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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4/05/29 00:27 / 8778 / 81 /
【小说】智娶美母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0:01:30

第49章 父亲的最后疯狂与情感的彻底转向
  几天时间,像暴风雨前那种闷得人喘不过气的安静。
  自从那次大腿夹着弄过之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更黏糊也更怪了。
  我和妈妈之间那层叫“母子”的窗户纸,好像被那些黏糊糊的精液和乱七八糟的知识给糊住了,看着还在,其实一捅就破,可谁也不敢真伸手去捅。
  每天抱抱亲亲又恢复了,甚至比之前更黏糊。
  妈妈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急着完成任务,也不像中间那一会带着算计和试探。
  她亲我的时候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软软的舌头会主动缠着我的,搂着我脖子的胳膊会不自觉地收紧,把我的脸更深地按进她那对鼓得吓人的大奶子里。
  她身子在接吻的时候会微微发抖,那不是怕,更像是一种憋不住的、贪吃的颤。
  我呢,就接着演我那“被动接受”、“啥也不懂”的儿子样儿。
  她亲过来的时候我得先“下意识”躲一下,然后才“半推半就”让她逮着,笨了吧唧地回应。
  我的手老老实实放她腰两边,绝不往下摸,但手指头会“不小心”隔着衣服轻轻蹭,感觉那细腰的软和热。
  每次她喘气变重,身子贴更紧的时候,我心里那头畜生就叫得嗷嗷的,恨不得当场把她扒光了生吞了,可脸上还得撑着恰到好处的害羞和一点被“强迫”的无奈。
  我们谁也没再提那篇关于“肛交”的破文章,但它像颗毒种子,在妈妈心里最黑的角落悄悄冒了芽。
  她有时候看我,尤其是我弯腰或者坐下的时候,那眼神飞快地闪过一点又怕又好奇的打量。
  我知道她在琢磨啥,这让我又兴奋又得更憋着。
  白天,妈妈还是为APP的积分排名着急,客厅、厨房的任务她现在已经闭着眼都能做了,甚至开始犹豫要不要在卫生间也装感应器——那里一万五的上限太勾人了。
  但她还是死守着卧室的底线,特别是我房间。
  那个“次卧1”就像魔鬼藏的宝贝,她知道里面是六千点的吓人奖励,也清楚一脚踏进去可能就回不了头了。
  她像走钢丝,在想要和害怕中间晃悠。
  风暴在一个闷得人出汗的周五晚上,一点预兆没有就砸下来了。
  那天妈妈休息在家,我正在屋里“写作业”。忽然,一阵砸门声跟打雷似的炸开,还混着几个男人粗野的吼叫。
  “林天成!滚出来!他妈的我知道你在家!”
  “躲?躲得了初一躲得了十五?再不开门老子把你门卸了!”
  “姓林的,你老婆孩子都在里头吧?嘿嘿,哥几个可好久没开荤了……”
  妈妈正在客厅熨衣服,听见声音脸“唰”地白了。
  她放下熨斗,快步走到猫眼那里往外看。
  门外站着三条壮汉,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光头,脖子上挂根老粗的金链子,另外俩也一脸凶相,胳膊上纹得花里胡哨。
  他们正用拳头和脚哐哐砸防盗门,骂的话脏得没法听。
  这回不是演戏的。
  这次,是我通过点见不得光的门路,引着林天成跳进去的一个真正的、吃人不吐骨头的高利贷坑。
  他之前欠的三百万我摆平了,可赌鬼就这德行,好了伤疤忘了疼,尤其觉着有了“稳定来钱道儿”之后,更来劲了。
  我不过稍微给了点“内幕消息”和“借钱路子”,他想都没想就跳进去了,才一个礼拜,八十万本金利滚利滚到了一百二十万。
  而这些真玩命的,可不会像我雇的那个光头那样光动嘴皮子。
  “你们……你们找谁?是不是找错门了?”妈妈强压着害怕,隔着门声音发颤地问。
  “找错门?林天成是不是住这里?他老婆是不是叫陆清韵?还有个儿子叫林逸?”光头狞笑着,又狠狠踹了一脚门,哐当一声巨响,“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他妈的躲着算啥男人?让他滚出来!不然别怪我们找你和你儿子‘聊聊’!”
  听见对方一字不差报出我和她的名字,妈妈最后那点侥幸也碎了。
  她背靠门板,身子微微发抖,不是怕自己,是那句“找你和你儿子聊聊”让她心胆俱裂。
  她自己能忍侮辱,但绝不许谁碰她孩子。
  “他……他不在家!有什么事跟我说,我是他老婆。”妈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听着镇定点。
  “跟你说?行啊!开门!”光头嚷嚷。  “你们这样砸门犯法!我警告你们,我这就报警!”妈妈掏出手机,手指头抖着按了110。
  门外的人听见报警,骂声小了一点,可威胁没停:“报警?吓唬谁呢?欠债还钱警察管得着?陆清韵是吧?告诉你,林天成这孙子欠我们一百二十万,白纸黑字按了手印的!给你三天,要么还钱,要么我们就把你和你儿子‘请’回去好好‘说道说道’!到时候,可没这么客气了!”
  说完,又是一通猛踹,然后在邻居偷偷开门看和可能远远传来的警笛声里,骂骂咧咧走了。
  临走前,那光头还对着猫眼,做了个极其下流恶心的舔舌头动作。
  脚步声远了,楼道里死静。
  妈妈像被抽了骨头,顺着门板软软滑坐到地上,手机从没力气的手里掉出来。
  一百二十万……又是天文数字……而且这回的人,比上回那个假扮的光头催债的狠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们眼里那凶光和对她身子赤裸裸的贪,让她浑身发冷。
  “妈?怎么了?外面谁啊?”我“正好”打开房门,脸上带着“刚好合适”的疑惑和一点紧张,快步走到她旁边。
  妈妈抬起头,看见我,一直强忍的恐惧和绝望终于崩了,眼圈一下子红了。
  但她没哭出声,只是用力咬住嘴唇,伸手抓住我胳膊,指甲快掐进我肉里。
  “没……没事。找错门的……走了。”她不想我担心,更不想我知道爸又惹了多大的祸。
  但我能不知道么。
  我蹲下来,反握住她冰凉发抖的手,眼睛直直看着她惊慌失措的眼,声音稳得不像个初中生:“妈,你别骗我。我听见了。是不是爸爸……他又欠钱了?那些人,是要债的?”
  妈妈在我的注视下,防线彻底垮了。
  她猛地扑进我怀里,胳膊死死环住我脖子,脸埋进我肩膀,身子抖得厉害。
  “小逸……怎么办……又是一百二十万……那些人好吓人……他们说要把我们抓走……妈妈不怕,妈妈怕他们伤着你……”
  我紧紧抱住她,手在她起伏厉害的背上轻轻拍。
  鼻子边全是她头发里的香味和因为害怕出的汗味,怀里的身子又软又丰满,一抖一抖的显得特别可怜。
  我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更强烈的占有欲。
  看,这就是那个男人给她的,只有害怕和灾。
  现在,能抱着她、哄着她、救她的,只有我。
  “别怕,妈。”我声音不高,但特别定,带着一股超了岁数的劲,“有我在。谁也不能动你。我护着你,不管用啥法子。”
  这话像颗定心丸,又像剂猛药。
  妈妈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我。
  眼前的儿子,明明个子还没她高,脸还带着少年人的嫩,可那双眼里的光让她觉着一种从没有过的踏实。
  这一刻,她有点恍惚,抱着她的好像不是个要她护着的孩子,而是个能靠着、能托着的男人。
  警察很快来了,做了记录,也就是走个过场,对这种经济纠纷和口头威胁,没真出事前,能做的有限,只能提醒我们注意安全,有事立刻报警。
  警察走了,家里又死静下来。
  妈妈试着打林天成电话,永远是关机。
  天黑了,妈妈像惊弓之鸟,一点动静都吓得一激灵。她不敢一个人待客厅,更不敢回屋。我默默陪着她,给她倒温水,握着她冰凉的手。
  “妈,今晚我睡客厅沙发。”我看着她惨白憔悴的脸,语气没商量,“你回屋睡,锁好门。我守着。”
  “不行,你明天还上学……”妈妈立刻反对,可眼里的依赖出卖了她真实想法。她太需要有人在了,给她一点微弱的安全感。
  “没事,我年轻,熬一宿没关系。”我笑笑,故意露出点男孩子逞强的样,“再说了,护着妈,不是儿子该做的么?”
  这话彻底冲垮了妈妈心里最后那点堤。
  她看着我,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不是怕,是感动和一种混着愧疚的复杂情绪。
  她伸手,轻轻摸我的脸,指尖冰凉又带着眷恋。
  “小逸……你长大了……真长大了……”
  那晚,妈妈最后还是被我劝回主卧了,但门没反锁。
  我抱了毯子躺客厅沙发上,关了灯,没睡。
  我在等,等那条我安排好的、彻底斩断妈妈对林天成最后那点念想的“要命一击”。
  后半夜,静得吓人。
  妈妈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亮了。
  是个陌生号发来的彩信。
  妈妈本来就没睡着,心惊胆战拿起来一看,是段录音文件。
  她犹豫了一下,点了播放。
  先是乱糟糟的背景音,像哪个便宜饭馆的包间,接着是林天成那熟悉又让人恶心的、带着醉意和炫耀的动静:
  “……王哥,李哥,你们放心!那点钱,小意思!我老婆……嘿嘿,不是我跟你们吹,当年可是我们厂花!那身段,那皮肤,尤其是那对大奶子,啧啧……现在快四十了,保养得跟三十出头似的,比那些小丫头有味道多了!”
  一阵猥琐的哄笑和起哄。
  林天成声儿更得意了:“……真要是手头一时紧,还不上,也不怕!我老婆那人我最清楚,为了孩子,什么都肯干!到时候……让她出来陪几位哥哥喝喝茶,聊聊天,不就什么都好说了?女人嘛,哄哄就行了,为了这个家,她肯定愿意‘牺牲’一下的,哈哈哈哈哈……”
  录音到这里断了。
  黑乎乎的卧室里,手机屏幕的光照出妈妈一瞬间惨白、接着涨红、最后彻底没了血色的脸。
  她攥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指节捏得发白。
  没叫,没哭,连气儿好像都停了。
  一股透心凉从脚底板直冲头顶,把她所有的血和感情都冻住了。
  原来,在那个男人心里,她不只是个还债的肉棒,更是件能随便估价、随时准备送出去、换他一会松快或者面子的货。
  不,连货都不如,货还得爱惜,而她,只是他嘴里能随便糟践、随时准备卖掉的玩物。
  最后那点因为“他是孩子爸”而剩下的、少得可怜的容忍和旧情,在这一刻,被这段话碾得粉碎,渣都不剩。
  剩下的,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恨,还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悲哀和怀疑——她这些年,到底为了个什么畜生,搭上了所有?
  她静静坐在黑暗里,很久很久。然后,她掀开被子,光脚踩在地板上,一点声没有地走出了卧室。
  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稀稀拉拉的月光洒进来。我“睡”在沙发上,毯子盖到胸口,呼吸均匀。
  妈妈走到沙发边,蹲下身,借着微光静静看着我安静的睡脸。
  少年人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柔和干净,跟那个肥头大耳、心思脏透的男人成了最讽刺的对比。
  她伸手,指尖特别轻地拂过我额前的头发,动作带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
  然后,她低下头,温软的嘴唇轻轻印在我额头上。
  一个安安静静的、装满了复杂感情的吻。
  我其实一直醒着。她靠近的时候我就知道了。我闭着眼,感觉她指尖的抖和嘴唇的软,心里那根弦绷到了头。
  就在这时,小区外面好像传来几声模糊的汽车轰鸣和男人叫骂,在静夜里格外清楚。
  妈妈身子猛地一僵,像吓着的兔子一样下意识就往我这边缩。
  我“正好”“醒”了,睁开眼,正好对上她近在咫尺的、装满惊惧的眼睛。
  “妈?”我声音带着刚醒的哑和疑惑,“你怎么起来了?做噩梦了?”
  妈妈看着我,月光底下,她眼里的害怕没散,更有种豁出去了的决绝和依赖。
  她没回答,而是直接俯身,双手捧住我的脸,温热的、带着微微咸湿泪痕的嘴唇,不由分说就贴了上来。
  这不是任务,不是试探,不是任何带着目的性的亲。
  这是一个没辙了的女人,在丢了所有救命稻草后,抓住唯一一根时,本能的情感发泄和求救。
  她的吻又急又用力,舌头霸道地撬开我的牙关,疯了似的缠着我的舌,好像要把所有的怕、绝望、委屈和对那个男人的恨,都通过这个吻传给我,又从我的回应里吸走力量和安慰。
  我就僵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化被动为主动。
  我猛地一翻身,把她压在了软软的沙发靠背上。
  这姿势让我得微微仰头才能亲到她,身高差带来的微妙感更激起了征服欲。
  我一只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用力搂住她的细腰,把她更紧地压向自己,凶狠地回应她的吻,吮着她软软的嘴唇和滑溜溜的舌尖,好像要把她整个吞下去。
  “唔……嗯……”妈妈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哼唧,她的手从捧脸滑下来,用力搂住我脖子,指甲几乎掐进我肉里。
  她身子在我下面微微扭,不是抗拒,是一种没意识的迎合和想要。
  隔着薄薄的睡衣,我能清清楚楚感觉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软乎乎的大奶子压在我胸口上惊人的弹性和分量,顶头的奶头已经硬硬地凸起来,蹭着我的胸口。
  这个吻长得快让人憋死。直到俩人都喘不上气,嘴唇红肿,才稍稍分开,额头抵着额头,滚烫的呼吸搅在一起。
  黑暗里,妈妈的眼睛亮得吓人,里面翻腾着情欲、依赖、脆弱和一种豁出去的疯。
  她看着我,声音哑得不像她:“小逸……抱紧我……别松手……”
  我没说话,直接用动作回答。
  我再次低头吻住她,这回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细细地舔和吮,从她的嘴唇,到下巴,再到细长的脖子。
  我的手也从她腰侧慢慢往上挪,隔着滑溜溜的睡衣,终于盖上了让我做梦都想的、鼓鼓高高的奶子。
  “啊……”妈妈身子猛地一颤,短促地哼了一声,却没拦着。
  她的奶子比我想的还要大还要软,一只手根本握不全,沉甸甸的,满是熟透女人身子的肉欲勾引。
  我隔着睡衣用力揉,感觉那惊人的弹性和绵软,手指头找到顶头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隔着布料轻轻捻。
  “嗯……别……”妈妈扭着身子,可胳膊却把我搂得更紧,腿也无意识地微微分开,夹住了我的腰侧。
  她喘气越来越急,胸脯起伏得厉害,把我的手包得更紧。
  我知道火候到了。
  我一边接着吮吻她的脖子和锁骨,留下湿漉漉的印子,一边用另一只手摸索着,解开了她睡衣扣子。
  衣襟往两边滑开,月光底下,那对雪白肥硕、圆滚滚像瓜似的大奶子“噗”地弹出来,顶头两点嫣红翘着,乳晕是好看的淡粉色,因为动情微微胀大,在月光下一颤一颤的,美得要人命。
  我喉咙发干,想都没想就低头,张嘴,把一边的奶头连着小半奶肉含了进去,用力吮吸舔弄。
  “呀!……小逸……不要……”妈妈尖着嗓子哼了一声,身子弓起来,手指头插进我头发里,又像推又像按。
  温热的口腔和灵活的舌头带来的刺激远超她想象,一股子强电流从奶头窜遍全身,直冲腿心深处,让她一下子下面就湿透了。
  我贪心地吃着这只饱满的奶子,舌头绕着奶头转圈,牙齿轻轻啃,发出啧啧的水声。
  一只手也没闲着,使劲揉着另一只同样肥硕的奶球,感觉那滑腻如脂的触感和沉甸甸的手感。
  妈妈的奶子太大了,奶肉从我手指缝里溢出来,白花花地晃眼。
  “嗯……啊……轻点……儿子……妈受不了了……”妈妈语无伦次地哼着,眼神迷离,脸颊潮红,已经完全掉进这背德又极致的快感里。
  什么债,什么男人,什么道德伦理,这一刻全扔到天边去了,她只想被眼前的儿子填满,被他有力的拥抱和抚摸从这没边的绝望里救出去。
  我吐出被吮得红肿发亮的奶头,转攻另一边,同样卖力地舔弄吮吸。
  同时,我的膝盖顶开了她并拢的腿,挤进了她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内裤,硬邦邦的胯部重重地磨蹭着她最软最湿的私密地方。
  “啊……那里……不行……”妈妈敏感地夹紧腿,却把我的膝盖夹得更紧。
  我的鸡巴早就硬得像铁棍,尺寸吓人的轮廓顶着她大腿根,就算隔着两层布,那滚烫的温度和吓人的硬度也让她心惊肉跳,可又莫名地想要更多。
  我抬起头,吻住她哼唧的嘴,把她呜呜声都吞进肚子。
  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腹往下,探进睡裤边,指尖轻易碰到了一片湿滑泥泞、毛茸茸的草地。
  她的阴毛修得整齐,但还是密。
  我的手指没半点犹豫,直接拨开湿透的布料和内裤边,准准地找到了那已经肿得发亮、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唔……!”妈妈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看我,眼里全是羞耻和哀求,可身子却老实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把我的手指吞得更深。
  “妈,你下面好湿……”我在她耳朵边喘着气说,声音低哑,带着动情的磁性。
  我的中指顺着滑腻的蜜液,一下就插进去了半个指节,里面紧、烫、湿得一塌糊涂,媚肉像活了一样立刻蠕动收缩,紧紧裹着吸着我的手指。
  “啊……不要……别说……”妈妈羞得把脸埋进我肩膀窝,身子却诚实地随着我手指的抽插轻轻晃。
  她的内裤和睡裤早被涌出来的水浸湿了,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和我手上。
  我没再说话,而是用更实际的行动让她更沉进去。
  我低头又吻住她,手指在她紧窄湿滑的骚穴里慢慢抽送,由浅到深,感觉那惊人的紧致和滚烫。
  很快,我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着,撑开那嫩嫩的穴肉,模仿着操逼的动作更快更用力地进出。
  “嗯……嗯啊……小逸……慢点……啊……”妈妈的哼唧越来越放浪,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主动盘上了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勾着,把我更紧地拉向她。
  她的屁股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起伏迎合,骚穴里水声咕啾咕啾响,淫得不行。
  我能感觉她里面的痉挛越来越密,知道她快到顶了。
  我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晶莹黏稠的爱液。
  在她迷瞪瞪的目光里,我把手指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当着她的面,一点点舔干净。
  这动作彻底冲垮了妈妈最后的理性和羞耻心。
  她眼神迷乱,主动挺起胸脯,把胀大的奶头送到我嘴边:“吃……妈妈给你吃……下面……下面也要……”
  我如她所愿,再次含住一只奶头用力吮,同时另一只手飞快解开自己的睡裤,把那根早就忍不了、青筋暴突的20公分巨物放出来。
  紫红色、硕大像鸡蛋的龟头狰狞地昂着头,马眼那里不停地冒透明黏液。
  看见这尺寸吓人的凶器,妈妈眼里闪过一丝本能的怕,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献祭般的迷醉和渴望。
  她伸出手,抖着握住了粗壮的根部,入手滚烫梆硬,几乎握不住。
  她笨拙地上下撸了两下,然后,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微微撑起身子,低头,张开了红润的嘴唇,试探性地把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妈妈的嘴小,含住这么大的龟头特别勉强,但她努力地吞吐着,舌尖生涩地舔着马眼和冠状沟。
  温润紧致的口腔包裹和视觉上强烈的背德刺激,让我几乎立马就要射出来。
  但我强忍着。
  我知道,今晚不只是发泄,更是感情的彻底征服和转向。
  我得让她也出来,让她记住,是谁在她最没辙的时候,给了她身子和魂儿的双重安慰。
  我扶住她的头,引着她更深地吞吐,粗长的肉棒慢慢顶到了她喉咙深处。
  妈妈发出难受的呜呜声,眼角渗眼泪,可没反抗,反而用手扶住我的大腿,努力放松喉咙,试着吞咽。
  深喉的快感没得比。我抽插了几下她的嘴,然后在她快要憋死前退出来。龟头上沾满了她的口水,亮晶晶的。
  我让她重新躺好,分开她修长白嫩的两条腿。
  月光一点没遮拦地照着她腿间那片狼藉的隐秘花园——浓密修得整齐的阴毛早被爱液打湿成一绺一绺的,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个小小的穴口正一开一合,不停地吐着晶莹的蜜液,勾着人去彻底占有。
  我没插进去。而是趴下身,把脸埋进了她腿中间。
  “啊!你干什么……那里脏……”妈妈惊叫,想合拢腿,却被我用手按住。
  “妈这里……最美了……”我含糊地说着,然后伸出舌头,毫不犹豫地贴上了那湿滑泥泞的缝,从下往上,用力舔过去。
  “呀——!!!”妈妈发出一声高到变调的尖叫,身子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垫。
  强烈的、从没试过的刺激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我没停,舌头灵巧地分开阴唇,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拨弄、舔舐、吮吸。
  “不行了……啊啊啊……要死了……儿子……轻点……妈受不了了……啊!!!”妈妈疯了一样摇头,腿剧烈地抖,骚穴里涌出更多爱液,打湿了我的下巴和脖子。
  她的手指头胡乱抓挠着我的头发和后背,留下一道道红印子。
  我知道她快到了。我更卖力地舔弄那颗敏感的小豆豆,同时把两根手指再次插进她紧窄湿滑的蜜穴,快速有力地抠挖抽送,找着那块软的凸起。
  “就是那里……啊!!!碰到了……用力……儿子……再用力点……啊啊啊!!!”妈妈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身子剧烈地抽,骚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吸吮和挤压,大股的阴精喷出来,浇在我的手指和脸上。
  她高潮了。身子绷紧得像弓,又猛地瘫软下去,只剩下厉害的喘气和轻微的抽抽。
  我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跪坐在她腿中间,扶着我的那根早就胀痛到头的巨物,抵在她刚高潮过、还在微微开合、湿滑无比的穴口。
  妈妈眼神涣散地看着我,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媚态,没有半点反对的意思,只是微微张着嘴喘气。
  但我还是没插进去。我看着她迷离的眼睛,低声说:“妈,看着我。”
  妈妈艰难地聚焦视线,看向我。
  我握紧鸡巴,快速撸动起来,粗重的喘气喷在她脸上。
  在一声低吼里,大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出来,全浇在她潮红的脸颊、微张的红唇、甚至有些溅进了她半睁的眼睛里和散乱的头发上。
  白浊的液体在她白净的脸上慢慢往下流,顺着脸颊滑落,有些滴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她没躲,只是伸出舌头,无意识地舔了舔唇边的精液。
  我喘着粗气,趴下去吻掉她眼角的精液和眼泪,然后把浑身瘫软的她紧紧抱在怀里。
  我俩就这么光着身子搂在乱糟糟的沙发上,空气里满是浓烈的性爱和精液味道。
  过了好久,妈妈靠在我并不宽却异常稳当的肩膀头,声音轻得像羽毛,却带着一种尘埃落定般的平静和决绝:“小逸……这个家……以后就真的只剩我们俩了。”
  我吻了吻她沾着精液和汗水的头发,胳膊收紧,让她更贴近我心脏的位置。“嗯。”我的声音平稳有力,“我会照顾好你的,妈。一直都会。”
  窗外的月光冷冷地照进来,洒在一屋狼藉和搂在一起的母子身上。
  债的阴影还在,爸的背叛已经定了,外头的威胁也没解。
  但妈妈心里那道防线,在这极端的情感冲击和身子纠缠里,已经彻底塌了、重铸了。
  她紧紧贴着的,不再是那个要她护着的儿子,而是她在这绝望的深渊里,唯一能抓住的、滚烫又有力的——男人。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0:14:16

第50章 底线崩溃的边缘
  客厅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昨天沙发上那场没真正插进去的混乱,像块巨石砸进深潭,余波到现在还在心里一圈圈荡着。
  我和妈妈之间那层东西,现在变得又黏稠又滚烫,说不清道不明。
  那卷录音算是把最后那点情分撕得粉碎。
  妈妈现在看那个男人,眼神跟看路边石头没两样,连火都懒得发了。
  这个家在“父亲”这个角色上,算是从根子上被抹掉了。
  而妈妈呢,刚被自己丈夫当成货物估价、准备打包送人,那股透骨的寒还没散去,转头就被我昨晚又抱又舔又哭的“保护”给填满了。
  现在她感情的天平,砝码全压在我这边。
  现在每天的拥抱亲吻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我放学回家,书包还没放稳,妈妈就走过来,胳膊环上我脖子,把我的脸按进她软绵绵的胸口,低头找到我的嘴唇就是一个湿漉漉、带着舌头的深吻。
  她现在亲我像上了瘾,又贪又缠,好像从我这里能汲取对抗外面所有糟心事的力气。
  而我,还得继续演那个“半推半就慢慢开窍”的儿子。
  她凑过来的时候,我得先身体一僵,然后才“认命”地放松,任由她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笨拙”地回应。
  手“规矩”地扶在她腰上,指尖“不经意”在她柔软的腰侧滑动,偶尔“不小心”蹭到她臀瓣那饱满的边缘,那弹性和肉感能让我心里哆嗦半天。
  她一米七八,我一米六六,这身高差让每次接吻都别扭又勾人。
  她得微微低头,我得稍稍仰脸。
  这角度正好,她闭眼时长睫毛轻颤,鼻息全喷在我脸上。
  我眼睛平视过去,就是她睡衣领口下那道深得吓人的乳沟,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白花花的乳肉在布料边缘若隐若现,熟透的女人味道直往鼻子里钻。
  我得把立刻埋进去啃噬那对沉甸甸巨乳的冲动死死压住,全憋在看起来“懵懂”的回应里。
  日子就在这种隐秘又灼人的黏腻里一天天过。
  妈妈那个APP积分倒是稳步涨着,客厅、厨房、连卫生间的任务都给她刷到了三级。
  可排行榜竞争激烈,那个上限六千点的“次卧1”区域,像块肥美的肉吊在眼前,诱人,又怕里面藏着吃人的陷阱。
  我好几次瞥见她拿着备用摄像头在我房门口徘徊,手指捏得发白,最后脚还是没迈进来。
  我知道她怵什么——不光是装摄像头,更怕打开那个盒子,跳出来的任务是她承受不起的。
  债务的阴影没散。
  我通过“朋友”去“协商”,让那些凶神恶煞的债主答应缓一缓,先“只”追本金。
  可这笔钱还是像把剑悬在妈妈心头。
  她刷积分更卖力了,看到高分任务眼睛发亮,几乎来者不拒。
  这些都在我算计里——压力不能停,她才能在这欲望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雨,屋里却闷热。
  妈妈只穿了件丝质吊带睡裙,淡紫色,料子薄得贴身,把她那副身段勾勒得一清二楚。
  那对沉甸甸的奶子把前襟撑得鼓胀,顶端的乳头在光滑的丝绸下凸出清晰的轮廓。
  裙摆刚过大腿一半,露出她两条又长又直、皮肤白得晃眼的大腿。
  里面什么都没穿,她在客厅走动收拾,胸前那两团随着步伐晃动,臀瓣圆润的曲线在薄裙下扭动,每一寸都散发着熟透了、亟待采摘的肉欲气息。
  我坐在沙发上看书,视线却不受控制地跟着她转。
  喉咙发干,下身高高撑起的帐篷早就把家居裤顶出骇人的形状。
  我不得不挪了挪屁股,拿了个抱枕挡着。
  妈妈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转过头,眼神和我撞个正着。
  她看见我慌张移开的视线,也看见我腿上的抱枕和不自然的鼓起。
  她脸颊飞红,没有躲开也没有斥责,反而抿了抿唇,眼里闪过一道混杂着羞怯和某种隐秘兴奋的光。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步子款款地朝我走过来。
  “看什么书呢,这么入神?”她挨着我坐下,胳膊贴着我的胳膊。丝质睡裙滑腻的触感和她身上温热的气息一下子把我包围了。
  “没……没什么,课本。”我有些结巴,身体下意识往旁边挪,想拉开点“安全距离”。
  妈妈像没察觉似的,反而靠得更近,半边身子都倚在我身上。
  她伸手抽走我手里的书,随意翻了翻,又丢回我怀里。
  “骗人,明明是小说。”她声音带着点慵懒的嗔怪,呼出的气息轻轻扫过我耳廓。
  我身体绷紧了,心脏在胸腔里擂鼓。
  她乳房的侧面就压在我手臂上,那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绸传来,清晰得让人发疯。
  我感觉下体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疼,急不可耐地想冲破束缚。
  “妈……你靠太近了,热。”我试着推她。
  “下雨天,哪里热了?”妈妈不退反进,胳膊从后面环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她怀里带了带。
  这下我后脑勺几乎贴在她高耸的胸脯上了,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垫在我脑后,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磨蹭。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嗯?”她嘴唇凑近我耳朵,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股说不出的诱惑和“关切”。
  我懂了,她又接到什么需要亲密接触的高分任务了。
  但这次,她好像不需要任务催逼,自己也迷上了这种在边缘试探所带来的、背德又刺激的快感。
  “没……没有不舒服。”我硬邦邦地回答,努力控制着呼吸。
  “撒谎。”妈妈轻笑一声,环着我肩膀的手慢慢下滑,隔着我的T恤,落在我胸膛。
  她掌心滚烫,指尖隔着布料轻轻画圈。
  “心跳这么快……还说不舒服?”
