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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4/05/29 00:27 / 8778 / 81 /
【小说】智娶美母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1:54:02

第61章 主动需求与“贤者模式”的崩溃边缘
  周一早上,阳光从厨房窗户照进来,洒在妈妈身上,给她镀了层暖乎乎的金边。
  她穿了那件浅灰色丝质睡裙,领口开得特别低,弯腰从冰箱里拿鸡蛋的时候,那道深深的奶沟和半边白花花的奶肉都快蹦出来了。
  睡裙料子薄得要命,紧紧贴着身子,能清清楚楚看见奶头顶在布料上鼓起的两个小点,粉色的奶晕都隐隐透出来。
  我坐在餐桌边,捧着豆浆杯,眼睛“专注”地盯着手机屏幕,实际上余光早把妈妈这套动作全收眼底了。
  这已经是最近几周的常态了。
  自从上次客厅看电影那次肛交之后,妈妈好像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她不再只是等我提“需要帮助”,开始用各种微妙的方式暗示,甚至……撩拨。
  就像现在,她故意在我面前弯那么深的腰,停的时间比拿鸡蛋该用的时间长了好几秒。那对大奶子晃晃悠悠的,像两团软绵绵的布丁。
  “小逸,煎蛋要单面还是双面?”妈妈直起身,手里握着俩鸡蛋,脸上笑得特自然。
  “……双面吧。”我低下头,喝了口豆浆。
  我得演。
  演一个对妈妈这些动作“完全没察觉”的儿子,演一个偶尔还会因为亲密接触“害羞别扭”的青春期男生。
  但说实话,我快憋炸了。
  每天早上看着妈妈穿着薄睡裙在厨房晃悠,看她弯腰时露出的奶子和翘屁股曲线,看她偶尔“不小心”蹭过我胳膊的软奶子——我鸡巴硬得发疼,顶在裤裆里胀得难受。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至少不能太明显。
  因为计划需要妈妈主动,需要她一步步放下防备,需要她最后自己求我操进她最神圣的那个骚屄里。
  所以每天下午,我都找时间把自己锁房间里,用手解决。
  进入那种所谓的“贤者模式”。
  这样晚上妈妈再碰我的时候,我就能演出那种“有点反应但又不至于失控”的状态,既能让她有成就感,又不会让她觉得我“满脑子都是那事儿”。
  累。
  但必须这么干。
  “来,趁热吃。”妈妈把煎蛋放我面前,自己在我对面坐下。
  她今天没像平时那样规规矩矩吃早饭,而是用叉子小口小口咬着煎蛋,眼睛却一直盯着我。
  那眼神……不再是单纯当妈的那种关心,而是混着点审视,点期待,还有一丝很难察觉的焦虑。
  我知道她焦虑什么。
  上周六,我们照例在客厅看电影。电影放到一半,按这几周形成的“惯例”,我该从后面抱住她,然后顺理成章干点什么。
  但我没有。
  因为我下午已经自己解决过了,当时确实没啥欲望。
  我就那么老老实实抱着她看完整部电影,手也安分放她腰上,没任何进一步动作。
  妈妈开始挺放松,靠我怀里,但慢慢身子就僵了。我能感觉到她呼吸有点不稳,她手无意识地抓我胳膊,手指头偶尔用力。
  电影放完,她几乎逃一样站起来,说要去洗碗。
  然后在厨房待了整整一个钟头。
  那天晚上,她没像平时那样睡前给我晚安吻。
  “妈,你今天老看我干嘛?”我放下豆浆杯,故意装出疑惑的表情。
  “啊?有吗?”妈妈马上移开视线,脸微微发红,“就是……觉得你最近是不是瘦了。学习太累了吧?”
  “还行。”
  “那个……”她犹豫了一下,叉子在盘子里无意识地划拉,“这周末……你还想按摩吗?妈妈最近学了个新手法,说对缓解腰酸特管用。”
  来了。
  她在主动约我。
  不是通过APP任务,不是因为我“抱怨不舒服”,是她自己想要。
  “妈你最近不累吗?上周给我按那么久。”我装作为她着想的样子,“我自己活动活动就行。”
  妈妈表情明显僵了一下。
  她嘴唇抿紧,握叉子的手指收紧,指节都发白了。
  “不累啊。”她声音听起来有点干,“给你按摩……妈妈挺高兴的。”
  说这话时她没看我,耳朵却红透了。
  “那……到时候看吧。”我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然后站起来,“我去上学了。”
  “等等。”妈妈叫住我。
  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张开手臂:“抱呢?”
  这是我们每天固定程序。
  我走过去,像平时一样抱住她。妈妈比我高,每次抱我脸都埋她胸口。以前她会轻轻拍我背,但现在……
  她手慢慢滑到我腰后,停的时间比平时长。
  她身子贴得很紧。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对又大又软的奶子完全压我脸上,奶头硬硬的,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那种凸起,热乎乎的。
  “妈……”我闷声说,“太紧了。”
  妈妈立刻松手,脸上闪过一点慌乱:“对、对不起。妈妈就是……想多抱你会儿。”
  她转身收拾餐桌,动作有点急。
  我知道,我的“冷淡”开始起作用了。
  一整天,我都在通过监控看妈妈。
  她今天请假没上班,说身体不舒服。
  但我知道不是。
  上午她一直在家里转悠,心不在焉打扫卫生,擦桌子时对着空气发了好几次呆。
  下午她洗了个澡,洗了很久。
  我把浴室收音调大——没有哭声,只有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气,还有手指在湿滑身子上摩擦的声音,黏糊糊的。
  她在自慰。
  而且比平时更激烈,时间更长。
  我听见她手指插进骚屄里快速抽插的“咕叽咕叽”声,听见她咬着嘴唇发出的闷哼,听见她高潮时那声拖得长长的、颤抖的“嗯啊……”
  完事后,她靠浴室墙上喘了好久气,然后对着镜子看了半天,眼神空空的。
  她在想什么?
  想我为什么不需要她了?
  想自己是不是没吸引力了?
  还是想……该怎么让我重新对她有欲望?
  我知道答案。
  因为她接下来做的事,已经说明了一切。
  下午四点,妈妈换了套我从没见过的家居服——如果那还能叫家居服的话。
  那是件浅粉色丝质吊带裙,短得只到大腿中间,领口低到几乎能看到奶头边边。
  裙子料子薄得透明,能清楚看到她里面没穿内衣,奶头在布料底下挺着,奶晕形状都隐约能看见,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薄纱,凸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她在客厅走来走去,假装收拾东西,但每次路过摄像头能拍到的位置时,都会特意放慢脚步,甚至调整姿势,让奶子或屁股的曲线更明显。
  她故意弯腰捡东西,那对大奶子差点从领口掉出来,白白嫩嫩的乳肉晃得人眼晕。
  她转身时屁股扭得特别用力,肥臀在薄裙下绷出圆润的弧度,中间那道臀缝深深陷进去。
  她在表演。
  表演给我看。
  或者说,表演给那个可能正在“观察”她的AI看。
  因为她不知道,我就是那个AI背后的操控者。
  她以为自己在诱惑一个冰冷程序,或者一个想象中的“观察者”。
  但实际上,她诱惑的是我。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每个动作,每次撩拨,都在我计划里。
  晚上六点,我准时回家。
  推开门,妈妈正坐沙发上看电视。听到声音,她转过头,对我笑笑:“回来啦。”
  她坐姿很……刻意。
  一条腿蜷沙发上,另一条腿伸直,睡裙下摆因为这姿势滑到大腿根,几乎能看到内裤边——如果她穿了的话。
  但从那个角度看过去,裙摆底下空荡荡的,光线透过薄薄的粉色布料,能隐约看到一片阴影,还有几缕黑色的阴毛从边缘露出来。
  她没穿内裤。
  我喉结动了动,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但我得忍住。
  “嗯。”我应了一声,像平时一样换鞋,放书包,然后准备回房间。
  “小逸。”妈妈叫住我。
  她声音比平时软,带着种刻意的甜腻,黏糊糊的。
  “怎么了?”我转过身。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那吊带裙在她走动时轻轻晃,胸前两团软肉随着步子微微颤,奶头在薄纱下若隐若现,粉色的奶晕都看得见轮廓。
  “妈妈今天……学了个新按摩手法。”她手指无意识地绞一起,眼神躲闪,脸绯红,“想……想帮你试试。你最近不是老说腰酸吗?”
  她在撒谎。
  我最近根本没说过腰酸。
  但她需要个理由。
  一个能再碰我的理由。
  “妈,我今天有点累。”我故意露出疲惫表情,“想早点睡。”
  妈妈表情又僵住了。
  她嘴唇微微抖,眼睛里闪过受伤的神色,但很快掩饰过去。
  “就……就十分钟。”她声音更小了,带着近乎哀求的语气,“妈妈保证不耽误你休息。”
  她在求我。
  求我让她碰我。
  求我给她个机会,让她满足自己身体里那股越来越难忍的渴望。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拒绝下去,她可能会崩溃。
  或者……彻底放弃。
  那不是我想要的。
  “……好吧。”我叹口气,装出勉强答应的样子,“就十分钟。”
  妈妈脸上立刻绽出笑容,那种发自内心的、混着感激和兴奋的笑,眼睛都亮晶晶的。
  “你躺下。”她拉我到沙发边,“趴着就行。”
  我照做,趴沙发上。
  妈妈跪坐我腿边,双手放我腰上。她手很热,隔着家居服都能感觉到那种烫人的温度,像两团小火炉。
  “妈,你今天手好烫。”我闷声说。
  “啊……可能是刚才用热水洗过。”她声音有点慌,呼吸也变重了。
  撒谎。
  她手烫,是因为紧张,因为兴奋,因为欲望。
  她开始按摩。
  手法比平时更用力,手指在我腰部揉捏、按压,指甲偶尔刮过布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然后慢慢往下,滑到屁股。
  她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摸一件珍贵艺术品,手指在我屁股肉上打圈,一下一下,力道不轻不重。
  我能感觉到她手在抖,掌心全是汗,湿湿热热的。
  她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明显,那对大奶子随着呼吸一上一下,薄薄的睡裙领口都快兜不住了。
  “妈……”我忽然开口。
  “嗯?”她动作停了一下,声音发颤。
  “你裙子……太短了。”我转过头,看着她,“都看到了。”
  妈妈脸色瞬间爆红,从脸颊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
  她慌忙并拢腿,手忙脚乱想拉裙摆,但那裙子本来就短,怎么拉都遮不住——等等,她穿了内裤?
  不,那不是普通内裤。
  是条几乎透明的黑色蕾丝丁字裤,窄窄的布料勉强遮住最私密的地方,屁股后面就是根细带子,她整个肥屁股都露在外面,雪白饱满的臀肉在黑色蕾丝边缘挤出来,又白又嫩。
  那片薄薄的黑色布料底下,能看见浓密的阴毛透出来,黑乎乎的一团,还有骚屄的轮廓,鼓鼓囊囊的。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语无伦次,手还在拽裙摆,可越拽越往上,大腿根都露出来了,白花花的一片。
  “我知道。”我转回头,脸埋沙发靠垫里,“下次……穿长点的。”
  “……嗯。”
  她继续按摩,但动作更轻了,手指发颤。
  手指在我屁股肉上打圈,慢慢往中间移,越来越靠近那个禁忌部位——股沟,还有股沟尽头那个小小的、粉色的洞口。
  我身子开始有反应。
  虽然下午已经自己解决过了,但在妈妈这样触碰下,我鸡巴还是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变硬,血管砰砰跳。
  它顶在沙发靠垫上,胀得发疼,粗长的肉棒把裤子撑起一个大帐篷,龟头的形状都凸出来了。
  妈妈的手停住了。
  她看到了。
  看到了我裤子上顶起的那个巨大帐篷,紫红色龟头的轮廓,还有整根肉棒的长度——从裤裆一直顶到小腹,鼓囊囊的一大包。
  她沉默了整整十秒钟,呼吸又急又重,胸口剧烈起伏。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慢慢地、抖着……按在了那个帐篷上。
  隔着裤子,她手心完全盖住了我勃起的龟头,五指张开,勉强能握住一半。
  滚烫。
  坚硬得像铁棍。
  尺寸吓人,她手心都被顶得陷进去。
  她手停那儿,一动不动,但她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妈……”我声音发哑,“你……”
  “疼吗?”她忽然问,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颤音。
  “……嗯。”我老实承认,“有点……胀。”
  又是沉默。
  然后,她的手开始动。
  隔着裤子,她手心在我龟头上轻轻摩擦,拇指按在马眼上打圈,感受着那儿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布料都浸湿了一小片。
  然后顺着鸡巴往下滑,手心贴着粗壮的柱身,感受着那惊人的长度和粗度,青筋盘绕的触感,还有滚烫的温度。
  她动作很生涩,但很专注,像在确认什么。
  确认这件尺寸恐怖的武器,还属不属于她。
  确认她还能不能掌控它。
  “小逸……”她声音带着哭腔,但不是真哭,是那种欲望压到极限、快要崩溃的颤抖,“你是不是……不需要妈妈了?”
  来了。
  她最深的恐惧。
  我猛地转身,坐起来,一把抓住她手。
  “妈你胡说什么!”
  我语气里带着愤怒,带着委屈,带着一种被误解的痛苦——全是演的,但必须演得像。
  “我怎么可能不需要你!我只是……只是觉得你最近太累了,我不想总麻烦你……”
  “不麻烦!”妈妈打断我,反手抓住我手,握得很紧,指甲都掐进我肉里,“一点都不麻烦!妈妈……妈妈喜欢帮你……”
  她说得很艰难,脸已经红得要滴血,连脖子都红了,但她眼神很坚定,直勾勾盯着我。
  “可是……”
  “没有可是!”妈妈声音提高了,带着种近乎偏执的执着,“你是我儿子,我照顾你是应该的。你哪儿不舒服,就该告诉妈妈,让妈妈帮你……缓解。”
  她把“缓解”俩字咬得很重,像在给自己找理由。
  给自己继续沉沦的理由。
  我看着她的眼睛。
  她眼睛里,有欲望,有恐惧,有羞耻,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求。
  她需要我。
  需要我的触碰,需要我进去,需要我填满她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的空虚。
  她已经上瘾了。
  “妈……”我松开她手,声音很低,“你确定吗?”
  “确定。”妈妈几乎没犹豫,回答得又快又急。
  她跪坐我面前,仰头看我。
  那姿势,让她睡裙领口敞得更开,几乎能看到整个奶子下缘,白嫩嫩的乳肉挤出一条深沟,奶头在薄纱下硬邦邦地挺着。
  她皮肤泛着淡粉色,胸口因为急喘气而起伏,那对大奶子晃得人眼花。
  “小逸……”她嘴唇抖着,眼睛水汪汪的,“让妈妈……帮你。”
  她说着,伸手过来,手指发颤地解开了我裤扣。
  拉链被拉开,发出刺啦一声。
  内裤被褪下,那根憋了整整一天的、20公分的巨物,终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直挺挺立在她面前。
  紫红色龟头狰狞地鼓起,像颗熟透的枣子,马眼渗着透明的黏液。
  粗长的鸡巴上青筋盘绕,一跳一跳的,在客厅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热气腾腾。
  妈妈眼睛死死盯着它。
  眼神复杂。
  有震惊——就算见过这么多次,每次直面这尺寸,她还是会震撼,瞳孔都放大了。
  有恐惧——对这可怕武器的本能害怕,身子往后缩了缩。
  但更多的……是渴望。
  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渴望。
  她盯着那根粗壮的肉棒,喉咙动了动,咽了口唾沫。
  然后她伸出手,抖得厉害,慢慢握住了它。
  入手滚烫、坚硬、粗壮。
  她手勉强能握住一半,五指圈起来还差一截,柱身粗得她手指都合不拢。
  她手指收紧,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温度,感受着它在手心里跳动的生命力,青筋在她掌心下突突地跳。
  “好大……”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种近乎膜拜的痴迷,眼睛都直了,“怎么……怎么每次都这么大……”
  她手开始上下撸动。
  动作很慢,很仔细,像在熟悉一件陌生武器。
  她拇指在龟头顶端打圈,按压着马眼,感受着那儿渗出更多黏滑的前列腺液,黏糊糊的沾了她一手。
  她另一只手,不自觉地伸进了自己裙摆。
  我看到了。
  看到她闭着眼,脸涨得通红,身子微微发抖。
  看到她手在裙摆底下快速动作,手指插进骚屄里,“咕叽咕叽”的水声隐约传出来。
  听到她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嗯……哈啊……好、好舒服……”
  她在自慰。
  一边给我打飞机,一边自慰,手指在自己湿漉漉的骚屄里快速抽插。
  这认知,让我鸡巴胀得更疼了,龟头涨得发紫,一跳一跳的。
  我抓住她手腕,制止了她动作。
  妈妈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嘴唇微张,呼出湿热的气息。
  “妈……”我声音发哑,“去我房间。”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明白我意思。
  她点头,站起来,却因为腿软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我扶住她,她手紧紧抓着我胳膊,手指冰凉,还在抖。
  我们进了我房间。
  我锁上门,拉上窗帘。
  然后转身,看着妈妈。
  她就站在床边,手抓着裙摆,低着头,身子在微微发抖。
  睡裙因为她紧张的动作绷得更紧,那对大奶子的轮廓完全显出来,两颗乳头硬邦邦地顶着薄纱,清晰可见。
  裙摆因为她手拽着,又往上滑了一大截,大腿根全露出来了,白花花的一片。
  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勉强遮住骚屄,浓密的阴毛从边缘露出来,黑乎乎的一团。
  大腿内侧湿漉漉的,闪着水光。
  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
  “妈。”我走过去,抬起她下巴,强迫她看着我,“你想清楚……”
  这是最后一道考验。
  如果她现在退缩,我计划就得推迟。
  但我知道,她不会退缩。
  因为她眼睛里,已经全是欲望。
  那种被压抑太久、终于找到出口的欲望。
  那种背德的、禁忌的、却无比诱人的欲望。
  “我……”她嘴唇抖着,“我想要……”
  “想要什么?”我逼问。
  “……想要你。”她闭上眼睛,声音几乎听不见,带着颤,“想让你……进来……”
  够了。
  我低头,吻住她嘴唇。
  妈妈立刻回应,她手臂环上我脖子,身子紧紧贴着我。
  她的奶子压我胸口,又软又弹,像两团温热的棉花。
  奶头隔着薄薄的裙子,硬硬地顶着我,热乎乎的。
  我手伸进她裙摆,摸到她大腿内侧。
  那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温热的、滑腻的淫水,顺着她腿根不停往下流,把她大腿内侧都弄得黏糊糊的,湿漉漉一片。
  我手继续往上,直接探进她最秘密的地方。
  没有内裤挡着——那条丁字裤的布料窄得可怜,我手指一拨就滑到旁边。
  我手,直接盖住了她饱满的阴唇。
  那儿湿热得一塌糊涂,软软的肉瓣微微张开,露出的骚穴入口又湿又热,像张小嘴一样一缩一缩的。
  我手指探进去。
  紧。
  湿热得烫人。
  紧致的肉壁立刻紧紧裹住我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分泌出更多淫水,“咕叽”一声。
  妈妈在我怀里发抖,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嗯……哈……”
  她手,还在机械地上下撸动我鸡巴,手心全是汗,湿湿热热的。
  “妈……”我咬着她耳朵,热气喷进她耳孔,“转过去。”
  妈妈睁开眼,眼神迷离地看着我,瞳孔涣散。
  然后,她明白了。
  她咬着嘴唇,转过身,双手撑在床沿,弯下了腰。
  那姿势,让她屁股高高翘起。
  睡裙下摆因为这姿势滑到腰上,露出她雪白饱满的大屁股,又圆又肥,白嫩嫩的臀肉绷得紧紧的。
  中间那道深深的屁股缝陷进去,臀缝尽头……那个小小的、粉色的肛门洞口,已经微微湿润,泛起诱人的粉色,一缩一缩的。
  洞口周围细细的褶皱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站在她身后,看着这副景象。
  完美的猎物。
  已经彻底放弃抵抗,甚至主动献上自己的猎物。
  我手扶着已经硬到极限的鸡巴,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这次,我没立刻进去。
  我在洞口摩擦。
  用龟头在那些细细的褶皱上慢慢打圈,蹭得洞口湿漉漉的,把妈妈分泌的淫水涂得满洞口都是,黏糊糊的。
  龟头顶着那个紧致的小洞,微微用力,但没插进去。
  “嗯……”妈妈发出难受的呻吟,屁股往后顶了顶,“小逸……进来……”
  她在求我。
  求我填满她。
  我腰用力,龟头挤开那些紧致的褶皱,慢慢往里顶。
  洞口很紧,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即使妈妈身子已经适应,但那惊人的尺寸和粗度,还是让她后庭被撑开到极限。
  我能感觉到那些肉壁在剧烈收缩、蠕动,抗拒着入侵,但又被一点点撑开。
  龟头顶进去一半,卡住了。
  “啊……”妈妈仰起头,发出痛苦又爽快的呻吟,身子绷紧了,“慢、慢点……太粗了……”
  我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然后继续往里顶。
  噗嗤。
  整根龟头插进去了。
  紧致湿热的肉壁立刻紧紧裹住龟头,像张小嘴一样拼命吮吸,吸得我龟头酥麻麻的。
  “哈啊……”妈妈喘着粗气,屁股往后顶,“进、进来了……好满……”
  我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慢慢抽插。
  拔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肉壁恋恋不舍的挽留,紧紧吸着龟头,不肯放开。
  插进去的时候,需要用力顶开层层叠叠的紧致褶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噗嗤、噗嗤。
  湿滑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
  妈妈的后庭被我操得又湿又滑,淫水从洞口溢出来,顺着她大腿往下流。
  但这一次,妈妈的反应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激烈。
  她的后庭主动收缩、吮吸,像有生命一样紧紧裹住我的鸡巴,吸得又紧又湿。
  她的屁股向后顶,迎合着我的插入,每次我插进去的时候,她都用力往后坐,让我的鸡巴进得更深。
  她手,从床沿松开,伸到身下,揉捏着自己的阴蒂。
  手指在那颗完全勃起的阴蒂上快速拨弄,发出“吧唧吧唧”的水声。
  她在自慰。
  一边被我肛交,一边自慰,手指在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快速抽插。
  这认知,让我彻底失控。
  我抓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插。
  鸡巴在那紧致湿热的通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滑声响,又快又猛。
  “啪、啪、啪……”
  我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她肥屁股上,发出肉贴肉的清脆响声,屁股肉都被撞得荡起波浪。
  “嗯啊……小逸……慢、慢点……太深了……”妈妈的屁股拼命往后顶,让我的鸡巴能进得更深,整根没入,“顶、顶到肚子里了……哈啊……”
  她的手在身下快速动作,手指在那颗完全勃起的阴蒂上快速拨弄,另一只手的手指插进骚屄里,三根手指并拢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骚屄里流出来的淫水把她整只手都弄湿了,黏糊糊的。
  “妈……你骚屄湿透了……”我喘着粗气说,手指从她后庭抽出来,沾满了她骚穴里流出来的淫水,又黏又滑,“流这么多水……是不是很想要?”
  “别、别说……啊……舒服……好舒服……”妈妈已经语无伦次,身子剧烈颤抖,奶子随着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两颗乳头硬邦邦地挺着,“要、要去了……哈啊……”
  我能感觉到她后庭的肉壁在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用力吸我的鸡巴,吸得又紧又湿,吸得我龟头麻酥酥的。
  那种紧致湿热的感觉几乎让我当场射出来。
  “妈……你喜欢吗……”我一边用力操着她紧致的后庭,一边伸手到前面,手指探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
  紧。
  湿得烫手。
  肉壁紧紧裹住我手指,分泌出更多淫水。
  “喜……喜欢……”妈妈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好……好舒服……啊……要……要去了……”
  她后庭剧烈收缩,夹得我鸡巴发疼。
  同时,一股温热黏稠的淫水从她骚屄深处涌出来,“噗”的一声喷出来,把她自己的手都弄湿了,床单也湿了一小片。
  她高潮了。
  身子剧烈痉挛,后庭的肉壁疯狂吮吸我的鸡巴,像要把它吸进去一样。
  而我,也在她后庭疯狂的吮吸下,到了临界点。
  我死死按住她的腰,鸡巴深深顶进她肠子最深处,龟头顶着那层薄薄的肉壁,几乎要插进她子宫里。
  然后,精关失守。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出来,灌满了套子前端的小囊,胀鼓鼓的。
  滚烫的精液射进她肠子里,烫得她身子又是一颤。
  “哈啊……哈啊……”
  我们保持这姿势,剧烈喘气,浑身是汗。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和空气中弥漫的淫靡味道——精液的腥味、淫水的骚味,混在一起。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退出来。
  套子前端的小囊鼓鼓的,装满了白浊的精液。
  妈妈瘫软在床上,身子还在微微发抖,大腿内侧一片狼藉,混合着淫水和肠液,湿漉漉的。
  屁股中间那个小小的洞口微微张开,红艳艳的,边缘还沾着白浊的精液,正慢慢往外流。
  我取下套子,打了结,扔进垃圾桶。
  然后,我躺到她身边,从后面抱住她。
  我手,很自然地盖在她胸前,握住她一只柔软饱满的奶子。
  入手又软又弹,奶头还是硬邦邦的,热乎乎的。
  妈妈没拒绝。
  她甚至调整了下姿势,让我手掌能完全包住她的奶肉,身子往我怀里缩了缩。
  “妈。”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进她耳朵,“你今天……好主动。”
  妈妈身子僵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慵懒:“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喜欢吗?”我问,手指轻轻揉捏她的奶头,搓得那颗小肉粒更硬了。
  “……嗯。”她小声应道,身子往我怀里又缩了缩。
  “那以后……”我手指继续揉捏,另一只手滑到她屁股上,摸着那片湿漉漉的臀肉,“想要的时候……就直接告诉我。”
  妈妈沉默了很久。
  身子在我怀里微微发抖。
  然后,她轻轻“嗯”了一声,小得几乎听不见。
  那一刻,我知道。
  她最后一道防线,已经摇摇欲坠。
  距离我彻底占有她,只剩最后一步了。
  而这一步,我会精心设计。
  让她自己,主动向我献上她最神圣的、怀孩子的骚屄。
  “小逸……”妈妈忽然转过身,面对着我。
  她眼睛很红,水汪汪的,但里面没有眼泪。
  只有一种近乎绝望的迷茫。
  “我是不是……很坏?”她问,声音发颤。
  我看着她。
  看着她因为情欲而通红的脸,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脖子,连锁骨都是粉色的。
  看着她被我吻得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湿热的气息。
  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既想要救赎又想要堕落的矛盾。
  “不坏。”我轻声说,手指抚过她脸颊,“你只是……需要我。”
  我顿了顿,加上一句:
  “我也需要你。妈,我爱你。”
  妈妈身子剧烈抖了一下。
  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然后,她把脸埋进我胸口,手臂紧紧环住我的腰,抱得很紧很紧,像要把自己塞进我身体里。
  她没说话。
  但我知道。
  那句“我爱你”,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心里最深的那扇门。
  那扇通往彻底堕落,也通往彻底拥有的门。
  夜深了。
  妈妈在我怀里睡着了。
  呼吸平稳,身子放松,软绵绵地贴着我。
  我手,还放在她胸前,感受着她柔软奶子的起伏,奶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手心。
  而我,睁着眼,看着天花板。
  计划,已经进行到最后阶段。
  接下来,我需要创造一个“契机”。
  一个能让妈妈“合理”地、甚至“被迫”地接受我进入她骚屄的契机。
  我想到了APP。
  想到了那个一直悬着的“次卧1”任务。
  想到了……妈妈身体里那股越来越难忍的渴望。
  是时候了。
  我轻轻抽出被妈妈压着的手臂,下床,打开电脑。
  在APP后台,我新建了个任务。
  【次卧1】任务:“【深度依赖检测】检测母子间的情感与身体依赖程度。请以最亲密的方式,与子女进行全面的身体接触与融合。(奖励:10000积分)”
  任务描述很隐晦。
  但妈妈一定会明白。
  她会在高额积分的诱惑下,在我“爱她”的承诺下,在她自己身体越来越强烈的需求下……
  主动跨过那条最后的红线。
  妈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转过身,手臂搭在我腰上,腿也缠上来。
  我抱住她,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晚安,妈妈。”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2:05:59

第62章 “晨间服务”的例行化与办公桌下的隐秘
  清晨六点半,天色还灰蒙蒙的,卧室里光线暗淡。
  门被轻轻推开,妈妈踮着脚走进来,动作比几周前熟练多了,轻车熟路。
  她身上还是那件浅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裙摆短到大腿中间,随着她的步子一晃一晃,露出两条又白又长的腿,在昏暗里泛着肉光。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装睡。
  但我能感觉到她走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香味,混着她自己身上晨起时特有的、慵懒温热的女人体香。
  她在床边站了几秒,然后,床垫微微往下沉——她跪下来了,膝盖陷进柔软的被褥里。
  “小逸……”她声音很轻,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该起了。”
  我没动,继续装睡。
  妈妈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掀开了我身上的薄被。
  我的睡裤裆部,已经顶起一个夸张的大帐篷。
  哪怕隔着棉布,那尺寸和轮廓也清楚得吓人,鼓囊囊的一大包,像根粗壮的攻城锤,硬邦邦地杵在那儿。
  妈妈盯着那儿看了几秒,我听见她咽口水的声音,咕咚一下。
  然后,她的手伸过来了。
  没犹豫,没试探,就跟每天早上刷牙洗脸一样自然——她拉住我睡裤的松紧带,往下一扯,把那根早就勃起到极限的巨物放了出来。
  “嘶……”
  就算已经见过、碰过、甚至吞过不知道多少次了,但每次直面这根20公分、粗得跟儿臂似的肉棒,妈妈还是会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鼓着,马眼那儿渗着透明的黏液,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一条条的像要炸开似的,血脉贲张。
  妈妈的手抖着,握住了根部。
  入手滚烫、坚硬、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握不全。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给自己鼓劲,然后低下头,张开了红润的嘴唇。
  温热湿滑的口腔一下子裹住了龟头。
  我故意在“睡梦”里哼了一声,腰微微往上挺了挺。
  妈妈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适应。
  她开始吞吐,动作比最开始熟练多了——她知道龟头和系带最敏感,会用舌尖在那周围打转、舔来舔去;她知道深喉会让她恶心,所以只含进前半截,大概八九公分的样子,然后用手握着后半截撸动。
  “嗯……咕……”
  安静的房间里,响起细微的吮吸声和口水声。
  妈妈跪在床边,头埋在我腿间,粉色睡裙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姿势敞开着,露出里面那对又大又白的奶子。
  没穿胸罩,两团软肉随着她吞吐的动作晃晃悠悠,奶头硬硬地挺着,在薄薄的丝质料子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凸得清清楚楚。
  我偷偷睁开一条眼缝,看着这副景象。
  妈妈闭着眼,长睫毛微微颤,脸颊泛着红晕。
  她的嘴唇被我的肉棒撑开到极限,嘴角有来不及咽下去的口水往下流,沿着下巴滴到她胸口,在睡裙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这副又淫又美的画面,让我差点直接射出来。
  但我得忍住。
  我得演。
  演一个“被动享受”的儿子,演一个“被妈妈服务”的懵懂少年。
  所以我只是“无意识”地伸手,手指插进妈妈披散的长发里,轻轻按着她后脑,帮她更好地吞吐。
  妈妈没抗拒,反而顺着我的力道,把肉棒含得更深了些。
  “呜……”
  她喉咙里发出被顶到的闷哼,但很快调整呼吸,继续卖力地吸。
  她的舌头灵活地舔着我龟头下面最敏感的地方,舌尖每扫过一次,我腰眼就麻一下,鸡巴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圈。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的紧致湿热,能感觉到她牙齿偶尔不小心刮过柱身带来的轻微刺痛,能感觉到她喉咙深处不自觉的吞咽反射在挤压我的龟头……
  这一切都快让我疯了。
  但我不能动,不能表现得太激动。
  我只能“睡梦”里发出含糊的呻吟,手指在她头发里无意识地收紧。
  妈妈吞吐了大概十分钟。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手和嘴配合得越来越熟。
  那只握着根部的手上下快速地撸,掌心摩擦着青筋盘绕的柱身;她的嘴则专心伺候龟头和前半段,用舌尖挑逗马眼,用嘴唇吮吸冠状沟。
  终于,我感觉精关快要守不住了。
  我腰绷紧,呼吸急起来。
  妈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加快吞吐的速度,喉咙深处发出“嗯嗯”的催促声,像是在说“快点射”。
  几秒钟后,我再也憋不住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直接灌进妈妈温热的口腔深处。
  “呜……咕嘟……”
  妈妈被这突然的喷射呛了一下,但她没躲,反而含得更紧,喉咙用力吞咽着,把那些腥膻的液体全吞了下去。
  有些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流到脖子,再滑进她敞开的领口,滴在那对雪白的大奶子上。
  她等我完全射完,才慢慢把已经软下去但尺寸依旧惊人的肉棒吐出来,然后用舌尖仔细地舔干净龟头上残留的液体,像在清理什么宝贝。
  做完这些,她才抬起头,脸颊潮红,嘴唇红肿,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适时地“悠悠转醒”,揉着眼睛,一脸迷糊:“妈……你怎么在我房里?”
