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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2024/05/29 00:27 / 8778 / 81 /
【小说】智娶美母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6:22:34

第25章 足底界限的试探与“意外”接触
  泳池那事过去三天了,身上那股燥热力气还没完全散干净。
  下午放学回家,推开门就看见我妈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攥着手机,眉头拧成一团。
  她今天穿了件米白色的居家连衣裙,领口开得比平时大了点,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浅浅的乳沟。
  裙子料子薄,坐姿又让裙摆往上缩,两条光溜溜的大腿并拢着,白得晃眼。
  脚上没穿袜子,脚趾甲涂着淡粉色,脚踝细得好像一掐就能断。
  我咽了口唾沫,把书包往玄关一扔,换了鞋往里走。
  “妈妈,我回来了。”
  她吓了一跳,手忙脚乱地把手机按灭,抬头时脸上还挂着没收干净的纠结表情。
  “哦……回来啦。”她站起身,眼神有点飘,“今天这么早?”
  “体育课老师有事,提前放了。”我走到冰箱前拿水,余光瞟见她还在那里站着,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摆,“妈妈你咋了?脸色不太对。”
  “没、没事。”她清了清嗓子,凑过来,“那个……小逸啊,最近学习是不是挺累的?我看你晚上写作业老揉脖子。”
  来了。
  我知道她在给“足底按摩”任务铺路。
  泳池的记忆还在她脑子里打转,梦里那些片段、水里身体的触感、岸边瞥见的那轮廓……这些都让她又羞又慌。
  但APP上那三千积分的诱惑实在太大,大到能让她压下所有乱七八糟的念头,主动找理由来碰我。
  “还行吧,坐久了腰酸。”我灌了口水,故意扭了扭脖子,“怎么,妈妈你要给我按摩?”
  “按、按摩是可以……”她脸微微红了,“不过我今天看到个说法,说脚底穴位按摩对缓解疲劳特管用。要不……妈妈给你按按脚?”
  她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小,眼睛盯着地板,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我心里那股火又蹭地窜上来了,脸上还得装出疑惑和别扭:“按脚?多麻烦啊,我脚还臭。”
  “臭什么臭,你天天洗澡,脚能臭到哪里去?”她抬起头,强装镇定地瞪我一眼,“再说了,妈妈给你按脚,你还嫌弃?”
  “不是嫌弃……”我小声嘟囔,“就是觉得怪,我都这么大了……”
  “大什么大,在妈妈眼里你永远是小屁孩。”她说着转身往厨房走,“去沙发上坐着,妈妈打水。”
  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米白裙子很贴身,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屁股却圆滚滚的,两瓣肥臀随着走路一左一右地晃,中间的臀缝在薄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我呼吸有点急。
  走到沙发边坐下,我调整了下坐姿,让家居裤裆部别太显眼。
  但脑子里全是待一会的画面——她蹲在我面前,捧着我的脚,手指在脚底划拉……那姿势,她肯定得往前俯身,胸前那对奶子怕是藏不住。
  几分钟后,她端着一盆温水出来了。
  盆子往地毯上一放,她在我面前蹲下。
  这姿势让她不得不往前倾,连衣裙领口被重力往下拽,露出更多白花花的乳肉。
  我能清楚看见那对大奶子的浑圆形状,还有深不见底的乳沟。
  皮肤真白,奶子又饱满又挺,就算没穿胸罩也鼓鼓囊囊的,两颗奶头顶着薄布料,微微凸起,颜色是淡粉的。
  我喉咙发干,强迫自己移开眼。
  “脚放进来。”她说着,伸手来脱我袜子。
  她的手碰到我脚踝时,指尖冰凉,但我皮肤像被烫了似的。她小心地脱掉袜子,把我脚轻轻按进温水里。
  水温挺舒服,但我全身的注意力都在她身上。
  她蹲在那里,双手捧着我一只脚,仔细地洗。
  手指细,掌心软,在我脚背上轻轻揉。
  洗到脚趾时,指尖会无意识地划进趾缝里,那种酥麻让我脚趾忍不住蜷起来。
  “别动。”她小声说,声音有点颤。
  她显然也紧张。我能看见她脸颊泛红,睫毛微微发抖。但她强迫自己专注在“按摩”上,好像这样就能证明这一切都正常、健康、纯粹。
  洗完脚,她用毛巾擦干,从旁边拿出瓶润肤露。
  “可能有点凉。”她说着,挤了些在手心,搓热了,轻轻抹在我脚上。
  她手掌盖住我脚背,温热的润肤露混着她的体温,让我脚背一阵发麻。手指顺着脚踝往下滑,滑到脚心,开始用力按。
  “这里疼吗?”她问,拇指按在我脚心一个穴位上。
  “嗯……有点酸。”我老实说。
  她点点头,认真地按起来。
  手法生疏,但很仔细,拇指在我脚底各个穴位上打圈。
  因为用力,身体往前倾得更厉害——那对大奶子几乎要跳出来,乳沟深得能塞进根手指头。
  我呼吸越来越急。
  她好像察觉了,抬头看我一眼,眼神慌:“怎么了?按疼了?”
  “没……”我声音发干,“就是……有点痒。”
  她低下头继续按,但耳朵更红了。
  按完一只脚,换另一只。这次她手法熟练了点,手指在我脚底穴位上游走,偶尔“不小心”滑到我脚趾根,或是轻轻捏我脚踝。
  那触感很微妙——像是纯粹按摩,又带着点说不清的亲密。她手指细软,掌心温热,每按一下都让我全身神经往脚上集中。
  然后,在按到脚心一个特别敏感的穴位时,我故意吸了口气,膝盖往上抬了抬。
  “怎么了?”她下意识抬头问。
  视线从我脚上移开,顺着我的腿往上,然后……
  停在了我裤裆那里。
  时间好像停了。
  我穿了条灰色家居运动裤,料子薄,还贴身。
  因为刚才的按摩刺激和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幻想,我那里早就有反应了——二十公分的肉棒就算半勃也够吓人,现在完全硬了,粗长的轮廓在裤裆里撑起个大帐篷,龟头的形状、柱身的走向清清楚楚,甚至能看见顶端渗出一小片湿痕。
  她眼睛瞪圆了。
  死死盯着那里,嘴微微张着,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僵住。
  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玩意,但眼前这个……这尺寸、这轮廓、这种几乎要冲破裤子的狰狞样,完全超出她认知了。
  那不是普通尺寸。
  是怪物级别的。
  粗得一把握不过来,长度更是惊人,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那股要命的生命力和侵略性。
  我脑子也空白了一瞬——不是装的,是真的。
  她那震惊、羞耻、又藏着一丝好奇的眼神,让我全身血都往下涌,肉棒又胀大了一圈,在裤裆里跳了下。
  “妈妈……”我声音沙哑,慌忙弓腰抓过沙发上的抱枕盖在腿上,脸涨得通红,“抱、抱歉……我早上就容易这样……你别看了……”
  她这才回过神,像被烫了似的猛地移开眼,整张脸连脖子都红透了。手忙脚乱放下我的脚,站起身时差点踢翻水盆。
  “我、我去倒水……”她语无伦次,端起盆就往卫生间冲,脚步踉跄。
  我坐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听着卫生间传来的水声,长长松了口气。
  演得挺完美。
  那窘迫、害羞、急着掩饰的反应,完全像个青春期男孩“晨勃被妈妈撞见”的尴尬。
  我把这推给生理现象,又用“正常”来模糊焦点——男生早上都会硬,这说明发育好,跟谁按脚、谁在旁边没关系。
  但我知道,她不会这么容易说服自己。
  那视觉冲击太狠了。
  她不傻,知道正常尺寸大概什么样。
  我那个……明显超标了。
  而且是在她按摩的时候硬的,虽然我解释是“早上容易这样”,但她心里肯定犯嘀咕——真因为早上?
  还是因为我碰的?
  我起身走到卫生间门口。
  她背对着我,双手撑在洗手台边,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她在看镜子,镜子里她的脸还红着,眼神慌乱,嘴唇抿得死紧。
  “妈妈……”我小声开口。
  她吓一跳,猛地转身,看见是我,眼神更躲闪了:“你、你怎么过来了?”
  “我就想说……”我挠挠头,做出尴尬样,“那个……你别多想,我真不是故意的。男生都这样,一受刺激就……你懂的。”
  我把“受刺激”这词扔出来,但没说清是什么刺激——可以是脚底按摩的穴位刺激,也可以是别的。让她自己琢磨。
  果然,她眼神更复杂了。咬了咬嘴唇,小声说:“我知道……是妈妈不该……按那种地方。”
  她果然把责任揽自己身上了。是我按了敏感穴位,才让儿子有反应。这说明儿子健康,说明我按摩技术好……她在心里这么劝自己。
  “没事啦。”我故作轻松地摆摆手,“反正你是我妈妈,看见就看见了呗。就是……有点丢人。”
  最后那句我说得很小声,带着青春期男孩特有的羞恼。
  她看着我,眼神慢慢软下来。伸出手想摸我头,但伸到一半又缩回去,只轻声说:“快去写作业吧,晚饭马上好。”
  “嗯。”我应了声,转身回房。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咚咚狂跳。
  太刺激了。
  不光是视觉刺激,更是心里那股征服感。她看见了我最私密、最吓人的部位,那震惊和羞耻,但又有藏不住的好奇……全在我计划里。
  我打开平板,调出监控。
  她还站在卫生间里,看着镜子,手慢慢抬起来,放在自己胸口。呼吸很急,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大奶子在连衣裙里晃,奶头顶得更明显了。
  然后,她的手慢慢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两腿中间。
  手指在那里停了一一会,身体微微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她很快又像被烫了似的缩回手,用力摇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
  她洗了很久,抬头时脸上的红晕退了些,但眼神还是迷迷瞪瞪的。
  走出卫生间,回客厅坐下,拿起手机。
  监控切到手机屏幕——她点开APP,领了足底按摩的三千积分。排名暂时稳在第五,但和第四名差不到五百分,随时可能被超。
  她又点开任务列表,刷新了下。
  一个新系列任务跳出来:“夏日清凉系列·共浴时光(首环:互相搓背,奖励4000积分)”。
  她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呼吸又急了。
  共浴。
  搓背。
  在浴室那种私密地方,光着身子,互相碰……
  她手指在抖,脸又开始红。盯着那任务看了很久,最后没接,但也没关APP,就盯着屏幕发呆。
  我知道她在挣扎。
  泳池的记忆还没散,足底按摩的“意外”又给了她新冲击。
  现在来个更亲密的“共浴”任务……她那道德防线摇摇晃晃,但积分的诱惑和债务的压力又在后面推。
  我得给她加点推力。
  我切换到APP后台,改了任务描述,在“共浴时光”系列下面加了行小字:“本系列任务限时七天,逾期未接取将永久关闭。夏日炎炎,与家人共享清凉时光,亦是增进亲情之道。”
  限时。
  永久关闭。
  这俩词会让她着急。再加上“增进亲情”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她更容易说服自己。
  弄完这些,我关掉平板,躺床上。
  脑子里全是她蹲我面前的样——领口下垂露出的乳沟,手指在我脚上划拉的触感,还有她看见我硬起来时那震惊又害羞的表情。
  我手不自觉地往下滑,握住了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二十公分的长度,鸡蛋大的龟头,粗壮的柱身,这一会在我手里跳,顶端渗出黏糊糊的水。
  我闭上眼,想象她手握着它的样子。
  想象她细手指圈着粗长的柱身,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想象她生涩地上下套弄,指尖划过龟头边缘,拇指磨着马眼。
  想象她看着那根大肉棒在她手里胀大、跳动,脸上露出震惊又害羞的表情……
  我手上动作加快,另一只手揉着自己蛋袋,想象那是她的手在摸我。
  很快,一股猛烈的快感从脊梁骨窜上来,我咬住嘴唇,身体绷紧,滚烫的精液喷出来,溅在手上、肚子上。
  我喘着气,看天花板上的纹路。
  还不够。
  光想象,光自己弄,远远不够。
  我要真的碰触,是她的手,是她的嘴,是她的身子。
  而“共浴”任务,会是下一个口子。
  晚饭时,气氛有点怪。
  她一直低着头吃饭,不敢看我。我故意像往常一样絮絮叨叨说学校趣事,偶尔抱怨作业多。
  “妈妈,我们班今天有个男生体育课摔了,裤子都扯破了,笑死我了。”
  “哦……那多不好意思。”她心不在焉地应着,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
  “妈妈你咋了?菜不好吃?”
  “没、没有。”她抬起头,勉强笑笑,“就是有点……热。”
  确实热。老空调吭哧吭哧工作,但制冷效果实在不咋地,客厅闷得像蒸笼。她今天穿了件无袖居家裙,两条白胳膊露外面,已经起了一层细汗。
  领口开得比平时大,我能看见锁骨上也有汗珠,顺着她胸口曲线滑进乳沟里。
  我喉咙发干,移开眼:“是挺热的,这破空调该换了。”
  “等……等有钱了再说吧。”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点无奈。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等还清债,等APP积分兑现,等有钱了……但这都需要时间,现在的热是实实在在的。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她去洗澡。等她洗完出来,我已经在客厅写作业了。
  她擦着头发走过来,在我旁边沙发上坐下。
  今天穿了件浅粉色吊带睡裙,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肉色的皮肤和胸罩轮廓。
  睡裙只到大腿中段,两条光溜溜的长腿交叠着,脚趾甲还是淡粉色。
  “小逸。”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我转头看她。
  她脸颊有点红,不知道是洗澡热的还是别的。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那个……你明天放学,要不要……跟妈妈一块洗澡?”
  来了。
  我心脏猛地一跳,但脸上还得装出震惊和不解:“一块洗澡?妈妈你开玩笑吧?我都多大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她脸更红了,移开眼,绞着手指,“天这么热,分开洗要等好久,一块洗省水省时间。而且……妈妈可以帮你搓背,你帮妈妈搓背,就像……就像以前你小时候那样。”
  她说“小时候”时声音特别小,几乎像自言自语。
  我知道她在用“回忆”和“亲情”包装这任务,这是她最拿手的自我欺骗。
  但我不能马上答应。太急会让她起疑。
  “不要。”我皱眉,语气坚决,“我都初中生了,还跟妈妈一块洗澡,传出去得被笑死。”
  “家里就我俩,谁知道?”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恳求,“就当……就当帮妈妈个忙?妈妈后背最近老痒,自己够不着……”
  她在撒谎。她后背根本不痒,但在找个合理的理由,一个能说服自己也能说服我的理由。
  我故意犹豫了几秒,然后叹气:“行吧行吧,就这一次啊。而且你得答应我,不准乱看!”
  “好好好,妈妈保证不乱看。”她连忙点头,脸上露出松口气的表情,但眼底深处却有一丝藏不住的慌乱和……期待?
  我知道,她接下了“共浴时光”的任务。
  四千积分。
  还有浴室里光着身子的亲密。
  我继续写作业,但心思早不在题目上了。
  脑子里全是明天浴室里的画面——水汽蒙蒙,她只穿着内衣站我面前,我帮她搓背,手在她光滑的背上划拉……
  “小逸。”她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轻。
  “又咋了?”
  “那个……”她顿了顿,像在琢磨措辞,“你今天……那个……是不是……特别大?”
  我手里的笔差点掉下去。
  她果然还在想下午的事。那吓人的尺寸给她冲击太大,她忍不住想问,但又不知道咋问,只能含含糊糊。
  我立刻做出窘迫反应,耳朵红了,声音也高了:“妈妈你问这干嘛!我都说了是早上容易那样!”
  “不是不是……”她连忙摆手,脸也红了,“妈妈就是……随口一问。你别生气。”
  “我没生气。”我小声嘟囔,低下头继续写作业,“就是……你别老提这个,怪尴尬的。”
  “好好好,不提了。”她说着站起身,“你早点写完早点睡,明天还上学呢。”
  她转身往卧室走,但到门口时又停住,回头看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关心,有愧疚,有羞耻,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温柔?
  “小逸。”她轻声说,“不管咋样,你都是妈妈的好孩子。”
  说完,她关上了卧室门。
  我坐在客厅里,盯着已经关上的门,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好孩子。
  是啊,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需要她保护、需要她照顾的儿子。她不知道,这个“好孩子”正用最精密的算计,一步步把她拖进欲望的深沟。
  但我没愧疚。
  一点都没有。
  那个混蛋爹不配拥有她。她值得更好的,值得一个真疼她、真稀罕她的人。
  而那个人,就是我。
  我关上台灯,起身回房。
  躺在床上,我打开平板,调出监控。
  她正坐在床上看手机。在看“共浴时光”的任务详情,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眉头拧着。
  然后,她点开排行榜。
  第五名。
  和第四名只差三百分了。
  她手指悬在“接取任务”按钮上方,犹豫了很久,最后点了下去。
  任务接取成功。
  限时七天。
  她放下手机,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睡裙吊带滑下肩膀,露出一小片白皮肤和胸罩肩带。
  她的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胸口,指尖轻轻划过锁骨,滑到胸前,在那对大奶子上停了一一会。
  然后,她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两腿中间。
  手指在那里轻轻揉按,身体微微发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她很快又停下,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在想明天的共浴,在想下午看见的尺寸,在想泳池里的触感和梦里的片段。
  她的欲望在发酵,道德在挣扎,而我在幕后静静看着,等着最好的时机到来。
  【待续】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6:32:21

第26章 共浴的契机与边界谈判
  周六下午,热得跟蒸锅似的。
  客厅那台老古董空调吭哧吭哧地喘气,吹出来的风黏糊糊带着潮气,半点凉快力气没有。
  我趴在茶几上写作业,汗珠子顺着脖子往下滚,后背校服湿了一大片,贴在皮肤上又黏又痒。
  “这破天气……”我烦躁地扔了笔,扯了扯衣领,“妈妈,我家空调真该换了。”
  妈妈正坐沙发上看手机,听见我抱怨,抬头抹了把额头的汗。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吊带裙,料子薄得很,一出汗,胸口那片布料颜色就深了,紧贴着她那对鼓囊囊的大奶子,能清楚看见里面肉色胸罩的轮廓,还有那道深得能埋进手指的乳沟。
  长发随便扎了个低马尾,几缕头发黏在细长的脖子上,脸蛋被热气蒸得红扑扑的,比平时多了几分懒洋洋的媚力气。
  “换什么换,凑合用吧。”妈妈放下手机,也叹了口气,“这鬼天,动一动就一身汗。”
  她说着站起身,走到窗边看了眼外头白花花的太阳,又回头看看我:“小逸,作业写咋样了?”
  “写不下去,热得脑子都成浆糊了。”我往后一瘫,倒在沙发上,“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我想冲个澡。”
  “现在洗什么澡,一一会就吃饭了。”妈妈说着,又拿起手机划拉了几下,眉头微微皱起来。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夏日清凉系列·共浴时光”那任务,首环“互相搓背”给四千积分。
  她昨晚盯着那任务看了老半天,手指在“接取”按钮上悬着,最后也没按下去。
  但现在,热得人发慌,积分又那么诱人,她那防线又开始松动了。
  四千积分,够她在客厅排行榜上往前蹿好几名,离第三名的奖励又近一步。
  而且“节约用水”这理由多正当——家里热水器是老款,容量小,俩人分开洗确实得等老半天,又废水又费时间。
  “妈妈,我真受不了了。”我从沙发上爬起来,往浴室走,“我先冲一下,很快。”
  “等等。”妈妈叫住我。
  我转过身,看见她站在那里,脸蛋比刚才更红了点,眼神有点躲闪,但语气故意装得特随意:“一块洗吧,昨天不都说好了,省水省时间。”
  来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得装出震惊又抗拒的表情:“真、真一块洗?”
  “还能有假?”妈妈走过来,伸手拍了下我肩膀,“我是你妈妈,有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你小时候还不是我给你把屎把尿?”
  “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我瞪大眼睛,“我现在都多大了,还跟妈妈一块洗澡,传出去我还做人不做人了!”
  “家里就我俩,谁知道?”妈妈双手叉腰,摆出平时训我的架势,“再说了,你身上哪块肉不是我生的?跟我还害臊?”
  “这不是害不害臊的问题……”我小声嘟囔,脸故意憋得通红,“反正我不要。”
  “嘿,你这孩子……”妈妈盯着我看了几秒,忽然换了个招,“这样,你帮妈妈搓背,妈妈帮你搓背,就当互相帮忙。你不是总说肩膀酸吗?妈妈好好给你按按。”
  她主动把“搓背”和“按摩”扯一块,用“帮忙”和“关心”来包装这越界的事。
  我还是摇头:“不要,我自己能洗。”
  “林逸。”妈妈板起脸,语气里带上威胁,“你上周的零花钱……”
  “妈妈!”我赶紧打断她,“你怎么又来这招!”
  “管用就行。”妈妈得意地挑挑眉,“咋样?就一次,搓个背完事。你背过去,我帮你搓,然后换你帮我。不准回头乱看!这是妈妈的规定!”
  她一口气说完,脸蛋更红了,但语气强硬,像在宣布什么不可违背的家规。
  我知道,这是她在给自己划“安全线”——背对背,只搓背,不准看。
  好像只要守着这些规矩,这一切就还是正常的、健康的、纯粹的母子互助。
  我“不情愿”地沉默了几秒,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样子,最后“无奈”地叹口气:“……行吧行吧,就这一次啊。而且你得答应我,绝对不准乱看!”
  “知道了知道了,谁稀罕看你。”妈妈摆摆手,转身往卧室走,“我去拿换洗衣服,你也去拿。快点,热死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
  那件薄薄的吊带裙紧贴着她丰腴的身子,清楚勾勒出内衣的轮廓——胸罩带子勒进白嫩的肩膀,肥嘟嘟的屁股在裙摆下撑出圆滚滚的弧度,走路时一左一右地晃,中间的臀缝若隐若现。
  我喉咙有点发干,赶紧移开眼,回房拿换洗衣服。
  几分钟后,我和妈妈在浴室门口碰面。
  她换了身“保守”的居家服——一件白色棉背心,一条浅灰运动短裤。
  背心不算紧,但就她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再宽松也藏不住那吓人的轮廓,胸前撑得鼓鼓囊囊的,领口不高,露出一小片白锁骨和胸脯。
  短裤只到大腿中间,两条光溜溜的长腿笔直笔直的,皮肤白得晃眼。
  脚上没穿袜子,脚趾甲涂着淡粉色,跟她嘴唇颜色挺像。
  “看什么看,进去。”妈妈被我盯得不自在,伸手推了我一把,自己先钻进浴室。
  浴室小得很,不到五平米。一个马桶,一个洗手台,淋浴区用半透明玻璃隔着。平时一个人用都嫌挤,俩人进来,几乎要挨一块。
  妈妈把换洗衣服挂门后挂钩上,转过身,背对着我开始脱衣服。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窄小的空间里特别清楚。
  我能想象出那画面——她先脱掉背心,露出肉色胸罩和那对饱满得吓人的奶子;然后脱掉短裤,露出同色的平角内裤和修长的大腿。
  我呼吸不自觉地急了,肉棒在运动短裤里悄悄抬头。
  “你、你也脱啊,站着干什么?”妈妈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咽了口唾沫,也背过身,开始脱衣服。校服裤子褪下,我只穿条灰色运动短裤,上半身光着。
  浴室里很安静,只有我俩有点乱的呼吸声。空气湿热,飘着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妈妈身上淡淡的体香。
  “我、我开水了。”妈妈说着,伸手拧开花洒。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浇下来,打在我背上,激起一阵细密的刺痛。水挺急,水花溅到妈妈胳膊和背上,她轻轻“啊”了一声。
  “转过去,背对我。”妈妈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强装镇定,但尾音有点颤。
  我乖乖转过身,背对着她。
  身后传来挤沐浴露的声音,然后是妈妈微凉发抖的手按在我背上。
  那一瞬间,我全身肌肉都绷紧了。
  不是装的,是真的。
  她手心软,但指尖因为紧张有点僵,涂沐浴露的动作很轻,像在擦什么易碎的瓷器。
  她手掌盖在我光着的背脊上,从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滑。
  我能清楚感觉到她掌心的纹路,感觉到她指尖划过我皮肤时带来的细微电流。
  她手指很细,指甲剪得整齐干净,在我背上涂沐浴露时,指腹偶尔轻轻按压,带来一阵酥麻。
  浴室里水汽蒙蒙,镜子很快糊了。
  花洒的水流还在哗哗响,温热的水打在我背上,又溅到妈妈胳膊和胸前。
  她只穿着胸罩和内裤,我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软肉偶尔会“不小心”贴到我背上,虽然隔着湿透的布料,但那饱满的触感和温度还是让我心跳加速。
  “妈妈……”我小声开口,声音有点哑。
  “别说话。”妈妈打断我,声音里带着压住的颤抖,“专心点。”
  她继续涂沐浴露,手滑到我后腰。那里肉比较敏感,我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咋了?”妈妈问,手停了。
  “没……就是有点痒。”我说。
  妈妈“哦”了一声,手继续往下,滑到我屁股上方。
  她手指在那里停了一瞬,像在犹豫该不该再往下。
  最后,她只涂了腰以上的部分,就收了手。
  “好了,你……你自己冲干净。”她说。
  我打开花洒,冲掉背上的泡沫。热水冲着皮肤,挺舒服,但我全身注意力都集中在身后的妈妈身上。
  她能听见我冲洗的声音,能看见水珠顺着我背脊往下滑,能看见我腰上紧实的肌肉和隐约的人鱼线。
  而我,也在想她现在的样子——只穿着湿透的内衣站我身后,胸罩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对大奶子浑圆的形状,奶头肯定已经硬挺起来了;内裤也湿透了,紧贴着她饱满的屁股瓣,中间的臀缝陷下去……
  “换……换我了。”妈妈小声说。
  我关掉花洒,转过身。
  那一刻,我呼吸停了。
  妈妈背对着我站着,全身只穿着肉色内衣。
  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被胸罩包着,但已经被水完全打湿,薄薄的布料变得半透明,我能隐约看见里面乳晕的轮廓和奶头的凸起。
  胸罩带子勒进她白嫩的皮肤里,在背上留下浅浅的红印子。
  她的腰很细,是标准的A4腰,小腹平坦紧实,没一点赘肉。
  内裤是保守的平角款,但紧紧裹着她饱满的屁股瓣,勾出圆滚滚的弧度。
  两瓣大屁股又圆又翘,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中间的臀缝在内裤里深深陷下去,惹人瞎想。
  水珠顺着她脊柱沟往下滑,滑过她细腰,滑进内裤边上。
  她的皮肤很白,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上面还挂着细密的水珠,像撒了层珍珠粉。
  我的肉棒瞬间完全硬了,在运动短裤里胀得发疼。
  二十公分的尺寸,就算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也能看出明显的轮廓,顶端甚至渗出些粘液,把裤裆染深了一小块。
  妈妈好像察觉到我的视线,身子微微发抖,但没回头。
  “你……你快帮我搓背。”她的声音更小了,几乎听不见。
  我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不能急,不能让她看出我的兴奋。
  我挤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把手按在妈妈背上。
  入手是温热、光滑、细腻的皮肤。
  她的皮肤比我想的还要好,像最上等的丝绸一样软,又带着成熟女人皮肤特有的弹性。
  我手掌贴着她肩胛骨,能感觉到她骨头的轮廓和肌肉的线条。
  我的手开始慢慢动,从肩膀滑到脊柱,再滑到后腰。
  她的背很直,脊柱沟很深,两侧肌肉紧实。
  我手指顺着脊柱沟往下滑,感受着她皮肤的细腻和温度。
  妈妈的身子微微颤抖,呼吸越来越急。她咬住嘴唇,没出声,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和……兴奋。
  我的手滑到她后腰,那里有个浅浅的腰窝,挺性感。我拇指在那里轻轻打圈,能感觉到她身子的轻微战栗。
  “嗯……”她终于忍不住哼出一声,很小,但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楚。
  那一瞬间,浴室里的空气好像凝固了。
  妈妈的身子僵住了,我也停了动作。花洒的水流还在哗啦啦响,水汽弥漫,但我俩就像被按了暂停键。
  几秒钟后,妈妈才小声说:“继续。”
  声音很轻,带着压住的颤抖和……一丝渴望。
  我继续帮她搓背,手慢慢往下,滑到她屁股上方。
  那里的皮肤更细腻,弧度诱人。
  我手指在那里流连,偶尔“不小心”滑进内裤边上一点点,碰到更下面温热皮肤的瞬间,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
  “别……别碰那里。”她小声说,但语气里没责备,更像下意识的抗拒。
  “对不起。”我立刻收回手,继续在她背上涂沐浴露。
  但那一瞬间的触碰,已经在俩人心里留下印记了。
  我帮她冲掉背上的泡沫,热水冲着她皮肤,水珠顺着她背脊往下流,流过她细腰,流进内裤里。
  我能看见她内裤边上已经被水完全打湿,颜色变深,紧贴着她皮肤。
  我能想象出下面的景象——浓密修剪整齐的阴毛,饱满的阴唇,还有那个隐秘的小洞……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肉棒在裤子里跳动,顶端渗出更多粘液,把布料浸得更湿。
  “好……好了。”妈妈小声说,“换我了。”
  她转过身,但依旧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这才注意到,她胸前的景象更诱人。
  胸罩已经被水完全打湿,变得几乎透明,我能清楚看见里面奶子的形状和颜色。
  那对大奶子又大又挺,乳晕是淡粉色的,不算大,但奶头硬挺着,在湿透的布料下清楚可见,像两颗小樱桃。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往下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停在她两腿中间。
  内裤同样湿透了,紧贴着她身子,勾勒出阴部的轮廓。
  我能看见那里微微鼓起,两片阴唇的缝隙在内裤下若隐若现,甚至能看见一小簇深色阴毛从边上上探出来。
  我喉咙发干,全身的血都在往下涌。
  “你……你快转过去。”妈妈的声音带着羞恼,但努力维持着强势,“臭小子,瞎看什么?转过去!”
  这才对。这才是她——用生气和命令来掩盖慌张和尴尬。
  我赶紧转过身,心脏还在狂跳。
  身后传来妈妈冲洗的声音,还有她压抑的喘息。我知道她现在和我一样紧张,一样兴奋,一样被这种禁忌的亲密刺激得浑身发抖。
  几分钟后,妈妈小声说:“好了,我们……我们出去吧。”
  我关掉花洒,俩人匆匆擦干身子,穿上干净衣服。
  走出浴室时,我们都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空气里飘着尴尬和暧昧,还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我……我去做饭。”妈妈说着,匆匆钻进厨房。
  我站在原地,听着厨房里传来的切菜声,长长松了口气。
  今晚的共浴,比我想的还成功。
  妈妈没生气,没骂我,只是害羞和紧张。她在享受这种禁忌的亲密,就算嘴上不说,身体反应也骗不了人。
  我回房间,打开平板,调出监控。
  妈妈正一边切菜,一边时不时发呆,脸蛋还是红的。切完菜,她擦擦手,拿出手机看了看。
  她在看APP,领了搓背任务的四千积分。排名升到第四了,但和第三名还有段距离。
  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像在查看新任务。
  然后,她放下手机,继续做饭,但动作有点心不在焉。
  晚饭时,气氛有点微妙。
  妈妈一直低着头吃饭,不敢看我。我故意像往常一样絮絮叨叨说学校趣事,偶尔抱怨作业太多。
  “妈妈,我们班今天有个男生体育课摔了,裤子都扯破了,笑死我了。”
  “哦……那多不好意思。”妈妈心不在焉地应着,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
  “妈妈你咋了?菜不好吃?”
  “没、没有。”妈妈抬起头,勉强笑笑,“就是有点……累。”
  确实累。刚才在浴室里精神紧绷,比干一天活还累。
  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妈妈去洗澡。等她洗完出来,我已经在客厅写作业了。
  她擦着头发走过来,在我旁边沙发上坐下。
  今天穿了件浅粉色吊带睡裙,很薄,能隐约看见里面肉色的皮肤和胸罩轮廓。
  睡裙只到大腿中间,两条光溜溜的长腿交叠着,脚趾甲还是淡粉色。
  “小逸。”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
  “嗯?”我转头看她。
  她脸蛋有点红,不知道是洗澡热的还是别的。她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那个……你肩膀还酸吗?”
  来了。
  我心里一动,脸上却露出疑惑表情:“还有点吧,咋了?”
  “妈妈帮你按按。”她说着,站起身走到我身后。
  她手搭在我肩膀上,开始轻轻揉捏。她手指挺有力气,手法比之前熟练多了,按在酸痛的肌肉上,舒服得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舒服吗?”妈妈问,声音里带着丝笑意。
  “嗯……舒服。”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按摩。
  她手指在我脖子和肩膀的皮肤上游走,偶尔滑到我锁骨,偶尔按到我后颈。她手掌温热,指尖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润,触感很细腻。
  我舒服地叹口气,忽然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太阳穴上:“妈妈,这里也疼。”
  妈妈的手僵了一下,但没抽回去。她顺从地为我轻轻按压太阳穴,手指在我头皮上打圈。
  俩人都没说话,只有指尖和皮肤摩擦的细微声响,还有空气里越来越浓的暧昧。
  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就在我耳朵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脖子,痒痒的。
  她的身子贴得很近,胸前那两团软软的奶子偶尔会碰到我后背,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饱满的触感还是让我心跳加速。
  按了几分钟,妈妈小声说:“好了吧?”
  “再按一一会……”我含糊地说,抓着她的手不放。
  妈妈没再说话,继续帮我按摩。她的动作越来越慢,手指流连的时间越来越长,像在抚摸,不只是按压。
  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很快,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她的呼吸有点乱,热气一阵阵地喷在我耳朵后头。
  我悄悄睁眼,从茶几玻璃的反光里,能看见她现在的样子——脸蛋绯红,眼神迷离,嘴唇微微张开,胸前的睡裙因为俯身的动作垂下,露出大半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她在看我,眼神复杂,有关心,有温柔,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欲望?
  我喉咙发干,身子里的火又烧起来了。
  但我知道,现在还不能急。
  “妈妈,好了。”我松开她的手,转过身对她笑笑,“谢谢你,舒服多了。”
  妈妈像突然回过神,连忙直起身子,脸蛋更红了:“啊……那就好。你、你继续写作业吧,我回房了。”
  她说着,匆匆转身往卧室走,脚步有点慌。
  我看着她的背影,那件睡裙很贴身,清楚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线——腰细得吓人,屁股却饱满圆润,两瓣大屁股随着走路一左一右地晃,中间的臀缝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关掉台灯,我起身回房。
  躺在床上,我打开平板,调出监控。
  妈妈正坐在床上看手机。她在看“共浴时光”的下一环任务——“为对方洗头(奖励四千五积分)”。
  她手指悬在“接取”按钮上方,犹豫了很久,最后点了下去。
  任务接取成功。
  限时七天。
  她放下手机,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她的呼吸很轻,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睡裙吊带滑下肩膀,露出一小片白嫩的皮肤和胸罩肩带。
  她的手无意识地放在自己胸口,指尖轻轻划过锁骨,滑到胸前,在那对大奶子上停了一一会。
  然后,她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两腿中间。
  她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揉按,身子微微颤抖,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但她很快又停下,翻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在想刚才的共浴,在想浴室里我帮她搓背时手的触感,在想我抓住她手不放时的心跳,在想那四千积分和接下来的四千五。
  她的欲望在发酵,道德在挣扎,而我在幕后静静看着,等着最好的时机到来。
  关掉平板,我闭上眼睛。
  明天。
  或者后天。
  总会有机会的。