  她的手像带电,抚摸过的地方皮肤都在颤栗。
  我猛地抓住她手腕,不让她再往下。
  “妈!别闹了!”我声音里带着真实的喘息和一丝慌乱——这慌乱一半是真怕欲望冲垮理智,一半是演给她看的“纯情窘迫”。
  “咦?反应这么大?”妈妈不但没停,反而被我抓住手腕激起了“斗志”。
  她另一只手也加入“战局”,灵巧地绕开我的阻挡,直接按在我小腹上,甚至……还往下探。
  “妈!”我低吼一声,像被侵犯领地的狼崽,猛地转身将她压在沙发靠背上。
  这个动作让我们面对面,我膝盖挤进她两腿之间,手按在她身体两侧的沙发靠背上,将她禁锢在我身体和沙发之间。
  我胯下几乎是本能地往前顶了顶,那根硬邦邦烫得惊人的巨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重重撞在她柔软的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
  “唔……”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她清清楚楚感受到了那骇人尺寸的硬物,即使隔着衣物,那可怕的轮廓和热度也让她浑身一颤。
  她脸颊烧得通红,眼里闪过惊吓、羞耻,但更多的是被点燃的、湿漉漉的渴望。
  她的腿下意识地微微分开些,不但没有并拢抵抗,反而让我膝盖顶得更深了。
  空气里的性张力浓得化不开。雨点敲打着窗户,成了此刻唯一的背景音。我们维持着这个姿势,呼吸交缠,都能听见对方胸腔里野马般的心跳。
  “你……”妈妈的声音哑得厉害,她看着我,眼神迷离,“你……顶着我了……”
  我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就着这个姿势,把脸埋进她颈侧,深深吸了口气,鼻腔里全是她肌肤的香气和情动时若有若无的雌性气息。
  我那根肉棒又胀大了一分,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和家居裤打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她小腹上。
  “妈,这都怪你……”我在她耳边喘息着说,声音里充满了痛苦和忍耐,“这里……胀得好痛……”我又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又碾磨了一下。
  妈妈身体猛地一哆嗦,像过电。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扒住我的后背,指甲隔着T恤掐进我的肉里。
  “活该……谁让你……胡思乱想……”她的斥责一点力道都没有,倒像是在撒娇。
  “我没有胡思乱想……是它自己不听话……”我委屈地控诉,像个管不住自己身体的青春期少年。
  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漂亮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映着我这张同样欲火焚身的脸。
  “妈……帮帮我……像上次那样……好不好?”我试探着,把请求说得模糊又可怜。
  妈妈的眼神在激烈斗争。
  道德、羞耻、对乱伦的恐惧,与眼前儿子痛苦的哀求、被撩拨到顶点的身体欲望、还有那高分任务的诱惑,在她脑海里厮杀。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巨乳几乎要从吊带睡裙里跳脱出来,顶端的乳尖像两颗小石子,把光滑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
  只是闭上眼睛,长睫毛颤抖着,把脸偏到一边,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
  这无声的默许,比任何语言都让人血脉偾张。
  我再也忍不住,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
  这次不再是“被动”承受,而是带着狂风暴雨的侵略性。
  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纠缠吮吸,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下去。
  我的手也不安分了,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肩颈往下,猛地扯开了她睡裙一侧的吊带!
  “嗯……”妈妈惊喘一声,但嘴唇被我堵着,只能化作鼻腔里破碎的呜咽。
  淡紫色的丝质睡裙从她圆润的肩膀滑落,一侧饱满的乳房顿时失去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乳房白得晃眼,形状美好得像熟透的蜜瓜,顶端挺立着一颗嫣红小巧的乳头,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因为情动微微胀大,诱人至极。
  我松开她的唇,转而攻向那只毫无防备的奶子,张口就将大半乳肉连同乳头含了进去,用力吮吸舔舐,发出啧啧的水声。
  “啊……小逸……别……吸那么狠……”妈妈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手抱住我的头,手指插进我的短发里,既像推拒又像往自己身上按压。
  强烈的快感从乳尖窜遍全身,让她腰肢发软,蜜穴深处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一下子就把薄薄的内裤和睡裙下摆打湿了。
  我贪婪地吃着这只奶子,舌头绕着乳头打转,牙齿轻轻啃噬那粒硬挺的小豆。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隔着睡裙用力揉捏着另一只同样丰硕的乳球,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分量。
  妈妈的奶子太大了,乳肉从我指缝和嘴边溢出,白花花的一片,淫靡又壮观。
  吃够了这边,我又换到另一边,同样卖力地舔弄吮吸。
  同时,我的膝盖顶开她本就微微分开的双腿,挤到更深处,胯下重重地磨蹭她最柔软潮湿的私密地带。
  她睡裙的布料早已被涌出的蜜汁浸透,黏腻地贴在她大腿根和我的膝盖上,传来温热湿滑的触感。
  “妈……下面……也想要……”我吐出被吮吸得又红又亮、湿漉漉的乳头,沿着她光滑的小腹一路往下亲吻,舌尖在她小巧的肚脐打了个转,然后继续向下,隔着早已湿透的丝质睡裙和内裤,直接贴上了她饱满的阴阜。
  “呀!不要……那里……”妈妈剧烈地颤抖起来,想要并拢腿,却被我的肩膀和身体卡住。
  我的鼻尖抵着她修剪整齐的阴毛,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蜜液的甜腥气直冲脑门。
  我伸出舌头,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舔过那道微微凹陷的缝隙。
  “嗯啊!!!”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手死死抓住沙发靠背。强烈的刺激让她完全无力抵抗了。
  我没有停下,而是用手将她湿透的内裤连同睡裙下摆一起剥开,拨到一边。
  终于,那片隐秘的、早已泥泞不堪的桃源之地毫无遮掩地展露在我眼前。
  修剪整齐的阴毛被爱液打湿,一缕缕贴在粉嫩饱满的阴唇上,中间的穴口正一张一合,不断吐出晶莹黏稠的蜜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那颗早已肿胀硬挺的阴蒂,像熟透的小红豆,诱人地挺立在顶端。
  我直接埋下头,张嘴,将整个阴阜含进嘴里,舌头灵巧地分开湿滑的阴唇,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用舌尖飞快地拨弄、舔舐、吸吮。
  “不行了……啊啊啊……儿子……别舔了……妈受不了了……要尿了……”妈妈疯狂地摇头,双腿剧烈颤抖,蜜穴里涌出更多爱液,打湿了我的下巴和整张脸。
  她的手指胡乱抓挠我的头发,臀部无意识地向上挺,将湿滑的骚穴更近地送到我嘴边。
  我知道她快到了。
  我更卖力地舔弄那颗硬邦邦的阴蒂,同时将两根手指插进她紧窄湿滑、滚烫的蜜穴深处,快速而有力地抠挖抽送,寻找那块柔软的G点。
  “就是那里……啊!!!碰到了……儿子……用力……再用力点……啊啊啊!!!”妈妈语无伦次地哭喊起来,身体剧烈痉挛,蜜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力的吸吮和挤压,大股温热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和脸上。
  她高潮了,身体绷紧又瘫软,只剩下剧烈的喘息和微微的抽搐。
  我抬起头,脸上沾满了她的爱液和阴精,可我没有满足。
  我那根肉棒早已胀痛到快爆炸,急不可耐地想要释放。
  我直起身,跪坐在她腿间,飞快解开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将那根怒张的、青筋暴突的20公分巨物释放出来。
  紫红色、硕大如鸡蛋的龟头狰狞地昂首挺立,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妈妈眼神涣散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我那尺寸骇人的肉棒,脸上闪过本能的畏惧,可高潮后的身体格外敏感空虚,那根巨物带来的视觉冲击和隐隐的期待,让她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我没有插入。
  而是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将嘴里属于她的味道渡过去,同时用手扶着自己滚烫的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她湿滑泥泞的阴唇外缘摩擦,蘸满她丰沛的爱液。
  粗壮的棒身蹭过她敏感的阴蒂和大阴唇,带来一阵阵新的战栗。
  “嗯……嗯……”妈妈无意识地呻吟着,腰肢微微扭动,仿佛在迎合这摩擦带来的快感。
  时机到了。
  我喘着粗气,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沙发靠背上,撅起那对圆润饱满、白花花肥嘟嘟的大屁股。
  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我,那深深的臀沟和中间若隐若现的粉嫩雏菊,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从后面紧紧抱住她,滚烫坚硬的肉棒重新顶到她早已湿透、微微翕张的蜜穴口。
  感受到那骇人的硬物顶撞,妈妈身体一下子僵住了。
  她几乎是反着来的并紧双腿,连声哀求,声音里带着真实的恐惧和慌乱:“不行……小逸,求你了,不要……那里真的不行……我们不能……那是乱伦啊……会怀孕的……绝对不可以!”
  她拒绝得如此坚决,这是她最后的、也是最核心的防线——阴道性交,意味着彻底的乱伦和怀孕的风险。
  我停下了。
  没有强行闯入,而是把脸深深埋进她披散着头发的颈侧。
  我开始剧烈地颤抖,不是欲望的颤抖,是某种情绪爆发、痛苦的颤抖。
  我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充满了绝望和挣扎,滚烫的眼泪,我悄悄用手指蘸了口水抹在眼角打湿了她的肩膀。
  “我知道……妈,我知道……”我的声音哑得破碎,像受伤的野兽在呜咽,“我知道那是乱伦……我知道不应该……可我实在忍不住……我好难受……这里胀得生疼,心也疼……妈,我爱你,我忍不住地爱你啊……”
  “爱”这个字,像一颗炸弹扔进妈妈早已混乱不堪的心湖。她身体猛地一震,想回头,却被我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我不想伤害你,不想让你担惊受怕……我知道你怕怀孕,怕被人知道,怕真的变成罪人……”我的眼泪流得更凶,声音里充满了卑微和痛苦,“可我想靠近你,再靠近一点……我想和你在一起,想得快疯了……妈,我怎么办?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啊?!”
  我一边哭诉,一边用沾满她爱液和我自己黏液的手,颤抖着抚摸过她光滑的脊背,滑到她挺翘的臀瓣顶端,然后……手指小心翼翼、极其轻柔地按揉在她臀沟中间,那紧紧闭合的、娇嫩的雏菊花蕾周围。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硬邦邦的。
  她能清清楚楚感受到我滚烫的手指在她最隐秘、最羞耻的后庭口周围打转。
  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极致的羞耻和隐秘刺激的战栗淹没了她。
  “妈……”我的声音低如耳语,充满了卑微的乞求,带着最后的、绝望般的希望,“这里……后面……行吗?”
  我的手指极其温柔地按压着那小小的褶皱,“我查过……后面不会怀孕的……真的,我发誓。只要准备好,用很多润滑,不会很疼的……妈,求求你了……给我一条活路吧……”
  我将滚烫的龟头从她湿滑的穴口移开,转而用那沾满黏腻液体、硕大狰狞的头部,轻轻地、试探性地顶在她后庭的入口上,隔着那层脆弱的褶皱缓缓磨蹭。
  “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既能靠近你,又不会让你怀孕的办法了……”我的眼泪滴落在她背上,声音里是走投无路的痛苦和孤注一掷的哀求,“让我进去吧,妈……就后面……求你了……让我离你最近最近……我保证会非常小心……妈,我爱你……”
  时间仿佛凝固了。
  窗外雨声哗哗。
  客厅里只剩下我压抑的抽泣和妈妈剧烈得快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巨物骇人的滚烫和坚硬,正顶在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禁地边缘。
  我痛苦的告白像重锤敲击她的理智,压抑已久的欲望在体内嘶吼,对怀孕的恐惧真实存在,而“后面不会怀孕”这一点,像无边黑暗里一丝扭曲的光,带着致命的诱惑力。
  那些以前看过的、关于“肛交”的文章碎片,那些“特殊关系”、“独一无二的亲密”、“需要充分准备”的字句,不受控制地往脑海里钻。
  道德的围墙在摇摇欲坠。情感依赖的藤蔓、欲望的毒蛇、恐惧的冰锥、还有我那绝望的、以爱之名的哀求……从四面八方撕扯着她最后的防线。
  她没有说话。没有再次激烈地推拒。也没有点头答应。
  她只是把脸深深、深深地埋进沙发靠背里,身体从极度的僵硬,开始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
  那挺翘的、白花花的臀瓣,在我灼热的目光和顶撞下,肌肉一点点地、缓慢地放松下来。
  原本紧紧闭合的臀沟,似乎……微微打开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缝隙。
  一声长长的、像哭泣又像叹息、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的呜咽,从沙发靠背的缝隙里闷闷地传出来。
  这声音里充满了太多东西:羞耻、绝望、认命、还有一种破釜沉舟的、悲壮的放弃。
  这无声的默许和这声复杂的呜咽,比任何语言都更明确——她坚守的最后底线,在情感、欲望、恐惧和绝望交织成的惊涛骇浪里,终究被冲开了一道致命的、再也无法合拢的裂口。
  我没有立刻欣喜若狂地行动。
  我明白,第一次绝不能急躁,绝不能给她留下疼痛的记忆让前功尽弃。
  强忍着快要爆炸的欲望,我松开了顶在她后庭的龟头,只是伸出手臂,从后面紧紧、紧紧地抱住她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
  我把脸贴在她汗湿的背上,一遍又一遍,用最温柔、最安抚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仿佛在哄一只受惊的鸟儿:“谢谢妈……谢谢你……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我们不急……今天不进去……我们慢慢来……”“我会准备得充分……让你一点都不疼……”“只要能靠近你,怎么样都可以……”“你是我的……妈……我的……”
  我的手指还在她臀沟周围流连,但只是温柔地抚摸,带着珍视和安抚的意味,不再有任何侵犯的意图。
  妈妈依旧把脸埋在沙发里,身体在我拥抱和低语中,颤抖渐渐平息,只剩下轻轻的抽噎和沉重疲惫的喘息。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好像塞满了混乱的碎片:不会怀孕、唯一的办法、他爱我、乱伦、后面、脏、可是……怎么办……
  雨,还在下。
  但这个午后,有些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一条更深、更禁忌、同时也更“安全”的道路,已经在绝望的灰烬和欲望的余火中,悄然铺开。
  而我和她,都将沿着这条道路,走向无法回头的深渊,或者……对我来说,是期待已久的乐园。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0:23:52

第51章 准备工作与心理建设——“为了他”
  雨停之后,家里的气氛……难以形容。
  黏稠,尴尬,还带着一丝一触即发的紧张感。
  那天沙发旁边那场混杂着哭泣与哀求的混乱,以及妈妈最后那声分辨不清是哭泣还是认命的呜咽,像一块巨石投入本就不平静的水潭,没有激起浪花,反倒荡开一圈圈沉甸甸的涟漪,搅得人心神不宁。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静得可怕,空气仿佛凝固了。
  妈妈明显在躲避我。
  不是那种断绝往来的躲避,而是混杂着极致的羞耻、无所适从,以及某种更深层恐惧的闪躲。
  饭照做,洗净叠好的衣物放在我床头,可她的视线却不敢与我交汇。
  不小心目光相触,她便会像受惊的兔子般飞快移开,脸颊瞬间红透,连脖颈都泛起淡淡的粉色。
  她与我说话的声音依旧温柔,可仔细听去,里面却有一丝颤抖,以及拼命维持“若无其事”的用力感,仿佛在竭尽全力掩饰着什么。
  可她照顾我的细节,细致得惊人。
  早上的煎蛋必定是溏心的,因为我曾不经意提过一句。
  晚上我写作业时,她会悄无声息地送进一杯温度刚好的牛奶。
  放置杯子时,手指会“不小心”、飞快地擦过我的手背,带着微凉、又或许更多是欲言又止的意味。
  夜里我若咳嗽一声,不到一分钟,她担忧的脚步声就会停在门外,虽然没有进来,但那份悬着心的关切,隔着门板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看我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里面有满溢的、几乎要流淌出来的心疼与怜惜,仿佛我是她受了重伤、需要小心翼翼呵护的幼崽。
  可再往深处探究,是激烈挣扎的犹豫,还有……一种我暂时无法完全解读的、近乎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常常看着我发呆,手中的动作停滞,目光投向虚空,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然后猛地一个激灵摇摇头,继续手头的事,只是耳根的红晕久久无法褪去。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那天我说的“后面”,像一把钥匙,打开了一扇她此生从未想过要去触碰、甚至连窥视都不敢的门扉。
  门内的东西让她恐惧,让她羞耻,可门缝中漏出的那一丝扭曲的光亮——“不会怀孕的安全途径”、“唯一能够靠近的办法”——又像毒蛇吐信,丝丝缕缕地钻进她被情感、欲望、债务压得喘不过气来的心隙。
  而我,则继续扮演着那个“闯了祸后内心忐忑、想要弥补却不知如何是好”的儿子。
  我变得格外“乖巧”。
  不再一回家就钻进房间,而是“磨蹭”着待在客厅,摆放碗筷,或者“心不在焉”地翻看杂志。
  与她说话时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小心翼翼试探的意味,眼神里盛满了“愧疚”与“不安”。
  对于那天的事我只字不提,更不再有任何逾越的举动,连放学后的例行拥抱,也因为我“自觉”早早躲回房间而中断了。
  我需要给她空间,让她自己反复咀嚼那个疯狂的念头,最后用她自己的逻辑给它包裹上一层看似可以接受的糖衣。
  这种刻意的疏远与“装乖”,果然起到了反作用。
  妈妈眼中的心疼与亏欠感越来越浓。
  好几次,当我“蔫头耷脑”地转身回房时,我看到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叫住我,可最终只是将围裙的边角攥得指节发白。
  真正的催化剂,依旧是那个阴魂不散的APP。
  就在妈妈心神不定的第三天晚上,她照例反锁好房门,拿出那台“专用”手机,怀着既惧怕又期盼的心情点开那个灰色的图标。
  首先跳出来的是前几天“边缘摩擦”积攒下的丰厚积分到账通知,数字让她心跳加速,面颊也再度升温。
  她连忙提现,看着银行卡余额再次增长,那种因做了不该做的事而产生的内心空洞感,似乎被稍稍填补了一些。
  接着,她习惯性地点开“知识库”或“Ai建议”。
  往常这里多是一些如何与青少年沟通、青春期心理之类的文章,但今天,排在最前列的几篇文章标题,让她瞳孔一缩,呼吸都屏住了。
  《青少年生理与心理压力探讨:关于非传统舒缓途径的医学视角》 《如何在高度信任的特殊关系中设定身体界限与沟通亲密感》 《人体后庭区域的解剖结构与安全性行为准备指南》 《润滑剂的选择与使用:舒适与安全是第一要务》 《循序渐进:从心理接受到身体适应的关键步骤》
  每一篇都写得“极为科学”、“极为客观”、“极为严谨”,仿佛是从权威的青少年健康杂志或心理咨询手册上节选而来。
  它们用冷静到近乎疏离的语调,讨论着“当青少年面临巨大生理压力、传统途径又有高风险时,父母应如何引导与帮助”,分析“特殊亲密关系中可能出现的非常规亲密方式及其心理动因”,甚至详详细细地列出“后入式性行为”的医学准备步骤、所需工具、清洁方法、如何最大限度减少不适与损伤……
  妈妈的手指颤抖得几乎要握不住手机。
  她像做贼一样,将屏幕亮度调到最低,缩进被窝里,一行行、一字字地细看。
  这些文章没有丝毫色情意味,反而充斥着“责任感”、“关爱子女”、“健康安全”等词汇。
  它们将一件在她看来肮脏羞耻到极致的事情,拆解成了一系列需要严肃对待的技术流程与心理建设课程。
  “原来……真的有人会研究这些?”她小声呢喃,脸颊烫得能煎熟鸡蛋,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难以移开。
  尤其是那篇指南,详尽得吓人,从水温、工具选择、润滑剂成分比例,到扩张节奏、痛感的区分,甚至事后的清洁与护理……她看得心惊肉跳,又忍不住暗暗记下要点。
  “为了健康……为了避免更糟糕的后果……”文章里的这句话,一遍遍敲击着她的心口。
  她想起儿子那尺寸骇人、在她手中硬挺如凶器般的巨物,想起他因“胀得疼痛”而脸色发白痛苦的模样,想起他绝望哭泣着说“想离你近一点”的神情……如果,如果前面真的不行,那后面,是否真像他所说的,是“唯一安全的出路”?
  如果按照这些“科学方法”准备好,是不是真的能“尽量减少伤害”,甚至……?