  妈妈慌乱地站起身,用手背擦嘴角:“叫、叫你起床啊……都快七点了。”
  “哦……”我坐起来,看了看自己敞开的睡裤和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故意露出窘迫的表情,“我……我又梦遗了?”
  “嗯。”妈妈移开视线,声音很小,“快去洗洗,换衣服。”
  “妈。”我叫住她。
  “嗯?”
  我伸手拉住她手腕,稍微用力,让她坐回床边。然后我凑过去,在她还沾着精液的嘴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这是个带着薄荷牙膏味的吻——我早提前刷过牙了。
  妈妈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放松,甚至微微张开嘴唇,让我的舌头滑进去。
  我们接了个短暂但深入的吻。
  分开时,我舔了舔她嘴角,笑着说:“妈,你嘴巴好甜。”
  妈妈的脸更红了,她轻轻推开我,站起身:“别贫嘴了,快去洗漱,早饭要凉了。”
  她匆匆走出房间,留我一个人坐在床上。
  我看着她的背影,睡裙后背被汗打湿了一小片,紧贴在腰臀的曲线上。她走路时腿有点软,但步子很快,像是在逃什么。
  至于她自己身体深处那股被勾起来的、越来越难忍的渴望,她选择性地忽略了。
  或者说,她正在学着享受。
  白天,一切看起来都恢复了正常。
  妈妈去上班,我去上学。
  放学回家后,跟往常一样,妈妈在厨房做饭,我在客厅写作业。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小逸,来尝尝这汤咸不咸。”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着汤勺。
  我走过去,就着她的手喝了一口。
  “刚好。”我说。
  妈妈没立刻收回手,而是用拇指轻轻擦掉我嘴角的汤汁,然后很自然地把拇指放进自己嘴里吮了一下。
  这动作做得那么随意,像只是母子间再正常不过的小动作。
  但她的眼睛在看我,眼神深处有种只有我懂的、湿漉漉的东西。
  我心脏狂跳,但脸上还是那副“妈你干嘛”的表情。
  “去写作业吧,马上就能吃饭了。”妈妈转身回灶台前,继续炒菜。
  我看着她的背影。
  围裙带子在腰上系紧,勒出她细细的腰身和挺翘的屁股曲线。
  她今天穿了条米色的修身长裤,料子很薄,紧贴着身子,能清楚看到内裤边——一条细细的线,从腰往下延伸,消失在两瓣饱满臀肉的缝里。
  她没穿我讨厌的那条老土内裤。
  而是换了条……更薄的,更骚的。
  我知道,这是穿给我看的。
  晚饭时,我们像普通母子一样聊天。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妈妈给我夹了块排骨。
  “还行,数学小测验,应该能及格。”我扒着饭,含糊地说。
  “能及格就好。”妈妈笑了,“你最近学习态度端正多了,妈妈挺高兴的。”
  她说这话时,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了碰我的小腿。
  不是不小心,是故意的。
  我抬头看她,她正低头吃饭,但耳朵红了。
  我也用脚碰回去,蹭了蹭她的小腿肚。
  妈妈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但她没躲开,只是吃饭的速度慢了下来。
  这种桌子底下的偷偷摸摸,比什么赤裸性爱都更让人心跳加速。
  饭后,我主动收拾碗筷。
  “今天这么乖?”妈妈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我。
  “我一直都很乖。”我把碗放进水槽,打开水龙头。
  妈妈走过来,站我身后,双手环住我的腰,下巴搁在我肩上。
  她比我高,这姿势让她能轻易把我整个圈怀里。
  “妈,我在洗碗呢。”我小声抗议。
  “你洗你的,我抱我的。”她的声音带着笑,热气呼在我耳朵上,痒痒的。
  她的手没乱动,只是静静环着我的腰,脸贴在我脖子边上。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紧紧压在我背上,那对大奶子就算隔着两层布,还是能感觉到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水龙头哗哗流着,洗碗池里泡沫翻涌。
  我们就这么静静站着,谁也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松开手,在我脸上亲了一下:“洗得真干净,奖励你的。”
  然后她转身出了厨房,留我一个人站在水槽前,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我知道,她在用她的方式,表达着某种依赖和占有。
  而我要做的,就是接受,并且……引她走向更深的地方。
  第二天中午,我拎着个保温饭盒,出现在了妈妈公司楼下。
  我知道她下午通常一个人待在办公室——她是行政主管,有个独立的小办公室,不大,但够私密。
  我提前弄了份“需要家长紧急签字”的假学校文件,然后给妈妈发了条信息:“妈,有急事找你签字,我给你带了午饭,在你公司楼下。”
  几分钟后,妈妈回信息了:“???你怎么来了?我在上班!”
  “真的很急,老师说要今天交。我就在楼下,你不下来我就上去了。”
  “别!我下来!”
  又过了五分钟,妈妈匆匆从电梯里出来,脸上带着惊讶和一丝慌乱。
  她今天穿的是标准职业装——白衬衫,黑包臀裙,肉色丝袜,黑高跟鞋。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解开着,露出白嫩的锁骨和一点奶沟。
  包臀裙很紧,紧紧包着她挺翘的屁股,裙摆到膝盖上面,露出一截被肉色丝袜包着的匀称小腿。
  “你怎么……”她走到我面前,压低声音,“不是说好了不在外面……”
  “真的是急事。”我把饭盒和那份假文件递给她,“你先看看。”
  妈妈接过文件,快速扫了一遍,眉头皱起:“这……这需要我签字?”
  “老师说必须家长签。”我一脸无辜,“妈,你就签了吧,我下午还要回学校交呢。”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
  她肯定在怀疑,但文件做得挺像那么回事,她挑不出毛病。
  “好吧……”她叹了口气,“你等我一下,我上去签了拿给你。”
  “妈。”我叫住她,“我还没吃午饭呢,你办公室没人吧?我上去跟你一起吃?”
  妈妈瞪大了眼:“你疯了?这是公司!”
  “就一会儿,吃完我就走。”我凑近她,用只有我们能听见的声音说,“而且……我想你了。”
  这话像把钥匙,打开了妈妈心里某个隐秘的开关。
  她的脸瞬间红了,眼神躲闪着,咬了咬嘴唇。
  最后,欲望赢了理智。
  “……跟我来。”她低声说,转身往电梯走。
  我跟在她后面,看着她踩高跟鞋的窈窕背影,包臀裙随着步子左右摆动,勾勒出诱人的屁股曲线。
  电梯里就我们两个人。
  妈妈按了楼层,然后背对着我,盯着往上跳的数字。
  我从后面靠近她,双手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她肩上。
  “妈,你今天真好看。”我小声说。
  “别闹……”妈妈身子僵了一下,但没推开我,“电梯有监控。”
  “我知道。”我笑了,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摸,“所以我只是抱着你。”
  电梯到了。
  妈妈快步走出去,我跟在她后面。
  她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很安静,这时间同事们大多都去吃饭或午休了。
  她打开门,我闪身进去,然后她立刻把门反锁。
  “快签,签完赶紧走。”妈妈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笔,快速在文件上签了字。
  我把饭盒放桌上,然后绕到她身后,双手放她肩上。
  “妈,别赶我走嘛。”我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朵上,“我带了午饭,一起吃。”
  “小逸……”妈妈的声音有点抖,“这里是办公室,随时可能有人……”
  “所以我们要快点。”我的手从她肩上滑下去,探进她衬衫下摆,直接贴在了她光滑的腰腹皮肤上。
  妈妈倒吸一口凉气,身子猛地绷紧。
  “你……”
  “妈。”我打断她,另一只手拉开了自己裤子的拉链,“早上没吃饱……”
  那根早就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弹了出来,粗长狰狞,直接顶在了妈妈被包臀裙包着的屁股上。
  隔着薄薄的裙子和丝袜,我能清楚感觉到她臀肉的柔软和弹性。
  妈妈的身子剧烈抖起来。
  “不行……真的不行……”她的声音发抖,但更多的是兴奋的颤抖。
  就在这时,她手机震了一下。
  她下意识拿起来看——是我刚通过APP后台发的紧急任务:
  【外出】系列任务首环:“在工作场所为子女提供一次营养补充(奖励15000积分,限时两小时)”。
  妈妈的呼吸瞬间急了起来。
  积分。
  这数字,够让她暂时忘了道德、忘了风险、忘了所有。
  她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然后,像是下了决心,把手机反扣在桌上。
  “你……你去桌子底下。”她的声音很低,带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快点,别让人看见。”
  我笑了,松开她,迅速钻进了宽敞的办公桌下。
  妈妈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深吸一口气,也跪下来,钻进桌底。
  桌下的空间不算大,但够装两个人。
  妈妈跪在我面前,我们四目相对。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很急。
  “妈……”我伸手扶住她后颈,把她的头轻轻按向我胯下。
  妈妈闭上眼睛,张开了嘴。
  温热湿润的口腔再次裹住了我的龟头。
  但这次,感觉完全不一样。
  我们在她办公室,在随时可能有人敲门进来的公共场所。
  门外偶尔传来同事走过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每一声都让妈妈的身子紧张地绷紧,嘴里的动作也会停一下。
  可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让一切都变得格外刺激。
  妈妈比早上更卖力。
  她的舌头疯狂地舔着我的龟头和系带,嘴唇紧紧吮吸,发出“啧啧”的湿滑响声。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我的根部快速套弄,另一只手竟然伸进了自己裙底——她在自慰。
  我能听见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能感觉到她身子的颤抖,能闻到她下体散发出的、越来越浓的骚味。
  这一切都让我兴奋到极点。
  我抓住她头发,腰开始挺动,把肉棒更深地插进她喉咙深处。
  “呜……咕……”
  妈妈被顶得干呕,但她没躲,反而更用力地吞咽,用喉咙的肌肉挤压我的龟头。
  桌下的空间里,回荡着水声、吮吸声、压抑的呻吟,还有我们粗重的喘气。
  门外又传来脚步声,越来越近。
  妈妈的身子瞬间僵住,嘴里的动作也停了。
  脚步声在办公室门口停了一下,然后,敲门声响起。
  “陆主管,你在吗?这份报表需要你签个字。”
  是妈妈的一个女同事。
  妈妈吓坏了,她想退出去,但我死死按着她的头,不让她动。
  我对着她摇头,用口型说“别出声”。
  妈妈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疯狂的兴奋。
  她保持跪着的姿势,头埋在我腿间,一动不动。
  门外的同事又敲了几下:“陆主管?不在吗?那我放你桌上?”
  “嗯……”妈妈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个含糊的音节,假装刚睡醒的样子,“放、放桌上吧……我有点不舒服,躺一会儿……”
  “好的,那你好好休息。”
  脚步声渐渐远了。
  妈妈长出一口气,整个人差点瘫软下去。
  但下一秒,她像是被什么情绪驱动,更加疯狂地吞吐起来。
  她像要发泄刚才的恐惧,又像要抓住这难得的机会,舌头和手的动作快得吓人,拼命地吮吸、套弄,像要把我整个榨干。
  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我很快就到了临界点。
  “妈……要射了……”我喘着粗气,抓住她头发。
  妈妈没停,反而含得更深,喉咙用力收缩,像是在催我快点射。
  几秒钟后,精关彻底守不住了。
  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直接灌进妈妈口腔深处。
  “呜……咕嘟……咕嘟……”
  妈妈被呛得眼泪都出来了,但她死死含着,拼命吞咽,直到我完全射完。
  然后,她慢慢吐出来,用舌尖仔细地舔干净龟头上残留的液体,又用手指抹掉嘴角溢出的白浊,送进自己嘴里。
  做完这些,她才瘫坐在地上,背靠着桌腿,大口喘气。
  她的脸颊潮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点没擦干净的精液。
  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崩开了,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胸罩和深深的奶沟。
  包臀裙的裙摆掀到了大腿根,肉色丝袜的裆部湿了一小片,能清楚看到里面深色内裤的边。
  这副淫荡的样子,让我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我知道,不能继续了。
  风险太大。
  我整理好裤子,从桌下钻出来,然后伸手把妈妈也拉了出来。
  她腿软得站不稳,我扶着她坐到椅子上。
  “妈,你还好吗?”我小声问。
  妈妈没回答,只是呆呆地看着我,眼神空洞。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像是回过神来,慌忙整理衣服——扣好衬衫扣子,拉下裙摆,用手捋顺乱了的头发。
  “你快走……”她的声音还在抖,“马上要上班了……”
  我把签好的文件收起来,拎起饭盒:“那我先走了,妈你记得吃饭。”
  走到门口,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坐在椅子上,双手捂着脸,肩膀在微微颤抖。
  不知道是后悔,还是兴奋,或者都有。
  我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很安静,同事们还没回来。
  我快步离开,心里已经在计划下一次了。
  晚上,妈妈很晚才回家。
  她看起来累坏了,但眼睛里有种奇异的光彩。
  我们像往常一样吃饭、聊天,谁也没提中午的事。
  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睡觉前,妈妈来我房间给我晚安吻。
  这一次,她的吻特别深,特别久。
  分开时,她抱着我,脸埋在我肩头,小声说:“小逸……妈妈是不是……没救了?”
  “妈,你说什么呢。”我轻拍她的背,“你永远是我最好的妈妈。”
  “可是……我白天在办公室……我竟然……我是不是很贱?”
  “不贱。”我捧起她的脸,看着她的眼睛,“妈,你只是……太爱我了。我也爱你,只爱你。”
  妈妈看着我,眼泪终于流下来了。
  但她没再说“不对”或者“不可以”,而是凑过来,再次吻住了我。
  这个吻,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告别什么。
  深夜,妈妈洗完澡,躺在床上,拿出了手机。
  她点开APP,看到那个“在工作场所为子女提供一次营养补充”的任务显示已完成,15000积分到账。
  排名一下子蹿上去好几位。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然后,她退出来,打开了淘宝。
  在搜索框里,她输了“隐形肛塞 长时间佩戴”。
  跳出来的商品琳琅满目,各种形状、各种尺寸、各种材质。
  她又搜了“超薄肉色丝袜”、“办公室 隐秘 玩具”……
  浏览记录里,渐渐堆满了这些禁忌的东西。
  她看得脸红心跳,但手指却不停地划,点开一个个商品详情,仔细看评价,看尺寸,看材质。
  最后,她把几件商品加入了购物车。
  但没立刻付款。
  她放下手机,关掉台灯,在黑暗里睁着眼。
  脑子里全是白天办公室桌下的画面——同事的敲门声,喉咙里粗大肉棒的触感,精液灌满口腔的味道,还有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让人战栗的刺激。
  身体深处,又传来那股熟悉的、空虚的渴望。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2:18:46

第63章 丝袜的诱惑与“日常装备”的接纳
  周末的下午,阳光懒懒地照进客厅。
  妈妈穿着那套宽松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两条光溜溜的长腿随意搭在茶几边上,脚趾头偶尔蜷起来又松开。
  她最近总有点走神,自从上次办公室那事儿后,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就像藤蔓一样缠着她,时不时就冒出来,弄得她脸颊发烫。
  我拿着个包装挺精致的方盒子从房间出来,故意把脚步声踩得重了点。
  “妈,给你个东西。”
  妈妈抬起头,眼睛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迷糊:“嗯?什么啊?”
  我把盒子放她面前的茶几上,挨着她坐下,贴得挺近。她身上那股沐浴露香味混着她自己特有的成熟女人味,让我忍不住深吸了口气。
  “拆开看看。”我说。
  妈妈狐疑地看我一眼,放下手机,伸手去解盒子上系的丝带。盒盖一掀开,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三双丝袜,包装看着就高档,标签都是外文的。
  一双是超薄肉色的,薄得几乎透明,放在黑色绒布上都快看不见了。
  一双是深黑色的,泛着珍珠似的光,看着就滑溜溜的。
  还有一双是烟灰色的,透着股冷艳的性感。
  妈妈愣住了,手指轻轻摸过丝袜光滑的表面。
  “这……你哪来的钱买这些?”她声音有点干,“这牌子不便宜。”
  “上次那个程序设计比赛的奖金。”我面不改色地撒谎——其实是用我自己账户的钱买的,“反正我也用不上,就想着给你买点东西。”
  我拿起那双肉色丝袜,指尖捻开一点,薄得跟蝉翼似的,在阳光下几乎透明。
  “妈,你上班穿裙子的时候配这个,肯定特好看。”我把丝袜递到她面前,“你这腿又长又直,不穿丝袜都浪费了。”
  妈妈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她咬着嘴唇,眼神在那几双丝袜上来回扫。
  我看得出来,她是真喜欢。
  妈妈一直挺爱美的,只是这些年被债务和生活压得喘不过气,好久没心思打扮自己了。
  “太浪费了……”她小声说,但手指已经接过了那双肉色丝袜,无意识地摩挲着,“我都这年纪了,还穿这么……”
  “妈你看着像三十出头。”我打断她,说得特真诚,“真的,我们班同学上次看到你送我,回去还问我是不是姐姐。”
  妈妈噗嗤一声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贫嘴。”
  但她没把丝袜放回去,而是拿在手里反复看,眼神里有种久违的光彩。那是女人对自己美貌的自信,也是被人珍视、被人讨好的开心。
  我趁热打铁:“要不你试试?现在就去换上看看?”
  “现在?”妈妈看看自己身上的家居服,“穿着睡衣试丝袜?”
  “有什么关系,反正就我看。”我耸耸肩,“而且你得看看合不合脚,不合适还能退换——虽然我觉得肯定合适。”
  妈妈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站起身,拿着那盒丝袜往自己卧室走。走到门口,她回头瞪我一眼:“不准偷看。”
  “我才懒得看。”我做出不耐烦的表情,转过身背对她。
  但其实,客厅的监控正对着卧室门口。虽然看不见里面,但能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
  大概过了五分钟,妈妈卧室的门开了。
  我转过头,呼吸停了一瞬。
  妈妈站在门口,身上还是那套宽松家居服,但下半身完全不一样了。
  那双肉色超薄丝袜紧紧包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
  丝袜太薄了,薄到能清楚看见她腿上皮肤的纹理和淡淡的血管,但又恰到好处地给那双腿蒙了层朦胧的光泽,像打磨过的玉石。
  她小腿线条匀称,脚踝细细的,丝袜在脚背那儿贴合得完美,连脚趾头的轮廓都隐约能看见。
  往上,大腿饱满紧实,丝袜在大腿根部微微勒出一圈浅浅的肉痕,性感得要命。
  “怎么样?”妈妈声音有点紧张,她不自在并拢腿,手指揪着家居服下摆。
  我喉咙发干,勉强咽了口唾沫。
  “好看。”我声音有点哑,“真的,妈,特别好看。”
  这不是奉承。
  妈妈178的个子,配上这双极品美腿,现在光是站在那儿,就散发着要命的吸引力。
  家居服上半截松松垮垮的,反而更凸显了下半身这双腿的惊人美感。
  妈妈被我直勾勾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想退回卧室:“行了行了,看过了就……”
  “别动。”我叫住她,站起身走过去。
  我在她面前蹲下,视线刚好和她被丝袜包着的膝盖平齐。我能闻到丝袜混着她体香的独特气味,淡淡的,却让人血脉偾张。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碰她小腿。
  丝袜的触感细腻顺滑,底下是她温热的皮肤。我慢慢地、一寸一寸往上摸,从小腿肚到膝盖,再从膝盖到大腿。
  妈妈的身子猛地绷紧,呼吸变得急促。
  “你……你干什么……”她声音在抖。
  “帮你看看合不合身。”我一本正经地说,手已经摸到了她大腿中间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皮肤的柔软和热度,“这儿好像有点紧?”
  我手停在那儿,故意用掌心贴着她最敏感的内侧皮肤,轻轻按压。
  妈妈倒吸一口凉气,腿下意识想并拢,却被我的手卡在中间。
  “你别……”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眼神慌得像受惊的小鹿,“林逸,这样不合适……”
  “哪儿不合适?”我仰头看她,一脸无辜,“我给我妈试试丝袜合不合身,有什么不合适的?”
  说着,我手又往上挪了点,几乎要碰到她腿根最私密的地方。
  妈妈的身子开始抖,她的手按在我肩膀上,想推开我,又使不上劲。我能看见她喉咙在滚动,嘴唇微微张开,胸脯起伏得厉害。
  就在这时,她手机在卧室里响了——是APP专属的提示音。
  妈妈像被惊醒似的,猛地后退一步,挣开了我的手。
  “我……我去看看。”她语无伦次地说,转身逃回卧室,砰地关上了门。
  我慢慢站起身,看着关紧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笑。
  我知道那是什么提示音。
  是我刚通过后台发的紧急限时任务。
  妈妈背靠着卧室门,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刚才儿子摸她腿的感觉还留在皮肤上,那种酥酥麻麻、带着电流似的触感,让她腿心居然传来一阵湿意。
  她为自己的反应感到羞耻,用力摇摇头,走到床边拿起手机。
  屏幕亮着,APP图标上有个红色的“1”。
  她深吸一口气,点开。
  【主卧/外出】限时任务:“连续三天,在着装中搭配指定配件(如丝袜、高跟鞋)并与子女合影(每日奖励3000积分,连续完成额外奖励5000)。任务配图:一张女性腿部特写,丝袜包裹下的曲线完美无瑕。
  妈妈的手指僵住了。  积分一天,三天就是9000,加上额外奖励5000,一共14000积分。
  这几乎是之前完成一个三级区域任务的好几倍。
  而且……任务要求只是“穿着丝袜拍照”,听起来挺简单,挺安全的。配图也很优雅,没什么低俗的感觉。
  她低头看看自己腿上这双肉色丝袜。丝袜包着的腿确实显得更修长更美了,皮肤在薄纱下若隐若现,有种高级的性感。
  妈妈咬了咬嘴唇。
  她想起刚才儿子摸她腿时,那种混着羞耻和兴奋的感觉。
  想起这几天晚上,儿子例行拥抱亲吻时越来越深的吻,和他裤裆里那沉甸甸的、尺寸惊人的分量。
  想起APP里那个诱人的“次卧1”区域,6000积分的上限让她心动。
  还有那三百万的债,像座山似的压在她心上。
  积分……能让她在排行榜上领先好几天。
  妈妈闭上眼睛,手指在屏幕上方悬了很久。
  最后,她按下了“接受任务”。
  周一早上,妈妈起得比平时都早。
  她在衣柜前站了很久,最后选了条米白色的及膝包臀裙,上身是浅蓝色的真丝衬衫。
  然后,她拿着那双肉色超薄丝袜,坐在床边,小心翼翼地把丝袜套上腿。
  丝袜触感冰凉顺滑,慢慢包住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
  当丝袜拉到最顶上,紧贴着她大腿根部的时候,那种被束缚又被迫展示的感觉让她心跳加速。
  但这还没完。
  妈妈打开床头柜最下面的抽屉,里面静静躺着几样东西:润滑剂、几个不同尺寸的肛塞,还有之前买的那条心率手环。
  她拿起那个中号的肛塞——硅胶的,表面光滑,前头细后头粗,长度大概七八厘米。
  这是她几天前在网上偷偷买的,已经试戴过两次,为了适应儿子的尺寸做准备。
  妈妈挤出挺多润滑剂,涂满肛塞,然后背对着床沿,弯下腰。
  这姿势让她包臀裙紧贴身子,圆润的屁股曲线完全露出来。她咬着牙,把肛塞的前端对准自己后庭,慢慢往里推。
  异物入侵的感觉还是强烈,就算有润滑,那种被强行撑开的胀痛感还是让她皱紧了眉。
  但她没停,直到肛塞完全进去,只留个扁圆形的底座紧贴在臀缝间。
  她直起身,感受着体内那枚塞子的存在。
  走动时,塞子在体内微微晃动,带来一种持续不断的、隐秘的刺激感。
  配上腿上的丝袜,她感觉自己就像一件被精心包装的礼物,每一寸皮肤都被赋予了特殊意义。
  妈妈走到全身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包臀裙紧裹着挺翘的屁股,丝袜让双腿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转了个身,从侧面看,臀缝间那枚肛塞的底座若隐若现,在裙子的包裹下形成个微小但清晰的凸起。
  这副样子……真能出门吗?
  妈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想到那14000积分,想到儿子的称赞,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
  “就是穿个丝袜。”她对自己说,“好多职业女性都穿。至于那个……没人看得见。”
  她拿起手机,调出相机,对着镜子拍了张全身照。照片里的她,双腿并拢,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包臀裙勾勒出完美的腰臀比。
  她盯着照片看了几秒,然后点击发送。
  收件人:林逸。
  几乎是秒回。
  “妈,你真美。”
  简简单单四个字,却让妈妈的脸更红了,心底涌起一股混着羞耻和喜悦的暖流。她快速打字回复:“少贫嘴,我去上班了。”
  但发完这句话,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不自觉扬起了个小小的弧度。
  一整天,妈妈都处在一种微妙的兴奋状态。
  丝袜滑腻的感觉包裹着她的腿,每次走动,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传来细微的刺激。
  而体内那枚肛塞的存在感更强——坐着开会时,塞子抵着椅面,让她不得不微微前倾;站起来走动时,塞子在体内晃动让她时刻意识到自己正戴着什么。
  这种感觉……很羞耻,但又让人上瘾。
  就像随身带了个秘密,一个只有她和儿子知道的秘密。
  中午在食堂吃饭,妈妈不小心把汤洒了点腿上。
  她赶紧去卫生间清理,站在洗手台前,用湿纸巾擦丝袜上的污渍。
  镜子里的她,丝袜包着的腿沾了水渍,变得有点透明,能更清楚看见底下皮肤的颜色。
  她突然想起儿子摸她腿时的触感。
  手指不自觉地停在腿上,模仿着那个动作,轻轻摩挲。
  一股热流从小腹窜上来,腿心传来熟悉的湿漉感。
  妈妈猛地回神,慌乱地扔掉纸巾,匆匆离开了卫生间。
  回到办公室,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平复呼吸。
  太糟糕了……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但当她坐下,感受到肛塞随着姿势变化在体内轻微位移时,那种混着胀痛和刺激的感觉,却又让她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被填满。
  她拿出手机,点开APP。
  任务进度显示:第一天,已完成。
  积分到账。
  妈妈看着那个数字,又看了看排行榜上自己已经爬到第三位的位置,那些羞耻和不安,好像又被一种扭曲的成就感取代了。
  晚上六点半,我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妈妈回来了。
  她今天看着比平时更紧张,一进门就快速换了拖鞋,然后下意识把包臀裙往下拉了拉,想遮住大腿根部。
  但我已经看见了。
  那双肉色丝袜还穿在她腿上,在玄关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包臀裙因为坐久了,后面有点皱,正好凸显出臀缝间那个小小的凸起——那是肛塞的底座。
  “妈,回来了?”我像往常一样打招呼。
  “嗯。”妈妈应了一声,视线躲闪,“我去做饭。”
  她快步走向厨房,但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和她走路的姿态,都透着股不自然的僵硬。
  我知道她在紧张什么。
  晚饭时,我们像平时一样聊天,但妈妈的话明显比平时少。她吃饭时总是并拢腿,手不自觉地放在膝盖上,像是在遮掩什么。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
  “今天这么勤快?”妈妈靠在厨房门框上,语气试图轻松,但眼神还是飘忽。
  “一直都很勤快。”我把碗放进洗碗机,转过身看她。
  妈妈今天真的很美。
  丝袜让她的腿看起来又长又直,包臀裙包着的屁股曲线饱满挺翘。
  我能想象那枚肛塞在她体内撑开的感觉,也能想象晚上帮她“检查”时,她会是什么反应。
  “妈。”我走过去,站定在她面前。
  我们的身高差让我得仰头看她,但这角度正好能看到她闪躲的眼神和泛红的脸颊。
  “干、干嘛?”妈妈的声音有点抖。
  “你今天……”我故意停顿,视线从她的脸慢慢往下移,掠过脖子、胸口,最后停在她被丝袜包裹的腿上,“一直穿着丝袜?”
  妈妈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
  “任务……任务要求……”她小声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要连续三天……”
  “哦。”我点点头,然后蹲下身。
  “你做什么!”妈妈吓了一跳,想后退,但我已经伸手握住了她的脚踝。
  丝袜的触感细腻顺滑,底下是她温热的皮肤。我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踝慢慢往上抚摸,感受着她小腿匀称的肌肉线条。
  “帮你检查一下。”我说,声音平静,但手上的动作却带着明确的意图,“看看有没有破,明天还要穿呢。”
  妈妈的身子僵住了,她能感觉到我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腿肚,慢慢往上,摸过膝盖,来到大腿。
  “林逸……”她的声音带着恳求,“别这样……”
  “别怎样?”我抬头看她,手已经停在了她大腿中间的位置,离腿根只有几厘米,“我只是检查一下丝袜而已。”
  说着,我的手指轻轻按压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地方。
  妈妈倒吸一口凉气,腿下意识想夹紧,却被我的手撑着。
  “你今天……”我继续问,手指开始在她腿内侧画圈,“一直戴着那个?”
