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六章
　　一小时后……
　　我已经从浴缸里的（体力）消耗中恢复过来，现在正在厨房里煮咖啡，同时加热一些吃剩的千层饼。我们喝了那么多酒，我希望大量的碳水化合物、奶酪和香喷喷的牛肉可以抵挡酒的影响。
　　我听到妈妈走进厨房，一边哼着歌一边光着脚走过来。我笑了笑，但没有转过头去看她。她已经离开了好一会儿了，我开始怀疑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是不是我们做得太过分了，所以当她走到我身后时，我很高兴听到她的声音听起来很欢快。
　　「这是我的完美的裸体男孩，」她叹了口气，双手搂住我的腰，拥抱着我。
　　我抑制不住地打了个寒颤，但随即也注意到她穿着什么东西——一件毛绒绒的厚睡袍。当她贴在我身后时，我感觉到她的衣服贴在我裸露的皮肤上。我想，裸体时间结束了。
　　「 嘿，妈妈，」 我笑着说，我喜欢她的手在我躯干上上下抚摸的感觉，从腹肌到胸肌，再到下面。「 给我点时间，我去穿件睡袍，然后我们……」
　　「 哦，不用了，宝贝，」 她轻声说道，把头靠在我的肩胛骨之间。「 我穿这件浴袍只是为了洗完澡后暖和一下。我很快就会再脱掉的。」
　　「 你冷吗？」我问道，仍在摆弄着千层饼。「 我们不应该那么容易就耗尽热量。」
　　「 哦，不。」 妈妈说着，摇了摇头，同时把头靠在我身上。「 我……在淋浴结束时，我把水温调到了我能承受的最冷的程度，直到我能忍受为止。」
　　「 冷水浴，嗯？」 我喃喃自语，笑了笑。「 必须要清除一些热量吗？」
　　「 哦，我已经处理好了，我向你保证。」 她喃喃地说，轻吻着我。「 很努力。但后来我又做了一次冷水冲洗，只是为了活跃一下我的神经。这是一个非常……
　　刺激的早晨。」
　　「 是的，不是吗？」 我同意。「 非常不一样。」
　　「 你还能接受这一切吗，宝贝？」 她问道，语气中流露出一丝紧张。如果你不了解她，是听不出来的。
　　「 妈妈，」 我暂停了准备工作，静静地说道。「 我完全没问题。」
　　「 等等…… 」她说着，微微后退了一步。「 转过身去，亚伦。」
　　我顺从地转过身去，当我转过身来时，妈妈已经脱掉了浴袍，和我一样一丝不挂。当我把目光定格在她身上时，她已经移了过来，身体紧贴着我，双臂伸到我的肩膀上抱住了我。她的乳房紧贴着我的胸膛，她的臀部迎合着我。她光秃秃的阴部亲吻着我沉睡的阴茎。
　　「 现在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你可以接受这一切，」 她低声说道，深邃而真诚的棕色眼睛紧紧地盯着我。
　　我的母亲，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性爱炸弹，正压在我身上，她要求我对我们之间新建立的亲密关系坦诚相告。我不可能拒绝她的要求。此时此刻，我只能对她坦诚。我想这样，也需要这样。
　　「 妈妈，」 我轻轻地说，双手抱住她的臀部，微笑着。「 老实说，我对这一切都没意见。所有的一切。我从来没有这么亲近过你，至少从我断奶以后就没有。」
　　听了我的话，她笑了。「 不后悔吗？」
　　「 只有一个巨大的遗憾。」 我承认。
　　她棕色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疑虑。「 什么，宝贝？」
　　「 后悔我们没有早点这么做。」 我咧嘴笑着回答。
　　妈妈把脸贴在我的胸口，咯咯地笑起来。我用双臂搂住她丰满的后背，紧紧地抱住她。我感觉到她用牙齿咬住了我的一块胸肌，并用力咬了很久。这并不疼，也许只是最轻微的刺痛，但主要是让我继续对她微笑。
　　「 你把我划归你的领地了？」
　　「 你是我的宝贝儿子，你永远属于我。」 她咕哝着，停止了咬我，又把头靠在我身上，把脸颊偎在我的胸膛上。「 永远都是。我想我也很后悔，没有早点和你做这件事。但谁知道呢？我们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我们都有个糟糕的约会之夜。」
　　「 我们还为此祝了好运，」 我提醒她。我沉浸在她柔软的身体紧贴着我的感觉中，尽管一个多小时前我已经射得脑浆迸裂，但野兽还是从沉睡中开始躁动起来。妈妈一定感觉到了，因为她咯咯地笑了。
　　「 所以，你仍然决心继续我们今天和周末的日程？」 她轻声问道，抬起头看着我时，眼睛闪闪发亮。
　　我点了点头。「 妈妈，我和你一样决心坚定。」
　　「 那就这么定了。」 她微笑着说。「 我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开心过了，我很喜欢。只是要记住，宝贝，有时候我天生的母性顾虑可能会占据上风，让我提出问题或要求保证，你必须永远诚实。」
　　「 我保证，妈妈，我会一直对你诚实的。」 我坚定地说。「 我太爱你了，不会因为撒谎而伤害你。」
　　她点点头，叹了口气，又抱了我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看着我。「 你在热烤宽面饼吗？」
　　我点了点头。「 我想我们喝了这么多酒，应该在体内补充一些油脂和重口味食物。我怀疑我们是否打算戒酒。」
　　「 我当然不会，但我同意你在这件事上的智慧，」 她微笑着说。「 我坐在小桌旁，你来准备，宝贝。」
　　她亲了亲我的脸颊，放开我，扭着屁股走到桌边，光洁的臀颊一览无余。她坐到椅子上，侧对着我，微笑着看着我。我可以从侧面看到她的乳房，她也没有试图遮掩。我没有盯着她看，当我的鸡巴开始膨胀时，我不得不再次转过身去面对柜台。妈妈咯咯地笑着，显然已经猜到了我的用意。
　　「 我们要继续游戏吗？」 她轻声问道。「 还是再等等？」
　　「 继续也行，」 我边说边把千层饼放进微波炉。通常情况下，我们会在烤箱里加热，但作为周末的一部分，我们要做的是油腻的垃圾大学食品，所以就放进了微波炉。「 我们是按上次的顺序来，还是重新来过？」