  一个骇人的、越来越清晰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形:这不是纵欲妄为,这不是堕落沉沦,这甚至可能是一种……极致的“母职”延伸。
  是在儿子陷入生理与心理双重困境时,母亲所能做出的、最痛苦也最彻底的“牺牲”与“帮助”。
  是为了防止他因无法排解而走上歧路,是为了避开那个最恐怖的后果——怀孕。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战栗,一半是恐惧,一半是某种扭曲的、破罐子破摔般的“使命感”。
  第二天,妈妈上班时明显心不在焉。
  她坐在办公桌前,眼神发直,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划动。
  同事跟她说话,她要慢上半拍才反应过来。
  午休时,她鬼使神差地没有去食堂,而是躲进无人的楼梯间,用自己日常的手机,打开了那个最大的购物软件。
  她的心跳如同擂鼓,手心瞬间沁出冷汗。
  她在搜索栏里,一个字母一个字母、极其缓慢地输入了“医用润滑剂 水溶性”。
  页面弹出,各种品牌、包装映入眼帘。
  她做贼似的左右张望,虽然根本没人,还是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她点开销量最高的一款,成分表写得清清楚楚“无色无味”、“易清洗”、“不损伤黏膜”……她将其加入购物车,手指仍在发颤。
  接着,是更艰难的一步。
  她咬着下唇,脸颊烧得像要滴血。
  她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飞快地输入了“一次性 灌肠 工具”。
  弹出的图片让她羞臊得几乎晕厥,但她强迫自己点开,挑选了看起来最“像医疗用品”、最不花哨的一款。
  最后,她的目光停留在搜索建议里跳出的“肛门 扩张 器”上。
  她呼吸一滞。
  理智告诉她这太过分了,可脑海中那篇指南的文字却清晰地浮现:“对于初次尝试、且对方尺寸明显超过普通范围的情况,建议使用渐进式扩张工具辅助,能极大降低撕裂风险,提高接受度与舒适感。” 儿子那骇人的尺寸……她打了个寒颤。
  足足犹豫了五分钟,她还是颤抖着手点开,挑选了一套从最小号开始的、硅胶材质、号称“医用级柔软”的扩张器套装。
  结账时,她选择了匿名购买,收货地址填了小区旁的快递驿站,甚至使用了不同的化名和虚拟号码。
  支付完成后,她像是被抽干了力气般,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大口喘息,浑身被冷汗浸透。
  极致的羞耻感淹没了他,仿佛刚犯下什么不可饶恕的罪行。
  可心底最深处,却又有一丝奇怪的、如释重负的感觉——她在这条“解决问题”的道路上,迈出了实质性的一步。
  等待快递送达的两天,对她而言是拉长的煎熬。
  她变得异常敏感,门铃声、快递员的电话,甚至楼道里的脚步声,都能让她心惊肉跳。
  她不敢多看儿子,怕眼神泄露秘密,可眼角余光总是不由自主地瞟向他,尤其是在他坐着或躺着的时候,视线会不受控制地滑过他的裤裆区域,然后又像被烫到一般飞快收回,心慌意乱。
  工具终于悄无声息地取了回来。
  她将它们藏在衣柜最深处,用一个不起眼的旧手包装着,上面还压了好几件厚实的毛衣。
  可即便藏得再好,她也总感觉那个角落散发着隐秘的热度,时时刻刻提醒着她那即将到来的、无法回头之事。
  妈妈反锁好卧室门,再次拿出那些东西,摆在床上。
  透明的润滑剂瓶子,冰凉的塑料灌肠工具,还有那几根从小到大排列着、形状令人羞耻的硅胶扩张器……在昏黄的台灯光线下,它们显得如此刺眼,如此具有实感。
  她拿起最小号的那根扩张器,大约只有手指粗细,冰凉的硅胶触感让她一个激灵。
  她想象着这东西将要进入的地方,是自己身体最隐秘、最不该被触碰的后庭……而它的用途,竟是为了容纳自己亲生儿子那根骇人巨物……
  “呕……”一阵生理性的恶心涌上喉头,她干呕了一下,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强烈的反胃感与羞耻几乎要将她击垮。
  可就在此时,白天在APP上看到的那些“科学”、“关爱孩子”的字眼,又冒了出来。
  儿子痛苦蜷缩的样子,他带着哭腔说“给我一条活路吧”的绝望,还有那把依旧高悬于顶、摇摇欲坠的巨额债务之剑……这些画面交织在一起,拧成一股扭曲而有力的力量,将她那股恶心与羞耻感一点点压制下去。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眼神变得空洞,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自我惩罚的决绝。
  “这不是为了我自己……”她对着空气,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呢喃,仿佛在背诵某种自我催眠的咒语,“一点都不是。我只是……在帮他。他太难受了,他没有办法,他还那么小,却长了那么……骇人的东西。前面是绝对不行的,我会毁了他,也会毁了这个家……后面,至少不会怀孕,至少……是安全的。”
  她拿起润滑剂,看着瓶身上“减少摩擦,避免损伤”的说明。
  “对,要安全,要小心……不能让他受伤,也不能让我自己受伤。按照懂行的人说的做,准备好,慢慢来……”她开始机械地回想文章里的步骤:提前清洁,涂抹足量润滑,耐心扩张,随时沟通……
  “就当是……妈妈能为你做的,最后一件事,也是最过分的一件事了。”她的声音带上了哽咽,可眼神却奇怪地平静下来,甚至有种认命般的麻木,“过了这次,也许……也许他就能满足了,就能恢复正常了?我们……我们也许还能回到从前,至少,不会变得更糟。”
  她用“一次就好”、“彻底解决的办法”、“防止更坏结果”的逻辑,成功为自己披上了一层悲情而“合理”的外衣。
  欲望被深深掩埋,套上了“母亲之心”与“应尽之责”的伪装;背德的罪恶感,也在“别无选择”、“科学方法”的遮蔽下,暂时被麻痹了。
  这几天,我通过无处不在的监控,将妈妈所有的挣扎、所有的准备尽收眼底。
  看她偷偷阅读文章时的紧张,看她网络购物时惨白的脸色,看她藏匿工具时的慌乱,还有此刻她对着那些物品自我说服时空洞而认命的眼神……我知道,火候已经到了。
  我不能显得急切。越是这种关头,越要后退一步,必须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她自己做出的选择,是她“不得不”为我付出的“牺牲”。
  于是,有一次她照例用手帮我解决之后,她仍会偶尔红着脸,以“看看恢复得如何”为借口帮我,动作比第一次熟练了些,却仍是不敢直视我的脸,我没有像往常那样结束后便放松下来,而是突然蜷缩起身子,眉头紧锁,倒吸一口凉气,手也无意识地捂住了小腹下方。
  “怎么了?”妈妈立刻紧张起来,手上的动作停止,沾满乳白色黏液的手悬在半空。
  “没……没事。”我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间挤出,额头上甚至逼出了几滴冷汗,“就是……好像又有点胀痛……可能还没完全好……”
  我抬起头,看着她担忧的双眼,努力挤出一个苍白而脆弱的笑容,眼神里塞满了“懂事”的隐忍:“妈……你别担心。我……我能忍住。要是……要是太让你为难了,那天我说的话,你就当没听过……算了吧……真的。”
  我说得异常费力,每个字都带着颤音,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才说出这番“体贴”的言辞。
  然后我低下头,不再看她,只是轻轻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依旧半硬的下身,身体微微发抖,演绎着一个拼命压抑痛苦、不愿再给母亲增添麻烦的“好儿子”。
  这招以退为进,效果拔群。
  我看到妈妈的眼眶瞬间红了,满眼里都是纯粹的心疼。
  她看着我“强忍不适”的模样,看着她手上还沾染着的、属于我的温热黏液,再想起衣柜深处那些准备,想起自己那些“为了他”的心理建设……所有的犹豫、羞耻,在这一刻似乎都被一种更加强烈的、混杂着母性本能与破釜沉舟决心的情绪冲垮了。
  她沉默了许久,久到我以为她是否又退缩了。
  然后,她默默地起身,去卫生间取来温热的毛巾,仔细地、轻柔地为我擦拭干净。
  她的动作很温柔,指尖偶尔划过我敏感的皮肤,带着难以言喻的怜惜。
  擦拭完毕,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抚摸我的头发,就像我幼时做噩梦后她安抚我那样。她的手指有些凉,有些颤抖。
  “别胡思乱想。”她的声音很低,很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下定决心的平静,“妈妈……妈妈会帮你的。不会让你一直这么难受。”
  她顿了顿,仿佛在积蓄勇气,然后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这个吻与以往任何一次带着情欲或任务目的的亲吻都不同,它是干燥的、温暖的,带着一种近乎诀别的温柔与坚决。
  “好好休息。”她说完,为我掖好被角,端起水盆,脚步略显虚浮地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知道,最后的障碍,已经被她自己移开了。
  两天后的周五晚上,我与妈妈沉默地吃完了晚餐,气氛比平日更加凝重,可底下暗流汹涌。
  妈妈收拾碗筷的动作比往常迟缓,哗哗的水声,掩盖不住她略显紊乱的呼吸。
  我早早洗漱完毕,回到自己房间,内心却像有一把火在灼烧。
  我知道,决定性的时刻就在眼前了。
  我强迫自己冷静,像往常一样拿出书本,却一个字也读不进去,耳朵敏锐地捕捉着门外任何一丝细微的声响。
  晚上九点多,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妈妈发来的微信。只有一句简短的话,却让我心跳骤然加速:
  “晚上来妈妈房间。”
  没有多余的字眼,没有表情符号,没有任何语气修饰。仅仅七个字,像一道最终的判决,又像一张通往未知深渊的邀请函。
  我盯着屏幕,足足看了一分钟。手指悬在回复框上,最终也只敲下了一个字:
  “嗯。”
  放下手机,我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城市的灯火。
  漆黑的夜幕下,城市依旧喧嚣,可我的世界仿佛在这一刻安静下来,只剩下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以及小腹下方早已按捺不住、蓄势待发的滚烫硬物。
  妈妈那边,发出那条微信后,她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背靠着卧室门板,许久没有动弹。
  她洗了澡,用那套羞于启齿的工具,按照“指南”进行了彻彻底底、仔仔细细的清洁,不敢有丝毫马虎。
  此刻,她浑身散发着沐浴露的清香,皮肤因为热水冲刷和内心紧张而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换上了一身相对保守但质地柔软的丝绸睡裙,坐在床边。
  床头柜上,那瓶透明的润滑剂和那套硅胶扩张器,如同某种刑具般摆在那里。
  她看了一眼,便迅速移开视线,脸颊发烫,手心却一片冰凉。
  她一遍遍做着深呼吸,试图平复擂鼓般的心跳。
  脑海里思绪纷乱如麻,一会是儿子痛苦的眼神,一会是那些“科学”文章,一会是那根令她恐惧又隐隐战栗的巨物影子……最后,所有这一切都沉淀下来,凝结成一个简单而固执的念头: “为了他。” “就这一次。” “以后……就好了。”
  她紧紧攥住了睡裙的裙摆,丝绸滑腻的触感此刻却让她感到有些扎手。
  她抬起头,望向紧闭的房门,知道儿子很快就会到来。
  她知道,这扇门一旦为他敞开,走进去的就不只是今晚,而是一条再也无法回头的、通往彻底背德深渊的不归路。
  可是,箭已搭在弦上,她,或者说他们,都已别无选择。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0:27:39

第52章 初次尝试(上)——疼痛、泪水与艰难的进入
  收到那条微信,我在自己房间里站了足足五分钟。
  心脏砰砰撞着胸口,手心全是汗,裤裆里那根东西早就硬得发疼,把裤子顶出老高的帐篷。
  我猛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不能急,不能露馅。
  妈妈现在就像受惊的鸟,稍微激动点就能把她吓飞,前面那些功夫全白费。
  我得演好那个“被逼得没办法、又难受又愧疚”的样子,不能是“急吼吼想上”的德行。
  低头看了眼裤裆,尺寸确实吓人。
  我清楚这对从来没被碰过的后边意味着什么——那得疼死。
  但我要的就是这个。
  疼得越狠,妈妈越能记住这次“牺牲”,完事后那种亏欠感和“得补偿”的心思就越重,下回才好接着来。
  换上宽松家居裤和T恤,对着镜子练表情——要不安,要愧疚,要忍着想要又不敢的样子,就是不能有兴奋力气。
  练到镜子里那小子看着真像个马上要干坏事又管不住自己的迷糊孩子,我才深吸口气,拉开门。
  走廊静悄悄的,妈妈房门虚掩着,缝里漏出点暖黄的光,像张不出声的请帖,也像个往黑窟窿里去的入口。
  我站门口,抬手想敲,又放下。
  心跳得厉害。
  这不全是演,至少不全是。
  我终于要迈出这要命的一步了,用这种法子,在最不该碰的地方,真进到她身体里去。
  “进来吧。”门里传出妈妈的声音,比平时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
  我推门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
  屋里只开了盏床头灯,光线昏昏暗暗。
  妈妈洗过澡了,头发半湿搭在肩上,飘着洗发水味道。
  她穿了件浅米色丝绸睡袍,带子松松垮垮系着,领口敞了点,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脖子和精巧的锁骨。
  睡袍下摆刚到半大腿,露出那双又长又直、皮肉光溜的腿。
  没穿袜子,光脚踩地上,脚趾头不自觉蜷着。
  她坐床边,背挺得笔直,两手紧紧攥着搁腿上,指节都攥白了。
  脸有点发白,嘴唇抿得死紧。
  床头柜上,那瓶透明医用润滑剂和一包湿巾摆得齐整,旁边还有条干净白毛巾。
  那几根硅胶扩张器没拿出来,但我知道肯定搁在随手够得着的地方。
  空气像冻住了,沉甸甸的。我俩都没吭声,就听见彼此压着的呼吸声在屋里绕。
  我眼珠子管不住地往妈妈身上瞟。
  丝绸睡袍贴着她丰腴的身子,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把布料顶出两座山,乳头都隐约看得清。
  腰还是细,屁股那圆滚滚的曲线坐着更饱满了。
  睡袍下摆因为坐着往上缩了缩,露出更多白花花的大腿肉,甚至隐隐约约能瞅见腿根那里一抹暗影。
  我嗓子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又胀大一圈,硬邦邦顶着布,一阵阵抽着疼。我不得不稍稍弓着点腰,遮掩这压不住的动静。
  妈妈目光扫过我,自然看见我裤裆那里鼓起的包。
  她脸颊“唰”地红了,眼神慌慌地挪开,可马上又强装镇定转回来,指指床头柜上的东西,声音干得像砂纸磨:
  “……东西都在这里了。你……你看过那些文章,知道该怎么弄吧?”
  我点点头,喉咙也发紧:“嗯……知道一点。妈妈……你……你真想好了?”我把问题扔回去,让她再确认一遍自己的“决定”,加深这是“她自己选的”念头。
  妈妈闭上眼,深深吸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再睁眼时,里头没犹豫了,只剩一种近乎豁出去的、破罐子破摔的坚决。
  她点点头,声音很轻,但异常硬气:“嗯。来吧。”
  她松开攥着的手,开始解睡袍带子。
  手指头有点抖,动作很慢。
  丝绸带子滑落,睡袍前襟也跟着敞开了。
  她没全脱,就让睡袍松松挂在肩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我,慢慢趴到了床上。
  这姿势让她身体曲线全露出来了。
  光滑的背,细溜溜的腰,还有那对就算趴着也又圆又翘、像熟透水蜜桃的大屁股。
  睡袍下摆因为她趴下的动作全堆在腰那里,露出她整个圆滚滚、白花花的臀肉和那双又长又白的美腿。
  她屁股上的皮肉白嫩细滑,在昏黄灯光下泛着润润的光,臀缝深深的,中间那朵紧紧闭着、颜色粉嫩嫩的骚屁眼,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摊在我眼前。
  我呼吸猛地粗了。
  这场面比想象中还冲。
  那是我日思夜想的地方,这时候终于一点不藏地摆我面前了。
  我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逼自己挪开眼,看向那瓶润滑剂。
  我拿起润滑剂,拧开盖子,挤了些在掌心。
  凉飕飕的胶状液体让我稍微冷静了点。
  我跪坐到妈妈身边,看着她因为紧张微微发抖的臀肉,低声说:
  “妈妈……我会很慢,很小心。要是太疼,你就说,我立马停下。”
  妈妈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嗯”了声,身子绷得更紧了。
  我把沾满润滑剂的手,轻轻按在了她臀缝上。
  指尖碰到那温热滑腻的皮肉时,我俩都同时一哆嗦。
  我手指顺着臀缝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那朵紧抿的屁眼入口。
  指尖感觉到的紧致和微微的褶皱,让我心跳跟打雷似的。
  我用指肚极轻地、打着圈把润滑剂抹在穴口周围,嫩红的肉褶被透明的胶液涂抹得湿漉漉发亮。
  然后试着把一根食指指尖,轻轻抵在那小小的褶皱中心,慢慢加力气。
  “唔……”妈妈身子猛地一僵,肥臀瞬间收紧,把那根手指往外挤。有东西进来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抗拒。
  “妈妈,放松……深呼吸……”我低声引导着,指尖没硬往里捅,就继续在周围抹润滑剂,耐心等着。
  妈妈照我说的,深深吸气,又慢慢吐出来。
  来回几次后,她肥臀才稍微松了点。
  我趁机再把食指尖抵上去,这回,带着更多润滑剂和缓慢但坚决的力气,指尖终于顶开一层薄薄的、弹性十足的阻力,进了那从没被碰过的、滚烫紧巴的肉洞入口。
  光进去第一个指节,我就觉着里头紧巴得吓人,又热,内壁的嫩肉死死裹着我指尖,想把这不速之客挤出去。
  妈妈短促地闷哼一声,身子又绷紧了,两手死死抓住床单。
  “疼吗?”我停下动作。
  “……还行,就是……怪怪的。”妈妈声音从枕头里传来,带着压着的抖。
  我没立马再往里,就着这浅浅的深度,开始极慢地转圈、抽动手指,让更多润滑剂带进去,也让她肉慢慢习惯有东西在里头。
  这过程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我感觉指尖周围那紧箍感松了点,才试着把整根食指慢慢推进去。
  “啊……”进得更深带来更明显的不适感,妈妈身子又抖起来。
  我能感觉到她屁眼里头的肉在我手指边上狠命收缩、蠕动,想把这“闯进来的”挤出去。
  “忍忍,妈妈,很快就好了……”我一边低声哄,一边开始慢慢抽动食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但幅度和力道都压到最小。
  同时,我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沾满润滑剂的手掌盖上了她另一边饱满的大屁股,温柔但用力地揉捏着,想靠这样分散她注意,也能让她肥臀更放松。
  揉捏着手里那充满弹性、肉乎乎的大屁股,感受着指尖在紧窄滚烫的屁眼里进出,眼睛看的、手里摸的、耳朵听的,她压着的哼唧声一块刺激着我,裤裆里那根肉棒胀疼到了顶点,龟头马眼不断往外渗清亮粘水,把内裤洇湿了一大片。
  但我得忍着。
  食指抽动了得有几十下后,我感觉里头滑溜得差不多了,紧巴感也降了点。我知道,真正的难事要来了。
  我慢慢抽出手指,那湿漉漉的指尖带出些透明润滑剂。然后,我站起来,飞快脱掉了自己的家居裤和内裤。
  当那根完全硬起来、尺寸吓人的20公分大鸡巴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时,就算妈妈没回头,我也能觉出她身子一下子僵了。
  那根鸡巴紫红色的龟头像鸡蛋那么大,青筋暴起的柱身粗得吓人,因为太兴奋微微跳动着,在灯光下泛着狰狞又淫荡的光。
  我倒吸口凉气,不全是演,是真胀得难受。
  我挤出大坨润滑剂,胡乱抹在自己龟头和柱身上,直到整根鸡巴都滑腻腻的,然后又挤出更多,仔细抹在妈妈屁眼入口,甚至用手指蘸着润滑剂,再探进去些,确保里头也够湿滑。
  弄完这些,我重新跪到妈妈身后,两手扶住她白花花、圆滚滚的大屁股,往两边微微掰开,让那已经涂抹得湿滑泥泞、微微张开个小口的穴口完全露出来。
  我把我的滚烫梆硬的龟头,抵在了那紧巴巴的入口上。
  光碰到的瞬间,妈妈身子就猛地一哆嗦,她突然扭过头,脸上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眼里满是真真切切的恐惧:“等等……小逸……它……它太大了……我……我感觉不行……不可能的……”
  她刚才那点坚决在真正面对这堪称凶器的尺寸时,彻底被恐惧冲垮了。
  我心也揪了一下,但我知道不能停。这时候缩回去,之前所有痛苦的铺垫和心理建设全得泡汤。
  “妈妈……别怕……我慢慢来……一点点来……”我趴下身,亲她光滑的背,声音温柔但带着不容商量的坚持,“你放松……信我……我会很慢的……”
  我一边说,一边腰胯稍稍使了点力气,把那硕大无比的紫红色龟头,对准湿滑的穴口,开始极慢、但坚决地往前顶。
  “唔……!”妈妈发出一声痛苦压抑的呜咽,两手死死抓住枕头,指甲都快抠破布料了。
  粗大的龟头开始硬生生撑开那紧得不得了的肉圈。
  就算有大量润滑剂,那种被强行撑开、像要被撕裂的感觉也瞬间淹没了妈妈。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远超常理的尺寸和硬度,正一点一点、以毫米计算,野蛮地往她身体最秘密、最不该碰的防线里钻。
  “疼……好疼……停下……小逸……妈妈真不行了……”妈妈疼得直抽冷气,开始求饶,身子因为剧痛猛抖,肥臀本能地拼命收紧,想把那可怕的闯进来的东西挤出去。  但我没停。我知道,这时候放弃,就再难有第二回。我保持着缓慢但持续的推力,让龟头慢慢挤开紧箍的嫩肉,往更深、更紧的地方顶。
  “啊——!”当龟头最粗的部分终于冲破最外头的肉圈,完全埋进那滚烫紧窄的肉道时,妈妈发出一声短促又尖利的痛叫,身子像虾米一样弓起来,又没力气地瘫下去。
  疼得眼泪不停地往外冒,浸湿了枕巾。
  光进去一个龟头,妈妈就已经觉得下身像被根烧红的铁棍捅穿了,火辣辣的撕裂感从屁眼窜遍全身,疼得她快晕过去。
  那粗壮的异物感那么清晰,那么霸道,占据了她所有感觉。
  她没法想象,这还只是开始,后头还有近二十公分的吓人长度和粗细……
  “妈妈……忍忍……忍忍就好……”我喘着粗气,脑门上也冒汗了。
  进去的阻力比我想的还大,里头的紧巴和火热几乎要把我龟头夹碎,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占有的感觉混着妈妈痛苦的眼泪,让我又心疼又兴奋得快炸了。
  我强忍着立刻疯狂抽插猛干的冲动,停在那里不动,只轻轻亲掉她脸上的泪,不停地在她耳边低语:“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放松……我不动了……就这么待一会……让你缓一缓……”
  我真没再试着往里顶。
  光龟头进去带来的巨大痛苦和身体被侵入的震撼,已经够让妈妈崩溃了。
  我保持着这浅浅进入的姿势,一动不动。
  屋里只剩我俩粗重的呼吸声,还有那根粗壮鸡巴和紧窄屁眼交合处传来的、细微的、因为妈妈不自觉地收缩发出的黏糊水声。
  我趴在妈妈背上,能清楚地闻到她头发里的香味和身上因为疼痛渗出的汗味。
  我鸡巴被那紧致滚烫的嫩肉包裹着,就算只是浅浅尝了点,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和占有的快感也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拼命憋着想挺腰深插的冲动,只能把脸埋她颈窝,贪婪地吸着她的气息,同时用手一遍遍抚摸她光滑的背和紧绷的腰,算是安慰,也算偷偷享受。
  这姿势让我能清楚地看到妈妈侧脸的轮廓,她紧皱的眉头,发抖的睫毛,还有咬得发白的嘴唇。
  她真美,就算疼着,也美得惊心。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因为趴着的姿势被压在身下,从侧面能瞅见奶肉溢出来的惊人弧度。
  我的手顺着她腰侧滑过,指尖不经意掠过她胳肢窝下边软软的皮肉,能觉出她身体的颤抖。
  我们就这么僵持着,像过了一个世纪。
  妈妈的颤抖慢慢平复了点,但身子还绷着。
  屁眼的疼痛从尖锐的撕裂感,渐渐变成持续的、火辣辣的胀疼。
  她能感觉到身体里那根东西的存在感一点没减弱,甚至因为不动弹,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异物感反而更清晰了。
  “……小逸。”她忽然轻轻叫我。
  “嗯?”我马上应。
  “……它……是不是……还没全进去?”她问得艰难。
  “嗯……只进去了一点点……”我老实说,声音里带着愧疚,“妈妈,你真太紧了……我……我不敢使力气……”
  妈妈沉默了一会。
  然后,她用一种近乎叹气的语气说:“……那……你……你再试试……能不能……再进去一点点……就一点点……要是太疼……我就停……”
  我心里激动疯了,但脸上不敢露半点。
  我知道,这是妈妈在疼痛里做的、最后的心理较量——她想“完成”这次牺牲,哪怕只是象征性的、多进去一点点。
  “好……妈妈,你放松……疼就立马告诉我……”我低声说着,两手又扶住她大屁股,腰胯极慢地、小心翼翼地,再次往前使了一丁点力气。
  “呃……”妈妈立马又绷紧身子,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哼。
  我能感觉到龟头前头的阻力还是大,内壁的嫩肉紧紧箍着它,不让再往里。我立马停住,甚至稍稍退了退。
  “疼……”妈妈声音带着抖。
  “不进了,我不进了。”我马上哄,保持着浅浅进入的状态,“就这样,妈妈,这样已经够了……你够勇敢了……真的……”
  我明白,今晚的极限就到这里了。象征性的突破已经完成了,实际上的深入没法强求。再继续只会更疼、更逆反。
  妈妈没再要求继续。
  她好像也明白,这已经是她身体能忍受的极限了。
  她把脸重新埋进枕头,身子微微放松下来,任由那根粗硬的异物留在自己身体里,带来持续不断的、羞耻又痛苦的异物感。
  又过了几分钟,我感觉妈妈的呼吸渐渐平复了点,虽然身子还僵着。我轻声问:“妈妈……我……我退出来?我……不弄了,好吗?”
  这回,妈妈没反对。她几乎听不见地“嗯”了声。
  我如释重负,可又带点遗憾,开始极慢、极小心地,把龟头从那紧窒火热的肉道里退出来。
  就算退,那紧致的嫩肉还依依不舍地吮吸着、缠绕着,带来另一种细微的摩擦和刺激。
  “嘶……”退出来时的摩擦让妈妈又轻哼一声。
  当龟头完全离开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时,我俩都松了口气。
  我低头看去,妈妈的臀缝间一片狼藉,透明润滑剂混着一点细微的、可能是里边嫩肉蹭破带来的血丝,涂在她白花花的大屁股和那个微微发红、可怜巴巴张着个小口的骚屁眼上,看着又淫荡又凄惨。
  我鸡巴还直挺挺翘着,上头沾满了润滑剂和从妈妈屁眼里带出来的、混着一点血丝的粘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显得更狰狞了。
  但我没管它,立马拿过湿巾和毛巾。
  我小心地给妈妈擦拭着屁眼周围的狼藉,动作轻得跟对待易碎的宝贝似的。
  我能看见那个小小的穴口因为刚才被撑开而微微红肿,周围还留着被强行撑开的印记。
  我心里涌起一阵真真切切的心疼,但更多的是种扭曲的满足感和占有欲——这里,终于留下我的印记了。
  擦拭干净后,我又用湿毛巾轻轻敷在她红肿的穴口周围,盼着能缓解点疼痛。
  妈妈一直安静趴着,没动,只有身子偶尔轻轻哆嗦显出她还是不舒服。
  弄完这些,我才胡乱擦了擦自己还硬得发疼的鸡巴,然后躺到妈妈身边,从后面轻轻抱住了她。
  她没抗拒,甚至微微往后靠了靠,把身子蜷进我怀里。
  我俩都没说话。屋里只剩彼此的呼吸声。
  我把脸埋在她飘着清香的头发里,胳膊环着她细溜溜的腰,手掌自然往下滑,盖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肚子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睡袍,我能觉出她皮肉的温热和滑腻。
  我鸡巴还硬挺着,不可避免地顶在了她丰满的臀缝之间,虽然隔着睡袍和她的臀肉,但那灼热的硬度和形状,她肯定也能清楚地感觉到。
  她没躲开,只是身子微微僵了下,然后就放松下来,任由我这么抱着。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才轻声开口,声音沙哑又疲惫:
  “……后面……是不是……很脏?”
  我一愣,随即明白她在问什么。我收紧胳膊,把她抱得更紧,在她耳边低声说:“不脏。妈妈,哪里都不脏。是我不好……让你这么疼……”
  妈妈没再说话。但我觉出,有温热的液体滴在我胳膊上。
  她哭了。
  不是因为疼,也许有疼,但更多是因为说不清的复杂滋味——背德的羞耻、牺牲的痛苦、对未来的恐惧,或许还有一丝……做完一件艰难之事的、扭曲的轻松。
  我没再安慰,只静静地抱着她,任她的眼泪无声地流。
  我鸡巴在她臀缝间慢慢软下来,但那份灼热的悸动和占有的满足感,却深深地刻进了我心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0:29:09

第五十三章(下):疗伤、反省与新的引导方向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俩喘气的声音,还有床头柜上那盏暖黄台灯,把影子拉得老长。
  我跪坐在床边,手里攥着拧干的热毛巾,动作轻得不行,小心敷在妈妈红肿的大屁股上。
  那两团原本白嫩嫩的肉,这时候因为刚才硬撑,红得刺眼。
  臀缝中间那朵可怜巴巴的屁眼,还微微张着个小口,边上带着点血丝,灯光下看着又惨又淫荡。
  妈妈整个身子还在因为疼一抽一抽地抖。
  她趴床上,脸埋枕头里,我看不见她表情,但能看见她肩膀微微动,枕头湿了一小块——她还在悄悄掉眼泪。
  我心里真揪了一下。这不全是装的。看她被我弄成这样,那感觉复杂得要命,眼眶也跟着酸了。
  “妈……”我声音有点哑,还带着自己都分不清是不是演的哽咽,手指隔着热毛巾,极轻地碰了碰她红肿的地方,“对不起……我真不是东西……我怎么能……怎么能让你疼成这样……”
  我趴下去,把脸贴在她裸露的后腰上。
  那里皮肤光滑,有点凉,混着她身上的沐浴露味,还有一点出汗后的成熟女人味。
  我眼泪真掉下来了,滴在她腰侧,烫烫的。
  “以后不试了……我再也不碰那里了……”我把脸埋她腰上,声音闷闷的,装满了自责和难受,“你打我吧骂我吧……妈……你别哭……你别这样……”
  我觉着妈妈身子在我脸贴上去的时候僵了一下。
  我眼泪滴她皮肤上,她又轻轻一哆嗦。
  她没动,也没吭声,就是趴枕头里的身子好像蜷得更紧了点。
  过了好一会,她才慢吞吞地、艰难地侧过一点脸。枕巾湿了一大片,她眼睛红肿,睫毛湿哒哒黏一块,脸上全是泪痕,看着特别脆弱。
  “……别说了。”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浓重鼻音,像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不全怪你……妈……妈也有责任。”
  说完,她又把脸转回去埋进枕头,只留给我一个还在发抖的背影。
  我知道,她这话不是安慰我,是她自己在找理由——把这次失败的疼,部分归到自己“没准备好”、“方法不对”上。这正是我要她这么想的。
  我没马上接话,只是继续用毛巾小心敷那片红肿。动作充满怜惜和悔意,手指偶尔极轻地掠过红肿边上的好皮肤,带点安抚的触感。
  妈妈在我动作下,抖得轻了点,但每次我指尖不小心划到她的大屁股,或者毛巾的热度透进去时,她身子还是会不自觉地绷紧,呼吸也会停一下。
  我知道,不光是疼,那种被捅进去、被撑开的记忆和羞耻感,还在她身子里打转。
  敷了大概十分钟,红肿看着消下去一点。我放下毛巾,拿起那瓶医用润滑剂,挤了点在手心。
  “妈……我给你涂点药……这个能消炎……”我低声说,声音依旧小心翼翼带着愧疚。
  “……嗯。”妈妈从枕头里闷闷应了一声,算是同意了。
  我把沾满冰凉润滑剂的手掌,再次轻轻按上那红肿的肥臀。
  这回,我涂得更仔细,更慢。
  手心能清楚感觉她皮肤的细腻纹路,还有那因为疼和紧张微微隆起的肉棱。
  我手指顺着臀缝边,一点点把润滑剂抹开,让那冰凉力气尽量压住火辣辣的疼。
  当我指尖不可避免地、极轻地碰到那朵受伤的屁眼小孔时,妈妈猛地吸口气,身子瞬间绷得像块石头。
  “疼……”
  “对不起……对不起……”我立马缩手,声音里的自责快溢出来,“我轻点……我轻点……”
  我调整动作,只把润滑剂涂在周围红肿的地方,特意避开最中间那敏感的肉洞。
  我手特别温柔,带着种近乎虔诚的安抚。
  手心下面,妈妈肥臀的丰满和弹性那么真实,混着药膏的冰凉和我手心的温度,感觉特别奇怪。
  我一边涂,一边用近乎嘀咕的声音,断断续续说:“妈……你打我几下吧……我心里难受……看你这么疼……比我鸡巴胀着还难受一百倍……”
  这不全是假话。看她因为我疼,那种心疼和一种诡异的、混着占有欲的满足感,确实让我心里堵得慌。
  妈妈趴着,没回话,但她呼吸慢慢平稳了点,身子也没那么僵了。
  我手心带来的不只是药膏,还有温度,还有种……说不清的、属于儿子的依赖和悔过。
  这多少安抚了她身体上的疼,也稍稍缓了缓心里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恐惧和羞耻。
  涂完药,我又用干净湿毛巾,把周围多余的润滑剂轻轻擦掉。
  弄完这些,我才像累瘫了一样,一屁股坐床边的地毯上,背靠着床沿,低着头,双手捂住了脸。
  房间里又安静下来,只剩我俩渐渐平缓的呼吸声。
  过了几分钟,我才像突然想起什么,抬起头,目光落在妈妈床头柜上那台“属于我的”手机上。
  屏幕还黑着,但我知道,里面藏着引导妈妈下一步的关键。
  我伸出手,动作有点犹豫地拿过那手机,按亮屏幕。解锁后,还停在那个灰色APP界面,停在妈妈之前反复看过的“知识库”页面。
  我低头看屏幕,手指在上面无意识地划拉,喉咙里发出点像抽泣又像犹豫的动静。
  “妈……”我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清楚点,但依旧带着浓重鼻音和不确定,“你……你看这个……”
  我指着屏幕上那篇《肛交入门:安全、准备与循序渐进》的文章标题,手指微微发抖。
  “这上面写的……和我俩……和我俩刚才不一样……”我一边说,一边像做错事的孩子努力想对的做法,“你看这里……它说……要是真想……真想想试试……应该……应该先用小的工具……让身子慢慢习惯……”
  我点开文章,快速往下翻,找到关于“辅助工具”和“渐进式扩张”那段,把屏幕侧过来,想让妈妈看——尽管她趴着,可能根本看不清。
  “不能……不能像我这样直接上……”我的声音又低了,充满懊悔,“它说……直接进去……会……会撕裂……会特别疼……得先用手指……或者专门的……扩张的东西……从小到大……慢慢来……”
  我语气笨拙,带着种想“学对方法”的急切,又混着对刚才自己鲁莽行为的羞愧。
  这种“他只是不懂,不是故意伤害我”的念头,正在妈妈心里悄悄生根。
  我又像无意中点开了文章底下的“用户分享”区。那里有几条我精心挑过、润色过的、看着像真实用户的体验留言:
  用户A(头像模糊):“一开始确实有点怪,挺紧张。但按文章说的,老婆很耐心地帮我用最小号的工具适应了几天。后来……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好像被填满了,挺安心?大概就这意思。”
  用户B(性别女):“和爱人一起探索新领域,虽然过程要很多准备和耐心,但感觉关系更亲密了。关键方法要对,千万不能硬来。”
  这些字,用“体验分享”的温和方式,悄悄传着“这种方法能带来安全感和亲密感”的暗示,和妈妈刚才经历的疼形成鲜明对比,也给了个看着可行的“替代法子”。
  我把手机放回床头柜,双手又捂住了脸,肩膀微微抖,像在压着哭声。
  房间里静得吓人。只有我抽泣的声音,还有妈妈渐渐平稳的呼吸。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五分钟,也许十分钟。我才听到妈妈用几乎听不见的、带着浓浓疲惫和一丝犹豫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那种东西……怎么买?”