  这问题太直白,太露骨了。
  妈妈的脸瞬间红得快要滴血,她咬着嘴唇,眼神慌乱地看着别处,不敢与我对视。
  “我……我只是为了适应……”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适应什么?”我追问,手往上挪了一点,指尖几乎要碰到她裙子的下摆边缘。
  妈妈不说话了,只是身子在微微发抖。
  我知道她答不出来,或者说,不敢答出来。
  “晚饭吃太多了。”我站起身,拍了拍手,结束了这个危险的对话,“我去洗澡。”
  妈妈如释重负,连忙点头:“好、好……”
  但当我转身走向浴室时,我又回头补了一句:
  “对了妈,晚上睡觉前,记得让我检查一下。任务要求要‘连续三天’,今天第一天,可不能马虎。”
  妈妈的身子又僵住了。
  她知道“检查”意味着什么。
  但更知道,如果拒绝,那14000积分就泡汤了。
  “嗯……”她最后还是应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晚上十点,妈妈洗漱完毕,换了睡衣,坐在床边。
  她看着紧张极了,手指不停地绞着睡衣下摆。
  我推门进来,反手关上门。
  房间里只开了盏昏暗的床头灯,光线暧昧。
  “妈,准备好了吗?”我问。
  妈妈低着头,不敢看我,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掀开她的睡衣下摆。
  她穿着条浅色睡裤,但能看出底下丝袜的轮廓。我慢慢把她的睡裤往下拉,露出那双肉色丝袜包裹的腿。
  在昏黄的灯光下,这双腿美得惊心动魄。丝袜像第二层皮肤似的紧紧贴合,从脚尖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我伸手抚摸,从脚踝开始,慢慢往上。
  “丝袜……没问题。”我一边摸一边说,手指在她大腿内侧流连,“没破,也没抽丝。”
  妈妈咬紧嘴唇,身子绷得像张弓。
  我手继续往上,来到了她腿根处。
  然后,我掀开了她的睡衣下摆,看到了那枚埋在臀缝间的肛塞底座。
  小小的、扁圆形的硅胶塞子,紧紧贴在她皮肤上,将臀缝微微撑开,形成个诱人的凸起。
  “这个呢?”我问,手指轻轻碰那个底座,“戴了一天,有什么感觉?”
  妈妈的声音在发抖:“有、有点胀……”
  “那我帮你检查一下。”我说,手指捏住那个底座,轻轻往外拔。
  肛塞从她体内慢慢滑出,发出细微的“啵”的一声,还带着一丝透明的润滑液。
  妈妈的身子剧烈抖了一下。
  我把肛塞放一边,然后凑近,仔细看她那个被撑开过的小洞。
  洞口还微微张着,边缘泛着湿润的光泽,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有点红。”我说,声音低沉,“可能戴太久了。”
  “是、是吗……”
  “嗯。”我点点头,然后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手上,“得帮你放松一下,不然明天没法继续戴了。”
  妈妈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她没阻止。
  她只是闭上了眼睛,手紧紧抓着床单。
  我的手指蘸满润滑剂,轻轻按在她那个小洞的边缘。
  “放松。”我说,指尖慢慢往里探。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妈妈的身子猛地绷紧,但她强迫自己放松,接纳我的手指。
  一根,两根。
  我在她体内慢慢扩张,感受着她肠道内壁的紧致和温热。她后庭的肌肉紧紧裹着我的手指,又热又湿,还在微微收缩。
  “妈。”我低声叫她,“转过去,趴着。”
  妈妈顺从地转过身,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
  这姿势让她那对被丝袜包裹的美腿完全展现在我眼前,臀缝间那个被我手指撑开的小洞,此刻正微微翕张,等待着更粗大的东西进去。
  我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肉棒弹了出来,紫红狰狞,青筋盘绕,尺寸惊人。
  我挤了更多润滑剂,涂满自己的肉棒,然后对准她那个被撑开的小洞。
  “妈,我要进去了。”我说。
  妈妈没回答,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手紧紧抓着床单。
  我腰部用力,粗大的龟头慢慢挤进她紧窄的后庭。
  “呜……”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太紧了。
  就算有润滑,就算她戴了一天的肛塞适应,我20公分的尺寸对她来说依然是巨大的挑战。
  我慢慢往里推进,感受着她肠道内壁的强烈挤压。她的后庭又热又紧,像张小嘴似的紧紧吸着我的龟头,每往里进一寸都阻力重重。
  “啊……疼……”妈妈的声音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放松。”我喘着气说,手按在她腰上,“深呼吸,放松点。”
  妈妈深吸了几口气,后庭的肌肉稍微松弛了一些。我趁机又往里推进了几公分,粗大的肉棒撑开她紧致的肠道,发出“噗呲”的水声。
  “嗯……嗯……”妈妈的呻吟变得急促,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体内扩张、深入,顶到了最深处。
  当我的肉棒完全没入她体内时,妈妈的身子已经抖得像风中的叶子,她的手指死死抓着床单,指节都发白了。
  “疼吗?”我问。
  妈妈摇摇头:“不、不疼了……就是……太胀了……好满……”
  我这才开始慢慢抽动。
  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
  润滑液被搅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水声。
  我握着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感受着她腿上滑腻的触感,挺腰的动作越来越快。
  “啊……嗯……慢点……”妈妈开始发出压抑的呻吟,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听得出来她既痛苦又享受。
  我俯身压在她背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隔着睡衣握住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大奶子,用力揉捏。
  妈妈的奶子又大又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感觉到她奶头已经硬挺起来,顶着我的掌心。
  “妈。”我贴着她耳朵说,呼吸粗重,“你今天……真听话。”
  这句话像打开了什么开关,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然后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啊……不要说了……”
  我能感觉到她后庭的肌肉在剧烈收缩,紧紧夹着我的肉棒,一阵阵收缩的力道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她高潮了。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敏感点。
  妈妈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她已经顾不上压抑了,整个身子随着我的撞击前后晃动,丝袜包裹的腿在空中无助地蹬着。
  “妈,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说,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她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别……别在里面……”妈妈的声音带着惊慌,但她的后庭却紧紧吸着我,像是舍不得我离开。
  但我已经控制不住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肠道深处,量大得惊人,灌满了她整个后庭。
  我能感觉到精液冲击她内壁时她的颤抖,能感觉到她后庭肌肉的痉挛收缩。
  妈妈的身子再次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在自己体内冲刷、灌满的感觉,烫得她小腹都在发麻。
  当我的肉棒慢慢从她体内滑出时,混杂着精液和润滑液的乳白色液体从她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小洞慢慢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在她肉色丝袜上留下蜿蜒的水痕。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粗重的喘息声。
  我拿起纸巾,慢慢帮她清理。
  手指探进她后庭,将里面的精液一点点挖出来。
  这个动作太色情了,我的手指在她体内搅动,带出更多白浊的液体,妈妈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她咬着嘴唇,脸埋在枕头里发出羞耻的呜咽。
  清理完毕,我帮她重新戴上了那个肛塞,把塞子慢慢推进她还在微微张开的后庭。她后庭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紧紧咬住了塞子。
  “明天还要继续。”我说,声音平静,好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妈妈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没有回答。
  但她的身子微微颤抖,腿心处,睡裤已经湿了一小片——我知道,她在刚才的肛交中也达到了高潮。
  深夜,妈妈躺在自己床上,久久睡不着。
  她能感受到体内那枚肛塞的存在,也能感受到后庭残留的、被粗暴扩张过的感觉。那里又胀又麻,还带着被精液灌满过的奇异饱胀感。
  很羞耻,很堕落。
  但她却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味那种感觉。
  被儿子掌控的感觉。
  被他填满的感觉。
  还有他称赞她“听话”时,心底涌起的那股扭曲的喜悦。
  妈妈拿起手机,点开APP。
  任务进度:第一天,已完成。连续任务进行中。
  她又点开衣柜的图片,看着里面越来越多的丝袜,和抽屉里那些情趣用品。
  这些东西,已经彻底侵入了她的生活。
  而这一切,都源于那个“人类行为观察实验”。
  妈妈看着APP的图标,那只眼睛仿佛在看着她,看穿她所有的羞耻和欲望。
  她对APP的警惕心,在不知不觉中又下降了一分。
  甚至开始产生了一种依赖——它总能“恰到好处”地给出她既能完成、又隐约渴望的任务。
  就像今晚。
  妈妈放下手机,闭上眼睛。
  手却不自觉地,慢慢滑向了自己的腿心。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睡裤的裆部都被浸透了。
  她想起儿子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想起他射精时那股滚烫的冲刷感,想起他帮她清理时手指探进来的触感……
  她褪下睡裤,手指直接探入自己早已湿透的骚穴。
  那里又热又湿,内壁敏感得轻轻一碰就收缩个不停。
  她的手指模仿着儿子抽插的节奏,在自己湿滑的穴道里进进出出,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饱满的奶子,隔着睡衣捏着硬挺的奶头。
  “啊……嗯……”妈妈咬着嘴唇,压抑着即将溢出的呻吟,身子在床上难耐地扭动。
  她脑子里全是儿子刚才操她后庭的画面,粗大的肉棒、激烈的撞击、滚烫的精液……这些画面刺激得她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在自己湿透的骚穴里疯狂抽插。
  “唔……嗯啊……”妈妈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她的腿紧紧夹着,脚趾蜷缩,整个身子绷得像张弓。
  身体深处,一股强烈的快感汹涌而来。
  她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浸湿了床单。
  这一次,是为儿子而高潮。
  为那个禁忌的、堕落的、却让她越来越无法自拔的关系。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2:21:49

第64章 足交的引入与“学习压力”的关怀
  阳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的时候,妈妈还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她能清楚感觉到身体深处的异样——后庭那儿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酸胀感,昨晚儿子射进去的那些粘稠东西,就算清理过了也好像还有点儿留在里面。
  更让她羞耻的是,腿心那儿一片湿滑,不是因为疼或者不舒服,而是因为……兴奋。
  她竟然在回想。
  回想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里横冲直撞的感觉,回想他射精时那股滚烫的冲刷,回想自己趴在那儿,撅着屁股让儿子在她体内发泄,心底涌起的不是抗拒,而是种近乎臣服的满足。
  “我到底怎么了……”妈妈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声音闷闷的。
  但时间不等人。
  她撑着身子坐起来,丝袜还穿在腿上,一夜下来有些地方起了皱。
  她低头看着自己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大腿根部那儿还留着一点点干了的白色痕迹——是昨晚儿子射在她丝袜上的。
  妈妈脸一红,赶紧把丝袜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脏衣篓最底下。
  洗漱的时候,她对着镜子仔细看自己的脸。
  眼睛下面有淡淡的黑眼圈,但皮肤状态居然还不错,甚至有种被滋润过的红润感。
  这发现让她更羞耻了,匆匆洗了脸就出了浴室。
  早餐桌上,气氛有点微妙。
  我坐在对面,慢吞吞喝着粥,偶尔偷瞄妈妈一眼。
  她今天穿了条居家休闲裤,上身是宽松T恤,看着比平时随意,但那张脸只要不化妆就够迷人的了。
  “妈。”我忽然开口。
  妈妈手一抖,勺子差点掉碗里:“啊?怎么了?”
  “我肩膀好酸。”我扭了扭脖子,做出疲惫的样子,“昨晚趴着写题写太久了,脖子也僵。”
  这是实话,但也不全是实话。我确实在“写题”,不过是在写怎么让妈妈更自然地接受足交的代码。
  妈妈放下勺子,眼神有点复杂地看着我。
  她想起昨晚儿子在她身上折腾的样子,那精力旺盛得根本不像个学习到深夜的人。
  但母性的关心还是占了上风:“那……待会妈帮你按按?”
  “嗯。”我点点头,继续喝粥。
  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肩膀酸是个好借口,但光按摩肩膀还不够。我得把话题引到脚上。
  上午妈妈去上班了,我照例在家“学习”——其实是盯着监控,偶尔敲几行代码。
  平板屏幕上,妈妈在办公室里的状态明显有些心不在焉。
  她时不时会走神,手指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摩挲,然后像是突然惊醒一样,红着脸把手拿开。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在想昨晚的事,在想那根肉棒,在想自己后庭被填满的感觉。
  下午三点多,我通过后台给妈妈的APP推了个新任务。
  【次卧1】限时任务:“使用除手、口以外的身体部位,帮助家庭成员缓解压力,达成释放(奖励20000积分,限今日完成)”。
  这任务描述得挺隐晦,但“除手、口以外”这几个字,加上“缓解压力”和“释放”,但凡有点常识的成年人都能猜到是啥意思。
  而20000积分,对现在排名竞争已经白热化的妈妈来说,简直是致命的诱惑。
  我靠在椅背上,想象着妈妈看到这任务时的表情。
  一定很精彩。
  傍晚妈妈回到家的时候,脸上果然带着种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
  她看到我坐在沙发上,眼神躲闪了一下,匆匆说了句“我先去换衣服”就进了卧室。
  我在客厅等着,能听到她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声音,还有抽屉拉开又关上的轻微响动。
  大概过了十分钟,妈妈出来了。
  她换上了家居服,但脚上……穿了双干净的浅灰色超薄丝袜。
  丝袜完美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和脚踝,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走路的时候,丝袜包裹的脚踩在地板上,几乎没什么声音。
  “妈。”我叫住她,“你不是说要帮我按摩吗?”
  妈妈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走过来,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嗯……你转过去,我帮你按按肩膀。”
  我听话地转过身,背对着她。
  妈妈的手搭上我的肩膀,开始用力。
  她的手法比之前熟练多了,力度适中,穴位找得也准。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还有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味。
  按了大概五分钟,我“无意”中叹了口气:“其实有时候脚比手还累……站久了,或者坐久了,脚底板都发麻。”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
  “脚?”她的声音有点干。
  “嗯。”我扭了扭脖子,“脚上的穴位也多,要是也能放松一下就好了。”
  说着,我转过身,把脚抬起来,很自然地搭在了妈妈并拢的大腿上。
  这动作太亲密了。
  我的脚隔着家居裤,直接压在了妈妈大腿最柔软的部位。她能清楚感觉到我脚的重量和温度。
  妈妈的身子瞬间绷紧,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你……”她想说什么,但话卡在喉咙里。
  “妈,帮我按按脚呗。”我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疲惫和恳求,“今天真的累死了。”
  妈妈咬着嘴唇,低头看着我搭在她腿上的脚。
  我的脚不算大,但骨节分明,脚趾干净整齐。
  她想起之前那次足部按摩,想起儿子那惊人的反应……
  “好、好吧。”她最后还是答应了,声音小得像蚊子。
  但她的手没有动。
  她盯着我的脚看了几秒,然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深吸一口气,把自己的手拿开,然后用她那双被浅灰色丝袜包裹的脚,轻轻踩在了我的脚背上。
  丝袜的触感细腻顺滑,带着她脚心的温热。
  我的身子明显颤了一下。
  妈妈感觉到了我的反应,脸更红了,但她没停下。
  她用一只脚的脚掌轻轻摩挲我的脚背,另一只脚的脚趾则勾住我的脚踝,慢慢往上,滑到小腿肚的位置。
  这动作太色情了。
  隔着薄薄的丝袜,她脚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清晰可感。脚趾蜷缩又舒展,脚掌用力按压,脚踝轻轻转动。
  我被刺激得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并拢了腿。
  妈妈察觉到我的变化,动作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眼神慌乱地看着我:“是、是不是不舒服?我……”
  “没。”我打断她,声音有点哑,“很舒服……妈,你的脚……好软。”
  这句话让妈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
  但她心里那个“20000积分”的诱惑实在太大了。
  她看着儿子明显开始粗重的呼吸,想起APP任务里“除手、口以外”的提示,想起那惊人的奖励……
  鬼使神差地,她的脚顺着我的小腿往上,慢慢挪到了我的大腿上。
  隔着家居裤,她能感觉到我腿部的肌肉在绷紧。
  然后,她的脚继续往上,终于来到了我两腿之间的位置。
  那儿,早已经撑起了一个惊人的帐篷。
  就算隔着裤子,那尺寸和轮廓也清楚得让人心惊肉跳。妈妈不是没见过,但每次看到,还是会为那恐怖的尺寸感到震撼。
  她咬着牙,用丝袜包裹的脚掌轻轻踩了上去。
  “嗯……”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根肉棒实在太大了,她一只脚踩上去,脚掌只能盖住一半。坚硬的触感透过丝袜和裤子传来,滚烫的温度烫得她脚心发麻。
  妈妈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口蹦出来。
  她看着儿子闭着眼睛、眉头微蹙的样子,那种混合着痛苦和愉悦的表情,让她心底某个隐秘的角落被狠狠触动。
  “妈……”我睁开眼睛,看着她,声音低哑,“用脚……帮我……”
  这句话像最后一道指令,击溃了妈妈所有的犹豫。
  她红着脸,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把脚挪开,开始解我的裤子纽扣。
  我的手放在身侧,紧紧抓着沙发垫,指节都泛白了。
  天知道我有多想自己动手,多想按住她的头或者按住她的腰,但不行,现在必须让她主导,必须让她“主动帮助”。
  裤子拉链被拉开,内裤被扯下。
  那根憋了整整一天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紫红狰狞,青筋盘绕,龟头饱满得像是要滴出水来,尺寸惊人得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该有的。
  妈妈倒吸一口凉气。
  她一只手握不住,现在要用脚……
  妈妈咬了咬嘴唇,然后慢慢抬起自己那双被浅灰色丝袜包裹的脚,轻轻踩在了那根巨物的两侧。
  丝袜的顺滑触感和肉棒的坚硬滚烫形成鲜明对比。她的脚心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脉动,每跳一下都像在撩拨她最敏感的神经。
  她生涩地用双脚夹住肉棒,然后开始上下摩擦。
  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试探。
  但就算这样,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还有丝袜摩擦时带来的独特触感,已经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妈……”我喘息着,手忍不住抬起来,想抓住她的脚踝,但又强迫自己放下去,“再、再用点力……”
  妈妈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但她听话地加大了力度。
  她的双脚紧紧夹住我的肉棒,脚掌用力挤压,脚趾蜷缩起来,用脚趾缝去摩擦龟头下面的敏感带。
  丝袜在摩擦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我粗重的喘息,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能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肉棒在她那双美足的侍奉下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中完全露出,顶端的小孔已经分泌出透明的粘液,把她的丝袜脚掌弄得湿漉漉的。
  视觉刺激和触觉刺激双重叠加,我快受不了了。
  “妈……我要射了……”我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双脚夹得更紧,摩擦的速度也加快了。
  她的脚掌紧紧裹着我的肉棒上下撸动,丝袜的滑腻让每一次摩擦都带出“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她脚心的汗和我龟头分泌的润滑液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啊……嗯……”我忍不住呻吟出声,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上顶,粗大的肉棒在她双脚形成的狭窄通道里猛烈抽插,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她脚心最柔软的部位。
  妈妈能清楚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间越来越胀、越来越热,脉动得越来越厉害。
  她咬着嘴唇,脚趾用力蜷缩,用脚趾缝紧紧夹住肉棒最敏感的冠状沟,然后加快速度上下套弄。
  “妈……不行了……要射了……”我喘着粗气,声音都变了调。
  下一秒,我猛地挺腰,粗大的肉棒在她双脚间剧烈跳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妈妈丝袜脚背上,“噗”的一声,精液重重打在丝袜上,把浅灰色的丝袜瞬间染成深色,黏糊糊的白浊液体顺着她脚背的弧度往下流。
  第二股射得更远,溅到了她的小腿上,在丝袜上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第三股、第四股……我射个不停,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的浓精连续喷射,把她那双丝袜美足弄得一片狼藉。
  有些精液甚至透过丝袜的网眼,渗到了她脚背的皮肤上。
  “啊……嗯……”我射精时忍不住发出低吼,腰还在微微挺动,让最后一滴精液也挤出来,滴在她已经湿透的丝袜上。
  妈妈呆住了。
  她看着自己丝袜上的狼藉,看着儿子那根还在微微跳动、龟头不断渗出精液的肉棒,大脑一片空白。
  那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诡异成就感的情绪,再一次淹没了她。
  我射完之后,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妈妈也慢慢把脚放下来,低头看着自己丝袜上那些粘稠的白色液体,还有儿子肉棒上残留的精液,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妈……”我伸手抓住她的脚踝,把她往我这边拉了拉,“谢谢。”
  妈妈被我这个动作吓了一跳,想缩回脚,但我的力气很大,她挣不开。
  我坐起身,把她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袜脚拉到自己面前,低头看着。
  丝袜已经被精液浸透,变得透明,能清楚看到底下她脚背的皮肤。
  那些白色液体粘稠地附着在上面,有的还在慢慢往下淌,在她脚踝处汇聚成一小滩。
  我凑近,在她脚背上亲了一下。
  “!”妈妈浑身一颤,脚趾都蜷缩起来。
  舌尖尝到咸腥的味道,是她脚汗和我精液的混合。这味道很刺激,让我刚射过的肉棒又微微跳动了一下。
  “妈的味道……”我抬起头,看着她,眼神深邃,“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这句话太直白,太露骨了。
  妈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想抽回脚,但我握得很紧。
  “放开……”她的声音在发抖。
  “妈。”我看着她,另一只手抬起来,轻轻抚摸她的脸颊,“你很棒……真的。”
  这句话像有魔力一样,让妈妈停止了挣扎。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羞耻、罪恶,但还有一种……被认可、被需要的满足感。
  我松开她的脚踝,然后慢慢俯身,把脸埋在她大腿上。
  “我好累……”我的声音闷闷的,“但是妈在身边,就觉得很安心。”
  这句话击中了妈妈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着我依赖的样子,那些羞耻和罪恶感忽然就不那么重要了。她伸出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累了就休息会儿……妈在这儿。”
  我在她腿上趴了几分钟,然后才抬起头。
  “我去拿毛巾。”我说着站起身,往卫生间走。
  妈妈坐在沙发上,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丝袜脚,又看了看儿子离开的背影,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拿出手机,点开APP。
  那个20000积分的任务显示“已完成”。
  她点击领取,看着积分到账的提示,排名瞬间飙升到了区域第二。
  但这次,她没有像以前那样感到兴奋或者放松。
  她看着自己的脚,看着上面的精液,想起儿子刚才亲吻她脚背的样子,想起他说“妈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在她心底蔓延。
  晚上,妈妈在卫生间清理自己。
  她把那双沾满精液的丝袜脱下来,扔进垃圾桶——洗是洗不干净了。然后仔细清洗双脚,涂上润肤露。
  镜子里,她的脸依旧泛着红晕。
  她想起儿子射精时的表情,想起自己用脚侍奉他的感觉,想起他射在她丝袜上的量多得惊人……
  腿心传来一阵熟悉的湿漉感。
  妈妈咬着嘴唇,手不自觉地往下探,摸到了自己潮湿的内裤。
  她知道自己又湿了。
  为了儿子,为了那种背德的刺激,为了他射在她身上的快感。
  她匆匆洗了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回到卧室。
  躺在床上,她翻来覆去睡不着。
  最后,她拿出手机,点开那个加了密的笔记软件——这是她最近才开始用的,用来记一些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情。
  她新建了个笔记,手指在屏幕上悬停很久。
  然后,她开始打字。
  【12月7日。今天用了脚。他好像很喜欢。射了很多,丝袜不能要了。】
  打完这行字,她盯着看了几秒,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脸一红,迅速删掉了。
  但删掉之后,她又在脑海里回想。
  想那根肉棒的尺寸,想它在她脚间的触感,想他射精时的样子……
  鬼使神差地,她又在笔记里画了个简单的简笔画——一根粗长的棍状物,旁边标着几个字:【口-深喉困难,后-需充分润滑,足-需丝袜】。
  画完她自己也吓了一跳,赶紧把整个笔记都删了。
  但那个画面已经深深印在了她脑海里。
  她意识到,自己正在像个研究者一样,“研究”怎么更好地服侍儿子的身体。用什么方式,需要什么准备,他会有什么反应……
  这认知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但同时又隐隐有种扭曲的兴奋。
  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陷进了这个由APP任务、债务压力、还有儿子那惊人尺寸的肉棒编织的网里。
  而且,她好像……不想出来了。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2:30:55

第65章 厨房的“即兴”与欲望的随时随地
  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穿过厨房窗户,把整个空间染成温暖的橙黄色。锅里正咕嘟咕嘟地炖着番茄牛腩,香气飘得满屋都是。
  妈妈系着那条浅蓝色的碎花围裙,背对着厨房门口,正在流理台前切青椒。
  她的动作很熟练,菜刀落在砧板上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围裙的带子在腰间系了个蝴蝶结,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而围裙上方,是她挺翘的臀部和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她今天穿了条米色的半身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面一点,底下是早上才换上的新丝袜。
  因为在家,她没穿高跟鞋,就光着脚踩在厨房的瓷砖地上,但丝袜包裹下的脚踝和小腿线条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站在厨房门口看了好一会儿,才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妈妈完全没察觉,还在专心切菜。我悄悄走到她身后,伸出双手,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啊!”妈妈吓了一跳,手里的刀差点掉下去,“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她转过头瞪我,但脸上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我太了解她了,自从足交那次之后,她对我的肢体接触已经越来越习惯,甚至有些……期待。
  “饿了。”我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尖蹭着她的耳垂,“妈妈,还要多久才能吃饭啊?”
  “马上就好,你先出去等着。”妈妈用手肘轻轻推我,“别在这儿捣乱,油溅到你身上。”
  “我不。”我耍赖,手不仅没松开,反而从围裙下面钻了进去。
  围裙里面,妈妈只穿了件薄薄的棉质家居裙。
  我的手顺着她的腰侧往上摸,很快就碰到了那层布料。
  再往上,指尖触到了一片温软——是她胸罩的边缘。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小逸……”她的声音有点发紧,“别闹,妈妈在做饭呢。”
  “我知道。”我贴着她耳朵说,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就摸摸,不耽误你做饭。”
  说着,我的手已经从胸罩下沿钻了进去,直接握住了她左边那团丰满的软肉。
  妈妈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能感觉到我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奶子,手指捏着顶端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用指腹轻轻摩擦。
  那触感又酥又麻,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遍全身。
  “嗯……”她不受控制地哼了一声,手里的刀彻底放下了。
  锅里的番茄牛腩还在咕嘟咕嘟地冒泡,但妈妈的心思已经不在那上面了。
  她后背靠在我怀里,头微微后仰,靠在我肩膀上,眼睛半闭着,脸颊泛起明显的红晕。
  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裙摆底下探进去,摸到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
  丝袜的触感细腻顺滑,我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手指很快碰到了内裤的边缘——今天她穿的是一条很薄的T-back,后面只有细细的一条带子,前面也只有一小块三角布料。
  “妈妈。”我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哑,“你今天穿的这个……真方便。”
  妈妈没说话,只是喘息更重了。她的手撑在流理台边缘,指尖微微发白。
  我知道她动情了。
  这些天的相处,我对她的身体已经了如指掌。我知道摸哪里她会发抖,亲哪里她会软成一滩水,也知道她现在这副样子,是想要了。
  我手指勾住那条细带子,轻轻往外一拉,T-back就被扯到了一边。
  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摸到她腿心那片已经湿漉漉的温热。
  丝袜的裆部被她的蜜液浸透,贴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汤要烧干了……”妈妈勉强找回一点理智,声音带着水汽,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我的手更容易地探进她腿间。
  我看了眼锅里,确实汤汁收得差不多了。我腾出一只手,把煤气灶的火关到最小,然后重新搂住她的腰。
  “现在不用担心了。”我说着,把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面看着我。
  妈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围裙还系在她身上,但前面的扣子已经被我解开了两颗,露出里面家居裙的领口,能看见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的奶子。
  那对80E的豪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顶端的乳头隔着薄薄的布料挺立着,把棉裙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
  我低头吻她,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
  妈妈没抵抗,反而主动迎上来,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回应这个吻。
  她的舌头又软又滑,带着她刚喝过水的一丝清甜,和我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我们的身高差让这个姿势有点别扭——她178,我只有166,她得微微弯腰才能让我够到她的嘴。
  但正是这种身高差带来的压迫感和征服欲,让我更加兴奋。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干脆把她左边的奶子整个从胸罩和领口里扯出来,那团白嫩丰满的乳肉一下子弹出来,顶端那颗紫红色的乳头硬得发亮。
  我松开她的唇,低头就含住了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妈妈仰起脖子,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头往她胸前按。
  我用舌头用力舔弄那颗硬硬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吸得她整个奶子都在我嘴里变形。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把另一边的奶子也从衣服里捞出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同样硬挺的乳头,用力揉搓。
  “小逸……别、别那么用力……”妈妈喘息着,但身体却诚实地把胸往我嘴里送。
  我抬起头,嘴角还挂着口水,看着她胸前那两颗被我又吸又咬得红肿发亮的乳头,笑了:“妈妈,你的奶头好硬,是不是很想让我操?”
