑。
  陈颖狠狠的洗着脸,心里不由疑惑的想着,那家伙怎么这次射那么快。
  昨晚明明很持久,如狼似虎的……难道是喝完酒就会那样,不喝酒的话就比较正常???
  她是满心的问号,随即脸发红寻死自己干嘛要琢磨这些啊……呸呸,脑子里现在都是这些下流事,就不能想点好的。
  她不知道的是,许斌虽然享受着母女俩的妥协,很高兴这铺垫的更进一步。
  现在就是见好就收,万一刺激过度适得其反就不好了,毕竟陈颖这虎娘们一看也不是好欺负的。
  所以才刻意放开精关射的那么快,要换正常情况的话,以目前的千草熏自己一个人舔很难让许斌舒服的射出来。
  陈颖这次在房门外等着,状态有点焦躁,心里想的全都是两次射精的时间怎么差距那么大。
  当然,她也依在放门口,隐隐的偷听着里边的对话,主要是怕女儿有所察觉。
  房内,吞完了精液的千草熏很是温顺,掀开被子叹息了一声:“憋死我了……”
  许斌再次把她的小脑袋往下按,一边嘿嘿的淫笑说:“是不是在妈妈的旁边给我口交,会比较紧张……”
  千草熏温顺的伏下小脑袋,一边继续事后萧的服务,一边含糊的撒娇道:“肯定的啊……”
  “昨晚,不是喝醉的话……人家也没那么大胆。”
  “早上醒了……一回想,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不过老公说的也对……妈又不是小女孩,什么场面没见识过……”
  “像东北澡堂子,大家不都不穿衣服嘛……日本的温泉更过份,男女混浴都是正常的……”
  说罢,她继续舔着龟头,还有点俏皮的说:“我还显得有点大惊小怪了,没准妈还会拿这个笑话我。”
  “早知道……就不盖被子了,当着她的面舔……让她知道人家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2 09:04:15

第二十二章
  门外的千草熏是眼前一黑又一黑,满头冷汗的想女儿这都什么想法,她这不是开玩笑的话……
  脑子里回想起男人要双飞她们母女的下流话,隐隐感觉还真有可能实现……
  “好了老公……熏熏把美味的精液都吃干净了……可爱的大棒棒也舔干净了,我们起床吧。”
  女儿用那温柔的声线,说着最下流的情话,恍惚间仿佛耳边再一次回荡着昨晚女儿那歇斯底里的淫叫声。
  许斌和千草熏穿好衣服,一前一后晃悠到卫生间门口。
  千草熏走在前面,手还揉着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头发乱糟糟地披在肩上,衣服扣子扣错了一颗,她自己还没发现。
  见到了妈妈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她是脸一红低着头错身而过,话都不敢说。
  怕一张嘴,妈妈就能闻见自己嘴里精液的味道。
  东北农村的卫生间,格局都差不多,不大,真的不大。
  也就两三个平方的样子,一个蹲坑,一个洗手池,墙上挂着热水器,角落里堆着洗衣液、洗衣粉、刷子、拖把什么的。
  瓷砖是老式的白色小方砖,勾缝的地方有点发黄,但擦得干干净净。
  窗户开着一道缝,凉风从外面挤进来,带着院子里老榆树的味道。
  这种卫生间,只适合日常使用,上个厕所、洗个脸、刷个牙,都还行。
  但要说洗澡,那就不太方便了。
  间太小,转不开身不说,水汽散不出去,洗完了到处湿漉漉的。
  所以东北农村的人家,洗澡都愿意去澡堂子。
  花十几块钱,泡一泡,搓一搓,出来浑身舒坦。
  在家洗?开浴霸多贵啊,那电费蹭蹭的,心疼。
  别说是农村了,就是市里,出于现实需求和取暖费的考虑,卫生间一般也不会太大。
  东北人习惯了,小点就小点,够用就行。
  千草熏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许斌,又看了一眼跟在后面的陈颖,脸突然红了。
  “那个……”
  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声音软软的:“我比较急,让我先上呗。”
  陈颖摆摆手:“去吧去吧,我俩等着。”
  千草熏闪身进了卫生间,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哗啦啦的水声。
  走廊窄,真的窄,东北农村房子,走廊都是这么设计的。
  能过人就行,不追求宽敞。
  墙面刷着白漆,年头久了,有点泛黄。
  脚下是水泥地,拖得干干净净的,能照出人影。
  许斌突然动了,侧过身,朝陈颖走过去,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容,色色的很是下流。
  陈颖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在墙上,脸上带着惊慌之色,压低了声音咬着银牙说:
  “你,你个混蛋别过来……我告诉你,别太过份了……”
  “要是被熏熏看见的话,老娘……和你同归于尽……”
  许斌欺身上前,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上,距离瞬间拉近。
  近到陈颖能看清他眼睛里那点坏坏的笑意,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近到她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许斌低下头,看着她,嘴角勾着那个让人心里发毛的笑,舔着嘴唇说道:
  “嘿嘿,宝贝岳母……你板起脸来吓唬不了我的。”
  “这是你们迟早要面对的,你也不用有心理负担,没准有一天是熏熏会求着你和我上床也说不定。”
  这话,太自恋了吧……
  陈颖瞪着他,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啧啧,今天岳母的气色不错,真漂亮……”