  这话轻得像羽毛,却像道雷在我心里炸开。我知道,最难的那道心理防线,终于被她自己撬开条缝了。
  我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泪痕,眼神看着有点茫然和“笨”。我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戳戳点点,像在努力想怎么操作。
  “我……我之前好像不小心点开过……”我一边嘟囔,一边“笨手笨脚”地打开购物APP搜索栏,输入“肛门 扩张 器 入门”。
  页面一跳,显示出花花绿绿的商品,从最基础的硅胶肛塞到更复杂的振动款都有。
  我“无意中”点开一个销量最高、评价最多的入门套装链接。
  页面上详细展示着从小到大五颗、形状圆滚滚的硅胶肛塞,配着“医用级硅胶”、“柔软亲肤”、“渐进式设计”这些宣传语。
  页面下面,是长长的用户评价区。
  我滑动屏幕,让那些评价露出来。
  一些是正常反馈:“材质不错,没异味。”“尺寸循序渐进,适合新手。”但我也特意让几条被我“加工”过的、带着暧昧暗示的评价出现在眼前:
  “老公帮我用的,一开始有点怕,后来……嗯,打开新世界大门了。” “和伴侣一起用,感觉很奇妙,关系变得不一样了。” “耐心适应后,会感受到另一种形式的亲密和接纳。”
  这些字,在深夜的灯光下,带着种禁忌的诱惑。它们不再强调“科学”和“安全”,而是隐隐指向“亲密”、“接纳”和“新世界”。
  妈妈侧着脸,眼睛半睁着,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她看见了那些商品图,也瞥见了那些露骨的、充满性暗示的评价。
  她脸颊又烧红了,呼吸微微急了点。
  但她没移开目光,也没开口拦我。
  她就沉默地看着,眼神复杂——有羞耻,有恐惧,有犹豫,但也有一丝……被勾起来的、黑暗的好奇心。
  我知道火候到了。再继续“展示”下去,可能会让她因为太羞耻而缩回去。
  我关掉了购物APP页面,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然后站起来。我脸上还带着残留的泪痕和深深的疲惫。
  “妈……你早点睡吧……”我声音低低的,充满愧疚和小心翼翼,“我……我回屋了。你后面……要是还疼得厉害……一定要叫我。”
  我没等她回话,或者说,我不敢等她回话。我像逃跑一样,低着头,脚步有点虚地走出她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房门关上的瞬间,我靠在走廊墙上,长长地、无声地吐了口气。
  脸上的脆弱和愧疚一点点褪掉,眼神重新变冷,甚至带上一丝计划得逞后的冰冷锐利。
  我回自己屋,反锁门,立刻打开了平板电脑。
  屏幕上分出好几个监控画面——客厅、走廊、妈妈卧室门口。
  当然,还有那台“属于我的”手机的后台操作界面。
  我看见,在我离开后大概十五分钟,妈妈卧室里传来轻微的响动。她好像挣扎着坐起来了,靠床头。然后,她拿起了那手机。
  我切到手机屏幕的实时监控。
  她先是在那个灰色APP里停了一会,刷新了“知识库”页面。
  我看后台日志显示,她重新点开了那篇《肛交入门》文章,并且停的时间比之前长。
  然后,她退出了APP,犹豫了下,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最后点开了那个购物软件的图标。
  她操作很慢,很迟疑。搜索记录里,“肛门 扩张 器 入门”的词条还在。她点进去,又看见了那个五件套的入门硅胶肛塞套装。
  她手指在屏幕上方悬停了很久,指腹微微用力,几乎要把屏幕按碎。
  我能想象她这时候心里的天人交战——刚才那地狱般的疼还刻骨铭心,但儿子自责的眼泪、那些“科学方法”的描述、那8000积分的高额奖励、还有那些评价里暧昧的“亲密体验”……像无数只小手,在扯着她的理智和底线。
  监控画面里,她咬着下唇,眉头紧皱,脸色在台灯下看着有点白,但眼底深处有种复杂的、近乎豁出去的光。
  终于,她的手指落下去了。
  “加入购物车”。“提交订单”。“确认支付”。
  订单生成的提示音在静悄悄的房间里特别清楚。
  做完这些,她像瞬间被抽空了所有力气,手一松,手机掉被子上。她整个人向后倒床头,抬起一只胳膊遮住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
  我看不见她表情,但能看见她单薄的肩膀在微微抖。那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一种巨大的、说不出的羞耻和……认命。
  她知道,自己再一次,亲手推开了那扇更深的禁忌之门。
  我关掉平板屏幕,屋里陷入黑暗。我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城市稀疏的灯火,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没温度的弧度。
  疼是必要的记忆,它会让妈妈对下一次尝试更怕,但也更“重视”。
  愧疚是最好的锁链,它会把我“因为不懂而伤了她”的负罪感,牢牢拴在她的母性本能上,让她没法真恨我,反而会反过来安抚我。
  而现在,妈妈自己选了“工具开发”这条路。她没在剧痛后彻底关死这扇门,而是在恐惧中,自己伸出手,订了那些专门用来“适应”的工具。
  这比任何强迫或劝说都管用。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在她收到那些东西后,在她每次因为“任务”或“健康原因”得用时,完美演好那个角色——心疼她、怕再弄疼她、笨拙但认真地想“帮她适应”、对她充满感激的“好儿子”。
  我会耐心地、一步步地,让她身子从一根手指粗细,慢慢“适应”到两指、三指……我会让那个从没被开发过的紧窄通道,在“科学”和“渐进”的名头下,一点点变软、放松,甚至……学会享受被扩张的感觉。
  直到有一天,她身子已经习惯了被某种尺寸的异物进去和填满。
  那时,再面对我这根20公分的、曾经让她疼得要死的真家伙,她身子记忆会告诉她:“这和之前的训练工具差不多大”、“我已经适应了被进去的感觉”、“这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疼了”。
  心理上的抗拒,就会在生理的“适应性”面前,土崩瓦解。
  而“帮妈妈用工具”这过程本身,就是一次次突破亲密界限的绝佳演练。
  我会碰她最私密的后庭,她会在我面前分开腿、撅起屁股、露出那朵羞答答的雏菊……这一切,都会在“治疗”和“任务”的名头下,变得顺理成章,甚至带上一种扭曲的“温馨”和“互助”。
  这才是第一次尝试失败后,最大的胜利——不是物理上的进去,而是心理防线的松动和新的、更“科学”路径的铺好。
  我躺回床上,黑暗罩着我。脑子里却异常清醒地盘算着明天开始的具体步骤:
  首先,明天一整天,我都得表现得特别“乖顺”和“愧疚”。
  早餐时不敢看她,说话轻声细语,主动帮忙做家务。
  用持续不断的小心翼翼的体贴,来强化她心里“儿子知道错了,他在努力弥补”的印象。
  其次,要找机会,进行更多“安全”的肢体接触。
  比如,她坐着时,主动站她身后,像以前一样给她揉肩膀和脖子。
  动作要比以前更轻,更带安抚性。
  通过这种她已经习惯的亲密方式,重新建立身体接触的舒服感和依赖感。
  再次,晚上“例行拥抱”时,我要主动克制,只轻轻地、短暂地抱一下,甚至表现出“不敢碰她”的畏缩。
  把主动权全交给她。
  要是她犹豫,我就适时露出受伤和自责的表情。
  她一定会因为母性本能和愧疚感,主动延长拥抱,甚至可能主动亲我来安抚。
  最后,APP那边,我得调接下来几天的任务。
  暂时别再出任何直接指向肛交的任务。
  换成一些高积分的“温情关怀”或“健康辅助”任务,比如:“为家庭成员进行放松性质的小腿或脚部按摩(奖励3000分)”、“协助家庭成员完成一次温和的身体舒展运动(奖励3500分)”。
  这些任务看着和“后面”没关系,但能持续巩固我和她之间的肢体亲密,也为将来“帮她适应工具”埋下伏笔——“按摩”和“辅助运动”,和“帮用扩张器”,在形式上没啥本质区别。
  同时,在“知识库”里,我要再推几篇关于“慢性便秘的辅助缓解”、“盆底肌健康与放松”这类看着与性无关,但实际都涉及后庭护理和扩张的文章。
  让“工具使用”的合理性,进一步渗进“健康管理”的范畴。
  ……
  计划在脑子里慢慢清晰。我闭上眼睛,耳边好像还能听见妈妈压着的痛呼和眼泪滴落的声音。
  但我的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一直没消失。
  我知道,从明天开始,一场以“疗伤”和“关怀”为名,实则更精密、更深入的引导和腐化,将正式拉开序幕。
  而妈妈,在疼的余韵和儿子“悔恨”的眼泪中,将一步一步,自己走向我编好的、温柔的陷阱深处。
  她以为自己是那个在痛苦后寻求安慰和解决办法的牺牲者。
  却不知,她每一次的动摇、每一次的默许、每一次“为他好”的妥协,都在我精心算计的棋盘上,落下没法挽回的棋子。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0:38:15

第54章 第一次工具尝试——羞耻与“帮助”
  周五傍晚,我推开家门,厨房里飘着饭菜香。
  “妈,我回来了。”
  声音比平时轻。厨房里传来妈妈有点慌的应答:“啊,回来啦……饭快好了,去洗手。”
  我没马上去洗手间,走到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看。
  妈妈穿了件浅灰家居裙,料子软,贴着身子,显出身段。
  裙摆到膝盖上边,露出两截白生生的小腿。
  她低头炒菜,侧脸在灯光下挺柔和,但抿着的嘴唇和时不时飘的眼神,还是露了馅。
  我知道为啥。
  下午我在学校,用监控看见快递员送了个小纸箱。
  妈妈当时在客厅,听见门铃明显愣了下,然后快步过去,签收时还左右看了两眼,才把纸箱抱怀里,做贼似的闪进门。
  那里面就是她三天前半夜买的那套硅胶肛塞。
  我看着她现在有点僵的背影,心里那股力气又上来了——兴奋,也有点说不清的心软。
  兴奋是因为计划在走,心软是因为……她真在努力,为了积分,也为了“不再让我受伤”。
  “妈,”我走进厨房,从后面环住她的腰,脸贴她背上。
  我个子只到她肩膀下边,这姿势让我整张脸埋进她软软的后背布里,能闻到她身上的沐浴露味和一点油烟味。
  “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妈妈身子明显僵了下,很快又松了。
  她没回头,继续炒菜,声音比刚才自然了点:“你爱吃的糖醋排骨,还有清炒西兰花。快去洗手,马上吃饭。”
  我没松手,反而抱紧点,在她背上蹭脸。“妈,你身上好香。”
  “油嘴滑舌。”妈妈轻哼,嘴角翘了点。她空出一只手,拍拍我环在她腰上的手背,“别闹,油烟大,去洗手。”
  “再抱一会。”我嘟囔,手不老实地在她平坦小腹上轻轻摸。
  隔着层薄裙子布,能觉出她皮肤的热乎和软。
  妈妈身子又僵了,呼吸急了些,但这次没拍开我的手。
  “小逸……”她声音有点紧。
  “嗯?”我抬头,下巴抵她背上,从下往上看她侧颈。
  “……没事。”妈妈最后没说啥,只是炒菜动作快了,“快去洗手,菜要糊了。”
  我这才松手,笑嘻嘻跑出厨房。转身那瞬间,我看见妈妈抬手擦了擦额角——那里其实没汗。
  晚饭气氛有点微妙。
  我装得特别“乖”,主动给妈妈盛饭夹菜,把最大块的排骨都夹她碗里。
  “妈,你多吃,最近都瘦了。”我看她,眼神里满是“愧疚”和“讨好”,声音也软。
  妈妈看着碗里堆成小山的菜,又抬头看我,眼神复杂。她张张嘴,像要说啥,最后还是低下头小口吃。“你也吃,正长身体呢。”
  我们安静吃了一会。窗外天全黑了,客厅灯没开,只有餐厅顶灯洒下暖黄的光,把我俩影子投墙上,靠得近。
  “妈,”我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后面……还疼吗?”
  妈妈夹菜的手顿在半空,筷子尖上的西兰花差点掉。
  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一直红到耳根。
  她不敢看我,眼睛盯着碗里米饭,声音低得快听不见:“……好多了。早不疼了。”
  “那就好。”我像松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明显自责,“那天……我真该死。妈,对不起。”
  “别说了。”妈妈打断我,终于抬头看我。她眼睛在灯光下有点湿,但眼神挺温柔,“不全怪你。妈……妈也有责任。”
  她又低下头,用筷子机械地扒拉碗里的饭。我知道她说的“责任”是啥意思——她觉得自己没准备好,没用“对的方法”,才弄得那次那么疼。
  我心里暗笑,脸上还是那副懊悔又心疼的样。我伸出手,越过餐桌握住她放在桌边的手。她手很凉,指尖微微抖。
  “妈,我以后都听你的。”我认真看她,“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我再也不乱来了。”
  妈妈的手在我掌心里轻轻颤了下,然后慢慢回握我。她手心有点湿,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她点点头,没说话,但眼眶更红了。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洗。妈妈想帮忙,被我按回椅子上。“妈你歇着,今天我来。”
  我在厨房洗碗,能觉出妈妈的目光一直落我背上。她没离开餐厅,就那样坐椅子上,静静看我。水龙头哗哗水声里,我听见她几不可闻的叹气。
  洗好碗擦干手,我回餐厅。妈妈还坐那里发呆,手指无意识地摸手机边——那台“属于我的”、装着灰色APP的手机。
  我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住她,把脸贴她颈窝。这姿势让我得踮脚尖,但妈妈坐着,高度刚好。我嘴唇几乎贴着她颈侧皮肤,能觉出她脉搏跳。
  “妈,”我轻声说,热乎气喷她敏感脖子上,“谢谢你。”
  妈妈身子轻颤了下。她没推开我,反而微微往后靠,把更多重量倚我怀里。她手抬起来,盖在我环她胸前的手臂上,指尖微微用力。
  “谢什么……”她声音很轻,带鼻音。
  “谢谢你……还愿意理我。”我把脸埋更深,嘴唇若有若无擦过她皮肤,“那天之后,我好怕你再也不理我了。”
  这是真话。至少一部分是真话。
  妈妈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不会回了,她才轻轻开口,声音哑:“傻瓜……你是我儿子啊。”
  她说着,侧过头,在我脸上轻轻亲了下。这是个纯粹的、当妈的吻,短而温柔。但在这我们都心知肚明要发生什么的晚上,这吻带了别的味道。
  我收紧手臂,把她抱更紧。我下身不受控制地开始醒,隔着裤子顶在她背后的椅背上。我知道她一定能觉出,但她没动,就让我抱着。
  我们就这么静静抱了好几分钟。餐厅里很静,只有墙上钟的滴答声,和我俩渐渐同步的心跳。
  最后还是妈妈先动。她轻轻拍拍我手臂:“好了……该洗澡了。”
  “嗯。”我松手,但没完全离开,而是转到她面前,蹲下身,仰头看她。这角度让我看着特别无辜和依赖。“妈,你今天真好看。”
  妈妈脸又红了。她伸手揉我头发,动作有点慌:“少贫嘴……快去洗澡。”
  “一起洗吗?”我眨眨眼,故意用天真语气问,“省水。”
  妈妈脸瞬间红透,像熟透的番茄。她瞪我一眼,但眼神里没多少怒意,更多是羞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胡说什么!自己去洗!”
  “哦。”我装失望撇撇嘴,站起身,“那我先洗了。”
  我转身往浴室走,能觉出妈妈目光一直追着我背。
  走到浴室门口时,我回头看她一眼。
  她还坐餐厅椅子上,灯光从她头顶洒下,在她脸上投下淡淡影子。
  她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我知道,她在做心理准备。
  我冲了个快澡,换上干净家居服——条宽松棉短裤和件白T恤。
  回自己房间后,我没马上关门,把门虚掩着,然后坐书桌前,开台灯,摊作业本,但一个字没写。
  我在等。
  大概九点左右,我听见轻轻的脚步声停在门外。然后是几秒沉默,接着是轻轻的敲门声。
  “小逸……睡了?”
  我立刻起身,快步过去开门。
  妈妈站门外,已经洗过澡,穿了件米白丝质睡袍。
  睡袍腰带系得不紧,领口微微敞开,露了她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生生的胸脯。
  她头发半湿地披肩上,发梢还在滴水,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子滑进衣领深处。
  她手里拿着个小纸盒,正是下午那个快递。她手指紧紧攥着纸盒边,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妈?”我装疑惑看她手里的东西,“这是啥?”
  妈妈脸红得厉害,眼神躲着不敢看我。她张嘴,声音细得像蚊子:“是……是那个东西。到了。”
  我“恍然大悟”,脸上露出“认真”和“关心”的表情:“啊,是那个……扩张用的工具?妈你真买了?”
  妈妈点头,头垂更低,几乎要把脸埋进胸口。
  我侧身让开:“进来吧。”
  妈妈犹豫了下,还是走进来。我关上门,但没锁——我知道她需要这点“安全感”。
  房间里只开了盏台灯,光线暗而柔和。我把书桌前的椅子拉过来:“妈,你坐。”
  妈妈没坐,而是站房间中央,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手脚没处放。她紧紧抱着那个纸盒,好像那是她的救命稻草,又像烫手山芋。
  我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拿过纸盒。妈妈的手松开了,但手指还保持着抓握的姿势,微微抖。
  我把纸盒放书桌上,打开。
  里面整齐排着五颗硅胶肛塞,从小到大,从最小手指粗细到最大约三指宽。
  它们在台灯下泛着淡淡的肉色光,表面滑溜圆润。  我拿起最小那颗,大概直径1。5厘米左右,在手里掂掂,然后转身看妈妈。
  “妈,”我声音很轻,很温柔,带着种“查过资料后”的冷静,“我查过了。用之前要先消毒,要用很多润滑……你别怕,我会很轻的,一步一步来。”
  妈妈抬头看我,眼睛里有水光闪。她嘴唇抖着,想说啥,但最后只是点点头。
  我从抽屉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东西——一包医用酒精棉片,还有那瓶还没用完的医用润滑剂。我把它们放床上,然后看妈妈。
  “妈,”我走到她面前,握住她冰凉的手,“你……准备好了?”
  妈妈的手在我掌心里抖。她闭眼,深深吸口气,又缓缓吐出。再睁眼时,里面虽然还有羞耻和怕,但多了丝决绝。
  “……要怎么做?”她声音干涩。
  我按“说明书”上的说法,用尽可能专业和平静的语气说:“你先跪趴床上,屁股……抬高一点。这样好弄。”
  妈妈的脸瞬间红得要滴血。她咬嘴唇,看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求,但我只是温柔而坚定地看她。
  最终,她转身,慢慢走到床边。
  她手抖着解开睡袍腰带,丝质料子滑落,堆在她腰上。
  她没完全脱睡袍,只是让前襟敞开,然后照我说的,慢慢跪趴到床上。
  这姿势让她整个背、腰臀和两条腿都露我眼前。
  睡袍下摆因为她趴下的动作完全堆在腰上,露了她整个圆滚滚、白花花的屁股和那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
  她肥臀雪白细嫩,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臀缝深,中间那朵颜色粉嫩、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着的屁眼,毫无防备地展现在我眼前。
  我呼吸一下子重了。眼睛看的冲击比我想的还厉害。那是我日思夜想的地方,这时候再次毫无保留地露给我看,还是这么个完全听话的姿势。
  我逼自己冷静,拿起酒精棉片,仔细擦那颗最小的肛塞。冰凉的酒精味在空气里散开。
  “妈,我开始了。”我低声说,挤了一大坨润滑剂在手上,先涂在肛塞表面,让它完全被透明凝胶包住,然后跪坐到妈妈身后。
  我手指沾满冰凉的润滑剂,轻轻按在她臀缝上。指尖碰着她温热的、滑腻的皮肤时,我俩都同时一颤。
  “放松……”我低声说,手指顺着臀缝慢慢往下滑,最后停在那朵紧闭的屁眼入口。
  我用指肚极轻地、打着圈把润滑剂涂在眼口周围,然后试着把一根食指指尖,轻轻抵在那小小的褶子中心。
  “唔……”妈妈身子猛地一僵,肥臀瞬间缩紧。异物感让她本能地抗拒。
  “妈,深呼吸……”我耐心地哄,指尖没硬往里进,只是继续在周围涂润滑,让冰凉的凝胶慢慢渗进去。
  妈妈照我说的,深深吸气,又缓缓吐出。
  反复几次后,她肥臀才稍微松了点。
  我趁机把更多润滑剂涂进去,甚至用指尖轻轻探进去一点点,确保里面也够湿。
  弄完这些,我才拿起那颗涂得滑溜溜的小号肛塞。我把它圆润的头顶,抵在了那已经湿滑泥泞、微微张开个小口子的眼口处。
  “妈,我要放进去了。”我低声预告,“可能有点凉,有点胀……你放松,呼气……”
  妈妈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发白。她全身的肉都绷紧了,大屁股因为紧张微微抖。
  我缓缓用力。
  硅胶玩具圆润的头顶开始撑开那紧得不行的括约肌。
  就算有大量润滑,那种被异物硬撑开、捅进去的感觉还是让妈妈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着的呜咽。
  “放松……对……慢慢来……”我一边低声安抚,一边极慢、但坚定地转着往里推。
  我能觉出那紧巴巴的肉道在排斥、在缩,但圆润小巧的尺寸和充分的润滑让它最后还是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没进了那从没被开过的禁地。
  当整颗肛塞完全进去,只留下个圆形底座卡在眼口外时,妈妈身子已经绷得像张拉满的弓。她大口大口喘气,额头抵枕头上,汗湿了头发丝。
  异物感特别强。
  她能清楚地觉出身体里多了个东西,个不属于她的、冰凉梆硬的异物,正填满她最私密的角落。
  但亏了充分的润滑和小尺寸,疼比上次真家伙时轻得多,更多的是种陌生的、被填满的胀感,混着火辣辣的异物感。
  我看着她臀缝间那颗小小的、肉色的圆形底座,心里涌起强烈的征服感和占有欲。
  这比直接插进去更有象征意义——妈妈的身子正在被我“改造”和“适应”。
  我用工具,以“科学”和“帮忙”的名义,在她最禁忌的地方留下了我的印子。
  我伸出手,手心轻轻盖在她雪白浑圆的大屁股上,温柔地揉捏按摩。“妈,疼吗?”
  妈妈在枕头里摇头,声音闷闷的:“……不疼。就是……怪怪的。”
  “嗯,第一次都会有点不习惯。”我低声说,手掌继续在她肥臀上摸,指尖“不经意”地掠过她大腿根敏感的皮肤,甚至偶尔擦过她腿心——隔着层薄内裤布,我能觉出那里已经有点湿了。
  妈妈身子轻轻抖,但没躲开。她只是把脸埋更深,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我按规定,让肛塞在她身子里停了三分钟以上。
  这期间,我一直跪坐她身后,一只手揉捏她肥臀,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背脊摸,偶尔趴下去亲她后颈和肩膀。
  “妈,辛苦你了……”我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里满是“心疼”和“感激”,“谢谢你为我……做这些。”
  我把“忍着”说成“为我做”,巧妙地把这场侵犯和羞辱,变成她的奉献和牺牲。
  妈妈的身子在我怀里慢慢放松,身后的异物感好像还在,但已经不那么难忍了。
  她听着我温柔的话,感受着我热乎的怀抱和抵在她臀缝间的、已经有点反应的硬家伙,心情复杂到极点。
  羞耻、背德、一丝完成任务的轻松,还有对下一次的隐隐恐惧和……好奇?
  三分钟到了。我轻声说:“妈,时间到,我取出来了。”
  妈妈点头,身子又绷紧了些。
  我握住肛塞的底座,极慢、极轻地往外拉。
  硅胶玩具被紧巴巴的肉壁紧紧裹着,退出来时带着种被吸住的阻力。
  当它完全脱离那湿滑泥泞的眼口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妈妈身子猛地一松,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瘫软在床上。她身后的眼口微微张着,泛着水光,周围还留着润滑剂的痕迹,看着又淫又可怜。
  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湿毛巾,小心地给她擦干净。动作轻得像在对待易碎的宝贝。
  就在这时候,妈妈放枕边的手机震了下。我知道,是APP的提示音——【次卧1】区域任务“后庭适应性关怀”完成了,8000积分到账。
  妈妈显然也听见了。她身子僵了下,但没立刻去看手机。她就那么趴着,一动不动,让我帮她擦。
  擦干净后,我没走,而是躺到她身边,从后面抱住她。
  我手臂环住她细细的腰,手掌自然地往下滑,盖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我的脸埋在她散着清香的头发丝里,嘴唇贴着她汗湿的后颈。
  “妈,”我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依赖,“谢谢你。”
  妈妈没说话,只是把手盖在我环她腰上的手上,轻轻握住。她手指还有点凉,但手心是热的。
  我们在昏暗的灯光下静静躺了很久。谁都没说话,只有彼此的喘气声和心跳声在房间里绕。
  我能觉出妈妈的身子慢慢放松,最后几乎完全软在我怀里。她的呼吸变得平稳绵长,像是快睡着了。
  “妈,”我又开口,声音很轻,“我查了资料……说这种适应训练,最好每天做一次,时间可以短一点,让身子慢慢习惯。这样……以后就不会那么疼了。”
  妈妈身子微微僵了下。她没回头,沉默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每天?”
