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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仙子的肉欲回忆
而在月桂树下的某处宽敞院落中。
哗啦啦……
哗哗哗……
滴滴温泉玉露自天穹高河中缓缓流下,涤过那参天巨树,带来无尽的热量,一处尽是洁白的浴室内,玉雕的龙头中吐出温热的水。
朦朦胧胧的水蒸气将整个浴室都飘得仿佛那画中的仙境,弥弥水珠在镜面上汇聚,仿佛蒸拿房的火热。
在弥漫如仙境云雾般的浴房中,从进门处便已经散落着各样的衣物……
跨门的地方,散落着束腰的素白衣带,落在了门槛处……
进门三步的地方,精致的绣鞋与罗袜胡乱的脱下……
那瓷砖白石的边上,纯白无杂色的衣裙褪下,散乱的摊开在地上……
再往近一些,水汽腾腾的池边,内衬的素衣散落在池上,轻飘飘地漂浮在水面上。
咦?
那么想必再近一些,就能瞧见女孩子家家的贴身衣物罢?
嚯!怎得会如淫贼一般的下流好色呢?
只因此处浴房的主人不简单……乃是那人间号称绝代风华,倾国倾城,遗世独立,清新脱俗的绝美“谪仙子”,如今已然跻身天下有数之位的世间仙子。
怎能不为之激动万千?
可待到进入房间的深处,却是已然褪下衣物,影影绰绰可见的绝美仙影,娇躯已完全暴露在浴房的镜子中,那被水珠笼罩的倒影也变得朦胧婀娜,模糊不清。
玉体上却不见肚兜与亵裤的一丝影子,不着片缕,若美玉一般白洁无瑕。
这究竟是为何?
那么肚兜与亵裤呢?
这一切,都得要回到今天早上。
…………
…………
时间回到晨曦将至,东方已吐鱼白。
那森严庄重的神京皇宫,巍峨高耸的皇室后山顶上,那独属于天下新晋人仙,大华唯一长公主的大殿中。
缕缕阳光伴随着初升的太阳渐渐放光,透过那宽阔的殿门,直入那寝殿的窗台,照射到那被床帘遮蔽的宽敞床榻上……
丝丝微风伴随着阳光一同闯入,微微吹掀起如丝绸般的窗帘,露出了其中的些许光景,也吹动着房间里浓郁的男女交媾气息。
狼藉不堪,腥臭无比的精臭味儿与那仿若百花盛开绽放般芬芳馥郁的蜜意液香混合在一起,夹杂男人和女人体液与荷尔蒙混淆的气味儿,浓烈的男女体液气息几乎扑面而来,刺鼻无比的同时又带着无法言说的香味儿扑鼻,最终形成一种仿佛能够催情摄魂的美妙气味儿。
微风吹拂,将正床帘掀开较大的弧度,露出了床榻上的风景。
却见一眼望去,就见得一双枯黄干瘪,几乎只有烧火棍般长短的毛腿儿与那修长白皙如承天玉柱,通体洁白如玉,仿若象牙般笔直如筷又不失肉感的,肌肤紧致丰腴的美腿,那白嫩无比的玉足与毛腿下满是老茧和结痂痕迹的大黑脚丫形成鲜明对比。
然而四只腿儿却像是蛇儿似的,两只干瘪多毛的老腿像是一条秃了皮的黑蛇,另外两只白皙似雪,如玉无瑕的优美长腿便像是那优雅美丽的尘世白龙,竟毫不雅观地互相缠绕着,黑腿搭着大白美腿的小巧足踝,多毛的膝盖与白皙的小腿勾搭着,而那修长美丽的笔直玉腿,也主动缠绕着那满是灰白腿毛的老腿上,丝丝绵绵,犹如交合的蛇儿一般,脖颈相交,紧紧缠绕。
伴随着阳光越来越多照射,床榻上的颜色也越来越明晰,也暴露了床上更多的光景。
却见得是一对男女手足相抱,四腿互缠,似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像是沉溺于甜蜜中的情侣,相拥而眠。
然而待到完全看清,却是会令不知多少人大跌眼镜!
只见得这男的苍老丑陋,猥琐瘦小,浑身皮肤发黄发黑,皮肤松弛邋遢得就像是一层层枯老的树皮,皮褶之下尽数是老年人才有的老年斑,仿佛因为年纪太大,骨骼都缩水了许多,佝偻着身躯,像是衰老濒死的猴子,甚至因为太老了,连老腿上的腿毛都已经失了颜色,变得苍白发灰,睡意沉沉的老脸上露出十分满足的睡态,舒服得两只眉毛在睡梦中都一抖一抖的,嘴角留着口水,在梦中都勾起了猥琐的笑容,仿佛连脸上的皱纹都少了几分。
而女的则绝美倾城,高挑完美,浑身肌肤白皙如玉,似那天生的明月一般白洁无瑕,玉体没有一丝的皱褶,柔顺地就像是浑然天成的天造美玉,长发飘飘,满头青丝如瀑,随意地散落在床榻上,犹如散开的丝绸一般,肌肤精致白得仿若透明一般,却又隐隐透出丝丝肉色的健康,滴滴香汗冒出,泌在那若绸缎般丝滑的雪肌上,浮现出一层绯红的粉色,紧闭的美眸偶尔如触电般颤动着,精致如画的眉梢仿佛与老男人的眉毛抖动频率一致。
相拥而眠的男女,年龄却是差距极大,似若八十老汉与十八少女。
这黑黄且带着黝黑老年斑而满是皱纹的皮肤,紧贴着那仿若婴儿般粉嫩白皙精致丝滑的细嫩雪肌,却仿佛恋人一般的亲密,好似夫妻一般的负距离接触着。
瘦削到几乎没二两肉而干枯如树皮般邋遢下来的干瘪老屁股,紧紧压在那修长笔直的洁白玉腿之上,紧贴着如谪仙般美丽的绝美少女身上,因相拥而眠的缘故,少女那浑圆饱满的玉臀儿,将那犹如满月般丰盈挺翘的美臀儿,仿佛两团圆润至极的浑圆白饼一样,似如弹性十足的水蜜桃似的诱人。
这对足以算作爷爷与孙女一般年龄差距和外貌差距的男女,本该是抱子弄孙般的慈祥与和谐,却因两人不着片缕,浑身赤裸的身躯,以及这般淫秽的痴缠姿势而显得无比下流,此刻竟是在做着那般下流苟且的事儿?
往下一看,更是令人震惊不已,尤其是见得两人紧紧相贴的胯部,哪怕是在睡梦中,两人都下意识地缠绕着对方,手足并用,故而瞧不见胯部耻丘的景色如何。
只能从两人相拥的臀缝之间才能一探究竟。
往少女的臀儿一看,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只因那挺翘丰盈的美臀太圆太白,太挺太翘,遮蔽了大部分的春光,浑圆挺翘的美臀仿若满盈的月轮,形状完美无瑕,圆得惊世,以臀缝极深,乃至于连那深沟菊影都窥探不着,一丁点的春色都难以见着。
只得往老男人的屁股一看了,然后只要一看到老男人的两腿之间,准管令无数人跌破眼镜。
只因老头儿这干枯得仿佛风吹一阵就会倒下暴毙的身躯下,那瘦削无肉的干瘪屁股之间,胯下两颗圆鼓鼓,状若硕果般大小的巨大精囊,大的无比违和,仿佛根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种年纪的老头身上,更像是某些种猪种马才会有的硕大卵蛋。
咕噜咕噜咕噜……
而仔细一听,却能隐隐听见这两颗仿若鹅卵椰子般大小的卵囊里,竟仿佛传来像是闹肚子一样的咕噜声,又像是那干涸的水井中又冒出井水清泉的液体翻滚声,随后在咕噜了一番的声音响过后又陷入了平静,但这本就如拳头般大小的精囊竟肉眼可见地大了一圈。
就仿佛被重新注满了水的气袋一样!
但男人的卵囊注满的,又怎能是水呢?那只能是足以令女人怀孕,腥臭黏腻的白浊浓精了。
难道说,这老男人的卵囊造精速度居然如此恐怖?
要知道正常男人想要装满两颗卵蛋,非得以月来记,而老男人的卵蛋如此巨大,竟只需要短短几个呼吸间就已经装满了。
巨大的卵蛋虽不如少女浑圆丰盈的蜜臀那般丰满圆润,却也足以完全遮住了两人腿间的画面,真是恐怖无比。
“嗯……”
清晨之初阳最是炽热,仿若带着太阳紫气的一丝灵气,照射在少女绝代风华的倾国清颜上,不着粉黛的轻颜美不胜收,便已经超越了全天下所有的女人,仿佛被阳光照得灵台紫府清亮一般,令得她的元神一清,那微蹙的眉梢与微颤的眼皮便已经睁开。
她的明眸望向窗外,紫府灵台便已然瞬息之间就知晓了此时已是辰时,正是晨曦已落,太阳高升的早晨时分。
‘遭了!’姜清曦突然一惊,她想到了明明说好了昨日便要出发,与宗门师姐妹一同回到日月洞天,却临时变卦,推脱了一日,如果今日再食言,那就过了。
“哼……”
她下意识地挪动身子,想要起身,却忽得闷哼一声,腹中传来无比滚烫又无比坚硬的感触!
低头一看,却更让人无比惊骇!
只见那平坦丝滑的柔滑雪腹上,隆起一条十分明显的圆柱形状,与周遭平坦如水面的肌肤相比,此处隆起极其违和,仿佛是被活生生塞进来的痕迹。
最高处直达玉乳下沿不远处,越过了小巧玲珑的精致肚脐,顶端隆起的像是一颗球形模样,往下则是一条近乎三十多厘米的圆柱,几乎完全贯穿了仙子的雪腹与胯部。
却见仙子那小巧精致的玉脐数寸间,洁白无瑕,肌肤愈发白皙细嫩,一道金纹在其中散发着荧光,耻丘上下却是不带一丝毛发痕迹,光洁无毛,胯部耻丘高高隆起,与周遭紧致细腻如绸缎般紧密的雪肌截然不同,而是仿佛格外肥嫩,肥嘟嘟又肉乎乎,两瓣无毛的肉唇肥软极富肉感又不失弹性软糯,配上着一缕耻毛都没有的高耸阴阜,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白虎嫩屄。
尤其是仙子的无毛白虎耻丘嫩穴,两瓣肉唇丝毫不外翻,依旧保持着收缩的紧致闭拢,肥嫩多汁,犹如小女孩的幼齿嫩屄,却又更加饱满肥厚,高耸隆起,仿若新鲜出炉的大白馒头一样肥软弹性,正所谓白虎已是万中无一,而白虎馒头更是少之又少可堪称之为名器,更何况比之更少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就只能称其为“绝品仙品名器”。
而此刻,从那雪腹隆起的痕迹往下望去,就见得那馒头肉鲍此刻被一根粗硕狰狞的巨物无情撑开,那紧紧闭合的一线天嫩鲍被挤成一个巨大的○型,两瓣馒头肉唇只能无力地放开保护,像是垂死挣扎一般地咬着那黝黑粗壮的茎身根部,却像是赌气的小女孩嘟起嘴一般。
这恐怖的狰狞巨棒,正是与老男人的皮肤颜色一般无二!
没想到,这干枯瘦削得犹如侏儒一般的糟老头子,胯下长着一根完全不符合年纪与外表的粗大巨硕的狰狞大肉棒,甚至已经不能只用“大型”了,非得称之为“巨型”!
而更让人惊骇的是,老男人的这根巨型肉屌正深深地插入那浑圆丰盈的美臀之间,这肥嫩多汁的无毛仙子耻丘中,深深插入那绝代仙子最宝贵最私密的白虎馒头一线天肉鲍嫩穴中,不见踪影!
不,其实还是能见到踪影的,便是那肉眼可见的,在仙子雪腹隆起的那条高耸圆柱,就是老男人的整根肉棒。
姜清曦才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动作,是何等的不知羞,何等的荒唐!