  “放心吧……她还要稍微擦洗一下,没那么快的……”
  许斌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抱住了她就亲了上去,不客气的品尝着岳母红润可口的樱桃小口。
  被吻住的瞬间,被抱住的瞬间,男性的气息彻底的包围就让陈颖感觉混身发软。
  她下意识的看了看卫生间的门,然后闭上了眼眸不再挣扎……
  许斌一边含弄着她的香舌吸吮着,一边享受着她笨拙的回应,一双贼手也不客气的隔着裤子捏起了她柔软无比的臀球。
  可惜了,现在穿的比较厚摸起来感觉不怎么样……
  隔着衣服摸奶子也没必要,把她逗得难受自己也难受,许斌不至于急色到这地步。
  青天白日,清醒的状态下,孤男寡女的相处愿意和自己亲热,对于许斌来说确认她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陈颖那还是略是笨拙,却又青涩回应的香舌就是最好的告白,也证明对她的调教很成功。
  吻了一会,陈颖的手机响了把两人都吓了一跳,她赶紧红着脸接起了电话。
  “师傅,对对……按照定位来接就好了,这边的定位很准确。”
  等她挂了电话,许斌才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色笑着说:“最重要的是找个二人世界的机会,能让宝贝岳母好好的验收一下我这女婿的战斗力。”
  “去你的,谁要和你二人世界了……”
  陈颖娇嗔着白了一眼,但那一抹的心动之色却遮掩不住。
  千草熏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整个人清爽多了,脸上还挂着水珠,鬓角的碎发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
  她一边擦手一边往卧室走,嘴里嘟囔着:“这卫生间是真小,转个身都费劲。”
  陈颖正在卧室里收拾被褥,炕上乱糟糟的,三床被子堆成一团,枕头东一个西一个。
  陈颖弯着腰,把被子一床一床叠好,摞在炕梢,动作麻利。
  她脸色红红的,许斌之所以老实下来,最主要的是便宜岳母还需要毁尸灭迹。
  被子是没什么问题,但褥子上满是母女俩的淫水,她仔细的检查了一下。
  炕烧得太热也是有好处的,那就是她们的淫水都被烘干了,不细闻的话闻不出味道,看的话根本看不出来。
  现在洗的话太古怪了,毕竟孙女回来之前,老太太可是洗的那叫一个干净。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2 09:10:25

第二十三章
  “一会说打翻了啤酒不就好了……”
  许斌在一旁笑道:“你不能非得说是自己下边的水流多了吧。”
  “去你的……丢洗衣机里。”
  陈颖妩媚的白了一眼,觉得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许斌立刻殷切的上前抱起了两床褥子,丢进卫生间旁边那台自动洗衣机里,陈颖也是跟了过来。
  夫唱妇随一样,知道许斌不知道这一款怎么操作,就弯下腰来启动了洗衣机。
  这时千草熏也出来了,看两人凑在洗衣机旁边,楞楞的问:“妈,现在要洗衣服啊……”
  陈颖妩媚的白了一眼,说道:“昨晚酒有点洒了,反正还有的用就先洗了。”
  许斌嘿嘿的一笑上前抱住了千草熏,美人出浴虽然素面朝天,但也是风情万种十分的迷人。
  在她红润亲了一下,松开,拍拍她的屁股:“等着,我去洗漱。”
  说完,许斌转身进了卫生间,动作一气呵成,完全不在乎陈颖在一旁看着。
  千草熏站在原地,愣了两秒,然后摸了摸被亲过的嘴唇,傻乎乎地笑了。
  陈颖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角抽了抽,但什么都没说。
  她现在学聪明了——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不多想就不多想。
  反正想也想不明白,不如不想。
  更何况,昨晚刚当着自己的面做爱,刚才居然自己在旁边还口交上了。
  捂个被子欲盖弥彰,但女儿肯定是舔的十分的卖力,才能让男人那么快射出来。
  这俩,越发的肆无忌惮了……陈颖觉得自己的宝贝女儿已经被彻底带坏了。
  许斌在卫生间里待了没多久,刷牙,洗脸,顺带用湿毛巾擦了擦脖子和后脑勺。
  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有点憔悴,眼袋有点重,昨晚确实没睡够。
  体力点满的许斌,绝对不可能是累死的牛,不过这睡眠不足也很难受,主要是多少还影响形象。
  对着镜子龇了龇牙,确定牙缝里没塞东西,这才关了灯出来。
  走到堂屋的时候,陈颖和千草熏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大门敞开着,秋末的凉风呼呼地往里灌,好在比较干燥也不至于让人难受。
  门口停着一辆白色的小轿车,是网约车。
  司机坐在车里玩手机,车窗摇下来一半,胳膊搭在窗框上,烟灰弹得满地都是。
  陈颖看见许斌出来,冲他招招手:“快快快,上车,饿死了。”
  三个人锁好门,钻进车里。
  车子发动,驶出院子,沿着村里的水泥路往前开。
  陈颖坐在副驾驶,网约车的目的地早就标明白了,上车只要和司机确认手机尾号就可以了。
  司机点点头,一脚油门,车子拐上了大路。
  许斌和千草熏坐在后座,千草熏靠在他肩上,眼睛半眯着,一副还没完全醒酒的样子。
  许斌看着窗外,田野、房子、树,一片一片往后退。
  东北的秋天,天高云淡,阳光明晃晃的,照得人眼睛疼。
  车子开了十几分钟,进了镇子,小镇子不大,但挺热闹。
  路两边是各式各样的店铺,小超市、理发店、农资店、修车铺,招牌花花绿绿的,有的新有的旧。