  “嗯。”我收紧手臂,把她抱更紧,“就几分钟。用最小的那颗。我会很轻的……妈,我不想再看你那么疼了。”
  我把“每天用工具扩张她后面”包装成“为了不让她再受伤”,把侵犯说成关心。
  妈妈又沉默了。
  我能觉出她心里的挣扎——羞耻、抗拒,但又有积分的诱惑,还有我话里透出的“心疼”和“依赖”。
  最后,她几不可闻地“嗯”了声。
  我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
  我知道,最难的一关过了。
  从今天起,“帮妈妈做后庭适应训练”会变成我俩之间又一个“常事”,就像抱抱、亲亲、按摩一样。
  我低头,在她后颈上轻轻亲了下。“睡吧,妈。明天周末,能多睡一会。”
  妈妈没说话,只是在我怀里调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然后彻底放松下来。
  我抱着她,感受着她身子的热乎和软,感受着她臀缝间还留着的微微湿,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
  我下身早就硬得发疼,但我没动,就静静抱着她。
  我知道,今晚的赢比上次大。上次是硬来,留下的是疼和怕。而这次,是妈妈在清醒、自愿的情况下,接受了我用工具捅她最私密的地方。
  而且,她同意了“每天一次”。
  这意味着她的身子会开始“记住”这种被捅进去的感觉,会开始习惯异物的存在。
  她的心理防线,也在“为了积分”、“为了不让我再受伤”、“这是科学方法”的自我说服下,又松了点。
  我闭眼,脑子里想着接下来的步骤。  后台,我已经设好了未来一周【次卧1】区域的任务链:每天都是类似的后庭适应任务,奖励从8000慢慢提到10000,而任务要求里的“工具尺寸”也会在几天后,从最小号“建议”升到中号。
  我要让妈妈在“积分”和“为我好”的两头推下,一步步放宽自己的底线,从一根手指粗细,到两指,再到三指……
  直到她的身子完全“适应”被扩张,直到她面对我这根20公分的真家伙时,身子记忆会告诉她:“这和之前的训练工具差不多大”、“我已经习惯被捅了”、“这不会像第一次那么疼了”。
  而“帮妈妈用工具”这过程本身,就是一次次突破亲密界限的演练。
  我会碰她最私密的地方,她会在我面前分开腿、撅起屁股、露出那朵羞答答的雏菊……这一切,都会在“治疗”和“任务”的名头下,变得顺理成章。
  我抱着妈妈,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计划,正在稳稳地往前走。
  而妈妈,在我热乎的怀抱和温柔的话里,沉沉睡去。
  梦里,也许不再是那根吓人巨物带来的撕裂感,而是冰凉的异物捅进身子的陌生触感,还有儿子心疼的眼神和热乎的怀抱。
  她不知道的是,从今晚起,她的身子和心,都会在“科学”和“关怀”的名头下,一步步走向我精心编好的、温柔的深渊。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0:53:46

第55章 日常的渗透与隐秘的快感
  周六早上我醒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我没急着起,先摸过手机打开监控。
  客厅没人,厨房有动静。我把画面放大。
  妈妈穿着那套浅粉色家居服在煎蛋,头发随便挽着,脖子露出来一截,白生生的。她侧脸在晨光里看着挺柔和,但我盯的不是脸。
  我盯着她走路时屁股那块的曲线,眼睛像是要透过那层薄裤子。
  昨晚,我亲手把那颗最小号的硅胶肉棒塞进了她最见不得人的地方,看着她在我面前分开腿撅起屁股,那副又羞又忍的样儿现在还清楚印我脑子里。
  按“资料库”里说的和我“顺便”提过的,妈妈今天该试着白天也戴一会,做“适应练习”。
  果然,监控里妈妈煎好蛋关了火,却没马上端出来。她站那里,两手撑着灶台边,身子往前倾了点,眉头轻轻皱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她在适应。
  我能想象那感觉——一个不属于自己身子的异物,正老实呆在她最私密的肉道里,跟着她每个动作轻轻磨着里面。
  走路时,它跟着步子微微晃;弯腰时,它往更深里杵;就算光站着不动,那种被填满的胀感也时刻提醒她它的存在。
  妈妈保持那姿势大概十几秒,然后深吸口气直起身,摇摇头,像是要把那怪感觉甩掉。
  她端起盘子出厨房,步子比平时慢了点,也更小心了点,好像在故意控制屁股摆动的幅度。
  我无声地笑了。
  翻下身床,我走到窗边看外面。小区已经热闹起来了,晨跑的遛狗的推婴儿车的,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周末早上。  但在我家,我那个身高178、长着E罩杯大奶子完美身段的妈,这时候正一边做早饭一边偷偷在身子里戴着个肛塞——个我亲手放进去的、用来“改造”她身子的玩具。
  这种掌控感让我浑身舒坦。
  我换好衣服出房间时,妈妈已经把早饭摆好了。简单的煎蛋牛奶烤面包,但她今天看着有点心不在焉。
  “妈,早。”我在餐桌边坐下,像平常一样打招呼。
  妈妈抬头看我,眼神闪了下,脸好像比平时红点:“早……快吃吧,蛋要凉了。”
  她声音比平时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紧张。我知道她在担心——担心我看出来,担心我提昨晚的事,担心我问她是不是还在“练习”。
  但我不会。
  我表现得和平常没一点不同,甚至比平常更“乖”点。
  我安静吃早饭,偶尔说两句学校里的破事,全程没看她眼睛超过三秒,更没往她腰下面瞟一眼。
  我要让她放松,让她觉得这事已经过去了,让她觉得我只是在“帮她”,没别的想法。
  早饭后我主动收拾碗筷去洗。妈妈想帮忙,我摆手拒了:“妈你歇着吧,昨天……你辛苦了。”
  我说这话时故意低着头,声音里带着刚好的愧疚和心疼。果然,妈妈身子僵了下,随即轻声说:“没事……不辛苦。”
  她没说“不辛苦”指的是啥——是昨晚的肛塞适应,还是更早前那次失败的尝试?或者都有。
  但我知道她听懂了。
  洗完碗,我回自己房间“写作业”。其实我是用平板继续看妈妈的一举一动。
  她先在客厅拖地。这是她每周六的固定家务。但今天的拖地过程明显和以前不一样。
  监控里,妈妈握着拖把,动作慢而僵。她每次弯腰,都会停一下,眉头微蹙;每次直起身,又会不自觉地夹紧腿,脸泛起可疑的红晕。
  她在适应身子里的异物,也在抵抗那种随着动作不断传来的、细微却没法忽视的刺激。
  拖到沙发附近时,她忽然停了动作,一只手扶着沙发背,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小腹下面。
  她呼吸变得有点急,眼睛闭着,嘴唇微微张开。
  她在感受。
  感受那颗小小的硅胶玩具在她身子里存在的感觉,感受那种陌生的、被填满的、带着轻微压迫感的充实。
  对一个三十多岁、性生活几乎空白了好几年的成熟女人来说,这种刺激既陌生又……难以抗拒。
  我看到她按在小腹上的手慢慢收紧,指尖陷进家居服布里。
  她胸口起伏着,那对就算在宽松家居服下也依旧挺着的大奶子随着呼吸微微颤。
  她的腿也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像是在缓解某种难言的焦躁。
  这过程持续了大概半分钟,然后她猛地睁眼,像是突然惊醒,慌慌张张松开手,继续拖地,动作比刚才快了许多,好像想用体力活来驱散身子里那诡异的、让她羞耻的快感。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桌面。
  这才刚开始。
  上午十点左右,妈妈做完家务坐沙发上歇着。她拿起手机——那台“属于我的”、装着灰色APP的手机——解锁,屏幕亮了。
  我知道她在看啥。
  的【资料库】里,我昨天半夜更新了篇“专业建议”:《适应性训练的日常化:咋在不影响生活的前提下慢慢延长佩戴时间》。
  文章用看着科学的语气建议戴的人可以从每天十五分钟开始,慢慢加到半小时、一小时,甚至可以在做家务、午休这些轻活动时戴着,“帮身子更好适应异物存在”。
  妈妈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划拉。然后她放下手机,靠沙发上,眼睛望天花板,脸上是一种混着犹豫、羞耻和……跃跃欲试的表情。
  她在做心理斗争。
  最后,她还是站起身进了卧室。
  几分钟后出来时,她脸色比刚才更红,走路姿势也更小心——我猜她是去卫生间检查了下肛塞位置,或者重新涂了润滑剂,准备戴更久。
  果然,接下来一个多小时里,妈妈就坐沙发上看电视,但注意力显然不在节目上。
  她频繁调坐姿,一会并拢腿,一会又微微分开;有时她会突然夹紧屁股,身子轻轻抖;有时她又放松下来,靠沙发背上,眼神迷离地盯着电视屏幕,手指无意识地摸着沙发扶手。
  她在体验。
  体验那种异物在身子里存在的持久刺激,体验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又没人知道的隐秘快感,体验那种“我在为他改”、“我在做件不能告诉任何人的事”的扭曲奉献感。
  我看着她脸上变来变去的表情——紧张、羞、恍惚、甚至偶尔闪过一丝难言喻的愉悦——我知道,她正慢慢接受这事,甚至开始从里头获得某种背德的、隐秘的满足。
  这才是“适应”的真正意思:不光是身子习惯异物,更是心里对这种禁忌行为的接受和依赖。
  中午,妈妈简单做了两碗面。吃饭时她看着自然多了,虽然还是会偶尔走神,但至少能和我正常聊了。
  “下午有啥安排?”她问我,用筷子挑起面条小口吃着。
  我摇头:“没啥事,作业上午写完了。”
  “那……”她顿了顿,像在想啥,然后说,“要不要一起看个电影?最近好像有部不错的家庭片上了。”
  我眼睛一亮:“好啊。”
  这不是计划里的环节,但绝对是个好机会。
  午饭后我们简单收拾了下,然后一起窝客厅沙发上。妈妈关了灯,拉上厚窗帘,客厅一下暗了,只剩电视屏幕的光在闪。
  她选了部评分很高的家庭温情片,讲的是个单亲妈妈和叛逆期儿子从闹矛盾到和好的故事。
  片子挺感人,音乐画面都处理得细。看到一半,电影里儿子终于理解妈的辛苦,哭着抱她时,我觉出身边妈妈的呼吸变了。
  我侧头看她。
  屏幕的光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我看到她眼眶红了,睫毛湿了,一滴泪无声滑下脸。
  就现在。
  我轻轻、自然地伸出手,揽住了她肩膀。
  妈妈身子微微一僵,但没躲开,反而更软地靠进我怀里。
  这是我们最近几个月养出的“新习惯”——在亲密时候,她让我抱她,甚至依赖我。
  “妈……”我低声叫她,声音很轻,带着刚好的柔软。
  妈妈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我,还没说话,我已经低下头,吻去了她脸上那滴泪。
  咸的,带着她皮肤的温度和淡淡的护肤品香味。
  她愣住了,眼睛睁大,看我近在咫尺的脸。我没给她反应时间,嘴唇顺着泪痕往下滑,轻轻印在了她唇上。
  这不是我们第一次亲嘴。
  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接受,再到现在的熟练甚至期待,妈妈的嘴唇我尝过不知多少回了。
  但每回,那种软的、温热的、带着她独特气息的触感,都让我心跳加快。
  起先,妈妈只是被动承受,嘴唇闭着。但我耐心地用舌尖轻舔她唇缝,一遍又一遍,直到她终于轻叹一声,微微张开了嘴。
  我的舌头立刻探了进去。
  她嘴里温暖湿润,带着刚才吃的薄荷糖的清凉甜味。
  我的舌头缠住她的,轻轻吮吸,舔她上颚、齿龈,勾引她舌尖和我共舞。
  妈妈起先还有点僵,但很快就在我熟练的挑逗下软了,开始笨拙地回应。
  我们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缠。
  电影还在继续放,但我们已经完全听不到里头的对话和音乐了。客厅里只剩我们亲嘴时湿漉漉的水声,和越来越粗的喘气。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
  先是搂她肩膀,然后慢慢往下滑,隔着家居服摸她光滑的背。
  她背线条很美,脊柱的凹陷,腰侧的曲线,都让我爱不释手。
  摸了几分钟后,我的手绕到前面,试探性地盖上了她胸侧的边。
  妈妈的身子明显颤了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类似呜咽的动静。
  得到默许,我胆子更大了。
  我熟练地找到她家居服前襟的扣子——那是排小小的、圆圆的按扣。
  我用指尖摸索着,一颗,两颗,三颗……随着轻轻的“啪嗒”声,按扣被一个个解开。
  家居服前襟松开了。
  我的手直接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棉背心,握住了那只我朝思暮想的丰满奶子。
  软,饱满,沉甸甸的,一只手几乎握不全。
  就算隔着背心,我也能清楚觉出乳肉的弹性和温热,还有顶上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奶头,正抵着我手心。
  “唔……”妈妈发出更明显的哼声,身子在我怀里不安地扭。
  但这扭动与其说是抗拒,不如说是迎合。她的奶子在我手心里变着形状,奶头更硬了,隔着布磨我手掌。
  我低下头,继续深吻她,同时手上开始动作。
  我揉捏着那团软肉,用手指夹住奶头轻轻拉扯、捻弄,感受它在我的玩弄下变得更硬。
  妈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闭着眼,脸绯红,双手无意识地抓着我胸前衣服。
  吻了不知多久,直到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我才稍微分开,嘴唇还贴着她的,哑声说:“妈,你好软……”
  妈妈睁眼,眼神迷离,水光潋滟。她瞪我一眼,但那眼神里没怒,只有羞恼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欲。
  “别闹……”她声音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看电影呢……”
  这没威慑力的“警告”更像是一种变相的允许。我笑了,没停手中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另一只手也滑进去,双手各握住一只奶子,同时揉弄。
  妈妈的胸实在太大了,就算隔着背心,我也能觉出那惊人的分量和弹性。
  我用力揉捏,手指陷进软乳肉里,又看着它们从指缝间溢出。
  奶头在我指尖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我时不时用指甲轻轻刮过,妈妈就会浑身一颤,发出压着的哼声。
  客厅里只剩我们粗重的喘气和电影的背景音乐。
  就在妈妈完全沉浸在我的抚摸和亲嘴中时,我悄悄抽出一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她两腿之间。
  隔着家居裤软软的布,我整个手掌盖在了她最私密的地方。
  几乎同时,我的指尖觉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轻微的凸起——就在她臀缝正中的位置,隔着裤子,有个小小的、圆形的硬物轮廓。
  是那颗肛塞。
  妈妈的身子瞬间僵了,像被电打了一样。她猛地睁眼,瞳孔因为情欲和震惊放大。
  我知道她感觉到了——我摸到了那里。
  但下一秒,在我持续的、带着挑逗意味的亲嘴和胸部的揉捏下,她的身子又软了。
  她重新闭眼,喉咙里发出呜咽般的声音,腿不自觉地夹紧,却又在我手掌下微微分开。
  她在矛盾。
  骚屄已经湿了——隔着裤子我都能觉出那温热的湿意。
  屁眼则被异物填满,随着她身子的颤抖,那颗小小的肛塞好像也在轻轻震,带来双重的、诡异的快感。
  我没进一步动作,只是把手掌贴那里,感受着她的体温和颤抖。过了一会,我收回手,重新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妈……”我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她耳廓上,“你身上好香。”
  妈妈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她把头埋我肩窝里,不敢看我。我能觉出她的身子还在微微抖,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
  我们没再继续。
  电影还在放,温馨的母子和解画面和我们现在做的事形成了荒诞的对比。
  我搂着妈妈,她靠我怀里,我们就这么静静看屏幕,谁也没说话。
  但气氛已经完全不同了。
  空气里漫着情欲、羞耻和一种扭曲的、禁忌的亲密。
  电影结束后,妈妈匆匆起身,说要去准备晚饭。她的步子比刚才更不稳,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厨房。
  我没跟上去,而是靠沙发上,回味刚才的一切。
  妈妈的反应告诉我,她已经开始接受这种“前后夹击”的刺激了。
  肛塞的存在不再光是痛苦和羞耻,它混着我的抚摸和亲嘴,变成了一种全新的、复杂的快感来源。
  这很好。
  非常好。
  傍晚六点多,我估摸妈妈晚饭准备得差不多了,便起身往厨房走。
  厨房门虚掩着,里头传来炒菜的动静和油烟机的轰鸣。
  我推门进去,妈妈正背对着我,在灶台前忙活。
  她系着围裙,腰身被勾得细,屁股因为弯腰炒菜的姿势微微翘起,形成个诱人的弧度。
  我悄悄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她。
  “啊!”妈妈吓了一跳,锅铲都差点掉地上。她回头瞪我,“你干嘛!吓死我了!”
  我把下巴搁她肩膀上,嗅着她脖间混着油烟和体香的复杂气味,闷声说:“妈,我想你了。”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我们才分开不到一小时。但妈妈听懂了。她的身子在我怀里僵了下,随即慢慢放松,甚至往后靠了靠,倚我身上。
  “猪蹄。”她小声骂了句,但语气里没怒,只有种无奈的、宠溺的纵容,“快好了,你去摆碗筷。”
  “嗯。”我应了声,但手没松,反而往下滑,落在了她挺翘的大屁股上。
  隔着围裙和家居裤,我准确地摸到了她臀缝中间的位置。
  那里有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被软软的肥臀包着,不仔细摸几乎觉不出,但我知道它在那里。
  我捏了捏她的肥臀,手指“不经意”地划过那个凸起。
  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像过电一样。她几乎是立刻挣开我的怀抱,转过身,红着脸用手肘顶了我胸口一下:“快去!”
  我看着她羞恼的表情,笑了。
  她没真生气,只是不好意思。
  而且,我从她湿漉漉的眼睛和急的呼吸里看到了更多——那是被撩起来的情欲,混着羞耻和隐秘的兴奋。
  “好好好,我去摆碗筷。”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后退两步,转身出了厨房。
  走出厨房的瞬间,我脸上的笑容加深了。
  妈妈的身子已经对肛塞的存在产生了“连接反应”。
  当我碰她屁股,特别是臀缝附近时,她会立刻想到身子里的异物,从而产生更强烈的生理反应。
  这是一种条件反射,是我一手建起来的。
  晚饭我们吃得挺正常,像平常一样聊学校里的琐事,邻居的八卦,电视上的新闻。
  气氛温馨正常,好像下午沙发上那场缠的亲嘴和抚摸从没发生过,好像妈妈身子里这时候还戴着个不该存在的东西。
  这就是我们现在的相处模式——在表面的母子温情下,藏着禁忌的、扭曲的性张力。
  我们都在演,她演个正常的妈,我演个正常的儿子。
  但我们都心知肚明,那层纸已经薄得快捅破了。
  晚饭后,妈妈收拾碗筷,我回房间“写作业”。
  但其实,我是在等。
  等她做决定。
  晚上九点多,我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我说,声音平静。
  门开了,妈妈站在门口。
  她已经洗过澡,换了套浅蓝色的丝质睡衣。
  头发还半湿着,披肩上,散着洗发水清香。
  她脸泛着沐浴后的红晕,眼神躲闪,不敢直看我。
  她手里拿着那盒肛塞,还有那瓶用了一半的润滑剂。
  “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干,“你再帮帮我。”
  我看着她,心里涌起股巨大的满足感。
  但我脸上没表现出来,只是露出“担心”和“认真”的表情:“妈,你确定?中号比小号大不少,可能会更不舒服……”
  “我知道。”妈妈打断我,咬着下唇,“但总要……总要适应的。而且……”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啥——而且APP发了新任务,奖励12000积分。
  而且,她想“进步”,想“做好”,想为了积分,也为了……让我以后不再“疼”。
  多完美的自我说服。
  我点点头,站起身:“那……来吧。”
  妈妈走进来,反手关上门。她没开大灯,只开了床头那盏暖黄的台灯。光线暗而暧昧,给她身子镀了层柔和的光晕。
  她走到床边,背对着我,手指抖着解开睡裤腰带。
  丝质的睡裤滑到脚踝,露出她修长笔直的腿和圆滚滚的屁股。
  她没脱上衣,只是把睡衣下摆撩起来,堆在腰上。
  然后,她像昨晚一样,跪趴床上,高高撅起屁股。
  这姿势让我能清楚看到她臀缝间那朵粉嫩的雏菊,还有周围因为紧张微微缩着的褶子。
  小号的肛塞还留在里头,只露出个圆形的底座,像个小塞子,堵住了那个从没被真正开过的入口。
  我拿起那瓶润滑剂,挤了些在手上,搓热。
  “妈,放松……”我低声说,像昨晚一样,用手指沾满润滑剂,涂在她屁眼周围,还有那颗小号肛塞的底座上。
  妈妈的身子绷得很紧,肥臀都在微微抖。但当我冰凉的指尖碰到她敏感的眼口时,她还是顺从地、艰难地放松了些。
  我握住小号肛塞的底座,轻轻往外拔。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着的闷哼,身子抖了下。
  肛塞被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着些透明的润滑液。
  那个小小的入口因为刚才的扩张微微张开,粉嫩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呼吸。
  我扔掉小号的,拿起中号的肛塞。  直径大约2。2厘米,比小号粗了不少,长度也略长些。
  我同样涂满润滑剂,然后把圆润的头顶抵在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眼口。
  “妈,我要放进去了。”我说,声音低沉,“会有点胀,你深呼吸。”
  妈妈把脸埋枕头里,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点了点头。
  我缓缓用力。
  中号的肛塞比小号的难进得多。
  就算有充分的润滑,就算已经适应了小号的尺寸,当更大的异物试着捅进那个紧窄的通道时,妈妈的身子还是本能地抗拒。
  我觉出括约肌的收缩和推挤,肛塞的前端被紧紧箍住,几乎没法往前。
  “放松……”我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抚上她的大屁股,温柔地揉捏,“对,深呼吸……慢慢吐气……”
  妈妈照我的指示,深深地吸气,再缓缓吐出。随着她的放松,我觉出那紧巴巴的肉道稍微松了点缝。
  我抓住机会,继续推进。
  肛塞一寸一寸地没入,慢而坚定。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身子也开始小幅挣扎,但她的双手还紧紧抓着床单,没喊停。
  我知道她在忍。
  忍不适,忍羞耻,忍这种被捅进去、被填满的陌生感觉。
  但同时,我也从她越来越湿的眼睛和越来越红的脸颊上,看到了别的东西——那是一种混着痛楚和快感的、复杂而扭曲的反应。
  当肛塞完全进去,只留下底座卡在外面时,妈妈已经出了一身细汗。她趴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身子因为刚才的扩张微微抖。
  “好了……”我轻声说,手掌还贴着她屁股,安抚地摩挲,“已经进去了。疼吗?”
  妈妈摇头,声音闷枕头里:“不疼……就是……胀……”
  “嗯,刚开始都会这样。”我说着,手指却没离开她屁股,而是继续揉捏那两团丰满的软肉,指尖不时滑入股沟,擦过那个被异物填满的入口。
  妈妈的身子在我的抚摸下慢慢放松,甚至开始产生些细微反应——她的腰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像是在迎合我的触碰;她的呼吸也渐渐平缓,但变得更深长。
  我知道时机到了。
  我趴下身,凑到她耳边,用气声说:“妈,你后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这话说得极其露骨而亵渎,但妈妈听了,身子却猛地一颤,随后更软地瘫床上,喉咙里发出类似呜咽的声音。
  她在兴奋。
  这种认知让我更亢奋。我一只手继续揉捏她肥臀,另一只手悄悄探向她两腿之间,隔着薄薄的内裤,盖上了她已经湿透的骚屄。
  “啊!”妈妈惊叫一声,想夹紧腿,但我的手掌已经牢牢按在了那里。
  “别动……”我低声说,手指隔着内裤布,找到了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肉豆,轻轻按压,“妈,你前面也湿了……”
  “不要……小逸……别……”妈妈哀求着,但她的身子却背叛了她的话——她的腰扭动得更明显,屁股甚至主动往后顶,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按压她最敏感的地方。
  我没理她的“拒”,手指灵活地挑开内裤边,直接探进了那片湿热泥泞的密林。
  我的指尖立刻被温热的、滑腻的液体包住——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妈,你流了好多水……”我一边说,一边用中指找到那个小小的、紧致的入口,浅浅地探进去一个指节。
  “嗯啊……”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身子猛地弓起,又重重落下。
  她的屁眼被肛塞填满,骚屄又被我的手指捅进去,前后夹击的刺激让她几乎崩溃。她开始不受控制地呻吟,声音压抑而甜腻。
  我用手指在她的小穴里轻轻抽插,同时拇指按着她的阴蒂揉弄。
  她的身子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内壁紧紧吸着我的手指,温热湿滑的蜜液不断涌出,把我手指弄得湿淋淋的。
  “妈……你好湿……好紧……”我贴着她耳朵,用最下流的话刺激她,“喜欢这样吗?前面和后面都被塞满……”
  “不……不要说……”妈妈摇着头,但她的屁股却在迎合我的手指,每一次插进去都让她发出满足的叹息。
  我知道她快到高潮了。
  果然,几分钟后,妈妈的身子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她的内壁剧烈收缩,夹紧了我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沾湿了我的手掌。
  她高潮了。
  在高潮的余韵里,她的身子彻底软了,像摊水一样趴床上,只剩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没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继续留在她身子里,感受着她内壁的阵阵收缩。
  另一只手则从她屁股移开,拿起了手机——当然,是那台装了监控APP的手机。
  我点开计时器,开始计时。
  肛塞需要在里头停至少十五分钟,任务才算完。
  这十五分钟里,我就这么抱着妈妈,手指留在她湿滑的小穴里,感受着她高潮后的敏感和痉挛。
  她的身子还在微微抖,不时发出一两声小猫般的呜咽。
  “妈……”我轻声叫她。
  “嗯……”她含糊地应着,意识好像还在云端飘。
  “你刚才……好美。”我说,声音里满是“真诚”的赞叹。
  妈妈没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但我能觉出,她的耳朵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十五分钟到了。
  我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滑的液体。然后我扶住肛塞的底座,慢慢把它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比刚才更响。
  那个被扩张过的眼口微微张开,一时没法完全合上,能看到里头粉红的嫩肉,还有缓缓流出的、混着润滑液和肠液的透明液体。
  我用湿毛巾仔细地为她擦干净,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最珍贵的宝贝。
  擦完,我躺到她身边,从背后抱住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她的身子温热柔软,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我们都没说话。
  过了一会,我觉出怀里的身子动了动。妈妈翻过身,面对着我,眼睛在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她看我,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小逸……”她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
  “嗯?”