原来在昨天夜里,两人不知何时睡着了,老男人无休止的射精,她亦是无休止的高潮着,最终迷迷糊糊地便沉沉睡去,只留下探测周遭变化的元神感应,就与老太监一同睡下。
却在不知不觉间成了这般姿势,相拥而眠,四腿相交。
而在这种姿势下,两人的耻丘时刻紧贴着,老太监这根四十厘米长,比之小腿还要粗硕一些的巨屌肉棒也因此完全插入她的体内,连一丝一毫都没有露出来,一整个大肉棒就这样在她的身体里那饱满无毛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屄之间泡了一整晚。
大肉棒的顶端,那如壮汉拳头般的龟冠正深深地插入仙子的嫩屄中,爆射了一天一夜的精液没有一滴流露在外,全部都爆射进了仙子圣洁的子宫中,此刻整个花宫内尽是那近乎凝固的浓烈精液,浓厚的精浆几乎把姜清曦的子宫花房给完全染成一片白浊,那本该孕育着儿女的子宫囊壁上附着着数不胜数的精虫,老男人的精子活力似乎完全不是这个年龄段该有的,比之身强力壮的青年人还要活力四射,一滴仿佛半固体的精液里就存在着数以亿计的精虫在来回游荡。
哪怕姜清曦已经运用法术,将老太监的精液吸收了许多,压缩了许多,却也仍然有一大股精液挤满了花宫之内,与高潮跌宕而喷涌的宝贵阴精混淆在一起,在她的子宫里翻滚着。
此番稍稍一动,便让那完全深入玉体嫩屄的巨屌肉棒也跟着与蜜道中的膣肉嫩膜发生摩擦,因长时间插入仙子的体内,这根大肉棒就像是长在了她的体内一般,肉棒茎身上的每一寸硬肉和暴起的血管青筋都与嫩屄膣道完全贴合,几乎已经变成了老太监大鸡巴的形状,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刺激得仙子的玉背绷直,美足蜷缩,娇躯颤动着,那深奸子宫的大龟头也搅拌着阴精与阳精的混合液体,像是打浆机一样令精液翻滚个不停,哪怕过了许久一样火热滚烫。
‘得尽快走了……’姜清曦美眸颤抖,贝齿微颤,却又清楚地想到。
她盯着老太监那张苍老猥琐的老脸。
默默想到。
其实早该走了,只是两人前天情到深处,交媾到高潮顶点,老太监憋红着脸,疯狂爆射着那浓厚无比的白浊精浆,在她高潮的巅峰时刻,意乱情迷而神智恍惚的时候对她求情,苦苦哀求着姜清曦再陪老男人一天。
姜清曦外表虽清冷无情,但内心却是个心地善良的少女,虽通晓人心冷暖,却不善言辞,更是不擅长拒绝他人……尤其是……这个人是老太监……
于是在鬼使神差与意乱情迷之间,她第一次食言了。
但姜清曦很清楚,这不是心魔入体,也不是道心动摇。
只是一种莫名的犹豫,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触。
“任性”。
对,就是任性……
正如她欲乱情迷而语无伦次,甚至连表情都控制不住的时候,老太监却说她“可爱”,这种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像是从心尖冒出一股暖流,更像是从灵魂深处感觉到一丝悸动一般,真是让人难忘。
而“任性”,也是她从来都没有做过的事情。
就像是明明知道这是错事,却又明知故犯的感觉。
一种莫名的刺激,亦是一种像是让她鲜活着,仿佛生命绽放一样的情绪。
这是人的七情六欲。
‘任性一次,或许也不错。’她如此想到,便同意了老男人的哀求。
而她也清楚,破例一次就够了,不能再继续了。
于是,姜清曦用法力将手脚放轻,轻松脱离了老太监的缠绕,并轻手轻脚地将老男人手脚摆好,不打扰他的深睡。
唯独两人紧紧交合的性器,却令姜清曦感到犯难了。
尤其是睡梦中的老男人,大鸡巴也不曾老实,坚硬如铁的大肉棒不时地跳动着,偶尔抖一抖,膨胀一圈,都刺激得仙子几乎难以控制自己的情绪。
‘怎么过去了一夜,还是这么硬,这么粗呢?’清冷纯洁的仙子如此想到。
纯洁的她并未看过那些所谓的春宫图和画卷,只是见过林峰与梅雨卿发生的那些性事儿,但她也曾看得仔细。
林峰的肉棒没有老太监的这么巨大,射了一次后便疲软了下来,像是一条死蛇一样蜷缩回去。
与老太监的截然不同……
姜清曦百思不得其解。
想着,她轻轻的向后抬起胯部,想令嫩穴中的大肉棒退出来。
却不曾想肉体传来的刺激让她娇躯发颤,不用法力几乎都没法平复身体传来的无力感。
姜清曦只得咬着牙,坚定不移地向后继续尝试。
只是这馒头肉鲍正死死咬住肉棒的根部,仿佛违背了主人的意愿,老太监的肉棒大的夸张,而姜清曦的白虎仙器嫩屄又紧得离谱,一大一小之间让肉棒的每一丝移动都变得艰难无比,举步维艰。
她不得不运起法力,让自己稍稍冷静下来。
但她想起了那天差点被母亲发现的难堪处境,如果强行运起太上忘情,让自己脱离情迷的状态,这万中无一的白虎馒头便会紧闭会一线天的紧致模样,到那时会更加紧缩,更难进出。
于是姜清曦每动一丝,既要观察老太监是否会醒,一边又要轻捂芳唇,眉头紧蹙,不敢露出一丝声响。
肉棒上的每一寸起伏不定与紧致无比,嫩膜膣肉仿若千万层叠嶂一般的蜜道嫩肉之间摩擦着,尤其是退出子宫颈的摩擦感,都会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比之静止不动时只让两个性器厮磨时强烈不知多少倍,而被退出的部分膣道嫩膜则一瞬间合拢,重新恢复到一张纸都无法通过的绝顶紧致,却又仿佛不适应肉棒的离开一般,自顾自地吮吸磨蹭着。
滋……
性器相交得久了,退出来的时候嫩肉都咬着火热的肉茎,那被堵在膣道中的淫汁蜜液滑溜得从肉棒与嫩穴的缝隙间流出来,发出滋滋的水声。
慢慢的……慢慢的……
忍住……
姜清曦以顽强的意志,将老太监一大半根肉棒都抽出体外。
连带着那被大肉棒堵得只能在膣道蜜肉中的花汁蜜液也被带出来,裹在坚硬如铁的巨型肉棒上,仿佛抹了一层透明的浆液一般。
两人的胯部忽得绽放出一股甜甜蜜蜜,犹若花香又似少女清新体香,又夹杂着一丝雌香的气味儿……
“呼!”
姜清曦的俏脸上露出些许细汗,神情凝重。
慢慢来,慢慢来……
明明只是拔出老太监在自己嫩屄里的大肉棒,却让姜清曦有一种比打败邪道巨头还要艰难的感觉……
但她其实真的很强,寻常修士在她眼里如蝼蚁,能只手间就杀死那些所谓的天骄妖孽。
然而,令得年轻一代修行者喘不过气来,清冷傲世,风华绝代的绝世“谪仙子”,居然被一个大鸡巴给插得喘不过气来。
她严阵以待着,却又无法掩盖大鸡巴抽出时性器摩擦带来的极致快感,导致她好似忘了最重要的一点。
老太监那硕大如拳的龟冠,早就攻破了她的宫门,深奸子宫之中,只是如今泡在那满是精液的花宫里,导致子宫膨胀如水球一般,没有接触到仙子的宫腔薄膜罢了……
再往下,狰狞粗硕的龟冠冠状沟,便直接勾住了仙子的宫腔花心口。
“嗯~~~”
这下,姜清曦被突如其来的极致快感刺激地浑身一颤,本来勉强能够控制住的子宫花腔与蜜道膣肉,瞬间便猛地收缩起来,就连馒头肉鲍野瞬息间夹住半截大肉棒,挤得性器交接间冒出几滴略大的蜜液汁水,滴落到老太监的阴囊上,也从喉间发出一丝腻人的呻吟。
“哦哦!”
老太监就像是踩到捕兽夹的猴子一样惊叫起来,只是猴子是腿被夹住了,而他是最致命的大鸡巴被仙子那无与伦比的绝世白虎嫩屄给夹住了。
真是淫靡无比!
前半截肉棒被吸得爽翻天,后半段却暴露在空气中,爽得人头皮发麻,又怎能忍得住呢?
于是他下意识地挺腰!
啪!
瞬息之间,老男人满是灰毛的胯部就重新贴上了仙子白嫩诱人的白虎耻丘,发出啪的一声,圆鼓鼓的两颗精囊也刹那间拍打在仙子丰盈浑圆的饱满雪臀上,激起层层肉浪“不……不行……哼嗯嗯嗯嗯……”
姜清曦花了好久,辛辛苦苦抽出来的一大半根,近二十多厘米的大肉棒便瞬间又插了进去,全长四十厘米长,近小腿般粗壮的大鸡巴就刹那间消失在空气中,又一次全根插入了仙子诱人至极的仙器馒头肉鲍之中。
一股清流从仙子的宫腔深处喷出,却因仙子的宫腔之中早已积满了老男人黏腻无比的浓精,没法拍打在大肉棒龟头上,只能咕噜咕噜地翻滚着,却也刺激地老太监的大鸡巴挺了又挺,在仙子的蜜穴膣道中弹跳了几下。
“哦……”
“嗯……”
一男一女同时发出一丝闷哼,身躯不约而同的颤抖起来。
老男人的大肉棒被仙子的嫩鲍夹得发疼发胀,晨勃的鸡巴早已不带尿液,却是隐隐透出一股早晨想要释放的感觉。
两具赤裸的身躯颤抖了好一会儿,才停了下来,胸膛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快感和慵懒之感。
“不……不行……我……我快迟到了……”
终是仙子反应过来,清冷的语气中夹杂着几分急切,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
“呀……”
却不料刚站起身,便被老太监那根硬得犹如钢铁的巨屌给撑得浑身发软,足踝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这恐怕是人世间第一个被人肏得腿软的“人仙”,尤其是这个男人还是一个毫无修为的凡人,老太监在不知不觉之间已然达成了无数人难以想象的“以凡胜仙”的宏伟壮举!
这是这个“壮举”十分异常,竟是用大鸡巴活生生把一尊人间仙神肏得浑身发颤……
可谓前无古人!
老太监顺势搂住仙子的娇躯,痴迷地挺了挺腰,用大肉棒在仙子的嫩屄蜜道里浅浅抽插了几下,随后揽住姜清曦的腰肢,将其往自己的胯部按下,“啪”得一声全根没入,让整个肉棒享受着仙子嫩穴的包裹与极致吮吸,令馒头肉鲍贴着肉棒根部,四十公分完全进入,舍不得一毫米的大肉棒暴露在外,非要全根都泡在仙子的肉穴里。
“全部进去了,好舒服……”
老男人才松了一口气,抱着仙子的丰臀,轻轻揉捏着。
享受着那哪怕被大鸡巴扩张得几十倍的嫩鲍膣道依旧紧紧包裹,没有丝毫的松弛,仍然无比紧凑多汁,仍然紧致无比,老太监的大鸡巴被蜜液滋润地舒舒服服,又忍不住膨胀了一下。
“仙子……您再陪老奴一天吧!”
他抱着仙子的翘臀,细细感受着仙子坐在胯部时玉腿的丰腴和蜜臀的圆润丰盈,尤其是玉乳就落在眼前,两颗粉嫩的珍珠几乎在脸庞两侧,细细一闻就能嗅到仙子身上那股满是清新芬芳的体香和乳间点点的奶香味儿,扑鼻而来。
“嗯……”
胀得仙子的琼鼻中发出一声颤音。
“不……”
姜清曦缓了片刻,才提起一口气道:“我已与宗门说好……哼……推迟一日已破坏了规……嗯……矩……必……必不可再任……性……否则……嗯……将失信于……宗门之内……”
老太监又哀求上了:“仙子……您就再……”
“不行!绝对……不行!”
趁着仙子说话的功夫,老太监速速抽插了几下,让仙子的话语都有些断断续续的。
但她依旧不放低任何底线:“不行!”
老太监只能退而求其次:“半天呢?”
“半天也不行!!”
瞅着仙子的俏脸虽被大肉棒撑得有些发红,但眼中散发出的坚定却丝毫不减。
老太监知晓仙子已下定决心,他无力再动摇。
于是只得做最后的恳求。
“仙……仙子,那就让老奴射最后一次吧……”
说着,他抱着仙子的蜜臀在胯部来回摇晃着,让仙子的翘臀能够感受到自己肉棒根部,那两颗依旧源源不断制造着精液的巨硕精囊。
此刻已经肿胀得像两颗椰果一样庞大了。
只是……最后一次……
姜清曦的美眸中闪过一丝犹豫。
“您看,您要是走了,最快都是一月……一月,老奴可不知如何过啊!”
老太监看出了仙子的沉默中似乎带着一丝心软,便哀求着:“您是否有个法子,能先帮老奴把现在这些全部挤出来,莫让老奴憋得苦了……”
姜清曦沉默着,却没有立刻答复。
其实,她还真有这些法子。
姜清曦早在未入世时便听玄仙宫的师姐们说过,魔道合欢宗的妖女们精通采补之术,能吸取男人的精气元阳,发挥至极能够将生命本源都吸得干净,将人吸成人干,草菅人命的同时,还将女子的贞洁看得如此之低贱,因此深受各位师姐们的厌恶,谈之色变。
而她入世后,也曾捣毁过不少魔道窝点,其中不乏合欢宗的淫窟,几乎都是些风月场所,合欢宗嫡系或是正统传承的还好,虽被列为魔道,但却知晓天道规则,行事作风间合乎常理,难以握住其罪孽证据,因其把柄实在难抓,加上其创教祖师于仙界中亦有不小名声,合欢宗位列于魔道三宗之中,不显山不露水,却是正魔两道都无可奈何的活泥鳅。
但某些合欢宗非嫡系一脉或是打着合欢宗旗子的魔道中人,行事丝毫不收敛,肆意捉拿平民百姓充作炉鼎耗材,姜清曦曾路过一个村落时便受人之托,前去解救村中男丁,到了那处淫窟,其中散发的血腥和怨气几乎冲上天穹,离着老远就感觉到那股冤魂哀嚎,她甚至看都没看到,甚至隔着方圆十里就能感受到合欢宗妖女吸精吮命的法力运转。
然后以姜清曦这几乎横压万载的纵天之资。
她几乎一瞬间就明白了这些采补功法的运转规律和运用方法。
这是她第一次有点讨厌自己这近乎于道的资质。
那是她除了看到梅雨卿与林峰苟且之外,离男女之间龌龊事最近的一次。
但她却一眼都不想看,一剑诛杀了所有魔道妖人,消灭那处淫窟。
却没想到,那本来以为只会污了神识的功法,如今却是要用上了?
