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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屁穴紧致湿热被肉棒贯穿发骚浪叫日本母狗淫水便器
马车在城市另一头一处僻静的院落前停下,车轮碾过最后一块青石板,发出一声轻响,宣告了这段淫靡旅程的终点。
车门打开,一股新鲜却带着寒意的空气涌了进来,与车厢内那混合著麝香、汗水、精液和女人体香的、几乎凝成实质的淫荡气息猛烈碰撞。林娇娇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旗袍因为之前的疯狂性事而变得褶皱不堪,高开的叉口下,两条修长的大腿上还残留着斑驳的爱液痕迹。她整个人如同被雨水滋润过的玫瑰,虽然略显疲惫,但眉眼间却透着一股被彻底满足后的妩媚与风情。
跪在一旁的樱子则更加不堪,她身上的那件情趣内衣早已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线。她的头发凌乱,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未完全褪去的潮红,眼神虽然还有些涣散,但看向我时,却充满了绝对的顺从和敬畏。
「主人,我们到了。」林娇娇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旗袍,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精明干练的模样。
「下车吧。」我淡淡地说道,率先走下马车,「该办正事了。」
收回王家在外市的产业,远比想象中要复杂,但也更加有趣。我并没有选择那些常规的法律诉讼或是商业谈判,而是用上了更直接、也更有效的手段——恩威并施!
「恩」自然是由林娇娇来施展。作为王规名正言顺的妻子,她手握着最合法理的继承权。对于那些规模不大、心思活络的商铺管事和账房先生,林娇娇会亲自登门拜访。她会换上一身端庄得体的旗袍,将那些淫靡的媚态尽数收敛,化身为一个精明强干、手腕过人的女主人。她会先拿出王家的地契和各种文书,摆明法理上的归属;接着,她会抛出极具诱惑力的橄榄枝——只要他们承认林娇娇的主事地位,并保证产业的忠诚,不仅可以保留原职,甚至还能获得比以往更多的分红。
「各位掌柜的,如今王家遭逢大难,但家业还在。我一个妇道人家,自然需要各位的帮衬。」林娇娇端坐在太师椅上,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言语虽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气场,「只要各位与我一心,日后这产业的利润,我只取五成,剩下的都归各位所有。若是有谁想趁火打劫,那就别怪我这妇道人家不讲情面了。」
大部分人都识时务。毕竟,王家倒台,产业群龙无首,若是无人主持大局,最后只会被各方势力蚕食殆尽,他们这些管事也落不得好。如今林娇娇给出了如此优厚的条件,他们自然乐得顺水推舟,纷纷表示愿意效忠。
而对于那些心怀鬼胎、试图负隅顽抗的家伙,则轮到「威」的登场了。
我不会亲自出面,而是会派樱子带着几个从赌场里挑选出来的、身形彪悍的打手上门「拜访」。樱子如今是我手中的一把利刃,她那身为日本人的身份,本身就带着一种特殊的威慑力。她什么都不会说,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用那双冰冷而美丽的眼睛注视着对方。而那些满身煞气的打手,则会「不经意」地亮出腰间的武器,或是「无意」间谈起城中王家大宅那场离奇的大火和王规疯癫的下场。
恐惧是最好的说服力。当一个管事的宅院深夜被扔进几只死猫,当另一个顽固的老账房发现自己最疼爱的小妾被人剃光了头发扔在街上时,他们就会明白,这已经不是单纯的商业纠纷了。在血淋淋的现实面前,所谓的忠诚和贪婪都显得苍白无力。不出三日,那些原本还想观望的老家伙们,都主动带着账本和地契,毕恭毕敬地来到了林娇娇的面前。
恩威并施之下,大部分王家的产业,如绸缎庄、米行、当铺等,都顺利地回到了我们的掌控之中。然而,当我们触及到最大的一块肥肉——城郊的那座煤矿时,却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阻力。
煤矿的老板名叫钱德利,是个脑满肠肥、精明到骨子里的商人。他仗着自己手握着这座城市的能源命脉,平日里就飞扬跋扈。当我们提出要收回煤矿时,他只是坐在他那张由上好花梨木打造的办公桌后,轻蔑地笑了笑。
「王家的产业?」钱德利挺着他那硕大的啤酒肚,慢悠悠地说道,「林老板,你怕是搞错了吧?这里现在可不姓王了。」
林娇娇柳眉一竖,冷声道:「钱老板,白纸黑字的地契可还在这里,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这煤矿是王家的产业。如今王少爷失踪,我作为他的妻子,自然有权接管。」
「哈哈哈,」钱德利放声大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地契?那种东西现在还有用吗?林老板,我劝你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现在这世道,谁的拳头硬,谁就是道理!」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穿着和服、脚踩木屐的日本人走了进来。他身材不高,但眼神却异常阴鸷,腰间还挎着一把武士刀。
钱德利见到来人,立刻像哈巴狗一样迎了上去,点头哈腰地说道:「渡边先生,您来了!」
那个名叫渡边的日本人只是冷冷地点了点头,然后用一双鹰隼般的眼睛扫视着我们。
「给你们介绍一下,」钱德利得意洋洋地说道,「这位是来自大日本帝国的渡边信雄先生。现在,这座煤矿是在渡边先生的保护之下。我想,你们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吧?」
钱德利的声音充满了挑衅和有恃无恐,他舔了舔肥厚的嘴唇,用一种几乎是怜悯的眼神看着我们,继续说道:「你们这些中国人啊,就是看不清形势。日本人已经占领了东北,马上就要打进华北了!这天下,迟早是大日本帝国的!现在不乘着这个机会投靠日本人,还等什么?你们以为凭你们那点小打小闹,就能跟皇军对抗吗?别做梦了!」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汉奸的无耻和短视,那种谄媚的嘴脸令人作呕。
一直沉默不语的樱子,在听到「渡边信雄」这个名字时,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
我看着钱德利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眼神阴鸷的渡边信雄,心中一阵冷笑。看来,想要拿下这座煤矿,不流点血是不行了。
「既然钱老板不愿意合作,那我们也不强求。」我淡淡地说道,拉着林娇娇站起身,「我们走。」
「慢走,不送!」钱德利在我们身后发出了得意的笑声。
走出办公室,林娇娇气得浑身发抖:「主人!就这么放过那个汉奸吗?」
我看着远处黑漆漆的矿洞,眼中闪过一丝寒光:「放过他?怎么可能。」
我转头看向樱子,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等待命令的决绝。
「樱子,」我轻声说道,「你对这个渡边信雄,了解多少?」
看来,要让钱德利这条狗学会听话,得先把他那嚣张跋扈的日本主人的腿,给彻底打断才行。
我在其中一处刚刚收回的绸缎庄里暂时安顿下来,这里地处闹市却又相对隐蔽,二楼的雅间可以俯瞰整条街道的动静。林娇娇派人将账簿和各种文件都搬了过来,我们需要在这里制定对付渡边信雄的策略。
樱子跪坐在我身边,神色凝重地汇报着她打探来的消息:「主人,渡边信雄表面上是个从事煤炭生意的商人,但实际上他是关东军在这一带的秘密代表。这个人嗜血成性,手段极其残忍。据说他在东北的时候,曾经活埋过一整个村子的人,只因为那个村子拒绝为日军提供粮食。」
她的声音在颤抖,显然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往事:「他还喜欢折磨俘虏,特别是对女人…有种变态的嗜好。听说他的私宅地下室里,关着好几个被他抓来的中国女子,专门供他取乐…」
林娇娇听得脸色发白,紧紧抓住了我的胳膊:「主人,这种恶魔,我们真的能对付得了吗?」
我沉默地翻阅着手中的资料,心中盘算着各种可能性。渡边信雄背后有关东军撑腰,明面上的冲突我们必败无疑。但是这种人树敌众多,肯定也有软肋…
然而还没等我制定出完整的计划,暗中的较量就已经开始了。
第三天一早,负责米行的老掌柜慌慌张张地跑来报告:「少爷不好了!昨天夜里不知道怎么回事,店里进了老鼠,把大半的米粮都给糟蹋了!现在满店都是鼠尿鼠粪的味道,根本没法营业啊!」
紧接着,当铺那边也传来噩耗——几个重要的客户同时上门赎当,而且全都是一些值钱的金银首饰。店里的现银一下子被掏空,周转出现了严重问题。
「这绝不是巧合。」我咬牙切齿地说道。显然渡边信雄已经开始行动了,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警告我们。
果然,到了第五天,情况变得更加严重。原本已经同意归顺的几家商铺突然反悔,他们的掌柜都是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支支吾吾地说有「更重要的事情」
需要处理,不能再跟我们合作了。
其中一个茶楼的老板娘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跑来见我,她浑身瑟瑟发抖,眼中满含泪水:「少爷,不是我们不想帮您,实在是…实在是那些日本人太狠毒了!他们说如果我们再跟您合作,就要把我的女儿…」她说到这里再也说不下去,只是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
我的心一沉。看来渡边信雄不仅在商业上施压,还开始对无关的平民下手了。
真正的转折点出现在第七天的夜晚。
那天我正在绸缎庄的二楼研究对策,楼下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透过窗户,我看到街对面那家小面摊周围聚集了很多人,还有官兵在维持秩序。
「出人命了!」街上有人在大喊。
我立刻下楼查看,挤过人群,看到了令人触目惊心的一幕。
面摊老板张三躺在血泊中,整个人已经面目全非。他的双手被齐腕砍断,十根手指更是被一根根切下,散落在血泊旁边。最恐怖的是他的脸,整个被剥了皮,露出血红色的肌肉组织,只剩下两个黑洞洞的眼眶在无神地瞪着天空。
在他身边,还散落着几张写有字的纸条,上面用鲜血写着几个大字:「背叛日本人的下场!」
围观的百姓都被这血腥的场面吓得脸色苍白,不少人当场呕吐起来。衙门的捕快们也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匆匆验尸后就草草收场,显然是不想惹麻烦。
我的拳头攥得咯吱作响。张三只是个普通的面摊老板,平时跟我们根本没有任何瓜葛,唯一的「罪名」就是前几天曾经跟林娇娇点头致意过。渡边信雄竟然为了这点小事就下如此毒手,简直是天理难容!
「主人…」樱子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带著明显的恐惧,「这就是渡边信雄的手段。他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跟我们合作的下场。」
回到绸缎庄后,形势变得更加严峻。原本还算稳固的商业联盟开始土崩瓦解,几乎所有的掌柜都主动上门请辞,他们宁愿放弃优厚的分红,也不敢再跟我们有任何关系。
更严重的是,连我们内部也开始出现问题。几个原本忠心耿耿的伙计突然失踪,留下的只是血迹斑斑的衣物。林娇娇的几个心腹丫鬟也都提心吊胆,生怕下一个遭殃的就是她们。
面对如此残酷的血腥手段,我虽然提高了警惕,连夜调整了防卫布局,甚至派人四处打探消息,但依然感到力不从心。渡边信雄就像一条毒蛇,隐藏在暗处随时准备致命一击,而我们却连他的影子都摸不到。
血腥的现实让我彻底清醒过来。张三的惨死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我脸上。我意识到自己这次来得过于冒失了,完全低估了渡边信雄的残忍程度。继续硬碰硬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丧命,而我们的力量根本不足以与背后有关东军撑腰的渡边信雄抗衡。
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我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以退为进,主动向钱德利求和。
第二天一早,我就派人给钱德利送去了拜帖,措辞极其恭敬,甚至带着几分卑微的味道。我在信中承认了自己的「鲁莽」和「无知」,表示愿意主动退让,希望能够坐下来好好谈谈。
钱德利收到消息后显然很意外,但更多的是得意。他很快就回信约我当天下午在他的私人会所见面。
下午时分,我换上了一身素净的长袍,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独自前往钱德利的会所。这里装修得富丽堂皇,到处都是从海外运来的昂贵摆设,充分展现了这个暴发户的俗气品味。
钱德利坐在一张巨大的红木椅子上,肥胖的身躯几乎要将椅子撑爆。看到我进来,他故意没有起身,而是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打量着我。
「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少爷吗?怎么,想通了?」钱德利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我深深地鞠了一躬,脸上堆满了赔礼道歉的笑容:「钱老板,之前是我太年轻气盛,不知天高地厚,冒犯了您和渡边先生。我特地前来赔罪,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这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显然让钱德利非常受用。他哈哈大笑起来,整个肚子都在颤抖:「早这样不就好了吗?非要等到死了人才知道害怕。年轻人啊,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接下来的谈判进行得异常顺利。我主动提出将手中已经归顺的所有资产全部变现处理,价格甚至比市场价还要低三成。钱德利起初还有些怀疑,但当我拿出所有的地契和文书,并且主动签署转让合同时,他彻底相信了我的诚意。
「识时务者为俊杰!」钱德利一边在合同上盖章,一边得意洋洋地说道,「
你小子总算开窍了。跟渡边先生作对,那是自寻死路!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签完合同后,我提出要请钱德利吃饭,以示诚意。钱德利正在兴头上,自然一口答应。我特地选择了城中最高档的酒楼,点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还特意叫来了几个年轻貌美的妓女作陪。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钱德利已经喝得面红耳赤。他搂着身边一个风韵犹存的妓女,肥胖的手在她高耸的胸脯上肆意揉捏着,嘴里发出猪一般的哼哼声。
「钱老板真是厉害,」我举起酒杯,脸上还是那副谦卑的笑容,「能够搭上渡边先生这条线,实在是令人佩服。」
「那是当然!」钱德利得意地拍着胸脯,「渡边先生可是关东军的人,手眼通天!跟着他有肉吃,跟着你们这些土包子只能喝西北风!」
我连连点头称是,然后故作好奇地问道:「钱老板,像渡边先生这样的大人物,平时都有什么爱好啊?我也想学学,万一以后有机会拜见,也好投其所好。
」
钱德利哈哈大笑,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那个妓女被他摸得娇喘连连,脸上却还要强撑着笑容。
「渡边先生啊,」钱德利凑近我的耳朵,压低声音说道,「他最大的爱好就是女人,特别是中国女人。他说中国女人的皮肤最嫩,叫起来最好听。」
我的心中一动,但脸上依然保持着好奇的表情:「哦?渡边先生还有这样的」雅兴「?」
「何止是」雅兴「!」钱德利的酒意更浓了,说话也开始没遮没拦,「他在自己的宅子里养了好几个中国女人,个个都是精挑细选的美人。不过啊…」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一丝神秘的笑容。
「不过什么?」我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
钱德利左右看了看,然后凑得更近:「不过渡边先生有个毛病,就是太疑神疑鬼了。他最怕别人在他的食物里下毒,所以每顿饭都要让人试毒。而且啊,他还有个更大的弱点…」
钱德利的话让我心中一震,但我强迫自己保持镇定,继续装出一副好奇又敬畏的样子。这个消息比我预想的更有价值——如果渡边信雄真的有性功能障碍,那他平时的那些变态行为就更像是一种心理补偿。
「哦?还有这种事?」我装作震惊的样子,给钱德利又满上一杯酒,「钱老板真是见多识广,连这种隐秘的事情都知道。」
钱德利得意地笑了笑,那张肥胖的脸因为酒精而通红发亮。他的手还在那个妓女的胸脯上肆意揉捏着,女人配合地发出娇媚的喘息声,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厌恶。
「这也是我的猜测啦,」钱德利压低声音,酒气熏天地说道,「你想想啊,渡边先生那么喜欢折磨女人,但从来没人见过他真的碰过哪个女人。就连他那个日本妻子,听说结婚这么多年也没有孩子。而且啊…」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什么,「我见过几次他跟他妻子在一起的场面。
那个女人一开口,渡边先生立刻就蔫了,乖得像只小绵羊。你说奇怪不奇怪?一个在外面杀人如麻的恶魔,回到家里竟然怕老婆怕成那样。」
这个信息让我眼前一亮。一个在外人面前凶残无比,但在妻子面前却畏畏缩缩的男人,这其中必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或许这就是渡边信雄的软肋所在。
我正想继续套话,忽然想起了那几个失踪的伙计。虽然现在处境艰难,但我不能放弃他们。于是我故作轻松地提起:「对了钱老板,我那几个失踪的伙计…
…」
钱德利正埋头在妓女的胸脯间,听到我的话后抬起头,脸上带着醉醺醺的笑容:「哟,没想到几个下人还值得你这么上心。本来吧,要是你再顽抗下去,我就准备每天在你那绸缎铺门口吊一具尸体,让你知道知道厉害。」
他说得轻描淡写,好像在谈论天气一样平常,但话语中透露出的恶毒让我心中一寒。
「不过既然你现在这么识相,」钱德利大手一挥,显出一副慷慨的样子,「
我也不是不讲情面的人。那几个人还给你就是了,反正也用不着了。」
我心中一松,但随即又听到他接下来的话:「不过啊,那几个人不在我手里,在渡边先生那里。你要想要回来,得去找他要。」
听到这话,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那几个伙计落在渡边信雄手里,以那个恶魔的手段,现在还能不能活着都很难说。但这也给了我一个接近渡边的机会。
我立刻会意,起身给钱德利又倒了一杯酒,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只金戒指,悄悄塞到他手里。这枚戒指是我从王家带出来的,价值不菲,足以让这个贪财的胖子动心。
「钱老板,您看…」我满脸堆笑地说道,「能不能请您引荐一下,让我有机会拜见渡边先生?我想当面向他赔罪,也好把那几个伙计要回来。」
钱德利掂了掂手中的金戒指,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他仔细端详着戒指上的雕工,显然对这件东西的价值很满意。
「嘿嘿,你小子还挺会做人的。」钱德利将戒指收进怀里,醉眼朦胧地看着我,「不过想见渡边先生可不容易啊。他平时住在城外的庄园里,轻易不见外人的。」
「那…」我装出一副焦急的样子,「有没有什么办法?我真的很想当面向渡边先生赔罪,表示我的诚意。」
钱德利沉思了一会儿,手还在妓女身上游走着。那女人已经被他摸得衣衫不整,但还是要强撑着笑脸陪酒。
「这样吧,」钱德利终于开口了,「过几天渡边先生要在他的庄园里举办一场聚会,邀请城里的一些」有身份「的人参加。我可以带你去,不过…」
他的眼神变得狡黠起来,「你得再表示表示。毕竟要我在渡边先生面前为你说好话,也是有风险的。」
我心中暗骂这个贪得无厌的胖子,但脸上却依然保持着恭敬的笑容。
我又给钱德利倒满了一杯酒,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从袖子里摸出几块大洋悄悄塞到他手里。那些银元在灯光下闪闪发亮,钱德利的眼睛立刻就直了。
「钱老板真是爽快人,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我一边说着恭维话,一边对身边的妓女使了个眼色。
那个风韵犹存的妓女立刻会意,娇滴滴地说道:「钱老爷,您今晚真是威风,让奴家好生仰慕呢。」说着,她跪了下去,纤细的手指开始解钱德利的裤带。
钱德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肥胖的身体向后靠在椅子上。妓女熟练地解开了他的裤子,露出了那根令人作呕的丑陋玩意儿。那东西短小粗糙,表面坑坑洼洼,散发著一股汗臭和尿骚的恶心味道。龟头上还有几个脓包般的疙瘩,看起来极其恶心。
妓女强忍着恶心,用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丑陋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钱德利立刻发出了油腻的笑声,夹杂着粗重的喘息声:「哈哈哈……好...好舒服...你这小妖精...」
「钱老爷的这根好威猛呀...」妓女违心地奉承着,张开樱桃小嘴,将那根恶心的东西含了进去。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显然被那股恶臭熏得不轻,但还是尽职地用舌头舔弄着,发出「啧啧」的水声。
钱德利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肥胖的肚子随着喘息起伏着。他一只手抓着妓女的头发,另一只手紧紧攥着我刚才给他的大洋,眼中满是贪婪和欲望的光芒。
「哦...对...就是这样...用力吸...」钱德利发出粗重的呻吟声,那张肥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你这张小嘴真会伺候人...」
妓女被迫将那根丑陋的肉棒整根吞了下去,喉咙不住地吞咽着,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钱德利兴奋得浑身发抖,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看到时机成熟,我站起身来,满脸堆笑地说道:「钱老板,您慢慢享受,小弟就不打扰了。那引荐的事情就拜托您了,改天我再登门拜谢。」
「好好好...你真是太懂事了...」钱德利喘着粗气,头也不抬地摆摆手,「引荐的事包在我身上...哦...爽死了...」
我恭敬地退出了房间,刚关上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更加激烈的声响。桌椅发出「嘎吱嘎吱」的摩擦声,显然钱德利已经按捺不住开始更进一步的动作了。妓女的呻吟声也从房间里传了出来,虽然听起来很淫荡,但我能听出其中的痛苦和无奈。
走出酒楼,夜风吹在脸上带来一丝清凉。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洗去刚才那令人作呕的场面给我带来的恶心感。虽然过程令人厌恶,但目的达到了——我不仅从钱德利口中套出了渡边信雄的重要弱点,还获得了接近这个日本恶魔的机会。
回到绸缎庄后,林娇娇和樱子都在焦急地等待着我的消息。看到我回来,两人立刻围了上来。
「主人,怎么样?」林娇娇急切地问道。
我摸了摸林娇娇和樱子的脑袋,心情还算不错。原本这次见钱德利只是想要将手里的资产变现,向渡边示弱假装要离开这座城市,顺便从那个贪财的胖子嘴里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没想到竟然能获得近距离接触渡边的机会,这比我预期的要好得多。
「情况比我想象的要顺利,」我简单地说了一下和钱德利的谈话内容,当然没有提到渡边性无能这种敏感信息,「那个胖子答应引荐我们见渡边信雄。另外,我们失踪的几个伙计还活着,不过被关在渡边那里。」
林娇娇松了一口气:「那就好,至少他们还活着。主人你真厉害,竟然能让那个贪财的老狐狸主动帮忙。」
樱子则显得有些担忧,她知道渡边信雄的可怕,轻声说道:「主人,渡边那个人…真的很危险。奴婢担心…」
正说话间,楼下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我皱了皱眉,这个时间点还有谁会来访?
「少爷,楼下有人找您!」伙计的声音从楼下传来,带着几分紧张。
我走到窗边往下看,只见一个穿着考究西装的中年男子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两个明显是日本人的护卫。那个中年男子手里拿着一份烫金的请柬,一副恭敬却又紧张的模样。
下楼后,那人立刻鞠躬行礼:「这位就是林少奶奶的…朋友吧?在下是渡边先生的管家田中,特地前来送请柬的。」
我接过请柬,发现封面用中日两种文字写着「渡边府邸敬邀」几个字。打开后,里面的内容让我有些意外。
「没想到钱德利办事效率还真高,」我心中暗想,但仔细看了请柬内容后,却发现事情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
请柬上写得很清楚:诚邀王家少奶奶林女士明日晚间八时莅临寒舍,共进晚餐。另,林女士之友人亦可同行。
管家田中恭敬地说道:「渡边先生久仰王家少奶奶的名声,特地设宴相邀。
请您务必赏光。」
我这才明白过来,渡边信雄根本不是要见我,而是要见林娇娇这个王家的正牌少奶奶。我只是被顺带提及的「友人」而已。这也说明渡边的消息网比我想象的更加灵通,他很清楚王家产业的真正继承人是谁。
林娇娇走下楼来,看到请柬后也明白了情况。她的脸色有些凝重,但眼中却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樱子跟在后面,看到那几个日本人后,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她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我,希望我能做出决定。那种发自内心的恐惧让人心疼,显然渡边信雄在她心中留下了极深的阴影。
管家田中继续说道:「渡边先生对于近来城中的一些…不愉快的事件深感遗憾,希望能与林女士当面澄清误会,寻求和解之道。」
他的话听起来客气,但我能听出其中的威胁意味。这不是邀请,而是变相的命令。如果我们拒绝,后果可想而知。
林娇娇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开口道:「请转告渡边先生,林某明日一定按时赴约。」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她。在这种明显的威胁面前,林娇娇居然没有退缩,反而主动应战。这个平时看起来娇滴滴的女人,关键时刻竟然展现出了惊人的勇气。
「很好,很好,」田中满意地点点头,「那么明日晚间八时,我们恭候林女士大驾。」
送走了渡边的人后,樱子立刻瘫软在椅子上,整个人都在发抖:「主人…真的要去吗?渡边那个魔鬼…他会杀了我们的…」
林娇娇却神色坚定地说道:「必须去。王家的产业都是以我的名义收回的,现在人家指名道姓要见我,我如果不去,岂不是让人看笑话?而且…」
她转头看向我:「主人,您刚才不是说我们的伙计还在渡边手里吗?那几个人可都是心腹,他们知道的东西可是不少。」
我没想到林娇娇会有如此觉悟。平时这个女人虽然精明能干,但说到底还是个商人,以利益为重。现在居然愿意为了几个下人冒这么大的风险,确实让我刮目相看。
「你想清楚了?」我认真地问道,「渡边信雄不是普通人,这一去可能有去无回。」
林娇娇咬了咬嘴唇,但声音依然坚定:「去!当然要去!他渡边吞了我的产业我倒要看看这狗东西有什么本事,有主人在我也没什么好怕的。这次要不是主人拦着以为死几个人就能让我退缩吗?」
樱子看着我们,眼中满是恐惧,但最终还是小声说道:「主人如果决定去,奴婢…奴婢…」。
林娇娇那番话掷地有声,她眼中闪烁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坚毅和决绝。平日里,她在我面前是顺从的、淫荡的、百依百顺的母狗,但此刻,她却像一头准备保护自己领地,与我并肩作战的母狼。这种由内而外散发的、混合著勇气与决心的风情,竟比她在床上浪叫求操时还要迷人百倍。一股原始的、强烈的性欲瞬间从我的小腹直冲头顶。
我几乎没有见过这样坚决果敢的林娇娇。她平日里在我身下承欢,极尽淫荡之能事,但那更多的是一种被调教后的顺从。而此刻,她主动要求与我共赴龙潭虎穴,那双美丽的桃花眼中闪烁着无畏的光芒。这种强烈的反差,这种在危险面前绽放出的别样美丽,让我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兴奋。
我一把将林娇娇揽入怀中,手指粗暴地探入她旗袍的开衩,在她光滑的大腿内侧肆意抚摸着。
「啊…主人…」林娇娇惊呼一声,但身体却立刻软了下来,主动迎合著我的挑逗。她知道,这是主人对她勇气的奖赏。
然而,我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跪在一旁,抖如筛糠的樱子。她的脸色惨白,眼神中充满了对「渡边信雄」这个名字的极致恐惧,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她刚才畏缩着,甚至不敢直视我的样子,让我感到一阵莫名的烦躁和不满。
我的母狗,应该是无所畏惧的,只应该对我展露出欲望和顺从。而樱子此刻的表现,无疑是令我失望的。
我的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猥琐而残忍的笑容。看来,这只还没被彻底驯服的日本母犬,需要一次更加深刻的「再教育」,让她彻底明白,她唯一需要恐惧的,只有我。
「林娇娇,」我一边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一边低声命令道,「转过身去,趴在桌子上。」
「是,主人。」林娇娇立刻心领神会,乖巧地转身,双手撑在红木桌上,将她那丰满诱人的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个任我采撷的姿势。
我没有急着插入,而是转头看向樱子,用一种冰冷刺骨的语气说道:「樱子,抬起头来。」
樱子闻言,身体猛地一颤,但还是顺从地抬起了头。她那张俏丽的脸上写满了恐惧,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你很怕那个渡边?」我冷冷地问道。
「主…主人…奴婢…奴婢不是…」樱子结结巴巴地想要辩解。
「废物!」我厉声喝道,「我的母狗,唯一需要恐惧的只有我!看来你还没有搞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是什么帝国的间谍,你只是一条我随时可以丢弃的肉便器!」
我走到樱子面前,用脚尖抬起她的下巴:「过来,跪到桌子下面去。」
樱子不敢违抗,膝行着爬到了林娇娇高高撅起的屁股下面。林娇娇回头看了一眼跪在自己身下的樱子,眼中闪过一丝胜利者的得意和轻蔑。
「樱子,」我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恶魔,「我现在要操你的林娇娇姐姐了。而你的任务,就是跪在这里,张大你的嘴,接住从你姐姐骚穴里流出来的每一滴淫水。如果有一滴掉在地上,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樱子现在就是一个卑微的清洁工具,一个连被我操的资格都没有的、处理污秽的容器。
樱子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和屈辱。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要求饶,但在接触到我冰冷的眼神后,又将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可怕的惩罚。
「听明白了吗?母猪!」我再次厉声喝道。
「是…是…奴婢…遵命…」樱子颤抖着回答,缓缓地张开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仰起脸,对准了林娇娇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蜜穴。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扶着自己硬得发烫的肉棒,对准了林娇娇那肥美的臀缝,猛地挺身,狠狠地插了进去。
「噗嗤!」一声沉闷的响声,我的整根肉棒都没入了林娇娇紧致温热的菊穴。
「啊啊啊!主人!」林娇娇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好棒…好满…小母狗的屁眼要被主人的大肉棒撑爆了…哦哦哦!」
我开始在她紧窄的后庭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深入,都让林娇娇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
「骚货,爽不爽?」我一边操着,一边问道。
「爽…啊啊…爽死了…主人的大肉棒…操得小母狗…魂都要飞了…哈啊…哈啊…」林娇娇的呻吟声浪荡入骨。
而跪在下面的樱子,则承受着另一种煎熬。随着我们的交合,一股股混合著林娇娇爱液和我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从她们交合的缝隙中不断滴落,精准地掉进她张开的小嘴里。那带着温度和腥甜味道的液体滑过她的舌头,流入她的喉咙,让她感到一阵阵的恶心和屈辱。
但她不敢闭嘴,也不敢吐出来。她只能睁大眼睛,看着我的肉棒在林娇娇的屁股里进进出出,感受着林娇娇因为快感而颤抖的身体。她能闻到她们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情欲气息,能听到她们淫荡的呻吟和肉体撞击声。
「樱子,」我的声音突然在她头顶响起,「味道怎么样?你姐姐的骚水好不好喝?」
樱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抬起头,那张沾满了淫液的小脸上写满了屈辱和痛苦。但当她对上我的眼神时,那份痛苦却又诡异地转化成了一丝兴奋和讨好。
「好…好喝…」她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回答道,「姐姐的…水…很甜…」
「哈哈哈!」我放声大笑,「真是条好狗!那就多喝点!」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林娇娇的屁眼被我操得愈发松软,淫液流出的速度也更快了。樱子被迫不断地吞咽着,偶尔被呛到,发出剧烈的咳嗽,但她不敢停下,生怕惹我生气。
渐渐地,樱子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屈辱、恶心、恐惧和一种被强行灌输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她的理智在一点点被摧毁,身体却本能地开始适应这种被当做「容器」的感觉。她甚至开始能在吞咽那些液体时,尝到一丝异样的甜美。
林娇娇菊穴的紧致和湿热让我感到一阵舒爽,但看着底下那个只会接骚水的樱子,我的心中却升起一股无名火。这点程度的惩罚,怎么能让她忘记对渡边的恐惧,怎么能让她那卑贱的灵魂彻底刻上我的印记?