  路上人不少,有拎着菜的,有遛弯的,有三三两两站着聊天的。
  车子在一家店门口停下,许斌下车一看,门头上挂着块牌子,写着老金家朝鲜烤肉几个大字,旁边还有一行朝鲜文,弯弯绕绕的,他一个都不认识。
  店门是那种老式的玻璃推拉门,上面贴着“营业中”的红字。
  透过玻璃往里看,里头烟气缭绕,人声鼎沸,肉香隔着门都能闻见。
  三个人推门进去,一进门,那股香味儿更浓了。
  烤肉的焦香、辣酱的辛香、蒜蓉的冲香,混在一起,直往鼻子里钻。
  许斌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是真饿了,千草熏母女俩明显也是一样。
  昨晚喝的酒多,吃的东西少,做爱又是特别耗费体力的一件事,即便是背动的挨操依旧是一样。
  更别说许斌这个出力的牛了,耕耘着她们母女俩的身体,这一觉醒来肚子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店里生意火爆,放眼望去满当当的全是人。
  每张桌子中间都架着炭火盆,上面搁着烤盘,肉片在上面滋滋作响,油滴到炭上,腾起一股白烟。
  抽烟机呼呼地转着,但架不住人多,整个店里烟雾缭绕的,跟仙境似的。
  大中午的,很多桌上已经摆上了酒瓶子。
  白的,啤的,都有。
  男人们脸红脖子粗地碰杯,扯着嗓门说话,声音一个比一个大。
  许斌正看得入神,饿的失神,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
  女人四十多岁的样子,圆脸盘,烫着卷发,围着条花围裙,上面沾着油点子。
  她一看见陈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
  “哎呀妈呀,陈姐来了!”
  女人的嗓门又亮又脆:“快进来快进来,正好有一桌快吃完了,马上给你们收拾!”
  陈颖也笑了:“金老妹,生意还是这么好啊。”
  “好啥呀,瞎忙活。”
  女人摆摆手,眼睛却瞟向许斌和千草熏:“这俩是?”
  陈颖指指千草熏:“我闺女,从日本回来的。”
  又指指许斌,“她朋友。”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2 09:26:51

第二十四章
  女人的眼睛亮了:“哎呦,这就是你家那闺女啊?长这么大了?我记得上回见还是个小丫头片子呢!来来来,里边坐里边坐,别站着。”
  她领着三个人往里走,一边走一边回头冲着一桌客人喊:“大哥大姐慢慢吃,不着急啊!”
  那桌客人吃得差不多了,正擦嘴准备结账。
  许斌趁着这个空档,往旁边瞅了一眼。
  隔壁有家小店,门头不大,写着两个字……仓买。
  愣了一下,碰碰陈颖:“阿姨,那个仓买是干啥的?”
  昨晚一口一个宝贝,今天是调戏的一口一个岳母,突然被叫阿姨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有点不爽。
  是因为已经发生关系,又那么亲密以后突然规矩的疏远嘛,陈颖一时间感觉心里有点发酸。
  陈颖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笑了:“仓买?就是便利店啊。”
  许斌眨眨眼:“仓买?”
  来这边以后,就注意到很点的小店都挂这俩字,就是一时间不明白是什么有点好奇。
  “对,仓买。”
  陈颖解释道:“东北话,就是小卖部的意思。”
  “有的地方叫食杂店,有的地方叫小铺,我们这儿就叫仓买。你进去看看就知道了,跟南方的便利店差不多。”
  许斌乐了仓买这词儿有意思,也突然想起一件事儿。
  这次来东北是临时起意的,走得急,啥都没准备,随身带的烟昨天就抽完了。
  毕竟只准备了去日本泡温泉两天的口粮,突然拐来东北带的烟就不够抽了……就剩身上这不到半包
  正好,趁这个机会,尝尝东北的烟是啥味儿。
  “我过去买包烟。”
  许斌本身对于烟不挑剔的,秉承着以前的原则什么便宜抽什么。
  当修理工最穷的那会,甚至烟屁股也抽过,所以对于这边的烟也很好奇。
  陈颖点点头:“去吧去吧,就在旁边,我们在这儿等你。”
  许斌出了烤肉店,走进隔壁的仓买。
  店很小,但东西在货架上摆的满满当当,最显眼的是门口一堆积如山的啤酒箱子。
  和南方普遍是纸箱不同,这里很多仓买和饭店门口都是这种堆积如山的塑胶筐子装的啤酒。
  进门是一排货架,上面摆满了吃的喝的,薯片、饼干、火腿肠、速食面,花花绿绿的,啥都有。
  靠墙是冰柜,里面塞满了饮料和啤酒。
  收银台后面是烟酒柜台,玻璃柜里摆着各种各样的烟。
  许斌在里面转了一圈,算是开了眼界。
  南北的超市便利店,其实大差不差,卖的都是一样的东西。
  但有些小细节,确实不一样。
  南方的便利店,咸菜罐头多,鱼罐头也多——什么橄榄菜、腐乳、豆豉鲮鱼,满满当当的。
  这边呢,黄桃罐头多,山楂罐头也多,还有那种大玻璃瓶的糖水橘子,一瓶一瓶摆在货架上,看着就喜庆。
  南方已经多是连锁便利店了,这边虽然还有但还没普及得那么夸张。
  这种仓买最大的特色就是小,而且东西还挺齐全的。
  许斌走到烟酒柜台前,低头一看烟的种类是真不少。
  除了那些全国都有的牌子,还有一些他从来没见过的,什么“林海灵芝”“长白山”“人参烟”,包装看着就挺东北。
  “这些你们本地的烟一样来一包。”
  许斌指了指。
  老板是个五十来岁的大叔,戴着老花镜,正低头看手机。
  听见许斌说话,抬起头,瞅了他一眼,麻利地打开柜门,把烟拿出来。
  “这几样都是东北特产,”大叔一边装袋一边说:“外地人来了都爱买。这个林海灵芝劲儿大,长白山柔和点,人参烟有点儿甜味儿,你尝尝。”
  许斌点点头一起结了账,将烟都装进了自己的运动包包里。
  刚回到烤肉店门口,那个胖胖的老板娘就冲他招手:“来来来,小伙子,收拾好了,快进来坐!”