　　「 好吧，我给了你一个大冒险来结束游戏的第一部分，所以也许我们应该从我们离开的地方继续。」 妈妈说。我从她的声音里听出，她在朝我这边看，我只能认为她在盯着我的屁股看。「 这似乎很公平。」
　　我点了点头。「 好吧。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妈妈想了一会儿。「 真心话。」
　　我耸了耸肩。「 你有没有背着爸爸乱搞过？」
　　停顿了很久，尽管我赤身裸体，我还是转过身来看着她。「 妈妈，请接受我现在要告诉你的事实……如果你真的这么做了，我也不会在乎或评判你。去他的，他深深地伤害了我们俩，就算你做了，我也会高兴的。即使你不以此为荣，也要告诉我，因为我想了解你，然后为告诉我而自豪。」
　　她平视了我几秒钟，甚至一次都没有低头看我垂下的小弟弟。我看得出，她在挣扎着要不要告诉我。
　　「 我可不想认为你是个肮脏的骗子，」 我微笑着补充道。「 因为那样我会对你下结论的。」
　　妈妈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叹了口气。「 是的，宝贝，我确实背着你爸爸乱搞过。但事情比这更复杂，真的。」
　　「 我洗耳恭听。」 我说着，转过身去重新端菜，希望这能给她更大的勇气把这件事说出来。我想知道。老实说，我希望她在那个混蛋出现在我们生活中的每分每秒都能欺骗他。我并不讨厌任何人，但如果有谁让我讨厌的话，那一定是那个我不幸被称为 「父亲 」的混蛋。我说我希望他的鸡巴里长出一个肾结石，可不是开玩笑的。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 他不介意我和女人做爱，实际上他还挺喜欢的。尤其是我录下来给他看的时候。他是个变态的偷窥狂，这也是我们一开始相处得很好的原因之一。我们都是偷窥狂。」
　　「 我有点喜欢这样，」 我边倒咖啡边乐呵呵地说。「 我希望这是你给我的影响，而不是他。我不想从他那里得到任何东西。」
　　「 我知道，宝贝，」 她轻声说，她知道我对他的所作所为有多么怨恨。
　　「 无论如何，是的，我偶尔会背着你爸爸和别的男人上床，但有些时候我只是太他妈饥渴了，而且我也不是想和他们建立关系。我只是需要一个坚硬的老二和一坨精液。」
　　「 好样的，妈妈。」 我简单而坚定地说。「 你今天想喝什么咖啡？」
　　「 如果我们继续喝的话，请在里面加点卡鲁阿酒。」 她回答道。「 多放点，我喜欢。」
　　「 没问题，妈妈。」 我说着，穿过厨房，来到酒柜前，取回了她要的酒。
　　我想我也要加入她的行列，我以前从没在咖啡里加过卡鲁阿酒。如果妈妈喜欢，那还能有多糟糕呢？
　　「 在我确信你父亲真的有外遇之后，我很生气，开始更频繁地做这种事，」
　　她承认道。「 我很生气，因为他不仅背着我这样做，还为了这些女孩剥夺了我的性生活。他平时给我们的钱，花在我和你身上的钱，开始枯竭了。我断定他把钱花在了这些荡妇身上，而不是他的家人身上，显然他认为我们没有也可以。」
　　「 对不起，妈妈。」 我认真地说。她和其他男人上床对我来说毫无意义。
　　老实说，她越是背叛爸爸，我就越高兴。我从小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就是因为他把本该给家人的钱花在这些女人身上。去他的。「 继续。」
　　我觉得妈妈是想把这件事告诉我，因为她说得很认真。「 我气得把他弟弟和妹妹都上了。而且，不是一次。」
　　我顿了顿，转过身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着好笑的光芒。「 你上了卡尔叔叔和黛博拉姑姑？真的？」
　　「 嗯，我下定决心要报复你父亲。」 她叹了口气，耸了耸肩。「 卡尔喝得醉醺醺的，几乎不算数，他只是在应付。」
　　「 哎哟，」 我笑了起来。我几乎不认识卡尔叔叔，我已经十年没见过他了。
　　「 那黛比呢？」
　　「 唉呀，她太下流了。」 妈妈呻吟着，想起了曾经发生的一切，而且不是美好的回忆。「 很明显，你爸爸是学他妹妹的。那件事发生后，我几乎想用漂白剂洗澡，我觉得自己太脏了。但我很生你父亲的气，所以我还是做了。」
　　她看着自己叠在膝盖上的双手。「 答应我，你会做得比我好，亚伦。」
　　「 我是说，我会努力的，」 我耸耸肩说，一边把咖啡端过来，微波炉发出「嘟嘟 」的声音。「 往好的方面想，我也不能做得更差了，不是吗？」
　　妈妈弯下腰，咯咯地笑着，然后大笑起来。「 我想这是真的，宝贝。好了。
　　我恨那个男人，但他把你给了我，这让我成为世界上最幸运的荡妇。」
　　「 我也是最幸运的荡妇儿子，」 我一边把千层饼装盘一边乐呵呵地说。
　　「 都是因为你，妈妈。」
　　我把我们的两个盘子端了过来，满满一盘热气腾腾、肉味十足、芝士味十足的美味。妈妈发出一声轻微的尖叫，看着这些美食，兴奋地鼓起掌来。再一次，她似乎一点也不在意她的乳房完全展现在我面前，就好像我们一辈子都在做这件事一样。「 这对我来说太糟糕了，也太美好了……」
　　我看着她大快朵颐，当黏糊糊的奶酪在叉子上拉开时，她的眼睛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她把千层饼塞进嘴里，然后合上。
　　「 嗯嗯嗯…… 」她呻吟着，在座位上扭动着。「 几乎比做爱还好。肯定比糟糕的性爱要好。嗯嗯嗯……」
　　「 我希望有一天我能让一个女孩发出这么美妙的声音，」 我笑着说。「
　　如果有人能让你发出比这更好的声音，妈妈，那你的性生活一定很棒。」
　　「 太爽了，」 她嘟囔着嘴说。千层饼足够热，可以融化并重新激活所有的味道，但又不会太热，可以直接塞进嘴里，我们俩都厚着脸皮这么做了。几天前，妈妈出去给我们买了一份非常美味的垃圾千层饼，我们吃掉了一半，剩下的放进了冰箱，准备改天再吃。它加热后的口感非常好，正是我们想要的。
　　一勺黏糊糊的马苏里拉奶酪从她的叉子上滴下来，落在她的一个乳房上，一直流到乳头。我笑了起来，而妈妈则脸红了，咯咯地笑着。她用手指蘸了蘸，然后吮吸起来，一边吮吸一边向我投来调皮的目光。