  “你……你说什么呢……”妈妈羞得想推开我,但我已经拉着她转了个身,让她双手撑在光滑的流理台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我,臀部自然地翘起来。
  米色半身裙被我撩到腰上,露出底下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满臀部和那条已经被扯到一边的T-back。
  丝袜在臀部勒出浅浅的肉痕,把那两团圆润的臀肉包裹得紧紧实实。
  臀缝里,那个紧窄的小洞若隐若现,旁边是她已经湿透的蜜穴入口,丝袜的裆部被她的爱液浸得透明,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
  我拉开流理台下面的抽屉——里面果然放着一小支润滑剂。
  这是妈妈自己放的,自从肛交成为常态后,她就像个准备周全的士兵,在各个可能“发生意外”的地方都备上了必需品。
  我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手上,然后用手指探进她紧窄的后庭,慢慢扩张。
  “嗯……”妈妈身体一颤,手紧紧抓住流理台边缘,指节都发白了。
  我慢慢地扩张,一根手指,两根手指。
  她的肠道温热紧致,即使已经做过很多次,每次进入时那种被撑开的感觉还是让她又疼又爽。
  我能感觉到她肠壁的软肉紧紧裹着我的手指,里面已经湿湿热热的。
  “可以了……”妈妈喘息着,“快……快点……我里面好痒……”
  我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
  那根憋了一整天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紫红狰狞,青筋盘绕,20公分的尺寸大得吓人,龟头像个小鸡蛋似的饱满发亮。
  妈妈透过流理台前那面玻璃的倒影,看到了我掏出肉棒的全过程。
  那根巨物的视觉冲击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每次看到,她还是会为这个尺寸感到震惊和……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甚至不由自主地撅高了屁股,把那个已经润滑好的小洞对准了我的肉棒。
  我扶着肉棒,龟头顶住她那个已经被润滑扩张过的小洞,腰部用力,慢慢往里顶。
  “啊……慢、慢点……好大……”妈妈疼得蹙眉,手指抠紧了台面,但那个小洞却一点点吞着我的龟头。
  我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继续推进。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她紧窄的肠道,那种被完全填满、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呻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大的东西在她身体里开拓,把她的肠壁一点点撑开,顶到最深处。
  当我的肉棒完全插进去,小腹紧紧贴在她翘起的臀肉上时,两人都舒了口气。我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她肠道最深处那个敏感的弯道。
  我开始动了起来。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刮过她肠道内壁最敏感的地方。
  “噗呲……噗呲……”润滑液被肉棒带进带出,发出湿滑的水声。妈妈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妈妈。”我一边操她,一边俯身贴在她背上,手从围裙下面钻进去,抓住她胸前那对晃动的巨乳,“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爽……”
  “别、别说了……啊……太深了……”妈妈羞得把脸埋在手臂里,但身体诚实地回应着我每一次撞击。
  她的肠道像有生命一样,紧紧裹着我的肉棒,每次我往外抽的时候都拼命吸着不让我走,等我顶进去的时候又放松了迎接我。
  我加快了速度,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发出湿滑的啪啪声。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厨房里回荡。润滑液和她的肠液混合在一起,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把她丝袜都弄得湿漉漉的。
  厨房里充满了淫靡的声音——肉体的撞击声、湿滑的水声、妈妈压抑的呻吟、还有锅里番茄牛腩微微沸腾的咕嘟声。
  几种声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又刺激的交响。
  我透过玻璃倒影,看着妈妈被我操得前后晃动的样子。
  她的长发散乱,脸颊潮红,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张,一副完全沉溺在情欲中的模样。
  围裙还系在她身上,但前面已经敞开,能看见里面那对巨大的奶子在我撞击下疯狂晃动,两颗红艳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荡的弧线。
  这个画面太刺激了。
  我一手继续揉捏她的奶子,另一只手伸到她腿心,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布料,找到她最敏感的小豆豆,用力按压摩擦。
  “啊!那里……别……好麻……”妈妈浑身剧烈颤抖,想要夹紧腿,但被我顶得根本使不上力。
  我的手指按在她阴蒂上,隔着湿漉漉的丝袜布料快速打圈,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双腿发软,整个人都靠我搂着才没瘫下去。
  “妈妈,你湿透了。”我的手指能感觉到她内裤上一片濡湿,丝袜的裆部完全被她的爱液浸透,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是不是很爽?被我这样操你的屁眼……”
  “闭嘴……啊……轻、轻点……要、要去了……”妈妈的声音颤抖,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我的肉棒进得更深。
  她的肠道开始剧烈收缩,一紧一松地吸着我的肉棒,那种紧窒湿热的包裹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变换着角度,有时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有时浅浅地快速抽插,只让龟头在她洞口进出;有时又转着圈研磨,让肉棒在她肠壁里旋转摩擦。
  妈妈被操得双腿发软,蜜穴里不断涌出新的爱液,把丝袜弄得一片狼藉。
  “小逸……我、我不行了……要、要高潮了……”她喘息着,肠道开始剧烈收缩,夹得我的肉棒一阵酥麻。
  我知道她要高潮了。
  我更加用力地冲撞,每一下都顶到她肠道深处那个敏感点,龟头狠狠撞上去。
  “啪啪啪啪!”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同时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按压摩擦,隔着湿透的丝袜布料,能清楚感觉到那颗小豆豆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
  “啊——!不行了……要、要尿了……啊——!”妈妈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身体像弓一样绷紧,然后剧烈颤抖起来。
  她的肠道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吸着我的肉棒,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喷涌而出——是潮吹,大量的爱液喷出来,把她内裤和丝袜彻底浸湿,甚至滴到了厨房瓷砖地上。
  我也到了极限。
  “妈妈,我要射了……全都射进你屁眼里……”我咬着牙,腰部快速耸动,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肠道深处。
  “噗……噗……”我能感觉到精液从马眼喷出,灌进她温暖的肠道里。
  那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灌满了她整个后庭,甚至从我们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润滑液和她的肠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丝袜弄得一塌糊涂。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喘着气。妈妈也浑身瘫软,全靠我撑着才没倒下去。她的肠道还在微微抽搐,一下下吸着我已经开始软下去的肉棒。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把肉棒抽出来。
  “啵”的一声,肉棒从她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小洞里拔出来,混合着精液、润滑液和肠液的乳白色液体立刻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在厨房瓷砖地上。
  “糟了……”妈妈看着地上的狼藉,还有锅里快烧干的番茄牛腩,这才回过神来,“快收拾一下……万一……”
  “哪有万一。”我拍了拍她湿漉漉的屁股,然后拿过纸巾开始清理。
  妈妈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围裙重新系好,裙子拉下来遮住腿,但丝袜上那些湿漉漉的痕迹一时半会儿干不了。
  她腿心那片布料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甚至能看到两片嫩肉的形状。
  “都怪你……”她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妩媚,眼角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
  “怪我什么?”我坏笑,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妈,你刚才不是也很爽吗?叫得那么大声,还喷了那么多水。”
  “你!”妈妈羞得想打我,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转身去处理锅里的菜。她走路的时候双腿明显有些发软,丝袜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晚饭还是按时上桌了,虽然番茄牛腩有点微焦,但味道还行。
  我坐在妈妈对面,看着她低头吃饭,耳根还泛着红的样子,心里那股征服欲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她今天被我操得那么狠,现在坐在椅子上肯定还能感觉到后庭里残留的精液,腿心也还是湿的。
  桌下,我悄悄脱了拖鞋,用脚去蹭她的小腿。
  妈妈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抬头瞪我,眼神里写着“你疯了”。
  我假装没看见,脚继续往上,蹭到她大腿内侧。
  隔着湿漉漉的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度,还有那里明显的湿润——刚才的高潮余韵还没完全退去,她的蜜穴肯定还在微微渗出爱液。
  妈妈咬着嘴唇,在桌子底下用脚踢我,但我躲开了,反而变本加厉地用脚趾去勾她腿心,隔着丝袜和内裤布料,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轻轻按压。
  “妈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姐姐注意到妈妈的异样。
  “没、没什么。”妈妈赶紧说,声音还有点发颤,“可能是厨房太热了……我喝点水。”
  她端起水杯猛灌了几口,在桌下狠狠踩了我一脚。
  我疼得龇牙咧嘴,但心里乐开了花——我知道她那里肯定还湿着,还敏感着,被我这么一蹭肯定又有感觉了。
  晚饭后,妈妈收拾碗筷,我回房间写作业。但实际上,我打开平板,看着厨房的监控回放。
  画面里,妈妈系着围裙被我压在流理台上操的样子,每一个表情、每一声呻吟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我能看到她被我顶得前后晃动时那对巨乳疯狂甩动的样子,能看到她高潮时仰头尖叫的淫荡表情,能看到她潮吹时爱液喷出来的瞬间。
  我看了好几遍,越看越硬,索性又撸了一发,把精液射在纸巾上。
  晚上十点多,妈妈洗漱完,穿着睡衣坐在床上看手机。我推开她卧室门进去,反手锁上。
  “你又来干什么?”妈妈抬头看我,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在闪躲。
  “来看看你。”我在她床边坐下,很自然地把头靠在她腿上,“妈妈,今天在厨房……你真美。”
  妈妈没说话,手指无意识地梳理着我的头发。
  过了一会儿,她才低声说:“我们这样……真的不对。”
  “哪里不对?”我抬头看她,“妈妈,你不喜欢吗?”
  妈妈沉默了。
  她没法说不喜欢。身体最诚实的反应骗不了人,今天在厨房,她高潮得那么厉害,还潮吹了,那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快感是真实的。
  “……喜欢。”她最终小声承认了,脸又红起来,“但是太……太过了。你怎么能……怎么能让我在那里……”
  “因为妈妈太诱人了。”我笑了,坐起身抱住她,在她唇上亲了一下,“系着围裙做饭的样子,我一看就硬了。而且妈妈今天穿的丝袜和内裤……根本就是故意勾引我的吧?”
  “我没有!”妈妈急了,“那是正常的穿着!”
  “那妈妈为什么穿T-back?”我手探进她睡衣里,摸到她腿心,“这里……现在还是湿的呢。”
  妈妈身体一颤,想推开我的手,但我已经摸到了她内裤——还是湿的。她洗完澡换了干净内裤,但现在又被我摸湿了。
  “你看。”我抽出手指,指尖亮晶晶的,“妈妈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妈妈咬着嘴唇,脸烫得要命。
  她知道我说的是真的,她的身体确实对我有反应,而且越来越强烈。
  今天在厨房被操到潮吹,是她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的体验,那种极致的快感让她又羞耻又上瘾。
  我搂着她躺下,手继续在她腿心抚摸。“妈妈,我们以后可以在家里任何地方做。厨房、客厅、阳台……哪里都可以。”
  “不行……”妈妈虚弱地抗议,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紧我。
  “为什么不行?”我咬着她耳垂,“妈妈不是很爽吗?今天喷了那么多水……下次我们试试在阳台上,让对面楼的人看看,妈妈被我操得有多淫荡。”
  “不要……别说这种话……”妈妈的手环住了我的脖子。
  我知道,她又屈服了。就像之前每一次突破底线后那样,她的羞耻感会被快感取代,道德束缚会被身体需求打败。
  夜深了,妈妈靠在我怀里睡着了。我看着她安静的睡颜,手还放在她腿心,指尖能感觉到她蜜穴轻微的跳动。
  厨房那次性爱,把她的底线又往下拉了一大截。
  当欲望可以随时随地、在任何一个生活化的角落发生,那就意味着,她已经彻底接受了这段关系,接受了我是她身体的主人。
  而这一切,都在我的计划之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2:47:03

第66章 初次“约会”——电影院与车厢的隐秘
  阳台晾衣服那晚过去后,又过了几天。
  妈妈照常上班做饭,我每天上学放学。但只有我和妈妈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厨房那次之后,性爱不再局限于某个固定时间或地点。
  它像一种潜伏在日常生活里的病毒,随时可能爆发。
  有时是清晨我溜进妈妈卧室,在她还没完全醒来时从后面进入;有时是午后她在沙发上午睡,我悄悄掀起她的裙子;有时甚至只是接吻时擦枪走火,就直接在客厅地毯上解决了。
  妈妈从一开始的惊慌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如今……甚至会在我太久没碰她时,用眼神或小动作暗示。
  我知道,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段关系,接受了我是她身体的主人。
  而今天,我要把这种关系,从家里带到外面去。
  周六早上,妈妈在卧室里换衣服。
  她站在镜子前,手里拿着两件裙子犹豫。
  一件是保守的深色及膝裙,一件是米白色的修身连衣裙,领口开得不算低,但腰身收得很好,裙摆在膝盖上方一点。
  “穿哪件好呢……”她自言自语。
  我在门外透过门缝偷看,心里已经有了答案。那件米白色的,她穿上一定很美。
  果然,妈妈最终拿起了那件米白色的。
  她褪下睡衣,露出只穿着内衣的胴体。
  即使生了两个孩子,她的身材依然保持得惊人——饱满挺翘的E罩杯巨乳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两颗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腰肢纤细得不像话,平坦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再往下是丰腴的臀部和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圆润的屁股把内裤撑得满满当当。
  她先穿上肉色超薄丝袜,慢慢将丝袜卷上小腿、大腿,一直提到大腿根部。
  丝袜包裹下的双腿泛着细腻的光泽,腿肉被丝袜勒出浅浅的痕迹,诱人极了。
  然后她套上那条米白色连衣裙,拉上侧面的拉链。
  裙子很合身,完美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曲线。领口那里,能看见一点点乳沟,但又不至于太暴露。裙摆下,丝袜包裹的大腿若隐若现。
  妈妈在镜子前转了个圈,又整理了一下头发。她今天把长发盘了起来,露出纤细的脖颈,耳朵上戴了副小巧的珍珠耳钉,脸上化了淡妆。
  整个人看起来优雅又性感,完全不像个快四十岁的女人,倒像是二十七八的轻熟女。
  “妈,你好了没?”我在门外故意大声问。
  “马上!”妈妈应了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盒子。
  那是肛塞。
  自从肛交成为常态后,妈妈已经习惯在出门前、或者预计可能会“发生什么”的时候,提前戴上肛塞扩张。
  用她的话说,这样“到时候不会太疼”。
  我看着她在镜前微微弯腰,手伸到裙摆下面,熟练地将那个硅胶制品推进自己紧窄的后庭。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呼吸稍微急促了一下,丰腴的屁股向后撅着,丝袜在她臀肉上绷紧,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
  “嗯……”她轻哼一声,手指慢慢把肛塞完全推入,只留一个小尾巴在外面。
  做完这一切,她又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几次,像是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她的手无意识地抚过自己裙摆下的大腿,指尖在丝袜上停留片刻,眼神有些迷离。
  “好了,走吧。”她拉开卧室门走出来,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看起来就像一个要和儿子出门逛街的普通母亲。
  但我能看见她眼底深处的紧张和……期待。
  客厅里,姐姐林瑜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听到动静,她抬起头,目光在我们身上转了一圈。
  “妈,小逸,你们要出门?”姐姐问。
  “嗯,带你弟弟去买几件夏天衣服,顺便看个电影。”妈妈语气自然地说,拿起放在玄关的包包,“晚饭你自己解决,冰箱里有菜。”
  姐姐点点头,但目光还是探究地看着我们。
  尤其是看到妈妈今天格外精致的打扮,还有我站在妈妈身边时那掩饰不住的兴奋眼神,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但又说不出来。
  “走啦。”我拉起妈妈的手,往门外走。
  妈妈的手在我掌心里微微颤抖,但很快放松下来,甚至反握住了我。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姐姐的视线。
  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
  一进电梯,我就把妈妈按在墙上,低头吻她。
  “唔……”妈妈愣了一下,随即张开嘴回应我的吻。
  她的嘴唇柔软,带着淡淡的唇膏香味。
  我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牙关钻进去,用力吮吸她的小舌头,缠着它在我口腔里打转。
  “嗯……别……有监控……”妈妈含糊地说,但她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那对E罩杯的巨乳压在我胸膛上,软得像是两团温热的棉花。
  我的手直接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屁股上,隔着薄薄的连衣裙布料揉捏她丰满的臀肉。她的屁股又圆又翘,手感好得要命。
  “怕什么。”我边吻她边喘气,“别人看了只会觉得母子感情好。”  电梯在下行,数字从15跳到14,再跳到13。
  妈妈的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完全靠在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硬挺隔着胸罩顶着我,还有她后庭里那个肛塞的存在——随着她身体的扭动,那个硅胶制品在她肠道里微微转动摩擦。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五楼。
  我们迅速分开,妈妈脸红得像要滴血,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我弄乱的头发和衣领。电梯门打开,外面站着一对老夫妻。
  “阿姨好,爷爷好。”我笑着打招呼,自然地牵起妈妈的手往外走。
  那对老夫妻笑着点头,眼神里是“母子感情真好”的赞许。
  走出单元楼,阳光洒在身上。妈妈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我们……先去商场?”她问,声音还有点不稳。
  “嗯。”我点头,手依然牵着她的手,“妈,你今天真漂亮。”
  妈妈脸又红了,轻轻掐了一下我的手:“油嘴滑舌。”
  但她嘴角是上扬的。
  商场里人来人往,周末的缘故,很多都是一家三口或者情侣。
  一开始,妈妈还刻意和我保持距离,走路时中间隔着半个人的空隙。但我很快就不满意了,直接伸手搂住她的腰。
  “你……”妈妈想挣扎。
  “妈,别人都这样。”我示意她看旁边一对情侣,男人也是搂着女人的腰,“还是说,你觉得跟我走在一起丢人?”
  “胡说八道。”妈妈嗔怪地瞪我一眼,但不再挣扎,任由我搂着她。
  我的手贴在她腰侧,能感觉到裙子底下她纤细的腰肢。
  再往下一点,就是她丰腴的屁股。
  我的拇指隔着布料轻轻摩挲她腰臀交界的地方,那里柔软又有弹性。
  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但没有推开我。
  路人偶尔投来目光,有男人看到妈妈时眼中闪过的惊艳,也有女人看到我们时以为我们是姐弟或情侣的疑惑。
  但当我们走近,听到我叫“妈”时,那些疑惑就变成了“原来是一对高颜值母子”的恍然。
  妈妈最初很紧张,每次有人看过来,她都会身体僵硬。
  但渐渐地,她发现别人眼中只有欣赏和善意,没有她恐惧的“看穿了什么”的审视,这才放松下来。
  甚至,她开始享受这种光明正大的亲密。
  在甜品店,我点了两份芒果冰沙。当我的那份上来时,我舀了一勺,递到妈妈嘴边。
  “妈,尝尝,这个好吃。”
  妈妈愣了下,看着周围,有些犹豫。但在我坚持的目光下,她还是红着脸张开了嘴,含住了我喂过去的勺子。
  冰沙很甜,但更甜的是心里那种扭曲的满足感。
  “好吃吗?”我问。
  “……嗯。”妈妈小声应着,低头吃自己的那份,耳根都红了。
  吃完甜品,我们去逛书店。我挑了本推理小说,站在书架前翻看。妈妈站在我旁边,也随手拿了本书。
  看着看着,我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
  “妈,你看这本。”我把手里的书往她那边移了移。
  妈妈身体一颤,但很快放松,靠在我怀里。
  她的后背贴着我胸膛,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我的嘴唇离她的耳朵很近,说话时热气喷在她耳廓上。
  “这本……挺有意思的。”妈妈的声音有点飘,显然心思不在书上。
  我的小腹紧贴着她的屁股,那里已经有反应了。粗硬的肉棒顶在她两瓣臀肉中间,隔着裙子、丝袜和内裤,能感觉到她臀缝的柔软温热。
  妈妈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身体微微前倾,想要避开,但我搂着她的腰不让她动。
  “别动。”我咬着她的耳朵低声说,“妈,你后面那个东西……还在里面吧?”
  妈妈浑身一僵,随即轻轻点了点头。她的脸烫得吓人。
  “那你知道我现在想干什么吗?”我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按在她裙摆包裹的屁股上,用力揉捏,“想在这里就把你裙子掀起来,把你丝袜扯破,然后从后面插进去……反正你都已经提前准备好了。”
  “别……别说了……”妈妈的声音发颤,腿都软了,全靠我撑着。
  我们就这样在书店里站了十几分钟,我的肉棒一直顶着她屁股。她整个人都靠在我怀里,身子软得像一滩水,呼吸又急又重。
  偶尔有店员经过,投来善意的微笑,以为妈妈是看书看累了靠着儿子休息。
  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看起来端庄优雅的母亲,裙子底下塞着肛塞,现在正被自己儿子的肉棒顶着屁股,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直到妈妈实在撑不住了,轻轻推了推我的手:“走……走吧……”
  她才从书架前离开,脚步有些虚浮,脸上红晕未退。
  电影院选的是个爱情片,评分挺高,周末场次几乎坐满了。
  我们的位置在中间偏后,周围都是情侣。灯光暗下来,片头开始播放。
  妈妈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膝盖上,看起来很认真在看电影。但我知道她紧张,因为她的大腿在微微颤抖。
  我伸出手,放在她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温热和细腻。妈妈身体一僵,但没有推开我,只是用手轻轻按住了我的手,像是警告,又像是默许。
  我慢慢摩挲着她的大腿,从膝盖往上,滑到大腿中部。
  丝袜的触感顺滑,底下的肌肤饱满有弹性。
  我的手指在她腿内侧轻轻画圈,那里是敏感带。
  妈妈呼吸变得急促,她的手从按着我的手,变成了抓着我的手腕,但力道很轻,更像是欲拒还迎。
  电影放到一半,男女主角在雨中拥吻,背景音乐浪漫煽情。
  我侧过头,看着妈妈。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眼睛很亮,嘴唇微微张着。我凑过去,吻住了她。
  “唔……”妈妈轻哼一声,这次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张开嘴迎接我的舌头。
  我们的舌头在彼此口腔里纠缠,带着刚才吃的爆米花的甜味。我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在她大腿上抚摸,甚至悄悄往上,探到了她裙摆的边缘。
  妈妈的手环上了我的脖子,身体完全靠过来。我们在黑暗的影院里接吻,周围都是沉浸在电影中的观众,没人注意到角落里的我们在做什么。
  我的舌头用力吮吸她的小舌头,舔舐她口腔的每一寸。
  她的手抓着我的衣服,身体微微发抖。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还有她呼吸里情欲的味道。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旁边有人轻咳一声,我们才猛地分开。
  妈妈气喘吁吁,脸烫得吓人。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坐直身体,眼睛盯着屏幕,但我知道她什么都没看进去。
  因为我的手还在她裙摆下,指尖已经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那里湿透了,丝袜的裆部一片濡湿,内裤布料都湿透了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
  “妈。”我贴着她耳朵,用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说,“你好湿。”
  妈妈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夹紧了腿,但我的手指已经陷进去了。
  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我能摸到她两片肥厚的阴唇,还有中间那颗硬硬的小豆豆。
  “别……别摸……”她小声哀求,但声音软绵绵的毫无力气。
  我的手指在她内裤外面按压,打着圈摩擦她的小豆豆。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呼吸又急又重,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妈,你里面流了好多水。”我继续低声说,手指在她内裤裆部湿透的地方用力按揉,“丝袜都湿透了……这么想要?”
  “嗯……”她终于忍不住轻哼一声,头靠在我肩上,整个人都软了。
  我的手指继续动作,隔着薄薄的布料刺激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不断渗出新的爱液,把内裤和丝袜弄得一塌糊涂。
  后庭里的肛塞也跟着兴奋的身体微微抽动,摩擦着她紧窄的肠道内壁。
  双重刺激让她快要疯了。
  “啊……轻点……”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呻吟,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
  我低头吻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说:“妈,忍一下,回去给你。”
  妈妈嗯了一声,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中场休息时,灯光亮起。妈妈像是逃难一样站起来:“我、我去下洗手间。”
  她抓起包包,匆匆离座。走路时腿明显有些合不拢,裙子后面的布料微微绷紧,透出底下肛塞的轮廓。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背影,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了。
  几分钟后,妈妈回来时脸还是红的,但表情有些不一样了。她坐下时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些决心和……放纵。
  灯光再次暗下。
  这次,没等我伸手,妈妈主动握住了我的手,放在她大腿上。她的腿甚至微微分开,裙摆往上提了一些,方便我动作。
  我有些意外,但很快明白过来——她肯定接了任务。
  我凑过去,在她耳边低声问:“妈,接任务了?”
  妈妈身体一僵,但随即轻轻“嗯”了一声。
  “多少分?”
  “……一万二。”
  我笑了,在她耳垂上亲了一下:“妈真厉害。”
  妈妈没说话,但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几乎没怎么看电影。
  我的手在她腿上肆意抚摸,甚至掀开裙摆,直接摸到了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那里热得烫手,湿漉漉的。
  我找到她内裤的边缘,手指从旁边钻进去,直接摸到了她湿透的蜜穴。
  “啊……”妈妈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一颤。
  我的手指陷进她温热黏滑的骚屄里,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肥厚的阴唇又热又软,中间的穴口微微张着,不断渗出爱液。
  我用两根手指插进她的小穴,在里面慢慢抽插。
  “嗯……别……会被人看到……”妈妈小声哀求,但她的屁股却诚实地下沉,让我的手指进得更深。
  “没事,黑着呢。”我咬着她的耳朵说,手指在她湿热的骚屄里快速进出,“妈,你里面好热……好多水……”
  “轻点……啊……”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但身体诚实得不行。
  我的每一下抽插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幸亏电影音响够大,不然旁边的人肯定能听见。
  我的拇指按在她的小豆豆上,快速摩擦。她的身体抖得像是触电,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甲都掐进我肉里了。
  “不行了……要去了……”她终于忍不住小声呻吟,身体绷得紧紧的。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她高潮了。
  我继续用手指在她湿热的骚屄里抽插,直到她浑身瘫软,靠在我怀里大口喘气。
  “妈,你真骚。”我低声说,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在她裙子上擦了擦。
  妈妈没力气反驳,只是靠在我肩上,身子还在微微发抖。
  直到电影结束,灯光亮起,我们才分开。
  妈妈的嘴唇被我亲得有些肿,口红也花了。她慌慌张张地从包里拿出口红补妆,但手抖得厉害,涂了好几次才涂好。
  “走吧。”我拉起她的手,往外走。
  散场时已经晚上九点多了。
  商场里的人少了很多,我们坐电梯下到地下车库。我们的车停在僻静的角落,周围没什么车。
  一上车,锁好车门,刚才在电影院里压抑了一整场的欲望,瞬间就爆发了。
  我一把将妈妈拉过来,吻住了她。
  “嗯……”妈妈哼了一声,随即热烈地回应。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贴上来,我们能感觉到彼此剧烈的心跳。
  我的舌头直接撬开她的嘴钻进去,用力吮吸她的小舌头。她的小舌头又软又滑,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是我刚才在电影院喂给她的口香糖的味道。
  我的手急切地探入她裙底,摸到了她湿透的内裤和丝袜。
  她的骚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被爱液浸透,丝袜的裆部也湿透了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
  我直接扯破她丝袜的裆部,把那层湿透的薄丝扯开一个洞,露出底下湿漉漉的蜜穴。
  “啊……”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的手指直接插进她湿热的骚屄里,在里面快速抽插。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妈,想要……”我喘息着,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拉链,那根憋了一整天的巨物弹了出来,紫红狰狞,青筋盘绕,20公分的尺寸大得吓人,龟头像个小鸡蛋似的饱满发亮。
  妈妈看着那根东西,眼神迷离。她舔了舔嘴唇,忽然主动转过身,跪在了副驾驶座位上,双手撑着车窗,将臀部高高翘起。
  米白色连衣裙的裙摆被她自己撩到了腰上,露出底下肉色丝袜包裹的丰满臀部和那条黑色的T-back。
  丝袜已经被我扯破,裆部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她湿漉漉的蜜穴和紧紧塞在屁股眼里的肛塞。
  的细带子陷进臀缝里,旁边就是那个硅胶肛塞的尾巴,要命地性感。
  更诱人的是,她后庭里还塞着那个肛塞,硅胶制品在她臀缝里泛着润泽的光,随着她撅屁股的动作微微晃动。
  “快……后面……”妈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情欲和催促,“我……我受不了了……插我后面……”
  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进入方式,甚至开始主动索求。
  我解开裤子,掏出那根20公分的巨物。借着之前的润滑和肛塞的扩张,我抓住那个硅胶肛塞的尾巴,慢慢把它从她紧窄的后庭里拔出来。
  “啵”的一声,肛塞被拔出来,她那个被撑开的小洞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肠壁。
  我把肛塞扔到一边,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她那个已经被扩张好的骚屁眼,腰部用力,狠狠顶了进去。
  “啊——!”妈妈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手指死死抠紧了车窗玻璃。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肠道,直接插到了最深处。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肠壁紧紧裹着我的肉棒,又湿又热,舒服得我头皮发麻。
  狭窄的车厢里,动作有些艰难,但更添刺激。我抓住她丝袜包裹的大腿,用力分开,让自己能进得更深。然后开始用力抽插。
  “啪啪啪!”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后庭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湿滑的肠液被带出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车身随着我的动作微微晃动,发出吱呀的声响。车窗玻璃被妈妈的手抠得咯咯响。
  妈妈透过深色的车窗,能看到外面偶尔走过的行人。
  虽然知道外面看不见里面,但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感,让她兴奋到了极点。
  她的肠道剧烈收缩,一下下吸着我的肉棒,夹得我一阵酥麻。
  “嗯……啊……慢点……”她小声呻吟,声音又软又媚,“太深了……顶到里面了……”
  “妈……你屁眼夹得好紧……”我喘息着,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屁股肉,用力揉捏,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这么喜欢被儿子操屁眼?”
  “啊……别说了……”妈妈羞得把脸埋在手臂里,但她的屁股却诚实地下沉,让我的肉棒进得更深。
  我变换着角度,有时重重地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有时浅浅地快速抽插,只让龟头在她屁眼里进出;有时又转着圈研磨,让肉棒在她肠壁里旋转摩擦。
  “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
  我能感觉到她的肠道疯狂收缩,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吸着我的肉棒。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喷涌而出——她又潮吹了,大量的爱液喷出来,把车座都弄湿了。
  我也到了极限。
  “妈,我要射了……全都射进你屁眼里……”我咬着牙,腰部快速耸动,然后猛地顶到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肠道深处。
  “噗……噗……”我能感觉到精液从马眼喷出,灌进她温热的肠道里。
  那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灌满了她整个后庭,甚至从我们交合处溢出来,混合着肠液和润滑剂,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把她丝袜都弄脏了。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喘着气。妈妈也浑身瘫软,全靠我撑着才没倒下去。她的肠道还在微微抽搐,一下下吸着我开始软下去的肉棒。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把肉棒抽出来。
  “啵”的一声,肉棒从她那个被操得微微张开的小洞里拔出来,混合着精液、肠液和润滑剂的乳白色液体立刻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在车座上。
  “糟了……”妈妈看着车座上的狼藉,这才回过神来,声音又软又哑,“这么多……怎么办……”
  “没事,擦擦就好。”我拿过纸巾,开始清理。
  妈妈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裙子拉下来,但丝袜已经破得不成样子,裆部一个大洞,腿上全是湿漉漉的痕迹。
  内裤更是湿得能拧出水,根本不能穿了。
  她犹豫了一下,干脆把内裤脱了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包里。丝袜也脱了,光着两条大白腿坐在副驾驶上。
  “都怪你……”她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妩媚,眼角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
  “怪我什么?”我坏笑,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妈刚才不是也很爽吗?叫得那么大声,还喷了那么多水。”
  “你!”妈妈羞得想打我,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转过身去不理我。
  我帮她清理干净,又用湿纸巾擦了擦车座,然后才发动车子。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很安静。妈妈靠在车窗上,看着外面流光溢彩的夜景,忽然轻声说:“小逸,我们这样……是不是错的?”
  我没有立刻回答。
  车子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我才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妈,我只知道,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我才觉得活着。错就错吧。”
  这句话击中了妈妈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许久,她伸出手,握住了我放在档位上的手。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没再说话。
  但我知道,这句话,让她心里最后那点负罪感,又减轻了一些。
  到家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客厅灯还亮着,姐姐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我们回来,打了个哈欠:“回来了?电影好看吗?”
  “还行。”妈妈语气自然地说,换着拖鞋,“你怎么还没睡?”
