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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4/05/29 00:27 / 8778 / 81 /
【小说】智娶美母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8:17:51

第37章 新关系的磨合与“服务”的深化(一)
  爸爸滚蛋后的日子,节奏一下子慢下来了,家里空了不少,也静了不少。但这种安静不冷清,反倒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早上醒来,听不见客房传来震天的呼噜声,空气里只剩下窗外的鸟叫,还有厨房里妈妈做饭的轻响。
  我揉着眼睛出房间,餐桌上已经摆好我俩的碗筷。
  妈妈背对着我,系着那条小碎花围裙在煎蛋。
  晨光斜照进来,把她背影照得清清楚楚——围裙带子勒出细得不行的腰,往下连着的却是把居家裤撑得满满当当的大屁股,两条腿又长又直,在光里泛着柔光。
  光是看这背影,我大清早本就精神的那肉棒就更来劲了。
  “醒啦?”妈妈听见动静转过身,脸上带着很自然、很柔和的笑,眼角的细纹在太阳底下看着特别温柔,“快去洗漱,蛋马上好。”
  她语气太寻常了,跟过去十几年任何一个平常早晨似的。
  但我能感觉到那一点不一样——她目光在我脸上多停了一秒,眼里过去的愁和累少了,多了一点说不清、像水似的柔软。
  “嗯。”我应一声,钻进了卫生间。
  等我出来,妈妈已经坐餐桌边了。
  她给我盛了满满一碗白粥,又用筷子夹起盘子里煎得金黄焦脆的荷包蛋,小心翼翼地放我碗里,蛋黄颤巍巍的,是她特意给我留的溏心。
  “多吃点,”她说,自己小口喝着粥,眼睛却时不时瞟我,“你现在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学习又累。”
  我埋头吃饭,粥温度刚好,蛋火候也完美。
  我俩很少说话,但气氛不尴尬。
  她偶尔问句“咸淡合适吗”,或者“还要不要再添点”。
  我就“嗯”或者摇头。
  这种安静的陪着,比前几年那些夹着对爸爸不满和债的忧虑的饭,让人安心一百倍。
  吃完饭,我习惯性地收拾碗筷去洗。
  妈妈这次没靠门口看,是走过来,接过我手里沾着泡沫的盘子,肩膀不经意擦过我手臂。
  一股混着淡淡油烟和沐浴乳清香的温热气味钻进我鼻子。
  “我来吧,你快去准备上学。”她说着,开水龙头,纤细但有力的手指灵活地冲碗。
  我站她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视线忍不住就落在她因动作微微晃动的屁股曲线上,还有低头时从宽松领口露出的一抹深乳沟。
  我喉咙滚了下,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说了声“我走了”就匆匆出门。
  我知道,新日子开始了。一种没了爸爸这个多余角色、只剩我和妈妈两个人的、充满无限可能的日子。
  白天在学校,我难得有一点心不在焉。
  脑子里反复放着早上妈妈转身的背影,洗碗时晃动的屁股,还有她看我时那柔得能滴出水来的眼神。
  我知道妈妈今天上班,家里没人,但那种期待晚上回家、期待只有我俩的空间的心情,像小猫爪子似的轻轻挠着我的心。
  终于熬到放学,我几乎是跑着回家的。打开门,屋里飘着熟悉的饭菜香。妈妈系着围裙从厨房探出头,脸上带着笑:“回来啦?洗手吃饭。”
  晚饭还是两个人。
  妈妈做了我爱吃的糖醋排骨和清炒菜心。
  她不停地给我夹菜,自己却没怎么动筷子,就那么托着腮,嘴角含笑看着我狼吞虎咽。
  灯光底下,她不化妆的脸颊泛着健康的光泽,长睫毛在眼底投下小片阴影,看着比实际年龄至少年轻十岁。
  “妈,你也吃啊。”我给她夹了块最大的排骨。
  “好,妈吃。”她咬了一小口,慢慢嚼着,眼睛还黏我身上,“今天在学校怎么样?有没有……被老师批评?”她问得有点小心翼翼,像是想找话题,又怕碰着我“学习不好”这雷区。
  “老样子,”我耸耸肩,故意做出满不在乎的表情,“反正我就那样了。”
  妈妈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气里没以前的失望和着急,反倒带着一点无奈的宠着:“你呀……不过只要健康快乐,妈妈也不逼你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些,“反正……现在家里就我们俩了,妈妈只希望你好好的。”
  这话说得我心里一酸,又一团火猛地窜起来。我低下头,闷声扒饭,含糊地“嗯”了一声。
  吃完饭,我俩一起收拾。
  厨房不大,转身拿东西时,身子难免靠近。
  有一回我拿抹布转身,妈妈正好弯腰去放碗,我胯部差点撞上她那圆滚滚、挺翘的屁股瓣。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瞬间传来的柔软弹性的触感,还是让我浑身一僵。
  妈妈似乎也感觉到了,身子顿了顿,随即像没事似的直起身,耳根却悄悄红了。
  收拾完,我俩窝客厅沙发上看电视。
  妈妈选了个轻松的综艺节目,声音开得不大。
  看了一会,她很自然地往我这边挪了挪,然后侧过身,把脑袋轻轻靠我肩膀上了。
  我身子微微一震,没动。
  她身上那股好闻的气味更清楚地飘过来,不是香水,是她皮肤本身的味道,混着家里常用的柔顺剂香气。
  她的头发蹭着我脖子,有点痒。
  我手臂被她枕着,能清楚感觉到她脑袋的重量和体温。
  我犹豫了一下,另一只原本搭腿上的手,慢慢抬起来,试探性地环住了她的腰。
  妈妈的身子似乎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放松下来,甚至还往我怀里更深地拱了拱,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我的手掌就贴她腰侧,隔着一层薄薄的居家服,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细腰的弧度和皮肤的温热柔软。
  我的手指甚至能隐隐碰到她肋骨底下那惊人的、饱满侧奶子的边儿。
  太他妈要命了。
  我心跳得像打鼓,血直往下冲。
  但我知道不能乱动。
  我保持这姿势,假装全神贯注地盯电视屏幕,实际上演了啥根本不知道。
  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了手臂和手掌上——她的呼吸轻轻拂过我锁骨,她的腰在我掌心底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因为侧靠的姿势挤在我手臂外侧,那饱满肥实的触感几乎让我脑子崩断。
  我俩就这么靠着,像一对正热乎的情侣。
  客厅里只有电视里传出的罐头笑声和主持人夸张的语调,但空气里淌着的,是一种黏糊糊的、没声儿的暧昧。
  越界的电流在我和她紧贴的皮肤间噼啪响,每一次呼吸的交换,每一次身子的轻微磨蹭,都在不停挑着那条早就模糊的底线。
  妈妈似乎也很享受这种安静的亲密,她甚至不自觉地用脸蹭蹭我肩膀,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满足的叹气。
  不知过了多久,一集节目完了。
  妈妈才像忽然醒过来似的,从我肩上抬起头,脸有点泛红,眼神躲闪了一下,轻声说:“有点累了,我去洗漱。”
  “好。”我的声音也有一点干。
  看着她起身往卧室走的背影,那摇摇晃晃的腰屁股曲线在灯光底下看得人心跳,我深深吸口气,压下翻腾的欲火,也起身回了自己屋。
  关上门,我才敢放松一直绷着的神经,靠门板上大口喘气。
  刚才那一个多小时的靠着,简直是甜蜜的折磨。
  我走到床边坐下,拿出平板,手指有点抖地点开监控后台。
  时间已经快到半夜了。妈妈卧室的灯还亮着。她正靠床头,手里拿着手机,眉头皱着,脸在手机屏幕光的映照下,泛着不正常的红。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就在半小时前,我通过后台,给她推了个新的限时任务。
  【限时特殊任务:口部关怀练习】 【任务描述:尝试更深入地用口腔帮助子女放松身心,持续接触时间需达到30秒以上。】 【任务奖励:6000积分】 【任务区域:次卧1(需区域传感器确认)】 【剩余时间:23小时59分】
  积分。对刚开“次卧1”这区域不久、正急着想快一点提排名的妈妈来说,这绝对是个强心针,也是个巨大的、散着堕落香气的饵。
  监控画面里,妈妈死死盯着手机屏幕,呼吸明显变急了,胸口起伏着,那对就算在宽松睡裙底下也遮不住规模的肥奶子,荡起诱人的波浪。
  她的手指悬屏幕上方,好久没落下来。
  我能想她这时候脑子里在打架。
  上次在那个乱的“梦遗早晨”,她为了“清理”和“缓解胀痛”,已经用手帮我放过一回。
  但那回的接触满是意外、慌张和当妈担心的驱动。
  这回的任务,明着要求“用口腔”、“更深入”、“持续30秒以上”。
  这不再是紧急情况下的“帮忙”,是要她主动去“服务”,去“练习”。
  羞耻感肯定像海啸似的冲着她。
  但6000积分的光太亮了,“次卧1”区域的高额奖励上限像魔鬼的低声念叨。
  而且,“既然都已经开始过一次了……”“总得学会的,不然以后他再不舒坦怎么办?”“他就是个孩子,发育得有一点……夸张,得疏导。”“这是为了积分,为了还债,也是为了他好……” 无数个自我劝、自我找理由的念头,肯定正在她脑子里疯了一样地打。
  她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脸,用力揉了揉,然后起身下床,在屋里有一点烦地走了两步。
  最后,她像下定了决心,走到书桌前,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我切到她电脑的实时画面,她的电脑早就被我植入了木马。
  她打开浏览器,在搜索栏里犹豫了好久,删删改改,最后输了几个很藏着的词:“口腔服务技巧 注意事项”。
  点搜索后,她点开几个看着像“健康两性”或“技巧分享”的网页,看得特别认真,甚至拿过旁边的纸笔,记了几条要点,比如“放松喉咙肌肉”、“用舌头绕”、“注意牙齿”这些。
  她在学。认真地、带着种差不多算固执的态度,在学怎么更好地给儿子口。
  我心里被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涨满了,有兴奋,有掌控的快活,也有一丝复杂的心疼。但我很快把这丝心疼压下去了。这是我的计划,得接着推。
  妈妈看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才关掉电脑。
  她又拿起手机,盯着那个“口部关怀练习”的任务,看了足足有五分钟。
  她胸口剧烈起伏,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攥紧了睡裙的布,指节都白了。
  最后,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里多了一点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她的手指哆嗦着,却异常坚定地点了“接受”。
  成了。
  我关掉平板,躺倒在床上,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翘。我知道,明天,又会是“练习”和“适应”的一天。
  第二天周六,不用上学。我睡到快九点才醒,故意赖床上没起。阳光透过窗帘缝洒进来,屋里很安静。
  大概九点半,我听见门外传来特别轻的脚步声,在我门口停了一会,然后又走了。我知道是妈妈。她在犹豫,在找合适的时机。
  我慢吞吞地起床,洗漱,然后晃到客厅。妈妈正在阳台晾衣服,看到我,表情有一点不太自然,说了句“早餐在桌上,牛奶自己热一下”。
  整个上午,我俩之间的气氛都有种微妙的凝滞。
  妈妈好像总在躲我的视线,做事也有一点心不在焉。
  我知道她在为那个任务着急,在等,也在怕。
  午饭是简单的面条。吃完,妈妈收拾碗筷时,忽然像随口一提似的说:“下午……要没事,来妈妈屋里一下,有一点事。”
  来了。
  我心里一跳,脸上却做出不明白的表情:“什么事啊?神神秘秘的。”
  “来了你就知道了。”妈妈没看我,端着碗筷快步进了厨房,但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出卖了她。
  下午两点多,阳光正好。我敲了敲妈妈卧室虚掩的门。
  “进来。”妈妈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听着还挺平静。
  我推门进去。
  妈妈坐床边,已经换了居家服,穿了件浅杏色的丝质衬衫和条米白色的修身长裤,看着又休闲又不失雅致。
  但她坐得有一点硬,双手交叠放膝上,手指不自觉地绞着。
  “妈,什么事?”我站门口,没往里走。
  妈妈抬起头看我,眼神闪了一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床铺:“过来坐。”
  我依言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中间隔了大概一个人的距离。妈妈却主动往我这边挪了挪,然后很自然地把脑袋轻轻靠我肩膀上了。
  我身子微微一震,随即放松下来,也伸手搂住了她的肩膀。我们就这样依偎着,像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电视里在放什么我们都没看进去。
  我的鼻尖全是她头发上我的沐浴露味道,混合着她自身的体香,形成一种独特而诱惑的气息。
  我的手掌下是她光滑圆润的肩头,再往下,能隐约感觉到她睡裙下那件胸衣的蕾丝边缘。
  妈妈忽然动了动,仰起脸看我。她的脸颊有些红,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甜香。
  “小逸……”她轻声叫我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黏腻的撒娇感。
  “嗯?”我低头看她,心跳开始加速。
  她没说话,只是凑上来,吻住了我的唇。
  这不是之前那个浅尝辄止的亲吻。
  她的嘴唇直接贴了上来,温软湿润,带着试探性地轻轻吮吸我的下唇。
  我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张开嘴回应她。
  她的舌头立刻探了进来,生涩但热情地舔舐着我的牙齿和上颚。
  我含住她的舌尖,轻轻吸吮,引来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的手从我的腰间上移,环住了我的脖子,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
  我们越吻越深,越吻越用力。
  她的身体紧贴着我,那对巨乳挤压在我的胸膛上,变形的柔软触感让我血脉偾张。
  我的手也不安分地在她背上滑动,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脊背的曲线和肌肤的温热。
  不知吻了多久,直到我们都气喘吁吁,才勉强分开。
  妈妈的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眼神迷离,胸口剧烈起伏,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睡裙的领口被扯开了一些,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沟壑。
  她的手还环着我的脖子,指尖无意识地在我后颈摩挲。
  “妈……”我声音沙哑,盯着她那诱人的风景,喉结滚动,“你……你今天好主动。”
  妈妈的脸更红了,眼神躲闪了一下,却没退缩,反而把脸贴得更近,湿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廓上:“妈妈想让你舒服……想让你开心。”
  这话说得又直白又撩人,我差一点没忍住。但我得稳住,不能让她觉得我太急色。
  “你已经让我很开心了,”我搂紧她的腰,让她更紧地贴着我,“每天都……很好。”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然后像是鼓足了勇气,一只手从我脖子上滑下来,慢慢往下探。
  我心跳如雷,知道她要干什么,却故意装作不知道:“妈……你手……”
  “别说话,”她捂住我的嘴,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睛却亮得惊人,“让妈妈……检查一下。”
  又是“检查”。这个理由现在听起来既荒唐又刺激。我松开搂着她腰的手,让她更方便动作。
  妈妈的手终于探到了我的裤腰,手指有些颤抖地拉开松紧带,伸了进去。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时,我们俩都同时吸了口气。
  “它……它好烫……”妈妈小声说,手指怯生生地圈住我的根部。
  她的手很小,即使尽力张开,也只能握住一半多一点。
  那滚烫坚硬、血脉贲张的触感让她指尖都在抖。
  “嗯……”我仰头靠在床头上,从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妈……你手好软……”
  听到我的声音,妈妈像是受到了鼓励,开始试探性地上下撸动。
  她动作很慢,很小心,像是在摸索,又像是在品味。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的脸,观察我每一个细微的反应。
  我闭着眼,感受着她生涩却无比撩人的侍弄。
  她的手心温热湿润,因为紧张出了一点汗,反而让套弄更顺滑。
  她的手指纤细,指腹柔软,每次划过我龟头下敏感的系带时,都让我腰眼发麻。
  “这里……是不是很舒服?”妈妈小声问,拇指按在我的马眼上,轻轻地打着圈研磨。
  那里已经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把她的手指弄得亮晶晶的。
  “舒服……”我喘息着说,抓住她的手,“妈……你慢一点……太快了我受不了……”
  我越是这样说,她的动作反而越来力气。她挣脱我的手,俯下身,在我耳边用气声说:“受不了才好……妈妈就是要让你舒服到受不了……”
  说完,她手上的动作猛地加快,五指并拢,紧紧裹住我的龟头和前半截柱身,快速地上下套弄。
  另一只手也探进来,揉捏我的阴囊,轻轻挤压那两个饱满的蛋。
  “唔……妈……别……”我抓住床单,指节都白了,“真的要……要出来了……”
  妈妈看我这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她不但没停,反而撸得更快更用力,指甲还时不时刮过我龟头的棱冠,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射吧……”她贴在我耳边,声音又媚又颤,“都射给妈妈……让妈妈看看……”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我的腰猛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量大得惊人,一部分溅在了妈妈的手上和我的裤子上,更多的则射在了她自己睡裙的下摆和大腿上。
  “嗬……”妈妈感受着手心里那根巨物的剧烈搏动和喷射时的冲击力,整个人都呆住了。那滚烫的触感和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射完之后,我瘫在床头上大口喘气。
  妈妈也像是耗尽了力气,软软地趴在我身上,头靠在我肩头,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我又揉又捏的巨乳就那样毫无保留地压在我胸膛上。
  我们谁也没动,就那样抱在一起,听着彼此如擂鼓般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妈妈才慢慢直起身。
  她看着自己手上、腿上、还有睡裙上的狼藉,脸又红了。
  但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抽了几张纸巾,先仔细地为我擦拭干净,然后才处理自己身上的。
  整个过程我们都没有对话,只有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和纸巾的窸窣声。
  清理完毕,妈妈从我身上下来,站在床边,整理着自己被弄湿的睡裙。她的脸颊依旧绯红,眼神躲闪,不敢看我。
  “我……我去换件衣服。”她小声说,转身要走。
  我伸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她身体一僵,却没挣脱。
  “妈,”我看着她的背影,声音还有些沙哑,“谢谢你。”
  妈妈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几秒钟后,她低低地“嗯”了一声,抽回手,快步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我靠在床头上,听着外面传来她开关衣柜的轻响,慢慢平复着呼吸和心跳。
  空气里还残留着情欲的味道和一丝淡淡的腥膻气。
  我低头看着自己裤子上那块湿痕,又想起刚才妈妈主动吻我、帮我手交的画面,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晚上睡前,我刻意从妈妈的卧室门口经过。
  门没关严,留了一条缝。
  我看到她正坐在梳妆台前,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表情复杂——有羞耻,有茫然,但更多的是一种堕落后的平静,甚至……满足。
  她在看APP。那个“健康疏导”的任务一定显示完成了,积分到账。加上之前那些任务,她今天一天就入账不少。
  但我知道,吸引她的已经不仅仅是积分了。
  是那种背德的刺激,是那种掌控儿子身体的快感,是那种越来越模糊的“母亲”与“女人”身份的混淆。
  我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裤裆里那根巨物虽然已经软下去,但尺寸依旧可观。
  我回想起刚才妈妈主动吻我时的热情,帮我手交时的熟练和那句“射给妈妈”的媚语……所有这些都在告诉我,她离彻底沦陷不远了。
  而我,必须继续扮演那个“被动接受”、“懵懂无知”的儿子。我不能让她看出我乐在其中,不能让她察觉这一切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但天知道,每次她碰到我,每次她吻我,每次她用那双手握住我的肉棒时,我有多想把她按在身下,用我这根20公分的巨物狠狠操进她那个从未被如此尺寸进入过的骚穴里,操得她哭喊求饶,操得她彻底明白谁才是她以后唯一的男人。
  但还不是时候。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8:22:56

第38章 新关系的磨合与“服务”的深化(二)占有欲与日常侵蚀
  日子像浸了蜜的蛛网,表面是父子离巢后母子相依的寻常日常,内里却黏稠甜腻,把人悄无声息地缠进更深的境地。
  那层叫“亲情”的窗户纸早就千疮百孔,只差最后一阵风,或者,是我们自己伸手把它捅个对穿。
  爸爸走后留下的空当,没让家里显得冷清,反倒被一种更私密、更粘乎的二人世界气息填满了。
  每天早上,餐桌上照样摆着两人份的早餐,妈妈穿着软乎乎的家居服,头发松松挽着,几缕发丝垂在白皙的颈边。
  她不再像最开始那样刻意躲开视线,有时候甚至会托着腮,就那么静静看着我吃,眼神里淌着一种近乎宠溺的柔光,可那光深处,又藏着些我看得懂却必须装不懂的、水汪汪的东西。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她伸手,用指头再自然不过地抹掉我嘴角一点面包屑。
  指尖温热,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香。
  我“唔”了一声,埋头继续扒饭,耳朵根却控制不住地发烫。
  我能感觉到她目光在我身上打转,从头发梢,到耳朵尖,再到吞咽时上下滚动的喉结。
  这种被盯着瞧的感觉,像羽毛轻轻搔着心尖,痒得厉害,又爽得要命。
  但我不能露馅。
  我只能继续演那个对老妈突然增多的亲昵感到别扭,却又在“零花钱”和“母命难违”下半推半就的青春期儿子。
  天晓得,每次她一靠近,我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就开始蠢蠢欲动,叫嚣着想冲破布料,去蹭蹭她包裹在衣服底下那身丰腴的肉。
  白天我去上学,心早就飞回家了。
  平板在书包夹层,像个发烫的秘密。
  课间我溜到没人的角落,手指划开屏幕,调出家里的监控回放。
  妈妈通常已经上班去了,家里空着,但我能看她清早的身影——在厨房哼着歌弄早餐时,围裙带子勒出的细腰和跟着晃悠的饱满大屁股;坐在沙发上歇口气时,慵懒伸腰时胸前那阵惊心动魄的起伏;甚至有一回,她走到玄关镜子前理头发,手指头无意识地划过自己锁骨下那片皮肤,眼神有点空,脸颊却泛起淡淡的红。
  她在想啥?想昨晚那个“口部关怀练习”?想我落在她额头上那个吻?还是想……我那根让她又狼狈又震撼的巨物?
  我晓得,火候得熬。
  就像煲锅老火汤,滚开了之后,更得用文火慢慢煨,让每分滋味都渗进骨头缝里。
  所以,我不急着推那些露骨直白的任务,换了种更绵软、更渗透的法子。
  这天半夜,妈妈果然没立刻睡着。
  她靠在床头,脸上还带着傍晚“练习”后的那点疲态和红晕,手指划开了手机。
  的提示图标亮着,她点进去,看见了我精心给她备好的“点心”。
  不是啥高难度的口活儿或者手活儿,而是个叫“【亲密印记·系列任务】”的新肉棒。
  系列说明写得挺温情:“通过共享日常物品与空间,加深家庭成员间的羁绊与归属感,观察亲密关系的微观构建。”  第一个子任务跳出来:“【印记一:气息相融】穿着子女的衬衫入睡一夜,感受并记录(可选)衣物带来的安心感。奖励:2000积分。”
  妈妈愣住了,眉头微微拧起,手指头无意识地点着屏幕。
  穿儿子的衬衫睡觉?
  这算哪门子任务?
  听着有点……幼稚,又有点太过亲昵了。
  可2000积分的奖励不低,而且任务描述带着股心理学实验般的“学术”味道,好像只是在研究“气味唤起安全感”这种课题。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飘向衣柜。
  我的衣服一般都在自己屋,但她那里确实有几件我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收走的宽松T恤或衬衫。
  债务的压力像背景音似的在耳边嗡嗡响,排行榜上你追我赶的数字也刺挠着她的神经。
  “就穿一下衣服……又不会少块肉。而且,说不定真能……观察出点啥?”她那套自我说服的机制又启动了,混着对积分的不舍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想被我气息裹住的隐秘渴望。
  她放下手机,真就起身了,轻手轻脚走到衣柜前,拉开属于我那边儿的抽屉。
  里头叠着几件纯棉的家居衬衫,是我平时在家穿的,洗得干净,带着家里常用的柔顺剂和我身上若有似无的、半大男孩特有的干净味道。
  她挑了件浅灰色的,布料最软,看着也最宽大。
  拿起衬衫,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脱了自己的睡裙。
  监控画面里,她高挑匀称的身子就在昏暗的床头灯下全露了出来。
  的个头,骨架长得正好,皮肤在光底下泛着象牙似的细润光泽。
  那对让我魂牵梦萦的豪乳,E罩杯的水滴形大奶子,沉甸甸地挺着,顶端嫣红的奶头因为轻微的刺激或凉意微微硬起来,随着她呼吸轻轻颤。
  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下头,是骤然鼓起来、弧度惊心动魄的丰腴大屁股,肉感十足,又因为常年注意保养和偶尔锻炼而紧实弹手。
  腿心那片浓密修剪整齐的阴毛,在昏光里投下一小片诱人的阴影。
  她拿起我的衬衫,套在身上。
  我比她瘦小,衬衫穿她身上,肩线有点垮,下摆也只够盖住大半个大屁股,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白得晃眼的大腿。
  胸前扣子因为她那对傲人的奶子绷得紧紧的,勾出深深的事业线,最上头两颗甚至扣不上,敞着,露出一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不见底的乳沟。
  她走到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头的自己。
  宽宽大大的男孩衬衫底下,是她熟透了、凹凸有致的女体,凑出一种强烈的、背德的视觉冲撞。
  她脸颊慢慢红了,伸手拢了拢衬衫领口,指尖划过布料,好像能摸到属于我的温度和气息。
  她深吸了口气,衬衫上干净的、混着点阳光和我体味的味道钻进鼻子眼。
  一种怪怪的感觉涌上来。
  不是恶心,也不是单纯的尴尬,倒像是……被包裹着、被占住了的安心感?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像在偷偷干坏事般的刺激。
  她赶紧摇摇头,甩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爬上床,关灯,把自己裹进被子里。
  陌生的、属于儿子的布料磨蹭着她的皮肤,尤其是胸口和腿心这些敏感地方。
  她蜷起身子,脸埋进枕头,却觉得整个鼻子和呼吸都被那股淡淡的气息灌满了。
  那一夜,她睡得意外地沉。梦里没啥光怪陆离,就一片暖乎乎的、被熟悉气息笼着的黑。
  第二天一早,我起得比平时早点。
  走出房间,正好撞见妈妈从主卧出来。
  她还穿着我那件浅灰衬衫,因为睡了一夜皱巴巴的,下摆勉强遮住大腿根,底下两条光溜溜的、笔直修长的美腿就这么大剌剌露在晨光里。
  她好像没料到我这么早出来,愣了一下,脸上“唰”地飞起红云,手忙脚乱往下扯衬衫下摆,磕磕巴巴地说:“我、我那个……衣服昨晚洗了没干,随手拿了件你的穿……不、不介意吧?”
  我目光“不受控制”地在她身上扫了个来回——绷紧的胸口,敞开的领口底下那片晃眼的白腻,还有那双简直在发光的腿。
  喉咙一阵发干,我赶紧别开眼,故意做出点窘迫又强装镇定的样儿:“随、随你便……反正我衣服多。”说完就钻进了卫生间,靠在门上平复扑通乱跳的心口和瞬间勃起的欲望。
  镜子里的自己,眼睛都在冒光。
  妈妈穿我衬衫的样儿,太他妈要命了!
  那衬衫套她身上,比我穿性感一万倍!
  尤其是想到她昨晚就穿着这个睡觉,布料磨蹭着她的奶子、她的小穴……我差点当场交代在裤裆里。
  等我出来,妈妈已经换回了自己的家居服,正在厨房弄早餐。
  可她耳朵根的红晕一直没退,看我的眼神也多了点闪躲和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任务显示完成,2000积分到账。
  她没立刻提现,而是盯着系列任务的下一个。  “【印记二:洁净同源】使用子女的沐浴露进行沐浴,体验气味趋同带来的亲密联想。奖励:1500积分。”
  这个任务更简单,也更容易自我说服。
  洗澡嘛,用谁的沐浴露不是用?
  当晚,妈妈洗澡的时候,果然拿起了我常用的那瓶薄荷清爽型的男士沐浴露。
  挤出一大坨,抹在身上。
  冰凉的触感和冲鼻的薄荷味道刺激着皮肤,跟她平时用的花香型完全两码事。
  她揉搓着泡沫,划过脖子,锁骨,胸口,那对沉甸甸的豪乳在泡沫里若隐若现,奶头硬挺着。
  泡沫顺着平坦的小腹往下滑,流过修剪整齐的阴毛,钻进腿缝。
  她分开腿,让带着我气息的泡沫冲洗着最私密的地方,一阵强烈的、好像被我亲手洗着的错觉让她腿心一软,差点没站稳,赶紧扶住了墙。
  水冲走了泡沫,可那股清爽里带着点侵略性的男人味道却好像留在了皮肤上,钻进毛孔里。
  她擦干身子,站在雾气蒙蒙的镜子前,看着自己泛着粉红、浑身散着“我的味道”的躯体,一股诡异的满足感和归属感攥住了她。
  她甚至凑近镜子,仔细闻了闻自己肩膀,确认那味道真在。  接着几天,系列任务陆续来了:“【印记三:指尖关怀】为子女修剪手指甲与脚趾甲,在细致的肢体服务中观察专注与依赖。奖励:2500积分。”
  这个任务让妈妈找到了更“正当”的理由亲昵接触。
  周末下午,阳光挺好。
  她拿出指甲钳和锉刀,拍了拍沙发:“过来,小逸,指甲这么长了也不剪,像什么话。”
  我正抱着平板假装看东西,闻言抬头,撇撇嘴:“我自己会剪。”
  “你会剪什么,回回剪得跟狗啃的似的。”妈妈不由分说拉过我手腕,让我坐她身边。
  她先拿起我的手,搁在她并拢的大腿上。
  我穿着短裤,她穿着居家裙,我手臂外侧能清楚感觉到她大腿皮肤的温热和软乎。
  她低着头,握住我手指,开始仔细地修剪。
  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垂下的眼睫毛,挺翘的鼻尖,还有因为专注微微抿起的红嘴唇。
  她身上那股混着她自己体香和我那瓶沐浴露的味道,幽幽地飘过来。
  她手指头很软,捏着我指尖,动作又轻又仔细。
  剪完手指,她又让我脱了拖鞋,把脚搁她腿上。
  我的脚不算大,但骨节分明。
  她同样认真地修剪着,偶尔用指腹轻轻揉揉我的脚趾头。
  暖洋洋的阳光,安安静静的客厅,就只有指甲钳细微的“咔嚓”声。
  一股宁静到近乎温馨的氛围淌着,可我知道,这温馨底下,是汹涌的暗流。
  她手指头每碰一下我皮肤,我心里就窜起一簇火苗。
  而她,握着我的手脚,看着属于我的、渐渐有了男人轮廓的肢体,心里那个“这是我的东西”的荒唐念头,是不是也越来越清楚了?
