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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4/05/29 00:27 / 8778 / 81 /
【小说】智娶美母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3:56:58

第73章 日常中的交融与深化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像一条平稳却暗流涌动的河。
  妈妈生理期刚结束不久——她自己悄悄算过,知道这几天是所谓“安全期”。
  距离第一次阴道性交已经过去一个月,这期间我们没再试过。
  不是我不想,而是刻意控制的节奏。
  每周两次的肛交,加上偶尔用手或口让她满足,已经成了我们之间无需言说的默契。
  但我清楚记得那个临界点。妈妈的适应需要时间,她的身体需要记住被填满的感觉,需要从被动接受到开始渴望。
  而今晚,那份渴望已经满得快要溢出来了。
  周末晚上,我们像平时那样挤在沙发上看电影。
  妈妈穿了件丝质吊带睡裙,里面什么都没穿——这是她这一个月养成的习惯。
  我能透过薄薄的衣料看见那两粒明显的凸起,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
  她刚洗过澡,头发还带着湿气,散发着我熟悉的洗发水香味。
  电影是部老套的爱情片,无聊透顶。
  但我根本没看进去,手搭在妈妈腰间,指尖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无意识画圈。
  她也没认真看,我能感觉到她身体比平时更软,像一摊化开的蜜,轻轻靠在我身上。
  “小逸。”妈妈忽然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
  “嗯?”我转过头看她。
  客厅只开了盏落地灯,昏黄光线让她的侧脸轮廓柔和得不像话。
  睫毛长长的,在眼下投出淡淡阴影。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不是犹豫,更像是在品味某种即将到来的滋味。
  她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伸手,直接探进我的家居裤里,握住了我已经半硬的那里。
  这不是她第一次主动——这一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在各种场合“不经意”地触碰我。
  但像现在这样,在电影进行到一半时直接探进去握住,带着明确的目的性,还是能让我心跳加速。
  她手心温热,手指熟练地圈住茎身,缓缓上下滑动。我能感觉到她在感受那东西在她手中胀大、变硬的过程。
  “妈……”我声音有点哑,但不是因为紧张,而是期待。
  妈妈转过头看我,眼神里有种我已经很熟悉的复杂——三分慵懒,三分渴望,剩下的全是“既然都这样了那就好好享受”的坦然。
  “今天……”她咬了下唇,不是害羞,更像在斟酌词句,“我想了。”
  很直接。没有拐弯抹角,没有道德挣扎,就是一个成熟女人在表达自己的欲望。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你确定吗?上次你说有点撑——”
  “我准备了。”妈妈打断我,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笑,“我自己弄过了,也用了润滑。这次……我想好好感受。”
  她说的是实话。我看了她的网购记录,她不但买了新的润滑剂,还买了些“女性护理”的东西——我知道她在为我们的性爱做长期准备。
  我看着她,看了好几秒。然后我伸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她的皮肤温热光滑,我能感觉到她在我的触碰下微微眯起眼,像只被抚摸的猫。
  “要是哪里不舒服,就告诉我。”我轻声说,但我们都清楚这句话更多是形式。
  妈妈点了点头,眼神没躲闪,反而更直白地看着我。她松开了握着我那里的手,转而环住我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吻住我的唇。
  这个吻很深,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和她特有的甜味。她的舌头主动探进来,和我的纠缠在一起。我能尝到她今晚喝的奶茶的味道。
  “去房间?”她在吻的间隙轻声问,呼吸已经有点急促。
  卧室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夜灯,光线昏黄暧昧。
  妈妈坐在床边,没有紧张地绞手指,只是很自然地解开睡裙的肩带。
  丝质布料从她肩头滑落,堆在腰际。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弹了出来,在昏暗光线里晃出诱人的弧线。
  我的目光黏在她身上。
  妈妈的奶子是我见过最美的——饱满挺翘,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乳晕是淡粉色,奶头此刻已经硬挺,像等待采摘的果实。
  她甚至挺了挺胸,让那对巨乳在我眼前更清晰地晃动。
  “看够了没?”她轻笑,声音里带着一丝挑逗。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吻了吻她的手背,然后才抬头看她:“怎么看都不够。”
  妈妈笑着摇了摇头,伸手开始解我的裤子。
  她的动作很熟练,这一个月来她已经知道怎么最快地脱下我的衣服。
  家居裤和内裤被一起褪下,那根20公分的肉棒弹了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顶端渗出透明的粘液。
  “它每次都这么大……”妈妈喃喃道,伸手握住根部。她的手很小,五指张开也只能勉强环握一半,但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尺寸带来的压迫感。
  “是妈妈太美了。”我凑过去吻她,手同时探到她腿间。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滑腻的液体沾了我满手。
  我分开她的腿,她顺从地张开,露出那片我已经很熟悉的阴部。
  阴毛修剪得很整齐,衬得下面的皮肤更白。
  阴唇微微外翻,泛着水光,穴口一张一合,像在邀请。
  我没犹豫,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嗯……”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身体往后仰,双手撑在床上。
  我用舌头仔细舔舐她的每一寸敏感地带,从阴蒂到穴口,再到会阴。
  她的味道我很熟悉——淡淡的腥味混合着一种独特的甜香,让我着迷。
  很快,她就受不了了,大腿夹紧我的头,身体开始颤抖。
  “小逸……要去了……”
  她高潮了,骚屄剧烈收缩,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我没躲,全部接住,然后起身吻住她的唇,把她的爱液渡过去。
  妈妈被动地吞咽着,眼神迷离,脸上全是情欲的红晕。
  “到我了。”我轻声说,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穴口。
  妈妈点了点头,双腿主动环上我的腰。这个姿势让她能更好地接纳我。
  我腰缓缓前挺,粗大的龟头挤开湿软的阴唇,一点点插进那紧致的肉洞。
  “唔……”妈妈发出一声闷哼,眉头微微皱起,但不是痛苦,更像是在适应那种被撑满的感觉。
  “疼吗?”我停下动作,尽管知道答案。
  “不疼……”她摇头,手抚上我的脸颊,“就是……好满。每次进来都感觉要被你撑开了。”
  确实,20公分的尺寸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挑战。
  但我能感觉到她里面的肉壁在经历了这一个月其他形式的性爱后,已经学会如何适应、如何包裹、如何享受这种极致的填充。
  我继续推进,直到整根没入。我们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体内最深处的存在。
  “全进去了……”她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满足。
  我开始缓慢抽插。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深深顶入最深处。
  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的肉洞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妈妈起初还配合着我的节奏,但很快,她就开始主动了——在我每次插入时抬起臀部迎合,在我抽出时收缩穴肉挽留。
  “嗯……嗯……小逸……就是那里……”
  她的手从我的脸颊滑到肩膀,指甲轻轻陷入皮肤。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呻吟声也越来越放得开。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我的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颤抖的快感。
  “不行了……太深了……啊……”妈妈开始胡言乱语,但身体却诚实地想要更多。
  我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床上,撅起那对白嫩肥臀。这个姿势能插得更深。我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再次挺入。
  “啊!顶到了……”妈妈尖叫起来,但臀部却向后顶,让那根巨物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
  我开始大力冲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最敏感的那一点。妈妈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呻吟闷闷的,却更显得淫靡诱人。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
  “射里面……都射给我……”妈妈回过头,眼神迷乱地看着我,说出的话直接而露骨,“想要你的精液……”
  这句话像点燃了引线。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臀部的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里。
  “咕啾……咕啾……”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直到我腿软得跪不住,才趴倒在她背上,剧烈喘息。
  妈妈也到了高潮,骚屄剧烈痉挛收缩,像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干。她浑身颤抖,身下的床单又湿了一大片。
  我们就这么叠在一起,好半天都没动。
  浴室里,热水冲刷着我们黏腻的身体。
  我站在妈妈身后,帮她清洗。
  她的手撑在瓷砖墙上,背对着我,我能看到她背上被我抓出的红印,还有臀部上清晰的指痕——这些痕迹在这一个月里已经成为我们性爱的常态。
  “疼吗?”我轻声问,手指轻轻抚过那些痕迹。
  “有点。”她老实回答,但声音里没有抱怨,“但你每次留的印子,过两天就消了。”
  我挤了点沐浴露,抹在她背上,慢慢揉开。
  泡沫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流下,滑过腰窝,流过臀缝。
  我的手也跟着泡沫往下,探到她腿间,轻轻清洗那片狼藉。
  “我自己来就行。”她说,但身体没动,任由我动作。
  “我想帮你。”我轻声说,手指温柔地拨开阴唇,清洗着红肿的穴口。
  那里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白色的精液正慢慢流出。
  我用手指轻轻刮出一些,然后打开花洒冲掉。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我知道这不是因为冷或害羞——我的触碰又勾起了她的快感。
  “还想要?”我问,手指在她敏感的阴蒂上轻轻打转。
  “不要了……”她嘴上拒绝,但臀部却诚实地向后顶了顶,“明天还要早起……”
  我笑了笑,没继续。洗完后,我拿过浴巾裹住她,把她抱到洗手台上坐着。镜子里,我们俩都浑身湿透,脸上带着情潮未退的红晕。
  妈妈看着镜中的自己,又看看镜中站在她身后的我,忽然开口:“刚才你说要射的时候,我居然很期待。”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湿漉漉的肩上,看着镜中的两人:“喜欢我射在里面?”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嗯。感觉……很满。而且知道你在里面留下了东西,有种……”
  她没说完,但我懂。
  有种被彻底占有、被标记的归属感。
  我收紧了手臂,在她肩上落下一吻。
  “我也是。”我说,“每次射在里面,都感觉你是完全属于我的。”
  妈妈没说话,只是向后靠,完全陷进我怀里。
  第二天是周日,妈妈醒来时,我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揉了揉眼睛,坐起身。
  身上还酸软得厉害,特别是腿心和后腰,提醒着昨晚的疯狂。
  她掀开被子,看着床单上已经干涸的斑驳痕迹,表情很平静。
  起床,收拾床单,扔进洗衣机——这套流程她已经很熟练了。
  她穿上睡衣,走出卧室。厨房传来煎蛋的滋滋声,还有我跑调的哼歌声。妈妈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
  我系着围裙,正认真翻着平底锅里的鸡蛋。晨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我侧脸上。
  “老婆,早餐马上好。”我头也不回地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妈妈的脸微微发热,但这次她没有反驳。这个称呼在这一个月里已经出现了好几次,从一开始的羞恼到现在的半推半就,她已经习惯了。
  “谁是你老婆。”她小声嘟囔,但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昨晚谁被我干得叫老公的?”我转过身,笑着看她。
  “你!”妈妈抓起旁边的抹布扔过来,但脸上是笑着的。
  我接住抹布,把早餐端到餐桌上:“快过来吃,凉了就不好吃了。”
  妈妈瞪了我一眼,但还是乖乖走过来坐下。早餐很简单,煎蛋、培根、烤面包,还有两杯牛奶。我坐在她对面,把她的盘子推到她面前。
  “多吃点,昨晚消耗大。”我冲她眨眨眼。
  妈妈脸又红了,低头切煎蛋,但没再反驳。
  吃饭时,我们像平时一样闲聊。我说学校里的事,她吐槽工作上的奇葩同事。阳光透过窗户洒在餐桌上,一切都温馨平常。
  如果忽略我们腿上在餐桌下交缠的话。
  饭后,妈妈收拾碗筷,我擦桌子。她洗碗时,我从后面抱住她,手很自然地探进她睡衣里,握住一边大奶子揉捏。
  “别闹……洗碗呢……”她扭了扭身子,但没真推开。
  “你洗你的。”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我就摸摸。”
  妈妈无奈地叹了口气,任由我胡闹。我能感觉到她奶头在我掌心迅速变硬,呼吸也变快了。
  但最后我也没做什么,只是揉捏了一会儿就松开手,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回房间去了。
  下午,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
  妈妈像只猫一样蜷在我怀里,头靠在我胸口。我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她的头发。电影是部节奏很慢的文艺片,我们都没认真看。
  “小逸。”妈妈忽然开口。
  “嗯?”
  “你那里……”她的手摸上我的小腹,隔着裤子轻轻按了按,“每次插进来的时候,我都觉得要被你劈成两半。”
  她说得很直接,声音里没有害羞,只有一种探讨的意味。
  我低头看她:“不舒服?”
  “一开始有点。”她诚实地说,“但现在……习惯了。而且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说实话……”
  她顿了顿,像是在寻找合适的词。
  “上瘾?”我替她说出来。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嗯。上瘾。”
  这个承认很重大。她不是在说“喜欢”或“享受”,而是“上瘾”——意味着她已经无法摆脱,意味着这已经成为她生理和心理的需求。
  我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抱得更紧。
  电影里男女主角正在雨中接吻,音乐煽情得要命,但我们都没看进去。妈妈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搭在我腰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圈。
  “小逸。”她又叫了一声。
  “怎么了?”
  “APP有新任务了。”她说得很自然,就像在说“晚上想吃什么”一样。
  我心跳微微加快,但脸上保持平静:“什么任务?”
  “‘探索彼此的身体,尝试一种新的亲密姿势’。”妈妈转过头看我,眼神很平静,“奖励一万积分。”
  她在观察我的反应。
  “你想接吗?”我问。
  妈妈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接啊。反正我们经常做,换个姿势也没什么。”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我知道这个决定背后的意义——她不仅接受了我们的性关系,还开始主动规划、尝试新的玩法。
  她把这当成了一种可以优化、可以探索的活动。
  “有什么想试的姿势吗?”我问。
  妈妈的脸微微红了,但眼神没躲闪:“你上次不是说……想看我骑在你上面吗?”
  我确实说过。在一次肛交后,我随口提过想看妈妈主动的样子。当时她没回应,我以为她没兴趣。
  “你愿意?”我问。
  妈妈点了点头:“反正都要做任务,不如选个你喜欢的。而且……”
  她咬了咬唇,声音小了点:“我也想试试在上面是什么感觉。”
  这个“想试试”很重要。她不是在单纯地完成任务,而是在好奇、在探索、在寻找自己的快感点。
  “好。”我亲了亲她的额头,“那下次试试。”
  妈妈“嗯”了一声,靠回我怀里。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热,不知道是因为期待,还是因为说出这种话带来的羞耻与兴奋。
  我们就这样在沙发上坐了很久,谁也没说话。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嘉宾笑得很大声,但我们都没看进去。
  妈妈在我怀里渐渐放松,呼吸变得平稳。我以为她睡着了,正想抱她回房,她却忽然开口。
  “小逸。”
  “嗯?”
  “如果有一天,这个APP突然消失了。”她轻声说,声音里没有担忧,只有一种假设的好奇,“你说我们还会这样吗?”
  这个问题她以前不敢问,因为答案可能会让她崩溃。但现在,在经历了这一个月密集的性爱后,她好像不再害怕答案了。
  我低头看她,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
  “会。”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很坚定,“没有APP,我也会想办法让你离不开我。”
  妈妈没睁眼,但嘴角勾起一个很浅的、满足的笑。
  “我就知道。”她轻声说,然后在我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真的睡着了。
  我看着她的睡颜,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长发。
  戏台是我搭的,但演员已经入戏太深,分不清戏里戏外了。
  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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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4:00:13

第74章 父亲归家与离婚谈判的序曲
  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厉害,夏天真正到了。
  距离上次和妈妈在浴室里互诉“傻话”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里,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平稳期——既不像最开始那样带着试探和尴尬,也不像突破后那样激烈和放纵。
  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认。
  每天放学后的拥抱亲吻成了必修课,周末的按摩和偶尔的共浴也按部就班。
  只是现在,拥抱的时间会更长一些,亲吻的深度会更缠绵一些,按摩时我的手会“不经意”滑过妈妈的大腿内侧,而妈妈只是轻轻拍开,嗔怪地瞪我一眼,却不会真的生气。
  我知道她在适应,在消化,在把我们之间这种畸形的关系“正常化”。
  而我,也在努力扮演着一个“逐渐开窍却又懵懂”的青春期儿子。
  我会在她给我按摩时舒服地哼哼,会在她给我洗头时故意甩她一脸水,会在亲吻时笨拙地吮吸她的舌尖,然后红着脸跑开。
  我不能让她看出我乐在其中,不能让她发现这一切都是我精心设计的陷阱。我必须让她觉得,是她引导着我,是她掌控着节奏。
  直到那个不速之客回来。
  那天是周六下午,我和妈妈刚游完泳回来,正挤在沙发上吹空调。
  妈妈穿着那件保守的连体泳衣,外面只披了件薄薄的浴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沟。
  她靠在我肩上,头发湿漉漉地搭在我脖子上,凉丝丝的。
  “妈,你头发把我衣服弄湿了。”我故意嫌弃地推了推她。
  “湿了就湿了呗,一会儿换掉。”妈妈懒洋洋地应着,不但没挪开,反而往我怀里又缩了缩,“空调开这么大,我冷。”
  我心里暗笑,伸手把她搂紧了些。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泳池消毒水的味道和一丝她自己特有的体香。
  我的手搭在她腰间,能透过薄薄的浴袍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的滑腻。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冷”得再抱紧一点时,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和妈妈同时一愣。
  这个时间点,爸爸应该在外面打牌才对。自从上次争吵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在白天回过家了。
  门开了,林天成——我的父亲——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邋遢了。
  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身上的T恤皱巴巴的,还带着一股烟酒混合的臭味。
  更扎眼的是他手里拎着的那袋水果——几个蔫了吧唧的苹果和香蕉,装在廉价的塑料袋里。
  “哟,都在家呢。”林天成挤出一个笑容,目光在妈妈身上扫过时明显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妈妈立刻坐直了身体,把浴袍的领口拢紧,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疏离。
  “你怎么回来了?”她的声音很淡,听不出情绪。
  “瞧你这话说的,这是我家,我还不能回来了?”林天成干笑着,把水果放在茶几上,“路过水果摊,看着挺新鲜,就买了点。清韵,你最爱吃苹果了。”
  妈妈看了一眼那袋明显是处理货的水果,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放那儿吧。小逸,去给你爸倒杯水。”
  我应了一声,起身去厨房。透过厨房的门缝,我能看到客厅里的情形。
  林天成在妈妈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搓着手,眼神飘忽。妈妈则抱着胳膊,身体微微后仰,一副防备的姿态。
  “那个……最近怎么样?”林天成开口,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讨好。
  “就那样。”妈妈简短地回答。
  “我听说……你最近在做什么任务?能赚钱?”林天成试探着问,眼睛盯着妈妈的表情。
  我的心一紧。他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他发现了什么?
  妈妈的脸色也变了变,但很快恢复平静:“什么任务?你说清楚点。”
  “就是……有人跟我说,你在家弄了个什么软件,做任务能拿钱。”林天成的声音压低了些,“清韵,有这种好事你怎么不跟我说?咱们是一家人,有钱一起赚嘛。”
  我端着水杯走出来,放在林天成面前的茶几上。他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你听谁胡说的?”妈妈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在家带孩子做家务,哪来的时间弄那些?倒是你,在外面‘工作’得怎么样?这个月的家用还没交呢。”
  话题被巧妙地引开。林天成的表情僵了僵,讪讪地说:“最近……行情不好。等过段时间,过段时间一定……”
  “过段时间?”妈妈打断他,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林天成,你是不是觉得我傻?你所谓的‘工作’,就是在棋牌室打牌吧?输了多少?这次又打算跟谁借?”
  林天成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妈妈:“陆清韵!你什么意思?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回来你就这样跟我说话?”
  “辛辛苦苦?”妈妈也站了起来。
  她比林天成矮不了多少,此刻挺直脊背,气势上竟不输给他,“辛辛苦苦把房子抵押出去?辛辛苦苦欠下三百万?林天成,你摸着良心说,这个家你还管过吗?孩子你问过吗?我的死活你在乎过吗?”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积压了太久的愤怒。
  我在一旁沉默地看着。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妈妈如此直白地跟父亲对峙。那个温柔隐忍的女人,终于被逼到了绝境,露出了锋利的一面。
  林天成被噎得说不出话,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他看了看我,似乎想从我这里找到支持,但我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
  “行……行!你们母子俩现在是一条心了是吧?”林天成最终败下阵来,悻悻地坐回沙发,抓起水杯猛灌了一口,“我懒得跟你吵。晚上吃什么?我饿了。”
  妈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坚定。
  “厨房有面条,自己煮。”她丢下这句话,转身回了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林天成。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沙发扶手。我站在原地没动,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爸。”
  他抬起头看我。
  “那三百万,妈妈一直在还。”我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她每天起早贪黑上班,回家还要做家务照顾我。你所谓的‘赚钱’,就是坐在牌桌前一整天,然后回来问她有没有‘好事’?”
  林天成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起身去了客房。
  我站在原地,听着客房关门的声音,心里没有任何波澜。
  这个曾经是我父亲的男人,如今在我眼里,不过是一个需要被清理掉的障碍。
  晚饭的气氛压抑得让人窒息。
  妈妈做了简单的三菜一汤,但林天成显然没什么胃口。他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睛时不时瞟向妈妈,又瞟向我,似乎在盘算什么。
  “清韵。”他放下筷子,堆起笑容,“咱们好好聊聊行不?之前是我不好,我承认。但我也是没办法,工作丢了,压力大,才……”
  “才去赌博?”妈妈打断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林天成,这种话你说了多少次了?我累了,真的。”
  “那你说怎么办?”林天成的语气带上了不耐烦,“债已经欠了,房子也抵押了,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咱们是夫妻,应该一起想办法渡过难关!”
  “一起想办法?”妈妈笑了,笑容里满是苦涩,“你想的办法就是让我去陪光头男睡觉?林天成,你把我当什么了?”
  这话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林天成脸上。他的表情扭曲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我。
  我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但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低头吃饭。
  “那……那不是我说的!是那个王八蛋自己……”林天成试图辩解。
  “够了。”妈妈放下碗,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斩钉截铁的决绝,“林天成,我们离婚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天成张着嘴,半天没反应过来。他大概没想到,一向温柔顺从的妻子会如此直接地说出这两个字。
  “你……你说什么?”他结结巴巴地问。
  “我说,离婚。”妈妈重复了一遍,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等小逸中考结束,我们就去办手续。房子……能保住就保住,保不住我也认了。但这日子,我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你疯了!”林天成猛地拍桌子站起来,“离婚?孩子怎么办?这个家怎么办?陆清韵,我告诉你,只要我不同意,这婚你就离不成!”