　　「 你可能漏掉了一些，妈妈，」 我用叉子的钝头指着说。她困惑地低头看了一会儿，发现确实有一小块奶酪还在她的乳头上闪闪发光。她抬头看了看我，又低下头去。
　　当她用双手握住乳房，然后把乳房抬起来，同时把头低下时，我的眼睛肯定都要瞪出来了。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把乳头含在嘴里，先把乳酪弄掉，然后用舌头在粉红色的蓓蕾上搅动片刻，清理干净后再松开乳房，让它回到胸前的位置。
　　她看到我目不转睛地盯着看，开始傻笑起来。
　　「 你应该什么也没看见…… 」她一边用奇怪的声音说，一边在我面前随意挥舞着双手，仿佛要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从我脑海中抹去。我忍不住笑出声来，而她则为自己的淘气而咯咯直笑。
　　「 你肯定没想到吧？」 她调侃道，继续吃她的千层饼。
　　「 不，不能说我想到了，」 我承认。「 但如果我碰巧把奶酪掉在我的小弟弟上，别指望我会做同样的事。」
　　「 好吧，但如果你真的把奶酪掉到小弟弟上了，别忘了告诉我。」 她边说边又开始吃起来。「 不能让它浪费了……」
　　妈妈到底是怎么把鸡巴奶酪说得这么性感的？我边吃边想。
　　「 很好。」 我笑着说。「 我想知道你会不会真的这么做。我想该轮到你了。」
　　「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亲爱的？」 她一边用叉子捻着芝士肉，一边笑着问我。
　　「 嗯嗯，我猜是真心话吧。」 我大胆地说。毕竟我们在吃饭。
　　「 好吧，但要诚实，」 她邪恶地笑着说。「 你说你是个偷窥狂，对吗？你有没有偷窥过我？」
　　我停了一会儿，久到妈妈知道了我的答案。她咯咯笑了起来，看起来很开心。
　　「 我就知道，」 她说，似乎并不在意。「 大多数小男孩都有过这样的经历。
　　我对此并不生气，亚伦。既然你没有回答，而我不得不猜，那就告诉我你记得的上一次这样做是什么时候。说吧，我能接受……」
　　我显然又沉默了很长时间，因为她扬起了眉毛。「 亚伦？」
　　我的脸涨得通红，做好了死的准备。「 昨晚……」
　　妈妈只是看着我，我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时间仿佛过去了一千年，但实际上不超过三十秒。
　　「 我想你需要告诉我更多…… 」她平和地说。
　　这不是请求。我不禁想，我现在彻底搞砸了。不仅这种性感的亲密关系会永久结束，而且我很可能会让母亲完全远离我。她可能会对我恨之入骨。不过我还是做了正确的事，告诉了她。
　　「 昨晚，你去洗澡的时候，」 我开始说，感觉脸颊在发烫。「 我躺在沙发上，好奇心驱使我做了一件事。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做，但我还是这么做了。我悄悄地上了楼，透过你没关的门，我听到了你洗澡的声音。我能听到你的呻吟和喘息声。我……我需要知道更多，看到更多，于是就走近了。」
　　「 继续……」
　　「 我……躲在你的门边，我试图从你的镜子里观察。当然，由于推拉门上的水雾，我只能看到你模糊的身影，但你在做什么却一目了然……」
　　她只是听着。
　　「 所以我……我知道吸附式玩具的事，也知道你有多喜欢……」 我坦白道，恨不得大地裂开把我吞下去。
　　「 还有别的吗？」 妈妈仍然被动地看着我问。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别说了！闭嘴！
　　可我没有。她是我妈妈。「 我用手机录下来了，虽然你很模糊，但我还是想用手机录下来。」
　　妈妈眉毛一挑，然后放下叉子和勺子，向我伸出手。
　　我几乎是颤抖着从桌子上拿起手机解锁。当我把手机放在她的手掌心时，我确信自己的脸色已经灰白。她从我手中接过手机，开始翻看。我一动不动地坐着，希望自己没有尿裤子。她很快就在我的相册里找到了视频，并点击了 「播放」.
　　「 操！干我！操我！让我射出来！」 我听到她闷骚的声音在屏幕对面的桌子上说。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 操……操！哦……干得好……用力干我……」
　　她看完了整个视频，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视频结束后，她关闭了视频，把手机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再次看着我。
　　「 还有其他的吗？」 她问。显然，我们现在不是在玩游戏。
　　我摇了摇头。
　　「 没有是因为你把它们删掉了，还是因为你以前从来没有这样拍过我的视频？」
　　我知道不要表现得很绝望，要诚实。不过，我肯定已经满头大汗了。「 我以前从没这么做过，妈妈。真的。」
　　她稍微歪了歪头，仍然只是在观察我。「 有没有偷窥过我，即使没有用相机拍？」
　　「 我的意思是，是的，偶尔。」 我耸耸肩说，感觉这并不危险，她只是想让我在这一点上彻底诚实。「 在你换衣服、晒日光浴或去撒尿的时候偷偷地看。
　　那时我才发现自己很饥渴。」
　　「 你昨晚用这个打飞机了吗？」 她问。
　　「 当时没有，」 我爽快地说。「 我害怕在你房间里打飞机会被你发现。我偷偷溜回楼下，假装在沙发上睡着了。」
　　「 所以你知道我什么时候下来看你，什么时候给你盖被子，」 她猜测道。
　　「 你一回楼上，我就去洗衣房撸了一个。然后我就上床睡觉了。」
　　她似乎观察了我很久。「 你觉得今天的一切都是你的小偷窥秀的结果吗？」