  “你会一直对妈妈好吗?”她问,眼神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脆弱和依赖。
  我心脏一紧,但随即涌起的是更强烈的占有欲和满足感。
  我把她搂得更紧,额头抵着她额头,轻声但坚定地说:“会的,妈。我会一直对你好,比任何人都好。”
  妈妈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疲惫的笑。她靠进我怀里,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
  我知道,她信了。
  至少在这一刻,她信了我的话,信了我的“依赖”和“爱”。
  而这也是我想要的——让她在身子被征服的同时,心也开始依赖我。
  今晚,她身子里戴着中号肛塞到了高潮。
  明天,或许就是大号。
  后天……
  我搂着妈妈,感受着她平稳的呼吸,心里已经开始想下一步。
  的提示音适时响起——【次卧1】区域任务“深度适应练习”完成,12000积分到账。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下,但没睁眼,只是更紧地贴向我。
  她累了。
  身子和心里都经历了太多,需要歇着。
  而我,则在她均匀的呼吸声里,慢慢勾起了嘴角。
  驯服的过程虽然慢,但每一步都扎实有效。
  妈妈的底线,正一点点被我拓宽。
  她的身子,正一点点被我改造。
  而她的心,也正一点点向我偏。
  夜还长。
  我们的“游戏”,也才刚开始。

冰山女神的小医神
十指舞动
乡村小神医相亲比自己大三岁的高冷女总裁被嫌弃,没想到进入校园之后,凭借神乎其技的医术,却得到各种美女的青睐。迷糊小仙女:哥哥,我肚子疼!……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1:09:42

第56章 进阶、手指与双重的堕落
  周日晚上的灯光,总是带着点周末将尽的慵懒和不愿结束的眷恋。
  我房间那盏暖黄的台灯把一切照得朦胧暧昧,光线在妈妈光滑的脊背上投下起伏的影子。
  她跪趴在我床上,身上只穿了那件浅蓝色的丝质睡裙,裙摆被她自己撩起来堆在腰上,露出下面那条薄薄的白色内裤——这时候已经被她褪到了膝盖弯那里。
  这姿势,她已经不陌生了。
  但今晚不一样。
  中号肛塞就放床头柜上,在灯光下泛着硅胶那种湿漉漉的光。它比小号粗了整整一圈,长度也加了不少,静静躺那里,像某种无声的宣判。
  妈妈盯着它看了很久,然后深吸口气,像是下了啥决心,把润滑剂的瓶子递给我。
  “你……再帮帮我。”
  她声音很低,带着那种豁出去的颤音,但眼神里除了羞耻,还多了丝我熟悉的、被欲望浸透的湿意。
  我知道,这一周以来白天偷偷戴着小号肛塞的经历,已经让她身子——甚至她心里——开始接受这种异物存在的刺激。
  “妈,你确定吗?”我接过润滑剂,脸上依旧是那种“担心”和“认真”混着的表情,“中号比小号大不少,可能会有点疼。”
  “我知道。”妈妈咬了咬下唇,那两片被滋润得饱满红润的嘴唇微微分开,“总要……总要适应的。而且……”
  她没说完,但我知道她想说啥——而且APP的任务奖励是12000积分,这够她在【次卧1】区域的排名冲进前三。
  而且,她已经习惯了小号的存在,甚至开始从那头获得某种隐秘的快感,那中号,不过是“进步”的必然。
  多完美的自我说服链。
  我点点头,拧开润滑剂的瓶盖,挤了一大坨在掌心,搓热。
  妈妈已经自觉地调好了姿势。
  她跪趴在床中间,双手撑在身前,腰臀高高撅起,形成个完美又诱人的弧度。
  公分的身高让她有双长得惊人的腿,这时候那双腿微微分开,膝盖陷进软床垫里,大腿里侧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睡裙的布因为她前倾的姿势往下垂,从我这里看,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被重力拉着,在睡裙里晃出惊心动魄的轮廓。
  我跪到她身后,双手轻轻扶住她圆滚滚的大屁股。
  入手是惊人的弹性和软。
  妈妈的臀型完美得像艺术品,又大又翘,两瓣肥臀丰腴饱满,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
  我的手指陷进那软肉里,稍微用力往外分开,就能看到那朵粉嫩的雏菊,还有下面那处已经被爱液浸得晶亮透湿的骚屄——白色内裤褪到膝盖,她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眼前。
  妈妈的呼吸明显急了。
  我沾满润滑剂的手指,先是在她臀缝周围轻柔地打圈按摩,从尾骨一路下滑,经过那紧闭的菊眼,最后停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上。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着的轻哼,身子微微抖。
  我的手指没急着进后庭,而是先在她前面的小穴口流连。
  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片已经肿胀充血的大阴唇,露出里头粉嫩湿润的内里。
  那里早就泥泞不堪,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眼口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的指尖轻轻刮过那粒硬挺的阴蒂,妈妈的身子立刻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溢出更明显的哼声。
  “妈,你前面已经这么湿了。”我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刚好的“惊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是在期待吗?”
  “别……别说……”妈妈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但屁股却老实地往后顶了顶,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索她的秘密花园。
  我没继续挑逗她的骚屄,而是把沾满她爱液的手指移回后庭。
  冰凉的润滑剂混着她自己的体液,被仔细地涂在那圈紧致的褶子周围。
  我的食指抵住那个小小的入口,轻轻按压。
  “放松……”我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托住她左边的肥臀,微微向上抬起,让她的屁眼更暴露,“跟着我的节奏呼吸……吸气……慢慢吐气……”
  妈妈顺从地深呼吸。随着她的放松,我觉出那圈紧致的肌肉稍微松了丝缝。我的食指趁机缓缓推进。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子瞬间绷紧。
  后庭的紧致程度远超前面。
  就算有充分的润滑,就算已经适应了小号肛塞,当更粗的异物捅进这个从没被真正开过的通道时,身子的本能抗拒依旧强烈。
  我能觉出她肠道内壁火热的包裹和推挤,那种紧巴巴、温热、层层叠叠的吸吮感让我自己的下体瞬间硬得发疼。
  但我没着急。我的食指只进了一个指节,就停了,轻轻旋转按摩,让她适应。
  “妈,放松……对,就这样……”我的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但手上动作却充满侵略性。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重新回到她的骚屄,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个早已湿滑温热的肉道。
  “唔!”妈妈的身子猛地一弓,像是被电打了。
  前后同时被捅的感觉显然超出了她的预料。
  前面是两根手指在湿滑紧致的骚屄里抠弄探索,后面是一根手指在更紧的直肠里慢慢开拓。
  双重刺激让她的大脑几乎死机,她本能地想夹紧腿,却因为跪趴的姿势和前后同时被侵入而没法做到,只能无助地抖着,任由我在她身子最私密的两个肉洞里为所欲为。
  我的手指在她骚屄里快速抽插,找着那个敏感的G点。
  指尖刮过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时,妈妈的身子剧烈地痉挛起来,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得不像话的哼声。
  “是这里吗,妈?”我故意问,手指在那处用力按揉抠弄,“这里很舒服,对不对?”
  “别……别问了……”妈妈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摆动,迎合着我手指的抽插。
  她的骚屄内壁剧烈收缩,温热的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把我手掌弄得湿淋淋的。
  后面的开拓也在继续。
  我的食指已经完全没入,在润滑剂和她肠道分泌的粘液帮助下,开始慢慢地抽送。
  每次进出,都能觉出那圈紧致的括约肌不舍地吸着我的手指,内壁火热的褶子摩擦着指节。
  “妈,你后面吸得好紧……”我贴着她耳朵,用气声说着下流话,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像是不想让我出去一样……前面也流了好多水……你是不是特别喜欢这样?前后都被我填满……”
  “没有……我才没有……”妈妈无力地反驳,但她的身子却给出了最老实的回答。
  她的屁股往后顶得更用力了,像是在渴求更深的侵入;她的骚屄剧烈收缩,爱液涌出的速度更快了;她的呼吸破碎而急,混着压不住的哼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知道时机差不多了。
  慢慢抽出在她后庭开拓的手指,我拿起了床头柜上那个中号肛塞。
  硅胶做的玩具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顶端的圆形设计比我的手指粗了整整一圈。
  我在上面涂满了润滑剂,然后重新抵住那个已经被开拓得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入口。
  “妈,我要放进去了。”我说,声音低沉,“这次会有点胀,你忍着点。”
  妈妈没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枕头,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缓缓用力。
  中号肛塞的进入比手指困难得多。
  就算有充分的开拓和润滑,当那个更大的异物试着捅进去时,妈妈的身子还是本能地抗拒。
  我能觉出她括约肌的剧烈收缩,肠道内壁的推挤,肛塞的前端被紧紧箍住,几乎没法往前。
  “放松……”我一边说,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重新探进她湿滑的骚屄,两根手指快速抽插抠弄,“想想前面……前面是不是很舒服?对,就这样……深呼吸……”
  在我的双重刺激和话的引导下,妈妈的身子终于慢慢放松。
  肛塞一寸一寸地没入,慢而坚定地撑开那个紧窄的通道,往更深里推。
  妈妈发出痛苦的闷哼,身子因为不适而颤抖,但在我手指持续不断的骚屄刺激下,那痛苦好像又混着某种诡异的快感。
  当肛塞完全进去,只留下圆形的底座卡在外面时,妈妈已经出了一身细汗。
  她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气,身子因为刚才的扩张微微抖。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臀缝间那个小小的入口已经被撑开成个圆形的孔洞,紧紧箍着肛塞的底座,周围粉嫩的褶子因为刚才的扩张而微微外翻,泛着湿漉漉的水光。
  而她的骚屄,在我手指持续的抽插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她的大腿里侧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好了……”我轻声说,手指没从她骚屄里抽出,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已经进去了。疼吗?”
  妈妈摇头,声音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欲:“不疼……就是……胀……好胀……”
  “嗯,刚开始都会这样。”我说着,趴下身更贴近她,另一只手悄悄解开了自己的睡裤。
  早就硬得发疼的20公分巨物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着,在灯光下散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我没插,只是把那根滚烫的巨物贴在了妈妈光滑的大腿外侧。
  那一瞬间,妈妈的身子猛地僵住了。
  她能清楚地觉出大腿外侧那根东西的尺寸、硬度和热度——那是远超她认知和想象的巨大,粗长得不像话,烫得惊人,像根烧红的铁棍贴她皮肤上。
  就算没插进去,那种强烈的存在感和压迫感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心脏狂跳到了几乎要蹦出胸腔的程度。
  “这……这是……”她的声音在抖。
  “是我。”我贴着她耳朵,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妈,你感觉到了吗?它因为你……变成这样了。”
  妈妈不敢回头,但她的余光能瞥见大腿外侧那骇人的轮廓。
  恐惧、羞耻、还有某种更深层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和渴望绞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而我的手指还在她骚屄里快速抽插,拇指按压着她硬挺的阴蒂揉弄;后面被肛塞撑满的饱胀感持续不断地传来;大腿外侧那根恐怖的巨物紧紧贴着……
  三重刺激,三重背德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啊……不要……小逸……停下……”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她的身子却给出了完全相反的反应——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大幅度摆动,屁股往后顶,让我的手指能更深地插进她的骚屄;她的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吸着我的手指;她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我知道她快到极限了。
  “妈,你要去了,对不对?”我一边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一边用话刺激她,“后面被塞得满满的,前面被我的手指干……大腿还贴着我的大鸡巴……你是不是在想,如果它插进去会是啥感觉?嗯?”
  “没有……我没有……啊!”妈妈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子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的高潮来得猛而长。
  骚屄内壁疯狂地收缩挤压,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溅湿了我的手掌和她的腿根。
  她的身子像过电一样颤抖,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甜腻得不像话的哼声,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剩剧烈地喘气。
  我没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留她身子里,感受着她高潮后内壁的阵阵余韵收缩。
  另一只手轻轻摸着她肥臀,指尖“不经意”地划过肛塞的底座。
  妈妈的身子敏感地抖,发出一声类似呜咽的哼声。
  过了好一会,等她呼吸稍微平复,我才慢慢抽出手指,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然后我扶住肛塞的底座,慢慢把它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比之前更响。
  那个被扩张过的入口一时没法完全合上,微微张着,能看到里头粉红的嫩肉,还有缓缓流出的、混着润滑液和肠液的透明液体。
  我用湿毛巾仔细地为她擦前后,动作温柔得像对待最珍贵的宝贝。
  我的肉棒依旧硬挺着,贴她腿边,但我没要求她帮我解决——今晚的进展已经够大了,我得给她消化和适应的时间。
  擦完,我躺到她身边,从背后抱住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她的身子温热柔软,带着情事后的慵懒和满足,还在微微抖。
  我们都没说话。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心跳和呼吸。窗外的夜色浓重,偶尔有车灯的光线划过天花板。
  过了很久,妈妈才轻轻动了一下,翻过身面对着我。
  她的眼睛在暗的光线下亮晶晶的,里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水光和迷茫。
  她看我,看了很久,然后伸出手,轻轻摸了摸我的脸。
  “小逸……”她开口,声音沙哑而疲惫。
  “嗯?”
  “你会一直对妈妈好吗?”她又问了遍这个问题,但这一次,语气里少了些脆弱,多了些复杂的、我暂时还无法完全读懂的情绪。
  我把她搂得更紧,额头抵着她额头,像之前那样回答:“会的,妈。我会一直对你好,比任何人都好。”
  妈妈闭上眼睛,嘴角露出一丝浅浅的、疲惫的笑。她靠进我怀里,像只找到归宿的小猫。
  APP的提示音适时响起——【次卧1】区域任务“深度适应练习”完成,12000积分到账。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下,但没睁眼,只是更紧地贴向我。
  我知道,她听到了提示音,也知道积分到账了。
  但这一次,她没立刻去查手机,没去关心排名,只是静静地靠我怀里,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这份扭曲的温存。
  这是个重要的信号。
  说明在她心里,这种禁忌的快感和与我的亲密,已经开始有不亚于积分和还债压力的分量。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1:13:36

第57章 再次尝试与部分成功——20公分的恐怖与征服
  周六的午后,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块光斑。
  我趴在书桌上,面前摊着数学练习册,画满了乱七八糟的辅助线。
  妈妈坐在旁边那把椅子上,身子往前倾着,手里捏着红笔,正给我讲一道二次函数的压轴题。
  “你看,这儿得先求出对称轴,然后代进去……”
  她声音挺温柔,带着点上课时的专业劲儿。但我注意力很难集中在题目上。
  妈妈今天穿得特居家——一条浅灰色棉质短裤,裤腿宽松,只到大腿一半,露出那双又长又直、白得晃眼的美腿。
  上身是件白色宽松T恤,领口有点大,这会儿她弯腰对着练习册,那领口自然垂下来,从我坐着的角度,能清清楚楚看见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得能淹死人的乳沟。
  她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走光了,或者说,在我们现在这关系下,她心里头已经不太在意这种程度的暴露了。
  “听懂没?”妈妈讲完一个步骤,抬头看我。
  我赶紧把视线从她胸口挪开,装出认真思考的样子:“唔……好像懂了,又好像没懂。”
  “你这孩子。”妈妈无奈地笑了笑,伸出手指点了点我额头,“刚才肯定又走神了。这题很典型,中考很可能考类似的,你再自己算一遍,我看看。”
  她说着,又低下头看练习册,一缕头发从耳后滑下来,垂在脸颊旁边。
  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混着她体温蒸出来的、独属于成熟女人的体香。
  我没动笔,盯着她侧脸看。
  妈妈是真漂亮,哪怕快四十了,皮肤还是紧巴巴滑溜溜的,几乎看不见什么皱纹。
  那双狐狸眼专注时显得特妩媚,长睫毛在眼睑上投下小小阴影。
  她嘴唇涂了淡淡润唇膏,看起来水润饱满,让人特想咬一口。
  “看什么呢?我脸上有字?”妈妈察觉到我的视线,转过头来,嗔怪地瞪了我一眼。
  “看妈你真好看。”我脱口而出,语气里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直白和一点撒娇。
  妈妈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红晕。她愣了一下,随即别过脸去,小声嘟囔:“油嘴滑舌……跟你爸当年一个德行。”
  提到爸爸,她眼神暗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她伸手想揉揉我头发,像小时候那样——这是个习惯性的、充满母爱的动作。
  但我没让她碰到。
  在她手指快落下的瞬间,我抓住了她手腕。
  妈妈手腕很细,皮肤光滑细腻。我轻轻一拉,她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叫一声,跌坐在我腿上。
  “呀!你干什么!”妈妈吓了一跳,下意识用手撑住我肩膀,想站起来。
  我环住她腰,把她牢牢固定在怀里。我们身高差让我坐在椅子上时,刚好能让她稳稳坐在我腿上,我的脸正好埋在她颈窝里。
  “妈,你好香。”我把鼻子贴在她脖子上,深深吸了口气,嗅着她肌肤上温暖的味道。
  妈妈身体僵住了。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儿子结实的胸膛紧贴着自己后背,感受到他搂在自己腰间的胳膊的劲儿,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敏感的颈侧。
  “别、别闹……还在讲题呢……”她声音有点发颤,手在我肩膀上推了推,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在撒娇。
  我抬起头,从下往上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躲闪的眼神。然后,我没给她更多反应时间,直接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唔……”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嘴唇已经被我封住了。
  这吻开始得很温柔,只是嘴唇碰触和轻轻吮吸。但很快,我舌头就撬开了她牙关,探进她湿热的口腔,缠住了她柔软的舌头。
  妈妈象征性地推拒了两下,手指揪紧了我肩膀上的布料。
  但随着我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烈,她身子渐渐软下来,揪着我衣服的手慢慢松开,转而环住了我脖子。
  我们吻了很久,直到俩人都喘不上气。
  分开时,妈妈眼睛里已经蒙了层水雾,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上头还沾着俩人的口水,在午后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又不好好听讲……”她喘着气,声音又软又媚,用指尖轻轻戳了戳我额头,但那动作更像调情。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她看,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占有欲。
  我的手从她T恤下摆伸了进去。
  指尖碰到她腰间光滑细腻的肌肤,然后一路往上,轻易找到了她胸罩的前扣——为了方便,她最近在家里已经习惯穿前扣式胸罩了。
  “咔哒”一声轻响,胸罩扣子弹开。
  我温热的手掌直接盖上了她那只饱满柔软的奶子肉。
  “嗯……”妈妈发出一声压着的呻吟,身子微微发抖。
  我手很大,但就算这样,也没法完全握住她那只丰硕的巨乳。
  掌心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还有顶端那粒已经硬挺起来的乳头,在我掌心摩擦着,带来细细碎碎却强烈的刺激。
  我熟练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进那团软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手感和温度。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短裤裤腰探了进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探进内裤边缘。
  那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薄薄的内裤布料被爱液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她阴户上。我手指轻易分开那两片饱满的阴唇,直接摸到了中间那湿滑温热的穴口。
  “啊……”妈妈身子猛地一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顶,让我手指能更深地探进去。
  “妈,你已经这么湿了。”我把嘴唇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手指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打转,然后一根手指缓缓插进了那个早就熟悉、却依然紧致火热的肉道,“是在期待?期待我操你?”
  “别……别说这种话……”妈妈把脸埋进我肩窝,声音闷闷的,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情欲。
  但她夹紧的双腿却悄悄分开些,屁股微微往后挪,让我手指能更顺畅地抽插。
  我手指在她湿滑紧致的骚屄里快速进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另一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大奶子,指尖不时刮蹭硬挺的乳头。
  妈妈在我怀里剧烈地喘气,身子随着我手指的动作微微摆动,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得不行的呻吟。
  我们维持着这姿势做了很久的前戏。
  直到妈妈被我手指操得浑身发软,爱液流得我满手都是,整个人像滩水一样瘫在我怀里,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只知道下意识扭动腰肢迎合我手指。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
  我抽出手指,带出大股黏稠的爱液。
  然后我抱着她站起来——她178公分的身高和丰满体型对我来说有点吃力,但我还是稳稳地把她抱到床边,轻轻放倒在我床上。
  妈妈躺在床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她的T恤被撩到胸口以上,两只被放出来的巨乳赤裸裸暴露在空气里,饱满挺翘,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乳头硬硬地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短裤和内裤已经被褪到膝盖处,露出她丰满白皙的大腿和腿心那片被修剪整齐的浓密阴毛,还有中间那处湿漉漉、微微张合的粉嫩肉穴。
  我站在床边,快速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当那根20公分的巨物彻底暴露在空气里时,就算已经见过、甚至握过、感受过,妈妈还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凉气。
  太……太吓人了。
  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可怖,足足有鸡蛋那么大,上头布满细细小小的血管,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像根烧红的铁棍,硬挺挺地昂着头,尺寸惊人,长度和粗度都远远超出她认知。
  我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润滑剂——这次我准备了整整一大管,挤了足足半管在手上,仔细地涂抹在自己的巨物上,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都涂满了滑溜溜的透明液体。
  然后,我俯身上床,跪在妈妈分开的双腿中间。
  我把剩下的半管润滑剂全部挤在了她那个被开发过、但依然紧致窄小的后庭入口处。冰凉的液体让她身子一颤。
  “妈……”我俯身,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把她整个人罩在我身下。
  我看着她,眼睛里有痛苦,有渴望,有哀求,演技完美,“我受不了了……后面……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
  我声音沙哑,“我用很多很多润滑,我保证很慢……一点一点进去,如果你疼,我马上就停下来……求你了,妈……我太想你了……我想真正地进去……我想让你舒服……”
  我一边说,一边用沾满润滑剂的手指,轻轻按摩着她那个紧致的雏菊入口,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她腿心,指尖在她湿滑的肉穴口打转,按压她硬挺的阴蒂。
  妈妈的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看着我布满情欲的俊脸,看着我眼中那种“痛苦”的、好像不被满足就会死掉的渴望,感受着下体被撩拨起的、几乎要烧穿理智的空虚和瘙痒,想起这一周来身体的“适应”——白天戴着肛塞的异样感,晚上被我手指前后夹击时那堕落的、极致的快感……
  她的道德感在尖叫,在嘶吼,让她推开我,让她逃跑。
  但她身子,她的欲望,她对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征服的扭曲渴望,还有那该死的、总诱惑她的APP积分……
  她闭上眼睛,长睫毛在颤抖。
  她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地、极其轻微地,把自己那双修长的美腿分得更开些,同时将屁股往上抬了抬,让那个被润滑剂弄得湿漉漉的后庭入口更暴露在我眼前。
  她用颤抖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你……轻点。”
  这句话像是道赦令,也像是道丧钟。
  我心脏狂跳起来,但脸上还是那种混着感激、痛苦和欲望的复杂表情。
  “谢谢妈……我会很轻的……你放松……”
  我重新调整姿势,跪在她双腿中间,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涂满润滑剂的巨物,将那紫红色、硕大无比的龟头,对准了她那个微微张开、泛着水光的后庭入口。
  我龟头顶着她屁眼口那圈嫩肉,能感觉到她括约肌紧绷着,像堵紧闭的城门。
  我另一只手揉着她左边奶子,手指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头搓弄,同时盯着她表情。
  妈妈眉头紧锁,牙齿咬着下嘴唇,整张脸都透着紧张和害怕。
  我缓缓往前送腰,让龟头一点点往她屁眼里挤。
  那地方比前面紧得多,就算有润滑,进去也费劲。龟头前半截刚顶开那圈褶子,妈妈身子就猛地一抽。
  “疼……”
  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手抓住床单,指节都白了。
  我停住,没再往里进,就保持龟头卡在入口那儿。然后我开始轻轻转动腰,让龟头在她屁眼口打转研磨。
  “放松……妈……跟着我呼吸……”
  我一边低声哄她,一边观察她反应。
  她后面那圈肉被我龟头撑开,能看到粉嫩的肠壁,紧紧箍着我龟头边缘。
  我慢慢把龟头又往里送了点,这次大概进了三分之一。
  “啊……不行……”
  妈妈摇着头,身子往后缩,但那姿势让她退不了多少。我按住她胯骨,不让她乱动,然后开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挺。
  这过程真他妈折磨人。
  她屁眼紧得不像话,每进去一厘米都得费老大劲。
  我能清楚感觉到自己肉棒被她直肠紧紧包裹着,那热度、那紧度,比前面刺激多了。
  等我龟头完全进去,茎身开始进入时,妈妈已经疼得浑身是汗,脸都白了。
  我抽出来一点,又慢慢顶进去。就这么来回弄了几次,她后面渐渐没那么抗拒了,虽然还是紧,但至少能活动开了。
  我加快了点速度,每次进出都带出些润滑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秽声音。妈妈咬着枕头,发出呜呜的声音,分不清是疼还是爽。
  “妈,你后面吸得真紧……”
  我喘着粗气说,腰动得更快了。她屁股肉随着我撞击一颤一颤的,臀缝里我肉棒进进出出,那画面看得我鸡巴又硬了几分。
  妈妈忽然伸手抓床单,身子绷直了,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哼声。我感觉到她屁眼里一阵阵收缩,夹得我鸡巴特舒服。
  “到了?”我贴着她耳朵问,手摸到她前面,那儿早就湿透了,爱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
  她没回答,但身体反应说明一切。我趁机往更深里顶,这次没遇到那么大阻力,直接进去了大半截。
  “啊……太深了……”
  妈妈声音带着压抑着的满足,但我没停,反而更用力地操她屁眼。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狠狠撞在她直肠深处。
  她前面也开始流水,随着我操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我手摸到她阴蒂,那儿又硬又烫,轻轻一按她就浑身发抖。
  “妈,你前后都湿透了……”
  我一边操她后面,一边玩她前面,她很快就又不行了,身子剧烈颤抖,骚屄里喷出一股热流,溅了我满手。
  我感觉自己也快到了,于是憋足劲儿,往她屁眼里狠狠捅了十几下,每下都又深又重。
  “妈……我要射了……射你屁眼里……”
  我低吼着,鸡巴在她直肠里胀到最大,然后猛地喷射。一股又一股滚烫的精液灌进她深处,烫得她又叫了一声,身子痉挛着达到第三次高潮。
  我趴在她身上喘气,鸡巴还插在她屁眼里,能感觉到她肠壁还在一下下收缩,吸着我鸡巴不放。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拔出来。
  “啵”的一声,混着精液和润滑液的白浊液体从那个被撑得微微张开的洞口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形成一小滩淫秽的水渍。
  那入口一时合不上,微微张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还有不断溢出的、白浊的液体。
  妈妈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像死了一样。只有剧烈起伏的背和急促的呼吸证明她还活着。
  我下床,拿了温水和毛巾回来,开始温柔地给她清理。
  先用湿毛巾仔细擦她臀缝间和腿心的狼藉,然后轻轻掰开她屁股瓣,用棉签小心地清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流出精液的后庭入口。
  整个过程,妈妈都没动,也没说话。她闭着眼睛,任由我摆布,像具没魂的娃娃。
  清理完,我躺到她身边,从背后抱住她,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
  我亲着她肩膀、她后背,在她耳边轻声说话:
  “谢谢妈……”
  “我爱你……”
  “你后面真棒……我特舒服……”
  妈妈依旧没回应,只是身子微微抖了一下。
  我知道她没睡着,只是不想面对,或者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今天,象征性的进入变成了事实上的部分插入和体内射精。她后庭,已经实实在在被我的巨物进去过、占有过、内射过了。
  最后块遮羞布也被彻底撕下。
  我搂着她,感受着她身子的温度和柔软,感受着她臀缝间那个被开发过的入口的微微发热,缓缓勾起嘴角。
  虽然只进去了一半,但这很重要。
  下次,也许可以试试进更深,比如12公分,甚至15公分。
  我要让妈妈的身子,一点点吞下我这20公分的骄傲。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1:16:59

第58章 常态化、扭曲的日常与新的玩具
  周日下午的阳光透过超市的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
  我推着购物车,慢悠悠地跟在妈妈身边。
  她今天穿了条深蓝色的修身牛仔裤,那布料紧紧包着她那双又长又直的腿和又圆又翘的屁股,每走一步,臀肉就在牛仔裤里颤啊颤的,曲线看得人心里发痒。
  上身是件米白色针织衫,软软的料子贴着她身子,胸前那两团大奶子把衣服顶出吓人的弧度,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地晃。
  我们看上去就像一对普通母子——或者说,更像年龄差大点的姐弟。
  妈妈保养得太好了,四十的人看着也就三十出头,身材更是火辣得能让年轻姑娘都羡慕。
  “小逸,你去拿两盒牛奶。”妈妈指了指冷藏区,声音听着和平时没两样。
  但我注意到,她说话时耳根有点红,眼神也躲躲闪闪的。
  我知道为啥。
  昨天晚上,我才刚在她屁眼里射过。
  虽然只进去了十二公分左右,但对她说,那已经够她整夜翻来覆去睡不着了。
  今早清理时,我还“不小心”用手指往她屁眼里面探了探,检查她那个肿起来的小口,弄得她浑身发抖,差点又把内裤弄湿。
  “好。”我应了一声,却没立刻去拿牛奶,而是很自然地站到她身后。
  我们正在生鲜区挑苹果。妈妈弯腰仔细看着货架上的水果,屁股因为这个姿势撅得更高,牛仔裤绷得紧紧的,连内裤边都隐隐约约能看见。
  我站得离她很近,近到胸口几乎贴着她后背。然后我伸出手臂,从她头顶上面伸过去,拿高处那排看起来更新鲜的苹果。
  这姿势,就像从背后抱她。
  妈妈身子一下僵住了。
  我温热的胸膛贴着她薄薄的针织衫,呼吸喷在她耳朵边上。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我身体的温度和结实的触感,还有……我裤裆里那团就算放松状态也分量不小的东西,这会儿正若有若无地蹭着她臀缝。
  “这排看起来不错。”我没事人似的说着,手里拿着两个苹果,胳膊却没马上收回来。
  我鼻子几乎碰到她头发,深深吸了一口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混着她脖子上温暖的体香。
  “别闹……”妈妈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不太容易察觉的颤抖,“人多。”
  话是这么说,但她没躲开,反而身子往后靠了靠,让背更贴着我胸口。
  这个小动作让我心跳猛地加快——她在依赖我,甚至在享受这种偷偷的亲昵。
  我轻笑一声,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朵上:“妈,你里面……还肿吗?昨晚我是不是太用力了?”