  许斌跟着她走进去,靠窗的位置,一张四人桌,面对面两排沙发。
  桌子中间的炭火盆已经点上了,红彤彤的炭火烤得人脸上发烫。
  烤盘架在上面,滋滋作响,老板娘顺手往上刷了一层油。
  陈颖和千草熏已经坐下了,正捧着菜单看。
  许斌在千草熏旁边坐下,把烟放在桌上。
  陈颖抬头看了他一眼,笑了:“买着了?哟,长白山啊,还挺有品味的。”
  她把菜单往许斌面前一推:“点菜点菜,饿死了。”
  作为一个长辈,大大咧咧的她不知不觉的有了潜移默化的转变,和女儿一样开始以这个男人为主了。
  这就是用阴道通向女人心灵的结果,要是让她不爽的话,估计一辈子都会记恨你甚至想告你强奸。
  但实实在在的让她得到满足的话,那就不是一般的舒服了,尤其是千草熏她们日本那边的文化。
  当然陈颖倔强可不会承认,自己是隐隐有和女儿做比较的想法。
  远来是客……客人点菜是一种礼节,她在心里默默的告戒着自己,却又注意着女儿的一举一动。
  许斌低头看菜单,上面的菜名五花八门,五花肉、牛肋条、辣白菜、土豆片、蘑菇、拌明太鱼、大酱汤……旁边还标着价格,都不贵。
  东北小饭店的竞争很大,除了量大以后,价格也是真的实惠。
  千草熏凑过来,指着菜单说:“我好久没喝大酱汤了,以前还不习惯觉得难喝,现在闻着有点怀念那个味道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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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2 09:28:25

第二十五章
  许斌点点头,正要说话,陈颖先开口了。
  “昨晚你喝的那么醉,一会儿喝点啤的透一透,汤的话就不要点了。”
  陈颖笑呵呵地说,脸上带着那种东北人特有的豪爽:“透一透,要不这脑子老难受了。昨晚喝太多了,今天不整点啤的,这一天都缓不过来。”
  想起昨晚酒梦,当着妈妈的面激情做爱的疯狂,千草熏已经不像一开始那么羞耻了。
  她只是不好意思的吐着舌头,说:“行,那就听妈的。”
  许斌也把菜单推了回去,笑着说:“对呀,这里阿姨比较熟,什么菜拿手你心里有数,还是你来点就好了,我这人不挑食。”
  三个人正说着,胖胖的老板娘拿着点单本走了过来,脸上的笑纹都挤到一块儿去了。
  陈颖对这屯里邻居的店轻车熟路,菜单都不用看就点了起来。
  “带肥的雪花牛肉,来一盘。”
  陈颖张口就来,语气里带着那种老顾客特有的笃定:“牛板筋一盘,牛心管一盘,牛舌一盘——四个肉菜,先这些。”
  胖胖的老板娘站在旁边,手里的笔刷刷地记着,一边记一边点头:“好嘞好嘞,还要啥不?”