姜清曦的俏脸发红,她难以想象自己到底该如何以对。
于是老太监乘胜追击道:“仙子!您瞧,老奴这样,一次都可能拔不出来!”
随即用龟冠在仙子的花心口子宫颈中微微摩擦着,用深邃的冠沟拉扯着仙子敏感无比的娇嫩宫腔黏膜……
姜清曦的喘息又变得混乱了一分。
她其实很想跟老太监说:可以粗鲁地拔出来,她的体魄没那么脆弱,就算稍有损伤也能快速痊愈。
但瞧了一眼老太监淫靡好色中带着忐忑,殷切又讨好的卑微目光,她的仙眸稍稍微垂,随即沉默下来。
过了片刻,才缓缓吐出一个字来。
“可。”
老男人随即大喜,随即恳求一般地说道:“仙子,您稍等片刻……”
随后小心翼翼地挪来柔软的枕头,打量了一下举例,将之垫在仙子的玉膝能够盖得到的地方,查看是否能够令其玉膝得以轻跪在床榻上,又担心垫的不够高,会磕着碰着仙子尊贵纯洁的玉体,又将被褥也稍稍折叠了一下放在仙子的玉膝和美腿处,万一伤到美足就不好了,于是在仙子足背的地方垫了垫,用手试试硬不硬,但随后又担心仙子的玉臂和玉首碰到的部位会不会太疼,磨得会不会破皮了,以及玉手待会儿攥住的地方够不够,为了能够让有够得着的地方,他扯来了床垫,将软垫挪到姜清曦的身前,他还担心等下会不会磨得仙子的玉乳发疼,继而又将另一个枕头放在前头。
这般悉心无比的照料,配上老太监那无微不至的殷切模样,他就好似真的是仙子最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老奴仆一样忠心耿耿,死而后已。
如果不是这年老的老仆与主人此刻都赤着身子的话……
如果老太监那宛如驴屌般粗硕巨大的黢黑大肉棒此刻不插在仙子那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一线天肉鲍里的话。
待到他轻手轻脚地将仙子放下来,这整个过程中他的肉棒始终深深插在仙子的白虎嫩屄之中,轻手轻脚的模样其实是害怕动作幅度有点大,会让肉棒露出根部的几寸在空气中。
姜清曦静静地看着老太监像是最体贴的奴仆一般将一切摆好,勤勤恳恳地摆好了这些。
然后在老太监动手折叠被褥时,她的四肢就悄然地缠在老男人的脖颈和腰杆,令洁白无毛的白嫩耻丘紧贴着老男人毛茸茸的胯部。
而后老男人的动作幅度有些大了,仙子的美腿便勾的更紧了,悄悄压了压小腹和胯部,将其与老男人的阴部更加贴合亲密……
他铺垫子的时候身子要微微前倾,姜清曦默默地收紧嫩穴,令那含着大肉棒根部的馒头肉鲍夹得更紧了,紧紧含住肉茎的根部,哪怕是玉体略有倾斜,她的微微调整一下嫩穴,让大肉棒能够严丝合缝,一分一毫都不漏出来。
老太监边做着事儿,边稍稍庆幸着,所幸他的大鸡巴够大,仙子的嫩屄也是无与伦比的紧凑,全程下来整根巨硕肉屌就没有一毫米被牵扯出来,仍旧完完整整地插入其中,与之严丝合缝。
仙子的白虎馒头一线天仙器蜜屄实在太完美,太舒服了,他插入以后,就真的真的舍不得露出来半分,若不是抽插时的快感更胜一筹,老男人希望自己的鸡巴永远都泡在姜清曦的仙器嫩穴中。
他一把将仙子扶起来,以粗硕狰狞的大肉棒为中心,将其绕了一百八十度,大鸡巴剐蹭着仙子紧致弹绷的蜜道膣肉,令得那凹凸不平起伏不定的青筋血管刮过那层层叠叠,仿佛无穷无尽,万层千叠的膣道嫩膜,将白虎馒头一线天的绝世仙器中的每一寸嫩肉都剐蹭得颤抖吮吸,收紧缩弄,让姜清曦的唇儿中发出急促的喘息,那勾着老男人腰杆的玉足虽然松开了,但足尖依旧微微蜷缩着,似乎在隐隐发力着什么,与此同时白虎馒头嫩屄一同发力着,紧紧裹着老男人的大鸡巴,一毫不落。
直到让仙子的美背背对着自己,他才轻轻一放,让仙子的玉体落下来,跪在他准备好的软垫和枕头上,两人终于摆好了一个标准的后入式。
其整个过程仙子的玉足十根如小珍珠般晶莹剔透的玉趾都紧紧蜷缩着,在两人手脚分离的瞬间,仙子的臀儿就从平着变成了翘着的,嫩屄真真切切的没有吐出一寸鸡巴肉茎。
“呼!”
直到老男人松了一口气,两只干枯如鸡爪般的手掌放在了仙子挺翘浑圆的雪白饱满翘臀上,轻轻的揉了揉,感受到那仙器一般无敌的无毛嫩穴至高无上的紧绷包裹和极致吮吸加紧。
全程,仙子的白虎馒头肉鲍都将肉棒整根含着!
老太监都胯部顶在仙子的美臀上,双手微微轻柔揉搓着,老男人黑黄而又少肉的肚皮没有丝毫肌肉痕迹,满是松弛的皮肤,却毫无阻碍地贴在仙子赤裸的雪白挺翘玉臀上,顶着那满盈如圆月玉盘一般圆润无比的白臀儿。
姜清曦的玉体轻柔地趴伏在他铸好的软榻上,果然是与预料中的一样,每个部位都照顾到了。
“仙子,老奴要动了……”
他喘着气,扶着仙子的美臀,隐隐能感觉到仙子的臀儿微微向后挺着,臀儿都好似有点挤压到他的胯部。
然后老太监向后挺腰几公分……
仙子的蜜臀如影随形般地向后倒了几公分。
令得两人的大肉棒和嫩屄之间没有丝毫的抽离,依旧紧紧贴合着,连根部都不露一丝痕迹。
“诶,仙子……您别动……”
老太监开口道。
闻言,那很自然跟过去的翘臀一顿,老男人无法瞧见仙子此刻正脸如何,只得瞧见那光洁如玉般的美背稍稍一僵,令他有些不知如何。
随即那如明月般挺翘浑圆的雪白美臀儿随即向前了几公分,那臀缝之间肥嘟嘟肉乎乎,几乎完全凸起的饱满馒头耻丘微微挤成一条缝,随后伴随着她的动作,缓缓吐出老男人肉棒根部的茎身。
而仿佛夹得太紧了,那无毛的白虎馒头肉唇与鸡巴根部分离的时候,都还有那粉嫩嫩如蜜色一般的膣道嫩肉依旧顽固地缠在肉茎上,直到被仙子扯出来了一公分左右,那弹性十足又紧绷无比如花瓣一般粉粉嫩嫩的腔道膣肉嫩膜才羞答答地缩回去,转眼间就弹回了仙子娇嫩无比的光洁馒头肉鲍之中,消失不见。
“嘶……”
那一刹那的光景,刺激地老太监倒吸一口凉气,简直头皮发麻,裹着蜜液淫汁的些许肉棒裸露在空气中,与那湿热紧绷的膣道截然不同,仿佛带着一股凉意,让老太监仿佛畏寒一般地想要下意识跟上去,再一次将大肉棒全部插入仙子的嫩屄之中,疯狂暴肏。
他强忍着那股冲动,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稍稍冷静下来,还是有点不放心仙子这般的姿势会不会不舒服,于是轻轻挺腰,向前一撞,令得胯部与雪白翘臀之间发出轻轻的一声“啪”响。
随后关心地问道:“仙子,难受吗?”
“不……”
似乎察觉到了老男人的语气,仙子埋在枕头里的清颜不动,声线略微急促,却又轻声应答道。
然而老男人还是不太放心,喘着气,更用力地抽插了几下,胯部与翘臀发出的肉响更大了几分,连带着仙子的玉体也跟着小幅度摇晃起来。
“仙……仙子,这下难受吗?”
老太监抱着仙子的美臀,肉棒硬得如钢铁,滚烫如火棍,一张老脸似乎都有点忍得难受了,却依旧先问一声。
“没有……”
仙子将上半身埋得更深了,将玉首几乎贴在那枕头上,玉臀儿悄悄翘得更挺了,令得那本就如雪白玉盘浑圆的圆臀更加丰挺,珠圆玉润。
那这下老太监就放心了,低吼道:“仙子……老奴来了!!!”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肉碰肉的声响在胯部回荡着,从缓慢到一点点的加快,于那宽阔却无人的寝殿中显得十分明显,预示着床榻上的一男一女正开始正式交媾起来。
粗壮硕大的大肉棒足足有四十厘米之长,胜似小腿般巨硕,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一圈如肉环般粉嫩嫩的膣道蜜肉,以及一股股恰如百花蜜水一般清新芬芳的透明汁液。
涂抹在狰狞巨硕如畜生马屌一般的恐怖大肉棒上,显得油光发亮,难以想象一个七老八十,骨骼的缩水佝偻的糟老头子,胯下竟有着如此可怖至极的大肉屌。
“嗯……嗯……嗯……嗯嗯嗯……”
而更加令人惊叹的是,这硕大无比的狰狞巨屌,居然被这雪白如玉般的完美玉体给完全吞下。
啪啪啪……啪啪啪……
“哦哦哦……仙子,您吸得老奴好舒服啊……”
仙子的白虎馒头一线天肉鲍是何等的狭窄细嫩,老太监每一次进出都有一种陷入沼泽般无法自拔的沉溺感,他的肉棒明明这么大,仙子的嫩屄又窄又紧,白嫩嫩的无毛耻丘嫩得几乎一触就破,仿佛轻轻一碰就会受伤一般,每次他都担心会不会被肏坏了,但偏偏仙子的嫩鲍在紧窄的同时又弹性十足,明明已经被比胳膊还大的粗大鸡巴狠狠插入,却没有丝毫的屈服,紧绷着其中的膣道嫩肉,湿漉漉滑溜溜的嫩膜紧得仿佛滴水不入,却又总能在每一轮抽插中完美得包容着他的大鸡巴,尤其是四十公分的大肉棒居然每一寸都被仙子的白虎馒头肉鲍顾及到了,哪怕已经这么大了依旧没有撑坏里面紧绷有致的蜜道嫩膜,层层叠叠的嫩膜细肉无时无刻都在吮吸着,哪怕只是泡在里头就有一种飞升仙界的快感,仿若登临极乐般的收缩感,无微不至得吮吸着,若是细细品味,便能感觉到仙子嫩屄里的每一毫米之间都层层叠叠的仿佛花瓣一般,又似层层线圈一样的透明肉环,仿佛无穷无尽,哪怕是这么大的肉棒来回抽插,都能时时刻刻照顾到,仿佛永远不停歇的包容着,紧缩着,吮吸着。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老太监的抽插愈发狂暴,姜清曦深埋的玉首中传来仿佛低泣般的呻吟。
“轻……嗯嗯嗯……轻……嗯嗯……点……哼哼嗯……”
姜清曦断断续续的低语呢喃夹杂着无法压抑的呻吟,反倒是激起了身后男人的兽性一般。
老男人的脸上满是兴奋,胯部死命地前后抽插着,与刚刚那呵护备至,仿佛害怕仙子如珍珠般脆弱的老仆几乎截然相反。
只因仙子的嫩穴实在太诱人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抽插仿佛暴雨倾盆之夜的打雷,连环的性器抽插与臀胯碰撞的声音如闪电般轰鸣在两人的臀瓣和胯部之间,令得仙子的喘息与呻吟越来越明显,哪怕是将脑袋埋在枕头里都如此明显,如泣如诉。
而那浑圆白皙的翘臀被老男人撞得臀瓣略显发红,阵阵臀浪从臀尖儿传递下去,直到那毫无赘肉的玉腿和纤细无比的柳腰处便瞬间平息,唯独那挺翘的圆润美臀被撞了便会激起层层肉浪,可见其臀儿的饱满且富有肉感,但在臀浪迭起的一瞬间那层层臀浪便会恢复过来,重新变成圆如明月一样的珠圆玉润,又体现了其无与伦比的弹性和少女青春的臀儿有多么紧致。
十八年华的仙子终是少女,身段儿与臀瓣儿之间始终带着一分独属于这般风华正茂的青涩韵味,就仿佛那略显青涩的蜜桃果儿一般,仿佛再施肥浇灌便会熟成一掐出水的蜜桃成熟时。
“仙子……呼呼呼……哈……老奴……奴……好舒服……仙子……您……您舒服吗……”
而老男人就像是老农一样兢兢业业地开垦着,用举世无双的大鸡巴去浇灌着同样绝代风华的仙器嫩屄,仿佛一点一点将仙子那最神秘最圣洁的私处给开垦成自己的形状,完全符合巨屌的蜜穴。
“哼嗯嗯嗯嗯嗯……嗯嗯……”
回应他的只有仙子那如泣如诉的呻吟,仿佛语无伦次了一般。
但事实仿佛也好像正是如此,姜清曦的无毛嫩穴仿佛渐渐熟悉了老太监抽插的频率和规律一般。
在他拔出肉棒时,整个白虎馒头嫩穴里里外外无论是肥美饱满的肉唇,还是里面那层层叠叠犹如无数花瓣肉芽一般,无穷无尽的紧箍肉膜,都会慢慢松弛下来,放松那无时无刻不在的极致吮吸感和紧致感,令得肉棒拔出的愈发顺畅。
而在老太监狠狠插入的时候,仙子的嫩鲍又像是欲拒还羞一般,在进入的时候缓缓收紧,待到整根四十公分的大肉棒完全没入,便会像是含羞草一般刹那间里里外外,千川万壑般瞬息收紧,无数犹如小嘴一般的嫩膜肉芽便似喜似嗔地迎合着,紧紧包裹住,深深收缩吮吸着,含着整根大肉棒,似痉挛般榨取着。
紧得像是穿梭银河,吮得他仿佛置身于万丈深渊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的脑海已然一片空白。
嘎吱嘎吱!