  “那你就试试看。”妈妈抬起头,直视着他,眼神冰冷,“看看到时候法院会把孩子判给谁,看看到时候谁会身败名裂。”
  她的声音很稳,没有丝毫动摇。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需要丈夫保护的柔弱女人,而是一个为了保护孩子、为了扞卫自己最后尊严而战的战士。
  林天成被她的眼神镇住了。他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妻子,突然感到一阵心慌。
  他意识到,有些东西,真的不一样了。
  “我……我不同意。”他最终只憋出这么一句,声音里已经没了底气。
  “随你。”妈妈不再看他,起身开始收拾碗筷,“客房给你留着,主卧你不要进来。这是我家,至少现在还是。”
  林天成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看看妈妈,又看看我,最终一言不发地转身回了客房。
  我帮着妈妈收拾餐桌。她的手在微微发抖,但动作很稳。我把碗叠好,轻声说:“妈妈,我去洗碗。”
  妈妈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她的眼眶有点红,但没有哭。
  我知道她在强撑。
  夜深了。
  我躺在床上,看着平板上的监控画面。
  客房里,林天成在抽烟,一根接一根。
  主卧里,妈妈侧躺着,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起伏,似乎也没睡着。
  我知道今晚不会平静。
  果然,凌晨一点多,客房门开了。林天成蹑手蹑脚地走出来,在主卧门口站了一会儿,然后拧动了门把手——门锁着。
  他敲了敲门,压低声音:“清韵,开开门,我们谈谈。”
  里面没有回应。
  “清韵,我知道你还没睡。咱们夫妻这么多年,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林天成的声音带着哀求,“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给我个机会,我保证以后好好工作,再也不赌了……”
  还是没回应。
  林天成的语气开始变得急躁:“陆清韵!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是你丈夫,你把我锁在外面什么意思?开门!”
  这时,主卧里传来妈妈冰冷的声音:“林天成,你再吵,我就报警。”
  “报警?你报啊!”林天成提高了音量,“让警察来看看,你是怎么把自己丈夫关在门外的!让街坊邻居都听听,你陆清韵多能耐!”
  “你闭嘴!”妈妈的声音里带着怒意。
  我知道不能再等了。
  我翻身下床,走出房间。
  客厅没开灯,只有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模糊的影子。
  我走到主卧门口,看着那个在黑暗中形同鬼魅的父亲。
  “爸。”我叫了他一声。
  林天成吓了一跳,猛地转过身。看到是我,他松了口气,随即又恼羞成怒:“你出来干什么?回去睡觉!”
  “你在吵我妈妈。”我平静地说,“她说了不想见你。”
  “我是你爸!轮得到你管我?”林天成上前一步,试图用身高压过我。但我站在原地没动,只是抬起头看着他。
  月光下,我的眼神大概很冷,因为林天成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房子是我妈妈在供,债是我妈妈在还。”我一字一句地说,“你除了添乱,还做过什么?现在,请你回房间,不要打扰她休息。”
  我的话像冰锥一样刺进林天成的心里。
  他看着我,这个他曾经可以随意打骂的儿子,如今已经长得和他差不多高,眼神里的冷漠和决绝让他感到陌生和……恐惧。
  “你……你们母子俩……”他颤抖着手指着我,又指了指主卧的门,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转身灰溜溜地回了客房。
  我站在原地,听着客房关门的声音,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敲了敲主卧的门。
  “妈妈,是我。”
  门锁转动,门开了一条缝。妈妈站在门后,身上穿着睡衣,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红肿,但脸上没有泪痕。
  “他走了?”她轻声问。
  “嗯。”我点点头,“去睡了。”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拉开门:“进来吧。”
  我走进主卧。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暗。空气中还残留着林天成刚才在门外叫嚷的戾气,但更多的是一种压抑的悲伤。
  妈妈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身体慢慢滑下去,坐在了地上。
  她终于撑不住了。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她抬起头看我,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突然伸出手,紧紧抱住了我的脖子。
  她的身体在颤抖,压抑的抽泣声从喉咙里溢出来。我没有说话,只是回抱住她,手轻轻拍着她的背。
  “小逸……妈妈好累……”她埋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真的好累……”
  “我知道。”我低声说,“我知道。”
  “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她语无伦次地说着,把这几年的委屈、恐惧、愤怒全部倾泻出来,“我当初怎么就嫁给了他……我怎么就这么傻……”
  我任由她发泄,只是抱着她,让她知道有人可以依靠。
  哭了不知道多久,妈妈的抽泣声渐渐平息。
  但她没有松开我,反而抱得更紧了。
  她的脸贴在我颈窝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皮肤上,带着一丝痒意。
  然后,她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里看着我。
  她的眼睛还红肿着,但眼神里有一种奇异的光彩——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一种孤注一掷的疯狂。
  她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没有试探,没有犹豫,甚至没有多少情欲的色彩。
  它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宣誓,一种用身体语言表达的依赖和占有。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咸涩的泪味。我愣了一下,随即回应了她。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探入口腔,与她纠缠在一起。
  妈妈的手从我的脖子滑到后背,用力地抓着我的睡衣,像是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我能感受到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巨乳压在我胸膛上的柔软触感,还有她急促的心跳。
  吻到几乎窒息,她才松开,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息着说:“小逸……妈妈只有你了……”
  “我永远都在。”我捧着她的脸,拇指擦去她眼角的泪痕。
  她看着我,眼神迷离而炽热。然后她再次吻上来,这一次,吻里带上了情欲的味道。
  她的手开始在我身上摸索,解开我睡衣的扣子。我任由她动作,配合地脱下上衣。昏黄的灯光下,少年清瘦但紧实的上身暴露在她眼前。
  妈妈的手抚上我的胸膛,指尖划过胸肌,停在那两颗小小的凸起上,轻轻捻弄。我吸了口气,身体微微绷紧。
  “妈妈……”我想说什么,却被她用吻堵了回去。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然后跨坐上来。这个姿势让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湿漉漉的长发垂下来,扫过我的脸颊。
  睡衣的带子早就松了,领口大开,我能看到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奶头在薄薄的布料下挺立着,已经硬得顶起了布料。
  “今天……让妈妈来……”她低声说着,声音沙哑而诱惑,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她俯下身,开始吻我的脖子、锁骨、胸膛。
  舌头湿湿热热地舔过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她的嘴唇一路往下,在胸肌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最后停在我小腹上。
  她的手也没闲着,解开我睡裤的绳结,探了进去。
  当她的手握住我已经勃起硬挺的肉棒时,我们同时吸了口气。
  即使已经见过、碰过这么多次,妈妈依然会被手中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震撼。
  她一只手根本握不全,只能勉强环握住根部。
  粗长的柱身在她掌心跳动着,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虬结的柱身微微跳动,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好大……这么硬……”她喃喃自语,眼神里混合着痴迷和一丝畏惧,手指小心翼翼地抚摸着滚烫的柱身,从根部一直摸到龟头,指尖在龟头敏感的系带上轻轻刮过。
  我忍不住挺了挺腰,肉棒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妈妈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然后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嘴唇,含住了龟头。
  “嘶——”温热湿润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没想到她会做到这一步——口交。
  虽然之前我们做过更过分的事,但口交的象征意义完全不同。
  这意味着她彻底放下了最后一点矜持和尊严,用最卑微也最亲密的方式取悦我。
  “妈妈……别……”我故作挣扎,手按在她头上想推开,但力道很轻。
  妈妈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眼神里带着一丝挑衅,然后更用力地吮吸起来。
  她的舌头在龟头上灵活地打转,舔过敏感的系带,又深深吞入,试图把更多的部分含进去。
  但20公分的尺寸对她来说实在太大了。
  她努力了半天,也只能吞进一半,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剩下的粗长部分还露在外面,被她用柔软的小手上下套弄着。
  “咕啾……咕啾……”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发出淫靡的水声。
  妈妈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凹陷下去,眼角泛红,嘴唇被肉棒撑得圆圆的,看起来既淫荡又可怜。
  她时不时发出“嗯嗯”的闷哼,呼吸急促,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出诱人的乳浪。
  我看着她卖力吞吐的样子,下腹一阵阵发紧。
  手不自觉地插进她的头发里,轻轻按压着她的后脑,配合着她的节奏,腰部微微向上挺动,把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温热的嘴里。
  “嗯……妈妈……好舒服……”我喘息着说,声音沙哑,“你的嘴……好热……好会吸……”
  妈妈听到我的夸奖,动作更卖力了。
  她吐出肉棒,用舌头沿着柱身一路舔到根部,舔过鼓胀的蛋蛋,然后又从根部舔回龟头,舌尖在龟头敏感的马眼上打转,把渗出的粘液全部卷进嘴里。
  “唔……”她发出含糊的呻吟,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然后又低头把两颗蛋蛋一起含进嘴里轻轻吮吸,舌头灵活地舔弄着。
  我受不了了,腰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
  妈妈察觉到我的临近,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嘴唇紧紧裹住肉棒,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发出“唔唔”的吞咽声。
  “要射了……妈妈……我要射了……”我急促地喘息,手指抓紧了她的头发。
  妈妈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吞入,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强烈的快感直冲头顶,我低吼一声,腰猛地向上挺——  “咕啾!咕啾!咕啾!”
  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嘴里,冲击着她的喉咙。
  妈妈皱着眉头,努力吞咽着,喉咙不断滚动,但还是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口,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斑驳的白色痕迹。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喷出,我才瘫软下来。
  妈妈慢慢吐出已经软了一些但依旧粗长的肉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趴在我身上,脸贴在我胸口,听着我剧烈的心跳。
  “妈妈……”我抚摸着她的头发,不知道该说什么。
  “别说话。”她闷声说,“就这样抱着我。”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俩的呼吸声。但很快,我的肉棒再次在她腿间苏醒,硬硬地顶着她柔软的小腹。
  妈妈感觉到了,抬起头看我,眼神里带着笑意和一丝狡黠:“还想要?”
  她脸上还沾着精液,嘴角残留着白色的痕迹,眼神却亮得惊人。
  我没说话,只是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用行动回答。
  这一次,我占据了主动。
  我吻她,从嘴唇到脖子,再到胸口。
  我扯开她睡衣的领口,让那对饱满的巨乳完全弹出来——又大又白,奶头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已经硬挺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低头含住一边的奶头,用力吮吸,舌头绕着乳晕打转。
  “啊……”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插进我的头发里,胸脯主动往我嘴里送,“吸……用力吸……”
  我吮吸了一会儿,又换到另一边。
  同时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腿间,隔着薄薄的内裤揉捏那片已经湿透的柔软。
  内裤早就被爱液浸得透明,能清楚地看到下面浓密的阴毛和充血肿胀的阴唇。
  “妈妈,你湿透了。”我贴着她耳朵说,手指拨开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里面又热又紧,爱液多得惊人,手指一进去就被湿滑的媚肉紧紧包裹。我抽插着手指,寻找那个敏感点。
  “嗯……那里……就是那里……”当我的指尖刮过某处时,妈妈身体猛地一颤,呻吟声陡然拔高,骚屄一阵收缩,涌出更多爱液。
  “别说了……快进来……”妈妈红着脸催促,自己动手扯掉湿透的内裤,分开修长的双腿,主动环上了我的腰,“插进来……妈妈想要……”
  我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抵住她湿滑的穴口。
  她的骚屄已经完全准备好了,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分泌出透明的爱液。
  我腰部一挺,粗大的龟头挤开软肉,一点点没入那紧致的肉洞。
  “啊……”妈妈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脚趾都蜷缩起来。
  即使已经做过几次,20公分肉棒的进入依然带来了强烈的撑胀感。
  我能感觉到她的肉壁在拼命收缩,像是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每一寸褶皱都被慢慢撑开。
  我没急着全部进入,而是停在一半的位置,低头吻她,手揉捏着她的大奶子,指尖捻弄着硬挺的奶头。
  妈妈在我的爱抚下渐渐放松,内壁不再那么紧绷,开始分泌出更多的骚水。
  “可以……再进来一点……”她小声说,腿缠得更紧了。
  我深吸一口气,腰部再次前挺,将剩下的部分缓缓推入。
  “嗯……好满……”妈妈满足地叹息,双腿紧紧缠住我的腰,骚屄一阵阵收缩,吮吸着整根肉棒。
  整根没入后,我没有立刻抽插,而是就这样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温热的包裹和紧致的吮吸。我们额头相抵,呼吸交缠,眼神对视。
  然后我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深深顶入。粗长的肉棒在她湿热的骚穴里进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噗嗤……噗嗤……咕叽……”
  妈妈起初还咬着唇忍耐,但随着快感累积,她渐渐压抑不住呻吟。
  “嗯……嗯……小逸……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我加快了速度,腰部开始用力撞击。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我的每一次深入都直抵花心,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妈妈眼前发白的强烈快感。
  “不行了……太深了……啊……要被顶穿了……”妈妈开始胡言乱语,指甲陷进我后背的皮肤里,在我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
  她的大奶子随着我的撞击剧烈晃动,奶头硬邦邦地挺立着,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我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舌头绕着奶头打转。
  “啊……吸……用力吸……”妈妈抱紧我的头,把胸脯更用力地往我嘴里送,腰肢本能地向上挺动,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
  我换了个姿势,让她趴在床上,翘起肥臀。这个姿势能让进得更深。我跪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再次挺入。
  “啊!太深了……不要……”妈妈尖叫起来,但屁股却诚实地往后顶,肥臀主动吞吐着粗长的肉棒,想要更多。
  我从后面看着她——白皙的背脊,纤细的腰肢,还有那对随着撞击不停晃动的大奶子。
  最诱人的是那翘起的肥臀,肉感十足,被我撞得啪啪作响,臀肉荡出淫靡的波浪。
  我死死按住她的腰,开始大力冲刺。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妈妈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的呻吟闷闷的,但更显得淫荡。
  “啪!啪!啪!噗嗤!噗嗤!”
  “啊……啊啊……小逸……慢点……太猛了……妈妈要死了……”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粗气,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骚穴里疯狂抽插,带出大量白沫。
  “射里面……都射给妈妈……”妈妈回过头,眼神迷乱地看着我,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嘴角,“全部……射到妈妈子宫里……”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我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肥臀的最深处,龟头紧紧顶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深处。
  “咕啾!咕啾!咕啾!”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直到我腿软得跪不住,才趴倒在她背上,剧烈喘息。
  妈妈也到了高潮,骚屄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我的精液全部榨干。她浑身颤抖着,身下的床单又湿了一大片,混合着我们的体液。
  我们就这样叠在一起,好半天都没动。我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她的骚屄还在微微收缩,吮吸着残留的精液。
  过了好久,我才慢慢抽出来。粗长的肉棒从她红肿的穴口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
  “唔……”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翻过身来,伸手把我拉进怀里。
  我们就这样赤裸相拥,谁也没说话。窗外的月光照进来,在她汗湿的身体上镀了一层银边。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阳光晒醒的。
  妈妈还睡在我身边,背对着我,长发散在枕头上,露出白皙的后颈和光滑的肩膀。
  薄被只盖到腰际,我能看到她背上昨晚被我抓出的红痕,还有臀瓣上清晰的指印。
  我轻轻起身,不想吵醒她。但刚动了一下,她就醒了,转过身看着我,眼神还有些迷蒙。
  “早。”我低声说。
  “早。”她应了一声,伸手摸了摸我的脸,“几点了?”
  “还早,你再睡会儿。”
  妈妈摇摇头,坐起身。
  被子滑落,露出她赤裸的上身。
  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奶头还微微红肿着。
  她似乎也没在意,就那么光着身子下床,从衣柜里找了件睡袍披上。
  “我去做早饭。”她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我看着她走出卧室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我们真的是一对夫妻,在共度一夜后,开始新的一天。
  早餐时,林天成也出来了。他看起来一夜没睡好,眼袋很重,看到我和妈妈坐在一起吃饭,眼神复杂。
  “清韵,昨晚……”他开口想说什么。
  “吃饭。”妈妈打断他,语气平淡,甚至没看他一眼。
  林天成噎了一下,悻悻地坐下,拿起筷子。整顿饭没人说话,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饭后,妈妈收拾桌子,我准备回房间写作业。
  经过客厅时,我注意到爸爸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不是愤怒,也不是嫉妒,而是一种……探究,像是在观察什么。
  我心中警铃大作。
  回到房间,我立刻打开平板,调出昨晚的监控记录。
  快进到深夜,我看到在我回房间后,爸爸又从客房出来,在主卧门口站了很久,耳朵贴在门上听里面的动静。
  他听到了什么?呻吟声?水声?还是我们的对话?
  然后我又看到,今天早上妈妈起床后,爸爸也悄悄打开门缝,看着她穿着睡袍、脖子和胸口带着吻痕的样子,眼神阴沉。
  他知道了吗?还是只是怀疑?
  我皱眉思考着。爸爸虽然混蛋,但不傻。昨晚妈妈的态度转变太大,加上我们母子间那种超越常理的亲密,他不可能不起疑心。
  更麻烦的是,妈妈为了完成任务,在客厅和厨房都装了摄像头。虽然藏得很隐蔽,但如果爸爸有心找,未必找不到。
  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消息:“小逸,来厨房一下。”
  我走到厨房,妈妈正在洗碗。她背对着我,轻声说:“我刚才在洗手池边,发现了一根短发。”
  我的心一紧。
  “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妈妈转过身,看着我,脸色有些苍白,“颜色……跟你爸的一样。”
  我们都没说话,但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爸爸可能发现了什么,或者在找什么。
  “妈妈,别担心。”我握住她的手,“有我在。”
  妈妈点点头,但眼神里的担忧没有散去。
  她看向客厅角落那个伪装成插座的摄像头,忽然说:“小逸,你说……如果他也发现了这个‘实验’,会怎么样?”
  “他不会发现的。”我说得斩钉截铁,心里却在快速盘算着对策。
  妈妈没再说什么,只是抱了抱我,然后松开:“去写作业吧。”
  我回到房间,关上门,脸色沉了下来。
  爸爸这个变数,必须尽快处理掉。
  我打开平板,进入APP的后台。
  妈妈昨晚倾诉后,我以“AI客服”的身份给她发布了那个【情感支撑】任务,奖励8000积分。
  她应该已经接取了。
  但现在,我需要发布一个新的任务,一个能推动事态发展的任务。
  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击,编写着任务内容:
  【危机应对】察觉家庭中潜在的不稳定因素,并采取措施保护您与子女的隐私与安全。
  建议彻底检查并确保个人空间的私密性(奖励:10000积分,限主卧/次卧1区域)。
  这个任务很模糊,但足够让妈妈产生联想——检查房间,确保没有窃听器或隐藏摄像头。
  而“个人空间的私密性”这个说法,也会让她联想到我们之间的事不能被爸爸发现。
  同时,高额积分能给她足够的动力去行动。
  发布完任务,我又调出爸爸的通讯记录和行踪。
  发现他最近和一个叫“老孙”的人联系频繁,似乎在商量什么。
  通话记录里提到了“抓把柄”、“分钱”之类的字眼。
  我冷笑。果然,爸爸在打歪主意。他大概是想抓住妈妈的什么把柄,要么勒索钱,要么威胁她不离婚。
  但很可惜,他选错了对手。
  我保存好所有证据,然后开始编写一封匿名邮件。
  内容是关于林天成长期参与赌博、欠下高利贷、并企图勒索家人的举报材料,附上录音和交易记录。
  收件人是本地的扫黑办和纪委。
  发送。
  做完这些,我才松了口气。爸爸这个麻烦,很快就会被解决。而在他消失之前,我得确保妈妈彻底倒向我这边。
  窗外的阳光很刺眼。我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小区里玩耍的孩子和散步的老人,心里却一片冰冷。
  为了妈妈,我不介意手上沾点脏东西。
  反正,这个家早就脏了。
  下午,妈妈果然接取了那个【危机应对】任务。我看到她在主卧和我的房间里仔细检查,甚至挪开了家具,查看有没有可疑的设备。
  当然,她只找到了我允许她找到的东西——几个我故意留下的、无关紧要的“异常点”,比如墙上一块松动的面板,床底下一个旧手机充电器。
  她松了口气,以为这就是全部。
  任务完成后,10000积分到账。她看着账户里不断增长的数字,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晚餐时,林天成又试图跟妈妈搭话,但妈妈的态度更冷了。她甚至懒得敷衍,直接无视了他。
  林天成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几次看向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我读不懂的情绪——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算计。
  饭后,妈妈去洗澡,我在客厅看电视。林天成走过来,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下。
  “小逸。”他开口,声音故作亲切,“最近学习怎么样?”
  “还行。”我简短地回答,眼睛没离开电视。
  “那就好,那就好。”他搓着手,“那个……爸最近手头有点紧,你看……你能不能跟你妈说说,先给我拿点钱?不多,就五千。等我周转开了,一定还。”
  我转过头看他:“爸,家里的情况你比我清楚。妈妈哪来的钱给你?”
  “不是……我听说她那个什么任务,不是赚了不少吗?”林天成压低声音,“一家人,互相帮助嘛。你放心,爸不会白拿,等我赚了钱,双倍还你们!”
  我看着他那张油腻的脸,忽然觉得恶心。
  “爸。”我平静地说,“你知不知道,高利贷的人一直在找你还钱?你知不知道,妈妈为了保住房子,每天工作到多晚?你知不知道,我这个儿子在你眼里,除了要钱的时候,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
  林天成的脸涨红了。他猛地站起来:“林逸!你怎么跟我说话的?我是你爸!”
  “你配吗?”我也站起来,虽然比他矮,但眼神里的冰冷让他后退了一步,“一个把老婆孩子往火坑里推的男人,也配当爸?”
  “你……你……”林天成指着我的手指在颤抖。
  这时,浴室的门开了。妈妈裹着浴袍走出来,头发还湿着,看到我们对峙的样子,眉头皱起:“怎么了?”
  “没什么。”我抢先说,“爸想借钱,我说没有。”
  妈妈看了林天成一眼,眼神里满是鄙夷:“林天成,你要点脸行吗?儿子的钱你也想动?”
  “我怎么就不能动了?我是他爸!”林天成恼羞成怒。
  “那你尽过当爸的责任吗?”妈妈的声音陡然提高,“从小到大,你抱过他几次?给他开过几次家长会?他生病的时候你在哪?现在缺钱了,想起你是他爸了?”