「就只会张着嘴当地毯吗?废物!」我低吼一声,猛地从林娇娇的屁眼里抽出。粘稠的肠液混合著之前射出的精液,顺着我的肉棒滴滴答答地落在樱子仰起的脸上。
「啊啊!主人!」林娇娇被这突然的抽离惊得叫出声,屁眼一阵空虚,不满地扭动着身体。
我没有理她,而是揪住樱子的头发,将她从桌子底下粗暴地拖了出来。「抬起头!看着我!」
樱子颤抖着抬起头,那张俏丽的小脸上沾满了白浊的液体和泪水,眼神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因为刚才的羞辱而产生的病态兴奋。
「你很怕渡边,是吗?」我冷冷地问道,「怕到连主人的命令都快忘了?你这只日本母犬,看来不给你点更深刻的教训,你是记不住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了!」
我将还沾着林娇娇骚屁眼液体的肉棒,直接捅进了樱子张开的小嘴里,用力地搅动着。「噗嗤噗嗤…咕啾咕啾…」 淫靡的声音响起,樱子被我操得翻起了白眼,口水和各种液体顺着嘴角不断流下。
「母猪,尝尝你娇娇妹妹屁眼的味道!」我恶狠狠地说道,「给我舔干净!
用你的舌头,把这根操过别的女人的鸡巴,舔得比你那张骚脸还干净!」
樱子被呛得剧烈咳嗽,但她不敢有丝毫违抗。她强忍着恶心,伸出丁香小舌,开始仔细地舔舐我的肉棒。她的舌头从龟头舔到根部,将那些粘稠的液体一一卷入口中,然后吞咽下去。
但这还不够!这远远不够!
我抽出肉棒,一脚将樱子踹到林娇娇的脚边。林娇娇此刻正趴在桌子上,丰满的屁股高高撅起,那被我操得红肿外翻的菊穴还一张一合地收缩着。
「樱子!」我的声音如同冰渣,「去,把你姐姐的屁眼也舔干净!她被我操出来的骚水,你也一滴不剩地给我喝下去!」
「嗯?」我危险地眯起了眼睛,「看来你是想尝尝比芳子更惨的下场了?」
「芳子」两个字如同魔咒,瞬间让樱子浑身一僵。她想起了那个被上百个饥民轮奸致死,最后像一块破布一样被丢弃的同伴。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压倒了所有的屈辱和恶心。
「奴婢…奴婢遵命…」樱子颤抖着,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爬到了林娇娇的屁股下面。她看着那个还在微微收缩,沾满了肠液和淫液的菊穴,闭上眼睛,伸出了颤抖的舌头。
「啧啧…滋溜…」
起初,樱子的动作还很僵硬,但当她温热的舌尖触碰到那个敏感的地方时,林娇娇舒服得呻吟了一声:「哦哦哦…好舒服…樱子…你这只日本母狗…舔得还真不错…」
林娇娇的呻吟和鼓励,以及我对她求生欲望的压迫,像是一种催化剂。樱子渐渐放弃了抵抗,开始专心致志地舔舐起来。她的舌头深入林娇娇的菊穴,将里面的残精和肠液一一卷出,吞咽下去。她的动作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淫荡。
她甚至开始用舌尖挑逗林娇娇的穴口,引得林娇娇浪叫连连。
「啊啊啊!樱子!你这只骚货!太会舔了!哦哦哦…姐姐要被你舔高潮了!
」
看着樱子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卑微地舔食着另一个女人的排泄之处,我的心中涌起一股变态的满足感。这才是真正的惩罚,这才是真正的调教!我要让她彻底忘记自己是谁,忘记所谓的尊严和耻辱,只记住她是一只为了取悦我而存在的、最卑贱的性奴!
就在樱子专心致志地进行「清洁工作」时,我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趴在桌子上,被樱子舔得欲仙欲死的林娇娇。
「骚货,看来你还没有被操够啊。」我拍了拍她肥美的屁股。
林娇娇回过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主人…小母狗永远也吃不够主人的大肉棒…啊啊…主人快来…再操我一次…让樱子看着…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人最宠爱的母狗!」
「如你所愿!」
我再次扶起我那狰狞的巨物,对准林娇娇那已经被操得松软湿滑的菊穴,又一次狠狠地贯穿了她!
「咿呀啊啊啊!」林娇娇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高亢的尖叫,高潮的余韵叠加着再次被贯穿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我抱着她的腰,开始新一轮的猛烈冲撞。办公桌被我们撞得「哐哐」作响,林娇娇的浪叫声和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房间。
「主人…你好厉害…啊啊…小母狗的屁眼…要被你操烂了…但是…好爽…哦哦哦…比刚才还要爽!」
我能感觉到,林娇娇的菊穴比刚才更加湿滑,更加紧致,每一次抽插都能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她显然是被刚才的场景刺激到了,身体变得异常敏感。
跪在下面的樱子停下了舔舐的动作,她抬起头,痴痴地看着我们再次交合的淫靡场景。林娇娇高亢的浪叫,我粗重的喘息,以及那「啪啪啪」的撞击声,像是一记记重锤,敲打在她的心上。她的眼神变得愈发迷离,恐惧、屈辱、嫉妒、羡慕,以及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小穴也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流出淫水。
「啊啊啊!看着!樱子!你这只废物母猪!」林娇娇在高潮的边缘疯狂叫嚣着,「看清楚!主人的大肉棒是怎么操我的!这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恩赐!你只配在下面闻着我们的骚味,喝我们的骚水!」
林娇娇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樱子的耳朵,但樱子却从中感到了一丝诡异的快感。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手指也伸向了自己的下体,开始飞快地揉搓起来。
「主人…啊啊…奴婢…奴婢也好想要…呜呜…」樱子一边自慰,一边发出了压抑的哭泣声。
「想要?」我抽出已经沾满肠液的肉棒,在樱子面前晃了晃,「那就用你的表现来换取!」
我没有再理会樱子,而是将林娇娇抱了起来,让她跨坐在我的腰上。我们面对面,我能清楚地看到她脸上那淫荡至极的表情。
「骚货,自己动!」我命令道。
林娇娇立刻开始上下起伏,她的蜜穴贪婪地吞吐著我的肉棒,每一次坐下都将我完全吞没。
「啊…啊…主人…你好大…小母狗的骚穴…要被你撑满了…唔唔…」
在林娇娇疯狂的自我取悦中,我感到自己的快感也即将达到顶点。我抱紧了她,加快了向上顶弄的速度,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啊啊啊!要去了!主人!小母狗要被你操到子宫高潮了!射给我!全部射在里面!啊啊啊啊!」
伴随着林娇娇穿云裂石般的尖叫,我发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将积攒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第五十一章 骚贱淫荡身体被置入淫器每走一步都全身颤抖想要露出吐出舌头高潮不止
林娇娇在我身下攀上高潮的顶峰,尖叫着射出了滚烫的爱液。而跪在一旁的樱子,在亲眼目睹了这一幕极尽淫荡的活春宫,又在我和林娇娇旁若无人的淫言秽语刺激下,早已被自己身体里那股无处发泄的原始欲望折磨得快要疯掉。
刚才那场羞辱性的“清洁”任务,非但没有让她感到耻辱,反而像是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她内心最深处、最黑暗的淫欲之门。当她被命令去舔舐林娇娇那被我肏得一片泥泞的骚穴时,羞耻感只存在了一瞬间,随即便被一种病态的、被支配的快感所取代。而当我将那根沾满了林娇娇屁眼骚水的肉棒捅入她的喉咙时,恐惧和恶心也同样短暂,她在那剧烈的、几乎要窒息的深喉中,竟然尝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属于“贱奴”的甜美。
现在,她的理智已经被熊熊燃烧的欲火彻底烧成了灰烬。奴性,如同藤蔓般疯狂地缠绕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看着我们淋漓尽致的性爱,听着林娇娇那蚀骨销魂的浪叫,只觉得自己的小穴里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又痒又麻,空虚得发狂。
她再也忍不住了!
樱子的手指在自己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中疯狂地抠挖、搅动,但这隔靴搔痒般的刺激只能让她的欲望愈发高涨。她的另一只手揉捏着自己那对不算丰满但异常敏感的乳房,口中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啊…啊…主人…哈啊…不行了…樱子…樱子的骚穴好痒…要被主人肏…"
在自我刺激和强烈嫉妒的双重夹击下,樱子突然浑身剧烈一颤,双眼翻白,小嘴微张,一股细小的水流从她腿间喷射而出。她竟然在观看的嫉妒和自慰中,达到了高潮!
然而,这次高潮非但没有让她得到满足,反而像是往烈火上浇了一桶油。短暂的痉挛过后,更加汹涌的空虚感席卷了她的全身。她的双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对肉棒最原始、最纯粹的渴望。
“不…还不够…啊啊啊…”
她像一条失去了理智的母狗,手脚并用地向我爬来。她仰起头,那双美丽的眼眸中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渴求,眼角拉出淫靡的媚丝。她红润的樱唇微微张开,晶莹的唾液因为疯狂分泌而顺着嘴角不断滑落。
“主人…主人…”她爬到我的脚边,用脸颊亲昵地蹭着我的小腿,然后伸出丁香小舌,开始舔舐我那刚刚从林娇娇身体里抽出、还沾着两个人爱液的肉棒。
“咕啾…咕啾…”她无比虔诚地清理着我的分身,仿佛那是什么神圣的器物。她的舌头是如此灵巧,将柱身上每一丝粘液都舔舐干净,然后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如同拉丝奶酪般勾人的眼睛看着我,声音沙哑而充满诱惑:
“主人…求求您…肏我吧…用您的大肉棒…狠狠地肏樱子这只发情的日本母猪吧…啊啊…樱子的骚穴…已经等不及了…求求主人…让樱子也尝尝…被您的肉棒内射的滋味…呜呜…只有主人的大肉棒…才能让奴婢高潮…"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屁股高高撅起,用手分开那两瓣浑圆的臀肉,将那个粉嫩紧致、还微微收缩着的菊穴完全暴露在我的面前,做出一个任我采撷的姿令。
然而,我看着她这副卑贱到骨子里的模样,心中却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升起一股更加残忍的施虐欲。
我抬起脚,用脚尖嫌弃地踢了踢她的屁股,然后抽出了被她含在口中的肉棒。
“啪!啪!啪!”
我用还半硬不软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抽打在樱子那张沾满了口水和泪水的俏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啊!主人…”樱子被打得惊呼一声,但她不敢躲闪,只能任由我的肉棒在她脸上肆虐,留下一道道红印。
“你现在,还畏惧那个渡边吗?”我的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樱子被打得有些发懵,她愣了一下,随即疯狂地摇头,眼泪混合着脸上的污秽不断滑落:"不…不…奴婢不怕…奴婢只怕主人…啊啊…主人…求您别打了…奴婢只怕您一个人…"
“哦?”我停下了抽打的动作,用龟头顶着她的额头,冷笑道,“嘴上说得好听。到了时候,可要看你的表现。”
我收回肉棒,不再理会她。我将目光转向还在高潮余韵中喘息的林娇娇,将她从桌子上抱起,重新放回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
“樱子,”我头也不回地命令道,“现在,给我乖乖地跪在旁边,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看我是怎么奖励一只忠诚又听话的母狗的!”
我走到林娇娇面前,她立刻会意,双腿大开,主动将那还在流淌着爱液的蜜穴迎向我。我没有丝毫犹豫,再次挺身而入。
“咿呀——!主人…”林娇娇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我看着跪在一旁,眼中充满了嫉妒与渴望的樱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如果你的表现能让我满意,我会考虑奖励你那低贱的阴道,让它也尝尝主人的肉棒。但现在…你只配看着!”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专心致志地在林娇娇温热紧致的体内冲撞起来。而跪在一旁的樱子,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另一只“母狗”在我的身下承欢,浪叫连连。这对她来说,是比任何鞭打都更加残酷的折磨。
但惩罚,还远远没有结束。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巧的、雕刻着精致花纹的紫檀木盒,在跪着的樱子面前打开。
“这是给你的‘特别奖励’。”
盒子里面铺着暗红色的天鹅绒,上面静静地躺着三颗龙眼大小、通体乌黑的铁球。这并非普通的铁球,它们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如同锉刀般的纹路,三颗铁球之间用一根粗糙的、打着好几个死结的麻绳串联在一起。在民国这个时期,找到这样的东西并不难,铁匠铺里稍微加工一下便可。
樱子看到这三颗诡异的铁球,眼中露出了不解和一丝本能的恐惧。
“主人…这是…”
“这是‘贞洁锁’。”我冷笑着解释道,“不过不是锁住外面,是锁住你的里面。”
我捏住樱子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从现在开始,到明天的晚宴结束,你必须把这三颗球,一直塞在你的骚穴里。不准取出来,更不准用手去碰你的骚穴!我要你时时刻刻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
我拿起一颗铁球,在她面前展示着上面粗糙的纹路:“这上面的纹路,会让你每走一步,都像有无数根小针在你的嫩肉里刮擦。这根打结的麻绳,会不断地摩擦你最敏感的地方。它的重量,会让你无时无刻不感觉到下坠感。你会一直想要,一直湿,却永远也得不到满足。这种感觉,会让你清楚地记住,谁才是能让你解脱的主人。”
我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阴冷:“这不仅仅是惩罚,也是一个考验。如果你能戴着它,在明天的晚宴上表现得让我满意,让渡边信雄那条老狗钻进我们的圈套,那么晚宴结束后,我就会亲自操弄你,让你得到真正的解脱。但如果你敢摘下来,或者表现出任何异常…”
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我就让你尝尝,比变成芳子那样的肉便器,还要凄惨一万倍的下场。”
樱子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看着那三颗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铁球,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但与此同时,一种病态的、被彻底支配的兴奋感,也从她的心底缓缓升起。她知道,这是一种无比残酷的折磨,但这也是主人给予她的、独一无二的“恩赐”。
“奴婢…奴婢遵命…谢…谢谢主人…恩赐…”她颤抖着,声音中带着哭腔,却又有一种诡异的、被驯服的快感。
我冷漠地看着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的樱子,将那个沉甸甸的紫檀木盒扔到她面前。三颗乌黑的铁球从盒子里滚出,上面粗糙的纹路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自己戴上。”我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现在,就在这里。让我看看,我的日本母猪有多听话。”
樱子看着那三颗狰狞的铁球,又看了看我冰冷的眼神,她知道自己没有任何选择。她颤抖着伸出手,捡起其中一颗。铁球的冰冷和粗糙的触感让她指尖一缩,但她不敢犹豫。
“啊…”当她尝试着将第一颗铁球塞入自己那刚刚被众人蹂躏过,还一片泥泞的穴口时,一声痛苦的呻吟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那颗铁球比她想象中要大,也更重。表面那如同锉刀般的纹路粗暴地刮擦着她红肿娇嫩的穴肉,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怎么?我的母猪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我一脚踩在她的后背上,将她整个人压得更低,“是不是需要我帮你?”
“不…不是的,主人!”樱子惊恐地叫道,“奴婢…奴婢马上就塞进去…啊啊…”她咬紧牙关,猛地用力,那颗粗糙的铁球终于在一阵剧痛中,被她硬生生地塞进了自己的骚穴里。
冰冷的铁球一进入温热的甬道,就带来一阵强烈的异物感和下坠感。樱子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粗糙的表面在她敏感的内壁上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像是有无数根小针在同时刮擦,痛楚中竟然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还有两颗,继续。”我冷酷地命令道。
樱子含着泪,颤抖着拿起第二颗铁球。她已经有些经验了,她尽力放松自己的身体,用手指将穴口扩张到最大,然后慢慢地将第二颗铁球也推了进去。
“唔…哈啊…”两颗铁球的重量让她的子宫都感到了沉甸甸的下坠感,她的小腹一阵酸胀。她能感觉到两颗球在她的骚穴里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次碰撞都带来一阵新的刺激。
最后是第三颗。当三颗铁球全部进入她的身体后,樱子几乎要虚脱了。她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双腿因为用力而不断颤抖。那根连接着铁球的粗糙麻绳,正不偏不倚地卡在她的阴蒂和穴口之间,只要她稍微一动,麻绳上那些粗硬的死结就会狠狠地摩擦她最敏感的地方。
“站起来,走两步我看看。”我的命令再次响起。
樱子颤颤巍巍地扶着桌子站了起来。她刚刚迈出一步,就“啊”的一声软倒在地。她体内的三颗铁球因为重力和走动的关系,猛地向下一坠,同时在她的骚穴里互相碰撞、旋转。那粗糙的表面狠狠地刮擦着她的内壁,麻绳上的结更是如同电钻一般,刺激着她的阴蒂。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剧痛和极致快感的电流瞬间窜遍她的全身!
“呜呜呜…主人…不行…走不了路…啊啊…”樱子趴在地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腿间涌出,混合着地上的污秽,显得更加淫靡不堪。她的骚穴在强烈的刺激下,竟然又一次小范围地高潮了!
“废物!”我一脚踢在她的屁股上,“连路都走不了,明天怎么去赴宴?给我爬起来!习惯它!”
“是…是…主人…”樱子哭泣着,挣扎着再次爬了起来。她咬着牙,强迫自己适应着体内的“刑具”。她每走一步,下体都会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折磨,但那种折磨深处,又隐藏着让她几乎要发疯的快感。她知道,从戴上这个“贞洁锁”开始,她就变成了一个行走的、永不满足的淫穴。她的整个世界,都将围绕着下体那三颗冰冷的铁球旋转。对渡边的恐惧,在种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性刺激面前,已经变得微不足道。她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就是如何取悦我,好在明晚之后,得到我那根能让她真正解脱的大肉棒的“恩赐”。
我满意地看着樱子那副痛苦又享受的淫荡模样,然后走到已经穿戴整齐的林娇娇身边,将她拥入怀中。
“主人,我们该走了。”林娇娇瞟了一眼还在地上颤抖的樱子,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和得意。
我点了点头,搂着林娇娇的纤腰向门外走去,在经过樱子身边时,我停下脚步,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母猪,好好享受我给你的‘恩赐’。记住,从现在开始,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都应该充满着对我的渴望。明晚,别让我失望。”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带着林娇娇扬长而去。
房间里只剩下樱子一个人。她跪趴在地上,浑身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浸透。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三颗铁球正在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新的折磨和快感。她抬起头,看着我们离去的方向,眼中没有了恐惧,只剩下无尽的、卑微的、如同烙印般深刻的——渴望。
时间在极度的痛苦与诡异的快感中缓慢流逝。樱子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直到四肢都开始麻木,地上的液体也渐渐变得冰冷,她才颤抖着尝试站起来。
“啊!”
仅仅是一个起身的动作,就让那三颗沉甸甸的铁球在她体内猛地向下一坠。那根粗糙的麻绳瞬间狠狠地勒进了她最敏感的嫩肉里,麻绳上的死结如同带着倒刺的鞭子,粗暴地刮擦着她的阴蒂和穴口。一股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剧痛和强烈刺激的电流从她的下体直冲天灵盖!
樱子尖叫一声,双腿一软,再次跌跪在地。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股股新的淫水从腿间涌出,混合着地上的污秽,让她变得更加狼狈。她甚至分不清这突如其来的高潮是因为快感,还是因为无法忍受的痛苦。
“呜呜…主人…好…好难受…哈啊…哈啊…”她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
她知道,这是主人的命令。她必须站起来,必须习惯这个“恩赐”。她咬着牙,双手撑着冰冷的地板,一点一点地,颤抖着再次将身体支撑起来。这一次,她不敢有丝毫大的动作,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她挪到浴室,看着镜子里那个完全陌生的自己。凌乱的头发,布满红痕和精斑的身体,还有那张因为持续的情欲和痛苦而扭曲的脸。她打开冷水,用毛巾粗略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但她不敢去碰触下体。那里是主人的禁区,是那个“刑具”的居所,她不敢有丝毫的僭越。
每当她弯腰,或是抬腿,体内的铁球就会随之滚动、碰撞,带来一阵阵让她几乎要瘫软下去的折磨。她发现,自己已经无法正常走路。她只能夹紧双腿,用一种极其缓慢而怪异的姿势小碎步地移动,这样才能稍微减轻那根麻绳对她阴蒂的摩擦。但即使如此,每走一步,那沉甸甸的坠胀感和粗糙的刮擦感都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是一个戴着“贞洁锁”的母猪,一个随时随地都在被动“自慰”的行走的淫穴。
对渡边信雄的恐惧,在这种持续不断的、深入骨髓的生理折磨面前,已经变得模糊而遥远。她现在的大脑被一种更原始、更强烈的刺激所占据。她的身体无时无刻不在渴望着被更粗、更硬、更能带来真正快感的东西所贯穿,所填满。而唯一能赐予她这种解脱的,只有主人。
她颤抖着换上一身干净的和服,内里真空,因为她根本无法再穿上任何内裤。她跪坐在房间的角落里,强迫自己保持一个固定的姿势,以减少体内的铁球带来的折磨。她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主人那根狰狞的肉棒,浮现出林娇娇被肏得浪叫连连的淫靡场景。
"主人…"她无意识地呢喃着,下体又开始变得湿润。
另一边,我和林娇娇已经回到了我们在外市的另一处秘密据点。这是一个安静的独栋小楼,远离了赌场的喧嚣。
"主人,您真的打算带那个日本女人一起去?"林娇娇一边为我更衣,一边状似无意地问道。她的脸上已经洗去了刚才在办公室里的放纵,换上了一副精明干练的表情,但眼底那抹被满足后的春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她还有用。"我淡淡地说道,任由她为我扣上衬衫的袖扣。
"一个被上百个男人肏过的公共肉便器,能有什么用?"林娇娇的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和醋意,"主人不怕她脏了您的眼吗?还是说,主人就喜欢她那副下贱的骚样?"
我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双燃烧着嫉妒火焰的桃花眼,冷笑道:"怎么?我的正牌母狗,这是在质疑主人的决定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比她更高贵?别忘了,是谁在新婚之夜就爬上了我的床,又是谁刚才在办公桌上浪叫着求我内射的?"
"主人!"林娇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咬着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委屈,但更多的是被戳穿后的兴奋。"小母狗不敢…小母狗只是…只是担心那个日本女人会坏了主人的大事…"
"她不敢。"我松开手,拍了拍她的脸颊,"我已经给了她一个足够深刻的教训,让她明白谁才是她真正的主人。明晚,她会是我们最好用的工具。"
我看着林娇娇为我挑选着赴宴的西装,心中暗自盘算。这次晚宴,无疑是一场鸿门宴。渡边信雄指名道姓邀请林娇娇,目的不言而喻,无非是想通过控制王家的“合法继承人”,来名正言顺地侵吞整个王家产业。而我,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友人”,在他眼里恐怕只是一个需要随时处理掉的障碍。
我需要樱子。我需要她日本人的身份,需要她对渡边的了解,更需要她在关键时刻,作为一颗棋子,去搅乱整个棋局。至于她现在是忠诚于我,还是屈服于酷刑,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只要她能完成任务,我不介意在事成之后,给她想要的“奖励”。
第二天的晚上,门口传来了汽车的鸣笛声。我和林娇娇走下楼,看到樱子已经恭敬地守在车门旁等候。
她换上了一身得体的深色和服,头发也一丝不苟地盘了起来,脸上化着精致的淡妆,看起来端庄而温顺,完全看不出数小时前那副淫乱不堪的模样。但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她的脸色异常潮红,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双腿夹得紧紧的,站立的姿势也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我走到她面前,她立刻深深地鞠躬,连头都不敢抬:"主人,夫人。"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脚尖轻轻地、富有暗示性地,踢了踢她的小腿。
樱子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压抑的吸气声。她体内的铁球因为这个动作而晃动,那根粗糙的麻绳再次狠狠地摩擦过她最敏感的地方。我能看到,她和服的下摆处,有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在慢慢扩大。
"上车。"我冷冷地命令道。
"是…主人…"
樱子颤抖着爬上车,小心翼翼地跪坐在角落,尽量保持着身体的稳定。林娇娇则得意地瞟了她一眼,然后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坐到了我的另一边。
汽车缓缓启动,向着城郊那座如同恶魔巢穴般的渡边府邸驶去。车厢内,淫靡的暗流在平静的表象下汹涌。
林娇娇难以掩饰对汽车的好奇,她不停地上下打量着车厢内的陈设。柔软的天鹅绒座椅、精致的木雕装饰、还有那散发着淡淡香气的熏香,都让她感到新奇。虽然身为城中富商的千金,但她也只是远远地看过汽车,这还是第一次真正坐上来。她的手指轻轻抚摸着车窗,眼中闪烁着孩童般的好奇。
我看着林娇娇这副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这个在床上骚浪入骨的母狗,此刻却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但很快,我的注意力就被另一件事吸引了。
樱子跪坐在角落里,身体微微颤抖。她的脸色有些苍白,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那三颗铁球正在随着马车的颠簸而不断晃动,每一次晃动都给她带来难以言喻的折磨。
"主人…"樱子抬起头,眼中充满了痛苦和渴求,"奴婢…奴婢有些难受…"
林娇娇听到樱子的话,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表情:"哟,我们的日本母猪怎么了?是不是被主人赏赐的宝贝折磨得受不了了?"
樱子咬了咬下唇,没有理会林娇娇的嘲讽,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仿佛在祈求我的怜悯。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她那张因痛苦而扭曲的脸。她的嘴唇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而灼热。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到达了极限。
"忍着。"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然后松开了手。
樱子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但很快又被一种病态的兴奋所取代。她知道,这是主人对她的考验。她必须忍受这种折磨,才能证明自己的忠诚。
很快,汽车驶入了渡边信雄的宅邸。这是一座占地广阔的日式庄园,到处都透露着一种森严和压抑的气氛。穿着和服的仆人们在院子里穿梭,他们的脸上都带着一种恭敬而又畏惧的表情。
我们被带到了一个宽敞的宴会厅。渡边信雄正端坐在主位上,他的身后站着两个身穿军装的日本军官。钱德利则像条哈巴狗一样站在渡边身边,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渡边先生,"钱德利一看到我们进来,立刻迎了上来,"这位就是王家的少奶奶林女士。"
渡边信雄抬起眼皮,用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打量着我们。他的目光在林娇娇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又落在了我的身上。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樱子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
"林女士,请坐。"渡边信雄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林娇娇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个得体的笑容,优雅地在我们面前坐下。我则坐在她身边,樱子则跪坐在我们身后。
晚宴很快就开始了。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日式料理,但没有人有心思品尝。整个宴会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渡边信雄一边品尝着清酒,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林女士,听说最近城里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对此深感遗憾。"
林娇娇端起酒杯,轻声说道:"渡边先生客气了。家门不幸,让您见笑了。"
渡边信雄笑了笑,眼中却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林女士真是深明大义。不过,王家的产业这么大,您一个女人家恐怕也管理不过来吧?"
我注意到,樱子的身体在微微颤抖。她体内的铁球似乎因为紧张的情绪而晃动得更加厉害。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急促。
就在这时,渡边信雄突然将目光转向了樱子。"这位是…?"他问道。
钱德利连忙回答:"渡边先生,这是林女士的仆人。"
渡边信雄饶有兴趣地看着樱子,眼中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哦?真是个漂亮的仆人啊。来,到我身边来,给我倒酒。"
樱子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充满了恐惧。她抬起头看向我,眼神中充满了祈求。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樱子知道,她不能违抗渡边信雄的命令。她颤抖着站起身,小碎步地走到渡边信雄身边,拿起酒壶为他倒酒。
"啊…"樱子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中的酒壶差点掉在地上。
渡边信雄抓着樱子的手腕,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你的日语说得真不错,几乎听不出是支那人的口音。不过,你一个低贱的支那人,有什么资格穿上我们大和民族高贵的和服?"
他的手指在樱子手腕的肌肤上摩挲着,眼神中充满了淫邪的光芒。樱子的身体因为体内的铁球和眼前这个恶魔带来的双重折磨而不断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就在渡边信雄准备有下一步动作时,一个清冷而又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从宴会厅的另一侧响起:
"渡边君,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连我的客人,都敢随意调戏了吗?"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盛气凌人的气场,瞬间让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身穿华美和服的女人缓缓走来。约莫二十四五的样子,却出奇的成熟,身姿绰约,步履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她的和服是极为罕见的暗紫色,上面用金银丝线绣着繁复而精美的凤凰图案,凤凰的眼睛由两颗细小的红宝石镶嵌而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宽大的腰带上系着一条价值不菲的绸带,更衬托出她纤细的腰肢。
她的皮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瓷器,细腻光滑,看不到一丝瑕疵。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高高地盘起,用几支镶嵌着珍珠和翡翠的华丽发簪固定着,更显得她气质高雅,雍容华贵。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人,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和一丝不易察安的冷傲。
这个女人,无疑是全场的焦点。她一出场,就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就连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渡边信雄,在看到她之后,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变得恭敬起来,甚至带着一丝畏惧。
"亲爱的…您怎么来了?"渡边信雄连忙松开樱子的手,迎了上去,语气中充满了讨好。
这个女人,正是渡边信雄的妻子——渡边 野爱。渡边 野爱家族势力庞大。据说渡边信雄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娶了野爱,他本人也因此入赘野家,连姓氏都随了妻子。与其说渡边怕老婆,不如说是一种对权势和地位的不得不屈服。
野爱没有理会渡边信雄的殷勤,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的樱子。
"你,抬起头来。"野爱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樱子听到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抬起头,当她看清野爱的面容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野爱…同学?"樱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中充满了震惊。
野爱在看到樱子的脸时,也是微微一愣。她那双高傲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在这样一个遥远的异国他乡,遇到自己中学的同学,甚至是曾经最好的朋友。
"樱子?"野爱的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不确定,"真的是你?"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都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青涩的、美好的、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仿佛就在昨天。
"野爱…真的是你!"樱子终于确认了对方的身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如此屈辱的境地,重逢昔日的挚友。
野爱看着樱子这副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快步走到樱子面前,想要扶她起来,却又在闻到樱子身上那股混杂着各种污秽气息的味道时,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你怎么会在这里?"野爱问道,声音中充满了不解和依旧的高高在上,"还成了这个样子…"
樱子被问得哑口无言,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现在的处境。难道要告诉她,自己现在只是一个被人随意玩弄的性奴,一个连尊严都没有的肉便器吗?