就连床榻的连接处也传来阵阵木头摩擦的响声。
被欲望吞没的他脑海中只剩下了纯粹的挺腰,抽插,然后“爆射”的思绪!
老太监的暴肏已然如那点燃的炮竹一般连绵不绝,将仙子的美臀给撞得通红,啪啪作响,力度之大,以至于仙子的翘臀一次次变形,甚至那青春气息满满的青涩蜜臀都来不及弹回圆挺如盈月般的浑圆形状,就已经被下一轮得胯部狠狠冲击,就像是那弹性十足的水球被无限拍击着,变幻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唯独不成圆润的丰臀。
“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仙子的玉颈中似乎传来一声仿若天鹅中箭的般的娇啼,随即又像是忍耐一般地沉寂下去,化为了一阵阵不规则的无序呻吟。
姜清曦的前身倒下去,玉乳贴着枕头,却恰好留有一个摇晃的空间,令得水滴形的完美玉乳仿佛吊钟般前后甩动着,偏偏她的乳型极其完美,乳肉也弹性十足,不像木瓜奶那般拍打着身体,却像是摆钟一般微微摇晃着,乳尖儿在空中摇晃出一道粉色的痕迹,玉手与玉足都蜷缩无比,十指攥着被褥,臀儿却极力地维持着挺翘的模样,却又摇摇欲坠。
摇晃的臀儿虽摇摇欲坠,却又被老男人的手臂牢牢抓住,死命冲撞着,故而那如丘陵般倒下的,平坦光滑的雪腹上像是被打浆机疯狂打桩一样,疯狂地浮现出圆柱形的棍状物隆起,继而又刹那间消失不见,独独那一颗圆球般的鼓起始终在雪脐与玉乳下沿来回穿梭着。
“老奴要射了啊啊啊!!”
老男人怒吼一声,在空荡荡只有两人的寝殿里形成阵阵回声。
奋力一顶!!
啪
两颗圆鼓鼓的精囊猛然撞击到挺翘通红的挺翘蜜臀上,发出一声最大的响声!
随后猛得膨胀了两圈,才野椰子般的大小刹那间成了鸵鸟蛋大小的形状,像是充了气的水球即将宣泄出去一般!
整根四十厘米之长的大肉棒完完全全消失在空气中,彻底进入仙子的玉体之内,只留下了两颗圆滚滚而沉甸甸的毛茸卵蛋紧贴着那被顶撞得发红的臀腿之间。
仙子的雪腹中骤然间突入隆起了一道十分明显的圆柱型痕迹。
几乎是一瞬间,仿佛整个摇晃的床榻都彻底停滞下来,但在刹那间。
姜清曦那雪白平坦的小腹忽得内缩,那巨大的隆起痕迹随之小了几寸。
“仙子!!!不要啊啊啊啊啊——”
老太监的脸色像是打翻了的染料桶一般,五颜六色都说不清。
只因仙子这两天来最猛烈的一次高潮来了!
姜清曦那可堪仙器一般百万中无一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屄一刹那间仿佛同时剧烈收缩,那原本无力抵抗着肉棒入侵的馒头肉鲍此刻竟像是真正的嘴儿一样狠狠咬住老太监的肉棒根部,就像是四面八方忽然来的液压机碾碎其中的大肉棒一般!
紧窄收缩的幅度之大,几乎将老太监那状若小腿一样的大鸡巴给碾压成只有胳膊般大小。
活生生将他的输精管紧缩挤压得滴水不出!
那股仿佛泄洪一般的射精快感刹那间就被卡住了!
老太监脸色刹那间憋红,眼睛瞪大,像是被掐住脖子勒死了一样,口水从嘴里都流了出来。
就像是被命运扼住了喉咙!
可他却是被仙子的白虎馒头嫩穴给活生生“寸止”了!
被嫩穴夹得“寸止”!
然后时间仿佛就这样停滞了几秒钟!
他的卵囊咕噜咕噜作响,仿佛洪水爆发前又被水闸圈住的导致水流逆流,前浪回滚撞到后浪的声音,精囊也随之越来越大了!
“唔……”
直到仙子的玉颈中发出一声似泣般的低吟。
刹那间,畅通无阻!
酝酿了许久的精浆如咆哮的黄河,泛滥的洪灾,呼啸的海浪!
膨胀了两圈的卵囊瞬间变小,就像是漏了气的河豚。
那在仙子平坦雪腹中凸出明显的圆柱顶端球状物,忽得膨胀了一圈。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随即两人的性器交合处发出这般的声音。
老太监继而两眼翻白,张开嘴巴,口水横流,如若痴呆儿。
随后仙子的玉体像是痉挛般的颤抖着。
噗噗噗噗噗噗……
深奸子宫的大龟头无情地吐着白浊的精液!
滚烫至极的浓厚精浆像是白色的染料一般将仙子的圣洁花宫染成了无边的淫靡白浊!
平坦光滑的雪腹竟渐渐整块鼓了起来,就仿佛怀孕一般……怀胎三月……怀胎四月……怀胎十月……
以至于最后像是临盆孕肚一般几乎垂落到床榻上。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仙子那如同西瓜般的精液孕肚下,那紧紧含着巨硕肉棒的白虎馒头耻丘数寸之处,竟忽得冒出一道金色的纹路。
随即姜清曦那如若临盆的精子孕肚便缓缓缩小,继而又恢复了平坦的模样……
“诶啊啊啊啊!”
然而老太监的脸色却没有平静下来,嘴里像是真正的太监一样发出犹如被掐住脖子的公鸭一般的尖叫:“哦哦哦哦——”
噗噗噗……
又是一阵水流喷射迸溅的声音,老太监的射精竟一反常态地继续了下去!
“哼……”
姜清曦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微颤的闷哼。
本来平坦的雪腹竟又一次鼓了起来……而且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大!像是怀了双胞胎一样!
随后那潜伏下去的金纹又一次浮现,仙子那如怀双胎的小腹又平坦了起来。
“哦嚯嚯嚯!”
老太监嘴里流着口水,双手却依旧紧紧抱着美臀,将那浑圆挺翘的肉臀给压得变成了椭圆形的饼状,两颗精囊却没有丝毫停止收缩膨胀的迹象。
“哼嗯……”
仙子的闷哼中已不似前两次那般镇定,颤抖明显。
雪腹又一次鼓起!
正如上次那般,比之上一次更大了!
随后那金纹变得愈发明亮,纹理也愈发清晰,就像是即将露出真面目一般。
雪腹再次平坦!
咦……不对,这次竟有些许的微微鼓起。
“……”
老太监已经只能张开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了。
“……哼!”
姜清曦的低吟中竟挂上一丝痛意。
一次次的雪腹变大如孕又一次次变回平坦模样。
老太监硕大的卵囊却渐渐变得越来越小,最后如同被榨干的葡萄一样,干瘪无比。
那金纹也显露出了真面目……乃是一尊振翅高飞的黄金神凰,条条纹理清晰可见,那凤尾的点缀栩栩如生,犹若那凛然傲世九天的圣洁凤凰!
而老太监那满是灰白阴毛的胯部之上,也隐隐浮现出一道模糊不清的纹理,却是隐隐瞧见如长蛇一般,似龙似蛟,最终伴随着精液的干涸,化为了一条半身漆黑的神龙!
龙影凰印,于二者的腹部间;龙凤呈祥,遥相呼应。
可两人却已经失了神,已不知所以……
最后的最后,老太监那仿佛永远都射不完的两颗卵囊,终于像是被榨干了一般变成了两团泄气皮球,而那始终坚硬如铁,一柱擎天的狰狞巨屌,也终于疲软下来,犹如吐尽毒汁的死蛇,软趴趴的。
而仙子的雪腹亦像是难以控制一般,金纹忽隐忽现,平坦光滑的小腹时而隆起如三四月的孕肚,时而又化为平坦如镜的丝滑光洁,却总归像是吃撑了一般,微微鼓起,似饱似孕,阴晴不定。
两人就这么维持着这个受精的姿势,许久许久……仿佛就定格在了这么一瞬间。
“快……快起来……”
直到仙子略显虚脱,犹如空灵的声音传来。
老太监才从那敲骨吸髓般的榨精时刻中回过神来,两腿发软,像是快要一屁股倒去的虚弱模样。
双手扶着仙子的美臀,却又强撑着身子,依旧将大鸡巴塞在姜清曦的白虎馒头嫩屄之间,疲软后的大肉棒就像是筋疲力尽的巨蟒,虽已无力,却仍旧规模庞大,紧紧堵着仙子的子宫颈花心口处。
老男人只剩下最后的一个执念了,虚弱地说道:“仙、仙子……老奴的精液……别漏出来……您别漏出来……”
这是老太监一种莫名的念想,他最喜欢把精液射进仙子的圣洁子宫里,然后一滴都别流出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仿佛他清醒以后就一直有这种执念。
“……嗯。”
姜清曦似犹豫了一会儿,才低声应道。
得到满意答复的老太监扶着仙子的翘臀,小心翼翼地抽出肉棒,将疲软却依旧壮硕无比的大龟头慢慢拔出深奸许久的子宫花房,娇嫩紧绷的子宫颈就像是一层滤网一样,刮着老太监冠状沟到整个龟头,将那泡在子宫精浆里而沾染到龟冠上的精液仔仔细细地刮擦干净,保证不会将精液漏出到蜜道嫩肉之间。
“啵”得一声,大龟头从子宫颈里滑了出来。
然后老太监又像是害怕会顺势流出精液一般,又小心翼翼地用龟冠马眼堵住花心口,生怕有一滴浓精会成为漏网之鱼似的。
“仙子,您再吸一点,老奴的尿眼里还有点精水……”
他又心心念念地得寸进尺了。
“……”
姜清曦不答,却也不厌其烦地用力收紧着无毛饱满的白虎馒头肉鲍,让肥嘟嘟的肉唇紧缩片刻,令得整个蜜道从外到内的收缩吮吸了一圈。
“嘶嘶……”
然后将老太监输精管里仅存的几滴残精也榨了出来。
但老男人的鸡巴远超常人,卵囊中的精浆又岂是等闲,他的几滴残精就已经比得上正常男人射精好几股的量了。
烫得仙子的臀儿微紧绷着,花心口明明已经再也吃不下了,却谨记约定,又颤颤巍巍地吮着老男人的龟头马眼,将那几滴残存精液也吞入花房子宫里。
“呼……”
老太监长舒一口气,胯部渐渐向后移去,将那完全泡在仙子嫩鲍中的大鸡巴缓缓抽出来,巨大的肉棒哪怕是疲软了依旧比之常人大上数倍,加之姜清曦的白虎仙器极其紧窄,令得大龟头在拔出肉唇的时候略显艰难,只得用些力气,将龟头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仿佛红酒瓶拔木塞子一般。
深奸仙子嫩穴中近乎一天一夜有余的大肉棒终于重见天日,泡在蜜液中许久的巨屌上沾满了水迹,仿佛涂抹了一层透明的糖浆花蜜一样,令得整根肉棒油光发亮。
老太监担心精液倒流,在大鸡巴完全离开白虎嫩穴的那一刻,便紧盯着仙子的蜜穴。
但事实是他想多了,只见姜清曦的馒头嫩鲍竟在一瞬间就恢复了紧紧闭合的模样,重新变成了一个完美无瑕的一线天嫩穴,除却因剧烈摩擦而显得发红发肿的无毛耻丘肿胀了几许,竟已和从未交媾时一模一样了!