  “等你们呗。”姐姐关掉电视,站起身,“我睡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她回房间了。
  妈妈松了口气,刚才在车里的放纵让她腿还有点软。她看了我一眼,眼神交汇,充满了只有彼此懂的默契和未尽的情欲。
  “晚安。”我说。
  “晚安。”妈妈低声回应,转身回了自己卧室。
  我知道,今晚的“约会”成功了。它不仅让妈妈体验到了在公共场所伪装的刺激,更让她接受了我们的关系可以延伸到家庭之外。
  “外出”模式的成功开启,为我们的关系拓展了新的空间,也进一步将她拉入了“双面人生”的深渊。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2:49:40

第67章 清晨的日常与肛塞的深化
  那个电影院与地下车库的夜晚过去后,似乎有什么东西被彻底打破了。
  妈妈开始更频繁地使用肛塞。
  一开始只是出门时,或者预感可能会有亲密接触时才戴。
  但现在,她几乎每天都会戴着那个硅胶制品,甚至在家里做家务时也不例外。
  她说这样“能让身体适应”,但我透过监控知道,她是在自我调教,让后庭时刻保持被扩张的状态,随时准备迎接我的进入。
  那根20公分的巨物,她已经完全接受了。
  周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
  我像往常一样,在清晨六点半准时醒来。身体里那股躁动让我硬得发疼,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把内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我从床上爬起来,轻手轻脚地溜出房间,来到妈妈卧室门口。
  门没锁——这是她最近的习惯,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推门进去,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和妈妈特有的体香。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妈妈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睡得很沉。
  她穿着一条真丝吊带睡裙,浅紫色的,很薄,能隐约看到里面黑色内衣的轮廓。
  被子只盖到腰间,露出她光滑的裸背和圆润的肩膀。
  她的一条腿微微蜷曲,另一条伸直,睡裙的裙摆被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底下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
  我走到床边,俯身看她。
  妈妈的睡颜很恬静,睫毛很长,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小姑娘。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有几缕贴在脸颊上。我伸手,轻轻拨开那些发丝。
  她没醒。
  我的手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掠过她纤细的脖颈,滑到她光滑的肩膀上。
  真丝睡裙的吊带很细,我轻轻一拨,就滑落下去,露出她大半边雪白的香肩和黑色胸罩的肩带。
  妈妈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但没有醒来。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探入睡裙的领口,摸到了她饱满的乳肉边缘。
  那对E罩杯的巨乳就算躺着也依然丰腴挺翘,我的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沿着乳房的弧度滑动,很快就碰到了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头。
  隔着薄薄的蕾丝胸罩,能感觉到那颗小豆豆硬硬的,像颗小石子。
  “嗯……”妈妈在梦中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胸前的巨乳跟着晃动,乳肉从胸罩边缘溢出来一些。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
  另一只手掀开她身上的薄被,让她整个身体暴露在晨光中。
  真丝睡裙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完美曲线——丰满的巨乳把睡裙撑得紧绷,两颗奶子的轮廓清晰可见,顶端的乳头把布料顶出两个小点;纤细的腰肢往里收,再往下是浑圆肥硕的臀部,睡裙的布料陷进臀缝里;还有那双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美腿,丝袜在她大腿根部勒出浅浅的肉痕,要命地性感。
  我爬上床,跪在她身后。
  妈妈还在熟睡,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的睡裙被我撩到腰上,露出底下黑色的T-back内裤和丝袜。
  我伸手探进她腿间,手指直接摸到了那个肛塞的末端——她连睡觉都戴着。
  我轻轻扯了扯肛塞的拉环,硅胶制品在她紧窄的肠道里微微转动。
  妈妈在睡梦中皱了皱眉,臀部肌肉本能地收缩了一下,肠道紧紧夹住肛塞。
  我停下动作,等她再次放松,然后慢慢地将肛塞往外拔。
  “啵……”
  硅胶制品从她紧窄的肠道里滑出,发出淫靡的声音。
  那个被扩张到极限的小洞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肠壁,还在轻微地收缩着,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
  洞口周围的肌肉圈泛着润泽的光,有些红肿,显然是长期被扩张的结果。
  我把肛塞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脱下自己的睡裤。
  那根憋了一整晚的肉棒立刻弹了出来,紫红色,青筋盘绕,20公分的尺寸大得吓人。
  龟头像个小鸡蛋似的饱满发亮,顶端已经渗出了透明的黏液,在晨光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巨物,对准妈妈那个已经准备好的骚屁眼,腰部用力,慢慢顶了进去。
  “唔……”妈妈在睡梦中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下意识地绷紧,臀部的肌肉收缩,肠道紧紧裹住我的龟头。
  我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继续推进。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致的肠道,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我舒服得头皮发麻。
  我能感觉到她温热的肠壁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又湿又热,里面还有之前残留的润滑液,让进入变得顺滑。
  当我的肉棒完全没入,小腹紧紧贴在她翘起的臀肉上时,龟头顶到了她肠道最深处那块软肉。
  妈妈在睡梦中“啊”地轻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我才开始动。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我双手抓住她肥硕的屁股肉,用力揉捏,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臀肉里。
  她的屁股又圆又翘,手感好得要命。
  我抓着她的臀瓣往外掰开,让自己能进得更深。
  妈妈在睡梦中被操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肠道一收一缩地夹着我。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开始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别……”她还没完全醒,但身体已经彻底动情了。我能感觉到她肠道里分泌出更多的肠液,湿滑温热,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我加快了速度,双手抓住她丝袜包裹的大腿,用力分开,让自己进得更深。
  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里快速抽插,发出湿滑的啪啪声,还有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她的肠液被带出来的声音。
  “妈,你睡着的样子真骚。”我喘息着说,动作更加粗暴,“屁股翘这么高,是不是做梦都想要被儿子操?”
  妈妈终于被操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先是困惑,随即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她想要回头,但被我按住了腰。
  “别动。”我喘息着说,继续用力冲撞,“就这么趴着,让我好好操你的骚屁眼。”
  “小逸……你、你怎么又……”妈妈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和情欲,有些含糊不清。
  “我硬得睡不着。”我咬着牙,狠狠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肠道尽头那块软肉上,“妈,你里面好热……好紧……夹得我真舒服……”
  妈妈把脸埋在枕头里,手紧紧抓着床单。
  她没有反抗,反而翘起臀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冲撞。
  丝袜包裹的大腿在我手中颤抖,她臀部的肉浪随着我的动作一波波荡漾,肥硕的屁股被我撞得啪啪响。
  我知道她已经完全接受了这种清晨的“突袭”。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粗长的肉棒在她肠道里横冲直撞,龟头刮过她肠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
  妈妈开始控制不住地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
  “啊……轻、轻点……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她扭动着腰肢,想要逃,却又更紧地贴上来,肥臀往后顶,让我的肉棒进得更深。
  “深吗?”我坏笑,抓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后拉,让她的臀部更高地翘起,那个被我操得微微张开的小洞完全暴露在我眼前,“妈,你不是最喜欢我操得深一点吗?昨天在车里还求我用力操你呢。”
  “胡说……我才没有……啊——!”
  我猛地一下顶到最深处,龟头几乎要顶穿她的肠道。
  妈妈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肠道疯狂痉挛,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拼命吸着我的肉棒。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涌出,喷在床上——她又潮吹了。
  她高潮了。
  我也到了极限,更加用力地冲撞几下,每一下都又重又深,粗大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咕叽咕叽的水声。
  然后我死死顶住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肠道深处。
  “噗……噗……”我能感觉到精液从马眼喷出,灌进她温热的肠道里。
  那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灌满了她整个后庭。
  我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冲击、流动,把她的肚子都撑得微微鼓起,小腹处能摸到一个小小的凸起。
  我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气。妈妈也浑身瘫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只有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肠道还在一下下吸着我开始软下去的肉棒。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把肉棒抽出来。
  “啵”的一声,肉棒从她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里拔出来,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液体立刻涌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滴在床上,把她丝袜都弄脏了。
  “妈。”我凑到她耳边,低声说,“早安。”
  妈妈把脸埋在枕头里,过了好半天,才闷闷地说:“……早安。”
  她的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情事后的慵懒和一丝羞涩,还有那种被彻底满足后的疲惫。
  我知道,她已经彻底习惯了这种关系。
  早餐时,妈妈穿着家居服坐在餐桌前,脸上还带着淡淡的红晕。我在她旁边坐下,手在桌下悄悄放在她大腿上。
  妈妈身体一僵,瞪了我一眼,但没推开。
  桌下,我的手在她大腿上摩挲,慢慢往上,探到她腿间。
  隔着薄薄的家居裤,我能感觉到那里还残留着湿意——早上射进去的精液太多,有一部分已经从她后面流到前面了。
  妈妈夹紧了腿,用膝盖撞了我一下。
  我坏笑,手不但没缩回来,反而更用力地按了按,指尖隔着布料按压她饱满的阴唇。
  妈妈的脸又红了,她放下牛奶杯,站起身:“好好吃饭,我去换衣服。”
  她匆匆离开餐桌,走路时腿明显有些合不拢,步子有点别扭。
  我看着她有些慌乱的背影,心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图书馆是个好地方。
  安静,人不多,而且有很多隐蔽的角落。
  我们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周围都是书架,没什么人。
  妈妈拿出我给她的复习资料,开始认真地看。
  我坐在她旁边,假装看书,实际上心思全在她身上。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在妈妈身上。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针织衫,下身是条深色半身裙,配着肉色丝袜和低跟皮鞋。
  头发简单地扎成马尾,露出白皙的脖颈。
  很普通的打扮,但穿在她身上,就是有种说不出的性感。
  针织衫很贴身,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曲线,两颗巨乳把布料撑得紧绷;裙子到膝盖上方,坐下时裙摆往上缩,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
  我凑过去,贴着她耳朵问:“妈,戴着吗?”
  妈妈脸一红,轻轻“嗯”了一声。
  我知道她指的是肛塞。从早上那次之后,她又戴上了,说是“习惯了,不戴反而觉得空”。
  “疼吗?”我又问,手已经放在她大腿上,隔着丝袜摩挲她细腻的肌肤。
  “……有点。”妈妈小声说,眼睛盯着书,不敢看我,但腿微微分开了一些,方便我动作,“太大了,撑得难受。”
  “难受你还戴?”我笑了,手从她大腿上滑进裙摆底下,直接摸到了她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
  “不戴的话……”妈妈咬了咬嘴唇,没说完,但我知道她的意思——不戴的话,等我下次进入时会更疼,而且她怕自己“控制不住”,会想要。
  她已经对那种被填满的感觉上瘾了。
  我的手在她大腿内侧摩挲,慢慢往上,探到她腿心。
  隔着丝袜和内裤,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有些湿了。
  我的手指按在她饱满的阴唇上,打着圈摩擦。
  “妈。”我低声说,嘴唇贴着她耳朵,“我想要。”
  妈妈身体一颤,慌乱地看了看四周:“这里……不行,会被人看到。”
  “我们去卫生间。”我说着,拉起她的手。
  “你疯了!”妈妈想挣脱,但我握得很紧。
  “妈,你不想吗?”我看着她,眼神炽热,“你下面都湿了,我能感觉到。丝袜都湿了一小块。”
  妈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咬着嘴唇,眼神挣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的确,丝袜的裆部颜色深了一些,是爱液浸透的痕迹。
  她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拉着她起身,往图书馆的卫生间走去。
  女卫生间里,我锁上隔间的门。
  空间很狭小,勉强能站下两个人。我把妈妈按在墙上,低头吻她。
  “唔……”妈妈回应着我的吻,手环住我的脖子,舌头主动伸进我嘴里。我们在狭小的隔间里接吻,能听到外面偶尔有人走动、洗手的声音。
  我掀起她的裙子,摸到她腿间。丝袜裆部果然湿了一小块,内裤更是湿透了。我扯下她的内裤,手指探进去,摸到了那个肛塞的拉环。
  “今天戴的哪一款?”我贴着她耳朵问,手指勾住拉环轻轻拉扯。
  “……大号的。”妈妈喘息着说,身体微微发抖,“你早上……操得太狠了,小的……不够。现在戴小的没感觉。”
  我笑了,慢慢将肛塞往外拔。
  硅胶制品从她紧窄的肠道里滑出,发出淫靡的“啵”声。
  那个被扩张到极致的小洞微微张合,洞口周围的肌肉圈泛着水光,还在轻微地收缩着,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我把肛塞放到一边,然后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紫红色的龟头已经胀得发亮,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
  我没有做任何前戏,直接扶着自己的巨物,对准她那个已经湿润的小洞,腰部用力,慢慢顶了进去。
  “啊……”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死死抓着我的肩膀。
  图书馆的卫生间很安静,外面偶尔有脚步声经过。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让妈妈格外敏感。
  她的肠道剧烈收缩,紧紧裹住我的肉棒,夹得我一阵酥麻。
  我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慢慢抽插。
  动作不敢太大,怕弄出声音,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里进出,发出湿滑的咕叽声。
  “妈,你好紧……”我喘息着,咬着她的耳垂,“是不是一直想着被我操,所以才戴那么大号的?想让屁眼时刻准备着?”
  “别、别说……”妈妈把脸埋在我肩膀上,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起伏,胸前的巨乳压在我胸膛上,软绵绵的两团。
  “不说?”我坏笑,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那我就操到你求我为止。”
  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里快速进出,发出湿滑的啪啪声。
  妈妈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肠道又湿又热,不断分泌出肠液,让抽插变得更加顺畅。
  外面又有人走进卫生间,脚步声很近,就在我们隔壁的隔间。妈妈浑身绷紧,肠道疯狂收缩,夹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放松……”我贴着她耳朵低声说,动作放慢,但每一下都更深,“不然你会叫出来的。”
  “唔……”妈妈摇头,身体却更加敏感。我能感觉到她肠道里那股痉挛般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涌出——她又湿了。
  我故意放慢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然后停在那里研磨。
  龟头刮过她肠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妈妈浑身颤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全靠我搂着她的腰才没滑下去。
  “小逸……我、我不行了……”她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
  “求我。”我咬着她的耳垂,腰部用力顶了一下,“求我操你。”
  妈妈咬着嘴唇,不肯说。
  我又用力顶了一下,龟头狠狠撞在她肠道深处那块软肉上。妈妈“啊”地一声叫出来,又赶紧捂住嘴,眼睛瞪得大大的,生怕被外面的人听到。
  “求我。”我又说,手指摸到她腿心,按在她湿透的阴唇上,指尖找到那颗硬硬的小豆豆,快速摩擦。
  “……求你。”妈妈终于屈服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带着羞耻和情欲,“求你……操我……用力操我……”
  “乖。”我笑了,开始全力冲刺。
  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里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啪啪啪的撞击声在狭小的隔间里回响,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被我顶得前后晃动,胸前的巨乳隔着针织衫上下跳动,两颗奶子晃出诱人的乳浪。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但眼睛已经湿润,眼神迷离,脸上全是情欲的红潮。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掀起她的针织衫下摆,直接伸进去摸到她丰满的奶子。
  她的胸罩是前扣式的,我轻松就解开了,两只沉甸甸的巨乳弹了出来。
  我用力揉捏她柔软的乳肉,手指捏住她硬挺的乳头,拉扯、捻动。
  “嗯……啊……”妈妈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身体更加敏感。
  很快,我就到了临界点。
  “妈,我要射了……”我咬着牙,死死顶住最深处,腰部快速耸动几下,然后猛地停住,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肠道深处。
  “噗……噗……”我能感觉到精液从马眼喷出,灌进她温热的肠道里。那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把她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
  妈妈也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颤抖,肠道疯狂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喷涌而出,把丝袜都彻底浸湿了。
  她死死捂着嘴,发出一连串闷哼,整个人软倒在我怀里。
  我趴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妈妈也浑身瘫软,靠在我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把软下去的肉棒抽出来。
  “啵”的一声,肉棒从她那个被操得合不拢的小洞里拔出来,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乳白色液体立刻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上。
  “糟了……”妈妈看着地上的狼藉,这才回过神来,声音又软又哑。
  “没事。”我拿过纸巾,开始清理。
  妈妈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的衣服。
  胸罩扣好,针织衫拉下来,但裙子后面湿了一大片,丝袜更是湿得能拧出水。
  她犹豫了一下,干脆把丝袜脱了下来,团成一团塞进包里,光着两条大白腿。
  “都怪你……”她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妩媚。
  “怪我什么?”我坏笑,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妈刚才不是也很爽吗?求我操你的时候,声音可好听了。”
  “你!”妈妈羞得想打我,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
  我帮她清理干净,然后才打开隔间门,探头看了看外面。
  没人。
  我们一前一后走出卫生间,回到座位。妈妈脸红得像要滴血,坐在那里半天不敢抬头。我则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看书。
  过了一会儿,妈妈悄悄拿出手机,查看APP。
  果然,一个新的任务跳了出来:【外出-公共场合】任务:“在图书馆、商场等公共场所与子女保持超过十分钟的亲密接触(奖励15000积分)”。
  她看着那个数字,呼吸急促。
  一万五千积分……这诱惑太大了。
  她转头看我,眼神复杂。我假装没看见,继续看书。
  但我知道,她一定会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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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3:05:15

第68章 姐姐的追踪与“学习会”掩护下的幽会
  姐姐林瑜的怀疑,是从一双新鞋开始的。
  那是周三晚上,妈妈下班回家时拎着的购物袋。
  不是什么奢侈品牌,但那双米白色的细跟凉鞋款式很时髦,鞋跟有七八公分,衬得妈妈本就修长的腿更加诱人。
  关键是——妈妈以前从不会买这种“不实用”的鞋子。
  “妈,新鞋?”姐姐从作业里抬起头,目光在那双鞋上停留了几秒。
  “嗯,逛街时看到的,觉得不错就买了。”妈妈语气自然地把袋子放进玄关柜,弯腰换鞋时,那条修身包臀裙勾勒出的饱满臀线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我在房间里通过监控看着这一切,心里明白:妈妈开始变了。
  自从电影院和车库那次之后,她对自己的打扮越来越上心。
  以前她也会注意形象,但更多是得体大方;现在她买的衣服裙子,总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一种“想要被欣赏”的意味——领口开得稍低一点,腰身收得更紧一点,裙摆短到膝盖上方几公分。
  这种变化很微妙,外人可能只觉得“陆姐最近气色真好”,但朝夕相处的家人,尤其是心思敏感的姐姐,不可能察觉不到。
  “对了小瑜,这周末我不在家吃饭。”妈妈一边往厨房走,一边装作随意地说,“小逸他们学习小组要去市图书馆闭关复习,我送他过去,顺便在那边等他。”
  姐姐放下笔,视线跟着妈妈:“学习小组?以前没听他说过。”
  “刚成立的,几个要好的同学。”我从房间走出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烦躁,“烦死了,本来想在家打游戏的,非拉着我去。”
  完美的表演——一个被学习任务困扰的普通初三男生。
  妈妈回头瞪我一眼:“中考还有几个月,现在不抓紧什么时候抓紧?”然后又转向姐姐,语气温和下来,“小瑜,你高三压力更大,周末好好休息,饭我给你做好放冰箱。”
  姐姐看着我,又看看妈妈,最终点了点头:“知道了。”
  但她的眼神里,分明写着怀疑。
  周五晚上,姐姐的“突袭”来了。
  那时我正在客厅假装看电视,妈妈在阳台晾衣服。姐姐从自己房间出来,状似无意地坐到我旁边。
  “小逸,你们学习小组几个人啊?”
  “五个。”我眼睛盯着电视,手上假装在刷手机游戏。
  “都谁啊?我认识吗?”
  “你不认识,隔壁班的。”我故意把语气弄得有点不耐烦,“姐你问这么多干嘛?”
  “关心你啊。”姐姐笑了笑,身体往沙发背上一靠,“对了,你们在哪学习?图书馆哪个区?”
  “自习室呗,还能在哪。”
  “几点到几点?”
  我停下手中的“游戏”,转头看她,眉头皱起来:“姐,你审犯人呢?”
  “怎么说话呢?”妈妈正好晾完衣服进来,手里还拿着空衣篮,“你姐关心你学习还不行?”
  我撇撇嘴,不说话了。
  姐姐的目光在我和妈妈之间转了一圈,忽然说:“妈,你最近好像经常和小逸一起出去?”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的凝固。
  我在心里为姐姐的敏锐鼓掌,脸上却做出更加不耐烦的表情:“妈非要送我,我能怎么办?你以为我想跟她一起啊?”
  “臭小子!”妈妈举起衣篮作势要打我,但眼角余光瞥向姐姐时,动作顿了一下。
  那一刻,母女俩的眼神在空中交汇。姐姐的眼神是探究的,妈妈的眼底深处——透过监控我能清晰看到——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被掩饰过去。
  “行了行了,你们俩别闹了。”妈妈放下衣篮,转身往厨房走,“小逸明天还要早起,早点睡。”
  姐姐没再追问,但我知道,她的怀疑更深了。
  周六早上八点半,妈妈精心打扮好准备出门。
  她今天穿了那条米白色的修身连衣裙——就是电影院那天穿的那条。
  长发披散下来,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嘴唇涂着淡淡的豆沙色口红。
  脚上正是那双新买的细跟凉鞋,肉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妈,你真要送我去?”我背着书包站在门口,脸上写着“不情愿”。
  “不然呢?让你自己坐公交,半路跑去网吧怎么办?”妈妈弯腰换鞋,裙摆随着动作往上缩,露出丝袜顶端勒在大腿根部的浅浅肉痕。
  那个角度,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腿间的轮廓——她今天穿的应该是丁字裤,或者干脆没穿。
  我的喉结动了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出门时,我瞥见姐姐房间的门开了一条缝。她在看我们。
  完美。
  市图书馆周末人很多,但我们有我们的秘密基地——三楼东侧的无障碍卫生间。
  那个卫生间位置偏僻,平时很少有人用。最重要的是,它有一个独立的、带锁的隔间,空间比普通隔间大一些。
  一进图书馆,妈妈先去还书区借了几本资料做样子,我则直接去了卫生间。五分钟后,妈妈也跟了进来。
  锁上门的那一刻,狭小空间里的气氛立刻变了。
  “妈,姐姐在怀疑我们。”我压低声音说,手却已经搭上了她的腰。
  妈妈背靠着门板,呼吸有些急促:“我知道……所以今天要小心点。”
  话是这么说,但她的身体已经贴了上来。
  她的胸压在我胸前,那对E罩杯的巨乳又软又弹,隔着连衣裙的布料我都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分量和温度。
  我的手从她的腰往上滑,摸到她后背,拉开连衣裙的拉链。
  拉链一路下滑,她白皙光滑的背部露了出来,然后是那件黑色蕾丝胸罩的扣子。
  我熟练地解开胸罩扣,那对沉甸甸的豪乳立刻弹了出来,乳肉白得晃眼,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
  “唔……”妈妈轻哼一声,双手环住我的脖子,踮起脚尖吻我。
  我们的舌头在彼此口腔里激烈交缠。
  我低头含住她一颗乳头,用舌头来回舔弄,牙齿轻轻啃咬那颗硬挺的小豆豆。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颤抖,她的手按着我的后脑勺,让我更用力地吮吸。
  我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摆,探进去摸到她腿间。
  丝袜裆部果然是开档设计——她今天果然做了准备。
  我轻易地摸到了那个湿漉漉的小穴,阴唇已经肿胀发烫,爱液多得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丝袜都浸湿了一大片。
  “妈,你已经湿成这样了。”我在她耳边低语,手指探进她紧窄的小穴里,在里面抠挖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还不都怪你……”妈妈把脸埋在我肩上,声音闷闷的,带着情欲的沙哑,“昨晚……昨晚睡觉时就想……”
  “想什么?”
  “想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但在我听来如同惊雷,“想你上次……在车库那样……操我……”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极其含糊,但我听清楚了。
  我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疼,顶在裤子上撑起一个大帐篷。
  我解开裤子,掏出那根20公分的巨物。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青筋盘绕,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在卫生间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妈妈看到时,眼神里依旧有震惊——无论见过多少次,这个尺寸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冲击。
  她转过身,双手扶着墙壁,微微弯下腰,将穿着丝袜的翘臀对准我。
  我掀开她的裙摆,看到她今天果然没穿内裤,只有丝袜裆部开档处露出的粉嫩小穴,以及后庭里那个熟悉的肛塞。
  “妈,你连这个都准备好了?”我故意问,手指捏住肛塞的拉环,慢慢往外拔。
  “嗯……不然呢……”妈妈回头瞪我一眼,但脸颊绯红,眼神迷离,“等你临时找润滑?快点……外面随时会有人来……”
  “啵”的一声,肛塞从她紧窄的肠道里拔了出来。
  那个被扩张到极限的小洞微微张合,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肠壁,还在轻微地收缩着,洞口周围一圈肌肉泛着水光。
  我没再废话,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巨物,对准她已经被扩张好的屁眼,腰部用力,慢慢顶了进去。
  “啊……”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绷紧。
  即使已经扩张过,我的尺寸对她来说依旧太大。
  我感觉到她肠道的紧致和火热,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肉棒,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停了一下,等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抽插。
  一开始很慢,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里进出,发出湿滑的咕叽声——那是她的肠液被带出来的声音。
  我双手抓住她丝袜包裹的大腿,用力分开,让自己进得更深。
  “小逸……深一点……”她小声哀求,臀部往后顶,主动迎合我的进入。
  我加重了力道,每一下都狠狠撞到她肠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肠道疯狂收缩,夹得我一阵阵酥麻。
  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我们压抑的喘息。
  妈妈的丝袜美腿在我的冲撞下微微颤抖,她今天穿的细跟凉鞋让她站立有些困难,但她努力保持着姿势,高高翘着穿着丝袜的肥臀让我操。
  我能感觉到她的肠道越来越湿,越来越热,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吮吸着我的肉棒。
  她的屁眼紧紧裹着我的巨物,每次抽插都带来巨大的摩擦力和快感。
  “妈,你要高潮了吗?”我问,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肠道里快速进出,每一下都又快又狠。
  “嗯……嗯……要……要来了……”妈妈的声音带着颤栗,身体绷紧到极限,“小逸……用力……操烂妈妈的屁眼……”
  我发狠地撞击,龟头狠狠撞在她肠道深处那块软肉上。
  妈妈整个人剧烈颤抖,屁眼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腿心涌出,顺着丝袜往下淌——她前面的小穴也高潮了,喷出一大股爱液。
  我也到了临界点,死死顶住最深处,腰部快速耸动几下,然后停住,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肠道深处。
  “噗……噗……”我能感觉到精液从马眼喷出,灌进她温热的肠道里。那量多得惊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把她的小腹都撑得微微鼓起。
  结束后,我们靠在墙上喘息。
  妈妈的脸贴在冰凉的门板上,眼睛半闭着,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两颗乳头还硬挺着。
  “妈,我们得走了。”我轻声说,从她屁眼里拔出软下去的肉棒,“在这里待太久会引人怀疑。”
  “嗯……”妈妈应了一声,却没动,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
  我帮她整理衣服,拉好裙摆。
  她的丝袜裆部已经湿了一大片,颜色深了一片,不过她今天穿的肉色丝袜颜色浅,不太明显。
  我又用纸巾小心地擦拭她的腿心和屁眼,然后处理自己。
  整个过程我们都没怎么说话,但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亲密感。
  下午两点,我们转战酒店。
  这是我计划中的一步——以“学习小组要闭关冲刺”为借口,需要开个钟点房。
  妈妈一开始强烈反对,但在看到APP里那个“外出过夜”任务(奖励30000积分)后,她动摇了。
  三万分。相当于三万块钱。
  再加上她内心深处的渴望——在家里总是提心吊胆,怕姐姐起疑。如果能有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
  最终,她同意了。
  我们在离图书馆两公里远的一家商务酒店开了个四小时的钟点房。
  前台小姐看到我们时眼神有些异样——一个打扮精致的美艳熟女,带着一个穿校服的清瘦少年,周末下午来开钟点房。
  但妈妈表现得很自然:“孩子学习太累,需要一个安静环境复习。”
  我在旁边配合地打了个哈欠,一副“我是被迫的”表情。
  拿到房卡上楼,一进房间关上门,刚才的“母子”伪装瞬间瓦解。
  妈妈把包往床上一扔,踢掉高跟鞋,直接扑上来吻我。
  这次的吻比在卫生间里更激烈、更贪婪,像是要把压抑了一上午的欲望全部释放出来。
  她的舌头钻进来,急切地和我纠缠,一只手已经伸进了我的裤子,握住了我那根又硬起来的肉棒。
  “小逸……我想要……”她喘息着说,手指上下撸动我的巨物,“想要你操我……用你那根大鸡巴……狠狠地操我……”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我。
  我把她推到床上,掀起她的裙子。
  今天的丝袜是连裤袜,我找到裆部的开档处,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唇肿胀发红,爱液多得顺着大腿往下淌。
  我低头,用舌头舔了舔她的小穴。
  “啊……别……脏……”妈妈想推开我,但身体诚实地拱起,双腿分开得更大,“小逸……不要舔……”
  “妈,你下面好甜。”我坏笑着说,舌头更用力地舔舐她粉嫩的阴唇,找到那颗硬挺的小豆豆,用舌尖快速拨弄。
  “唔……不行……啊……”妈妈抓着床单,身体不停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屁眼一收一缩,还在往外流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
  几分钟后,她突然绷紧身体,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尖叫,腿心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涌了出来。
  她高潮了,爱液喷了我一脸。
  我没有停,继续用舌头刺激她敏感的小豆豆。妈妈受不了,哭着求饶:“不行了……小逸……真的不行了……会死的……”
  我这才放过她,直起身脱掉自己的裤子。那根20公分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上面青筋盘绕,龟头像个小鸡蛋似的饱满发亮。
  妈妈看着它,眼神里混合着恐惧和渴望。她舔了舔嘴唇,忽然爬过来,跪在床边,主动含住了我的龟头。
  “唔……”这次轮到我倒吸一口凉气了。
  妈妈的口交技术不算娴熟,但很认真。
  她努力张开嘴,试图吞下更多,但我的尺寸对她来说太大了,只能吞下一半。
  她用舌头舔舐柱身,手上下撸动剩下的部分,指尖在马眼处打转,沾起渗出的黏液,抹在龟头上润滑。
  视觉冲击力无比强烈——我178公分高挑性感的妈妈,跪在床上,卖力地为我口交。
  她的长发散落在肩上,胸前的巨乳随着动作晃动,这个画面让我兴奋到几乎失控。
  “妈……我要射了……”
  我按住她的头,在她嘴里快速抽插了几下,然后死死顶到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喉咙里。
  妈妈被呛到,咳嗽了几声,但还是努力咽了下去。
  一些精液从她嘴角流出来,她用手指抹掉,然后伸出舌头舔干净。
  这个动作无比淫荡。
  我看着她,心中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休息了十分钟,第二轮开始。
  这次我让妈妈趴在床上,高高翘起穿着丝袜的翘臀。
  我站在床边,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她早已开发熟透了的屁眼,狠狠顶了进去。
  “啊——!”妈妈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往前扑,双手死死抓住床单。
  熟透了的后庭如今更加柔软湿润,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巨物,带来无与伦比的紧致感。
  我的肉棒在里面畅通无阻,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
  我开始快速抽插,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肠道里进出,发出湿滑的啪啪声和咕叽咕叽的水声。
  妈妈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荡——在这里,她不需要压抑。
  “小逸……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妈,你的屁眼真紧……夹得我真舒服……”
  “用力……用力操我……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
  我们在酒店房间里尝试了各种姿势。
  妈妈骑在我身上,上下起伏,那对巨乳跟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乳浪晃得人眼花;我抱着她站在镜子前,从后面进入,让她看着自己被操的样子,看着她屁眼吞下我整根肉棒的淫荡画面;最后她跪在床上,我扶着她的腰,用最快的速度冲刺,每一下都又重又深,龟头狠狠撞在她肠道深处。
  四个小时里,我们做了三次。
  妈妈每次高潮都来得又快又猛,叫声一次比一次放荡。
  到最后一次时,她已经完全放开,像个真正的荡妇一样扭动腰肢,说着下流的话。
  “小逸……操烂妈妈的屁眼……用你的大鸡巴……把妈妈操成你的骚货……”
  “妈,你真是个骚货。”
  “只对你骚……只给你操……以后妈妈的屁眼只给你用……”
  结束的时候,两人都筋疲力尽。
  妈妈瘫在床上,浑身是汗,丝袜被撕得破破烂烂,腿心里还在往外流着混合液体——有我的精液,也有她的爱液。
  我躺在她旁边,手臂被她枕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我们平复后的呼吸声。
  “妈。”我轻声叫。
  “嗯?”