　　我摇了摇头。「 不，妈妈。我想在你上楼洗澡之前做这件事。我已经开始期待了。我……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削弱了我偷窥你的决心。对不起，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 你很诚实，宝贝。」 妈妈温柔地说。「 你本可以撒谎，不告诉我偷拍我洗澡的事。你本可以只告诉我你年轻时偷看我的事，而我会傻笑着说『男孩就是男孩』 ，但你冒了很大的风险，而且你很诚实。」
　　我只是吞了吞口水。
　　「 如果你决定要偷窥我，亚伦，上帝啊，你最好事后马上告诉我。」 她平和地说，但她又开始笑了。「 如果你出对了牌，也许你根本不需要偷偷摸摸。我也很享受这种亲密和坦诚，你知道吗？」
　　我垂下头，感到如释重负。
　　「 而且我相信，这和我关于背着你父亲乱搞的严重性不相上下。」 她补充道，向后靠在椅子上。「 你还想继续这个周末我们计划好的吗，宝贝？」
　　我勉强点了点头。「 我愿意，妈妈。能知道你的这些事，能看到你这样诚实、有爱心、率真，对我来说意义重大。」
　　她又笑了。「 对我来说，原谅这个小毛病不是问题，亚伦，甚至可以把它合理化为积极的一面。我过去也犯过这样的错误。但问题是……我现在想从你那里知道什么？」
　　答案很明显，也很诚实，我是认真的。「 我敬重你，妈妈。我是认真的。」
　　妈妈点点头，笑了。 「太好了，亲爱的。把这当成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待会儿，我们可以依偎在沙发上看你的小视频，然后笑着告诉我在做什么。听起来不错吧？」
　　「 是的，妈妈，听起来不错。」 我微笑着点头说。我相信她的话。
　　「 但我想这次又轮到我了，」 她补充道。我耸耸肩，点点头。「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此时此刻，我对真心话充满了戒备。「 大冒险。」
　　妈妈给了我一个邪恶的微笑。「 去前门，打开门，裸体站在那里10秒钟。」
　　我脸色又变了，我想过退缩，但还是被震住了。我说过大冒险，不是吗？
　　我站了起来，妈妈笑了，她注意到我的身体退缩，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我刚刚经历了忏悔的危险，再加上这次大冒险，我觉得我的小弟弟好像要缩进盆腔里，再也出不来了。我转过身，木然地沿着大厅走向前门。我能听到妈妈起身踱到大厅边上，以确保我完成了挑战。
　　我吞了吞口水，打开了门。我就站在那里，午后的阳光倾泻进来。我无法有效地计算十秒钟，因为我害怕有人开车或走路经过，看到我这样暴露在阳光下。
　　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儿了。
　　「 停！」 妈妈叫了一声。她的声音突兀地出现在我身后走廊的另一端，我差点跳起来。我想她的意思是我已经完成了 10 秒钟，所以我尽快关上了门，没有把我的小弟弟摔在门上。让我感到宽慰的是，我在那里的时候，没有人走路或开车经过。
　　我转过身，本以为会看到妈妈，但她已经不见了踪影，椅子的拉动声表明她已经回到了餐桌旁。当我木然地走进房间时，她抬起头看着我，已经继续吃她的千层饼了。
　　「 怎么了，宝贝？」 她问道，强忍着不笑出声来。「 你看起来就像差点因为公然猥亵而被捕了似的。」
　　「 哈……」 我叹了口气，重新坐了下来。「 做得好，妈妈。」
　　「 我想我们现在扯平了。」 她淡淡地说。「 轮到你了，大个子。」
　　我吸了一口气。「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妈妈？」
　　她给了我一个时髦的微笑。「 大冒险。」
　　我要报仇，我要报复。「 你敢不敢让我看看，你对你最喜欢的桌子一角做了什么，妈妈？全套演示。」
　　妈妈差点把叉子掉在地上，瞪大眼睛看着我。「 我……」
　　「 我是个肮脏的骗子吗？」 我调侃道，给了她一个我能挤出的最邪恶的微笑。
　　她这才放下心来，但还是花了些时间来振作自己。我不能怪她。毕竟，当她让我在她面前打飞机时，我也有过同样的不安。我想唯一不同的是，我当时非常饥渴。以我现在对妈妈的了解，我毫不怀疑她在某种程度上也被唤醒了，但这在她身上并不那么明显。
　　「 你这个小坏蛋，」 她终于咯咯笑了起来。「 让一个女人在你面前这样暴露自己。至少让我吃完饭，然后再到餐桌上自取其辱吧？」
　　我耸了耸肩。「 如果需要的话，当然可以。咖啡里还要加点卡鲁阿酒吗？」
　　妈妈拿起她的咖啡杯，刚喝光，就把杯子伸到我面前。「 给我加点卡鲁阿酒，大概半杯吧。」
　　妈妈的酒量越来越好了，如果她想用这个来镇静一下，至少我不担心她会晕倒。我通常把她和酒联系在一起，但显然她对酒的品味和她的性欲一样广泛。真不错。
　　「 谢谢你，宝贝，」 当我把卡鲁阿酒倒进她的杯子时，她说道。她又开始吃千层饼，一边吃还一边用杯子猛啜。我吃着千层饼，喝着咖啡，决定不逼她。
　　我知道，她现在很适合迎接挑战。我非常期待。
　　妈妈吃完了她的食物，喝光了她的卡鲁阿酒，就坐在那里，双手撑着桌子，为接下来的事情做好准备。
　　「不管怎样，我会让你为此付出代价的，」她叹了口气，但还是微笑着看着我。我开始觉得她其实并不介意，她只是在鼓起勇气，告诉我她会替我找回来的，这也是其中的一部分。鉴于我们似乎一直在升级我们的 「大冒险」 行为，我并不怀疑这一点。到现在为止，她可没少让我做事情。见鬼，我还为她打过手枪呢。
　　「 你终于可以看到我无耻的正面了，臭小子，」 她笑着说。原来她是故意瞒着我，拖延时间。要不是被我逮个正着，她不知道还要继续多久呢？「 你准备好了吗？」
　　「 准备好了，但我想要等到之后再喝。我想清楚地记住这一切。」 我调侃道，给了她一个邪恶的微笑。她只是摇了摇头，然后站了起来，让我看到了她赤裸的光辉。我现在确实可以看到她的阴部，但她的一条大腿微微歪在另一条大腿前面，这意味着她的裂缝被遮住了。尽管如此，看到那光滑无毛的阴阜，还是足以让我口水直流，口干舌燥。
　　看到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她笑了，脸也红了。