这是何等的仙器!何等的绝世嫩穴!
老太监看得震撼无比!
尤其是他看了一会儿,一滴精液也没从一线天嫩穴里流出来,可见已然完全被锁在了子宫里,没有一滴精液成为了漏网之鱼。
“咕!”
他咽了咽口水,胯下那已经疲软的肉棒,居然微微上下跳跃着………
但随即他又看到了仙子保持着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
“仙子,老奴来帮你!”
顿时就想到了她的艰难处境,都是因为不让他射进去的精液漏出来,心中感动不已,立刻起身想要帮助仙子转过身来。
“别……别动!”
姜清曦略显虚弱的声音传来。
她艰难地维持着这个姿势,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一点起伏。
腹中前所未有的沉坠厚重,仿佛灌了数不胜数的泥浆一般,沉重无比,整个子宫就像是被硬塞满气的皮球,仿佛轻轻一碰就要喷发出去,哪怕是她运用神通“聚水成滴”,但不知为何,老太监的精液中仿佛带着一股灼热无比的至阳之力,哪怕是使用神通也无法将其缩得太小,只能将其强行压缩在子宫里,不让其暴露得太明显……
过了好一会儿,姜清曦才艰难地转过身子,让老太监看到了她现在的处境,那向来平坦无比的光滑雪腹,此刻不自然地鼓起一片,光洁无毛的耻丘之上不时闪烁着金纹,雪腹却像是反复膨胀收缩一般,十分异常。
老男人连忙用软枕垫在仙子的雪腹上,嘴里卑微地道歉着:“老奴该死,老奴该死!”
姜清曦的清颜绯红,滴滴香汗蒙得发丝贴着侧颜,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依旧楚楚动人,风华绝代,只是眉宇间时而紧蹙时而松开,贝齿轻咬朱唇,似略有纠结难受着似的。
却也腾出一口气,轻声道:“无碍……”
但老太监却是满脸愧疚,连忙从旁找来了细布,小心地替仙子擦拭着玉体上的香汗,整理着她略显凌乱的俏脸。
又过了好一会儿,姜清曦才长出一口气,虽动作有些迟缓,仿佛生怕触着什么一样,却也忍着脸上的春意与疲倦,缓缓起身,想要走出床榻:“时间不多了,不能让她们久等……”
“都怪老奴……”
老太监满眼内疚,却丝毫不后悔在仙子的圣洁子宫里爆射精液,甚至略有窃喜,然而他也自知理亏,连忙跟着起身帮仙子整理仪容,四处给仙子散落的衣物:“老奴来服侍仙子更衣。”
擦拭完毕,他便跪在床下给仙子找衣服。
不经意间地抬头一看。
玉体亭亭玉立,修长笔直的美腿如筷如柱,丰腴的腿根还沾染着一片透明的蜜液,沾在洁白无瑕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处,往上的雪腹不自然地凸出一片隆起痕迹,玉乳似还残留着疯狂之后的迹象,倒有几分指痕和红印,俏颜虽带着些许红晕,然而眉宇间却已然显露出绝世仙子的清冷与傲然。
尤其是瞧见她那近在咫尺,犹如颗颗珍珠般晶莹剔透,白里透红的细嫩玉足,足型极美,足弓均匀前后对称,可堪艺术品一般的完美无瑕,如蚕宝宝又似珍珠般的玉趾分明排列,像是夜晶葡萄似的诱人,令人食指大动,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咕……”
老男人又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但连忙转过身去,将衣物找得整齐了,便低眉顺眼地说道:“殿下请更衣。”
其实姜清曦并不习惯被人服侍,她自小在玄仙宫中长大,并没有世俗贵人的毛病,但瞧着老太监的模样,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嗯。”
随即老太监让仙子抬起手,径直披上了内衬的素衣。
“……肚兜呢?”
她静静问道。
老男人眼神飘忽,将藏在床榻夹层的肚兜用脚塞了塞,结结巴巴地说道:“找、找不到了……”
仙子的明眸看向他藏匿的那一处地方,没有说话,这点动作完全瞒不过任何人。
但她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老男人自知理亏,不敢多动手动脚,待到老太监帮她把上身的素衣与外罩衣袍穿上,才低声道:“请仙子殿下抬足,老奴为您穿上罗袜。”
姜清曦抬起那足趾透亮,晶莹剔透,匀称精致的,玉趾间隙不露不透,均匀排序着,大小完美对称的一双赤裸玉足,白中透着些许的肉色,那足背上肌肤细嫩无比,竟还能微微瞧见其下的些许毛细血管,捏着足弓的轮廓,五指把玩一下,却是像是触碰到了白玉豆腐似的软糯,竟没有丝毫的老茧角质,只有嫩肌触到皮肤上传来的无比丝滑,足型整体并非那三寸金莲似的畸形小巧,亦非那肥瘦不均的感觉,乃是一种浑然天成,不知如何形容的细嫩与自然,令人爱不释手,却不知为何这对玉足总是引得他口齿生津,老太监又不自觉地产生一种莫名的感觉,居然想舔仙子的足儿……
他摇了摇头,挥散脑海中不敬的想法,将仙子的美足都套上一层罗袜,但随即抬起头来,瞧着那修长的白玉美腿之间,那笔直优美如珠摇玉柱一般的玉腿,丰腴又紧紧闭拢的双腿,尤其是那双腿之间,浑圆挺翘的白皙蜜臀之下……
升起了一阵更加大不敬的心思。
更是嗅到了那股犹如百花盛开,花蜜绽放一般的清新媚香时,老男人的这股感觉更甚了。
但他依旧忍着,毕竟正所谓男人事后如圣贤,老太监难得射的干净,此刻亦是如此。
正打算给仙子围上裙摆时。
仙子问道:“亵裤呢?”
“找不到了。”
他又是如此说道。
仙子再次不语,默默看向老太监用身子遮蔽的方向。
然后老太监又像是想到了什么,随即低声问道:“如果有风吹过的话……”
“先天道体无暇无漏,不染尘埃,定风无尘。”
老太监心里稍安,又旁击侧敲地问道:“那仙子您是不是要御空飞行……”
姜清曦静静答道:“我更喜欢虚空挪移,不会离地。”
老太监如释重负,又随即提心吊胆:“若是有人躺地上……”
姜清曦依旧镇定自若:“太阴之体如月烛照,人仙之力可扭曲现实,不可闻,不可视。”
老男人终于放心,随即高高兴兴地将洁白的裙摆围在仙子的腰间。
盖住那挺翘浑圆肥雪白丰臀,和那赤裸着暴露在外的白虎馒头嫩穴……
她有些不懂老太监明明偷偷藏了自己的肚兜和亵裤,害得自己毫无贴身衣物遮羞,是为了什么。
但她本能地觉得,如果不给其他人看,老男人会很高兴。
姜清曦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她确实这么说了。
老太监也确实高兴了。
那就没事了……更何况,她心确定里也不希望除了老太监以外的男人,看光自己的身子。
不知道为什么,哪怕是父皇,就算是林峰,也不行……
不太懂这些的姜清曦默默想到。
此刻仙子白衣胜雪,长发飘飘,青丝如瀑,容颜清冷傲然,亭亭玉立,体态轻盈,高挑修长。
真是好一个绝代风华,清冷纯洁,若高天皎月,如地涌之冷泉,当是傲然遗世独立的九天真神女,尘世谪仙子。
“咕噜!”
这下老太监真是没忍住了!
谁能想到呢?
这尊风华绝代,清新脱俗的绝美仙子,此刻的衣袍中不穿肚兜,毫无杂色的白裙之下不着片缕,光洁无毛的白虎嫩屄裸露在空气中,真空上阵,只需要一阵强风吹过,便能一览无遗,窥得那无边无际地裙下风光。
但仙子已经说了,不会给其他人看。
老太监无条件地相信仙子。
然而他口渴了。
于是,老太监将脑袋埋入仙子的纯白裙摆之中,窥探着她裙下的风光。
丰腴合拢的修长美腿,挺翘浑圆似珠圆玉润的雪白丰臀,那高高隆起如两片新鲜出炉的大白馒头一般肥嘟嘟又肉乎乎,沾着些许如糖蜜般透明清亮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两瓣肉唇紧紧闭合着,却在那蜜缝之间淌出滴滴蜜液,芬芳馥郁,清香无比。
“仙子,您的裙下还有些秽物没有清理干净,老奴这就来帮您清理清理!”
然后,他一口含了上去,发出仿佛亲吻一般的声音,大嘴紧含着肥美多汁的白虎嫩穴,痴缠般得舔舐着肉唇与无毛耻丘周围,臀腿之间沾染的淫液……
姜清曦的呼吸有些急促,秀眉似蹙似嗔,生动极了,少了几分清冷傲世的淡漠,多了几分少女的春意生动。
其实,这只需要一个“清尘咒”就能解决的。
但她没有做,只是让老太监用那满是腥酸的臭嘴像是深吻一样,仿佛狗舔水一样呲溜呲溜地将她的下体私处舔个遍。
老太监津津有味地吃得仙子的白虎嫩屄流出的汁液,又香又甜,比蜂蜜糖水还好喝,吃进肚里好像还让力气都使不完似的……而且仙子还默默满足了他的任性要求,用她圣洁无比的子宫锁住了鸡巴龟头里流出的一切液体,不管是先走汁,透明黏液还是浓厚无比的白浊精液,都被牢牢锁在子宫里,蜜道中泌出的都是这些甜甜蜜蜜的淫汁,好吃极了。
他甚至贪得无厌,不仅舔了一遍仙子的白虎馒头嫩穴,还将那臀瓣沟壑中藏匿的粉嫩菊蕾也细细舔舐,反正仙子的玉体不带一丝污垢,后庭菊蕾也是粉粉嫩嫩,小巧玲珑,还带着一股闷香,必须多吃多舔。
吃着舔着,老男人胯下那被榨干的大肉棒竟不知何时已经半抬头,隐隐约约有重新勃起挺立的趋势。
“好……好了……时间快到了!”
仙子玉腿有些发软,强撑着身子,让老太监的脑袋从双腿之间抬出来。
他吧唧吧唧嘴,感觉意犹未尽。
姜清曦深吸一口气,平复心绪,随即说道:“我要回一趟宗门,快则一月,少则三月。”
“嗯。”
“你年老力衰,我已与宫中管事说了,若是宫中有何调动,与你无关,应该无人差遣。”
当然,母亲这个母仪天下的后宫之主除外。
“嗯。”
“你须好好修炼,亦要隐蔽身上的神异,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嗯,老奴知道了。”
“最后……”
姜清曦顿了顿,轻声说道:“等我回来,便带你出宫入世。”
言罢,就见得她踏入虚空,消失不见。
随后踏出须弥。
落在了林峰等人面前,那双清冷淡雅的双眸中,带着一丝遥远的礼貌,轻声问好。
“你好,林少侠。”
第65章 精液的滚烫
回忆结束,姜清曦的神智重新回到了现在。
“呼……呼……”
“呼……”
挺着那海量的浓厚精液在腹中忍耐,一路上刻意控制的清颜此刻也有些绷不住,滚烫又炽热,仿佛熔浆一般的液体此刻仍然无时无刻不炙烤烙烫着娇嫩万分的子宫内壁……这一路上她动作轻盈,就怕着若有几分颠簸,恐怕就要承受不住。
这下终于回到自己从小到大都待在的庭院,在这无人的环境中,她一直绷紧的神经直到此刻才彻底放松下来。
可一放松下来,那压抑不住,疲惫不堪而又饱经云雨的玉体再也支撑不住,强横的修为与横压天地的元神,都无法抵御彻夜交欢后,玉体所残留的酥麻软糯,娇躯如无骨般柔弱无力。
就算是成了人间地仙,肉体所带来的快感与七情六欲也没有丝毫变小。
蒸腾的浴房较为宽敞,热气腾腾的温泉从那石槽中顺着山顶流出,所谓“温泉”自然是来自月桂巨树的枝摇之朝露晨滴,而姜清曦一只玉手轻抚着雪腹,琼鼻喘息声明显,玉足踩着略带着防滑纹路的大理石板,玉趾微微蜷缩着,两条亭亭玉立的美腿不时微颤。
尤其是那仿佛都要将她撑满的感觉,时时刻刻在娇躯中徘徊着。
“呼……呼……”
精致绝伦的清颜艰难地抬起头,只见镜子里的绝美少女身段纤细修长,体态缥缈,轻盈如云,在迷雾缭绕,布满水珠而变得模糊不清的镜子瞧不见她玉体的上下,弥弥雾气中隐约的白嫩玉体轮廓也勾勒出不同凡响的曲线,曼妙的娇躯赤着身子,露出如莲藕白玉般的玉臂,滴滴水珠在那细腻如牛奶般的玉背肩头滑落,落到那挺拔圆润的玉乳上,姜清曦的腰肢极细,纤细的腰肢上下却并不显得瘦削,相反仙子的妙乳形状却又极美,丰盈的臀儿亦是白花花,又充满肉感与弹性,挺翘饱满,犹如那官窑中的精品,所谓青花白玉琉璃瓶,上下均匀又丰盈,正是细枝结硕果。
她的臀儿无比浑圆,臀肉却又被紧致的肌肤层层包裹,形状显得极其完美,微微一颤,都令得弹出一层一层臀摇,但弹性十足,活力四射,不似丰腴的妇人那般波涛汹涌惊涛骇浪,只是在臀腿间微微颤栗,展现着独属于少女的青春活力。
然而此刻那两条优雅笔直,如象牙白玉,琼宫玉柱一般的羞耻美腿却止不住地在剧烈颤抖着,连站直都站不稳,十只如珍珠一般晶莹的玉趾如同蚕宝宝一般蜷缩着,紧抓着沾着水儿的大理石板,足趾关节似乎都用力过度,发白在,那细嫩得足以瞧见毛细血管的足背绷得直直,似有几分红润,一颤一颤的,可爱极了。
如瀑青丝贴着玉背,缕缕发梢黏在她那绝世倾城的完美侧颜上,不知是水蒸气还是香汗使得姜清曦的玉体上下仿佛罩着一层晶莹剔透的水光,就像是那阳光下的溶洞宝石,似那精致雕刻的玉器一般摄魂夺目,犹如一尊静止不动的白玉雕塑。
“呼!”