"是啊,我也很好奇呢,"林娇娇在一旁不失时机地插话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你们两位,原来还是老相识啊。这可真是巧了。"
野爱这才将目光转向林娇娇和我。她上下打量着林娇娇,眼中闪过一丝审视和敌意。
"你就是王家的那个少奶奶?"野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林娇娇不甘示弱,挺直了腰板,回敬道:"正是。这位想必就是渡边夫人了吧?久仰大名。"
两个同样美丽、同样高傲的女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闪烁。
而我则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樱子和野爱的重逢,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究竟会给我的计划带来怎样的影响,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今晚的这场鸿门宴,恐怕要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好了,既然是故人相逢,就别跪着了。"野爱最终还是对樱子伸出了手,"先起来吧,有什么话,我们待会儿再说。"但她的语气,却依然带着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施舍。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渡边信雄皱了皱眉,问道:"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先生。"樱子强忍着疼痛,声音颤抖地说道,"奴婢…奴婢只是有些不舒服。"
我能感觉到,樱子体内的铁球一定是因为刚才的走动而剧烈晃动,给她带来了难以忍受的折磨。
渡边信雄的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他伸出手抓住樱子的手腕,将她拉到自己身边。"让我看看,你到底哪里不舒服?"
樱子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她想要挣扎,但却被渡边信雄死死地抓住。
渡边信雄抓着樱子的手腕,脸上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你的日语说得真不错,几乎听不出是支那人的口音。不过,你一个低贱的支那人,有什么资格穿上我们大和民族高贵的和服?"
他的手指在樱子手腕的肌肤上摩挲着,眼神中充满了淫邪的光芒。樱子的身体因为体内的铁球和眼前这个恶魔带来的双重折磨而不断颤抖,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
就在渡边信雄准备有下一步动作时,一个清冷而又带着明显不悦的声音从宴会厅的另一侧响起:
"渡边君,看来我不在的时候,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连我的客人,都敢随意调戏了吗?"
这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盛气凌人的气场,瞬间让整个宴会厅都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声音的来源。
只见一个身穿华美和服的女人缓缓走来。约莫二十四五的样子,却出奇的成熟,身姿绰约,步履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高贵。她的和服是极为罕见的暗紫色,上面用金银丝线绣着繁复而精美的凤凰图案,凤凰的眼睛由两颗细小的红宝石镶嵌而成,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宽大的腰带上系着一条价值不菲的绸带,更衬托出她纤细的腰肢。
她的皮肤白皙得如同上好的瓷器,细腻光滑,看不到一丝瑕疵。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被高高地盘起,用几支镶嵌着珍珠和翡翠的华丽发簪固定着,更显得她气质高雅,雍容华贵。她的五官精致得如同画中人,一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和一丝不易察安的冷傲。
这个女人,无疑是全场的焦点。她一出场,就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去。就连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渡边信雄,在看到她之后,脸上的表情也瞬间变得恭敬起来,甚至带着一丝畏惧。
"亲爱的…您怎么来了?"渡边信雄连忙松开樱子的手,迎了上去,语气中充满了讨好。
这个女人,正是渡边信雄的妻子——渡边 野爱。渡边 野爱家族势力庞大。据说渡边信雄能有今天的地位,全靠娶了野爱,他本人也因此入赘野家,连姓氏都随了妻子。与其说渡边怕老婆,不如说是一种对权势和地位的不得不屈服。
野爱没有理会渡边信雄的殷勤,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将目光投向了跪在地上的樱子。
"你,抬起头来。"野爱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樱子听到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身体猛地一颤。她缓缓抬起头,当她看清野爱的面容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野爱…同学?"樱子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声音中充满了震惊。
野爱在看到樱子的脸时,也是微微一愣。她那双高傲的丹凤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似乎没想到会在这里,在这样一个遥远的异国他乡,遇到自己中学的同学,甚至是曾经最好的朋友。
"樱子?"野爱的声音中也带上了一丝不确定,"真的是你?"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间都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那些青涩的、美好的、无忧无虑的少女时代仿佛就在昨天。
"野爱…真的是你!"樱子终于确认了对方的身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如此屈辱的境地,重逢昔日的挚友。
野爱看着樱子这副狼狈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她快步走到樱子面前,想要扶她起来,却又在闻到樱子身上那股混杂着各种污秽气息的味道时,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你怎么会在这里?"野爱问道,声音中充满了不解和依旧的高高在上,"还成了这个样子…"
樱子被问得哑口无言,她不知道该如何解释自己现在的处境。难道要告诉她,自己现在只是一个被人随意玩弄的性奴,一个连尊严都没有的肉便器吗?
"是啊,我也很好奇呢,"林娇娇在一旁不失时机地插话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你们两位,原来还是老相识啊。这可真是巧了。"
野爱这才将目光转向林娇娇和我。她上下打量着林娇娇,眼中闪过一丝审视和敌意。
"你就是王家的那个少奶奶?"野爱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
林娇娇不甘示弱,挺直了腰板,回敬道:"正是。这位想必就是渡边夫人了吧?久仰大名。"
两个同样美丽、同样高傲的女人,目光在空中交汇,仿佛有无形的火花在闪烁。
而我则冷眼旁观着这一切。樱子和野爱的重逢,完全出乎我的意料。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究竟会给我的计划带来怎样的影响,现在还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今晚的这场鸿门宴,恐怕要比我想象的还要精彩。
"好了,既然是故人相逢,就别跪着了。"野爱最终还是对樱子伸出了手,"先起来吧,有什么话,我们待会儿再说。"但她的语气,却依然带着一种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施舍。
那短暂的故人重逢插曲,在野爱眼中,不过是一粒扰乱棋局的沙子。那转瞬即逝的追忆往昔,迅速被冰冷的理智和被打断计划的不悦所取代。她重新摆出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姿态,仿佛刚才那个扶起昔日挚友的女人只是一个幻影。
"好了,失礼了。"野爱端起面前的清酒,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扫过我和林娇娇,那眼神如同在审视两件待估价的商品,"听渡边君说,两位很识时务,主动放弃了那些本就不属于你们的产业?"
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很显然,之前我们经历的一切,那些血腥的暗杀、商业上的打压,都是出自眼前这个女人的手笔。就连她今天亲自出来与我们谈话,在她看来,也已经是天大的恩赐。
我没有说话,只是端起酒杯,对她遥遥一敬。
林娇娇则立刻进入了角色,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卑和一丝商人特有的精明,微笑道:"渡边夫人说笑了。我们只是明白,什么东西该拿,什么东西不该拿而已。这世道,识时务者方为俊杰。"
"哦?"野爱挑了挑眉,似乎对林娇娇的回答有些兴趣,"看来林女士是个明白人。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再识时务一些呢?"
她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一双丹凤眼紧紧地盯着我们,那眼神中充满了侵略性和诱惑力:"看看现在这个中华民国,内忧外患,战乱不休,还有什么未来可言?它迟早会成为我们大日本帝国版图上的一部分。像你们这样聪明的人,不如早些为自己找好出路,投奔我们大日本帝国。届时,别说是一个小小的王家产业,就是整个城市的财富,也未必不能分你们一杯羹。"
她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仿佛在描绘一幅无比美好的蓝图。但那高高在上的语气和施舍般的态度,却让人感到一阵刺骨的寒意。她不是在拉拢,而是在招安,在招募两条可以为她所用的狗。
林娇娇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但眼神却变得深邃起来:"渡边夫人的美意,我们心领了。只是故土难离,我们这些小人物,也只想在这乱世中求个安稳罢了。"
"安稳?"野爱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在这片土地上,安稳是最奢侈的东西。今天你们能坐在这里和我谈话,是因为你们还有利用的价值。明天,当你们失去价值的时候,你们的下场,不会比街边的流浪狗好到哪里去。"
她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冰冷而恶毒。
我终于开口,声音平淡地说道:"渡边夫人的意思我明白了。我们之所以放弃那些产业,只是不想与贵方产生不必要的冲突。既然现在误会已经澄清,那我们是否可以离开了?我那几个失踪的伙计,也希望能早日回到我们身边。"
野爱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她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一直跪在我们身后,浑身颤抖的樱子。
"樱子,"她用日语缓缓说道,"你的这位新主人,看起来倒是比你以前那些上司要有骨气得多。不过,有骨气的人,往往死得也最快。"
她顿了顿,端起酒杯,将杯中的清酒一饮而尽,然后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啪"的一声脆响,让樱子的身体又是一颤。
"人,我可以还给你们。"野爱终于松了口,但随即话锋一转,"不过,你们也是聪明人,不会真的以为放弃这里的产业就可以一了百了了吧!"
她的目光再次落在我身上,那眼神如同在审视一件即将被她纳入囊中的战利品,充满了志在必得的占有欲。
"为我效力这是你们的荣幸!"野爱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从今天起,你,还有你身边这个女人,都可以为我效力。我要你成为我的代理人,帮我处理所有见不得光的事情。而你的回报,就是你们的命,和你们想要的一切。"
这话一出,整个宴会厅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林娇娇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她没想到野爱的胃口竟然如此之大也没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她不仅想要王家的产业,还想将我们也变成她的傀儡。
一直沉默的渡边信雄此时也开口了,他的声音沙哑难听:"小子,能被野爱看上,是你们的荣幸。别不识抬举!"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嚣张跋扈的日本人,心中怒火中烧,但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我知道,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渡边夫人的提议,"我缓缓说道,"似乎太突然了。我们只是小本经营的商人,恐怕难当大任。"
"是不是难当大任,不是你说了算。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做的那些事让你死一百次都可以了!"野爱冷冷地打断了我的话,"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我需要一个明确的答复。要么成为我的狗,要么…"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那眼神中的杀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还有,"野爱站起身,走到樱子面前,用扇子挑起她的下巴,"你的这个日本女仆,我今晚要借用一下。故人相逢,总要好好叙叙旧,不是吗?"
她的动作充满了羞辱和占有,仿佛樱子只是一件可以随意取用的物品。
樱子吓得浑身哆嗦,她抬起头用求救的眼神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她体内的铁球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猛烈晃动,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双腿间隐约有液体渗出。
第五十二章 孤身入虎穴遭淫乱狂傲日本贵族毒舌羞辱面对施虐女王的变态索求只能暴露肉棒迎合淫浪肉体01
晚宴在一种诡异而紧张的气氛中结束了。野爱那看似随意的“借用”,实际上是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我看着樱子被两个日本仆妇带走时那绝望而又顺从的背影,心中却没有任何波澜。
“渡边君,带我们的客人去‘参观’一下你的收藏品吧。”野爱对丈夫说道,那语气如同在吩咐一个下人。
渡边信雄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在妻子冰冷的目光下,他还是立刻堆起了笑容:“是,亲爱的。几位,请随我来。”
他领着我和林娇娇,穿过回廊,走向庄园深处一栋独立的建筑。那是一栋灰色的石头房子,没有窗户,只有一个厚重的铁门,看起来像是一座堡垒。
“这里就是我平时处理一些‘不听话’的家伙的地方。”渡边信雄阴笑着,打开了铁门。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铁锈味扑面而来,混合着潮湿的霉味,让人闻之欲呕。林娇娇下意识地捂住了鼻子,脸色变得有些苍白。
地牢里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几盏忽明忽暗的油灯在摇曳着。沿着湿滑的石阶往下走,两旁的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刑具——带刺的鞭子、生锈的烙铁、尖锐的竹签,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造型诡异的器械。
地牢的尽头是几排牢房。大部分牢房都是空的,但其中几个牢房里却关着人。
“就是他们吧?”渡边信雄指着其中一个牢房,里面关着几个被打得遍体鳞伤、奄奄一息的男人。我一眼就认出了他们,正是我那几个失踪的伙计。他们衣衫褴褛,身上布满了鞭痕和烙印,显然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放他们出来。”我冷冷地说道。
渡边信雄嘿嘿一笑,示意手下打开了牢门。但他的目光却不时地瞟向林娇娇,那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情欲,只有一种如同猎人看到猎物般的、对折磨和虐待的渴望。
“别急嘛,”渡边信雄慢悠悠地说道,“我这里还有些更有趣的‘收藏品’,不如让林女士也一起欣赏欣赏?”
他领着我们走向另一个牢房。里面关着几个赤身裸体的女人,她们的身上同样布满了伤痕,但更可怕的是,她们的身体被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扭曲着,用铁链固定在墙上。她们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如同失去了灵魂的木偶。
渡边信雄饶有兴致地介绍着:“这几个,都是不听话的支那女人。我最喜欢听她们惨叫的声音了,那可比任何音乐都要美妙。”
他走到一个女人面前,用手中的鞭子柄抬起她的下巴,目光却贪婪地在林娇娇丰满的胸部和挺翘的臀部上来回扫视。"林女士,你说,如果把你绑在这里,你的叫声会不会比她们更动听呢?"
这赤裸裸的威胁和示威让林娇娇的脸色瞬间煞白,她下意识地向我身后躲了躲。
我将林娇娇护在身后,冷冷地看着渡边信雄:"渡边先生,我想我们该走了。"
"好,好,"渡边信雄似乎也玩够了,他挥了挥手,"把他们都‘客气’地送出去。"
我们搀扶着那几个几乎无法行走的伙计,离开了这座人间地狱。而樱子,则被留了下来。我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或许是比地牢里那些女人更可怕的折磨。
车子再次启动,驶离了渡边府邸。我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心中一片冰冷。留给我的,只有三天的时间。在这三天里,我必须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否则,我们所有人都将万劫不复。
与此同时,樱子被带到了野爱那间充满了古典韵味却又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卧室。房间里点着昂贵的熏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而又诡异的香气。
野爱慵懒地靠在榻榻米上,端起一杯清酒,用那双美丽的丹凤眼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樱子。
"樱子,"她缓缓开口,声音中听不出任何情绪,"我们有多久没见了?五年?还是六年?"
"是…是七年,野爱小姐。"樱子低着头,颤抖着回答。
"七年了啊…"野爱感叹一声,"时间过得真快。我还记得中学时,你总是跟在我身后,像个小跟屁虫一样。那时候的你,多么天真,多么可爱。"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变得冰冷起来:"可现在看看你,成了一个什么样子?一个卑贱的、任人玩弄的性奴。还真是让我失望啊。"
樱子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她不敢说话,只能将头埋得更低。
野爱放下酒杯,站起身,缓缓走到樱子面前。她伸出纤长的手指,挑起樱子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告诉我,樱子,"野爱的眼中闪烁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是你的那个新主人吗?"
樱子看着野爱那张近在咫尺的美丽脸庞,不知为何,她突然感到了一种比面对渡边信雄时还要强烈的恐惧。
野爱饶有兴趣地看着樱子那张混合着恐惧、屈辱和一丝病态兴奋的脸,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樱子因为紧张而渗出汗珠的额头,声音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告诉我,樱子,"野爱轻笑着,"是一种什么样的手段,能把我们帝国曾经最骄傲、最纯洁的樱花,调教成现在这样一只摇尾乞怜、不知羞耻的母狗?"
这话语中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针,刺在樱子的心上。她想起了中学时代,眼前的野爱还是那个会和她手拉手在樱花树下散步,会和她分享同一份便当,甚至会在无人的教室里偷偷亲吻她的女孩。那个时候的野爱,虽然同样高傲,但眼中却有着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她的依赖。她们之间的关系,在那个人人都循规蹈矩的日本女子学校里,是禁忌的,却也是她们之间最甜美的秘密。
而现在,眼前的野爱,变了。或者说,她只是将自己隐藏最深的那一面彻底释放了出来。她眼中的追忆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玩味和残忍。
"你的那个新主人,"野爱继续问道,她的手指从樱子的额头滑到她的嘴唇,轻轻地摩挲着,"他用了什么样的方法?是鞭子,还是烙铁?还是说,他找到了比这些更让你着迷的东西?"
樱子颤抖着,不敢说话。她的脑海中闪过被主人用尿液浇灌、被命令舔舐其他女人的骚穴、以及体内那三颗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的铁球…这些羞耻的画面让她浑身燥热,下体又开始变得湿润。
"看来,是个很高明的调教师呢。"野爱看着樱子脸上那不正常的潮红和迷离的眼神,轻笑一声,"连我们帝国的精英特工都能调教成这样,还真是让人好奇呢。"
野爱收回手,话锋一转:"我听说,芳子死了。是吗?"
这个名字让樱子的身体猛地一颤。
"告诉我,她是怎么死的?"野爱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想听听细节。是被那些饥饿的支那暴民撕碎的吗?我听说她被上百个人轮奸,最后连一块完整的皮肉都找不到了。那种场面,一定很壮观吧?"
野爱在说这些话的时候,脸上竟然带着一丝欣赏和兴奋,仿佛在谈论一件精美的艺术品。这让樱子感到一阵从脚底升起的寒意。眼前的野爱,和那个会虐杀俘虏的渡边信雄,根本就是同一种人!
"说啊,"野爱不耐烦地催促道,"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你的那个主人,在芳子死的时候,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樱子咬着牙,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不想回忆那天的场景,那对她来说是地狱般的噩梦。但她不敢违抗野爱的命令。
就在樱子准备开口的时候,野爱却突然笑了。
"算了,我现在对那个死人没什么兴趣了。"她走到樱子面前,伸出那双保养得极好的手,开始解樱子和服的腰带,"我现在,对你更感兴趣。"
"野爱…不…渡边夫人…"樱子惊恐地想要后退。
"怎么?我的樱子小姐,现在知道怕了?"野爱轻笑着,动作却没有停下。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繁复的绳结,那件端庄的和服很快就滑落在地,露出了樱子那具布满了各种淫靡痕迹的、令人羞耻的身体。
更让野爱眼中一亮的是,她看到了从樱子和服下摆滴落的、还在不断扩大的水渍,以及那根从樱子腿间垂下的、沾着粘液的粗糙麻绳。
"哦?"野爱发出一声充满兴趣的惊叹,她蹲下身,捏住那根麻绳轻轻一拉。
"咿呀啊啊啊啊!"
樱子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体内的三颗铁球因为拉扯而猛烈地转动、摩擦,那根打结的麻绳更是如同锯子一样,切割着她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剧烈的痛楚和强烈的快感同时爆发,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淫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
"呵呵呵…原来是这样啊…真是有趣的玩具。"野爱看着在地上抽搐不止的樱子,发出了愉悦的笑声,"看来你的主人,很懂得如何开发一只母狗的潜力呢。"
她松开麻绳,饶有兴趣地打量着樱子因为高潮而通红的身体。她的目光在樱子胸前、小腹、以及那还在不断流淌着淫水的蜜穴上来回扫视。
"告诉我,樱子,"野爱俯下身,在樱子耳边吐气如兰,"是什么样的男人,能把你,把我们大日本帝国悉心培养的女人,征服成这个样子?他那根鸡巴,是不是有什么特别之处?"
野爱的声音充满了蛊惑,她的手指开始在樱子那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收缩的蜜穴口轻轻画圈。
"啊…嗯…"樱子被她挑逗得呻吟出声,身体又开始变得燥热。
"让我也来尝尝,"野爱的声音变得沙哑,充满了情欲,"尝尝能征服你的男人的味道,也尝尝,被他调教出来的你,是什么样的滋味。"
说着,野爱低下头,将樱子的双腿分开,然后用她那如同樱花般娇嫩的唇瓣,含住了樱子那还在微微颤抖的阴蒂。
"啊啊啊!野爱!不…不要…那里…"
不同于我的粗暴和直接,野爱的吻技轻柔而又充满了技巧。她的舌头如同灵蛇,在樱子最敏感的地方来回舔舐、吮吸,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
樱子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彻底沉沦了。她曾经的挚友,她曾经的恋人,此刻正用她最熟悉的技巧,挑逗着她最敏感的神经。羞耻、背德、情欲、痛苦、快感…所有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了另一个更加疯狂的深渊。
她抱住野爱的头,扭动着腰肢,口中发出一连串语无伦次的浪叫:"啊啊…野爱…好舒服…就是那里…哦哦哦…再用力一点…舔我…用你的舌头…狠狠地舔我的骚穴…"
昔日的纯洁情谊,在这一刻,被赤裸裸的欲望彻底撕碎。樱子在野爱的舌技下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淫水如同决堤般涌出,浇湿了野爱精致的脸庞。
野爱慢慢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液体,眼中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她看着还在高潮余韵中喘息的樱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樱子,你真的变了。"野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感叹,"被那个支那男人调教得很好呢。变得这么敏感,就只是这样轻轻舔一下,就能高潮了。而且…"
她顿了顿,眼中的温柔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厌恶:"你刚才嘴里说的那些话,'骚穴'、'舔我'…这些污秽的词语,以前的你是绝对不会说出口的。看来,你不仅身体被他开发了,连灵魂也被他彻底玷污了。"
樱子听到这话,心中涌起一阵羞耻和恐惧。她想要辩解,但野爱却没有给她机会。
野爱的面孔突然一变,那种刚才还带着一丝温存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胆寒的冷酷和愤怒。
"往日的旧情,就算是叙过了。"野爱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樱子,"现在,我要和你清算的,是你那懦弱的投降行为!"
她的声音如同冰刀,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芳子面对那种绝境,都没有投降,宁死也要保持帝国军人的尊严!而你呢?不仅投降了,还变成了这副低贱的模样!你简直是我们大日本帝国的耻辱!"
野爱走到房间的一角,从一个精致的木盒中取出了几样东西——一根细长的竹条、几根丝绸绳索,还有一个小巧的银制夹子。
"既然你已经堕落到这种地步,那我就有义务对你进行'纠正'。"野爱拿着这些器具走回来,眼中闪烁着一种病态的兴奋,"让你重新找回作为帝国女儿应有的尊严!"
她首先用丝绸绳索将樱子的双手绑在身后,然后强迫她跪直身体。柔软的丝绸绳索虽然不会在皮肤上留下伤痕,但却能牢牢地束缚住樱子的行动。
"你知道这是什么吗?"野爱举起那根细长的竹条,在樱子面前晃了晃,"这是我们家族传统的教育工具。小时候,我犯错的时候,母亲就是用它来教导我的。"
她轻轻地用竹条抚摸着樱子的肩膀、手臂,那种轻柔的触感让樱子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不过,对于你这样已经彻底堕落的女人,普通的教导恐怕是不够的。"野爱的声音变得更加危险,"我需要用一些…特殊的方法。"
说着,她突然抬起竹条,"啪"的一声抽在了樱子的臀部上。
"啊!"樱子发出一声痛呼,但那声音中却带着一丝异样的颤抖。
野爱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细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看看,连被打都能发出这样淫荡的声音。你真的是彻底没救了。"
她继续用竹条抽打着樱子的身体,每一下都恰到好处——既能带来刺痛,又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更重要的是,她精准地掌握着力度和节奏,让每一次抽打都能刺激到樱子身体的敏感点。
"啪!啪!啪!"
竹条在樱子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红痕,而樱子的呻吟声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充满了情欲的味道。
"你看看你自己!"野爱一边抽打,一边厉声说道,"被打成这样,居然还能发出这种声音!你还有一点帝国女儿的样子吗?"
但她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有技巧。她开始用竹条的尖端轻轻挑逗樱子的乳头,然后突然用力一弹,引得樱子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
接着,野爱拿起那个银制的小夹子,在樱子惊恐的目光中,将它夹在了她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的乳头上。
"啊啊啊!"樱子发出一声痛苦的尖叫,但那声音中却又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快感。
"这是惩罚,樱子。"野爱冷冷地说道,"惩罚你的背叛,惩罚你的堕落。但同时…"
她俯下身,在樱子耳边轻声说道:"这也是奖励。奖励你那已经被开发得如此敏感的身体。你看,即使是在接受惩罚,你的身体也在渴望着更多的刺激,不是吗?"
确实如野爱所说,樱子的身体在痛苦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她的下体再次变得湿润,淫水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野爱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她知道,自己的"纠正"正在发挥作用——不是让樱子重新找回尊严,而是让她在羞耻和快感中进一步沉沦。
"现在,告诉我,"野爱用竹条挑起樱子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告诉我想知道的一切,我要知道所有的细节。"
樱子在痛苦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下,理智已经开始模糊。她看着眼前这个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和过去认识的她完全不同。樱子实在不知道野爱想知道什么,她试探性地开始汇报一些关于城中商业布局、大户之间利益往来的情报,她觉得这些对于野心勃勃的野爱来说或许有用。
但野爱却完全不在意,她只是不耐烦地打断了樱子。
“我不想听这些废话!”野爱的声音冰冷,她用竹条轻轻拍打着樱子的脸颊,“这些东西,我比你清楚。我更想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比如,”她的眼中闪烁起病态的好奇,“你的那个主人,是怎么把你这条帝国最优秀的母狗,调教成现在这副下贱的模样的?”
樱子浑身一震,抬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野爱。
“说说看,”野爱饶有兴致地坐了下来,端起一杯清酒,仿佛在欣赏一出有趣的戏剧,“他是怎么玩弄你的精神和肉体的?把你被他肏的每一个细节,你身体的每一种感受,都原原本本地告诉我。你越是描述得详细,越是让我满意,你的‘奖励’就越丰厚。”
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樱子的心头。但她体内的铁球和乳头上的银夹,却因为她情绪的波动而带来了新一轮的、更加强烈的刺激。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下体再次变得泥泞不堪。她知道,反抗是徒劳的,她只能遵从。
樱子颤抖着,用沙哑的声音,开始断断续却又详细地描述起来。她从第一次被主人强暴的场景说起,说到自己的反抗和挣扎,以及后来如何在一次次的粗暴贯穿中,感受到了那种被彻底征服的、背德的快感。
“他…他会用鞭子抽我的屁股…啊…然后…然后再用那根又大又硬的肉棒…肏我被抽得红肿的骚穴…”樱子一边说着,一边回想着那些画面,身体不由自主地扭动起来。
“哦?鞭子吗?然后呢?”野爱听得津津有味,她的手也伸向了自己的和服下摆,开始轻轻地自我抚慰。
“他…他还会…让我舔他的脚…舔他的屁眼…啊啊…”樱子说到这里,脸上已经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兴奋的潮红,“他还…他还命令我…喝下别的女人的骚水…把她们的骚穴舔干净…”
“啪!”野爱突然又一竹条抽在了樱子的背上,但这次的力道却很轻。
“细节!我要听的是细节!”野爱不满地说道,“他肏你的时候,是怎么动的?你的骚穴有什么感觉?你叫的声音是什么样的?都给我说出来!”
樱子别无选择,只能将那些最羞耻、最私密的感受一一说了出来。她描述着主人的肉棒是如何撑开她的小穴,如何在她的体内冲撞;她描述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从最初的抗拒,到后来的迎合,再到最后的渴求;她甚至学着自己当时的声音,发出一声声淫荡入骨的浪叫。
“啊…啊…主人…就是这样…再用力…肏烂我的骚穴…啊啊啊!”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樱子一边模仿着,一边已经情动难耐。她的小穴在体内铁球和麻绳的持续摩擦下,早就淫水泛滥。此刻,她扭动着身体,用自己的骚穴去摩擦地面,试图缓解那股难以忍受的瘙痒。
“很好,就这样…继续说…”野爱看着樱子这副淫荡的模样,眼中的兴奋之色更浓了。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花瓣间快速地揉动着,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当樱子说到自己是如何在观看着主人和林娇娇的性爱中自慰高潮时,野爱终于忍不住了。
“哼…真是个无可救药的骚货。”野爱冷哼一声,但她的身体却出卖了她,她猛地夹紧双腿,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啊…哈啊…”野-爱喘息着,脸上也泛起了愉悦的潮红。她看着还在地上扭动的樱子,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看来,你描述得还不错。这是给你的第一个奖励。”
说着,野爱走上前,解开了樱子乳头上的银夹。在银夹被取下的瞬间,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传遍樱子的全身,让她再次尖叫着高潮了!
“啊啊啊啊!”
然而,这种高潮是如此的空虚。它不像被主人的肉棒内射时,那种从里到外被填满、被征服的充实感。这种由器具和羞辱带来的高潮,更像是一种生理上的痉挛,过后只剩下无尽的空虚和对真正肉棒的渴求。
野爱看着樱子在高潮中抽搐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种满足的、如同将心爱的玩具从别的孩子手中抢过来的快感。她也再次兴奋起来,手指又一次探向自己的裙摆,开始新一轮的自慰。
“继续说,樱子。”野爱命令道,她的声音因为情欲而变得沙哑,“把你被他肏的每一种姿势,都给我详细地描述出来。如果能让我满意,我就给你下一个奖励。”
樱子已经完全沉沦了。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她就像一个提线木偶,在野爱的命令下,不断地回忆和复述着那些最羞耻的经历。而野爱,则在这个过程中,通过樱子的描述和她自己的自慰,一次又一次地达到了高潮。每一次野爱高潮,作为“奖励”,她都会用不同的方式(比如用手指玩弄、用竹条抽打敏感点、甚至是用自己的舌头)让樱子也达到一次空虚的、不被填满的生理性高潮。
这场诡异而淫乱的“审问”持续了很久。樱子的精神在一次次羞耻的回忆和空虚的高潮中被反复撕扯、重塑。她对主人的渴望被无限放大,而对野爱的恐惧,则渐渐转变成了一种病态的、混杂着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依赖。她开始下意识地迎合野爱,用更淫荡的词语,更露骨的描述,去换取那短暂而又虚无的“奖励”。
而野爱,则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享受着这种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快感。她不仅抢走了樱子,更是在精神上,将这件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玩具”,暂时地、彻底地据为己有。对她来说,这比任何商业上的胜利,都更能带来满足感。
野爱看着在自己脚边因为痛苦和快感而痉挛的樱子,脸上那瘆人的笑容又再次浮现。但只是一瞬间,她脸上的残忍和疯狂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碎的温柔,仿佛又变回了多年前那个会与樱子在樱花树下分享秘密的女孩。
"我的小樱花…" 野爱蹲下身,轻轻地将还在微微抽搐的樱子揽入怀中。她的动作是如此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她用自己的和服袖子,擦拭着樱子脸上混合着汗水、泪水和淫液的污秽。
"不哭了…不哭了…都过去了…" 野爱轻声安抚着,她的声音如同最温柔的摇篮曲,"看看你,被折磨成这个样子,一定很辛苦吧?"