  任务完成,2500积分轻松进账。
  妈妈看着APP里涨起来的积分和稳步往上爬的排名,一股混着成就感和堕落的快活在她心里头冒出来。
  这些任务看着简单,却像最软的触手,一点点缠上她的日常,从气味、东西到身体接触,悄没声儿地改了她对“母子”边界的认知。
  日常的亲昵,也在这氛围下,自然而然地“升级”了。
  以前放学后的拥抱亲嘴,虽然成了习惯,可多少还带着点“任务”的影子和最初的羞臊。但现在,妈妈越来越自然,也越来越……贪心。
  这天我回到家,放下书包,还没来得及吭声,妈妈就从厨房出来了,很自然地张开胳膊。
  我“无奈”地叹口气,走过去。
  她立马环抱住我,胳膊用力,把我紧紧搂进怀里。
  我的脸埋进她胸口,那两团软弹弹的巨乳立刻压上来,隔着薄薄的棉布上衣,我能清楚感觉到那吓人的尺寸和顶头的硬挺。
  她身上我的沐浴露味道混着她自己的体香,冲得我头晕眼花。
  “想妈妈了没?”她在我头顶问,声音带着笑。
  “才一天没见……”我闷声回答,手却“不得不”环上她的腰。真细,真软。
  “没良心。”她哼了一声,然后低下头,准准地捉住我的嘴唇。
  不再是简单的嘴碰嘴,她温热的舌头直接撬开我牙关,滑了进来,带着点急不可耐地缠住我舌头,吮吸,交换着口水。
  这个吻又热又湿,带着明晃晃的欲望。
  我“被迫”回应着,手在她后背无意识地摩挲,指尖甚至滑到了她内衣搭扣的边儿上。
  她身子轻轻一颤,却没躲开,反倒把我抱得更紧,吻得更深。
  分开时,我俩都有点喘,嘴唇亮晶晶的。
  妈妈脸颊泛着动人的红晕,眼神水润润的,看我的时候,里头有啥东西在烧。
  她抬手,用拇指擦了擦我嘴角,动作亲昵得像对情人。
  “做作业去吧。”她声音有点哑,转身回了厨房,背影照样摇曳生姿。
  我舔了舔嘴唇,上头还留着她口水的甜味道和热度。
  下头胀得发疼,我赶紧回了房间。
  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才敢松开一直绷着的神经,大口喘气。
  刚才那个吻,她几乎要把他生吞了。
  我的表演快到极限了,差一点就要忍不住把她按墙上,狠狠揉捏她那对大奶子,把肿胀的肉棒顶进她腿心。
  更过分的在晚上。
  我在书桌前写作业,妈妈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进来,放桌边。
  她没立刻走,而是绕到我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我脖子,下巴搁我头顶。
  软乎乎的胸脯压在我背上,那沉甸甸的两团就算隔着两层布,也能觉出吓人的分量和弹性。
  “累不累?”她轻声问,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朵边。
  “还、还行。”我身子有点僵,耳朵根发烫。
  “妈妈帮你揉揉。”她说着,一只手松开我脖子,滑到我太阳穴,轻轻按揉。
  另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往下走,隔着我的T恤,在我胸口和小肚子上画圈。
  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胸前的凸起,我控制不住地轻哼了一声。
  “这里也酸?”她故意问,手指头却更往下,按在了我肚脐眼附近。
  我抓住她作乱的手,声音发干:“妈……别闹,痒。”
  “哦?哪里痒?”她非但没停,反倒把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另一只手也加入进来,两只手一起在我胸腹间游走,偶尔“不小心”擦过我裤腰边儿。
  太折磨人了!
  后背是她软弹弹的巨乳压着,前头是她不安分的手,鼻子眼里全是她的香气。
  我那根肉棒早就硬得发疼,把裤子顶起老高的帐篷。
  我知道她是故意的,她在试探,在玩火,也在享受这种撩拨我、掌控节奏的快活。
  我猛地站起身,动作有点大,撞开了椅子。“我、我去喝口水!”几乎是落荒而逃,冲出了房间。
  身后传来妈妈低低的、带着得逞般愉悦的轻笑。
  你看,她越来越像个沉在暧昧游戏里的小女人,而不仅仅是老妈了。
  这种日常的侵蚀和亲昵升级,像最好的润滑剂,给马上要来的、更直接的“服务”铺平了道。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吃过饭,我俩一起窝沙发上看电视,跟往常一样。
  我靠在她怀里,她的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捋着我头发。
  的提示音在她口袋里轻轻震了一下。
  她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顿,然后没事人似的拿出手机,低头瞥了一眼。
  我知道那是啥。
  是我晚饭前发的,“【健康疏导】帮助子女缓解青春期常见的生理性压力,促进身心健康。奖励:4000积分,建议场所:客厅沙发。”
  这任务描述得冠冕堂皇,把“手交”包装成了“健康疏导”。
  而妈妈经过之前的“练习”和“检查”,对这概念早就不陌生了,甚至有了点“经验”和“责任”。
  她放下手机,没说话,只是环抱着我的胳膊收紧了些。
  电视里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嘻嘻哈哈的声音塞满客厅,却盖不住我俩之间突然升温的沉默和某种心照不宣的期待。
  过了大概十分钟,妈妈忽然动了动。她把我从她怀里稍微推开一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躺过来。”
  我愣了一下,转头看她。
  她脸上没啥特别表情,甚至眼睛还盯着电视屏幕,可耳朵根那抹红晕出卖了她。
  “快点。”她又说了一句,语气平常,却带着不容商量的味道。
  我“哦”了一声,慢吞吞调整姿势,把头枕在了她并拢的大腿上。
  这姿势,我脸侧对着她平坦的小腹,鼻子尖离她腿心很近,能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隐秘部位特有的暖香。
  我身子横在沙发上,脚搭在另一头的扶手上。
  她今天穿了条棉质的家居短裤,长度到大腿中段。
  我脸颊能感觉到她大腿皮肤的温热和惊人的光滑软乎。
  她大腿并得挺紧,肉感十足,却又弹性惊人,枕上去舒服极了。
  电视声成了背景板。
  妈妈一只手还搭在我肩上,另一只手却缓缓地、极其自然地垂下来,先是搁我胸口,隔着T恤,感受了一下我的心跳——扑通扑通跳得贼快。
  然后,那只手开始往下移,划过我肋骨,我侧腰,最后,轻轻盖在了我家居裤的裆部。
  那里早就支起了高高的、硬邦邦的帐篷。尺寸吓人,就算隔着布,也能清楚摸出那巨物的粗长轮廓和滚烫的温度。
  妈妈手心有点凉,盖上去的瞬间,我跟她同时轻轻抖了一下。
  她没立刻动,就那么捂着,掌心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脉动。
  我能听见她的呼吸微微加重了。
  然后,她的手指动了。
  先是试探性地隔着裤子,捏了捏那根肉棒的根部。
  粗,太粗了,她一只手几乎握不拢。
  她的指尖顺着柱身的轮廓上下游走,感受着上头虬结暴起的青筋。
  接着,她没半点犹豫,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灵巧地解开了我家居裤的松紧带,连带着里头的内裤一块,往下扒了扒。
  那根憋了好久、早已昂然怒立的巨物瞬间弹跳出来,直挺挺竖在我和她小腹之间,紫红色的大龟头因为兴奋胀得发亮,马眼那里渗出亮晶晶的粘液,在客厅灯光底下反着淫靡的光。
  “嗬……”妈妈好像不管看多少回,都会被这尺寸震到,轻轻吸了口气。
  而我,在她扒下我裤子的同时,一直放在她腰上的手,也顺势滑进了她上衣的下摆。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针织衫,下摆很容易就被我撩起来。
  我的手掌直接贴上了她腰侧光滑细腻的皮肤,温润如玉。
  妈妈身子微微一僵,可这回,她没躲开,也没呵斥。
  她只是垂眼,瞥了一眼我那已经钻进她衣服里、在她腰侧摩挲的手,然后又抬眼,继续盯着电视屏幕,好像那只手不是她的一样。
  可她脸颊,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红了。
  得了默许,我胆子更大了。
  我的手在她纤细柔韧的腰肢上流连了一会,感受着那美妙的曲线,然后就迫不及待往上爬。
  指尖划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掠过肋骨,终于,掌心盖上了一片惊人柔软、饱满、弹腻的所在——她右边那团豪乳。
  就算隔着胸罩,那沉甸甸的分量和美妙的触感也让我魂儿都要飞了。
  我贪婪地揉捏着,五指深深陷进那团绵软里头,感受着顶头的奶头在我掌心底下迅速硬起来,隔着布料也能清楚摸到那小小的、硬邦邦的凸起。
  “嗯……”妈妈终于忍不住,从鼻子眼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唧。她握着我的肉棒的手,也开始动起来了。
  不再是头一回的生涩和害怕,甚至比前几回“检查”时更熟练、更有章法。
  她不再试着一只手完全环握,而是用一只手的虎口卡住我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盖在龟头和上半截柱身上,开始上下撸动。
  她的手心柔软却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摩擦着我最敏感的冠状沟和龟头下边。
  她甚至晓得用大拇指的指腹,去轻轻揉按马眼,刮蹭那里渗出的粘液,然后抹在整根肉棒上,当润滑。
  “哦……”我舒服地叹口气,不自觉地挺了挺腰,让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手里。
  枕着她大腿的脸,也忍不住在她腿根处蹭了蹭,呼吸着她身上越发浓郁的香气。
  同时,我揉捏她奶子的手也更放肆了。
  我摸到她胸罩的前扣,手指头笨拙但坚定地解开了搭扣。
  束缚一松,那对沉甸甸的豪乳瞬间弹跳出来,我的手立刻毫无阻拦地盖上去,直接握住了那团温软滑腻的乳肉。
  太大了!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饱满的乳肉从我指头缝里溢出来,触感像最好的羊脂玉,又带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顶头的奶头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我忍不住用指尖捻住,轻轻揉搓拉扯。
  “啊……轻一点……”妈妈又是一声短促的呻吟,握着我的肉棒的手也加快了点速度。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脱了束缚的巨乳在我手下荡出诱人的乳波。
  我俩就这样,维持着一个极其亲密又淫靡的姿势。
  我枕着她的腿,玩着她的大奶子;她靠坐在沙发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娴熟地给我手交。
  电视里传来罐头笑声和主持人的插科打诨,跟我俩之间淫靡的水声、喘气声搅在一块,凑成一幅荒诞又刺激的画面。
  妈妈的手法真进步神速。
  她时快时慢,一会用手心包着龟头研磨,一会用指腹快速搔刮系带,一会又整只手紧握柱身,从根部快速撸到龟头。
  强烈的快感一阵阵冲着我脊椎,我忍不住闷哼出声,腰胯也开始不由自主往上挺,配合着她的节奏。
  “妈……好舒服……”我含糊地嘟囔,揉捏她奶子的手也更用力了,恨不得把这两团软肉揉进自己手里。
  妈妈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迷离,水光潋滟。
  她没说话,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媚意的弧度。
  她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更用力地按压龟头下边的敏感带。
  我知道我快到极限了。强烈的射意从小肚子深处涌起来,脊椎发麻。我喘着粗气:“妈……要、要来了……”
  妈妈的手立刻握得更紧,撸动得更快,像是要帮我彻底释放。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低吼里,我腰身猛地往上挺起,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出来,量多得吓人,划出白浊的弧线,一部分射在我小肚皮和胸口,一部分甚至溅到了妈妈的手腕和衣服下摆上。
  “唔……”妈妈握着依旧跳动喷射的肉棒,感受着手心滚烫的冲击,看着那惊人的射精量和力度,眼神都有点发直。
  释放之后,我瘫软在她腿上,大口喘气。
  肉棒在她手里慢慢软下去,可尺寸依旧骇人。
  妈妈也像是耗光了力气,松了手,任由我那根沾满精液、湿漉漉的巨物歪倒在我小肚子上。
  客厅里只剩下电视声和我俩的喘气。淫靡的气味在空气里漫开。
  过了好一阵子,妈妈才动了动。
  她先是把我依旧放在她胸脯上的手轻轻拿开,然后拢了拢自己敞开的衣襟,遮住那对被我揉得一片狼藉、布满红印子的雪白巨乳。
  她抽了几张纸巾,先是默默地擦自己手上和衣服上的精液,然后又小心地、一点一点帮我清理下身。
  整个过程,我俩谁都没吭声。可气氛不尴尬,反倒有种事后的、懒洋洋的平静,甚至……默契。
  清理完,妈妈把我从她腿上推起来,自己站起身,轻声说:“我去洗手。”便走向了卫生间。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依旧摇曳生姿的腰臀曲线,心里被一股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填满了。
  刚才那一会,我俩不像母子,倒像一对默契的、沉在彼此身体里的情侣。
  等她从卫生间出来,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眼角的春情和脸颊的薄红一时半一会退不下去。我坐在沙发上,已经拉好了裤子。
  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坐到我身边,又靠了过来,把头枕在我肩膀上。我伸手环住她。
  “妈。”我低声叫她。
  “嗯?”
  “你现在……好熟练。”我带着笑,话里有话。
  妈妈身子僵了一下,随即用手肘不轻不重地顶了下我肋骨,脸埋在我肩窝,闷闷的声音传出来,带着嗔怪,又有一丝藏不住的娇媚:“……还不都是你。”
  这话像羽毛,轻轻搔着我心尖。我收紧了胳膊,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她没挣开。
  我俩就这样依偎着,看电视里毫无意义的节目。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彻底变了。
  妈妈看我的眼神,她在我面前越来越放松甚至主动的亲昵,她给我“服务”时那种娴熟和隐隐的投入,都在说明,她正往一个深渊里滑,而我,就是深渊本身。
  当晚,她在浴室待了很久。
  我通过监控看到,她出来后,站在洗手池的镜子前,看了自己很久。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含春水、面若桃李、浑身散发着被充分疼爱和满足后懒洋洋气息的女人,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又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有点发红的胸口。
  她眼里最初的迷茫和挣扎,渐渐被一股复杂的情绪取代——有羞耻,有愧疚,可更多的,是一种认命般的沉溺,甚至是一丝……快活和得意。
  她拿起手机,点开APP。
  “健康疏导”任务完成,4000积分到账。她看着那数字,又看了看“次卧1”区域排行榜上自己已经稳居前头的名字,嘴角,竟慢慢勾起了一个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她知道这条路是错的,是禁忌,是万丈深渊。
  可深渊底下,有叫人窒息的快感,有伸手就能拿到的钱,还有一个……让她越来越没法抗拒的、属于她的“小男人”。
  她好像,已经有点……乐在其中了。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8:26:17

第39章 心率手表的测试与信任巩固
  日子像浸了油的丝绸,滑腻腻地往前淌。
  自从那晚沙发上的“健康疏导”之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妈妈对我还是温柔的,拥抱亲吻一如既往地黏糊,偶尔的手交服务也成了心照不宣的“保健项目”。
  但我知道,她那颗精明的心里,始终悬着一根刺。
  这根刺就是——我到底怎么想的?
  她可以自我催眠说这一切都是为了积分,为了还债,是迫不得已,是母性的关怀延伸。
  但作为女人,尤其是一个被丈夫冷落多年、身心都渴望慰藉的成熟女人,她本能地会在意我的反应。
  我到底是对她这个“母亲”顺从,还是对她这个“女人”有感觉?
  她的骄傲和恐惧在拉扯。
  骄傲让她希望自己依旧有魅力,哪怕是对儿子;恐惧则让她害怕那层禁忌一旦捅破,会万劫不复。
  更重要的是,如果我真的对她有邪念,那她现在的所作所为,就不再是单纯的“完成任务”或“帮助儿子”,而是变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勾引和默许。
  她需要确认。需要一个证据,来让自己心安理得地继续下去,或者……彻底斩断这畸形的依赖。
  这心思,我隔着监控屏幕都能闻出来。
  她有时候抱着我的时候,眼神会飘忽,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背上画圈,像是在掂量,又像是在试探。
  晚上她独自刷着APP积分排行榜时,眉头会微微蹙起,手指停在屏幕上半晌,然后叹口气,关掉手机,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在犹豫,在怀疑。
  这是危险的信号,但也是机会。
  只要我能让她确信“儿子对她绝无非分之想”,那套在她心上的道德枷锁就会松动大半,她就能更“理直气壮”地沉溺在这场由我主导的游戏里。
  所以,当她某天晚饭后,装作不经意地从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推到我面前时,我心里就亮堂了。
  “喏,给你的。”妈妈语气尽量随意,但眼神里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放下筷子,看着那个印着某知名运动品牌logo的盒子,配合地露出惊讶的表情:“什么啊?生日还早着呢。”
  “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妈妈扒拉着碗里的饭粒,不敢看我,“就是一个智能手表。我看你最近老是熬夜……呃,学习压力大,这个能监测心率和睡眠质量,还能提醒你运动。你们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要注意身体。”
  理由找得冠冕堂皇,关心儿子健康,天经地义。
  我拆开盒子,里面是一款造型时尚的黑色智能手表。
  我拿起来端详,心里冷笑。
  这肉棒能实时连接手机APP,查看心率、压力值等数据。
  她果然想用这个来测我。
  “谢谢妈。”我露出一个带着点受宠若惊和恰到好处困惑的笑容,“不过……这挺贵的吧?你不是总说家里要省钱吗?”
  妈妈眼神闪烁了一下:“再省也不能省在你健康上。而且……最近那个APP积分赚得还行,就当是奖励你……配合妈妈完成任务。”她说到后面,声音低了下去,脸也有些红。
  “哦。”我装作恍然的样子,乖乖戴上手表。冰凉的金属表带贴上手腕,我立刻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型号的蓝牙协议和加密方式。嗯,小意思。
  “来,我帮你连上手机。”妈妈迫不及待地拿出自己的手机,凑了过来。
  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沐浴露和我身上男士香波的味道幽幽传来,今天她穿了件宽松的米色针织衫,领口开得有点低,弯腰操作手机时,我坐着的角度刚好能看到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被挤出深深的沟壑,雪白晃眼。
  我喉结动了动,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好了。”妈妈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她抬头,正好撞上我还没来得及完全收敛的目光。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脸腾地红了,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看什么呢!小小年纪不学好!”
  “我哪有!”我立刻喊冤,做出被抓包后强装镇定的样子,耳朵却诚实地红了,“是妈你自己……衣服没穿好。”
  果然,妈妈被我这么一说,反而有点心虚,又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嘟囔道:“哪没穿好……就你眼睛尖。”但她没再深究,注意力回到了手表上。
  我一边“认真”听着她的讲解,一边在桌子底下,用藏在口袋里的微型控制器,悄无声息地黑进了手表的蓝牙模块,植入了我预先写好的干扰程序。
  我要让她看到的,是一个身体健康、对母亲亲近虽有正常生理反应但毫无“邪念”的“乖儿子”。
  我知道,测试开始了。
  第一次正式测试,发生在第二天放学后的例行拥抱时刻。
  我像往常一样放下书包,妈妈已经等在客厅。
  她今天穿了条修身的居家裤和一件贴身的浅灰色T恤,没穿内衣。
  那对饱满坚挺的巨乳在薄薄的棉质布料下轮廓分明,顶端两颗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
  “回来了?”她笑着走过来,很自然地张开手臂。
  我“嗯”了一声,脸上带着点青春期男生特有的别扭,但还是走了过去,被她搂进怀里。
  我的脸正好埋在她胸口,那两团柔软弹腻的乳肉瞬间挤压上来。
  我克制着冲动,只是象征性地回抱住她的腰。
  妈妈抱得很紧,一只手按着我的后脑勺,让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乳沟里。
  但我知道,她的注意力全在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上——手表APP的实时心率界面正亮着。  我默默启动了干扰程序。手表传来的数据流显示我的心率稳定在78。
  拥抱持续了二十秒。妈妈没有立刻松开,反而低下头,下巴蹭了蹭我的头顶,然后很自然地侧过脸,嘴唇贴上了我的额头,轻轻一吻。  就在她温软的嘴唇触碰到我皮肤的瞬间,我让心率“适时”地跳动了一下,从78升到了82。
  妈妈的吻停顿了半秒,然后离开了。她松开我,脸上挂着温柔的笑意,抬手理了理我额前的头发:“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我“哦”了一声,转身往卫生间走,眼角的余光瞥见她快步走到茶几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的荧光映在她脸上,她的眉头先是微蹙,随即缓缓舒展开,嘴角甚至勾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如释重负的弧度。
  看来,82这个数字,很让她满意。
  这只是开胃菜。
  真正的考验在三天后的又一次“健康疏导”时间。
  那天晚饭后,我们照例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妈妈靠在我身上,我的手搭在她肩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玩着她的头发。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身体有些僵硬,她在等待什么。
  果然,没过多久,她放在腿上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了一眼,是APP的提示——一个新发布的“健康疏导”任务,奖励4500积分,限今晚完成。
  她放下手机,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坐直身体,转头看我。
  “小逸。”她叫我的名字,声音有点轻,带着点犹豫。
  “嗯?”我假装从电视上收回目光。
  她咬了咬下唇:“你……最近有没有觉得……那里,又不太舒服?”她问得隐晦。
  我立刻配合地露出一点窘迫的表情,眼神闪躲了一下:“还、还好……就是有时候……有点胀。”
  妈妈的呼吸似乎乱了一拍。
  她移开视线,看向电视屏幕,但手却伸了过来,轻轻搭在我的大腿上。
  “要不……妈妈再帮你看看?上次……好像也没完全处理好。”她的指尖有些凉,隔着家居裤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在微微颤抖。
  来了。
  我做出纠结的样子,耳朵尖慢慢变红,低着头不吭声。
  我的沉默被她当成了默许。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然后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躺过来。”
  我慢吞吞地调整姿势,把头枕在了她并拢的大腿上。
  这个角度,我的脸侧对着她平坦的小腹,鼻尖离她腿心很近。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棉质的居家短裤,长度只到大腿中部。
  她没说话,只是伸手,撩开了我家居服的下摆,然后轻轻扯下了我裤子的松紧带。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我和她的小腹之间。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了,但妈妈还是轻轻吸了口气。那根东西的尺寸,每次直面都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
  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手,握住了根部。入手依旧是那惊人的滚烫和坚硬。她定了定神,另一只手也覆了上来,开始上下撸动。
  与此同时,我“紧张”地闭上了眼睛,身体微微绷紧,呼吸开始加重。
  妈妈的另一只手,则悄悄摸向放在沙发缝里的手机。她解锁屏幕,点开了心率监测的APP。
  我通过干扰程序,将实时心率数据设定为合理区间。
  整个过程,妈妈的眼睛几乎有一半时间盯在手机屏幕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脸颊泛起潮红,胸口起伏明显。
  那对没穿内衣的豪乳在我头顶上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紧绷,能闻到她身上越来越浓郁的、动情时特有的甜香。
  但她盯着手机屏幕的眼睛里,紧张和疑虑却在一点点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安心、得意和更加肆无忌惮的兴奋。
  因为屏幕上的数字很“乖”。
  “嗯……”我适时地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妈妈的手猛地一紧,速度加快了一些。她低下头,看着我紧闭双眼的样子,眼神变得更加复杂。
  “妈……要……要来了……”我喘着粗气。
  妈妈像是被烫到一样,身体轻颤了一下,但手上动作没停,反而握得更紧,套弄得更快了。
  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她握着依旧微微搏动的巨物,看着那惊人的射精量和力度,眼神有些发直。然后,她长长地、无声地舒了一口气。
  她先是用纸巾默默擦拭自己手上和身上的狼藉,然后才小心地帮我清理。全程我们几乎没有对话。
  清理完后,她让我去洗澡。我听话地起身,走向浴室。关门之前,我回头看了一眼。
  妈妈还坐在沙发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又看了看手机屏幕上已经平稳下来的心率曲线。
  她的嘴角却缓缓地、勾起了一个极淡的、近乎释然的弧度。
  我知道,测试结束了。结果让她“满意”。
  那天晚上,妈妈的心情明显放松了很多。
  夜里,我躺在床上,通过平板看着主卧的监控。
  妈妈还没睡,靠在床头刷手机。
  她先是在APP上领取了那4500积分,看着排名又上升了一位,脸上露出浅浅的笑意。
  过了一会,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掀开被子下了床,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卧室。
  我立刻切换到客厅的摄像头。
  她走到我的房门外,停顿了几秒,然后极其轻微地拧动了门把手。门没锁。
  她溜了进来,无声地走到我的床边。我赶紧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装作熟睡。
  黑暗中,我感觉到她在床边站了很久。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掀开我被子的一角,钻了进来。
  温软的身体从背后贴了上来。
  她穿的还是那套灰色居家服——贴身的T恤和棉质短裤。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
  她的手臂环过我的腰,轻轻搭在我的小腹上。
  手心温热,隔着我的睡衣传来暖意。
  她的脸贴在我的后颈,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皮肤上,带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着沐浴露和淡淡体香的味道。
  我保持着均匀深沉的呼吸,一动不动。
  她的手起初只是安静地搭着。
  但没过多久,指尖就开始动了。
  不是大幅度的动作,而是极其细微的、试探性的摩挲。
  先是在我小腹上轻轻画着圈,指腹隔着睡衣布料摩擦着我的皮肤。
  一圈,两圈,动作很轻,像是怕吵醒我。
  她的身体也贴得更紧了。
  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压在我背上。
  即使隔着两层衣服,我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分量和柔软。
  的尺寸不是开玩笑的,两团饱满的乳肉紧紧贴着我后背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顶端的乳头早就硬了,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两个小小的、坚硬的凸起,隔着布料硌着我的背。
  她的腿也曲起来,膝盖顶在了我的腿弯处。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都嵌进了我的背后,像是要把我包裹起来。
  “傻小子……”她极轻极轻地叹了口气,声音低得像呓语,“什么都不知道……睡得这么沉……”
  她的手缓缓下移。
  指尖划过我的小腹,来到睡裤的松紧带边缘。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犹豫。然后,那只手轻轻探了进去。
  隔着内裤,按在了我那早就半勃起的肉棒上。
  即使是在睡梦中,被她这样贴着抱着,那肉棒也不可能安分。已经胀得硬邦邦的,尺寸惊人地鼓在内裤里。
  她的指尖触碰到的时候,我感觉到她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她握住了。
  不是整个手掌握住——那根本不可能,尺寸太粗了。
  她用虎口卡住根部,掌心贴着柱身,手指虚虚地环着。
  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硬度、温度,还有表面虬结暴起的青筋。
  她握得很轻,像是怕弄醒我。但手指还是收紧了,掌心贴着粗大的柱身,上下滑动了一小段距离。动作慢吞吞的,带着试探的意味。
  我继续装睡。
  但身体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脉动得更加明显。
  马眼处渗出一点湿滑的先走汁,浸湿了内裤的布料,也让她的掌心触感变得更加滑腻。
  “哼……”她又轻哼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着点复杂的情绪。像是得意,又像是……别的什么。
  她的手没有放开,反而握得更实在了些。
  拇指摸索着找到了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按了按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
  动作很轻,但精准地刺激到了那个点。
  我控制着呼吸,不让它变乱。
  她的身体在发烫。
  贴着我后背的胸膛越来越热,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我能感觉到她心跳很快,咚咚咚地撞着我的背。
  她的腿也不安分地动了动。
  膝盖在我腿弯处蹭了蹭,大腿内侧的嫩肉贴上了我的小腿。
  那里湿湿热热的,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一股暖烘烘的潮气透出来。
  她在发情。
  因为握着我这根粗大的肉棒,因为她正在做的这件禁忌的事,因为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种认知让她既安心又兴奋。
  她的手开始有节奏地动起来。
  不再是试探性的摩挲,而是真的在套弄。
  虎口卡着根部,掌心包裹着柱身,上下滑动。
  动作不快,但很认真。
  拇指时不时按过龟头顶端,刮蹭那个湿滑的小孔。
  我的呼吸终于忍不住加重了一点。
  装睡也是有极限的。被这样伺候,生理反应骗不了人。腰胯微微动了动,肉棒在她手里跳了一下。
  她立刻停下了动作。
  僵了几秒钟,见我没有醒来,她才松了口气。那只手却没有抽出来,反而更放肆了些。
  她解开了我睡裤的扣子。
  动作很轻很慢,一点一点地,把裤腰往下褪了褪。然后,她的手指勾住了我内裤的边缘。
  我屏住呼吸。
  她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把内裤也往下扯了扯。那根完全勃起的巨物弹了出来,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紫红色的大龟头在黑暗中隐隐发亮。
  她的手直接握了上去。
  没了布料的阻隔,触感更加真实。
  她的掌心温热柔软,包裹着滚烫坚硬的肉棒。
  尺寸的对比更加明显——她一只手根本握不拢,只能勉强环住大半。
  她开始认真地套弄起来。
  虎口卡着根部,掌心贴着柱身,上下撸动。
  动作从一开始的生涩,慢慢变得熟练。
  她学会了用拇指指腹去研磨龟头顶端,刮蹭那里不断渗出的滑腻先走汁。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
  热气喷在我的后颈,痒痒的。身体也贴得更紧,那对大奶子在我背上压得变了形。我能感觉到她乳头硬得发疼,隔着衣服都能硌人。
  她的腿也不停地蹭着我的小腿。大腿内侧湿漉漉的,热乎乎的潮气透过裤子传过来。她在用我的腿磨蹭自己的骚穴。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点压抑的鼻音。
  手上的动作加快了。握得更紧,撸得更用力。掌心摩擦着粗大的肉棒,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音。
  我继续装睡。
  但身体诚实地回应着。
  腰胯不由自主地微微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
  肉棒在她手里胀得更粗,脉动得更厉害。
  马眼不停地渗出粘液,把她的手心弄得一片滑腻。
  她低下头,把脸埋进我的肩膀。
  呼吸又热又急,喷在我的皮肤上。身体微微发抖,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我知道她快到了。
  被她这样贴着握着,闻着她发情的味道,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我自己也快到极限了。
  但我得忍着。
  她忽然咬住了我的肩膀。
  不是真的咬,而是用牙齿轻轻地叼住了一小块皮肉,像是小动物在发泄。
  手上的动作疯了一样地加快,虎口死命地卡着根部,掌心疯狂地摩擦着柱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贴着我后背的胸膛起伏得像要炸开。大腿死死地夹着我的小腿,湿热的潮气几乎要透出裤子。
  她在我手里射了。
  不是真的射精,但我知道她高潮了。身体痉挛般地抖了好几下,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贴在我背上大口喘气。
  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但还是握着那根滚烫的肉棒,掌心湿漉漉地贴着柱身。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慢慢平复。
  那只手终于松开了,从我的睡裤里抽了出来。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又贴着我躺了一会,脸埋在我肩膀后面。
  然后,我感觉到后颈传来一阵温软湿润的触感。
  她在吻我。
  嘴唇温热柔软,贴着我后颈的皮肤,停留了好几秒。吻得很轻,但很认真。像是要留下什么印记。
  吻完之后,她满足地、无声地叹了口气。
  紧贴着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陷入沉睡。
  我依旧一动不动,任由她抱着。
  黑暗中,我的嘴角,终于肆无忌惮地、缓缓勾起了一个冰冷而愉悦的弧度。
  手表测试成功了。
  她心里最后那点疑虑,被她自己亲手“验证”的结果砸得粉碎。
  现在,她可以更加“理直气壮”地享用我了。
  毕竟,一个对她毫无邪念、只是被动接受“关怀”的儿子,能有什么错呢?