凡人修仙传
忘语
修仙觅长生,热血任逍遥,踏莲曳波涤剑骨,凭虚御风塑圣魂! ...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6:46:15

第27章 头发的缠绕与欲望的具象
  天气热得要命,老空调那嗡嗡声听着都像在喘气。
  自打上次一块洗头之后,我和妈妈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有点怪。说尴尬吧,好像比之前更亲近了;说亲近吧,俩人碰上了眼神总不自觉地躲闪。
  不过该干的活儿还得干。
  那个“夏日清凉系列”第二环的“为对方洗头”任务,妈妈接了有好几天了,一直没找着合适的机会。
  总不能天天喊着要一块洗澡,那也太明显了。
  直到这个周五晚上。
  我写完作业从房间出来,脖子上搭着毛巾,头发还湿漉漉的。下午体育课打球出了身汗,刚才我的冲了个澡。
  妈妈正坐沙发上看电视,听见动静转过头来。
  她今天穿了条浅蓝色真丝睡裙,V领不算低,可就她这对E罩杯大奶子的尺寸,再保守的款式也藏不住那道深得吓人的乳沟。
  料子薄得很,贴着身子,能清楚看见里面肉色胸罩的轮廓和蕾丝边上。
  长发披散着,发尾还带点湿气,应该是刚洗过。
  “洗完了?”妈妈问我,眼睛在我身上扫了一圈。
  我光着上半身,就穿了条灰色运动短裤,头发上的水珠顺着脖子往下淌,滑过锁骨,滑过胸脯,最后消失在裤腰边上。
  我知道她在看我——不是那种随便看看,是带着点打量、又有点别的东西的看。
  “嗯,热死了。”我擦着头发,走到她旁边的单人沙发坐下,“妈妈,我家这空调真该换了,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
  “凑合用吧,哪有钱换。”妈妈说着,视线又不自觉地飘过来,落在我光着的上半身。
  我身材其实还行。
  个子不算高,但常年运动和年轻新陈代谢让身上没什么赘肉,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已经隐约能看见,腰身紧实,两条人鱼线从腹肌两边斜插进裤腰里。
  妈妈看了一一会,忽然开口:“你头发没洗干净吧?后脑勺那里还有泡沫。”
  我一愣,伸手摸了摸:“有吗?”
  “有,你自己当然看不见。”妈妈站起身走过来,“转过去,我帮你看看。”
  我听话地转过身背对她。她走到我身后,俯身凑近,一只手撩起我后脑勺的头发,另一只手的手指在我头皮上轻轻拨弄。
  她胸脯几乎贴在我背上,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那对软乎乎的大奶子压上来的触感还是让我浑身一紧。
  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她头发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混在一块,挺好闻。
  “还真是没冲干净。”妈妈的手指在我头皮上揉了揉,带来一阵酥麻,“你这孩子,洗澡也不仔细点。等着,我去拿条干毛巾。”
  她转身去了卫生间,很快就拿了条干净毛巾回来。我本来以为她是要把毛巾给我让我自己擦,结果她直接站到我身后,开始用毛巾给我擦头发。
  动作很轻,很仔细,从发根到发尾,一点点地擦。她手指隔着毛巾按揉我的头皮,力度正好,舒服得我忍不住眯起眼。
  “妈妈,你手法可以啊。”我含糊地说。
  “那当然,你小时候哪次洗头不是我给你洗的?”妈妈的声音里带着点笑意,“不过那时候你可爱洗头了,一洗头就咯咯笑,现在倒好,洗个澡都洗不干净。”
  她说着,手上的动作没停。毛巾擦过我后颈,她指尖偶尔会碰到我皮肤,凉凉的,带着点湿意。
  擦了好一一会,她才停下来,把毛巾拿开看了看:“差不多了。不过你这头发也该好好洗洗了,天天打球出汗,头皮都油了。”
  我转过头看她:“那咋办?我刚刚才洗过。”
  “再洗一遍呗。”妈妈说得理所当然,“正好我也觉得头发没洗干净,一块吧,省水。”
  来了。
  我心里一跳,脸上却露出犹豫表情:“又一块洗啊?上周不是才……”
  “上周是上周,这周是这周。”妈妈打断我,语气里带着不容反驳的强势,“怎么,跟妈妈一块洗个澡还委屈你了?再说了,省水省时间,有什么不好?”
  她总是这样,用最正当的理由包装最越界的事。
  我“不情愿”地撇撇嘴:“行吧行吧,反正我说不过你。不过说好了啊,就洗头,别的什么也不干。”
  “谁要跟你干别的了?”妈妈瞪我一眼,脸颊却有点红,“小屁孩脑子里整天想什么呢!”
  她说着,转身往浴室走。
  我看着她背影,那件真丝睡裙很贴身,清楚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线——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揽过来,屁股却饱满圆润,两瓣大屁股在裙摆下撑出诱人的弧度,走路时一左一右地晃,中间的臀缝若隐若现。
  我的呼吸急促起来。
  进了浴室,空间还是那么小。妈妈把换洗的衣服挂门后,然后转过身,开始脱睡裙。
  这次她里面穿的是成套的肉色内衣——蕾丝边的胸罩和同款的内裤。
  胸罩是半罩杯的款式,托着她那对大奶子,乳肉从边上上溢出来,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内裤是三角的,布料很少,紧紧裹着她饱满的阴部,能清楚看见两片阴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缝儿。
  她的皮肤很白,在浴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上好的羊脂玉。
  小腹平坦紧实,没一丝赘肉,腰肢纤细,屁股又大又翘,两条腿又长又直,脚踝纤细,脚趾甲涂着淡粉色。
  我的肉棒瞬间就硬了,在运动短裤里胀得发疼。
  二十公分的尺寸,就算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也能看出吓人的轮廓,顶端渗出粘液,把裤裆染深了一小块。
  妈妈显然也看见了,她的视线在我裤裆上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脸颊更红了。但她没说什么,只是转过身,背对着我。
  “老规矩,背对背。”她的声音有点发紧,“我先帮你洗。”
  “哦。”我应了一声,也转过身去。
  花洒打开,温热的水流浇下来。
  妈妈挤了洗发水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抹在我头发上。
  她手指在我头皮上按摩,从头顶到后脑勺,再到脖子。
  动作很轻柔,很仔细,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物件。
  我能感觉到她胸脯偶尔会贴到我背上,虽然隔着胸罩,但那软乎乎的触感和温度还是让我心跳加速。
  她的呼吸就在我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我脖子,痒痒的。
  “妈妈。”我小声叫她。
  “嗯?”她的手指停了一下。
  “你用的什么洗发水?好香。”
  “就普通的洗发水啊,超市买的。”妈妈说着,继续按摩,“咋了?”
  “没什么,就是觉得挺好闻的。”
  妈妈没再接话,但我能感觉到她手指在我头皮上停留的时间变长了。
  她按摩得很认真,每个角落都不放过,指腹按压的力度正好,舒服得我忍不住哼了一声。
  “舒服吧?”妈妈的声音里带着点得意。
  “嗯……舒服。”
  “小时候你就喜欢我帮你洗头,每次洗头都乖乖的,不像现在,洗个澡都敷衍了事。”
  她说着,打开花洒帮我冲洗泡沫。水流从头顶浇下来,冲走白色的泡沫,也冲得我浑身发热。她手指在我发间穿梭,确保每一处都冲洗干净。
  “好了,转过来我看看前面。”妈妈说。
  我转过身。
  她的视线落在我脸上,然后往下移,扫过我光着的胸膛和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我裤裆的位置。
  那里已经撑起了一个吓人的帐篷,布料被绷得紧紧的,顶端那团深色的水渍格外显眼。
  妈妈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她强装镇定,伸手撩起我额前的头发,开始冲洗前面的部分。
  她的身子离我很近,胸前那对大奶子几乎要贴到我身上。
  我能清楚看见乳沟深处,看见胸罩边上上溢出的乳肉,看见那两点凸起在布料下顶出的小一点。
  我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肉棒在裤子里跳动,顶端又渗出更多粘液。
  “妈妈……”我声音发干。
  “别说话。”妈妈打断我,低着头专心冲洗,“马上就好。”
  她很快帮我冲洗干净,然后用毛巾包住我的头发:“好了,换你了。”
  我咽了口唾沫,接过她递来的洗发水。妈妈在小凳上坐下,背对着我。我挤了洗发水,搓出泡沫,然后抹在她头发上。
  她的头发很长,很密,发质很好,摸起来像丝绸一样顺滑。
  我的手指插进她发间,从发根到发尾,慢慢揉搓。
  洗发水的香味和她身上的体香混在一起,钻进我鼻子,让我更燥热。
  “力度行吗?”我问。
  “嗯……行。”妈妈的声音很小,带着点颤抖。
  我开始给她按摩头皮。
  她的头皮很敏感,我的手指每按一下,她的身子就会轻轻颤一下。
  我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在她头皮上画圈,从头顶按摩到后颈,再到耳朵后头。
  当我按摩到她耳朵后头的位置时,她的身子猛地一僵,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住的轻哼。
  “咋了?”我停下动作。
  “没、没什么……”妈妈的声音更抖了,“就是……那里有点敏感。”
  我没说话,继续按摩。但这次我的手指“不经意”地滑过她耳廓,指尖轻轻擦过她耳垂。她的身子又是一颤,呼吸都乱了。
  我知道那里是她的敏感带。
  我假装没发现,继续往下按摩,手指滑到她后颈。
  那里的皮肤很细嫩,我用手掌轻轻揉按,能感觉到她颈椎的轮廓和肌肉的线条。
  她舒服地叹了口气,身子微微后仰,头靠在了我怀里。
  这姿势让她整个人都倚在我身上,后背贴着我的胸膛,头枕在我肩窝。
  我能清楚感受到她身子的曲线,感受到她后背的温热和柔软,感受到她发丝蹭在我脖子上的痒意。
  我的肉棒硬得发疼,顶端紧紧顶在她后背下方,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屁股的弧度和温度。
  妈妈显然也感觉到了,她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没动,也没说话。
  我继续给她按摩,手指从后颈滑到肩膀,再滑到上臂。
  她的皮肤很光滑,肌肉紧实,摸起来手感很好。
  我揉按着她肩膀,能感觉到她身子的放松,也能感觉到她心跳的加快。
  “妈妈。”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嗯?”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慵懒。
  “你身上好香。”
  妈妈没说话,但我能感觉到她耳朵红了。她闭上眼睛,任由我手指在她身上游走。
  我打开花洒,帮她冲洗头发。
  水流冲过她的长发,流过她脖子,流过她肩膀,最后消失在胸前的沟壑里。
  白色的泡沫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往下流,流过她细腰,流进内裤的边上。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跟着水流,看着她背脊优美的曲线,看着她腰肢纤细的弧度,看着她屁股饱满的轮廓。
  内裤已经湿透了,紧紧贴着她皮肤,勾勒出阴部的形状——两片饱满的阴唇在内裤下微微鼓起,中间的缝儿清楚可见,甚至能看见一小簇深色的阴毛从边上上探出来。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咋了?”妈妈察觉到我的停顿,轻声问。
  “没、没什么。”我赶紧收回视线,继续冲洗,“就是觉得……妈妈你身材真好。”
  妈妈的身子微微一颤,没说话。但她的脸颊更红了,一直红到耳根。
  冲洗干净后,我用毛巾包住她头发,轻轻擦干。她一直闭着眼,任由我摆布,像只温顺的猫。
  等头发擦得差不多了,她才睁开眼,站起身。她的脸颊还是红的,眼神有点躲闪,不敢看我。
  “好了,出去吧。”她说着,匆匆裹上浴巾,逃也似的出了浴室。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长长地舒了口气。
  今晚的洗头任务,比我想的还成功。
  妈妈没抗拒,甚至有点享受。
  她靠在我怀里的那一刻,我能感觉到她身子的放松和依赖。
  这是个重要的信号——她开始习惯并接受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了。
  我擦干身子,穿上干净衣服走出浴室。
  妈妈已经在客厅了,正坐沙发上擦头发。
  她换了件白色吊带睡裙,很短,只到大腿中间,两条光溜溜的长腿交叠着,脚趾甲还是涂着淡粉色。
  “过来。”她看我出来,招了招手。
  我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她放下毛巾,伸手摸了摸我头发:“还有点湿,我帮你吹干吧,不然容易感冒。”
  说着,她起身去拿了吹风机,然后让我坐在地毯上,她跪坐在我身后的沙发上,开始给我吹头发。
  吹风机的嗡嗡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响着。
  妈妈的手指在我发间穿梭,热风吹在头皮上,很舒服。
  她的动作很温柔,偶尔会用手掌轻轻按摩我头皮,像在对待什么宝贝。
  我闭上眼睛,享受着她的服务。她的身子离我很近,胸前的软肉偶尔会碰到我后脑勺,虽然隔着睡裙,但那饱满的触感还是让我心跳加速。
  “妈妈。”我忽然开口。
  “嗯?”
  “你对我真好。”
  妈妈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动作:“傻孩子,我是你妈妈,不对你好对谁好。”
  “可是……”我转过头看她,“别的妈妈也会给儿子洗头吹头吗?我都这么大了。”
  妈妈的脸又红了,但她强装镇定,伸手把我的头转回去:“别乱动。别的妈妈是别的妈妈,我是我。咋,长大了就不需要妈妈照顾了?”
  “不是……”我小声说,“就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妈妈说着,关掉吹风机,用手指梳理我头发,“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孩子。”
  她说完,自己也愣了一下,好像意识到这话有点暧昧。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俩人的呼吸声。
  几秒钟后,妈妈才轻咳一声,站起身:“好了,干了。快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学。”
  我点点头,起身回房。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她一眼。
  她还站在沙发边,手里拿着吹风机,正看着我。
  见我回头,她立刻移开视线,脸颊又红了。
  “晚安,妈妈。”我说。
  “晚安。”她小声应道。
  回到房间,我锁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今晚的进展很顺利。妈妈的防线在一步步松动,她已经不再抗拒这种亲密的肢体接触,甚至开始主动寻求。
  我打开平板,调出监控。
  妈妈正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在看。
  她在看APP,领了洗头任务的四千五积分。
  排名升到了第三,但和第二名还有点差距。
  她看着屏幕,手指在滑动,眉头微微皱起。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厨房升到三级后,新刷出来的任务“为子女准备一顿爱心早餐,并喂食(奖励三千五分)”,还有“次卧1”区域那高达六千点的奖励上限。
  这两个任务像魔鬼的诱惑,在她眼前晃来晃去。
  早餐喂食还好说,虽然亲密,但还在可接受范围内。可“次卧1”——我的房间——要装摄像头,才能开启那里的任务。
  妈妈盯着手机看了很久,最终关掉了APP,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在挣扎。
  我知道她在挣扎。一方面是吓人的积分诱惑和激烈的排名竞争,另一方面是道德底线和羞耻心。她在权衡,在计算,在自我说服。
  我没打扰她,只是静静看着。
  这种内心的挣扎是必要的,是她腐化过程里不可或缺的一环。
  她必须自己说服自己,自己跨过那条线,这样她才会在事后给自己找到合理的借口,才能继续走下去。
  接下来几天,家里的气氛变得有点微妙。
  每天早上的拥抱和亲吻还在继续,但妈妈的动作比以前更用力了,时间也更长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只是被动接受,而是开始主动回应。
  她会用舌头轻轻舔我嘴唇,会用手臂紧紧环住我脖子,会把身子贴得更近。
  我能感觉到她的变化——她在试探,在索取,在享受这种禁忌的亲密。
  日常按摩也还在继续。现在几乎成了固定节目,每天晚上我写作业的时候,妈妈都会过来给我按按肩膀和后背。
  这天晚上,我又趴在床上,上半身光着,就穿了条家居短裤。妈妈跪坐在我身边,把按摩油倒手心,搓热了然后抹在我背上。
  她手掌温热,力度适中,从肩膀开始,慢慢往下推。精油的味道挺好闻,是薰衣草味的,有安神的效果,但此刻却让我更燥热。
  “妈妈,下面一点。”我含糊地说,“腰那里酸。”
  “这里?”妈妈的手滑到我后腰,在那里按压。
  “再往下一点……对,就那里。”
  妈妈的手继续往下,滑到我腰臀交界的位置。那里的肌肉紧实,弧度诱人。她手指在那里流连,用指关节按压,用掌心揉搓。
  很舒服,舒服得我忍不住哼出声。
  妈妈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但她的手指开始“不经意”地往更下方滑动,滑到了我屁股的上方,甚至有一两次,指尖“不小心”滑进了家居裤的松紧带边上,碰到更下方温热皮肤的瞬间,又像触电般缩回去。
  我能感觉到她的犹豫和试探。她在试探我的反应,也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妈妈。”我忽然开口。
  “嗯?”她的手指停住。
  “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妈妈的手猛地一僵:“什、什么故意的?”
  “就是……你老碰我那里。”我的声音闷闷的,“痒。”
  妈妈的脸“刷”地红了,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回去:“谁、谁故意了!我是在给你按摩!你自己说腰酸的!”
  “可是你摸到我屁股了。”我转过头看她,脸上带着委屈,“妈妈,你不会是……”
  “不会什么!”妈妈打断我,脸更红了,但语气很强硬,“我是你妈妈!给你按个摩你还挑三拣四的!不按了!”
  她说着就要起身,我赶紧伸手拉住她:“别别别,我错了妈妈,你继续按,我不说了。”
  妈妈瞪我一眼,但还是坐了回去。她的手重新放回我背上,但这次老实多了,只在腰以上活动,再也不敢往下滑。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有点乱,心跳很快。
  按摩结束后,我翻过身来,想让妈妈帮我按按前面。她看着我只穿着短裤的上半身,视线扫过我平坦的小腹和隐约的人鱼线,脸颊又红了。
  “前面自己按。”她扔下这句话,就匆匆起身去了卫生间。
  我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丝笑。
  她在躲。但越是躲,说明她心里的波澜越大。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对我的态度有点怪。
  她不再主动提按摩的事,但每天晚上的拥抱和亲吻却越来越热烈。
  她会把我按墙上吻,会用牙齿轻轻咬我嘴唇,会在我想要退缩的时候用手臂紧紧箍住我。
  她在发泄,也在索取。
  我也配合着她,表现出青春期男孩该有的羞涩和被动,但偶尔也会“失控”地回应,比如在她吻我的时候,舌头会“不小心”滑进她嘴里,会“无意中”吸吮她的唇瓣。
  每次吻完,我俩都气喘吁吁,脸上布满红晕。
  妈妈会先移开视线,低声说:“快去做作业。”然后转身走开,但我能看到她耳根的红晕和微微发抖的手。
  她在享受,也在害怕。
  这种矛盾的心理让她越来越焦躁。
  我看过她手机记录,她这几天一直在搜“青春期男孩生理发育”、“母子关系界限”之类的关键词,但每次搜完又匆匆删掉记录。
  她在试图给自己找理由,找解释。
  这天晚上,我又做了那个梦。
  梦里,妈妈跪我面前,用那双给我按摩的手,握住了我的肉棒。
  那根粗长狰狞的大肉棒在她手里跳动,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鸡蛋,青筋环绕的柱身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她生涩地上下套弄,眼神迷离,嘴唇微张,胸前的大奶子随着动作晃,奶头硬挺着。
  我舒服地喘息,伸手抓住她头发,把她脸按向我胯下。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温热湿润的口腔包上来……
  我猛地惊醒,身下湿了一片。
  又是梦遗。
  我坐起身,看着裤裆里那片深色的水渍,长长地吐了口气。这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都能回忆起妈妈嘴唇的触感和口腔的温度。
  我起身去卫生间清理,回来时路过妈妈的房间。门虚掩着,里面传来细微的动静。
  我停下脚步,透过门缝往里看。
  妈妈正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
  她的身子微微蜷缩,一只手放在腿间,正在轻轻动作。
  虽然隔着被子,但我能清楚看见她肩膀的起伏和身子的颤抖。
  她在自慰。
  我的呼吸一滞,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几秒钟后,妈妈的身子猛地绷紧,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住的呻吟,很小,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楚。然后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
  她在高潮。
  我屏住呼吸,悄悄退开,回自己房间。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心脏狂跳。
  妈妈在自慰,而且在想着我——至少,是在想着我们之间的那些亲密接触。
  这是个重大的突破。她的欲望已经不再仅仅是梦境和幻想,而是化为了具体的行动。她在用身子宣泄,在用自己的方式满足那些被勾起的渴求。
  我躺回床上,闭着眼,但脑子里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妈妈颤抖的身子,压住的呻吟,还有高潮后瘫软的样子。
  我的肉棒又硬了,胀得发疼。
  我伸手握住,开始套弄。
  想象着妈妈的手握住它的样子,想象着她嘴唇含住它的感觉,想象着她在我身下呻吟求饶的画面……
  很快,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我咬住嘴唇,身子绷紧,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手上、肚子上。
  我喘着气,看着天花板上的纹路。
  还不够。
  只是想象,只是自己解决,远远不够。
  我要的是真实的触碰,是妈妈的手,是她的嘴唇,是她的身子。
  而我知道,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妈妈对吓人积分的渴望,对排名竞争的焦虑,以及被勾起的、越来越难压住的欲望,正在把她推向那条线。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她犹豫的时候,轻轻推她一把。
  第二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起床洗漱。妈妈已经做好了早餐,坐餐桌边等我。
  她今天穿了件米色针织衫,下面是条浅灰色包臀裙,很贴身,勾勒出她腰臀的完美曲线。
  裙摆只到大腿中间,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长腿交叠着,脚上是双黑色细跟高跟鞋。
  她很漂亮,一直都是。但今天看起来格外诱人。
  “妈妈,你今天要出门?”我问。
  “嗯,去趟公司,有点事要处理。”妈妈说着,把煎蛋推到我面前,“快吃,别迟到了。”
  我坐下开始吃早餐。
  妈妈坐在对面,双手托着下巴看着我。
  她的视线在我脸上停了一一会,然后往下移,扫过我脖子,我胸膛,最后停在我腰部以下的位置。
  虽然隔着餐桌,但我能感觉到她目光里的热度。
  “妈妈。”我抬起头看她。
  “嗯?”她立刻移开视线,脸颊有点红。
  “你……你老看我干什么?”
  “谁看你了!”妈妈瞪我一眼,但语气没什么底气,“我是在想事。”
  “想什么事?”
  “想……”妈妈顿了顿,忽然叹了口气,“想你怎么这么快就长大了。”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点感慨,也带着点别的什么。
  我没说话,继续吃早餐。妈妈也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眼神复杂。
  吃完早餐,我收拾书包准备出门。妈妈走过来,像往常一样抱住我。但今天这个拥抱格外用力,她把脸埋在我肩窝,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腰。
  “妈妈?”我小声叫她。
  “别说话。”妈妈的声音闷闷的,“就让妈妈抱一一会。”
  我点点头,也抱住她。她的身子很软,很香,胸前的饱满紧紧贴着我,我能感觉到那两团软乎乎的形状和温度。
  抱了好一一会,妈妈才松开手。她的眼眶有点红,但没哭,只是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去吧,路上小心。”
  “嗯,妈妈你也小心。”
  我转身出门,走到楼下时回头看了一眼。妈妈还站在阳台上,正看着我。见我回头,她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个温柔的笑。
  那一瞬间,我心里忽然有点难受。
  我知道我在做什么,我知道我在把她推向深渊。
  但我也知道,我没退路。
  从我爱上她的那一刻起,从我开始策划这一切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走上了一条没法回头的路。
  我只能继续走下去,直到彻底拥有她。
  直到她完全属于我。
  白天在学校,我有点心不在焉。
  脑子里全是妈妈的样子——她给我洗头时靠在我怀里的温顺,她按摩时手指的颤抖,她自慰时身子的起伏,还有早上那个格外用力的拥抱。
  她在挣扎,在矛盾,在欲望和道德之间摇摆。
  而我要做的,就是让欲望的那一端变得更重。
  放学回家,妈妈已经回来了。她换了家居服,是件浅粉色吊带睡裙,很短,很薄,能清楚看见里面肉色内衣的轮廓。
  “回来了?”她坐沙发上,朝我招招手,“过来,让妈妈看看。”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她伸手摸了摸我头发,又摸了摸我脸,眼神温柔。
  “今天在学校咋样?”
  “还行。”我说,“就是有点累。”
  “那妈妈给你按按。”她说着,让我转过身背对她,然后跪坐沙发上,开始给我按摩肩膀。
  她的手法已经很熟练了,力度适中,位置准。我舒服地哼了一声,闭上眼睛享受。
  按了一一会,妈妈的手开始往下滑,滑到我后腰,再滑到我屁股的上方。
  她手指在那里流连,偶尔“不小心”滑进家居裤的边上,碰到更下方的皮肤。
  我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妈妈显然察觉到了我的反应,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但这次动作更轻,更慢,更像是在抚摸,而不是按摩。
  “妈妈。”我忽然开口。
  “嗯?”她的手指停住。
  “你……你是不是……”
  “是什么?”妈妈的声音很轻,带着点颤抖。
  我转过身看她。她的脸颊很红,眼神躲闪,但没移开视线。我俩就这么对视着,谁也没说话。
  几秒钟后,我忽然凑过去,吻住了她嘴唇。
  妈妈的身子僵了一下,但没推开我。她的嘴唇很软,很甜,带着她特有的香味。我伸出舌头,轻轻撬开她牙关,滑进她嘴里。
  她嗯了一声,手臂环上我脖子,开始回应我的吻。她的舌头很灵活,和我的缠在一起,互相吸吮,互相挑逗。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热烈,都要深入。我俩都气喘吁吁,脸上布满红晕,但谁也不想停下来。
  我的手也开始不老实,从她肩膀滑到后背,再滑到她腰臀的位置。她的睡裙很薄,我能清楚感受到她身子的曲线,感受到她屁股的饱满和弹性。
  当我用手掌复上她屁股瓣时,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轻哼。但她没阻止我,反而把身子贴得更近。
  我的手开始在她屁股上揉捏,感受那两团软肉的饱满和弹性。
  她的屁股很大,很翘,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我用力捏了捏,她嗯了一声,身子微微颤抖。
  “妈妈……”我在她耳边轻声叫。
  “别、别说话……”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就这样……别说话……”
  我点点头,继续吻她,手也开始往上移,滑到她胸前。
  她的奶子很大,很软,就算隔着胸罩也能感受到那吓人的规模。
  我用手掌复上去,轻轻揉捏,感受那团软肉在手里变形的触感。
  妈妈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手臂紧紧环着我脖子,舌头和我的缠在一起,发出啧啧的水声。
  就在我准备解开她胸罩扣子的时候,她忽然用力推开我,喘着气说:“不、不行……到此为止……”
  我看着她,她的脸颊红得像要滴血,眼神迷离,嘴唇被吻得红肿,胸脯剧烈起伏,睡裙的吊带滑下肩膀,露出一大片白嫩的肌肤和胸罩的蕾丝边。
  “妈妈……”我想说什么,但被她打断。
  “回、回你房间去。”她转过身,背对着我,“现在就去。”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很强硬。
  我知道不能再逼了。再逼下去,她可能会真的生气,可能会让之前的努力白费。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那我回房了。”
  “嗯。”妈妈没回头。
  我转身回房,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吐了口气。
  刚才就差一点,就差一点我就能摸到她的奶子了。但她还是守住了最后一道防线。
  不过没关系,今天的进展已经很大了。她允许我吻她,允许我摸她屁股,甚至允许我揉她的胸——虽然隔着衣服。
  这是个重要的信号。她的防线在松动,在瓦解。下一次,或者下下次,我就能突破最后那道防线。
  我打开平板,调出监控。妈妈还坐沙发上,背对着摄像头,肩膀微微耸动。她在哭吗?不,不是在哭,是在颤抖。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嘴唇,又摸了摸自己胸口,然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发呆。
  她在想什么?在想刚才的吻?在想我手摸她身子的感觉?还是在想那些被勾起的、越来越难压住的欲望?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离堕落又近了一步。
  深夜,我又听到了那细微的动静。
  透过门缝,我看到妈妈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一只手放在腿间,正在轻轻动作。她的身子微微蜷缩,肩膀起伏,呼吸急促。
  她在自慰。
  而且这次,她没压住自己的声音。虽然很小,但我能清楚听到她喉咙里挤出的呻吟,一声接一声,带着难耐的渴求和欲望。
  她在想着我,我知道。她在想着我们刚才的吻,想着我手摸她身子的感觉,想着那些禁忌的、不该有的幻想。
  我的肉棒又硬了,胀得发疼。
  我回到床上,握住它开始套弄。
  想象着妈妈的手握住它的样子,想象着她嘴唇含住它的感觉,想象着她在我身下呻吟求饶的画面……
  很快,一股强烈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我咬住嘴唇,身子绷紧,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