  估计是菜单上的东西少,她写得和鬼画符差不多。
  许斌瞥了一眼,仿佛看见了医生开的处方一样,这要换个外人来绝对看不懂。
  “再要个泡菜拼盘。”
  陈颖说:“你们家自己腌的那种,辣白菜、萝卜块、桔梗、苏子叶,都来点。要那种腌透了的,别拿刚腌的糊弄我。”
  老板娘笑了:“陈姐你就放心吧,咱家啥时候糊弄过你?咱家谁都不糊弄。”
  她扭着胖身子走了,围裙上的油点子随着她的步伐一颠一颠的。
  千草熏已经主动站了起来,走到门口的冰柜那儿。
  东北的烤肉店,冰柜都是敞开式的,一拉开玻璃门,冷气就往外冒。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各种啤酒,几个本地牌子,瓶身上凝着一层细细的水珠,看着就透心凉。
  千草熏弯腰挑了挑,拎出三瓶老雪。
  冻得硬邦邦的,拿在手里冰凉冰凉的,那股凉意顺着掌心往胳膊上窜。
  她拿着酒走回来,往桌上一放,熟练地拧开瓶盖。
  “来,听妈的好好透一透。”
  千草熏笑呵呵地说,往杯子里倒酒。
  来到东北她算是知道这边的规矩了,啤酒都是人手一瓶,就没说大家都倒同一瓶的,碰上夸张的大家自己踩一箱喝。
  所以她第一杯道完,直接连酒瓶子一起递到了许斌的面前。
  琥珀色的酒液咕咚咕咚地涌出来,砸进杯底,激起一层细密的泡沫。
  杯子外壁立刻凝出一层水雾,顺着杯壁往下淌,在桌上洇出几个湿印子。
  透一透这说法,她昨天已经试过一次了。
  昨天中午她也是宿醉难受,头疼得厉害,陈颖说透一透就好了,拉着她又喝了两瓶啤的。
  当时她还半信半疑,结果喝完还真舒服了,脑袋不疼了,人也精神了,下午还出去动物园溜达了一圈。
  这玩意儿有没有科学道理不知道,但管用就行。
  陈颖看着女儿的举动,一脸心酸的说:“养大的白菜还是被猪拱了啊,哎,当妈的面秀起恩爱了,真是人心不古啊。”
  她摆出了一副很吃醋的模样,让千草熏不好意思的吐着舌头红着脸。
  赶紧倒了第二杯,连酒瓶一起递到了妈妈的面前,陈颖在那继续酸着:“哎,果然儿大不由娘啊……”
  许斌扑哧的一笑,说道:“阿姨你别吃醋了,要不叫熏熏亲手喂你???”
  “那倒是不用,多肉麻啊……”
  陈颖举起酒杯,笑呵呵的说:“虽然肚子还空着,不过咱们也可以先走一个精神精神。”
  三个人刚端起杯,一个手脚麻利的大妈端着托盘过来了。
  服务员大妈五十来岁,瘦瘦的,系着条蓝围裙,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利利索索的。
  她走路带风,托盘在手里端得稳稳的,穿过几张桌子之间的窄缝,一点儿都不带晃的。
  把托盘往桌边一放,一样一样往外拿,三个小碗,里面是烧烤蘸碟。
  蘸碟是东北那种典型的干料,满满一碗,红彤彤的。
  辣椒面、孜然、芝麻、花生碎、盐、味精,混在一起,闻着就香。
  上面还撒了一小撮香菜末,绿莹莹的点缀着,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接着是一个大圆盘子,泡菜拼盘,这拼盘一上来,许斌的眼睛就亮了。
  盘子是那种老式的白瓷盘,边缘印着蓝色的花纹,盘底有一圈浅浅的凹槽,泡菜的汤汁就积在凹槽里,红艳艳的,看着就开胃。
  辣白菜切得整整齐齐,每一块都差不多大小,红艳艳的辣椒酱均匀地裹在每一片白菜上,上面还沾着几粒白芝麻。
  菜帮子脆生生的,看着就透着股新鲜劲儿。
  萝卜块是那种小方块,腌得透透的,颜色鲜亮,红里透白。
  每一块上都挂着辣椒酱,亮晶晶的,像裹了一层糖稀。
  夹起一块,能看见里面的萝卜心还是白的,咬一口肯定嘎嘣脆。
  桔梗丝细细的,一根一根码好,拌着辣椒酱和蒜末,颜色鲜亮得晃眼。
  桔梗这东西,南方少见,但在东北,那是泡菜里的常客。
  嚼起来有韧性,咯吱咯吱的,越嚼越香。
  苏子叶绿油油的,一片一片码在盘子边沿,上面抹着酱料,透着股特殊的香味儿。
  苏子叶的味道很特别,有点像紫苏,但又不一样,带着点薄荷的清凉,又带着点芝麻的香。
  陈颖拿起筷子,招呼道:“来来来,先吃两口泡菜开开胃。”
  许斌夹了一筷子辣白菜,入口先是辣,辣得直接,辣得痛快,像一记小拳头直直地打在舌尖上。
  然后是酸,那种发酵过的酸,不冲,但很醇厚,在口腔里慢慢散开。
  再然后是甜,淡淡的甜,恰到好处地中和了辣和酸,让整个味道变得圆润起来。
  最后是那种脆生生的口感,菜帮子在牙齿间断裂,发出轻微的声响,汁水迸出来,满口生津。
  嚼着嚼着,口水就出来了,整个口腔都活泛起来,胃也开始咕咕叫着等肉来。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6 02:24:27

第二十六章
  “好吃。”
  许斌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
  这和外边买到的包装货不一样,味道层次更加的鲜明,明显比自家社区楼下的东北烧烤家的香多了。
  千草熏夹了块萝卜,嘎嘣一口,咬得满口响。
  萝卜块外软内脆,表面是软的,里面还是脆的,咬下去的时候能听见那声脆响。
  汁水在嘴里炸开,酸酸辣辣的,带着萝卜特有的清甜。
  “嗯嗯,这个也好吃,脆!”