  一连串的质问让林天成哑口无言。他看看妈妈,又看看我,最终狠狠一跺脚,转身回了客房。
  妈妈叹了口气,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别理他。去洗澡吧,早点睡。”
  “嗯。”我点点头。
  临睡前,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爸爸的反常,妈妈的决绝,还有我们之间越来越畸形的关系……所有的一切都在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但奇怪的是,我并不害怕。
  反而有一种隐隐的兴奋。
  就像下棋,对手已经落入了陷阱,只等最后一步,就能将死。
  而妈妈,就是我棋盘上最关键的棋子,也是我最想得到的奖赏。
  【待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4:07:38

第75章 已开拓的疆域与新挑战
  距离爸爸那晚在门外偷听,已经过去三天了。
  家里的气氛像一张拉满的弓弦,紧绷到极致。
  爸爸没再试图和妈妈搭话,但也没有搬走的意思。
  他把自己关在客房里,只有吃饭、上厕所才出来,眼神里带着那种阴沉的审视感,像条潜伏的蛇。
  妈妈表面还算镇定,但我能看出她神经绷得很紧。
  每天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各个房间——特别是客厅和主卧那些装了摄像头的地方。
  她会假装整理东西,手指却快速在伪装成插座的摄像头边缘摸一圈,确认它们还牢牢粘着,没被人动过。
  有时候她会站在客厅中间发呆,目光扫过墙角、书架顶、电视柜旁那些不起眼的角落。
  我在监控里看见她紧抿的唇,和微微蹙起的眉。
  她在担心——担心爸爸发现了什么,担心我们之间那些已经习以为常的亲昵被曝光,担心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彻底崩塌。
  但她不会说出口。她只是在我放学回家时,拥抱的时间比平时长,亲吻时舌头探得更深,像要从我身上汲取某种安全感,确认我的存在。
  “妈,你要勒死我了。”我故意抱怨,脸埋在她胸口的柔软里——这是我每天最期待的时刻。
  “对不起。”妈妈松了点劲儿,但没完全放开,只是把下巴抵在我头顶,声音闷闷的,“就让妈妈多抱一会儿。”
  我知道她在焦虑。而我要做的,就是给她更多“被需要感”,让她觉得我是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慰藉。
  那天晚上,爸爸像往常一样把自己关进客房。
  我和妈妈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气氛有些沉闷。
  电视里播着什么我们都没看进去,妈妈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沙发布料的线头,眼神放空。
  “妈。”我叫她。
  “嗯?”她回过神,看向我。
  “你最近是不是特别累?”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脸色不太好。”
  妈妈抓住我的手,贴在自己脸上,轻轻叹了口气:“没事,就……有点烦心事。”
  “因为爸?”
  她没说话,只点了点头。
  “要不……”我坐直身子,拍了拍大腿,“我给你按按?躺这儿。”
  妈妈没犹豫,侧身躺下来,脑袋枕在我腿上。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我伸手,用指腹轻轻按她的太阳穴,动作熟练而温柔。
  “小逸。”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一天妈妈做了让你很失望的事,你会讨厌妈妈吗?”
  我手上动作没停,声音平静:“不会。”
  “为什么?”
  “因为你是我妈。”我说得理所当然,“而且,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
  妈妈睁开眼睛,仰头看我。
  客厅的灯光从她头顶洒下来,在她眼睛里映出细碎的光点。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她好像要哭,但她最后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个很淡的笑。
  “傻孩子。”她低声说,又闭上了眼睛。
  那天晚上,妈妈睡得不太安稳。我能从监控里看见她翻来覆去,半夜还爬起来喝了一次水,站在窗前发了好一会儿呆。
  我知道,是时候给她点“新动力”了。
  第二天周六,妈妈不用上班。我故意睡到九点多才起,打着哈欠出房间时,妈妈已经在厨房准备早午餐了。
  “醒啦?”她回头看我一眼,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去刷牙洗脸,马上就能吃。”
  “嗯。”我揉着眼睛去卫生间。
  等我出来,早餐已经摆上桌——煎蛋、培根、烤吐司,还有妈妈自己打的豆浆。
  我们坐在餐桌旁安静吃着。
  窗外阳光很好,照进客厅,把一切都染上层暖黄色。
  吃到一半,妈妈放桌边的手机震了一下。她动作顿了顿,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吃东西,但眼角余光一直往手机屏幕上瞟。
  我知道,是APP的每日任务刷新了。
  我故意吃得很慢,想看她什么时候会忍不住去看。但她比我想的能忍,一直等到吃完饭,我帮着收拾碗筷时,她才拿起手机,划开屏幕。
  然后我就看见她表情变了。
  不是震惊,也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复杂的、混合着“果然如此”和“又来了”的无奈。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嘴角甚至扯出一丝苦笑,摇了摇头,把手机放下。
  “怎么了妈?”我假装好奇地问。
  “没什么。”妈妈端起豆浆喝了一口,语气很平静,“就……公司群里的无聊消息。”
  我没追问,继续收拾碗筷。但我知道她看到了什么——  【身体探索】“利用自身优势,为伴侣提供一次独特的身心愉悦体验。(提示:可参考您最突出、最引以为傲的身体特征。奖励12000积分)”
  这任务是我昨晚设计的。
  提示语写得模棱两可,但指向性足够明确。
  任何看到这句话的人,只要不傻,都会第一时间想到自己身体上最明显、最值得骄傲的部位。
  对妈妈来说,那毫无疑问是她胸前那对E罩杯的惊人巨乳。
  而她现在,已经不会像第一次面对亲密任务时那样挣扎了。
  收拾完厨房,妈妈说她要去洗个澡。
  我点点头,看着她拿换洗衣物进浴室,然后门被反锁——但我知道,她现在对“隐私”的概念已经很模糊了。
  我回房间,打开平板,调出客厅监控画面。果然,妈妈没真去洗澡,而是坐在沙发上,重新拿起手机,盯着屏幕。
  她不是在挣扎要不要接任务——那个动作她已经做了,手指点在屏幕上,接下了12000积分的任务。她是在思考,该怎么完成。
  我看见她在手机上打字,应该是在搜索“乳交技巧”之类的关键词——虽然我们已经做过很多次,但她总想做得更好。
  她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蹙,手指滑动屏幕,时不时停下来,像是在阅读什么,然后点点头,若有所思。
  这画面很有意思——一个美艳成熟的女人,坐在自家沙发上,认真地研究怎么用乳房给儿子手淫。
  没有脸红,没有羞耻得不敢看,只有一种“既然要做就做到最好”的专注。
  看了大概十分钟,妈妈放下手机。她站起身,走向浴室。这次是真去洗澡了。
  下午时间过得很平静。
  妈妈洗完澡换了身更舒适的家居服——一件薄款的针织衫和棉质长裤。
  她没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反而那件针织衫很贴身,勾勒出她丰满的胸型和纤细的腰身。
  我们像往常一样,她看书,我写作业,偶尔说几句话。
  气氛很轻松,妈妈的眼神不再飘忽不定,她看我的时候很自然,甚至带着一种暖昧的亲昵。
  她坐在我对面沙发上,双腿蜷在身侧,手里拿着本书,但看一会儿就会抬头看我,嘴角带着笑。
  有时候她会放下书,走到我身边,从后面抱住我,脸贴在我背上,轻声问:“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儿?”
  她的乳房压在我背上,柔软而温暖。
  “还行。”我说,手上的笔没停。
  妈妈也没多说,就这么抱了我一会儿,然后松开,走回沙发继续看书。但她的视线一直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
  快到傍晚时,爸爸突然从客房里出来了。他换了身外出的衣服,看起来很匆忙。
  “我出去一趟。”他丢下这句话,甚至没看我们一眼,就开门走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特别响。
  妈妈明显松了口气,但这次不是紧张后的放松,而是一种“终于不用演戏了”的轻松。她放下书,站起身:“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我说。
  “那妈妈做你爱吃的红烧排骨。”她说着往厨房走,但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笑意,“吃了饭……妈妈给你看点好东西。”
  我看着她,也笑了:“好。”
  晚饭吃得很愉快。
  妈妈烧的排骨很好吃,她自己也吃了不少。
  我们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聊天,她问我学校的事,我跟她讲同学的糗事,气氛温馨而自然。
  吃完晚饭,我照例要去洗碗,但妈妈拦住我。
  “妈妈来洗。”她说,“你去洗澡吧,今天……早点休息。”
  她的声音很轻,但带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还有一丝隐约的期待。
  我看着她,点点头:“好。”
  我去洗了个澡,洗得很仔细。出来后,妈妈已经洗完了碗,正坐在沙发上用手机。她看见我出来,放下手机,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过来。”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妈妈很自然地侧过身,面对着我,伸手摸了摸我的脸:“今天累不累?”
  “不累。”我说。
  她笑了笑,然后做了个让我有点意外的动作——她直接解开针织衫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动作很熟练,没有犹豫,也没有颤抖。
  针织衫从她肩上滑落,堆在腰间。
  然后,那对让我着迷的巨乳,就这样呈现在我眼前——饱满、雪白、沉甸甸的,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乳晕是深红色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微微上翘。
  “今天……”妈妈说着,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用手臂挤压,在中间夹出一道深邃的乳沟,“妈妈学了点新技巧,想试试。”
  我看着那两团肥嫩的乳肉在她手中变形,从手臂两侧溢出饱满的弧度,奶尖顶着深红色的乳晕,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什么新技巧?”我问,手已经伸过去,复上她的一只奶子。
  手掌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手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腻腻的触感让我浑身发热。
  妈妈没回答,只是引导着我躺下。
  我顺从地躺在沙发上,看着她跪坐到我身侧。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头,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那张美艳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迷人。
  她俯下身,双手托着自己的巨乳,将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用力挤在一起,形成一道温暖柔软的肉缝。
  然后,她伸手解开我的睡裤,握住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
  动作很熟练,没有生涩,也没有颤抖。
  她的手很温暖,很柔软,指尖碰到我龟头时还轻轻揉了揉,像是在安抚。
  她引导着我粗大的龟头,抵在她双乳挤压出的那道乳沟入口。
  我的龟头马眼已经渗出粘液,沾在她乳沟入口的肌肤上,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来……”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我腰部微微用力,龟头挤进了那道温暖的肉缝。
  熟悉的触感瞬间包裹了我——妈妈的奶子又软又热,像两团灌满温水的肉袋,因为她的用力挤压而充满弹性。
  我的鸡巴被那两团肥嫩的乳肉紧紧包裹着,每一寸皮肤都能感受到那种滑腻柔软的触感,奶肉又热又湿,紧紧贴着我的茎身。
  而在明亮的灯光下,视觉刺激更加直接——我看见自己那根粗大的紫红色鸡巴,深深陷在妈妈雪白肥硕的奶子中间。
  鸡巴尺寸太大,几乎将那道乳沟完全填满,粗长的茎身在乳肉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狰狞,青筋暴起,龟头甚至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正对着她深红色的乳尖。
  “妈……”我喘息着叫了一声,鸡巴在她乳肉里跳了跳。
  “嗯……”妈妈应着,声音里带着满足的哼声。
  她双手更用力地挤压着乳房,让奶肉更紧实地包裹着我的鸡巴。
  那两团软肉被她挤得从指缝间溢出来,白花花的乳肉贴着我茎身,随着她调整姿势而晃动。
  然后,她开始上下移动身体,动作比以前更流畅、更有节奏。
  “咕叽……咕叽……”湿润的肉体摩擦声在客厅里回响。
  妈妈的奶肉又软又滑,再加上她皮肤表面渗出的细密汗珠,让整个动作变得异常顺畅。
  我的龟头每次滑到乳沟顶端时,都会蹭到她深红色的奶尖,那种粗糙又敏感的触感带来额外的刺激,奶头硬硬的,刮过我龟头棱角时又痒又麻。
  “啊……妈……舒服……”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鸡巴在她乳肉里戳得更深。
  妈妈没说话,但她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我鸡巴的抽插下不断变形,挤出诱人的弧度,乳肉被挤得从两侧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
  灯光照在她赤裸的上半身上,我能看见她胸口、锁骨都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闪着微光。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妈妈没闭眼,也没侧过脸。
  她正看着我,眼神迷离而专注,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她的脸颊泛着红晕,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滚烫,喷在我脸上。
  她的睫毛颤抖着,但不是在忍受,而是在享受。
  她的一缕长发黏在汗湿的嘴角,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轻轻摇摆。
  这画面太诱人了——我妈妈,赤裸着上半身,跪坐在我身边,用她骄傲的巨乳给我乳交,一边看着我享受的表情,一边熟练地动作着,奶子被我的鸡巴插得乱晃,乳肉都挤变形了。
  我伸出手,握住她的一只奶子。手掌完全陷进那团柔软里,手指收紧,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滑腻腻的触感让我更硬了。
  “嗯啊……”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身体颤了一下。
  这声哼叫像是个信号。
  她的动作更主动了,甚至微微调整角度,让我的龟头能更频繁地蹭到她的乳头,粗大的龟头棱角刮过她硬挺的奶尖,带出更多粘液。
  客厅里,肉体摩擦的声音越来越响——“咕叽咕叽……噗呲噗呲……”那是湿润的皮肤相互挤压、滑动的声音,混合着我们越来越重的喘息,还有妈妈压抑却愉悦的呻吟。
  我的手从她的奶子滑到她腰,把她拉得更近。
  妈妈顺势俯下身,长发垂落下来扫过我胸口,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我那根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的龟头。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乳交加上口交——她的巨乳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根部,奶肉又热又软,而她的嘴巴则含住了我的龟头,湿热的舌头在马眼上打转,舌尖舔过龟头棱角,又吸又吮。
  双重刺激像电流一样窜遍我全身,快感强烈得让我眼前发白,鸡巴在她嘴里和乳肉间胀得更大了。
  “妈……不行了……要射了……”我急促地喘息着,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鸡巴在她嘴里戳得更深,龟头抵到她喉咙口。
  妈妈没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吮吸我的龟头,舌头快速舔弄马眼,双手也挤压着乳房,让奶肉更紧实地摩擦着我的茎身。
  她的口水顺着我鸡巴流下来,混着她乳沟里的汗,把整个交合处弄得湿漉漉一片。
  我再也忍不住了。
  胯部剧烈痉挛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妈妈嘴里,还有一些溅到她脸上、脖子上,更多则沾满了她那对雪白的巨乳,白浊的精液喷在她奶子上,顺着深深的乳沟往下淌,滴到她小腹上。
  “咳咳……”妈妈被呛得咳嗽两声,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但她手没松开乳房,依旧紧紧包裹着我那根还在微微抽动的鸡巴。
  她脸上、胸前全是我射出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白浊光泽,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姿势,剧烈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汗水混合的腥膻味。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慢慢松开手。
  我那根已经软下去但依旧尺寸惊人的鸡巴从她乳沟里滑出来,上面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口水和汗水的粘稠液体,在灯光下拉出淫靡的银丝。
  妈妈没说话,只是很自然地伸手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先擦了擦自己的嘴和脸,然后小心地为我清理。
  她的动作很熟练,很仔细,指尖在碰到我龟头时很轻柔,像是在对待什么珍贵的东西。
  擦干净我的鸡巴后,她才开始清理自己胸前那片狼藉。
  灯光下,我看见她低着头,用纸巾一点点擦掉乳肉上的精液。
  那些白色粘稠的液体沾在她雪白的皮肤上,随着她的擦拭被抹开,在她奶子上留下斑驳的痕迹,精液还黏在她深红色的乳尖上,她得用纸巾绕着奶头仔细擦。
  这画面有一种奇异的亲密感——我妈妈,赤裸着上半身,跪坐在我身边,认真地清理着我射在她身上的精液。
  那种混合着母性温柔和性事后的自然感,让我刚刚软下去的鸡巴又开始有抬头的趋势,在她眼前慢慢硬起来。
  清理完后,妈妈没急着穿上衣,反而侧躺下来,头枕在我腿上,一只手还搭在我胸口。
  她仰头看我,眼睛很亮,里面有满足后的慵懒,还有一丝隐隐的得意。
  “怎么样?”她问,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妈妈的新技巧……还不错吧?”
  我点点头,手抚上她还裸露的乳房,指尖捏住乳尖轻轻揉搓:“嗯,特别好。”
  妈妈笑了,笑容很温柔,带着点小女人的娇俏。她握住我的手,让我的手掌更紧地覆在她奶子上:“你喜欢就好。”
  我们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她赤裸的上半身贴着我,奶子压在我腰侧,温热而柔软。客厅的灯光洒在她身上,在她肌肤上镀上一层暖黄色。
  “小逸。”她忽然开口。
  “嗯?”
  “你……”她顿了顿,像是斟酌用词,“你觉得妈妈的身体……还好看吗?”
  我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手指捏紧她的乳肉:“当然好看。特别好看。”
  “比外面那些年轻小姑娘呢?”她问,声音很轻,但眼神很认真。
  我看着她的眼睛,手从她的奶子滑到她腰,又抚上她的脸:“她们怎么能跟你比。”
  妈妈没说话,但嘴角的笑容更深了。她把脸埋进我怀里,手臂环住我的腰,整个人贴上来。
  “那就好。”她闷闷地说。
  从那天开始,妈妈的“乳房服务”变得更主动、更频繁。她不再需要我暗示或要求,而是会在合适的时间,很自然地用她的巨乳取悦我。
  有时候是早上,我还在睡梦中,她会爬上我的床,用她温热的奶子蹭醒我,然后在我半梦半醒间给我乳交。
  有时候是晚上,我们一起看电视时,她会忽然解开上衣,把我的头按在她胸口,让我一边看电视一边玩她的奶子。
  她甚至开始尝试不同的“玩法”——有时候会用冰过的奶子,让乳肉冰凉滑腻的触感刺激我;有时候会在奶子上涂蜂蜜或奶油,然后用舌头舔干净,顺便也舔我的鸡巴;有时候她会让我用绳子把她的奶子捆起来,乳肉被勒得从绳子缝隙溢出来,奶尖硬挺着,然后我用那对被束缚的巨乳乳交。
  每一次,她都很投入,很享受。
  她会观察我的反应,调整角度和力度,会在我快要射时故意收紧乳肉,让快感更强烈。
  射精后,她会很自然地清理,然后靠在我怀里,像只餍足的猫。
  有一次,我在乳交时问她:“妈,你以前……喂我的时候,也是这种感觉吗?”
  妈妈的动作顿了顿,然后继续,声音很平静:“不太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说:“那时候是责任,是爱。现在是……欲望,也是爱。”
  我没再问,只是更用力地顶了顶,龟头从她乳沟顶端冒出来,蹭到她下巴。
  妈妈低下头,含住我的龟头,舌头在马眼上打转。
  “但都一样。”她含混地说,声音被我的鸡巴堵住一半,“都是给你。”
  那天晚上,妈妈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在客厅擦头发。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伸进她睡衣里握住她的奶子,指尖捏住硬挺的奶头。
  “妈。”我说,“明天我要去同学家玩,晚上可能不回来吃饭。”
  妈妈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擦,声音平静:“嗯,去吧。”
  我没说话,只是继续揉捏她的奶子,手指在她奶尖上打转。她的身体渐渐软下来,靠在我怀里,奶子在我手里变得更软更热。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声音还是平静,但握着我手腕的力道紧了紧:“哪个同学?”
  “就班上的,你不认识。”
  “男的女的?”
  我笑了,故意逗她:“你猜?”
  妈妈没笑,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很认真,带着某种我说不清的紧张:“小逸。”
  “嗯?”
  “你……”她顿了顿,像是下定了决心,“你要是交了女朋友,要跟妈妈说。”
  我点点头:“好。”
  她继续看着我,像在确认什么。然后她忽然伸出手,捧着我的脸,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用力,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齿,深入地纠缠,吸吮我的舌头,像要用这种方式标记我,在我嘴里留下她的味道。
  她的手紧紧抓着我肩膀,指甲都陷进肉里。
  我回吻她,手从她的奶子滑到她屁股,用力揉捏她肥嫩的臀肉,手指陷进柔软的臀瓣里。她的屁股又圆又翘,在我手里弹性十足。
  吻了很久,她才松开我,脸很红,呼吸很重,胸口剧烈起伏,奶子在睡衣下晃动。
  “你……”她喘着气说,眼睛直直盯着我,里面有种近乎偏执的光,“你只能喜欢妈妈。”
  这话太直接了,直接到我们都愣了一下。
  然后妈妈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但没移开视线,反而更紧地盯着我,像是要等一个答案。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让她柔软的奶子紧紧贴着我胸口,然后再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吻得更深,更用力。
  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完全贴上来,奶子压在我胸前变形,屁股在我手里揉捏。我们的舌头激烈地纠缠,交换着唾液,发出湿漉漉的声音。
  吻到我们都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
  黑暗中,我们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融。
  “我只喜欢你。”我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妈妈笑了,笑容里带着满足,带着安心,也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那就好。”她说,手指抚过我的脸,“那就好。”
  几天后,妈妈在领取乳交任务的12000积分时,APP弹出了那个熟悉的问卷调查。
  她看着屏幕上的问题:“您认为在亲密关系中,充分利用自身身体优势是否有助于提升关系满意度?”
  下面有两个选项:“是”和“否”。
  妈妈盯着那句话,看了几秒。
  然后很自然地,手指点在了“是”的选项上。
  点击的瞬间,她甚至没有停顿,直接退出了APP,把手机放一边。她站起身,走到玄关处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映出她的身影——高挑,丰腴,美艳。
  睡衣的领口敞开着,能清楚看见那道深深的乳沟和半边肥嫩的奶子,奶尖在布料下硬挺着,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的脸上带着事后的红晕,嘴唇有些肿,眼睛里有种被欲望浸染过的湿意。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嘴角慢慢勾起一丝笑意。
  那笑容很淡,很平静,但确实是在笑。她看着镜子里那个乳房半露、满脸春情的女人,像是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自己。
  “妈妈……”她对着镜子,轻声说,声音里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认命般的平静,“你真的……没救了。”
  然后她转身,走向厨房,准备做晚饭。
  背影,依然笔直,依然骄傲。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不是崩塌,而是转化。她接受了新的身份,新的关系,新的自己。
  而我,是这一切的缔造者,也是唯一的受益者。
  她是我的。
  从头到脚,从里到外,每一寸皮肤,每一个部位,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呼吸,都是我的。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4:09:34

第76章 父亲的窥探与次卧的“新起点”
  清晨,我在妈妈残留的体温和体香中醒来。
  枕边空着,但床单上还留着她的痕迹。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睡过的那一侧枕头,深深吸了口气。
  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和她自身气息的味道,让我晨勃的肉棒又硬了几分。
  但和几个月前不同,我没有去碰它。
  经过这些日子,我已经习惯了每天回家前进入贤者模式——这是维持这场戏的基本功,尤其是在妈妈已经完全沉沦的现在。
  昨晚的记忆在脑海里回放。
  妈妈趴在我身上,湿滑的小穴吞吐着我粗大的肉棒,她胸前的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蹭着我的胸口。
  高潮时她死死抱住我,指甲陷入我的后背,像要把自己融进我身体里。
  但更让我在意的,是事后她靠在我怀里说的那句话:“小逸,妈妈是不是……太贪心了?”