直到过了好一会儿,垂着玉首的姜清曦长舒一口气,她才抬起玉手,散发出灵光,抹干净沾满水珠的镜面,那镜子里顿时便倒映出一张倾国倾城,清高冷艳又娇艳绝色的绝美容颜,被水蒸气与香汗黏糊而结成几块的发丝粘黏在侧颜,并没有影响她的一点美感,依旧美得不可方物,反而多了几分柔美和娇嗔,本来清冷明亮的双眸也在此刻高潮变得朦胧恍惚。
方才极力地令自己不腿软下来。
现在到了无人可见的地方,姜清曦这才终于可以将脸上的伪装卸下来。
只见如珍珠的水滴在这张堪称完美无瑕的绝美俏脸上徐徐滑落,不仅没有让这张娇艳绝伦的容颜上出现一丝丑态,反而让她的眉宇间多了几分的,带着一丝凌乱美,竟让那张清冷若悬庭高月般冷傲的清颜仿若多了几分柔弱。
此刻的眉宇间似蹙似痛,美眸不时左右飘忽……就好似悄悄忍受着身体的不适一般,犹如那些个体寒虚弱的女孩儿到了月事期一样,脸色苍白,手脚无力。
可再仔细一看,却见得那似紧似松的眉梢间难掩春色,朱唇泛红,不见一缕苍白之色,相反那平日里白皙胜雪的俏脸,现在正潮红一片,从那藏在青丝中的耳垂至如天鹅般的玉颈,皆是一片难掩的红晕,双眸亦是泛着一片水汽,犹如汪汪春水绵绵不绝。
真真是一副云雨过后,含羞欲滴的模样。
她本是千年难得一遇的太阴之体,出生便是异象外露,龙凤齐鸣,日月交辉,地涌紫莲,外景百花开,天化彩虹,此为天生神圣之象;故而她自小就被认为是“仙神降世”,而姜清曦也不负众望,她生而知之,聪慧过人,从小虽纯洁无瑕,不通人事,但内秀自成,不同于萧素雅的“灵明天心”可破虚妄,看透真实,姜清曦一颗玲珑心天生便可看透人心冷暖,善恶有别,能够感应到他人对她的恶意和善意。
所以她很小就懂事了,很小就懂得封闭自己的情绪,天塌不惊,淡然自若,最终慢慢成为了她的性格和意识。
直到她最后甚至都比师傅慕忘秋都更像一尊太上忘情的仙神,师傅才让她修炼了那祖父送给她的《玄天经》。
那是一条全新的修仙之道:明悟自我,勘透真我,回归本我,修三魂六魄,感七情六欲,最终以那自身之伟力,真悟而登临成仙,是除却那传统的必须需要仙灵之气才能登仙的道途……可惜是个尚未完成的功法。
师傅不说,她也自然不会问。
自从修炼以后,她便开始体会到了情感的波动,开始因物而喜,因秋而感……甚至,因此而对林峰产生了不同的感情。
就如同那纠缠不清的红线,牵绊着两个人的心。
只是,最终这股感情最终无疾而终……因为除却她和林峰的线之外,还有其他的线纠缠到了两人的结系之间。
但所幸,她却遇上了另一个能够牵动她的情绪,让她的感情再次掀起波澜的人……虽然那个人长得又老又丑,个子矮,佝偻着背,秃顶油腻,满是皱纹的脸上挂起谄媚的笑容,总是显得那么猥琐。
她并不懂这到底是什么,到底是身躯被唤醒的情欲,还是求道路上为了突破的机缘,又或是一时被牵动的怜悯。
但这都不重要了,因为老太监那双浑浊不清,如琥珀般斑驳的老眼里,睁眼一看,慢慢的都是她。
就仿佛他的世界,只有仙子一样。
——其实她讨厌这样的人,因为她的容颜令得无数人都会产生这样的想法。
哪怕她本人一点都不想承认,总觉得无论是师尊还是母亲都比自己美,但任何一个想要自称“天下第一美人”的女人,在见过姜清曦之后,都会默默离开,这是不争的事实。
就如同她刚刚下山历练那段时间,就有不少正道的俏丽少女修士和放不下名声的成名女修曾来与她争夺那所谓的“天下第一美人”之名,但大部分人最终都自惭形秽。
所以不少男人也对她产生了近似于老太监的这种情绪,姜清曦不理解,但能感觉得到。
那些人虽嘴里说着爱慕的话,仿佛为了她,什么都能献上,但姜清曦知道,这些人并不会真的这么做。
而……老太监,和那些人不一样;他一无所有,却真真正正的愿意将他的‘一切’都献给姜清曦。
虽然姜清曦希望每一个人都能按照自己的本心活着,也希望老太监能够摆脱这种对自己的感情。
但在老太监的世界里,却依旧执拗地认为:‘仙子就是一切,没有仙子的世界毫无意义。’姜清曦无奈,但却又不知为何,仿佛心有一丝欣喜,又让她茫然失措,不懂得这是为何。
她确实不懂这些,甚至在情感上的认知都不如妹妹姜清璃。
所以哪怕老太监年老力衰,外貌苍老猥琐,身形消瘦佝偻,修为低下如肉体凡胎,她都不在意……
咦?
但老太监真的是‘肉体凡胎’吗?
“唔……”
想着想着,姜清曦的秀眉又是悄然一蹙,贝齿轻咬下唇,轻哼一声,玉手正轻抚着的雪腹骤然间不知为何,那脐下三寸的金纹刹那间闪烁着明亮的光彩,继而这本该平坦光滑,细腻平整的柔软雪腹霎时间就像是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在短短数秒内鼓起了一个明显的膨胀弧度,像是怀胎四五月一般,在这上下均匀,前凸后翘,犹如玉器陶瓷般精致无瑕,纤细和谐的完美玉体中显得无比突兀。
一滴香汗从姜清曦那如柳叶画眉般的眉梢徐徐滑落,滴到她的唇边,银牙贝齿似稍有用力,将粉嫩的朱唇咬得微微发白。
“太……太多了……”
鼓起如孕肚的小腹那处金纹闪烁着光芒,犹如在警告一般忽明忽暗,姜清曦感觉到那股多得离谱的精液在子宫里烙烫着娇嫩无比的子宫囊壁。
老太监似乎太过于痴缠迷恋她了,就仿佛担心姜清曦一去不复返一般,恨不得时时刻刻都与她深深交媾着,两人自从在凉亭做爱开始,大鸡巴插进白虎馒头嫩屄的那一刻,老太监和仙子的下体几乎一天一夜不曾分离,老男人痴恋渴望着仙子的一切,恨不得将整个身子都埋进仙子的娇躯之中,四十厘米的巨屌深深插入仙子的嫩穴花腔,硕大无比的龟头深陷花房子宫里,巨硕狰狞的恐怖巨屌将她的玉体刺激地浑身震颤,嫩穴止不住得吮吸紧箍着大肉屌,也爽得老太监浑身直哆嗦,继而不停爆射。
被浓厚无比的白浊精浆爆射,而跌宕起伏乃至意乱情迷的姜清曦则自然无力抵抗老男人的痴缠索取,浑身柔若无骨,连唇儿都闭合不住,被痴缠的老太监一口吻住,小香舌被老太监的大舌头勾走吮吸着,令粗糙发臭的大舌头缠绕在香嫩的小舌头上,像是蛇儿一样纠缠舌吻着,老太监嘴里咕咕喝着仙子那如蜜水般的香津,仿佛要将仙子的一切都吸进肚子里去,随后又渡过去自己肮脏发臭的口水,而当时已然忘乎所以的仙子自然也是吞咽着他的口水。
“哼……”
姜清曦低下头来,看着那双乳乍泄的春光,却不见丝毫的肚兜,原本胸前两颗挺翘又饱满,仿佛玉盘皎月好似白若面团的丰硕巨乳,此刻那一片白腻耀眼的乳球上似乎稍有几分狼藉潦草,乳尖儿挺翘起来,似那结出果实的红葡萄,翘起的弧度又像是正对骄阳的朝天椒似的。
雪腹深处依旧传来无与伦比的沉重感,那姜清曦的小腹处了,那本来白皙平坦,紧实优美的雪白小腹,丝滑若是那精致瓷瓶玉器一般的完美雪腹,此刻十分不和谐得鼓了起来,仿佛怀胎三四个月似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突兀隆起一片,让人以为她怀了孩子……
里面全是老太监爆射出来的精液给撑满的。
哪怕以姜清曦已然半步成仙的玉体,也难堪鞭挞……若是换成普通女人,恐怕已经活生生要被老太监的大肉棒给肏死了。
然而,若是用透视神通来看的话,就会发现姜清曦的小腹里并没有哺育生命的痕迹,里头到处都是浓稠腥臭的液体,纯洁的圣洁子宫里装满了老男人的精液,黏腻浓厚的精浆牢牢粘贴在仙子圣洁无比的子宫花房里,数不胜数的精虫在姜清曦孕育生命的子宫里肆意游荡。
“哼……”
试着用玉手抚上那怀着精液孕的子宫处,那种温热的胀满感,稍微一动,轻轻一按都能感受到浓稠滚烫,近乎固态的膏状精浆在小腹里的子宫里顽固不化,烫到宫壁的感觉让姜清曦忍不住娇吟了一声。
一道金色的纹路在姜清曦的雪腹三寸下升起,却像是闪烁的萤火光辉一般闪耀不停。
仙子赤裸的雪腹时而鼓起,又时而化为平坦……仿佛艰难的压制着什么似的,绝美清冷的仙颜俏脸上眉头紧蹙,贝齿咬着下唇,一只玉手在雪腹前虚扶着,一阵阵仙力在掌心浮现,压抑着腹中沉重的感触。
这还是她已经的结果了……
在斑驳陆离的镜中,透出姜清曦的清颜,镜面上倒映出她的影子,令她能够清楚地看到此时自己的神色。
只是这一看,却令得姜清曦有些呆愣住了。
“这……”
姜清曦一愣,轻抚着那沾着香汗而如油光发亮的清颜,看着自己此刻的模样,她感觉到非常的陌生,从未有过如此的感触,从未有过如此的……情绪外显:“是我吗?”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清颜。
或者说她第一次注视着自己此刻的神态……以往的她都不在乎外表,也并不觉得自己长相如何,只觉得自己不过平凡样貌,有些苦恼着那些一见到她就像是丢了魂儿一样的人,尤其是自己长大之后,哪怕是那些宗门中德高望重的长老们见到她的真容,也不免恍惚一二。
但姜清曦实在觉得自己与普天之下的芸芸众生并无二致,令她不得其解。
只是此刻她这么一看,却是让她感觉到了一丝陌生感。
就见得镜中倒影着,她那美得不似人间物,如那天穹仙境之神女仙子一般的绝世容颜上,眉宇间尽是一副云雨过后的慵懒感,精致绝伦的眉梢而微微蹙起,似那峨眉峰尖儿在春后小雨绵绵,滴滴香汗从侧颜流出,绕着那完美无瑕的绝世仙颜缓缓流下,落到唇间,勾勒出一副春意盎然的模样,眼神拼命维持着清明模样,却难掩那双眸时而震颤的余韵,明眸仿若蒙上了一层水雾,令得眸光不再那么清冷透彻,似若冒着水汽一般的一潭春水撩无边,竟已是多了一丝妩媚和春色。
她又想不知所措,却又不由得想起了持续着近乎一天一夜的荒唐交媾……
老太监的鸡巴不仅大的吓人,射精量也可堪惊世骇俗,与姜清曦激烈交合了那么久,射精次数不下三十次,结果大肉棒一点疲软之态都没有,从头到尾都硬得生龙活虎,老男人平时体弱身虚,有气无力,偏偏在房事上极其强悍,龙精虎猛,腰杆像是打桩机一样连续好几个时辰都能挺起抽插,射精过后亦是休息片刻就能继续暴肏仙子的白虎嫩穴。
只有连续射了五六次,老男人才会陷入较长的疲惫期,气喘如牛,但大鸡巴却一点不累,坚硬如铁,哪怕在疲惫时也要塞得满满的,他仿佛害怕会有一毫的肉棒茎身裸露在外一般,哪怕是累得满头大汗,手脚发软,也要用胯部死死贴着姜清曦的耻丘,确保四十多厘米的大肉棒能完完整整地插入嫩鲍之中,才安然入眠……姜清曦并不懂自己的‘仙器’对于男人的诱惑力有多高,哪怕只是塞进去一动不动,都爽得让人浑身颤抖。
待到今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姜清曦与老太监手脚痴缠,性器完完全全得贴合在一块儿,雪腹哪怕经过了大半夜的消化,看似平坦光滑,实则依旧充满了黏腻无比的浓精,子宫里到处都是老太监的子孙精液,怀了一肚子的精子孕,令人发胀。
偏偏又纵容了老太监最后一个任性的请求,用合欢功法榨取了他两颗硕大精睾卵蛋里的浓郁臭精。
现在想想,还真是让人难以启齿。
过后急忙赶着回来,却是忘了审视自己此刻的状态。
姜清曦忍着浑身上下残留的余韵和酸痛,用神识探究此刻自己鼓起的雪腹下,子宫所处的位置。
只见内视之下,本来小巧玲珑得不足一拳大小的花房子宫此刻被无数浓厚至极的精浆给撑得满满,榨取了海量的浓精又烫又多……老太监担心姜清曦的子宫口花心会流出精液,其实完全是多余的担心。
哪怕姜清曦自己想将子宫中的精液全都挤出去也很难,一来是她的‘绝品仙器嫩屄’实在无比紧凑,修为又高深,恢复力十足,在大龟头拔出来的一瞬间就恢复如初,子宫颈紧闭无比。
二来是榨取的精液实在太多了,本来老太监的造精速度就可堪怪物一般,液态精液憋个几天就能聚集成如果冻一般的膏状精浆,姜清曦运起榨取功法,第一次主动吸取了老太监的精液,结果万万没想到那硕大如瓜囊一样大小的卵囊睾丸里精液更是数不胜数,明明看上去‘只有’小椰子般的大小,却愣生生射出了几十上百斤的精液。
没错,上百斤!