女神的超级赘婿
黑夜的瞳
我遵循母亲的遗言,装成废物去给别人做上门女婿,为期三年。 现在,三年时间结束了...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6:51:48

第28章 “腹痛”的求助与腹股沟的触碰
  早上醒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我躺在床上没动,眼睛盯着天花板。
  昨晚又做了梦,梦里妈妈跪在我面前,那张漂亮的嘴唇含住了我的肉棒,温热湿润的包裹感真实得让我差点以为是真的。
  结果就是又得换内裤——裆部那块布料湿漉漉地贴在龟头上,黏腻腻的难受。
  卫生间里传来水声,妈妈应该已经起床了。
  我听着那淅淅沥沥的声音,想象着她站在花洒下的样子——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背脊往下流,流过那对饱满的巨乳,乳尖在水流冲击下硬挺起来,粉嫩的颜色若隐若现;水流继续往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最后汇聚到那片修剪整齐的阴毛丛中,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肉棒又硬了。
  我叹了口气,坐起身。
  二十公分的尺寸在晨勃状态下更加惊人,把睡裤顶起一个夸张的弧度,像搭了个小帐篷。
  龟头部位的布料已经被前液浸透,深色的水渍晕开一大片,能清楚地看到马眼的轮廓。
  得控制一下。
  我深吸几口气,脑子里默背代码,好不容易才把那股冲动压下去。
  但肉棒还是半硬着,就算不勃起,那分量也够吓人的——粗长的茎身沉甸甸地垂在腿间,龟头肥硕饱满,下面的两颗卵蛋鼓鼓囊囊地挤在裤裆里。
  穿衣服的时候我特意选了条宽松的家居裤,但裤裆那里还是看得出明显的隆起。
  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妈妈早就见过不止一次了——按摩的时候,拥抱的时候,她应该早就知道我下面那玩意有多大。
  走出房间,妈妈正在厨房煎蛋。
  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紧身T恤,布料薄得透明,能清楚地看到里面黑色胸罩的轮廓——是那件蕾丝边的,我之前在监控里见她穿过。
  胸罩的罩杯紧紧包裹着那对E罩杯的豪乳,乳肉被托得高高的,乳沟深得能埋进拳头。
  下面是条白色的休闲短裤,短到大腿根部,两条光裸的长腿又白又直,皮肤光滑得反光。
  她趿拉着拖鞋,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十个脚趾圆润可爱。
  “妈妈,早。”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哎呀,吓我一跳。”妈妈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推开我,“醒了?蛋马上就好,你去坐着等。”
  我没动,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鼻子埋进她颈窝里闻了闻。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她自己的体香——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带着点奶甜味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好闻得要命。
  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正好贴在她小腹上。
  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受到她皮肤的温热和柔软,还有腹肌微微的紧绷。
  “妈妈,你好香。”我小声说,嘴唇有意无意地蹭过她耳垂。
  “少来这套。”妈妈笑着用胳膊肘轻轻顶我,但身体却往后靠了靠,让我的胸膛更紧地贴在她背上,“快去坐着,别在这碍事。”
  我松开手,但没走开,而是转到她侧面,看着她煎蛋。
  她侧对着我,胸前的曲线更加明显。
  那对巨乳把T恤撑得紧紧的,随着她翻动锅铲的动作轻轻晃动,乳肉颤巍巍的,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我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往下移,扫过她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环过来,再往下是饱满的臀胯。
  短裤很紧身,包裹着她两瓣肥硕的肉臀,臀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中间的臀缝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再往下是两条光裸的大腿,肌肉线条流畅,皮肤白得晃眼。
  “看什么呢?”妈妈忽然转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她肯定早就发现我在偷看了。
  我赶紧移开视线,脸有点热:“没、没看什么。”
  “小色鬼。”妈妈伸手在我头上揉了一把,手指穿过我的头发,“眼睛都直了。去摆碗筷。”
  早餐很丰盛,煎蛋、牛奶、面包,还有妈妈自己腌的小菜。
  我吃得很快,妈妈就坐在对面看着我,手里端着杯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
  她喝牛奶的时候,嘴唇贴着杯沿,舌头偶尔会伸出来舔掉唇边的奶渍——那动作看得我肉棒又硬了几分。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她说。
  “饿嘛。”我含糊不清地说,眼睛却盯着她胸前——她俯身放杯子的时候,领口松开了些,能看到里面黑色胸罩的蕾丝花边,还有挤在一起的白嫩乳肉。
  吃完早餐,我收拾碗筷准备去洗。妈妈忽然叫住我:“等等。”
  我转过身。她走过来,很自然地张开手臂:“抱一下。”
  我愣了一下。虽然每天早上都有拥抱,但今天她好像特别主动——而且她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带着点试探,又带着点期待。
  我放下碗筷,走过去抱住她。
  她的手臂环上我的脖子,身体贴得很近。
  我的脸埋在她胸前,那对柔软的巨乳直接压在我脸上,乳肉软绵绵地包裹着我的脸颊,乳尖隔着布料抵着我的鼻梁。
  “妈妈……”我闷声叫她,呼吸喷在她胸口。
  “嗯?”她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有点颤。
  “你抱得好紧。”我说,手臂收紧,让她更紧地贴着我。我的小腹顶在她大腿上,裤裆里那根硬物直接戳在她腿侧。
  “不喜欢?”她稍微松开一点,低头看我。她的脸离我很近,嘴唇就在我眼前,涂了润唇膏,亮晶晶的。
  “不是……”我摇摇头,手滑到她屁股上,用力捏了一把那团肥软的臀肉,“喜欢。”
  妈妈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哼,身体颤了一下。
  但她没推开我,反而把身体贴得更近,让我的手能更深入地揉捏她的屁股。
  我的手指陷进臀肉里,那触感又弹又软,像揉着两团发好的面团。
  抱了一一会,她忽然说:“亲一下。”
  我抬起头看她。
  她的脸颊有点红,但眼神很坚定,还带着点豁出去的意味。  我踮起脚——她178的身高,我166,不踮脚还真够不着——嘴唇印在她唇上。
  一开始只是简单的触碰,但很快她就张开了嘴,舌头伸了进来。
  我配合地含住,舌尖和她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很温柔,但也很深入。
  她的手臂紧紧环着我的脖子,身体几乎完全贴在我身上,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两团软肉被挤得变形,乳尖硬硬地顶着我胸膛。
  吻到一半,我的手不自觉地往下滑,从她的腰侧移到屁股上。
  那两瓣肉臀又大又翘,一只手都握不过来。
  我用力捏了捏,手指陷进臀肉里,感受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然后我顺着臀缝往下摸,隔着薄薄的短裤布料,能摸到她臀缝深处那道凹陷,再往下一点,就是她最私密的地方了。
  我的手指在那里流连,轻轻按压。
  妈妈的身体越来越软,整个人几乎挂在我身上,膝盖都在发颤。
  吻也越来越深,她的舌头在我嘴里搅动,发出啧啧的水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
  不知道吻了多久,妈妈才轻轻推开我。
  她气喘吁吁,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水雾。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随着呼吸上下颤动,乳尖在T恤下凸起得更加明显。
  “够、够了……”她小声说,声音哑得厉害,“快去洗碗。”
  我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心里那团火烧得更旺。但我知道不能急,得慢慢来——就像钓鱼,得让鱼自己咬钩。
  “哦。”我应了一声,转身去洗碗。
  洗到一半,妈妈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她把脸贴在我背上,双手环在我小腹上,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肚脐周围画圈。
  “小逸……”她轻声叫。
  “嗯?”我继续洗着碗,但身体往后靠了靠,让她贴得更紧。
  “你……你最近是不是长高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点说不清的情绪。
  “可能吧。”我笑着说,手在洗碗池里动作,“妈妈你才发现啊?”
  “不是……”妈妈顿了顿,手往上移了点,按在我胸口,“就是觉得……你好像真的长大了。”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在我胸前抚摸,手指隔着T恤描摹我胸肌的轮廓。她的呼吸喷在我背上,温热湿润。
  我放下碗,转过身面对她。她抬起头看我,眼神复杂——有关心,有温柔,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像是挣扎又像是渴望的东西。
  “妈妈。”我伸手摸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红肿的嘴唇,“你怎么了?”
  “没什么。”她摇摇头,又抱住我,脸埋在我肩窝里,“就是……有点感慨。”
  我抱着她,没说话。
  心里却在想,是啊,我长大了。
  不仅身体长大了,我对她的感情也长大了。
  从单纯的仰慕,到疯狂的占有欲,到现在这种想要彻底拥有她、把她变成我的女人的渴望。
  这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
  洗完碗,我去客厅看书。
  妈妈坐在沙发另一边,拿着手机在看。
  我知道她在看APP,那个“帮助子女解决一次生理性不适”的任务还在那里,5000积分的诱惑像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不停回响。
  我假装专心看书,实际上在观察她的反应。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眉头微微皱起,嘴唇抿得紧紧的,贝齿咬着下唇。
  她在挣扎,在犹豫——那5000积分太诱人了,几乎是她现在每天收益的十倍。
  但要拿到这笔积分,就得在我房间装摄像头,就得“帮助”我解决生理问题。
  那意味着什么,她心里清楚。
  过了一一会,她放下手机,叹了口气。然后起身去了阳台,站在那里发呆,手扶着栏杆,背影看着有些孤单。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想那个任务,在想要不要在我房间装摄像头,在想之前那些亲密接触——拥抱、亲吻、揉屁股,还有那天按摩时她碰到我肉棒的触感。
  她在想她自己的欲望和道德底线,在想儿子的健康和她的责任。
  让她想吧。越想,心里的天平就越会倾斜——欲望那头会越来越重,道德那头会越来越轻。
  中午吃过饭,妈妈去午睡。我躺在沙发上看书,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那个“腹痛”的计划该实施了,得找个合适的时机。
  下午三点多,妈妈醒了。
  她穿着睡衣走出来——是那套丝质的吊带睡裙,深紫色,衬得她皮肤更白。
  睡裙的领口开得很低,能看到大半片雪白的乳肉和深深的乳沟。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两条长腿完全露在外面。
  她揉着眼睛走过来,头发有点乱,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睡眼惺忪的样子特别可爱,又特别性感。
  “妈妈。”我叫她。
  “嗯?”她打了个哈欠,在我身边坐下,身上带着被窝里的暖香,“怎么了?”
  “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皱着眉头,手捂着下腹,表情做得很痛苦。
  妈妈立刻清醒了,睡意全无。她凑过来,手放在我额头上试温度:“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发烧了吗?”
  “不烫……”我摇摇头,蜷缩起身体,“就是肚子疼……绞着痛。”
  “吃坏东西了?”妈妈的手从我额头移到脸颊,又摸了摸我的脖子,“还是着凉了?”
  “不知道……”我咬着牙说,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这个倒是真的,我刚才偷偷掐了自己大腿几下,疼出来的。我得让表演看起来逼真。
  妈妈看我脸色发白,急了。她跪坐在我身边,手按在我腹部:“疼得厉害吗?要不要去医院?”
  “不用……”我喘着气说,“可能就是岔气……或者胀气……以前也有过……”
  “我看看。”妈妈让我平躺在沙发上,手按在我腹部开始检查。她的手隔着T恤按在我胃部,力度适中地按压,“这里痛吗?”
  我摇摇头:“不是那里。”
  她的手往下移,按在小腹上方:“这里呢?”
  “也不是……”
  她的手继续往下,按在小腹正中。
  那里离我的裤裆已经很近了,只差几公分。
  我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在我腹部按压,温热柔软,带着点薄茧——那是常年做家务留下的。
  “这里?”她问,手指轻轻按了按。
  “有点……”我含糊地说,身体稍微动了动,“再往下一点……好像就是那里胀……”
  妈妈的手又往下移了一点。
  现在她的手掌几乎整个覆在我小腹下方,离我的裤裆只有两三公分的距离。
  我能感觉到她手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过来,热乎乎的。
  “是这里吗?”她的声音有点紧张,手指在我小腹上画圈按压。
  我没说话,而是突然蜷缩起身体,膝盖下意识地抬起,嘴里倒吸一口凉气:“嘶——疼!”
  这个动作让我的裤裆正好顶在了她的手掌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
  妈妈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我裤裆隆起的部位。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我的家居裤和内裤——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手下那惊人尺寸的硬物:粗长的茎身像根烧红的铁棍,滚烫坚硬,龟头肥硕饱满,正抵着她掌心。
  那玩意太大了,大得超出她的想象,就算隔着裤子也能摸出夸张的轮廓。
  她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去,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脖子根,耳朵尖都红了。
  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收缩,嘴巴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急促的呼吸声。
  我也僵在那里,保持着蜷缩的姿势,手还捂着小腹,脸上是痛苦又尴尬的表情。
  但我的眼睛在偷偷观察她的反应——她盯着我裤裆那团隆起,眼神震惊又茫然,还带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隐秘的好奇。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我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撞着胸腔。
  过了好几秒,妈妈才像是回过神来。她结结巴巴地说,声音抖得厉害:“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
  “没、没事……”我的声音也很干涩,还带着点疼痛的颤音,“不怪你……是我自己动的……”
  “你……”妈妈看着我,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震惊、尴尬、担忧,还有一丝别的什么,“你那里……怎么……”
  她说不下去了。但我知道她想问什么——怎么那么大?怎么那么硬?怎么这么……吓人?
  我蜷缩着身体,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和羞恼:“我也不知道……就是胀得难受……疼……一胀就硬,硬了就疼……”
  这话我说得很含糊,但意思很清楚。我在暗示我的“生理问题”——因为发育过度,所以容易胀痛。
  “是……是那里疼吗?”妈妈的声音抖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不是……是旁边……”我含糊地说,手在小腹上揉了揉,“可能只是胀气……以前也有过一次……”
  “以前?”妈妈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紧张。
  “嗯……”我小声说,声音越来越低,“太胀了……自己弄一下……排出点东西就好了……但这次好痛,不敢动……”
  这话我说得很艺术。
  “自己弄一下”可以理解为揉肚子,但我知道妈妈一定会联想到其他——毕竟她刚才亲手摸到了那根硬物。而“排出点东西”和“缓解疼痛”联系起来,更是在她心里种下了一个种子:帮我“疏导”,是为了我的健康,是为了缓解我的痛苦。
  妈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她的脸还是很红,红得像要滴血。
  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在睡裙领口里颤动,乳肉白花花的晃眼。
  我能看到她眼中激烈的挣扎——道德、母性、担忧,还有被刚才那个触碰勾起的、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欲望。
  过了好一一会,她忽然站起身,匆匆去了卫生间。我听到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她在洗手——洗得很用力,水声哗啦啦的,洗了很久。
  我躺在沙发上,听着卫生间的水声,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刚才那个触碰,她应该感受到了。
  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应该给了她很大的冲击——不只是心理上的,还有生理上的。
  我能从她刚才的反应看出来,她不是完全反感,而是震惊中夹杂着好奇,尴尬里藏着兴奋。
  这才是开始。这只是第一步。
  过了一一会,妈妈从卫生间出来。她的脸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冷静了许多,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她手里拿着条热毛巾,冒着热气。
  “躺好。”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一点颤抖,像是强装镇定。
  我乖乖躺平。
  她在我身边坐下,把热毛巾敷在我小腹上——小心翼翼地避开了裤裆那个位置,但手指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的大腿内侧。
  她的指尖很凉,和我滚烫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热毛巾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很舒服。我闭上眼睛,轻轻舒了口气。
  “好点了吗?”妈妈轻声问,手放在毛巾上轻轻按压,让热量更好地渗透。
  “嗯……”我点点头,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她,“好多了……谢谢妈妈。”
  “以后……”妈妈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但她咬了咬嘴唇,还是说了出来,“要是不舒服,别硬撑着。可以……可以跟妈妈说。”
  这话她说得很艰难,但我听懂了。
  她在给我一个许可,一个以后可以以“不舒服”为理由向她求助的许可。
  这意味着她愿意介入,愿意“帮助”我。
  “嗯。”我小声应道,手从沙发靠垫上移开,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妈妈的手颤了一下,但没抽走。她的手背很软,皮肤细腻,我能摸到她的脉搏,跳得很快。
  热毛巾敷了大概十分钟,妈妈又去换了一次。敷完第二次,我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身体。
  “好像不疼了。”我说,手在小腹上揉了揉。
  “那就好。”妈妈松了口气,但眼神还是躲闪,不敢看我裤裆的位置——那里还支着帐篷,尺寸惊人。“以后吃东西注意点,别乱吃。”
  “知道了。”我点点头,看着她。
  她的侧脸很美,鼻梁挺直,嘴唇饱满,睫毛很长。
  她的脖子修长白皙,锁骨清晰可见。
  睡裙的吊带滑下一边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妈妈察觉到我的视线,转过头看我。我们的目光对上,她愣了一下,然后脸又红了。她伸手把吊带拉回去,动作有点慌乱。
  “看什么看。”她小声嘟囔,但语气里没有真的责备。
  “妈妈你真好看。”我认真地说。
  妈妈没接话,只是站起身,拿着毛巾往卫生间走。
  但我在她转身的瞬间,看到她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她在笑,虽然很淡,但确实在笑。
  这次“腹痛”事件就这么过去了。但我知道,它带来的影响远没有结束。
  接下来的几天,妈妈对我的身体关注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晚上按摩的时候,她的手总会“不经意”地滑到我小腹,在那里停留一一会,用手指轻轻按压,像是在检查有没有紧绷,有没有胀气。
  我也配合地偶尔表现出“隐忍”的不适。
  有时候按着按着,我会轻轻皱一下眉,或者吸一口气。
  妈妈立刻就会问,声音紧张:“怎么了?又疼了?”
  “没有。”我总是摇头,但手会下意识地捂住小腹,“就是有点胀……没事,一一会就好。”
  然后她就懂了。
  她手上的动作会变得更轻,更小心。
  她的手指会在我小腹周围打转,轻轻揉按,有时候会往下移一点,靠近裤腰的位置,但永远不会真的碰上去。
  这种默契很微妙。我们谁都不说破,但都知道对方在说什么。我在暗示我的“需求”,她在犹豫要不要“帮忙”。她在试探,我也在试探。
  而APP上,那个“帮助子女解决一次生理性不适”的任务一直挂在那里。
  积分,对妈妈来说是巨大的诱惑——如果完成,她可以直接升到二级,甚至开始攒钱升三级。
  她每天都会点开看,盯着那行字发呆,然后又关掉,过一一会再点开。
  我看过她的浏览记录,她搜过“青春期男孩生理发育”、“精索静脉曲张症状”、“梦遗频率”、“过度发育如何处理”等等关键词。
  她在给自己找理由,找医学上的借口,来合理化可能发生的“帮助”。
  她在说服自己:这是为了儿子的健康,这是母亲的责任。
  这天晚上,按摩结束后,妈妈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离开。
  她坐在我床边,手还放在我后腰上,轻轻揉按。
  她的手指在我脊柱两侧滑动,力度适中,很舒服。
  “小逸。”她忽然开口,声音轻轻的。
  “嗯?”我转过头看她。她低着头,长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你……”她犹豫了一下,手指停在我腰侧,指尖无意识地画着圈,“你那里……是不是长得有点太……夸张了?”
  问完这话,她自己脸先红了,红到耳根。眼神躲闪,不敢看我,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都白了。
  我身体一僵,随即把头转回去,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说,声音里带着委屈和羞恼:“我哪知道……又没跟别人比过。妈妈你问这个干嘛!”
  我的反应——像个因为自己身体发育而困惑和不好意思的青春期男孩,因为被母亲问到私密问题而尴尬——显然让妈妈松了口气。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语气温柔下来,带着安抚的意味:“妈妈就是问问……没别的意思。你……你别多想。”
  “我能不想多吗……”我还是闷声说,身体蜷缩起来,“你突然问这个……多尴尬啊……”
  “好了好了,不问了。”妈妈赶紧说,手在我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哄小孩,“妈妈就是担心你……怕你哪里不舒服。你……你那个那么大,平时会不会……会不会难受?”
  她问得很小心,声音越来越低。
  我没说话,但身体放松下来。妈妈的手在我头上轻轻抚摸,过了一一会,她俯身抱住我。
  这个拥抱很紧,很用力。她把脸埋在我肩窝里,深吸了一口气,呼吸喷在我脖子上,温热湿润。
  “小逸。”她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不管怎么样,你都是妈妈的儿子。妈妈……妈妈会照顾好你的。”
  这话她说得很轻,但我听出了里面的决心。她在给自己打气,也在给我承诺——她愿意承担起“照顾”我的责任,包括那些难以启齿的部分。
  我反手抱住她,脸埋在她胸前。
  她的胸很软,很香,乳肉软绵绵地贴着我脸颊。
  我的肉棒又开始硬了,在她腿侧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
  但她没躲,反而抱得更紧,让我的硬物更深地陷进她腿肉里。
  “妈妈。”我小声叫她,嘴唇蹭着她脖子。
  “嗯?”她的声音有点颤。
  “你真好。”
  妈妈没说话,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像在哄小孩。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抱了好一一会,她才松开我。她的眼眶有点红,但没哭,只是温柔地笑了笑,笑容有点勉强,但很温柔。
  “睡吧。”她说,手在我脸上摸了摸,“明天还要上学呢。”
  “嗯。”我点点头,看着她。
  妈妈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关心,有温柔,有挣扎,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像是渴望,又像是害怕。
  门轻轻关上。我躺在床上,听着她的脚步声远去,然后是她卧室门关上的声音。
  我起身,打开平板。
  监控画面里,妈妈坐在床上,手里拿着手机。
  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明明暗暗。
  她在看APP,那个5000积分的任务还在那里。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久久没有落下。
  她在犹豫。我知道她在犹豫。
  要不要在我房间装摄像头?要不要接下那个任务?要不要……跨出那一步?
  她的手指在颤抖。
  她咬了咬嘴唇,眼睛盯着屏幕,眼神激烈地变化——挣扎、犹豫、渴望、害怕。
  过了很久,她终于把手机放下,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看了一一会,关掉平板。
  不能急,得让她自己做出决定。
  只有她自己选择跨过那条线,她才会在事后给自己找到合理的借口,才能继续走下去。
  如果我逼得太紧,她反而会退缩。
  而我要做的,就是在她犹豫的时候,轻轻推她一把——用疼痛,用求助,用依赖,用她作为母亲的责任感。
  让她觉得,她是在帮我,是在尽一个母亲的责任。
  让她觉得,这一切都是不得已的,都是为了我好。
  让她觉得……她别无选择。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7:06:48