  贪心什么?贪恋这种禁忌的快感,贪图我带给她的性爱欢愉,还是……贪图这段扭曲却让她欲罢不能的关系?
  我坐起身,打开平板调出监控。
  客厅、厨房、走廊的画面一切如常。
  妈妈正在厨房准备早餐,穿着那套米色的家居服。
  但仔细观察,她的动作有些僵硬,打鸡蛋时明显心不在焉。
  她在担心什么。
  我切换视角,查看过去几天的监控录像。
  快进,暂停。
  果然,在一些我上学、妈妈上班的时间段,爸爸的身影频繁出现在客厅和主卧。
  他不是简单地走动,而是在翻找——拉开抽屉,掀起沙发垫,甚至蹲下来检查墙角插座。
  他在找摄像头。
  或者说,他在找“我们”的证据。
  这个发现让我眯起了眼睛。那个废物父亲,赌博输光了家产,现在倒是敏锐起来了。不过也好,他的怀疑来得正是时候。
  我快速洗漱,刻意用冷水拍了拍脸。
  镜子里的少年眼圈有点黑,但眼神很亮。
  我不需要再演“疲惫”的戏了——经过这么多夜晚的亲密,妈妈比谁都清楚我的精力有多旺盛。
  早餐桌上气氛有些微妙。
  妈妈把煎蛋和牛奶推到我面前,眼神平静地看向我。
  她的脸颊没有红晕,嘴唇也没有肿,一切都收拾得妥妥当当。
  这就是妈妈的厉害之处——无论昨晚多么疯狂,第二天总能恢复成端庄母亲的模样。
  “快吃,要迟到了。”她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
  我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煎蛋,味道很正常。但我还是皱了皱眉:“妈妈,今天的蛋……是不是有点淡?”
  妈妈愣了一下,自己也尝了一口,随即失笑:“哪有,明明刚刚好。你这臭小子,是不是又想挑刺?”
  “没有没有。”我摆摆手,低头喝牛奶。
  妈妈在我对面坐下,双手捧着牛奶杯,眼神却飘向客厅的方向。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小逸……妈妈有件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我抬起头。
  “你爸爸他……”妈妈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他最近有点不对劲。”
  我放下筷子,做出认真倾听的表情。
  “这几天,我发现家里有些东西被动过。”妈妈的语气很平静,但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沙发垫的位置不对,垃圾桶被人翻过……还有,我放在卧室抽屉里的那个备用摄像头,好像被人动过了。”
  我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他在找什么?”
  “我不知道。”妈妈摇摇头,但眼神很清醒,“但我感觉……他可能在怀疑什么。也许是我们最近……声音太大了,或者……他闻到了什么味道。”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直盯着杯子里的牛奶,耳根微微泛红。不是害羞,而是被现实逼到角落的窘迫。
  我心里冷笑。那个废物父亲,现在倒是鼻子灵了。不过也好,他的怀疑正好为我所用。
  我装出一副紧张的样子:“那……客厅和主卧的摄像头,会不会被他发现?虽然藏得隐蔽——”
  “这正是我担心的。”妈妈打断我,抬起头,眼睛里是真实的忧虑,“如果他真找到了,看到录像……我们……”她没说完,但意思很清楚。
  她说“我们”的时候,声音很稳。
  经过这些日子的亲密,在她心里,我和她早就是一个不可分割的“我们”了——不是情人,不是母子,而是某种更复杂、更紧密的共生关系。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我沉默了几秒,像是在认真思考,然后缓缓开口:“妈妈,我有个想法。”
  “什么想法?”
  “要不……”我看着她的眼睛,语气真诚,“你把那个备用摄像头,装我房间里吧。”
  妈妈的眼睛微微睁大。
  “我房间他绝对不会去搜。”我继续分析,语气冷静得像在讨论数学题,“你想,爸那个人,自恃‘父亲尊严’,平时连我房间都很少进。就算他要找证据,也只会盯着客厅和你的卧室。我房间对他来说就是个盲区。”
  妈妈咬着嘴唇,没说话,但眼神在闪烁。
  我趁热打铁,把最关键的理由抛出来:“而且……‘那边’显示,我房间的任务奖励上限很高。”我故意用“那边”代替APP,保持那种心照不宣的隐晦,“如果我们能在我房间完成任务,不仅更安全,积分也更多。还债的速度能快不少。”
  安全、积分、还债——这三个词像三把钥匙,精准地打开了妈妈心里那扇门。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我能看到她在挣扎——在我房间装摄像头,在那个完全属于我的私密空间里,继续那些现在已经很过分的“任务”……光是想想就让她感到一种复杂的情绪。
  但同时,我也能看到她眼里闪过的光芒。那是被“安全”这个理由说服的光芒,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在我房间,关上门,只有我们两个人。那意味着更私密,更无所顾忌。
  “可是……”妈妈的声音有些干涩,“在你房间……万一你爸爸突然回来……”
  “我会锁门。”我立刻说,“而且我们可以挑他绝对不在的时间。比如下午我放学后,他通常还在外面打牌。或者周末他出去‘加班’的时候。”
  妈妈沉默了。她低着头,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这个动作她焦虑时常做。
  我知道她在权衡。
  一边是父亲可能发现的巨大风险,一边是踏足更禁忌领域的羞耻。
  但天平已经在倾斜——风险是现实的、紧迫的;而羞耻……经过这么多天的“适应”,似乎已经变成了某种可以忍受的代价。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餐桌上的煎蛋已经凉了,牛奶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膜。
  终于,妈妈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我。她的眼神很复杂,有犹豫,有羞耻,有决绝,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近乎认命般的平静。
  “好。”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息,“今晚……等你爸出门后,我就去装。”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又一个堡垒即将被攻破——不,不是攻破,是妈妈自己打开了门。
  “嗯。”我点点头,表情平静,“那我现在去上学了。”
  “等等。”妈妈叫住我,站起身走过来。她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动作很自然,就像任何关心孩子的母亲一样。
  但当她微凉的手心贴在我额头上时,我们俩都顿了顿。
  昨晚,就是这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后背,在我冲刺时留下浅浅的抓痕。
  妈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脸微微泛红。她清了清嗓子,强装镇定:“去吧,路上小心。”
  “嗯。”我背起书包出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听到厨房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课堂上,老师在讲台上滔滔不绝,我的思绪却飘回了家。
  想象着妈妈现在在干什么——是在公司心神不宁地工作,还是偷偷用手机查看APP?
  是在担心父亲的搜查,还是在期待今晚在我房间的“第一次”?
  课间,我躲到厕所隔间,打开平板查看监控。
  妈妈果然在上班时间摸鱼,手机屏幕亮着,正是APP的界面。
  她在看任务列表,手指在“次卧1”的区域上反复滑动。
  那个区域现在是灰色的,显示“未检测到感应器”。但旁边的奖励上限数字——6000——像血红的标记,刺眼又诱人。
  我能看到她咬嘴唇的小动作,看到她胸口随着深呼吸微微起伏。她在挣扎,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关掉监控,我靠在隔间墙上。那根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但我没有碰它。我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进入贤者模式。
  现在还不到放松的时候。
  放学回家的路上,我特意走得很慢。
  我需要时间调整状态,需要让脸上的表情更自然一些。我在小区花园的长椅上坐了十几分钟,看着夕阳一点点沉下去,才起身回家。
  打开门,客厅里没人。
  厨房有动静,我走过去,看到妈妈正在切菜。
  她换了一身衣服——不是早上那套保守的家居服,而是一件米色的针织衫和一条深色的半身裙。
  针织衫很修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部曲线;裙子长度到膝盖,但开叉在侧面,走路时隐约能看到白皙的小腿。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眼神闪烁了一下。
  “回来了?”她声音有点不自然。
  “嗯。”我放下书包,“爸呢?”
  “出去了,说今晚有‘应酬’。”妈妈把“应酬”两个字说得特别重,语气里满是讽刺,“估计又去打牌了。”
  我心里松了口气,但脸上没表现出来:“哦。”
  “去洗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妈妈转回去继续切菜,但动作明显有些僵硬。
  我看着她微微颤抖的手,知道她在紧张。为今晚的事紧张。
  晚餐吃得很安静。妈妈做了我爱吃的红烧排骨和清炒时蔬,但她自己吃得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在看我吃,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吃到一半,她忽然开口:“小逸,你房间……最近乱不乱?”
  这个问题问得很突兀。我抬起头,看到她脸颊微红,眼神躲闪。
  “还行吧,怎么了?”
  “没什么……”妈妈低下头,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就是……吃完饭妈妈帮你收拾一下。你一个男孩子,房间肯定乱七八糟的。”
  这话听着像是关心,但我知道她在为等会儿进我房间安装摄像头找理由。
  “好啊。”我点点头,继续吃饭。
  饭后,我主动收拾碗筷去洗。妈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欲言又止。等我洗好碗擦干手,她才小声说:“那……妈妈现在去你房间看看?”
  “嗯。”我擦着手,“我跟你一起。”
  我们一前一后上了楼。走廊很安静,只有我们的脚步声。主卧的门关着,客房的门也关着——爸爸不在,那里现在就是个摆设。
  走到我房间门口,我推开门。房间里确实有点乱——书桌上堆着课本和练习册,床上被子没叠,椅子上搭着几件换下来的衣服。
  妈妈站在门口,迟疑了一下才走进来。
  她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像是在寻找安装摄像头的最佳位置。
  最后,她的视线定格在书架顶上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那里……应该可以。”她低声说,声音有点干。
  “嗯。”我站在她身后,看着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小小的备用摄像头。她的手指在颤抖,试了好几次才把摄像头背面的胶贴撕开。
  我走到她身边,伸手:“我来吧,我个子小,好操作。”
  妈妈犹豫了一下,把摄像头递给我。交接的瞬间,我们的手指碰在一起。她的手很凉,还在抖。
  我搬来椅子,踩上去,把摄像头贴在书架顶部的角落。那个位置很隐蔽,从下面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又能覆盖大半个房间,包括床。
  贴好后,我跳下椅子。妈妈正抬头看着那个位置,眼神复杂。
  “好了。”我说。
  妈妈没说话,只是拿出手机,点开APP。几秒后,她的手机震动了一下。她看着屏幕,呼吸明显急促起来。
  我知道,APP检测到新摄像头了。“次卧1”区域解锁了。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又要反悔。但最终,她只是深吸一口气,把手机收了起来。
  “那……妈妈帮你收拾一下房间。”她说着,走向我的床,开始叠被子。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
  她弯着腰,臀部因为姿势而高高翘起,深色裙子的布料绷紧,勾勒出饱满圆润的弧线。
  侧面的开叉随着她的动作张开,能看到更多白皙的大腿肌肤。
  我的目光落在那里,裤裆里的东西又开始蠢蠢欲动。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身体僵了一下,但没回头,继续叠被子的动作。只是她的耳朵红了,连脖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布料摩擦的声音和我们俩的呼吸声。气氛变得微妙而暧昧。
  叠好被子,妈妈又走到书桌前,开始整理我乱放的课本。她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拖延时间,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我走到她身后,靠得很近。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混合着厨房的油烟味和她自己身体的味道。那种味道让我着迷。
  “妈妈。”我轻声叫她。
  “嗯?”她没回头,但动作停了。
  我伸出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我的脸贴在她背上,能感受到针织衫下身体的温度和柔软。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住了。她的手还按在一本书上,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小逸……”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我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
  我的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能感受到她身体的温热和微微的起伏。
  我的下身紧紧贴着她的臀部,那根已经硬起来的肉棒顶在她两瓣饱满的臀肉之间。
  妈妈没有推开我。她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急促。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熟悉的兴奋。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
  我的一只手从她小腹往上滑,复上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
  针织衫的布料很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和分量,乳头已经硬了起来,顶着我的手心。
  “唔……”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靠在我怀里。
  我的手开始揉捏她的奶子,力道从轻到重,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掌中变形。
  她的奶子实在太大了,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下滑,撩起半身裙的裙摆,探了进去。她的腿很光滑,皮肤细腻温热。我的手一路往上,摸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
  “小逸……”她的声音带着些许颤抖,但身体却没有反抗的意思。
  我的手滑进她内裤里,指尖触碰到一片温热的湿润。那里已经湿透了,黏滑的液体沾满了我的手指。我找到那颗早已硬挺的阴蒂,轻轻按揉。
  “啊……”妈妈仰起头,靠在我肩上,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皮肤里。
  我继续揉捏着她的阴蒂,手指在她湿滑的小穴口打转。她的淫水多得惊人,把我的手指都浸湿了。
  “妈妈这里……已经湿透了……”我贴着她耳朵说,声音沙哑,“是不是从早上就开始想了?”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我掌中晃动着。
  我的手指探进她的小穴里,那里面又热又紧,湿滑的肉壁立刻裹住了我的手指。我慢慢往里插,能感受到她阴道深处的吸吮感。
  “嗯……啊……”妈妈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随着我的手指抽插而前后晃动。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淫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
  妈妈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脸瞬间红透了。她想转过头,但我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下巴。
  “舔干净。”我低声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妈妈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缓缓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
  她的舌头很软很热,绕着我的手指打转,把上面的淫液一点点舔干净。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脸上满是羞耻的红晕。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我把手指抽出来,解开裤子的拉链。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弹出来,直直地立在她眼前。
  妈妈看着我,眼神迷离又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她缓缓伸出手,握住了根部。
  一只手完全握不住。
  她需要两只手才能勉强环握住那根巨物。她的手指细白,和紫红色的狰狞肉棒形成鲜明对比。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羞耻,有熟悉,还有一种被欲望驱使的迷醉。然后,她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的瞬间,我忍不住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她的舌头熟练地舔舐着龟头的轮廓,在马眼处打转,然后慢慢往下吞。
  经过这些日子的“练习”,她已经能很好地容纳我的尺寸了。但即便如此,吞到深处时喉咙还是会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唔……咕……”妈妈发出含糊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的脸颊因为塞满而微微鼓起,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我看着这一幕——妈妈跪在我腿间,双手捧着我的肉棒,卖力地吞吐着。这个画面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但每一次都让我兴奋不已。
  我的手按在她头上,轻轻推动,帮她调整节奏。她能吞得更深了,龟头抵到了她喉咙深处。那种被紧致喉肉包裹的感觉让我腰部发麻。
  “妈妈……慢点……”我喘息着说。
  妈妈抬起眼看了我一下,眼神迷离。
  她放慢了速度,但吞吐得更深更用力。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根部辅助,另一只手探到自己的腿间,撩起裙子,直接伸进内裤里揉弄着早已湿透的小穴。
  她在自慰。
  这个认知让我更加兴奋。我抓着她的头发,开始主动挺腰,在她嘴里抽插。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入她的喉咙,发出淫靡的水声。
  “咕……唔……”妈妈发出含糊的声音,但双手紧紧抓着我的大腿,没有推开的意思。她的眼睛半闭着,脸上满是情欲的红晕。
  我能感觉到她喉咙的收缩,能感觉到她舌头的舔舐。她的另一只手在她腿间快速揉弄,手指插进小穴里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这一切都太刺激了,刺激到我很快就到了临界点。
  “妈妈……我要射了……”我急促地喘息着,腰部动作加快。
  妈妈似乎听懂了,但她没有退开,反而吞得更深,双手紧紧抱着我的臀部。她的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喉咙深处。
  “唔——!”妈妈的眼睛瞬间睁大,身体剧烈颤抖。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嘴里,量多得惊人,灌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嘴角溢出来。
  她被迫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
  噗呲噗呲的射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我能感觉到肉棒在她喉咙深处一下下跳动。
  等我射完,她才缓缓退出,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她咳嗽了两声,但很快平静下来,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眼神湿漉漉的。
  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我们俩粗重的喘息声。
  我看着跪在我面前的妈妈,看着她嘴角的精液,看着她凌乱的头发和潮红的脸。一股强烈的占有欲涌上心头。
  我伸出手,把她拉起来,紧紧抱在怀里。她的身体很软,还在微微颤抖。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说:“去洗洗吧。”
  妈妈靠在我怀里,点了点头。她没有立刻去浴室,而是在我怀里靠了很久,像是在平复心情,又像是在享受这种亲密的拥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说:“这下……你满足了吧。”
  我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谢谢老妈……”
  “妈,去洗洗吧。”我又说了一遍。
  妈妈点点头,从我怀里退出来。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然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听着浴室传来的水声,走到书架前,抬头看向那个隐藏摄像头的位置。
  它安静地待在那里,像一只无声的眼睛,见证着这个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而我知道,从今晚开始,这里将不再只是“儿子的房间”。
  它将是我们秘密关系的“新起点”。
  妈妈洗完澡回来时,我已经躺在床上。
  她穿着睡衣,头发湿漉漉的,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然后走了进来,反手关上门,甚至还轻轻反锁了。
  这个动作让我心跳加速。
  她走到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来。床不大,我们靠得很近。她侧过身,面对着我,手轻轻搭在我腰上。
  “小逸。”她轻声叫我。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吗?”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确定。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黑暗中,我能看到她眼睛里的光。我伸手搂住她,把她拉进怀里。
  “会。”我说,声音坚定,“只要你想,我们会一直这样。”
  妈妈在我怀里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嗯”了一声。她把脸贴在我胸口,手环住我的腰,像个小女孩一样蜷缩在我怀里。
  这个姿势让我心里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不是性欲,而是一种更柔软、更温暖的东西。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抱紧了她。
  夜深了,我们都渐渐睡去。
  但我没睡得太沉。
  凌晨三点左右,我听到外面传来开门的声音——是爸爸回来了。
  他的脚步声很重,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像是在找什么。
  过了一会儿,他走向主卧,开门进去。
  我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听着外面的动静。妈妈也醒了,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
  主卧里传来翻找的声音,抽屉被拉开,柜门被打开。爸爸在搜查,就像妈妈说的那样。
  妈妈的手抓紧了我的睡衣。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示意她别出声。
  搜查持续了十几分钟,然后一切归于平静。爸爸似乎什么也没找到,失望地回了客房。关门声很重,带着怒气。
  妈妈在我怀里松了口气,身体放松下来。她抬起头,在黑暗中看着我,眼睛很亮。
  “他走了。”她小声说。
  “嗯。”我点点头,“什么也没找到。”
  妈妈沉默了,然后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抱得更紧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如果摄像头装在客厅或主卧,今晚可能就被发现了。而现在,它们在我房间里,安全得就像不存在一样。
  这个认知,会让她更加坚定地把这里当成“基地”。
  我闭上眼睛,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父亲的反常搜查,不但没有成为障碍,反而成了推动妈妈更深入我陷阱的最佳助力。
  这场“次卧防御战”,我赢了。
  而且赢得很漂亮。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妈妈已经不在床上了。但枕头上还残留着她的味道,被窝里还有她的体温。
  我坐起身,打开平板查看监控。妈妈正在厨房准备早餐,动作很从容。她甚至哼着歌,虽然声音很小。
  看来,昨晚的“成功”和“安全”让她心情很好。
  我起床洗漱,换好衣服下楼。早餐已经摆在桌上,煎蛋、培根、吐司,还有新鲜榨的果汁。
  “早。”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笑容,“睡得怎么样?”
  “挺好。”我在餐桌旁坐下,“爸呢?”
  “一早就出去了,说是去‘上班’。”妈妈把煎蛋夹到我盘子里,语气轻松,“估计昨晚没找到想找的东西,气得不轻。”
  我能听出她话里的讽刺和一丝得意。她在为昨晚的“胜利”而高兴。
  “那就好。”我点点头,开始吃早餐。
  妈妈在我对面坐下,也吃了起来。气氛很轻松,她甚至主动跟我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某个难缠的客户,某个有趣的同事。
  这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日常。但我知道,在这正常的表象下,是已经完全变质的关系和正在发酵的欲望。
  吃到一半,妈妈忽然说:“对了,今天放学……早点回来。”
  她的声音很自然,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期待。
  “怎么了?”我问。
  “没什么。”她低头喝了口果汁,耳朵有点红,“就是……‘那边’又刷出新任务了。次卧1的,奖励……挺高的。”
  她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那个小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和期待。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肯定刷新了新的高额任务,而她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完成了——在我房间里,在那个安全的、私密的、只属于我们的空间里。
  “好。”我点点头,“我会早点回来。”
  妈妈抬起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满足的笑。
  那个笑容很温柔,很美丽,但也让我心里一凛。因为她笑得越开心,就说明她陷得越深,离彻底沦陷越近。
  而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吃完早餐,我背起书包准备出门。妈妈送我到门口,像往常一样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
  “路上小心。”她说。
  “嗯。”我点点头,转身要走。
  “小逸。”她又叫住我。
  我回头看她。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走上前,踮起脚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一下。这个动作很自然,就像任何送孩子上学的母亲一样。
  但我知道,这个吻和以前不一样了。它带着昨晚的记忆,带着对今晚的期待,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亲密和归属。
  “去吧。”她退开,脸有点红。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兴奋,有征服的快感,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类似愧疚的东西。
  但很快,那点愧疚就被更强烈的占有欲淹没了。
  她是我的。
  永远都是。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4:25:50

第77章 肛交的深化与“后方”的专属权
  清晨的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妈妈赤裸的背上切出一道淡金色的光痕。
  她趴在我床上,睡得很沉。
  被子只盖到腰,整个后背都露在外面——光滑的皮肤,微微凹陷的脊线,还有昨晚留下的痕迹。
  我侧躺着看她,手撑着头,视线从她散在枕上的长发,滑过肩膀,停在那片被晨光照亮的肌肤上。
  昨晚太疯了。她在窗台上趴着,我从后面进,每一次都顶得她整个身子往前撞。玻璃窗被她手撑得雾蒙蒙一片,现在还能看见几个模糊的掌印。
  我伸手,指尖很轻地碰了碰她后腰。那里有被我手指掐出来的红印子,还没完全消。
  妈妈在睡梦里缩了缩身子,没醒。
  我掀开被子往下看。
  她身材真好。
  一米七八的个子,腿又长又直,现在蜷着,膝盖微微分开。
  屁股又圆又翘,像两颗熟透的桃子,皮肉还带着昨晚被我拍打过的淡粉色。
  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圈住,和那对肥臀摆在一起,视觉冲击大得离谱。
  再往下,是她腿心。
  阴毛修剪得整整齐齐,底下那两片嫩肉微微肿着,湿漉漉地反光。
  但我的重点不在这儿——我视线挪到她臀缝里,那个昨晚被我操开的小洞。
  穴口还微微张着,周围有点红肿,干掉的润滑剂在上面结了薄薄一层白霜。
  我用指尖刮了一点,凑到鼻子前闻。那股混合着她体味和润滑剂的味道,让我下面直接硬了。
  但我没动她。就像钓鱼,饵已经下了,得等鱼自己咬钩。
  妈妈现在半只脚踩进来了,我要做的,是让她自己把另一只脚也迈进来。
  妈妈醒的时候,我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迷迷糊糊伸手摸旁边,摸了个空,然后慢慢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下去,清晨的凉气让她打了个哆嗦,也彻底醒了。
  她低头看自己——光溜溜的,胸口、腰、腿,全是昨晚弄出来的痕迹。床单上有一小片深色污渍,是她后面流出来的东西混着我的精液。
  脸一下子红透了。
  昨晚的画面全涌回来了。
  在我房间,窗帘拉着,她趴在窗台上,屁股翘得高高的。
  我从后面进来,那根20公分的玩意儿一寸寸挤进她从来没被碰过的地方。
  疼,但疼过之后是种说不出来的满——满得她小腹发胀,满得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填实了。
  “啊……”她腿不自觉地夹紧,腿心湿了一片。
  光是回想,身体就有反应了。
  这认知让她又羞又慌。
  她下床,光脚走进我房间的卫生间。
  镜子里是个满脸潮红、眼神湿漉漉的女人——嘴唇有点肿,脖子胸口全是吻痕,乳头也被吸得红红肿肿。
  最明显的是她走路的姿势,后面又酸又胀,每一步都能感觉到昨晚的余韵。
  她开水龙头,用冷水拍脸。
  “陆清韵,你真是疯了……”她对着镜子小声说,但眼里没什么悔意,倒有种破罐破摔的平静。
  她知道这不对,但她停不下来。债务、积分、还有那种被儿子操到魂都要飞了的快感,三只手一起推着她往下坠。
  而且肛交不用担心怀孕。
  这念头像根救命稻草,让她心里踏实了点。
  她开始给自己找理由:反正都做过了,前面后面有区别吗?