那两颗精囊就像是收纳袋一样,装着数不胜数的浓厚精液,老太监身形消瘦,老手老脚,算上骨头都可能不足七八十斤,可偏偏胯下狰狞的巨屌和硕大的精囊却能反常地射出比体重还要多得多的精液。
是故姜清曦的玉体看似轻盈纤细,实则腹中藏有百斤,故而步履踏出,略有沉重,所以才让传送阵的同门感到诧异,成就人仙还能增重不成?
这真是‘肉体凡胎’能够射出了的精液量吗?
姜清曦想着,感受着那凝固在宫壁上的浓精就像是超浓缩的豆腐一样粘在花宫囊壁上,又像是那北极冰川下万年不化的灵晶坚冰,可与那寒冷至极的冰块截然不同的是,凝成固体的浓精又烫又热,而偏偏子宫本身就是精液最完美的温床,仙子那完美无瑕的太阴之体好好的保存着老太监射足的精浆,到了这会儿依旧滚烫无比,像是刚刚射出了的那般炙热。
哪怕运用小神通“聚水成滴”,也只能艰难得把老太监的浑厚精液给压缩成这样,还要她极力维持着,否则那蕴含着无穷生机和无边至阳之气的阳精恐怕就要脱离控制,将整个花腔子宫给撑得比怀胎十月还大,凝固的精浆又怎会从细小无比的花蕊宫颈处流出来了呢?
怎么会射出来这么多呢?
还有这么多至阳太阳之气……
纯洁的她并未看过那些所谓的春宫图和画卷,只是见过林峰与梅雨卿发生的那些性事儿,但她也曾看得仔细。
林峰的肉棒没有老太监的这么巨大,射了一次后便疲软了下来,像是一条死蛇一样蜷缩回去。
然而老太监却完全不一样,射完一次仍然一点都不变软,依旧坚硬如铁,一柱擎天;只有射了五六次以上,才会稍稍变软一点,但随后不到片刻,便又会狰狞挺立,生龙活虎。
尤其是他这般年纪的老人,应当乏力无比,老太监平时劈柴干活做事也是如此,做一些重活便会气喘吁吁;唯独在跟她做这般事情时,他的腰杆力气仿佛无穷无尽一般,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体力,耸动腰部的力度似乎永远都不会变弱……真是奇了怪哉。
而且明明在睡梦中,阳具却硬得不像话,真是让人苦恼。
姜清曦先前并不知道,老太监这至阳之体本就生生不息,又获得了仙灵之阳气,加之她只知道自己的太阴之体乃是先天道体之一,却不知道太阴之体还是绝世炉鼎之体,流淌出的蜜液与元阴皆有滋阴补阳之能,恰好与老太监这至阳至纯而生生不息的体质形成互补。
老太监吸收了她的元阴蜜液便会变得更加坚挺雄伟,而她吸收了老太监这勃勃生机的阳精亦会受益匪浅。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变成否极泰来,阴阳同济的大和谐之境。
“难道真是至阳之体或是太阳之体么?”
她默默想到。
难道男人的‘射精’其实都是比较少和比较短的吗?
先前在窥探老太监之时,姜清曦便知晓那家伙的射精量之多,虽与林峰那般几注截然不同,但不通男女之事的她,先入为主的以为老太监那种爆射才是男人的普遍,以为哪个男人射精都能和撒尿一样的,射精犹如洪水宣泄般绵延不绝,一注跟着一注,一股一股像是喷泉一样,力度又大,量又多。
而后由于仙灵阳之气入了老太监的身体,姜清曦便以为这不过是仙灵之气所带来的变化而已。
但现在自己被射了一肚子滚烫又浓厚的海量精液,加上师尊刚刚的言语,让姜清曦终于意识到了老太监‘非比寻常’的地方。
首先第一次见面时他胯下的肉棒虽大,却也不过七寸而已,再次见面时便已变成了八九寸,而后甚至达到了一尺长,到与她正式云雨时,已经超过了一尺,粗度也从最开始的状若儿臂,到后面如小腿般粗壮……
老男人的精液中蕴含着一股可以随时被转化为仙力的力量,生生不息,她吸收着老太监的精液便令得仙力蜕变速度飞快增长,甚至到现在,她已经难以吸收了,只能将这浓厚无比的精液压缩封闭在子宫里,待到后面慢慢吸收消化。
原来老太监本身的体质就特殊,所以才会引起她的灵识悸动,才会有如此神异的变化吗?
姜清曦后知后觉地想到。
“先沐浴……”
她正想着,踏出玉足将要没入温水中,却又忽然感应庭院上空传来一纸传声。
“少尊已归,且来衍心堂,以见诸客。”
却是大长老得知她已回来,请她去面见师门同辈与正道来客。
姜清曦顿时犯了难,她的雪腹此刻鼓起明显,压制精液的膨胀就已经用尽力量,若是稍有不慎,必会露出端倪。
可她也知道,若是时间安排得当,昨日便已回归宗门,第二日才会见诸客……然而她与老太监意乱情迷,鬼使神差地误了时;虽以她现在的地位和实力,人仙之尊,可肆意任性不去,何人敢言不是?
但姜清曦先前已食言一次,若是再推脱,她自己也难以接受。
然而仙子又犯了难,腹中精液肿胀无比,子宫内尽数是老男人狂射之后的白浊浓精,又怎该如何解决?
也不知道老太监那两颗精囊中是如何射出这如此之多的精液……嗯?
正在内视自我的姜清曦似乎在玉体内发现了什么,除却五脏六腑与血肉之外,那承受着无数精浆撑胀的花房子宫两侧,竟有两道细小无比的经路,连接着圣洁花宫的两边似乎都有着从前她成为了解过的脏器,似乎是两个犹如蜂巢一般的内脏。
姜清曦记得在极度欢愉和情迷之时,这两处便会喷出透明的蜜液顺着两侧细小径路汇聚入子宫……此番景象不是与老太监胯下的两颗精囊大相径庭么?
她并不知道,与子宫连接的径路被称之为“输卵管”,那尽头与子宫相连的脏器其实被称之为“卵巢”。
玄仙宫又怎会传授这些经验呢?
于是姜清曦闭上眼睛,两只玉手挪于子宫中央,灵光汇聚于纤纤玉指,随即慢慢滑动至两侧的卵巢处。
只见在雪腹深处的圣洁子宫中,那撑得满满当当的固体精液登时被拉扯出两条白浊的细线,慢慢挤进那细小无比的输卵管中。
仙子的娇躯一颤,只觉得一阵莫名的痉挛和那滚烫无比的浓精烫得两处输卵管不自觉地发抖着。
指尖微微发颤,但又强忍着那股不下于被子宫爆射的快感,将子宫里的精液顺着输卵管,一路送进卵巢之中。
海量的精液被压缩着,顺着输精管的径路流进比子宫还要圣洁,堪称孕育生命起源的最初之地——卵巢中。
“哼……”
在娇嫩敏感无比的卵巢泡进近乎无穷无尽的白浊精液之中的那一刻,原本就炙热如熔浆般滚烫的精浆似乎感知到了什么,若是放大数千倍,叫能够老太监那精液里数不胜数,无法计数的亿万精虫仿佛发疯一样胡乱在卵巢中打滚着,刺激着卵腺的敏感处。
以老太监那苍老佝偻的衰老模样,他的子孙精随便一个精子,论年纪能当仙子的父亲辈了,此刻却像是疯狗一样在仙子的子宫卵巢里乱窜着。
数不胜数,八十耄耋的老精虫疯狂寻找着仙子那十八年华的珍贵清纯卵子,妄图让这人间至尊之一的陆地神仙,玄仙宫下一任尊主,大华长公主,可称为世间最尊贵的血脉卵子染上他那卑微猥琐的低劣精虫,渴望彻彻底底给仙子下种受精。
“哼……呼……呼……”
姜清曦被滚烫的浓精刺激着卵巢微微痉挛着,感觉仿佛比在子宫里内射还要让人酥麻无力,完完全全泡在精液里的卵巢和输卵管此刻都已经染上了老太监白浊的痕迹,老男人的精浆已经填满了仙子的白虎馒头嫩屄深处的所有性器。
无论是子宫,输卵管,还是最宝贵圣洁的卵巢……
但再怎么颤抖,卵巢都没有颤巍巍地吐出那颗神秘的生命之种……
“嗯……”
不下于子宫嫩膜被白浊精液刮烫烙印的快感从两侧卵巢传来,令得姜清曦止不住地呻吟了出来,眉梢紧锁着,双眸如琴弦般颤栗,琼鼻中闷哼出声,芳唇吐气如兰。
“必须……阻……阻隔……”
直到将储存在子宫中难以抑制的精液一分为三,两份转移到了卵巢中,被烫得有些受不了了,姜清曦的美背几乎绷直,臀腿都站得直直如弓弦一般,秀发伴随着震颤而微微摇曳着,玉足蜷缩得收紧,三处敏感点精液浸泡着,她有些承受不住。
所幸一分为三的精浆所蕴含的力量不像最初一大片那么富有生机阳气,她可以用法力将其阻隔开来……
“呼!”
那雪腹终于恢复平坦,姜清曦的俏脸也恢复了平静。
只是那细腻光滑的小腹脐下三寸处,那只有一团的金纹已蔓延到两侧卵巢处,条理与输卵管近乎完全贴合,犹如展翅的凤凰,又似回转的神秘纹理……
她整理了心绪,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此时大长老的催促又来了,传声灵符又一次飘荡到了她的庭院上空:“清曦,你还有事吗?”