第29章 梦遗的“现场”与第一次手交的序幕
  那个周六早晨,我睁眼时天刚蒙蒙亮。
  一切都按计划准备就绪。
  昨晚我“不小心”打翻水杯在床单边缘,现在那一片还湿漉漉的。
  我提前半小时醒来,褪下睡裤和内裤,靠在床头开始弄自己。
  肉棒早就硬得发烫。
  二十公分的玩意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青筋一条条凸起,紫红色的龟头像颗熟透的李子,马眼那里已经渗出了透明粘液。
  我脑子里想着妈妈——她那双长腿,那对晃悠悠的巨乳,还有她那天隔着裤子按到我时脸上那抹藏不住的红。
  快感很快就冲上来了。
  我憋着力气,把龟头对准床单上那块湿痕,腰一挺,滚烫的精液就“噗噗”地射出去。
  量很大,白花花的一滩全糊在浅蓝色床单上,看着特别显眼。
  空气里立刻飘起一股子腥味道。
  我快速用纸巾擦了擦半软的肉棒和手,把纸团塞进床底垃圾桶。
  重新躺下时,我只把被子拉到腰那里,让那根还半硬着、沾了点残精的玩意直接暴露在外头。
  龟头上还挂着滴要掉不掉的粘液,看着特淫靡。
  我把手虚搭在小腹靠近根部的位置,手指蜷着,装出那种睡梦里无意识摸自己的样子。
  然后我闭上眼,调整呼吸,装睡。
  心跳得有点快,但不是因为紧张——是兴奋。我知道妈妈马上就要来敲门叫我吃早饭了。
  果然,没过几分钟,门外传来脚步声。
  停在我房门口。
  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轻轻转动的声音——我妈妈有备用钥匙,早上叫我起床时她偶尔会用。
  门被推开一条缝。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先是在我脸上停了停,然后,不出所料地,往下移。
  房间里很安静,但我觉得能听见她呼吸突然停住的声音。
  她的视线,像被钉死一样,定在了我下半身。
  即使闭着眼,我都能想象她现在的表情:眼睛瞪得老大,瞳孔缩着,嘴微微张开,脸肯定红透了。
  她178的高个子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看见了。
  看见了那根尺寸吓人、在晨光里挺得笔直的肉棒。
  看见了床单上那摊已经半干、白乎乎的精液渍。
  看见了我的手,就那么搭在根部上,手指还蜷着,跟睡梦里还在自慰似的。
  这视觉冲击绝对够力气。
  隔着裤子碰和亲眼看见这么根赤裸裸、勃起的、粗长得离谱的男性器官,完全是两码事。
  尤其对我妈妈这种好多年没正常性生活、老公早没吸引力的熟女来说,这场面带来的震撼、羞耻、尴尬,还有那被死死压着的、属于女人的本能好奇和悸动,够她消化一阵子的。
  时间跟冻住了似的。门口没动静,只有她越来越藏不住的粗重呼吸。
  我知道她脑子里正在打仗。
  作为妈妈,她现在最“对”的做法应该是立马退出去关上门,假装什么也没看见,等我“自然醒”自己收拾。
  但作为女人,眼前这充满雄性味道的、年轻健壮还尺寸惊人的下半身,还有那摊证明青春期欲望的“证据”,像磁铁一样吸着她的脚。
  而且,那个APP任务,那五千积分,那个“帮忙解决生理不适”的暗示,还有我之前说的“胀得疼”、“自己弄”那些话,肯定也在她乱糟糟的脑子里翻腾。
  我适时地发出一声含糊的梦呓,身子动了动,搭在肉棒根上的手也跟着无意识滑了下,指尖擦过冠状沟那块敏感区。
  “嗯……”我哼了一声,听起来像难受又像爽,眉头皱得更紧。胯下那玩意被这么一碰,轻微跳了跳,显得更狰狞了。
  这个小动作和声音,像把钥匙,一下子捅破了门口凝固的空气。
  我听见一声特别轻、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吸气声。是我妈妈的。
  又过了几秒——也许只有几秒,但对我来说长得很——我终于听见门被完全推开的声音,和她尽量放轻、但还是有点踉跄的脚步声。
  她进来了。
  我继续装睡,眼睛睁开条细缝,透过睫毛往外看。
  妈妈站在我床边,低头看我。
  她穿着条棉质睡裙,V领,长度只到大腿中间。
  因为刚起床,里头好像没穿胸罩,我能看见她胸前那对E罩杯的巨乳在睡裙下跟着她有点急的呼吸轻轻晃,顶端两个凸点若隐若现。
  她的脸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朵根和脖子。
  那双平时温柔或狡黠的狐狸眼现在瞪得老大,里面全是震惊、慌乱、羞耻,还有一丝……我绝对没看错,是被强烈吸引住之后的呆滞。
  她的视线,死死钉在我胯下,钉在那根即使在亚洲男人里也算大肉棒的肉棒上,钉在那片狼藉的床单上。
  她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睡裙领口跟着晃,露出更多雪白的皮肉和深深的乳沟。
  我算着时间,等她看得差不多、心里震撼和挣扎到顶的时候,喉咙里咕哝一声,眼皮颤了几下,然后“悠悠转醒”。
  我先一脸茫然地眨眨眼,视线好像还没对上焦,然后,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哪里、什么状态,我目光下意识往下一一看自己赤裸的下半身,看那挺着的肉棒和床单上的污渍,再猛地抬头,看床边满脸通红、眼神躲闪的妈妈。
  “啊——!”
  一声短促又满是惊慌羞臊的惊叫从我喉咙里挤出来,不大,但在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格外清楚。
  我的脸瞬间也红透了,甚至比我妈妈还红,那是属于一个“被抓包”的青春期男孩最真实的无地自容。
  我手忙脚乱地猛扯过被子,胡乱往身上盖,想遮住这丢人的景象,动作又急又慌,甚至因为“过度惊慌”差点从床上滚下去。
  “妈妈!你、你怎么进来了!”我的声音因为“惊吓”变调了,结结巴巴的,“我……我不是……这是、这是正常的!男生都会……都会这样的!你别看!快出去!”
  我把头埋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只通红的耳朵和乱糟糟的黑头发,身子蜷起来,像个犯错被当场逮住、恨不得找地缝钻的小孩。
  我这表演应该没什么破绽,把青春期男孩在亲妈妈面前暴露性事后的极度尴尬、羞愤、又想强装镇定解释的复杂情绪演得挺到位。
  被子虽然盖了大半,但因为刚才慌乱的动静,腰以下只是胡乱盖着,那根大肉棒的轮廓在薄被下面顶出个吓人的帐篷,顶端甚至因为摩擦更突出了。
  床单上那片显眼的污渍也全露着。
  妈妈被我这一连串反应从呆滞里惊醒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我的脸,努力想让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像个见多识广、处理儿子“成长烦恼”的成熟母亲。
  “……大惊小怪什么。”她的声音有点干,有点紧,但好歹出声了,“男孩子这样很正常,说明你长大了。”她往前走了几步,视线刻意避开我下半身,落在脏床单上,“把脏床单被套换下来,我……我去洗。”
  她说着,伸出手,想去扯我身下的床单。
  就在她手快碰到床单边时,我像是“下意识”地裹着被子往床另一边缩了缩。
  这动作让我胯下的帐篷更明显地顶起被子,同时也让她的手落在了被子隆起最高点的旁边。
  “我、我自己来……”我闷声说,还是不肯露头。
  “别磨蹭,快点,一一会还要吃早饭。”妈妈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语气故意带上了点平时催我起床时的不耐烦,伸手又去扯床单。
  这一次,她的手指“不小心”地,隔着那层薄薄的夏凉被,碰上了被子下那硬邦邦、烫乎乎、轮廓分明的隆起。
  “!”
  像有股细微电流同时打中了我俩。
  妈妈的手指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颤,瞬间缩了回去。她的脸更红了,连脖子和锁骨都染上了绯色。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而我,则在被子里适时地、压抑地倒吸了口凉气,身子也跟着僵了一下。
  这反应很微妙,既可以理解为因为我“害羞部位”被碰到而产生的本能紧张,也可以理解为……那地方可能真的“不舒服”。
  果然,妈妈注意到了我这个细微的反应。
  她缩回手,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蜷,好像还在回味刚才那瞬间碰到的惊人硬度和热度。
  她的目光又一次不受控制地飘向那顶起的帐篷,眼神复杂极了。
  房间里的空气好像都黏稠了,充满少年精液特有的微腥味,还有一种无声的、滚烫的暧昧。
  我继续把脸埋在被子里,但耳朵竖着,听着妈妈每一个细微动静。
  我知道,关键时候来了。
  我得再给她加把火,把个“合理”的求助理由递到她面前。
  我保持着蜷缩的姿势,闷闷地、带着点难以启齿的羞臊和一点点委屈,小声嘟囔: “下面……也粘粘的,不舒服……”
  声音不大,但足够清楚。
  这句话,像颗石子扔进平静湖面,瞬间在妈妈心里激起了大浪。
  “粘粘的……不舒服……”
  这几个字在她脑子里反复响。
  她想起了几天前我“腹痛”时,蜷在沙发上痛苦地说“太胀了……自己弄一下……排出点东西就好了”。
  她想起了APP里那个刺眼的、还没动的“帮助子女解决一次生理性不适”任务,和那五千积分。
  她想起了刚才指尖碰到的、硬得发烫、尺寸惊人的触感。
  她想起了自己这些天夜里那些乱糟糟的、让她醒过来浑身湿透、羞耻得不行梦。
  各种念头在她脑子里冲撞:他是真不舒服吗?
  是梦遗后正常残留不适,还是……像他上次说的,是“胀”得疼?
  那么大的东西……一直那样硬着,会不会很难受?
  甚至……会不会对身体不好?
  他刚才手放那里,是不是因为不舒服才无意识地想缓缓?
  当妈妈的担心和责任,对高额积分的不舍,对那惊人尺寸藏不住的好奇,还有心底深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眼前这充满雄性侵略性的景象撩起来的悸动……所有这些混在一块,成了股强大的、推着她往前的力。
  她的目光又落在那顶起的帐篷上,飞快地扫了眼我埋在被子里、只露着通红耳朵和乱头发的“脆弱”样。
  最后,母性的本能和那些复杂的、说不清的情绪,暂时压过了纯粹的羞耻和道德警告。
  她沉默了几秒钟,这几秒长得像一个世纪。然后我听见她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声音带着种刻意压着的平静,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抖:
  “你……自己去卫生间洗干净。”
  她在做最后的抵抗,给我、也给她自己一个“正常”选项。
  但我怎么可能给她这个机会?
  我把头埋得更深,几乎整个人缩进被子里,只留下一个声音,带着满满的无助和羞耻:
  “我这样怎么去……被、被看到怎么办……妈妈……你帮我打盆水进来,我、我自己擦……行吗?”
  我把个因为“丢脸事”羞得不敢见人、连房间门都不敢出、只能向最信任的妈妈求助的青春期男孩形象演到了家。
  这请求合情合理——我只要盆水,自己擦洗,不用她动手,留住了最后的尊严和界限。
  但同时,又把她拉进了这个极度私密、充满性暗示的场景里。
  房间里又静下来。
  我能听见妈妈越来越响、越来越乱的心跳声,能感觉到她落在我身上那烫人又挣扎的目光。
  时间一分一秒过。
  终于,我听见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很重鼻音的一声:
  “……等着。”
  脚步声响起,有点发虚,走向门口,然后消失在外头。
  我还是蜷在被子里,但嘴角已经忍不住勾起了一丝得逞的弧度。心脏在胸腔里兴奋地狂跳,血往早就硬得像铁的下面冲。
  她去了。
  她去打水了。
  这说明,她默许了进入这个情况,默许了踏进我精心给她布置的、往深渊去的第一步。
  我慢慢从被子里抬起头,脸上的羞红和慌乱很快褪掉,换成一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算计和期待。
  我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靠坐在床头,被子还盖在腰那里,但故意把那个轮廓顶得更明显。
  目光看向虚掩的房门,听着厨房那边传来隐约的接水声。
  没多久,脚步声又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外。
  门被轻轻推开条缝,妈妈端着小盆,里面盛着温水,手里还拿着条干净毛巾。她没马上进来,而是在门口停了停,好像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
  我立刻又换上那副羞愤得要死、不敢见人的表情,把头微微偏向一边,视线躲着。
  妈妈终于走进来,反手轻轻关上了房门。
  “咔哒。”
  很轻的一声,但在这安静的清晨,在我这间飘着少年情欲味道的卧室里,响得跟炸雷似的。
  她把水盆放在床边地上,把毛巾递过来。她的手指又长又白,这一会微微发抖。
  “你……快点弄干净。”她的声音很紧,很干,目光拼命躲着我的身子,特别是腰以下,只盯着我的脸,但脸颊上的红晕出卖了她心里的翻江倒海。
  我伸手去接毛巾,手指也“恰到好处”地带着点抖,指尖“无意中”擦过她的指尖。
  冰凉和温热碰上了。
  又是一股细微电流蹿过。
  我俩几乎同时缩回手,毛巾掉在了被子上。
  “对、对不起……”我小声说,捡起毛巾,却不去擦,只是捏在手里,低着头,一副不知道怎么办的样。
  妈妈看着我,又看了看水盆,再看向我那哪怕隔着被子也显眼得不行的下身轮廓,和床单上那片刺眼的污渍。
  她胸口起伏着,那对巨乳在睡裙下划出诱人的线。
  她咬着下嘴唇,眼睛里挣扎的光闪得厉害。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在听。
  听我擦身子的声音。
  她在想。
  想那条毛巾怎么擦过我年轻的身子,擦过那让她震惊又移不开眼的大肉棒。
  她在感觉。
  感觉自己身体深处涌起来的那股陌生的、烫人的、空落落的渴。
  她知道,或者说她隐隐约约感觉到了,有些线,就在这个看着平常的、给儿子处理“麻烦”的早上,已经变得模糊不清。
  而更深的、更禁忌的地方,就在那盆清水和那条毛巾后头,朝她敞开了满是诱惑和罪的入口。
  她转过去背对我,面朝墙壁,但我从她僵直的背影和微微抖的肩膀能看出她心里的惊涛骇浪。
  她的声音更低了,带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又夹着藏不住的慌乱:
  “动作快点……擦干净了……把床单换下来。”
  说完,她就那么背对着我站着,不再催,也不离开。
  像一尊好看的雕像,凝固在清晨薄薄的阳光里,等着身后马上要发生的一切,也等着自己心里那座硬坝的彻底塌掉。
  而我,捏着那条软毛巾,感受着指尖传过来的、她残留的温度和香味,目光扫过她高挑性感的后背,那细腰,那丰满挺翘的屁股线,最后落回自己身上。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7:16:16

第30章 第一次手交——以“帮助”之名的堕落
  水盆放在地上的声音很轻,但在死寂的房间里却清清楚楚。
  妈妈背对着我站着,睡裙下面那副身子绷得笔直。我能看见她肩膀在抖,手攥得紧紧的,指节都白了。
  她刚才递毛巾时指尖碰着我的手,冰凉,抖得厉害。
  我现在缩在床头,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只剩个脑袋,脸上还挂着那种混合了羞愤和尴尬的表情——这倒不用怎么演,光是看着妈妈穿着睡裙站在那里的背影,看着她从细腰到肥臀的诱人曲线,我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已经硬得发疼,在被子下面顶出个明显的帐篷。
  这种真实的生理反应,让我根本不用刻意装。
  “你……快点弄干净。”
  妈妈的声音从前头传来,干巴巴的,绷得很紧。说完这话她就真的一动不动了,像尊雕像,只是肩膀还在微微起伏。
  我吸了口气,捏紧了手里的湿毛巾。
  毛巾还带着温水温度,湿漉漉的。
  我掀开被子一角,故意弄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把毛巾伸进被窝里,开始“笨拙”地擦自己大腿根。
  那里当然还是一片狼藉。
  精液干了的粘腻感,混合着前列腺液的滑溜,还有晨勃肉棒不断渗出的新鲜液体,整个下半身都黏糊糊的。
  我故意用毛巾胡乱擦,动作又重又没章法,偶尔碰到龟头下面那块被我之前用指甲掐红的皮肤时,就适时地倒吸口凉气,“嘶——”一声,身体也跟着抖一下。
  这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楚。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背影更僵了。
  擦了几下,我停下来,喉咙里发出委屈又难受的哼哼:“妈……还是不舒服……粘粘的,而且……这里好疼……”
  我把“这里”说得含糊,但我知道她懂我在指哪里。
  妈妈还是没转身,但我看见她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更紧了。呼吸声好像也重了点。
  我继续表演,一边用毛巾在被子下面胡乱擦,一边断断续续小声抱怨:“怎么会这样……就是睡个觉而已……早上起来就胀得难受,做梦也是乱七八糟的……现在更疼了……是不是坏了啊……”
  这话一半是演,一半也是真的。
  我鸡巴现在确实胀得发疼,二十公分的尺寸完全勃起时硬得像铁棍,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像鸡蛋那么大,马眼那里不断往外冒透明的粘液,把被子和我的大腿都弄湿了一小片。
  这种生理上的真实反应,让我的声音听起来格外有说服力。
  终于,在我又一次“不小心”碰到那处“红肿”,发出更大声的抽气时,妈妈像是再也忍不住了。
  她猛地转过身。
  那一瞬间,我看见她的脸。
  之前站在门口时的震惊和呆滞已经褪了些,换成了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担忧、羞耻、挣扎和某种说不出的急切的神情。
  她脸颊绯红,一直红到耳根和脖子,那双狐狸眼瞪得老大,眼眶甚至有点湿——但不是要哭,更像是情绪激动下的生理反应。
  她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点急,胸口那对就算没穿胸罩也依旧挺翘的E罩杯大奶子,在薄薄的睡裙下面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奶头顶端两颗凸点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视线,先落在我脸上,和我“羞愤无助”的眼神对上了一瞬,然后就像被磁铁吸住一样,不受控制地往下移,落在我盖着被子的腰部位置。
  就算隔着被子,那个高高顶起的帐篷也够显眼了。
  妈妈的瞳孔缩了缩,喉咙咽了一下。
  她像是花了很大力气,才把视线从那帐篷上挪开,重新看向我的脸,声音比刚才更干更紧,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抖:
  “哪里疼?我……我看看。”
  她说出这话,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
  但话一出口,那种“妈妈照顾生病孩子”的责任感和正当性,好像又让她找回了一点支撑。
  她往前走了一步,又一步,慢慢挪到床边,在我身边坐下。
  床垫因为她坐下陷下去一块。
  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沐浴露和体香的温热气息扑过来,让我心脏狂跳,鸡巴又不受控制地胀大了一圈,把被子顶得更高。
  我蜷缩着身子,把脸往被子里埋了埋,只露出眼睛,眼神躲闪,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就……就是下面……好像肿了……一碰就疼……”
  妈妈深吸一口气,伸出手——她的手还在微微发抖——轻轻掀开了被子一角。
  被子下面的景象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我那根完全勃起的、尺寸惊人的大肉棒,就那么直挺挺地、嚣张地耸立着,粗长的杆子爬满青筋,紫红色的龟头完全露在外面,足足有鸡蛋那么大,顶端马眼那里正不断冒出晶莹粘稠的液体,在晨光下面泛着淫靡的水光。
  整根肉棒看起来硬得像铁,热气腾腾,因为完全勃起而微微往上翘,展现着一种充满侵略性的雄性力量。
  而在龟头下面系带的位置,有一小块被我故意掐出来的、不太明显的红痕。
  视觉冲击是毁灭性的。
  我清楚地看见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大到了极限,她的呼吸猛地一滞,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视线死死钉在我的鸡巴上,从上到下,从粗壮的根部到硕大的龟头,再到那处“红肿”,来回扫视,像是理解不了眼前看到的景象。
  “这……这……”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血,连胸口那片白嫩的皮肤都染上了绯色。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豪乳在睡裙下面荡出诱人的波浪。
  过了好几秒,她才像是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结结巴巴地说:“怎么……怎么会这么大……这、这正常吗……”
  这话像是在问我,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她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不敢相信——她不是没见过男人的东西,但她丈夫的尺寸普通,而眼前这根属于她儿子的大鸡巴,无论是长度、粗度还是那狰狞的样子,都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简直像另一个维度的东西。
  我心里涌起一股混合着得意和兴奋的情绪,但脸上却露出更羞耻、更委屈的表情,把脸往被子里埋得更深,闷声说:“我哪知道正不正常……又没跟别人比过……妈你别看了……!”
  这种“青春期男生因为身体发育而困惑羞耻”的反应,显然戳中了妈妈作为母亲的柔软部分。
  她看着我埋进被子、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和后颈的样子,眼神里的震惊渐渐被担忧取代。
  她咬了咬下唇,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伸出手,用指尖——颤抖的、冰凉的指尖——轻轻碰了碰我龟头下面那处“红肿”。
  “是这里疼吗?”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
  她的指尖刚碰到我那敏感的部位,一股强烈的电流就猛地窜遍我全身。
  我差点没控制住直接射出来,全靠死命忍住才憋住。
  我身体剧烈地一颤,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苦的抽气声:“嘶——!疼……!”
  这反应是真实的,所以格外有说服力。
  妈妈吓得立刻缩回手,脸上的担忧更浓了:“怎么会这么疼?你是不是……是不是自己弄的时候太用力了?或者……手法不对?”她想起了之前偷偷搜过的那些关于“青少年自慰注意事项”的网页。
  我继续把脸埋在被子里,又羞又恼:“我、我哪有……就是做梦……然后就……然后就胀得难受,醒来就这样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妈,是不是真的坏了?要不要去医院……”
  “去医院”这三个字显然吓到了妈妈。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反对:“不行!不能去医院!” 这种事怎么去医院说?
  难道告诉医生“我儿子梦遗后鸡巴肿了”?
  光是想想那场景,妈妈就觉得要窒息了。
  但她看着我“痛苦”的样子,又心疼又着急。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根依旧昂然挺立的大鸡巴上,看着那狰狞的尺寸和“红肿”的部位,脑子里乱成一团。
  母性的本能、对儿子健康的担心、还有之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部搅在一起。
  她想起我之前“肚子疼”时说的话:“太胀了……自己弄一下……排出点东西就好了……” 又想起APP里那个“解决生理性不适”的任务和5000积分。
  一个疯狂的想法在她脑子里慢慢成型,越来越清楚——要是帮他……帮他弄出来,是不是就能缓解胀痛?
  就像他上次自己说的那样?
  这算不算……一种帮忙?
  这念头让她浑身发烫,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陌生的、空虚的悸动。她感到自己的内裤好像有点湿了。
  “妈……” 我适时地发出虚弱又依赖的声音,从被子里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她,“我好难受……胀得好疼……你能不能……像上次那样,帮我揉揉肚子?可能揉开了就好了……”
  我把“揉肚子”和“缓解胀痛”再次联系起来,并且给了个看起来最“安全”、最“正当”的接触方式。
  妈妈看着我的眼睛,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痛苦、无助和对她的全然的信任和依赖。
  她的心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所有道德上的挣扎和羞耻感,在这一刻都被母性的本能和对儿子“病痛”的担心暂时压了下去。
  “……好。” 她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说,“妈妈帮你揉揉。”
  她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用手指去碰那敏感的地方,而是隔着被子,轻轻按在了我的小腹上。
  她的手掌温热,但因为紧张有点僵硬。
  她开始用很小的力气,顺时针轻轻揉我的肚子,动作生疏又小心。
  我配合地发出细微的、像是舒服一点的哼声,但眉头还是皱着,时不时小声说:“下面一点……还是胀……好像堵在那里……”
  妈妈的手随着我的指引,慢慢往下移,从小腹中间,移到小腹下面,越来越靠近我裤裆的位置。
  隔着被子,她能清楚地感受到手下那根坚硬大肉棒的轮廓和热度。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慢,越来越轻。
  “是……是这里胀吗?”她的声音抖得厉害,手指几乎要碰到我被子里那顶起的顶端。
  “嗯……” 我含糊地应着,身子微微动了动,膝盖无意识地抬起。这动作让我的肉棒隔着被子,正好顶在了她按在我小腹的手掌心里。
  那一瞬间,我们两人都僵住了。
  妈妈的手掌完全覆在了我被子里那根勃起的大鸡巴上,虽然隔着两层布,但那惊人尺寸的硬度、粗度和热度,还是清清楚楚地传到了她掌心。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心跳动,像是活物一样,充满了狂暴的生命力。
  她的脸瞬间红透,手下意识地想缩回来,却被我“无意识”地用手按住——我表演出在痛苦中找安慰和依靠的自然反应,把她的手按在了我的小腹上,也按在了我那根顶起的大鸡巴上。
  “妈……这里……胀得最疼……” 我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痛苦和依赖。
  妈妈的手僵在那里,进退两难。
  她的掌心下面是儿子年轻健壮的肚子,还有那根尺寸吓人、硬得像铁的男性器官。
  强烈的背德感和一种诡异的、被禁忌吸引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她全身。
  她感到自己的心跳快得要撞出胸膛,腿心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越来越强,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
  时间好像凝固了。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交错的呼吸声,还有被子下面那根大鸡巴不断冒前液、浸湿布料发出的细微水声。
  我看着妈妈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眼中激烈的挣扎和慢慢被某种暗色欲望吞噬的理智。我知道,临界点到了。
  我适时地、很轻微地挪动了一下身子,让她手掌压住的肉棒在她掌心下面更明显地顶了顶,同时喉咙里挤出压抑的、痛苦又舒服的叹息:“嗯……”
  这声音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妈妈猛地闭上眼睛,又猛地睁开。
  她眼神里闪过破釜沉舟般的决绝,还有种自暴自弃的堕落感。
  她咬着牙,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颤抖着、却又坚定地,掀开了盖在我腰部的被子。
  我那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勃起到极致的大肉棒,就这样赤裸裸地、毫无遮挡地摆在她眼前。
  晨光从窗户照进来,正好落在那根肉棒上。
  粗长的杆子泛着健康的粉红色,上面虬结的青筋像盘绕的树根,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那里正不断冒出粘稠透明的液体,拉出细细的银丝。
  整根肉棒昂扬向上,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尺寸惊人,视觉冲击力无与伦比。
  妈妈倒吸一口凉气,眼睛死死盯着,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她的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完全乱了。
  然后,在死一般的寂静中,她伸出了右手。
  微凉的、颤抖的、却带着一种义无反顾般决绝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握向了我那根滚烫坚硬的大肉棒。
  她的手指先碰到了肉棒的根部。
  那里的皮肤滚烫,肌肉紧实。
  她的指尖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没有退缩。
  她继续往前,五指张开,然后,一点点地、慢慢地,合拢。
  她的手掌,终于完全握住了我那根勃起的大鸡巴根部。
  入手的第一感觉是:烫。惊人的烫。像握住了刚出炉的铁棍。
  第二感觉是:硬。硬得像铁,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在她手心跳动、勃动。
  第三感觉是:大。
  太大了。
  她的一只手,竟然没法完全握住!
  她的五指尽力张开,也只能勉强握住大半圈,还有一小部分杆子露在外面。
  那粗壮的尺寸,简直不像人该有的东西。
  强烈的背德感、罪恶感、羞耻感,混合着一种说不出的、被这惊人尺寸和雄性力量所震撼和吸引的隐秘刺激,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妈妈。
  她浑身剧烈地抖起来,握着肉棒的手抖得厉害,但手指却下意识地收紧,更真实地感受着那惊人的粗度和硬度。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眼神迷离,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百米。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指节发白。
  她感到自己的奶子发胀,奶头硬硬地顶在睡裙上,下体那股空虚的悸动变成了汹涌的潮水,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粘腻地贴在阴唇上。
  而我,在妈妈的手终于握住我鸡巴根部的那一瞬间,差点直接射出来。
  强烈的快感和心理上的征服感让我头皮发麻,脊椎像过电一样酥麻。
  我死死咬住后槽牙,才没让自己舒服得叫出来。
  我继续表演,喉咙里发出像是痛苦缓解了一点的、含糊的哼声:“嗯……妈……”
  这声“妈”叫得又软又依赖,把妈妈从剧烈的背德刺激中稍微拉回了一点现实。
  她看着我“依旧痛苦”的表情,母性的担忧再次涌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然后,开始尝试着,生涩地、上下滑动她的手。
  她的动作很笨拙,完全没技巧,只是凭着本能和记忆中一些模糊的知识,用掌心包裹着我粗大的肉棒,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撸。
  但光是这种最原始的摩擦,对我已经是极致的享受。
  妈妈的手虽然生涩,但皮肤细腻柔软,掌心温热,握着我粗壮肉棒的感觉无与伦比。
  更刺激的是心理上的背德感和征服感——这是我妈妈,我从小仰慕的女人,现在正用手握着我的鸡巴,给我打飞机。
  我舒服得差点灵魂出窍,但表面上还得维持着“痛苦缓解中”的表情。
  我适时地引导她,声音含糊,带着喘息:“嗯……轻一点……对……慢慢动……上面一点……哦……”
  妈妈完全被我带着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照着我“指挥”,调整手上的动作和力气。
  她的手掌上下滑动,掌心摩擦着我粗大的杆子,手指偶尔擦过龟头下面敏感的部位,每一次碰触都让我浑身发麻。
  随着她的动作,我的肉棒在她手里胀得更大更硬,冒出的前液也越来越多,很快就把她的手掌弄得湿滑一片。
  粘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咕啾咕啾的,配上两人粗重的呼吸,淫靡到了极点。
  妈妈的手上动作渐渐熟练了一些,速度也慢慢加快。
  她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手里那根不断被套弄的大鸡巴,看着它在自己掌心里跳动、胀大,龟头变得紫红发亮,马眼那里不断冒出粘稠的液体。
  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诡异成就感的情绪,在她心里疯狂滋长。
  她竟然在给自己的儿子打飞机。
  她的手,正握着儿子那根尺寸惊人的大鸡巴,上下套弄。
  而她的身体,竟然因为这禁忌的行为而兴奋得发抖,奶子发胀,奶头硬挺,下体湿得一塌糊涂。
  她感到自己正在掉进深渊,但手上动作却停不下来,甚至……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妈……要、要出来了……” 我适时地发出预警,声音急促,喘息粗重,表演出快要射的样子。
  妈妈的手猛地一顿,像是被惊醒。
  她抬起头看我,眼神慌乱又迷茫,还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发现的、被情欲浸染的媚意。
  她的嘴唇微张,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大奶子在睡裙下面晃出诱人的波浪。
  “出、出来?” 她喃喃地重复,还没完全明白我的意思。
  但我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直接的答案。
  在妈妈停下的那一两秒,我已经到了极限。
  强烈的快感像海啸一样冲着我大脑,脊椎发麻,龟头传来爆炸般的射精冲动。
  我再也忍不住,也无需再忍。
  “嗯啊——!”
  我喉咙里压抑地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往上挺,粗大的肉棒在妈妈的手掌里剧烈跳动、膨胀,然后,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吓人的白浊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激射出来!
  “噗嗤!噗嗤!噗嗤——!”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妈妈的睡裙下摆上,在她浅色的棉质睡裙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第二股射得更高,溅到了她手臂上,温热粘腻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的精液射出来,量多得吓人,有些甚至溅到了她脸颊和下巴上!
  浓烈腥膻的精液气味瞬间在房间里散开。
  妈妈完全僵住了,像尊石化的雕像。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手臂上、衣服上、甚至脸上那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独特的触感,大脑一片空白。
  她手里,我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虽然软下去了一点,但尺寸依旧吓人,粗长的杆子上沾满了混合着精液和她手掌分泌物的粘滑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龟头还在微微跳动,马眼那里渗出最后几滴残精。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得不像话的喘息声,还有精液滴落的细微声响。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妈妈像是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找回了一点神智。
  她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握着肉棒的手。
  她的手掌上沾满了粘稠的精液和前列腺液,湿滑一片。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看我,眼神空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然后,她机械地、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拿过刚才掉在床上的那条湿毛巾,开始默默地擦自己手臂上、脸上的精液。
  动作很慢,很仔细,但眼神没有焦距。
  擦完自己,她又拧干毛巾,然后,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毛巾轻轻擦我那根依旧半硬着的、沾满各种液体的肉棒。
  她的动作很轻,很温柔,像是怕弄疼我,但全程没看我一眼,也没说一个字。
  我躺在床上,任由她擦,同样不说话。
  我的表演暂时告一段落,现在是留给妈妈消化和崩溃的时间。
  我只是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空洞的眼神和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感和对她接下来反应的期待。
  清理完。妈妈把那块已经脏得不能看的毛巾扔进水盆里,然后端起水盆,站起身。
  她没看我,也没说“我出去了”之类的话。
  她只是端着水盆,像一缕游魂一样,脚步虚浮地、慢慢地走向房门,拉开门,走了出去,然后反手轻轻带上了门。
  “咔哒。”
  门关上的声音很轻,但在我听来却清清楚楚。
  我躺在还残留着她体温和香气的床上,慢慢坐起身。
  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虽然射过精但依旧分量十足的大肉棒,又看了看床单上那一片狼藉的精液污渍,嘴角终于抑制不住地,勾起了一个冰冷而满意的弧度。
  第一步,成了。
  现在,该让她自己好好“回味”一下了。
  我拿过床头藏着的平板,打开监控画面。妈妈卧室的摄像头视角里,她果然回到了自己房间。
  她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慢慢地、慢慢地滑坐在地上。水盆被她随手放在一边。她低着头,双手捂住了脸,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
  不是哭的那种抖,更像是情绪极度激烈波动下的生理反应。她的身体在抖,呼吸混乱,胸口剧烈起伏。
  过了好一会,她才放下手,抬起头。
  她脸上没有泪痕,但眼神空洞又迷茫,还残留着情欲没退的红晕。
  她抬起自己的右手,放在眼前,呆呆地看着掌心,仿佛还能感受到刚才那根大鸡巴的尺寸、硬度和温度。
  然后,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抓过扔在床上的手机,指纹解锁,点开了那个APP。
  屏幕上,那个“帮助子女解决一次生理性不适(奖励5000积分,限次卧1区域)”的任务,果然已经显示为“已完成”,5000积分已经到账。
  妈妈盯着那行字,瞳孔紧缩,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任务完成了。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在她儿子房间里,早就装了摄像头?
  那个所谓的“感应器”?
  是什么时候装的?
  是谁装的?
  是儿子自己?
  还是……这个APP背后的人,早就监控了一切?
  巨大的疑惑和恐惧涌上她心头,但很快,又被更汹涌的羞耻、后怕、罪恶感,以及一种……堕落后诡异的平静所淹没。
  她完成了任务。她拿到了5000积分。她帮儿子“解决”了生理不适。
  她也用手握住了儿子的鸡巴,给他打飞机,直到他射精,精液溅了她一身。
  她做了。她真的做了。
  从今以后,她再也用不了“我只是个关心儿子的妈妈”这种借口骗自己了。
  那条线,她已经跨过去了。
  而且,好像……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难接受。
  甚至在那一刻,在握着那根惊人尺寸的大肉棒、感受着它在自己手里跳动胀大时,她感受到了一种久违的、被强烈雄性气息包围和征服的刺激与快感。
  妈妈靠在门板上,缓缓闭上眼睛。
  她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7:30:54