  她一边嚼一边说,嘴角还沾着点辣椒酱。
  陈颖夹了根桔梗,慢慢嚼着,眯着眼睛,一副享受的样子。
  三个人就这么吃了几口泡菜,口腔里全是那股酸辣的味道,胃也被彻底唤醒了。
  陈颖举起杯:“来来来,先干一个。垫吧垫吧,肉马上就来了。”
  三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许斌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一路凉到胃里。
  那股凉劲儿上来,整个人都精神了,连昨晚没睡够的倦意都被冲淡了几分。
  刚放下杯子,第一盘肉就上了桌,雪花牛肉。
  满满一大盘,肉片切得厚厚的,每一片都有巴掌大小,肥瘦相间,白色的脂肪像雪花一样嵌在红色的肉里。
  摆得整整齐齐,一片压着一片,在盘子里码成一座小山。
  和南方那种连锁店,摆盘精致结果没几片肉完全不是一个品种。
  难怪三人那么饿还只要了四份,这他娘的要都是这种小山一样堆着,那甚至还有点担心会吃不完。
  三个人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口水,是真饿了。
  从昨晚到现在,就酒喝了不少,没正儿八经吃东西管饱的东西和主食。
  昨晚那些下酒菜早就消化得干干净净,这会儿闻着满屋的肉香,看着这盘鲜红的牛肉,肚子咕咕叫得更欢了。
  服务员大妈把肉往桌上一放,顺手拿起夹子,把整盘肉直接扒拉到烤盘上。
  刺啦……
  肉片接触到滚烫的烤盘,立刻发出诱人的声响。
  白烟腾起来,带着油脂的香味儿,直往鼻子里钻。
  那股香味太浓了,浓得让人忍不住深吸一口气,恨不得把所有的香气都吸进肺里。
  许斌愣了愣。
  整盘?全倒?
  以前吃烤肉,都是一片一片慢慢烤,讲究个火候,讲究个精致,还得时不时翻面、剪开,生怕烤糊了。
  这东北的吃法,也太豪迈了吧?
  陈颖看见这城巴佬的惊讶表情,笑着说:“咋的,没见过这么吃的?”
  许斌老实点头:“没见过。我们那边都是一片一片烤,烤好了夹出来,再烤下一片。”
  关键……这一整盘肉,在那些连锁烤肉店里,分开装的话起码是四五盘的量。
  直接一起下了锅……这画面也太震撼了,简直是土匪吃法。
  陈颖拿起夹子,一边翻着肉一边说:“正经的东北烤肉,没几个夹菜叶子吃的。”
  “那都是后来时兴起来的,什么生菜包肉、紫苏叶包肉,整得挺精致,其实都是学韩国的。”
  翻了翻肉,肉片已经在烤盘上变了颜色,边缘开始卷起来,滋滋冒着油。
  油脂滴到炭上,腾起一股股白烟,香味一阵一阵地往上涌。
  “老东北人最讨厌那一套。”
  陈颖继续说,语气里带着点不屑:“吃烤肉就吃烤肉,整那些花里胡哨的干啥?”
  “夹片菜叶子,包起来,肉都吃不出多少味儿了。哪有这么直接吃爽?大口吃肉,大口喝酒,那才叫过瘾。”
  陈颖说着,手里的夹子不停,把肉片翻了个面。
  肉片背面已经烤得金黄,边缘有点焦,看着就诱人。
  许斌听得直点头,顺手也拿起夹子帮着翻。
  肉片在烤盘上欢快地响着,滋滋声不绝于耳。
  有的地方开始冒泡,那是油脂在沸腾。
  香味越来越浓,三个人围着烤盘,眼睛都盯着那些渐渐变色的肉,谁都不舍得移开目光。
  “就跟以前帝都人吃羊肉火锅似的。”
  许斌笑着说。
  陈颖抬眼看他:“咋说?”
  许斌一边翻肉一边说:“我听老人说的,以前那里吃涮羊肉,非得吃大蒜。说什么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
  陈颖点头:“这话没错啊,大蒜解腻。”
  “解个屁的腻。”
  许斌乐了:“您想啊,以前那是什么年代?物资匮乏,一年到头就过年能吃上几顿肉。”
  “平时肚子里半点油水没有,肚子里空得能跑马,好不容易吃顿好的,用得着解腻?”
  “恨不得越腻越好,恨不得那肉片厚得能当鞋垫!”
  陈颖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对对对!就是这么回事儿!”
  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眼角的鱼尾纹挤成一团:“以前人肚子里没油水,吃肉就是解馋,谁还解腻啊?解完了不又没了?”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平民小公主:人家又遇到流氓啦,快来救救我!冰山女学姐:学弟,听说你对探险有兴趣,今晚一起去看古尸吧!傲娇女警花:要不是看你会治病,我就抓了你!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6 02:30:10

第二十七章
  千草熏在旁边也笑,笑得直拍桌子,肩膀一耸一耸的。
  “后来日子好过了。”
  许斌继续说,手里的夹子也不停:“肚子里油水多了,天天能吃上肉了,才开始讲究解腻。”
  “所以那些老讲究,什么吃肉不吃蒜香味少一半,其实都是后来编的。”
  “以前的人哪管这个,有肉吃就不错了,能吃饱就谢天谢地了,还挑三拣四的?”
  陈颖笑得前仰后合,一边笑一边指着烤盘:“肉熟了肉熟了,快吃快吃!”