　　「 谢谢你，宝贝儿，」 她小声说，然后吸了最后一口气。「 准备好了吗？
　　我得在临阵退缩前做完这件事。」
　　我点点头，妈妈转身离开了咖啡早餐的小天地和餐桌，向我们的开放式餐厅走去。我走在她身后，看着她的屁股摇摆，她也知道这一点。
　　她走到餐桌前，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依然遮掩着她的胴体。她对着餐桌做了个手势，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微微晃动。
　　「 来吧，猜猜是哪一个角。但如果你猜错了三次，我就会给你一个惩罚。」
　　听了她的话，我感到一阵恐惧。我走近了些，试着更仔细地端详它们。妈妈带着诡异的笑意看着我走来走去。很快，我走向了最后一个角，也就是她左边的那个，她不得不问我。「 你到底在干什么？」
　　「 我在检查是否有不正常的水分变色，或者看看是否有哪个角比其他角更钝，磨损得更厉害。」 我回答道。
　　「 你这个臭小子！」 她笑着嬉皮笑脸地拍了我的胳膊一下。「 你以为你妈是什么变态啊，用下身拱一拱就能把餐桌的角磨掉？」
　　「 只有最好的那种。」 我一边回答，一边继续看。这似乎让妈妈闭嘴了一两秒，但我知道我不会永远这样。我抱着最好的希望，指了指其中的一个角。
　　「 这个是你最喜欢的。」
　　「 该死！」 她嘟囔道。「 你怎么知道的？」
　　「 它正对着客厅，」 我耸耸肩说。「 你可以在这里的大屏幕上看黄片。它足够大，你还能看得很清楚。要不你就会选面向后院的那个角。」
　　「 我觉得我隐隐有些不安，因为你能把我看得这么透彻。」 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好吧，你赢了。准备好，宝贝……」
　　我几乎不知道该站在哪里才能看得清楚。站在她身边感觉会很好，但不是最佳视角，除非我弯下腰去盯着她看，这可能会让她觉得尴尬。如果我站在对面，我离她差不多有五英尺远。当然，这不是一个很大的距离，但我想尽可能靠近，同时还能欣赏到完整的表演。
　　「 我…… 」妈妈开始说，脸红得厉害。「 亚伦，我能提前给你一个挑战吗？」
　　这可能违反了规则，因为她还没有完成她的任务，甚至没有给我选择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的机会，但我不想在这种时候拒绝。「 当然，妈妈。你想要什么？」
　　她要让我和她一起在餐桌上打飞机吗？
　　「 拿起你的手机录下来，」 她喘着气，脸更红了。「 我希望我们能把这个录下来。如果我的胆子够大，这个周末我们可能会录下更多刺激的视频。」
　　我又一次彻底惊呆了。「 妈妈，你……你确定？」
　　「 我现在就确定…… 」她有些急切地说。「 去做吧，这样我以后就能感觉良好，在我崩溃之前。拿起你的手机。」
　　我回到咖啡桌旁，拿起手机，然后再次回到餐桌旁。妈妈给了我一个紧张的微笑。「 现在你只要站在最方便的地方，需要的时候按下相机的变焦功能就可以了，亲爱的。」
　　我吞了吞口水，点了点头。妈的，我妈妈太棒了。我太爱她了。她等着我在桌子对面摆好位置，准备好手机。我可能会在桌子周围走动，捕捉不同的角度。
　　这似乎是她此时的部分意图。我点点头，说我已经打开了录像功能。
　　「 那我该怎么做？」 当我把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时，她用喘息的声音问道。
　　她正站在她说的那个她喜欢用的指定角落，双手放在上面，她的阴部被桌子的高度和她的双手稍微遮挡了一下。「 告诉我该怎么做，宝贝。」
　　我几乎记不得自己在说什么了，但我努力让自己听起来平静而有控制力。
　　「妈妈，你要把自己顶在桌子的角上，顶到高潮为止，」 我说，尽管我的手在颤抖，但我还是把手机摄像头对准了她。「 你要一直干到高潮，就像你每次做的那样，你还要告诉我你是怎么做的，你在想什么，还有你感觉如何。」
　　「 你会让我尴尬死的，亲爱的，」 她喃喃地说，但她似乎用脚尖把自己顶了起来，然后把臀部向前挺了挺。在我的相机里，她的裸体一览无余。我把镜头拉近到两边的一切都消失了，只有她一个人。我终于通过相机瞥见了她的阴唇，那是一道完美、光滑的裂缝，我惊讶地意识到她可能已经兴奋起来了，因为她的阴唇似乎有些潮红，阴蒂也从阴罩中探出了一点点。妈妈把阴户抵在桌角，稳稳地站着，闭着眼睛，喘着气。
　　「 你对电视的看法是对的，」 她几乎是在低语，眼睛仍然紧闭着。如果她没有闭上眼睛，她就会看到我勃起的阴茎。我没办法阻止这一切发生。「 我喜欢一边看黄片，一边在这里的桌角上自慰。这让我感觉自己又变成了一个饥渴的小女孩……」
　　当她开始在桌角上轻轻扭动她的阴部时，我如痴如醉。我第一次看到了她的阴蒂，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不当场射精的，甚至连我自己都没摸。这是我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事情，我的妈妈在为我自慰。如果我告诉他们，谁会相信呢？
　　「 我先是慢慢地移动，」 她低声说，几乎是自言自语，眼睛仍然闭着。
　　「 把它放在我的阴唇之间，上下滑动一下……然后它就会碰到我的阴蒂，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继续录着，两只手都放在摄像机上，因为我不敢碰自己，生怕像消防水龙头一样喷射出来。
　　「 我看着屏幕上的色情片，」 她喃喃地说，仍然在扭动。我几乎不知道该往哪里看，尽管我可以在屏幕上看到这一切。「 我看着一个女孩被一个男人或另一个女孩舔阴蒂、吃阴户……我假装是他们的手指在挑逗我，上下滑动，让我湿润……」
　　我把镜头对准妈妈的阴部放大了一会儿，果然看到了一丝晶莹的骚动。她的阴蒂越来越暴露，粉红色，湿漉漉的。阴唇向两边分开，桌角顶在阴道内粉红色的肉瘤上。我一边咬着嘴唇，一边保持稳定拍摄。