  “如果我们被发现了怎么办?”
  妈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然后她说:“那就被发现吧。”
  我转头看她。
  她睁开眼睛,侧过身面对我,眼神很平静:“我受够了。受够了偷偷摸摸,受够了在你姐面前演戏,受够了每天担心被小瑜发现。”
  “那……”
  “小逸,你知道吗?”她伸手抚摸我的脸,“这几个月,是我结婚十几年来最快乐的日子。以前我以为快乐就是家庭和睦,孩子听话,丈夫体贴。但现在我知道了,快乐是跟自己真正喜欢的人在一起,哪怕那是错的。”
  “妈……”
  “所以如果被发现了,我们就承认。”她笑着说,“大不了搬出去住。反正你有钱,不是吗?”
  我也笑了,把她搂进怀里:“嗯,我有钱,养得起你。”
  我们在床上躺了二十分钟,然后不得不起来收拾。妈妈去洗澡,我处理床单上的痕迹。还好我们自带了一次性床单,不然酒店保洁肯定会起疑。
  洗完澡出来,妈妈换上了一套干净的衣服——她早有准备。但那双丝袜已经不能穿了,她直接扔掉,光腿穿上平底鞋。
  退房时,前台小姐的眼神依旧古怪。但我们不在乎了。
  回家的路上,妈妈的手机响了。是姐姐。
  “喂,小瑜?”
  “妈,你们在哪?”姐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急,“我给你们打电话怎么不接?”
  妈妈看了我一眼,我摇摇头。
  “在图书馆啊,怎么了?”
  “我做了点心,想给你们送过去。但图书馆自习室我都找遍了,没看到你们。”
  我心里一紧。
  妈妈却很镇定:“哦,我们换了地方,去了一楼的研讨室。那里更安静。你现在在哪?”
  “我在图书馆门口。”
  “那正好,我们也要回去了。你在门口等我们,我们马上出来。”
  挂断电话,我和妈妈对视一眼。图书馆离这里开车要十五分钟,但姐姐在图书馆门口等。
  “怎么办?”妈妈问。
  我拿出手机,快速操作。十秒钟后,我说:“好了,走吧。”
  “什么好了?”
  “定位和背景音。”我发动车子,“我伪造了我们在图书馆附近的行驶轨迹,还在车里播放图书馆的背景音录音。如果姐姐查定位,会显示我们刚从图书馆出来。”
  妈妈瞪大眼睛:“你怎么……”
  “妈,你忘了吗?”我笑着说,“我是个天才。”
  我们花了二十分钟绕路,最后“准时”出现在图书馆门口。姐姐拎着一袋点心站在台阶上,看到我们的车时,眼神里的怀疑并没有完全消散。
  “怎么这么久?”
  “研讨室那边手续麻烦。”妈妈自然地说,“小逸,还不谢谢姐姐。”
  “谢谢姐。”我接过点心,脸上挂着“终于可以回家了”的表情。
  姐姐看着我,又看看妈妈,最终没再说什么。
  回家的路上,车里很安静。但我能感觉到,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妈妈不再那么紧张,她的手在座位下悄悄握住了我的手。她的手指在我掌心轻轻画着圈,带着某种暗示。
  我也握紧了她的手。
  晚上,姐姐似乎还想试探什么,但被妈妈巧妙地挡了回去。
  “小瑜,你高三了,别老操心弟弟的事。”妈妈一边洗碗一边说,“你自己的学习要紧。”
  “我只是……”
  “妈知道你关心我们。”妈妈擦干手,转身摸了摸姐姐的头,“但有些事,妈妈心里有数。”
  那一刻,妈妈的眼神很复杂——有温柔,有歉疚,但也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姐姐看着妈妈,最终点了点头:“知道了。”
  晚上十一点,等全家都睡了,妈妈像往常一样,偷偷溜进了我的房间。
  但今天不一样。
  今天她没穿睡衣,而是穿着那条米白色的连衣裙——就是今天外出穿的那条。她光着腿,没穿鞋,像个深夜来访的情人。
  “妈?”我坐起身。
  她没说话,直接爬上床,骑在我身上。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神里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
  “小逸。”她轻声说,“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如果被发现了,我们就承认。”她俯身吻我,“我不在乎了。我只想跟你在一起。”
  我搂住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真的?”
  “真的。”她伸手抚摸我的脸,“这几个月,我才知道什么叫活着。以前那些年,我像个行尸走肉。是你让我活过来的。”
  “妈……”
  “所以,不管以后发生什么,我都不后悔。”她看着我,眼神亮得像星星,“只要你不离开我。”
  我低头吻她,很用力,像是要把她融进身体里。
  “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在她耳边说,“永远都不会。”
  那一夜,我们没有做爱,只是紧紧抱在一起。但我知道,我们的关系,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
  妈妈已经做好了“败露”的准备。
  而我,也该开始谋划下一步了。
  凌晨三点,妈妈偷偷回自己房间后,我拿出平板,开始操作。
  我在APP后台发布了一个新任务:
  【终极挑战·爱的证明】任务:“在家庭成员在场的情况下,与子女进行一次超过五分钟的亲密接触(拥抱、亲吻或其他)。完成奖励:100000积分。限时:一周内。”
  十万分。
  相当于十万块钱。
  我知道妈妈看到这个任务时会是什么反应——震惊、恐惧、挣扎,但最终,在巨额积分和已经破釜沉舟的决心驱动下,她会接受的。
  而她一旦接受,就意味着我们要在姐姐面前,“不小心”暴露出我们的关系。
  那将是最后的考验。
  也是最后的突破。
  我放下平板,看向窗外渐亮的天色。
  “快了,妈。”我轻声说,“很快,我们就不用再偷偷摸摸了。”
  “很快,你就是我的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3:08:49

第69章 怀孕恐慌的再起与“安全期”的自欺欺人
  从酒店回来后的第三天,妈妈开始不对劲了。
  她做饭差点把糖当成盐,洗碗时盯着水流发呆,跟我说话也总是眼神躲闪,答非所问。
  起初我以为她是担心姐姐怀疑,或者还没从酒店那两天的疯狂里缓过来。
  但很快我发现——她总在偷偷看手机日历,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着屏幕,嘴里念念有词。
  第五天晚上,她终于憋不住了。
  我正在房间假装写作业,她门都没敲就闯进来,脸色苍白得吓人。
  “小逸……”她声音发抖,手里攥着手机,“你现在有空吗?妈有事问你。”
  “又怎么了?作业还没写完呢。”我做出不耐烦的表情。
  “作业先放放!”她走近一把抓住我胳膊,力道大得惊人,“很重要的事!”
  她的手很凉,手心全是汗。我这才注意到她眼睛里都是红血丝,眼眶底下有淡淡的青色,显然这几天都没睡好。
  “到底什么事?”我放下笔,“你别吓我。”
  妈妈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眼神慌乱地四处瞟,最后拉着我在床边坐下,自己却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妈,你别转了,头晕。”我伸手拉住她,“坐下慢慢说。”
  她被我按着坐下,身体绷得像石头。犹豫了足足半分钟,她才凑到我耳边,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说:“我……我那个……还没来。”
  “哪个?”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月经!”她急了,声音大了些又立刻压低,“都推迟快一周了!以前从来都很准的!”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但立刻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慌,绝对不能慌。
  我迅速回想酒店那几天的细节——每一次我都戴了套,而且是双层的。
  肛交不可能怀孕,口交吞下去了,就算有残留,通过消化道也绝无可能。
  至于前面……确实有一次,她被我操得神志不清,我半软的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蹭了几下,但绝对没进去,而且那时候套子还戴得好好的。
  理论上,怀孕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
  但妈妈显然不这么想。恐惧已经淹没了她的理智。
  “妈,你先别自己吓自己。”我握住她冰凉的手,“你这几天是不是太紧张了?压力大、作息不规律,月经推迟很正常。而且我们每次都……”
  “可是万一呢!”妈妈猛地打断我,眼睛都红了,“万一……万一后面也能怀呢?不是说有什么……肛交怀孕的新闻吗?还是说……你射在我嘴里的那些……有什么漏出来了?或者……或者上次在酒店,你没戴套蹭我那几下……”
  她越说越乱,语无伦次,身体开始发抖。
  我知道单纯的安慰没用了。她需要更“科学”、更“权威”的解释,需要一根救命稻草。
  “妈,你听我说。”我把她拉近,双手捧住她的脸,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我是你儿子,但我也是个理科生。生物课虽然还没讲到那么深,但基本的生理常识我还是有的。”
  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她惶恐不安的眼神。
  “首先,肛交怀孕是绝对不可能的。那是直肠,是消化道的末端,跟子宫、输卵管完全不是一条路。精子进去就死了,就算侥幸活下来,也到不了该去的地方。那些所谓的‘新闻’,要么是编的,要么是当事人撒谎了,其实是从前面进去的。”
  妈妈紧紧盯着我,像在听审判。
  “其次,口交吞下去就更不可能了。那是胃,是强酸性环境,精子进去瞬间就完蛋了,连渣都不剩。”
  她的呼吸稍微平缓了一点,但眉头还是紧锁。
  “至于没戴套蹭那几下……”我故意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表情,“妈,我那会儿还没完全硬起来呢,而且只是蹭了外面,没进去。就算有前列腺液,那里面精子含量也极低,再加上你外面有阴唇挡着,还有分泌物……怀孕的概率,比走在路上被雷劈中还要低几万倍。”
  这话半真半假。概率确实极低,但绝对不是零。不过在这种时候,我需要给她绝对的“安全保证”。
  妈妈咬着嘴唇,眼神里的恐惧消退了一些,但疑虑还在:“可是……为什么还没来?我从来没推迟过这么久……”
  “压力。”我斩钉截铁地说,“妈,你想想,这段时间你过的什么日子?爸爸欠债、APP任务、姐姐怀疑、还有跟我……”我适时地停住,给她一个“你懂的”眼神,“你精神一直紧绷着,身体能不出问题吗?月经受情绪影响很大的。”
  她沉默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不过……”我装作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语气变得有点犹豫,“说到怀孕,我倒是想起来,生物老师提过一嘴,好像女人每个月有那么几天是特别容易怀的,叫什么……排卵期?相反的,也有些日子是相对安全的,叫……安全期?具体怎么算我就不懂了,课还没讲到那儿。”
  我说得很随意,像是随口一提的课外知识。
  但妈妈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虽然很快又黯淡下去,但我捕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希望。
  “安全期……”她喃喃重复着。
  “嗯,我也是瞎猜的。”我赶紧补上一句,“可能就是月经前后那几天吧?妈你也别瞎想了,放松心情,说不定明天就来了。要不……你去买个验孕棒测测?虽然我觉得肯定是白担心,但测一下你也能安心。”
  我主动提出验孕棒,是为了进一步消除她的疑虑——如果我心里有鬼,肯定会阻止她测。
  果然,妈妈看了我几秒,慢慢点了点头:“……好,我明天去买。”
  “嗯。”我松开她的手,重新拿起笔,“那我写作业了。妈,你别多想,早点睡。”
  她“嗯”了一声,魂不守舍地出去了。
  门关上后,我立刻打开平板调出监控。我需要确保她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
  第二天是周六,妈妈一大早就出门了。我知道她肯定是去买验孕棒。
  果然,一个多小时后她回来了,手里拎着个不起眼的塑料袋,整个人看起来更焦躁。她直接冲进卫生间,反锁了门。
  我在房间里,通过早就安装在排气扇缝隙里的微型摄像头,清楚地看到了整个过程。
  妈妈的手抖得厉害,拆包装的时候差点把验孕棒掉进马桶。她按照说明操作,然后死死盯着那小小的显示窗口,嘴唇抿得发白,呼吸都屏住了。
  一分钟,两分钟……
  一条红线慢慢显现出来。
  只有一条线。
  阴性。
  妈妈盯着那条孤零零的红线,足足愣了十几秒,然后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力气,软软地靠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没怀……没怀……”她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
  但很快,她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验孕棒阴性,只能说明现在没怀孕,不能说明之前的“风险行为”绝对安全,更不能解释月经为什么推迟。
  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脸,然后拿出手机,开始疯狂地搜索。
  我从后台看到她手机的实时画面——搜索记录从“月经推迟原因”、“压力对月经的影响”,迅速转向了“安全期计算”、“前七后八是什么意思”、“安全期避孕可靠吗”。
  她点开一个个网页,眼睛瞪得老大,手指划得飞快。
  有的文章说安全期避孕失败率很高,不能依赖;有的则说只要计算准确,避开排卵期,安全期的避孕效果还是不错的;还有的详细介绍了各种计算方法和监测手段。
  妈妈显然更愿意相信那些“安全期有效”的说法。在极度焦虑和选择性认知下,人会本能地抓住对自己有利的信息。
  我看到她下载了一个经期记录APP,把她最近几个月的月经日期输了进去。APP自动给她推算出了“预测排卵日”和“理论安全期”。
  她盯着屏幕上那块被标注为“安全期”的绿色区域,眼神复杂极了。有怀疑,有犹豫,但更多的是……一种找到出路的亮光。
  尤其是当她注意到,根据推算,她目前所处的日期,正好落在这个“理论安全期”的范围内时,她整个人都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一些。
  “安全期……现在是安全期……”她反复念叨着,像是在给自己催眠,“所以就算真的……进去了,应该……也不会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
  就在这时,她手机震动了一下,是APP的任务刷新提示。
  妈妈像是被惊醒,慌忙退出浏览器,点开了那个灰色的眼睛图标。
  我早就等在后台,手指悬在键盘上,等着给她送上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击。
  当妈妈看到今日刷新的任务时,我通过摄像头清晰地看到,她的瞳孔猛地收缩,呼吸瞬间停滞了。
  屏幕正中央,是一个她从未见过的、边框泛着暗金色泽的特殊任务卡:
  【次卧1·终极挑战】
  任务描述:在完全接纳与信任的前提下,与子女完成一次身心结合的最高形式亲密互动。
  任务奖励:80000积分。
  特别警告:此任务具有唯一性,成功完成将永久解锁【次卧1】区域所有隐藏奖励池。
  若失败或主动放弃,该区域将永久关闭,且无法再通过任何途径获取高于三级基础任务(上限6000积分)的奖励。
  请慎重选择。
  倒计时:23小时59分59秒(接取后生效)。
  八万积分。
  这个数字像一颗重磅炸弹,在妈妈早已不堪重负的心理防线上炸开了花。
  她死死盯着屏幕,手指悬在“接取”按钮上方,剧烈地颤抖着。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又一点点涌回来,交替变换。
  “八万……八万……”她无意识地重复着,声音干涩,“一次性……八万……”
  这笔积分,足以还掉债务的很大一部分,能让她的排名一飞冲天,甚至可能直接锁定某个区域的前三名。
  更重要的是,那个“永久关闭高级任务”的警告——如果放弃,以后在儿子房间就再也接不到高额任务了。
  而儿子房间的任务上限,是她目前已知最高的。
  这意味着,如果她还想快速还债,就必须抓住这次机会。
  可是……“身心结合的最高形式”……
  还能是什么?
  妈妈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酒店房间里,儿子那根粗长得吓人的肉棒在她后庭疯狂抽插的画面,闪过他一次次哀求着想“试试前面”时那种渴望又克制的眼神,闪过她自己身体深处那种始终未被真正填满的、空虚的瘙痒和渴望……
  安全期。
  现在是安全期。
  就一次……只要让他进去一下下,满足他这个执念,也彻底完成这个终极任务。
  以后就再也没有这种让人为难的选择了,他也能安心,我也能彻底解脱……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不行……不行!我是他妈妈!怎么能……”她猛地摇头,想把那些肮脏的念头甩出去。
  可眼睛却怎么也离不开那八万积分的数字。
  债务、积分、儿子的渴望、自己身体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骚动……所有这些搅在一起,让她头晕目眩。
  她关掉APP,失魂落魄地走出卫生间,回到自己卧室,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头。
  我知道,她现在需要时间挣扎。而我要做的,就是给她最后一推——用“以退为进”。
  接下来的两天,我表现得异常“懂事”和“低落”。
  拥抱还是每天都有,但我不再像以前那样缠着她要亲要摸。
  亲吻也只是浅尝辄止,舌头不再霸道地闯进去。
  晚上她来我房间,我也只是抱着她,手老老实实放在她腰上,不再往她睡裙里钻。
  甚至有一次,她洗澡时故意没锁,我也只是在门口站了站,就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妈妈明显察觉到了我的变化。
  第三天晚上,她又溜进我房间,躺在我身边,试探性地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口。
  我摸了两下,就缩了回来,翻身背对着她,闷闷地说:“睡吧妈,明天还要上课。”
  黑暗中,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僵住了。
  过了好久,她才从后面贴上来,手臂环住我的腰,脸埋在我后背,声音闷闷的:“小逸……你是不是……生妈妈气了?”
  “没有。”我声音没什么起伏,“就是觉得……没意思。”
  “什么没意思?”
  “没什么。”我故意不说明白,留给她自己猜。
  妈妈的手臂收紧了,呼吸有点乱。她沉默了很久,才小声说:“你是不是……还想要……前面?”
  我没回答,只是身体微微绷紧了一下。
  这个细微的反应被她捕捉到了。她贴我更紧,饱满柔软的奶子压在我背上,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觉到那两粒硬挺的乳头。
  “可是……妈妈害怕。”她的声音发颤,她是在用这种示弱来试探我的反应,“万一……万一怀孕了怎么办?我们……我们就全完了。”
  我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心理防线。她在等我给她一个保证,一个台阶,一个能让她彻底说服自己的理由。
  我转过身,在黑暗中看着她模糊的轮廓,伸手轻轻擦过她的眼角——那里是干的。但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拭泪。
  “妈,我不会逼你。”我的声音听起来沙哑又诚恳,“我说过,后面和嘴……我已经很知足了。我知道你害怕,我也怕。所以我们不要了,好不好?就这样……我也很幸福。”
  我说“幸福”,但语气里的失落和压抑的渴望,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没说话,只是更紧地抱住我,身体微微发抖。
  我知道,火候到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和她那颗已经摇摇欲坠的心。
  第四天,妈妈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她时不时拿出手机,看一眼那个经期APP上标注的“安全期”绿色区块,又看一眼APP里那个还剩不到二十小时倒计时的终极任务。
  八万积分。
  安全期。
  儿子的失落。
  身体里那股越来越难以忽视的空虚和渴望……
  下午,她忽然开始打扫卫生,而且打扫得格外认真,像是要把所有的焦虑和犹豫都发泄在体力劳动上。
  拖地、擦窗、整理衣柜……最后,她打开了我的房间。
  我坐在书桌前“写作业”,余光看着她跪在地上,用抹布仔细擦着床脚和柜子底下的灰尘。
  她今天穿了一条很普通的居家棉裙,但因为是跪趴的姿势,裙摆上缩,露出了一大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大腿。
  丝袜很薄,能隐约看到底下白皙的肌肤,袜口勒在丰腴的大腿上,陷进去一圈柔软的肉痕。
  她没有穿内裤。
  我早就通过监控知道了——从昨天开始,她在家就没再穿过内裤。
  说是“天气热,不舒服”,但我知道,这是她潜意识里在为自己“可能的同意”做铺垫。
  她的动作很慢,擦到床边时,身体几乎完全趴了下去,那个圆润饱满的大屁股高高翘起,棉裙紧贴在臀肉上,勾勒出两瓣完美的半球形轮廓。
  因为没穿内裤,裙摆又往上蹭了一些,我甚至能看到丝袜裆部那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区域,以及隐隐约约的、饱满阴户的形状。
  我的呼吸不受控制地加重了。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视线,她停顿了一下,但没有回头,也没有拉下裙摆,反而维持着那个姿势,继续慢吞吞地擦着。
  她在试探我。
  也在试探她自己。
  我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盯着课本,但手里的笔一个字也写不下去。
  妈妈擦完了地,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灰,走到我身边。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我椅子后面,手轻轻放在我肩膀上。
  “小逸。”她低声说,声音有点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但没回头,只是“嗯”了一声。
  她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肩膀上画着圈,“妈这几天,是,是……安全期,怀孕的风险……就很低很低。”
  我还是没说话。
  她弯下腰,丰满的奶子压在我头顶,嘴唇几乎贴着我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皮肤上:“妈想了想……这几天……”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轻轻插进了锁孔。
  我慢慢转过头,抬头看她。她脸上布满了红晕,眼神躲闪着,不敢直视我,但身体却更贴近了,胸前的柔软沉甸甸地压着我。
  “妈,你什么意思?”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
  “我……”她咬了咬嘴唇,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挤出几个字,“小逸,你想要妈,妈今晚就都给你……”
  我猛地站起来,双手抓住她的肩膀,表情是恰到好处的激动和担忧,“妈,我不要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我宁愿永远不碰你前面,也不要你担惊受怕!”
  “不是……”妈妈摇头,眼泪终于涌了出来,但很快又被她擦掉,“不是为了积分……至少……不全是。”
  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捧住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恐惧、羞耻、决绝,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疯狂。
  “小逸,妈妈知道你想要……妈妈的身体也……”她顿住,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这段时间,后面和嘴……是不够的。妈妈……妈妈里面……也总是空落落的,痒得难受……尤其是晚上,被你从后面操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想……如果是在前面……”
  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我颈窝,滚烫的眼泪滴在我皮肤上。
  “就一次……”她抽泣着,声音断断续续,“在安全期……让你进去……让你彻底要了妈妈……然后,我们就当这件事从来没发生过,以后再也不提了,好不好?你……你也别再胡思乱想了,我们就还像以前那样……”
  典型的自欺欺人。
  一次,安全期,进去了,就当没发生,以后回到“正常”。
  她需要这个借口,这个脆弱的、一戳就破的逻辑,来给她的堕落一个理由。
  我心里狂喜,但脸上却必须保持沉重和挣扎。我紧紧抱住她,手在她背上轻轻拍着,像是安慰,也像是无声的承诺。
  “妈……”我声音颤栗,“你真的……不后悔?”
  “后悔……”她哭着说,“但现在不说,我可能……会更后悔。我不想看你难过,也不想……再这样不上不下地吊着了……给我个痛快吧,小逸。”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近乎哀求。
  我知道,时机彻底成熟了。
  那一整天,家里的气氛都诡异得要命。
  妈妈不再躲着我,反而会时不时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种悲壮又期待的复杂情绪。
  晚上吃饭时,她给我夹了很多菜,自己却没吃几口。
  姐姐察觉到了不对劲:“妈妈,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没什么,可能有点累。”妈妈敷衍着,低头扒饭。
  姐姐看看她,又看看我,眼神里的怀疑更深了,但终究没再说什么。
  饭后,妈妈早早催我去洗澡。她自己则钻进卧室,很久没出来。
  我洗完澡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心脏跳得像打鼓。我知道,她在做准备。
  晚上十点多,姐姐房间的灯熄了。又过了大概半小时,我房门被轻轻推开。
  妈妈站在门口,没有开灯,只有走廊的微弱光线勾勒出她的轮廓。
  她洗了澡,头发还半湿着,披散在肩头。
  身上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丝质吊带睡裙,浅紫色,薄如蝉翼,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透明。
  睡裙很短,刚刚盖过大腿根,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完全裸露着,没有穿丝袜,脚上踩着那双她最喜欢的绒面拖鞋。
  她没有穿内衣。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我能清楚地看到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大半都露在外面,乳沟深不见底,顶端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寒冷,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布料,凸显出两颗诱人的凸点。
  她站在那儿,双手紧张地抓着睡裙下摆,手指关节都攥白了。脸很红,眼神慌乱,嘴唇微微颤抖,但脚步却没有退缩。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
  时间像是凝固了。
  终于,她像是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一步一步走到床边。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她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我,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那对豪乳颤巍巍的,晃得我眼晕。
  “小逸……”她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妈妈……妈妈来了。”
  我没动,只是看着她,等她接下来的动作。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勇气,掀开被子的一角,躺了进来。
  丝质睡裙冰凉滑腻的布料贴上我的皮肤,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瞬间将我包围。她的身体在发抖,像一片风中的落叶。
  我转过身,面对着她。黑暗中,我们的眼睛适应了光线,能看清彼此的脸。
  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抖得厉害。然后,她颤抖着伸出手,抓住了我的手。
  她的手心全是汗,冰凉。
  她拉着我的手,一点一点,引向她双腿之间。
  睡裙的布料薄得几乎不存在,我的手轻易就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光滑细腻的肌肤。那里很烫,而且……湿得一塌糊涂。
  我的手指碰到了一处柔软、饱满、温热的隆起,中间已经裂开了一道湿漉漉的缝隙,黏滑的爱液不断从里面渗出来,把我的指尖都浸湿了。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但没有阻止我,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了一些。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她没说话,只是抓着我的手,往那个湿热紧致的洞口按去。
  我的指尖抵在了穴口,能感觉到那里正在微微抽搐、收缩,像一张饥渴的小嘴,不停地开合着,吮吸着我的指尖。
  “进去……”她终于开口,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种近乎崩溃的决绝,“小逸……肏妈妈……”
  说完这句话,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整个人瘫软下去,仰面躺在床上,双眼紧闭,胸脯剧烈起伏,一副任君采撷、彻底放弃抵抗的姿态。
  但她的手,还死死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我知道,她不是在邀请,而是在献祭。用自己最后一道防线,来换取所谓的“解脱”和“安心”。
  【待续】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3:12:11

第70章 最后的屏障
  妈妈那句“小逸……肏妈妈……”,像烧红的铁钉凿进我耳膜,也凿穿了我们之间最后那层叫“母子”的薄纸。
  房间里死寂,只有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里搅。
  她躺在那儿,眼睛闭得死紧,睫毛抖得像受惊的蝴蝶。
  那件薄得几乎透明的丝质睡裙被她自己掀开一角,堆在腰上,两条白得晃眼的大长腿完全裸露着,因为紧张微微并拢,又因为某种更深层的指令僵硬地分开。
  没穿内裤,修剪整齐的浓密阴毛下,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湿得一塌糊涂,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下泛着淫靡水光,中间那道不断翕张的嫣红缝隙,像张饥渴的小嘴,正对着我,无声邀请。
  她在抖,全身都在抖,握住我手腕的那只手冰凉,手心全是黏腻的冷汗,指甲快掐进我肉里。
  但手没松开,反而更用力地牵引,让我的指尖更深陷进她腿间那片湿热滑腻的柔软。
  我能感觉到她骚穴入口那惊人的湿度和热度,还有内壁因为紧张兴奋不断传来的、细微的抽搐收缩。
  她在怕,怕得要死。
  但她还是来了,躺在我床上,用最直白最下流的话,向我献出了她守了四十年、生养了两个孩子、也荒芜了太久太久的身体最深处。
  我知道,这一刻我等太久了。
  心脏跳得像要炸开,血冲上头顶,下半身那根20公分的巨物早硬得发疼,青筋虬结,粗长得吓人的肉棒隔着内裤顶起个夸张帐篷,顶端不断渗出湿滑黏液,把布料浸透一小片。
  但我不能急。
  越是在这种时候,越不能急。我要的不是强奸,是征服,是让她心甘情愿把自己交给我的仪式。
  我抽回了被她牵引的手。
  这动作让她浑身一僵,紧闭的眼皮下眼球慌乱转动,嘴唇抿得更紧,像在等我拒绝的审判或嘲弄。
  但我没有。
  我翻过身,小心翼翼地、以一种不会让她感到被侵略压迫的姿势,半撑起身体悬在她上方。
  的身高让她就算躺着也比我高出不少,我得微微抬起身才能和她脸平视。
  黑暗里,我看着那张因为羞耻决绝涨得通红、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伸出手,用指背极轻地、一点一点拭去她眼角渗出的、不知是恐惧还是别的什么的湿润。
  “妈……”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我自己都分不清是表演还是真实的哽咽,“你真想好了?”