第31章 余波与冷战:道德枷锁下的疏离
  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里透进来的光跟生锈的刀子似的,把卧室劈成两半。
  妈妈靠在床头,后背绷得笔直,这姿势不知道保持多久了。
  她没睡着——或者说,她想睡,可一闭上眼,掌心就跟通电似的,那股滚烫、硬邦邦、粗得吓人的触感就窜上来——那根属于她儿子的大鸡巴,在她手里跳动、胀大、最后喷发的记忆,像用烧红的烙铁烫在了脑子里,抠都抠不掉。
  她抬起右手,举到眼前。
  晨光底下,那只手修长白净,皮肤细嫩,骨节匀称。
  可就是这只手,几个钟头前,正死死攥着那根跟她血脉相连的年轻肉棒,上下套弄,感受着上面暴起的青筋、烫人的温度、黏糊糊的前液,直到那股滚烫浓稠的白浆射了她一手一身。
  “操……”
  妈妈猛地把手握成拳头,指甲狠狠掐进掌心。
  疼力气稍微压下去一点心里翻腾的羞耻和背德感,可另一种更让她发慌的情绪却冒了头——一种偷偷的、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回味。
  那吓人的尺寸和硬度带来的冲击,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雄性味道,那在她手心里一跳一跳、跟活物似的脉动……还有儿子在她手里射出来时,那种混着巨大罪恶感和诡异满足感的力气。
  “我他妈到底干了什么……”
  她哑着嗓子嘟囔,声音干得跟砂纸磨过似的,带着一宿没睡的累和浓得化不开的我的恶心。
  她掀开被子下床,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穿衣镜前头。
  镜子里的女人还是好看,哪怕熬了一夜,眼圈有点发青,脸色也因为情绪折腾显得有点白,可那双狐狸眼照样勾人,鼻子挺,嘴唇饱满。
  一米七八的高挑个子裹在皱巴巴的丝质睡裙里,胸前那对E罩杯大奶子的轮廓惊心动魄,腰细得一把能掐住,睡裙下头那双又长又直、在晨光里泛着象牙白的大腿晃得人眼晕。
  可镜子里那双眼睛,现在却空荡荡的,迷茫,还夹着一丝……怕。
  怕自己昨晚干的事,更怕自己心底里头,对那种禁忌碰触居然生出点可耻的悸动和渴望。
  “我是他妈……我怎么能……”她抬手捂住脸,声音从手指缝里挤出来,带着压不住的抖,“这是乱伦……是犯罪……陆清韵,你他妈疯了?!”
  她深吸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镜子里的女人眼神重新变硬了——或者说,是硬装出来的硬。
  不能这么下去。
  必须停。
  必须离远一点。
  昨晚那档子事,就当是……一次意外。
  一次为了“帮”儿子解决“生理问题”的医疗行为。
  对,就这么着。
  他还是个孩子,是我儿子,他需要帮忙,我当妈的……帮他解决了。
  尽管这个“帮”法让她现在想起来还浑身发烫、腿发软。
  妈妈飞快转身,开始换衣服。
  她特意挑了套正式一点、裹得严实的衬衫和长裤,把那一头海藻似的长发一丝不苟地盘起来,露出又长又白的脖子。
  她得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冷静、理智、有距离感的妈,不是昨晚那个跪在床边、攥着儿子大鸡巴、浑身哆嗦、满脸通红的女人。
  换好衣服,她看了眼时间——比平时早了一个钟头。
  行。
  她得避开儿子。
  至少吃早饭的时候,她没法儿自然地面对他。
  昨晚他射在她手上、脸上的触感和温度,还有他射精时那声压着的喘,都跟魔咒似的在她脑子里打转。
  她蹑手蹑脚走出卧室,没像往常那样先去厨房弄早饭,而是直接奔玄关。
  路过客厅的时候,她脚步顿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瞟向沙发——昨晚她就是从那开始,一步步走向儿子房间,走向那个捅破所有底线的深渊。
  她用力摇了摇头,快步走到玄关,踩上高跟鞋,抓起手提包,拉开门,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门在她身后轻轻关上。
  家里静得吓人。
  我其实早就醒了。
  或者说,我压根没怎么睡。
  昨晚的“第一次打飞机”是我计划里关键的一步,成功了带来的兴奋力气和对妈妈接下来会咋样的期待,让我脑子清醒得不行。
  但我得控制住,不能露出半点“得手了”的高兴。
  我躺床上,闭着眼,耳朵却竖着听家里的每一个动静。
  我听见妈妈卧室门开了,听见她在镜子前站了好久,听见她换衣服时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听见她故意放轻、但还是清清楚楚的高跟鞋踩地上的“嗒、嗒”声,最后是玄关门开又关的声音。
  她走了。
  比平时早了一个钟头。
  她在躲。
  我慢慢睁开眼,嘴角扯出一丝冰凉的弧度。
  不错。
  这正是我想要的反应。
  巨大的道德冲击、羞耻感、我的恶心……这些都会让她本能地想离远一点,想回到“正常”的母子关系。
  但,我能让她如愿么?
  我从床上坐起来,掏出藏在枕头底下的平板,调出监控。
  画面上,妈妈已经出了单元楼,早上的太阳照在她高挑的背影上,衬衫和长裤包着的身材曲线照样勾人,但她走路姿势有点快,有点僵,少了平时那种从容力气。
  她在慌。
  我关掉平板,开始执行下一步。
  我走进卫生间,没像平时那样洗漱,而是用热水反复冲脸,冲到皮肤发红,显得有点不自然的“病态红”。
  我又故意憋气咳了几声,让嗓子听起来有点哑。
  然后,我对着镜子调整表情——眉头皱着,眼神放空,嘴唇微微张着,一副虚了吧唧、累得慌、带着一点委屈的样儿。
  不错。
  我回房间,换上家居服,没像平时那样整理床铺,而是故意把被子弄乱一点,搞出种“病得没力气收拾”的感觉。
  然后,我走到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没开电视,也没拿书,就那么干坐着,偶尔压着嗓子咳两声,目光呆滞地盯着前面。
  我在等。
  等妈妈晚上回来。
  这一天对我来说长得要命,但我知道,对妈妈来说,可能更煎熬。
  我通过家里摄像头,看见她中午没回来——这是她上班常有的,但今天,我知道她可能也是故意躲着。
  下午,我甚至没瞅见她像平时那样偶尔瞅瞅手机APP。
  她可能在逼自己不去想那肉棒,不去想昨晚的事。
  晚上,时针指到六点半。
  门外传来钥匙转动的声儿。
  我立刻调整状态,身子往沙发里缩了缩,头微微低着,手指头无意识地抠沙发边儿的布料,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低落”、“没精神”的气场。
  门开了。
  妈妈走进来。
  她第一眼就看见了沙发上的我。
  她脚步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阵特别复杂的情绪——尴尬,羞耻,愧疚,还有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慌。
  她飞快挪开视线,把手提包放玄关柜子上,动作有点急。
  “我回来了。”她的声音听着比平时低,也少了平时那种温柔。
  “嗯。”我应了一声,声儿很小,带着点鼻音,没抬头。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在我身上停了几秒,然后赶紧挪开。
  她没像平时那样走过来摸摸我的头,或者问句“今儿在学校咋样”,而是直接奔厨房,嘴里含糊地说:“饭在桌上,你自己吃吧。”
  说完,她就匆匆进了厨房,带上了门。
  厨房里传来洗菜的声儿,但声儿比平时大,显得有点刻意,像是在用噪音盖住啥。
  我坐沙发上,没动。
  我知道,她在躲我。
  以前雷打不动的抱抱和亲亲,从今儿早上她提前出门开始,就已经断了。现在,连顿饭都要分开吃。
  家里的气氛,降到冰点。
  这种故意离远点和冰冷的安静,比任何吵架都更让人憋得慌。
  但我知道,这正是妈妈心里头剧烈道德挣扎的外在表现。
  她在用这法子罚自己,也在试着筑起一道墙,隔开昨晚那个失控的、堕落的自己。
  我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向餐桌。桌上摆着简单的俩菜一汤,用保鲜膜盖着。我一个人坐下,默默吃饭。
  整个过程,妈妈都没从厨房出来。
  吃完后,我收拾好碗筷,拿到厨房门口。厨房门关着,里头有炒菜的声儿。我没敲门,就把碗筷放门口地上,然后转身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深深吸了口气。
  脸上故意装出来的“失落”和“困惑”慢慢褪了,换成一种冷静的分析。
  妈妈的反应比我预想的还猛一点。
  这说明昨晚的冲击确实捅到了她道德防线的根儿上。
  但也正因为这样,她才会更想靠“合理”的理由来打破这种僵局。
  而“合理”的理由,我已经准备好了。
  半夜。
  家里静得吓人。
  爸爸的房间早鼾声如雷——他今晚又回来得晚,一身酒味道和烟味道,倒头就睡,根本没注意家里气氛不对。
  妈妈卧室的灯还亮着。
  我通过平板上的监控画面,看见她靠在床头,手里攥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明明暗暗的。
  她脸上的表情很复杂。
  累,挣扎,茫然……还有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急。
  她的手指头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拉,好像想点开啥,又几次犹豫着缩回去。
  我知道她在看啥。
  昨晚“打飞机”任务完成后,那5000积分到账的提示,还有那个任务完成背后藏着的“摄像头监控”疑云,肯定还在她心里头打转。
  她在怀疑,在害怕,但同时……那高额的积分诱惑,还有心底深处被昨晚禁忌快感撩起来的隐秘欲望,又在拉扯她。
  她在跟我的打架。
  我看着监控画面,耐心等。
  终于,在又一次犹豫之后,她的手指头像是下了某种决心,点开了屏幕上那个灰色的眼睛图标。
  启动了。
  她的目光落在任务列表上。
  然后,我看见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血色一下子褪了些,但紧跟着,又泛起一种复杂的、混着松了口气和更深刻挣扎的情绪。
  我知道,她看见了我特意给她准备的“台阶”。
  那个我连夜改了APP后台数据、在今天零点准时刷新的特殊任务——  【关怀任务】察觉子女情绪或身体不适,给予言语安慰和一个拥抱(奖励800积分,此任务为特殊温情任务,不计入日常任务次数,完成后今日可额外再接一个常规任务)
  任务描述写得正好:“察觉子女情绪或身体不适”——完美对上了我今天故意演出来的“蔫了吧唧”和“低落”。
  “给予言语安慰和一个拥抱”——这是最基础、最“正常”的母子关怀方式,看着安全,可又正好能打破现在冰冷的僵局。
  更重要的是,“不计入日常任务次数,完成后今日可额外再接一个常规任务”——这意味着她能“名正言顺”地完成任务,拿到积分,同时还不耽误她今儿再接一个可能奖励更高的常规任务。
  这对现在积分排名咬得紧、心里头充满罪恶感的妈妈来说,跟救命稻草差不多。
  我看着监控画面里妈妈紧咬下唇、眼睛直闪的样子,知道她心底的防线正在松。
  道德枷锁在收紧,但现实的诱惑和情感的拉扯,也在拽她。
  她在找一个能说服自己、能让自己“理直气壮”地重新靠近儿子的理由。
  而这个任务,正好给了她这个理由。
  “我是为了他好……他看着真不太对劲……”
  “这就是个抱抱……最正常的母子抱抱……”
  “而且……还有积分……能多接一个任务……”
  这些念头,肯定正在她脑子里疯了一样打架。
  我关掉平板,躺回床上,闭上眼。
  我知道,破冰的机会,就在明天。
  第二天。
  我继续我的“虚弱”表演。
  吃早饭的时候,我闷不吭声,就喝了几口粥,就说没胃口。脸色弄得比昨天更白一点,偶尔咳两声,嗓子哑着。
  妈妈坐我对面,全程低着头吃饭,没看我,也没说话。但她拿筷子的手有点抖,喝粥时勺子碰碗壁的声儿细微、不规律。
  她在紧张。
  我能感觉到她偶尔飞快掠过我脸上的视线,那里面有担心,有关切,但更多的是种使劲压着的复杂情绪。
  我吃完放下碗筷,低声说:“我饱了。”然后起身,慢慢走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我靠在门上,听外面的动静。
  妈妈在厨房收拾碗筷,动作比平时慢,水声断断续续。
  过了一会,我听见她走到我房门口,脚步停了。
  她在门外转悠。
  我能想象她现在的样儿——站门外,手抬起来又放下,脸上全是挣扎。
  她想进来,因为那个任务,因为对我的“担心”,也因为心底某种她自己都不敢细琢磨的渴望。
  但她又在怕,怕昨晚的事再来一遍,怕自己又失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门外一直没动静。
  但我知道,她没走。
  她在进行最后的心理斗争。
  终于,在长长的安静之后,我听见了特别轻的、门把手转动的声儿。
  门被推开一条缝。
  妈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站在那里,没马上进来,目光落在床上背对着门的我身上。
  我保持着背对的姿势,肩膀微微耸动,装出像是在小声哭的样子——其实我就是用指甲轻轻掐自己手心,让呼吸听着不稳。
  这个“脆弱”的背影,果然戳中了妈妈心里最软、也最矛盾的地方。
  我看见她的脚步动了动,像是下了决心,终于走进来,轻轻关上了门。
  她走到床边,犹豫了一下,然后在床沿坐下。她的手抬起来,在半空停了几秒,然后才轻轻地、带着试探地放在了我肩膀上。
  她手心有点凉,还有点细微的抖。
  “小逸……”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带着努力维持的平静,“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跟妈说……”
  她语气里有担心,但更多的是小心,像是在走钢丝,生怕碰到底下那汹涌的、禁忌的暗流。
  我适时地“转过身”来。
  我事先用指甲在眼圈轻轻按过,让眼眶看着有点红,眼里也故意憋出点生理性的泪水。
  我看着她,眼神里混着“委屈”、“困惑”和一丝“依赖”,嘴唇微微哆嗦,嗓子哑着开口:
  “妈……你是不是烦我了?这几天你都不理我……”
  这句话,准准地戳中了妈妈心里最愧疚的点。
  她看着我“红着眼眶”、“委屈无助”的样儿,又听见我直接问出“你是不是烦我了”,当妈的本能和这几天故意疏远带来的罪恶感一下子冲垮了她本来就摇摇欲坠的心理防线。
  “傻孩子……”她的声儿一下子软了,带着压着的哽咽,“妈怎么会烦你……”
  她说着,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胳膊,把我搂进了怀里。
  这个抱抱,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僵。
  生涩。
  塞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愧疚,有心疼,有急着想弥补的力气……还有一种使劲压着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对怀里这具年轻身子的隐秘渴望。
  她搂得特别紧,好像想用这个抱抱抹掉这几天冰冷的疏远,也抹掉她自己心里头那滔天的罪恶感。
  她下巴抵在我头顶,呼吸有点急,胸口那对饱满的大奶子隔着薄薄的衬衫紧紧压在我脸上,软乎乎的触感和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她身上熟悉的淡香,还有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属于熟女的诱惑味道。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身子的温度,她微微哆嗦的胳膊,她胸腔里砰砰乱跳的心。
  我也能感觉到,在我裤裆里,那根尺寸吓人的大鸡巴,因为这时候跟妈妈身子的亲密接触,而不受控制地微微抬头、发硬,分量沉甸甸地坠在那里,隔着两层布,虽然没直接顶到她,但那明摆着的存在感,在这么近的抱抱里,绝对没法忽视。
  妈妈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我感觉到她搂着我的胳膊收紧了一瞬,又像是意识到啥,猛地松了一点。她的呼吸在那一会停了半拍,然后变得更急、更乱。
  我知道她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我那根让她震惊、害怕、又忍不住回味的巨物,这时候正勃起着,硬邦邦地抵在她腿边儿附近。
  但她没推开我。
  没像昨晚之后那样慌里慌张地逃走。
  她就是身子僵了几秒,然后,像是强迫自己忽略那个触感,更用力地抱紧了我,胳膊收紧,掌心在我背上生涩地、一下下地拍着,像是在安慰我,也像是在安慰她自己。
  “是妈不好……是妈我的心情不好,没照顾好你……”她在我耳朵边儿低声说着,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求饶的温柔,“小逸不哭……妈在这里……”
  她在用话和抱抱,拼命地给自己、也给我,造出一个“正常”的、充满母性关怀的场景。
  好像只要够用力地抱,够温柔地安慰,就能盖掉昨晚那禁忌的碰触,盖掉这时候她腿边儿那没法忽视的硬邦邦触感,盖掉她心底深处那些让她羞得想死的悸动和渴望。
  我埋在她怀里,鼻尖是她胸前的柔软和香气,耳朵边儿是她慌乱的心跳和硬装出来的镇定安慰。
  我没说话,就是把脸更深地埋进去,手也慢慢地、试探着环上了她的腰。
  她的腰细得不行,一把就能握住,隔着衬衫也能摸到那柔韧的曲线和温热的皮肤。
  我抱住她,像快淹死的人抱住木头。
  她也更用力地回抱住我,好像想通过这个抱抱,把所有的错、所有的羞耻、所有的背德感都挤出去,只留下纯粹的、属于妈的温暖。
  但我们都知道,回不去了。
  有些线一旦跨过,就再也装不了它不存在。
  有些碰触一旦发生,就会在身子和记忆里留下抠不掉的印儿。
  有些欲望一旦点着,就只会越烧越旺,直到把所有的道德枷锁都烧成灰。
  我们就这么在安静的房间里紧紧抱着,谁也没说话,只有彼此交错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在安静里头响得吓人。
  过了不知道多久,我感觉到妈妈的身子稍微松了一点。
  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低声说:“好了……不哭了……告诉妈,是不是身子哪里不舒服?头还晕么?”
  我适时地在她怀里蹭了蹭,声音闷闷的、带着点鼻音说:“嗯……头有点晕……还有点烫……”
  这是实话——为了装“发烧”,我之前用热水袋敷过额头,现在皮肤温度确实比平时高。
  妈妈一听,马上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
  她手心微凉,贴在我温热的皮肤上,带来一阵舒服的触感。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手指头在我额头上停着时,那细微的、不容易察觉的抖。
  “是有点烫……”她低声说,语气里的担心更重了,“妈去给你拿体温计和退烧药。”
  她说要起身,但抱着我的胳膊却没马上松开。
  我也没松手。
  我们保持着这个抱抱的姿势,又僵了几秒钟。
  然后,像是同时意识到了啥,我们几乎是同时,特别慢地、松开了彼此。
  妈妈站起身,没看我,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间。她背影看着有点仓促,甚至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思。
  我躺床上,听着她远去的脚步声,慢慢睁开了眼。
  脸上的“委屈”和“虚弱”渐渐褪了。
  我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那里依旧明显的隆起。
  嘴角,扯出一个冰凉又笃定的弧度。
  冰破了。
  虽然只是个小抱抱,虽然塞满了故意的躲闪和压着的抖。
  但,冰层已经裂开了第一道缝。
  暖和的、带着罪恶感和欲望暗流的水,已经开始渗了。
  而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让这道缝,不断变大,直到整座冰山,彻底塌了、化了。
  晚上,我“吃了药”,早早躺下。
  妈妈在客厅待了一会,然后回了自己卧室。
  深更半夜,静得吓人。
  我掏出平板,调出监控。
  妈妈卧室的灯还亮着。她靠在床头,手里攥着手机,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
  她脸上的表情很累,但眼睛却很亮,死死盯着手机屏幕。
  她在看APP。
  在看我把意为她准备的那个“温情任务”完成后的界面。
  积分已经到账。
  下头还有一行小字提示:【特殊任务已完成,今日可再接一个常规任务。】
  我看见她的手指头在屏幕上划拉,点开了常规任务列表。
  她的目光在那堆任务上慢慢扫过,眼神专注,眉头皱着,像是在仔细掂量和挑。
  她的脸,在手机屏幕光的照映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红。
  不知道是因为屏幕的光,还是因为……别的啥。
  她看了很久。
  然后,我看见她的手指头,终于点在了其中一个任务上。
  她的指尖在那个任务标题上停了几秒,然后,像是下了最后的决心,轻轻按了下去。
  【任务接取成功。】
  一行提示跳了出来。
  妈妈看着那行字,像是松了口气,又像是陷进了更深的迷茫。
  她放下手机,关掉了台灯。
  卧室陷进了黑暗。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点着了,就再也灭不了了。
  就像她心里头那团被我亲手点着的、叫禁忌的火。
  已经烧起来了。
  而且,只会越烧越旺。
  我关掉平板,在黑暗里,慢慢闭上了眼。
  嘴角的弧度,在夜色里,无声地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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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7:36:22