　　然后，我慢慢地把镜头移到她可爱的身体上，想看看她的乳房和脸。美妙的乳房夹在双臂之间，微微颤抖着，乳头就像暗淡的粉色小石头。妈妈真的兴奋起来了。我把镜头进一步上移，她美丽的脸庞映入眼帘。她的眼睛扑闪扑闪的，嘴巴微微张开，正在刺激自己。
　　「 哦…… 」她呻吟着。
　　天哪，我的鸡巴在跳动，我偶然从相机上移开一只手，伸下去抓住它，以获得一些急需的缓解。除了握住它，我什么也没做；如果我开始打飞机，就无法稳住摄像机了。
　　我握住小弟弟的时候一定发出了某种声音，因为妈妈睁开了眼睛，看到我就在她对面，一丝不挂，正在录制她的节目，而且还勃起得很厉害，她的呼吸有点急促。她咬着嘴唇，不停地扭动着身体，我看得出来，她现在增加了一点压力。
　　「 宝贝…… 」她看着我喃喃自语。「 好看吗？看起来怎么样？」
　　「 难以置信，妈妈，」 我艰难地说。「 继续跟我说。」
　　「 在我的阴蒂上，在我的阴唇间，感觉好极了。」 她叹息着，头向后仰了一会儿。她全身的皮肤都变成了粉红色，额头和锁骨上已经沁出了一层汗珠。
　　「 我……我可以在这里玩很长时间……我可以做上整整一个小时，我想……」
　　「 妈妈，你多久干一次桌角？」 我用尽可能稳定的声音问道。「 告诉我。」
　　妈妈呜咽着，头向前倾，身体微微颤抖。「 噢……至少每周一次……有时更多。几天前的晚上，我知道你已经睡了，就做了……我戴上连接电视的耳机，看了一部我年轻时拍的老电影……我射得太他妈猛了……」
　　「 妈妈，你在电影里做了什么？」 我急切地问，想让自己和她都集中注意力。「 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妈妈似乎呜咽了一会儿，浑身颤抖着，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则滑向她的胸部，开始摸索和抚摸她需要的乳房。她一边嘶嘶地叫着，一边捏着自己的乳头。
　　「 我被操了…… 」她喘着气，再次闭上眼睛。「 一个男人的鸡巴插在我的屁股里，一个小姑娘在上面用绑带鸡巴干我。我和她疯狂地接吻，像荡妇一样在对方脸上流着口水。看着自己被操，让我热血沸腾……」
　　现在，妈妈的臀部几乎要翘起来了，我可以看到桌角上闪烁着她的润滑液。
　　她的呼吸发出嘶嘶的声响，阴蒂几乎要从阴罩下张开。随着她动作的加快，她的肉缝越来越清晰可见，我看得如痴如醉。妈妈要为我高潮了，就在桌角上。
　　她问道：「 你还好吗，宝贝？」 她睁开眼睛，再次注意到我巨大的勃起，正对着她。我发誓，看到这一幕，她开始更加卖力地磨了起来。
　　「 妈妈，我会一直坚持到你做完，我保证。」 我说，希望我能兑现诺言。
　　我并不是那么自信。「 好好干，别担心我。」
　　妈妈又发出了一声叹息，她扭动着身体，靠在桌角上，沉浸在这一刻。她把乳房和乳头凑到嘴边，这次不是为了擦掉黏糊糊的奶酪，而是用舌头在勃起的蓓蕾上打转，然后吮吸着，轻轻地咬着。她一边呜咽着，一边轻轻地拉扯着，又一次颤抖着用臀部用力向前顶。我惊异地看着她，不知怎么地，相机还能操作自如。
　　「 呃……那些鸡巴插进了我的身体，」 她喘着气，低头盯着我的鸡巴，眼睛里闪烁着欲望的光芒。「 他们干得我好爽……我要射了，宝贝，用力……」
　　「 射吧，妈妈，」 我急促地说，努力控制着颤抖。「 射吧，射吧。」
　　她呜呜地呻吟着，弓起了背，她向前推着桌子的一角，我想，她的身体已经被插入了，但她的嘴唇和阴蒂上的压力太大了。她的头往后仰，身体摇晃，高潮时大声叫喊。
　　当我看到她喷在桌子上时，我几乎晕了过去。
　　当高潮在她的身体里肆虐时，她忘却了周围的一切，全身通电。足足过了三十秒，她才猛地向前一倾，双手撑住身子，倒在了桌子上。她仍在颤抖，喘着粗气。
　　「 亚伦…… 」她喘着粗气，脸被她茂密的棕色头发遮住，她低头看着桌子，仍然在颤抖，她的阴部仍然卡在桌角上。「 宝贝……来抱抱我……我不在乎你的勃起，我需要你抱抱我……」
　　我想都没想，赶紧绕过桌子，从后面抱住了她，双臂搂住她的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我忽略了自己勃起的阴茎紧贴着她的臀颊，在两颊之间穿行，现在已经被固定住了。我的下巴靠在她的肩膀上，头枕着她的头。她一直用双手支撑着自己，仍然在颤抖。我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她。最后，她小声说了一句话。
　　「 我要转过身去，」 她说。「 我要抱抱你，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明白她的意思，我的勃起对他来说并不是一个尴尬的问题。她需要拥抱我，该死的。我点点头，妈妈慢慢地推开我，然后在我的怀抱里转过身来。她把屁股靠在桌子上，双臂环抱着我，把我拉进她的怀抱。她的乳房和坚硬的乳头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她那黏糊糊的阴部紧紧地贴在我的阴茎下面，而我的阴茎则平放在我们的腹部之间。妈妈的额头靠在我的额头上，闭着眼睛，深深地呼吸着。
　　她的双手开始移动，抚摸着我的后背，指甲擦过我的身体。虽然她的体温已经降下来了，但她的皮肤贴在我身上还是暖暖的，我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尽管她的脸就在我面前一英寸的地方，但她说的悄悄话我几乎听不见。
　　「 我的好宝贝……我的好孩子……妈妈爱你……太棒了……」
　　最后，她深深地呼吸了一下，眼睛睁开了，抬头看着我。「 嗯……就是这样……
　　」
　　我微笑着看着她。「 这是我整个青年时代最美好的一天，妈妈。」
　　她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也许她在担心自己是世界上最糟糕的母亲，会因为这一切而毁了我的一生。我可以不停地向她保证，但她显然需要自己慢慢相信。
　　她对我微微一笑。「 我这样不会太变态吧？」