  错的,永远只能是那个无法控制自己欲望的、肮脏的、引诱儿子的母亲。
  而我,只需要继续躺在这里,扮演好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乖儿子”就行了。
  毕竟,戏还得演下去。
  直到她再也离不开我的那一天。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8:42:49

第40章 口交的突破与“深喉”的挑战
  早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切出几道金色的光斑。
  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了。
  妈妈睡过的那一侧,床单还留着浅浅的凹痕,空气里飘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和体香的味道。
  我伸手摸了摸她躺过的地方,还有点温。她应该刚起不久。
  想起昨晚——她偷偷钻进我被窝,从背后抱住我,手指在我小腹上画圈,还有后颈那个轻轻的、带着复杂情绪的吻——我就知道,心率手表那场测试的结果,已经把她心里最后那点戒备,从钢筋水泥墙变成了苏打饼干。
  我慢悠悠地起床,穿衣,刷牙洗脸。
  镜子里的我嘴角挂着一丝笑,很淡,但压不下去。
  昨晚她贴着我后背时,那两团沉甸甸的大奶子压上来的触感,还有她腿心隔着睡裤透出来的湿热,都清楚得像是烙在皮肤上。
  她在动情,因为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因为她以为自己掌控着一切。
  走出房间,妈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她今天穿了件浅粉色的吊带家居裙,外面松松垮垮套了件针织开衫。
  裙子料子薄,她一转身一弯腰,胸前那对巨乳就跟着晃,顶端的奶头把薄纱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阳光照在她露出来的脖子和锁骨上,白得晃眼。
  “醒了?快去坐着,早饭马上好。”妈妈回头看我,眼睛干干净净的,带着平时那种温柔的笑,完全看不出昨晚她溜进我房间干过那些越界的事。
  “嗯。”我应了声,在餐桌边坐下,眼睛却忍不住跟着她转。
  那裙子短,刚过大腿根,两条又长又直的腿全露在外面。
  没穿丝袜,皮肤在晨光底下像会发光。
  她趿拉着毛绒拖鞋,偶尔抬脚,能看见细细的脚踝和秀气的脚背。
  一切都挺日常,但又处处透着不动声色的勾引。
  我知道这不是巧合。
  她是在用身体传递一个信号:看,我穿这么随便都没事,说明我心里坦荡,你也别太紧张。
  早餐是煎蛋、培根和热牛奶。
  妈妈把盘子推过来,自己坐对面,手托着腮看我吃。
  她开衫没扣,从我这角度,能隐约看见吊带裙低低的领口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还有两团被布料托着的、圆滚滚的奶子弧线。
  “昨晚睡得好吗?”她像是随口一问。
  “还行。”我低着头,用叉子戳着煎蛋,耳朵尖故意慢慢红了,“就是……好像做了个梦,梦见被什么东西压着了,喘不过气。”
  妈妈拿着杯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像没事人似的笑起来:“肯定是学习压力太大了,乱做梦。快吃吧,要迟到了。”
  她没接“被压着”的话茬,但脸颊也浮起一丝不太明显的红。
  我知道她听懂了。
  这种在日常生活里埋暧昧线头的感觉,比直白的撩拨更让人心痒。
  吃完饭,我照例准备上学。妈妈送我到门口,很自然地张开手:“来,抱一下再走。”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合”,我已经“被迫”习惯了这种日常拥抱。
  虽然每次还是会露出点别扭的表情,但抗拒的幅度小多了。
  我“不情不愿”地走过去,被她搂进怀里。
  她抱得很用力,把我的脸按进她胸口。
  今天没穿内衣,那两团软绵绵、沉甸甸的奶子立刻把我整张脸埋了进去,温热的体温和那股奶香味扑面而来。
  我鼻子陷在深深的乳沟里,呼吸间全是她皮肤的味道。
  她手在我背上拍了拍,然后顺着脊椎慢慢往下滑,停在腰和屁股交界的地方,还轻轻捏了一下。这动作已经超出普通拥抱了,带点狎昵的味道。
  “好了妈……喘不过气了……”我闷声抗议,身体稍微挣了挣。
  “哟,还嫌弃妈妈了?”妈妈笑着松开我,抬手理了理我被她弄乱的头发,指尖“不小心”擦过我耳朵,“路上小心,放学早点回来。”
  她眼波流转,那句“早点回来”说得又轻又软,尾音往上挑,像带着小钩子。
  我“嗯”了一声,低头换鞋,躲开她的视线,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点青春期男生被母亲过分亲昵弄得不好意思的窘迫。
  走出家门,凉风一吹,我才长长舒了口气。
  脸上装出来的红晕褪了,眼底只剩下冰冷的清明。
  刚才拥抱的时候,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死死顶着内裤。
  我得用很大力气,才能忍住不立刻把她按在墙上,掀开那条薄裙子,用我那根20公分的鸡巴狠狠捅进她湿透的骚穴里。
  还不到时候。我对自己说。火候还差一点。需要更烈的柴,更猛的药。
  而这剂猛药,在当天半夜,准时送到了妈妈手机里。
  晚上,家里就我和妈妈两个人。
  晚饭后,我们各自回房间。
  我通过监控看见,妈妈洗完澡,只穿了件酒红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就出来了。
  裙子短,刚过大腿根,两条白花花的长腿全露着。
  丝料贴身,清清楚楚勾勒出她丰满的屁股和细腰。
  胸前更是波涛汹涌,两颗奶头顶着光滑的丝绸,轮廓明显。
  她没穿内裤,走动时,腿心那撮浓密的阴毛若隐若现。
  她懒洋洋地窝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睡裙下摆因为姿势往上缩,差点露出大屁股。她好像完全不在意,或者说,是在测试什么。
  我知道,她在等APP刷新。
  零点一到,妈妈立刻点开软件。
  然后,她身体猛地坐直了,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呼吸一下子变得又急又重。
  就算隔着监控,我也能看见她胸口剧烈起伏,脸瞬间涨红。
  来了。我心里说。
  屏幕上,是个从来没出现过的任务:
  【深度关怀】尝试用咽喉帮助子女释放压力。要求:需尝试深喉动作并保持5秒以上。地点:限次卧1区域。奖励:10000积分。
  一万积分!
  深喉!
  这两个词凑一块,像道雷劈在妈妈天灵盖上。她拿手机的手都在抖。喉咙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好像已经感觉到那根吓人巨物的尺寸和硬度。
  她第一反应是荒唐和害怕。
  深喉?
  把那根……那根怪物一样的东西,吞进喉咙里?
  还要五秒?
  开什么玩笑!
  她前两次光含着就很费劲了,深喉,光想想,喉咙就开始发紧,舌根泛起想吐的感觉。
  那肉棒那么粗,那么长,顶到喉咙深处会是什么滋味?
  窒息?
  呕吐?
  肯定特别难受!
  她想立刻关掉APP,当没看见。但手指僵在屏幕上方,怎么也按不下去。
  一万积分……整整一万积分啊!
  这几乎是之前最高奖励的两倍还多。
  有了这一万分,排名能一下子蹿上去一大截,离还清债又能近一大步。
  而且……“深度关怀”、“释放压力”……这些词包装得多“正当”,好像这不是什么下流事,而是种极致的、奉献式的关心。
  更重要的,是一个更隐秘、更扭曲的念头,像毒藤一样从她心底最黑的地方爬出来。
  “他会不会……很舒服?”
  “别的女人……肯定做不到吧?谁能吞下那么吓人的东西……”
  “我……我能为他做到吗?”
  “要是我做到了……他会不会……更依赖我?更离不开我?”
  一种混着母性牺牲、变态征服欲、还有渴望被需要、被肯定的复杂情绪,开始疯狂冲击她的理智。
  她想起之前用手帮他弄的时候,儿子在她手里发抖射精的样子;想起他每次被“帮助”后,那副依赖又害羞的表情;想起他惊人的尺寸带给她的、除了害怕之外,那一丝说不清的、属于女人的骄傲和暗搓搓的兴奋。
  “他是我儿子……他的第一次……他所有的反应……都是我带给他的……”
  这念头让她心跳快得发疯,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湿意。
  她在沙发上呆坐了快一个钟头,反复看着那个任务,心里天人交战。最后,欲望的毒藤缠死了道德的枯树。她手指发抖,点了“接受任务”。
  接了任务,她没马上行动,而是先鬼鬼祟祟用手机搜起来。
  搜的关键词是“怎么让喉咙不敏感”、“深喉技巧”、“怎么不吐出来”。
  她看得面红耳赤,却又强迫自己记下那些要点:放松喉咙、用鼻子呼吸、找对角度……
  这准备工作本身,就充满了荒唐的背德感。一个妈,为了给儿子口交到深喉,在网上偷偷学技巧。
  第二天是周末。
  妈妈一整天都心神不宁,看我的眼神躲躲闪闪,又带着种豁出去的决绝。
  下午,她以“打扫卫生”为由,进了我房间,磨蹭了很久。
  我知道,她在找机会装那个一直没敢装的、“次卧1”区域的摄像头。
  最后,她还是趁我不在房间的短暂时机,把它装在了书柜一个很隐蔽的角落。
  晚饭时,她几乎没怎么吃,不停地喝水,像是在为接下来的“挑战”做准备。我也配合地表现出些“坐立不安”,偶尔揉揉小腹,皱皱眉。
  “怎么了?又不舒服?”妈妈立刻关心地问,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了然和紧张。
  “没、没事……就是有点胀。”我含糊地说,低头扒饭。
  妈妈没再问,只是沉默地收拾碗筷。但我们心里都清楚,今晚,有些事必须得“解决”了。
  夜晚降临,家里的气氛又沉又暧昧。
  九点多,我洗完澡,只穿了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回房间,躺在床上玩手机,故意让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露出小腹紧绷的肌肉线条和人鱼线的边边。
  没过多久,敲门声轻轻响了。
  “小逸,睡了吗?”妈妈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太容易察觉的颤抖。
  “还没,进来吧妈。”
  门被推开,妈妈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那件性感睡裙,穿了套相对“保守”的棉质睡衣裤,但上衣最上面两颗扣子松开了,露出精致的锁骨和大片白花花的胸脯。
  头发半干,披在肩头,脸上没化妆,反而更显出一种干净的、柔弱的媚态。
  她反手轻轻关上门,甚至……我听到极轻的“咔哒”一声,她居然把门反锁了。
  我心跳猛地加快,不是装的。终于,要来了。
  妈妈走到床边,没立刻坐下,而是站在那里,两只手绞在一起,眼神乱飘,脸颊绯红,呼吸明显比平时急。
  “妈,怎么了?”我坐起身,故意用被子盖住下半身,露出“困惑”又“担心”的表情。
  妈妈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走到床边坐下。
  她没看我,目光盯着自己的膝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你晚上不是说有点胀吗?妈妈……妈妈想再帮你检查一下。上次……上次可能没处理好。”
  她理由找得磕磕巴巴,但我们都心知肚明,这不只是“检查”。
  我没马上答应,而是露出犹豫和羞耻的表情:“不用了妈……我、我自己待一会就好了……”
  “听话!”妈妈忽然抬起头,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种不容反驳的、混着命令和恳求的奇怪语气,“你是妈妈的儿子,身体不舒服怎么能硬撑?让妈妈看看!”
  她说着,手已经伸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掀开了我盖着的被子。
  那根早就硬邦邦的鸡巴,立刻弹跳出来,直挺挺竖在我们中间。
  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它显得更狰狞吓人。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发亮,马眼那里不断往外渗透明的粘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暴起,像条醒过来的恶龙,散发着烫人的热气跟浓烈的男人味。
  就算不是第一次见,但每次这么直接看着,那视觉冲击力还是让妈妈倒吸一口凉气。
  她眼睛死死盯在那根巨物上,眼神里充满恐惧、震撼,还有种近乎痴迷的探究。
  她喉咙又滚了滚,下意识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
  “妈……你别看了……”我难堪地想用手挡。
  妈妈却一把抓住了我手腕,力气不大,但很坚定。
  她手指冰凉,微微发抖。
  “别动……”她低声说,目光终于从我鸡巴移到我脸上。她眼睛里水光潋滟,复杂的情绪翻涌着,有决心,有羞耻,有破罐破摔的绝望,还有一丝……病态的温柔。
  她慢慢滑下床,没像之前那样坐在床边,而是直接……跪在了我两腿之间。
  这个姿势,充满了绝对的顺从和奉献意味。
  她仰头看着我,我低头看她。
  她的脸正对着我那根高高翘起的鸡巴,距离不到二十公分。
  浓烈的气味冲进她鼻子。
  她的手,颤抖着,慢慢抬起来,像捧着什么圣物,又像握住什么凶器,轻轻握住了我鸡巴的根部。
  入手还是那惊心动魄的滚烫、坚硬和尺寸。
  她一只手根本握不拢,得两只手并起来才能勉强握住。
  她感受着掌心下那蓬勃的生命力和烫人的温度,呼吸更乱了。
  “妈……你要干嘛……”我的声音也带上真实的沙哑。
  虽然这一切都在计划里,但亲眼看着妈妈跪在我胯下,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的鸡巴,强烈的征服感和背德快感还是冲得我头皮发麻。
  妈妈没回答。
  她闭上眼睛,又睁开,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心。
  然后,她张开嘴,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龟头顶端那个不断溢出水的小孔。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身体不受控制地一抖。舌尖温热湿润的触感,带着电流般的酥麻,直冲头顶。
  这反应好像鼓励了妈妈。她不再犹豫,张开红唇,努力把那颗硕大浑圆的紫红色龟头,含进了嘴里。
  “嗯……”我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口腔里的温暖、湿润、紧致,瞬间包裹了龟头。
  妈妈的舌头生涩地舔着冠状沟,绕着龟头打转。
  她能清楚尝到那股咸腥里带点甜的先走液味道,这味道让她身体深处一阵战栗,腿心更湿了。
  她开始尝试吞吐,但光是一个龟头,就已经把她的小嘴塞得满满当当。
  她含住龟头,用手上下套弄粗大的茎身。
  这已经比之前光用手弄刺激了无数倍。
  我的喘息越来越重,腰胯不自觉地往上挺。
  妈妈能感觉到嘴里那巨物在跳、在胀大。
  她抬起眼皮,看了我一眼。
  我仰着头,脖子绷紧,喉结滚动,脸上混着快感和一种“不该这样”的挣扎。
  这副样子,极大地满足了她心底某种扭曲的掌控欲跟奉献感。
  但真正的挑战,才刚开始。
  她记得任务要求:深喉,保持五秒以上。
  她看着那根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的、粗壮得吓人的茎身,恐惧又涌上来。
  但她想起那一万积分,想起自己暗暗下的决心。
  她闭上眼睛,心一横,开始尝试。
  她尽量张大嘴,放松喉咙,双手扶着鸡巴根部,引导着方向,然后一点一点,把粗大的茎身往喉咙深处吞。
  “呜……!”强烈的异物侵入感让她瞬间闷哼出声。
  粗壮的鸡巴撑满了她整个口腔,压着她的舌头,顶到了喉咙口。
  那种被完全填满、几乎要窒息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眼泪一下子不受控制地涌出来。
  她强忍着剧烈的呕吐反应,试图再吞进去一点。
  鸡巴又进去了一小截,但超过大约十七八公分的位置时,喉咙被完全堵死。
  窒息感、疼和强烈的恶心像海啸一样扑来。
  她脸色开始发白,身体剧烈发抖,眼泪鼻涕一起流。
  她根本没法呼吸,眼前发黑,只能拼命用鼻子吸气,发出“嗬嗬”的、痛苦的声音。
  “妈!妈!停下!快吐出来!”我见状,立刻惊慌地喊,这惊慌一半是演,另一半……看到妈妈这么痛苦,我心里确实掠过一丝不忍,但很快被更强烈的兴奋盖过去。
  她真的在试,为了我,或者说为了积分,在挑战她的生理极限。
  我双手扶住她肩膀,想把她拉开。
  妈妈却固执地摇了摇头,她的手紧紧抓着我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她又坚持了大概两三秒——这已经是她的极限了——然后猛地把鸡巴从嘴里抽出来。
  “咳咳!呕——咳咳咳!”鸡巴一离开,她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涕泪横流,狼狈不堪。
  她用手捂着喉咙,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睡衣下荡出吓人的波浪。
  我连忙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床边,手忙脚乱地抽纸巾擦她脸上的眼泪跟口水,另一只手不停轻拍她后背,声音里满是“愧疚”和“心疼”:“妈!妈你怎么样?有事没?都怪我……我们不做了,再也不做了!你吓死我了……”
  我声音发抖,眼神里充满真实的担忧。越看到我这副样子,妈妈心里那种“没做好”的挫败感和“让他担心了”的愧疚感就越强。
  她咳了好一会才缓过气,眼睛红肿,嘴唇也因为刚才用力吮吸和摩擦变得更红更肿,闪着湿润的光。
  她看着我焦急的脸,摇摇头,声音沙哑:“没……没事……是妈妈……妈妈没用……”
  她说这话时,眼神黯淡,充满自我厌恶和无力感。她以为能征服它,能为我做到最好,却连一半都没吞下去,还弄得这么狼狈。
  就在这时,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无声地亮了一下。她瞥了一眼,是APP的提示。
  她颤抖着手拿过来,解锁。
  任务状态更新了。
  【深度关怀】任务评估中……检测到参与者已做出明确的深喉尝试动作。虽未达到标准时长,但努力程度值得肯定。奖励发放:6000积分(努力奖)。
  六千积分!
  虽然没拿到全额一万,但六千积分依然是到现在为止单次任务的最高奖励!这个“努力奖”像一针强心剂,猛地扎进妈妈心脏。
  她盯着那串数字,再看看我依旧挺立、沾满她口水和眼泪、显得更狰狞湿亮的巨物,又看看我脸上没褪的“担忧”和“愧疚”……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在她胸腔里炸开。
  痛苦、羞耻、挫败……但更多的,是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我努力过了。” “我为他试了那么难的事。” “我拿到了这么多积分。” “他……他在心疼我。”
  这些念头搅在一起,冲垮了她最后一点理智的堤坝。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燃起一种近乎偏执的光。
  “我……我还可以……”她声音沙哑但坚定,伸手再次握住了我那根依旧硬邦邦的鸡巴,“妈妈还没帮你……弄出来。”
  “妈,别……”我想阻止。
  “别说话!”她打断我,语气不容置疑。
  这次,她不再强求深喉。
  她俯下身,重新张开红唇,紧紧包住湿漉漉的龟头,然后用一只手快速用力地套弄粗大的茎身。
  她的舌头变得异常活跃,疯狂地舔、挑逗龟头的敏感带,尤其是系带和铃口,舌尖灵活地钻进马眼,刮蹭里面渗出的粘液。
  同时,她的另一只手,竟然撩开了自己睡衣的下摆,然后抓住我的手,引导着,盖上了她胸前那团惊人的柔软。
  我浑身一震。
  掌心瞬间被一团握不住的、饱满弹手的奶子填满。
  就算隔着棉质睡衣,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分量,还有顶端那颗已经硬挺的凸起。
  妈妈发出一声含糊的、似痛苦又似舒服的鼻音,身体微微发抖,却没阻止我的动作,反而把胸部更用力地往我手里送。
  我再也忍不住,手指收紧,用力揉捏起来。
  那团软肉在我掌心里变着形状,顶端的奶头硬得像小石子。
  我的拇指隔着布料,重重地碾过那颗凸起。
  “嗯……!”妈妈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发出更大的呜咽。
  她口交的动作变得更卖力,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吮吸、舔弄,手上的套弄速度也快得吓人。
  视觉、触觉、心理上的多重刺激像海啸一样把我淹没。我能感觉到脊椎尾骨传来一阵阵酥麻,快感疯狂累积。
  “妈……我要……要射了!”我喘着气警告,腰胯不受控制地往上挺。
  妈妈听见,不但没躲开,反而更用力地含紧龟头,喉咙用力吞着,双手也加快了动作。
  下一秒,极致的快感像火山喷发。我低吼一声,腰身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直接射进了妈妈温热的口腔深处!
  “呜——!”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喷射冲击得闷哼一声,身体僵住。
  大量的精液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甚至有一些从她来不及闭紧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
  射精持续了好几下,量多得吓人。妈妈一直含着,直到我射完,她才缓缓把软下去但尺寸依旧吓人的鸡巴吐出来。
  然后,她愣住了。
  嘴里全是浓烈腥膻的精液味,量多得她几乎含不住。她该吐掉的。按常理,她应该立刻吐掉。
  可是……鬼使神差地,或者说,在那种极致背德、奉献和扭曲成就感的冲击下,她的喉咙滚了一下。
  “咕咚……”
  她竟然……咽下去了一部分!
  剩下的精液才被她吐到早就准备好的纸巾上。
  这个下意识的吞咽动作做完,连她自己都惊呆了。
  她猛地捂住嘴,眼睛瞪得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脸上血色一下子褪光,然后又爆红,羞耻感像山一样压下来。
  我也愣住了。
  这次不是演。
  我是真没想到,妈妈会咽下去。
  这举动代表的顺从和堕落,远远超出了我现在的预期。
  一股更狂暴的征服欲和兴奋感,冲得我头皮发麻。
  房间里死一般安静。只有我们俩粗重未平的喘息声,和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精液腥味跟情欲气息。
  妈妈先反应过来,她手忙脚乱地擦干净嘴角和下巴的污渍,然后像是再也无法面对我,也无法面对自己,猛地站起身,踉踉跄跄地冲出了我房间,直奔卫生间。
  我听见卫生间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压抑的、剧烈的干呕声。
  我没动,还靠在床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和纸巾上那团白浊的粘液。嘴角,慢慢地,慢慢地,勾起了一个冰冷而愉悦到极致的弧度。
  深喉尝试,失败了,但好像……又成功了。而且,收获了意想不到的“果子”。
  妈妈在卫生间待了很久。
  水声停后,又过了好一会,她才出来。
  我从门缝里看见她走向自己卧室,脚步有点飘。
  她的背影,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特别单薄,又特别……勾人。
  我知道,她今晚肯定睡不着。她会反复回想刚才的一切:尝试深喉的痛苦和失败,拿到六千积分的扭曲满足,还有……最后那个吞咽的动作。
  她会觉得没脸见人,会厌恶自己,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变成了个不知廉耻的变态妈妈。
  但与此同时,那一万积分的诱惑,那种“为他做到了常人做不到的事”的畸形成就感,以及我的心疼和担忧,又会像毒药一样,一丝丝渗进她骨头里,让她上瘾,让她再也回不了头。
  我关掉灯,躺回床上。黑暗里,我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好像还能感受到她奶子的惊人弹性和分量。喉咙里,似乎还残留着她口腔的温热紧致。
  妈妈,你咽下去的不只是精液。你咽下去的,是通往彻底堕落的钥匙。
  而你,已经亲手把钥匙,吞进了肚子里。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8:58:06

第41章 姐姐归来的危机(一)表面的平静
  早上醒的时候,太阳已经老高了,光从窗帘缝里刺进来,晃得人眼晕。
  我睁着眼躺了一会,脑子里还糊着昨晚那些画面——妈妈跪在我腿间,嘴含着我那根东西,喉咙一滚一滚地往下咽。
  她脸上又是眼泪又是口水的样子,还有我那根被她舔得湿亮湿亮的鸡巴,跟刻在眼皮里头似的,一闭眼就能看见。
  我躺在床上没动,晨勃硬得发疼,把薄被顶起个大包。
  伸手摸了一把,那肉棒烫得吓人,青筋都鼓着。
  我闭眼想着昨晚她口腔里头那股湿热紧裹的力气,还有她舌头笨拙又卖力舔我龟头的感觉,脊椎骨一阵发麻,差点没忍住又要射出来。
  不能射。
  我深呼吸,强迫自己清空脑子。
  这现在是我每天早上必做的功课,尤其是妈妈觉得我“纯洁”之后,更得小心点,不能让她发现我其实爽得要死。
  隔壁主卧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妈妈起来了。
  我竖起耳朵听,墙里装的微型拾音器能听见她有点拖沓的脚步声,还有开水龙头的声音。
  她应该在洗漱,准备做早饭。
  我慢吞吞爬起来穿衣服。
  出房间的时候,妈妈正在厨房煎蛋。
  她背对着我,穿了件普通的居家T恤和长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
  可就这么个背影,那细腰大屁股的曲线,还有T恤底下透出来的内衣带子印子,又让我裤裆里那东西开始抬头。
  “妈,早。”我故意把声音弄得含糊,像没睡醒。
  妈妈身子僵了一下,才转过来。
  她脸色有点白,眼睛底下有点黑眼圈,嘴唇看着比平时红些,不知道是昨晚被我鸡巴撑的,还是她自己咬的。
  看到我的一瞬间,她眼神闪了闪,飞快地挪开,脸颊浮起两团不自然的红。
  “早……快去刷牙洗脸,早饭马上好。”她声音也低,有点哑。
  我知道她还在为昨晚的事臊得慌,心里乱。
  那种程度的突破,加上她最后咽精液那一下,早就超出什么“任务”或者“关怀”的范畴了。
  她现在肯定一边骂自己不要脸,一边又忍不住回想。
  我老实去洗漱。镜子里,我嘴角扯出个冷笑。挺好,就得这样。又羞耻又爽,她才越陷越深。
  吃早饭的时候气氛怪怪的。
  妈妈低着头小口喝粥,几乎不看我。
  我也埋头吃,但偶尔用眼角瞥她。
  她睫毛长得厉害,垂着轻轻颤,像受了惊的蝴蝶。
  捏勺子的手指又细又白,就是这双手,昨晚握着我那根粗鸡巴上下撸……
  “咳……”我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赶紧咳嗽两声盖过去。
  妈妈抬起眼皮看我一眼,眼神复杂,有担心,有羞,还有点别的我看不懂的东西。
  她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最后只轻声说了句:“慢点吃。”
  “嗯。”我应了一声,继续扒饭。
  这种沉默和尴尬持续了一早上。
  妈妈收拾碗筷时动作有点慌,我回房间假装写作业。
  通过平板监控,看见她在厨房站了很久,手撑着台子,低头看自己掌心,肩膀微微发抖。
  她在想什么?
  后悔了?
  嫌自己脏?
  还是……在回味我精液的味道?
  我知道得给她点时间消化,但也得推一把,不能让她缩回去。中午的时候,我“不小心”揉了揉小腹,皱起眉,露出点难受的表情。
  妈妈果然注意到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声音很轻:“怎么了?又……不舒服?”
  “有点胀。”我含糊地说,故意把“胀”字说得模模糊糊,可以指肚子,也可以指……别的。
  妈妈脸又红了。她咬了咬下嘴唇,眼神挣扎,最后伸出手,轻轻按在我小腹上:“是这里吗?”
  她手隔着衣服,又暖又软。我点点头,顺势握住她手腕,把她手往下带了带,正好按在肚脐下面:“这里……好像堵着。”
  我手盖在她手背上,能感觉到她在微微发抖。
  她手指头僵着,但没抽回去。
  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好几秒,谁也没动。
  她呼吸渐渐重了,胸口起伏变得明显。
  就在这时——  “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响了!
  妈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抽回手,往后跌了两步,脸上血色唰一下褪了,又立刻涌上来,红得能滴血。我也愣了愣,这时间谁会来?
  我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惊疑。妈妈深吸一口气,理了理衣服头发,往门口走。我跟在她后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门开了。
  门外站着个拖粉色行李箱、扎高马尾、笑得一脸灿烂的女生。
  “妈!小逸!我回来啦!”林瑜,我姐,张开胳膊就给还没反应过来的妈妈一个大拥抱,“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们学校水管爆了,紧急放三天假!”
  妈妈整个人都懵了,胳膊僵硬地被女儿抱着,眼睛却越过姐姐肩膀,惊慌失措地看我。
  我也懵了,但赶紧调整表情,露出惊讶和“开心”的笑:“姐?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林瑜松开妈妈,又冲过来给我一个熊抱:“想你们了呗!而且真放假,不信你看班群!”她身上带着外头阳光的味道,跟家里这段时间那股子隐秘暧昧的气氛完全两样。
  妈妈这才找回声音,勉强笑道:“你这孩子,回来也不提前说声……快进来快进来,吃饭没?”
  “还没呢,饿死啦!”林瑜拖着行李箱进门,叽叽喳喳开始讲学校里的趣事。
  我跟妈妈交换了个眼神。那一眼里头东西太多了:慌、乱、还有被打断某种默契的失落和……焦躁。
  姐姐回来了。我俩的二人世界,完了。
  至少面儿上,完了。
  林瑜回来就像往一潭深水里扔了块大石头,面上水花四溅热闹得很,底下却暗流乱窜。
  她性子活,随爸年轻时候(如果不赌的话),爱说爱笑。
  她一回来,家里顿时充满了久违的闹腾声。
  她拉着妈妈讲学校八卦,吐槽食堂饭难吃,显摆新买的衣服。
  妈妈也强打精神应付,脸上挂着笑,但我知道那笑有多勉强。
  我不能像以前那样,一回家就盼着妈妈抱我亲我。
  甚至连眼神都不能太黏糊。
  姐姐在的时候,我得扮个正常的、有点叛逆又依赖妈的初中生弟弟。
  妈妈也得扮个关心儿女、温柔但保持距离的妈。
  这种转变让我浑身难受。
  晚上放学回家,我习惯性在客厅停住,眼睛往妈妈那里看。
  她正和姐姐坐沙发上说话,感觉到我视线,抬眼看来,眼神对上的刹那,我俩都看见对方眼里一闪而过的什么东西——是渴望?
  还是失落?
  但我只能像平常那样,硬邦邦喊一声:“妈,姐,我回来了。”然后低头换鞋,直接往自己房间走。
  “喂,臭小子,见你老姐也不热情点!”林瑜扔过来个抱枕。
  我接住抱枕,扯出个笑脸:“这不被你突然袭击吓着了嘛。”
  “德行!”林瑜白我一眼,又继续跟妈妈聊。
  妈妈也笑了笑,但笑没到眼底。她手指头无意识绞着衣角,这是她紧张时的习惯动作。我知道,她也不习惯。
  更难受的是晚上。
  前几周,每天晚上妈妈要么来我房间“帮忙”,要么我能在她睡前得个长拥抱和晚安吻。
  现在,姐姐睡次卧,妈妈得回主卧。
  那些隐秘的、火热的、充满背德快感的互动,全被迫停了。
  第一天晚上,我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身子里像有团火在烧,满脑子都是妈妈跪我胯下的样子,她嘴里的感觉,她吞咽时喉咙的滚动……我没忍住把手伸进内裤,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上下撸。
  但自己弄的感觉,跟妈妈柔软的手、温热的嘴比起来,差太远了。
  我草草射出来,不是满足,是更空的慌和焦躁。
  我知道妈妈肯定也不好过。
  通过监控,我看见她在主卧里也没睡,靠床头刷手机,眉头拧着。
  她在看APP。
  姐姐回来才一天,她积分收入就少了一大截。
  因为好多任务——尤其是那些高分的得亲密接触的——根本没法在姐姐眼皮子底下做。
  排行榜上,她名次在往下掉。那些她拼命追的对手,可不会因为谁家多个人就停下。
  这种焦虑,加上身体已经被勾起来的欲望没处发泄,正悄悄啃着她的理智。
  第二天更糟。吃早饭时,姐姐提议晚上一起看电影:“我们好久没一块看电影了!我带了部超搞笑的喜剧!”