  妈妈没睁眼,只是长睫毛抖得更厉害,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近乎呜咽的鼻音,然后,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这个点头,用尽她全身力气。
  “别怕……”我低下头,吻了吻她额头,然后是眉心,鼻尖,最后轻轻印在她微微颤抖、有些冰凉的嘴唇上。
  我没像往常那样霸道撬开她牙关,只是用嘴唇温柔厮磨,含住她下唇轻轻吮吸,舌头偶尔舔过她唇缝,带来一阵阵细微酥麻。
  这个吻,不带任何情欲侵略性,只有无尽安抚珍视。
  我能感觉到,妈妈紧绷的身体因为这个过于温柔的吻稍微放松了一点点。抵在我胸口的手,力道也松了些。
  我知道火候到了。
  我的吻开始向下移动,沿着她纤细优美的脖颈,落到精致迷人的锁骨上,用舌尖轻轻描绘那性感的凹陷。
  同时,我的手终于颤抖着,抚上了她丝质睡裙肩带。
  轻轻一拉,丝滑布料便毫无阻力地从她光滑肩头滑落,堆在臂弯。
  那对让我魂牵梦绕了无数个日夜的E罩杯豪乳,终于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呈现在我眼前。
  就算在昏暗光线下,那对巨乳的规模形状也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
  雪白、饱满、沉甸甸的,像两颗熟透了、汁水丰盈的完美蜜桃,因为躺姿向两侧摊开些,却依旧保持着惊人挺翘。
  顶端的乳晕是诱人的淡褐色,不算太大,中间那两颗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寒冷硬挺充血,像两颗小巧精致的红宝石,骄傲立在乳峰顶端,随着她急促呼吸微微颤动。
  我喉咙发干,几乎能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我低下头,像朝圣一样虔诚含住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妈妈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双手下意识抓住我头发,想推拒,但那力道很快变成无意识的抓握。
  我用舌尖绕着那粒硬挺打转,用牙齿轻轻啃咬、吮吸,感受着它在口中变得更坚硬肿大。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握住了另一只沉甸甸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那惊人的柔软弹性里,用力揉捏、把玩,感受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绝妙手感。
  指尖不时刮擦过另一颗挺立的乳头,引她身体更剧烈的颤抖和鼻息间溢出的细碎哼吟。
  “小逸……别……别舔了……”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破碎沙哑,“直接……进来……快点……妈受不了了……”
  她越催,我越知道不能急。前戏越充分,她身体接纳度才越高,痛苦才越少,快感才越强烈,而她对这次“意外”的记忆,才越复杂越难割舍。
  我的唇舌离开了她饱受蹂躏的乳头,留下一片亮晶晶水渍。
  我沿着她平坦光滑、没一丝赘肉的小腹一路吻下去,舌尖划过可爱的肚脐,最后,停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芳草地前。
  浓烈独特的雌性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她动情时分泌的爱液那甜腻微腥的味道,像最烈的春药,瞬间冲垮我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
  我深吸一口气,像要把这味道刻进灵魂深处。
  然后,我伸出舌头,没任何犹豫试探,直接、用力地、抵上了她两片早已肿胀濡湿的阴唇中间,那道不断开合、吐着蜜汁的嫣红缝隙。
  “呀啊——!”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高亢的尖叫,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向上弓起,双腿下意识想并拢夹紧,却被我早有准备用双手牢牢按住膝盖,分得更开。
  “不行……那里脏……小逸……别舔……求你了……”她语无伦次哭求着,双手胡乱推我的头,但那种推拒在巨大快感冲击下显得软弱无力。
  我没理会她口是心非的哀求。
  我的舌头像灵活的蛇,粗暴又精准地分开她湿滑的阴唇,找到了那颗早已硬挺充血、完全暴露出来的小巧阴蒂,用舌尖抵住,然后开始高速地、用力地拨弄、挑逗、吮吸。
  “啊啊啊……要死了……小逸……妈妈要死了……”妈妈的哭叫变成了拉长的、近乎崩溃的呻吟,她胡乱摇头,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身体像风中柳条一样剧烈扭动、颤抖。
  大量爱液从她蜜穴深处汹涌而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房间里清晰可闻,把我下巴脖子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她的身体反应激烈得超乎想象。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痉挛,能听到她喉咙里发出的、像是窒息又像极度欢愉的呜咽。
  仅仅几分钟粗暴舔弄,她浑身猛地绷紧,脚尖死死蹬直,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短促的尖叫,然后一股温热的、量多得惊人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猛地喷涌而出,浇在我脸上胸口。
  她高潮了,而且是潮吹。
  我抬起头,抹了把脸上水渍,咸腥中带着独特甜味。
  我看着她在高潮余韵中失神颤抖的样子,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硬挺的乳头鲜艳欲滴。
  美得惊心动魄,也淫荡得让我血脉偾张。
  我没给她太多喘息时间。我知道,此刻是她身体最放松、最渴望被填满的时候,也是心理防线最脆弱的时候。
  我重新压回她身上,滚烫坚硬的胸膛紧贴她柔软滑腻的肌肤。
  我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巨物,隔着内裤,沉甸甸地、充满威胁地抵在她湿滑泥泞的阴户上,来回摩擦。
  龟头硕大狰狞,紫红色,像枚熟透的鸡蛋,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和她汹涌的爱液混在一起,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声响。
  妈妈被这滚烫坚硬的触感惊醒,迷离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随即被更深的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取代。
  她看到了,就算隔着布料,那轮廓也清晰得吓人。
  她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妈,”我贴着她滚烫的耳朵,声音低沉紧绷,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我要进去了。”
  说完,我不再等她的回应——此刻任何言语都多余。我用手肘撑起身体,另一只手抓住内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那根憋屈了太久的恐怖巨物终于弹跳出来,昂然挺立,在昏暗光线下散发出惊人的威慑力。
  公分的长度,鸡蛋般粗大的龟头,青筋环绕的粗壮柱身,因为极度兴奋微微跳动,顶端不断滴落黏滑的液体。
  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就算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就算之前隔着裤子甚至用手丈量过,但当这根完全勃起、狰狞无比的巨物毫无遮掩地出现在她眼前,抵在她最私密的入口时,那种视觉和认知上的冲击,还是让她瞬间窒息,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无尽的震撼和……一丝被巨大尺寸彻底征服的战栗。
  “不……小逸……太大了……真的太大了……”她终于感到了实质性的恐惧,声音发颤,双手抵住我胸膛,想把我推开,“不行……进不去的……会死的……”
  “进得去,妈。”我握住她一只手,引向那根滚烫的巨物,让她亲自感受那恐怖的尺寸硬度,“你摸摸看,它已经等不及了……你也湿透了,一定能进去的……我会很慢,很轻……”
  妈妈的手指颤抖着碰了一下那滚烫的柱身,像被烫到一样缩回,但指尖残留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那硬度,那尺寸,远超她的经验和想象。
  “别怕……”我继续在她耳边低语,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下流的话,“妈,你的小穴好湿,好热,它一直在吸我的手指……它也想我了,对不对?让我进去,让我填满你……从今以后,里面就只能装我的东西……”
  这些话像带着魔力的咒语,混合着耳边灼热的气息,一点点瓦解她最后的抵抗。
  债务的压力,八万积分的诱惑,身体深处被长久吊起却始终空虚的渴望,还有儿子这种扭曲却极具冲击力的“爱语”……所有的一切搅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她不再推拒,抵在我胸口的手渐渐失去了力气,只是紧紧闭上了眼睛,把头偏向一边,一副引颈就戮、彻底放弃抵抗的姿态。
  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入口更加湿润,甚至主动收缩吮吸着抵在上面的龟头。
  我知道,时候到了。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跪坐在她双腿之间,将她修长的美腿架到我腰侧。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也让我能更好地控制进入的角度和深度。
  我用手扶住自己粗长得吓人的肉棒,用那鸡蛋般大小的紫红色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阴唇上来回摩擦,蹭开两片饱满的嫩肉,让顶端不断分泌的爱液和她汹涌的蜜汁充分混合,让入口变得更加滑腻。
  然后,龟头找准了位置,抵住了那个不断收缩、吐着爱液的、紧窄无比的嫣红洞口。
  我能感觉到,那里湿热、紧致,像是有生命一样,正在微微开合,既像在抗拒,又像在邀请。
  “妈,我进来了。”我最后一次宣告。
  妈妈没回应,只是咬紧了嘴唇,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关节攥得发白,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准备迎接那预料中的剧痛。
  我腰部缓缓用力,龟头开始挤压那紧窄的入口。
  “嗯……”妈妈闷哼一声,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太紧了。
  就算她已经高潮过一次,蜜穴里湿滑一片,润滑充分得不得了,但那种极致的紧窄感和异物入侵的排斥感,依然强烈得惊人。
  我的龟头仅仅进去一个头部,就被层层叠叠的、火热湿滑的嫩肉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吮吸、挤压,每前进一毫米都带来巨大的阻力,同时也带来无与伦比的、被完全吸附的致命快感。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湿热,感受到那种处女般的紧致——虽然她生过两个孩子,但多年缺乏真正性生活的阴道,早已恢复了令人惊叹的弹性和窄度。
  “疼……小逸……疼……”妈妈小声啜泣起来,眼泪终于从紧闭的眼角滑落。这不是表演,是真实的、被巨大尺寸强行撑开的生理性疼痛。
  我停下来,没强行推进。
  我知道不能急,第一次的体验至关重要。
  我俯下身,吻去她的眼泪,吻她的嘴唇,舌头温柔地探进去和她纠缠,手也握住她一只沉甸甸的巨乳,用指腹轻轻揉捏那颗硬挺的乳头,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放松,妈……深呼吸……对,就这样……”我一边吻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引导,声音温柔得像催眠,“你很棒……里面又热又紧……慢慢来,适应我……”
  在我的安抚和亲吻下,妈妈紧绷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一些,抓住床单的手也松开了些,转而抱住了我的脖子。
  她阴道内壁那可怕的箍紧感也稍稍减弱,变得稍微“顺从”了一些。
  我感觉到阻碍变小了,于是腰部再次缓缓用力,粗长的肉棒开始一寸寸、缓慢而坚定地,撑开她紧窄湿滑的蜜穴甬道,向更深处推进。
  “啊……啊……”妈妈发出断断续续的的呻吟,不是单纯的痛苦,里面开始夹杂了一种被强行填满的、酸胀的奇异感觉。
  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一边抗拒着入侵者,一边又不由自主地蠕动着,试图包裹、适应这根闯入的巨物。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被湿热紧致的嫩肉完全包裹,紧密贴合,没有任何缝隙。
  那种被全方位吮吸、挤压的快感,比后庭的紧致多了一种温润湿滑,比口腔的吮吸多了一种深不见底的包容和占有。
  当我终于完全进入,粗长的肉棒全根没入,小腹紧密地贴在她饱满微隆的阴阜上,龟头深深顶到了最深处那柔软娇嫩的花心时,我才停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全部进去了。
  她的阴道,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堡垒,终于,彻底地,被我占领了。
  妈妈也在剧烈地喘息,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划出诱人的波浪。
  她脸上布满了泪水和汗水,眼神迷茫而空洞,有痛苦,有羞耻,有巨大的罪恶感,但似乎……在那深处,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填满的、扭曲的满足。
  我们就这样紧紧结合着,静止了几秒钟,感受着彼此身体最深处的连接和悸动。
  “妈……”我低声叫她,声音因为极致的兴奋和克制而沙哑颤抖,“我……我进去了……全部……”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摸了摸我被汗水浸湿的脸颊,然后,极其轻微地、几乎不可察觉地点了点头。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许可,也像是一个认命。更像是一种,将一切都交托出去的、破釜沉舟的决绝。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守护了四十年的最后一道屏障,在我这根20公分的巨物面前,彻底崩塌了。
  剩下的,就是彻底的征服,和永久的占有。
  我低下头,再次吻住她有些红肿的嘴唇,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安抚,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的、深吻。
  舌头霸道地闯进她的口腔,纠缠她的香舌,汲取她所有的呼吸和呜咽。
  同时,我的腰部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抽动。
  粗长得惊人的肉棒在她湿热紧致、被撑开到极致的蜜穴里慢慢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每一次深深的进入,龟头都狠狠撞在她娇嫩的花心上,带来一阵强烈的、酸麻的悸动;每一次缓缓的抽出,都几乎要完全退出,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卡在湿滑的穴口,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
  “啊……小逸……好深……顶到了……”妈妈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不再只是痛苦,开始夹杂了明显的、被快感冲击的颤抖。
  她的双手环住了我的脖子,身体开始本能地、生涩地微微向上迎合我的节奏,“里面……好满……胀开了……要被你弄坏了……”
  她的阴道像是有生命一样,紧紧地箍着我的肉棒,内壁的嫩肉随着我缓慢的抽插而蠕动、收缩,带来一阵阵致命的吮吸感和摩擦快感。
  那种被完全包裹、紧密摩擦的感觉,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粗壮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凿进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深处,龟头次次直抵花心。
  “啊!慢点……轻点……小逸……妈妈受不了了……太深了……啊啊!”妈妈哭着求饶,但她的身体却无比诚实。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紧紧缠上了我的腰,那力道大得惊人,丰腴的臀肉也主动地向上挺动、迎合,让我的进入变得更深、更狠。
  她的阴道里涌出更多的爱液,让我们的交合处一片泥泞,咕叽咕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房间里交织成最淫靡的交响乐。
  她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贪婪地吞吃着我的巨根,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空虚地收缩。
  我抓住她的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得更开,几乎将她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门户大开,也让我进得更深,角度更刁钻。
  粗长得不像话的肉棒以近乎垂直的角度,狠狠凿进她湿滑紧致的蜜穴最深处,龟头重重地碾过她娇嫩敏感的花心。
  “啊——!!!”
  妈妈发出一声拉长的、近乎凄厉的、完全变了调的尖叫,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地颤抖、痉挛,阴道里猛地传来一阵极其剧烈、快速的收缩和吮吸,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和根部。
  她又高潮了,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而我也到了极限。被她高潮时那紧箍咒般的剧烈收缩一夹,我再也控制不住。
  我死死抵在她身体最深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快速地耸动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然后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野兽般的嘶吼。
  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又像高压水枪,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地喷射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妈妈被这滚烫的激流烫得再次尖叫,身体抽搐得更厉害。
  那精液太多了,猛烈地灌满了她整个阴道,甚至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里被挤压出来,沿着她白嫩的臀缝和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我趴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极致的快感让我眼前一阵阵发黑。
  妈妈也浑身瘫软,眼神彻底失焦,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只有胸口那对沾满汗水和不知名液体的巨乳还在剧烈起伏。
  过了很久,我才慢慢把软下去、但尺寸依旧骇人的肉棒从她那个被操得合不拢、微微张开、不断流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液体的小洞里抽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
  妈妈呆呆地看着天花板,像个人偶,没有任何反应,只有眼角不断有新的泪水滑落。
  我起身,去卫生间拿了湿毛巾和纸巾,回来仔细地帮她清理腿间和下身的狼藉。
  全程,她都像失去了灵魂一样,任由我摆布,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清理完她,我才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然后把弄脏的床单扯下来,扔到一边,换了条干净的毛巾铺在她身下。
  做完这一切,我躺回她身边,把她冰凉、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很凉,像失去了所有温度。
  “妈。”我轻声叫她。
  她没有反应。
  “妈,看着我。”我捧住她的脸,强迫她转过来。
  她的眼神终于聚焦在我脸上。那里面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片茫然的、劫后余生的空白,以及深不见底的、冰冷的疲惫和……恐惧。
  “结束了。”我说,声音低沉而认真,“我们……真的做了。”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情绪的闸门。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巨大的恐慌和罪恶感瞬间将她吞噬。
  “出去了……你出去了!”她猛地推开我,蜷缩起身体,双手捂住脸,失声痛哭,哭声里充满了绝望和自厌,“不是说好不射在里面吗!安全期……安全期也不保险啊!会怀孕的!我们……我们真的……我是你妈妈啊!我怎么能让你……让你进去……还射在里面……我疯了……我真的疯了……呜呜呜……”
  她哭得撕心裂肺,肩膀剧烈地耸动,所有压抑的负罪感、恐惧、对怀孕的担忧,在这一刻全面爆发。这不是演戏,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崩溃。
  我没有辩解,也没有试图用“安全期”的理论去安慰她——此刻任何理性的说辞都是苍白的。
  我只是重新靠过去,强硬但又不失温柔地把她颤抖哭泣的身体重新搂进怀里,任由她的拳头无力地捶打我的后背和胸膛。
  “打吧,妈,使劲打。”我声音沙哑,带着哽咽,“是我不对,我混蛋,我控制不住……我太爱你了,爱得快疯了……看到你躺在我身边,那么美,那么湿,我什么都忘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把我打死也行,就是别不要我……别推开我……”
  这些话半真半假,但里面的脆弱和依赖是真实的。
  我知道,此刻妈妈需要的不再是“儿子”,而是一个能为这一切疯狂背锅、并能给她一个“未来”承诺的“男人”。
  等她哭声渐弱,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我才捧起她泪痕斑驳的脸,直视她红肿的、布满血丝的眼睛。
  “妈,你听我说。”我的声音异常清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从今天起,我们把以前的事情都忘掉。在外面,在别人面前,在爸爸和姐姐面前,你永远是我最尊敬、最爱的妈妈。我永远是你的儿子林逸。”
  我停顿了一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出那句酝酿了无数个日夜、此刻终于能宣之于口的话:
  “但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在这个家里没有别人的时候……你能不能……做我的女人?我的妻子?”
  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瞳孔收缩,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我发誓,”我继续说着,语气坚定得像在起誓,“我会用我的一辈子对你好,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受一点苦,再也不让你为钱发愁。爸爸欠的债,我来还。这个家,我来扛。你只需要……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好不好?”
  这个扭曲的、撕裂的“誓言”,精准地击中了妈妈此刻最矛盾、最无助的心理。
  它既承认了母子关系的不可改变,又为他们之间已经发生的、并且注定还会继续的性关系,提供了一个极其扭曲、但在绝境中又仿佛能勉强栖身的身份认同框架——“秘密的夫妻”。
  它像一根散发着毒液却又带着致命诱惑的救命稻草,在她道德观彻底崩塌的废墟上,勉强搭建起一个能让她暂时喘息的、自欺欺人的避难所。
  她没有答应,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但她也没有再激烈地反对,没有推开我。
  只是流着泪,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我赤裸的、带着汗味的胸膛。
  这几乎就是默许。
  我知道,最艰难、最危险的一关,算是勉强渡过了。
  就在这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
  我瞥了一眼,知道是那个【次卧1终极挑战】任务完成的提示,以及那80000积分到账的消息。
  或许,还有那条我早就编辑好的、“恭喜解锁【亲密伴侣】隐藏模式”的伪装信息。
  妈妈也听到了提示音,身体僵硬了一下。但她没有去看,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仿佛那手机是什么烫手的烙铁。
  我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安抚一个受惊的孩子。过了许久,她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颤抖也停止了,只剩下一片精疲力尽的虚脱。
  我起身,去倒了杯温水,扶着她喝了几口。
  然后抱着她,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
  冲洗时,她一直闭着眼睛,靠在我身上,任由我摆布,温顺得不像话。
  回到床上,我用干净的毯子裹住她,然后自己也钻进去,从后面紧紧环抱住她依旧有些冰凉的身体。
  我的手臂横过她纤细的腰肢,手掌自然地覆盖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下巴抵在她散发着洗发水香气的肩窝。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平稳下来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遥远的车声。
  不知过了多久,背对着我的妈妈,忽然用很轻很轻、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
  “小逸……”
  “嗯?”
  “你会不会……有一天,嫌弃妈妈老了?丑了?”
  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酸涩,又带着一种扭曲的满足。
  我知道,她开始以“女人”的身份,向她的“男人”索要承诺和安全感了。
  我把她抱得更紧,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而坚定:
  “不会。永远都不会。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美的,谁都比不上。睡吧……”
  我停顿了一下,感受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然后,用充满了复杂含义的语气,轻轻吐出了最后两个字:
  “……妈妈。”
  我在“妈妈”这两个字上,刻意加重了语气,又带着一丝缠绵的尾音。
  它既是称呼,又是提醒,更是我们之间这段扭曲关系最核心的、无法剥离的底色。
  妈妈的身体似乎放松了下来,在我怀里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就在我以为她已经睡着的时候,我模糊地听到,她似乎无意识地、用带着浓浓鼻音的、梦呓般的声音,极轻极轻地呢喃了一句:
  “……老公……”
  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瞬间就消散在黑暗中。
  但我听得清清楚楚。
  紧接着,我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呼吸也屏住了。她显然也被自己这无意识吐出的、惊世骇俗的称呼吓醒了。
  但她没有动,也没有解释,只是身体更紧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我也没有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把她搂得更紧,然后,在她光滑的肩膀上,落下了一个轻轻的吻。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3:27:22

第71章 初次尝试后的余波与清晨口交的慰藉
  晨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像把薄刀子切进昏暗的卧室。
  妈妈是被疼醒的。
  不是那种慢慢醒过来的迷糊,是身体某个地方直接发出的警报——下体深处火辣辣的,又胀又痛,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撑开过,撕扯过,现在还没缓过来。
  那种感觉陌生得很,不尖锐,但钝钝地、持续地提醒她:这儿被闯进来过,被占过,被一根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东西彻底捅穿了。
  她睁开眼,先是茫然。天花板熟悉的纹路,身下软乎乎的床垫,空气里还有昨晚沐浴露的淡淡香味。
  然后记忆哗啦一下涌上来,像盆冰水浇头。
  不是模模糊糊的片段,是清清楚楚的、带着体温和触感的画面——儿子滚烫的身体压着她,那双手平时敲键盘翻书,昨晚却用力掰开她的腿,那根狰狞的、大得离谱的东西抵在她最私密的地方,一寸寸往里挤,撑开、填满、撞……还有最后那股滚烫东西喷进她身体深处的战栗,还有事后无边无际的羞耻和害怕。
  “啊……”
  一声短促的抽气从喉咙里挤出来,妈妈猛地蜷起身子,腿下意识夹紧。
  这个动作让她更清楚地感觉到那个地方的异样——不只是肿痛,还有一种奇怪的、被用过头之后的酸胀和空虚。
  好像那个器官被彻底塞满过之后,现在反而有点怀念被塞满的滋味。
  这念头让她浑身一僵,脸上瞬间烧起来。
  她小心翼翼地、做贼似的侧过身,看向身边还在睡的儿子。
  林逸侧躺着,脸朝着她这边,呼吸均匀绵长。
  晨光照在他脸上,能看清少年细细的睫毛和还有点婴儿肥的柔和轮廓。
  他睡着的样子很安静,甚至有点无辜,完全看不出昨晚那个强势掰开她腿、把她彻底占了的侵略者的影子。
  妈妈的心被一种特别复杂的情绪抓住了。
  看着这张脸,母性的本能让她涌起怜爱——这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从小小一团抱在怀里,长到现在比她还高一点的少年。
  他每个成长的瞬间她都记得。
  但紧接着,昨晚的记忆又蛮横地插进来:就是这张纯真的脸,在她耳朵边用沙哑的声音说“妈,做我的女人”;就是这具看着清瘦的身体,用那根吓人的东西把她顶到床头发疯;就是这个她以为永远需要保护的儿子,用最直接的方式在她身体里刻下了属于他的印记。
  爱怜、依赖、羞耻、害怕……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兴奋和臣服感,全搅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胃里像坠了块石头。
  她轻轻掀开被子,想下床去洗手间。
  脚刚沾地,腿就一软。
  不是虚脱,是大腿内侧和屁股的肉传来明显的酸痛,好像昨晚干了什么重活。
  更要命的是,她试着站直时,下体那个肿着的地方被挤压到,传来一阵清晰的、火辣辣的钝痛。
  “唔……”
  她咬住嘴唇,手扶住床头柜才站稳。
  走路姿势变得很奇怪——腿不敢完全并拢,也不敢迈太大步,只能微微岔开一点,一小步一小步地挪。
  每走一步,那种被撑过头之后的摩擦感和肿胀感就更清楚一分。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黏糊糊的东西,正从身体深处慢慢往外流。
  那是他的东西。
  昨晚他明明答应了不射在里面,可最后关头还是……一想到那些东西现在还在她身体里,可能正往更深处钻,妈妈的心脏就缩成一团。
  会怀孕吗?
  安全期真的安全吗?
  要是怀了怎么办?这是乱伦啊!生下来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别人会怎么看她?儿子还要中考,这个家已经够乱了……
  无数恐怖的念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她扶着墙,在洗手间门口停了好几秒,才抖着手推开门。
  镜子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黑,嘴唇没什么血色。
  头发乱糟糟地披着,脖子上还有几个红印子——是昨晚儿子亲的时候留下的。
  妈妈伸手碰了碰那些印子,指尖冰凉。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妈?”
  林逸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他走到洗手间门口,看到妈妈扶着洗手台、脸色苍白的模样,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你怎么了?不舒服?”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没回头,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我从镜子里看到她的表情——那种混着痛苦、害怕和想躲的神情,让我心里一紧,但同时又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在怕什么。
  这正是我想要的。
  但我脸上不能表现出来。我走上前,从后面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担心和愧疚:“是不是……下面还疼?”
  妈妈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她垂下眼睛,盯着洗手池的白瓷边,喉咙动了动,却没出声。
  默认了。
  我立刻转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着她。这个姿势让我显得很弱势,很依赖。我伸手握住她冰凉的手,用指腹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对不起……妈,对不起。”我的声音哽咽起来,眼眶也红了——这不是完全装的,昨晚那一刻的极致占有和释放,确实让我情绪激动,“我太混账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我看到你躺在那儿,那么美,我就疯了……我弄疼你了,是不是?”
  妈妈看着儿子这张写满愧疚和心疼的脸,心里那根绷紧的弦忽然松了一点。
  他是在乎她的。
  他不是只想发泄欲望,他是真的……爱她?这念头让她更害怕,却又奇异地带来一丝安慰。
  “没、没事……”她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就是有点……肿。”
  “让我看看。”我立刻说,然后在她惊慌的眼神里补充道,“我就看看严不严重,要不要涂药。”
  “不用!”妈妈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拒绝,脸瞬间涨红,“不、不用看……”
  但我已经起身,一只手扶住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撩起她睡裙的下摆。
  “妈,别怕。”我压低声音,用一种近乎哄孩子的温柔语气说,“让我看看,不然我不放心。”
  妈妈的身体僵得像块木头,她死死咬着下唇,眼睛盯着天花板,不敢往下看。我能感觉到她的抗拒,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
  睡裙被撩到大腿根,露出她白花花的大腿根和那片浓密修剪整齐的阴毛。
  那儿的皮肤明显有点红肿,尤其是两片饱满的阴唇,比平时更肿胀饱满,颜色也更深一些,像熟透的果子。
  我的呼吸滞了一下。
  不是因为心疼——好吧,有一点心疼,但更多的是……看到自己的“作品”时那种强烈的占有欲和征服感。
  这个部位,昨晚被我彻底开发、用过、标记过了。
  现在它红肿着,带着我留下的痕迹,明明白白地告诉所有人昨晚发生了什么。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阴唇边。
  “嗯……”妈妈浑身一颤,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我提前用膝盖顶住。
  “别动,我看看。”我的声音依然温柔,但带着不容商量的坚持。
  我分开她的阴唇,露出那道还微微张开的嫣红缝隙。
  入口处明显比平时更肿,颜色也更红,上面还沾着些半干涸的、乳白色的痕迹——是我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
  我的拇指轻轻抚过入口边,能感觉到那儿的皮肤比平时更热、更敏感。只是一碰,妈妈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
  “肿得有点厉害。”我低声说,然后抬头看着她,“疼得厉害吗?”
  妈妈闭着眼,睫毛剧烈颤抖,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还、还行……”
  我知道她在说谎。但我不戳破。
  我收回手,帮她放下睡裙,然后重新抱住她,把脸埋在她怀里。这个姿势让我显得很小,很需要保护。
  “妈,我错了。”我闷声说,“我昨晚太疯了……我保证以后会小心,不会弄疼你了。”
  妈妈没说话,只是僵硬地站着,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该不该回抱我。
  “可是妈……”我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看着她,“你别讨厌我,好不好?你别……别因为这个就不理我了。我会疯的。”
  这句话戳中了妈妈最软的地方。
  她看着儿子这副脆弱、依赖、生怕被丢下的样子,心里那点害怕和羞耻,忽然被更强烈的母性淹没了。
  这是她的孩子。
  不管做了什么,他都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她一手带大的。他那么依赖她,那么需要她。
  要是连她都推开他,他怎么办?
  “……妈没有讨厌你。”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疲惫,“妈只是……吓到了。”
  “对不起……”我再次抱住她,把脸贴在她胸口,听着她有点快的心跳,“那……妈你还愿意……要我吗?”
  这句话问得很巧妙。
  不是“你还愿意跟我做吗”,而是“你还要我吗”。把性关系模糊成情感归属问题。
  妈妈沉默了很长时间。
  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手,终于轻轻落在我背上,很慢地、一下下地拍着。
  “……要。”她说,声音轻得像叹气,“妈怎么会不要你。”
  我知道,这一关,算是暂时过去了。
  但还不够。
  我需要用更熟悉、更让她“安心”的方式,来巩固这种关系,让她觉得,就算发生了昨晚那种事,我们的生活模式也没本质改变——她依然是我的妈妈,依然在用她习惯的方式“照顾”我。
  而那个方式,她已经很熟练了。
  我松开她,退后一步,然后开始解睡裤的腰带。
  妈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脸又红了。
  “小逸,你……”
  “妈。”我打断她,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恳求,“像以前一样,帮帮我,好吗?”
  裤子褪下,那根尺寸吓人的肉棒弹跳出来。
  虽然还没完全硬起来,但晨勃的状态让它已经有了一定的硬度和规模,安静地悬在那儿,顶端还带着一点点透明的湿润。
  妈妈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盯在那上面。
  昨晚就是这东西……把她弄得又痛又爽,最后还……
  她喉咙发干。
  “就……就像以前一样。”我重复着,向前一步,让那东西凑到她嘴边,“你含着它,我就觉得……你还是我的妈妈。我们就还和以前一样。”
  这句话戳中了妈妈内心最矛盾的地方。
  她既害怕昨晚那种彻底的、禁忌的性交,又害怕因此失去和儿子的亲密连接。
  而现在,儿子主动提出回到“以前的方式”——那个她早就习惯、甚至已经形成依赖的“早上口交”仪式。
  这像根救命稻草。
  好像只要她继续做这件事,昨晚那场疯狂的性交就只是一次“意外”,他们的关系本质上还是“母子”,而不是……那种扭曲的、禁忌的“男女关系”。
  她需要这种自我欺骗。
  于是,在短暂的犹豫后,妈妈微微张开嘴,凑了上去。
  熟悉的动作。
  她先用舌尖舔了舔龟头顶端的小孔,那儿立刻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又微腥的味道。
  然后她含住龟头,用嘴唇包住,舌头在冠状沟和系带那儿来回打转。
  我已经完全硬起来了。
  公分的长度,鸡蛋般粗大的龟头,青筋虬结的柱身,在她嘴唇间显得更加狰狞吓人。
  妈妈的嘴不算小,但就算这样,她也只能勉强含住前半段,后半截粗壮的部分还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吞吐微微跳动。
  “嗯……”我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手轻轻扶住她的后脑,但没用力压,“对……就这样,妈……你真好……”
  这声夸奖让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她更卖力了。
  她学会了技巧——深喉对她来说还是困难,那尺寸太夸张,每次尝试都会让她想吐。
  所以她更多是用舌头服务,舔龟头最敏感的系带和尿道口,用手握住露在外面的后半段肉棒,配合着嘴里的吞吐节奏上下套弄。
  口水混着前列腺液,把她下巴弄得湿漉漉的。房间里响起清晰的“啧啧”水声,还有她偶尔的、压抑的吞咽声。
  我低头看着她。
  妈妈闭着眼,睫毛颤抖,脸颊绯红,嘴唇被我的肉棒撑得圆圆的,脸上是一种混合着羞耻、专注和……某种隐秘享受的表情。
  她的手法已经比最开始熟练太多了,知道哪儿敏感,怎么舔怎么吸能让我更舒服。
  她在服侍我。
  用她的嘴,她的舌头,她的手。
  这个认知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我扶着她后脑的手微微用力,开始挺动腰,配合她的吞吐节奏。粗长的肉棒在她嘴里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
  “唔……呕……”妈妈发出难受的呜咽,但没推开我,只是用手拍了拍我的大腿,示意慢一点。
  我放慢速度,但每一次插都更深。
  我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在努力适应这根巨大异物的入侵。那种紧致和温热的包裹感,爽得我腰发酸。
  “妈……我要射了……”我喘息着说,腰部动作加快。
  妈妈明显僵了一下,但这一次,她没躲开。
  她只是更用力地吸吮,舌头疯狂地舔龟头最敏感的部位。
  几秒后,我低吼一声,腰死死抵住她的脸,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进她喉咙深处。
  “咕啾……咕啾……”
  妈妈被迫吞咽着,喉咙剧烈蠕动,一些白浊的液体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
  等射精结束,她才终于把我吐出来,然后趴在洗手池边,剧烈地咳嗽,眼泪都咳出来了。
  我立刻上前,从后面抱住她,轻轻拍她的背。
  “对不起……妈,我太舒服了,没忍住……”我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歉意,但手却在她背上温柔地抚摸。
  妈妈咳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狼狈的样子——头发凌乱,脸色潮红,嘴角和下巴还沾着白色的精液,脖子上昨晚的吻痕还没消,现在又多了新的痕迹。
  一副被彻底用过的模样。
  但她心里,却奇异地平静了许多。
  是的,儿子还是那个需要她“照顾”的儿子。就算发生了昨晚那种事,他们的日常模式并没改变。她还是他的妈妈,他还是她的孩子。
  这种自我安慰很可笑,但她需要。
  “没事……”她声音沙哑地说,然后打开水龙头,低头漱口,又洗了把脸。
  等她抬起头,我从旁边拿过毛巾,温柔地帮她擦脸。
  这个动作很自然,像以前她照顾我一样。
  妈妈闭上眼睛,任由我擦。
  擦完后,我没立刻离开,而是捧住她的脸,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
  “妈,谢谢你。”我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有你在,真好。”
  这句话彻底击溃了妈妈心里最后一点防线。
  她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下泪来。
  但她忍住了,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以前无数次那样。
  “傻孩子。”
  白天的时候,妈妈走路姿势的异常,还是被细心的姐姐林瑜注意到了。
  “妈,你腿怎么了?”姐姐正在客厅收拾书包,准备回学校,看到妈妈从房间出来时那别扭的走路姿势,疑惑地问,“扭到了?”