　　「 不，妈妈，你拱的是桌子，不是孤儿院。」 我笑道。
　　她 「咯咯 」笑了起来，然后侧过脸看了看那张桌子，注意到桌子表面长长的变色痕迹。「 哦，该死，我真的喷出来了，不是吗？」
　　「 不是你喷就是我喷。」 我耸耸肩回答。「 而且这是你的表演，所以……」
　　「 唉，太尴尬了，」 她嘟囔着，脸微微泛红。「 我让我自己的儿子看到我放荡的样子了。」
　　「 你自己的儿子也觉得很棒，」 我再次微笑着指出。「 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女孩像这样喷水。」
　　「 我还让你拍下来了，」 妈妈叹了口气。「 你确定我不是最糟糕的妈妈？」
　　「 让我问一个问题，不是游戏问题。」 我建议道。她点了点头。「 我是个好儿子吗？」
　　她的眼睛顿时显得忧心忡忡。「 哦，宝贝，是的！你是妈妈最好、最棒的儿子，永远不要怀疑。永远不！」
　　「 那好吧，但既然我这么棒，那么按理说，你就不可能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妈妈。因为如果你是，我就不是最棒的了。推而广之，只有世界上最好、最棒的妈妈才有可能生下并抚养我这样最好最棒的儿子，对吗？」
　　她用狡黠又有点怀疑的眼神看了我几秒钟，然后又笑了起来。「 我不能充分回答这个问题并不意味着你是对的，先生。」
　　「 是的，就是这样。」 我反驳道。我们似乎忘记了我们赤裸而粘稠的拥抱。
　　「 不管你喜不喜欢，你都是世上最棒的妈妈。接受它吧。我知道我接受。」
　　又是一个怀疑的眼神。「 你说这些话不是为了让我为你脱掉内裤吧？」
　　我不由得笑了起来。「 在我们开始周末活动之前，我就告诉过你了，妈妈。
　　我这辈子都这么跟你说，我这边什么都没变。而且在我刚才提醒你之前，你已经脱掉了内裤，我觉得有必要指出这一点。」
　　妈妈的眼睛眯了起来，但随即又软了下来，再次无法反驳我的推理和逻辑。
　　最后，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这不会和你威胁要用一根相当有气势的棍子把我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有关吧？」
　　为了强调她的玩笑话，她扭动着她的阴部，顶着我悸动的、几乎让人疼痛的坚硬勃起的阴茎，它仍然夹在我们之间。我感觉到她下面粘糊糊的精液。
　　「 妈妈，」 我喘着气，努力控制自己。「 别这样，除非你想让你的下面被凝固汽油弹狠狠地喷一下。我现在处于一触即发的状态。」
　　「 哇…… 」她揶揄道，笑着用手搂住我的脖子。「是不是……我的……撒尿……男孩……要……哇……朝他的妈妈……喷尿？」
　　每说一个字，她就轻微地左右扭动一下臀部，她的阴部在我可怜的鸡巴上滑动。我承认，我几乎是在啜泣。这个女人要杀了我。
　　她感觉到了我幸福的折磨，停止了在我身上的扭动，为自己的淘气而咯咯地笑着。「 可怜的宝贝，」 她咕哝着，从我的怀抱中滑了出来，摆动着臀部，撩人地走开了。「 需要一点时间来处理一下吗？」
　　「 哎呀，你说呢？」 我重重地叹了口气。不知怎么的，我没有去抓我的鸡巴。如果我一碰它，我就会爆炸。
　　「 这样吧，宝贝，」 妈妈说着，拿起我的手机举了起来。「 你得为我拍……」
　　我睁大了眼睛。「 你想拍我打飞机？」
　　「 很公平，」 她说。「 你已经拍了我的。」
　　「 但是……你让我……」 我喘着粗气，感觉身体在紧张。我像水龙头一样流出了精液，妈妈看到了。我发誓她舔了舔嘴唇。
　　「 是的，但我当时急需帮助，」 她指出。
　　「 我不也是吗？」 我抱怨道。
　　「 听着，亲爱的，如果你要替我辩护的话，」 她走到我面前继续说道。
　　「 这样吧……我给你拍个特写，只拍你的蟒蛇被拉扯到射精。成交吗？」
　　「 也许能拍到三秒钟以上。」 我嘲笑道，几乎颤抖起来。妈妈全裸站在我面前，真是让我抓狂。「 好吧，随便你，当然可以，但请让我开始吧。」
　　妈妈咯咯地笑着，很高兴她能得逞。「 好孩子，给我一点时间……」
　　她跪在我面前，已经在确认摄像功能是否正常。我过来拥抱她时没关摄像头。
　　几秒钟后，她把摄像头对准了我的老二，在屏幕后面微笑着。「 好了，大个子，把它点着！」
　　现在是最奇怪的时刻……
　　我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用手握住鸡巴开始按摩。妈妈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大概离我有一英尺远。
　　「 至少我不需要用变焦功能来拍这个野兽，」 她窃笑道。「 不过可能得换成广角了。」
　　我当时太专注于让自己爽了，没有像平时那样冷嘲热讽地回应她。让我感到惊讶和欣慰的是，我竟然没有马上射精，而是和自己一起进入了一种很好的边缘节奏。感谢上帝，妈妈在看我的小弟弟，而不是我的脸，因为我很确定我正在「蹂躏 」自己。
　　「 太棒了，宝贝，你真会处理那玩意儿。」 妈妈一边拍摄一边颇为客观地说道。我低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正透过手机屏幕聚精会神地看着我，我的拳头在我的阴茎上上上下下地抽动着，射精前的精液让这一切变得容易多了。「 虽然我希望你比任何人都更擅长这个，至少在你找到一个可靠的女孩之前是这样。」
　　「 谢谢，」 我喘着气，抚摸得越来越快。「 不会太久的，妈妈，你可能想离开这里……」
　　妈妈没有动，但她把相机移开了，一只手拿着相机，从另一个角度拍摄。如果说我还想说什么的话，在她接下来说的话之后，我很快就忘了。
　　「 来吧，亲爱的，」 她喘着气，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我想要你把子弹射在我的奶子上。」
　　「 什么？」 我惊呆了，但还是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 我之前已经在背上和屁股上被你射过一次了，」 她指出，这完全正确。