第32章 第二次手交:以“检查”为名的沉沦
  妈妈的手指悬在手机屏幕上,微微发抖。
  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明暗交错。
  她刚领了那个“温情任务”的800积分,看着“可再接一个常规任务”的提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任务列表。
  然后,她就看到了那个让她呼吸一滞的任务。
  【健康关怀】帮助子女检查并舒缓可能因生理发育导致的局部不适(奖励4000积分,限客厅/次卧1区域)
  “局部不适”。
  “生理发育”。
  这两个词像烧红的烙铁,烫在她视网膜上。
  她几乎能闻到昨晚那股浓烈的腥味,能感受到掌心残留的、那根粗长肉棒滚烫坚硬的触感——那尺寸吓人的巨物在她手里跳动、胀大、最后喷发的记忆,像潮水般冲回大脑。
  “不……”
  她下意识想关掉手机,想把那该死的APP删了,想把昨晚的一切从记忆里抹掉。
  但手指没动。
  积分。
  光是“检查”和“舒缓”,就有4000积分。
  这几乎是她在客厅做满额拥抱任务的两倍多,而且任务描述里还特地写了“健康关怀”、“生理发育”这种看起来正经的词,好像在给她一个完美的、挑不出毛病的理由。
  “他是真的不舒服……”
  妈妈盯着那行字,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昨晚儿子“腹痛”的样子,回想起今天他“生病”时苍白的脸,回想起他裤裆里那沉甸甸的分量……
  “上次之后,也许没好彻底?”
  “我是他妈妈……检查一下,是应该的。”
  “而且是为了他的健康……这不算什么……这是母性的关怀……”
  她一遍遍在心里重复这些话,想给自己筑起一道脆弱的心理防线。
  但内心深处,一种更隐秘、更让她羞耻的欲望却在蠢蠢欲动——对那惊人尺寸的好奇,对昨晚那种禁忌触碰的记忆,甚至……对儿子在她手里射出来时,那种混合着巨大罪恶感和诡异掌控感的微妙兴奋。
  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在屏幕上犹豫地滑动。
  排名榜上,她的名字还在第五,但和第四名的差距不到一千积分。如果能拿到这4000分……
  债务的压力像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她背上。
  积分的诱惑像魔鬼的低语,在她耳边不停回响。
  而身体深处那股被昨晚撩拨起来的、空虚的悸动,更像是一把火,烧得她口干舌燥,两腿发软。
  “只是……检查一下。”
  她终于说服了自己,或者说,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能让自己接受的借口。
  指尖落下,接取了任务。
  第二天,我“请了病假”在家“休养”。
  其实我早就好了——或者说,我根本就没病。但戏要演全套,尤其是在妈妈已经接了那个“健康关怀”任务之后。
  我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躺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物理课本,但目光涣散,一副病恹恹、没精神的样子。
  脸色故意弄得比昨天更苍白,嘴唇也有些干裂——这是用热毛巾反复敷过又故意不喝水弄出来的效果。
  妈妈从早上开始就格外殷勤。
  她给我熬了粥,一勺一勺喂到我嘴边。
  喂粥的时候,她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几乎要贴到我手臂。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居家针织衫,布料柔软贴身,完美勾勒出那对饱满巨乳的惊人轮廓,奶头顶端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下身是一条棉质居家短裤,长度只到大腿中间,露出那双笔直修长、皮肤白嫩的美腿。
  “烫吗?”她轻声问,舀起一勺粥,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才递到我嘴边。
  这个动作很自然,很母性。
  但我能清楚地看到,当她弯腰吹气时,针织衫的领口微微敞开,一道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浑圆的奶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视线里。
  那对巨乳因为重力微微下垂,却又饱满挺翘,奶肉白嫩得晃眼。
  我喉咙发干,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张嘴接过粥,含糊地说:“不烫。”
  妈妈喂得很慢,很仔细。
  每一次勺子递到我嘴边,她的手指都会“不经意”地碰到我的嘴唇。那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护手霜香味,触感细腻柔软。
  一次。
  两次。
  三次。
  每一次触碰,都像微弱的电流,从我的嘴唇窜遍全身。
  我能感觉到裤裆里那根不争气的东西又开始悄悄抬头、发硬,但我必须忍着,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
  我只能微微弓起腰,用课本巧妙地盖在那个部位上,同时继续维持着“虚弱”的表情。
  妈妈好像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偶尔会飞快地掠过我被课本盖住的腿间,然后又迅速移开,耳根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
  喂粥的动作也变得更轻柔,甚至有些……小心翼翼。
  我们很少说话。
  偶尔目光接触,她总是先移开视线,脸上闪过一抹复杂的情绪——有关切,有担忧,但更多的是一种极力压制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羞赧和慌乱。
  这种沉默的、充满微妙张力的氛围,一直持续到傍晚。
  夕阳的余晖透过窗户洒进客厅,给一切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我还躺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书,但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妈妈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但她的目光却一直若有若无地落在我身上。
  她在等待。
  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终于,在我“无意中”把手按在小腹上,微微皱眉,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闷哼时,妈妈像是被触发了某个开关,猛地站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像在给自己鼓劲。
  然后,她走到我身边,在沙发边缘坐下。
  沙发很宽,但她坐得离我很近,近到我都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她皮肤散发出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温热气息。
  “小逸。”她开口,声音比平时更轻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肚子还疼吗?”
  我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又垂下眼帘,低声说:“好点了……但还是有点胀。”
  我说的是实话——当然,不是肚子胀。
  妈妈的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有些发白。她又深吸一口气,像下定了某种决心,声音尽量放得平稳自然:
  “那个……你之前说,下面……就是,肚子下面那里,有没有再不舒服?”
  她到底还是问出来了。
  而且问得这么“直接”,这么“坦荡”,好像真的只是一个关心儿子健康的母亲,在问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生理问题。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适时地露出一丝窘迫和难为情,眼神躲闪着,声音也变小了:
  “有……有一点。就……胀胀的,不舒服。”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妈妈心中那扇禁忌的门。
  她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些,胸口那对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暖金色的夕阳余晖中划出诱人的弧度。
  她咬了咬下唇,像在进行最后的心理挣扎,然后,用一种近乎“医者父母心”的、强作镇定的语气说:
  “让妈妈看看。”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像是为了说服自己,也为了说服我:
  “别耽误了。万一真的有什么问题……你是男孩子,这方面不能大意。”
  说着,她的手已经伸了过来。
  那只手,白嫩,修长,手指纤细,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
  但此刻,那只手却在微微颤抖。
  她先是将手轻轻按在我的小腹上,隔着薄薄的家居服,掌心微凉,带着试探性的力道,慢慢按揉。
  “这里疼吗?”她问,眼睛紧紧盯着我的脸,观察我的反应。
  我摇头:“不疼。”
  她的手继续往下移动,动作很慢,很轻,像在进行一项极其精密的检查。
  一寸。
  两寸。
  她的掌心覆盖在了我的肚脐下方,那片区域已经开始隐隐发烫。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在升高,颤抖也更明显。
  “这里呢?”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适时地闷哼一声,眉头皱得更紧,身体也不自觉地微微绷直:
  “嗯……有点。就……胀得难受。”
  这句话像是某种许可,又像是某种催化剂。
  妈妈的手停顿了几秒钟。
  然后,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的手指往下探去,越过家居裤松紧带的边缘,轻轻覆在了那个已经高高隆起、轮廓惊人的部位上。
  那一瞬间,我们两个人都屏住了呼吸。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流声,和我们彼此剧烈的心跳声。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家居裤和里面的内裤,妈妈的手掌完全覆盖在了我那根勃起的巨物上。
  她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硬度和热度,那东西在她掌心下跳动,像一头蛰伏的凶兽,充满了原始的、狂暴的生命力。
  她的手指猛地蜷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但又没有立刻缩回去。
  她就那么按着,掌心感受着那滚烫坚硬的触感,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起伏的幅度更大了,那对巨乳几乎要顶到我的手臂。
  我看着她。
  她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脖子。
  那双狐狸眼此刻水光潋滟,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耻,有慌乱,有挣扎,但最深处,却隐隐闪烁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禁忌吸引的兴奋和好奇。
  她在看着我,也在感受着手下的触感。
  昨晚的记忆,那惊人的视觉冲击和手中的触感,此刻无比清晰地回放在她脑海里。
  “妈……”我适时地开口,声音带着压抑的难受和一丝求助的意味,“就是……这里胀……难受……”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心中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终于做出了决定。
  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两只手一起,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抓住了我家居裤的松紧带边缘。
  她没有看我,目光死死盯着自己的手,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我给你检查一下。你别动。”
  说着,她用力往下一拉。
  宽松的家居裤和内裤被一起褪到了大腿根部。
  那根尺寸吓人的肉棒,终于再次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弹跳出来,暴露在暖金色的夕阳余晖中,也暴露在妈妈近在咫尺的视线里。
  粗长,狰狞,青筋环绕。
  紫红色的龟头已经从包皮中完全露出,上面还挂着一点透明的粘液,在夕阳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鸡巴杆子粗壮得吓人,比妈妈的手腕还要粗上一圈,长度更是达到了恐怖的二十公分,像一柄蓄势待发的凶器,骄傲地昂首挺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即使昨晚已经见过,甚至亲手握过、感受过,但此刻在如此清晰、如此近距离的光线下再次直视,那视觉冲击力依然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呼吸几乎停滞。
  太……太大了。
  大得超出了她的认知,超出了她对男性器官的所有想象。
  她甚至无法理解,这样一根狰狞的巨物,怎么会从一个十五岁少年的身体里长出来。
  但事实就在眼前。
  它就在那里,滚烫,坚硬,脉动,散发着让她双腿发软、心跳失序的诱惑力和……压迫感。
  “妈……”
  我又适时地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扭动,那根巨物也随之晃动,顶端渗出的透明粘液拉出了一道细细的银丝。
  这个动作将妈妈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她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正呆呆地盯着儿子赤裸的鸡巴看,脸颊瞬间烧得更厉害,几乎要滴出血来。
  “我……我看看……”她强作镇定,声音却抖得厉害。
  她伸出手,却不是去碰那根巨物,而是先轻轻按了按我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区域,像是在进行真正的“检查”。
  “这里疼吗?”她问,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
  我摇头:“不疼。”
  她的手又往下移动了一点,指尖“不经意”地擦过了肉棒的根部。
  我们两人同时一颤。
  我的喘息明显粗重了一些。
  妈妈的手指像是被粘住了一样,停在了那里。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温度,和皮肤下奔涌的血流。她的指尖甚至能感觉到那上面凸起的、盘虬的血管脉络。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指沿着那根粗壮的杆子,轻轻向上滑动。
  动作很慢,很轻,带着试探,也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隐秘的渴望。
  从根部,到中段,再到靠近龟头的部位。
  她的指尖感受着那坚硬如铁的触感,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感受着那上面湿润的粘液带来的滑腻。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对巨乳在针织衫下剧烈地晃动,顶端的奶头已经清晰可见地硬挺起来,将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诱人的小点。
  “妈……”我又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和一丝几乎听不见的哀求,“好胀……难受……”
  这句话,终于击溃了她最后一点理智。
  或者说,终于给了她一个“合理”的、可以继续下去的理由。
  她不再犹豫。
  那只一直按在我小腹上的手也移了下来,两只手一起,颤抖着,却异常坚定地,握住了我那根勃起的巨物。
  入手滚烫。
  坚硬如铁。
  尺寸惊人。
  她两只手一起,才能勉强环握住那粗壮的杆子。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和诡异兴奋的电流,从掌心窜遍全身,直冲腿心深处。
  她开始动了。
  动作生涩,但比昨晚有章法了一些。
  她回忆着昨晚的触感,回忆着儿子那时发出的、舒服的喘息声,手上开始模仿着那种节奏——上下撸动,掌心包裹着粗壮的杆子,指尖偶尔刮过顶端敏感的龟头。
  “嗯……”
  我适时地发出了舒服的叹息,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闭上了眼睛。
  这个反应,给了妈妈一种扭曲的“成就感”。
  她看到儿子脸上露出了沉迷的、愉悦的表情,听到他喉咙里溢出的、压抑的呻吟声,一种掌控他快感的隐秘兴奋,在她心中油然而生。
  她甚至开始偷偷观察我的表情。
  看着我因为她的动作而眉头舒展,看着我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嘴喘息,看着我脸上泛起的、情动的红晕……
  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情绪淹没了她。
  羞耻。
  背德。
  罪恶感。
  但与此同时,还有一种更强烈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兴奋和满足——她在让儿子舒服,她在掌控他的快感,她在做一件只有她才能做的事情。
  这种扭曲的“成就感”,让她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越来越熟练。
  她不再只是机械地上下撸动,开始尝试着变换节奏。
  时而快速急促,掌心摩擦着粗壮的杆子,发出细微的、湿漉漉的声响。
  时而缓慢绵长,手指轻轻揉捏着饱满的龟头,用指腹刮擦顶端那个敏感的小孔。
  她甚至无师自通地用拇指按住了龟头下方那个系带的位置,轻轻揉搓——那是昨晚她“检查”时,儿子喊疼的地方。
  “啊……妈……那里……”
  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那根巨物在她手中猛地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激烈。
  妈妈的心脏也跟着狂跳起来。
  她找到了。
  找到了能让儿子更舒服的“开关”。
  一种近乎“探索”和“征服”的快感,混合着母性的关怀和背德的刺激,让她彻底沉沦了进去。
  她开始专注于那个部位,拇指用恰到好处的力度揉搓按压,其他手指则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杆子,上下套弄。
  我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促。
  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部微微抬起,迎合着她的手。
  “妈……妈……不行了……要……”
  我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里充满了濒临崩溃的快感和压抑不住的欲望。
  妈妈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昨晚的记忆瞬间回笼——那滚烫浓稠的白浊液体,喷射在她手上、身上、脸上的触感和视觉冲击。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冲出胸腔。
  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反而更快,更用力。
  她甚至下意识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身体前倾,那对饱满的巨乳几乎要压到我的腿上,针织衫的领口大开,深深的乳沟和半边雪白的奶肉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但她此刻已经顾不上了。
  她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手中那根滚烫的、跳动的、即将爆发的巨物上。
  “出来……妈……我要出来了……”
  我终于忍不住,低吼出声,腰部猛地向上挺起。
  下一秒,一股滚烫、浓稠、量多得惊人的白浊液体,从龟头顶端那个小孔中猛烈地喷射而出!
  “噗嗤——!”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妈妈的手腕上,那炙热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第二股,射得更远,溅到了她针织衫的袖口和胸口,在白灰色的布料上留下几点醒目的湿痕。
  第三股、第四股……
  连续不断的精液喷射出来,量多得惊人,有些甚至射到了她的小腹上,还有些溅到了沙发边缘。
  浓烈的、属于少年的腥膻气味,瞬间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妈妈僵住了。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身上、甚至脸上的狼藉,看着那根在她手中依旧挺立、但顶端还在微微渗出白浊液体的巨物,大脑一片空白。
  结束了。
  但又好像,有什么东西,彻底改变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
  过了很久,妈妈才像是终于回过神来。
  她默默地、机械地抽了几张纸巾,先是为我擦拭——动作小心而轻柔,用纸巾包裹住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仔细地擦去上面残留的精液和粘液。
  然后,她才开始擦拭自己。
  擦手腕,擦袖口,擦胸口,擦小腹,擦下巴……
  每一个动作都僵硬而缓慢,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
  全程,我们都没有说一句话。
  没有对视。
  没有交流。
  只有一种心照不宣的、诡异的沉默,在空气中弥漫。
  擦干净后,妈妈为我拉上了裤子,然后站起身,端着水盆和用过的纸巾,转身走向卫生间。
  她的背影看起来很平静,甚至有些麻木。
  但我知道,她的内心,此刻一定掀起了滔天巨浪。
  深夜。
  浴室里水声哗哗。
  妈妈站在花洒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
  她洗得很仔细,用了很多沐浴露,一遍又一遍地搓洗着自己的双手、手腕、手臂,还有胸口那片被精液溅到过的皮肤。
  但无论怎么洗,那种触感,那种味道,那种视觉冲击,却仿佛已经烙印在了她的记忆深处,怎么都洗不掉。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划过自己的身体。
  划过纤细的腰肢,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了腿心那片浓密修剪整齐的阴毛上。
  指尖轻轻探入。
  湿滑。
  泥泞。
  不知道是洗澡的水,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身体,在刚才的“检查”过程中,竟然已经不知不觉地湿透了。
  这个发现让她浑身一颤,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涌上心头。
  她猛地收回手,用力搓洗着那个部位,仿佛想将那种湿滑粘腻的感觉彻底洗掉。
  但越洗,身体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却越强烈。
  她靠在冰凉的瓷砖墙上,仰起头,任由水流冲刷着脸颊。
  然后,她低声地、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
  “陆清韵……你真是个不知廉耻的……母亲。”
  声音很轻,带着颤抖,充满了自我唾弃。
  但骂完之后,她却感到一阵更深的空虚和……失落。
  那种掌控儿子快感的兴奋,那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那种禁忌触碰带来的刺激……
  就像毒品,尝过一次,就再也忘不掉。
  她关掉水,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走出浴室。
  回到卧室,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
  的提示还亮着。
  【健康关怀】任务已完成。奖励4000积分已发放。
  她看着那行字,看着自己暴涨的积分和瞬间提升的排名,心中五味杂陈。
  罪恶感。
  羞耻感。
  但与此同时,还有一种堕落后的、诡异的充实感和……兴奋感。
  她知道,自己已经跨过了某条线。
  从被动的“帮助”,到主动的“关怀”。
  从惊慌失措的逃避,到心照不宣的沉沦。
  而这一切,似乎……已经回不了头了。
  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手里拿着平板。
  屏幕上,是妈妈卧室的监控画面。
  我看着她在浴室里冲洗,看着她低声咒骂自己,看着她走出浴室后脸上那复杂难言的表情,看着她盯着手机屏幕时眼中闪烁的挣扎和……隐隐的兴奋。
  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很好。
  第二次了。

榻上欢:皇叔,有喜了!
尼图
女扮男装的小皇帝竟然被皇叔睡了,为堵住二人断袖的悠悠之口,皇叔决定为皇帝纳妃。“皇叔,朕不举,无法纳妃。”“无妨。”“皇叔,朕膝下无子,无人送终。”“无妨。” “皇叔,朕的洞房花烛夜你怎能进来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7:47:50

第33章 日常的变质与“学习”
  第二次打飞机的余波,跟石子扔进湖里似的,那涟漪一圈圈荡开,半天消停不了。
  家里的气氛变得怪怪的。
  表面上,一切好像又“正常”了。
  妈妈照样每天早上给我弄早饭,晚上做好饭等我回家。我们一起吃饭,偶尔聊两句学校的事,她也会问问我的“身体情况”。
  可空气里头,总飘着一股子只有我俩才懂的、心照不宣的暧昧力气。
  尤其是在那些特定的、妈妈接了“健康关怀”任务的日子。
  这天晚上,我写完作业,正打算洗漱睡觉。
  妈妈端着一杯牛奶进来,放我书桌上,柔着声儿说:“睡前喝杯牛奶,睡得香。”
  “谢谢妈妈。”我拿起杯子,小口喝着。
  妈妈没马上走,而是靠在门框上,看着我。
  她今天穿了件宽松的丝质睡裙,长度刚到大腿中间,露出两条又长又白的大腿。
  灯光底下,丝质的布料泛着柔光,隐约勾出她胸前那对大奶子的轮廓和细得不行的小腰。
  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落我身上,带着种说不清的情绪。
  “小逸,”她忽然开口,声儿比平时低一点,“你……最近学习累不累?”
  “还行。”我放下牛奶杯,抬起头看她。
  她的眼神有点躲闪,耳根微微发红,像是在犹豫啥。过了几秒,她才像是下了决心,走到我身边,拿起我桌上的物理课本,随便翻了翻。
  “物理是不是挺难的?看你最近老对着它皱眉头。”她装得挺不经意地问,身子却微微朝我斜过来,胸前的软肉几乎要碰到我胳膊。
  一股熟悉的、淡淡的香味道飘进我鼻子。
  “有点。”我配合着回答,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她领口那里若隐若现的乳沟。
  “哦……”妈妈应了一声,翻过一页书,手指头在书页上无意识地划拉,“那个……妈妈今天在网上看了一些文章,说……青少年发育期,适当的……呃,发泄发泄,有助缓解压力,对学习也有好处。”
  她的声儿越来越小,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几乎听不见了。
  我心底门儿清。
  她开始“学习”了。
  我故意装出惊讶的样子抬起头,看着她:“发泄?啥发泄?”
  妈妈的脸瞬间红透了,跟熟透的苹果似的,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红晕。
  她慌里慌张地挪开视线,不敢看我,硬装镇定地说:“就是……就是……你这个年纪,男孩子都会有的那种……生理冲动。适当地……解决一下,对身体好,也能让你更专心学习。”
  她一边说,一边把身子又往我这边靠了靠,一只手撑在我书桌边儿上,另一只手还拿着那本物理课本,但心思显然早不在上头了。
  她的动作、她的语气、她脸上那混着害羞、硬装镇定和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期待的表情,都在明明白白地传递一个信号。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哆嗦的长睫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饱满红润的嘴唇,心底那股压了很久的欲望又翻腾上来了。
  但我不能露馅。
  我得维持我的“被动”和“懵懂”。
  我低下头,装出害羞的样儿,声音闷闷地说:“妈……你跟我说这个干啥……怪不好意思的。”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是我儿子,妈妈关心你嘛。”妈妈的声儿稍微松了一点,甚至还带上了一丝刻意的温柔,“书上说,这个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不用觉得丢人。如果……如果你自己弄的时候不舒服,或者……不知道怎么弄,可以……可以告诉妈妈。”
  她说着,那只撑在书桌上的手,“不小心”往下挪了几厘米,指尖几乎要碰到我手背。
  她的呼吸也变得有点急,胸前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宽松的睡裙底下划出勾人的弧度。
  我能清楚地闻到她身上的香味道,感觉到她身子散发的温热气息。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裤裆里那根肉棒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动。
  但我还是低着头,手指头无意识地抠着书本边儿,小声说:“我……我自己会……”
  “真的?”妈妈的声儿里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紧张和……失望?
  “那……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比如……弄完之后会不会觉得累?或者……疼?”
  她这是在“关心”我,还是在……确认啥?
  我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
  她的眼神很复杂,有担心,有好奇,有害羞,但最里头,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渴望。
  我故意咬了咬下嘴唇,像是有点难开口,过了几秒才小声说:“就是……有时候会觉得……胀得难受……自己弄……好像不太够……”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一下子打开了妈妈心底那扇隐秘的门。
  她的眼睛猛地亮了一下,紧跟着又很快暗下去,像是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她的手指头死死攥着那本物理课本,指节因为使力气有点发白。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只有我俩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终于,妈妈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她放下物理课本,双手撑在书桌上,身子微微前倾,凑近我,用一种近乎耳语的、带着抖的声儿说:“那……妈妈帮你?”
  她的脸离我很近,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瞳孔里我的倒影,看到她微微哆嗦的睫毛,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胸前那对饱满的大奶子近在眼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悠,领口因为前倾的动作敞得更开了,露出大半个雪白浑圆的奶球和深深的乳沟,顶头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在薄薄的丝质睡裙底下若隐若现。
  一股强烈的冲动冲上我脑子。
  想亲她。
  想把她按在书桌上。
  想把那根早就硬邦邦的巨物塞进她那张诱人的小嘴里。
  但我忍住了。
  我继续我的表演。
  我猛地抬起头,像是被她的话吓了一大跳,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堆满了震惊和羞窘,结结巴巴地说:“妈!你……你说啥呢!我们……我们是母子啊!怎么能……”
  我一边说,一边慌里慌张地想站起来,好像要逃离这个让我“丢人”的场景。
  妈妈却伸出手,轻轻按住了我的肩膀,不让我起身。
  她手心温热又柔软,带着一丝微微的抖。
  “傻孩子,”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母性”的温柔和“循循善诱”的耐心,“这没啥的。你是我儿子,妈妈帮你解决生理上的不舒服,就像你小时候生病,妈妈照顾你一样。这是……这是妈妈的责任。”
  她的声儿很轻,很柔,像羽毛似的挠着我心尖。
  她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轻轻拂过我的头发,指尖带着一丝暧昧的味道,慢慢滑过我的脸颊,停在我下巴上,微微抬起。
  “你看你,最近学习压力那么大,又老说胀得难受,肯定影响学习。妈妈帮你……疏导一下,你就能专心学习了,好不好?”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求饶,一丝诱惑,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温柔。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胸前那对大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几乎要蹭到我的脸。
  浓烈的奶香味道混着她身上的香气,像一张看不见的网,把我罩住了。
  我知道,时候到了。
  我低下头,躲开她的目光,像是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无奈”地、轻轻地“嗯”了一声。
  这声“嗯”,轻得跟蚊子叫似的,可在这安静的房间里,却清清楚楚地传进了妈妈的耳朵。
  妈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得了糖的孩子,脸上露出了松了口气的、带着一丝隐秘兴奋的笑。
  她的呼吸也明显急了。
  她松开按在我肩膀上的手,慢慢地、带着一丝抖,伸向我的裤腰。
  她的手指头修长又白净,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当她的指尖碰着我家居裤的松紧带时,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指腹的微微颤抖。
  我的心跳也跟着加速。
  她没有马上拉开拉链,而是用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在我早已硬得像铁的巨物上。
  “这里……胀得难受,是吧?”她的声儿带着一丝哑,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裤裆那里高高隆起的帐篷。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指尖的温度和力气。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呼吸也停了半秒。
  就算已经有过两次接触,但每次摸到这吓人的尺寸和硬度,她还是会觉得震撼和……一丝说不清的悸动。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给我的鼓力气,然后,她的手指哆嗦着,拉开了我家居裤的拉链。
  我的内裤和那根早就迫不及待的巨物,一下子弹了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上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底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二十公分长的吓人尺寸,像一条昂着头的巨蟒,散发着浓烈的雄性味道,带着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妈妈的眼睛瞬间瞪圆了,瞳孔收缩,呼吸也变得粗重。
  “老天……”她下意识地小声叫出来,声儿里满是震惊,“怎么……这么大……”
  就算已经见过,甚至亲手摸过两次,但每次直面这根狰狞的巨物,她还是会被那吓人的尺寸和气势震撼到。
  她伸出手,哆嗦着,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滚烫的龟头。
  “嘶……”我配合地倒吸一口凉气。
  妈妈的手指头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来,但很快又伸了出去,这一回,她不再犹豫,整个手掌都包住了我那粗壮的柱身。
  入手滚烫、硬邦邦、青筋暴起。
  她的一只手,居然还是没法完全握住!
  强烈的视觉和触觉冲击,让妈妈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呼吸也更急了,身子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和悸动。
  “妈……”我适时地发出一声压着的呻吟,身子微微发抖,“好胀……”
  这声呻吟像个信号,让妈妈从震惊里回过神来。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慢慢变得“坚定”起来——那是种混着母性“关怀”、积分诱惑和隐秘欲望的复杂“坚定”。
  她开始动了。
  她的动作比上回熟练了一点,不像第一次那样慌里慌张,也不像第二次那样带着“检查”的生涩。
  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握住我粗长的大鸡巴,开始慢慢地上下套弄。
  她手心温热又柔软,带着一丝湿润的唾液,套弄起来特别顺滑。
  “嗯……”我舒服地闭上了眼,发出压着的喘气声。
  妈妈看着我脸上露出的享受表情,听着我喉咙里溢出的呻吟声,一种扭曲的“成就感”和掌控感又冒了上来。
  她开始试着变换节奏和力度。
  有时候快速地、紧紧地撸动,感受着手里巨物在她掌心胀大、跳动;有时候又放慢速度,用大拇指轻轻按压、摩擦那敏感的龟头顶儿;有时候又用指尖划过那凸起的青筋,感受着底下奔涌的血。
  她甚至开始试着用虎口卡住龟头,然后猛地向下一撸到底,感受着整根鸡巴在她手里贲张的力气。
  “啊……妈……”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身子剧烈地抖了一下,大鸡巴在她手里猛地胀大了一圈,跳得更厉害了。
  妈妈的心跳也跟着狂跳起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手里巨物的变化,感觉到它那惊人的生命力和爆发力。
  一种从没有过的、混着背德刺激和母性“满足感”的情绪,让她彻底陷进去了。
  她甚至开始微微弓起身子,把脸凑近我的大鸡巴,仔细瞅着它在自己手里变化的样儿,眼神迷离,嘴角还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丝陶醉的表情。
  浓烈的腥膻味道飘在空气里,刺激着她的神经。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前那对大奶子在睡裙底下剧烈地起伏,甚至能看到顶头那两点已经硬挺起来的小凸点。
  她的一只手不停地套弄着我的大鸡巴,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开始摸我的大腿内侧,指尖偶尔会擦过我紧缩的蛋蛋,带来一阵阵更强烈的刺激。
  “快……快出来了……妈……”我急促地喘着气,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迎合着她的动作。
  妈妈的动作也跟着加快,套弄的力气也越来越大,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滑声儿。
  她看着我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脸,听着我越来越急的喘气和呻吟,心底的兴奋和满足感也到了顶。
  “射出来……小逸……射给妈妈……”她无意识地小声嘟囔,声儿沙哑又充满诱惑。
  这句话像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的理智。
  “啊——!”
  我猛地低吼一声,腰狠狠地向上挺动,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浆,跟火山爆发似的,猛地从龟头顶儿喷射出来!
  “噗嗤!”
  第一股精液直接射在了妈妈脸上,溅到了她额头、脸颊和嘴角。
  妈妈下意识地闭上了眼,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白色的精液,像挂着亮晶晶的泪珠,说不出的淫靡。
  第二股、第三股……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出来,量多得吓人,有的溅到了她脖子上,有的溅到了她睡裙上,把那洁白的丝质睡裙弄湿了一大片,隐约透出里头诱人的皮肤颜色。
  还有些甚至射到了她胸前那对大奶子上,顺着乳沟慢慢往下流,画面简直淫荡到了极点。
  浓烈的腥膻味道一下子充满了整个房间。
  妈妈闭着眼,感受着脸上、身上那滚烫的触感和黏糊糊的液体,身子剧烈地哆嗦着。
  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极致的刺激和背德带来的快感。
  我在她手里剧烈地抽搐着,把最后一滴精液射完,身子才像被抽空了似的,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气。
  妈妈也像是用完了所有力气,松开了手,瘫坐我旁边的椅子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软下去但依旧尺寸吓人的大鸡巴,和我们俩人身上的狼藉。
  房间里一片乱七八糟,空气里飘着浓烈的精液腥臭味和暧昧的气息。
  过了好久,妈妈才慢慢地抬起手,用指尖轻轻擦了擦嘴角的精液,然后,鬼使神差地,把指尖送进了自己嘴里,轻轻吸了一下。
  一股陌生的、带着咸味道和腥膻味道的液体在她嘴里漫开。
  她的身子猛地一颤,脸上露出了一种特别复杂的表情——有羞耻,有恶心,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说不清的满足和……没够。
  她站起身,没看我,声儿沙哑地说:“我……我去拿毛巾。”
  说完,她几乎是逃似的冲出了房间。
  看着她有点狼狈的背影,我嘴角扯出一丝冰凉的弧度。
  不错。  第三回了。
  而且这一回,她更主动,更投入,甚至在最后还做出了吸精液的举动。
  她的道德防线,正在一点点塌。
  她的欲望,正在一点点被点着。
  从“帮忙的”,到“学习的”,再到……“享受的”。
  妈妈,你正一步步地,走进我给你编的网里。
  而这,才刚开头。
  妈妈很快拿了毛巾回来,默默地帮我擦身子,然后又清理了地上和书桌上的狼藉。
  整个过程,我们都没说话。
  可空气里头那种暧昧的、心照不宣的气氛,却比任何话都更浓。
  清理完后,妈妈拿起脏毛巾,转身准备走。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背对着我,声儿低沉地说:“以后……如果你再觉得胀得难受,就……就告诉妈妈。”
  说完,她不等我回话,就匆匆离开了房间,关上了门。
  我躺床上,看着天花板。
  过了一会,我拿出平板,调出妈妈卧室的监控画面。
  妈妈背对着门,靠在门板上,身子微微哆嗦。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手心,然后又闻了闻,脸上露出了特别复杂的表情。
  过了一会,她走到床边坐下,掏出手机,打开了那个灰色眼睛图标的APP。
  屏幕亮着,显示任务完成的提示:【健康关怀】任务已完成。奖励4500积分已发放。
  她领了积分,看着自己排名又上升的名字,眼神复杂。
  然后,她没退出APP,而是继续划拉屏幕,看新的任务。
  很快,一个新的任务吸引了她的注意:【日常关怀】睡前为子女按摩头部助眠(奖励2000积分)。
  妈妈看着这个任务,犹豫了一下。
  然后,她像是下了决心,点了“接取任务”。