  千草熏的筷子最快,一下子伸到烤盘上,夹起一片烤得恰到好处的雪花牛肉。
  肉片还在滋滋冒着油,边缘微微卷起,带着诱人的焦褐色,散发着让人肚子咕咕做响的香味。
  但她没往自己嘴里送,筷子一转,那片肉稳稳当当地落进了陈颖的碗里。
  “妈,你先吃。”
  陈颖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角那几条鱼尾纹都挤到了一块儿。
  脸上带着暧昧的气息,故意用古怪的语气调侃道:“哎呦,现在才知道补救啊?”
  “妈……”
  千草熏拉长了声音,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是不是不怼人就不舒服啊?”
  陈颖笑得更欢了,夹起碗里的肉,在蘸碟里滚了一圈,送进嘴里。
  千草熏瞪了妈妈一眼,但嘴角也是翘着的。
  她又夹起一片肉,这回是给许斌的,直接放进他碗里。
  “吃你的。”
  许斌乐呵呵地接过,也不客气,蘸了料就往嘴里塞。
  三个人就这么吃上了,第一口肉进嘴的瞬间,许斌的眼睛就亮了。
  烫……是真的烫。
  刚从烤盘上夹下来的肉,表面还带着炭火的温度,一进嘴里,那股滚烫的热气就先冲了上来。
  但他顾不上等,因为那股香味实在太浓了,浓得让人一秒都不愿意等。
  尤其是在肚子特别饿的情况下,这种脂肪散发的香味就完全不是正常人类可以抵挡的诱惑。
  舌尖最先触到的是那层焦香的外表,瞬间就让你明白了什么叫美拉德反应。
  许斌脑子里闪过这个词,不懂什么化学原理,但他知道,那种烤肉表面微微焦黄、带着一点酥脆的口感,就是烤肉最迷人的地方。
  那是蛋白质和糖在高温下发生的奇妙变化,是炭火赋予肉类的独特魅力。
  牙齿切入肉片的时候,那种感觉更明显了。
  外层是微微焦脆的,带着一点咬劲,轻轻一用力,就破开了。
  然后里面是柔嫩的,嫩得几乎不用嚼,在嘴里轻轻一抿就化开了。
  那种嫩不是炖出来的软烂,而是有弹性的嫩,是那种轻轻一咬就能感觉到肉纤维在齿间断裂的嫩。
  油脂的香味就在这时彻底爆发了,这是雪花牛肉最极品的部位,肉里嵌着细细密密的脂肪,像雪花一样均匀地分布着。
  烤的时候,那些脂肪受热融化,一部分滴到炭上,腾起一阵阵白烟,另一部分留在肉里,把整片肉浸润得油润润的。
  一口咬下去,那些融化的脂肪就在嘴里炸开。
  不是油腻,纯粹无比的肉香,是那种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细细品味的香。
  那种香味太浓了,浓得仿佛能从口腔一直冲到天灵盖。
  它带着奶香,带着焦香,带着炭火特有的烟熏味,混在一起,在嘴里形成一种复杂又和谐的滋味。
  许斌嚼着嚼着,忍不住嗯了一声。
  “怎么了?”
  陈颖看了过来,眼神里略有期待。
  “太好吃了。”
  许斌老老实实地说,嘴里还含着肉:“真的,太好吃了。”
  千草熏在旁边也是同样的表情,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像只存粮的仓鼠,一边嚼一边点头,眼睛亮得能发光。
  “唔唔唔……”
  她想说什么,但嘴里全是肉,说不清楚,只好用手比划,不过最后也比画不明白。
  陈颖看着这两人的吃相,笑得不行:“慢点慢点,没人跟你们抢。”
  她自己又夹了一片,蘸了料,送进嘴里。
  嗯,确实好吃。
  陈颖在日本生活过,对牛肉这东西,是有发言权的。
  那会儿在日本,和牛确实是个好东西。
  什么松阪牛、神户牛、近江牛,都是有名有姓的,价格贵得吓人。
  她偶尔也吃,但吃的不多,毕竟那玩意儿贵,而且说实话……也就那样。
  “以前和牛是不错。”
  陈颖一边嚼一边说:“但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儿了?”