  后面更安全,不会出人命,而且……儿子好像特别喜欢那儿。
  想到昨晚我射在她里面时贴着她耳朵说的话——“妈,这儿以后就是我的了”,她腿一软,差点没站住。扶住洗手台,喘了半天。
  镜子里那个女人,嘴角居然在往上翘。
  她赶紧把笑压下去,匆匆洗了个澡,换上干净内衣和家居服。
  走出卫生间时,她已经看起来很正常了——温柔,端庄,只是眼角那点春意和走路时那点不自然,藏不住。
  早餐桌上,我们面对面坐着。
  她低着头喝粥,不敢看我,耳朵尖红红的,拿勺子的手有点抖。
  我假装没看见,大口吃煎蛋,含糊着说:“妈,今天放学我要去图书馆,晚点回。”
  “啊?哦……好。”她抬头,眼神闪了一下,“晚饭我给你留。”
  “嗯。”我点头,继续吃。
  气氛有点怪。谁都不提昨晚的事,但空气里全是那事的味儿。我能感觉到她在偷看我,我一抬头,她立马移开视线。
  这种“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但什么都发生了”的戏码,我演得特熟。
  吃完饭,我背书包准备走。
  到门口时,像忽然想起来似的回头:“对了妈,我房间书架最上头那本《百年孤独》你帮我拿下来吧,今天语文课要用。”
  “你自己不会拿?”她下意识说,说完脸更红了。
  我房间,昨晚的战场。现在让她去拿书,意味着她要再走进那个空间,面对那张床、那个窗台、那些见证了一夜疯狂的角落。
  “我够不着。”我耸肩,语气特自然,“而且快迟到了。妈你帮我拿一下,放书桌上就行。”
  说完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转身出门。
  关上门那刻,我听见屋里传来一声长长的、压着的叹息。
  我没去学校。
  我绕到小区后门,上了天台。那儿是我的秘密据点,平板、备用手机、一堆设备都藏在一个破杂物箱里。
  我打开平板,调出我房间的监控画面。
  妈妈果然在我房间里。
  她站在书架前,仰头看最上层。今天她穿了套米色家居服——V领针织衫,宽松休闲裤。但我知道,那宽松裤子下面,是昨晚被我操开的后洞。
  她踮脚,伸手够那本《百年孤独》。这动作让身子抻开,针织衫下摆往上提,露出一截白腰。裤子绷紧,屁股的轮廓全显出来了。
  够了几下没够到,她搬来椅子,踩上去。
  监控很清楚。
  她站椅子上,伸手拿书时身子往前倾。
  从我这边看,能看见V领里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
  乳沟深得能看见内衣边儿。
  她拿到书,从椅子上下来,却没马上走。
  她站在原地,环顾我房间。
  目光扫过床——床单换了,但枕头还乱堆着;扫过窗台——那儿还留着她昨晚撑的手印;最后她看书桌,上面摆着个相框,里面是我们一家四口的合影,但爸的脸被她用便利贴贴住了。
  她走到书桌前,拿起相框看了很久,轻轻叹口气,把书放下。
  但她没走。
  她转身,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慢慢坐了下来。手抚过床单,动作很轻,像在回想什么。然后她做了个让我心跳飙起来的动作——  她侧过身,躺在了我床上。
  就躺在昨晚她被我操的位置。
  她蜷起身子,脸埋进我枕头里,深深吸气。然后她伸一只手,探进自己裤子里。
  监控没声音,但我能看见她身子微微发抖,能看见她夹紧腿轻轻磨,能看见她手在裤子里动的轮廓。
  她在自慰。
  在我床上,用昨晚被我操过的、后面还酸胀的身子,回忆昨晚的疯,自慰。
  这画面让我硬得发疼。我一手伸进裤子,握住那根勃起的鸡巴,另一手紧抓平板,眼死死盯着屏幕。
  妈妈动作越来越快,身子弓起来,头往后仰。
  嘴张着,虽然听不见,但我知道她在叫。
  另一只手也伸进上衣,揉自己奶子,隔着内衣都能看见那团软肉在她手里变形。
  几分钟后,她身子猛抖,腿绷直,脚趾蜷缩。高潮了。
  她瘫在我床上,胸口剧烈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整理好衣服,红着脸匆匆离开我房间。
  门关上那刻,我靠墙上,也到了。精液喷出来,弄湿内裤。我喘着,但心里全是赢了的快感。
  妈妈已经开始主动在我地盘找快感了。这说明,她把这儿当“安全屋”了,当能放纵欲望的地儿了。
  我要做的,就是把这认知砸实。
  下午放学,我特意绕路去了趟药店。
  不是买药,是看。我在药店对面奶茶店坐了半个钟头,看着妈妈从里面出来,手里拎个小袋子,神色有点慌。
  我知道里面是什么——更专业的肛交润滑剂,还有她偷偷在网上买的肛塞。
  这几天我一直在监控她购物记录。她看了不少成人网站,收藏了几款肛交专用润滑剂和一套渐进式肛塞。今天,她终于鼓起勇气去实体店买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不仅在心理上接受了肛交,还在身体上主动为更深的性爱做准备。她想更好地吃下我,想少疼多爽,想……更享受这个过程。
  这种从被动吃到主动要的转变,是我计划里最关键的。
  我喝完奶茶,起身回家。
  开门时,妈妈正在厨房做晚饭。她系着围裙,背对我切菜。听见我回来,手上动作顿了一下,但没回头。
  “回来了?”声音很轻,有点不自然。
  “嗯。”我放书包,走到厨房门口,“要帮忙吗?”
  “不用,你去写作业。”她还是没回头,但我能看见她耳根红了。
  我知道她在羞——不仅因为昨晚的事,还因为下午她在我床上的自慰,还有她包里那些说不出口的东西。
  但我不戳破。我要让她自己慢慢消化,慢慢习惯,慢慢……上瘾。
  “那我去洗个澡。”我说,“一身汗。”
  “好……热水器烧好了。”她低声说。
  我转身往浴室走,但故意走很慢。经过她身边时,我停下,从后面轻轻抱了她一下,下巴搁她肩上:“妈,你身上好香。”
  妈妈身子明显僵了,手里刀差点切手。
  我闻她脖子——淡淡沐浴露味儿混着她自己的体香。我下面隔着裤子顶她屁股,虽然隔着几层布,但她肯定能感觉到那硬梆梆的轮廓。
  “别闹……”她声音在抖,“我做饭呢。”
  “就抱一下。”我收紧手臂,在她脖子上轻轻亲一口,才松开,“好了,我去洗澡了。”
  我走出厨房,能听见她急促的呼吸声。
  这种要碰不碰的撩,比直白的操更管用。我要让她时刻意识到我存在,我欲望,但又不给她太大压力。让她在羞和期待里,自己一步步朝我走。
  晚饭后,爸打来电话。
  妈妈冷声骂了他几句就挂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她已经习惯丈夫不在,甚至……可能有点庆幸。
  客厅就我们俩。电视开着,但谁也没看进去。我坐沙发这头,她坐那头,中间隔一米多,但空气里那股暧昧浓得能滴出来。
  妈妈换了身衣服。
  不再是宽松家居服,是条深色包臀裙,长度刚过膝盖,紧紧裹着她屁股和大腿。
  上衣是修身针织衫,领口开得比平时低,能看见锁骨和一点乳沟。
  她还穿了丝袜——肉色的,很薄,能隐约看见底下白皮肉。
  这身明显是精心挑的。
  包臀裙把她屁股曲线勾得特完美,丝袜让她腿看起来又长又诱。
  她在客厅走来走去,给我倒水、拿水果,每回身、每弯腰,都在无声显摆她身子。
  她在发信号。
  而我,当然收到了。
  但我不能表现太急。
  我靠沙发上,假装看电视,但余光一直粘她身上。
  她弯腰从茶几下层拿遥控器时,包臀裙绷紧,屁股形状一清二楚。
  丝袜裹着的大腿并着,能看见内侧细皮嫩肉。
  我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但我得忍。
  妈妈递遥控器给我时,手指“不小心”碰了我手。她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脸红了。
  “妈,你穿这么正式干嘛?”我故意问,“要出门?”
  “没、没有啊。”她眼神躲闪,“就……觉得这裙子好久没穿了。”
  “哦。”我点头,视线在她身上扫一圈,“挺好看。”
  就仨字,让她脸更红了。她低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衣角。
  这动作很少女,放她这岁数女人身上有种特别的诱惑。我知道她在等我下一步,但我偏不。
  我继续看电视,有一搭没一搭跟她聊学校的事。说今天测验考砸了,被老师骂;说同桌又换女朋友了;说食堂菜越来越难吃……
  妈妈心不在焉地听,时不时“嗯”一声,但眼神飘着,显然没听进去。
  她在等。
  等我把话引到那方向,等我提要求,等我……带她去我房间。
  但我就是不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快九点了。妈妈坐不住了,她老看手机,看墙上钟,又看看我。
  终于,她憋不住了。
  “那个……小逸,”她轻声说,“时间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学,早点睡吧。”
  “嗯,看完这集就睡。”我头也不回。
  妈妈咬咬嘴唇,站起身:“那……妈妈先回房了。”
  她说着,却没马上走。在原地站了几秒,像在等什么。见我没反应,她才慢慢转身,往自己卧室走。
  走到走廊时,她停下,回头看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期待,有羞耻,有犹豫,还有一丝……失望?
  我这才像忽然想起来似的开口:“对了妈,我房间空调好像有点问题,晚上睡觉老觉得热。你能帮我看下吗?”
  妈妈背影明显僵了一下,然后缓缓转身,脸上带着刻意装出来的平静:“空调坏了?我看看。”
  她走回来,脚步比刚才轻快了点。
  我们一前一后进我房间。关上门,世界像被隔开了。窗帘拉着,灯只开了床头一盏,光线昏暗暧昧。
  妈妈走到空调下面,踮脚检查出风口。这姿势让包臀裙又往上提了点,大腿根若隐若现。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润的光。
  “好像……没啥问题啊。”她说,却不敢回头看我。
  我从后面靠过去,双手轻轻搭她腰上。她身子猛一颤,但没躲。
  “是吗?那我咋老觉得热?”我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她颈子里。
  妈妈身子软下来,靠我怀里。“可能……是你心里有火吧。”她低声说,声音带着颤。
  “那咋办?”我手从她腰往下滑,隔着包臀裙盖她肥屁股上,“妈,你能帮我降降火吗?”
  妈妈没说话,但她身子给了回答——她微微分开腿,屁股往后顶,让我鸡巴更深陷进她臀缝里。
  这动作成了点火索。
  我一把将她转过来,按墙上,低头亲她嘴。不是温柔的试,是粗暴的侵略。舌头撬开她牙,在她嘴里乱搅。她手环上我脖子,热烈地回。
  亲到俩人都喘不上气,我才松开她,但手已经撩起她裙子。
  丝袜特滑,摸上去手感特别。
  我直接扯下她内裤——是丁字裤,后面就一根细带子。
  我手指探到她臀缝间,那儿已经湿了,不仅是前面骚穴,连后面屁眼也微微润。
  “妈,你今天……特意准备的?”我贴着她耳朵问,手指在屁眼口轻轻转。
  妈妈脸埋我肩头,声音闷闷的:“嗯……买了新润滑剂,说……说那个更舒服……”
  “还有呢?”我继续问,手指往里探了一点。
  她身子抖了一下,咬嘴唇说:“还……还买了……那个……塞子……自己试了试……”
  这话像一针鸡血,让我血都沸了。她不仅接受了肛交,还主动用工具扩自己,就为了更好地吃我!
  这认知带来的征服感,比单纯操她身子强一百倍。
  我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床上。
  她惊叫一声,但眼里全是期待。
  我飞快脱掉裤子,那根20公分的玩意儿弹出来,直挺挺立着,紫红龟头因为充血发亮。
  妈妈躺床上,看我那根尺寸吓人的鸡巴,眼都直了。虽然见过好多回,但每回直视,那视觉冲击还是让她心跳飙速。
  “转过去,趴着。”我命令。
  妈妈听话地翻身,跪趴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
  包臀裙掀到腰,丝袜裹着的大腿微微分开,露出中间那两处诱人的洞。
  前面骚穴已经湿漉漉,后面屁眼微微缩,像等着被进。
  我拿床头柜上那瓶新润滑剂——她下午买的,专业肛交用的。挤一些在手上,然后抹她屁眼周围,又涂一些在我鸡巴上。
  冰凉感让她身子一颤。
  “妈,放松。”我贴着她后背,一手扶着自己鸡巴根,龟头顶她屁眼口,“我要进来了。”
  “嗯……”妈妈脸埋枕头里,手抓紧床单。
  我腰用力,龟头慢慢挤开那紧梆梆的入口。虽然有润滑,但那儿还是紧得吓人。我能感觉她身子发抖,听见她压着的呻吟。
  “疼吗?”我停下来问。
  “有、有点……但是……可以……”她声音从枕头里传来,闷闷的。
  我没再犹豫,继续往里推。
  公分长度一寸寸进她身子里,那种被温热紧实肉壁包着的感觉,爽得我倒吸凉气。
  她里面又热又紧,每一寸都在挤我鸡巴,像要把它吸进去。
  当整根没入时,我俩身子紧贴一块儿。我趴她背上,喘着问:“全进去了……妈,感觉到了吗?”
  “感、感觉到了……”她声音带着颤,但更多是快感,“好满……肚子……肚子要被顶穿了……”
  我慢慢开始动,一开始很慢,让她适应。每次拔出时,她屁眼会紧紧吸住,像舍不得我走;每次插入时,她又会发出满足的叹息。
  很快,我加快了。双手抓她腰,用力撞进去。肉体撞一块儿的声音在屋里回响,混着她叫和我喘。
  “啊……小逸……慢点……太深了……”妈妈求饶着,但屁股却本能往后顶,迎着我撞。
  我换个姿势,让她趴窗台上。
  窗帘拉着,但外面路灯的光透进来,在窗帘上投下模糊影子。
  这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每一下顶都直捅她身子最里面。
  妈妈双手撑玻璃,脸贴冰凉窗面。
  她能透过窗帘缝看见外面朦朦夜色,而后面,她儿子正在她身子里疯了一样抽插。
  这背德的快感让她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我要去了……妈,我要射你里面……”我喘着粗气,越来越快。
  “射……射进来……后面……后面都是你的……”妈妈语无伦次地喊,身子剧烈地抖。
  几秒后,滚烫的精液猛喷进她身子里。量多得吓人,一股接一股,灌满她后洞。她甚至能感觉那热液在她身子里流的轨迹。
  射完,我趴她背上,俩人都大喘。我鸡巴还插她里面,慢慢变软,但还是舍不得拔出来。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退出来。精液混着润滑剂从她屁眼口流出来,滴她大腿上,画面淫得不行。
  我抱起她,放床上。她像滩软泥,任我摆弄。我拿湿毛巾,小心给她清理。擦到她后面时,她身子抖了一下,但没拒绝。
  清理完,我躺她身边,把她搂怀里。她蜷着,脸贴我胸口,手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圈。
  “妈,”我轻声说,“后面……以后就是我专属了,好不?”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嗯”了一声。
  “从来没人碰过那儿……”她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那就永远别让他碰。”我亲亲她额头,“这儿,只有我能进。”
  妈妈没说话,只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知道,她认了。从心理到身子,她都接受了肛交作为我俩之间更“安全”、更“专属”的操法儿。这认知一旦建起来,就很难改了。
  而且我能感觉,她甚至开始享受这种“专属权”——享受丈夫从没碰过的地被儿子彻底占了的感儿,享受那种扭曲的、背德的占有欲。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4:26:21

第78章 深化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的表现印证了我的判断。
  她开始更频繁地在我房间“出没”。
  有时是帮我整理书桌,有时是给我送水果,有时甚至没有任何理由,就坐在我床上看书——穿着丝袜和短裙,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直,裙摆滑到大腿根,那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和包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就明晃晃地摆在我眼前。
  她在传递信号。
  而我,每次都会“接收”到。
  我们在我的房间里尝试了更多肛交姿势。除了传统的后入和趴着,我还尝试了让她坐在我身上,由她控制深度和速度。
  这个姿势让她羞得脖子都红了,但那双狐狸眼里水光潋滟,全是兴奋和期待。
  我靠着床头坐好,那根20公分的肉棒早就硬邦邦地朝天竖着,紫红色的龟头油亮。
  妈妈跨跪在我身体两侧,双手撑在我胸口,脸颊滚烫。
  “慢点。”我扶着她的细腰,感觉到她身子在微微发抖。
  她咬着下唇,眼睛看着我那根吓人的玩意儿,然后用手扶着,让龟头顶在她那昨晚才被操开、还有点红肿的屁眼口。
  那里湿漉漉的,她下午自己偷偷抹了润滑剂。
  “嗯……”她轻哼一声,腰肢慢慢下沉。
  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一点点挤进去。
  我能清楚看见她屁眼周围的嫩肉被我的鸡巴撑得发白,然后又被深色的柱身填满。
  她进得很慢,眉头皱着,鼻尖冒出细汗,但眼神迷离。
  “全都……进去了……”当整根没入时,她长长吐了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我胸口。
  我们的下身紧密贴合,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顶到了她身体最深处,小腹都微微鼓起。
  “自己动。”我捏了捏她肥嫩的屁股蛋,手感又滑又弹。
  妈妈支起身子,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开始上下起伏。
  一开始动作生涩,每次抬起屁股时,我那沾满润滑剂和肠液的鸡巴就从她屁眼里拔出一大截,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坐下时,又是“噗呲”一声全根没入。
  “啊……太深了……”她小声呻吟,但很快就找到了节奏。
  腰肢扭动起来,屁股画着圈,让我的鸡巴在她紧热的肠壁里旋转研磨。
  这个姿势让她能控制角度,每次坐下都刻意用屁眼最深处的嫩肉去蹭我龟头的棱缘。
  “对……就这样……妈你里面好热……吸得我好爽……”我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帮她发力。
  妈妈越动越快,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动作疯狂晃动,两颗熟透的樱桃挺立着,在我眼前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仰起头,长发散乱,嘴唇微张,发出断断续续的哼叫。
  “小逸……啊……顶到了……那里……好酸……”她忽然绷紧身子,屁眼猛地收缩,像张小嘴一样死死咬住我的鸡巴。
  我知道她快到高潮了,腰部向上猛顶了几下,龟头狠狠撞在她前列腺的位置。
  “不行了……要……要去了……”妈妈尖叫一声,整个人剧烈颤抖,屁眼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前面骚穴里喷出来,溅湿了我们的小腹。
  她高潮时失神地抱紧我,脸埋在我肩头,牙齿无意识地啃咬我的皮肤。
  我等她这波高潮过去,然后翻身把她压在床上,抽出鸡巴,又狠狠操进去。
  “啊!别……太猛了……”妈妈还没从高潮余韵中缓过来,就被我新一轮的抽插干得语无伦次。
  我改用跪姿,把她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结结实实顶到她最里面。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密集响起,混合着她屁眼被操弄时“咕叽咕叽”的水声。
  “说,后面是谁的?”我一边狠狠操干,一边掐着她的奶子揉捏。
  “是你的……啊……后面都是你的……老公……好厉害……操死妈妈了……”妈妈眼神涣散,完全沉浸在快感里,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称呼。
  “老公”两个字让我血液都沸腾了。
  我低头吻住她,舌头在她嘴里搅弄,下身操干得更凶更猛。
  她屁眼又热又紧,肠壁的褶皱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快感。
  “射给你……全射你屁眼里……”我低吼着,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猛烈喷射进她肠道深处。
  量大得惊人,灌满了她后面,甚至从我们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臀缝往下流。
  射完后,我趴在她身上喘息。
  妈妈像被玩坏了一样,瘫在床上,眼神空洞,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屁眼里还含着我的鸡巴,精液混着肠液慢慢往外淌。
  我慢慢退出来,那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穴口一时合不拢,白浊的精液“噗噗”地往外冒,画面淫靡到极点。
  我拿来湿毛巾,仔细给她清理。擦到她后面时,她身子敏感地哆嗦,但没力气躲。清理完,我把她搂进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和后背。
  她像只餍足的小猫,在我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呓语:“老公……后面……永远是你的了……”
  虽然她立刻反应过来,脸红了红,改口说“小逸”,但那种下意识的称呼,暴露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在她心里,我已经不仅仅是儿子了。
  我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肩膀,低声说:“嗯,这里永远都是我的。”
  这种事后温存,把肛交和绝对占有、情感慰藉死死绑在一起。对她来说,肛交不再只是操逼,而是一种情感连接,一种归属感的确认。
  当然,APP也在背后推波助澜。
  我发布了【深度探索】系列任务:“使用辅助工具,与伴侣完成一次深度的后庭亲密接触(奖励5500积分)”、“尝试一种新的后庭体位并坚持五分钟(奖励5000积分)”。
  高额奖励精准地鼓励着妈妈在肛交领域不断“进取”。
  她不仅完成了任务,甚至开始主动探索——买了更专业的润滑剂,尝试了更羞耻的姿势,还在我“指导”下学会了如何更好地放松和享受。
  她的沉沦,已经从被动挨操,转向了主动求操。
  周末,姐姐林瑜回来了。
  她带来了一个好消息——收到了外地一所不错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全家人除了爸爸,毕竟他又没回家,围坐在餐桌旁,为她高兴。
  妈妈做了很多菜,脸上带着笑,但我知道那笑容背后有一丝复杂。姐姐要去外地上学了,这意味着不久之后,家里将长时间只剩下母子二人。
  父亲林天成经常不回家,姐姐一走,就真的只剩下我和妈妈了。
  这个即将到来的变化,像一层朦胧的纱,罩在妈妈心头。
  我能感觉到她的矛盾——一方面,她为女儿考上好大学高兴;另一方面,她也隐隐预感到,和我独处时,关系的火会烧得更野更疯。
  晚饭后,姐姐回房收拾东西。我和妈妈在厨房洗碗。
  水流声哗哗响,我们肩并肩站着,谁也没说话。
  但空气里有种微妙的张力。
  妈妈今天穿了条裙子,长度到膝盖,侧面开叉。
  她弯腰放碗时,我能看到大腿内侧白嫩的皮肤,还有那若隐若现的黑色内裤边。
  我“不小心”碰了下她的手背。
  她像触电一样缩回去,脸腾地红了,手里的碗差点滑掉。她没看我,低着头继续洗碗,但动作明显慢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妈,”我凑近她,声音压得很低,热气喷在她耳朵上,“等姐去上学了,家里就我们俩了。”
  妈妈身子微微一僵,手里的抹布掉了。她没捡,只是低着头,脖颈都泛着粉色。
  “爸……爸他……”她欲言又止,声音有点抖。
  “他经常不回来。”我接过话,手从后面悄悄环上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感觉到她腰肢的细软,“而且就算回来,也是睡客房,跟我们没关系。”
  妈妈身子颤了一下,但没有挣开。她沉默着,水龙头的水还在流,但她已经忘了关。
  我伸手帮她关掉水,然后从后面整个抱住她。她身体彻底软了,靠在我怀里,后背贴着我胸膛,我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得飞快。
  “那样更好。”我贴着她耳朵,嘴唇几乎碰到她耳垂,“没人打扰我们。你可以在客厅穿得更少,甚至可以什么都不穿。可以随时来我房间,我们可以想在哪里做就在哪里做……客厅沙发、厨房流理台、阳台……”
  “别说了……”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但屁股却无意识地往后顶了顶,蹭到我早就硬起来的裤裆。
  “妈,”我不依不饶,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隔着裙子复上她丰满的臀肉,用力揉捏,“你想不想试试在厨房?就现在?反正姐在房间,听不见……”
  “你……你疯了……”妈妈转过身,瞪着我,但那双狐狸眼里没有半点怒气,只有化不开的羞耻和……浓得快要溢出来的期待。
  “我没疯。”我捧住她的脸,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牙关,在她嘴里攻城略地。
  她一开始还象征性地推了推我胸口,很快就软下来,手臂环上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吻。
  这个吻又湿又响,分开时两人都喘得不行,嘴角还连着银丝。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去……去你房间再说。”
  这句话就是最好的春药。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拉着她快步走出厨房。
  经过客厅时,姐姐的房门关着,里面有音乐声传出来。
  我们俩像做贼一样,轻手轻脚地溜进我房间,反手锁上门。
  窗帘早就拉严实了,灯也只开了床头一盏,昏黄的光线把房间照得暧昧不清。
  妈妈背靠着门板,胸口起伏,脸颊潮红。
  我走过去,把她按在门上,低头又吻了上去。
  手已经撩起她的裙子,直接探进她内裤里——湿得一塌糊涂,骚穴口又热又滑。
  “今天……后面?”我贴着她嘴唇,哑声问。
  妈妈闭上眼睛,睫毛颤了颤,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嗯”。
  那一晚,我们做到很晚。
  在门后,在床上,在窗台边。
  她的屁眼被我用了各种姿势进入,润滑剂用了小半瓶。
  她被操得高潮迭起,淫水喷了好几次,最后累得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嗓子也喊哑了。
  最后,她瘫软在我怀里,眼皮沉重得睁不开。
  我抱着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汗湿的头发。她像只餍足的小猫,在我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地嘟囔:“小逸……等你姐走了……我们……”
  “我们怎么样?”我追问,心跳快了几分。
  但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没说完的话消散在空气里。
  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也期待那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未来,期待更放纵、更无所顾忌、更深入骨髓的纠缠和占有。
  窗户纸早就捅得稀烂,大门更是敞开到极致。
  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彻彻底底的堕落,沉进只有彼此的地狱,或者天堂。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激烈的性交后,妈妈疲惫而满足地躺在我怀里。
  我把玩着她的长发,忽然说:“妈,我刚才说的那些地方……你想先试哪个?客厅沙发?还是厨房料理台?”