  妈妈拿筷子的手顿了顿,脸上露出为难:“这……你弟弟还得写作业……”
  “哎呀,就一晚上嘛!劳逸结合!”林瑜搂住妈妈胳膊撒娇,“妈~好不好嘛~”
  妈妈看我,眼神里有询问,还有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期待?我读懂了。她可能也想借这机会,能有正当理由跟我挨近点,哪怕只是坐着。
  “我作业写完了。”我说。
  “耶!那就这么定了!”林瑜欢呼。
  妈妈微微松口气,但马上又绷紧了神经。
  三个人一块看电影,意味着她得坐中间,同时挨着女儿和儿子。
  在暗乎乎的光里,在电影声儿盖着下头……会发生什么?
  她既怕,又隐隐有点……兴奋。
  这种矛盾情绪一直绷到晚上。
  晚饭后,我们仨窝客厅沙发上。
  林瑜兴致勃勃调投影仪,妈妈却有点坐不住。
  她换了条居家长裤,但上衣是件贴身的针织衫,领口不算低,可因为她那对巨乳的尺寸,还是撑出吓人的弧度。
  她坐长沙发正中间,林瑜很自然地靠她左边,挽着她胳膊。
  我坐右边,和妈妈隔了差不多半个人距离。这距离安全,正常。
  电影开始了,是部美式无厘头喜剧。林瑜笑点低,很快就笑得前仰后合,身子不时撞到妈妈。妈妈也跟着笑,但笑声有点干,身子有点僵。
  电影放了大概二十分钟,林瑜大概是白天玩累了,笑声渐小,脑袋慢慢歪下来,靠在了妈妈肩膀上。没过多久,她呼吸变均匀绵长——睡着了。
  客厅里只剩电影声儿,还有妈妈和我有点明显的呼吸声。
  妈妈身子更僵了。她知道,现在左边是睡着的女儿,右边是……我。我俩之间那半个人的空当,这时候显得特别空,又特别危险。
  我盯着屏幕,但余光全在妈妈身上。
  我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睫毛的影子,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红嘴唇。
  她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饱满奶子在针织衫下勾出诱人的弧线。
  我手放自己腿上,手指头无意识地敲膝盖。然后,我像调整坐姿一样,身子非常非常慢地,往右挪了一点点。
  距离近了。
  妈妈肯定感觉到了。她呼吸乱了一拍,但没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好像电影突然变得贼精彩。
  我又挪了一点点。现在,我大腿外侧,几乎要碰到她腿了。
  电影的光影在我俩脸上明明暗暗。喜剧配乐和台词在屋里响,却盖不住我俩之间绷紧的弦。
  我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像随意地搭在沙发上,落在我和她大腿中间的空当上头。然后,特别特别慢地,落下。
  手掌隔着妈妈薄薄的居家长裤,轻轻贴在了她大腿外侧。
  “!”妈妈身子猛一颤,像被电打了。她差点叫出声,又死死忍住,转头惊恐地看了眼靠在她左肩睡熟的林瑜。姐姐睡得正香,啥也不知道。
  妈妈转回头,瞪我,用口型无声说:“你干什么!”眼神里全是惊慌和警告。
  我没缩手,反而把整个手掌都贴了上去,掌心感觉着她大腿温热柔软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线条。
  她腿很长,就算坐着也能感觉出那漂亮比例。
  我手指头微微弯起来,开始特别特别轻地、用指腹隔着布料,上下摩擦她大腿外侧的皮肤。
  动作轻得跟羽毛拂过似的,但在这种情境下,在姐姐就睡旁边的沙发上,这种隐秘的触摸带来的刺激和背德感,强烈到炸。
  妈妈的脸在昏暗光线下红得吓人。
  她想把腿挪开,但右边是我,左边是女儿,她没处躲。
  她想推开我手,又怕动作太大吵醒林瑜。
  她只能僵坐着,任由我手掌在她腿上作怪,身子却老实起了反应——我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在微微绷紧,体温在升高,呼吸也变得又急又压抑。
  我手指头慢慢扩大范围,从大腿外侧,滑向更靠里侧的地方。那里更软,更敏感。我指尖甚至偶尔会“不小心”碰到她两腿并拢的缝儿边儿。
  妈妈呼吸猛地一窒。
  她夹紧了腿,想阻止我再往里。
  但这一来,反而把我手指更紧地夹在了她腿间。
  隔着两层布,我都能感觉到那里传来的、不寻常的热气和一丝……湿意。
  她居然湿了。
  在女儿就睡旁边的沙发上,被儿子这样偷偷摸大腿,她居然有反应了。
  这念头让我血往头上冲,裤裆里那根巨物瞬间硬挺到发痛,死死顶住内裤。
  我加大了摩擦的力气,手指头更放肆地在她腿内侧流连,偶尔用指尖轻轻按。
  妈妈肩膀开始抖。
  她咬住下嘴唇,拼命压着喉咙里可能漏出来的声音。
  她左手原本放自己腿上,现在却紧紧抓住了沙发垫,指节都白了。
  她眼睛还盯着屏幕,但眼神散了,焦点早不知飘哪里去了。
  电影里在演啥,她根本看不进去。
  我能看见她侧颈都染了红,耳垂更是红得滴血。她整个人就像根绷到极致的弦,随时要断。
  就在这时,电影里突然爆出个大笑点,配乐和观众笑声猛地炸响。
  靠在她左肩的林瑜被这声音惊动,迷糊糊地“唔”了一声,身子动了动,好像要醒。
  我闪电般抽回手,重新规规矩矩放回自己腿上,身子也坐直,跟妈妈拉开点距离,目光专注地看屏幕,好像刚才啥也没发生。
  妈妈却因为我突然撤走和女儿的动静,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从沙发上弹起来。她惊慌地看向林瑜,声音都变调了:“小、小瑜?吵醒你了?”
  林瑜揉揉眼睛,睡眼惺忪地嘟囔:“没……就是好吵……几点了?”
  “快十点了。”妈妈强装镇定,声音还有点抖,“困了就回房睡吧。”
  “嗯……”林瑜打着哈欠站起来,摇摇晃晃往自己房间走,“妈,小逸,你们也早点睡啊……”
  “知道了,快去睡吧。”妈妈目送女儿进房关门,直到听见门锁咔哒一声,她才像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抬手捂住了脸。
  我还坐着没动,只是侧头看她。电影还在放,光影在她发抖的身子上流动。
  过了好一会,妈妈才放下手。
  她脸上还留着没褪的潮红,眼睛湿漉漉的,带着劫后余生的惊吓和……一丝没消下去的情欲。
  她看向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恼,有怕,有羞,还有我看不懂的意思。
  “你……”她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你胆子太大了……”
  我露出个无辜又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笑,压低声音:“谁让妈的大腿摸起来那么舒服。”
  这话直白又下流,妈妈脸瞬间又红了一层。
  她瞪我,想骂,又怕吵醒女儿,最后只能狠狠剜我一眼,站起身,脚步有点飘地往主卧走:“我睡了,你也早点睡。”
  走到房门口,她停了一下,没回头,轻声说:“……把电影关了,费电。”
  说完,她逃似的进了房间,关上门。
  我坐沙发上,没动。
  电影还在自顾自播着无聊喜剧,但我耳朵里只有妈妈刚才压抑的喘息和她腿上皮肤的触感。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依旧挺着的裤裆,苦笑了下。
  今晚,又得自己解决了。
  不过,比起这个,我更关心妈妈现在啥样。
  我拿起平板,切到主卧监控画面。
  妈妈没立刻睡。她靠门板上,仰着头,闭着眼,胸口还在起伏。然后,她慢慢滑坐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了进去。肩膀在轻轻抖。
  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脸上有泪痕吗?看不太清。她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了那个熟悉的APP图标。
  我知道她在看啥。
  她在看今天的任务列表。
  因为姐姐在家,她一个任务都没完成。
  她在看排行榜,她名次又掉了一位。
  她在看那些没法完成的高分任务,心里肯定塞满了焦虑和无力。
  果然,我看见她眉头越皱越紧,手指头无意识地攥紧了手机。
  债的压力,排名的竞争,还有……身子里被我这几天彻底勾起来、现在却得不到满足的欲望,像三把火,同时烧着她的理智。
  她需要积分。她需要钱。她需要……我。
  而这个家,现在多了个“外人”,一个会妨碍她弄到这些的“碍事的”。尽管这碍事的是她亲闺女。
  妈妈盯着手机屏幕,眼神渐渐变得有点空,又有点偏。她退出APP,没关灯,就这么坐在冰凉地板上,抱着膝盖,不知道在想啥。
  过了几分钟,她忽然又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她在看我房间的监控。
  画面里,我正坐在书桌前,戴着耳机,像在听歌,但其实是在通过平板看她的监控。她看不到我的屏幕内容,只能看到我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
  妈妈的呼吸又重了起来。
  她盯着屏幕里的我,眼神越来越深,越来越暗。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放在了自己腿上,正好是我刚才摸过的地方。
  然后,那只手开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隔着裤子,在大腿内侧摩擦。
  一下,两下。动作很轻,但很坚定。
  她的脸又开始泛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在手机屏幕上蒙了一层薄雾。
  她的眼睛还盯着监控画面里的我,但焦距已经散了,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
  她的手指从大腿慢慢往上移,划过小腹,停在了胸口。
  她穿着睡觉穿的棉质背心,没穿内衣。
  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手指捏住了自己一边的乳头,轻轻揉捻。
  她的呼吸更乱了,胸口起伏得厉害。另一只手还拿着手机,但手指已经用力到指节发白。
  她在自慰。
  就在女儿睡在隔壁房间、儿子可能在看着监控的情况下,她坐在地板上,一边看着监控里儿子的身影,一边揉弄自己的奶子。
  这个认知让我裤裆里的东西硬得发疼。
  我盯着平板屏幕,看着她隔着背心揉捏乳头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手指的形状清晰地凸显出来。
  她能摸到那颗乳头已经硬挺,隔着布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腿无意识地并拢摩擦,腰肢轻轻扭动,像是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
  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门板上,眼睛半闭,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喘息。
  然后,她的手指从胸口滑下去,滑过平坦的小腹,直接探入了睡裤的裤腰。
  我屏住了呼吸。
  她的手在睡裤里动作,我看不见具体在做什么,但能从她身体的反应猜出来——她的腰肢扭动得更明显了,大腿紧紧并拢又松开,肩膀微微颤抖。
  她的脸完全红了,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嘴唇被自己咬得鲜红欲滴。
  她在摸自己的骚屄。
  就在这个家里,在女儿睡在隔壁、儿子可能在看着的情况下,她坐在地板上,一边看着监控里儿子的脸,一边用手指插自己的骚穴。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身体绷得像一张弓。
  她闭紧了眼睛,嘴唇无声地开合,像是在喊谁的名字,又像是在压抑呻吟。
  她的另一只手还紧紧攥着手机,屏幕上依然是我的监控画面。
  突然,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大腿猛地夹紧,脖子向后仰起,喉间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她的腰肢痉挛般地向上挺起,持续了好几秒,然后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下来,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高潮了。
  她就这样看着监控里的我,用手指把自己弄到了高潮。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过气来,把手从睡裤里抽出来。
  手指湿淋淋的,在昏暗的灯光下反着光。
  她盯着自己沾满爱液的手指,眼神空洞,然后慢慢地把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轻轻地、一点一点地,舔掉了上面的液体。
  她在尝自己的味道。
  这个动作让我再也忍不住,手伸进裤子里,握住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快速地套弄起来。
  脑子里全是她刚才自慰的样子,她揉奶子的手,她探进裤腰的手指,她高潮时颤抖的身体,还有她舔舐自己爱液时那副既羞耻又沉迷的表情。
  我很快就射了,精液喷在掌心,黏腻温热。但我没有感到满足,只有更深的焦躁和渴望。
  平板上,妈妈还瘫坐在地上,眼神涣散,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茫然。她慢慢爬起来,走到床边,躺了上去,背对着摄像头,蜷缩成一团。
  我知道,她今晚也睡不好了。
  而这一切,都被我看在眼里。
  姐姐的归来是个意外,但也许……也是个机会。妈妈被压抑的欲望,正在以另一种方式爆发。而我已经看到了她最隐秘、最不堪的一面。
  这场游戏,越来越有趣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9:08:34

第42章 姐姐归来的危机(二)偷情的刺激
  姐姐在家待的第三天,我快憋炸了。
  早上晨勃硬得生疼,只能靠意志力硬压下去。
  更难受的是心理上的——妈妈就在眼前晃,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在居家服下面轻轻晃,两条长腿白得晃眼,可我连碰都不能碰。
  过去几周习惯了的事——放学后抱她、亲她、偶尔让她帮我弄出来——全断了。就像烟瘾犯了没烟抽,浑身不对劲。
  我知道妈妈也不好过。
  她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怪,不是以前那种温柔,而是带着……渴望?
  还有压抑?
  还有焦虑。
  我知道她在焦虑什么——APP积分快没了,排行榜名次往下掉,债像把刀悬在头上。
  家里因为姐姐在,表面笑嘻嘻,底下暗流乱窜。
  白天,姐姐拉着妈妈聊天看电视,妈妈笑着应,但笑有点飘,眼神老往我这里瞟。
  我扮个因为姐姐回来抢了妈妈注意力而“闷闷不乐”的弟弟,大部分时间窝房间“写作业”,其实是通过监控看她们。
  这种看得见摸不着的感觉,简直是酷刑。
  下午妈妈在厨房切水果,姐姐在客厅追剧。我放下笔,听着厨房里咔咔的切菜声,鬼使神差站起来走过去。
  厨房门虚掩着。我轻轻推门进去。
  妈妈背对着我,站在料理台前。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紧身T恤和黑色瑜伽短裤。
  恤薄,布料贴背上,清楚勾出内衣带子和细腰的曲线。
  瑜伽短裤紧紧包着她肥嘟嘟的肉臀,两瓣屁股被布料勒出圆滚滚的弧线,中间那道深沟若隐若现。
  她光着脚,脚踝细,足弓好看。
  她正在切西瓜,刀起刀落,红瓤切成整齐小块。她微微弯着腰,这姿势让屁股更突出,像熟透的桃子,让人想狠狠咬一口。
  我呼吸瞬间就重了。裤裆里那肉棒几乎瞬间就硬起来,顶得内裤生疼。我反手轻轻带上门,留了条缝——能隔点声音,又能注意外面动静。
  我悄没声走到她身后,很近,近到我胸口快贴上她后背。
  她能感觉到有人靠近,身子微微一僵,但没回头,压低声音:“小逸?你进来干嘛?快出去,小瑜在外面……”
  我没说话,往前又贴紧了一点。
  这次,我硬得发烫的肉棒,隔着两层薄布,结结实实顶在了她两瓣屁股中间的缝里。那尺寸那硬度,就算隔着裤子,也清清楚楚传过去了。
  “!”妈妈身子猛一颤,像被电打了,手里水果刀“哐当”掉案板上。她瞬间绷紧全身,脖子和耳朵唰地红了。
  “你疯了!”她转头瞪我,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压不住的慌和怒,“小瑜就在外面!客厅!你……你快放开!”
  她的脸离我很近,能看见她眼睛里翻腾的复杂情绪——怒、羞、慌,还有一丝……被我突然侵犯勾起来的、水汪汪的媚意。
  我没“放开”,反而更用力往前顶,让那根巨物更深陷进她软乎乎的臀缝里。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肥臀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耳朵,用只有我俩能听见的气声,一字一句说:
  “妈……我好想你……”
  这句话像咒语,妈妈身子又是一颤。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开始剧烈起伏,那对硕大的奶子在紧身T恤下荡出诱人的波浪。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一丝属于成熟女人的、隐秘的体香。
  我的右手,像条滑溜的蛇,悄没声从她T恤下摆探了进去。
  “唔!”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想抓我手,但晚了。
  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盖上了她胸前那团惊人的软肉。
  果然没穿胸罩!
  入手是满满一手握不住的、滑腻弹软的乳肉,热得烫手。
  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饱满的樱桃,在我掌心摩擦。
  我用力揉了一把,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我手里变形,指尖恶意地刮过那硬挺的乳头。
  “嗯啊……”妈妈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压抑的呻吟。
  她腿一软,差点站不住,手慌忙撑住料理台才稳住。
  她的脸已经红得能滴血,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剧烈颤。
  整个侵犯过程,从顶住她屁股到揉捏她奶子,可能也就五六秒。
  但我没继续。
  在妈妈快瘫软之前,我迅速抽回手,身子也往后撤一步,像什么都没发生,转身就往厨房门口走,只丢下一句语气正常甚至有点不耐烦的话:“妈,西瓜切好没?我渴了。”
  说完,我拉开门径直走出去,顺手带上门。
  回到客厅,姐姐还窝沙发看剧,头没抬:“妈切个西瓜怎么这么久?”
  “不知道。”我在她旁边坐下,拿遥控器换台,心脏却在胸腔里狂跳,裤裆里那肉棒还精神着,我用抱枕巧妙盖住了。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妈妈奶子那惊人的柔软触感和温度,鼻尖还绕着她身上的香味。
  太刺激了。
  在姐姐就在一门之隔的客厅里,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下,强行顶弄妈妈屁股,揉捏她没穿内衣的豪乳……这种极致的背德感和偷情的刺激,比以往任何一次在私密地方的亲密都要强烈百倍!
  厨房里久久没动静。
  过了好一会,妈妈才端着果盘走出来。
  她的脸色已经恢复正常,只是眼角还留着一丝没退的红晕,嘴唇抿得紧紧。
  她把果盘放茶几上,看也没看我,低声说了句“吃吧”,就转身快步走向卫生间。
  我瞥见她走路时,腿好像有点发软,而且瑜伽短裤的裆部……颜色好像比旁边深了一点?是错觉吗?还是……
  我心里冷笑。看来妈妈的反应,比我想的还激烈。
  姐姐毫无察觉,拿起一块西瓜啃着,含糊说:“妈你怎么了?脸这么红?厨房很热吗?”
  “没、没事……可能有点闷。”妈妈的声音从卫生间传来,有些飘。
  我知道,她需要时间平复。
  刚才那短短几秒的侵犯,带给她的冲击绝对是核弹级的。
  害怕被发现的后怕,被儿子强行侵犯的羞愤,还有……身体被撩拨起的、无法忽视的快感和空虚。
  而这,只是开始。
  那天晚上,家里气氛更微妙了。
  晚饭时,妈妈几乎没说话,低头小口吃饭,偶尔抬头,眼神和我对上时,会像受惊的鹿一样飞快移开,耳根却悄悄变红。
  姐姐倒是叽叽喳喳说不停,讲学校趣事。
  我表现得一切正常,甚至比平时更“活泼”一点,跟姐姐斗嘴,抱怨作业多。
  但我能感觉到,妈妈的注意力始终有一缕挂在我身上,像根无形的线。
  深夜,等姐姐回房睡下,家里重新静下来。
  我洗完澡,在洗手间刷牙。镜子里,我眼神带着狩猎前的冷静和兴奋。我知道,妈妈也需要洗漱,这是另一个“机会”。
  果然,没过多久,洗手间门被轻轻推开,妈妈走了进来。她看到我,愣了一下,小声说:“我拿个洗面奶。”
  她身上只穿了件丝质吊带睡裙,酒红色,很衬她肤色。
  睡裙领口开得有点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裙摆只到大腿根,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完全露在空气里,在洗手间亮堂的灯光下白得晃眼。
  她没穿内衣,胸前两点凸起在光滑的丝绸下顶出清楚的轮廓。
  我的喉咙有点发干。我嘴里还含着泡沫,含糊“嗯”了一声,继续刷牙,眼睛却透过镜子,肆无忌惮地打量她。
  妈妈走到我旁边的洗手池柜子前,弯腰打开柜门找洗面奶。
  这姿势,让她的睡裙下摆往上缩,几乎快露出屁股瓣。
  我甚至能看到她腿心那一抹深色阴影——她也没穿内裤。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裤裆里东西瞬间抬头。
  就是现在。
  我迅速漱完口,把牙刷一放。
  在妈妈刚拿到洗面奶直起身的瞬间,我一步跨到她身后,左手猛地揽住她的细腰,右手同时“咔哒”一声,反手把洗手间门锁上了。
  动作快、准、狠,没发出多大声音。
  “你……!”妈妈惊愕地转头,还没来得及说第二个字,我的嘴唇已经重重压下去,堵住了她所有惊呼。
  这不是之前那种温柔的、慢慢来的吻。
  这是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粗暴的吻。
  我的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攫取她嘴里的甜蜜,纠缠着她的香舌。
  “唔……嗯……”妈妈最初还用手推我胸口,但力气很快弱下去。
  我的吻太具侵略性,太有煽动性,轻易就唤醒了她身体里压抑了好几天的欲望和记忆。
  她的手渐渐环上了我脖子,开始生涩而热烈地回应我,舌头也主动跟我纠缠。
  洗手间里只剩我们接吻的啧啧水声和渐渐粗重的喘息。
  我一边吻她,一边把她身子转过来,压在了冰凉的瓷砖墙上。
  我的身体紧紧贴着她,下身那根硬得发痛的巨物隔着薄薄的睡裙,死死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她小腹微微的凹陷。
  妈妈的身子瞬间软成了一滩春水。
  她仰着头承受我的亲吻,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声,胸前的两团大奶子因为挤压而变形,乳肉从睡裙领口边缘溢出来,雪白晃眼。
  浴火中烧的我用右手从她腰际滑下,撩起那薄得像蝉翼的睡裙裙摆,毫不犹豫地探入了她腿间。
  入手是一片惊人的湿滑泥泞。
  她下面的毛修剪得很整齐,但此刻早被涌出的爱液打湿,黏糊糊一片。
  我的手指没任何停顿,直接按在了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微微分开的阴唇上。
  “啊!”妈妈的身子猛地一弓,嘴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又立刻死死咬住嘴唇。
  我的指尖感觉到了那湿热紧致的入口和不断收缩蠕动的嫩肉。
  她的骚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流。
  “妈……你这好湿……”我在她耳边喘着气说,声音哑得厉害。我的中指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勃起的阴蒂,开始快速地、用力地按压揉搓。
  “别……别说了……嗯啊……小逸……不要……”妈妈语无伦次地哀求着,但她的身子却背叛了她的话,竟然。
  她的腰开始无意识地扭,迎合着我的手指,蜜穴里涌出更多爱液,把我的手指浸得湿滑无比。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我肩膀,指甲几乎要陷进我肉里,却完全没推开我的意思。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蒂在我指尖剧烈跳,蜜穴内壁疯狂地收缩吮吸。她快到高潮了。
  我也快到极限了。裤裆里的巨物胀痛得快要炸,急需一个温暖紧致的窝。
  我的手指开始试着往她蜜穴深处探,一根,然后两根。她的洞紧致湿热,一层层嫩肉包上来,吸吮着我的手指。
  “妈……我胀得难受……”我咬着她耳垂,声音里满是痛苦的欲望。
  “不行……绝对不行……”妈妈摇着头,眼泪都快出来了,不知是快感太强还是道德感太煎熬,“听话……等你姐走,妈再帮你……啊!”
  我的手指又往里深了一点,碰到了某处敏感的软肉,她顿时浑身哆嗦,蜜穴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浇在我手指上——她居然就这样被我用手弄到了高潮!
  就在她高潮后身子最放松、最敏感的那一刻——  “咚咚咚!”
  洗手间的门被敲响了!
  姐姐林瑜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睡意和一点不耐烦:“妈?你好了吗?我要用厕所!肚子有点不舒服……”
  这一声像惊雷一样劈在我们头顶。
  妈妈瞬间从情欲的云端掉下来,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整个人僵住了。我也心脏一紧,但反应极快。
  我立刻抽回湿漉漉的手指,快速拉下妈妈的睡裙裙摆,同时把她往旁边轻轻一推,自己则一步跨到洗手池前,猛地拧开水龙头。
  “哗啦啦——”
  巨大的水声瞬间盖住了其他声音。
  我捧起水胡乱往脸上泼,大声漱口,弄出正在洗漱的动静。
  妈妈也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睡裙和头发,深呼吸了几次,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走到门边,手指颤着拧开了门锁。
  门开一条缝,姐姐林瑜睡眼惺忪地站在外面。
  “妈,你怎么锁门了?”林瑜揉着眼睛问。
  “啊……刚才不小心带上了。”妈妈的声音有点抖,但还算平稳,她侧身让开,“你用吧,我好了。”
  “哦。”林瑜也没多想,捂着肚子走了进来。
  妈妈赶紧走出洗手间,甚至没敢看我一眼,快步走向自己卧室。
  我透过镜子,看到她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脚步有点虚,但脊背挺得笔直,像是在维持最后的尊严。
  我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着脸,也走出洗手间。经过姐姐身边时,她正坐马桶上,嘟囔了一句:“你们俩晚上干嘛呢,一个两个都占厕所……”
  我没理她,径直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我才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心脏还在狂跳,一半是差点被抓包的惊险,另一半是刚才那极致刺激的偷情快感。
  我抬起右手,放到鼻尖闻了闻。
  指尖还残留着妈妈爱液那特有的、腥甜中带着微咸的味道,还有她蜜穴里头的温热触感。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指尖。
  味道……好极了。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的感觉,比任何安稳的性爱都要刺激百倍。而妈妈的反应也告诉我,她同样沉迷于这种危险游戏带来的背德快感。
  她逃回房间时的慌乱,和她高潮时紧紧抓着我肩膀的力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知道,她会上瘾的。
  就像我一样。
  果然,第二天中午,趁着姐姐回自己房间睡午觉,妈妈在客厅“休息”的时候,我通过平板监控看到,她拿着手机,点开了APP。
  她的眉头紧锁,看着排行榜上又下滑了一位的名次,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沙发扶手。
  然后,她点开了今日任务。
  一个全新的、高亮的任务弹了出来:
  【隐秘的关怀】在除卧室、客厅外的其他区域(如阳台、储物间)与子女进行短时间(超过1分钟)的亲密接触。 奖励:5000积分。
  五千积分!
  而且任务描述……“除卧室、客厅外的其他区域”、“短时间(超过1分钟)的亲密接触”……
  这简直就像是读懂了他们现在的处境,给他们量身定做的“偷情指南”!
  妈妈盯着那个任务,呼吸明显变急了。她的脸颊开始泛红,眼神里满是挣扎。
  阳台?储物间?这些地方比厨房和洗手间更偏,但也更危险——空间更小,更容易被堵在里面,而且隔音更差。
  但是……五千积分!
  足以让她在排行榜上连跳好几名!
  而且,“短时间”、“超过一分钟”,这意味着不需要像昨晚在洗手间那样担惊受怕太久,只需要一个短暂而激烈的接触……
  她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放起昨天的画面:厨房里,儿子硬得像铁的巨物顶在她臀缝里的触感,还有他粗糙的手掌揉捏她奶子时那惊人的力道和快感;洗手间里,被他压在墙上粗暴亲吻,手指探入她早已湿透的骚屄抠弄,直到她高潮哆嗦……
  光是回忆,就让她腿心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湿意。她内裤好像又湿了一点。
  她看向姐姐紧闭的房门,里头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林瑜睡得很熟。
  她又看向儿子房间的方向。门关着,不知道他在里面干嘛。
  她知道接下这个任务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主动选了更危险的游戏,选了在女儿眼皮底下,和儿子搞更越界的偷情。
  道德感在尖叫着让她拒绝。但欲望的毒蛇,还有那五千积分的光,以及心底对这种极致刺激的渴望,却缠得越来越紧。
  她想起儿子昨天在她耳边说的“我好想你”,想起他眼里毫不掩饰的欲望和压抑的痛苦。
  一种混着母性怜惜、被需要的满足感还有同样汹涌的情欲,冲垮了她最后的犹豫。
  她的手指,抖着,悬在屏幕上好几秒。
  最后,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又像是彻底放弃了抵抗,她轻轻点下了“接受任务”。
  任务接取成功的提示弹了出来。
  妈妈看着那行字,心跳得像打鼓,手心冒汗,但与此同时,一种破罐破摔的、带着罪恶快感的兴奋,也从心底最暗的角落钻出来。
  她站起身,走到阳台门口,向外看了看。
  中午阳光正好,阳台上晾着衣服,形成了一个天然的、有点遮挡的空间。
  她又看了看储物间,那里堆着杂物,更隐蔽,但也更窄……
  她在心里快速盘算着,哪个地方更“合适”,哪个时机更“安全”。
  而这一切,都被我通过监控全看在眼里。
  我看着妈妈脸上那混着焦虑、羞耻和隐隐兴奋的表情,看着她在客厅里踱步,看着她的目光在阳台和储物间之间游移……
  我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而爽的弧度。
  妈妈,你终于主动踏出了这一步。
  偷情的游戏,正式开始了。
  而阳台和储物间……真是两个不错的舞台。
  我很期待,你会选哪里?又会咋样,完成这个“超过一分钟”的“隐秘关怀”呢?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9:09:28

第43章 姐姐归来的危机(三)阳台上的危险游戏
  接了那个五千积分的偷情任务后,妈妈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的。
  一整天,她做事都心不在焉。
  切菜差点切到手,炒菜忘了放盐,跟我或者姐姐说话时,眼神总是飘忽不定,耳朵尖时不时就泛红。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阳台还是储物间?
  什么时候行动?
  怎么确保安全?