  许斌抬起头,下意识的看着她。
  专心的做一个倾听者,是许斌泡妞无往不利的手段。
  女人这个生物几乎不分性格和年龄,有人倾听对她们来说几乎是比命都重要的事,甚至不管她们说的是什么,抱怨的是什么。
  重要的是有人听,许斌作为一个成熟的淫魔,早就具备了这样的下意识反应。
  陈颖咽下嘴里的肉,用筷子点了点烤盘上的牛肉。
  “日本那边,品种多少年没改进了?还是那几样,还是那几种牛,就连养殖方式都没变化。”
  “和牛确实好,但再好,吃了这么多年,也该腻了。”
  “说难听点以前刚去的时候,没见过世面,肚子里没油水第一口肯定惊艳。”
  “但到了现在的话,和牛也没他们吹的那么神了,毕竟我在咱们这边吃的嘴都挑了。”
  她夹起一片刚烤好的肉,在蘸碟里滚了滚,展示给许斌看。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皇叔替皇后侍候皇帝。”小皇帝欲哭无泪,摊上了个腹黑皇叔,不但挖朕的墙角,还把朕也一同挖了。 朕不干了,一万两黄金贱卖皇帝之位,还赠送个皇叔,谁爱要谁要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6/26 02:39:44

第二十八章
  “你看咱们这边。不同的牛种一直在研究,一直在改良,竞争之大恐怖到你无法想像。”
  “有适合烤的,有适合炖的,有适合涮的。每一种牛,都有它最适合的吃法。”
  陈颖把肉送进嘴里,满足地眯起眼睛。
  “这种就是专门养来烤的,雪花均匀,油脂丰富,一烤就香。”
  “你让它炖汤,那不行,炖出来全是油。但烤着吃,那就是绝配。”
  “西北那边的牛,和咱们东北的又不一样。”
  “就咱们这边的天气,培育出来的品种雪花覆盖的更多,还多了那么些脂肪烤起来贼香。”
  许斌听得直点头,手里的筷子也不停,又夹了一片。
  这次特意多蘸了点干料,让那层红彤彤的辣椒面、孜然粉、芝麻碎均匀地裹在肉片上。
  干料的香辣先冲上来,刺激着舌尖,让人精神一振。
  然后是肉本身的香味,那股浓郁的、带着奶香的油脂香,在辣味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突出。
  最后是芝麻和花生的香味,在咀嚼的过程中慢慢释放出来,给整个味道加上一层坚果的香气。
  层次分明,又完美融合,看似很粗糙随意实际上简直是天衣无缝。
  “这个蘸料也好。”
  许斌心想的是,就这味道估计蘸什么都好吃。
  重口味一点可以试一下蘸酱菜,不过就怕太过邪门了被这些东北老乡打死。
  这个胡来的程度,不亚于义大利面配XO酱,甜味眷村牛肉面,或是蚝仔烙配番茄酱。
  陈颖笑了:“那可不,老金家的蘸料,孜然是自己炒的,芝麻也是现磨的。别家想学都学不来。”
  千草熏终于把嘴里的肉咽下去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妈,这肉真的绝了。我在日本那么多年,吃过不少和牛,但这么香的,真没吃过几回。”
  陈颖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那当然,日本那边,现在是名气大,价钱贵,但真正好吃的,不一定比咱们强。”
  “你看这肉,这油脂的分布,这烤出来的香味,和牛能比吗?”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再说了,咱们这儿吃烤肉,图的就是个痛快。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肉好,火旺,料足,这就够了。什么仪式感,什么精致摆盘,那都是糊弄人的。”
  许斌听着这话,忍不住笑了。
  想起以前在南方吃的那些日式烤肉,一片肉讲究烤几秒,蘸什么酱,配什么菜,摆什么盘,规矩一大堆。
  吃完一顿饭,累得够呛。
  结果呢,肚子还饿的不行。
  哪像现在这样?肉往烤盘上一倒,翻一翻,熟了,夹起来,蘸料,吃。
  简单粗暴,但就是过瘾,就是爽。
  许斌又夹了一片肉,这次是带着点肥边的。
  那片肥肉在烤盘上烤得微微焦黄,边角有点脆,中间还是软的。
  一口咬下去,那股肥腻的香味先冲出来,然后在嘴里化开,变成一种浓郁的、醇厚的滋味。
  瘦的部分柔嫩多汁,肥的部分香浓油润,两种口感在嘴里交替,让人根本停不下来。
  千草熏在旁边也是同样的状态,腮帮子一直鼓着,筷子一直动着,嘴一直嚼着。
  她偶尔抬起头,看看许斌,看看妈妈,然后继续埋头苦吃。
  陈颖看着这两个人,心里突然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
  像是在喂两只小动物,两只饿坏了的小动物。
  第一盘雪花牛肉见了底,烤盘上只剩下几片润锅的边角料,还有一滩滋滋作响的油。
  许斌用夹子把那几片也翻了个个儿,夹起来,分了。
  三个人蘸了料,吃干净,然后端起酒杯。
  “来,再干一个。”
  陈颖举杯,明显兴致一下恢复过来了。
  杯子碰在一起,清脆的一声响。
  许斌仰头喝了一大口,冰凉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那股凉劲儿冲淡了嘴里的油腻,整个人都清爽了几分。
  放下杯子,发现陈颖正盯着空空的烤盘发呆,眼神有点飘,嘴角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笑意。
  “怎么了阿姨?”
  许斌下意识的问着,主要没见过陈颖这恍惚的模样。
  陈颖回过神,笑了笑,摇摇头戏谑的笑道:“没啥,就是突然想起来在日本那会儿的事了。”
  千草熏放下筷子,歪着头看她妈:“啥事?说来听听。”
  陈颖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酒杯,眼神越过窗外的街道,像是穿过时光看到了很多年前。
  “我刚去日本留学那会儿,穷啊,就在外面打工。”
  陈颖开口,语气里带着回忆特有的那种飘忽,“有一家烧鸟店,我干了小半年。”
  “说白了其实不就是烤串店。”
  陈颖笑呵呵的说:“鸡肉串、鸡心、鸡肝、鸡皮那些,一串一串的,用炭火烤。”
  “日本人管鸡肉叫‘鸟肉’,所以烧鸟就是烤鸡串。”
  千草熏点点头:“有的店确实不错,现在依旧很多留学生在居酒屋打工。”
  “我干活的那家店不大,就七八张桌子,但生意挺好的。”
  陈颖继续说:“都是些上班族,下班了过来喝两杯,坐一坐,聊聊天。西装革履的,领带松着,一脸疲惫。”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笑容:“现在一回想啊,那个店,让我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