  妈妈耳根一下红透了,连着脖子和脸都染上一层诱人的红。她用手肘轻轻往后顶我一下,力道软绵绵的,不像抗拒,倒像撒娇。
  “你……你闭嘴!”她咬着嘴唇,声音里带着羞恼,但没什么真生气。
  我顺从地退开点,接过她手里装苹果的袋子。交接的瞬间,我指尖“不小心”划过她柔软的手心,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妈妈手指蜷了一下,很快收回手,别过脸继续挑水果,但我看到她连脖子都红了。
  整个买东西的过程,我们之间都飘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氛。
  我会在她弯腰时自然地站到她身后“保护”她;在挤的过道里,我会伸手虚揽着她的腰往自己身边带;结账时,我抢着付钱,手指“无意”擦过她递卡的手。
  周围的人都以为这是对感情特好的母子,或者干脆觉得是姐弟。收银台小姑娘还笑着对妈妈说:“你弟弟真体贴,还帮你拎东西。”
  妈妈笑得有点勉强,含糊地应了一声。
  只有我俩知道,这些看着平常的举动底下,藏着多扭曲多热的欲望。
  她的手被我碰过的地方还在发烫,我呼吸喷在她耳朵边的感觉还留着,而更深的地方——她臀缝里那个被开发过的小口,这会儿好像还能感觉到昨晚那根大东西撑开的胀满感。
  这种偷偷的、只有我俩懂的亲昵和色情氛围,像张看不见的网,把我们牢牢缠在一起。
  回到家,我们把东西分门别类放好。妈妈去厨房准备晚饭,我回房间“做作业”。
  当然,实际上我是在平板上看厨房的监控。
  妈妈在切菜,动作有点心不在焉。
  她时不时会停下来,眼神放空,脸发红,然后摇摇头,像要把什么不该有的念头甩出去。
  但过不了几分钟,她又会重复这个过程。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想昨晚被我进去的感觉,想那根20公分的大东西在她里面抽插的恐怖和快感,想她被振动棒刺激到失态尖叫的高潮。
  吃完饭妈妈收拾完厨房,和我一起窝沙发上看综艺节目。
  我们坐得很近。妈妈穿着家居服,宽松短裤下露出又白又丰腴的大腿。我故意把腿伸过去,膝盖轻轻蹭着她小腿。
  妈妈身子颤了一下,但没躲开。
  过了几分钟,她甚至把腿往我这边挪了挪,让我们膝盖贴得更紧。隔着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皮肤又软又滑。
  综艺里播着无聊的搞笑环节,我们都没怎么认真看。
  我注意力全在妈妈身上——她微微敞开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她呼吸时胸口起伏的弧度,她偶尔舔一下嘴唇的细微动作。
  晚上十点,节目结束了。
  妈妈很自然地起身,拍了拍有点皱的家居服,对还窝在沙发里的我说:“我先去洗澡。”
  她顿了顿,眼睛看着别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等会儿过来。”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害羞的扭捏,甚至没问。就像说“记得关灯”或者“把垃圾带下去”一样平常。
  我知道,这意味着肛交已经成了我们性关系里的固定节目。
  从第一次疼得要死要活的尝试,到第二次部分成功的进去,再到第三次、第四次……她身子在适应,她心里在妥协。
  “嗯。”我应了一声,继续低头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眼神却暗了下来。
  我在压着心里的狂喜和占有欲。
  不能表现得太急,不能让她看出我有多享受这个过程。
  我要让她觉得,这只是青春期男孩旺盛性欲的宣泄,而她是“被迫”配合的“好妈妈”。
  二十分钟后,我走进主卧。
  妈妈已经洗好澡了,穿着丝质的酒红色睡袍靠床头。
  睡袍带子系得松松的,领口敞开一大片,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和深深的乳沟。
  她刚吹干的头发披在肩上,发尾还有点湿,脸上有洗完澡的红晕,看着比平时更添几分妩媚慵懒。
  床头柜上,东西摆得整整齐齐——一大管润滑剂,一盒湿巾,一盒安全套,还有一支粉色的、细细长长、带震动功能的小玩具。
  那是我前几天“买来送给妈妈按摩用的”。当时我一脸天真地说:“妈,我看网上说这个按摩肩膀和后背很舒服,就买了一个。你试试?”
  妈妈当时脸都红透了,瞪着我骂:“胡闹!买这种东西干什么!”
  但她没扔。
  这会儿,它就安静地躺在那儿,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我反手锁上门,妈妈听到锁门的声音,睫毛颤了一下,但没说什么。她看着我到床边,掀开被子钻进来。
  “妈。”我轻声叫她,然后吻住了她的唇。
  这吻开始得很温柔,但很快就变得火热。
  我舌头撬开她牙关,伸进她湿热的口腔,缠住她柔软的舌头吮吸。
  妈妈回应着我的吻,双手也主动环上我的脖子,手指插进我的短发里。
  吻到俩人都喘不上气时,我的手才探入睡袍。
  睡袍带子被我轻易扯开,布料滑下去,露出妈妈完全赤裸的身子。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弹出来,奶头早就硬了,在空气里微微发抖。
  平坦的小腹,丰腴的大腿,还有腿心那片修剪整齐的浓密阴毛,以及中间那处微微湿润、泛着水光的粉嫩骚穴。
  我埋头在她胸前,含住一只奶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只奶子。妈妈发出压着的呻吟,身子不安地扭动。
  “小逸……”她喘着气,手指紧紧抓着我头发,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深。
  我的吻一路往下,滑过她小腹,来到腿心。
  我分开她的腿,低头看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蜜穴。
  粉嫩的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透明的爱液正不断从穴口渗出来,把下面的床单都弄湿了一小块。
  我伸出舌头,舔了上去。
  “啊!”妈妈惊叫一声,腰猛地弓起来。
  我舌头灵活地在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打转,有时用力吮吸,有时浅浅探进去。
  湿热滑腻的触感和强烈的刺激让妈妈很快就受不了了,她双腿夹紧我的头,屁股无意识地往上抬,迎合着我的舔舐。
  “别……别舔了……要去了……”她语无伦次地求着,但身子诚实得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来,直接喷在我脸上。
  我知道她前面已经准备好了。但今晚的重点不是前面。
  我抬起头,脸上还沾着她的爱液。我舔舔嘴唇,那咸腥里带着甜腻的味道让我更兴奋了。
  我伸手拿过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手上,然后仔细地涂在自己早就硬挺的巨物上。
  公分的长度,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吓人,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在灯光下泛着淫秽的光。
  然后我把剩下的润滑剂全挤在妈妈的后庭入口处。
  就算已经做过好几次了,当那冰凉的液体碰到那个敏感的小口时,妈妈还是紧张地绷紧了身子。她的手无意识地抓紧床单,呼吸变急了。
  “放松,妈。”我低声哄着,俯身亲亲她额头,“今天我会更慢一点。”
  我把她身子翻过去,让她趴跪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来。这姿势能让入口暴露得更充分,也更容易进去。
  我从后面靠近,粗大的龟头顶住那个紧致湿润的入口。
  “嗯……”妈妈发出一声闷哼,身子微微发抖。
  我缓缓用力,龟头一点点挤开括约肌,往里面推进。
  这过程还是会带来胀痛,但比起第一次那种撕裂般的痛苦,现在已经好了太多。
  妈妈学会了配合呼吸,放松身体,甚至在我慢慢推进时,会无意识地微微塌腰翘臀,让进去更顺畅。
  当龟头完全没入,粗壮的茎身开始进去时,妈妈还是疼得皱起眉,嘴里溢出压着的呻吟。但她没喊停,没挣扎,只是咬牙忍着。
  我知道,她身子正在适应。
  我进得很慢,耐心地一寸一寸推进。当肉棒进去大约十二公分时,我遇到了熟悉的阻力——这是目前她能接受的极限深度。
  我没强行突破,就停在这个位置,开始慢慢地抽插。
  头几下,妈妈疼得直抽气。
  但随着润滑剂的充分作用和持续的摩擦,痛感渐渐被一种奇怪的酸胀感取代。
  肠壁紧紧包着我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身子开始产生可耻的反应。
  她的骚屄变得更湿,爱液不断流出来,把她的大腿内侧都弄湿了。
  她的奶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随着我抽插而晃动。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嘴里开始溢出压着的、甜腻的呻吟。
  “啊……嗯……慢点……”
  就在这时,我伸手拿过了床头柜上那支粉色的振动棒。
  我打开开关,调到最低档。细微的嗡嗡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来。
  妈妈好像意识到什么,身子猛地一僵:“你……你要干嘛?”
  我没回答,只是把振动棒圆润的头部,抵在了她肿胀的阴蒂上。
  “啊——!”妈妈发出惊叫,身子像过电一样剧烈发抖。
  后面被我的巨物抽插占有,前面最敏感的点被振动棒持续刺激。双重快感像海啸一样瞬间淹了她全身,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别……拿开……啊……太……太刺激了……”她摇头喘气,语无伦次地求着,身子却诚实地发抖、收缩、迎合。
  她的屁眼不自觉地收紧,夹得我更紧;她的阴道涌出更多爱液,把振动棒都打湿了。
  我把振动棒的强度调高了一档。
  “啊!不行……小逸……真的不行了……”妈妈几乎要哭出来,但她的屁股却摆动得更厉害,像是在追更多的刺激。
  我一边稳稳地操着她紧致炽热的后庭,一边操控振动棒在她阴蒂和穴口滑动,偶尔浅浅插进湿滑的阴道,感受那里面湿热紧窒的包裹。
  我俯身,胸膛贴着她后背,嘴唇咬着她耳垂,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着下流话:
  “妈,你后面吸得我好紧……像个小嘴一样,一吸一吸的……”
  “前面也流水了,振动棒都湿透了……你看,流了这么多……”
  “喜欢吗?前后一起被玩……被自己儿子玩……”
  “你身子好诚实,明明说不要,屁股却扭得这么骚……”
  这些下流话像催化剂,让妈妈更失控。
  她的呻吟变成了高亢的尖叫,身子剧烈地痉挛,屁眼和阴道同时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阴道口喷出来,量大得吓人,把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高潮来得猛而持久。
  妈妈瘫软在床上,身子还在不自觉地抽搐,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眼神涣散,像魂都被抽走了。
  我又加速抽插了几十下,才低吼着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直肠深处,那股灼热的喷射感让妈妈又是一阵发抖。
  抽出来后,我仔细地为她清理。
  先用湿巾擦她臀缝间和腿心的狼藉,然后掰开她的屁股瓣,小心地清理那个还在微微收缩、流出混合液体的小口。
  整个过程,妈妈都像个玩偶,任由我摆布,只有偶尔的颤抖和细微的呻吟证明她还活着。
  清理完,我搂着她躺下,让她靠在我汗湿的胸膛上。我一下一下地摸着她的头发和光滑的背。
  高潮的余韵让妈妈大脑放空,又累又满足。她闭着眼睛,脸颊贴着我胸口,听着我沉稳的心跳,身子不自觉地往我怀里缩了缩。
  这一刻很安静,很温馨。
  要是忽略我们刚才做的事,这完全是副母子情深、相拥而眠的画面。
  但我知道,这种平静只是暂时的。
  我摸着她的头发,忽然轻声开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特别清楚:
  “妈。”
  “嗯?”妈妈迷糊糊地应了一声,还没从高潮的余韵里完全清醒。
  “下次……”我顿了顿,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明天吃什么,“我们试试不用套,好不好?”
  妈妈身子瞬间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睁大眼睛看着我,脸上的红晕很快褪去,变得煞白。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在抖。
  我看着她的眼睛,眼神异常平静,甚至带着点深情的偏执:“我想直接感受你里面……没隔着东西的那种。也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你疯了!”妈妈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从我怀里挣脱,蜷缩到床的另一边,用被子紧紧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张惊恐的脸,“我是你妈妈!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恐惧和不敢相信。
  我的表情没变,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我知道。可那又怎样?爸爸早就不要这个家了,他眼里只有赌桌。只有我,会永远爱你,照顾你,还有我们的孩子。”
  我伸出手,想碰她,但她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躲开。
  “妈,你好好想想。”我的声音低下来,带着种蛊惑般的温柔,“这辈子,你还能找到比我更爱你、更能满足你的男人吗?你后面的第一次是我的,前面的第一次也会是我的。你整个人,从里到外,都该是我的。”
  “你闭嘴!”妈妈的声音在颤抖,眼眶红了,但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我知道今晚只能到这儿了。怀孕的提议是颗炸弹,不能指望她立刻接受,但必须扔出去,炸开她心里最后那点侥幸。
  我默默地看了她一会儿,起身下床,穿好衣服。
  走到门口,我回头,留下最后一句话:
  “妈,你好好想想。前后其实没什么区别。如果前面不行,会怀孕……那后面呢?你记得APP知识库里那篇文章吗?《关于子宫后位与直肠性交受孕的极小概率探讨》……”
  我没说完,但看到妈妈瞳孔猛地收缩,脸色更白了。
  我轻轻关上门,走了出去。
  靠在门外的墙上,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压着的、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妈妈在哭,但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被逼到绝境、不知道怎么办的呜咽。
  我知道她很挣扎。
  道德、伦理、社会规矩……所有这些都在告诉她,这是错的,是罪恶的,是不能原谅的。
  但她身子已经背叛了她。
  她的后庭适应了我的进入,她的阴道会因为我而湿,她的高潮只有我能给。
  还有那该死的APP积分和债务压力,像绞索一样套在她脖子上,让她没法挣脱。
  而我最狠的一步,就是把“怀孕”这个概念抛出来。
  这不是为了立刻实现——我知道她现在不可能接受。而是为了彻底打碎她心里“前后之分”的侥幸。
  让她明白:阴道也好,直肠也好,只要我想,哪儿都可以成为播种的地方。她没有任何一个地方是安全的,没有任何一条退路。
  阴道,不再是唯一会怀孕的禁忌,而是我下一个必须要拿下、并留下自己印记的堡垒。
  我听着门里的啜泣声渐渐停下,变成一种死寂般的沉默。
  我知道,她这会儿一定蜷在床上,脑子里乱成一团。恐惧、荒谬、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细想的、隐秘的悸动。
  因为当我提到“我们的孩子”时,她第一反应是恐惧和拒绝,但她的身子——我清楚地记得,在我射进她后庭时,她的阴道也喷出大量爱液,那是种模拟受孕高潮的生理反应。
  她的身子,或许比她的大脑更早接受了这个可能性。
  我慢慢勾起嘴角。
  计划很顺利。
  肛交已经常态化,妈妈的身子适应了,快感增加了。振动棒的引入让她体验了双重刺激的极致快乐,这会让她对常规性爱更渴望。
  而怀孕的提议,是埋在她心里的一颗种子。现在它让她恐惧、抗拒,但在欲望和依赖的浇灌下,总有一天会发芽。
  我转身走回自己房间。
  打开平板,调出主卧的监控。妈妈果然没睡,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眼睛盯着虚空,脸色苍白,眼神空洞。
  过了很久,她忽然拿起手机,解锁,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她在搜那篇文章,《关于子宫后位与直肠性交受孕的极小概率探讨》。
  她看了很久,然后猛地扔掉手机,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发抖。
  但几分钟后,她又捡起手机,解锁,这次点开的是APP。
  她看着今天的任务完成情况和积分到账提示,看着排行榜上激烈的竞争,看着那不断累积但距离三百万依然遥远的数字……
  她的表情从痛苦挣扎,渐渐变得麻木,最后是种认命般的平静。
  她放下手机,躺下,关灯。
  但在黑暗里,她的手不自觉地滑到腿心,那儿因为刚才激烈的性爱和高潮,传来一阵空虚的瘙痒。
  她咬着嘴唇,手指轻轻按在阴蒂上,摩擦了几下,身子就敏感地抖起来。
  她猛地收回手,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压着的呜咽。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子,已经离不开我给的、这种混着罪恶和极乐的致命快感了。
  而门外的我,看着监控里妈妈痛苦挣扎又沉沦的样子,眼神冰冷而坚定。
  下一步,该想想怎么让她主动张开腿了。
  毕竟,后庭已经拿下,前面的骚穴,也该尝尝滋味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1:32:58

第59章 恐慌、疏离与“晨间服务”的锚定
  门轻轻关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房间里压抑的啜泣声,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怀孕的炸弹已经扔出去了。
  效果很好——妈妈现在一定像是被丢进冰窟又捞出来扔进火堆,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恐惧、荒谬、羞耻,还有那该死的、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一丝悸动,这些情绪会像毒蛇一样啃噬她的理智。
  但还不够。
  我要的不是她立刻同意,而是彻底击碎她心里那点可笑的侥幸——以为只要守住阴道,就还能保持最后的清白。
  我要让她明白,从她第一次为我口交,第一次允许我进入她后庭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的依赖,早就刻上了我的印记。
  我走回自己房间,打开平板。
  监控画面里,妈妈蜷缩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像只受惊的鸵鸟。
  她在发抖,肩膀一抽一抽的,但没再哭出声。
  只是死死咬着嘴唇,眼睛盯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丢了魂。
  她在想什么?
  在想我和她生下的孩子会是什么样子?
  在想那根20公分的巨物如果真的插进她孕育生命的子宫里会是什么感觉?
  还是在想,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她该怎么办?
  我切换画面,调出APP后台。手指在虚拟键盘上快速敲击,设置新的任务。
  【次卧1·晨间唤醒】 任务描述:明晨,以口部接触并持续刺激家庭成员生殖器至少三分钟,助其完成一次晨间释放。
  奖励积分:25000 备注:本任务为特殊关怀类任务,旨在帮助青少年缓解晨间生理压力,促进身心健康。
  请确保环境私密、卫生。
  积分。
  这个数字足够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也足够让她在恐惧和诱惑之间反复撕扯。
  设置完成时间——明天早上七点,任务自动刷新到她手机上。
  我关掉平板,躺回床上。
  明天会很有意思。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厨房传来的轻微动静吵醒的。
  比平时早了一个小时。
  我看了眼时间,六点二十。往常这个点,妈妈应该还在睡觉。她昨晚肯定没睡好,黑眼圈估计都能掉到下巴了。
  我慢悠悠地起床,洗漱,换上校服。走出房间时,果然看到妈妈已经在厨房里准备早餐了。
  她背对着我,穿着那身米白色的家居服,头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白皙的脖颈。
  但从她略微僵硬的背影和有些慌乱的动作里,我就能看出来——她在躲我。
  “妈,早。”我像往常一样打招呼,声音里带着点刚睡醒的沙哑。
  妈妈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然后才转过身,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早……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睡不着。”我走到餐桌旁坐下,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妈,你眼睛有点红,没睡好?”
  “……有点。”妈妈含糊地应了一声,把煎蛋盛到盘子里,端过来放在我面前。她的手指在碰到盘子边缘时,微微颤抖了一下。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不敢看我,眼神躲闪,把煎蛋推过来后就立刻转身去倒牛奶。
  “妈。”我轻声叫她。
  她端着牛奶壶的手抖了一下,几滴牛奶洒在台面上。
  “昨天……对不起。”我低下头,用叉子戳着盘子里的煎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做错事后的不安和委屈,“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说那种话。我就是……就是太喜欢你了,怕你以后不要我了。”
  这种示弱和情感捆绑,是我最擅长的武器。
  妈妈转过身,看着我低垂的脑袋和紧抿的嘴唇。她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有恐惧,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母性的、本能的心软。
  “……吃饭吧。”她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把牛奶放在我手边,然后在餐桌对面坐下,自己小口小口地喝着麦片粥。
  整顿早餐,我们几乎没有交流。
  妈妈全程低着头,偶尔偷瞄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
  她在害怕——怕我的眼神,怕我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也怕她自己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我则扮演着一个因为“说错话”而小心翼翼、不敢多言的乖儿子。偶尔抬眼看看她,又迅速低下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这种沉默的张力,比任何争吵都更折磨人。
  吃完饭,我收拾书包准备出门。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妈妈跟了过来,站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
  “那个……”她犹豫着开口,声音很轻,“小逸,昨天的话……以后不要再说了。我是你妈妈,永远都是。有些事情……不可以。”
  我没有回头,只是系鞋带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知道了。”我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听起来像是要哭了,“妈,你别讨厌我。”
  说完,我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关门声响起后,我靠在门外的墙上,听着里面传来一声压抑的、长长的叹息。
  计划第一步,完成。
  让她愧疚,让她心软,让她觉得我还是那个需要她保护的儿子,只是“一时糊涂”。
  一整天,我都有些心不在焉。
  上课时盯着黑板,脑子里却在模拟晚上的各种可能。妈妈会怎么选?是彻底躲着我,还是……
  放学铃声一响,我几乎是第一个冲出教室的。
  回到家,妈妈正在厨房准备晚饭。听到开门声,她探出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缩了回去。
  “回来了?”她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听起来还算平静。
  “嗯。”我换好鞋,走到厨房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碌的背影。
  妈妈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针织衫,下身是条修身的居家裤,把那双长腿和挺翘的屁股曲线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时,裤腰微微往下滑,露出一小截白花花的腰肉。
  我的喉咙动了动。
  “妈。”我轻声叫她。
  “……怎么了?”妈妈没回头,手里的菜刀切得更快了。
  “我……”我低下头,踢了踢脚边的地板,“我昨天是不是吓到你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就是太喜欢你了,怕你被别人抢走。”
  这招以退为进,百试不爽。
  果然,妈妈切菜的动作停了下来。她转过身,看着我,眼神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叹了口气,放下菜刀,擦了擦手走过来。
  “小逸,妈妈知道你……青春期,容易胡思乱想。”她站在我面前,抬手想摸我的头,但手伸到一半又停住了,最后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但我是你妈妈,这是永远改变不了的事实。有些事情,我们不可以做,也不该想。你明白吗?”
  她的语气很温柔,但带着不容商量的坚决。
  我在心里冷笑。
  不可以?不该想?
  那我们之前做的那些算什么?你嘴里含着我的鸡巴吞吐的时候,怎么不说“不可以”?你撅着肥屁股让我操后庭的时候,怎么不说“不该想”?
  但表面上,我只是点了点头,眼圈恰到好处地红了。
  “我知道了,妈。”我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哭腔,“我以后……不会再说了。”
  妈妈看着我这副样子,眼神软了下来。她终于还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动作很轻。
  “好了,去写作业吧。饭好了叫你。”
  “嗯。”
  我转身回房,在关上门的那一刻,脸上的委屈和脆弱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
  温柔攻势差不多了,该上点硬菜了。
  晚上十点,妈妈照例洗完澡,穿着丝质睡袍靠在床头看手机。
  她脸上的表情很精彩——先是震惊,然后是恐惧,接着是挣扎,最后定格在一种近乎绝望的妥协。
  我知道,她看到那个任务了。
  积分。
  这相当于她平时做十几个高额任务的总和。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排名虽然靠前,但竞争越来越激烈,如果错过这个任务,很可能被后面的人追上。
  而债务,还有将近两百万。
  她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最后,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把手机扔到一边,关灯躺下。
  但我知道,她睡不着。
  我在自己房间,通过监控看着她翻来覆去的样子,心里没有半点波澜。
  她在做心理建设。
  用“至少不会怀孕”来说服自己,用“已经做过那么多次了”来降低心理障碍,用“安抚他、转移他的注意力”来给自己找借口。
  真是……天真。
  凌晨一点,妈妈终于睡着了。但睡得很不安稳,眉头紧锁,手指死死攥着被角。
  我在平板上设定好闹钟——六点半。
  然后,我也躺下,闭上了眼睛。
  养足精神,准备迎接明天的“晨间服务”。
  清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
  我睁开眼,躺在床上没动。晨勃的生理反应让内裤撑起一个吓人的帐篷,但我没管它。
  六点四十,我听到隔壁房间传来轻微的响动——妈妈起床了。
  她在自己房间里磨蹭了快十分钟,才轻手轻脚地打开房门,走向我的房间。
  我立刻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装出熟睡的样子。
  门被轻轻推开了。
  我眯着眼睛,透过睫毛的缝隙看到妈妈走了进来。
  她穿着昨晚那件丝质睡袍,腰带系得紧紧的,但领口还是敞开了一大片,露出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的大奶子。
  长发有些乱地披在肩上,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红晕。
  她站在门口,犹豫了很久。
  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声,能看到她紧握的拳头和微微发抖的肩膀。
  她在做最后的心理斗争。
  但最终,她还是轻轻关上了门,反锁,然后一步一步走到我的床边。
  我继续装睡,甚至故意发出均匀的呼噜声。
  妈妈在床边站定,低头看着我。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的脸上,然后慢慢往下移,停在了我胯下那顶得老高的帐篷上。
  就算隔着被子,那吓人的轮廓也清楚得很。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然后轻轻掀开了我的被子。
  我只穿着一条宽松的睡裤,晨勃的肉棒把布料顶起一个巨大的突起,长度和粗细都看得人心里发慌。
  龟头的形状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布料隐隐约约看到。
  妈妈的手在发抖。
  她咬着嘴唇,伸手过来,小心翼翼地把我的睡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
  当那根20公分的巨物弹跳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我听到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紫红色的龟头狰狞地挺立着,粗长的柱身上青筋盘绕,在清晨的微光下泛着淫秽的光。
  因为晨勃而完全充血的状态,让它看起来比平时更粗、更长、更吓人。
  妈妈跪在床边,盯着这根巨物看了足足半分钟,才像是认命般闭上眼睛,又缓缓睁开。
  她伸出手,颤抖着握住柱身。
  入手滚烫、坚硬,像烧红的铁棍。她一只手竟然没法完全握住,只能勉强抓住前半截。
  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嗯……”我适时地发出一声梦话般的呻吟,身体动了动。
  妈妈的动作僵住了,以为我醒了。等了几秒,见我没动静,才继续。
  她开始吞吐。
  有了前几次的经验,她的动作不再那么生疏,但面对这种尺寸,还是困难得很。龟头刚进嘴里就顶到了上颚,再往深处去,就会顶到喉咙口。
  她只能含住前半截,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同时用手套弄后半截。
  我“睡梦中”无意识地挺了挺腰,肉棒又往她喉咙深处顶进去一点。
  “呕……”妈妈猛地缩回来,捂着嘴干呕了几声,眼泪都出来了。
  她缓了缓,再次含住,这次学乖了,只用嘴唇包住龟头,舌头在冠状沟和马眼处舔弄,手则快速上下撸动柱身。
  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这种被温热口腔包裹的快感。妈妈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灵活,虽然技术比不上专业的,但这种生涩和勉强,反而更刺激。
  尤其是想到她是我亲妈,这会儿正跪在我床边,含着我的鸡巴给我口交,那种背德的快感简直要冲破天灵盖。
  我悄悄睁开一条缝,看着她卖力的样子。
  她闭着眼睛,睫毛颤抖,脸颊因为用力而泛红,嘴角有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落在她胸前的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睡袍的领口因为俯身的动作敞得更开,我能清楚地看到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随着她吞吐的动作微微晃动,奶头在丝质布料下硬挺凸起。
  这副淫秽的画面,让我腰眼发麻,差点没忍住直接射出来。
  但我还得演。
  我故意在“睡梦”中扭了扭身体,手“无意识”地抬起来,轻轻按在了妈妈的后脑勺上。
  这个动作带着半强迫的意思——我按着她的头,让她吞得更深。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想挣扎,但我的手指轻轻用力,她就停止了反抗,顺从地继续吞吐。
  甚至,在我按着她的头往下压的时候,她还会配合地含得更深,喉咙发出被顶到的、压抑的呜咽声。
  这种半强迫的姿势和我巨大的尺寸,给她带来了强烈的被征服感和异物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握着肉棒的手也越来越快。
  我能感觉到她嘴里的温度在升高,口水分泌得更多,让进出变得更顺滑。
  三分钟早就过了。
  但妈妈没有停。她像是陷进了某种状态,机械地重复着吞吐的动作,眼睛半闭着,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在数时间?还是在享受这个过程?