  还有……那种光是想想就让她腿心发软、却又忍不住去回味的刺激感。
  姐姐林瑜完全没察觉家里的暗流汹涌,她正为自己突然多出来的假期兴奋不已,拉着妈妈计划明天去哪里逛。
  妈妈强笑着应付,心思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我则像个没事人一样,该吃吃,该喝喝,偶尔和姐姐斗两句嘴,但眼角余光始终锁在妈妈身上。
  看着她坐立不安的样子,看着她偶尔投向阳台方向那犹豫又渴望的眼神,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傍晚,我故意在客厅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今天闷死了,一点风都没有。”
  妈妈正在削苹果,闻言手顿了一下,没抬头,但耳朵竖了起来。
  “晚上应该会凉快点吧,”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她说,“待一会去阳台透透气,屋里空调老了,吹着不舒服。”
  说完,我就回房间了。留下妈妈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削了一半的苹果,眼神发直。
  我知道她听懂了。这是暗示,也是邀请。
  深夜,家里一片寂静。
  姐姐林瑜的房间早就没了动静,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睡觉一向很沉。
  我靠在阳台门边的墙上,穿着宽松的居家短裤和背心,夜风从纱窗吹进来,带着一点凉意,但我身体里却像有一把火在烧。
  裤裆里的东西早就精神抖擞地挺立着,将薄薄的布料顶起一个夸张的帐篷。
  我低头看了看,那20公分的长度和惊人的粗度,即使隔着裤子也轮廓分明。
  我在脑海里一遍遍预演着待一会的场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就在我怀疑妈妈是不是退缩了的时候,主卧的门,极其轻微地“咔哒”一声,开了。
  我的心脏猛地一跳。
  借着客厅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到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像猫一样轻手轻脚地溜了出来。
  妈妈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酒红色,短得只到大腿根部,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白皙圆润的肩膀上。
  睡裙的布料很薄,在月光下几乎呈半透明,我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轮廓,还有顶端两颗凸起的樱桃。
  她没穿内衣,也没穿内裤——从她走路时腿间毫无阻碍的摆动和睡裙下摆偶尔飘起时露出的那抹深色阴影就能看出来。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她每走一步,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就跟着轻轻颤动,划出诱人的弧线。
  她的脸在月光下有些模糊,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写满了紧张、羞耻,还有压抑不住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欲望。
  她走到阳台门前,手放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两秒,深吸一口气,然后轻轻推开了门。
  我就在门后。
  她一进来,我就立刻反手将阳台门关上了,但没有关严,留了一条小缝——既能观察屋内动静,又能让声音不至于完全传出去。
  阳台不算大,堆着些杂物和晾晒的衣服,形成了一个相对隐蔽的空间。月光被晾晒的衣物切割成斑驳的光影,洒在我们身上。
  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甚至没有眼神的交流。
  在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在确认这个狭小空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那一刻,所有的压抑、所有的渴望、所有被姐姐回家这几天强行阻断的欲火,像火山一样轰然爆发!
  我一步上前,双手猛地搂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按在身后冰凉的瓷砖墙壁上。
  她的后背撞上墙壁,发出一声闷响,但立刻就被我滚烫的嘴唇堵住了所有可能的声音。
  “唔……!”
  这是一个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粗暴、都要饥渴的吻。
  我的舌头像攻城锤一样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吸吮、纠缠着她的香舌。
  没有任何温柔的前奏,只有最原始的侵占和索取。
  妈妈起初还因为撞击和突如其来的侵犯而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就融化在了这个暴烈的吻里。
  她的双手攀上我的脖子,手指插入我后脑的短发中,用力地回吻我,甚至主动将柔软的舌尖送进我嘴里,任由我吮吸舔弄。
  她的鼻息灼热而急促,喷在我的脸上,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馥郁香气和一丝情动的甜腻。
  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她那对只隔着薄薄丝绸的巨乳,结结实实地压在我只穿着背心的胸膛上。
  柔软、饱满、弹性惊人的乳肉被挤压变形,顶端硬挺的乳头隔着两层布料,清晰无比地摩擦着我的胸口。
  那种销魂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下身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发痛,死死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公分的长度,让龟头甚至能越过她的小腹,蹭到她胸骨下方的位置。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即使隔着睡裙,也让她浑身剧颤。
  吻到几乎窒息,我们才勉强分开。
  两人都在大口喘气,嘴角还连着暧昧的银丝。
  妈妈的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水润,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妈……”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欲望,“我想你……想疯了……”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媚眼瞪着我,但眼神里没有怒气,只有情潮汹涌和一丝被取悦的得意。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对我有多大的吸引力。
  我的手从她腰际滑下,直接撩起那件短得可怜的睡裙裙摆。
  入手是她光滑细腻的大腿肌肤,温热而有弹性。
  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一路向上,掠过她挺翘的臀瓣边缘——那两团肥嘟嘟的肉臀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白腻光泽,臀缝深不见底——直接探入了她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幽谷。
  那里……早已是洪水泛滥。
  手指刚碰到那两片柔软湿润的阴唇,就沾满了滑腻黏稠的爱液。
  她的骚屄像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微微张开,湿热的气息喷在我的指尖。
  我甚至能感觉到穴口那圈嫩肉在不受控制地收缩蠕动,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浓密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但此刻早已被涌出的蜜液打湿,黏腻地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哈啊……”妈妈在我手指碰触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呻吟。
  她立刻咬住下唇,将后续的声音死死咽了回去,但身体却诚实地向我贴近,大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给我更多的空间。
  我没有任何犹豫,两根手指并拢,顺着那滑腻的爱液,粗暴地刺入了她湿热紧致的蜜穴深处!
  “嗯——!”妈妈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双手死死抓住我手臂上的肌肉,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她的骚穴内部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吮着我的手指,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亲吻舔舐。
  穴肉又软又韧,紧紧箍着我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
  “妈……你里面好湿……好热……”我贴在她耳边,用气声说着最下流的话,手指开始在她蜜穴里快速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阳台里显得格外清晰淫靡,伴随着我手指进出时带出的更多爱液。
  我的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那些细微的褶皱和凸起,每一次刮蹭都让她浑身哆嗦。
  “别……别说了……嗯啊……轻点……”妈妈将脸埋在我肩头,压抑地喘息着,身体却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而摆动迎合。
  她的蜜穴像有无穷的吸力,每次我手指抽出时,穴肉都依依不舍地挽留,插入时又热情地包裹上来。
  大量的爱液顺着我的手指和她的大腿根往下流,将我的手掌和她的腿心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她的一条腿不自觉地抬起来,勾住了我的腰,让我的手指能进得更深。
  与此同时,我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
  我扯下自己宽松的居家短裤和内裤,那根憋了许久的巨物“啪”地一下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
  公分的长度,粗如儿臂,青筋环绕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硕大的龟头如同蘑菇般狰狞,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
  在月光下,这根凶器散发着淫靡而骇人的气息。
  妈妈虽然早就隔着裤子感受过它的尺寸,但亲眼看到实物,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瞪圆了。
  “怎么……这么大……”她无意识地喃喃道,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死死地盯着那根巨物。她的呼吸明显变得更急促了,蜜穴里又涌出一股热流,浇在我还在抽插的手指上。
  我没有给她太多震惊的时间。我挺着腰,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然后上下摩擦起来。
  “啊……”妈妈又是一声压抑的惊喘。
  粗长滚烫的肉棒在她细腻的小腹皮肤上来回磨蹭,龟头甚至能越过肚脐,蹭到她胸骨下方。
  那种坚硬与柔软的极致对比,那种被完全碾压的尺寸差,还有肉棒上青筋搏动的触感,都让她浑身发软,蜜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将我插在她体内的手指浸得更湿。
  我的龟头在她光滑的皮肤上滑动,偶尔蹭过她肚脐的凹陷,带起她一阵战栗。
  我的手指在她蜜穴里快速抠弄,重点照顾那处柔软敏感的G点,指节弯曲着刮蹭她阴道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软肉。
  另一只手则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龟头不断摩擦她的小腹、肚脐,甚至偶尔“不小心”蹭到她两腿之间那簇修剪整齐的浓密耻毛。
  龟头划过她阴阜时,能感觉到那些湿漉漉的卷曲毛发。
  “妈……夹得好紧……”我喘息着,手指加快速度,“里面在吸我……你想要了是不是?”
  “没……没有……嗯啊……你别胡说……”妈妈语无伦次地否认,但身体却背叛了她。
  她的腰肢开始无意识地扭动,蜜穴内壁疯狂收缩,爱液像开了闸的水龙头一样往外涌。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松开了我的手臂,转而抱住了我的腰,用力将我往她身上按。
  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在我胸膛上摩擦。
  我们的身体在狭小的阳台角落里疯狂纠缠。
  她背靠着冰凉的墙壁,承受着我手指在她体内快速的抽插和肉棒在她小腹上粗暴的摩擦。
  我则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索取,用各种方式刺激她,撩拨她,让她在背德和快感的深渊里越陷越深。
  她的睡裙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半边雪白浑圆的奶子,乳肉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顶端那颗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着,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晃动。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充满了极致的紧张和极致的刺激。
  耳朵要时刻竖着,听着屋里任何一丝可能的动静;身体在欲望的火焰中焚烧,却又必须死死压抑住任何可能过大的声响。
  这种在刀尖上跳舞、在悬崖边做爱的感觉,让快感放大了十倍、百倍!
  妈妈的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乱,身体颤抖得也越来越厉害。
  我知道她快到高潮了。
  我的手指在她蜜穴里加快了抠弄的速度和力度,拇指也按上了她阴蒂那颗早已硬挺勃起的小豆豆,用力揉搓。
  她的阴蒂又硬又烫,在我指尖下剧烈跳动。
  “唔……嗯……不……不行了……”妈妈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蜜穴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她竟然被我用手,在阳台上,在随时可能被女儿发现的危险中,活活抠到了高潮!
  就在她高潮后身体最放松、最敏感的那一刻,我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挺着腰,将那根早已准备就绪的、沾满她爱液和我前列腺液的粗大肉棒,抵在了她湿滑泥泞的穴口。
  龟头挤开两片肿胀的阴唇,抵在了那个不断收缩的、火热紧致的入口处。
  我能感觉到她穴口那圈嫩肉在剧烈颤抖,仿佛在邀请,又仿佛在抗拒。
  龟头已经陷进去了一点,被湿热柔软的穴肉包裹着。
  只需要再往前一点,再深入一点,就能彻底突破最后一步,进入那个梦寐以求的温暖巢穴……
  妈妈在高潮的余韵中迷迷糊糊,感觉到那巨大骇人的龟头抵在了自己最私密的入口,身体本能地一颤,却没有推开,反而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小腹,仿佛在迎接……她的蜜穴还在微微抽搐,涌出最后的爱液,将我的龟头浸得更加湿滑。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  “唔……妈……喝水……”
  屋里,姐姐林瑜模糊的梦呓声,突然透过阳台门的缝隙传了进来!紧接着,是翻身时床铺发出的“吱呀”声,以及拖鞋踢踏在地板上的声音!
  仿佛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我和妈妈的身体瞬间僵住,所有的动作、所有的声音、所有的欲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我以闪电般的速度抽回了抵在妈妈穴口的肉棒,同时将她撩起的睡裙裙摆猛地拉下,遮住她腿间的狼藉。
  龟头从她湿滑的穴口抽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黏稠的银丝。
  我心里满是懊恼——以妈妈的性格,这次没有实质性的插入造成既定事实,之后又得慢慢磨了。
  妈妈也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睡裙和头发,把滑落的肩带拉回去,脸色“唰”地变得惨白,惊恐地瞪大眼睛,竖起耳朵听着屋里的动静。
  她的腿还在发抖,大腿内侧一片湿亮,爱液顺着腿根往下流。
  我们俩屏住呼吸,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碎肋骨。
  时间仿佛停滞了。
  几秒钟后,屋里传来咕咚咕咚喝水的声音,然后又是拖鞋踢踏声,接着是重新躺回床上的声音……最后,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姐姐只是起来喝了口水,又回去睡了。
  但就这几秒钟,对我们而言,却像是走过了一趟鬼门关。
  确认危险暂时解除,我和妈妈同时长长地、无声地呼出一口气。
  但刚才那极致紧张带来的后怕,和被打断的、濒临插入边缘的极致刺激混合在一起,让我们的身体都还在微微发抖。
  妈妈腿一软,差点滑倒在地,我连忙扶住她。
  她靠在我身上,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里面有惊魂未定,有羞愤,有责怪,但似乎……还有一丝未尽的渴望和遗憾?
  她的蜜穴还在微微收缩,爱液又渗出来一点,浸湿了睡裙的布料。
  她推开我,用口型无声地说:“快回去!”
  然后,她再也不敢多待,像一阵风一样,轻轻拉开阳台门,赤着脚,踮着脚尖,飞快地溜回了自己的主卧,反手轻轻关上了门,连看都没敢再看我一眼。
  我站在阳台上,夜风吹在我裸露的下半身,有点凉。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暴跳的巨物,龟头上还沾着妈妈的爱液和我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差一点……就差那么一点点……
  我苦笑了一下,知道今晚只能到此为止了。我提上裤子,也轻手轻脚地回了自己房间。
  关上房门,背靠着门板,我才感觉到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了一半。
  刚才那一瞬间的惊险,现在回想起来还让人心有余悸。
  但与此同时,那种极致的偷情快感和背德刺激,却像毒药一样,让我血液沸腾,裤裆里的东西完全没有软下去的迹象。
  我走到床边,拿起平板,切换到了主卧的监控画面。
  妈妈没有开灯。
  她背靠着房门,滑坐在地板上,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了进去。
  她的肩膀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后怕,还是因为刚才那未尽的高潮余韵。
  睡裙的裙摆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腿心处的那片布料颜色明显更深——那是被爱液彻底浸湿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她才抬起头,拿出手机,解锁。屏幕的光照亮了她潮红未退的脸,眼角似乎还有些湿润。她点开了APP。
  【隐秘的关怀】任务显示:已完成。奖励5000积分已发放。
  她看着那行字,久久没有动作。然后,她退出了APP,把手机扔到一边,重新把脸埋进膝盖里。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很久。
  我知道她现在心情一定复杂到了极点。
  五千积分到手,排名应该能回升一些,债务压力暂时缓解。
  但刚才在阳台上的疯狂,那差点被女儿撞破的惊险,那抵在穴口即将插入的巨物……这些画面和感觉,恐怕会像烙印一样,刻在她脑海里,让她在今后的无数个夜晚反复回味、挣扎、沉沦。
  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姐姐的存在,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随时可能落下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它让每一次越界都充满了致命的危险,却也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和快感。
  妈妈会像染上毒瘾一样,对这种感觉欲罢不能。
  而我要做的,就是继续扮演那个“被诱惑”、“被引导”、“被动接受”的儿子,在她最焦虑、最渴望的时候,提供唯一的“解药”,然后,将她更深地拖入这个背德的深渊。
  游戏,因为姐姐的“监督”,变得更加危险,也更加……有趣了。
  第二天早上,餐桌上。
  姐姐林瑜精神抖擞地喝着粥,叽叽喳喳地说着今天的计划:“妈,我们上午去那个新开的商场吧?听说好多店打折!下午去看电影怎么样?我请客!”
  妈妈坐在对面,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动作有些僵硬。
  她脸色有些苍白,眼睛下方有明显的黑眼圈,显然昨晚没睡好。
  她穿着高领的家居服,但脖子侧面还是能看到一点淡淡的红痕——那是昨晚我吻得太用力留下的。
  “妈,你昨晚没睡好吗?黑眼圈好重。”林瑜凑近看了看,随口问道。
  妈妈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勺子里的粥差点洒出来。她勉强扯出一个笑容,声音有点干:“可能……有点失眠。天气太闷了。”
  “是吗?我觉得昨晚挺凉快的啊。”林瑜嘟囔了一句,也没多想,继续兴致勃勃地计划着。
  我坐在旁边,默默扒着饭,嘴角却控制不住地微微扬起一丝弧度。我抬起眼皮,飞快地瞥了妈妈一眼。
  正好,妈妈也偷偷看向我。
  四目相对。
  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一丝羞恼,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只有我们俩才懂的东西。
  她立刻移开视线,耳根却悄悄红了。
  我低下头,继续吃饭,心里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
  我知道,经过昨晚阳台那惊心动魄的一分钟,妈妈对偷情的接受度和成瘾性,又加深了一层。
  而姐姐天真无邪的存在,就像最好的催化剂。
  妈妈,你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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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9:15:23

第44章 危机的暂时解除与欲望的反弹
  姐姐林瑜的假期终于结束了。
  送她去车站的那天早上,家里的气氛有种说不出的微妙。
  妈妈穿着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两条笔直修长、裹着薄薄肉色丝袜的美腿。
  她化了淡妆,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脖颈边,看起来温柔又得体。
  但只有我知道,她今天早上特意穿的内衣是一套黑色的蕾丝款式——这是我昨晚借着“找东西”溜进她房间,从半开的衣柜抽屉里瞥见的。
  姐姐拖着行李箱,叽叽喳喳地说着回学校后的计划。
  妈妈微笑着应和,眼神却时不时飘向我这边。
  当她看向我时,那眼神里没有了以往在姐姐面前刻意维持的“正常”,而是带着一种压抑已久、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水润光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我帮她提着姐姐的一个背包,低着头,扮演着“舍不得姐姐走但又不好意思表达”的别扭弟弟角色。
  但我的余光始终锁在妈妈身上,看着她被连衣裙包裹的、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饱满胸脯,看着她丝袜包裹下那浑圆挺翘的臀部弧线,看着她走动时腰肢摆动的风韵……裤裆里的东西早就硬得发疼,幸好背包挡在前面,不至于露馅。
  “妈,小逸,我走啦!你们在家好好的,别吵架!”林瑜在进站口挥手,拖着行李箱融入人流。
  “路上小心,到了发消息!”妈妈也挥手,脸上带着标准的、送别子女的温柔笑容。
  但等到姐姐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里,妈妈放下手,脸上的笑容就像潮水般褪去。
  她没有立刻转身,而是站在原地,背对着我,肩膀似乎微微起伏了一下。
  我走上前,站到她身边,没有说话。
  车站外嘈杂的人声仿佛被隔绝开来。我们之间,一种无声的、灼热的气流开始涌动。
  妈妈终于转过身。
  她抬起头看我——虽然她比我高十二公分,但此刻她微微仰脸的角度,让这个对视充满了某种难以言喻的张力。
  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轻轻抿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之前压抑的所有情绪——紧张、渴望、羞耻、以及终于摆脱了“监视”的某种放纵——如同解冻的春水,汹涌而出。
  没有一句话。
  甚至没有一个明确的眼神示意。
  在我们目光交汇、确认了彼此眼中那团燃烧的火焰的下一秒,我猛地伸出手,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狠狠地拉进怀里,同时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低头,凶狠地吻了上去!
  “唔——!”
  这不是以往那种带着试探、带着表演性质的吻。
  这是一个纯粹的、充满了占有欲和侵略性的、野兽般的吻。
  我的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疯狂地搅动、吸吮、纠缠着她的香舌,仿佛要将这几天被迫中断的亲密、将那些在阳台和洗手间里提心吊胆的刺激、将所有积压的欲望,都在这个吻里宣泄出来。
  我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她柔软的下唇,留下浅浅的牙印。
  妈妈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随即就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一样,彻底软了下来。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用双臂紧紧环住了我的脖子,踮起脚尖——这个细微的动作让我们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我能感觉到她小腹下那片柔软温热隔着裙子和我的裤子挤压着我的坚硬——更加热烈地回吻我。
  她的舌头主动迎上来,与我的疯狂交缠,舌尖甚至试探性地舔过我的上颚,那种又麻又痒的感觉让我脊背一阵发颤。
  她的鼻息灼热而急促,喷洒在我的脸上,带着成熟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甜腻香气,还有她今天早上涂的那点点口红融化后的淡淡香味。
  我们就在车站外熙熙攘攘的人群边缘,在出租车排队的栏杆旁,忘情地拥吻。
  世界仿佛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只剩下唇舌交缠的啧啧水声和彼此粗重滚烫的呼吸。
  妈妈甚至无意识地、用她裹着丝袜的修长美腿,轻轻磨蹭着我的小腿。
  她的一条腿微微抬起,膝盖内侧贴着我大腿外侧,隔着薄薄的丝袜,我能感受到她腿部肌肤的温热和肌肉的紧实。
  不知道吻了多久,直到两人都快要窒息,我才勉强松开她的嘴唇,但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两人都在大口喘气,嘴角连着淫靡的银丝。
  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死死顶在她的小腹上,20公分的长度甚至能让她感觉到龟头抵在她肚脐下方的位置。
  妈妈的脸颊酡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湿润,泛着诱人的水光。
  她胸前的饱满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顶在我的胸膛上,那两团柔软弹性十足的乳肉隔着连衣裙和我的衣服,依然能清晰感受到沉甸甸的重量和形状。
  她的裙子在刚才的拉扯中有些凌乱,领口歪斜,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肩膀和黑色蕾丝肩带的边缘。
  “回家……”我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到化不开的欲望,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妈妈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嗯”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情动后的微喘,像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让我裤裆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我们几乎是逃也似的打车回家。
  车上,我紧紧握着她的手,她的手心一片汗湿,热乎乎的,手指却反过来用力勾住我的手指,指尖在我掌心无意识地划动、轻挠。
  我们都没说话,但身体里那把火,已经烧得快要失去理智。
  我的另一只手悄悄放在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上,掌心感受到丝袜滑腻的触感和她腿部肌肤的温热。
  她没有推开,反而微微分开腿,让我的手能往上挪了一点。
  我的指尖已经碰到了她大腿根部,隔着丝袜和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能摸到一片湿热的凹陷。
  一进家门,反手关上门的瞬间,那清脆的“咔哒”落锁声,像是一个开关,彻底引爆了所有压抑的火焰。
  我甚至没来得及开灯,在玄关昏暗的光线下,再次将妈妈按在了冰冷的门板上。
  这一次的吻更加粗暴,我几乎是啃咬着她柔软的唇瓣,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舔过她的牙齿、上颚,纠缠着她的舌头用力吸吮,仿佛要把她的魂都吸出来。
  我的手也没闲着,撩起她连衣裙的下摆,顺着她裹着丝袜的大腿向上摸索。
  丝袜顺滑的触感和她腿部肌肤的温热弹性结合在一起,手感好得惊人。
  我的手掌毫无阻碍地滑到了她大腿根部,指尖轻易地就探入了她内裤的边缘——果然是那套黑色蕾丝内裤,布料少得可怜,裆部只有细细的一条,而且中间的部分早已被温热的爱液浸得湿透,触手一片滑腻泥泞,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饱满的阴唇已经肿胀分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缝隙。
  “哈啊……小逸……”妈妈在我碰到她私处的瞬间,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媚人的呻吟。
  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主动分开双腿,方便我的动作,甚至还微微抬起臀部,让我的手能更深入。
  我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隔着那层薄薄湿透的蕾丝布料,直接按在了她两片早已肿胀分开的阴唇上,用力揉搓起来。
  指尖能清晰感觉到两片肥厚柔软的肉瓣,中间的缝隙不断收缩蠕动,吐出更多滑腻的爱液,将我的手指浸得湿漉漉的。
  我的中指顺着那条湿滑的缝隙上下滑动,重点照顾那颗早已硬挺勃起、像小豆子一样的阴蒂,用指腹快速按压揉搓。
  “嗯……啊……轻点……别……那里……”妈妈在我唇间断断续续地喘息,声音又媚又抖,双手胡乱地抓扯着我的衣服,把衬衫下摆都从裤子里扯了出来。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蜜穴随着我手指的动作一缩一缩,涌出更多温热粘稠的液体。
  我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她比我高,但我此刻的力气大得惊人。
  妈妈惊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环住我的腰,这个动作让我们的下身紧紧贴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她裙下湿透的蕾丝内裤裆部那薄薄的一层布料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而我的阴茎坚硬如铁,隔着她的内裤、丝袜和我的裤子,龟头正好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位置摩擦。
  那种湿湿热热、柔软又紧致的触感,还有她蜜穴不断收缩吸吮的感觉,让我差点当场失控。
  我抱着她,踉跄着冲进客厅,将她放倒在宽大的沙发上。客厅的监控?早在姐姐出门前,我就已经远程关闭了——为了这一刻的“绝对私密”。
  没有开灯,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沙发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妈妈躺在沙发上,连衣裙已经被撩到腰间,完全卷了起来,堆在她胸腹之间。
  黑色的蕾丝内裤完全暴露出来,是那种丁字裤的款式,两侧只有细细的带子,裆部窄窄的一条深色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饱满肉瓣的形状,甚至能看到中间那道湿润的缝隙。
  湿透的深色水渍在黑色布料上依然显眼,边缘还蔓延开一些。
  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修长美腿无力地分开,膝盖微微曲起,脚上的低跟鞋早就踢掉了,丝袜包裹的玉足脚趾紧张地蜷缩着,足弓绷出优美的曲线。
  我跪在她双腿之间,眼睛死死盯着她腿心那诱人的湿痕,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我没有立刻去脱她的内裤,而是俯下身,双手抓住她内裤两侧的细带,用力向两边一扯——  “撕拉”一声,那件昂贵的黑色蕾丝内裤被我直接从中间扯裂,变成两片破布挂在她大腿根!
  妈妈最私密的部位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我灼热的视线下。
  浓密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下,两片肥厚饱满的深红色阴唇像熟透的花瓣微微张开,因为刚才的揉搓和情动而肿胀发亮,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
  粉嫩的穴口不断收缩蠕动着,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开合,吐出更多晶莹的汁液,顺着她挺翘的臀缝往下流,把沙发坐垫都浸湿了一小片。
  那颗小巧的阴蒂完全勃起挺立,从包皮中露出红艳艳的头,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跳动。
  “天啊……别看……”妈妈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我用手死死按住膝盖分开。
  她只能用手臂挡住脸,但身体却在诚实地颤抖,蜜穴里又涌出一股爱液,甚至发出“咕啾”的轻微水声。
  她的腰肢不安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我再也没有任何耐心。
  我直起身,三下五除二扯掉自己的裤子和内裤。
  那根憋了许久、早就怒张到极致的巨物“啪”地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的柱身紫红发亮,上面青筋虬结环绕,像一根狰狞的肉棍。
  硕大的龟头呈蘑菇状,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斑驳的光线下散发着骇人又淫靡的气息。
  公分的长度让它在空气中微微晃动,粗壮的尺寸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
  妈妈从手臂的缝隙中偷偷看了一眼,当看到那根尺寸惊人、远超她认知的巨物时,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但她的蜜穴,却诚实地剧烈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甚至发出“噗嗤”的轻微声响,像是迫不及待的邀请。
  我俯身压上去,滚烫坚硬的龟头抵在她湿滑泥泞的穴口,轻轻磨蹭着,感受着那圈紧致嫩肉的吸吮和火热。
  龟头挤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陷进湿热的缝隙里,能感觉到她蜜穴内部层层叠叠的嫩肉已经热情地包裹上来,吸吮着我的龟头前端。
  大量的爱液润滑着,让进出变得异常顺滑。
  “妈……我要进去了……”我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痛苦,充满了欲望的煎熬,腰肢微微向前顶,龟头又往她穴口里陷进了一些,已经能感觉到那圈紧致的入口在颤抖着迎接。
  这句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醒了意乱情迷的妈妈。
  她猛地睁开眼睛,双手从脸上移开,死死抵住我的小腹,用力往外推,前所未有的坚决:“不行!小逸!那里……绝对不行!我们不能……不能真的进去!这是乱伦!是犯罪!我们……我们已经错了太多了,不能再错下去了!”
  她的力气很大,指甲甚至掐进了我小腹的皮肤里,眼神里充满了真实的恐惧和挣扎,那是道德底线最后的、激烈的反抗。
  她的蜜穴虽然还在渗出爱液,但穴口肌肉却紧张地收缩着,像是在抗拒即将到来的入侵。
  我停住了往前顶的动作。
  脸上露出极度痛苦和忍耐的表情,额角的青筋因为压抑而突突跳动,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胸口。
  我低头看着身下妈妈坚决又带着泪光的脸,又看看自己那根胀痛到几乎要爆炸、青筋暴跳的巨物,声音嘶哑得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
  “妈……我难受……真的好难受……快要炸了……求你……就一下……就进去一下好不好?我保证不动……就放在里面……求你了妈……”
  我表演得极其逼真,那种被欲望折磨的痛苦和卑微的哀求,足以打动任何心软的女人,更何况是本就对我心怀愧疚和异样情愫的妈妈。
  我的阴茎在她穴口颤抖着,龟头不断摩擦她湿滑的阴唇,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和她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粘腻的水声。
  妈妈的防线,在我的“痛苦”和哀求下,再次剧烈动摇。
  她看着儿子额头的汗水,看着他眼中真实的欲望煎熬,又感受到抵在自己穴口那滚烫坚硬、尺寸骇人的巨物……心疼、愧疚、母性、还有被那巨物尺寸和热度勾起的、更深层的隐秘渴望,在她心中疯狂交战。
  她的双手,抵在我小腹上的力道,不知不觉松了一些。
  她的眼神飘忽,咬着自己的下唇,身体却在微微向上挺,让她的蜜穴更紧地贴着我龟头磨蹭。
  她的腿虽然还被我把着膝盖分开,但已经不再用力挣扎,而是微微颤抖着,脚趾蜷得更紧了。
  但最终,那最后一步的道德枷锁还是太重了。
  她猛地摇头,眼泪终于滑落,流过太阳穴,滴进头发里:“不行……小逸,那里真的不行……妈不能……不能毁了你……”
  她松开了推拒我的手,转而向下,颤抖着握住了我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根部。
  入手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让她又是一颤——她的手掌根本握不全,柱身滚烫得像烧红的铁棍,青筋在她掌心下跳动。
  但她咬了咬牙,开始生涩而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
  她的手心因为紧张而有些汗湿,反而增加了润滑,套弄时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同时,她微微仰起头,张开红润的嘴唇,含住了我硕大狰狞的龟头。
  “唔……”我发出一声舒服到极致的闷哼。
  妈妈的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笨拙但努力地舔舐着龟头的棱沟和马眼,甚至试探性地将龟头顶端含得更深,让蘑菇头抵在她的喉咙口。
  她的手配合着嘴巴的动作,快速撸动着柱身,拇指还时不时擦过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
  双重刺激下,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我的腰部忍不住微微挺动,配合着她的吞吐。
  我低头看着妈妈卖力吞吐我巨物的样子,看着她因为深喉而微微蹙起的秀眉,看着她眼角未干的泪痕和脸上情动的红晕,看着她裹着丝袜的美腿无意识地在我身体两侧摩擦……一种巨大的征服感和背德快感淹没了我。
  我忍不住挺动腰肢,配合着她的吞吐,让粗长的肉棒在她的小嘴里进得更深,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喉咙深处。
  “咳……嗯……咕……”妈妈有些不适,发出轻微的呛咳声,但并没有推开,反而更加努力地放松喉咙,试图容纳更多。
  她的唾液混合着我的前列腺液,将我的巨物浸得湿滑无比,发出“啧啧”的淫靡水声。
  一些来不及吞咽的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流到她雪白的脖颈和胸口,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在妈妈口手并用的刺激下,我很快到了临界点。
  我按住她的头,腰部猛地向前一顶,粗长的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深处,然后剧烈地喷射出来。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里,有些甚至从她鼻腔里反冲出来。
  “咕咚……咕咚……”妈妈被迫大口吞咽着,喉结快速滚动,发出吞咽的声响。
  但射出的量太大,一些白浊的液体还是从她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流到她雪白的脖颈和胸口,甚至溅了一些在她脸颊和散落的头发上。
  她的眼睛因为深喉和呛到而泛着泪光,脸上身上一片狼藉,混合着泪水、唾液和我的精液,看起来淫靡又可怜。
  释放过后,我喘息着退出来。
  妈妈捂着嘴咳嗽了几声,脸上身上一片狼藉,精液和唾液混合着从她嘴角往下淌。
  她眼神有些失焦,胸口剧烈起伏,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丰满乳房随着喘息上下晃动。
  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也沾上了一些溅出的精液,在肉色丝袜上留下白浊的痕迹。
  但这一次,在短暂的羞耻和混乱之后,妈妈看着我那根虽然释放过但依旧半软不硬、尺寸依旧骇人的巨物——上面还沾着她的唾液和残留的精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心中第一次模糊地闪过一个更加禁忌的念头:
  总是这样……用手,用嘴……也不是办法。
  他那里……那么大,总是憋着会不会真的对身体不好?