我有九千万亿舔狗金
番茄第一帅哥
舔一个女神,你就是舔苟。舔一百个女神,一百个女神就是你的舔苟。陈远,一个普通的大三学生,开局被甩,觉醒终极舔苟系统,获得舔苟金九千万亿。一条终极舔王的故事,由此展开····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7:53:02

第34章 浴室手淫
  早上醒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我躺床上,听着外头隐约传来的鸟叫,脑子里却全是昨晚的画面——妈妈那混着羞耻、兴奋和堕落后的平静表情,她手指上残留的精液味道,还有她走的时候有点踉跄的背影。
  我知道,第三次手交已经在她心里刻得更深了。
  但还不够。
  我得让这种“关怀”变得更日常,让她从“被动帮忙”彻底变成“主动要”。
  我深吸一口气,从床上坐起来,开始琢磨今天该怎么演。
  推开房门的时候,差点跟正准备来叫我起床的妈妈迎面撞上。
  她显然也没想到我会这么早起来,整个人愣那里,手里还拿着准备敲门的动作。
  今天的妈妈穿了件浅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长度只到大腿中间,露出两条又长又白、笔直匀称的大腿。
  睡裙的料子很薄,在晨光里几乎半透明,能清楚看到里头那对E罩杯大奶子的轮廓和顶头那两点诱人的凸起。
  她没穿胸罩,饱满的乳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悠,在薄薄的丝质布料底下划出勾人的弧度。
  她的头发有点乱,几缕发丝贴脸上,睡眼惺忪的样儿,比平时少了几分正经,多了几分慵懒和性感。
  我的心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但我不能露馅。
  我眨了眨眼,像是刚睡醒还没完全清醒的样儿,然后,在妈妈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上前一步,踮起脚尖——因为身高差,我得踮脚才能够着她的脸——双手搂住她的腰,仰起头,亲上了她的嘴唇。
  这动作很突然,很自然,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依赖。
  妈妈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
  她的手不自觉地抵在我胸口,好像想推开我。
  但我的嘴唇已经贴了上去,温热,柔软,带着早上特有的清新气息。
  我亲得很轻,很浅,只是嘴唇碰着,没更深地进去。但我的胳膊却紧紧搂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我这里拉,让她的身子紧贴着我。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胸前那对大奶子压在我胸膛上的柔软触感,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混着沐浴露和体香的诱人味道。
  妈妈抵在我胸口的手,力气慢慢松了。
  然后,在我以为她会推开我的时候,她忽然闭上了眼,双手从我胸口滑到我后背,轻轻抱着我,开始回应我的吻。
  不是被动地接。
  而是主动地、热乎地回应。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脸上。
  她的舌头试探性地伸出来,轻轻舔着我的唇缝,然后,在我配合地张开嘴的瞬间,她的舌头就滑了进来,和我的舌头缠在一块。
  这个吻,比以往哪一回都更热,都更深。
  我们像一对真正的小情侣似的,在早上的走廊里抱着亲,交换着彼此的唾沫和体温。
  我的胳膊从她的腰慢慢往下滑,滑过她细细的小腰,最后停在她肥硕浑圆的大屁股上。
  入手饱满,紧实,有弹性。
  我忍不住使力气抓揉了一把,感受着那吓人的臀肉在我手心里变形、又弹回来的触感。
  妈妈的身子轻轻抖了一下,喉咙里冒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呻吟,但她的吻没停,反而更热,更投入。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只在屁股上打转。
  我顺着她光滑的背往上滑,指尖划过她丝质睡裙的布料,感受着底下温热的皮肤。
  最后,我的手从她胳肢窝下穿过去,绕到前头,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裙,握住了她胸前那对饱满的大奶子。
  入手柔软,沉甸甸的,一只手根本没法完全握住。
  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乳肉的惊人弹性和分量,还有顶头那已经硬挺起来的小凸点,在我手心里摩擦。
  这动作,终于让妈妈从情欲里醒过来。
  她猛地睁开眼,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干啥,双手用力推开我的肩膀,结束了这个又长又热的吻。
  我俩都喘着粗气,脸上堆满了红晕。
  妈妈的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嘴微微红肿,泛着水润的光泽,看起来更诱人。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大奶子在薄薄的睡裙底下晃悠,顶头的凸点清楚可见。
  她瞪着我,眼神复杂——有羞恼,有慌,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动后的迷离和妩媚。
  “你……你干啥!”她的声儿有点哑,带着一丝嗔怪。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里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和依赖,还有一丝被推开后的委屈。
  这表情,让妈妈脸上的羞恼一下子就软了。
  她深吸一口气,硬装镇定地整了整睡裙的领口——虽然这动作没啥用,因为那对大奶子依旧要蹦出来似的——然后,她伸手在我头上轻轻敲了一下,语气带着嫌弃,但眼神却柔得像要滴出水来:
  “快去刷牙,臭死了……”
  说完,她不再看我,转身快步往厨房走,但那微微发红的耳根和有点慌的步子,却把她心底的不平静给暴露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弧度。
  不错。
  早上的试探挺成功。
  妈妈已经彻底接受了我的亲嘴,甚至开始主动回应。而她对我的身体接触,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变成了现在的半推半就。
  这是个很大的进步。
  早饭桌上,气氛有点怪。
  妈妈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喝着粥,不敢看我。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偶尔抬头夹菜时,目光和我对上,又会立马挪开,像只受了惊的小鹿。
  我则表现得一切正常,大口吃着早饭,偶尔跟她说两句话,好像早上那个热烈的吻和亲密的碰触从来没发生过。
  这种“正常”,反而让妈妈更放松。
  她开始慢慢抬起头,和我正常聊天,脸上的红晕也渐渐退了。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吃完早饭,我收拾好书包,准备出门上学。
  走到门口时,我忽然停下脚,转身看向正在收拾碗筷的妈妈。
  “妈。”
  “嗯?”妈妈抬起头,看向我。
  我走过去,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再次伸手搂住她的腰,踮起脚尖,亲上了她的嘴唇。
  这一回,妈妈没推开我。
  她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就顺从地闭上了眼,任由我亲。
  这个吻没早上那么热,那么深,只是个简单的、告别式的亲吻。
  但它的意义可不一般——它意味着,亲嘴已经成了我们母子之间一种自然的、日常的互动方式。
  我亲了几秒,然后松开她,看着她微微发红的脸,笑着说:“我走了。”
  妈妈点了点头,声儿柔柔的:“路上小心。”
  我转身出门,心情挺好。
  我知道,妈妈已经彻底陷进去了。
  傍晚放学回家,天气特别闷热。
  我背着书包,走到家门口时,身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刚掏出钥匙准备开门,门却从里头打开了。
  妈妈提着菜篮子站门口,显然也是刚买菜回来。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的短袖衬衫和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
  衬衫的料子很薄,被汗打湿后,紧紧贴在身上,隐约透出里头黑色胸罩的轮廓和那对大奶子的吓人曲线。
  牛仔短裤很短,只到大腿根儿,把她那双又长又白、笔直匀称的大腿完全露出来。
  她脚上穿了双简单的凉鞋,露出白净的脚背和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头。
  因为天气热,她的脸上泛着红晕,额头上挂着细密的汗珠,几缕发丝被汗打湿,贴在脸颊和脖子上,看起来格外性感。
  “回来了?”妈妈看到我,脸上露出笑。
  “嗯。”我点点头,眼睛不由自主地在她身上扫过。
  妈妈显然也热得难受,她看了看我,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汗,忽然像是想到了啥,眼睛微微一亮。
  “热死了,”她一边说,一边提着菜篮子往厨房走,“你先去冲个凉吧,一身汗。”
  我跟着她走进厨房,看着她把菜放进冰箱,然后转身看向我,眼神有点闪,语气却硬装自然:
  “那个……我也一身汗,要不……一起洗?省水,也省时间。”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微微发红,眼睛不敢看我,手指头无意识地绞在一块。
  我知道,她又接到任务了。
  上肯定又刷新了“共浴”或者类似的高分任务,而热天和“节约用水”给了她完美的借口。
  我心底冷笑,脸上却露出惊讶和犹豫的表情:“一起洗?这……不太好吧?”
  “有啥不好的,”妈妈硬装镇定,声儿却有点紧,“我是你妈,你小时候不都是我帮你洗的?再说了,现在水费多贵,能省一点是一点。”
  她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解衬衫的扣子,动作有点慌,但眼神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持。
  我知道,她得完成这个任务。
  我得配合她。
  我咬了咬下嘴唇,像是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最后“无奈”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妈妈明显松了口气,脸上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
  她转身往浴室走,我跟在她后头。
  浴室里头空间不大,但够俩人活动。
  妈妈关上门,反锁,然后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掉了衬衫,露出里头黑色的蕾丝胸罩。
  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被胸罩托着,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乳肉白嫩得晃眼。
  然后,她脱掉了牛仔短裤,里头是一条同款的黑色蕾丝内裤,布料很少,勉强遮住关键地方,却把她饱满的阴阜和修长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
  她的身材好得吓人,腰细细的,屁股饱满挺翘,大腿笔直修长,皮肤白净光滑,在浴室的灯光底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我看着她,裤裆里的肉棒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抬头、发硬。
  但我得忍着。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我脱得很干脆,很快就把自己脱得精光。
  那根尺寸吓人的大鸡巴已经勃起,粗长狰狞,青筋环绕,二十公分长的恐怖尺寸,像一柄憋着力气的凶器,骄傲地昂着头挺立着,散发着浓烈的雄性味道。
  妈妈的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我下身,在看到那根巨物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呼吸也停了半秒。
  她的脸颊一下子变得通红,眼神慌里慌张地挪开,不敢再看。
  “你……你越来越不害臊了……”她小声嗔怪,声儿里却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抖。
  我嬉笑着,故意挺了挺腰,让那根巨物更显眼:“反正都被老妈你看光了,有啥好害臊的。”
  妈妈白了我一眼,没接话,而是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喷下来,一下子打湿了我俩的身子。
  水汽蒙蒙的,浴室里很快飘起白色的雾气,模糊了彼此的视线,也模糊了道德的界线。
  妈妈挤了点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走到我身后,开始帮我搓洗后背。
  她手心温热又柔软,带着泡沫的滑腻,在我背上来回滑动。她的动作很认真,很仔细,从肩膀到后腰,每一寸皮肤都不放过。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时不时地贴到我背上,那对大奶子的触感,就算隔着胸罩,也清楚得让人血脉贲张。
  “转过来。”妈妈低声说。
  我顺从地转过身,面对着她。
  她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落在我光着的身子上,从胸膛,到小腹,最后,定在我胯下那根昂着头挺立着的巨物上。
  她的呼吸明显急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那对大奶子在湿透的黑色胸罩底下晃悠,顶头的凸点清楚可见。
  她咬了咬下嘴唇,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又挤了点沐浴露在手心,然后,哆嗦着伸出手,握住了我那根滚烫坚硬的大鸡巴。
  入手的那一瞬间,我俩都同时一颤。
  妈妈的手很凉,而我的大鸡巴却滚烫得像火。
  强烈的温差和触感刺激,让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妈妈的手微微哆嗦着,开始用沐浴露的泡沫清洗我的大鸡巴。
  她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干一件特别精密的活儿。
  她先用手心包住龟头,轻轻揉搓,清洗着顶头的沟壑和那个敏感的肉洞儿。
  然后,她的手往下挪,握住粗长的柱身,上下滑动,清洗着上头凸起的青筋和血管。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托起我的蛋蛋,用指尖小心地清洗着底下的褶皱。
  整个过程,她都特别认真,特别仔细,好像真的只是在帮我洗身子。
  但我知道,不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她的身子在微微哆嗦,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她在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这种禁忌的碰触,享受这种掌控我身子的快感。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因为情动而发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微微张开的、饱满红润的嘴唇,心底的欲望像火山似的喷发。
  但我得忍着。
  我不能主动。
  我得让她来主导。
  洗完大鸡巴和蛋蛋,妈妈的手开始往别的地方挪——我的大腿内侧,我的小腹,我的胸膛……
  但我的手却按住了她的手。
  “妈……”我的声儿沙哑,带着压着的欲望和一丝求饶,“帮我……胀……”
  妈妈的手僵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挣扎,有羞耻,有欲望,但最里头,却是一种近乎认命的平静。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又挤了点沐浴露在手心,然后,再次握住了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大鸡巴。
  这一回,她的动作不再是为了清洗。
  而是为了……满足我。
  她开始上下撸动,手心包着粗壮的柱身,借着沐浴露的润滑,动作顺滑又有力气。
  “嗯……”我舒服地闭上了眼,发出一声压着的呻吟。
  这反应,像是给了妈妈鼓励。
  她的动作开始加快,力气也开始加大。
  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了我的小腹上,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腹肌,带来一阵阵更强烈的刺激。
  我的手也没闲着。
  我伸手,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我这里拉。
  我俩的身子紧紧贴在一块,她胸前的大奶子压在我胸膛上,柔软又有弹性。
  我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最后停在她饱满挺翘的屁股上,使力气抓揉。
  “嗯……”妈妈也发出了一声细微的呻吟,身子微微哆嗦。
  但她没推开我,反而把脸埋在了我肩头,呼吸急促又滚烫。
  我的手开始不满足只在屁股上打转。
  我顺着她的屁股缝往下滑,指尖划过她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最后,停在了她两条大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隔着湿透的、薄薄的蕾丝内裤,我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的温热和……湿。
  妈妈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打了似的,想要夹紧大腿。
  但我没给她机会。
  我的手指头轻轻按在了那片湿漉漉的地方,隔着内裤的布料,轻轻揉搓。
  “啊……”妈妈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呻吟。
  她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靠在我身上,任由我动。
  她手上的动作不停,依旧在快速又有力气地撸动着我的大鸡巴。
  我的手指头也不停,隔着内裤,揉搓着她已经湿透的阴部。
  我俩像一对真正的小情侣似的,在浴室的蒙蒙水汽里,互相安慰,互相要。
  水声,喘气声,呻吟声,混在一块,奏响了一曲禁忌的交响乐。
  “妈……我要出来了……”我急促地喘着气,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挺动。
  妈妈的动作也跟着加快,几乎是用尽了力气地撸动。
  “射出来……射给妈妈……”她无意识地小声嘟囔,声儿沙哑又充满诱惑。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我的理智。
  “啊——!”
  我低吼一声,腰狠狠地往前一挺,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浆,跟火山爆发似的,猛地喷射出来!
  “噗嗤!”
  第一股,直接射在了妈妈的小腹上,溅到了她的胸罩和内裤上。
  第二股、第三股……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喷出来,量多得吓人,有些甚至射到了她的胸口和大腿上。
  浓烈的腥膻味道,一下子在浴室里飘开来。
  妈妈的身子剧烈地哆嗦着,靠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的手还按在她的阴部,能清楚地感觉到,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完全被浸透了,甚至能感觉到里头温热的液体在流。
  她在刚才的互相安慰里,也高潮了。
  这认识,让我心底的满足感到了顶。
  我俩在浴室里抱着,喘着气,谁也没说话。
  过了很久,妈妈才像是回过神来。
  她轻轻推开我,低着头,不敢看我,声儿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我先出去了。”
  说完,她匆匆冲洗了一下身子,裹上浴巾,逃似的冲出了浴室。
  我站在花洒底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过身子,嘴角扯出一丝冰凉的弧度。  第四回了。
  而且这一回,是在浴室里,近乎全光的状态下。
  她从“帮忙清洗”,到“主动打飞机”,甚至在我手指头的刺激下到了高潮。
  她的道德防线,已经彻底塌了。
  她的欲望,已经彻底被我点着了。
  从“帮忙的”,到“学习的”,再到“享受的”,现在,她已经成了“同伙”。
  妈妈,你再也逃不掉了。
  我冲洗干净,擦干身子,穿上衣服走出浴室。
  妈妈已经不在客厅了。
  我回自己房间,拿出平板,调出妈妈卧室的监控画面。
  她正坐床上,身上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然是那个灰色眼睛图标的APP。
  她脸上的表情复杂——有羞耻,有后怕,但更多的,是一种堕落后的平静和……满足。
  她领了任务完成的积分,然后,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往后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但我知道,她不是在哭。
  而是在回味。
  回味刚才在浴室里的一切。
  回味那禁忌的碰触,那极致的快感,那堕落后的空虚和满足。
  【待续】

史上最强炼气期
李道然
修炼了将近五千年的方羽,还是没有突破炼气期……“我真的只有炼气期,但你们别惹我!”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7:59:31

第35章 共浴升级与口交的试探(上)——清洗的借口
  热。
  七月的天,热得能把人烤出油来。
  老空调在外头哼哼唧唧地响,吹进来的风还是温吞吞的,带着一股子洗不掉的燥。
  从六月底开始,每周两三次的一起洗澡,已经成了我和妈妈之间不用明说的规矩。
  不,说规矩可能不太对。
  更像是一种……被养出来的毛病。
  就像喂猫,每天固定时间往碗里倒粮,日子久了,它到点就会蹲那里等着,哪怕心里还惦记着外头的野,身子已经老实了。
  妈妈就是那只猫。
  我嘛,就是那个攥着粮、不着急的养猫人。
  周五下午放学,我背着书包往家走,校服已经被汗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背上。
  推开门,屋里比外头没好多少,就电扇在那里有气无力地转着脑袋。
  妈妈正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杯冰镇酸梅汤。
  她今天穿了条浅灰色的棉质家居短裤和件白色的紧身背心。
  短裤短得很,刚好包住她饱满挺翘的大屁股,两条又长又白、笔直匀称的大腿全露在外头,在暗乎乎的客厅里白得扎眼。
  背心是紧身的,把她那对E罩杯大奶子的轮廓勾得一清二楚,深深的乳沟随着她走路一晃一晃的,顶头那两点凸起在薄薄的布料底下清楚得很。
  她显然也热得够呛,额头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子,几缕头发丝黏在脸颊和脖子上,看着有种懒洋洋的性感。
  “回来了?快喝点,冰镇的。”妈妈把一杯酸梅汤递给我,自己仰头灌了一大口,喉咙一动,冰凉的汤顺着她白净的脖子滑下去,钻进了背心领口那片诱人的阴影里。
  我接过杯子,咕咚咕咚喝了几口,冰凉酸甜的汤顺着喉咙下去,稍微压了压热气。
  “热死了,”我抹了把嘴,故意抱怨,“身上黏得跟糊了层胶水似的,作业都写不进去。”
  妈妈瞥了我一眼,眼神有点飘,手指头无意识地摸着杯子壁。
  我知道她在想啥——每次我说热,或者显出出汗多的样子,接下来八成就是“一起洗澡省水”的提议。
  这已经成了我俩之间固定的开场白。
  果然,她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心里给自己打气,然后才开口,声音硬装自然:“那……等一会一块冲个凉?省得排队等热水,也省水。”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微微发红,眼睛盯着手里的杯子,不敢看我。
  我知道,她又接到任务了。
  而且肯定是个高分任务,不然她不会这么“积极”。
  我心底冷笑,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犹豫和别扭:“又一块啊……妈,我都多大了……”
  “多大也是我儿子!”妈妈立马瞪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羞恼,但更多的是一种“我说了算”的硬气,“再说了,天这么热,分开洗多浪费水?电费水费不要钱啊?赶紧的,喝完去拿换洗衣服,十分钟后浴室见!”
  她说完,也不管我啥反应,转身就往自己卧室走,那对包在紧身短裤里的肥硕大屁股随着她走路的步子左右晃悠,划出勾人的弧度。
  我看着她逃也似的背影,嘴角扯出一丝不容易察觉的弧度。
  不错。
  还是这么容易上钩。
  十分钟后,浴室里水汽蒙蒙。
  我推开磨砂玻璃门走进去的时候,妈妈已经在里头了。
  她背对着我,正在调水温,身上只穿了那套我熟悉的黑色蕾丝内衣——半罩杯的胸罩勉强托着那对大奶子,乳肉从边儿上溢出来,白嫩得晃眼;内裤是丁字款的,细细的带子勒进她饱满的屁股缝里,几乎遮不住啥,把她浑圆挺翘的臀肉完全露出来,屁股瓣又白又嫩,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让人看了就想狠狠抓上去揉两把。
  听到我进来的动静,她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但没回头。
  我也没说话,很自然地开始脱衣服。
  脱掉T恤,露出精瘦的上半身;然后是校裤和内裤。
  那根尺寸吓人的大鸡巴在热气和水汽的刺激下,已经半硬了,粗长的柱身挂在胯下,随着我的动作轻轻晃悠。
  妈妈用眼角余光瞥了我一眼,在看到我那根半硬大鸡巴的瞬间,她的呼吸明显停了半秒,然后赶紧挪开视线,脸颊更红了。
  但她没像一开始那样慌里慌张或者骂我,只是默默地把沐浴露和毛巾放在小板凳上,然后打开了花洒。
  温热的水流喷下来,一下子打湿了我俩的身子。
  “转过去,我先帮你搓背。”妈妈的声音在水汽里有点闷,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抖。
  我顺从地转过身,背对着她,在小板凳上坐下。
  妈妈挤了点沐浴露在手心,搓出泡沫,然后跪坐在我身后,开始帮我洗背。
  她的手法已经很熟了。
  手心温热又柔软,带着泡沫的滑腻,在我背上来回滑动,从肩膀到后腰,每一寸皮肤都被她仔细地洗着、揉着。
  她的手指头偶尔“不小心”地划过我胳肢窝、侧肋,带来一阵阵轻微的痒痒和更深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她胸前的柔软时不时地贴到我背上,那对大奶子的触感,就算隔着湿透的胸罩,也清楚得让人血脉贲张。
  “妈。”我忽然开口。
  “嗯?”妈妈的手停了一下。
  “你手好软。”我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单纯的、近乎天真的感叹。
  妈妈的手明显抖了一下,然后用力在我背上搓了一把,语气带着嗔怪:“少贫嘴!好好坐着别动!”
  但她手上的动作,却不自觉地变得更轻,更……舍不得挪开。
  洗完背,她让我转过来,开始洗我的胳膊和胸膛。
  这个角度,我俩几乎是脸对脸。
  她跪坐在我面前,微微仰着头,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我光着的上半身,还有……我胯下那根已经彻底硬了、昂着头挺立着的巨物。
  那肉棒现在完全醒了,粗长得吓人,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上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灯光和水汽里泛着淫靡的光泽。
  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像一条狰狞的大蟒蛇,直挺挺地竖着,龟头几乎要碰到我小腹,二十公分长的恐怖尺寸散发着浓烈的雄性味道,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妈妈的呼吸明显急了。
  她的目光在那根巨物上停了足足两三秒,才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挪开,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连耳根和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一点不爱干净……”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声儿小得几乎听不见,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或者说……在给自己接下来要干的事找个蹩脚的借口。
  我知道,关键的时候要来了。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然后,哆嗦着伸出手,握住了我那根滚烫坚硬的大鸡巴根部。
  入手的那一瞬间,我俩都同时一颤。
  她的手微微有点凉,而我的大鸡巴却滚烫得像火。
  强烈的温差和触感刺激,让我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冒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妈妈的手微微哆嗦着,开始用沐浴露的泡沫清洗我的大鸡巴。
  这一回,她的动作比以往哪一回都仔细,都……漫长。
  她先用手心包住硕大的龟头,轻轻揉搓,清洗着顶头的沟壑和那个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肉洞儿。
  她的手指头小心翼翼地拨开包皮,露出里头更敏感娇嫩的冠状沟,一点一点地洗着那里的每一寸褶皱。
  然后,她的手往下挪,握住粗长的柱身,上下滑动,清洗着上头凸起的青筋和弯弯曲曲的血管。
  她的手很小,一只手掌根本没法完全握住我那根巨物的根部,只能勉强包住一半,那种“没法完全握住”的触感,显然给了她很大的心理冲击,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眼里的震惊和……一丝说不出来的迷恋。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轻轻托起我沉甸甸的蛋蛋,用指尖小心地清洗着底下敏感的褶皱和囊袋。
  整个过程,她都特别认真,特别仔细,好像真的只是在完成一项重要的“清洁护理”任务。
  但我知道,不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脸颊越来越红,眼神也越来越迷离。
  她的身子在微微哆嗦,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透过湿透的黑色丁字裤,我能隐约看到那片三角地带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黑色的蕾丝布料上格外显眼。
  她在享受这个过程。
  享受这种禁忌的碰触,享受这种掌控我身子、尤其是掌控这根吓人大鸡巴的快感。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看着她因为情动而发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看着她微微张开、饱满红润的嘴唇,心底的欲望像火山似的喷发。
  但我得忍着。
  我不能主动。
  我得让她来主导,让她在“完成任务”和自我欲望的推动下,一步一步走向更深的坑。
  洗了好一会,妈妈才像是回过神来,低声说:“冲一下泡沫。”
  她伸手去拿挂在墙上的花洒,但因为心神不宁,手有点抖,花洒没拿稳,“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温热的水流一下子四处乱喷,有几股直接喷在了我腿上和妈妈身上。
  “哎呀!”妈妈惊叫一声,不自觉地弯腰想去捡。
  就在她低头的瞬间,因为我是坐小板凳上,而她是跪坐着弯腰,她的脸一下子凑到了我胯下那根昂着头挺立着的巨物跟前!
  距离近得吓人。
  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我那紫红色、饱满硕大、还在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龟头!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混着沐浴露的香味,直接冲进了她的鼻孔。
  这么近的距离,那根巨物的尺寸显得更吓人——粗长的柱身像一根可怕的凶器,青筋缠着,龟头饱满得像一颗熟透的紫葡萄,铃口那里还在不停分泌着晶莹粘滑的液体,散发着诱人又危险的淫靡味道。
  那尺寸,那视觉冲击力,那扑面而来的雄性压迫感……好像一张嘴,就能把她整个吞了!
  妈妈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瞳孔一缩,像是看到了啥特别吓人又特别吸引人的东西。
  她的呼吸彻底停了,整个人僵在那里,脸上的血色一下子没了,又赶紧涌上来,变成一种混着恐惧、震惊、羞耻和……说不出来的震撼的复杂红晕。
  时间好像停了。
  浴室里只有花洒在地上喷水的声音,和我俩剧烈的心跳声。
  我甚至能看清妈妈睫毛上沾着的水珠子,能看清她瞳孔里倒映出的我那根狰狞巨物的影子。
  她就那样僵在那里,脸离我的龟头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温热的呼吸喷在那敏感的顶头,带来一阵阵让人哆嗦的刺激。
  我能感觉到,我那根大鸡巴在她呼吸的吹拂下,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跳动着,龟头上渗出的透明液体更多了,几乎要滴到她鼻尖上。
  这认识,让妈妈终于从震惊里回过神来。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像是被电打了似的猛地往后一仰,整个人失了平衡,一屁股跌坐在湿滑的瓷砖地上,花洒喷出的水淋了她一身。
  “妈!”我赶紧关掉水阀,伸手去扶她。
  妈妈坐在地上,浑身湿透,黑色的蕾丝内衣紧紧贴在身上,几乎变成了透明。
  那对大奶子完全露出来,乳晕和奶头的形状清楚可见,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丁字裤也湿透了,勉强遮住关键地方,却把她饱满阴阜的形状和那条勾人的缝完全勾了出来。
  她满脸通红,眼神慌乱,胸口剧烈起伏,看着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惊魂未定的恐惧和深深的羞耻。
  “对、对不起妈!我不是故意的!”我赶紧道歉,伸手想拉她起来,但眼睛不可避免地扫过她湿透的身子,喉咙一阵发干。
  妈妈没立刻站起来,只是坐在地上,双手抱胸,大腿紧紧并拢,低着头,声音带着抖:“没、没事……是妈自己没拿稳……”
  她说话的时候,视线却不自觉地又瞟了一眼我那根依旧昂着头挺立着、在她面前晃悠的巨物,然后像被烫到似的赶紧挪开,脸颊更红了。
  我强压住心底的悸动,弯腰捡起花洒挂好,然后伸手把妈妈拉了起来。
  她的手很凉,还在微微哆嗦。
  “我先出去了……”妈妈不敢看我,匆匆扯过一条浴巾裹住身子,逃也似的冲出了浴室,连背上的泡沫都没冲干净。
  我站在花洒底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过身子,低头看着自己胯下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嘴角扯出一丝冰凉的弧度。
  不错。
  虽然没能真的实现口交,但这次“意外”的效果,甚至比想得还要好。
  妈妈的脸,离我的龟头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她的呼吸,直接喷在了我最敏感的地方。
  她那震惊、恐惧、却又挪不开视线的眼神……
  这些,都会像一颗种子,深深埋进她心里。
  她会不停回想那个画面,回想那近在咫尺的狰狞巨物,回想那浓烈的雄性味道,回想自己当时那一刻的震撼和……心底深处那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吸引的感觉。
  口交的突破口,已经埋下了。
  现在要的,只是时间和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比如……她主动的“好奇”,或者出于“补偿”心思的试探。
  我冲洗干净,擦干身子,穿上睡衣走出浴室。
  客厅里已经没人了,妈妈卧室的门关得紧紧的。
  我知道她现在肯定正躲在房间里,心情复杂地领那5000积分,然后陷进更深的自我挣扎。
  我没去打扰她,而是回自己房间,拿出平板,调出妈妈卧室的监控画面。
  果然,她正坐床边,身上裹着浴巾,头发还在滴水。
  她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显然是那个灰色眼睛图标的APP。
  她脸上没啥高兴,只有一片茫然的空白,眼神空洞地盯着屏幕,手指机械地点了几下——那是在领任务完成的积分。
  然后,她把手机扔到一边,整个人往后倒在床上,用被子蒙住了头。
  但我知道,她不是在哭。
  而是在回味。
  在害怕。
  在挣扎。
  浴巾散开了,她光着的身子露在空气里。
  那对E罩杯的大奶子依旧挺翘饱满,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奶头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硬着。
  平坦的小肚子,细细的小腰,再往下是那片修剪整齐的浓密阴毛,还有微微鼓起、饱满诱人的阴阜。
  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一只手不自觉地滑到了两条大腿之间,隔着浴巾,轻轻按在了那片湿漉漉的地方。
  她在摸自己。
  在想象。
  在想要。