  妈妈身体微微一僵,没说话。
  我继续轻声说:“我们可以先从简单的开始。比如……今晚就在沙发上做一次?反正爸不回来,姐也睡了。”
  妈妈沉默良久,最终只是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这个动作,就是默认。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4:41:25

第78章 深陷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的表现完全印证了我的判断。
  她开始频繁出入我的房间。
  有时是整理书桌,有时是送水果,有时干脆没有理由,就穿着丝袜短裙坐在我床上翻书——双腿并拢斜放,裙摆缩到大腿根部,显然不是来看书的。
  她在传递信号,而我每次都接收。
  我们在房间里尝试了各种肛交姿势。后入式、俯卧式、侧躺式,最后连骑乘式都尝试了。
  让她骑上来那次尤其特别。
  她跨坐在我腿上,手撑着我胸口,臀部一点点下沉。
  那根二十公分的阴茎一寸寸往她肛门里深入,她脸涨得通红,嘴唇咬得紧紧的。
  等全部进入,她整个人都僵硬了——太深了,深得她小腹发胀,深得她感觉肠子都要被顶穿。
  “自己动。”我扶着她腰说。
  妈妈一开始还有些扭捏,上下起伏的动作慢吞吞的。
  但没过几分钟就找到了节奏,腰肢扭得性感极了,臀部前后研磨,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晃得我眼花缭乱。
  她双手搂住我脖子,喘着气在我耳边呻吟,乳头硬邦邦地蹭着我胸口。
  这个姿势给了她掌控感,结果反而让她更沉迷。
  她能自己寻找角度,能控制深浅,高潮来临时死死抱紧我,浑身颤抖如筛糠,脸埋在我肩上呜咽。
  每次肛交后,她都像变了个人。
  不像阴道性交后总有些心神不宁,肛交后她整个人都是柔软的,瘫在我怀里让我抚摸头发和背部,有时候还会说些迷糊话。
  “小逸……后面……后面都是你的了……”
  第一次听她这么说,我愣了一下,心里涌起强烈的满足感。
  她反应过来后脸红得要滴血,急忙改口,但说漏嘴的话已经收不回去了——在她内心深处,我早就不只是儿子了。
  我亲吻她的肩膀,顺着她的话说:“嗯,这里永远是我的。”
  这种事后的温存,将肛交与完全占有牢牢绑定。对她来说,这已经不单纯是性交了,是情感寄托,是归属的确认。
  周末,姐姐林瑜回来了。
  她带来了喜讯——外地一所不错的大学录取通知书已经收到。全家(除了爸爸,他又不见踪影)围坐吃饭,都为她高兴。
  妈妈做了一桌子菜,脸上笑着,但我能看出那笑容底下藏着别的东西。
  姐姐要去外地上学了,这意味着用不了多久,家里就真的只剩下我和妈妈两个人了。
  爸爸很少回家,姐姐一走,可不就剩我们俩了。
  这个即将到来的变化,像层薄雾笼罩在妈妈心头。
  我能感觉到她的矛盾——一边为女儿高兴,一边又隐隐觉得,和我独处时,那些事恐怕会更疯狂、更无所顾忌。
  晚饭后,姐姐回房收拾东西。我和妈妈在厨房洗碗。
  水哗哗流着,我们肩并肩站着,谁也不说话。
  但空气里那种紧绷感,清晰可感。
  妈妈今天穿了条侧开叉的裙子,弯腰放碗时,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完全暴露出来。
  我“不小心”碰了下她的手,她触电般缩回去,脸红了。
  “妈,”我压低声音,“等姐姐去上学,家里就我们俩了。”
  妈妈身子一僵,手里的碗差点滑落。她不看我,低头继续洗,但动作明显慢了。
  “你爸……他……”她说了半句,没下文。
  “他很少回来。”我接话,“就算回来也是睡客房,和我们没关系。”
  妈妈不吭声了。水龙头还开着,她忘了关。
  我伸手关掉水,然后从后面抱住她。她身子一颤,没有挣脱。
  “那样更好。”我贴着她耳朵,热气拂在她皮肤上,“没人打扰。你可以在客厅穿得更少,可以随时来我房间,我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别说了……”妈妈声音发颤,身子却软了,靠进我怀里。
  “妈,”我继续撩拨她,“想不想试试在客厅?厨房也行,反正没人看见……”
  “你……你疯了……”妈妈转过身瞪我,但眼里没有怒火,只有羞怯和……一丝藏不住的期待。
  “我没疯。”我捧住她的脸,用力吻了一下她的嘴唇,“我就是想要你,随时,随地,哪里都行。”
  这个吻很短,但很用力。分开时,我们都喘息着。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小声说:“去……去你房间再说。”
  这话就是最好的邀请。
  我拉着她的手走出厨房。经过客厅时,姐姐房门关着,里面有音乐声。我们像偷情一样,蹑手蹑脚溜进我房间,锁门。
  窗帘早就拉严实了,灯只开了床头一盏。
  妈妈靠在门上,胸口起伏。我走过去,把她按在门上,低头就吻。手已经撩起她的裙子,探了进去。
  “今天……后面?”我贴着她嘴唇问。
  妈妈闭上眼睛,轻轻点头。
  那晚我们做到很晚。在门后,在床上,在窗台边。她高潮一次又一次,肛门被我变换着花样进入,直到她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
  最后,她瘫在我怀里,眼皮都睁不开了。
  我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她像只吃饱了的猫,在我怀里蹭了蹭,迷迷糊糊嘟囔:“小逸……等你姐走了……我们……”
  “我们怎么?”我问。
  但她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
  我看着妈妈安静的睡脸,嘴角扬起。
  我知道她想说什么。她也期待着那个只剩下我们俩的日子,期待着更疯狂、更无所顾忌的性爱。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激烈肛交后,妈妈累得软在我怀里。
  我把玩着她的头发,忽然说:“妈,我之前说的那些地方……你想先试哪个?客厅沙发?还是厨房台面?”
  妈妈身子一僵,没说话。
  我继续轻声说:“我们可以先从简单的开始。比如……今晚就在沙发上做一次?反正爸爸不回来,姐姐也睡了。”
  妈妈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这个动作,就是默许。
  第二天早上,妈妈起得比平时晚。
  我早就醒了,但没动,侧躺着看她。
  晨光中她睡得很沉,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呼吸均匀。
  被子滑到腰间,裸露的肩膀和脊背上有昨晚我留下的痕迹——臀瓣上几个浅粉色巴掌印,腰侧被我掐出的红痕。
  她睡相很安静,但眉头微微皱着,像在梦里也有心事。
  我没叫醒她,轻手轻脚下床,去厨房准备早餐。冰箱里有吐司、鸡蛋、牛奶。吐司进烤箱,鸡蛋煎了,牛奶热好。简单,但够吃。
  刚摆上桌,妈妈就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了。
  她穿着我的旧T恤当睡衣,下摆只到大腿一半,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裸露着。
  头发有点乱,睡眼惺忪,与平时那个端庄的样子不同,有种居家的、慵懒的性感。
  “醒了?”我把牛奶推过去,“正好,吃吧。”
  妈妈愣了一下,看看桌上的东西,又看看我,眼神有些复杂:“你做的?”
  “不然呢?”我拉开椅子坐下,“快吃,凉了。”
  她在我对面坐下,小口喝牛奶,眼睛却盯着桌面发愣。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昨晚我说的话,等姐姐走了家里只剩我们俩,那个充满暗示的未来。
  气氛有些微妙。
  我咬了口吐司,假装随意地问:“妈,你今天上班吗?”
  “上。”妈妈回过神,“下午有会,上午要赶材料。”
  “哦。”我点头,不再说话。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妈妈去换衣服准备出门。
  她今天穿了套深灰色职业装——修身小西装,里面是白色丝绸衬衫,下身包臀裙,长度到膝盖上方,配肉色丝袜和细高跟。
  头发盘起来,白皙的脖颈露着,整个人看起来干练又性感。
  她站在玄关穿鞋时,我从后面看她的背影。
  包臀裙紧紧裹着那对丰满的臀部,曲线完美。
  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并拢,能看见内侧细腻的皮肤纹路。
  细高跟让腿看起来更修长,脚踝纤细迷人。
  我喉咙发干。
  “我走了。”妈妈说着,打开门。
  “嗯,路上小心。”
  门关上,屋里又安静了。
  我站着不动,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她在窗台边被我后入,手撑玻璃,臀部高高翘起,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微微颤抖,腰部凹陷,从后面看,那姿势淫靡无比。
  裤裆里那东西又开始躁动。
  我深吸一口气,走进自己房间打开电脑。
  不能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债务还没完全还清,妈妈心里那根弦还绷着。
  我得等待,等她彻底放下包袱,等她开始感到空虚,等她主动来找我寻求更紧密的联系。
  但我知道,那天不远了。
  接下来几天,家里气氛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妈妈工作更加拼命。她不仅每天准时完成APP的任务——拥抱、接吻、甚至更亲密的肢体接触——上班也像打了鸡血,经常加班到很晚才回。
  我知道她在攒钱,在计算,在朝着“债务清零”这个目标狂奔。
  而姐姐的大学录取通知书真的下来了,九月初就要去学校。
  妈妈开始为姐姐准备行李,买新衣服,收拾东西。
  每次姐姐周末回来,家里会热闹些,但那热闹反而更衬托出妈妈偶尔走神时的空落。
  她能感觉到,家庭即将改变。丈夫基本不回家,女儿要走了,儿子……儿子与她之间,是那种扭曲又断不开的亲密。
  这个认知让她慌乱,也让她更拼命地抓住什么。
  一个周五晚上,我写完作业从屋里出来,看到妈妈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几本账本和计算器,眉头紧锁。
  “怎么了?”我过去,挨着她坐下。
  妈妈不抬头,手指在计算器上按得飞快:“算账……还差一点……”
  我凑近看,账本上密密麻麻全是数字,有她工资,有APP积分兑换的记录,还有家里这些年的积蓄。她在计算离还清三百万还差多少。
  “妈,”我轻声说,“你别这么拼,身体要紧。”
  “不行,必须算清楚。”妈妈语气坚决,“就差最后一点了……我得知道还差多少……”
  她继续按计算器,手指微微颤抖。我看她专注的侧脸,心里滋味复杂——有心疼,也有那种完全掌控的快感。
  我知道她快算出来了。
  果然,几分钟后,妈妈的手指停了。她盯着计算器屏幕上的数字,眼睛瞪大,呼吸急促起来。
  “怎么了?”我问。
  妈妈转头看我,眼神里是不敢置信的狂喜:“小逸……算出来了……我算出来了……够了……加上下月工资,够了……够还清了……”
  她声音颤抖,眼圈泛红。
  那一瞬间,我能看见她脸上那种卸下重担的神情——像压在胸口几年的大石头,终于要搬开了。
  她整个人都放松了,肩膀不再紧绷,嘴角忍不住上扬。
  “真的?”我装出也很高兴的样子,“太好了!妈,你太厉害了!”
  妈妈用力点头,一把抓住我的手:“嗯!太好了……终于……终于要还清了……”
  她说着,眼泪就这么掉下来。不是嚎啕大哭,就是那种憋太久突然释放的泪水,一颗一颗,烫烫地落在我手背上。
  我不说话,只是反握紧她的手。
  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的激动,她的解脱,她的……迷茫。
  因为狂喜过后,妈妈脸上的表情渐渐冷却。她依旧抓着我的手,但眼神飘向别处,像在想什么遥远的事情。
  “还清之后呢?”她忽然轻声问,像自言自语。
  我不接话。
  妈妈沉默了。她松开我的手,靠回沙发背上,眼睛看着天花板,长长地、深深地呼出一口气。
  那表情,我看得很清楚——不是纯粹的喜悦,是一种……空洞。
  巨大的压力快要消失,但这几个月支撑她不断突破底线、不断为自己找理由的最大借口,也要跟着消失了。
  债务还清后,她和我的这段关系,该拿什么理由继续下去?
  她开始慌了。
  我能看见她的手微微发抖,能看见她不自觉地咬下嘴唇,能看见她眼里那股迷茫和恐惧。
  深夜,妈妈主动来到我房间。
  她没有说话,只是爬上床,钻入我怀中。我抱着她,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
  “小逸,”她终于开口,声音闷在我胸口,“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什么怎么办?”我问。
  “债要还清了,”她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可我……我好像……离不开你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禁忌的锁。
  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凝视着她的眼睛:“那就不要离开。”
  “可是……”她欲言又止。
  “没有可是。”我低头吻住她,这个吻又深又长,直到她几乎窒息才松开,“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不为还债,不为任何理由,只因为你是我的。”
  妈妈看着我,眼泪无声滑落。然后她主动吻了上来,急切地、绝望地,像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那晚我们做了很久。没有提APP,没有提任务,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最深层的依赖。
  结束后,她蜷缩在我怀里,手指在我胸口画着圈。
  “小逸,”她轻声说,“如果我……如果我变得很坏很坏,你还会要我吗?”
  “会。”我毫不犹豫,“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要你。”
  “那如果……”她犹豫了一下,“如果我想和你做更坏的事呢?”
  我心脏猛地一跳,但面上保持平静:“比如?”
  她脸红了,把脸埋进我胸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比如……在客厅……在厨房……在爸爸可能会回来的地方……”
  我呼吸一滞,随即涌起强烈的兴奋感。妈妈不仅接受了现状,甚至开始主动寻求更刺激、更危险的体验。
  “你想在哪里都可以。”我托起她的脸,直视她的眼睛,“只要你想,哪里都可以。”
  妈妈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可是债要还清了,我好像……没有理由了……”
  “理由?”我轻笑,手指抚过她的嘴唇,“你想要理由?那我给你一个。”
  “什么?”
  “因为你喜欢。”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因为你喜欢被我操,喜欢被我弄得高潮,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这就是理由,够不够?”
  妈妈身体猛地一颤,脸瞬间红透。她想反驳,但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更紧地抱住我。
  我知道,我说对了。
  债务的压力即将消失,但取而代之的,是对禁忌性爱的沉迷,是对刺激的渴望,是对我的深度依赖。
  她已经陷得太深,拔不出来了。
  几天后的晚上,妈妈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发呆。
  我过去,挨着她坐下:“怎么了?”
  妈妈把手机递给我看。屏幕上显示的是银行APP的页面,上面有一行字:“债务清偿计划已制定,预计下月末完成全部还款。”
  “快了,”她轻声说,“下个月……就还清了。”
  她声调很复杂——有解脱,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茫然。
  还清之后呢?
  的任务还做不做?
  和我这段关系……还能拿什么理由继续下去?
  这些问题像幽灵一样,在她脑中盘旋。
  我能看见她眼里的慌乱,能看见她手指发抖,能感觉到她心里的空洞。
  那个“还债目标”消失后留下的心理空洞,正在吞噬她。
  “妈,”我握住她的手,“还记得我说的吗?”
  妈妈抬头看我。
  “我要你,永远都要。”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债还不还清,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的。”
  妈妈眼睛红了。
  她扑进我怀里,死死抱住我,脸埋在我肩上,无声地哭。
  这次,哭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厉害。
  像要把所有迷茫、恐惧、空虚,全哭出来。
  我抱着她,手轻轻拍她的背。
  等她哭得差不多了,我才轻声说:“妈,我们去屋里,好吗?”
  妈妈点头,不说话。
  我拉起她的手,带她进我房间,关门,反锁。
  这次,妈妈主动得不像话。
  她把我推倒在床上,骑在我身上,低头吻我。手急不可耐地解开我的裤子,掏出我那根已经硬挺的阴茎。
  然后,她扶着它,对准自己湿漉漉的阴道口,慢慢坐下去。
  “啊……”我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
  二十公分的长度一寸寸往她阴道里深入,填满她每一寸空虚。
  妈妈开始上下起伏,手撑在我胸口,腰肢扭动,臀部前后摆动。
  胸前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头硬邦邦地立着,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动得很用力,像要把所有迷茫和空虚都通过这种方式发泄出来。
  “小逸……啊……好深……顶到了……”她仰着头,长发散乱,脸上是迷离的表情,“全是你的……里面……外面……全是你的……”
  我扶着她的腰,配合她的节奏。
  很快,我们就到了高潮边缘。
  “妈,我要射了……”
  “射进来……射在我里面……啊……”
  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阴道里,灌满了她的子宫。
  妈妈尖叫一声,身子猛地颤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高潮过后,她瘫倒在我身上,大口喘气。
  我抱着她,轻轻抚摸她的背。
  过了好久,她才缓过来,从我身上翻下来,躺在我身边。
  我从床头柜拿过她的手机,递给她。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接过。
  屏幕上显示的是“人类行为观察”APP的页面。但我没有点开,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妈,我们俩的关系……还继续吗?”
  这次,妈妈没有犹豫。
  她转过头,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说:“会。永远都会。”
  然后,她关掉手机,扔到一边。
  在黑暗中,她死死抱住我,脸埋在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小逸……我好像……再也离不开你了……”
  “那就不要离开。”我抱紧她,“永远都不要。”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
  “可是我怕……怕有一天你会不要我……”
  “不会。”我斩钉截铁,“永远都不会。”
  “那如果……”她犹豫了一下,“如果我想和你做更过分的事呢?”
  “多过分?”我问。
  “就是……”她声音更小了,“就是……所有事……所有地方……所有姿势……”
  我心脏狂跳,但声音保持平静:“只要你喜欢,都可以。”
  “真的?”