  那里不行……不能真的进去……那……还有什么地方可以……?
  乳房?
  大腿之间?
  还是……那个地方?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悄然钻入她的脑海,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脸瞬间红得更厉害。
  但很快,那种破罐破摔的、探索禁忌的隐秘兴奋又涌了上来,混合着刚才口交带来的羞耻感和一丝奇异的满足。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又落在我那根巨物上,看着它在她视线中微微晃动,虽然射过了但还是那么粗长惊人……
  我瘫倒在妈妈身边,将她搂进怀里。
  妈妈温顺地靠在我胸口,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膛上画着圈。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和这难得的、毫无压力的亲密。
  我的手放在她裹着丝袜的大腿上,感受着那种滑腻的触感和她肌肤的温热。
  过了许久,妈妈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传来APP特有的提示音。
  她从我怀里起身,拿过手机,解锁查看。
  一个新的任务弹了出来:
  【探索身体的极限】尝试用身体除手、口、足外的其他部位帮助子女解决生理需求(奖励8000积分,部位自定)
  八千积分!
  而且任务描述……“除手、口、足外的其他部位”、“帮助解决生理需求”、“部位自定”……
  这个任务含糊不清,却又充满了无穷的暗示和可能性。
  它没有明说,但任何一个成年人都能瞬间联想到那些更禁忌、更亲密、更……色情的部位。
  妈妈盯着那行字,呼吸再次变得急促。
  她的脸颊刚刚褪下去的红晕,又迅速蔓延开来,一直红到耳根。
  她下意识地看向身边慵懒躺着的我,目光扫过我年轻健壮的胸膛、平坦紧实的小腹,以及……那里虽然软垂但轮廓依旧惊人的部位。
  她的视线在我下半身停留了几秒,又移开,然后又忍不住看回去。
  又想起了刚才那根巨物在她口中肆虐的尺寸和热度……那粗长的柱身塞满她口腔的感觉,龟头顶到她喉咙深处的触感,还有那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她喉咙里的滋味……
  除手、口、足外……还能用哪里?
  乳房?
  大腿之间?
  还是……那更加难以启齿的、女性身体最后的隐秘之处?
  反正……反正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嘴也亲了,那里也舔了,连精液都吞下去了……再进一步……再尝试一些别的……好像……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燥热,腿心刚刚有所平息的蜜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把她臀下沙发的湿渍范围又扩大了一些。
  八千积分……足以让她在排行榜上取得巨大优势,距离还清债务的目标更近一步。
  而且……“探索身体的极限”……听起来就像是在鼓励她打破更多的禁忌,尝试更极致的亲密。
  她握着手机,手指微微颤抖。
  内心那个代表道德的声音在尖叫着拒绝,但欲望的毒蛇和积分的诱惑,还有对儿子那惊人巨物的复杂情绪——那种混合着恐惧、好奇、羞耻和一丝隐秘渴望的情绪——已经缠绕得太紧,太深。
  她的目光又飘到我的下半身。
  那根东西即使软着,尺寸也那么吓人……如果用乳房夹住……会不会根本夹不住?
  如果放在大腿中间……那里离她湿透的蜜穴那么近……要是滑进去怎么办?
  要是……要是用后面……那里更紧……
  她被自己大胆的想象羞得浑身发烫,但蜜穴却诚实地又渗出一股爱液。
  她终于……要主动去思考,用自己身体的哪个“其他部位”,来“帮助”儿子了吗?
  我虽然闭着眼睛,但能清晰地感受到妈妈灼热的视线在我身上扫过,尤其是下半身。我也听到了那声提示音,知道是什么任务。
  但我没有睁眼,只是像累极了似的,将她重新搂回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含糊地嘟囔:“妈……好累……抱一会……”
  妈妈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顺从地靠在我怀里。她放下手机,没有立刻接取任务,但也没有退出APP。
  她的手,轻轻地、带着试探性地,滑到了我的小腹下方,隔着软垂的布料,虚虚地覆盖在那个轮廓惊人的部位上。
  她的掌心温热,手指轻轻动了动,像是在丈量尺寸,又像是在犹豫。
  我没有动,仿佛睡着了,但呼吸却不着痕迹地加重了一些。
  但我知道,妈妈心里那颗名为“堕落”的种子,在姐姐离开后压力解除的土壤里,在刚才那场激烈性爱的催化下,在八千积分任务的诱惑浇灌下,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破土发芽,疯狂生长。
  而我能做的,就是继续扮演那个“被动承受”、“被欲望折磨”、“需要妈妈帮助”的儿子,耐心地等待她自己,一步步走向那个早已为她准备好的、更加淫靡堕落的深渊。
  【待续】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9:32:14

第45章 新的探索:乳交的尝试与背德感的巅峰
  姐姐走后的那几天,家里的空气像被加热过的蜂蜜,粘稠、甜腻,流动缓慢,却带着某种一触即燃的危险温度。
  我和妈妈维持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日常拥抱和亲吻恢复了,甚至比姐姐在时更自然、更绵长。
  但我们都清楚,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那些触碰里少了些试探,多了些心照不宣的灼热。
  当我的手搭在她腰间,当她仰头承接我的舌吻时,我能感觉到她身体里压抑的、几乎要沸腾的潮水。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一定无数次点开那个APP,盯着那个【探索身体的极限】任务——八千积分,部位自定。
  那些数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心头,也烫在她被道德和欲望反复拉扯的神经上。
  “其他部位……”
  这四个字就像潘多拉魔盒的钥匙,在她脑子里嗡嗡作响,打开无数扇禁忌的门。
  我观察着她。
  她做饭时会走神,切菜的节奏时快时慢;看电视时眼神空洞,手指无意识地在沙发扶手上划动;甚至晚上我去洗手间,经过她半掩的房门,能看到她靠在床头,手机屏幕的光映着她蹙眉沉思的脸,指尖悬在屏幕上方,迟迟没有落下。
  她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战争。
  对手是她四十年来根深蒂固的伦理观,是她作为母亲的身份认同,还有……那个不断在她梦里、在她白天走神时浮现的,儿子那根尺寸惊人、让她掌心发烫记忆犹新的巨物。
  而战争的天平,正在被八千积分和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渴望,一点点压垮。
  晚饭时气氛就有些微妙。
  妈妈穿着居家的棉质短裤和一件领口有些松垮的T恤,弯腰盛汤时,那道深邃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
  她似乎没注意,或者……是故意没注意?
  我埋头吃饭,却能用余光清晰地瞥见那片晃眼的丰腴,裤裆里的东西悄悄抬起了头。
  饭后,妈妈罕见地没有立刻收拾碗筷,而是坐在餐桌对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目光低垂,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客厅的灯光在她脸上打出一层柔和的光晕,却照不出她内心此刻正掀起的惊涛骇浪。
  “小逸,”她终于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了几个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作业写完了吗?”
  “差不多了。”我看着她,知道暴风雨前的宁静即将结束。
  “那……待会来妈妈房间一下好吗?”她抬起头,眼神有些躲闪,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妈妈……有点事想跟你说。”
  来了。
  我心里那团火猛地窜高,但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什么事啊妈?不能在这里说吗?”
  “是……是关于……”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下最后的决心,“关于你上次……不舒服的事。妈妈查了一些资料,觉得……可能有个更好的方法帮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像蚊子哼哼,耳根红得能滴出血来。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混杂着羞耻、犹豫、破釜沉舟的决心,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禁忌点燃的兴奋火光。
  “更好的方法?”我皱起眉,扮演着一个对“医疗手段”感到困惑和些许抗拒的青春期男孩,“妈,我都说了没事了,就是偶尔胀一下……”
  “妈妈知道!”她突然打断我,语气急切,像是怕自己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泄掉,“就是因为偶尔会胀,才需要……定期疏导一下,不然积累久了,对身体发育不好。”她说着自己都不太信服的话,脸颊却越来越红,眼神飘忽不定,“而且……妈妈看你上次好像……挺舒服的。妈妈想……让你更舒服一点。”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轻如呢喃,却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我血液里奔涌的闸门。
  我沉默了几秒,像是在消化她的话,然后才勉强点点头:“……好吧。那我洗完澡过去?”
  “嗯。”她如释重负,却又更加紧张地低下头,“妈妈……也去洗个澡。”
  我们各自回了房间。我打开平板,主卧的监控画面里,妈妈没有立刻去浴室,而是站在房间中央,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然后走到衣柜前。
  她打开衣柜,没有拿平时穿的睡衣,而是从最里面的抽屉,拿出了一件我从未见过的——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
  丝滑的布料在灯光下泛着暧昧的光泽,两根细细的带子,领口开得极低,胸前那片布料少得可怜,几乎是半透明的,裙摆短得只勉强遮住大腿根。
  她盯着那件睡裙看了很久,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丝滑的质地,胸口起伏明显。然后,她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开始脱衣服。
  我屏住了呼吸。
  恤被脱下,露出一件黑色的蕾丝文胸,包裹着那对堪称完美的80E豪乳。
  饱满的弧线、深邃的沟壑,在黑色蕾丝的衬托下白得晃眼。
  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扣子,那对沉甸甸的巨乳瞬间跳脱出来,像两颗饱满熟透的水蜜桃,顶端两点嫣红因为紧张和房间的温度,已经硬挺挺地勃起,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微微凸起一圈。
  接着是短裤,然后是那条配套的黑色蕾丝内裤。
  一具成熟、丰腴、比例惊心动魄的赤裸女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她身材高挑,骨架匀称,腰肢纤细得不像生过两个孩子,但臀部却浑圆饱满,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臀肉丰满挺翘,中间那道深深的臀缝引人遐想。
  双腿笔直修长,大腿丰腴,小腿纤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浓密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下,是那处我尚未真正进入、却已在梦中无数次征伐的幽谷——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赤裸的自己,眼神复杂。
  有羞耻,有决绝,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如同雌兽在发情期展示自己时的隐秘骄傲。
  她抬手,轻轻托了托自己沉甸甸的乳肉,手指捻起一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揉搓,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腿心又渗出一股滑腻的爱液。
  然后,她套上了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裙。
  丝滑的布料贴着她赤裸的肌肤滑下,领口松松地敞着,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沟壑一览无余,两颗硬挺的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可见,凸起两个诱人的小点。
  系带在腰间松松一挽,更衬得腰细臀丰。
  睡裙下摆短得可怜,只勉强遮住臀部下缘,她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看到大腿根那片黑色丛林和若隐若现的粉嫩缝隙。
  她没有穿任何内衣。
  这就是她的“准备”。一场献祭,一次堕落,一个用自己身体最傲人、最具女性特征的部分,来“帮助”儿子的仪式。
  我关掉平板,走进浴室。
  冰冷的水冲刷在滚烫的身体上,却浇不息那股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欲望和兴奋。
  我知道,今晚将是一个全新的里程碑。
  乳交——视觉冲击力最强、最淫靡、也最能体现妈妈那傲人身材优势的方式。
  而我,必须演好那个“被服务”、“被动接受”、甚至有些“困惑害羞”的儿子。
  尽管我胯下那根20公分的巨物早已怒张到极致,青筋暴跳,渴望着被那对雪白丰乳包裹挤压。
  二十分钟后,我敲响了主卧的门。
  “进来。”妈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紧绷。
  我推门进去。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床头灯,暖黄色的光晕将一切笼罩在暧昧的纱幕里。
  妈妈靠坐在床头,酒红色的真丝睡裙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交叠着双腿,但睡裙下摆滑到了大腿根部,几乎遮不住什么。
  看到我进来,她下意识地并拢了一下双腿,手指紧张地抓住了睡裙的衣襟。
  “妈,你找我到底什么事啊?”我站在门口,没有立刻靠近,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拘谨和疑惑。
  我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敞开的领口,那片雪白的丰腴在昏暗光线下像磁石一样吸着我的视线,但我很快移开了目光,看向她的脸。
  妈妈的脸颊红得像要烧起来。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低声开口:“小逸,你过来……坐这里。”她拍了拍身边的床沿。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但和她保持了一点距离。
  我能闻到她身上刚沐浴后的淡淡香气,混合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令人躁动的体香。
  “妈……”
  “你别说话,听妈妈说。”她打断我,声音有些发颤,但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妈妈查了很多资料,也……也想了很多。你那里……长得那么大,是正常的生理发育,说明你很健康。但是……如果总是憋着,或者自己乱来,确实可能不舒服,甚至……影响以后。”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脸颊更红了:“所以,妈妈想……想帮你。用……用更安全、更舒服的方法。”
  她终于抬起头,直视我的眼睛。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此刻水光潋滟,充满了羞耻、挣扎,却也有一种豁出去的坚定。
  她的手,颤抖着,缓缓松开了睡裙胸前的系带。
  丝滑的酒红色布料向两边滑开,那对毫无遮掩、雪白浑圆、颤巍巍的80E豪乳,彻底暴露在我眼前。
  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它们像两座完美的雪峰,饱满得几乎要从她胸前跳脱出来,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像熟透的红豆,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微微凸起一圈。
  因为紧张和羞耻,她胸口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红色,乳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那种视觉冲击力大到让我呼吸一滞。
  “妈……你这是……”我“震惊”地瞪大眼睛,喉结滚动,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脸上露出混合着羞窘和不知所措的表情。
  我的目光“想”移开,却又被那对惊心动魄的巨乳牢牢吸住。
  “别紧张……”妈妈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蛊惑的温柔。
  她伸出手,不是拉我,而是……握住了我已经在睡裤下顶起惊人帐篷的阴茎根部。
  隔着布料,她也能感受到那骇人的尺寸和硬度。她的手指收紧,掌心传来的滚烫和坚硬让她自己都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松开。
  “让妈妈……帮你。”她说着,另一只手也伸过来,轻轻拉开了我睡裤的松紧带。
  那根憋了许久、早已怒张到极致的巨物,“啪”地一下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两人之间。
  公分的长度,粗如儿臂,紫红色的狰狞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昏黄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骇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侵略感。
  妈妈的眼睛瞬间睁大了。
  即使有过很多次的接触,甚至手交口交都已经做过,但每次亲眼看到儿子这根尺寸远超常人的巨物完整勃起的状态,那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依然还是让她大脑空白了一瞬。
  太大了……真的太夸张了……她心里喃喃道,一股混合着震惊、羞耻、以及被这种极致尺寸勾起的、难以言喻的隐秘兴奋,在她小腹深处猛地窜起。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那处已经湿透,爱液正不断从蜜穴里涌出,把睡裙下摆都浸湿了一小片。
  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镇定。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捧起了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雪白巨乳。
  柔软、饱满、弹性惊人的乳肉在她手中被挤压变形。
  她用尽全力,将双乳向中间聚拢,乳肉被挤压得从指缝间溢出,雪白的嫩肉堆叠在一起,在那深邃的乳沟底部,形成一个足以容纳那根巨物的、温暖柔软的凹陷。
  两颗硬挺的乳头被迫靠拢,几乎要碰到一起。
  “放……放进来吧。”她声音发紧,脸颊红得滴血,眼睛不敢看我,只是盯着自己胸前那道被她亲手制造出的、淫靡的“入口”。
  我看着她。
  看着她羞耻到几乎要哭泣、却又强撑着主动献出自己身体最傲人部位的样子。
  看着她那双捧着巨乳、因为用力而指节微微发白的手。
  看着她敞开的睡裙下,那具赤裸的、微微颤抖的成熟女体。
  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背德快感,混合着对她此刻模样近乎怜惜的柔情,冲垮了我所有理智的堤坝。
  我挪动身体,跪坐到她面前。然后,我挺着腰,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对准了她双乳间那道雪白柔软的沟壑,缓缓地……插了进去。
  “嗯……”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压抑的叹息。
  当粗长滚烫的阴茎陷进那温软滑腻的乳肉中时,一种难以形容的极致触感包裹了我。
  妈妈的乳房太大了,太软了,那种饱满的弹性紧紧包裹着茎身,带来无与伦比的压迫感和摩擦快感。
  龟头挤开紧贴的乳肉,陷进深深的乳沟里,能感觉到两颗硬挺的乳头擦过柱身两侧,那种刺激让我脊背一阵发麻。
  公分的长度,即使被丰乳紧紧夹住,硕大的龟头依然从乳沟顶端冒了出来,紫红色的头部在雪白乳肉的衬托下,显得更加狰狞骇人。
  视觉冲击强烈到让我头皮发麻。
  我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雪白的巨乳间进出,乳肉被撑开,又合拢,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
  妈妈的双手用力夹紧双乳,开始上下滑动。
  柔软的乳肉像两团温热的绸缎,紧紧包裹摩擦着我的阴茎。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自己乳沟里跳动、摩擦,滚烫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肌肤。
  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冒出,都会蹭到她的下巴,那种粗砺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发颤。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背德感、以及用自己身体取悦儿子的诡异成就感,在她心中疯狂交织。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很兴奋。
  腿心的蜜穴不断收缩,涌出更多爱液,那种空虚的渴求越来越强烈。
  她抬眼看着我。
  我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嘴唇轻启,发出一声声低沉而舒爽的呻吟。
  汗水从我额角滑落。
  我的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手背青筋突起,身体随着她乳房的套弄而微微前挺,腰部不自觉地配合着节奏。
  看着儿子沉浸在自己乳交服务中的陶醉表情,妈妈心里那点羞耻和挣扎,忽然被一种更强大的情绪淹没了——那是一种“我能用我的身体让他如此快乐”的、近乎母性满足与女性骄傲混合的复杂情绪。
  甚至,还有一丝……被这禁忌情景点燃的、深层的兴奋。
  她甚至不自觉地收紧小腹,让蜜穴又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
  她的动作变得更大胆,更用力。
  双手拼命挤压双乳,让那两团雪白的柔软更加紧致地包裹摩擦着我的肉棒。
  她甚至微微弓起背,让乳房更挺翘,乳沟更深,好让我的抽插更顺畅。
  丝滑的肌肤与坚硬滚烫的性器摩擦,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咕啾”粘腻声响,那是她的乳肉被挤压、我的龟头摩擦时发出的声音。
  “妈……好舒服……你的奶子……好软……好大……”我断断续续地喘息着,说着最下流露骨的话,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着妈妈通红的脸和那双拼命夹紧自己巨乳的手,“夹得好紧……比手舒服多了……”
  “闭嘴……别、别说那种话……”妈妈的脸顿时红到了耳根,身体跟着一颤,却没有停下,反而夹得更紧,滑动得更快。
  她羞耻得想死,但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股陌生的、空虚的渴求。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睡裙下摆那里一片冰凉粘腻,蜜穴里不断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很快,极致的快感累积到了顶峰。
  我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前一挺,粗大的龟头狠狠顶在妈妈并拢的乳肉顶端,然后剧烈地喷射出来!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
  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第一股直接射在她锁骨上,第二股灌满了她深深的乳沟,第三股溅到她下巴上、脖子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了她微微张开的、红润的嘴唇边。
  大量浓稠的精液糊满了她雪白的双乳,顺着乳肉的曲线往下流,把她胸前弄得一片狼藉。
  浓烈的腥膻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几乎让她停止呼吸。
  我喘息着,看着眼前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妈妈敞开着睡裙,赤裸的胸口一片狼藉,白色的精液糊满了她雪白的双乳和深深的沟壑,一些正沿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流下,滴到睡裙上,把酒红色的布料染出一片深色。
  她的脸颊、下巴甚至嘴唇边,都沾着我的体液。
  她整个人僵在那里,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自己胸前那摊白浊的精液,似乎还没从这极致的冲击中回过神来。
  她的双手还保持着夹乳的姿势,指缝间也沾满了精液。
  空气死寂了几秒。
  然后,我动了。我没有立刻退开,而是俯下身,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角边那一滴白浊的精液。
  妈妈身体剧烈地一颤,眼睛惊恐地看着我。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沾着她嘴角精液的拇指,缓缓地……放进了自己嘴里,吮吸干净。
  舌尖舔过拇指,把那点精液卷进嘴里,咽了下去。
  然后,我盯着她的眼睛,舔了舔嘴唇。
  这个动作,比刚才的乳交本身,更加淫靡,更加禁忌,更加……直击灵魂。
  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瞳孔收缩,呼吸骤然停止。
  她看着儿子舔舐沾着她嘴角精液的拇指,那个画面像一道闪电,劈开了她所有残存的理智和伪装。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身体开始轻微地颤抖。
  然后,我做了一件让她彻底崩溃的事。
  我低下头,吻住了她沾着精液的嘴唇。
  这是一个混合着精液腥咸味道的、深入而缠绵的吻。
  我的舌头撬开她僵硬的牙关,舔舐着她口腔内壁,也舔去了她唇边残留的我的体液。
  我吮吸着她的舌头,把精液的味道渡到她嘴里,强迫她品尝。
  这个吻充满了占有、标记、和一种近乎兽性的宣告——你是我的,连我射在你身上的东西,你也要接受。
  妈妈起初完全僵住,但慢慢地,在我强势而温柔的侵略下,她的身体一点点软了下来。
  她的双手不知何时松开了自己夹紧的乳房,转而无力地抓住了我背后的衣服。
  她开始生涩地、被动地回应这个吻,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几不可闻的呜咽。
  她的舌头怯生生地碰了碰我的,然后被我卷住,纠缠在一起。
  她尝到了精液的味道,那种腥咸浓稠的味道,本该让她恶心,但此刻混合着儿子的气息和这个禁忌的吻,竟然让她……有种奇异的兴奋。
  不知过了多久,我才松开她。
  两人都气喘吁吁。
  妈妈的脸上、胸口一片狼藉,眼神涣散,嘴唇红肿,上面还沾着混合的唾液和少许未擦净的精液。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羞耻、混乱,但最深处……却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彻底征服后的迷茫和顺从。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心那股空虚的渴求更加强烈了。
  我没有再说什么下流的话。我只是温柔地,拿过床头柜上的纸巾,开始为她清理。
  我仔细地擦拭她胸口、脖子、下巴上的精液,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当擦到她嘴唇时,我停顿了一下,然后用更轻的力道,小心地抹去那点残留的白色。
  我的手指偶尔擦过她硬挺的乳头,她能感觉到那敏感的小点在我指尖下变得更硬。
  全程,妈妈一动不动,任由我摆布。
  她只是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一潭被搅浑的深水。
  她甚至……在我擦拭她胸口时,微微挺了挺胸,方便我动作。
  清理干净后,我将沾满精液的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转身,将依旧有些失神的妈妈轻轻搂进怀里。
  她没有抗拒,温顺地靠在我胸前。
  她的睡裙领口还敞着,雪白的乳肉贴在我身上,能感觉到那份柔软和温热。
  我搂着她,手掌在她光裸的背上轻轻抚摸,指尖顺着脊椎一路向下,在她腰间流连,最后停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揉捏。
  那种饱满紧实的触感让我胯下的东西又硬了几分。
  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还有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情欲和体液混合的暧昧气味。
  “妈,”我低声开口,声音是高潮后的沙哑和满足,“你好美……这里,”我的手轻轻复上她半边依旧裸露的、柔软滑腻的巨乳,掌心感受着那份惊人的丰腴和弹性,拇指擦过硬挺的乳头,“也好舒服。”
  妈妈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乳头在我掌心变得更硬。
  她没有推开我的手。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怀里,没有说话,但紧绷的身体,在我掌心温柔的抚摸下,一点点放松下来。
  她的手,不知何时,也轻轻环住了我的腰。
  我知道,今晚的突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刻。
  她不仅用自己最具女性特征的双乳为我服务,接受了精液射满胸脯的淫靡场面,甚至……默许了我舔舐她嘴角精液、并在精液味道中与她深吻的、近乎变态的亲密。
  她没有推开我为她清理的手,没有拒绝我此刻抚摸她乳房的动作。
  那道名为“母亲”的防线,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
  而我,这个幕后操控一切的“儿子”,此刻正搂着她赤裸的身体,掌心感受着她乳房的柔软和温度,内心那团火,烧得比任何时候都要旺。
  但我必须克制。
  我松开她,为她拉好睡裙,重新系上胸前的带子——虽然领口依旧敞开,雪白的乳沟依旧清晰可见,两颗硬挺的乳头在薄薄的真丝布料下凸出明显的两点。
  “妈,你早点休息。”我站起身,脸上恢复了一些“儿子”该有的、做完“那件事”后的羞赧和局促,“我……我回房间了。”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
  她的眼神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涣散,但依旧带着情潮未退的水光和羞耻的红晕。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声音细微:“嗯……你也早点睡。”
  我转身离开她的房间,轻轻带上门。
  回到自己房间,反锁房门,我才允许自己脸上那副伪装彻底卸下。
  我走到床边坐下,手伸进睡裤,握住那根刚刚释放过、但依旧半硬不软、尺寸骇人的肉棒。
  它还在微微跳动,上面沾着妈妈乳房的滑腻和精液的残留,还有她唇边那点被我舔过的味道。
  我闭上眼睛,脑海里回放着刚才的一切:妈妈捧着巨乳要我插进去的羞耻模样,乳肉紧紧包裹肉棒的极致触感,精液射满她雪白胸脯的淫靡画面,她嘴角沾着精液被我深吻时的迷茫眼神,还有她乳头在我掌心硬挺的反应……
  强烈的快感和背德感再次冲刷着我的神经。
  我知道,妈妈现在一定也在她的房间里,心神不宁。
  她会领取那八千积分,但她的注意力,恐怕已经不完全在积分上了。
  她会在洗澡时,看着镜中自己胸口仿佛还残留着触感的双乳,乳头依旧硬着;她会躺在床上,抚摸着自己依旧湿润的腿心,回味着刚才儿子被自己双乳服务时那种陶醉到近乎失控的表情……她甚至会,像我一样,把手伸到腿心,用手指去填补那份空虚。
  一种“我身体的每一部分都可以属于他、取悦他”的可怕念头,正在她心中扎根。
  而我的计划,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
  乳交的尝试成功,不仅带来了极致的背德快感,更重要的是,它打开了一扇门——一扇让妈妈开始主动用自己身体更多、更私密的部位,来“探索”如何“帮助”儿子的门。
  今晚,是乳房。
  下一次呢?
  我靠在床头,拿起平板。
  主卧的监控画面里,妈妈果然没有睡。
  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光照亮她依然泛红的脸。
  她看着APP,领取了那八千积分,然后……手指无意识地点开了那个任务界面,目光久久停留。
  她在看什么?
  她在想什么?
  她是不是……已经开始考虑,下一个“其他部位”,该用哪里了?
  大腿根?那里离她湿透的蜜穴那么近……
  还是……那更后面、更紧的、从未被人开发过的地方?
  我看着她盯着手机屏幕沉思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9:35:58

第46章 裂痕与冷却——被拒绝后的退却
  姐姐走后那一周,家里的空气都变了味。
  乳交那晚的八千积分真他妈像一针肾上腺素,直接打进妈妈已经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里。
  之后那几天,我们之间的氛围黏糊得能拉丝——以前那种“你抗拒我无奈”的表演戏码越来越少,换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都知道要烧起来,就等着谁先划火柴。
  早上我起床,妈妈的拥抱变得又久又用力,胸脯那两团软肉都快把我挤扁了。
  我放学回家,她直接穿着那件领口能看见乳沟的真丝睡袍迎上来,巨乳贴着我胸口蹭,仰头索吻时舌头主动钻进来,嘬得啧啧响。
  我的手也不再装正经,顺着她光滑的后背往下滑,捏住那两瓣挺翘的臀肉,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用力揉。
  她甚至在我吻她的时候,故意用裹着丝袜的大腿蹭我小腿,或者用那肥美的屁股往后顶,正好磨到我裤裆那早就硬邦邦的一坨。
  每次碰到都像过电,噼里啪啦地在我们之间炸。
  我知道她在试探,也在享受。
  八千积分加上乳交时那种背德的刺激,让她尝到甜头了。
  里那个“探索身体的极限”的任务像魔鬼在耳边念叨——“除手、口、足外的其他部位”。
  乳沟用过了,接下来呢?
  她看我的眼神里,除了越来越浓的欲望和母性的温柔,开始掺进一种赤裸裸的打量,好像在盘算自己身上还有哪些“部位”能开发,能拿来取悦我,换积分,也换……那种让她又羞耻又上瘾的堕落快感。
  而我呢?
  我得演好那个“被勾起欲望”“难以自持”的儿子。
  我享受着每一次触碰,心里那团火烧得比什么时候都旺,但绝不能让她看出我的“乐在其中”。
  我要让她觉得,是她用这副成熟性感的身体,一步步引诱、掌控了一个青春期的儿子,是她“为了积分”和“帮助儿子”在主导这场危险的游戏。
  这种微妙的平衡,在姐姐走后的第五天晚上,彻底崩了。
  晚饭后妈妈洗了澡,又换上那件酒红色的真丝睡袍。
  这次里面连内裤都没穿——我能从她走动时偶尔掀开的裙摆下,瞥见那一闪而过的、浓密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
  她是故意的。
  我能从她微微发红的脸颊和略显急促的呼吸里,感觉到那种豁出去的勾引。
  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一部无聊的家庭伦理剧。
  她的腿挨着我的腿,丝滑的睡袍布料摩擦着我的家居裤。
  没多久,她的手就“无意”地搭在了我的大腿上,指尖若有似无地画着圈。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裤裆里那根东西迅速抬头,顶起一个骇人的帐篷。
  妈妈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非但没挪开手,反而将整个柔软的手掌覆了上去,隔着布料用力握了握。
  “唔……”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绷紧。那一下握力不轻,能清晰感觉到她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力道。
  “怎么了?”她明知故问,转过头,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哪里不舒服吗?”