  妈妈心里一紧,脸上却强作镇定:“没、没事,就是昨晚睡觉姿势不对,腿有点麻。”
  “哦。”姐姐也没多想,继续收拾东西,“那你多活动活动。对了,我下周模拟考,这周末就不回来了,在学校复习。”
  “好,你自己注意身体,别太累。”妈妈松了口气,又忍不住嘱咐。
  我在旁边看着,适时地插话:“姐,我帮你提行李下去吧。”
  “哟,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姐姐笑着调侃,但也没拒绝,“行啊,那麻烦你了,我的好弟弟。”
  我提起姐姐的行李箱,送她下楼。
  等电梯的时候,姐姐忽然凑近,小声问:“哎,小逸,妈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看她脸色不太好。”
  我心里一动,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可能是吧……爸那边的事,还有我快中考了,她操心的事多。”
  “也是。”姐姐叹了口气,“那你多陪陪她,别老气她。学习上……尽力就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嗯,我知道。”
  送走姐姐,我回到家里,看到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手不自觉地放在小肚子那儿,脸色有些苍白。
  “妈,还疼吗?”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
  妈妈摇了摇头,但表情明显不舒服。
  我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又翻出家里的止痛药:“吃点药吧,会好受点。”
  妈妈接过药和水,默默吃了。
  我坐在她身边,手轻轻放在她腿上:“妈,躺下来,我帮你揉揉腰。”
  “不用……”
  “躺下。”我坚持,语气温柔但不容商量。
  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侧躺下来,头枕在我腿上。
  我的手放在她腰侧,开始轻轻揉按。动作很专业——我特意学过一些按摩手法,就是为了这一天。
  “嗯……”妈妈发出舒服的叹息,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我一边揉,一边低声说:“妈,昨晚的事……我真的错了。以后我会注意的。你如果不愿意,我们就不做那种事了,好不好?”
  妈妈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说:“……也没有不愿意。”
  我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就是……太吓人了。”她继续说,声音闷闷的,“你那个……太大了。我受不了。”
  我知道她在说什么。
  公分的尺寸,对任何女人来说都是挑战,更别说多年没有性生活、阴道已经恢复紧致的妈妈。
  昨晚虽然她最后高潮了,但那更多是心理刺激和身体本能反应,实际的生理疼痛肯定很剧烈。
  我需要给她一个“解决办法”。
  “那……”我试探着问,“如果我们做的时候……不用前面呢?”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她知道我在说什么。
  肛交。
  那是她已经“习惯”的方式——虽然一开始也很痛苦,但经过这么多次,她的后庭已经被开发得能勉强装下我的尺寸,而且不会怀孕。
  比起来,肛交甚至成了一种“安全”的选择。
  妈妈没回答。
  但她的沉默,已经是一种回答。
  我知道,从今往后,肛交会成为我们主要的性交方式。而阴道性交,则会变成偶尔的、需要特定理由的“特殊项目”。
  这正合我意。
  晚上,妈妈查看APP的时候,发现界面完全变了。
  【终极挑战】任务显示已完成,八万积分已经到账。但更让她心惊的是,整个任务模式都更新了。
  原来的区域任务分类消失了,换成了【伴侣日常】系列。
  任务列表里是:
  【清晨的问候:为伴侣提供叫醒服务(奖励2000积分)】
  【睡前的拥抱:与伴侣相拥入眠超过一小时(奖励3000积分)】
  【温存的午后:与伴侣进行不少于十五分钟的亲密接触(奖励5000积分)】
  ……
  所有的描述,都把“子女”换成了“伴侣”。
  赤裸裸的、毫不掩饰的,承认了他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关系。
  妈妈看着屏幕,手指冰凉。
  她知道,这个APP背后那个所谓的“AI”,早就看透了一切。从她第一次下载这个软件开始,她走的每一步,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现在,对方连装都懒得装了。
  直接告诉她:你们就是伴侣了,继续做任务吧。
  妈妈苦笑。
  她能怎么办?
  卸载?那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债怎么办?
  继续?那就等于默认了这种关系,彻底陷进去。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最后,手指颤抖着,接了【睡前的拥抱】任务。
  夜深了。
  我洗完澡回到房间,看到妈妈已经躺在了我的床上——不是她的主卧,是我的次卧。
  她侧躺着,背对着门口,身体蜷缩着,像个需要保护的孩子。
  我爬上床,从后面抱住她。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里,呼吸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妈。”我轻声叫她。
  “嗯?”
  “你会不会……有一天不要我了?”
  妈妈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我。
  黑暗里,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能感觉到她的呼吸。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不会。”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妈永远不会不要你。”
  我心里一热,抱紧了她。
  “那……我们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好不好?”我问,“就我们两个人。”
  妈妈没立刻回答。
  我能感觉到她在挣扎,在矛盾。
  但最后,她点了点头。
  “嗯。”
  这个承诺,轻飘飘的,却又重得不得了。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属于我了。
  不只是身体,还有心。
  后半夜,妈妈醒了。
  她轻轻挪开我搭在她腰上的手,起身下床,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苍白而疲惫。
  她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性交后下体肿胀怎么缓解”。
  跳出来很多答案,大多是建议冷敷、注意干净、别再做爱之类的。
  她看了一会儿,删掉,又输入:“青少年鸡巴特别大”。
  这一次,搜索结果让她愣住了。
  有很多医学页面,解释什么叫“巨阴茎症”——一种很少见的先天性疾病,鸡巴尺寸远超正常范围,可能带来做爱困难、疼痛等问题。
  但更多的,是各种论坛和群组的讨论。
  “我男朋友有20cm,是不是不正常?”
  “天啊,20cm?真的假的?那得多爽?”
  “羡慕嫉妒恨,我老公才12cm……”
  “巨阴茎不是病,是天赋异禀好吗!”
  “听说尺寸太大的话,女生会受不了,但一旦适应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妈妈一条条往下翻,手指冰凉。
  她看到有人分享经验,说怎么慢慢适应大尺寸,怎么从中得到极致的快感;也看到有人抱怨,说因为尺寸太大导致做爱疼,甚至影响感情。
  但更多的,是一种……隐隐的崇拜和羡慕。
  好像拥有巨大尺寸的男人,是什么稀世珍宝。
  妈妈关掉手机,坐在黑暗里,很久没动。
  她想起昨晚儿子插进来时的痛,也想起最后高潮时的战栗。
  想起今早给他吹箫时,他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膨胀跳动的触感。
  想起他射在她喉咙里时,那种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强烈占有意味的释放。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
  那儿还残留着肿胀的不适感,但更深处,却有一种奇怪的……空虚。
  好像那个地方,已经被那根巨大的东西“标记”过了,从今往后,就只认那一根尺寸了。
  这念头让她浑身发冷,却又隐隐兴奋。
  她起身,走回床边,看着睡着的儿子。
  月光落在他脸上,柔和安静。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他的轮廓——额头、眉毛、鼻子、嘴唇。
  这个孩子。
  她的儿子。
  拥有着惊人尺寸的……男人。
  “小逸。”她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真是……生来就是要折磨妈妈的。”
  语气里没有责备。
  只有认命。
  和深藏的、没法说出来的溺爱。
  她躺回我身边,主动凑过去,把头靠在我胸口。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3:41:49

第72章 姐姐的毕业典礼与“一家三口”的微妙
  六月的阳光透过礼堂高高的玻璃窗,洒在一排排穿着毕业袍的学生和家长身上。
  妈妈今天穿了件水蓝色的及膝连衣裙,领口不算低,但剪裁特别贴身,把她那对80E的豪乳裹得紧绷绷的,奶子被托得高高的,中间那道深沟简直能淹死人。
  裙摆下面,一双修长的美腿裹着薄透的肉色丝袜,脚上踩了双米白色的低跟凉鞋。
  她特意化了淡妆,长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脸颊边,看着比实际年纪年轻多了。
  我站在她旁边,穿着白衬衫和卡其色裤子,清爽得像棵小白杨。
  身高差很明显——妈妈穿上那双低跟鞋,差不多比我高出大半个头。
  但我们站在一起时,反倒有种说不出的般配感。
  “小逸,领带歪了。”妈妈转过身,很自然地伸手帮我整理衬衫领口和那条我故意系得有点歪的深蓝色领带。
  她的手指凉凉的,碰到我脖子时,我下意识缩了缩。
  “痒……”我嘟囔着,眼睛却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今天的妈妈真他妈好看。
  不是小姑娘那种清纯,是熟女才有的那种味道。
  阳光照在她长睫毛上,在眼下投出淡淡的影子。
  嘴唇涂了浅浅的粉色唇膏,水润润软乎乎的。
  我想起昨晚,这双嘴唇是怎么含着我鸡巴吞吐,怎么被我亲得又红又肿。
  裤裆里那根东西一下就硬了。
  但我脸上不能露出来。我只是乖乖站着,让妈妈摆弄我的领带,眼神里装出点青春期男生被当众整理衣服的别扭劲儿。
  “好了。”妈妈满意地拍拍我肩膀,手指在我肩上停了一小会儿。
  就这一小会儿,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和她平时洗澡的香味不一样。她今天特意喷了香水。
  “妈,你今天……”我顿了顿,压低声音,“特别漂亮。”
  妈妈脸微微一红,瞪我一眼:“少贫嘴。你姐快出来了,我们去前面找个好位置。”
  她转身要走,我却很自然地牵住了她的手。
  妈妈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僵了一下,但没抽回去。
  我们就这么牵着手,穿过人群,走到礼堂靠前的位置。周围全是家长和学生,闹哄哄的,没人注意这对“母子”牵手的方式是不是太亲密了。
  或者说,就算看到了,也会自动当成“感情好的母子”。
  只有我和妈妈知道,这牵手的味道早就变了。
  姐姐林瑜的毕业典礼搞得挺隆重。
  她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上台讲话,穿着黑毕业袍戴着学士帽,站在聚光灯下,声音清亮亮的。妈妈在台下看着,眼眶慢慢红了。
  我适时地递过去一张纸巾。
  妈妈接过,擦了擦眼角,小声说:“你姐真棒……转眼都这么大了。”
  “嗯。”我看着台上的姐姐,心里没什么感觉。
  这个比我大两岁的姐姐,对我来说更像是个熟悉的陌生人。
  她住校,很少回家,我们也就周末偶尔见见。
  但看着妈妈感动的侧脸,我还是伸手,轻轻搂住了她的肩膀。
  这动作很自然——儿子安慰感动的妈妈,再正常不过。
  妈妈的身体微微靠向我,头轻轻抵在我肩头。隔着薄薄的衬衫,我能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和软乎乎的触感。
  她的手搭在我搂着她肩膀的手上,指尖无意识地蹭着我的手背。
  痒痒的,麻麻的。
  我侧过头,嘴唇差点就碰到她头顶。她头发上也有那股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她自己的体香,让人心痒痒。
  我想起昨晚她趴在我身上,那双丝袜长腿缠着我的腰,大屁股随着我的撞击晃来晃去,骚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一大片。
  裤裆里那根东西更硬了。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台上。
  姐姐的讲话快结束时,礼堂侧门走进来一个人。
  是爸爸。
  林天成。
  他穿了件皱巴巴的 polo 衫,头发有点乱,脸上带着熬夜的油腻和疲惫。他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会儿,才找到我们的位置,匆匆走过来。
  妈妈几乎是一看到他,身体就僵了。
  她下意识地往我这边又靠了靠,本来搭在我手上的那只手,也收了回去。
  爸爸走到我们旁边,脸上挤出笑:“清韵,小逸,我……我没来晚吧?”
  妈妈没说话,只是点点头,目光重新看向台上,但眼神明显冷了好多。
  爸爸想在我旁边坐下,但座位之间空隙很小。他笨拙地挤进来时,身体免不了碰到了妈妈。
  妈妈立刻像被烫到一样,往我这边又挪了一点。
  这小小的动作,让爸爸脸上的笑僵住了。
  他看着我,好像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闭了嘴,默默坐下了。
  台上的姐姐讲完了,掌声哗啦啦响起来。
  妈妈跟着鼓掌,脸上重新挂上笑,但那笑里多了几分刻意和疏远。
  我能感觉到,爸爸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妈妈身上。那眼神很复杂——有愧疚,有后悔,有渴望,也有一种被排除在外的茫然。
  但妈妈从头到尾,没看他一眼。
  颁奖环节开始,姐姐上台领优秀毕业生证书。
  妈妈举起手机拍照,我站在她身边,很自然地伸手帮她稳住手机。
  “妈,往左一点……对,这样就拍到姐了。”我声音不大,但旁边的爸爸肯定能听到。
  爸爸也想掏手机拍照,但动作慢吞吞的。等他调好相机,姐姐已经拿着证书准备下台了。
  “哎呀,错过了……”他懊恼地嘀咕。
  妈妈没理他,只是低头翻刚拍的照片,嘴角带着温柔的笑。
  “拍得不错吧?”我凑过去,下巴几乎要搁在她肩膀上。
  “嗯,小逸有进步。”妈妈侧过脸,对我笑了笑。
  这笑是真心的,带着暖意。
  爸爸看着我们之间自然而然的那种亲密,嘴唇动了动,最后什么也没说,只是低下头,盯着自己的鞋尖。
  典礼中场休息时,礼堂里闹哄哄的。
  妈妈站起来,轻声说:“我去下洗手间。”
  “我陪你去吧,人多。”我立刻跟着站起来。
  “不用,你在这等……”妈妈话没说完,我已经牵住了她的手。
  “走吧,我也想去洗手间。”我语气自然,拉着她就往人群外走。
  爸爸坐在原地,看着我们离开的背影,眼神暗了下去。
  洗手间在礼堂侧面的走廊尽头。
  女洗手间门口排着队,妈妈排在队伍最后,我站在她旁边。
  走廊里人来人往,吵得很,但我们之间却有种奇怪的安静。
  我低头看着妈妈。
  她今天穿的丝袜是那种很薄的肉色款,几乎透明,能清楚地看到底下白嫩的皮肤和隐隐的血管。丝袜包着她又长又直的小腿,一路伸进裙摆里。
  我想象着这双丝袜美腿缠在我腰上的感觉。
  “看什么……”妈妈察觉到我的视线,脸一红,小声说。
  “看妈妈今天穿得好看。”我凑近她耳朵,压低声音,“特别是这双丝袜……昨晚我就想撕了它。”
  妈妈的身体明显抖了一下。
  她咬住下唇,没接话,但耳朵根已经红透了。
  队伍慢慢往前挪,终于轮到妈妈。
  她走进洗手间,我进了旁边的男洗手间。
  但我没真上厕所,而是在洗手池边洗了洗手,等了几秒,就转身出来,直接溜进了女洗手间——趁着没人注意。
  妈妈正在最里面的隔间里补妆。
  我推开门进去,反手锁上门。
  小小的隔间里,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小逸,你……”妈妈吓了一跳,手里的口红差点掉地上。
  我没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把她按在隔间壁上,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很急,很用力。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霸道地在她嘴里扫荡,吸她嘴里的香甜。
  妈妈起初还挣扎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亲得浑身发软,手里攥着的口红“啪嗒”掉在地上。
  我的手也没闲着。
  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裙摆,伸了进去。
  薄薄的丝袜下面,是她又肥又圆的屁股蛋。
  我的手摸上去,用力揉捏,感觉那惊人的弹性和软乎。
  指尖划过屁股缝,能感觉到她今天也戴了肛塞——这是我们昨晚说好的,为了“随时能用”。
  “唔……别……有人……”妈妈在我嘴唇间含糊地抗议,但身体已经很诚实地开始发热了。
  我松开她的唇,喘着粗气看她:“妈,你今天真美……我恨不得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胡说什么……”妈妈别开脸,但呼吸已经乱了。
  我没再废话,直接解开自己的裤子拉链,把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巨物掏了出来。
  公分的长度,鸡蛋般粗大的龟头,青筋暴起的柱身,在隔间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吓人。
  妈妈看到那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见,都会被这尺寸吓到。
  我撩起她的裙子,褪下她的内裤——她今天特意穿了条方便脱的丁字裤。
  肛塞露了出来,是那种小巧的硅胶款,已经把她屁眼撑开了一个小口,上面沾满了润滑液。
  我拔出肛塞,随手扔一边,然后挤了一大坨润滑剂,涂在自己硬得发烫的鸡巴上,也涂在她微微张开的屁眼入口。
  “妈,转过去。”我声音沙哑。
  妈妈咬着唇,顺从地转过身,双手撑在隔间壁上,撅起了大屁股。
  这姿势让她屁股的曲线更诱人了。丝袜包裹的臀瓣又肥又翘,中间那道屁股缝微微张开,露出红红的菊花眼。
  我扶着鸡巴,抵住那个小口。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没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腰一挺,粗大的龟头就撑开紧致的屁眼,挤了进去。
  “啊……”妈妈仰起头,喉咙里挤出痛苦的闷哼。
  就算有润滑剂,就算已经习惯了肛交,20公分的尺寸插进屁眼里,还是充满了让人窒息的撑胀感和被彻底撕开的疼。
  但我没停。
  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捂住她的嘴——怕她叫出声——然后开始慢慢往里顶。
  一寸,两寸……
  鸡巴在紧致的肠壁里前进,能感觉到里面肉壁的抵抗和收缩。那种紧致、温热、一层层包裹的感觉,爽得我头皮发麻。
  终于,整根20公分的鸡巴完全插进她身体里,我的小肚子紧紧贴在她软乎乎的屁股肉上。
  妈妈浑身都在抖,眼泪不受控制地流出来——不是疼,是一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复杂感觉。
  “妈,放松……”我贴在她耳朵边,声音低哑,“不然你会疼。”
  妈妈深吸一口气,努力放松身体。
  我开始抽插。
  动作一开始很慢,很小心。粗长的鸡巴在她屁眼里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点润滑剂和白浊的肠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渐渐地,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小隔间里回响,混着妈妈压抑的喘息和呜咽。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适应,在放松,甚至在迎合。
  她的屁股肉随着我的撞击而晃动,丝袜包着的大腿根那儿,已经湿了一片——不只是润滑剂,还有她发情时流出来的骚水。
  “小逸……快点……要有人来了……”妈妈断断续续地催,声音里带着极致的快感。
  我知道她害怕,但也在享受这种在公共场所、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背德刺激。
  这种刺激让她的身体更敏感,里面绞得我几乎要射出来。
  我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前列腺敏感点上。
  “啊……啊……”妈妈仰起头,身体绷紧,屁眼剧烈地收缩。
  她高潮了。
  那种痉挛般的收缩让我再也忍不住,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屁股缝,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肠子深处。
  “咕啾……咕啾……”
  射精持续了好几秒,直到我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才拔出来。
  粗长的鸡巴带出一大股混着精液和润滑剂的浊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把丝袜都弄湿了。
  隔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味儿。
  妈妈靠着隔间壁,双腿发软,几乎要滑下去。我赶紧扶住她,把她转过来,抱在怀里。
  她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红肿,眼神迷迷瞪瞪的。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然后蹲下身,用纸巾帮她擦腿间的狼藉。
  丝袜已经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腿上。我小心地擦拭,然后又帮她整理好裙摆。
  “能走吗?”我轻声问。
  妈妈点点头,但腿还是软的。
  我扶着她,打开隔间门。
  走廊里依旧吵吵嚷嚷,没人注意我们。
  妈妈去洗手池边补妆——虽然口红早就花了。我站在她旁边,看着她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和衣服。
  镜子里,她的脸颊还泛着情潮没退的红晕,脖子上有几个新鲜的吻痕——是我刚才着急时留下的。
  她从包里拿出遮瑕膏,小心地盖住那些痕迹。
  “妈。”我忽然开口。
  “嗯?”
  “我爱你。”我说,声音很轻,但很认真。
  妈妈的手顿了一下。
  她从镜子里看着我,眼神复杂。
  然后,她转过身,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妈妈也爱你。”她说。
  这句“爱”里包了太多东西——母性的爱,禁忌的爱,依赖的爱,沉沦的爱。
  但我们都没说破。
  典礼结束后,姐姐换下毕业袍,穿着普通连衣裙跑过来。
  “妈!爸!小逸!”她脸上笑得灿烂,青春洋溢。
  妈妈上前抱住她:“小瑜,恭喜毕业。”
  “谢谢妈!”姐姐笑着,然后又看向爸爸,“爸,你也来了。”
  爸爸局促地点点头:“嗯……恭喜。”
  气氛有点微妙。
  姐姐敏锐地感觉到了,但她没说什么,只是笑着说:“我们一家人好久没一起吃饭了,今天我请客,庆祝我毕业!”
  “好啊。”妈妈笑着应下,但笑里有些勉强。
  餐厅是姐姐选的,一家中等价位的西餐厅。
  四人座的卡座,爸爸和姐姐坐一边,我和妈妈坐一边。
  点菜时,姐姐叽叽喳喳地介绍菜单,爸爸笨拙地附和,妈妈则安静地看着菜单,偶尔和姐姐说两句。
  我坐在妈妈身边,手很自然地放在她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裙子和丝袜,我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热。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
  我用指尖在她大腿内侧轻轻画圈,看着她耳朵根慢慢红起来。
  “妈,你想吃什么?”我凑过去,好像是在问,嘴唇却几乎贴到她耳朵。
  “……都行。”妈妈的声音有点抖。
  “那我要这个牛排,和你分着吃。”我指着菜单,语气自然,“你胃口小,吃不完。”
  “好。”妈妈点头。
  对面的姐姐看了我们一眼,笑着说:“小逸现在挺会照顾人的嘛。”
  “那当然。”我抬起头,露出个乖巧的笑,“妈平时照顾我那么辛苦,我现在长大了,也该照顾她了。”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桌子底下,我的手已经滑进了妈妈的裙摆,隔着丝袜摸她的大腿根。
  妈妈夹紧双腿,脸更红了。
  爸爸好像想说什么,但张了张嘴,最后只是低下头,切自己盘子里的牛排。
  整顿饭吃得有点尴尬。
  姐姐努力活跃气氛,讲着大学里的趣事,妈妈偶尔应和,我则演着乖巧弟弟的角色,只有爸爸一直不说话。
  吃到一半,妈妈点的果汁喝完了,我很自然地拿过我的那杯,插上吸管递过去:“妈,喝我的。”
  妈妈愣了一下,但还是接过去,就着我用过的吸管喝了一口。
  这动作很自然,但姐姐的眼神明显顿了一下。
  她看看妈妈,又看看我,眉头微微皱起。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继续讲学校的事。
  饭后,姐姐和同学约了去KTV,爸爸说还有事,先走了。
  于是又只剩下我和妈妈。
  回家的路上,妈妈一直没说话。
  我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在人行道上。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夏天的燥热。
  “妈,累了?”我问。
  “嗯。”妈妈靠在我肩上,声音有些疲惫,“今天……挺累的。”
  不光是身体累,心也累。
  我看着她在夜色里柔和的侧脸,忽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妈妈疑惑地抬头。
  我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很温柔,和之前在洗手间那个充满侵略性的吻不一样。我轻轻吸她的嘴唇,舌头温柔地探进去,和她缠在一起。
  妈妈起初还有点僵,但渐渐放松下来,手环上了我的脖子。
  路灯下,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
  亲了好久,我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妈,今天在洗手间……我好喜欢。”我低声说,“但我更想好好疼你,不让你那么紧张。”
  妈妈的脸红了。
  她别开视线,小声说:“回家吧。”
  回到家,屋里一片黑。
  姐姐去聚会了,爸爸不知道去了哪儿——可能又去打牌了。
  妈妈打开灯,弯腰换鞋。
  我从后面抱住她,手直接伸进裙摆,摸上她还穿着丝袜的屁股蛋。
  “小逸……先洗澡……”妈妈挣扎了一下。
  “一起洗。”我咬着她耳垂,手已经不安分地揉捏起来。
  “不要……今天累了……”
  “我帮你洗。”我没给她拒绝的机会,直接把她横抱起来。
  妈妈惊呼一声,双手下意识环住我的脖子。
  我抱着她走进浴室,用脚后跟踢上门。
  浴室里灯光明晃晃的,妈妈有点害羞,想推开我,但我已经把她放在洗手台上,开始解她裙子的拉链。
  “我自己来……”她小声说。
  “我来。”我坚持,动作温柔但不容拒绝。
  裙子被褪下,露出她只穿着内衣和丝袜的身体。
  今天的内衣是套米白色的蕾丝款,胸罩托着她沉甸甸的巨乳,乳沟深得能淹死人。内裤是丁字裤,已经被之前的骚水浸湿了一小片。
  丝袜还完好地穿在腿上,但大腿根那儿已经有点乱了。
  我低头亲了亲她的锁骨,然后解开胸罩的扣子。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弹了出来,奶头是诱人的粉红色,现在已经微微挺起来了。
  我含住一边的奶头,用力吸吮,手揉捏着另一边。
  “嗯……”妈妈仰起头,喉咙里溢出呻吟。
  我吸吮了一会儿,又换到另一边,直到两边的奶头都硬挺红肿,才往下亲去。
  我跪在她面前,亲她平坦的小腹,亲她肚脐,然后隔着丝袜和内裤,亲她腿间的三角地带。
  “小逸……”妈妈的手插进我的头发里,声音颤抖。
  我没停,直接扯下她湿透的丁字裤,然后分开她穿着丝袜的双腿,低头亲上了她早就湿漉漉的骚屄。
  “啊……”妈妈浑身一颤,手指收紧。
  我的舌头灵活地舔过她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轻轻吸吮。
  “不要……那里……太敏感了……”妈妈扭着腰,想躲开,但我按住她的腿,舌尖更用力地刺激那颗小豆豆。
  很快,妈妈就高潮了。
  她绷紧身体,双腿死死夹住我的头,骚屄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温热的骚水。
  我全部接住,然后起身,吻住她的唇,把她的骚水渡过去。
  妈妈被动地吞咽着,眼神迷离。
  我抱起她,放进已经放满热水的浴缸里,然后自己也脱光衣服跨进去。
  浴缸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身体几乎紧贴。
  我让她背对着我坐下,靠在我怀里,然后手从她腋下伸过去,一手揉捏她的大奶子,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继续刺激她还在敏感期的阴蒂。
  “嗯……嗯……”妈妈靠在我胸口,身体随着我的动作而颤抖。
  浴缸里的水随着我们的动作荡漾,哗啦哗啦响。
  我又让她高潮了一次,才扶着她的腰,让她转过来,面对面跨坐在我腿上。
  这姿势让我们可以接吻,也可以让我插进去。
  我扶着早就硬得发疼的鸡巴,抵住她湿滑的骚屄口。
  “妈,今天可以吗?”我轻声问。
  妈妈红着脸,点了点头。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这次插进去顺利了很多。
  但20公分的尺寸还是让她皱起了眉。
  我吻住她,分散她的注意力,同时腰缓缓上挺,让鸡巴一寸寸挤进那紧致湿热的骚穴。
  “唔……”妈妈在我唇间闷哼。
  等到整根没入,我们都已经喘得不行。
  我没急着动,只是抱着她,让她适应。
  浴缸里的水温暖地包着我们,蒙蒙的水汽让视线有点模糊。
  “妈,你好紧……”我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夹得我好舒服。”
  “别……别说这种话……”妈妈把脸埋在我肩头,声音闷闷的。
  我笑了笑,开始缓缓抽插。
  水波的润滑让进出更顺畅,每一次顶到深处,妈妈都会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我托着她的屁股,帮她上下起伏,让她自己掌控节奏。
  渐渐地,她找到了感觉,开始主动扭腰,迎合我的撞击。
  “啊……小逸……好深……”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双手紧紧环住我的脖子。
  我亲着她的肩膀,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个个红印子。
  浴缸里的水随着我们的动作不断溢出来,流到地板上。
  但我们顾不上。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越来越猛。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不行了……要去了……”妈妈仰起头,身体绷紧。
  我死死按住她的屁股,让她没法躲,更用力地冲刺。
  终于,在她尖叫着高潮的同时,我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骚屄里。
  我们抱在一起,剧烈喘息。
  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但我们谁也不想动。
  洗完澡,我抱着妈妈回到卧室。
  她累得几乎睁不开眼,但还是强撑着拿起手机,看了一眼APP。
  果然,【家庭时刻】任务显示已完成,15000积分到账。
  任务描述是:“与伴侣共同参与一次家庭重要活动,并在活动期间保持隐秘的肢体连接。”
  妈妈看着那些积分,又想起今天在礼堂里,我牵着她的手,搂着她的肩膀,在洗手间里和她做爱,在餐厅桌子底下摸她的大腿……
  这个APP,好像一直在看着,她是如何一步步把家庭的重心,从丈夫移到儿子身上的。
  她放下手机,转过身,看着已经躺在我身边、闭着眼好像睡着的我。
  月光透过窗帘缝洒进来,落在我年轻的脸上。
  妈妈伸手,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小逸。”她轻声叫。
  “嗯?”我睁开眼,眼神清明。
  “等你爸下次回来……我想跟他谈离婚。”妈妈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心里狂喜,但脸上没表现出来。
  我只是平静地问:“妈,你想清楚了吗?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我永远在你这边。”
  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
  然后,她凑过来,亲了亲我的嘴唇。
  “妈妈只有你了。”她说。
  这句话,像一句誓言,也像一句认命。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彻底属于我了。
  不只是身体,还有心,还有未来。
  我抱紧她,在她耳边低声说:“睡吧,妈。明天醒来,一切都会更好的。”
  妈妈靠在我怀里,闭上眼睛。
  窗外月色正好。
  而我,距离“娶”妈妈的目标,又近了一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