樱子此刻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她的理智在极致的痛苦和空虚的快感中被反复撕扯,已经无法分辨眼前这个女人究竟是魔鬼还是天使。她只能本能地依偎在这个温暖的怀抱里,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寻求着慰藉。
"嘘…没事的…" 野爱爱抚着樱子敏感的身体,她的手指轻柔地划过樱子背上被竹条抽出的红痕,又轻轻地揉捏着她那被银夹折磨得红肿的乳头。即使是这样轻柔的触碰,也让樱子不受控制地发出一阵阵细碎的呻吟。
野爱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樱子已经听不清她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地在她耳边低语,那声音充满了蛊惑和一种病态的痴迷。
"樱子,你知道吗…我现在对你的那个主人,真是越来越感兴趣了呢…" 野爱轻笑着,她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樱子的耳廓上,"我征服过很多男人,军人、官僚、富商…他们在我面前,都像狗一样摇尾乞怜。只要我稍微展露一点手段,他们就会乖乖地献上他们的一切。太容易了,也太无聊了。"
她的眼神变得幽深而狂热,仿佛燃烧着黑色的火焰:"你知道吗,樱子,现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比征服一个强大的男人,更能让我感到兴奋的了。看着他们从不可一世,到跪在我的脚下舔我的鞋子,那种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如果说还有什么比这更有趣的," 野爱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那就是…征服一个玩具的主人,然后把他本人,也变成我的玩具!"
她看着怀中迷离的樱子,满足地笑了:"你的那个主人,他很强,也很聪明,更重要的是,他懂得如何调教和支配。他把你这件精美的玩具打造得如此完美,如此敏感,如此淫荡…这让我怎么能不心动呢?把这样一个高明的调教师,变成我自己的专属玩具,让他也尝尝被支配、被玩弄的滋味…樱子,你说,这是不是一件最让人兴奋的事情呢?"
樱子已经完全无法理解野爱话语中的含义,她只感觉到野爱的手指在她的身体上游走,带来一阵阵让她既舒服又难受的刺激。
"啊…嗯…" 樱子无意识地呻吟着。
野爱看着樱子这副情动的模样,满意地笑了笑。她将自己的和服下摆撩起,分开自己那双修长白皙的双腿,露出了那片早已被情欲浸润得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
"来吧,我的小樱花," 野爱将樱子的脸埋入自己的双腿之间,用一种命令的语气说道,"既然你被调教得这么好,就让我也来享受一下你的服务吧。让我尝尝,你那被主人开发过的舌头,有多会伺候人。"
樱子闻到了那股浓郁的、属于女性的、带着一丝腥甜的骚味。即使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但她的身体,她那被主人彻底改造过的奴性本能,却立刻做出了反应。
她伸出舌头,开始笨拙而又卖力地舔舐起来。
"啧啧…咕啾…"
"啊…哈啊…真不愧是那个男人调教出来的母狗…" 野爱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不由得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即使在这种时候,也还是会本能地去服侍主人呢…真是一件完美的玩具啊…"
在樱子那虽然生疏但充满奴性的舔舐下,野爱很快就控制不住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挺动,迎合着樱子的舌头。
"啊…啊…樱子…就是那里…哦哦哦…再用力…哈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野爱整个人都痉挛起来,一股股滚烫的爱液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浇了樱子满脸。
野爱在高潮的余韵中大口喘息着,她看着满脸淫液、眼神呆滞的樱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混杂着满足、残忍和势在必得的笑容。
"很好…非常好…" 她喃喃自语道,"樱子,你和你的主人,都将成为我最完美的收藏品…"
晚宴之后的第一天和第二天,压抑的气氛几乎让整个绸缎庄凝固。我将所有还能调动的人手和人脉全部撒了出去,不管是白道上的生意伙伴,还是混迹在码头和黑市的暗桩,甚至是重金买通了几个在日本人手下做边缘活计的眼线。纸面上的资料、口头传来的密报堆满了我的书桌。从粮价异常的波动曲率,到煤矿里强行更改的劳工作息,再到近期几个被离奇搞垮的大家族资产流向,我都试图在其中寻找某种商业上或政治上的阴谋逻辑。
然而,我将这一切画成线索图,却只觉得一阵悚然而立。那些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在大肆扩张版图的手段,只要仔细推敲利润回报,竟然是一笔烂账。这些布局毫无防守的纵深,只是一味地、不计成本地以最蛮横的姿态踩碎别人的骨头。我拿着碳笔重重划掉最后一种商业吞并的假设,看着满纸毫无道理可言的行动逻辑,竟然分析不出野爱背后的真正目的。
这也正是我感到不寒而栗的地方。当一个对手不图财、不图地、甚至对于日本人在城中名义上的政治威望也不以为意时,她到底在筹谋什么?
就在这份极度压抑的时候,楼下传来了一阵极其诡异的骚动声。几名看门的伙计连滚带爬地上了楼,脸上带着一种活见鬼般的惊骇,连话都说不利索。
“外头……有个女人……朝咱们店里走来了……我的老天……”
我没有理会结结巴巴的伙计,直接推开椅子大步走到二楼的窗前。顺着街坊们指指点点的目光向下看去,视线触及的那一瞬间,我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一个女人,正赤裸着身体,走在正午的街道上。她没有穿任何能够遮挡躯体的衣物,双手被一根手臂粗细的短圆木横向绑缚在背后,双臂被强行向外翻开,迫使她的胸膛极端地向前挺出,暴露在周遭数百双围观者的目光里。即便隔着二楼的距离,我也能清清楚楚地看清她下半身的情形——她的步伐极其僵硬且别扭,两腿之间和身后的臀缝里,各自塞着一截极其粗大的、不知是什么材质的假根。假根的末端露在体外,随着她每走出一步艰难的步伐,那两根粗硕的异物就在她的体内产生扭动和下坠的拉扯,逼出她喉咙中无法克制的含糊杂音。
可是,她根本无法发出任何呻吟,因为她的嘴里,死死地叼着一个用红色蜡漆封口的黑色信封。
那是樱子。
周遭的路人有的捂住眼睛,有的却瞪大了双目交头接耳,甚至有几个泼皮在一旁指指点点地发出嘲弄声。然而在这屈辱到极致的境地下,樱子的眼神却出奇地空洞,像是完全剥离了作为人的自尊,只剩下了执行命令的本能。她双脚满是泥污,顺着青石板路一步步挪动着,两腿之间随着摩擦不时落下星星点点的污浊液体,一直走到我们绸缎庄的木门前。
伙计们不知所措,我转身冲下楼梯,示意身边人立刻挡开外面的视线,将店铺的木门拉开了一半。
樱子挪入前堂。她那被绑在背后的双臂勒出了深深的青紫色勒痕,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看到我,眼底深处微弱地瑟缩了一下,随即顺从地向前膝行了两步,将叼在嘴里的那封红色火漆信封递到了我面前的桌案上。
那是给我的。上面的蜡印还十分完好。
取出信封的瞬间,樱子脱力般地瘫软在地上。后穴与前穴的异物因她这一倒再次向内猛烈挤压。
林娇娇在一旁掩住了半张脸,面色极其难看地别过头去,连呼吸都变得局促。
我将信封拆开。里面的信纸散发着一股极其刺鼻却又混杂着异香的味道。信上的字迹绢秀却透着股傲慢的骨血。信的内容极其简短,没有一句关于王家产业或两方势力的威胁,只有短短一行字。
“故人游戏,静候阁下独自赴约。若带从属,此犬昨日之景,便是彼等明日之下场。”
在署名的地方,甚至没有渡边信雄四个字,只有一个简单张狂的“野爱”。独自前往。
我转头看着倒在地上仍在因为体内异物磨损而抽搐的樱子。她的喉咙发出破风箱般的气流声,断断续续地在讲述着这几天在那座修罗场里听到的话语碎屑。
“她让我告诉您……那些生意、煤矿……她甚至懒得去看账本……”樱子的语调里带着被摧残后的绝望和某种不可理喻的混沌感,字字句句砸在寂静的前堂里,“她说,那些只会低头在文件和利益里苟且的官僚、军人……没有任何把玩的价值。她把关于王家所有商铺的地契,都撕了拿来点烟……”
结合这几日我桌面上整理出来的、那些在商业常理下根本说不通的乱账,再听到樱子传达出的这一残缺不全的情报线索。那些一直断裂的信息链,突然在脑海里猛地合成了一条线!
根本没有什么深远的政治图谋或是疯狂敛财的商业版图。野爱将我们这些试图在局中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男人逼向绝路,将王家的根基连根拔起甚至刻意挑起事端,只因为她根本不在乎在这个城市里占据多少席位。
所有的商业目的都不过是一层引人入迷的伪装,都是次要的。她的所有打压、所有极度血腥手段的铺展,其终极目标,竟然是因为在彻底扭曲的价值观下,单纯为了将自恃强大的、不轻易低头的上位男性精神摧毁、将其一点点折断在这个荒诞游戏的脚下,以填补她内心最为可怕的那种偏执。野爱的真正目的,恰恰是如同驯养一只猎犬般,征服所有令她觉得有挑战性的、站在规则之巅的男人。
现在,那张罗网就摆在她的卧房门口,要求我独自提灯入内。
外面的街面依然熙熙攘攘,店铺木门外有巡警被惊动的声响隐隐传来。樱子倒在沾了水痕的地板上,假根的尾端在空气里轻轻摇晃。我将那封暗红色的信笺捏紧在掌中,纸张被勒出了清晰的折痕。
留给我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我走到窗边,隔着缝隙看向外面的街道。看似平静的市井中,几个穿着粗布短褐、眼神却异常锐利的汉子正在街角徘徊,斜对面的茶楼二层也有人时不时地朝绸缎庄这边张望。想要混出城去已经几乎不可能。野爱布下的网比我想象的要密得多,四处都是他们的人,将这座绸缎庄围得水泄不通。
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普通,或者稍微凶险一点的商战。我盘算着利益的得失,计算着王家产业的归属,却没想到,对方根本不在乎那些账本上的数字。这场风暴,从一开始就是冲着我来的。自从来到这里,我习惯了掌控局面,习惯了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还从来没有遇见过这种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直指我本人的诡异杀局。
但是,撤退这个词,从来就不在我的字典里。现在想撤也已经晚了,更何况,不战而退也不是我的性格。既然野爱把这张网收紧了,我只能迎头撞上去。
我回到桌前,将那封暗红色的信笺压在镇纸下。必须做两手准备。
“林娇娇,”我转头看向还在一旁脸色苍白的女人,语气平稳,“去把后院那几个最机灵的伙计叫来。让他们带上足够的盘缠,从地窖那条废弃的暗道出去。不要带任何累赘,出城后立刻去驻扎在省城周边的守备军那里搬救兵。就说这里有大规模的日本特务活动,危及城防。”
林娇娇愣了一下,急忙走上前来抓住我的手臂:“主人,您要一个人留在这里?这太危险了!野爱那个疯女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我们一起走暗道吧!”
“暗道走不了几个人,一旦被发现就是死路一条。他们在外围布了眼线,总要有人留下来稳住局面。”我拨开林娇娇的手,“去办。这是为了确保你们和其他人的安全。我不在这里拖住她,谁也走不掉。”
林娇娇咬着下唇,看着我坚定的眼神,最终没有再劝,转身快步走向后院去安排人手。
我不能拿所有人的命开玩笑。这次是真的遇到对手了,我必须单刀赴会,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我坐回椅子上,看着仍在地上因为体内异物而痛苦喘息的樱子,大脑开始飞速运转。换个角度思考,野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从樱子之前断断续续的描述中,我拼凑出了一些关于野爱的背景。她出身于日本老牌贵族,拥有着极高的眼界和傲气。然而,在这样一个男尊女卑、军国主义盛行的时代,即使是贵族女性,也无法真正掌握权力。她必须依靠嫁给渡边信雄这样一个出身低微、却在军中握有实权的男人,来巩固家族的地位。这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矛盾。野爱与渡边的婚姻,完全是一场权力的联合,两人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真正的感情连接。渡边甚至因为入赘而改了姓氏,在野爱面前抬不起头。
一个拥有极高自尊和控制欲的女人,却不得不屈从于时代的规则,与一个她根本看不起的屠夫绑在一起。这种长期的心理扭曲和压抑,最终催生了她那种变态的征服欲。她不需要钱,不需要地盘,她需要的,是摧毁那些自以为是的、站在权力顶端的男人。她要通过将男人踩在脚下,甚至将其变成玩物,来证明她凌驾于那些规则之上,以此来填补她内心巨大的空洞。
野爱现在认为我是猎物。既然如此,那我就做一个狡猾的猎物。
我站起身,走到樱子面前。
樱子瑟缩了一下,眼底满是恐惧。她背后的木棍勒得她双臂充血,前后的假根还在折磨着她的内壁。
我蹲下身,伸出手,没有像往常那样粗暴地抓她的头发,而是轻轻地抚摸着她汗湿的脸颊。
“樱子,受苦了。”我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似乎是强装镇定后的疲惫。
樱子呆滞的眼神中闪过错愕。她习惯了我的辱骂和鞭打,这突如其来的温和让她一时无法适应。
我绕到她身后,伸手解开了绑住她双臂的粗绳。木棍掉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樱子的双臂无力地垂落下来,她痛苦地闷哼了一声,身体向前倾倒。
我顺势接住她,将她半抱在怀里。随后,我伸手握住塞在她后穴的那根粗大假根的底部,缓缓地、一点点地将其拔了出来。接着是前面那根。
异物离开身体的瞬间,樱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夹杂着痛苦和解脱的喘息,软软地瘫倒在我的胸口。
“主人……”樱子含糊不清地喊了一声。
“嘘,别说话。”我拍了拍她的后背,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神中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慌乱和焦虑,“野爱……她是个疯子。我没想到她会做到这个地步。”
樱子抬起头,看着我的脸。
我避开她的视线,看向那封信,语气中带上了颤抖:“我低估了她。外面全都是她的人,我走不掉了。樱子,你得帮我。”
樱子的眼中闪过迷茫。在她的认知里,我是那个不可战胜、高高在上的主人。但现在,她看到了我的“软弱”。
“主人……您怕了吗?”樱子轻声问道。
“我不该惹她的。她连渡边都能控制,我拿什么跟她斗?”我自嘲地笑了笑,松开樱子,站起身在房间里来回踱步,显得焦躁不安,“樱子,你现在就回去。你回去复命。”
樱子愣住了:“主人要赶奴婢走?”
“不是赶你走,是让你去稳住她。”我走到樱子面前,双手按住她的肩膀,眼神中充满了一种走投无路的“恳求”,“你回去告诉野爱,就说我看了信之后,吓得脸色苍白,整个人都慌了。你说我正在准备赴宴,但是手都在发抖。你要让她知道,我已经完全丧失了斗志,我对她充满了恐惧。”
我紧紧地盯着樱子的眼睛,确认她把每一个字都听了进去。
“你要表现得像以前一样顺从她。不要提任何关于我让你这么做的话。就当是你自己观察到的。只有让她觉得我已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她才会放松警惕,我才有一线生机。”我放缓了语气,“樱子,我只能靠你了。”
樱子看着我,眼中的呆滞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忠诚。她习惯了服从,无论是对野爱还是对我。但此刻,我向她展示的“脆弱”,反而激发了她内心深处某种扭曲的使命感。
“奴婢明白了。”樱子艰难地站起身,身体还在微微打晃,“奴婢会告诉野爱夫人,主人已经吓破了胆。奴婢会让她相信,主人现在只是一只害怕得发抖的狗。”
“去吧。路上小心。”我转过身,不再看她,背影显得有些颓丧。
樱子拖着疲惫的身体,一步步挪出了绸缎庄的后门。
听着后门的门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我转过身,脸上的那丝慌乱和焦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锐利。
野爱喜欢征服有挑战性的男人。如果猎物一开始就表现得极其强硬,她会不择手段地将其摧毁。但如果猎物提前示弱,甚至表现出恐惧,她那种高高在上的女王心态就会得到极大的满足。她会享受那种猫捉老鼠的乐趣,会想要慢慢地品尝猎物恐惧的味道,而不是一刀致命。
只要她想玩,我就有拖延的时间。
伙计们已经带着盘缠从地窖离开了。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长衫,走到铜盆前洗了洗手。水面映出我平静的面容。
单刀赴会。我倒要看看,这位不可一世的日本贵族千金,在这场权力和心理的博弈中,究竟能玩出什么花样。
五十三章 下贱奴狗狂舔贵妇玉足出其不意当面爆肏发情母猪配种打桩激荡淫水高傲女王情欲被煽终坠无底下流滑腻肉欲陷阱
按照约定,我孤身一人来到了渡边府邸的内院。纸门被拉开,沉郁的熏香扑面而来。
宽阔的榻榻米房间中央,摆放着一张紫檀木的矮桌。矮桌后方,横置着一张华丽的贵妃榻。野爱正斜倚在榻上。她身上穿着一件暗紫色的丝绸和服,衣襟大敞着,根本没有系紧,两条饱满的乳房大半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乳头隐约可见。她的一条腿从和服下摆伸出,随搭在榻边缘。她的手指间捏着一根细长的旱烟斗,烟嘴镶着翡翠。
樱子像是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像,低眉顺眼地跪在野爱身侧不远处。她的脸色依然有着不正常的潮红,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
门外的人示意我进去。我走进房间,脱下鞋子,按照规矩在矮桌对面的蒲团上跪坐下来。这个视线角度,正好让我需要微微仰视躺在贵妃榻上的野爱。
野爱吐出一口淡蓝色的烟雾,烟雾在半空中逐渐飘散。她眼皮微微垂着,目光隔着矮桌落在我身上。
“你看起来,比我想象中要拘谨得多。”野爱拿烟斗轻轻敲了敲榻边缘的木条,发出清脆的“叩叩”声。
我将双手局促地放在膝盖上,肩膀微微佝偻着。我的视线落在面前那张只有半尺高的矮桌桌面上,不敢直视她那双露出的乳房。我咽了一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发紧:“渡边夫人……您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来意……我只是想,求个平安。我的伙计……”
“樱子,”野爱打断了我的话,她没有看我,而是将烟斗递向身侧,“倒酒。”
樱子浑身一激灵,她双手撑在榻榻米上,极度艰难地向前挪动了两步。她每挪动一下,眉头就不可控制地皱紧,下唇被咬得发白。她挪到矮桌旁,拿起白瓷酒壶。她倒酒的时候,手腕在隐隐发抖,清酒从壶嘴流出,落在细颈酒杯里。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男人?”野爱斜睨着樱子,目光又转回到我身上。
樱子跪在桌旁,额头冒着细汗。“是……渡边夫人……他就是……”
野爱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那笑声里没有什么温度。她坐直了身子,和服的领口彻底滑落到臂弯处,那对白腻的双峰明晃晃地停滞在我的视线前方。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酒杯。
“她昨天跑回来跟我说,你看了一封信,就吓得手抖,像是一只丧家之犬。”野爱将杯中的清酒送入唇中,喉咙滑动咽了下去。“我本是不信的。在城里能搞出那么多乱子,能把王家的家业在一夜之间吃下去的男人,怎么会是一封信就能吓破胆的软蛋。”
我低下头,抓紧了长衫的下摆。
“现在看到你这副样子,”野爱重新靠回贵妃榻上,涂着蔻丹的脚趾在榻上漫不经心地蜷缩伸展着,“我倒是信了三四分。真是让人扫兴。”
她盯着我,眼神停留在我不停摩挲膝盖的双手上。
“男人们总是这样。”野爱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根烟斗,“在外面装得比谁都强硬,摆出一副能吃下整个天下的架势。一旦真的被抓到了软肋,拿刀架在脖子上,或者拿他身边人的命随便威胁两句,那层硬壳就立刻碎成了粉末。”
我保持着跪坐的姿势,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垂下目光:“夫人,我那些生意,全都可以……”
“生意?”野爱的手指搭在半露的胸部边缘,“你以为,我大费周章地把你叫到这里来,看你这副畏首畏尾的蠢样子,是为了那些你随时准备吐出来的破铜烂铁吗?”
她直起身,从榻上下来,赤着脚踩在榻榻米上。她走到矮桌前,在我面前站定。我需要更加努力地仰起头才能看到她的脸。
“你的那些筹码,那些你以为可以用来交换的东西,在我眼里一文不值。”野爱俯视着我,和服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分开。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在扫描我的全身。她的距离很近。
“抬起头看着我。”野爱说。
我慢慢地抬起头,对上她那双丹凤眼。
“樱子告诉我,你很会调教女人。”野爱盯着我的眼睛,“我原本期待今天能看到一个足够锋利的对手。现在你却只想着怎么活命。”
樱子跪在一旁,额头抵着榻榻米,一言不发。她的下摆处,暗色的水渍正在一点点扩大。
野爱转身走回贵妃榻。她重新躺下,把弄着烟斗。
“就这点胆量,你今天来这里,是准备像条狗一样给我舔鞋求饶吗?”野爱躺在榻上,手里捏着那根翡翠烟嘴的烟斗。她领口大开,胸脯上那一片刺目的白肉在灯光下泛着光泽,饱满的形状毫无遮挡。
我低下头,听着她高高在上的语气,膝盖在榻榻米上往前蹭了两下。
“夫人,”我让自己的声音颤抖,让语调拉得黏糊不清,像是一块破烂的抹布,“我来,就是来求您饶命的。”
她甚至没来得及呼出一口烟,我就直接扑在了地上,手脚并用,完全像一条丧家犬般越过那张矮桌,爬到了贵妃榻的边沿。
“夫人说得对,”我抬起脸,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讨好的下贱笑容,“什么生意,什么王家的脸面,都不算什么。只要您能放我一条生路,我就是夫人脚边的一条狗。您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那些钱,地契,铺子,只要夫人开口,我亲自给您双手奉上。”
我看着她搭在贵妃榻边沿的那只脚。她赤着脚,脚背上的皮肤很薄,足弓优美,脚趾头上涂着猩红色的丹寇。
樱子跪在几步之外的地方,目光死死地锁紧地面,她浑身的肌肉紧绷,呼吸频率完全乱了,和服下摆微微抽搐着。
我伸出双手,一把握住了野爱那只垂在榻边的赤足。脚背有些凉。我没有丝毫犹豫,将脸贴了上去,用嘴唇覆盖住她的脚背,接着张开嘴,伸出舌头去舔舐她的足尖。
“刺溜——”
舌头滑过她涂着红色丹寇的大拇指,我故意发出含糊粘稠的水声。“呜呜……夫人饶了我,只要我活命……夫人想怎么样都可以,我给您舔脚……把夫人的脚趾舔干净。”
我顺着她的脚背往下,用舌尖抵住脚趾缝隙,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吮吸声,口水不可避免地拉出了几根银丝。我仰着头,让脸上堆满最纯粹的谄媚与毫无自尊的卑劣。
野爱的动作停滞在半空,烟斗上的烟雾笔直地向上升。那张冷艳成熟的面孔上终于有了裂痕,眼角的肌肉轻微地抽搐了两下。
“你……在做什么。”野爱低下视线,看着我将口水涂满她的脚趾,涂满她高贵的皮肤。
“伺候夫人,”我松开一点,接着又立刻贴上去亲吻她的足弓,“只要夫人需要,夫人的身上任何地方我都可以像狗一样舔干净。夫人高高在上,我就是下水道里的烂泥,夫人您别杀我……”
“放手。”野爱皱起眉头,她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了掌握一切的压迫感,而是夹杂了明显的生理性不适。她用力往回抽了一下腿。
我死死抱着没松开,舌头还在她脚底打转,故意发出“咕叽”的水声。“求夫人发个慈悲,看在我比狗还要听话的份上,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那些女人您想要也都拿走……”
“我说放手!”
野爱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伴随着一声衣服摩擦的闷响,她穿着暗紫和服的另一条腿猛地从贵妃榻上甩了下来,足底直接踹在了我的肩膀上。
这一下力道不小,我顺势松开她的脚,整个人往后滚退了半米,跌在榻榻米上。
我趴在地上,仰起脸看着她,故意摆出畏畏缩缩又不敢靠近的样子,喘气声也放得急促且散乱。
野爱从贵妃榻上直起身。刚才的动作太大,和服的前襟滑落得更多,连半个浑圆的形状连同一点殷红都暴露在空气里。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满是晶莹唾液的右脚,眉心深深刻出一道竖纹。
“我真是疯了。”野爱将烟斗扔在面前的矮桌上,发出一声刺耳的碰撞,“竟然还会为了你这种令人作呕的废物费心思。”
她用手拢了拢领口,那双丹凤眼看着我,如同在看一滩散发着恶臭的死水。
樱子依然跪在地上,下半身小幅度地打着摆子。
我趴在榻榻米上,身体刻意地保持着微微的发抖。我将呼吸声放得粗重且急促,像是一只被逼入绝境的老鼠。
“咕噜……”我喉结滑动,咽下一口唾沫,试图让自己的眼神看起来更加涣散。我慢慢抬起上半身,双手依然紧紧抠住榻榻米的边缘,额头贴着草席,低声说道:“夫人……我没有说谎,我真的什么都可以给夫人……只要夫人不杀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野爱靠在贵妃榻上,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她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微微眯起,眼底依然带着无法掩饰的轻蔑,但在这轻蔑之下,似乎又跳动起一簇怪异的火苗。
“什么都愿意做?”野爱放下手中的细长烟斗,烟嘴磕在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她从榻上探出身子,和服的领口再次滑落几分,白皙的胸沟在灯光下显露无遗。她那只穿着木屐时才显露的赤足,悬在离我脸部半米远的地方。
“你这副样子,连让我正眼看的资格都没有。”野爱声音冰冷,“不过,樱子被你调教成那副下贱的模样,你却比她还要卑躬屈膝。这倒是让我有了点兴趣。”
她微微翘起大拇趾,足底那道优美的弧线正对着我的视线。
“滚过来。用你的嘴,把我的脚趾缝舔干净。如果不干,我现在就让渡边把你的皮剥下来挂在城门上。”
我立刻做出连滚带爬的动作,手脚并用地在榻榻米上向前挪动。“多谢夫人恩典!多谢夫人赏赐!”我口中不断重复着这种毫无尊严的话语,像是一条看到了骨头的饿犬。
樱子跪在距离我两米远的地方,原本因为恐惧而紧绷的身体,此刻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死死咬住下唇,视线落在我不顾一切向前爬行的背影上,瞳孔剧烈收缩。
我爬到贵妃榻的边缘,将脸直接凑向野爱那只悬垂的玉足。她的脚部肌肤非常细腻,透着一层微凉的触感。我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大拇趾含了进去。
“滋溜……啧……”
温热的口腔包裹住冰凉的脚趾,我刻意将舌头压低,去舔刮她的指甲边缘和趾缝间的柔嫩肌肤。
野爱倒吸了一口凉气。她显然没有料到我的动作会如此迅速且毫无底线。她眉头一蹙,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脚。
“呜呜……夫人……”我双手立刻向上探出,轻轻地握住她的脚踝,不让她离开。我将口水肆意地涂抹在她的脚背上,舌尖从拇趾滑向食趾,“夫人的脚好香……请让这下贱的奴才为您清理干净……”
“你真让人恶心。”野爱的声音有些发紧,但她并没有施加更大的力量踢开我。她的脚趾在我的口腔中微微蜷缩了一下。
“吧唧吧唧……滋溜……呜呜……”
我加大了吮吸的力度。我深知足底和趾缝布满了神经末梢。我的舌尖像一条湿滑的泥鳅,强行钻进她紧闭的第二和第三根脚趾之间,来回地扫荡。唾液顺着她的脚跟往下滴落。
“啊……”野爱发出一声短促的呼吸。她修长的腿在空中僵直了片刻,随即脚背崩出青色的血管。
我闭着眼睛,用双手捧着她的脚后跟,将整个脸部尽可能地贴合她的脚底。我的鼻尖不断摩擦着她的足心,发出粗重的喘息,仿佛在吸食某种令人上瘾的毒药。
“咕啾……吧唧……”
樱子跪在一旁,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绞紧。她看着平日里将她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主人,此刻正毫无尊严地捧着另一个女人的脚疯狂舔舐。她脸上的震惊渐渐被一种更为扭曲的潮红取代。她的胸口急促起伏,呼吸变得杂乱。
“樱子,”野爱忽然开口,她的声音比刚才多了沙哑,她微微仰着头,靠在贵妃榻的靠枕上,“看着。看看你这位高高在上的主人,现在是怎么像一条狗一样服侍我的。”
野爱的足弓在我的嘴唇上用力碾压了两下。我顺势张大嘴巴,将她的前脚掌尽可能多地吞入。
“呜嗯……夫人……”我含糊不清地发出声音,口腔壁感受着她脚底肌肤的纹理。我的下巴已经被口水弄得湿漉漉的,拉出长长的银丝。
野爱低头看着我,眼神中那种高高在上的审视开始松动,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扭曲的愉悦。她似乎非常享受这种将别人踩入泥潭的权力感。
“用力点,你的舌头没长骨头吗?”野爱声音渐渐染上了一层高高在上的情欲。她甚至主动伸长了腿,将脚尖更深地顶入我的喉咙。
“呕……咳咳……”我故意做出被戳到干呕的反应,但双手依然死死抓着她的脚踝不放,眼眶泛出生理性的泪花,然后拼命地继续吸吮。
“就是这样。”野爱发出一声舒适的叹息。她的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揪住了和服的衣襟,“比渡边那种废物强多了。他连给我舔脚的勇气都没有。”
我用舌面大面积地裹住她的脚掌,上颚摩擦着她的趾节。
樱子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她的双手不自觉地滑到了和服的下摆处。她体内那三颗冰冷的铁球随着她的呼吸缓慢转动,那根麻绳在穴口勒出湿腻的水痕。她看着我嘴角不断溢出的口水和野爱脚上闪烁的水光,咽了一口唾沫。
“樱子,你很羡慕吧?”野爱转过头,丹凤眼斜睨着跪在地上的女人。“你的主人,现在是我脚下的玩物。他的嘴巴,正在清理我的脚丫。”
樱子浑身一震,她结结巴巴地回答:“是……渡边夫人……奴婢……奴婢看着呢……”
“吧唧吧唧……溜滋溜滋……”我完全放空了大脑,只用最原始的方式去侍弄面前的这只脚。我将舌头伸到最长,像刷子一样从她的脚后跟一路刮过足弓,直达脚趾根部,然后将大拇趾重重地嘬住,发出巨大的声响。
野爱的身体在贵妃榻上扭动了一下。和服的领口彻底松开,那片雪白的春光一览无遗。她的双腿微微分叉,从我仰视的角度,正好能看到她和服下隐约露出的部分腿根。
“表现得像个熟练的贱种。”野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她的脚开始在我的脸上来回蹭弄。脚底板碾过我的鼻子、嘴唇,甚至是脸颊。
我极力配合着她的动作,张开嘴去迎接每一次摩擦,甚至主动伸出舌头去捕捉她的脚趾。
“夫人……只要您开心……我什么都愿意做……”我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讨好声。
野爱的气息越发粗重。她似乎在这个过程中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支配感。她以为我已经被她彻底折服,以为我完全丧失了反抗的意志。
她没有发现,在这个过程中,我的双手正在精准地寻找她足部的敏感穴位,我的每一次吮吸和舔舐,都在悄无声息地瓦解她的防线。
樱子跪在原地,双手捂着自己的嘴,眼底泛起痴迷的水光。
“滋溜……吧唧吧唧……”
房间里静得出奇,只剩下我口舌间黏稠的水声。我将舌头伸得老长,像是一条极其灵活的肉虫,整个包裹住野爱那只白皙柔软的脚背,沿着她细细的青色血管用力向上一舔。唾液大量地分泌着,顺着她的脚后跟往下流,滴落在榻榻米上,留下一片泥泞的湿痕。
我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脚踝,生怕她将这只脚收回去。我抬起眼皮,目光自下而上地偷瞄着她,刻意将瞳孔里的焦距打散,挤出两滴生理性的泪水。
“夫人……夫人的脚真好闻……像最名贵的香料……”我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一边低下头,将她那涂着猩红蔻丹的二脚趾连同大脚趾一起塞进嘴里,嘴唇用力地嘬住。
“咕啾……嘬嘬嘬……”
我闭上眼睛,发出沉醉的吞咽声。这种极度卑微、毫无廉耻的老鼠模样,若是落在寻常人眼里,必然会觉得恶心至极。然而,我深知处于野爱这种病态控制欲顶峰的女人,最需要的不是一个硬碰硬的对手,而是一个被她彻底踩碎脊梁、摇尾乞怜的废肉。只有将下贱演绎到毫无尊严的极致,才能让她那被权力浸淫多年的空虚内心得到最大程度的满足。
野爱的身体在贵妃榻上微微调整了一个姿势。我明显感觉到被我含在嘴里的脚趾有些僵硬,随后又缓慢地放松下来。和服那原本就松垮的前襟由于她的动作,顺着圆润的肩头继续向下滑落,露出里面大片大片雪白丰腻的娇肤,连同那半个颤巍巍的软肉形状也毫无保留地晃荡在空气里。
“你还真是条好狗。”野爱的声音从上方飘下来,语调里那种冰冷的厌恶正在被一种扭曲的愉悦慢慢取代。她夹着翡翠烟斗的手垂在榻边,烟雾袅袅上升。
“樱子,”野爱懒洋洋地转动了一下脖颈,那双高高在上的丹凤眼斜睨向不远处跪着的日本女人,“你精心挑选的新主人,现在连给我提鞋都不配,只配用舌头清理我脚缝里的灰尘。你是不是觉得很失望?”