  我没回答,直接用实际行动回应。
  我猛地侧身,将她整个人压倒在宽大的沙发上,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嘴唇。
  这个吻粗暴而充满侵略性,舌头蛮横地顶开她的牙关,疯狂搅动吸吮。
  我一边吻着,一边用手粗暴地扯开她睡袍的系带——丝滑的布料向两边滑开,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瞬间弹跳出来,颤巍巍地晃动着,在客厅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
  顶端两颗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像熟透的红豆,乳晕是漂亮的淡粉色,微微凸起一圈。
  “嗯……小逸……”妈妈从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呻吟,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热烈地回吻,身体像蛇一样在我身下扭动迎合。
  她的舌头主动纠缠上来,和我的搅在一起,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我的吻从她的唇一路下滑,埋首在她深深的乳沟里,鼻尖蹭过柔软的乳肉,然后张嘴含住了她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
  “啊……”妈妈身体猛地一弓,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双手更用力地按住我的后脑勺。
  我用牙齿轻轻啃咬那颗敏感的小点,舌头绕着乳晕打转,用力吮吸,把她整个乳头都嘬进嘴里。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沉甸甸的乳肉,手指捻起硬挺的乳尖,来回搓弄。
  妈妈被我弄得浑身发软,胸口不断起伏,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哈……轻点……别、别那么用力咬……”
  我充耳不闻,反而更用力地吸吮啃咬,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个个清晰的牙印和湿漉漉的口水痕。
  我能感觉到她乳尖在我嘴里变得更硬更胀,乳晕也缩紧了一圈。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那两团巨乳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晃出一片淫靡的白浪。
  我的手下也没闲着,顺着她光滑的腰肢一路往下,撩起她丝滑的睡袍下摆。
  那里果然毫无阻碍——她真的没穿内裤。
  我的手直接探入了她光裸的双腿之间,掌心立刻触碰到一片温湿黏腻。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浓密的黑色耻毛被温热的爱液打湿,黏成一绺一绺的。
  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不断涌出滑腻的液体。
  我的手指轻易地拨开那两片湿透的肉瓣,指尖直接探入了那个火热紧致的蜜穴入口。
  “唔……!”妈妈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蜜穴又热又紧,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瞬间吸附缠绕上我的手指,滚烫湿滑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我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从深处涌出,把我的手指弄得黏糊糊的。
  “妈……你这里……好湿……”我贴着她耳边,喘着粗气说,手指开始在她湿透的穴道里缓慢抽插。
  “别……别说……”妈妈羞得别过脸,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我的手指,臀部微微抬起,让我的手指能进得更深。
  她的蜜穴内壁又热又软,紧紧包裹着我的手指,每往里探一寸,都能感觉到更强烈的吸力和湿润。
  我增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拢,在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抠挖,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手指弯曲,寻找着那个敏感的点——很快就找到了。
  指节顶到一处微微凸起的粗糙肉粒,稍微用力按压。
  “啊——!!”妈妈的身体猛地剧烈颤抖起来,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她的双腿瞬间夹紧了我的手臂,蜜穴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直接浇在我的手指上。
  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抽搐着,手指死死抓住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
  高潮了。
  我看着她高潮后妩媚动人的样子——眼神涣散,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上全是我的口水牙印,腿心一片湿滑狼藉——我胯下的巨物胀痛到了极点。
  我再也忍不住,迅速抽回湿漉漉的手指,扯下自己的睡裤和内裤。
  那根憋了许久、怒张到极致的20公分肉棒“啪”地弹跳出来,粗长狰狞,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不断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
  青筋虬结的柱身因为充血而显得格外骇人,像一根烧红的铁棍。
  我喘着粗气,分开妈妈依旧微微颤抖、泛着高潮红晕的双腿,跪在她双腿之间。
  我用手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用那湿滑的龟头抵住她依旧在翕张收缩、满是爱液的湿润穴口,轻轻磨蹭着。
  那圈紧致火热的嫩肉仿佛有吸力,紧紧嘬着龟头的顶端。
  我能感觉到她蜜穴入口的肌肉在微微痉挛,不断涌出的爱液把龟头弄得湿滑一片。
  我腰部用力,将龟头又往里顶了顶,撑开那圈紧致的肉环。
  “妈……我进来了……”我贴在她耳边,声音沙哑痛苦,充满了欲望的煎熬和“失控”的边缘感。
  妈妈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眼神迷离,身体软得像一滩水。
  她能感觉到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空虚的蜜穴传来一阵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
  她下意识地微微分开双腿,臀部甚至往上抬了抬,湿滑的穴口主动含住了龟头的顶端。
  就是现在。
  我腰腹用力,臀部微微后撤蓄力,然后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一声,粗大滚烫的龟头凭借着她蜜穴里充沛的爱液润滑,瞬间挤开了那圈紧致的嫩肉,突破了第一道防线!
  粗壮的龟头撑开湿滑的穴肉,深深嵌入了至少三分之一!
  我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蜜穴内壁嫩肉被强行撑开、紧紧包裹吸附着龟头的每一寸细节——火热、紧致、湿滑,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啊——!!!”
  就在这一刹那,妈妈如同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瞬间从情欲的迷雾中彻底惊醒!
  那被强行撑开、侵入的尖锐触感和心理上巨大的道德冲击,让她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混合着痛苦、恐惧和决绝的尖叫!
  “出去!快出去!!”她用尽全身力气,双手死死抵住我的小腹,拼命往外推。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无法置信,之前的媚态荡然无存,只剩下最原始的抗拒和母性本能最后的防线。
  她能感觉到那根巨物还在自己体内,粗壮的柱身撑得她小腹发胀,那种被侵入的恐惧感让她浑身发冷。
  我被推得向后一仰,粗长的肉棒“啵”的一声从她湿滑紧致的蜜穴里滑了出来,带出更多的爱液,把两人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我立刻停住所有动作,脸上迅速切换成混杂着极度痛苦、欲望未纾和被“惊醒”后的懊悔表情。
  我跪坐在沙发上,看着妈妈手忙脚乱地拉上睡袍下摆,虽然她根本没穿内裤,只是一个象征性的遮挡动作,蜷缩到沙发的另一端,用恐惧和戒备的眼神瞪着我,双腿紧紧并拢,仿佛在守护最后一道防线。
  “妈……我……”我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眼神躲闪,脸上是真实的汗水和表演出的慌乱。
  “别叫我妈!”妈妈的声音尖锐而颤抖,带着前所未有的严厉和距离感,“林逸!你看看你刚才在做什么!我是你妈妈!亲生妈妈!你刚才……你刚才差点就……!”她说不下去了,胸口剧烈起伏,眼圈瞬间红了,但强忍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那是愤怒和后怕,不是软弱的哭泣。
  “对不起……妈,对不起……”我低下头,双手插入头发里,身体微微颤抖,表演出一个青春期男孩在欲望支配下犯错后又惊又悔的模样,“我……我不知道怎么了……我控制不住……那里好难受……胀得好疼……我看着你……我就……我就什么都忘了……对不起……我真的没想……我不是故意的……”
  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哽咽,把“生理痛苦”和“一时糊涂”混合在一起,把责任推给无法控制的欲望和她的“诱惑”,但又表现出足够的“懊悔”,以求最大程度地激发她的母性和愧疚。
  妈妈看着我“痛苦懊悔”的样子,又想起刚才那根巨物强行嵌入体内的骇人触感——粗壮的龟头撑开她湿滑穴肉的胀痛感,柱身摩擦内壁的灼热感,还有那种被彻底侵入、占领的恐惧——让她心中五味杂陈。
  后怕、愤怒、羞耻、对儿子“痛苦”的心疼、对自己刚才竟然湿成那样还差点默许的极度厌恶……各种情绪激烈交战,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严厉的话,但看到儿子苍白着脸、肩膀微微耸动的样子,最终只是疲惫又冰冷地吐出一句:“回你房间去。今晚……不,这几天,我们都冷静一下。”
  “妈……”我抬起头,偷偷把自己的眼眶揉的泛红,还想说什么。
  “回去!”妈妈猛地提高声音,别过脸,不再看我。
  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再演就过了。
  我默默地站起身,拉起自己的睡裤,低着头,像只斗败的公鸡,慢吞吞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关上了门。
  门关上的瞬间,我脸上所有懊悔痛苦的表情瞬间消失,恢复了平静,甚至嘴角还勾起一丝冷酷的弧度。
  我走到床边坐下,拿出平板,调出客厅的监控。
  画面里,妈妈依旧蜷缩在沙发角落,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肩膀微微抖动。
  她没有哭出声,但那种无声的崩溃和挣扎,透过屏幕都能清晰地感受到。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腿心,那里还湿漉漉的,残留着刚才高潮的爱液和儿子龟头闯入的触感。
  这个发现让她羞愧得浑身发抖。
  很好。
  拒绝是意料之中,也是计划必需的一环。
  我必须让她明确知道,“阴道插入”是绝对不能触碰的、最后的、血的禁区。
  唯有如此,当未来我提出“其他部位”的替代方案时,她才会在“比较”之下,觉得“至少比插入好”,从而更容易接受。
  这次激烈的拒绝和随之而来的冷却期,就是为那个“替代方案”铺路。
  同时,也能让她更深刻地体验“失去亲密”的痛苦,从而更渴望修复关系,为后续的“温情任务”铺垫。
  我关掉平板,躺下。今晚,要让妈妈好好“冷静”一下。
  第二天早上,家里的空气像是结了冰。
  我起床后,妈妈已经在厨房准备早餐了。
  她穿着保守的家居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头发扎成一丝不苟的马尾,脸上没有任何妆容,甚至有点刻意的严肃。
  “妈,早。”我走到餐桌边坐下,声音不大,带着点小心翼翼。
  “……早。”妈妈背对着我煎蛋,没有回头,只是简短地应了一声,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
  早餐是简单的白粥煎蛋,我们面对面坐着,沉默地进食。
  往常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早安吻”和“出门拥抱”自然取消了。
  甚至连眼神交流都很少,我埋头喝粥,妈妈则小口吃着,目光盯着桌面,偶尔瞥我一眼,也是飞快地移开。
  那种刻意营造出来的疏远和尴尬,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将我们隔开。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不自在,她拿勺子的手有点紧,咀嚼的动作也有些僵硬。
  而我,则扮演着“做错事后不敢吭声”的沉默儿子,偶尔偷偷看她一眼,又迅速低头。
  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我背起书包出门。
  “我上学去了。”我站在玄关,低声说。
  “……嗯,路上小心。”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来,依旧平淡,没有像往常一样出来送。
  门关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房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一离开,妈妈仿佛瞬间卸下了所有力气。
  她靠在厨房的流理台边,深深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昨晚的画面和触感,还有儿子那根巨物强行嵌入时的感觉,依旧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带来一阵阵心悸和后怕。
  但除了后怕,还有一种更复杂的情绪——空虚。
  过去一周那种黏腻暧昧的亲密,那些热烈的亲吻、大胆的爱抚、甚至乳交时那种背德的刺激和成就感,像毒品一样,已经让她上瘾。
  突然抽离,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失落和……渴望。
  她走到客厅,看着昨晚我们纠缠的沙发,那里仿佛还残留着体温和情欲的气息。
  她的腿心,竟然又有些微微的湿润。
  这个发现让她羞愧得无地自容。
  “陆清韵,你疯了吗?那是你儿子!你差点就……!”她低声咒骂自己,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强迫自己清醒。
  她拿起手机,下意识点开了APP。
  积分排行榜上,她的名次因为昨晚没有做任何任务而下滑了一位。
  焦虑感瞬间涌上心头。
  债务的压力是实实在在的,积分是她还债的唯一希望。
  她点开今日任务列表,手指划过那些普通的拥抱、亲吻任务,却迟迟没有接取。
  昨晚的冲突像一根刺,扎在那里,让她无法像以前那样自然地去“完成任务”。
  就在她烦躁地准备退出时,一个特殊的任务提示弹了出来:
  【情感的修复】察觉子女情绪低落,给予一次睡前陪伴(如陪伴入睡、讲故事等),奖励3000积分(此任务为特殊情感关怀任务,不计入日常次数,完成后今日可额外再接一个常规任务)
  三千积分!而且不计入日常次数!
  更重要的是,这个任务的描述——“察觉子女情绪低落”、“睡前陪伴”——像是一道精准的光,照进了她此刻混乱的内心。
  儿子今天早上那副沉闷“愧疚”的样子,不正是情绪低落吗?
  昨晚自己那么严厉地拒绝了他,还把他赶回房间,他一定很难过吧?
  他才初三,正是青春期,被欲望支配一时糊涂,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
  “陪伴入睡”……这让她想起了儿子小时候,怕黑,总是要她陪着才能睡着。这个任务一下子勾起了她内心深处最柔软的母性回忆。
  债务压力、母性关怀、自我愧疚、以及那隐秘的、对修复亲密关系的渴望……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没有太多犹豫,就接取了这个任务。
  “就当是……补偿他一下。也是为了积分。”她再次用熟悉的理由说服了自己,心里那层坚冰,不知不觉裂开了一道缝隙。
  深夜,万籁俱寂。
  妈妈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她竖起耳朵,听着隔壁儿子房间的动静。一片安静。
  但她心里总觉得不踏实。
  想起白天的疏离,想起儿子早上苍白的脸,想起那个“陪伴”任务……她终于还是轻手轻脚地下了床,走到儿子房门外。
  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极细微的抽泣声。
  妈妈的心一下子揪紧了。所有的顾虑和矜持在这一刻被汹涌的母性冲垮。她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小逸?睡了吗?”
  里面抽泣声停了一下,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接着门被拉开了。
  我站在门口,穿着睡衣,头发有些乱,眼睛和鼻子红红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一副刚从噩梦中惊醒、惊魂未定又委屈可怜的样子。
  “妈……”我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眼神脆弱地看着她。
  “怎么了?做噩梦了?”妈妈一看我这副样子,心疼坏了,哪里还顾得上什么尴尬疏离,上前一步就握住了我的胳膊。
  “嗯……”我点点头,顺势把脸埋进她怀里,身体微微发抖,“梦到……梦到好多人来家里砸门,说爸爸欠钱不还,要抓我们……要把你带走……我拦不住……我好怕……”
  我半真半假地描述着,将现实中的债务压力巧妙地融入噩梦,最大限度地激发她的保护欲和愧疚感。
  “傻孩子,做梦而已,都是假的。”妈妈的心彻底软了,她搂住我,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小时候无数次哄我那样,“妈妈在这里呢,没人能把我带走。别怕,啊。”
  她拥着我,走进房间,将我带到床边。“躺下,妈在这里陪你。”她让我躺下,自己则坐在床边,手依旧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拍着我的背。
  我“顺从”地躺下,闭上眼睛,但手却悄悄抓住了她的衣角,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孩子。
  妈妈看着儿子依赖的举动,心中那块坚冰彻底融化,涌起无限的柔情和愧疚。
  她犹豫了一下,看了看不算宽的床,又看了看儿子依旧泛红的眼角,终于还是侧身躺了下来,像小时候一样,将我轻轻搂进怀里,让我的头枕在她的胳膊上。
  温暖、柔软、带着熟悉体香的怀抱瞬间包裹了我。
  我贪婪地吸了一口气,身体放松下来,往她怀里钻了钻,脸贴着她柔软的胸部——隔着睡衣,能感觉到那对巨乳的丰腴和弹性。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
  她能感觉到儿子平稳下来的呼吸,和那份全然的信赖。
  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冲淡了所有的不安和羞耻。
  她的手,无意识地开始轻轻拍打我的后背,哼起了小时候常哼的、不成调的摇篮曲。
  在妈妈温暖的怀抱和轻柔的拍哄中,我的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仿佛真的睡着了。
  但我知道,我没睡。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的柔软和心跳,能闻到她身上让我迷恋的气息,能感觉到她拍打我后背时,指尖偶尔划过我脊椎带来的细微战栗。
  妈妈也久久没有睡着。
  她低头看着怀中儿子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阴影,鼻翼随着呼吸轻轻翕动,嘴唇微微嘟着,像个天使。
  可就是这个“天使”,却拥有着那样一根让她心惊肉跳的巨物,对她做过那些禁忌的事情,也让她体验过从未有过的、灭顶般的背德快感。
  复杂的情绪在她心中翻涌:纯粹的母爱、对之前失控的愧疚、对那根巨物和亲密接触的隐秘怀念、对未来的迷茫、还有任务完成提示音响起时(App判定“陪伴入睡”完成)那一闪而过的、对积分的满意……
  她轻轻叹了口气,将下巴抵在我的发顶,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她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去了。
  昨晚的拒绝是底线,必须坚守。
  但除此之外呢?
  那些拥抱、亲吻、爱抚、甚至乳交……在“母爱”和“帮助”的幌子下,是不是可以……重新来过?
  她需要好好想一想,重新设定“安全”的界限。
  但至少此刻,抱着儿子温暖的身体,感受着他全然的依赖,她心中充满了某种宁静的、混杂着背德的满足感。
  她没有离开,就这样拥着“熟睡”的儿子,闭上了眼睛,任由睡意慢慢侵袭。
  黑暗中,我睁开了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势在必得的弧度。
  裂痕已经出现,但修复的桥梁也搭好了。同床共枕的通道被重新打开,还是在“母爱”这面无可指摘的旗帜下。
  妈妈的底线明确了,阴道是暂时的绝对禁区,但她的欲望和对亲密的渴求也被这次“失去”和“复得”放大。
  接下来,就该引导她,在“那里不行”的前提下,去“探索”更多“其他部位”的“可能性”了。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9:44:39

第47章 按摩的试探与界限的重新定义
  那晚同床之后,家里那层看不见的冰算是彻底化了。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时候,妈妈已经在厨房忙活了。
  她穿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T恤,下面是条棉质的家居长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几缕碎发掉在耳边。
  看起来就是很平常的居家打扮,但我能感觉到那种刻意维持的“平常”底下,藏着点不一样的东西。
  “起来了?”她背对着我在煎蛋,听到我拖鞋的声音,头也没回,“粥在锅里,自己盛。”
  声音听起来挺自然,比前两天那硬邦邦的调子软和多了。
  我“嗯”了一声,去卫生间洗漱。
  镜子里的少年眼睛还有点红——昨晚揉辣椒膏的后劲还没完全消。
  我故意把水龙头开得哗哗响,弄出点动静来。
  坐到餐桌边,妈妈端着煎蛋过来,在我对面坐下。她把那盘煎得金黄的蛋往我这边推了推:“多吃点。”
  我没说话,低头喝粥。空气有点安静,但不再是那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冷。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了几秒,然后移开。
  “还难受吗?”她问,声音放轻了点。
  “好多了。”我含糊地应着,舀了一大口粥,“就是肩膀还酸,昨晚可能睡姿不对。”
  妈妈的手指在桌上无意识地敲了敲,像是在想什么。她没再接话,只是又给我夹了一筷子炒青菜。
  这种小心翼翼的、带着补偿味道的亲近,正是我要的。她愧疚,她心疼,她怕再伤着我——这些情绪,都会变成我下一步的梯子。
  吃完早饭我回房间“学习”。
  实际上,我打开平板调出了客厅监控。
  妈妈在收拾碗筷,动作比平时慢,时不时会停下来,盯着窗外发呆。
  眉头微微皱着,嘴唇抿着,一看就是心里有事。
  我知道她在琢磨什么。
  昨晚那个“陪伴入睡”的温情任务完成了,但常规任务还没做。
  以她现在对积分的焦虑和对排名的执着,绝不可能放过任何一天的机会。
  该给点甜头了,顺便再“引导”一下。
  我熟练地进后台编辑今天的任务。
  不能太露骨,毕竟刚经历过“阴道插入”那档子事,冷战才缓过来;但也不能太简单,不然关系推不动。
  我需要一个看起来“健康”、“正常”,甚至带着“关怀”性质,但实际操作中能带来大量肢体接触和暧昧氛围的任务。
  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敲:【身体关怀】为子女进行一次全身放松按摩,重点缓解肩背疲劳(奖励4500积分,需使用按摩油,限客厅或次卧1区域)。
  任务描述特意强调了“缓解疲劳”和“身体关怀”,还限定了区域——客厅或我房间。
  客厅更“公开”,心理压力小;我房间更私密,可能性更多。
  我把选择权给她,也把“合理化”的理由塞给她——你看,这是为了你健康,缓解学习压力,多正当。
  发布完任务,我切回监控。
  妈妈已经洗好碗,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
  她盯着屏幕,眉头先是一皱,然后慢慢舒展开,嘴唇无声地动了几下,像是在默念任务内容。
  她脸上那种表情挺复杂——松了口气?有点为难?但更多的是一种“这个能行”的决断。
  果然,没过多久她站起身往玄关走。
  我调了监控角度,看见她从鞋柜旁边的储物格里拿出个还没拆封的纸盒——那是我前几天就“提前”买好放那里、伪装成超市促销赠品的按摩精油套装。
  盒子上印着“舒缓疲劳,深层放松”的字,还有对母子温馨互动的剪影图。
  妈妈拿着盒子看了看,嘴角好像弯了一下,低声自言自语:“还真是巧……正好用得上。”
  她把盒子拿到茶几上拆开,里面是一瓶淡黄色的按摩精油、一条干净毛巾,还有本薄薄的、印刷挺糙的“简易按摩手法指南”。
  她拿起小册子翻了翻,上面画着些简单的穴位图和按摩步骤,看着还挺像那么回事。
  整个下午妈妈都有点心不在焉。
  她打扫了卫生,洗了衣服,但老会往那瓶精油瞄,或者拿起手机看时间。
  她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用那些看着正当的理由一遍遍说服自己:儿子学习累,肩膀酸,按摩一下对他好;这是正规按摩,外面按摩店也有男技师给女顾客按的,母子之间为了健康按一下怎么了;而且有4500积分呢,排名不能再掉了……
  她甚至真去网上搜了“青少年学习压力大按摩手法”,看了几个视频,想让自己显得更“专业”点。
  这种认真的、近乎刻意的准备,恰恰暴露了她心里的紧张和那种想把事情做“对”的渴望——她希望这次按摩是“干净”的、“正确”的,能把她从之前那些淫秽记忆里暂时拉出来,回到“正常母亲关怀儿子”的轨道上。
  但她不知道,这条轨道,打从一开始就是歪的。
  傍晚,我掐着放学一点回到家。
  一进门,就看见妈妈已经在客厅等着了。
  茶几上摆着打开的精油、毛巾,还有本摊开的小册子。
  她换了身衣服——还是居家服,但上身是件浅杏色的V领薄毛衣,下身是修身的棉质休闲裤,头发松松扎了个低马尾,脸上看不出化妆,但嘴唇有淡淡的润泽感。
  “回来了?”她站起身,语气尽量平静,“作业多吗?”
  “还行。”我一边换鞋一边说,目光“不经意”扫过茶几上的东西,“妈,你这是要干嘛?”
  妈妈清了清嗓子,走过来,用一种混合着关心和一点点命令的口吻说:“我看你老说肩膀酸,学习压力大。妈妈学了点按摩手法,给你按按,放松一下。去,趴沙发上去。”
  我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和一点点抗拒:“不用了吧妈,我歇一会就好……”
  “让你去你就去!”妈妈眼睛一瞪,又马上放缓语气,“听话,按摩一下对血液循环好,你晚上也能睡得好点。妈妈特意买的精油呢。”
  她推着我肩膀往沙发那边走。我“不情不愿”地被她按倒在宽大的长沙发上,脸朝下趴着。沙发的海绵垫子陷下去,我整个人嵌在里面。
  “把上衣脱了,隔着衣服按效果不好,精油也浪费。”妈妈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不容商量的力气。
  我顿了顿,然后慢吞吞地把T恤从头顶脱掉,扔到一边。
  少年的背脊暴露在空气里,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不算特别宽,但肩胛骨轮廓和脊椎沟已经挺清晰了,腰线收紧,一直延伸到家居裤的松紧带里。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目光在我背上停了几秒,呼吸好像有一瞬间的凝滞。然后她拧开精油瓶子,倒了些在手心,双手搓了搓。
  温热的、带着薰衣草和薄荷味的精油,被她有些微凉的手掌按在了我肩胛骨中间。
  “嗯……”我忍不住哼了一声。精油很快被体温捂热,她的手带着滑腻的触感,开始沿着我肩颈线条用力往下推。
  妈妈的手一开始有点僵,力道时轻时重。
  她好像在回忆小册子上的步骤,先用掌根按我肩膀最硬的部位,然后用拇指顺着脊椎两侧一点点往下推。
  精油让她的手掌滑动起来特别顺,掌心下的皮肤温热紧实,能清楚感觉到肌肉的纹理和骨头形状。
  按了十几分钟,从肩膀到后腰。
  妈妈按得很认真,甚至有点过于认真,像是要把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按摩”这技术活上,好忽略别的东西。
  她的呼吸在我头顶上方,时而平缓,时而因为我某个地方的敏感反应而微微变急。
  但该来的总会来。
  当我完全放松,身体的反应不受控制地出现时,趴着的姿势让那根本就尺寸吓人的肉棒被挤在沙发和我小腹之间,变得更明显了。
  家居裤的布料顶起个高高的、没法忽视的帐篷,紧绷的轮廓连龟头的形状都能看出来。
  妈妈的手正按到我屁股上方。她的指尖顺着我腰线往下滑,在快要碰到那隆起边缘的时候,动作忽然停了。
  空气有那么一两秒的凝滞。
  我趴在沙发上,能感觉到她手掌的温度停在我尾椎骨附近,也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根硬邦邦、热乎乎的肉棒正抵着沙发,蠢蠢欲动。
  我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呼吸稍微重了点,像是在忍什么。
  然后,我听见妈妈很轻地吸了口气。
  她的手没像上次“脚部按摩”时那样惊慌地弹开,也没叫。
  就停了一下,然后,手像没事似的移开了那个危险区域,转去按我大腿后侧。
  她的动作还是稳的,力道均匀,好像刚才那短暂的停顿和视线扫过那惊人隆起的一幕根本没发生过。
  但我能听出她的呼吸变快了点,也能从监控侧面看见,她耳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出一层淡淡的红。
  她只是在硬装镇定。
  “翻过来吧。”按完背和腿后面,妈妈的声音响起来,听着平静无波,甚至带着点“专业”的冷淡,“按按前面,手臂和胸口也得放松。”
  我顺从地、慢慢翻过身。
  这动作让原本被压着的肉棒彻底解放,粗长狰狞的轮廓在浅灰色家居裤下无所遁形,硕大的龟头顶端甚至把布料顶出个湿漉漉的小点。
  我平躺在沙发上,双手放身体两侧,眼睛看着她,脸上露出点尴尬和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我也控制不了”的无奈。
  妈妈的目光先落我脸上,然后飞快地扫过我胸口、小腹,最后在那个惊人的凸起上停了不到半秒,立刻移开。
  她脸上的红晕蔓延到脸颊,但表情控制得很好,没有厌恶,没有害怕,只有种“我看见了,但我不在意”的刻意淡然。
  她又往精油瓶里倒了点,双手搓热,然后开始按我手臂。
  从肩膀到上臂,再到小臂,她的手指用力揉着我紧绷的肌肉,动作认真得像在完成什么精密活儿。
  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手臂,好像那是世界上唯一值得看的东西。
  但当她按到我胸口时,情况变得微妙了。
  她的手心带着温热的精油,盖在我平坦但已有明显肌肉线条的胸膛上。
  掌心下的皮肤光滑紧实,两颗浅褐色的奶头因为精油的凉意和摩擦,早就悄悄立起来了,硬硬地顶着她的手掌。
  妈妈的指尖好像不经意地擦过其中一颗。我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半声压抑的闷哼。
  她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若无其事地打圈按,但力道放轻了些,指尖避开了那敏感的点。
  她的呼吸明显变急了,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V领毛衣下的沟壑若隐若现。
  按完胸口,她的手顺着我胸腹中线慢慢往下滑。
  我的腹部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人鱼线的轮廓很清楚。
  她的手掌贴着我温热的小腹画着圈,精油让触感滑腻得要命。
  她的指尖越来越往下,越来越接近家居裤的松紧带边,也越来越接近那根怒张巨物的根部。
  我能感觉到她指尖在抖,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越来越浓的混合着体香和精油的味道。
  我的肉棒在裤裆里跳了一下,顶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布料浸湿了一小片。
  就在她的指尖几乎要碰到松紧带的时候,我忍不住了。
  我不能再等了。
  她这种“专业”的、刻意避开的态度,虽然是个进步,但也是个屏障。
  我得打破它,得让她再主动碰那里,得让她把这种“按摩”变成更明确的“服务”。
  我忽然伸手,抓住了她正在我小腹上画圈的手腕。
  妈妈吓了一跳,猛地抬头看我:“怎么了?”