　　「这次，用凝固汽油弹喷我的奶子，宝贝。我喜欢这样。」
　　「 我希望我不会……把你吓到……」 我哼了一声，感觉到我的快感核心正在迅速绽放。
　　妈妈咯咯笑了起来。「 看来我得碰碰运气了……」
　　我喘着粗气，膝盖微微弯曲，努力让自己站稳，空出的手支撑着桌子边缘。
　　妈妈一直注视着我，眼中流露出兴奋和期待。她哪儿也没去。
　　我用夹紧的拳头握住阴茎，臀部拼命用力，牙齿咬得紧紧的，我想它们可能会裂开。
　　「 哎呀，操！！！！」 我呻吟着，我射了。
　　第一股精液从我的鸡巴里射出，啪的一声打在妈妈的锁骨上，让她大吃一惊，发出了 「噢！」 的声音。我用更多浓稠的精液抽打着她，由于缺乏控制和注意力，我的准头不是很好。妈妈俯身向上，用她的大奶子挡住我喷涌而出的鸡巴，接受我接下来的冲击。
　　我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无意，但她的一个乳头紧紧顶住了我的鸡巴头，我被这种感觉弄得呻吟起来，我高潮了，给那小小的粉红色花蕾涂上糖霜。妈妈也颤抖着喘息起来。我用力一抽，目标偏离，稍稍向上一指，一股精液溅到了她的脖子上和下巴下。妈妈丝毫没有退缩，只是任由我喷发完，还像个冠军一样把这一切都拍了下来。
　　我跪在地上，气喘吁吁，蜷缩着身子。精液还在从我的鸡巴里渗出，但我的手已经松开了，身体没有力气继续。我睁大眼睛，却只能看到一片空白。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砰砰跳动，脉搏随着神经系统有节奏的刺痛而跳动。
　　我不禁要问，我以前是否射得这么猛烈过？今天早些时候我不也这么想吗？
　　「 哇……」 我听到一个柔和的声音说道。
　　我艰难地抬起头，看到妈妈仍然跪在我面前。她把手机放回了原来的位置，就在正前方，现在我用精液轰炸手机的威胁已经解除了。她的整个胸部都在闪闪发光，我珍珠般的精液就像一张粘稠的网，横在她的胸前，甚至在她的脖子和下巴上。她的乳房上沾满了我的精液，精液正慢慢地从她的腹部往下渗，有些还渗到了她紧闭的腿沟里。一想到这些精液现在正接触着什么，我就不寒而栗。
　　「 该死的，宝贝，」 妈妈低声说道，终于结束了视频，放下了我的手机。
　　「你说差点把我吓到可不是开玩笑的。幸好你没在我胸口打洞。」
　　我发出短暂而疲惫的笑声。「 我不是没警告过你……」
　　「 但我很庆幸我没有挡路，因为刚才太精彩了，亚伦，」 她说。
　　我正盯着她赤裸的、沾满精液的身体，她又一次让我惊呆了，她用食指在乳头上搅动了几下我的精液，然后把它舀了下来。当我的精液从她的乳头上拉出一长串时，她几乎是好奇地看了一会儿，然后把手指塞进嘴里，一边吮吸我的精液，一边发出 「嗯嗯 」的声音。
　　我的眼睛惊得都快瞪到发际线上去了。
　　「 嗯，这次的味道一样好，」 她喃喃自语，似乎很高兴。
　　「 这次？我问道，仍然目瞪口呆。
　　「 嗯，你可能还记得，你之前在我背上喷了一身，」 她简单地说。「 在我走进浴室之前，我必须尝尝，看看味道如何。你知道，我要确保我的儿子身体健康，吃得好。看来你一直在坚持吃水果啊！」
　　我的嘴无声地动了一下。
　　「 天哪，我们太调皮了，」 妈妈喘着气，咯咯地笑着。「 如果这一切被世人知道了，会成爆炸新闻的。」
　　「 我知道要保守秘密，妈妈，」 我向她保证，看着她品尝我的精液，我从昏迷中清醒过来。
　　「 我知道，宝贝，」 她说，冲我温暖地一笑。她想到了什么，瞥了一眼餐桌，做了个鬼脸。「 该死的，」 她看着长长的精液污渍嘟囔道。「 这下要被你笑话了，我在高潮的朦胧中都忘了。」
　　「 对不起，妈妈。」 我说，尽量不脸红。我觉得自己有责任。
　　「 不用，」 她不以为然地说，挥挥手就过去了。「 我高潮了，结果就是这样。也许我可以告诉别人，我打翻了酸性酱汁，弄脏了桌面。」
　　「 还有一种叫桌布的东西，妈妈，你可能听说过。」 我笑着指出。
　　「 安静点，你，」 她说，仍然看着污渍。「 说真的，我很为那块桌布感到骄傲。它会用得着。除非你反对，否则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我们就不铺桌布，有客人来的时候，我们就用桌布。」
　　「 我同意。」 我点点头。「 这证明了你的喷水技巧。我也为你感到骄傲。」
　　「 你会的，你这个小流氓。」 她咯咯笑着，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精液的身体。「 好了，除非你打算录下我吃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否则我建议你去洗个澡，宝贝，这样我们就能继续我们的一天了。」
　　「我？」为我妈录她吃她儿子精液的节目？怎么可能？我又呆呆地看着她。
　　「 什么？」 她问，她接下来的话逗得我目瞪口呆。「 为什么要浪费这么好的精液？就因为它是你的？你是我生的，所以是我的，对吗？而且你还挺好吃的。
　　快去吧，妈妈还有事要做。三十分钟左右回来。」
　　我摇了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然后伸手去拿手机，但妈妈拉住了我的手，不让我拿手机。
　　「 把手机留下，」 她嘱咐道。「 我的手机不在手边，你不把我吃东西的过程录下来，不代表我不会录下来……」
　　她朝我眨了眨眼睛，然后用手做了一个 「咻 」的小动作。我点点头，告辞上楼，手捂着终于松弛下来的小弟弟的头，因为我还在像漏水的水龙头一样渗出精液。我听到妈妈咯咯地笑着，过了一会儿，她又发出了 「嗯嗯嗯 」的声音，似乎在享受着什么东西的味道。我一溜烟跑上楼去洗澡，想知道我是否需要在浴室里打手枪，我刚刚实在是射得太猛了。
　　此时此刻，一切似乎都有可能。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