樱子跪在距离我们几步远的地方,双手死死地抠着大腿上的布料。她体内那三颗粗糙的铁球随着她不规律的呼吸而缓慢转动,那根打着死结的麻绳紧紧勒在肉缝里,每一次吸气都带出令人发指的酸麻。她看着我像个肉套一样挂在野爱的脚上,瞳孔不安地缩放着。
“奴婢……奴婢不敢。渡边夫人是比天还高贵的……他、他能服侍夫人,已经是这辈子修来的福分……”樱子结结巴巴地回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眼眶里蓄满了水光。她那被调教得过分敏感的身体显然无法承受如此强烈的心理冲击,原本因为铁球折磨而渗出的淫水流得更欢了,直接在榻榻米上洇出了一圈深色的水痕。
“听听,连你养的母狗都比你懂事。”野爱的视线重新落回到我的脸上。
就在这一刻,我猛地松开牙齿,将舌尖用力地插进她脚趾底部的软肉之间,狠狠地搅动了一圈。
“啊……”野爱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极为轻细的鼻音。她那只原本懒散搁在半空的腿猛地颤了一下,大腿根部不自觉地绷紧了。
“夫人……”我仰着沾满晶莹涎水的脸,刻意让口水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眼底满是摇尾乞怜的哀求,“夫人的脚心好软,这里是不是很舒服?奴才把夫人脚底板的每一道褶皱都洗干净……”
“别乱动。”野爱的眉头微微颦起。她似乎想要收回脚,但那只是一下极其微弱的抽动,随后便又停住了。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有些发红的脸颊上投下两道阴影。
我清楚地知道,脚底的涌泉穴和脚趾根部的那些神经末梢有多敏感。在这看似毫无底线的舔舐中,我的舌尖和嘴唇一直没有偏离那些最能带来酥麻感的穴位。她以为这是我在低声下气地求饶,却不知道,这种毫无防备的暴露,正在一点点将她身体的控制权交付到我的嘴里。
“吧唧吧唧……滋溜……呜呜……”
我将嘴巴张到最大,几乎像蛇吞象一般,试图把她小巧的前脚掌全部包裹在湿热的口腔里。上颚配合着舌面,沿着她的足弓来回碾压。
“嗯……”野爱呼吸的节奏明显乱了。她将手中的烟斗随意地扔在旁边的案几上,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贵妃榻的丝绸垫子。
我一边卖力地发出下流的水声,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捕捉着她的每一个细微反应。她那原本高贵清冷的脸庞上,此时浮现出了一种极为怪异的红晕。这种因为掌握生杀大权而产生的极端施虐快感,混合着脚底传来的奇异酥麻,正在迅速瓦解她那冷酷的理智。
“再舔深一点。”野爱突然开口,声音有些沙哑,甚至带着轻颤。她竟然主动将脚背弓起,脚尖向下用力地顶入我的喉咙。
“呕……咳咳……”
我立刻配合地做出被顶到干呕的样子,但双手却像两把铁钳一样牢牢捧住她的脚背,喉结剧烈地滑动,强迫自己咽下所有的不适。眼泪从我的眼角滑落,糊在脸上,让这副下贱的景象显得更加逼真。
“就是这样,继续。”野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被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嘴角的笑容变得残忍而满足。“让你这种在外面不可一世的男人,在我脚下像猪一样喘息……真是一道不错的风景。”
我没有说话,只是用更加狂热的吮吸去回应她。
“滋滋滋、嘬嘬嘬……”
我将舌头伸得笔直,顺着她的大拇趾侧边一路向下,直接舔到了那粉嫩的足跟,然后张开满是涎水的嘴,重重地在她的足窝处“啵”地亲了一口。
“夫人,”我气喘如牛,如同刚跑了十几里地的牲口,“只要能在夫人身边服侍,哪怕让我每天吃夫人的秽物我都心甘情愿。求夫人开恩,留奴才一条贱命……”
我将尊严彻底踩进泥里,甚至把脸埋在她的脚背上,像个失去母亲的婴儿一样来回蹭弄。
野爱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看着我这种超乎常人的下贱,眼中那种猫戏老鼠的极度优越感已经彻底占据了上风。她另一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随意地搭在榻边,脚尖轻轻敲打着木质的边缘。
“真是奇怪。”野爱伸出柔软的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滑到肩膀前方的乱发,“看着你这副比下水道里的烂泥还要恶心的样子,我竟然不想杀你了。把你养在身边,每天看着你这副软骨头的嘴脸,或许比直接割了你的喉咙要有趣得多。”
听到这句话,我适时地做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表情,随即激动地在榻榻米上连磕了三个头:“多谢夫人不杀之恩!多谢夫人!奴才以后就是夫人的一条狗!”
我抬起头,再一次如饥似渴地扑向她那只因为刚才的剧烈摩擦而泛着淡粉色的脚,舌头急促地在趾缝间来回抽送,仿佛这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霖。
“咕啾咕啾……吧唧……”
樱子在一旁看着,她的手指已经深深地掐进了自己大腿的肉里。她原本以为自己的主人是无所不能的神明,但眼前这颠覆认知的一幕却让她的世界观彻底崩塌。与此同时,那种因为极端反差带来的背德感,让她的下体分泌出更加浓稠的淫液,那些铁球在子宫和宫颈周围摩擦的痛楚,此刻全部转化为了让她几乎要昏厥的快感。
野爱重新拿起矮桌上那杯已经凉透的清酒,仰起头一饮而尽。清酒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白皙圆润的锁骨上,随后消失在深邃的乳沟里。她闭上眼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放松,仿佛已经将整个局势牢牢地捏在了手心里。
我低垂着眉眼,舌尖规律地舔弄着她的足心,双手安分地停留在她的脚踝处。我没有抬头去看她的表情,但我清楚地知道,那颗我已经埋下的种子,正在她的傲慢与满足中生根发芽。在猎人以为自己死死捏住猎物喉咙的时候,往往就是猎物露出獠牙的最佳时机。只不过,现在的我还是一条在啃噬主人骨头的忠犬。
“樱子,”野爱半睁开眼睛,慵懒地瞥了樱子一眼,“既然你的主人已经成了我的狗,那你这只二手货也就没有留着的必要了。我看,就扒光了衣服,挂在后院的木桩上……”
野爱的话音未落,樱子发出了一声恐惧到极点的尖锐叫声。她的身体一下子瘫软在地,顾不得体内的铁球撕裂般地碰撞,拼命地向野爱的方向爬行。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奴婢什么都愿意做!奴婢可以给夫人当脚垫、当夜壶!”樱子的额头重重地磕在榻榻米上,泪水和鼻涕糊了一脸,和服的前裾被直接撕扯散开。
野爱看着崩溃的樱子,脸上却没有什么表情。她的脚趾在我的嘴里缓缓蜷缩了一下。
“吧唧……滋溜……呜呜……”
我将姿态放到最低,像一条趴在泔水沟里的野狗,双膝死死贴着冰冷的榻榻米,双手捧着野爱那只白皙柔软的赤足,用舌头大面积地舔刮着她的足底与脚趾缝隙。口水混合着舌面上原本的浊液,在她那涂着猩红蔻丹的趾甲边缘拉出黏稠的银丝。我故意让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且粗重,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夸张地上下滑动,把一个被死亡恐惧吓破了胆、只能靠着摇尾乞怜来祈求主子施舍的软骨头废料演绎到了极致。
我在一阵令人作呕的响声中稍微停顿了一下动作,仰起那张糊满了口水与泪水的脸,眼神涣散而又透着极其下贱的贪婪,直勾勾地盯着贵妃榻上高高在上的野爱。
“夫人……伟大的渡边夫人……”我故意让声音颤抖得变了调,带着一种欺软怕硬的小人特有的猥琐与急切,“奴才的命是您的,王家那些什么烂铺子、地契、金银财宝,只要夫人一句话,奴才立刻双手奉上,绝不敢有半点私藏!奴才就是夫人脚边的一条贱狗,夫人让咬谁就咬谁……”
我一边表着毫无底线的忠心,一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下巴上的口水,视线故意不舍地、色眯眯地向旁边跪着的樱子飘去,然后又迅速拉回野爱脸上,挤出一个无比油腻且下流的讨好笑容。
“只是……只是奴才有个不情之请,求夫人一定要开恩赏赐……”我像发了情的公猪一样喘着粗气,指着不远处浑身赤裸、被假根塞满前后穴的樱子,“夫人,这只名叫樱子的日本母猪……能不能……能不能继续赏给奴才当发泄用的性奴?夫人您是高高在上的贵族,自然看不上这种被千人骑万人肏的破烂货,但奴才是个没出息的俗人,就喜欢这口被调教得熟透了的雌犬烂肉。这骚货的屁眼和小穴已经被奴才的大鸡巴完全撑成了肉壶的形状,每天要是没有她这具只知道发情求交配的肉便器承接奴才的浓精,奴才这浑身的邪火简直不知道往哪儿发……求夫人将这口精液垃圾桶留给奴才,奴才做牛做马,世世代代报答夫人的大恩大德!”
我说完这番连我自己都觉得恶心至极的话,便再次将脸重重地磕在野爱的脚背上,像个为了下半身几两肉连祖宗都能卖掉的色中饿鬼,疯狂地摩擦、亲吻着她微凉的脚背。
野爱躺在贵妃榻上,原本半阖着的丹凤眼缓缓睁开。那件暗紫色的丝绸和服因为她先前的动作已经彻底滑落到臂弯,两团雪白丰盈的乳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肉光,粉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挺立。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中的冷光如同看着一滩散发着恶臭的烂泥。
对于她这种掌控欲极强的上位者来说,一个男人如果硬骨头到底,或许还会让她生出几分折磨的兴致;可如今,我不仅被她的几句威胁吓得丧失了所有尊严,甚至在生死关头,脑子里想的居然还是怎么把一个女人的肉洞留在身边继续肏弄,这种纯粹的下流与无能。她没有立刻抽回脚,而是将脚尖微微向下压,用那修长的大拇趾并不轻柔地挑起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那张满是谄媚的脸。
“呵呵……呵呵呵……”野爱发出一阵低沉而充满优越感的冷笑,那笑声里满是对我人格的彻底否定,“樱子说得没错,你果然是个只配用下半身思考的蠢货。我原本以为,能在城里掀起风浪的男人,骨子里多少会有些胆色。没想到,刀还没架在脖子上,你就已经为了一个女人的脏淫肥穴,毫无廉耻地出卖了所有的产业和尊严。”
她用脚趾在我的嘴唇上轻轻碾压着,眼神里透出一种将强敌彻底踩碎的病态满足感。
“想要这个被你调教成废物的母犬?”野爱的视线微微扫向跪在一旁的樱子,语气中满是高高在上的施舍,“区区一块被玩烂了的雌肉,我留着嫌脏。不过,既然你这么离不开这个专属喷精肉壶,为了几口骚水连命都可以不要,那我成全你。毕竟,一条听话的公狗,总需要一个能让他随时发泄的便盆,这样他才会更尽职尽责地去咬人,不是吗?”
我立刻如获大赦般在榻榻米上连连磕头,额头撞击草席发出沉闷的声响:“多谢夫人!多谢夫人赏赐!奴才一定好好干烂这只母猪的淫洞,绝不辜负夫人的恩典!奴才以后就是夫人最听话的看门狗!”
一直跪在几步之外的樱子,因为双手被横着的木棍死死反绑在身后,只能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挺着胸脯。她嘴里还叼着那只送信的信封,前后两个穴道里分别被粗长的假根深深地塞满。体内的三颗铁球因为她刚才粗重的呼吸而在子宫口附近不断摩擦,那根打着死结的麻绳紧紧勒着她肿胀的阴蒂。
当她听到我那番将她贬低到尘埃里、完全当作一件随意转让的肉便器来索求的话语时,她那双原本已经涣散空洞的眼眸里,竟然闪过了极为诡异的光芒。她一直以为我是一个不可战胜的魔王,可现在这个魔王为了活命,为了继续占有她这具千疮百孔的肉体,竟然在别的女人脚下如此卑微地舔舐求饶。这种极致的反差,以及我话语中对她那毫不掩饰的肉欲占有,竟然让这个这几天被疯狂摧残、奴性深植的女人,在极度屈辱中产生了一种被极端需要的空虚快感。
“呜呜……呜……”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黏腻呜咽。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双腿因为极度的酸胀与快感而无意识地想要夹紧,却又被假根撑得无法合拢。那对被撑得像两个发酵馒头般的阴唇完全向外翻卷,顺着粗大假根的根部,一股接着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滴答滴答地砸在榻榻米上,洇出一大片不堪入目的深色水痕。她甚至连自己的排泄都已经无法控制,在这极度扭曲的场景中,仅仅因为我一句下流的讨要,她那被铁球折磨得熟烂的子宫竟然再次迎来了可悲的高潮痉挛。
野爱冷眼看着樱子那副因为几句话就发情到满地流水、丑态百出的母畜模样,眼底的嫌恶更加浓重。她重新端起矮桌上的清酒,将冰冷的酒液送入那两片薄唇之中。
“把你的口水擦干净,然后带着你的这块烂肉滚出去。”野爱放下酒杯,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声音恢复了那种女王威严,“明天一早,我会派人去接管王家所有的账本和地契。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如果我发现你那摇尾乞怜的贱相里藏着半点反骨……”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用那双狭长冰冷的丹凤眼死死盯着我。
“奴才不敢!奴才绝对不敢!”我再次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到樱子身边。
我粗暴地一把揪住樱子凌乱的头发,将她那张布满泪水和潮红的脸强行拽了起来,狠狠捏住她的下巴,将她嘴里叼着的信封一把扯掉,然后故意大声地、带着那种小人得志的猥琐语气骂道:“听到没有,贱货!渡边夫人宽宏大量,把你这口骚屄赏给我继续肏!你现在就是老子的专属肉便器,还不赶紧谢过夫人!”
樱子被我扯得头皮发疼,但她看着我那因“逢场作戏”而显得扭曲贪婪的脸庞,眼眶里的泪水啪嗒啪嗒地往下掉。她努力地转动着那被汗水湿透的脖颈,向着贵妃榻上的野爱低下头。
“多谢……多谢渡边夫人……”樱子声音沙哑破碎,因为体内异物的持续搅动和高潮的余韵,她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奴婢……奴婢会乖乖做主人的精液肉壶……”
野爱甚至懒得再多看我们一眼,她慵懒地翻了个身,将背部留给我们,那雪白的后背在暗紫色的和服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她的右手百无聊赖地把玩着那根翡翠烟斗,脚趾在贵妃榻上轻轻划过。
我粗暴地扯住樱子那一头被汗水和淫液黏结的长发,将这具布满了斑驳红痕的赤裸雌躯从榻榻米上硬生生地拽了起来。樱子因为极度的酸楚和下体塞满异物的满胀感,双腿根本无法打直,只能像一条被打断了脊梁的软脚犬一样,软绵绵地倚靠在我的裤腿上。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那满是口水和汗珠的耳朵,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极快又极冷地吐出一句话:“小不忍则乱大谋,给我把这副发情的贱相收一收,跟我走。”
只要退出这扇雕花的紫檀木门,我那极尽谄媚的下贱做派就算换来了实质性的筹码。我本以为野爱这种眼高于顶、视万物如蝼蚁的上位旧贵族,在确认了我不过是个随时可以捏死、只顾着胯下几两肉的软骨头之后,会如同丢弃一袋恶臭的垃圾般把我们扫地出门。就在我拽着樱子的胳膊,弓着腰迈出半步的瞬间。
“站住。”
贵妃榻上传来一声慵懒却透着绝对掌控力的冷喝,犹如一根冰冷的铁钉直直刺穿了我的脊背。那本已稍稍落下去的心脏,瞬间又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整个悬到了嗓子眼。
我的背部肌肉难以遏制地僵硬了一瞬。我没有立刻转身,手指在樱子的胳膊上不由自主地收紧,但只停留了不到半秒。等我转过头时,那张脸上已经重新堆满了滑稽而又局促的干笑,肩膀夸张地瑟缩着:“渡边……渡边夫人,您还有什么吩咐?是不是奴才哪里没伺候好,冲撞了夫人……”
野爱斜倚在贵妃榻上,暗紫色的丝绸和服大敞着,那对毫无遮掩的丰硕白乳随着她的冷笑微微摇晃。她慢条斯理地将翡翠烟斗送到唇边,吸了一口,那双狭长冰冷的丹凤眼透过淡蓝色的烟雾,死死锁住我方才那一瞬间的僵直。
“你刚才,似乎很不情愿被人叫住啊。”野爱涂着鲜红蔻丹的脚趾在榻沿边轻轻敲击着,她的眼神像是一只抓住了猎物破绽的优雅母豹,透出毫不掩饰的玩味与危险,“你把自己说得那么下贱,为了一块被玩烂的雌肉连命都可以不要,这让我十分好奇。”
她指向瘫软在我脚边的樱子,语气中满是高高在上的施舍与猎奇:“既然这头日本母猪已经被你完全调教成了专属的肉便器,那就在这儿,当着我的面用她。我想看看,能让你连尊严都扔进臭水沟的婊子,在做你性奴的时候,究竟是一副怎样不知廉耻的下贱模样。”
“这……”我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脸上的横肉故意抽搐了两下。我松开樱子,膝盖一软再次扑通一声跪倒在榻榻米上,双手不安地在长衫上搓动。我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种被打到痛处的难堪与若隐若现的抗拒:“夫人……这……这等污秽下流的交媾贱戏,怎么能脏了夫人高贵的眼睛?这种被千人骑万人肏的烂泥肉壶,也就是奴才这种没出息的粗人用来泻火的玩意儿,实在是不配在夫人面前卖弄风骚啊……”
“闭嘴。”野爱的眼神瞬间转冷,但那冷意深处,却是一种因为看到猎物无力反抗而燃烧起来的施虐欲。我那试图保留最后一点尊严、不想将自己的私密发泄暴露于人前的抗拒态度,恰恰精准地踩中了她那病态的掌控点。
“你没有拒绝的资格。就在这儿,干烂她的满肚骚水。”野爱的胸口起伏着,她甚至微微坐直了身子,一字一顿地宣判,“还是说,你刚才那副卑躬屈膝的下贱相,全都是装出来骗我的?”
“奴才不敢!奴才绝对不敢!”我犹如被踩了尾巴的野狗,慌乱地连连磕头。我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这种“被迫屈服于强权、不得不展露雄风的屈辱”,正是野爱这等上位者最想品尝的剧毒甜点。
我转过身,恶狠狠地一把揪住樱子的肩膀,将这具赤裸的雌躯粗暴地摔在矮桌旁的榻榻米上。
“听见没有,贱货!你这头只会发情的日本母猪!夫人大发慈悲想看你这口肉壶倒腾骚水,还不赶紧把里面的破烂玩意儿吐出来!”我故意压低声音,用极度恶劣的粗鄙词汇去掩盖先前的惶恐。
樱子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烂泥。她那双腿根本合拢不起来,大腿根部早已被淫液泡得泥泞不堪。由于刚才双腿被横向的木棍绑在身后游街,她现在连维持基本的坐姿都异常困难。我毫不留情地抓住她那两根因为情欲而泛着诱人粉红的脚踝,猛地向两侧一掰。
随着大腿不受控制的粗暴外翻,那一对白白嫩嫩、堆积着软脂肪的阴唇瞬间失去了大腿的掩护。那两片肥软的肉唇像发酵过度的熟馒头般被拉扯得夸张地大张,里面深红色的烂熟媚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那根粗大丑陋的假阳具还死死塞在这口多汁的肥穴里,把穴口撑得薄如蝉翼。
我半跪在她的双腿间,伸手一把攥住假根的底座,没有丝毫怜惜,猛地向外一拔。
“啵叽——!!”
伴随着一声极其下流的肉体抽吸声,粗长的假根从那口被撑得扩张变形的穴洞里滑脱出来。拔出的巨大吸力让内壁的层层嫩肉和那对肥厚的白馒头逼被向外狠狠翻扯,带出一大包黏稠透明的甜腻淫汁。那穴口在空气中剧烈地收缩翕动,像是一张吐着口水的贪饥嘴巴,失去了填塞物后,那被撑开的红洞甚至一时间无法闭合,黏稠的骚水顺着外翻的媚肉拉出大片蛛网状的银丝,滴答滴答地淌在草席上。
失去异物支撑的瞬间,樱子的身体痉挛般地向上弓起。
“齁哦哦哦~!!”她发出一声甜腻到令人发指的母猪娇喘,涣散迷离的双眼根本找不到焦距。在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那双被掰开的雪白美腿没有半分要合拢的羞耻,反而在本能的驱使下更加向两侧滑落敞开,甚至连腰部都毫无自觉地微微向上挺起,迫不及待地展示着这具雌躯想要被雄性肉棒狠狠抠挖填满的下贱本能。
我迅速解开裤腰,伴随着布料的摩擦,那根早已粗硬得青筋暴突、散发着浓烈腥膻雄臭的配种鸡巴直挺挺地弹了出来。
野爱靠在贵妃榻上,夹着烟斗的手指微微一顿。
我没有任何前戏,扶着粗长滚烫的肉棒根部,对准她那敞开的、正泊泊流着淫水的花心,挺着粗腰,一杆子贯穿到底狠命地凿了进去。
“噗嗤——!啪!”
巨大的龟头蛮横地碾过那两片肥硕的阴唇。那瓣饱满的白馒头被粗黑的紫黑驴屌无情地向两侧挤压,内侧的嫩肉被压得泛起红透的血晕。原本蓄积在里面的淫水被大量挤出,顺着屌身哗啦啦地往下淌。而那圈肥嫩的肉唇更是立刻回弹,像吸盘一样死死箍住我粗硬的肉棒根部,不留缝隙地将整根凶器吞进了那湿热闷臭的子宫通道里。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樱子爆发出一阵濒临绝顶的凄厉媚叫,眼白向上翻卷,两只手臂在身侧无力地抓挠着榻榻米。
“塞进来了……主人的大鸡巴把杂鱼母猪的肚子塞得好满……齁噫噫噫哦哦❤️❤️!”她摇晃着那满是汗水的下等头颅,口水从嘴角蜿蜒而下,用最下贱的词汇迎合着我的打桩,“求主人狠狠干烂这头只会发情的日本母猪……把骚穴里的淫水全都肏干……咿噗噗齁噫噫噫哦哦哦哦❤️~!”
我的双手掐住她丰腴的腰胯,开始疯狂而粗暴地前后抽插运动。这不是做爱,这完全是对待一具排泄肉便器的暴戾泄欲。
每一次我粗黑的肉棒向外拔出时,内壁的嫩肉和那对肥厚多汁的阴唇都会被粗糙的屌皮向外拉扯翻卷。黏稠的甜腻淫液在充血的肉柱和红嫩的穴肉间拉出长长的、夸张至极的银丝。而当肉棒狠狠捣入、直抵宫颈死穴时,那圈被撞得通红的肥嫩阴唇又死死吸附着粗大的柱身被向内深深卷去,伴随着我耻骨撞击她肥美阴阜的动作,爆发出“噗叽噗叽”、“啪啪啪啪”的连串下流肉响。这声音在寂静宽阔的房间里显得无比淫荡刺耳。
我一边发疯般地凿穿着这口多汁肥腻的雌畜肉洞,一边转过头,用那种卑劣、讨好、又带着掩盖不住的雄性狂热的眼神看向野爱。
“夫人您看……就是这样……奴才的大鸡巴只要一插进这烂货的骚屄里,这婊子就会像发了疯的贱畜一样一直流出这种恶臭的淫水……”我喘着粗气,故意把动作弄得极其粗劣不堪,“奴才就是个离不开肉洞的下贱东西,这种骚蹄子的肉壶被奴才干得噗叽作响,奴才的魂儿都要被吸干了啊……”
野爱坐在贵妃榻上,一动不动地盯着眼前这具被我用大鸡巴钉在地板上疯狂翻搅的赤裸女体。看着樱子那原本也是帝国高贵特工的娇躯,现在为了迎合一根男人的肉棒,不知羞耻地敞开大腿、摇晃浪奶,嘴里还一口一个母狗肉便器地叫唤着。更让她感到一种诡异兴奋的是,我这个看似毫无底线的软骨头男人,在这个下贱的女体身上,却展现出了一种极其粗暴、占有欲极强的雄性统治力。
这种“掌控一条被女色支配的狂犬”的错觉,让野爱的呼吸也渐渐变得不均。她的双腿无意识地交叠摩擦了一下,那双高高在上的丹凤眼里褪去了鄙夷,染上了一层浓郁的、想要将我也彻底踩在脚下,然后看着我在她脚底暴露这等雄性狂暴的扭曲欲望。
“哦齁齁齁❤️❤️❤️!!好厉害……大鸡巴好厉害……骚屄要被肏融化了!”樱子闭着眼睛,被捣得连连向上推移。
这场在别人眼皮底下的配种淫戏,正慢慢将这头自诩为高高在上的女王,一步步拖入我用肉欲与谄媚精心编织好的无底陷阱之中。
粗黑的紫黑驴屌在樱子那已经溃不成军的肥腻骚穴里长驱直入,几乎把她那两片被撑得薄如蝉翼的白嫩阴唇外翻到了大腿根部。我像是一头完全被下半身几两肉支配的野兽,双手死死掐住她那因为发情而布满细密汗珠的腰胯,借着跪姿的重量,每一击都毫不留情地将那软糯的宫颈死穴狠狠捣平。
“噗嗤——!啪啪啪啪!”
巨大龟头粗暴破开紧致肉壁的黏腻水响,混合着耻骨重重砸向那泥泞阴阜的肉体轰鸣,在这间布置着名贵屏风与古董字画的和室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透着一种将所有高雅都踩在脚底的极致下流。
黏稠的甜腻淫液在充血的肉柱和红嫩的穴肉间拉出长长的、夸张至极的蛛网状银丝。这头原本也是帝国高贵特工的樱花,此刻却完全没有了平日里为了生存而咬牙死撑的屈辱。相反,她那两瓣被撑得透红的肥软馒头逼正贪婪地向外大敞,饥渴地迎合着我每一次能将子宫捣翻的残暴冲撞。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樱子爆发出一阵濒临绝顶的凄厉媚叫,眼白大片地向上翻卷,“主人的大鸡巴……把杂鱼母猪的子宫塞得好满……齁噫噫噫哦哦❤️❤️塞进来了……好硬……”
我故意将抽插的幅度拉大,每一次都把那根凶恶的肉棒抽出大半,任由那圈被撞得通红的肥嫩肉唇像吸盘一样随着屌皮向外拉扯翻卷。然后,在樱子因为空虚而发出绝望呜咽的瞬间,又挺着粗腰,一杆子贯穿到底。
“啊啊啊!不要拔出去……母猪发情的下贱肉洞要被主人的大肉棒填满才能活下去啊……咿噗噗齁噫噫噫哦哦哦哦❤️~!”樱子像一条缺氧的鱼,双手死死地抠住身下的榻榻米,上半身随着我贯穿的力道止不住地向前推移。
她大张着嘴,混杂着口水与淫靡气息的涎液肆意流淌,拉出长长的水丝滴落在草席上。她那具被铁球和麻绳折磨得痛不欲生的躯体,在被这根真正的、粗犷的雄性巨根填满时,所爆发出的服从感,简直犹如将灵魂献祭。
我喘着粗气,故意把满是汗水与扭曲欲望的脸转向斜倚在贵妃榻上的野爱。“夫人您看……就是这样……”我用那种卑劣、贪婪又带着掩盖不住的淫邪语气说道,“奴才就是个离不开肉洞的下贱东西。这种骚蹄子的肉壶被奴才干得噗叽作响,又紧又会吸,奴才的魂儿都要被吸干了啊……”
野爱靠在贵妃榻的丝绸靠枕上,那件暗紫色的和服依然半敞着,露出大片雪白丰盈的胸脯。她手指间夹着那根细长的翡翠烟斗,淡淡的蓝色烟雾在半空中缭绕。她没有打断我粗鄙不堪的荤话,也没有出言斥责这种弄脏了她榻榻米的行为。
相反,她那双高高在上的丹凤眼里,原本那种看着一只软骨头老鼠叫唤的单纯轻蔑,正在悄然发生着蜕变。
她曾在这间屋子里,用尽各种凌辱的手段,用理智的逼迫和肉体的折磨,将樱子逼到崩溃的高潮。她本以为自己已经彻底摧毁了这朵樱花。可是,在遇到这个看似为了活命连脸面都可以不要的下贱男人时,樱子所展现出来的状态,却完全颠覆了野爱的认知。
“哦齁齁齁❤️❤️❤️!!好厉害……大鸡巴好厉害……骚屄要被肏融化了!”樱子闭着眼睛,因为剧烈的快感,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着,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
这不是那种因为痛苦和屈辱而逼迫出来的生理性痉挛,这是一种心甘情愿、甚至把被雄性当作配种母畜来蹂躏视为无上荣耀的迷醉!