  我没立刻回答,只是用另一只手,拉着她的手,慢慢地、不容抗拒地,往下移,最后按在了我那滚烫坚硬的裤裆上。
  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布料,她掌心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根巨物的尺寸、硬度和吓人的热度。它在我手里跳动着,像头被困住的野兽。
  “妈……”我开口,声音沙哑,带着痛苦和恳求,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她,“我这里……好难受……胀得好疼……你刚才按得我好舒服,可是这里……更疼了……”
  我演得炉火纯青——一个被欲望折磨、又因为之前的亲密而敢向母亲求助的青春期男孩。
  我把责任推给“按摩太舒服引起的反应”,推给“生理性的胀痛”,把她的帮助再次包装成“缓解痛苦”的医疗行为。
  妈妈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去,但我紧紧抓着她手腕,不让她逃。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妈,求你了……”我把她的手按得更紧,让她掌心完全贴住那根巨物的形状,“就像……就像之前那样,帮我一下……我难受……”
  我带着她的手,隔着布料,开始慢慢地上下滑动。
  粗糙的棉布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我忍不住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妈妈的手一开始完全僵着,任由我带着动。
  但很快,也许是感受到我“痛苦”的颤抖,也许是她自己也习惯了这种触碰,也许……是那4500积分和更深层的欲望在驱使,她的手开始有了自己的力气。
  她挣脱了我抓着她的手,但没拿开,而是就着那个姿势,自己动了起来。
  她的手掌包着那巨大的轮廓,上下撸动,隔着裤子摩擦。
  她的眼睛不再看我,盯着自己的手,或者旁边的沙发靠背,脸上的红潮一直蔓延到脖子,呼吸又急又重。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摸索,在试探,隔着布料找最合适的握法和力道。
  她的动作从生涩慢慢变得有节奏,掌心用力挤压着肉棒的每一寸,拇指偶尔擦过顶端湿漉漉的那一点。
  “嗯……妈……对……就这样……”我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腰不受控制地微微挺动,迎合着她的手。
  客厅里只剩下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粗重的喘息和精油散出的暧昧香味。
  窗外天色渐渐暗下来,但没开灯,昏暗的光线让一切都罩在朦胧的纱幕里。
  妈妈跪坐在沙发边的地毯上,侧对着我,专心致志地“忙活”。
  她的毛衣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我能瞥见里面白色打底衫下那对沉甸甸大奶子的晃动弧线。
  她的屁股因为跪坐的姿势显得更浑圆饱满,棉质裤子绷出诱人的曲线。
  我享受着她隔着裤子的手活儿,但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隔着裤子,终究不够。我需要更直接、更刺激、更能突破她心理防线的接触。
  撸了大概五六分钟,虽然快感强烈,但我故意控制着不射出来。
  我开始发出更痛苦难耐的哼声,身体扭动着,手抓沙发垫,一副快要到极限却又释放不出来的样子。
  “妈……不行……这样……出不来……好胀……”我语无伦次地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
  妈妈的手停了,她抬起头看我,眼睛里水光潋滟,满是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急:“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
  “不是……”我摇头,眼神渴望地看着她,然后,视线落在她红润的嘴唇上,意有所指,又不敢明说,只用更可怜的语气哀求,“妈……我……我上次那样……很快就好了……这次……憋太久了……难受……”
  我指的是之前的口交。我在提醒她,也在暗示她。
  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她看着我的眼睛,又看看自己手里依旧硬邦邦的巨物轮廓,再想想APP里那4500积分和激烈的排名竞争……还有,她自己内心深处,那被勾起来的、想用更彻底方式“帮”儿子、同时也满足自己某种隐秘渴望的冲动。
  时间好像凝固了几秒。
  然后,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又像被什么无形的力量推着,缓缓地、极其缓慢地,俯下了身。
  她没说话,只是用行动给了答案。
  当她温热的嘴唇隔着家居裤布料,轻轻印在我龟头顶端那一小片湿润上时,我浑身剧烈地一颤,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虽然还隔着裤子,但这动作本身,已经是巨大的突破和默许。它意味着,她愿意再用嘴了。
  我激动得心脏狂跳,伸出手,颤抖着,摸向她的脸颊,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向她敞开的毛衣领口。
  她的身体抖了一下,但没躲开。
  我的手指探进V领,碰到她打底衫柔软的布料,再往下,终于握住了那团我梦寐以求的丰满柔软。
  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打底衫,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和惊人的弹性,顶端的奶头已经硬邦邦地立起来了,硌着我的掌心。
  妈妈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含着我裤裆的嘴动作停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
  她开始试着用舌头舔,隔着布料描摹那巨物的形状,湿热的气息透过棉布传到皮肤上,让我爽得头皮发麻。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我一边揉捏着她柔软的大奶子,手指隔着布料捻弄那硬挺的奶头,一边试探着,用另一只手去摸她跪坐在地上的大腿。
  她的身体又是一颤,腿下意识地并了并。
  但我没退缩,手顺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慢慢往上滑,摸到了她挺翘的屁股瓣儿。
  棉质休闲裤包着的臀肉饱满结实,充满了成熟女人的丰腴魅力。
  我贪婪地揉捏着,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妈妈被我前后夹击,嘴里吞吐着我的巨物轮廓,胸口和屁股又被我肆意侵犯,整个人都有点晕了。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扭动,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迎合。
  就是现在。
  我看准时机,揉捏她屁股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上半身往我这边一带。
  她猝不及防,“啊”地惊呼一声,身体失去平衡,一下子趴倒在我身上。
  我们变成了一个近乎面对面的、叠在一起的姿势。
  她趴在我胸口,我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她小腹上。
  她惊慌地想要撑起身,但我紧紧搂住了她的腰,不让她起来。
  “妈……换个姿势……这样……我帮你……”我在她耳边喘息着,声音带着蛊惑。
  不等她反应,我搂着她的腰和屁股,用力将她往我身上一抱,同时自己腰一挺。
  她惊呼着,整个人被我抱得调转了方向,变成了头朝着沙发另一头,而她那个浑圆饱满的大屁股,正好对着我的脸。
  一个完美的69姿势,就这么成了。
  妈妈显然没料到我会突然来这一下,她挣扎着想要爬下去,嘴里发出含糊的抗议:“小逸!你干什么!放开……”
  但我哪里会放手。
  我的双手死死箍住她丰满的臀肉,将她的屁股固定在我脸前。
  她今天穿的休闲裤是松紧带的,很宽松。
  我没有任何犹豫,双手抓住她的裤腰,连带着里面的内裤一起,猛地往下一扯!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雪白浑圆的两瓣大屁股瞬间弹跳出来,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我眼前。
  臀肉饱满挺翘,像两个熟透的水蜜桃,中间的臀沟深陷,往下延伸,就是那处我向往已久、此刻已经完全湿透的秘地。
  浓密修剪整齐的黑色阴毛下,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泛着水光的嫩肉,中间的穴口像一张诱人的小嘴,正不断地翕张收缩,吐出晶莹的爱液。
  整个骚屄就像朵饱含露水的成熟花儿,散发着淫靡又诱人的气息。
  这不是我第一次在这么近的距离、这么清楚地看妈妈的骚屄。
  但那视觉冲击力还是强得让我心头狂跳——这是我出生的地方,那种禁忌感几乎要摇碎我的理智!
  那肥美的形状、粉嫩的颜色、湿滑的光泽,无不刺激着我最原始的兽欲。
  我再也忍不住,几乎是虔诚地,又带着疯狂的渴望,把脸埋了进去。
  “唔……!”妈妈的身体像被电击般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我的舌头没有任何前戏,直接精准地舔上了那两片湿滑的阴唇。
  舌尖先是沿着缝隙上下滑动,品尝着那略带咸腥又无比甜美的爱液,然后分开唇瓣,找到了那粒已经肿胀硬挺的阴蒂,用舌尖快速而用力地拨弄、吮吸。
  “啊……不……不要舔那里……小逸……停下……”妈妈的身体剧烈地颤抖,挣扎的力气却越来越小。
  她大概从没体验过这么直接而强烈的口舌刺激,快感像海啸一样冲击着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与此同时,她的头还被迫埋在我的胯间。
  她好像也放弃了抵抗,或者说,被前后的快感冲得没法思考了。
  她张开嘴,隔着裤子,含住了我那硕大的龟头,开始笨拙而用力地吸吮,舌头隔着布料舔舐马眼,双手也无意识地隔着裤子揉捏着我的蛋蛋。
  我们母子俩,就这样在昏暗的客厅沙发上,第一次以69的姿势,互相给对方口交。
  我疯狂地舔弄着她的骚屄,舌头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她的阴蒂敏感得吓人,每次被舔到都会让她浑身痉挛,蜜穴剧烈收缩。
  我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抽搐,屁股也在无意识地迎合着我的舌头,往我脸上压。
  而她的嘴也变得越来越主动。
  她吐出了我的龟头,双手有些急躁地拉扯着我的家居裤松紧带。
  我配合地抬起屁股,让她把我的裤子和内裤一起褪到大腿根。
  那根憋了许久、怒张到极致的20公分巨物,终于彻底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她面前。
  紫红色的硕大龟头狰狞可怖,青筋环绕的粗长茎身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侵略性。
  妈妈看着这根近在咫尺的巨物,眼神有瞬间的失神和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欲望支配的狂热。
  她没有任何犹豫,张开红润的嘴唇,一口就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强烈的包裹感和湿热紧致的触感从下身传来,直冲天灵盖。
  她的口腔又湿又热,舌头生涩地舔舐着龟头的棱沟,喉咙发出用力的吞咽声。
  但我的尺寸太大了,她只吞进去一半,就被顶得干呕起来,眼泪都出来了。
  她后退了一点,喘着气,然后又不服输似的再次含住,努力往下吞,试图吞得更深。
  她的双手握着我粗壮的茎身,配合着嘴里的吞吐,上下套弄。
  我被她笨拙却无比认真的深喉服务刺激得快要发疯,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进她温热的喉咙深处。
  同时,我的舌头也加倍努力地进攻她的蜜穴,舌尖甚至尝试着往那紧致湿滑的穴口里钻。
  “嗯……唔……啊……”妈妈被我上下夹击,嘴里含着巨物发出含糊的呻吟,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颤抖。
  她的蜜穴里涌出大量的爱液,打湿了我的整张脸,甚至流到了我的下巴和脖子上。
  她能感觉到儿子的舌头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疯狂搅动,带来一阵阵灭顶般的快感,而嘴里那根巨物又不断冲击着她的喉咙和上颚,带来窒息般的刺激和背德的满足。
  这种互相口交的姿势,这种彼此服务又彼此索取的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单向的服务都要淫靡、都要背德、都要让妈妈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到了极限的来临。我用力吮吸着她的阴蒂,舌头狠狠顶进她的穴口。
  “妈……我要射了……!”我含糊地警告,腰部绷紧。
  妈妈似乎也到了高潮边缘,她的蜜穴剧烈收缩,喷涌出大量的爱液,身体痉挛着,喉咙里发出高亢的、被肉棒堵住的呻吟。
  下一秒,我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的口腔深处!
  “唔——!”妈妈被灌了满嘴,猝不及防之下吞咽不及,一些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流下。
  与此同时,她也达到了强烈的高潮,蜜穴紧紧咬住我的舌头,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打湿了我的脸和沙发垫。
  剧烈的释放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静和虚脱。
  我们维持着69的姿势,谁都没动。只有粗重凌乱的喘息声在客厅里回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腥膻气味,淫靡得令人头皮发麻。
  最后,是我先动了。
  我慢慢地把脸从她湿透的蜜穴前移开,脸上和下巴一片狼藉。
  她也松开了嘴,我的肉棒从她红肿的嘴唇里滑出,上面沾满了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虽然软了一些,但尺寸依旧吓人。
  她瘫软在沙发上,侧过身,背对着我,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哭,又像是在平复呼吸。
  她的裤子还褪在膝盖处,露出雪白的屁股和湿漉漉的阴部,画面淫乱不堪。
  我坐起身,看着她的背影,又看看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身和胸口。我没立刻去清理,而是伸手,轻轻搭在了她光裸的肩膀上。
  妈妈的身体颤了一下,但没躲开。
  我慢慢俯身,从背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汗湿的后颈,低声说:“妈……谢谢你。”
  她没有回答,只是身体又抖了一下,然后,极其轻微地,向后靠了靠,依偎进了我的怀里。
  这个细微的动作,胜过千言万语。
  我知道,今晚的突破,比乳交、比手交、甚至比第一次口交都要深刻得多。
  式的互相口交,意味着她不仅接受了我对她身体最私密部位的侵犯,也主动地用嘴服务了我的巨物,并且在过程中获得了巨大的快感。
  那道名叫“母子”的界限,已经在今晚,被我们互相的口舌彻底搅碎、吞咽、消化殆尽了。
  过了好久,我们才分开,默默地各自清理。
  妈妈始终低着头,不敢看我。
  但当她拿着湿毛巾,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小心地帮我擦拭胸口和脸上的爱液时,我知道,她心里某个地方,已经彻底认命了。
  当晚,她领了按摩任务的4500积分,排名又往前窜了一位。但她看着那数字,眼神复杂,已经没有了最初的纯粹兴奋。
  她洗完澡,躺在床上,抬手看着自己的掌心,又摸了摸自己依旧红肿的嘴唇,最后,手不受控制地滑向腿间,那里还残留着被儿子舌头疯狂舔弄的酥麻感和高潮后的空虚。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今晚竟然如此“平静”地、甚至可以说是“熟练”地,和儿子完成了互相口交。  从按摩开始,到手交,再到69,一切发生得那么自然,那么……顺理成章。
  她曾经以为按摩是“健康”的,“正常”的,可以把她拉回正轨。
  但现在她明白了,那条轨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从她下载APP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经踏上了一条无法回头的、通往彻底堕落的斜坡。
  而今晚,她只是在这条斜坡上,又往下滑了一大截。
  并且,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好像……并不怎么后悔。甚至,在回味。
  隔壁房间,我躺在床上,看着监控画面里妈妈抚摸自己身体的动作,嘴角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
  按摩试探成功,69式互相口交达成。妈妈的底线已经一退再退。
  接下来,是时候让她“习惯”更直接、更深入的服务,并且开始“期待”我的下一次“需要”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9:56:38

第48章 知识的“腐蚀”与新的身体探索
  客厅那场疯狂的69之后,家里的气氛变得有点怪。
  妈妈没再躲着我,但也不像之前那样,会在早饭时候主动找我搭话或者给我夹菜。
  我们说话变得简单,就那些必须得说的,带着点彼此心知肚明的尴尬,还有……一丝没散干净的、黏糊糊的暧昧。
  她看我的眼神复杂得要命,里面有没褪干净的羞,有硬装出来的没事,还有她自己可能都没发觉的、被开发过后的那种迷迷瞪瞪和隐约的渴望。
  我呢,就接着演我的“做了错事但又不全是我主动,事后又羞又不知道该咋办,还有点依赖妈妈”的青春期男孩。
  她走过的时候我会下意识低头,她偶尔看过来我会慌慌张张移开眼。
  但每天放学,我还是会带着点自己都压不住的盼头,在客厅稍微停一下——虽然那个每天抱抱亲亲的环节,因为那晚搞得太过了,暂时停了几天。
  我们都挺有默契,谁也不提那晚的事,好像那就是个做了就得赶紧忘的荒唐梦。
  可有些东西,捅破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你亲眼见过火山喷发,以后就算它看着安静了,你心里也门儿清,那底下滚烫吓人的东西还在着呢。
  打破这表面平静的,是APP自己悄没声儿的“升级”。
  那是69过去三天后的晚上,妈妈跟平时一样,躺床上例行公事地看APP,确认今天的任务(一个简单的“问问孩子今天学校咋样”,500积分)完成了,领积分。
  她在“客厅”区排名稳在前五,但这不够,前面几个咬得死紧,稍微松力气就得往下掉。
  焦虑感是她往前走的最好鞭子。
  就在她要退出的时候,忽然看见“Ai客服”那个本来只用来问问事、领领感应器的图标旁边,多了个小小的、书本样子的标记,底下还有行小字:“关怀知识库(测试版)”。
  妈妈犹豫了一下。
  要是搁以前,对这种突然冒出来的“新功能”,她肯定警惕得不行,怀疑是不是钓鱼。
  但现在,经过抱抱、亲嘴、按摩、口交还有互相口交这一连串,她对这“神秘”APP的戒心,早就在不知不觉里被磨得差不多了。
  甚至,在她心底最里头,可能还隐隐盼着它能给点“说法”或者“指点”,好帮她理解、把她和儿子这段已经彻底乱套的关系给“合理化”一下。
  她点了进去。
  界面挺简单,像个简易的电子杂志目录。
  分类有“青少年身心发展”、“家庭关系与沟通”、“压力管理与健康释放”什么的,看着都挺正面健康。
  妈妈稍微松了口气,随手点了“压力管理与健康释放”。
  里面有几篇文章,标题都起得一本正经:《现代人压力源分析与综合缓解策略》《非插入式亲密行为在伴侣关系中的积极作用探讨》《关注家人心理健康:从有效沟通到肢体关怀》《前列腺健康与定期释放的重要性:打破陈旧观念》。
  妈妈的指尖停在第二篇和第四篇的标题上,心跳没来由地快了几拍。她吸了口气,点开了《非插入式亲密行为在伴侣关系中的积极作用探讨》。
  文章用的是那种标准的、有点枯燥的学术调调,引了一堆心理学和社会学研究,通篇都在说“亲密关系可以有很多种样子”和“要以双方都觉得舒服、健康为前提去摸索”。
  它列了拥抱、接吻、抚摸,甚至提到了互相手淫、口交这些,说这些是“增进信任、加深联系、有效释放压力还能避免意外怀孕和得病风险的重要方式”。
  文章翻来覆去强调一个意思:只要是出于爱、尊重和好好沟通,伴侣之间任何能让彼此觉得舒服放松的亲热行为,都该肯定,其价值不比,甚至有时候比传统的插入式性交差。
  妈妈看得脸颊发烫,呼吸都乱了。
  这些冷冰冰的学术词儿,像层光溜的外壳,包着里面那些让她心惊肉跳的内容。
  但奇怪的是,这种“学术化”的说法,还真让她乱成一团的脑子找到了个有点诡异的支点。
  “原来……外面那些专家,是这么看的?”她小声嘟囔,手指无意识地在屏幕上划拉,“不是非得……插进去才算……别的,也能加深感情,释放压力?还……更安全?”
  她又点开那篇关于前列腺的。
  这篇更“硬核”,从生理上详细解释定期排精对男人前列腺健康的好处,说憋久了可能发炎、疼、甚至影响生孩子。
  文章建议,不管是自己来还是伴侣帮忙,保持规律、健康的释放是维护男人身体和心理健康的重要一环。
  “憋久了……会疼?会发炎?”妈妈想起之前儿子说“肚子疼”那难受样儿,还有他含糊说的“胀得疼”、“得排出来”。
  那时候她半信半疑,现在看着这好像挺权威的文章,心里的天平一下子就歪了。
  “难道……我之前帮他,不只是……胡闹,其实也是在帮他缓解难受,为了他健康?”
  这念头像颗种子,掉进了她早被欲望和欠债压力翻松了的心地里。
  她开始使劲回想文章里的词儿——“健康释放”、“伴侣协助”、“增进亲密”、“出于关怀”……这些词儿像有魔力,把她和儿子之间那些淫秽不堪的画面,一点点重新刷漆、包装。
  “他是我儿子,我关心他健康……天经地义。” “那些法子……虽然听着……但只要能帮他缓解压力,让他舒服,不憋坏身子……好像,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总比他因为好奇跑出去乱搞,或者自己瞎弄伤了强吧?至少……在我这里,是安全的,是……能控制的。” “而且,文章说这也能加深感情……我们母子最近,确实……感觉更近了?虽然他表面别扭,但好像……更黏着我了?”
  一连串自己说服自己的念头在她脑子里翻腾,把那点罪恶感冲淡了,反而生出一股扭曲的“责任感”和隐隐的“优越感”——瞧,我这是用科学方式关心儿子,我是在帮他,我们这是……特别的、更深层的母子互动。
  她甚至没去深想,为啥一个“人类行为观察实验”的APP,会突然推这么具体、导向这么明确的“生理健康知识”。
  在积分诱惑和心里那点欲望的双重拉扯下,她的理智选了最省力气的道儿——接受这些看着挺合理的解释。
  知识,尤其是披着科学皮的知识,有时候是最好的腐蚀剂。
  它不直接砸碎你的底线,而是给你一套精巧的说辞,让你心甘情愿地、甚至带着点“进步”的优越感,自己动手把栅栏拆了。
  关掉“知识库”,妈妈的心情奇怪地平复了点,甚至对这APP生出种更深层的信赖和依赖。
  它不光是给钱,好像……还在“教”她,指引她。
  这种被引导的感觉,减轻了她我的在背德深渊里摸黑的恐慌。
  她领了今天的积分,看看排行榜,竞争的压力又上来了。
  她知道,光靠简单任务,已经拉不开差距了。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任务区域列表里,“次卧1”那高达6000点的奖励上限,像魔鬼的金子一样闪着又诱人又危险的光。
  ……
  几天后的周末下午,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客厅地上投下懒洋洋的光斑。
  妈妈穿着那身浅杏色的V领薄毛衣和修身休闲裤,头发松松挽着,正收拾茶几。
  我盘腿坐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拿着本物理习题册,皱着眉,一副想题想得头疼的样子。
  其实我心思根本不在题上。
  我在等,等妈妈自己主动走出下一步。
  那天的“知识推送”只是开胃小菜,我得要个更直接的引子,把理论变成真事,还得让她觉得是她“发现”了问题,是她“主动”要帮忙。
  “唉……”我适时地、很轻地叹了口气,身体微微动了动,大腿不易察觉地轻轻蹭了一下。
  妈妈收拾东西的动作停了,敏锐地看向我:“怎么了?题不会做?”
  “不是……”我摇摇头,脸上露出点混合着烦和忍的表情,声音压低,“就是……有点不得力气。”
  “哪里不得力气?”妈妈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到我旁边的沙发扶手上,语气带着关心。当妈的本能总是最先冒出来。
  我脸上浮起一丝尴尬,犹豫了一下,才含糊地说:“下头……有点疼。今儿体育课打篮球,可能……不小心让球砸了一下,或者撞哪里了。”
  “让球砸了?”妈妈声音高了点,眉头皱紧,“你咋不早说!严不严重?让妈看看!”
  “不用了妈……没啥大事……”我嘴上推着,身体却顺着她着急的拉扯,半推半就地让她把我按倒在长沙发上,变成了仰躺的姿势。
  “都喊疼了还没事!”妈妈不由分说,伸手就来解我校服裤的松紧带。
  她动作急,带着不容商量的关心,完全是个妈看见孩子可能伤了时的自然反应。
  “快让妈看看,砸哪里了?肿没肿?”
  裤子被她褪到了大腿根。
  那根家伙就算在我刻意控制下只是半硬着,尺寸也照样吓人,沉甸甸地瘫在腿间,因为她的动作和这么近盯着看,甚至微微跳了一下,有点要醒的意思。
  妈妈的脸“腾”地红了,但她强行把注意力集中在“检查伤处”上。
  她伸出手,指尖有点抖,轻轻握住那粗长茎身的根部,仔细地看。
  入手还是那熟悉的、吓人的粗壮和热度,哪怕没完全硬起来,也沉甸甸的。
  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摸过上面凸起的青筋,目光扫过紫红色、硕大得像蘑菇头的龟头,那里微微有点湿,泛着健康的光。
  “哪里疼?是这里吗?”她的声音有点干,指尖轻轻按了按龟头下面。
  我适时地吸了口凉气,身体微微绷紧:“嗯……有点……妈你轻点……”
  其实她根本没用力,但我演出来的疼让她更信了“伤”是真的。
  她眉头皱得更紧,脸上全是担心:“好像……是有点红?是不是肿了?要不要去医院瞧瞧?”
  “不用去医院!”我赶紧说,脸上露出男孩子特有的、对于看医生尤其是看那种地方的不好意思,“就是……胀胀的,碰一下有点疼……可能缓一会就好了。”
  “那怎么行!”妈妈语气坚决,但眼神闪了闪,显然想起了“知识库”里关于前列腺和定期释放的文章。
  一个念头在她心里飞快成形:也许不是砸伤了,而是……憋太久了,运动一刺激更胀了?
  得……疏导一下?
  这想法让她心脏狂跳,但“帮儿子缓解难受”这个正当理由,像块遮羞布,飞快盖住了那羞耻的念头。
  她甚至为自己的“机灵”和“懂得多”感到一丝丝得意——瞧,我懂,知道该咋帮他!
  我看着她脸上神色变来变去,从担心到琢磨,再到一种下了决心的微妙亮光,知道火候到了。
  我伸出手,轻轻摸着她垂落在我腰侧的柔软头发,指尖带着点眷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引导,把她头往下微微按了按,同时我的腰也几不可察地往上顶了顶,让那半软的巨物更靠近她的脸。
  我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点恳求和撒娇的意思,目光湿漉漉地看着她:“妈……我难受……你帮我……吹吹好不好?吹吹就不那么疼了……”
  这句话像颗炸弹,在妈妈耳朵边炸了。
  “吹吹”——这个特别小孩儿的、用来哄磕碰疼了的词儿,用在这情形、指这地方,那股背德反差和情色味道浓得吓人。
  妈妈身体僵住了,脸颊烧得滚烫。
  她瞪大眼睛看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骂,想拒绝,但看着儿子脸上那混合着痛苦和依赖的表情,再想想“知识库”里的“科学根据”,还有手里握着的那沉甸甸、确实有点发烫的“伤处”……拒绝的话堵在嗓子肉洞,怎么也说不出来。
  时间好像停了几秒。
  然后,妈妈极细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白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了之前的惊慌和严厉,反而带着一种……无奈的、认命了的、甚至有一丝丝宠溺的嗔怪。
  “你呀……”她低声嘟囔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你那点坏心眼子……全用你老妈身上了……”
  说着,她好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和羞,抬起另一只手,不轻不重地在我那已经又开始充血胀大的龟头上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带着点玩笑似的惩罚意思,但更多的,是种说不出的亲昵和默许。
  拍完,她手没拿开,而是顺势滑下去,扶住了那怒张的肉棒柱身。
  然后,她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心,微微张开红润的嘴唇,俯下身,把那紫红色、硕大狰狞的龟头,慢慢地、试探着,含了进去。
  “唔……”湿热紧致的口腔裹上来的一瞬间,我舒服得脊椎都麻了,忍不住长长地“啊”了一声。
  这回和69那次不一样,那次是互相的、猛烈的、带着点报复和征服意思的吞吐。
  而这次,是我主动的、借着疼装可怜的求,妈妈是单纯的、以“缓解疼痛”为名的给。
  这种单方面的伺候,带着更浓的母性奉献味道,也让我心理上的掌控感和背德快感窜到了新高度。
  妈妈的动作一开始还有点生涩和犹豫,但很快,她就找着节奏了。
  她小心地吞吐着那尺寸吓人的龟头,舌尖笨拙却认真地舔着冠状沟和马眼,发出细细的“啧啧”水声。
  她两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握着粗壮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揉捏着我的蛋蛋。
  我被伺候得飘飘然,但脑子还清醒。我知道,光是口交还不够,我得引她试试新的、更刺激的“关心法子”。
  在妈妈又一次深喉吞吐,惹得我一阵猛哼之后,我喘着气,伸手摸着她滚烫的脸,然后顺着她光滑的脖子,滑向她毛衣领口。
  “妈……”我声音含糊,带着发情的渴望,“你……把衣服脱了……侧躺着……”
  妈妈的动作猛地停了,吐出湿漉漉的肉棒,警惕地抬头看我,眼神里全是戒备和不安:“你想都别想!那里……绝对不行!”她说的“那里”,显然是指她的骚屄。
  看来,阴道插入还是她眼下最死守的底线。
  我心里门儿清,但脸上立马露出被冤枉的委屈和急,赶紧保证:“不是!妈,你误会了!我发誓,绝对不插进去!我要是敢插进去,我就……我就天打五雷轰!”我举起手,做发誓的样子,眼神看着特真诚地瞅着她。
  妈妈看着我赌咒发誓的样儿,又看看我那根因为她停下伺候而急得直跳、青筋暴起的巨物,脸上满是纠结和挣扎。
  她想起了“知识库”里提的“非插入式亲密行为”,想起了儿子“胀疼”的“病”,也想起了那高达6000点积分的诱惑。
  理智告诉她这太荒唐,太危险。但欲望、被“知识”合理化的“责任感”、还有对更亲密接触的隐秘渴望,像藤蔓一样缠死了她的理智。
  过了好一会,她才像是用光了所有对抗的力气,极其轻微地、几乎看不出来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避开我的目光,自己动手,慢慢地脱掉了上身的薄毛衣,里面是件白色的棉背心。
  接着,她犹豫了一下,又脱掉了休闲裤,就剩一条淡紫色的纯棉内裤,包着那浑圆饱满、像熟透水蜜桃似的大屁股。
  做完这些,她像是把勇气用光了,侧身躺倒在宽沙发里,背对着我,身体微微蜷着,那完美的腰臀曲线全露了出来,在客厅午后懒洋洋的光线下,泛着象牙似的细腻光泽,充满了熟女那种要命的肉欲魅力。
  我心跳得像打鼓,口干舌燥。
  我飞快地扒掉自己剩下的衣服,然后跪坐在她身后。
  我的目光饿狼似的扫过她光着的背、细腰、还有那弧线吓人的屁股瓣儿。
  淡紫色的内裤勒进臀肉里,更显得那两团又圆又肥,中间的臀沟深得勾人。
  我没去碰她内裤,而是伸出两手,扶住她丰满的臀肉,微微用力往两边掰开一点。
  然后,我挺起腰,把我那根早就怒发冲冠、尺寸吓人、顶端不停冒黏水的粗壮肉棒,抵在了她并拢的大腿根那里。
  那里的皮肤温热、细腻、紧实。我调整了一下角度,把肉棒插进了她两条大腿并拢形成的紧密缝儿里。
  “啊……”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我的肉棒太粗太长了,就算被她大腿内侧又软又嫩的肉紧紧包着夹着,那紫红色、硕大得像鸡蛋的龟头,还是顽强地从她大腿缝的顶上冒出一小截,马眼正对着她臀沟的方向。
  这姿势带来的感觉和视觉冲击是头一回。
  我的肉棒被温暖紧实的大腿肉全方位地包着、挤着、磨着,快感又强又特别。
  而对妈妈来说,她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儿子那根滚烫、梆硬、一跳一跳的巨物,深深嵌在自己最私密的大腿根里,每一次我腰往前挺,那粗壮的柱身都会擦过她大腿内侧最嫩的皮肤,龟头甚至会似有若无地顶到她臀缝和会阴那里。
  强烈的背德感和身体刺激让她浑身发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哼唧。
  我开始慢慢用力地抽插起来。
  利用她大腿的夹紧,模仿着性交的节奏和力道。
  “嗯……妈……你的腿……真舒服……”我一边动,一边在她耳朵边喘着气小声说,滚烫的气息喷在她耳朵和脖子上。
  妈妈没应声,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沙发靠垫里,两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垫子边。
  她的身体在迎合,大腿下意识地夹得更紧,给我那根乱窜的巨物带来更强的挤压和摩擦力。
  她的屁股也随着我的节奏微微晃,我的肉棒能明显感觉到妈妈的骚屄那里传来的热气和湿意。
  客厅里响着肉体撞在一起的黏糊声、粗重的喘气、还有妈妈压抑的呜呜声。
  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打在我们叠在一起的身体上,把这幅淫秽背德的画面照得一清二楚。
  这种“腿交”的法子,比乳交更亲密,比口交更有侵入感,但又巧妙地绕过了她最后的底线。
  它在“非插入”的幌子底下,达到了近乎性交的肉体纠缠和心理刺激。
  很快,在妈妈大腿嫩肉持续不断的、紧实的包裹摩擦下,我到了极限。
  我低吼一声,腰死死抵住她的大腿根,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射出来,一大股白浊的液体喷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屁股瓣儿上,甚至有些溅到了她淡紫色的内裤边和更下面的沙发上。
  “唔……!”妈妈被这突然的灼热喷射刺激得浑身一僵,闷哼一声,大腿内侧的肉剧烈抽了几下。
  射完,我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大口喘气。
  妈妈则一动不动,任由我的精液在她腿上流,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快感没散干净,还是因为更深重的羞耻和发懵。
  过了好一阵,我才撑起身,拿过之前就放旁边的毛巾,默默地、仔细地给她擦腿上和屁股上的狼藉。
  我动作很轻,带着种事后的温存和……占有的体贴。
  妈妈一直侧躺着,没睁眼,也没说话,只是睫毛不停地颤。直到我擦完,给她盖了张薄毯,她才极轻微地、几乎听不见地叹了口气。
  那天晚上,妈妈在浴室里待了很久。她看着镜子里自己大腿内侧虽然洗干净了,但好像还留着触感和温度的那片皮肤,心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点开APP,发现那个“帮助检查并舒缓局部不适”的任务显示完成了,4000积分自动到账。
  同时,“知识库”里又推了篇新文章,标题是《关于肛交:误解、健康知识与在特殊关系中的潜在意义》。
  她的手指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来,心脏狂跳,差点从嗓子肉洞蹦出来。做贼一样飞快地关了APP,甚至下意识地把手机塞到了枕头底下。
  但那个标题,还有她慌里慌张点开时瞥见的几个词儿——“不会怀孕”、“独特的亲密感”、“需要充分准备和润滑”、“可能带来更深层次的心理联结”——却像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她脑子里,甩都甩不掉。
  她知道,一扇更黑、更禁忌、更不敢想的门,已经被那看着挺科学的“知识”,悄悄地、无情地,推开了一道缝。
  而门缝里透出来的、又陌生又危险的黑暗,居然让她在害怕之外,感到一丝哆嗦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