新婚夜,植物人老公忽然睁开眼
简默
父亲公司濒临倒闭,秦安安被后妈嫁给身患恶疾的大人物傅时霆。所有人都等着看她变成寡妇,被傅家赶出门。 不久,傅时霆意外苏醒。 醒来后的他,阴鸷暴戾:“秦安安,就算你怀上我的孩子,我也会亲手掐死他!”

千里马 / 发表于: 2026/02/19 08:11:54

第36章 口交的试探(下)与亲密关系的质变
  浴室那件事之后几天,我乖得像个做错事的小狗。
  也不全是装的,是真有点后怕——万一妈妈当时翻脸,或者再也不跟我一块洗澡了,那之前那些铺垫不就全白费了?
  所以这几天我特别“懂事”,懂事得自己都有点受不了。
  早上我会抢在妈妈前面把粥煮上;她下班回来,我会提前倒好温水放茶几上;吃完饭我主动收拾碗筷,连她弯腰拖地的时候,我都会很“自然”地接过拖把说“妈你歇着,我来”。
  “你今天吃错药了?”第三天晚上,妈妈终于忍不住,站在厨房门口看着我洗碗,眼神里全是怀疑。
  我低着头,手指在碗沿上打转,声音闷闷的:“没……就是觉得,那天在浴室……我不该动那一下,害你摔着了。”
  我说这话的时候,故意把语气放得很低,带着点愧疚,还有点委屈,就像个不小心闯了祸、事后越想越后悔的青春期男孩。
  妈妈愣了一下。
  她显然没想到我会主动提那天的事。
  那事之后,我们谁都没再提,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她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比如她洗澡时会不自觉地盯着花洒发呆,比如晚上躺在床上会反复回想那一刻鼻尖几乎要碰到龟头的震撼,比如每次看到我那根东西时,心跳总会漏掉半拍。
  “那算什么,”妈妈走过来,从我手里接过洗好的碗,用干布擦着,语气故意装得轻松,“是妈自己没站稳,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你是我儿子,就算真碰到了又怎么样?还能少块肉不成?”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微微泛红,但努力做出“这都不是事”的大度样儿。
  我知道她在撒谎。
  她在安慰我,也在安慰她自己。
  但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让她觉得是她“反应过度”,是她“小题大做”,是她“伤了儿子的心”。
  这种愧疚感和“补偿”心理,会成为推着她走下一步的关键。
  “妈你真好。”我抬起头,朝她露出个有点傻气的笑容。
  妈妈看着我,眼神软了一下,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傻小子。”
  那一刻,我清楚看到她眼里闪过好几种情绪——有当妈的温柔,有淡淡的愧疚,还有一丝……说不出来的、被我依赖所触动的柔软。
  周五晚上,妈妈又坐在沙发上捧着手机发呆。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就在一个小时前,我通过后台给她的APP推了个限时任务。一个我准备了很久、差不多算是“王炸”的任务。
  【限时特殊任务:探索与子女更深入的亲密关怀方式】 【任务描述:研究表明,适当的亲密接触能有效缓解青少年成长过程中的心理与生理压力。请尝试用口部接触的方式,帮助子女进行一次深度的放松体验。】 【任务要求:需在“次卧1”区域(子女卧室)完成,且需通过设备录像确认接触过程(系统将自动调取该区域感应器数据)。】 【任务奖励:8000积分】 【剩余时间:23小时59分】
  积分。
  这数儿,差不多是我设过的单次任务最高奖励了。够还掉一笔不小的债,够在排行榜上拉开一大截,够让她心跳加速、睡不着觉。
  而“口部接触”这四个字,加上“录像确认”,差不多是把那层窗户纸捅破了。
  我坐自己屋里,通过平板看客厅监控。妈妈盯着手机屏幕,呼吸都快停了。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微微哆嗦,好几次想点下去,又缩回来。
  她的脸色在短短几分钟里变了好几次——先是震惊,然后是羞耻,接着是挣扎,最后停在一种近乎绝望的纠结上。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积分,太多了,多到她没法拒绝。
  但“口部接触”……还要录像……
  这已经不是打擦边球了,这是在硬碰底线,是在逼她承认一些她一直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她放下手机,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走。走了几圈,又停下,拿起手机再看一眼那个任务,然后再放下,继续走。
  这状态持续了快一个小时。
  最后,她像下了某种决心,快步走回自己卧室。
  出来的时候,手里捏着个小小的黑方块——那是APP最早送的备用摄像头之一,她一直没装,就放抽屉里。
  她捏着那个摄像头,站我房间门口。
  我在监控里看着她。她的表情很平静,但手指捏得发白,指节都泛青。她在门口站了整整十分钟,一动不动,像尊雕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轻轻拧开了我的房门。
  我立马闭眼,假装睡着了,呼吸放得又平又长。
  妈妈的动作很轻,轻得像只猫。
  她走到我书桌前,把摄像头放书架顶层的角落里,那个位置正好能拍到我的床和书桌大部分地方,又不容易被发现。
  她调了调角度,然后退后两步看了看,确认没问题,这才轻手轻脚退出去,带上了门。
  整个过程,她没出一点声。
  但我能听到她剧烈的心跳声,透过门缝传过来,像鼓点一样敲我耳膜上。
  她装好了。
  她最后还是跨出了这一步。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再也回不了头了。
  第二天周六。
  我睡到自然醒,睁开眼的时候已经快九点了。阳光从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地板上切出道金色的光带。
  我伸个懒腰,故意把被子踢开,让晨勃状态下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顶起睡裤,顶出个明显的帐篷。
  然后我坐起身,揉着眼睛,假装刚睡醒的样子,对着空荡荡的房间打个哈欠。
  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了。
  “小逸,醒了吗?”妈妈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不容易察觉的紧张。
  “嗯……醒了。”我含糊地应着,把被子拉回来盖住下身。
  门开了,妈妈走进来。
  她今天穿得很随便,一件宽松的白T恤和条灰色运动短裤,头发随便扎成马尾,素着脸,但反而有种在家慵懒的性感。
  尤其是那件T恤,领口有点大,她一弯腰,我就能从领口看到里面那对沉甸甸的大奶子的轮廓,还有深深的事业线。
  “睡得怎么样?”她走到我床边,很自然地坐下来,伸手摸摸我的额头,“没发烧吧?”
  “没……”我往后缩缩,有点不好意思地把被子裹得更紧,“妈你怎么这么早就进来了?”
  “还早呢,都九点了。”妈妈笑了笑,眼神却不自觉地往我被子下面瞟了一眼,然后赶紧挪开,“那个……妈想问你个事。”
  “什么?”
  “就是……”她咬了咬嘴唇,像在挑词儿,“你屋里,妈之前不是放了个摄像头吗?就那个什么‘感应器’。我想看看它工作正不正常,能不能拍清楚……”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颊已经红了,但还在努力撑着镇定,甚至还故意皱眉头,做出“我就是在检查设备”的专业表情。
  我知道她在演戏。
  我也得配合她演。
  “摄像头?”我装出一脸懵,“什么摄像头?妈你在我屋装摄像头了?”
  “啊……就之前那个软件送的,我不是跟你说过吗?装客厅、厨房那些地方。”妈妈有点慌,但很快又镇定下来,“可能是上次我收拾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放你这里了……我找找看。”
  她说着站起身,装模作样地在屋里四处看,最后“惊喜”地指着书架顶层:“啊,在那里!”
  她搬把椅子,踩上去,把那个小黑方块拿下来,握手里,然后转头对我笑了笑:“果然在这里。妈检查一下它能不能用,你不介意吧?”
  “随便你……”我嘟囔一句,把脸埋进枕头里,假装还在犯困。
  妈妈拿着摄像头,走到书桌前,插上电源,然后打开手机APP,像在调试什么。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滑,表情认真得像在处理什么重要工作。
  但我从监控后台看到,她根本没在调试——她就是在确认摄像头已经启动了,录像功能已经开了,那个8000积分的限时任务已经进了“可执行”状态。
  “好了。”她放下手机,转过身,看向我。
  屋里忽然安静下来。
  阳光从窗外洒进来,灰尘在光柱里跳舞。空气里飘着种诡异的、黏糊糊的暧昧感,压得人喘不过气。
  妈妈站在书桌前,我坐床上。我们隔着三四米对视,谁都没说话。
  她的脸越来越红,呼吸也越来越急。
  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我被子下面瞟——那里,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正把被子顶起个明显的、不容忽视的帐篷。
  “妈……”我小声叫她,声音里带着点不安,“你……你看什么?”
  妈妈没回答。
  她深吸一口气,像下了某种决心,一步一步朝我走过来。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棉花上,轻飘飘的。但她的眼神很坚定,坚定得有点吓人——那是一种混着羞耻、欲望、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她走到床边,停下。
  然后,她做了个让我心跳都快停了的动作——  她跪了下来。
  不是那种双膝跪地,是单膝跪床边,另一条腿微微弯着,摆出个类似骑士礼的姿势。
  但这姿势,让她那张漂亮的脸,正好对着我胯下顶起的帐篷。
  她的视线,死死盯在那里。
  隔着薄薄的被子,我能感觉到她滚烫的呼吸喷在那个地方,带来一阵阵让人哆嗦的刺激。
  我的大鸡巴在她呼吸的吹拂下,不受控制地又胀大了一圈,跳了一下。
  妈妈显然也感觉到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然后慢慢地、哆嗦着伸出手,抓住了被子的边儿。
  “妈……”我的声音有点抖,一半是装的,一半是真的——这场面太刺激了,刺激到我差一点控制不住表情。
  妈妈没理我。
  她咬着下嘴唇,用力一扯,把被子从我身上扯开了。
  我那根早就硬挺如铁的巨物,瞬间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着,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硕大,上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粘液,在太阳底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粗长的柱身青筋暴起,二十公分长的吓人尺寸像尊狰狞的凶器,散着浓烈的雄性味道,带着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妈妈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就算已经亲手握过、甚至帮它放出来过好几次,但这么近、这么毫无遮挡地直视这根巨物,还是给了她极大的视觉和心理冲击。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大到她根本没法想象这东西要怎么放进嘴里。
  她的呼吸停了,瞳孔一缩,脸上的血色没了,又赶紧涌上来,变成一种混着恐惧、震撼和羞耻的潮红。
  她就那么跪在床边,脸离我的龟头不到三十公分,呆呆地看着那根怒目圆睁的巨物,一动不动。
  时间像停了。
  屋里只剩下我俩剧烈的心跳声,还有我大鸡巴顶头不断渗出的透明液体滴床单上的细微声响。
  “妈……”我又叫她一声,声音沙哑,“你……你要干嘛?”
  这话像惊醒了妈妈。
  她猛地回过神,眼里闪过慌乱,但很快又被那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盖过去。
  她没说话,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闭上眼睛,哆嗦着朝那根巨物凑过去。
  她的动作很慢,慢得像电影里的慢镜头。
  我能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在颤,看到她饱满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看到她白嫩的脖子上因为紧张绷出的青筋。
  她的脸,一点一点地靠近我的龟头。
  三十公分,二十公分,十公分……
  最后,她的鼻尖几乎要碰到那紫红色的顶头。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扑过来,混着我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冲进她的鼻孔,钻进她脑袋。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然后,她做出了让我浑身血都冲脑袋的动作——  她微微仰起头,张开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地、哆嗦着,碰了一下我那滚烫的龟头顶头。
  就那么一下。
  蜻蜓点水似的一下。
  舌尖碰到龟头的瞬间,我俩都同时一颤。
  妈妈像被电打了似的猛地缩回头,剧烈地咳起来,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快咳出来了。她捂着嘴,弯下腰,咳得撕心裂肺,像要把肺都咳出来。
  而我,在那一瞬间感觉到的刺激,差一点让我当场射出来。
  太他妈爽了。
  那种温热、湿漉漉、软乎乎的触感,哪怕就一刹那,也够我记一辈子。
  但我不能射。
  至少现在不能。
  我强压下快爆炸的欲望,伸出手,轻轻放在妈妈哆嗦的背上,一下一下拍着,声音温柔得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妈……没事吧?慢一点呼吸……”
  妈妈还在咳,但已经缓过来了。
  她抬起头,眼睛因为咳嗽泛着水光,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嘴唇上还沾着一丝晶莹的液体——不知道是她的口水,还是我龟头上渗出的前列腺液。
  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羞耻,有后怕,有茫然,但最里头,却是一种突破了某种禁忌后的、诡异的平静。
  “太……太大了……”她声音沙哑,带着点无语地白我一眼,“我……我含不住……”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居然带着一丝委屈和无奈,像在抱怨我这夸张的尺寸太为难人,说得我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我伸出手,一脸乖巧讨好地捧住她的脸,拇指擦掉她嘴角的那丝液体:“没事,妈。这样就很好……真的。”
  妈妈怔怔地看着我,忽然伸出手,抱住我的腰,把脸埋进我怀里。
  我能感觉到她身子的哆嗦,能感觉到她滚烫的呼吸喷我肚子上,能感觉到她热乎乎的脸颊贴着我光着的皮肤。
  我就那么抱着她,一只手轻轻拍她的背,另一只手摸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我们这么抱着,抱了很久。
  久到阳光从地板移到墙上,久到我那根硬邦邦的大鸡巴在她呼吸的吹拂下慢慢软下去,久到屋里那种黏糊糊的暧昧感慢慢散了,换成一种奇怪的、温存的安静。
  最后,妈妈从我怀里抬起头,她看着我,忽然笑了,笑里带着点自嘲,又带着点想开了的样儿:“我真是个笨蛋妈妈……”
  “不笨。”我摇摇头,认真地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妈妈又看了我一会,然后站起身,揉揉发麻的膝盖,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点了几下。
  我知道她在领那8000积分。
  她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有点吓人。没高兴,没激动,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接受,像是终于认了,终于接受了自己已经陷进去的事实。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开始。
  那天之后,妈妈看我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她看我的时候,眼里更多的是当妈的温柔和宠着,偶尔掺着一点无奈和生气。
  但现在,她眼里多了些别的东西——一种女人看男人的柔媚,一种被征服后的依赖,一种藏着掖着、只有我俩懂的默契。
  她还是会像以前一样催我写作业、唠叨我吃青菜、在我回家时抱我。
  但抱的时候,她的手会不自觉地在我背上多停几秒;唠叨的时候,语气会不自觉地放软,带着点撒娇的味道;甚至有时候我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会很自然地坐我旁边,把头靠我肩膀上,像个小女孩似的蹭蹭。
  我没拒绝。
  我配合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暗示。
  我们像一对真正谈恋爱的似的,在家过着只有我俩的日子——如果不管我俩之间那层永远不能说破的母子关系的话。
  爸爸彻底成摆设了。
  不,连摆设都算不上。
  他就像这个家里偶尔出现的影子,早出晚归,神出鬼没。
  有时候他回来吃顿饭,但全程低着头,不说话,吃完就躲客房。
  有时候他干脆不回来,连个电话都没。
  妈妈已经不在意了。
  或者说,她已经没多余的力气去在意了。
  她的心思全在我身上,全在那该死的债上,全在那越来越让人上瘾的APP任务上。
  直到那个周末下午。
  那天我正坐屋里写作业,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激烈的吵架声。
  是爸爸的声音,还有个陌生的、粗哑的男声。
  我放下笔,走到门边,把耳朵贴门上。
  “林天成!你他妈到底还不还钱?!”那个陌生男人吼得震天响,“这都第几次了?真当我们是开善堂的?!”
  “再……再宽限几天……”爸爸的声音带着讨好的贱味道,“就几天,等我手气好了,连本带利一起还……”
  “等你手气好?等你手气好的时候,老子坟头草都三米高了!”男人啐了一口,“今天不给钱,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你们想干嘛?”爸爸的声音慌了。
  “干嘛?把你家值钱的东西都搬走!你这破房子不是抵押了吗?我们进去看看有什么能抵债的!”
  “不行!那是我老婆孩子住的地方!你们不能进去!”
  “滚开!”
  接着是一阵推搡声、碰撞声,还有妈妈的惊叫。
  我猛地拉开门冲出去。
  客厅里乱七八糟。
  爸爸被两个纹着花臂的壮汉按墙上,脸贴墙,表情扭曲。妈妈站在一边,脸色铁青,两只手紧紧攥着,指甲都快掐肉里了。
  其中一个壮汉看到我,咧嘴一笑:“哟,还有个小的。怎么,想替你爸出头?”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妈妈身边,挡她身前,冷眼看着那俩男人:“放开我爸。”
  我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冷得吓人。
  那俩愣了一下,可能没想到一个初中生有这种气场。
  但很快,其中一个就嗤笑一声:“小屁孩还挺横。你爸欠我们五万块,今天要么还钱,要么我们搬东西,你自己挑。”
  五万块。
  我看爸爸。
  他不敢看我,低着头,肩膀微微哆嗦。
  我又看妈妈。
  她的脸色更白了,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眼里除了生气,更多的是深深的、刻骨的失望。
  那种失望,我见过一次——就是她知道爸爸又把房子押出去的时候。
  但这一次,更彻底,更绝望。
  “林天成。”妈妈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吓人,“这是第几次了?”
  爸爸没说话。
  “我问你这是第几次了!”妈妈忽然拔高声音,吼得连我都吓一跳。
  那俩壮汉也愣了一下,松开了手。
  爸爸慢慢转过身,脸上全是狼狈和恼羞成怒:“你吼什么吼!不就是五万块吗?等我赢了……”
  “等你赢?”妈妈笑了,笑里满是嘲笑和悲凉,“等你赢,我们早就流落街头了。林天成,我受够了。”
  她转身走进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份文件,直接摔爸爸脸上:“签字,滚蛋。”
  那是份离婚协议书。
  爸爸低头看掉地上的文件,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弯腰捡起来,翻了几页,然后猛地抬头,瞪妈妈:“你要跟我离婚?”
  “不然呢?”妈妈冷冷地看着他,“继续等着你把我和孩子都拖进地狱?林天成,我给了你多少次机会?你自己数数!”
  “我……我那都是为了这个家!”爸爸的声音开始发虚,但还在硬撑,“我只是想多赚一点钱……”
  “赌钱叫赚钱?”妈妈打断他,声音里满是累,“我不想再跟你吵了。签字吧,房子归我,债……除了那三百万,其他的你自己背。孩子跟我,你爱去哪里去哪里。”
  “你休想!”爸爸忽然暴怒,一把抢过离婚协议书,三下两下撕得粉碎,碎片像雪花似的飘地上,“想赶我走?门儿都没有!这房子有我一半!你别想独占!”
  妈妈看满地的碎片,眼神彻底冷了。
  她没再说话,只是转身走到座机旁,拿起话筒,拨了仨数儿。
  “喂,110吗?我要报警。有人私闯民宅,暴力威胁,还破坏私人财产……”
  “你疯了!”爸爸冲过去想抢话筒,但被那俩壮汉拦住了——他们显然也不想惹上警察。
  “妈的,算你狠!”其中一个壮汉啐了一口,指着爸爸,“林天成,这钱你最好早点还上,不然下次可没这么简单了!”
  说完,俩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我们仨。
  爸爸站那里,看妈妈,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妈妈放下话筒,平静地看着他,眼里没生气,没难过,只有一片冰凉的漠然。
  “滚。”妈妈就说了一个字。
  爸爸张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
  他狠狠地瞪我一眼,又瞪妈妈一眼,然后转身冲进客房,胡乱收拾了几件衣服,塞进个破旧的旅行袋里,摔门走了。
  砰的一声巨响。
  门关上了。
  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
  我站那里,看妈妈。
  她背对着我,肩膀微微哆嗦。
  我以为她会哭,但她没有。
  她就那么站着,站了很久,然后慢慢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坐下,双手捂着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我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出手,轻轻抱住了她。
  “妈……”我小声叫她。
  妈妈没说话,只是把头靠我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她的身子很凉,还在微微哆嗦。我抱紧她,一下一下拍她的背,像她以前哄我睡觉那样。
  “没事了,”我低声说,“他走了,以后不会再来了。”
  妈妈还是没说话,只是把我抱得更紧。
  我们就那么坐沙发上坐了很久,直到窗外的天色慢慢暗下来,直到街灯一盏一盏亮起来,直到整个城市被夜色吞了。
  晚饭是妈妈做的,很简单,俩菜一汤。
  我们面对面坐餐桌旁,谁都没说话,安静地吃饭。气氛有一点压得慌,但又莫名地和谐——像暴风雨过后,那种啥声儿都没有的平静。
  吃到一半,妈妈忽然夹了块排骨放我碗里。
  “多吃一点,”她轻声说,“你最近都瘦了。”
  我点点头,把那块排骨吃了。
  她又给我夹了筷子青菜,然后是半碗汤。
  我就那么吃着,她就在旁边看着,时不时给我夹菜,像在照顾个生活不能自理的小孩。
  最后,我放下碗,看着她说:“妈,你也吃。”
  妈妈笑了笑,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吃着。她吃饭的样儿很优雅,就算这种时候,也保持着那种刻进骨头里的端庄。
  吃完,我主动收拾碗筷,拿到厨房去洗。妈妈没拦我,只是跟到厨房门口,靠门框上看我。
  水声哗哗,碗碟碰撞。
  昏黄的灯光下,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投瓷砖地上,显得有一点孤单。
  我洗完碗,擦干手,转过身,发现她还站那里,正静静地看着我。
  “妈?”我叫她。
  妈妈回过神,笑了笑,走过来,伸手摸摸我的头:“小逸真的长大了。”
  她的语气很温柔,温柔得让我鼻子有一点发酸。
  “妈,”我抓住她的手,认真地看她的眼睛,“以后……就我们俩了。”
  妈妈怔了一下,然后轻轻点头:“嗯,就我们俩了。”
  “我会照顾你的。”我又说。
  这句话,这种时候说出来,意思不一样。
  妈妈的眼睛亮了一下,又暗下去。她反握住我的手,用力捏了捏,然后轻声说:“好。”
  那天晚上,妈妈没回主卧。
  她洗了澡,换上睡衣,然后抱着枕头和被子,敲开了我的房门。
  “妈?”我躺床上,看着她。
  “今晚妈跟你睡,”她走进来,很自然地把枕头放我旁边,掀开被子钻进来,“怕你……怕你一个人害怕。”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一点躲闪,耳根微微泛红。
  我知道她在撒谎。
  她不是怕我害怕,是怕她自己一个人。
  那个空荡荡的主卧,那张曾经属于她和爸爸的双人床,现在对她来说,大概已经成了某种不想面对的东西。
  我没戳穿她。
  我往里面挪挪,给她让出地方。
  妈妈躺下来,背对着我,身子微微蜷着,像只没安全感的猫。
  我侧过身,看她的背影。
  她的头发散枕头上,散着淡淡的洗发水香味。
  她的肩膀很瘦,睡衣领口滑下来一点,露出白嫩的脖子和一小片光滑的背。
  我伸出手,轻轻环住她的腰,把脸贴她背上。
  妈妈的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没说话,只是把手覆我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我们就那么抱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