野爱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种区别。她静静地注视着我那因为发力而青筋暴突的胳膊,看着我粗暴地掐住樱子白嫩的大腿向两侧撕扯,那是一种绝对的雄性统治力。明明我正在她的庭院里磕头求饶,明明我是一副为了几两碎银和肉缝就能出卖一切的猥琐嘴脸,但我跨下的那根凶兽,却把一个大日本帝国的精英女人,硬生生干成了一只毫无尊严的求肏发情狗。
这种矛盾的反差,像一把锐利的钩子,死死勾住了野爱那颗习惯于将一切踩在脚下的嗜虐心脏。
“咕啾……吧唧……”
我猛地一个深顶,滚烫的龟头直直地碾过那圈已经彻底烂熟的宫颈口,把樱子软糯的子宫捅得彻底翻转变形。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樱子发出了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高亢绝叫,整个身子像触电了一样向上弓起。一股接着一股透明黏稠的淫水如同决堤般从她翻卷的阴唇缝隙间喷射而出,淋漓尽致地浇打在发烫的龟头上,溅起淫靡的白沫。
“插到了……大鸡巴把子宫捅开了……要被射得满满的了……齁噫噫噫哦哦❤️❤️!”樱子语无伦次地嚎叫着,她甚至主动伸出手,死死抱住我汗湿的大腿,用那对因为潮吹而变得更加饱满、水嫩的阴唇,拼命地想要将整根粗壮的肉棒吞得更深。
我看着樱子这副连灵魂都在摇尾乞怜的下贱模样,狠狠地抽出了肉棒。只听“啵叽”一声脆响,那被撑得圆滚滚的艳红穴口还来不及闭合,维持着被大鸡巴撑开的夸张圆洞形状,淫汁顺着外翻的嫩肉大股大股地淌落。
我转过头,毫不避讳地用一双充满了交配欲望的眼睛对上野爱的视线,用最令人作呕的反差语调喘息道:“夫人……这母猪的水太多了……奴才知道夫人爱干净,奴才一定把这下等肉便器拉出去再干,绝不脏了夫人的眼……”
野爱的胸口不可察觉地起伏了一下。她那双狭长的丹凤眼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随后又滑向地上那滩烂泥般的樱子。她慢慢放下手中的烟斗,涂着猩红蔻丹的手指轻轻抚上自己那因为不知名兴奋而开始微微发热的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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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
下贱奴狗狂舔贵妇玉足出其不意当面爆肏发情母猪配种打桩激荡淫水高傲女王情欲被煽终坠无底下流滑腻肉欲陷阱02
烛光把屏风后面那出不堪入目的活春宫,一寸不落地放大、投射在绷紧的薄绢障子面上。
从屏风那一头看过来,那是一幅极具视觉压迫感的皮影戏码。我精壮悍勇的躯干宛如一头择人而噬的黑豹,死死笼罩在樱子那具早已被玩得熟烂坍塌的雪白雌躯之上。我的左臂宛如生铁铸就的箍环,牢牢卡死这只日本母狗纤细娇嫩的咽喉,将她的脖颈硬生生向后扯成一道濒临折断的濒死弧线。由于窒息带来的剧烈缺氧,樱子原本就涣散的瞳孔疯狂向上翻白,那张涂着酒红残脂的小嘴被迫大张到极限,殷红的软舌不受控制地吐在唇外,涎水顺着嘴角挂成晶莹的银丝。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因痛苦与极致快感而扭曲变形的母畜淫颜,喉结微动,故意聚起一口浓稠发烫的雄性唾液,慢条斯理地顺着唇缝垂落下去。
滴答……哧溜……
那道拉出半尺多长的晶亮涎线在昏黄的烛火中泛着黏稠的光泽,不偏不倚,正好稳稳当当地滴进了樱子那张大敞的骚嘴深处。她甚至连喉管都在缺氧中痉挛着,却宛如接到了天赐的甘霖般,拼命蠕动着舌根将这口带着浓烈烟草与雄性腥气的黏液咕咚一声吞咽下肚,甚至还意犹未尽地伸着舌尖在空气中虚空舔舐。
这一幕极度下流的扼喉滴涎画面,化作清晰无比的黑色剪影,重重砸在屏风另一侧野爱的视网膜上。
而在屏风的这一侧,我透过薄绢与木格的细微缝隙,将野爱那副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放荡丑态尽收眼底。
这位方才还端着大日本帝国贵族千金架子、不可一世的女王陛下,此刻正斜倚在贵妃榻下的软毯上。她那件华贵雍容的暗紫色丝绸和服早已凌乱不堪,前襟被粗暴地扯向两边,两团宛如熟透白桃般沉甸甸挂着的丰硕雪乳在空气中剧烈起伏,深粉色的饱满乳晕随着急促的喘息荡开一圈圈软腻的肉浪。野爱那条原本优雅搭着的修长玉腿此刻毫无教养地大岔开来,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纤手正死死深陷在自己湿透的胯间,修长的中指与食指宛如疯了一般在肥软多汁的阴唇缝隙里疯狂抠挖、抽送!
咕啾……噗嗤……唧唧……
野爱自己指尖带出的黏腻水声,与屏风后我打桩樱子的肉体撞击声,隔着一层薄薄的障子纸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诞而又令人血脉贲张的共振。
「听到了吗,贱狗……」我俯在樱子耳边,用粗糙的牙齿狠狠咬住她充血红肿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又充满暴虐,「你的前主人……那个高高在上的贵族太太,现在正隔着屏风听着你被肏的声音,自己抠着骚穴流水呢……」
「齁……齁哦哦哦……!主、主人……大肉棒……大鸡巴要把喉咙也顶穿了……齁噫噫噫……!」
樱子的大脑早就在窒息与双重羞辱中被彻底肏成了熔岩般的浆糊。我卡在她喉咙上的大手微微一松,让她得以吸入半口混杂着雄汗与浓稠雌骚的滚烫空气,随即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将那根被淫水泡得发亮、青筋盘错的紫黑肉茎从那口被捣烂的紧致肉洞里抽出大半!
紧接着,借助整副身躯下压的凶悍惯性,我将全身的力量毫无保留地贯注在胯下那柄粗暴的配种凶器之上,对准她那张还在痉挛吐沫的肥嫩肉穴,恶狠狠地全根暴捣而入!
啪!!!!
这一记势大力沉的重击宛如战斧劈入烂泥,我的耻骨重重砸在她雪白丰腴的安产型肥臀之上,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爆响!
噗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樱子整个人彻底疯魔了。
在那根凶恶巨物硬生生碾开狭窄宫颈口、将滚烫硕大的龟头彻底凿进脆弱子宫腔的刹那,极致的痛楚与毁天灭地的快感同时引爆了这具被彻底驯化的雌豚肉体。她的身体以一种违背人体力学常理的夸张姿态骤然绷紧——整条脊椎骨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强弓般向后剧烈反折,胸前那对被汗水浸得油光水滑的奶瓜被扯得绷直朝天,两颗充血胀硬的紫红乳头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她的双腿不再是简单的张开,而是因为骨盆深处的疯狂痉挛被强行拉扯到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平开状态,两只白嫩小脚的脚趾死死抠紧身下的榻榻米草席,甚至将草席边缘勒出深深的褶皱。她的眼眶彻底被眼白占满,粉红色的内眼角媚肉由于过度刺激而剧烈外翻,嘴角挂着拉丝的涎沫,整颗脑袋如同抽搐般疯狂后仰,嘴里只能爆发出完全失去理智的母畜绝叫!
屏风薄绢上,那道被烛光勾勒出的剪影夸张得令人窒息。
高大健硕的雄性黑影如天神般巍然伫立,粗壮的肉臂死死按住胯下那道如折断天鹅般向后弯曲的纤细躯体。那根凶恶庞大的巨屌轮廓清晰地从后方完全没入母体深处,将女人的小腹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轮廓!
哗啦啦啦啦————!!
伴随着樱子撕心裂肺的尖嚎,那口被彻底捣烂外翻的肥嫩肉屄里,竟然如同破裂的水囊一般,猛烈地向外狂喷出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潮吹淫汁!那些清亮黏稠的体液夹杂着白浊的沫子,在半空中激射而出,重重溅在薄绢屏风的内侧,将宣纸瞬间泡透出一大片半透明的深色湿痕!
屏风外的野爱,双眼死死瞪大,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活了二十几年,出身名门望族,见惯了那些道貌岸然的日本军官和富商。在她的认知里,女人在床榻之间不过是隐忍承欢、或者像渡边那样用皮鞭烙铁逼出几声凄厉惨叫的工具。她何曾见过如此疯狂、如此纯粹由最原始的雄性肉欲支配出来的交媾场面?!
那个曾经与她平起平坐、身为帝国特工的樱子,此刻竟然被一条粗鄙凶蛮的公狗肏到了灵魂出窍的地步!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那是完全褪去文明外衣、退化成只知道求交配求灌精的发情母畜在面临生殖灭顶时的极乐悲鸣!
野爱的瞳孔剧烈收缩着,耳边充斥着那一声声震碎神魂的「啊啊啊——!要被大鸡巴肏死了——!」,鼻腔里吸入的全是从屏风后蒸腾漫溢过来的滚烫雄臭与浓烈雌骚。
那股味道太浓了,浓得像一头刚刚捕猎完毕的雄狮散发出的暴虐荷尔蒙,混杂着雌兽被彻底破开产道时的血腥与甜腻。
「唔……哈啊……哈啊……」
野爱的胸脯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孤傲冷艳的面庞此刻早已被妖异病态的潮红彻底淹没。她脑海中所有的理智、教养、阶级优越感,在这股扑面而来的野蛮肉欲狂潮面前被撕扯得粉碎。她身体深处那片久旱荒芜的肥沃肉田,仿佛被无形的巨棒狠狠犁过一般,泛起一股无法遏制的酸麻与剧烈空虚。
太想要了。
她看着屏风上那根在樱子体内哪怕在高潮中依然巍峨耸立、不断抽搐的巨根阴影,那只深陷在自己下体的手指再也无法满足这具被彻底唤醒的熟美躯体。
野爱像个饥渴到发疯的野妇般,将两根手指狠狠插进自己滚烫泥泞的肉穴最深处,拇指死死按住充血肿胀的阴蒂,疯狂地打圈碾磨!
咕叽咕叽!啪嗤!啪嗤!
「不行……这种野蛮的支那猪……不过是一条狗……」
野爱在心底拼命地咒骂着,试图挽回哪怕一丝丝贵妇人的尊严。然而,她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当屏风后的樱子因为最后一波潮吹痉挛、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抽泣时,野爱脑海中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猛烈窜上天灵盖!
野爱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在贵妃榻上,修长的脖颈绷出青白色的筋络,修长雪白的美腿在半空中疯狂打颤,两瓣丰满雪腻的安产型大肥尻在软垫上死死收紧摩擦!
「齁……齁哦哦哦哦——————❤️❤️!!」
一声娇媚、淫荡、甚至带着一丝粗俗母猪喘息般的长长「齁」音,毫无征兆地从这位帝国贵女紧咬的齿缝间狂喷而出!
伴随着这声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下贱浪叫,野爱体内那座积蓄已久的花房骤然决堤。大量滚烫粘稠的淫水如泉涌般从她那被自己手指撑开的肉缝里狂喷而出,将她昂贵的暗紫色和服裙摆彻底浸透,甚至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滴答作响。
野爱瘫软在软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完全被丢进了情欲的无底深渊。
耻辱、狂喜、震撼、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被一根真正硕大滚烫的肉棒彻底贯穿撕裂的病态渴望,在她心头疯狂交织。
她想要那个男人。
她想要那个正站在屏风后、用一身蛮力将女人肏成烂泥的男人,用同样粗暴、甚至更加残忍的手段,狠狠凿进她这具高贵的贵族身体里!
屏风后的暴风雨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黏稠体液滴落在草席上的微弱声响,以及樱子那如同濒死野兽般微弱断续的抽气声。
我缓缓收紧腰腹,将那根依旧坚硬如铁、青筋如怒龙般盘错贲张的紫黑巨根,从樱子那口早已被肏得合不拢嘴、泛着白沫与血丝的红肿肉洞里一寸寸拔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的黏腻拔除声回荡在死寂的房间里。失去支撑的樱子如同一滩烂泥般啪嗒一声瘫软在地上,那张惨白而又布满潮红的面孔上,眼白依旧没有完全翻转回来,小嘴歪斜地张着,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双腿毫无尊严地大张着,两瓣被磨得充血熟烂的肥嫩阴唇之间,混杂着大量潮吹水与透明体液的黏浆正咕嘟咕嘟地往外溢淌。
我没有去看她,甚至连身上的长衫也懒得拉拢。
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暴戾挞伐,让我浑身上下的肌肉全部进入了充血膨胀的极致状态。宽阔的肩膀、如刀刻斧凿般的八块腹肌、以及手臂上暴突的青黑血管,全都覆着一层滚烫油亮的黏腻汗水,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着近乎蒸腾的白热雾气。
我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一把攥住樱子那一头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像拖拽一头刚刚宰杀剥皮的牲口一般,单手将她那具赤裸瘫软的躯体从榻榻米上硬生生拖动起来。
刷拉——
雕花木框的绢面屏风被我一脚粗暴地踹开,撞在两侧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震响。
我就这样拖着樱子,一步一步从那片弥漫着浓烈交媾气息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贵妃榻前,刚刚在极乐高潮中瘫软下来的野爱,整个人宛如被定身术定住了一般,仰着那张香汗淋漓、布满春潮的绝美面庞,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从她的仰视视角看去,我整个人逆着摇曳的烛光,浑身蒸腾着雄性荷尔蒙的灼热气浪,宛如一尊从黄泉修罗界踏血而归的暴虐鬼神。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刚硬的下颌线滴落在我赤裸的胸肌上,而胯下那根刚刚将一个女人彻底肏废的狰狞巨物,此刻非但没有半分疲软,反而带着浓重的紫黑血色,直挺挺地怒指苍穹,龟头马眼处甚至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黏稠清液,散发着扑鼻的浓烈雄腥。
樱子那具雪白赤裸的身躯被我拖在脚边,双脚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淫靡水痕。她的下半身毫无遮掩地展露在野爱面前,那张被彻底肏开、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动痉挛的肉穴,正随着拖拽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外挤压出带着白沫的骚水。
野爱的喉咙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想要维持住自己作为渡边夫人、作为大日本帝国高贵千金的威严,她想要冷笑着嘲讽我的粗鄙与下贱,她甚至想要立刻拔出贴身的短刀来掩饰自己刚才那声失控的「齁」音浪叫。
然而,她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
当她那双狭长妩媚的丹凤眼触及到我那根青筋暴跳、散发着滚烫热气的巨大肉棒时,她那双刚刚才喷过大量潮吹水的大腿内侧,竟然再次不可抑制地痉挛颤抖起来。她那件湿透的和服下摆紧紧贴在发烫的臀肉上,将那一团泥泞不堪的轮廓勾勒得无所遁形。
野爱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那股混杂着体香与淫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她死死咬着泛着水光的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冰冷高傲的眼神中,此刻正翻江倒海般交织着惊恐、屈辱、以及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的炽热渴望。
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榻前、衣裙不整的野爱,右手随手一松,将彻底昏厥过去的樱子如同一袋垃圾般扔在了她的脚边。
樱子的脑袋软绵绵地撞在野爱的玉足旁,而我胯下那根热气腾腾的凶器,距离野爱那张布满潮红的面庞,不过咫尺之遥。
野爱微微仰起头,鼻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根狰狞龟头上散发出来的滚烫温度与浓烈腥气。她的手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软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双美眸死死盯着眼前的庞然巨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细微、极压抑的干涸喘息。
那间弥漫着浓重交配腥骚与水汽的和室内,烛影在染透的屏风纸上摇曳出凌乱的斑驳。
我站在满地狼藉之上,浑身蒸腾着未散的狂暴热气,宽阔坚实的胸膛剧烈起伏,胯下那根未曾泄精的紫黑配种凶器青筋暴起,犹如一柄刚刚饱饮鲜血的凶恶铁杵,直挺挺地悬在野爱眼前不到半尺的方寸之间。马眼处溢出的晶亮浊液顺着狰狞的冠状沟缓缓垂挂,散发着扑鼻的浓烈雄腥。
野爱瘫倚在贵妃榻下凌乱的软垫上,那件名贵的暗紫和服已然被她自己抠挖出的潮吹淫水浸透成了深黑色,湿漉漉地贴在大腿内侧与腰腹间。她精致绝艳的俏脸上泛着极不自然的酡红,额角细汗将青丝黏在脸颊,喉头还在为方才那一瞬几乎击碎理智的失控浪叫而微微痉挛。
然而,属于帝国世家贵女与上位支配者的骨血,却在这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下,硬生生逼着她撑起了那副不可一世的高傲架子。
她死死咬住丰润泛光的下唇,眼底那抹失神的媚态被她以极快的速度敛去,重新覆上了一层薄霜般的冷酷与轻蔑。她没有像寻常妇人那般慌乱掩衣,反而微微仰起修长白皙的玉颈,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视线,自下而上地刮过我那具如铁塔般充满雄性破坏力的肌肉身躯,最后落在那根狰狞勃跳的粗壮肉茎上。
「……真是恶心至极的野蛮牲口。」
野爱的声线微微发颤,却被她刻意压得极低、极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贵族腔调。她那只涂着猩红蔻丹的纤细玉足缓缓从和服下摆中探出,脚背白腻微凉,宛若上等寒玉。
她抬起脚,用柔嫩的足心抵住了我滚烫硬挺的龟头。
在肌肤相触的刹那,野爱的整条长腿几不可察地剧烈瑟缩了一下!
那根雄壮肉棒上散发出的惊人高温与贲张跳动的血脉,犹如烙铁般狠狠烫在她冰凉娇嫩的足底。那股滚烫的触感顺着涌泉穴一路炸开,激得她腰眼骤然泛起一阵强烈的酥麻虚空,湿透的和服下摆深处甚至不由自主地再次挤出了一小股滑腻的骚汁。
但她没有收回脚。
相反,她借着贵妃榻的支撑,强行稳住身形,修长的脚趾紧绷着扣住我的肉茎前端,用冰冷的目光死死锁住我,唇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冷笑:
「樱子那个没用的贱婢……」野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昏死过去的女人,脚下却微微发力,将我的肉茎向下一压,「就是被你这种不成器的脏东西,给肏成了只会满地淌水的发情母畜?不过是几两粗鄙的烂肉,就让她连大日本帝国的军人尊严都抛到了脑后……简直是有辱国格,下贱到了骨子里。」
她嘴上虽然极尽嘲弄,脚下的动作却完全出卖了她的生涩与慌乱。
为了在气势上彻底压倒我这头看似被欲火焚身的公狗,野爱试图用脚来惩戒我。她将那只冰凉细腻的玉足踩在我的肉棒中段,脚跟死死抵住我的囊袋,脚趾胡乱地上下刮蹭着青筋暴跳的柱身,企图通过这种方式强行逼我射精,以此证明我不过是个任她随意蹂躏、踩在脚底泄火的玩物。
「哈……怎么,这就忍不住了吗,支那犬?」
野爱挑起秀眉,脚下加重了力道,脚底板粗鲁地在龟头冠状沟上来回碾踏。
然而,与樱子那经过千锤百炼、软若无骨且深谙快慢吞吐的绝顶足技相比,野爱这番动作简直笨拙得可笑。她的足底毫无章法地胡乱蹬踏,既不懂得用足弓的弧度去包裹挤压,也不会用趾缝去灵巧地夹吮敏感的系带,除了带来一股冰凉生硬的摩擦感,根本无法撼动我早已习惯暴戾征伐的粗壮肉根分毫。
我站在原地,任由她那只冰凉微颤的小脚在胯下胡乱折腾。我非但没有露出半点被玩弄的挫败,反而顺势将脊梁深深地弓了下去,重新换上了那副令人作呕的、谄媚而又卑劣的小人嘴脸。
「哎哟……夫人!夫人的玉足真是折煞奴才了!」
我故意扯着粗气,两只大手诚惶诚恐地虚悬在她脚踝两侧,像是想碰又不敢碰,整张脸堆满了下贱的干笑:
「奴才这种下水道里的臭虫,哪配得上夫人这双踩金踏银的贵人脚啊……夫人踩得好,踩得妙!奴才这根脏屌生来就是该被夫人踩在泥地里当垫脚石的……只是奴才这身子皮糙肉厚,怕是硌疼了夫人娇嫩的脚心……」
我一边语无伦次地讨好告饶,一边故意让胯下那根紫黑铁棒随着她的踩踏微微挺动,借着她脚底滑腻的冷汗,将龟头一下下顶在她微蜷的脚趾根部,发出“啪嗒啪嗒”的微弱撞击声。
野爱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本以为只要自己随便踩弄几下,这个满脑子精虫的低贱男人就会像条丧家犬一样丑态百出地跪地射精。可眼下,脚底传来的触感非但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随着她的踩弄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那根粗壮狰狞的凶器就像一根生铁铸造的巨桩,甚至反过来将她的脚底板顶得隐隐发酸!
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与被冒犯的羞怒,瞬间涌上了这位高傲贵妇的心头。
「闭嘴!谁准你这条公狗自作多情地乱动了?!」
野爱恼羞成怒地低喝一声,猛地收回了那只早已被烫得通红微颤的玉足。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下体那股因过度刺激而不断翻涌的空虚湿热,双手死死抓着和服前襟,将那副几近失控的熟美胴体重新遮掩起来,只露出一双冰冷如刀的丹凤眼。
「看来,光是今天这点教训,还远远不够让你明白自己的身份。」
野爱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下颌微抬,恢复了那副主宰生杀大权的女王姿态:
「从明天开始,每天入夜之后,你必须独自一人到我的别院来报道。王家的生意我可以暂时不收,但你这个人,必须彻底归我管教。」
她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病态而残忍的掌控欲:
「我会亲手剥掉你身上每一寸不知死活的骨头,用帝国的刑具把你身上的劣根性一点一点清理干净。我要让你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每天跪在我的榻前舔舐脚背,直到你彻底明白,在这座城里,谁才是真正决定你生死的唯一主人。」
「是……是!多谢夫人开恩!奴才遵命,奴才明天一定准时来给夫人磕头请安!」
我连忙顺从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凉的地板上,将额头重重磕在草席之间,做足了贪生怕死、摇尾乞怜的奴才模样。
垂下的眼帘掩盖住了我眼底那一抹冰冷深沉的幽光。
局势依然凶险,生杀大权仍在对方手中,但这场用尊严和肉欲做注的豪赌,我已经赢下了最关键的筹码——她没有杀我,甚至在这场看似高高在上的“调教”宣言里,亲手为我推开了直通她最隐秘防线的大门。
野爱看着我趴在地上那副唯唯诺诺的窝囊背影,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胜券在握的冷漠笑意。她厌恶地踢了踢脚边昏死过去的樱子,随手将那根细长的翡翠烟斗拾起,不再多看我一眼,转身走向内室深处。
「把这头昏死过去的母猪拖出去,别弄脏了我的房间。滚吧。」
夜风像浸了冷水的裹尸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北的青石板街面上。
我拖着半昏迷的樱子推开绸缎庄后门时,斜对面茶楼二层和街角阴影里的几道视线依旧如影随形。不过,先前那种刀枪出鞘、随时准备破门屠戮的焦躁杀气确实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看老鼠般的冷眼监视。野爱那条毒蛇显然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她随时可以收网的私家后院。
后堂内室里,林娇娇一见我浑身腾着热汗、衣衫不整地把满身泥泞骚水的樱子扔在地上,脸色煞白地迎了上来,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我的长衫下摆,指节泛青。
「主人……外头……外头那些日本人没动手?」林娇娇的声音发颤,丰满的胸脯在紧绷的旗袍下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傲气的杏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惶。
我倒了碗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随手将空碗搁在桌上,抹了把下巴上的汗,语气平缓得听不出半点波澜:
「死罪暂时免了,活罪免不了。野爱那个疯女人自诩是高高在上的驯兽师,想把老子当成一条狗慢慢扒皮抽筋。地窖暗道里送出去的人不必叫回来,城防那边继续盯着。今夜她既然放我回来,这绸缎庄一时半会儿就塌不了。」
林娇娇咬着毫无血色的唇瓣,低头看着地上瘫软如烂泥、前后两个肉洞还在无意识渗出浊液的樱子,喉头滚动了一下,战战兢兢地替我整理凌乱的衣襟:「那……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老子准时去给她当看门狗。」
我捏了一把她那张因惊惧而更显娇嫩的脸蛋,冷笑了一声。只要那疯女人还想玩猫捉老鼠的把戏,这场死局就还在我的掌心里转。
翌日夜沉如墨。
渡边府邸后院那栋孤零零的青石小楼里,连空气都透着股冷酷沉闷的铁锈味。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合拢,将外头沉闷的蝉鸣彻底隔绝。
屋子中央没有榻榻米,只有冰凉发黑的水泥地面与四壁挂满的刑具。屋顶垂下几道粗沉的生铁链条,幽暗的煤气灯火苗在玻璃罩里无声跳动。
野爱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张摆满了各色刑具的长条木桌前。
她今夜换了一身极具压迫感的黑色紧身皮质军服。那剪裁近乎苛刻的皮料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娇躯,窄细的皮带将腰肢勒得细若杨柳,反衬得皮裙底下那两瓣硕大饱满的安产型肥臀更显夸张高耸,随着她的动作绷出油亮紧致的皮质反光。一双高过膝盖的黑色长筒皮靴包裹着笔直修长的美腿,鞋跟在地板上踏出清脆冰冷的笃笃声。
听到开门声,野爱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她手中拎着一根黑色的细长马鞭,皮质马甲的高领紧扣,胸前那对昨日还大肆展露的丰硕雪乳此刻被硬质皮料强行压紧,从领口上缘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肉沟,在冷冽的皮装包裹下透出一股禁欲而又极度煽情的施虐张力。
那张绝艳冷傲的俏脸上没有半分昨日失态潮吹的痕迹,唯有一双狭长冰冷的丹凤眼,如同看着待宰的牲畜般斜睨着我。
「跪下。」
野爱冷冷吐出两个字,手中的马鞭在空气中凌空一抽,撕开一声刺耳的脆响。
我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膝盖一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潮湿冰冷的水泥地上,顺势手脚并用地向前蹭了半步,把一张满是讨好与惊惶的笑脸高高扬起:
「夫人!奴才准时来给夫人磕头了!夫人今儿这身打扮真如天神下凡,奴才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天大的造化……」
野爱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踩着皮靴走到我面前,用冰冷的马鞭手柄抵住我的下颌,强迫我仰起头:
「昨天不是很威风吗?把你那个下贱的日本母狗肏得像条死鱼一样。怎么,到了我的地盘上,连站着说话的骨头都没了?」
「哎哟夫人,您可别折煞奴才了!」我缩着脖子,喉结夸张地上下滑动,赔着笑脸道,「在夫人这等尊贵的大人物面前,奴才哪有什么骨头啊?奴才就是一摊烂泥,您想怎么踩就怎么踩,只要夫人高兴,留奴才一条贱命……」
「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我们就省去那些无聊的废话。」
野爱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马鞭指向头顶垂下的铁链:「把衣服脱光,自己挂上去。」
我诚惶诚恐地连声应着,麻利地解开长衫纽扣,将衣物胡乱扯下扔在一旁,露出了赤裸健硕的上半身。由于常年的走南闯北与私下的打煞筋骨,我的肩膀宽阔如门板,胸肌厚实饱满,八块腹肌如刀刻斧凿般嵌在紧绷的腰腹之间,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雄浑的油光。
我假装笨拙而畏缩地将双手反剪在背后,任由野爱走上前来,用冰冷的生铁链条将我的手腕死死缠绕、扣紧在铁钩之上。
由于链条的高度刚好处在半空,我的双臂被迫向上拉伸,宽阔坚实的胸膛与紧绷的腹肌被完全拉开,整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雄性肉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野爱的眼前。
野爱近距离站在我身前,鼻尖甚至能隐隐嗅到我皮肤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汗味。她狭长的凤眸微微闪烁了一下,皮质手套下的指节下意识地攥紧了马鞭。
「支那犬,帝国的规矩,是先用痛苦把灵魂洗干净。」
话音未落,野爱眼中凶光一闪,手中的马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抽在了我的胸膛之上!
啪————!!
皮鞭抽击皮肉的爆响在逼仄的石室里炸开。
「呃啊……!夫人饶命!疼死奴才了!」
我立刻张开嘴,发出杀猪般凄厉浮夸的惨叫声,整个人在铁链下夸张地扭动着身躯,仿佛这一鞭子已经要了我半条命。
然而,野爱的瞳孔却在这一瞬间微微一缩。
那根足以在寻常男人身上抽得皮开肉绽的生牛皮马鞭,重重抽在我厚实结实的胸肌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泛着深红的浮痕!在那层隆起如坚石般的肌肉防御下,受击处的肌理不仅没有崩溃下陷,反而在皮鞭离开的瞬间如活物般剧烈跳动收缩,将那一记重击的力道硬生生地反弹消解!
野爱咬了咬银牙,眼底升起一股被挑衅般的恼怒。
啪!啪!啪!啪!