  “真的。”
  妈妈紧紧抱住我,像要把自己融进我身体里。过了很久,她才轻声说:
  “小逸,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要我。”
  我亲吻她的额头,心里清楚,她已经彻底沦陷。
  债务的压力即将消失,但取而代之的,是对我的深度依赖,是对禁忌性爱的沉迷,是对刺激的渴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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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4:56:17

第79章 姐姐离家与“二人世界”的序曲
  天还没完全亮透,厨房里已经传来声响。
  我靠在门框上,看着妈妈穿着那件浅蓝色的家居服,腰间系着围裙,长发松松挽着,露出白皙的后颈。
  晨光透进来,在她身上镀了层柔和的金边。
  锅里煎着鸡蛋,滋啦滋啦响。妈妈一手翻面,另一只手搅着粥。
  “起这么早?”我开口,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妈妈回头,冲我笑了笑:“瑜瑜今天去学校报到,得早点吃,不然赶不上火车。”
  她的笑容温柔,但眼睛里有层化不开的疲惫和伤感。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姐姐今天一走,这个家,就真的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脸贴在她背上,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混着煎蛋的香气。
  妈妈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她没说话,只是空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我环在她腰间的手。
  “妈。”我闷闷地说。
  “嗯?”
  “姐走了,家里就剩我们俩了。”
  妈妈搅拌粥的动作停了一下。过了几秒,她才轻声说:“是啊……就剩我们俩了。”
  声音很轻,但我听出了里面的复杂——有不舍,有伤感,但似乎……也有种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
  我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姐姐的行李昨晚就收拾好了,两个大箱子,一个背包。妈妈检查了一遍又一遍。
  吃早饭时气氛有点闷。
  姐姐林瑜一直在叽叽喳喳说大学里的事,说宿舍,说课程,说新同学。
  妈妈微笑着听,时不时给她夹菜,叮嘱这个叮嘱那个。
  “妈,你别担心啦,我都十八了,能照顾好自己。”姐姐说着冲我眨眼,“倒是你,要照顾好妈妈,别老惹她生气。”
  我低头扒饭:“知道了。”
  爸爸昨晚没回来,今早也没出现。妈妈没提,姐姐也没问。这个家,好像早就习惯了没有他的存在。
  吃完饭,我帮姐姐把行李搬下楼。妈妈锁好门,回头看了一眼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家,眼神复杂。
  开车去火车站的路上,姐姐坐副驾驶,我坐后面。妈妈开车很稳,但手指一直无意识地敲着方向盘。
  “妈,”姐姐忽然开口,“你跟爸……真的没可能了吗?”
  车厢里一下子安静了。
  妈妈看着前方,过了很久才说:“瑜瑜,有些事不是有没有可能的问题。是已经……没必要了。”
  语气平静得让人心疼。
  姐姐叹口气,没再问。她转头看向窗外,城市景色快速后退。
  到了火车站,人很多。妈妈帮姐姐拖箱子,我背背包。检票,进站,送到站台。
  火车已经等在那里,绿色车厢,长长的像条卧着的龙。
  “就送到这儿吧。”姐姐转身抱住妈妈,“妈,你要好好的。钱的事别太拼,身体最重要。”
  妈妈眼圈有点红,但没哭。她用力回抱姐姐,声音哽咽:“你也是……在外要照顾好自己,钱不够了就跟妈说,别委屈自己。”
  “知道啦。”姐姐松开妈妈,又转向我,揉我头发,“臭小子,好好学习,别老惹妈生气。”
  我拍开她的手:“知道了知道了,你快上车吧。”
  姐姐笑了,转身拖着箱子上火车。她在车厢门口朝我们挥手,阳光照在她脸上,青春洋溢。
  火车慢慢开动,越来越快,最后消失在视线尽头。
  站台一下子空了。
  妈妈还站在原地,看着火车离开的方向,很久没动。
  我走过去,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发抖。
  “妈,”我轻声说,“我们回家吧。”
  妈妈转头看我,眼睛里有水光,但没掉下来。她点头,反手握紧我的手。
  回家的路上,车里真的只剩我们两个人了。
  车窗外的风景在后退,车厢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妈妈开着车,眼睛看着前方,但我知道她的心思不在路上。
  我的手还握着她的手,放在档位上。她的手指纤细修长,皮肤光滑,掌心温热。
  我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一下,又一下。
  妈妈的手指动了动,但没抽走。反而,她轻轻回握了一下。
  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空气里炸开了。
  没有姐姐,没有爸爸,这个封闭空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一种全新的、赤裸裸的“二人世界”的感觉,就这么毫无征兆地降临了。
  自由,但又微妙地紧张。熟悉,却又充满未知的可能性。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手心在出汗,能听到她的呼吸变急促了一些。但她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
  有些变化,已经开始了。
  回到家,打开门,屋里空荡荡的。
  姐姐的房间门开着,里面收拾得很干净,床单被套都洗过了,整整齐齐叠着。书桌上空无一物,书架也空了一半。
  这个家,突然就显得大了许多,也安静了许多。
  妈妈站在玄关,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家,长长地、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妈。”我关上门,从后面抱住她。
  这一次,妈妈没有像以前那样僵硬或犹豫。她几乎是立刻转过身,用力抱住了我。
  她的脸埋在我肩头,手臂环得很紧,紧得我都有点喘不过气。但我不想推开,反而也用力回抱。
  我们就这么在玄关抱了很久,谁都没说话。
  阳光从客厅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拉出长长影子。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安静又缓慢。
  最后,妈妈松开了我。她眼睛有点红,但没哭。她抬手理我头发,勉强笑了笑:“饿不饿?中午想吃什么?”
  “随便。”我说着,却拉着她的手不放,“妈,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好。”妈妈点头,声音温柔,“妈给你做。”
  她转身往厨房走,但手还被我拉着。她回头看我,眼神询问。
  我没松手,反而凑过去,在她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妈妈的呼吸顿了一下,但没躲。她看着我,眼睛里有复杂的东西在涌动——惊讶,羞赧,但更多是一种认命般的、温柔的纵容。
  “快去写作业。”她终于抽回手,轻轻推我一下,“饭好了叫你。”
  我没动,看着她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洗菜切菜。
  阳光照在她身上,那件浅蓝色家居服衬得她皮肤格外白皙。
  围裙带子在腰间系紧,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丰满的臀部曲线。
  我看了很久,才转身回自己房间。
  但我知道,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下午,我写完作业从房间出来,看到妈妈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
  她换了身衣服,穿着条米色居家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料子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内衣的轮廓。
  她侧躺着,一条腿曲着,另一条腿伸直,光裸的小腿在阳光下泛着细腻光泽。
  电视里在放综艺节目,但她好像没在看,眼睛盯着屏幕,眼神却空洞。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妈妈回过神来,看我一眼,没说话,只是往旁边挪了挪,给我让出位置。
  我也没说话,直接躺下来,头枕在她腿上。
  妈妈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放松下来。她低头看我,手指无意识地拨弄我头发。
  “作业写完了?”她问。
  “嗯。”
  “累不累?”
  “还行。”
  简单的对话,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亲密和自然。
  以前姐姐在家时,我们不会这样。我会坐沙发另一边,妈妈会坐单人沙发上。我们会保持距离,会注意分寸。
  但现在,不需要了。
  这个沙发上,这个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们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不用担心被谁看到,不用在意谁的目光。
  我的手搭在妈妈小腿上,掌心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热和光滑。她的腿很直,很匀称,脚踝纤细,脚趾涂着淡淡粉色指甲油。
  我拇指轻轻摩挲她小腿内侧,那里皮肤格外细腻。
  妈妈的手停在我头发上,呼吸变得稍微重了一些。但她没制止,只是继续看电视,虽然我知道她根本没看进去。
  电视里的笑声很吵,但客厅里的空气却安静得暧昧。
  我的手指慢慢往上移,滑过她膝盖,来到大腿。连衣裙料子很薄,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腿部的肌肉线条,还有皮肤下温热的血液流动。
  妈妈的腿并得很紧,但在我手指触碰下,微微颤抖着,然后,慢慢地、一点点地松开了。
  我继续往上,指尖已经碰到了裙摆边缘。再往上一点,就是更隐秘的地方。
  妈妈的手忽然按住了我的手。
  她低头看我,眼睛里有水光,脸颊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
  “小逸……”她声音很轻,带着颤抖。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手指在她手心里轻轻动了动。
  我们对视了很久。电视里的综艺还在吵吵嚷嚷,阳光慢慢西斜,客厅里光线变得柔和。
  最后,妈妈的手松开了。
  她别过脸,不再看我,但也没有阻止我的手继续往上。
  我的手指探进裙摆,触碰到她大腿内侧更柔软的肌肤。那里温热,细腻,带着一点点潮湿的汗意。
  我慢慢抚摸着,从大腿内侧,到腿根,再到更深处……
  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微微颤抖。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沙发垫,指节发白。
  我的手指终于碰到了她内裤边缘。纯棉材质,已经有些湿润了。
  我没有继续深入,只是停在那里,指尖轻轻勾画内裤的轮廓,感受着下面柔软的隆起和温热的湿意。
  “妈。”我轻声叫。
  妈妈没应,但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我收回手,坐起身,捧住她的脸,让她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有羞耻,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
  她的脸颊滚烫,嘴唇微微颤抖,呼出的气息喷在我脸上,热热的,带着她特有的甜香。
  我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很深,很用力。
  我的舌头撬开她牙齿,探进去,纠缠着她的舌头。
  她一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软了下来,手臂环住我脖子,热烈地回应。
  我们倒在沙发上,我的身体压着她。
  她的连衣裙被蹭得往上卷,露出大半截白皙的大腿。
  我的膝盖顶在她双腿之间,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潮湿。
  吻了很久,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我才松开她。
  妈妈躺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嘴唇被我吻得红肿,泛着水光。
  “妈,”我贴着她耳朵说,“我想吃糖醋排骨。”
  她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抬手打了我一下:“臭小子……这时候说这个……”
  但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眼睛里那层阴霾也散了不少。
  我从她身上起来,伸手拉她:“走,去做饭。我帮你。”
  妈妈握住我的手,借力坐起来。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子和头发,瞪了我一眼,但眼神里没有怒气,只有娇嗔。
  “就会捣乱。”她说着,起身往厨房走。
  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窈窕的背影,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我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真正的“二人世界”,现在才拉开序幕。
  晚上吃饭时,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妈妈做了糖醋排骨,还有几个我爱吃的菜。我们面对面坐着,她不停地给我夹菜。
  “多吃点,你正在长身体。”她说。
  我看着她,忽然说:“妈,你也多吃点。”
  然后,我夹了一块排骨,没有放进她碗里,而是直接递到她嘴边。
  妈妈愣了一下,看着我,又看看嘴边的排骨,脸红了。
  “我自己来……”她小声说。
  “我喂你。”我坚持。
  妈妈犹豫了几秒,终于张开嘴,轻轻咬住了那块排骨。她的嘴唇碰到我的筷子,眼睛一直看着我,眼神闪烁。
  我看着她慢慢咀嚼,咽下去,然后才收回筷子,放进自己嘴里。
  这个动作很平常,但又充满暗示。就像情侣之间的喂食,亲密,自然,又带着挑逗。
  妈妈的耳根红了,但她没说什么,只是低头吃饭,嘴角却微微上扬。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妈妈想帮忙,被我按在椅子上:“今天你做饭,我洗碗。”
  她看着我,眼神温柔:“我们小逸长大了。”
  “早就长大了。”我说着,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然后端着碗进了厨房。
  妈妈坐在餐桌旁,看着我忙碌的背影,很久都没动。
  洗完碗,我回到客厅,妈妈已经洗完澡出来了。
  她穿着一件丝质睡裙,淡紫色,长度到膝盖,V领,能看见深深的乳沟。
  头发还湿着,用毛巾包着。
  她坐在沙发上擦头发,睡裙的裙摆撩到了大腿根,露出整条光裸白皙的长腿。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我帮你。”
  妈妈没拒绝,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我。
  我解开她头上的毛巾,她的长发披散下来,湿漉漉的,散发着洗发水的香味。我用毛巾轻轻揉搓,动作尽量温柔。
  妈妈的背很直,肩胛骨的形状很好看。
  睡裙料子很薄,贴在身上,能隐约看到内衣轮廓。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光泽,脖颈修长,耳朵小巧。
  我擦着擦着,手就有点不老实了。
  毛巾滑到她肩膀上,我的手指趁机探进睡裙领口,触碰到她光滑的肩头。
  妈妈身体一颤,但没动。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滑过她的锁骨,来到胸前。隔着睡裙和内衣,我能感觉到她奶子的形状,饱满,柔软,沉甸甸的。
  我的呼吸变重了。
  妈妈忽然抓住我的手,声音很轻:“别闹……头发还没干……”
  “等会儿就干了。”我贴着她耳朵说,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妈妈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不动了。她靠在我怀里,身体软软的,任由我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我解开她睡裙的肩带,让它滑落到手肘。
  她的上半身几乎全裸,只剩下那件紫色蕾丝胸罩。
  那对巨乳被胸罩托着,乳沟深不见底,白皙的乳肉从边缘溢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上去,覆在她胸上。隔着胸罩,我能感觉到那团软肉的温热和弹性。我揉捏着,指尖找到奶头的位置,轻轻按压。
  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往我怀里缩了缩。
  “小逸……”她声音颤抖,“去房间……”
  “就在这里。”我说着,低头吻她的肩膀,手已经伸到她背后,解开了胸罩的扣子。
  那对沉甸甸的奶子立刻弹了出来,白嫩丰满,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奶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呼吸一滞,手直接握了上去。
  入手绵软滑腻,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我用力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掌中变形,感受着奶头的硬度。
  妈妈仰起头,靠在我肩上,眼睛紧闭,嘴唇微张,发出细碎的呻吟。
  我的手往下滑,撩起她的睡裙裙摆,探进她双腿之间。
  她今天穿的是同款的紫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布料紧紧贴在阴唇上,能看见清晰的轮廓。
  我的手指直接按了上去,隔着内裤,能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湿润。
  “啊……”妈妈夹紧双腿,但我的手已经挤了进去。
  我扯下她的内裤,手指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轻轻按压,打圈。
  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手紧紧抓住我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她求饶着,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迎合着我的手指。
  我没停,反而加快了动作。另一只手还在揉捏她的奶子,嘴巴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
  多重刺激下,妈妈很快就到了高潮边缘。
  “不行……要去了……啊……”
  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腿心一阵剧烈收缩,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弄湿了我的手指。
  高潮过后,她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喘气,浑身都是细密的汗珠。
  我抱起她,走向我的房间。
  这一晚,我们做了三次。
  第一次是在我床上,我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很深。我扶着已经硬邦邦的肉棒,龟头顶着她湿漉漉的小穴口,腰部用力,一寸寸往里顶。
  “嗯……啊……”妈妈咬着嘴唇,手死死抓着床单。
  我那根二十公分的鸡巴,全部插进她身体里。龟头顶到了她子宫颈,她小腹都鼓起来一块。
  我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让她适应。但很快,我就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每一次顶进去,都能感觉到她小穴内壁的温热和紧致,每一次拔出来,都能带出黏腻的水声。
  “啊……小逸……慢点……太深了……”妈妈求饶着,但肥臀却本能地往后顶,迎合着我的撞击。
  我抓住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拉,同时更猛力地撞进去。
  “妈,你里面好紧……好湿……”我喘着气说。
  妈妈的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别……别说这种话……啊……”
  我不理她,继续狠干。另一只手伸到她胸前,抓住那对晃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她的奶头硬邦邦的,在我手指间摩擦。
  很快,我们都到了高潮边缘。
  “妈,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里面……里面全是你的……”
  我低吼一声,鸡巴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里。量多得吓人,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身体里流淌的轨迹。
  射完后,我趴在她背上,两人都大口喘气。
  第二次是在浴室。
  我们洗完澡,我没让她出来,直接把她按在墙上,抬起她一条腿,从正面进入。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上蒙着一层雾气。妈妈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双腿缠在我腰上,随着我的动作上下起伏。
  “啊……小逸……顶到了……”她仰着头,奶子在我眼前晃动,奶头挺立着。
  我低头含住一边奶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捏另一边奶子。
  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捅她身体最深处。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声,在浴室里回荡。
  “噗呲噗呲……咕叽咕叽……”
  她的小穴又湿又紧,紧紧包裹着我的鸡巴。我能感觉到她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收缩。
  “妈,你夹得我好紧……”我喘着气说。
  妈妈抱着我的脖子,脸贴着我,声音断断续续:“因为……因为是你……啊……”
  我们很快又到了高潮。这次,我射在了她小穴口,精液混着爱液顺着她大腿流下来,画面淫靡不堪。
  第三次是在凌晨。
  我醒来,发现妈妈正背对着我蜷缩着,睡得很沉。我从后面抱住她,手探进她睡裙,握住她一边的奶子。
  她迷迷糊糊地醒来,转过身看我,眼神迷离。
  我没说话,只是吻住她,然后翻身上去,慢慢进入。
  这一次很慢,很温柔。我一边动,一边吻她,舔她的脖子,耳朵,锁骨。妈妈的手臂环着我,手指插进我头发,低声呻吟,像小猫一样。
  “嗯……嗯……”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睡意和满足。
  我慢慢抽插,感受着她小穴的温热和紧致。她的身体很软,很放松,完全接纳着我。
  做了很久,我才射在她身体里。这次射得不多,但很温柔。
  做完第三次,天都快亮了。
  妈妈累得几乎虚脱,趴在我胸口,连手指都不想动。我搂着她,手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
  “妈。”我轻声叫。
  “嗯?”她声音慵懒。
  “姐走了,以后家里就我们两个了。”
  妈妈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看我,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嗯。”
  “你怕吗?”我问。
  妈妈摇头,又把脸埋回我胸口,声音闷闷的:“不怕……有你呢。”
  我笑了,把她搂得更紧。
  是啊,有我在呢。
  这个家,从今天开始,就是我们的二人世界了。
  第二天是周末,我们一整天都没出门。
  妈妈穿着我的旧T恤当睡衣,下面只穿了条内裤,光着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在屋里走来走去。她做饭,打扫卫生,洗衣服,就像平常一样。
  但我知道,不一样了。
  她会在我看电视的时候直接躺到我腿上,我会很自然地抚摸她的头发,她的脸。
  她会在经过我身边时,弯腰亲我一下。
  我会在她洗碗时从后面抱住她,手伸进她衣服里揉她的奶子。
  一切都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
  好像我们本来就应该这样生活。
  中午吃完饭,我们窝在沙发上看电影。妈妈躺在我怀里,头枕在我腿上。我一只手搂着她,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
  电影是部老爱情片,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
  我看着屏幕,忽然说:“妈,我们也像他们那样吧。”
  “哪样?”妈妈抬头看我。
  “一直在一起。”我说,“像夫妻那样。”
  妈妈愣住了,眼睛看着我,很久都没说话。
  电影里的音乐很煽情,雨声哗哗的。客厅里很安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
  最后,妈妈重新躺回我腿上,声音很轻:“我们现在……不就在一起吗?”
  “不一样。”我低头看她,“我想要更正式。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妈妈没说话,但我知道她在听。
  “等我再大一点,”我继续说,“等我能自己做主了,我们就结婚。”
  这话说出来,我自己都吓了一跳。但我不后悔,我就是这么想的。
  妈妈的身体微微发抖。她抓住我的手,握得很紧,指节都发白了。
  “小逸……”她的声音在颤抖,“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我斩钉截铁,“我从来没这么清楚过。”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她的眼睛里有泪光,但没掉下来。有恐惧,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感动。
  她坐起身,捧住我的脸,吻了上来。
  这个吻很用力,很深,带着一种决绝的味道。她的舌头在我嘴里横冲直撞,像是要把我整个吞下去。
  我回应着她,手伸进她衣服里,揉捏她的奶子。她的奶头已经硬了,在我掌心摩擦。
  吻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她才松开我,额头抵着我的额头,眼睛紧闭。
  “小逸,”她声音沙哑,“给我点时间……让我想想……”
  “好。”我吻了吻她的鼻尖,“我等你。等多久都行。”
  妈妈睁开眼睛,看着我,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复杂,有心酸,有无奈,但更多的是温柔。
  “傻孩子。”她说着,又吻了我一下,然后重新躺回我腿上,“看电影吧。”
  我们继续看电影,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晚上,爸爸打了个电话回来。
  妈妈在厨房洗碗,手机在客厅茶几上震动。我拿起来看了一眼,屏幕上显示“林天成”。
  我没接,拿着手机走进厨房,递给妈妈。
  妈妈看了一眼,擦干手,接过电话,按了接听,又按了免提。
  “喂。”她的声音很平静。
  电话那头传来爸爸支支吾吾的声音:“清韵啊……那个,瑜瑜今天去学校了?”
  “嗯。”
  “哦……那什么,家里就剩你跟小逸了?”
  “嗯。”
  “那……那你一个人照顾小逸,挺辛苦的吧?要不……我回去住?好歹能帮帮你……”
  妈妈冷笑了一声:“帮我?帮我把剩下的债也赌掉?”
  电话那头沉默了。
  妈妈继续洗碗,声音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天成了,房子抵押的债,我已经还得差不多了。我们之间,除了离婚,没什么好谈的了。等手续办完,你就搬出去吧。”
  “清韵,你别这样……”爸爸的声音带着哀求,“看在孩子的份上……”
  “就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我才不想让他们有你这个爸!”妈妈的声音突然拔高,但很快又压了下去,“行了,我累了。等你回来,我们把手续办了。”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一边,继续洗碗。
  她的手在抖,但背挺得很直。
  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下巴搁在她肩上。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她没说话,只是继续洗碗,但动作变得很慢,很轻。
  洗好碗,她转身看我,眼圈有点红,但没哭。
  “小逸,”她轻声说,“妈妈是不是很绝情?”
  我摇头,捧住她的脸,认真地说:“妈,你是我见过最勇敢的女人。”
  妈妈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光终于没忍住,掉了下来。但她没哭出声,只是紧紧抱住我,脸埋在我肩头,肩膀微微颤抖。
  我抱着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
  过了很久,她才平静下来。她松开我,擦擦眼睛,勉强笑了笑:“没事了……妈妈没事了。”
  “妈,”我看着她的眼睛,“以后有我呢。我会照顾你,保护你,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妈妈的眼睛又红了。她踮起脚,在我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嗯,”她点头,“妈妈知道。”
  深夜,我们躺在床上。
  妈妈枕着我的手臂,脸贴在我胸口,一只手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圈。
  “小逸。”她忽然开口。
  “嗯?”
  “你说……我们以后会怎么样?一直这样下去吗?”