  我不知道,也不在乎。
  我只知道,她的身体正在习惯我,正在接纳我。从后庭到嘴巴,她正在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全部交给我。
  终于,我到了极限。
  我腰猛地一挺,肉棒深深顶进她喉咙深处,在她猝不及防的干呕声中,一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她的食道。
  “咳咳……咳咳咳……”妈妈剧烈地咳嗽着,想退开,但我按着她后脑的手没有松,她又被迫咽下去一大口。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干,我才松开手,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妈妈跪在原地,捂着嘴,眼泪汪汪地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她看着我“熟睡”的侧脸,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有愤怒,有羞耻,有绝望,但奇怪的是,没有厌恶。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还握着的那根虽然软下去但依旧尺寸惊人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和我射出的精液,黏糊糊的,在晨光中泛着淫秽的光。
  她沉默地抽了几张纸巾,仔仔细细地帮我清理干净,然后把我的内裤和睡裤拉好,盖好被子。
  整个过程,她一言不发。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口水渍和睡袍下摆不小心沾到的精斑,咬了咬嘴唇,转身快步离开了我的房间。
  门轻轻关上。
  我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
  任务完成了。
  积分到账。
  更重要的是——她又完成了一次“必要的工作”。一次不会怀孕的、安全的、可以拿来“安抚”我、转移我注意力的“服务”。
  看,多完美的借口。
  我起床洗漱,换好衣服走出房间时,妈妈已经坐在餐桌旁了。
  她换了一身衣服——浅蓝色的家居裙,头发重新梳过,脸上也化了淡妆,想盖住眼睛里的血丝和疲惫。
  但仔细看,还是能发现她的嘴唇有点肿,眼角还有点红。
  “妈,早。”我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在她对面坐下,拿起一片面包。
  “……早。”妈妈看了我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低头喝她的牛奶。
  气氛有点尴尬,但比昨天早上好多了。
  至少,她没有再躲着我。
  “妈,你今天嘴唇怎么了?有点肿。”我故意问,一脸无辜。
  妈妈拿杯子的手抖了一下,牛奶差点洒出来。
  “……上火了。”她含糊地说,声音有点哑,“快吃,要迟到了。”
  “哦。”我点点头,不再追问,专心吃我的早餐。
  但我知道,她在偷看我。
  在我低头喝牛奶的时候,在我抹果酱的时候,在我擦嘴的时候——她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过来,落在我脸上,又迅速移开。
  她在观察我的反应。
  想知道我是不是真的什么都不记得,还是装的。
  而我,演得天衣无缝。
  吃完饭,我背起书包准备出门。走到玄关时,我忽然停下来,转身看着妈妈。
  她正在收拾餐桌,背对着我。
  “妈。”我叫她。
  她身体一僵,慢慢转过身:“……怎么了?”
  我走过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抱住了她。
  不是那种激烈的、充满欲望的拥抱,而是轻轻的、带着点依赖的拥抱。我把头埋在她脖子边,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妈,对不起。”我小声说,“我以后会乖的。”
  妈妈的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软了下来。她抬手,犹豫了一下,还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背。
  “……嗯。”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鼻音,“快去上学吧。”
  我松开她,冲她笑了笑,然后拉开门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到她站在原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我刚才蹭过的地方,眼神复杂得像一潭深水。
  一整天,我都心情不错。
  放学回家时,甚至还买了妈妈爱吃的草莓蛋糕。
  推开门,妈妈正在客厅拖地。看到我手里的蛋糕,她愣了一下。
  “路过蛋糕店,看着新鲜就买了。”我把蛋糕放在桌上,脱下书包,“妈,你今天不用加班吧?”
  “……不用。”妈妈放下拖把,走过来看了看蛋糕,“怎么突然买这个?”
  “就想买了呗。”我耸耸肩,凑过去闻了闻,“好香,你尝尝?”
  说着,我用手指挖了一点奶油,很自然地递到她嘴边。
  这个动作太亲密了,亲密到已经超出了普通母子的界限。
  妈妈看着那根沾着奶油的手指,又看了看我。我的眼神干净,表情自然,就像只是随手喂妈妈吃口蛋糕那么简单。
  她犹豫了两秒,还是张开嘴,含住了我的手指。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包住我的指尖,她的舌尖轻轻扫过,把奶油卷走。
  然后她立刻退开,转身去拿盘子:“……我去切。”
  但她的耳朵红了。
  我舔了舔自己的手指,上面还残留着她嘴巴的温度和口水。
  晚餐时,气氛缓和了很多。我们像往常一样聊着学校的琐事,妈妈也会跟我说说工作上的烦心事。
  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除了,她在看我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晚上十点,例行拥抱的时间。
  这次,妈妈没有躲。
  她站在客厅中间,看着我走过来,然后很自然地张开手臂。
  我抱住她,把脸埋在她胸口。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V领的针织衫,我的鼻子正好抵在她深深的乳沟里,能闻到淡淡的奶香和沐浴露混在一起的味道。
  “妈。”我闷闷地叫了一声。
  “……嗯?”她的手轻轻搭在我背上。
  “我喜欢你。”我说,声音很小,但足够清楚。
  妈妈的身体僵住了。
  几秒钟后,她叹了口气,手在我背上轻轻拍了拍。
  “妈也喜欢你。”她说,但语气里带着一种疲惫的、认命般的无奈,“但那种喜欢,不一样。小逸,你懂吗?”
  我没说话,只是把她抱得更紧。
  这个拥抱持续了很久,久到妈妈以为我睡着了,轻轻推了推我。
  “小逸?去洗澡睡觉了。”
  我松开她,抬起头,看着她。
  然后,我凑过去,吻住了她的嘴唇。
  不是那种激烈的舌吻,而是轻轻的、带着试探和讨好的吻。我的嘴唇贴着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她的唇缝,然后退开。
  妈妈愣在那里,眼睛睁得大大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
  但她没有推开我。
  甚至,在我退开后,她的嘴唇还微微张开,像是还没够。
  “晚安,妈。”我冲她笑了笑,转身回了房间。
  关上门,我靠在门后,听着外面传来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压抑的叹息。
  然后,是脚步声——她回了自己房间。
  我打开平板,调出监控。
  妈妈坐在床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APP的界面。25000积分已经到账,债务数字又减少了一截。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然后关掉手机,仰面躺在床上,用手臂遮住眼睛。
  过了几分钟,她的手慢慢滑下去,滑过脖子,滑过胸口,最后停在小腹下面。
  她的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家居裤的布料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在自慰。
  我调大音量,能听到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喘气声。她的另一只手伸进衣摆,握住了自己的一只奶子,手指揉捏着奶头。
  她在想什么?
  在想早上含着我鸡巴的感觉?在想我刚才那个吻?还是在想……如果我真的插进她那里,会是什么滋味?
  我看着她双腿越夹越紧,身体在床上微微扭动,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猫叫般的呜咽。
  然后,她猛地弓起腰,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又软软地瘫下去。
  高潮了。
  她躺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儿,她侧过身,蜷缩起来,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在平板上快速操作,设定了一系列新的周期性任务——  【次卧1·晨间唤醒】:每周一、三、五,早晨七点,任务奖励15000积分。
  【次卧1·夜间舒缓】:每周二、四,晚上十点,任务奖励12000积分。
  【客厅·特殊关怀】:每周六,下午三点,任务奖励18000积分(内容待定)。
  我要把口交变成日常。
  变成像拥抱、亲嘴一样的,理所当然的事。
  我要让她习惯每周有三天早上要含着我的鸡巴醒来,有两天晚上要用嘴帮我释放压力,还有一天下午,要用更“特殊”的方式取悦我。
  直到她再也离不开这种模式,直到她把这些都当成“为了积分”、“为了还债”、“为了安抚我”的必要付出。
  然后,再慢慢蚕食她最后那块阵地。
  【待续】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11:50:43

第60章 场景拓展与“观影时光”的肛交日常化(二)
  周五傍晚,天还没完全黑,客厅的窗户透进来一片暖乎乎的光。
  厨房里传来妈妈切东西的声音,嗒嗒嗒的,挺有节奏。
  我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平板装样子看新闻,其实监控画面里正放着妈妈在厨房忙活的背影。
  她今天穿了条米色的针织长裙,料子软软的,贴着身子,把腰和屁股的曲线都勾出来了。
  裙子长度到小腿中间,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脚脖子。
  头发随便挽在脑后,有几缕掉在脖子边,随着她切水果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这画面看着挺温馨,跟我脑子里那些下流念头完全是两码事。
  “小逸,吃水果。”
  妈妈端着果盘过来,上面是切好的橙子草莓,还有洗干净的葡萄。她把盘子放茶几上,然后挨着我坐下,很自然地靠进我怀里。
  这是我们最近养成的习惯。
  自从那次“晨间服务”之后,妈妈没再故意躲着我。
  相反,她好像找到了一种奇怪的平衡——白天我们还是普通母子,她会催我写作业,我会抱怨考试多;但到了晚上,特别是周五这种时候,我们就这么窝在一起看个电影,装模作样享受什么家庭时光。
  当然,我知道这“休闲”底下藏着什么玩意儿。
  “看什么?”我伸手搂住妈妈的腰,手指隔着那层软乎乎的针织料子,在她腰侧轻轻摸来摸去。
  妈妈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软下来。她拿起遥控器翻电影列表:“这部吧,你上次说想看的科幻片。”
  “嗯。”
  电影开始放了,片头音乐在客厅里响起来。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妈妈靠得更舒服点,一只手继续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拿起颗葡萄,递到她嘴边。
  “我自己来。”妈妈小声说,但还是张嘴把葡萄含进去了。
  她的嘴唇碰到我手指,温温热热的,还有点湿。我没马上把手抽回来,等她全含进去了,才慢慢把手指抽出来,指尖故意蹭过她下嘴唇。
  妈妈没说什么,眼睛盯着电视,但我能感觉到她呼吸快了点。
  电影放了快三分之一,是段挺平淡的过渡戏。男女主角在飞船里散步,背景是满天星星,音乐慢悠悠的。
  我把头靠妈妈肩上,鼻子埋进她脖子边的头发里,闻着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还有种更隐秘的、成熟女人才有的味道。
  “妈。”我小声叫她。
  “……嗯?”妈妈声音有点紧。
  “你身上好香。”
  妈妈没吭声,但我感觉她身体更僵了。
  我的手从她腰上慢慢往上移,隔着针织裙,手掌按在她肋骨旁边。
  裙子料子薄,我能清楚摸到胸罩下边的轮廓,再往上就是那团软乎乎的肉。
  我手指开始不老实了,沿着胸罩下边那条弧线,一点一点往上摸。针织裙的料子被我手指推着,在妈妈胸前挤出一小片褶皱。
  “小逸……”妈妈声音有点抖,“别闹……”
  “我没闹。”我声音闷在她脖子窝里,热气喷在她那块敏感皮肤上,“就想摸摸你。”
  我说得理所当然,好像这只是儿子跟妈妈撒娇。但我的手还在往上走,终于,手指头越过了胸罩下边,直接碰到那团软肉。
  妈妈猛吸了口气,身子狠狠抖了一下。
  “松、松开……”她声音更小了,不像拒绝,倒像没力气的挣扎。
  我没松,反而整个手掌都贴上去。
  隔着胸罩和一层薄薄的针织裙,我能清楚摸到那团奶子的形状和温度。
  比我想象的还大,我手都快包不住了。
  奶头的位置,隔着两层布,能感觉到一个硬硬的小点点。
  妈妈不再说话了,也不挣扎了。她就那么僵着靠在我怀里,眼睛盯着电视,但我知道她根本没看。
  因为我能感觉到她胸口起伏越来越快,隔着衣服,都能听见她心跳咚咚咚的。
  我的手在她胸前慢慢揉,感受那团软肉在我手心里变形状。
  针织裙料子滑,我手在上面动的时候,发出细细的摩擦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特别清楚。
  慢慢地,我手指摸到了胸罩前边那个扣子。
  小小的搭扣,就在两团奶子中间。我手指在那儿停了几秒,然后轻轻一拨。
  “咔”一声轻响,在电影音乐里几乎听不见。
  但妈妈身子像被电打了似的,猛地一颤。
  胸罩前扣开了,那两团被捆了半天的奶子总算自由了。
  虽然还有针织裙盖着,但没了胸罩撑着,它们一下子变得更软更垂,随着妈妈呼吸轻轻晃。
  我的手不再隔着胸罩,直接隔着那层薄针织裙,抓住了她的奶子。
  这回触感真实多了。
  没了胸罩挡着,我能清楚摸到那团奶子的每一寸。
  比我想象的还大,我手勉强能握住一半。
  奶子软得不行,像一团温热的水,在我手心里随着我揉捏变来变去。
  奶头的位置,隔着裙子,能摸到个明显硬起来的小点。我用手指头轻轻按上去,拨弄着,感觉它在裙子底下变得更硬。
  “嗯……”
  妈妈终于忍不住哼了一声,很轻,但清清楚楚。
  她身子开始发软,不是刚才那种僵硬,而是放松的、带着情欲的软。
  她靠在我怀里的重量变重了,头微微往后仰,靠在我肩上,眼睛半闭着,睫毛轻轻抖。
  电影还在放,男女主角在星星底下亲嘴,浪漫音乐到了高潮。
  我低下头,亲住了妈妈的嘴。
  这回,她一点没抗拒。
  她嘴唇张开,让我舌头进去。她的舌头有点笨地回应我,跟我缠在一起。我们亲嘴带着葡萄的甜味,还有种更原始的情欲味道。
  我的手继续在她胸前动,揉着那对大奶子。针织裙领口本来就不高,被我这么一扯,领口开得更大了,露出了一小片白生生的锁骨和胸口。
  而我另一只手,顺着她腰慢慢往下滑,滑过她平平的小肚子,最后停在她大腿上。
  妈妈穿着裙子,腿并着。我的手放在她大腿外边,隔着一层薄针织料子,能感觉到她大腿的肉感和温度。
  我手指开始沿着大腿外侧的曲线慢慢滑,从膝盖上边一直滑到大腿根,然后又慢慢滑下来。
  每次靠近她大腿根的时候,妈妈身子都会微微绷紧,呼吸也更急。
  电影放了大半,剧情到了紧张的追车戏。但我和妈妈都没在看。
  我的吻从她嘴唇移开,顺着她下巴线,一路亲到她白生生的脖子。
  我嘴唇贴在她脖子侧边的皮肤上,感觉她脉搏跳得咚咚响,然后用牙齿轻轻咬那块软肉。
  “啊……”妈妈忍不住仰起头,露出更多脖子让我亲。
  她手无意识地抓住我胳膊,指甲都快掐进我肉里。这不是抗拒,是情欲到了一定程度,身体的本能反应。
  我的手终于越过大腿的边界,滑进了她裙摆里。
  针织裙料子软,裙摆也宽。我手轻易就滑进去了,手指头碰到她大腿内侧光滑的皮肤。
  妈妈身子猛地一颤,腿下意识想并拢,但我手已经在里面了。
  “别……”妈妈并没有真的反抗。
  我的手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摸着,感觉那里皮肤比胳膊更细更滑,温度也更高。我手指慢慢往上移,越来越靠近她两腿中间最秘密的地方。
  隔着小裤裤的布,我已经能感觉到那里微微鼓起来的轮廓,还有布料底下散发出来的、若有若无的湿气。
  我手指尖在那儿轻轻按了按。
  “啊!”妈妈短促地叫了一声,身子剧烈抖起来。
  她的小裤裤已经湿透了。
  不是一点点湿,是彻底湿透那种。
  薄薄的棉布完全被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水浸湿,紧紧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我手指尖能清楚感觉到那里柔软、鼓鼓的轮廓,还有透过布料传来的、烫乎乎的温度和湿滑的触感。
  电影到了最后高潮,爆炸声、撞车声、主角喊叫声混在一起,音响震得耳朵嗡嗡响。
  而这一切,都成了我们这会儿干事儿的最好掩护。
  我从她小裤裤边边探进去一根手指,直接碰到了她最秘密的地方。
  那里已经湿得滑溜溜的,温热的水顺着她阴唇不停流出来,把我手指都弄湿了。
  她的阴唇肉鼓鼓软软的,在我摸的时候微微发抖。
  我用手指分开她的阴唇,探进她早就湿透的骚屄口。
  里面更是热得烫人,紧致的肉壁紧紧裹着我手指,还分泌出更多水。
  “小逸……不行……”妈妈声音彻底垮了,但这不是拒绝,是情欲失控时的无助。
  我嘴唇贴在她耳朵边,用气声说:“妈,我想要……后面……”
  这句话像道雷,劈开了妈妈最后那点理智。
  她身子僵了几秒,然后,像认命似的,微微侧过身,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她的肥屁股更贴紧我。
  我知道,她同意了。
  我早就准备好了。
  我裤链早就悄悄拉开,里面的内裤也推到一边。一个套子已经戴好,我的鸡巴早就硬到极限,等着这一刻。
  我掀开盖在我们腿上的薄毯子,把妈妈抱起来一点,让她背对着我,坐我腿上。
  这姿势,从正面看,我们只是靠在一起看电影的情侣。但毯子盖着的下半身,完全是另一回事。
  我用一只手扶着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对准她屁股中间那道缝。另一只手从她领口伸进去,直接抓住了她光溜溜的奶子。
  没了胸罩和衣服挡着,我手第一次真正、完全地抓住了妈妈的奶子。
  比我想象的还大。
  一团软乎乎、温热、沉甸甸的奶肉完全填满我手掌,还有富余。
  奶头已经硬得像颗小石子,我用手指头拨弄着它,感觉它在我的触摸下变得更硬。
  而我的肉棒,已经顶在了她屁股缝中间那个小小的、紧巴巴的入口。
  那里不像骚屄那样天生湿润松软。虽然妈妈身子已经因为情欲放松了,但后边的入口还是紧得要命。
  我用龟头在那儿慢慢磨,感受那个小小的、皱巴巴的环形开口在我最敏感的头顶摩擦。每磨一下,我腰眼就发麻,差点忍不住直接顶进去。
  但我没有。
  我在等。
  等妈妈身子准备好,等她自己做最后决定。
  电影里,主角正在做最后选择。背景音乐变得悲壮宏大。
  妈妈身子在我抚摸下越来越软,她呼吸越来越急。我的手在她胸前动着,揉着她的大奶子,手指头不停拨弄她硬挺的奶头。
  而我的肉棒,一直耐心在她后庭入口那儿磨,用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水和前头的润滑液,一点点润湿那个紧巴巴的入口。
  终于,妈妈像是下定了决心。
  她身子微微往下一沉。
  与此同时,我腰用力往上一顶。
  “嗯……”
  我们同时闷哼了一声。
  那根粗长、硬邦邦的肉棒,终于挤进了那个紧得离谱的入口。
  就算有润滑,就算妈妈身子已经放松了,那种被极度紧箍的感觉还是强烈得差点让我当场射出来。
  后庭的肉壁不像骚屄那样软乎乎湿润,它更紧、更有弹性,像无数根有弹性的橡皮筋,紧紧箍着我的肉棒,每往里进一寸都要花更大劲。
  而妈妈死死咬住了自己手指。
  她身子剧烈抖着,不是因为疼——经过这几个星期适应,她后庭的肌肉已经能容下我的尺寸了,就算还是觉得胀得满满的,但不再是撕开似的疼——而是因为那种极致的、被填满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她后庭的肉壁在剧烈收缩、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我的肉棒。每收缩一下,就带来一波强烈的快感。
  我开始慢慢抽插。
  动作很慢,因为实在太紧了。每次拔出来,都能感觉到肉壁恋恋不舍地挽留;每次插进去,都要用力顶开那一层层的、紧巴巴的褶皱。
  我的手继续在她胸前动,揉着她的大奶子。
  另一只手从她裙摆探进去,滑过她湿乎乎的大腿内侧,再次探进她已经湿透的小裤裤,找到了那颗已经完全充血硬起来的阴蒂。
  我用手指尖轻轻揉那儿。
  “啊……嗯……”
  妈妈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她拼命咬手指,不让自己出太大声音,但身子的反应诚实地出卖了她。
  她的肥屁股开始不由自主地配合我抽插,微微往后顶,让我的肉棒能进得更深。
  她后庭肉壁收缩得更厉害了,湿热、紧致的包裹感快让我发疯。
  我抽插速度渐渐加快。
  客厅里,电影音效震耳朵。
  爆炸声、撞车声、人物喊叫声,完美盖住了我们身子交合时发出的、细微的湿滑声,还有妈妈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
  我的肉棒在那紧致的后庭里快速进出,每次都能顶到最深处。
  妈妈身子已经完全软在我怀里,要不是我搂着她的腰,她可能已经滑下去了。
  她头靠在我肩上,眼睛紧闭,脸通红,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气。
  我的手在她胸前和下体同时动着,给她双重刺激。
  她的奶子在我揉捏下不断变形,奶头硬得发烫。她的阴蒂在我手指拨弄下快速跳,每碰一下都让她全身发抖。
  而她后庭,紧紧裹着我的肉棒,湿热、紧致的肉壁不停收缩、吮吸,带来一波接一波快要把理智淹没的快感。
  电影高潮部分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而这三分钟里,我的肉棒在她后庭里抽插了上百次。
  终于,在电影主角喊出胜利口号时,妈妈身子猛地绷紧,后庭的肉壁剧烈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水从她骚屄深处涌出来,浸湿了我手指。
  她高潮了。
  而且是同时被前庭和后庭双重刺激下的、强烈的高潮。
  她身子剧烈抖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像哭一样的呜咽。
  她后庭肉壁疯狂地收缩、吮吸我的肉棒,那种极致的紧箍感和湿热感,让我再也忍不住了。
  我死死抱住她的腰,肉棒深深顶进她后庭最深处,然后,精关彻底失守。
  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射出来,灌满了套子前端的小袋子,然后继续往前冲,好像要穿透那层薄薄的橡胶,直接灌进她身子更深处。
  我们保持着这姿势,喘着气,抖着,好久没动。
  电影开始放片尾字幕,柔和的音乐慢慢响起来。
  客厅灯没开,只有电视屏幕的光在我们脸上明明暗暗。
  过了好一会儿,妈妈才像回过神来,挣扎着要起来。
  我没马上放开她,而是低下头,在她汗湿的脖子上轻轻亲了一下。
  妈妈身子猛地一颤,但没推开我。
  她只是慌慌张张整理自己衣服——拉好被我扯开的领口,摸索着扣上胸罩前扣,把裙摆拉下来盖住大腿。
  做完这些,她几乎是逃一样地从我怀里站起来,匆匆说了句:“我去倒水。”
  然后快步走向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厨房门口,然后慢慢坐直身子,拉上裤链。
  毯子还盖在我腿上,上面沾着点我们刚才交合时留下的、湿滑的痕迹。我把它叠起来,放一边。
  电视上,片尾字幕还在滚。
  我拿起遥控器,关掉了电视。
  客厅一下子黑了,然后,眼睛适应了从窗外透进来的、微弱的路灯光。
  厨房里传来倒水的声音,然后是水杯放台面上的轻响。
  过了一会儿,妈妈端着两杯水走回来,递给我一杯。
  她脸还有点红,眼睛不敢看我,只盯着手里水杯。
  “电影……还不错。”我喝了口水,先打破沉默。
  “……嗯。”妈妈声音很轻,“结局挺好的。”
  我们就这么坐在暗暗的客厅里,喝着水,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刚才的电影剧情。
  好像刚才那场激烈、隐秘的性爱从来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从卧室到客厅,从“按摩后的治疗”到“看电影时的插曲”,肛交已经彻底钻进我们日常生活,成了常态。
  而妈妈,正在慢慢习惯这种常态。
  她甚至给这一切找了个完美借口——为了积分,为了还债,为了安抚青春期儿子的欲望。
  至于她自己身体深处那些被勾起来的、越来越难忍的渴望,她选择性地忽略了。
  或者,她正在学着接受。
  喝完水,妈妈站起来:“我去洗澡了。”
  “嗯。”
  她走向浴室,脚步有点匆忙。
  我坐在沙发上,听着浴室门关上的声音,然后,是水流声。
  我拿起平板,调出APP后台。
  果然,一个新任务已经自动生成了——  【客厅】任务:“【共享休闲时光】与子女共同观看一部影片,并保持亲密肢体接触超过30分钟(奖励8000积分)。”
  状态:已完成。
  我点击确认发奖励。
  几乎同时,我听见浴室里水声停了一下,然后,是妈妈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
  她肯定也收到任务完成提示了。
  积分到账。
  这笔高额奖励,会让她觉得刚才的一切都“值得”。
  而一旦什么事被贴上“值得”的标签,重复它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我关掉平板,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浮现出妈妈刚才在我怀里发抖、高潮的样子。
  她的奶子在我手里的触感,她后庭紧致肉壁的包裹感,她压抑的、破碎的呻吟声……
  这些都让我血往头上冲。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至少在妈妈面前,我必须维持那个“被动接受”、“被欲望驱使”、“不懂事”的儿子形象。
  只有这样,她才能继续给这一切找借口,才能继续沉沦下去。
  浴室水声又响起来。
  我知道,妈妈正在洗身子,洗我们刚才交合留下的痕迹。
  也许,她正看着镜子里自己通红的脸,觉得羞耻和罪恶。
  但没关系。
  很快,她就会习惯的。
  很快,她就会主动要。
  因为欲望这种东西,一旦被叫醒,就再也睡不着了。
  就像她后庭那个小小的入口,一旦被我的肉棒撑开过,就再也回不去最初的紧致。
  它会记住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然后,渴求下一次。
  我站起身,走向自己房间。
  路过浴室门口时,能听见里面哗哗的水声,还有妈妈隐约的、压抑的叹息。
  我没停,直接回房间,关上门。
  躺在床上,我打开平板监控画面。
  浴室里,妈妈正站在淋浴下,让热水冲身子。
  她手停在自己小肚子上,手指无意识地划过那片地方。
  然后,她慢慢蹲下身,坐在淋浴间角落,把脸埋进膝盖。
  她在哭吗?
  不。
  监控收音设备捕捉到细微的声音——不是哭,是压抑的、急促的喘气。
  她肩膀在抖。
  手在两腿中间动。
  她在自慰。
  就在刚才跟我激烈交合、达到高潮之后,她又在自慰。
  因为身体深处那种空虚感,那种被勾起来的、平复不了的欲望,让她停不下来。
  我静静看着屏幕上的画面。
  看着她发抖的身子,看着她通红的脸颊,看着她手指在两腿中间快速动。
  然后,在她又一次达到高潮、全身剧烈发抖的时候,我关掉了平板。
  够了。
  今天的刺激已经够了。
  再多,她可能会垮。
  而我要的,不是她垮,是她彻底认输。
  慢慢来。
  一步一步来。
  从卧室到客厅。
  从按摩到看电影。
  下一次,也许是厨房。
  在她做饭的时候,从后面抱住她,进去。
  让她一边炒锅里的菜,一边被我操。
  让菜香和我们交合的水味混在一起。
  让她在灶台前高潮。
  那会是另一番景象。
  我闭上眼睛,开始期待下一次。
  而客厅里,妈妈终于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脸还红着。
  她匆匆走向自己卧室,关上了门。
  然后,她拿出手机,点开了APP。
  看着那8000积分到账的提示,还有排行榜上又往上爬了几位的排名。
  她长长地、发抖地吐出一口气。
  手指悬在屏幕上,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没点开任务列表。
  而是关掉了手机,关灯,躺下。
  黑暗里,她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身体深处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依然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