她踩着高跟皮靴,围着我被吊起的身躯疯狂挥动马鞭。皮鞭如毒蛇般接连不断地抽打在我的前胸、肋下、肩膀与后背上,密集的鞭笞声宛如暴风雨般回荡在刑房里。
「求夫人开恩啊!奴才皮糙肉厚弄脏了夫人的鞭子……哎哟!痛死奴才了!」
我嘴里的讨饶声一刻不停,声音凄惨尖锐,听上去随时都会昏厥过去。
可现实的画面却透着一股近乎诡异的暴虐美感——任凭那密密麻麻的鞭影如何落下,我浑身的肌肉只是随着抽打不断绷紧、隆起。汗水从我的额角与发梢大颗大颗地渗出,顺着脖颈那如钢浇铁铸般的线条一路淌过胸肌肉沟,将整具伤痕交错的躯体浸润得如同涂了一层发亮的滚油!
每一次皮鞭落下,非但没能抽垮这具雄性躯体的生机,反而激得我体内的气血如熔浆般疯狂奔涌。受刑的皮肉开始蒸腾出一股滚烫浓烈的雄性体热,混杂着铁锈般原始血气与浓烈汗味的荷尔蒙,像无形的浪潮般在狭小的石室里轰然炸开,直直往野爱的口鼻深处钻去!
野爱足足抽了数十鞭,整个人已然有些气喘吁吁。
那身原本严丝合缝的紧身皮装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紧绷到了极致,皮质军马甲的拉链被她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顶得几乎崩开,深邃的乳沟里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她手中的马鞭垂在身侧,鞭梢滴落着从我背上带出的细碎血珠,那张冷艳的面庞因体力消耗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而染上了一层妖冶的红晕。
她死死盯着我。
眼前这个吊在铁链上的男人,后背与胸膛上虽然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红鞭痕,但整副身躯却像一座刚刚被烈火锻打过的生铁熔炉,浑身覆着一层油亮滚烫的汗珠,散发着扑鼻而来的灼热雄气。他胯下那根被粗布长裤半掩着的巨物,甚至在皮鞭的抽打刺激下,隔着布料隐隐顶起了一大团狰狞坚硬的轮廓!
这个男人嘴里虽然还在不住地哎哟惨叫、涕泪横流地求饶,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蛮横恐怖的生命力,却让自诩为支配者的野爱从骨子里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真是个打不烂的怪物。」
野爱咬牙低语了一句,随手将染血的马鞭扔在桌上,顺手端起了一盏正在燃烧的青铜烛台。
暗红色的蜡烛在火苗下化作滚烫粘稠的蜡油。野爱踩着皮靴缓缓走回我身前,高挑的身形几乎与被吊起的我贴在一起。她微微仰起下颌,眼神冰冷如刀,手腕一倾,滚烫的蜡油便精准地滴落在我宽厚结实的左胸乳头之上!
滋啦……哧……
滚烫的蜡油灼烧在泛红的皮肉上,冒出一缕极细微的白烟。
「嗷呜……!夫人!烫死奴才了……夫人饶命啊!」
我扯着嗓子发出杀猪般的告饶,胸口坚硬的胸肌因高温刺激骤然向内猛烈收缩,连带着被铁链锁住的手臂都绷出了宛如虬龙般的青黑青筋。
然而,那颗被滚烫蜡油包裹的粗硬乳头,非但没有被烫得退缩,反而在这股尖锐的刺激下瞬间充血暴突,坚硬如铁豆般顶破了蜡壳,散发着刺目的雄性肉欲!
野爱端着烛台的手不可自抑地微微一抖。
两人贴得极近。我剧烈喘息吐出的滚烫热气,带着浓烈的雄兽般的体息,直直喷洒在野爱光洁细腻的脖颈与耳廓上。她那紧绷在黑色皮裙下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摩擦了一下,内侧早已泛起的一股潮热湿意,让那件紧身皮裙的布料深处悄然洇开了一抹难以启齿的黏滞。
「闭嘴……叫得像头蠢猪一样。」
野爱的声线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从容冷酷,反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颤音。她强撑着高傲的姿态,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重重捏住我那颗沾着蜡油、坚硬滚烫的胸前肉粒,狠狠向外一拧!
「呃……!」
这一下力道极重,我喉咙深处终于漏出了一声低沉而充满野性力量的雄性闷哼。
伴随着这声闷哼,我那双原本满是谄媚畏缩的眼眸,在阴影中不可遏制地掠过了一抹如饿狼般森寒暴虐的幽光,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野爱那被皮衣勒得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又落回她那张强装镇定的美艳脸庞上。
野爱被我那如实质般的视线刺得浑身一僵,捏着我乳头的手指竟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一条任人宰割的看门狗。
他是一头被锁链暂时捆住的凶兽,正在冷眼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施展那些可笑的花招!
野爱的心脏在胸膛里疯狂跳动起来。她看着我身上滚烫蒸腾的汗水、看着我胸前硬挺充血的肌肉、以及胯下那顶得老高的布包,一股混杂着被冒犯的羞辱与近乎窒息的强烈情欲,在她下腹深处如野火般疯狂蔓延。
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后退了两步,将手中的铜烛台重重顿在铁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够了。」
野爱将手中的铜烛台重重砸在铁桌上之后,那双狭长冰冷的丹凤眼并未离开我的身体,而是顺着我胸膛上纵横交错的血红鞭痕与滚烫汗水,一路向下扫去。
在她那充满审视与施虐意味的视线下,我腰腹间被冷水与汗水浸湿的粗布裤裆,此刻正夸张地高高顶起!任凭刚才皮鞭如何抽打、滚烫的蜡油如何灼烧,胯下那根配种凶器非但没有被吓退半分,反而在皮肉痛楚与野爱身上飘来的幽香刺激下,更加暴戾地充血怒张。坚硬庞大的轮廓把单薄的布料撑得几乎要崩裂开来,甚至连粗硕的伞状龟头形状都隔着裤子凸显无遗,散发出一股近乎野蛮的侵略感。
野爱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胸前紧绷的黑色皮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真是头不知死活的野兽。」
野爱冷冷地嗤笑了一声,踩着高跟长靴重新踱步走到我身前,手中的皮鞭柄端毫不客气地戳在了我那顶得老高的布包之上,重重地往下碾压:
「挨了这么重的家法,身上流着血,胯下这根脏东西居然还能硬成这副下贱的模样?支那犬,你的脑子里除了配种,难道就装不下别的东西了吗?」
我被吊在铁链上的双手顺势发力拉紧链条,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响动,脸上立刻堆满了滑稽又惊恐的谄媚干笑,吸着冷气连连告饶:
「哎哟!夫人明鉴啊……奴才该死!奴才罪该万死!」我故意让声音发颤,眼神却死死盯着她那张冷艳逼人的面孔,「这根脏屌生来就是个没规矩的下贱货,闻着夫人身上的仙气儿就忍不住发癫……可它就算硬得像块生铁,在夫人面前也只是任凭宰割的一条烂肉,求夫人千万别跟奴才的下半身一般见识啊!」
「不知羞耻的蠢货。」
野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危险的病态光芒。她缓缓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一把拽住我的裤腰,刺啦一声将那条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长裤彻底撕扯开来!
那根彻底挣脱束缚的紫黑巨根瞬间弹跳而出,粗壮如驴屌般的柱身上盘虬着如蚯蚓般狂暴跳动的青黑血脉,饱满硕大的龟头赤红发亮,马眼处正不断往外溢出晶亮透明的粘稠先走汁,散发着扑鼻而来的浓烈雄性热浪。
野爱呼吸猛地一滞。
离得这么近,那根凶器上散发的滚烫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脸颊。她眼中的轻蔑几乎要被这根庞然大物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彻底撕裂,但她依旧死死撑着贵族千金的高傲架子,冷笑着后退了半步:
「硬成这样……看来你是很想射精,很想用这团污浊的脏水来弄脏我的地板了?」
「想……想啊夫人……奴才快被憋炸了……」我故意摆出一副被欲望折磨得涕泪横流的猥琐模样,喉结剧烈滑动,「求夫人发发慈悲,给奴才个痛快,哪怕让奴才射在泥地里……」
「做梦。」
野爱冷冷打断了我,唇角扬起一抹残忍而优越的弧度:
「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哪怕漏出一滴脏水,我都会让人把你的卵蛋一颗一颗割下来喂狗。我要让你一直硬着,硬到发疼、硬到发疯,直到你像条狗一样跪下来求我为你做主为止。」
话音刚落,野爱便将手中的皮鞭随手扔在一旁。
她优雅地走到石室一侧的太师椅前坐下,当着我的面,缓缓抬起一条包裹在紧身皮裤下的修长美腿,伸手拉开了高筒皮靴的侧边拉链。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皮质摩擦声,那只锃亮的黑色长靴被她随手踢落在一旁。
露出来的,是一只被极薄纯黑丝袜紧紧包裹着的精致玉足。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织物在昏暗的煤气灯下泛着油润匀净的高级丝光,将她纤细优美的足弓、圆润小巧的足跟与涂着猩红蔻丹的脚趾勾勒得淋漓尽致,透出底下白皙细腻的粉润肉色。
野爱踩着那只丝袜美足,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那根怒张的肉茎面前,居高临下地冷笑道:
「看清楚了,支那犬。这双丝袜可是渡边托人专门从大英帝国空运回来的极品高级货,哪怕是城里最有权势的大人物,也休想碰它一下。今天能被它踩在脚底,是你这条下贱公狗这辈子修来的最大荣幸。」
说着,野爱缓缓抬起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用柔嫩的足心精准地抵住了我滚烫充血的龟头前端!
滋滋……
薄丝与滚烫蘑菇头相撞的瞬间,野爱那双修长的大腿肉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那根肉棒上散发出来的炽热高温隔着极薄的丝面瞬间烫透了她的足心,那股蛮横跳动的血脉甚至透过丝织纤维重重顶撞着她的足底神经!
「哎哟……夫人!夫人的脚简直是天上的羊脂玉雕出来的啊!」我立刻仰起头,贪婪地抽动着鼻翼,嘴里发出下贱至极的惊叹与呻吟,「英国来的洋玩意儿就是滑溜……可它再金贵,也比不上夫人这双踩碎奴才贱命的贵人脚啊!能被夫人用高级丝袜踩着,奴才这根脏屌就算是现在被踩烂了也甘心啊!」
「哼,嘴上倒是会讨巧。」
野爱冷哼一声,为了彰显女王般的支配力,她将整条腿的重量缓缓压了上去。她用足弓凹陷处死死卡住我那青筋暴跳的肉棒中段,脚尖微微下勾,用涂着口红般鲜艳蔻丹的脚趾尖,恶狠狠地在龟头敏感的马眼与系带上来回碾磨、蹂躏!
「既然知道是荣幸,那就给我好好受着!」野爱加重了力道,整个人微微前倾,那身紧绷的黑色皮衣将深邃诱人的乳沟完全送到了我的眼前,「不过你可给我记清楚了,只许硬,不许射。要是敢把你的脏精弄脏了我这双昂贵的丝袜,我就立刻叫人把你碎尸万段!」
「奴才不敢!奴才绝对不敢弄脏夫人的宝物!」
我一边扯着嗓子大声保证,一边故意借着她下踩的力道,将腰胯极小幅度地向上挺动。
那层滑腻的高级丝面在粗糙暴跳的紫黑肉棒上来回摩擦,马眼处溢出的晶亮先走汁迅速洇湿了脚趾处的黑丝,将原本半透的丝织物浸染成一团深黑油亮的湿痕。我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壮巨物在丝袜的挤压下不仅毫无疲态,反而像是一根不服管教的生铁巨桩,每一次被踩踏都凶狠地反弹回去,重重撞在她柔软的足弓之上!
野爱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而凌乱。
她本想用这种羞辱性的践踏逼我痛苦求饶,可足底传来的却是一波接着一波令她头皮发麻的滚烫硬度。那种隔着丝袜传来的剧烈跳动,如同一道道细密的电流顺着她修长的美腿直窜小腹,激得她紧身皮裙底下的肥厚阴唇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泥泞的骚水几乎要把大腿根部彻底泡透!
野爱终于有些站不稳了。
她那只踩在我肉棒上的丝袜小脚已被先走汁和冷汗彻底浸透,脚趾间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快感让她的大脑泛起一阵阵晕眩。她咬紧银牙,猛地收回了长腿,身形微晃着扶住了旁边的铁桌。
为了掩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腿软失态,野爱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一把拉开铁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只雕花水晶小瓶,拔开木塞,将大半瓶泛着浓郁依兰花香的温热精油,哗啦啦全倒在了自己那双脱去皮手套的白嫩纤手上!
哗啦……黏腻……
透明油润的精油顺着她那修长青葱的指缝滴答滑落。野爱将双手胡乱揉搓了两下,踩着高跟鞋重新逼近到我身前,眼神中带着一种孤注一掷般的疯狂与高傲:
「踩不服你是吧?好……很好。那我就亲自用手,把你的骨髓一点一点榨干。」
话音未落,野爱那双涂满了滑腻精油的柔嫩双手,便一上一下狠狠握住了我那根粗如儿臂的紫黑肉棒!
啪叽——!咕啾!
滑腻冰凉的精油与滚烫如铁的肉茎猛烈撞击在一起,爆出一声下流的黏稠肉响。
野爱的动作起初还带着贵妇人特有的矜持与粗暴,但随着精油在青筋暴突的柱身上被体温迅速烘热,那种滑不留手、肉贴肉的饱满握感,瞬间让她整个人彻底沦陷了进去。
她的双手根本无法完全合拢握住这根惊人的凶器,只能勉强用掌心包裹住大半,十根泛着晶莹油光的玉指交错扣紧,开始顺着我那坚硬滚烫的屌身飞快地上下撸动、套弄!
「啊……哈啊……支那公狗……」
野爱紧贴在我的胸膛前,口中吐出的热气全喷洒在我被皮鞭抽烂的锁骨上,那张冷艳的面庞此刻早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丹凤眼里翻滚着浓浓的情欲水雾,嘴里却依然用着女王般不容置疑的傲慢语气发号施令:
「舒服吗?告诉我……被本夫人亲手伺候,你是不是爽得连骨头都要化了?说话!」
「爽……爽死奴才了!夫人……夫人的手比天鹅绒还要嫩一百倍啊!」
我被铁链吊着的上半身肌肉块块贲张,大颗大颗滚烫的汗珠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我一边夸张地抽着粗气,一边大声回应着她的每一句话:
「奴才这根脏屌生下来就该被夫人这么握着!精油太滑了……夫人的手劲儿要把奴才的魂儿都从马眼里拔出来了啊!」
「哼……那就给我好好求饶!」
野爱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被我这番粗鄙直白的回应刺激得彻底发了狂。她两只沾满精油的手掌如同抹了蜜的丝绸般,飞速地在暴跳的肉棒上来回摩擦抽送,掌心狠狠碾过伞状龟头的边缘,大拇指恶狠狠地在充血发胀的马眼小孔上来回抠按、打圈!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石室里只剩下精油与肉体疯狂摩擦带出的黏腻水声。
野爱的动作越来越快,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我的身上。她那身紧身黑色皮裙早已被她自己下体泛滥的淫水浸泡得湿透,两团被皮衣勒紧的丰满雪乳在我的胸肌上来回挤压变形,她仰着那张香汗淋漓、彻底动情的绝美脸庞,眼神迷离地死死锁住我:
「想不想射?!说!你这条下贱的狗……是不是已经忍不住想把肮脏的浓精全喷在我的手上了?!想射的话就跪下来求我!大声求我赏你射出来!」
「想射!夫人……奴才快被夫人玩炸了!求夫人赏赐奴才射出来吧!」
我迎着她那近在咫尺的狂乱视线,故意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眼神深处却宛如潜伏在深海里的巨兽,冷冷注视着猎物一步步滑入深渊:
「奴才求求夫人了……求夫人的神仙手可怜可怜奴才……奴才要把满肚子的滚烫脏水全交出来孝敬夫人啊!」
「不准射!我命令你不准射出来——!」
野爱嘴上尖叫着下达着残酷的禁令,手底下的动作却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精油混合着从我马眼里不断溢出的先走白沫,被她揉搓成了一层白腻滑润的泡沫。
她越是拼命地撸动、越是听着我一声接一声毫无尊严的求饶与粗喘,她自己下体深处的那座火山就喷发得越发不可收拾。
野爱修长的美腿在皮靴里疯狂打颤,两瓣湿透的臀肉在皮裙下剧烈收缩,喉咙深处终于再也压抑不住那股被雄性荷尔蒙反噬到极致的极乐悲鸣,整个人仰起头,从齿缝间挤出了一声断续而娇媚的尖叫:
「哈啊……哈啊……你这个……野蛮的牲口……!」
(55)
下贱奴狗狂舔贵妇玉足出其不意当面爆肏发情母猪配种打桩激荡淫水高傲女王情欲被煽终坠无底下流滑腻肉欲陷阱03
野爱那两只涂满了黏稠精油的滑腻小手动作越来越快,几乎在紫黑发烫的粗壮肉茎上带出了连串残影。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精油混合着从我马眼里不断溢出的晶莹先走汁,被她疯狂的上下套弄揉搓成了一层层白腻粘稠的泡沫。野爱整个人几乎完全贴在了我赤裸健硕的胸肌上,那身紧身黑色皮衣被她自己那对饱满呼之欲出的雪白肉山撑得紧绷变形,皮裙深处早已被她自己泛滥成灾的雌骚淫水浸泡得湿透发烫。
她一边拼命用掌心死死碾压着青筋暴突的硕大龟头,修长手指像疯了一样疯狂捋动着硬如生铁的粗长屌身,一边仰着那张香汗淋漓、布满妖冶春潮的美艳俏脸,眼神涣散迷离,嘴唇剧烈颤抖着:
「快……快给我射出来!你这头不知死活的支那野兽……哈啊……听到没有?!本夫人命令你现在就交出你的脏水!赶紧给我射出来啊……!」
那高高在上的女王呵斥里,此刻竟不受控制地带上了一股近乎绝望的急迫与哀求。她下体深处的空虚被我身上蒸腾的雄烈荷尔蒙与手中粗大巨物的狂暴脉动勾得如烈火焚身,整条紧绷在黑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甚至在皮靴里不受控制地剧烈打颤。
「夫人……夫人套得太狠了!奴才要射了……奴才顶不住夫人的神仙手了啊!」
我脖颈处粗壮的青筋瞬间狂暴凸起,整具被铁链吊起的肌肉躯体如巨弓般骤然紧绷!胯下那根被精油摩擦得滚烫赤红的狰狞巨根猛地膨胀了一圈,青紫色的伞状冠状沟疯狂跳动,在野爱最后一记拼尽全力的狠命撸动下,蓄积已久的浓稠烈精如决堤山洪般轰然爆发!
噗咻噜噜噜————!!
第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精浆犹如暴烈的高压水枪,自怒张的马眼中激射而出,划破昏暗的空气,狠狠抽打在野爱敞开的皮衣领口与雪白细腻的锁骨之间!
啪叽!滋啦——!
「呀啊啊啊——?!!」
野爱猝不及防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惊呼,整个人被那股滚烫精液的冲击力震得向后微微一晃。
那滚烫的浓精带着浓烈原始的雄性腥臊,刚刚溅落在她娇嫩的肌肤上,竟然泛起了一阵近乎被烙铁烫伤般的尖锐刺痛!明明只是体温相仿的雄液,却带着一股霸道绝伦的雄性霸权,灼得她雪白的胸口肉皮瞬间泛起一片触目惊心的赤红。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浓白如炼乳般的腥臭种汁接连不断地狂暴喷溅而出!
噗嗤!啪嗒!噗咻——!
粗壮的紫黑肉棒在野爱沾满精油与白沫的掌心里剧烈抽搐蹦跳,每一次狂暴的脉动都将大口大口的黏稠白浆狠狠甩在她的黑色军马甲、下巴、以及那张高傲冷艳的面庞上。滚烫的浓精顺着她涂抹着猩红唇脂的嘴角缓缓垂挂拉丝,又沿着修长的脖颈一路淌进那道深不见底的雪白乳沟之中,将原本干爽高级的黑色皮衣浇淋得一片狼藉、泥泞不堪。
野爱双腿发软地瘫坐在地,两只沾满滑腻浓精的小手无力地垂在身侧,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宛如刚从滚烫的情欲熔炉里捞出来一般,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
那张布满精斑的美艳脸庞上,原本的冷酷与杀意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片被雄性粗暴标记后的呆滞与极度震撼。她怔怔地看着自己手掌上还在散发着滚烫热气的浓稠精浆,又看了一眼挂在半空中、虽然刚刚射完却依旧粗壮骇人、正缓缓滴落残精的紫黑巨根,嘴唇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自以为用这种残忍的手交方式征服了我,成功逼我吐出了所有精液,证明了她高高在上的支配权。可皮肤上那股挥之不去的灼烧痛感,与下体内深不见底的极度空虚,却像是在无情地嘲弄着她自欺欺人的胜利。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一条能被皮鞭和精油驯服的家犬。
他是一头能用浓精把人活活烫死的暴戾凶兽!
野爱死死咬住被精液糊住的下唇,双手撑着冰凉的水泥地面,极为艰难地扶着铁桌站起身来。她那双包裹在湿透黑丝下的大腿剧烈打着摆子,皮裙深处的滑腻骚水顺着腿根一路流进皮靴里,让她每挪动一步都显得无比狼狈。
她不敢再看我一眼,甚至不敢再多待哪怕一秒钟。她知道,如果再在这个弥漫着浓烈雄精与汗臭的石室里待下去,自己那点仅存的贵族尊严,就会被内心里那股疯狂想要被贯穿的母狗本能彻底撕碎。
野爱强撑着最后一口冰冷的气势,用颤抖的手指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浓精,背对着我,从齿缝间挤出了一声声嘶力竭却又难掩虚弱的厉喝:
「……滚。」
她扶着门框,连头也不敢回,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今天的规矩……就立到这里。带着你的脏精,立刻从我的眼前……滚出去!」
连续数日,这间阴森沉闷的青石刑房成了渡边府邸里最隐秘的修罗场。
昏黄幽暗的煤气灯在头顶滋滋作响,空气里早已没有了最初刺鼻的铁锈与血腥气,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到几乎化不开的雄性体汗与发酵般的麝香雄臭。我赤裸精壮的上半身依旧被粗重的生铁链条牢牢锁在半空,胸膛与后背上密布的血红鞭痕在连日的折磨与汗水浸泡下非但没有溃烂,反倒像被烈火反复淬炼过的钢浇铁铸般,泛着一层油亮发烫的古铜色光泽。
「支那犬,今天的脱敏治疗……还要继续。」
野爱踩着那双细跟长靴,带着清脆冰冷的笃笃声,缓缓从阴影中踱步而出。
她今夜依旧严严实实地裹着那套紧致逼人的黑色皮质军服,高耸坚挺的衣领紧紧扣至喉头,然而那原本宽裕的皮质马甲此刻却被她胸前两团愈发饱满多汁的雪白肉山撑得纽扣紧绷欲裂,深邃的乳沟宛如一道散发着甜腻体汗的深渊。更惹眼的是她那下半身,包臀短皮裙紧紧勒着两瓣硕大沉重的安产型肥润脂臀,而那双修长笔直的圆润长腿上,则换上了一双泛着深邃肉影的极薄黑色连裤丝袜。
即便她脸上依然挂着高高在上的冰冷面具,眼神冷冽如刀,但只要离得稍近一些,就能清晰地嗅到她那身昂贵皮料与黑丝深处,正疯狂蒸腾出一股混合着浓郁依兰花精油与滚烫雌潮的骚甜体息。
这数日里,她为了从精神上彻底击垮我,几乎用尽了各色精细残酷的折磨手段。她用马鞭抽打我的筋骨,用滚烫的蜡油滴灼我充血硬挺的乳头,用涂满精油的手掌反复将我套弄到青筋暴突却严令我不准泄身,甚至强行用裹着高级黑丝的玉足踏碎我的尊严。然而,这种近乎病态的日夜相对,非但没有把我变成一条摇尾乞怜的废狗,反而像引狼入室一般,将她这具平日里被禁锢在贵族礼教下的熟美肉体,全方位地浸泡在我蒸腾不休的霸道雄性荷尔蒙里。
她的嗅觉、她的皮肤、她那黑丝包裹下的每一寸敏感神经,早已被我身上这股粗鄙蛮横的雄臭彻彻底底地腌入骨髓。
「夫人……奴才这条贱命,全凭夫人发落。」
我被吊在铁链上的双手顺势发力,拉扯得铁索发出哗啦啦的脆响,脸上立刻熟练地挂起一副畏缩谄媚的下贱笑脸,嗓音沙哑粗重:
「只是奴才这身皮肉太糙,天天劳烦夫人亲自下场给奴才施以这般神仙刑罚,真怕累着了夫人娇贵的身子骨啊……」
「少油嘴滑舌。」
野爱冷冷地呵斥了一声,但那原本清冷威严的声线深处,却几不可察地带着一丝被浓烈情欲浸透的沙哑与微颤。
她并没有立刻拿起皮鞭,而是迈着修长的大腿,径直走到了我被吊起的躯体正侧方。
下一刻,这位在城中呼风唤雨的帝国贵妇,竟然毫无征兆地当着我的面,缓缓屈下膝盖,就这么侧着身子,优雅而又顺从地蹲在了我那根粗如儿臂的紫黑肉棒旁侧。
她的一只戴着薄羊皮手套的纤手自然地下滑,隔着紧绷潮湿的黑色皮裙,隔着那层早已被自己泛滥淫水浸透得黏腻拉丝的连裤袜裆部,开始无意识地、缓慢地揉按起自己那两瓣早已熟透发烫的肥软阴唇。而她的另一只玉手,则轻轻褪去了手套,用那白皙微凉的柔嫩指腹,自肉棒中段稳稳地将其横向托举起来。
呼哧……
她将那根滚烫赤红、青筋盘错的硕大驴屌,就这么平平地托举到了与自己精致面庞完全平齐的高度。
从正前方的视线看去,我胯下那根暴戾跳动、顶端还挂着晶亮先走清液的凶恶肉棒,正好横亘在她那张冷艳端庄的绝美俏脸正中央,将她那双狭长迷离的丹凤眼与挺直的鼻梁死死遮挡住了大半,形成了一幅极具荒诞与亵渎感的色情画面。
「别误会了,本夫人这可不是在伺候你。」
野爱隔着横在眼前的狰狞肉棒,用一种端庄而严肃的公事公办口吻,低声为自己这近乎求交配般的下贱姿态做着荒谬绝伦的辩解:
「我这是在对你这根不知廉耻的劣等生殖器进行最前沿的神经钝化干预……只有通过高密度的生物气味采集与皮层接触,才能精准评估出你体内的野蛮冲动何时才能被帝国完全驯化……」
话音未落,她那张白皙滑嫩的脸颊便已迫不及待地贴了上去。
她闭上双眼,用脆弱敏感的眼睑肌肤轻轻贴蹭着肉棒侧面那条粗大暴突的青黑血脉,感受着那层薄皮底下如岩浆奔涌般的狂暴脉动。紧接着,她微微侧过头,将那高挺的鼻尖深深埋进了我的冠状沟与柱身褶皱之间,鼻翼剧烈耸动着,发出了一声满足到灵魂战栗的深长呼吸:
「嗅……哈啊……」
那股积攒了整整一天、混杂着浓烈汗气与雄性体液的暴虐膻味瞬间涌入她的肺腑。野爱那紧绷的娇躯在黑丝皮裙下猛烈地颤抖了一下,原本冷艳的面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妖异病态的潮红。
她明明极度渴望用舌头去舔舐那溢出先走汁的红肿马眼,可深植于心的贵族傲慢与不可越界的禁令,却逼得她死死咬住下唇。她只能难耐地将小嘴半张开来,粉嫩湿润的香舌在空气中急切地吐出半截,却又在距离龟头仅有毫厘之处硬生生停滞住。
大团大团晶莹粘稠的唾液顺着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拉丝垂落,而她伸进裙底的那只手,揉弄抠挖自己湿透肉穴的动作却骤然加快了数倍!
咕啾……咕啾咕啾……
石室里只剩下她指尖带出的黏腻水响,以及她贴着肉棒急促喷吐的滚烫热息。「怎么……不说话了,支那犬?」
野爱终于恋恋不舍地将那张被肉棒高温烫得绯红如醉的面颊稍稍挪开,但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却依旧贪婪地托着我的肉茎根部。
她扶着生铁刑架缓缓站直了身子,踩着那只高跟长靴向前迈了半步,整副散发着浓烈雌香与汗气的丰熟躯体毫无缝隙地撞进了我的怀里。
野爱微微踮起脚尖,将那张涂抹着艳丽唇脂、此刻却沾满涎水银丝的娇艳软唇,近乎贴吻在我滚烫结实的脖颈动脉处。她身上的依兰花香与紧身皮衣闷出的甜腻雌汗混杂在一起,化作一股浓得化不开的暖潮,直往我的毛孔里钻。
即便她下腹深处的泥泞早已将那双高级黑丝的裆部泡得湿透发烫,即便她那两团被皮甲勒得呼之欲出的硕大雪乳正在我坚硬如铁的胸肌上来回碾压变形,她那张线条凌厉的绝美俏脸上,却依然死死绷着那副不可一世的高傲面具。
「哼……别以为你露出这副野蛮的蠢样,本夫人就会对你有所宽恕。」
野爱贴着我的耳廓,吐气如兰。那温热的气流如细密的小蛇般钻进我的耳道,伴随着她喉咙深处刻意溢出的几缕粘稠、轻佻而又带着几分沙哑的挑衅气声:
「呼……嗯哼~……支那犬,听好了,鉴于你这根下贱粗鄙的脏屌三番五次在本夫人面前不知死活地昂首挑衅,今天,本夫人将亲自执行帝国特高课最高规格、最严厉的深层神经摧毁刑罚……」
她一边维持着高高在上的审判姿态,一边微微侧过头,那两片涂着酒红色唇膏的娇艳软唇,冷不防含住了我泛红发烫的耳垂。
啾……滋溜……
黏腻的吮吸声在我耳边骤然炸开。野爱那条湿软滑腻的香舌如灵蛇吐信般,极具侵略性地卷过我的耳廓软骨,舌尖甚至坏心眼地在耳孔边缘打着转,将滚烫的唾液顺着耳垂一路涂抹拉丝。
「齁……呼呜~❤️……怎么,光是听到刑罚的名字,身体就抖成这样了吗?」
野爱在我的耳畔恶劣地压低声线,故意发出宛如正在被巨物狠狠贯穿时那种娇媚而虚假的呻吟气流,伴随着几声轻蔑的低笑:
「嗯齁……哈啊~……别自作多情了,本夫人用尊贵的玉口来碰你这根发臭的烂肉,可不是为了取悦你……这是要用至高无上的耻辱,将你体内所有的反抗意志连根拔起……」
「哎哟!夫人……夫人饶命啊!」
我被铁链吊起的双手顺势用力绷紧,浑身古铜色的厚实肌肉如生铁般块块暴突,脸上却配合着挤出惶恐万分的谄媚与畏缩,喉结疯狂滚动着大声告饶:
「奴才这根脏屌哪配得上夫人这等金尊玉贵的嘴巴来惩罚啊……夫人这一口下去,奴才就是下地狱都洗不清这亵渎大人的罪过了!求夫人千万手下留情,别把奴才这根粗肉当成刑具给嚼碎了啊!」
「闭嘴,受刑的牲口没有资格讨价还价。」
野爱冷艳地嗤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被极大满足的支配快感。她缓缓退开半寸,那双冰冷而又泛着湿润水雾的狭长丹凤眼自上而下地斜睨着我,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被拆解的战利品。野爱踩着那只高跟长靴,优雅地在我身前半蹲下来。
那身原本严丝合缝的紧身黑色皮质军服,因为她这个下蹲的姿态被拉扯到了崩裂的边缘。皮裙紧紧勒住那两瓣硕大沉重的安产型肥润大臀,从紧绷的皮料下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饱满肉浪,甚至连那紧贴在腿根内侧、早已被黏稠骚水彻底泡透的高级黑丝裆部,都在空气中蒸腾出一股极度浓郁的熟妇雌骚体息。
她一只戴着薄羊皮手套的手掌轻轻按在自己发颤的大腿内侧,另一只褪去手套的白嫩玉手,则一把攥住了我那根粗长如铁杵般的紫黑驴屌。
啪叽——!