  我抚摸着她的头发,轻声说:“妈,对我来说,这样就是永远。如果你愿意,我想让‘这样’变得更正式。”
  我没有明说“结婚”,但她听懂了。
  她没有回答,只是往我怀里钻得更深,手环住我的腰,抱得很紧。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很响。
  “妈,”我继续说,“我不在乎别人怎么看,怎么说。我只在乎你。只要你愿意,我可以给你一个家,一个真正的家。”
  妈妈的身体在发抖。她抬起头看我,眼睛在黑暗中亮晶晶的。
  “小逸,”她的声音很轻,带着颤抖,“你才十六岁……”
  “但我比很多二十六岁的人都知道自己想要什么。”我打断她,“我知道我想要你,这辈子都想要你。”
  妈妈看着我,很久都没说话。最后,她重新把头埋进我胸口,声音闷闷的:
  “小逸……我好像……真的离不开你了……”
  “那就不要离开。”我抱紧她,“永远都不要。”
  妈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声说:
  “可是我怕……怕有一天你会不要我……”
  “不会。”我斩钉截铁,“永远都不会。”
  “那如果……”她犹豫了一下,“如果我想和你做更过分的事呢?”
  “多过分?”我问。
  “就是……”她声音更小了,“就是……所有事……所有地方……所有姿势……”
  我心脏狂跳,但声音保持平静:“只要你喜欢,都可以。”
  “真的?”
  “真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我们身上投下淡淡的光晕。
  妈妈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看着她的睡脸,轻轻抚摸她的头发。
  计划正朝着预期的方向发展,甚至比预期的还要顺利。
  妈妈不仅接受了现状,甚至开始主动寻求更刺激的体验。
  接下来,就是顺理成章地深入,直到她完全属于我,身心都是。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5:10:15

第80章 父亲的最后一搏与我的展现实力
  日子像浸了蜜一样流淌。
  姐姐走后的这两个星期,家里真的成了完完全全的二人世界。
  妈妈越来越放松,甚至有些时候,她会穿着我的旧T恤——那对她来说明显太小,下摆只够勉强遮住臀部,领口宽大得能看见深深乳沟和半个浑圆奶子——就这么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她会光着两条又白又直的长腿,踩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然后若无其事地问我晚上想吃什么。
  我会努力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假装专注地盯着课本,喉咙却干得发紧。
  “随便。”我通常这么回答。
  “又是随便。”妈妈会走过来,弯腰看我桌上的作业,胸前的饱满几乎要贴到我脸上。
  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从宽大的领口垂下来,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隐约可见。
  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她特有的甜暖气息,让我脑子发晕。
  “西红柿炒蛋?糖醋排骨?还是想吃点别的?”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廓上。
  她的一只手撑在桌边,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我椅背上,整个人几乎把我圈在怀里。
  我能清楚地看见她T恤下没穿内衣的轮廓,那两颗挺立的奶头正对着我的脸。
  我会猛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妈,你别靠这么近。”我声音有点哑,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硬了,“我要写作业。”
  妈妈就笑了,那种带着点狡黠和宠溺的笑。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这个动作最近变得特别频繁,也越来越自然。
  “好好好,不打扰我们家大学霸。”她转身往厨房走,T恤下摆随着动作掀起,露出一截白皙的腰和浑圆臀部的上半部分。
  我能看见她臀缝的曲线,还有黑色内裤的边缘。
  我盯着她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厨房门后,才缓缓坐回椅子上,深深吸了口气,手伸进裤子里调整了一下已经勃起的肉棒。
  平板就放在桌边,屏幕暗着。
  但我知道,只要我想,随时可以打开,看到家里任何一个角落——包括厨房里妈妈现在正在做什么。
  我没有打开。
  有些东西,亲眼看见,比通过监控看,要真实得多,也刺激得多。
  这样的日子持续到周末。
  周六下午,妈妈在阳台上晾衣服。
  她穿着那条淡紫色的丝质睡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部,弯腰从洗衣篮里拿衣服时,裙摆会往上缩,露出更多白皙的大腿。
  阳光透过窗户照在她身上,睡裙的薄料子几乎透明,能清晰看见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还有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的形状。
  她的奶头已经硬了,在薄薄的布料下凸起两个明显的小点。
  我坐在沙发上看书,实际上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眼睛的余光一直跟随着她。
  妈妈晾完最后一件衣服,伸了个懒腰。
  这个动作让她的胸部挺得更高,腰肢显得更细,整个身体曲线在阳光下展露无遗。
  那对大奶子几乎要从睡裙的领口跳出来,深深的乳沟一览无余。
  她转过身,看到我在看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微微红了。
  “看什么呢。”她小声说,走过来在我身边坐下。
  睡裙的裙摆因为她坐下的动作往上缩了一大截,整条白皙的大腿都露了出来,甚至能看见大腿根部隐约的黑色内裤边缘——是那种蕾丝边的款式,薄得能看见下面阴唇的形状。
  我没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妈妈的手微微一颤,但没有抽走。
  我们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谁也没说话。阳光暖洋洋的,客厅里很安静,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我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皮肤的光滑和温度。
  妈妈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
  她的腿并得很紧,但在我目光的注视下,又悄悄分开了些。
  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肌肤,还有黑色内裤下微微鼓起的阴部轮廓。
  她忽然转过头看我,眼睛里有水光在闪动。
  “小逸……”她声音很轻,带着点颤抖。
  “嗯?”
  “我……”她咬了咬嘴唇,“我有点渴,你去帮我倒杯水好吗?”
  我知道她不是在真的渴。
  她是在紧张,是在不知所措,是在用这种方式打断这越来越暧昧的气氛。
  但我还是松开了她的手,起身去厨房。
  倒水的时候,我听见客厅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透过厨房门缝,我看见妈妈正慌乱地整理睡裙的裙摆,试图把它往下拉,盖住更多大腿。
  她的手无意识地在大腿根部摩擦了一下,然后又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
  她脸颊通红,眼神躲闪,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我端着水杯回到客厅,递给她。
  “谢谢。”妈妈接过杯子,小口小口地喝着,眼睛一直盯着杯子,不敢看我。
  气氛又变得安静而微妙。
  我重新在她身边坐下,这次没有碰她的手,而是直接把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僵。
  我的手在她光滑的大腿上轻轻抚摸,从膝盖一直摸到大腿根部。
  她的皮肤很嫩,很滑,摸起来像丝绸一样。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妈。”我低声说。
  “嗯?”她的声音也在抖。
  “你这里……”我的手指轻轻按在她大腿根部,离她的阴部只有几厘米,“湿了吗?”
  妈妈的呼吸一下子乱了。
  她瞪大眼睛看着我,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微张开,却说不出话。
  我没等她回答,手已经探进她裙摆,直接摸到了她的内裤。
  黑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能感觉到下面温热的湿意。
  “啊……”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双腿本能地夹紧,但我的手已经挤了进去。
  我隔着湿透的内裤,用手指按在她阴蒂的位置,轻轻揉搓。
  “不……不要……”妈妈小声说,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迎合着我的手指。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部剧烈起伏,奶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睡裙的领口敞开着,能看见她深深的乳沟和半边白皙的乳肉。
  我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用力,很深入。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去,纠缠着她的舌头。
  妈妈一开始还有些僵硬,但很快就软了下来,手臂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应。
  我的手已经从她内裤边缘探了进去,直接摸到了她湿漉漉的阴唇。她的骚穴已经湿透了,温热的爱液把我的手指都弄湿了。
  我用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轻轻按压,打圈。
  “啊……小逸……别……”妈妈在我嘴里含糊地说,但她的舌头却缠着我的舌头,不肯放开。
  我加快了手指的动作,另一只手也伸进她睡裙的领口,抓住她一边的大奶子用力揉捏。
  她的奶子很大,很软,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奶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我掌心摩擦。
  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大腿紧紧夹住我的手,阴道里一阵阵收缩,爱液涌了出来,把我的手指都弄湿了。
  “要……要去了……”她喘着气说,然后猛地绷直身体,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高潮了。
  她的身体软在我怀里,大口喘着气,浑身都是细密的汗珠。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温热的爱液。我把手指举到她面前,她脸更红了,别过脸不敢看。
  “妈。”我贴着她耳朵说,“你这里好湿。”
  “别……别说……”她小声说,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慵懒和羞耻。
  我没再说话,只是把她抱起来,走向卧室。
  妈妈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胸口,像只小猫一样乖巧。
  我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
  这次我没有再做什么前戏,直接脱掉她的睡裙和内裤,也脱掉自己的裤子,然后分开她的双腿,把已经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骚穴,用力顶了进去。
  “啊……慢点……”妈妈轻呼一声,双腿缠上我的腰。
  我的鸡巴全部插进她身体里,龟头顶到了她子宫颈。她的小穴又湿又紧,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温暖而柔软。
  我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让她适应。但很快,我就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妈妈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啊……小逸……好深……”妈妈的手抓着床单,眼睛紧闭,嘴唇微张,发出诱人的呻吟。
  她的奶子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挺立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我低头含住一边,用力吮吸。
  “嗯……轻点……会疼……”妈妈小声说,但手却紧紧抱着我的头,把我按在她胸上。
  我一边吸着她的奶子,一边用力操她。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收缩。
  “妈,你里面好紧……”我喘着气说,“夹得我好舒服……”
  “别……别说这种话……”妈妈脸红了,但阴道却收缩得更紧,像是在回应我的话。
  我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我扶着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拉,同时更猛地撞进去。
  “啊……慢点……太深了……”妈妈求饶着,但肥臀却本能地往上顶,迎合着我的撞击。
  我能感觉到她小穴里的爱液越来越多,随着我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的阴道又湿又滑,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妈,我要射了……”我喘着气说。
  “射……射里面……”妈妈睁开眼睛,看着我,眼神迷离而深情,“全都射给妈妈……”
  我低吼一声,鸡巴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子宫里。量多得吓人,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在她身体里流淌的轨迹。
  射完后,我趴在她身上,两人都大口喘气。
  妈妈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抚摸,像在安抚一只疲惫的小兽。
  “小逸……”她轻声说。
  “嗯?”
  “我……”她顿了顿,“我真的好爱你。”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是我的了。
  这种平静而甜蜜的日子,在周日的晚上被打破了。
  晚上八点多,门铃突然疯狂地响起来。
  不是正常的按铃,而是那种持续不断的、急促的、带着明显怒气的按压。
  妈妈正在厨房洗碗,闻声愣了一下,擦擦手走去开门。
  我也从房间里出来,站在客厅看着。
  门一打开,浓烈的酒气就冲了进来。
  爸爸站在门口,满脸通红,眼睛布满血丝,头发凌乱,衣服皱巴巴的,整个人散发着一股颓废和暴戾的气息。
  他显然喝了很多酒。
  “林天成?你……”妈妈话还没说完,爸爸就一把推开她,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
  “滚开!”他吼了一声,差点摔倒,扶住玄关的柜子才站稳。
  妈妈被他推得踉跄了一下,脸色瞬间白了。
  “你来干什么?”她的声音冷了下来。
  “我来干什么?”爸爸转过身,瞪着妈妈,眼神凶狠,“我来看看我的好老婆啊!来看看你这个贱人是怎么背着我还清债的!”
  妈妈的脸更白了。
  但她挺直了背,声音依然冷静:“林天成,你喝醉了。请你出去。”
  “我喝醉了?”爸爸笑了起来,那笑声尖锐刺耳,“我是醉了,但我心里清楚得很!三百万!你他妈一个月工资就一万二,你怎么还的?啊?你说啊!”
  他一步步逼近妈妈。
  妈妈下意识后退,直到背抵在墙上,退无可退。
  “我去哪弄的钱,跟你没关系。”妈妈咬着牙说,“反正债我已经还清了,房子保住了。林天成,我们完了。下周就去办离婚手续,请你现在离开我家。”
  “你家?”爸爸猛地一拍旁边的柜子,发出巨大的响声,“这他妈也是我的家!我告诉你陆清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钱是怎么来的!”
  他凑近妈妈的脸,酒气喷在她脸上。
  “你他妈肯定是出去卖了!对吧?啊?不然你怎么可能还得起三百万!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
  妈妈气得浑身发抖,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
  但爸爸反应更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拧。
  “啊!”妈妈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
  不是疼哭的,是气哭的,是委屈哭的。
  “放手!”我走上前,声音冷得像冰。
  爸爸转过头,看见我,愣了一下,然后嗤笑一声:“哟,我儿子也在这儿呢。怎么,看你妈被欺负,心疼了?”
  “我让你放手。”我又重复了一遍。
  爸爸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妈妈,忽然笑了,松开了手。
  妈妈立刻抽回手腕,上面已经红了一圈。
  “行,我不动她。”爸爸摇摇晃晃地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咱们今天就把话说清楚。陆清韵,你老实告诉我,你那钱到底怎么来的?是不是跟哪个野男人睡了?”
  “你胡说什么!”妈妈气得声音都在抖。
  “我胡说?”爸爸盯着她,眼神阴冷,“那你告诉我啊!三百万!你他妈就是卖一辈子也卖不出这个价!除非……除非你伺候的是特别有钱的主儿,还让人家包养了!”
  他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对了,我听说现在有些富婆就喜欢包养小白脸,有些有钱的老男人也喜欢玩别人的老婆……你是不是也干这种勾当了?啊?”
  “林天成!”妈妈尖叫一声,“你滚!你现在就滚!”
  “我不滚!”爸爸也吼了起来,“我今天非要问清楚不可!你他妈要是真干了那种事,我告诉你,我让你身败名裂!我去你单位闹,去你儿子学校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陆清韵是个什么货色!”
  他站起来,再次逼近妈妈。
  “你说,你是不是陪人睡觉了?是不是让人玩了?啊?”
  妈妈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不是害怕,是屈辱,是绝望。
  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爱过的男人,如今却像一条疯狗一样咬着她,心里最后一点留恋也彻底碎了。
  “是又怎么样?”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凄凉又决绝,“林天成,我告诉你,我就是陪人睡了,我就是让人玩了!怎么样?至少人家给我钱,至少人家不会像你一样,把老婆孩子的家都赌出去!”
  这话像一把刀,狠狠刺进爸爸的心脏。
  他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相信妈妈会说出这种话。
  然后,愤怒彻底吞噬了他。
  “你这个贱人!”他扬起手,就要打下去。
  “够了。”
  我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
  爸爸的手停在半空。
  他转过头,看见我从房间里走出来。
  但这一次,我不再是平时那个穿着校服、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初中生。
  我换上了一身简约但质地精良的深灰色休闲装,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却散发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我的气质完全变了。
  不再是那个会在妈妈面前脸红、会别扭、会撒娇的儿子。
  而是一个冷静、强大、掌控一切的……男人。
  爸爸愣住了。
  他看着我,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你……”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我没有看他,径直走到妈妈身边,轻轻揽住她的肩膀。
  “妈,没事。”我低声说,声音温柔却坚定。
  妈妈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但眼泪已经止住了。
  她抬头看我,眼神复杂——有惊讶,有疑惑,但更多的是一种……安心的依赖。
  爸爸看着我们,看着妈妈那么自然地靠在我怀里,看着我用那种保护的姿态搂着她,忽然明白了什么。
  “你们……”他的声音颤抖,“你们他妈的在搞什么?”
  我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妈妈,轻声问:“伤到没有?”
  妈妈摇摇头,声音哽咽:“没有。”
  “那就好。”
  我这才转过头,看向爸爸。
  我的眼神很冷,冷得让爸爸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爸。”我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闹够了就滚。”
  爸爸瞪大眼睛,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说什么?你让我滚?林逸,你他妈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我是你爸!”
  “我知道。”我点点头,“所以你才能站在这里,而不是被扔出去。”
  我往前走了一步。
  爸爸又后退了一步。
  他忽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只到他肩膀的儿子,身上散发出的气场,竟然让他感到了恐惧。
  “你……”他咽了口唾沫,“你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我说,“我只是告诉你,这个家不欢迎你。请你现在离开,以后都不要再来。”
  “凭什么?”爸爸吼了起来,“这他妈也是我的家!我有权回来!”
  “不,你没有。”我摇摇头,“从你把房子抵押出去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放弃了这个家,放弃了做丈夫和父亲的资格。”
  我拿出手机,快速操作了几下。
  然后,我走到电视前,打开投屏功能。
  爸爸的手机屏幕——确切地说,是我远程操控的他手机的屏幕——被投射到了电视上。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记录。
  赌博记录,欠债记录,甚至还有一些……不太合法的交易记录。
  “这……这是什么?”爸爸脸色变了。
  “这是你过去几年的‘丰功伟绩’。”我淡淡地说,“每一笔,都清清楚楚。包括你跟那些放高利贷的人私下签的协议,包括你为了躲债做的那些小动作,甚至包括……你几年前酒驾撞了人,然后找人顶包的事。”
  爸爸的脸瞬间惨白如纸。
  “你……你怎么会有这些?”
  “这不重要。”我收起手机,“重要的是,如果你再敢靠近我妈一步,或者在外面胡说一个字,这些资料会立刻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公安局,检察院,还有……你那些债主那里。”
  我看着他,眼神冰冷。
  “你猜,是你先让我们身败名裂,还是你先进去?”
  爸爸的腿开始发抖。
  他看着电视上那些记录,又看看我,再看看靠在我怀里的妈妈,终于明白了。
  眼前的儿子,早已不是他记忆中那个需要保护的小孩子。
  而是一个手段、心智、财富都远超他的……怪物。
  “你……”他的声音发颤,“你到底是谁?”
  “我是林逸。”我说,“我妈的儿子,也是……以后唯一会保护她的人。”
  我走到茶几边,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和两份文件。
  “这是一百万。”我把支票放在茶几上,“够你去别的地方重新开始。但不多,算是我替妈给你的最后补偿。”
  我又指了指那两份文件。
  “签了这份离婚协议和保密协议,拿钱走人。否则……”
  我没有说完,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爸爸看着支票,又看看我手中那个似乎随时能毁掉他的手机,终于,在绝对的实力和利益面前,他怂了。
  他颤抖着拿起笔,在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手抖得厉害,字迹歪歪扭扭。
  签完字,他拿起支票,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我和妈妈,眼神里有愤怒,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的绝望。
  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
  门关上了。
  客厅里恢复了安静。
  妈妈还靠在我怀里,身体微微发抖。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一样。
  “没事了,妈。”我低声说,“他不会再来了。”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有泪水,也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小逸……”她的声音很轻,“那些东西……你早就准备好了?”
  我点点头。
  “从我知道他把房子抵押出去的那一刻起,我就开始准备了。”我说,“我知道,他早晚会有这么一天。我得保护你。”
  妈妈看着我,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委屈,不是屈辱,而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震惊,有感动,也有一种……重新认识我的震撼。
  她一直以为,我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儿子。
  直到今天,她才真正意识到,我早已成长为能够保护她、甚至用冷酷手段为她扫清一切障碍的强大存在。
  “你……”她咬了咬嘴唇,“你不该……不该做那些事的。万一……”
  “没有万一。”我打断她,“为了你,做什么都值得。”
  妈妈看着我,很久很久。
  然后,她忽然踮起脚,吻了上来。
  这个吻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
  不再有试探,不再有犹豫,不再有道德的挣扎。
  有的,只是全然的信任,全然的依赖,全然的……爱。
  我搂紧她,深深地回吻。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两个人都喘不过气。
  分开时,妈妈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里水光潋滟,嘴唇被我吻得红肿,泛着诱人的水泽。
  “小逸……”她声音沙哑,“我……”
  我没有让她说下去。
  我松开她,走到她面前,然后,单膝跪地。
  不是传统的求婚姿势,而是半跪在她面前——这样,我们的视线才能勉强持平。
  妈妈愣住了。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枚设计简约却璀璨夺目的钻戒。
  钻石不大,但切割完美,在灯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芒。
  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她看着我,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看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
  “陆清韵。”我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现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任何人、任何事能把我们分开了。”
  我顿了顿,继续说:“你愿意……让我以丈夫的身份,继续爱你、保护你,直到生命的尽头吗?”
  这句话,承认了我们母子的起点。
  却指向了超越伦常的终点。
  妈妈看着我,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她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伸出手。
  不是去接戒指。
  而是捧住了我的脸。
  然后,她深深地吻了下来。
  这个吻,带着泪水的咸涩,也带着尘埃落定的决绝和奉献。
  她吻得很用力,很投入,像是要把所有的情感、所有的依赖、所有的爱,都通过这个吻传递给我。
  我搂着她的腰,回应着她的吻。
  我们吻了很久很久。
  直到妈妈终于松开我,泪眼朦胧地看着我,然后,将自己左手伸到我面前。
  左手的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旧婚戒——和爸爸的婚戒。
  我明白了。
  我轻轻握住她的手,小心翼翼地将那枚旧婚戒取了下来。
  然后,我拿起新的钻戒,缓缓地、郑重地,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
  尺寸刚好。
  钻石在灯光下闪耀着冰冷又温暖的光芒。
  妈妈看着手上的戒指,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她笑了。
  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幸福,那么……解脱。
  她扑进我怀里,紧紧地抱住我。
  “老公……”她在我耳边轻声说,“我爱你。”
  “我也爱你,老婆。”我搂紧她,“永远。”
  我抱起她,走向卧室。
  这次,我没有再忍耐,没有再伪装。
  我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压了上去,疯狂地吻她,脱她的衣服。
  妈妈也热情地回应着,她的手在我身上摸索,解开了我的裤子,握住了我早已硬得发疼的肉棒。
  “老公……”她喘着气说,“要我……现在就要……”
  我分开她的双腿,看着她已经湿透的骚穴,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蜜肉。爱液从穴口流出来,打湿了她的大腿和床单。
  我扶着鸡巴,对准她的穴口,然后用力顶了进去。
  “啊……”妈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双腿缠上我的腰。
  这一次,没有任何伪装,没有任何保留。
  我只是用力地操她,一次又一次地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噗呲”的水声。
  “啊……老公……好深……操得好深……”妈妈闭着眼睛,发出淫荡的呻吟,“用力……再用力……操死妈妈……”
  她的话刺激着我,我抓住她的大奶子用力揉捏,俯身含住她的乳头用力吮吸。
  “啊……轻点……会疼……”她嘴上这么说,却把我的头按得更紧,让我更深地含住她的奶子。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温暖而湿润,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妈……老婆……”我在她耳边喘着气说,“你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老公……再深一点……顶到最里面……”妈妈的手抓着我的背,指甲几乎掐进我的肉里。
  我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我进得更深。我扶着她的腰,用力往自己身上拉,同时更猛地撞进去。
  “啊……不行了……要去了……”妈妈尖叫着,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
  我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把鸡巴深深顶进她身体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的子宫。
  射完后,我没有立刻拔出来,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高潮后的余韵。
  妈妈的手在我背上轻轻抚摸,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
  “老公……从今天起……我彻底是你的了……”
  “嗯。”我吻了吻她的额头,“永远都是。”
  —— 完 ——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