那根滚烫赤红、青筋盘错的狰狞巨物在她的纤手里狂暴地脉动了一下,溢出的晶莹先走汁瞬间弄脏了她的掌心。
野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浓烈霸道、混杂着滚烫体汗与浓重雄性麝香的浓郁气息,贪婪地全部吸入肺腑深处。
她侧蹲在我粗硕的紫黑肉棒旁侧,单手将那根青筋如怒龙般盘虬暴跳的粗长肉茎横向托举至自己绝艳的面庞前。从我被吊起的俯视角度以及正面看去,那根宛若生铁锻造的庞大肉柱,恰好横亘在她的鼻梁与双眼正前方,如同一道夸张下流的肉体墨条,将这位高贵帝国夫人的精致五官直接遮挡了大半,只露出她微微颤动的长睫毛与涂抹着深酒红唇膏的娇艳软唇。
而野爱的另一只玉手,则顺理成章地探入了那条紧绷包臀的黑色皮裙深处,隔着早已被滚烫淫水浸透得黏腻拉丝的高级黑丝裆部,五指发狠地深陷在自己那两瓣饱满肥厚的熟美阴唇肉缝之间,贪婪急促地揉按打圈。
咕啾……噗嗤……唧唧……
隔着薄丝带出的黏稠水响在死寂的石室里显得格外刺耳。野爱强忍着下腹深处几乎要将理智烧成灰烬的虚空酸麻,将那张滚烫泛红的脸颊主动贴上了我暴跳的柱身,闭起双眼,用眼睑娇嫩脆弱的皮肤去细细感受那根凶器跳动的骇人脉搏,鼻尖更是死死贴在伞状龟头的冠状沟边缘,深深地嗅闻着上面积攒的滚烫雄臭。
「哼……嗅……哈啊……你以为本夫人是在贪恋你这根脏东西的气味吗?」
野爱贴着暴跳的肉棒,从喉咙深处挤出傲慢冷艳的呵斥,可那张小嘴却在近在咫尺的距离下饥渴地大张开来,粉嫩湿软的香舌拼命向前探伸,明明渴望舔舐得发狂,却因为我尚未发话而只能硬生生悬停在马眼毫厘之外,大团大团晶亮粘稠的唾液顺着嘴角拉丝垂落:
「呼……嗯哼~❤️……支那公狗,别自作多情了!这不过是……帝国对俘虏神经末梢耐受力的极限压力测试……本夫人这是在亲自采集你的劣等生物样本……呃嗯~……用这种绝对的轻蔑,来彻底击溃你的雄性自尊!齁……哈啊~❤️!」
「哎哟!夫人……夫人的测试太高深了!」
我浑身被汗水浸透的肌肉块块贲张,铁链被我拉得剧烈晃荡,我喘着粗气,满脸堆满下贱的惶恐与告饶:
「奴才这根脏屌哪经得起夫人这等天仙般的贵人如此近距离的审判啊……闻着夫人手底下那股甜丝丝的体香,奴才浑身的骨头都要酥烂了!求夫人明察,奴才真的快要被夫人的神威给吓得魂飞魄散了啊!」
「不知廉耻的狗东西……嘴上求饶,下半身却还在不知死活地硬挺……」
野爱嘴上极尽羞辱,裙底那只揉弄黑丝肉缝的小手却越抠越快、越插越深。由于我始终没有开口允许她动嘴,她只能像个被肉欲折磨到发疯的狂徒般,仰起绝美高傲的脸庞,将自己的整个面颊当成了承托粗大肉棒的肉架,任由那根滚烫赤红的蘑菇头压在她的鼻梁上,整个人在极度的空虚与焦躁中迎来了不可阻挡的生理灭顶!
哗啦啦啦————!
「齁……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野爱整个人如遭雷击般骤然向后弓紧了娇躯,仰着那张沾满涎水与肉棒先走清液的绯红面庞,从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完全失控的尖锐绝叫!
伴随着她小腹的疯狂抽搐,一股惊人滚烫的清亮潮吹淫汁如决堤山洪般狂喷而出,瞬间将她胯间那层紧绷的英国高级黑丝完全浇透,浓稠的骚水顺着她圆润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蜿蜒流淌,在地板上滴答滴答砸出一大滩泥泞不堪的水泊!
高潮的余韵让这位尊贵的贵妇人浑身剧烈颤抖着,可她依然死死托着我的肉棒没有擅自下嘴,只是用那双盛满水雾与无尽贪恋的丹凤眼仰视着我,红唇微启,吐气如丝:
「呼……哈啊……支那犬……本夫人……可以开始对你执行……最严酷的口部处决了吗……?」
「准了……求夫人重重地惩罚奴才吧!」
我从牙缝里挤出一声低沉沙哑的闷哼,宛如解开恶犬锁链的主人。
得到指令的刹那,野爱眼底闪过一抹难以掩饰的狂喜,但她那张冷艳的面庞却瞬间绷紧,迅速从侧位挪动到了我的正前方。她双膝跪在冰凉的水泥地上,那双被潮吹淫水彻底泡透的黑丝美腿毫无顾忌地大岔开来,整个人正对着我那根青筋暴跳、直指面门的紫黑凶器。
她伸出戴着红宝石戒指的白嫩玉手,一把撸开我那粗硬的包皮,硕大赤红的伞状龟头与深邃的冠状沟瞬间完全暴露在幽暗的灯光下。只见那紧窄的沟壑边缘,正堆积着一圈白浊厚重的陈年雄性精垢,散发着扑鼻而来的纯正雄膻味。
「脏死了……你这头不知死活的野兽,身上竟然积攒了这么多污秽的垢渍。」
野爱居高临下地蹙起修长的柳眉,用一种冰冷嫌恶的女王口吻厉声斥责,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直接低下头,将那张涂抹着名贵酒红唇膏的娇艳软唇,毫不犹豫地一口印在了我的冠状沟之上!
吸溜……哧溜!哧溜!
她那条湿热柔软的香舌如灵巧的小刷子般,强行钻进包皮内侧与冠状沟的每一道细密肉褶里,将那些浓厚干燥的黄白精垢一点一点舔舐剥离。野爱并没有将这些散发着强烈雄臭的秽物吐出,而是贪婪地用舌尖将所有的污垢与顺带卷入口中的卷曲阴毛,全部卷入了舌根深处囤积起来。
清理完毕后,野爱微微抬起那张酡红如醉的美艳面庞,半眯着迷离妩媚的丹凤眼,主动向我大张开小嘴,将那条涂满白浊肉垢与晶莹唾液的粉舌完全伸出,向我展示着舌面上那一层厚厚的雄性战利品。
随后,她闭上红唇,喉咙里发出清晰可闻的“吧唧吧唧”咀嚼声,用贝齿细细碾磨品味着那些雄性污垢,眼神冷傲却透着深入骨髓的淫靡:
「……齁哦~……这种恶心刺鼻的支那劣等雄性味道……真是令人作呕……嗯齁~❤️……可是、冠状沟里的垢块真是又浓又厚……齁哦哦哦~……本夫人的整条舌头都要被这股粗暴的雄臭味腌透了……齁噢噢哦哦哦~❤️这不过是帝国最高级别的生化消杀程序,你可别想歪了!」
咕咚!
她喉结剧烈滑动,竟一口将所有的精垢与阴毛尽数咽下腹中!
紧接着,野爱毫不歇息,再次张开那两片酒红色的娇艳软唇,狠狠嘬住了我粗壮的肉棒柱身!
啵!啵!啵!
她像是在巡视属于自己的领地一般,用嘴唇在我的龟头顶端、柱身中段、乃至沉甸甸的阴囊蛋皮上,重重地印下了一个又一个鲜艳清晰的酒红色唇印!随后,她又猛地将整根粗长的紫黑肉茎顺着咽喉深喉吞入,利用滚烫狭窄的口腔内壁与疯狂蠕动的软肉,将刚刚盖上去的口红印狠狠蹭晕、抹开,紧接着再次拔出,重新印上一圈全新的唇印!
在这一遍又一遍“盖章、深喉抹除、再盖章”的疯狂循环中,我整根紫黑狰狞的凶恶巨屌,从伞状龟头到暴跳的阴囊,全被她那昂贵的酒红色唇膏彻底染成了一片妖冶刺目的血红!
野爱最后在我的马眼周围重重印下了几个重叠的深红唇印,仰起那张满是汗水与涎水银丝的绝美面庞,眼神傲慢如初,娇喘连连:
「齁哦~~❤️全是本夫人的酒红色唇印了……嗯齁~~……连囊袋上都被印得通红……齁哦哦哦~~❤️❤️这下全天下都知道,你这根野蛮粗鄙的巨屌,从今往后就是本夫人专属管教的受刑肉桩了……齁噢噢哦哦哦~~❤️❤️❤️」
「怎么,被盖上了帝国的专属印章,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吗?」
野爱用指尖抹了抹自己唇角溢出的一缕晶亮银丝,那双狭长高傲的丹凤眼里闪烁着凌厉而狂乱的光芒。她双手狠狠按住我结实紧绷的大腿内侧,将那张美艳绝伦的面庞彻底凑到了紫黑滴血的龟头跟前:
「接下来,是最后的生殖机能剥夺程序……本夫人要用喉咙,把你的劣等精液全数没收!」
话音未落,野爱猛地张大嘴巴,将那根足有手腕粗细、覆盖着层层酒红唇印的狰狞肉棒,一口气直挺挺地吞进了喉咙深处!
咕啾————!!呕……咯咯……
粗壮硕大的蘑菇头瞬间硬生生撞开了狭窄紧致的喉门关卡,长驱直入地狠狠钉进了她的食道之中!野爱的眼眶瞬间被逼出生理性的晶莹泪花,腮帮子被撑得高高鼓起,喉管发出一阵阵被完全填满的剧烈痉挛与窒息干呕,但她那双戴着红宝石戒指的纤手却死死抠紧我的大腿肉,硬是没有后退半寸!
我被铁链吊在半空的健硕身躯骤然紧绷如弓,腰胯如生铁战斧般开始自上而下疯狂地打桩冲撞!
啪!啪!啪!啪!
每一次凶悍的下压,都将那根滚烫如烙铁的巨根整根没入她温热湿软的食道最深处,将她的喉管撑成肉棒的形状。野爱那身紧绷的黑色皮衣剧烈起伏,修长的脖颈绷出青白色的筋络,嘴里只能发出沉闷窒息的黏腻水响:
「唔咕……!咳咳……嗯齁……咕噜噜……❤️!」
「夫人……奴才要射了!奴才的脏水全要被夫人吸出来了啊!」
就在我腰胯发力、滚烫浓稠的精液即将冲破马眼关卡的一瞬间,野爱那疯狂吞吐的动作却猛地戛然而止!
啵————!
一声响亮而黏稠的拔除脆响在死寂的石室中回荡开来。野爱像是被毒蛇咬到了一般,整个人慌乱而又粗暴地将那根粗硕紫黑的狰狞肉棒从喉咙深处猛地扯了出来。
大团大团晶莹拉丝的口水与先走汁被带得在半空中拉出数道长长的银丝,啪嗒一声甩在了她被汗水浸得油亮的黑色皮衣上。
野爱跪坐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孤傲冷艳的美艳脸庞此刻涨得通红,宛如熟透的浆果。她抬起那双沾满涎水的丹凤眼,死死瞪着我那根在空气中突突狂跳、马眼大张却被强行憋住的紫黑巨根,整个人仿佛刚刚从一场荒诞的梦魇中惊醒。
下一刻,极度的羞耻与被冒犯的狂怒化作了最尖锐的冰冷面具,瞬间覆上了她那张汗湿的俏脸。
「混账……!卑贱的支那犬!」
野爱猛地扬起手,戴着皮手套的手掌啪的一声狠狠扇在了我紧绷的大腿内侧,留下了一道滚烫的红印:
「本夫人刚才……刚才不过是在对你这根劣等生殖器进行常规口令排查,你……你这条不知死活的野狗,竟然真的敢出声应答?!竟然敢擅自准许本夫人的动作?!」
她气极反笑,扶着冰冷的铁刑架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胸前那对被皮甲勒得几乎要爆开的雪白乳山随着粗重的喘息剧烈颤荡,深邃的乳沟里沁满了香汗:
「不知尊卑的下贱东西!区区一条被吊在铁链上的支那犬,谁给你的胆子在本夫人面前发号施令?!本夫人那是询问吗?那是帝国对死囚宣读的判决!你居然敢妄图用你那肮脏的精液来弄脏本夫人的喉咙……这是死罪!不可饶恕的死罪!」
她一边用最严厉的言辞疯狂找补着自己方才主动乞求口交的失态,一边踩着长靴恶狠狠地逼近,然而她那双紧裹在高级黑丝下的修长美腿,却在皮裙底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大腿根部早已被她自己泛滥成灾的骚热淫水浸泡得湿透发烫,在空气中散发出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熟妇体香。
「看来……寻常的刑罚根本洗不干净你骨子里的傲慢与野性。」
野爱居高临下地微扬起下颌,眼神冰冷如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扭曲的冷笑:
「既然你这么想射,既然你这根脏屌这么耐不住寂寞……那本夫人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野爱冷笑着伸出双手,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将那副沾满黏稠精油与汗水的薄羊皮手套重新戴好。紧绷的黑色皮料顺着她纤细的指节一路包裹至手腕,发出细微而危险的摩擦声。
她踩着那只泛着高级丝光的黑丝玉足,缓缓跨步上前,整副丰腴饱满、散发着滚烫体香的熟美身躯,再一次严丝合缝地贴撞在我被汗水浸得油亮的健硕胸膛上。
「听好了,支那犬,这是帝国特高课专门用来惩戒重犯的‘神经中枢逆向阻断刑’。」
野爱微微踮起脚尖,将那张美艳绝伦却冷若冰霜的俏脸凑到了我的耳畔,吐出的滚烫热息如毒蛇信子般钻入我的耳道:
「呼……嗯哼~❤️……你不是觉得自己那根脏屌天下无敌吗?本夫人今天偏要让你的下半身连一滴水都吐不出来……我要从你的胸口,把你所有的自尊一寸一寸捏碎……」
话音未落,野爱那戴着紧绷皮手套的修长双手,便如冰冷的铁钳般,毫无征兆地按在了我宽厚结实的胸肌两侧。
她并没有直接去碰我那早已充血发胀的深色乳头,而是用戴着皮手套的指腹,以极慢、极黏腻的节奏,在我的乳晕边缘开始缓慢地画圈研磨。
摩擦……沙沙……
皮手套那特殊的粗糙摩擦感,顺着敏感的乳晕边缘如电流般炸开。
「呃……!夫人……!」
我被铁链吊住的手臂肌肉骤然绷紧,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沙哑的闷哼。
「叫什么?这才刚刚开始呢。」
野爱在我的耳边恶劣地低声嗤笑,喉咙深处故意发出绵长而充满挑逗的鼻息,那两片娇艳的酒红软唇甚至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耳垂:
「齁……呼呜~❤️……怎么,只是被手套摸了摸周围,这里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冒头了吗?真是下流到了极点的皮肉……看呐,最想要被惩罚的前端被本夫人完全无视了呢……是不是感觉心里焦躁得像有蚂蚁在爬?嗯哼~❤️?」
她一边用言语进行着残酷的羞辱,手指的动作却骤然一变!
野爱猛地收拢五指,用食指与拇指的指甲尖端,对准我左右两颗坚硬如铁豆般的深色乳头,发狠地向外狠狠一掐、一拽!
shiko shiko……コリコリ……
「嗷呜……!夫人手下留情!」
我浑身的肌肉如生铁铸就般剧烈跳动,胯下那根被强行憋住射精的粗壮紫黑巨根更是暴戾地向上弹跳撞击,龟头马眼处噗的一声挤出了一大团晶亮透明的粘稠先走汁!
「哈哈哈……看看你这副摇尾乞怜的丑态!」
野爱近距离欣赏着我脸上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扭曲神情,眼中闪烁着病态而炽热的光芒。她双手毫不留情地交替使劲,指甲在皮手套的包裹下发狠地弹拨、揉捏着我充血挺立的乳粒,像是在揉搓两颗熟透的樱桃,将那两团结实的胸肌捏得青白交错:
「明明只是在被惩罚乳头而已……胯下那根不知羞耻的凶器却在自己疯狂抽搐呢……支那公狗,你的身体简直比街边的窑姐还要下贱!想射吗?看着本夫人的眼睛告诉我,你是不是想要用这双可怜的乳头高潮射精啊?说话!」「想……奴才快被夫人捏碎了!求夫人赏赐……!」
我粗重的喘息声如风箱般在狭小的石室里轰鸣,汗水如注般顺着下巴砸落在她高耸起伏的皮衣领口上。
野爱被我那如实质般的雄性热浪正面冲击,整个人彻底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施虐亢奋之中。她那张绝艳冷傲的俏脸紧紧贴在我的锁骨边,一边用尽全身力气将我那两颗硬得发紫的乳头向相反方向狠命拧转拉扯,一边从齿缝间挤出急促紊乱的娇喘:
「不准射……!没有本夫人的特赦……你这滴肮脏的脏水……一辈子都别想漏出来……!呃嗯……哈啊~❤️!」
她嘴上疯狂下达着绝罚,然而她自己的肉体却在这一瞬间彻底迎来了毁灭性的背叛!
在那股由她亲手激发出来的狂暴雄性荷尔蒙包裹下,野爱那双裹在高级黑丝下的修长美腿猛地向内死死夹紧,整个人如触电般剧烈抽搐战栗!紧身包臀皮裙深处,那两瓣早已熟透泥泞的肥厚阴唇再也关不住体内狂涌的爱潮,一大股滚烫清亮的极乐淫水顺着黑丝纤维如决堤般哗啦啦地漫溢而出,顺着她颤抖的腿根一路淌进了高跟鞋里,发出粘稠至极的泥泞水响!
野爱双眼失神地大张着,嘴唇泛白,整个人虚脱般地将全身重量压在了我的胸膛上,双手依然死死揪着我红肿充血的乳头不放。
足足过了半晌,这位浑身湿透、连发髻都彻底散乱的帝国贵妇,才勉强从那阵险些让她昏厥的极乐虚空中找回了一丝残存的力气。
她极为艰难地松开了手指,脚步虚浮地向后踉跄退开了两步。那身原本笔挺森严的黑色皮质军服此刻被汗水与体液弄得凌乱不堪,裙摆下湿透的黑丝在灯光下泛着刺目的水光。
野爱深吸了一口带着浓烈膻味的空气,强撑着扶住冰冷的铁桌,用那双盛满了狂乱、羞愤与深不见底贪恋的狭长丹凤眼,死死盯了我半晌,才从发颤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至极的冷喝:
「听好了,你这头只配在泥潭里打滚的劣等支那犬……」
她一把扯掉手上那只被精油与冷汗浸透的羊皮手套,重重甩在水泥地上。那张涂抹着名贵酒红唇膏、此刻却泛着妖冶水光与粗硬体毛残痕的绝美俏脸微微扬起,神情冷艳如霜,居高临下地睥睨着我那根在半空中青筋狂暴怒张、紫黑发亮的硕大驴屌。
「除了本夫人的嘴里……你这根肮脏的配种凶器,今夜休想在任何地方漏出一星半点的脏水!」
野爱踩着那只被潮吹淫汁彻底浸透、每迈一步都挤出黏腻水响的高级黑丝玉足,带着一股上位者不容抗拒的威严气势,重新逼近到我的胯下。那身紧裹着雪白肉山的黑色皮质军服因为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深邃的乳沟里满溢着滚烫的熟妇香汗,整具散发着浓郁依兰花香与雌骚体息的丰腴肉体,如同一座随时准备吞噬雄性的肉欲深渊。
见我被锁链吊着的手臂下意识地想要向前摸索,野爱眼中寒芒一闪,抬手便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带着清脆的皮肉撞击声狠狠抽打在我充血坚硬的胸肌上!
啪!!
「拿开你那双沾满泥垢的脏手!」
野爱厉声呵斥,眼神中充满了贵族千金对下等奴隶的极端厌恶与支配欲,唇角却勾起一抹病态的冷笑:
「本夫人高贵的帝国神躯,也是你这种低贱家畜配用手去触碰的?!老老实实给本夫人像块死肉一样挂在铁链上!你全身上下唯一的作用,就是用这根不知死活的生铁硬屌,来领受本夫人赐予你的最高级别口部处决!」
话音未落,野爱那两片涂抹着艳丽酒红唇釉的润软熟厚绵柔滑糯蜜唇,便带着一种要将猎物彻底拆吃入腹的残暴气势,再次精准无比地一口印在了我那怒张暴跳的紫红发亮巨大龟头之上!
咕啾————!!
这一口含得极深、极狠。
野爱完全不给我任何喘息的余地,甚至连基本的唇舌试探都直接略过。她那张看似娇嫩高贵的贵族小嘴在这一刻夸张地撑开到了生理极限,喉咙深处的软肉像是一张饥渴贪婪的雌兽胃袋,主动大敞开来,迎合着那根滚烫如生铁般的粗硕柱身,一寸一寸强硬地向下吞咽!
「唔咕……!咳咳……嗯齁……咕噜噜……❤️!」
粗大的冠状沟直接硬生生撑破了她狭窄的咽喉关卡,直挺挺地凿进了深不见底的食道深处!野爱的两腮被生生撑得高高鼓起,眼角瞬间被逼出大颗大颗晶莹剔透的泪花,修长白皙的脖颈表面清晰地凸显出那一整根粗黑肉棒向前推进的夸张轮廓!
即便喉管里发出一阵阵被彻底填满的窒息干呕与剧烈痉挛,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渡边夫人,双手却死死扣住我健硕大腿外侧的肌肉,不仅没有半分退缩,反而借着自己身体的下沉重力,发了疯似地将整颗绝美头颅狠狠向下按压,直至将我那盘虬着狂暴青筋的粗长屌身、乃至毛发丛生的肉根底部,完完全全、严丝合缝地深喉吞没!
吸溜!咕啾咕啾!哧啦——!
狭窄昏暗的青石刑房之内,瞬间被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深喉抽吸与湿滑水声彻底填满。
野爱那张平日里只会发号施令的高贵口腔,此刻早已彻底沦为了一具只知道疯狂榨取雄性精血的极品灭精肉套。她温热滑腻的舌面死死贴附在肉棒下方的敏感系带上来回刮擦,上颚与喉头那层层叠叠的紧致软肉更是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疯狂蠕动挤压,像是一只长满了细密吸盘的饥渴肉壶,死死箍住我暴跳的紫黑柱身,不肯放过每一寸跳动的血管。
我被生铁链条牢牢锁在半空的健硕身躯再也无法忍受这等灭顶的极乐折磨,古铜色的腰腹肌肉瞬间如生铁战斧般紧绷暴突,腰胯顺着她吞吐的节奏,开始自上而下疯狂地向下暴烈打桩!
啪!啪!啪!啪!
每一次凶悍无匹的下压,都将那根滚烫如烙铁的紫黑配种凶器,直直贯穿进她那被撑得薄如蝉翼的食道最深处,将她的喉管壁碾压成肉棒的形状。
野爱那身紧绷的黑色皮衣剧烈颤荡,修长白皙的颈项绷出根根青白色的筋络,大团大团混杂着名贵酒红唇膏的晶亮涎沫顺着她的嘴角疯狂溢出,顺着她绝美的下巴拉成一条条粗长的粘稠银丝,啪嗒啪嗒地砸落在我沉甸甸的阴囊与毛发之上。
「唔咕……!咳咳……嗯齁……咕噜噜……❤️!」
野爱在窒息与极乐的深渊里拼命翻着白眼,喉咙深处不断发出被粗暴填满的黏腻呜咽。每当我将肉棒从她喉管里拔出大半、露出沾满拉丝口水的鲜红伞状龟头时,她那两片被磨得红肿充血的娇艳软唇便会像吸盘一样急迫地追逐上来,从齿缝间挤出断断续续、威严却又骚浪入骨的含糊娇喘:
「呼……哈啊……支那犬……大鸡巴……好粗……齁噢噢哦哦哦~~❤️!本夫人的喉咙……要把你的劣等肉棒……连根夹断……嗯齁~❤️!全部……全部给本夫人……吞下去……!咕啾……呕……❤️!」
她嘴上疯狂宣泄着恶毒的刑罚词汇,可她那双深陷在紧身皮裙底下的修长黑丝美腿,却因为喉咙深处传来的剧烈快感而疯狂痉挛夹紧!
那两瓣饱满肥厚、散发着滚烫雌臭的安产型肉弹大肥尻,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噗纽噗纽地来回碾磨扭动,原本就被潮吹淫水浸透的高级黑丝裆部,更是伴随着每一次深喉的重击,再度噗嗤噗嗤地喷挤出一大股接着一大股滚烫黏稠的清亮骚汁,将她身下的一大片地面浇淋得泥泞不堪!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贵族女王当成下贱肉套疯狂深喉的暴虐快感,混合着她喉道内壁那无与伦比的紧致吮吸,终于将我体内积蓄了数日的暴烈欲火彻底推向了喷发的临界点!
「夫人……奴才要射了!奴才的脏水……全要射进夫人的肚子里了啊!」
我仰头发出一声如野兽般的狂暴低吼,浑身如钢浇铁铸般的肌肉骤然绷紧到极致,胯下那根被深喉套弄得滚烫赤红的紫黑巨龙猛然膨胀了一整圈,狰狞的伞状龟头死死抵住了她食道的最深处,彻底封死了她喉咙所有的呼吸空隙!
噗咻噜噜噜——————!!
第一股滚烫浓稠如岩浆般的白浊精浆,在极近的零距离之下,自暴突的马眼中轰然狂暴喷射而出!
那股极具冲击力的雄性种汁不带半点缓冲,结结实实、完完全全地全数灌注进了野爱脆弱温热的食道深处!
「唔咕——————?!!」
野爱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剧烈抽搐,双眸瞬间向上翻白,喉管在极度滚烫的精流冲击下发出一声沉闷窒息的极乐悲鸣!那滚烫的浓精带着毁天灭地的霸道雄臭,如同一道烙铁般狠狠烫入她的咽喉与胃袋,激得她整具娇躯自尾椎骨向上泛起一阵狂暴的痉挛电流!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浓稠腥膻的白浊种汁接连不断地狂暴炸裂而出!
噗嗤!咕咚!噗咻——!咕嘟!
粗壮的紫黑肉棒死死卡在她的喉门深处疯狂跳动,每一次狂暴的脉动都将大口大口的滚烫浓精直接射进她的食道。野爱根本来不及将这些秽物吐出,在濒临窒息与灭顶快感的双重支配下,她那娇嫩的喉结只能被迫剧烈地上下滑动,伴随着清晰可闻的“咕咚、咕咚”吞咽声,像个贪婪的精液容器一般,将我射出的所有浓稠白浆一滴不漏地尽数咽入腹中!
大量的白浊泡沫顺着她合不拢的嘴角溢出,将她胸前原本就凌乱不堪的黑色皮衣浇淋得一片狼藉,散发着扑鼻而来的浓烈腥膻。
足足过了半晌,那根粗硕的肉棒才终于在野爱湿热紧致的喉管内缓缓平息了跳动。
我缓缓收力,将那根依旧硬挺、却已挂满白浊黏液的紫黑凶器,自她被撑得合不拢的小嘴里一寸寸向外拔出。
啵————!
伴随着一声清脆粘稠的拔除响动,野爱整个人脱力般地瘫软在水泥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剧烈咳嗽起来,嘴角挂着长长的白浊银丝,小腹深处甚至能隐隐感受到那一整袋滚烫浓精沉甸甸的坠胀感。
那张布满潮红与精斑的绝美面庞上,浮现出一种被彻底填满、近乎失神的大脑空白与病态餍足。
然而,仅仅过了数秒,野爱便死死咬住那两片沾满浓精的红唇,深吸了一口气,硬生生凭借着骨子里的贵族傲慢,将那副冰冷如霜的女王面具重新焊死在脸上。
她用戴着红宝石戒指的手指,极为优雅却又带着一丝颤抖地抹去了嘴角残留的白浊黏液,直接送入口中当着我的面抿干净。随后,她扶着铁桌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吊在半空的我,那双狭长冰冷的丹凤眼里透出一抹餍足之后的残忍与轻蔑:
「……哼,不中用的下贱牲口,折腾了这么久,吐出来的脏水也不过如此。」
野爱整理了一下胸前被精液弄脏的紧身皮衣,那双裹着湿透黑丝的修长美腿在皮靴里微微打着颤,强撑着尊贵的仪态,冷冷转过身去,背对着我走向铁门,声音沙哑而决绝:
「今天的家法……到此为止。带着你那身恶心的臭汗,立刻从本夫人的视线里……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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