这一次,倒不再是那公事公办的告知了,而是略带着感情波动的话语和询问。
姜清曦低声平静地回了一句:“无事,我马上就来。”
便让传声飞了回去。
“嗯。”
大长老恢复了那不咸不淡如铁石一般的声音。
仙子在浴房中待了一会儿,直到身心都冷却下来,才一个‘清尘咒’将身上的水渍清除,看着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和裙摆,犹豫了一下,便用法力将水迹蒸腾干净,玉手一指就令得这些衣物犹如活了过来一般,自动穿戴在了身上。
仙力一照,姜清曦的清颜与玉体又恢复了那白衣飘飘,超凡脱俗若谪仙下凡的清冷模样,烨然若神人,缥缈似画中仙。
其实,道法近乎无所不能,尤其是对于她这种登临人仙的修行者来说,清洁穿衣与避尘遮沙,乃至于辟谷,都只是动动手指的事……然而老太监在的时候,她却很少用过。
直到确定脸上和身上都没有破绽,姜清曦这才放心的离开。
再次一步踏虚,消失在原地。
徒留房中的水汽飘飘,热气腾腾。
第66章 群贤毕至、仙子窥淫
衍心堂内,此刻群英荟萃,正道豪杰与少年英俊都汇聚于此,端坐于案台之后,此时众人都议论纷纷。
此时在此的少男少女,放到外面儿都是响当当的年轻一代中有名的翘楚,天机阁不敢作死排那些人仙尊者间的先后顺序,但对于这些年轻小辈,却也敢多加调侃,搞了个什么《潜龙榜》,将诸位年青一代排了个遍,甚至侃侃点评……从大堂的先后序列而言,坐于末位的都是潜龙榜前五十的存在,放外面多多少少都是心高气傲之辈,然而在此处却也不得不收起傲气。
只因坐于前位上的那几位青年才俊 ,容不得他们不服气。
左右首座,乃是太清宗的首徒道子刘道龙与伏魔寺的当代佛子净明和尚。
刘道龙生得清俊,仙风道骨,穿得一身普通道袍,气质却平和无比,举手投足间让人如沐春风,是为不卑不亢,旁人一见,恐怕只会觉得他是一邻家小哥,而非潜龙榜第一的修仙天骄,对着四周侃侃而谈,哪怕是路过一旁的侍从,他也会毫无顾忌地聊上几句,嘴里仿若口吐金莲,噼里啪啦说个不停。
净明佛子生得略显富态,脸上却总是一副苦意未尽的模样,稍显木讷呆板,时常显露出昏昏欲睡的姿态,据说乃是修了睡梦罗汉之法,偶尔说着说着便走神,低着头,嘴里发出轻轻的鼾声,又偶尔好像被惊醒一般,口中念念有词,不是阿弥陀佛就是对对对,不时诧异地问刘道龙,仿若捧哏一样配合无间这两位道佛双星可堪一对没头脑与不高兴的经典组合,坊间传闻他俩若是遇到,必然会开一场别开生面的相声,口若悬河的刘道龙滔滔不绝如逗哏,昏昏欲睡的净明佛子会当他的捧哏,据说他俩最辉煌的战绩就是在不用神通法力的情况下,只凭着那宛如玩笑一般的相声演讲就净化了一尊旷世鬼王,人们都言此乃二人的道法与佛法高深……但也有不少人怀疑那尊鬼王是被他俩这相声给听得魔音灌耳,最终不堪受辱自行消亡。
但无论心里如何腹议,那些末位的年轻俊杰们都聚精会神地听着两人那仿佛双口相声一样话语,不敢有一丝懈怠,毕竟刘道龙在滔滔不绝的侃大山中,总是会隐约透露其高深的道法理解,而净明和尚少言寡语,但字字珠玑,都是至臻佛理。
对于那些宗门传承有缺的少年天骄们而言,这本就是天大的机缘。
不过这也正是太清宗,伏魔寺,玄仙宫这三个宗门的豪横与气度不凡,换作其他宗门,早就会把传承藏得死死,藏着掖着,最终一场意外以后便残缺不堪,不复往昔辉煌……衍心堂的周遭壁挂上,亦是有着不少富含哲理与功法秘闻的深刻含义,就大大方方摆放在那儿。
听懂多少,看懂多少,全凭自己的悟性和本事。
三大宗能有如今屹立万年不倒的地位,除却实力强大,底蕴深不见底以外,如此宽广的气量也是重要原因,令人心服口服。
在刘道龙与伏魔寺之下,则还有左右几个座位,一眼望去便瞧得是其余正道七宗的其他年轻魁首,让人没了脾气。
而望向那最后一人时,则令不少心高气傲的年轻英杰躁动不已。
只因那仅次于正道七宗的座位上,坐着一位清秀俊俏,挺拔如松的俊逸少年,他目光坚毅,眉宇间似有一分倔强,不卑不亢,如松山顽石,似风吹雨打,都屹立不倒。
这人正是林峰。
他能感受到,自己在坐在这里的那一刻,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或有审视,或有玩味,又或是不怀好意,以及明显的敌意。
换做旁人,恐怕已经坐如针毡,如芒在背;但林峰自踏上修仙之途以来,本就没有一刻不在逆水行舟,再大再高的浪花他都已经历过,渡过去了,这般怀揣恶意与其他情绪的目光,对他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何足挂齿。
“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林峰林少侠吧!”
然而总有人沉不住气,坐于十几位之后的一位少年率先起身,对着林峰大笑几声:“听闻少侠实力强盛,数次挫败魔道阴谋,真是让我羡慕不已;今日一见,果然气度非凡,见猎心喜,不若起身,与我切磋一番,了却心愿?”
少年看似豪迈客套,实则针锋相对,话语间挑衅十足,他自然是不敢冒犯和质疑玄仙宫安排的座位排序,但却机灵地针对林峰着这个人,而非玄仙宫。
若是林峰不答,则失了风度,日后在众多天骄中就落了面子;若是应邀,便要与他做过一场,才能罢休。
但林峰目光如炬,扫过后面十几位少男少女,这些人眼中都跃跃欲试:他知道一旦应战一次,后面这些人就会如车轮般轮番上阵,定要将他挤下来。
“休得造次!”
与林峰交情尚佳的几位少年俊杰,如天剑门的首徒高陵与其他几位,如明心和尚便顿时出声驳斥:“此处乃是玄仙宫贵地,尔等竟要动武么?这哪是为客之道?”
林峰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这番话语,明显让这些跃跃欲试的人顿住了,不敢再咄咄逼人。
“可。”
但这时,空气中却传来了一声淡淡的声音。
隐于虚空中的几位身影,每一位都有翻江倒海之能,听到这个声音,有些诧异,却也尊重主人的决定。
而一直透过虚空看着衍心堂的大长老微微一怔,玄仙宫的大长老是一位鹤发童颜,面生几缕皱纹,一眼看上去有五六十岁的老妪,她转头看向半躺在大殿上那位,没个正经的白发银眸女子,有些愤慨、怒其不争,又有些无可奈何地问道:“这又是作甚?此次是清曦的封仙大事,可不准胡来!”
“我有分寸,让他们打吧。”
慕忘秋没着调地半躺在天下至高尊贵的主座之一上,放浪形骸,白发肆意地飘散在散乱的衣领上,一只手撑着绝美成熟的容颜,一边不咸不淡地说道:“只不过给他个教训罢。”
“成何体统!”
大长老修为仅元神巅峰,放在外头足以执掌一方宗门,但在人仙面前却依旧不够看,然而她却有些忍不住出声呵斥,只因辈分却比慕忘秋高几代,哪怕是慕忘秋的师傅来了都得称呼一句师叔……
旁人见到老妪这般模样,恐怕会觉得有几分倚老卖老的嫌疑,但慕忘秋却丝毫不介意——毕竟她也知道自己这个甩手掌柜,让诸多长老承担了更多的责任,遭几句斥责而已,又不会掉几块肉,只要别扣她的酒份额就好。
慕忘秋有些没皮没脸地喝着酒,不搭话。
这本是年轻一辈的事情,她们这些元神强者出手都坏了规矩,慕忘秋这种人仙之尊亲自下场拱火要针对小辈,传出去也不怕人笑话。
这对于大长老这位将玄仙宫看得比自己性命还要重要的人来说,那是难以接受的,而且别的不说,毫不着调的慕忘秋就已经让她恨铁不成钢了。
“你忘了他和清曦传的那些流言蜚语了么?”
正待大长老准备劈头盖脸地朝着慕忘秋说教时,银发银眸的美人儿只是淡淡地说道:“你难道就希望他就这样跟清曦不清不楚的?”
“……”
顿时就让大长老哑了火。
老妪当然不想了。
慕忘秋看着闭口不言的大长老,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相比起慕忘秋这位成就人仙之后就摆烂的甩手掌柜,姜清曦自小就被寄予厚望,不仅性格聪颖礼貌,天资惊世骇俗,宗门的诸位长老护法都将她视为玄仙宫的希望,对她的上心程度丝毫不亚于慕忘秋这位师尊……尤其是大长老这种人,可是心心念念着姜清曦将来继承尊主之位,能重振玄仙宫荣光。
要说玄仙宫的人对林峰没意见,那是假的。
堵住了大长老的嘴,慕忘秋看着再次沦为众矢之的的林峰,眼中的审视丝毫不减。
“就当你污我眼睛的赔罪罢。”
她又默默自语,想起刚刚瞅见林峰与那藏匿于人群中的魔道妖女在小树林里做那苟且之事,她那向来散漫的美眸中似闪过一抹涟漪……
这么多年来,你小子还是我第一个见过这么大胆的家伙!
但其实,她不是第一次见过……
或许是他身上有些让人厌恶的,故人的影子罢。
“请!”
林峰深吸一口气,知晓避不过,爽快起身,不多话,只是抬手,便准备走向堂外,与其斗过一场。
他怕惹麻烦,却不怕麻烦;他的仙途本就是一拳一脚窗出来的,不过是再战一朝,何足挂齿?
更何况……他可不比这些所谓的潜龙天骄差分毫!
就在这时,一道清风徐来,似那云中雾,雨中斜月,点点波澜似从虚空中传来,就像是烟雨蒙蒙,柔如月纱,伴随着一道纯白的仙影从虚空中踏出,不掀起半点涟漪。
三千青丝如银河滑落,长发及腰,高挑摇曳的身影于飘飘白裙下缓缓走来,由虚渐渐化为实质,那白衣亦如笼纱般逐渐化为素色白衣,裙摆下莲步轻盈,似那朝露滴落到清澈平静的湖面上,步步都仿若踏在众人的心上。
直到虚影凝实,仙影已不知何时立于主座之前,转过身来,露出了那倾城绝代的倾世容颜,一双仙眸如星月点缀,明眸皓齿,肌肤如月华般霜魄晶莹,若明珠般剔透,及至那嘴角微微勾起一道礼貌的弧度,缓缓轻启芳唇,丝丝仙音如若山外空响,于是姜清曦开口道:“我来迟了,望诸位海涵。”
在座的少年英杰们如梦初醒一般,共同起身,哪怕是再旁若无人的道子与佛子也郑重起身行礼,齐声高唱道:“见过姜少尊!”
因为他们知道,这可能是他们最后还能与姜清曦并称的时候了,待到过些时日,她正式封仙,便与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存在了。
不!
其实现在就已经不是了。
仅仅感受到姜清曦身上那逸散的仙力波动,几位离得近的正道天骄就感觉到难以呼吸……
与那些成名已久的人仙尊者相比,姜清曦此刻对仙力的掌控略显生涩,故而不自觉地在体外逸散出缕缕仙力,光是如此,就已经让他们感觉到那股仿若面对天堑一般的差距!
明明是同辈,但他们之间根本不是一个次元的!
她已然不能说是天才,而是已经成为了那执掌命运的人仙尊者。
姜清曦轻轻点头,将目光转向了那挑衅林峰的少年,并未责怪和偏袒,只是轻声道:“请坐。”
那狂傲的少年顿时如遭雷击,不自觉地退后两步,坐了回去。
而原本与林峰针锋相对的那几位也不得不歇了心思……林峰也不由松了一口气,看着那风华绝代,飘飘若仙的姜清曦,正欲开口说些什么。
然而姜清曦已经不再看他了,缓缓坐下。
于是如松般的少年眸子里似闪过一丝落寞。
她还在生气吗?
这一幕在正道七宗的其他天骄看在眼里,不由心里一动:看来传闻是真的,姜仙子与这林峰确实交情不浅。
‘哼!’慕忘秋的轻哼在姜清曦的耳边回荡:‘就这么护着他?’‘师尊,我自有分寸。’仙子默默地回应。
那他没有啊,都跟那魔道妖女厮混地差点就越界了。
白发银眸的懒散美人闻言,欲言又止。
‘算了,随你。’于是,她收回了目光,摆烂式的闷了口酒。
待到众人都坐下,没过一会儿,一切都仿佛像是没发生一般,众人纷纷先后向姜清曦表示祝贺。
姜清曦也一一作答,礼貌回应。
她的外表淡然自若,波澜不惊,但内心却并没有脸上展露的那么平静。
腹中传来阵阵温热,法力可以阻隔老太监的精液于子宫囊壁与卵巢的直接接触,但却不能阻挡那近在咫尺的温度,老太监的精液活力无限,哪怕过了这么久依旧滚烫如故,而偏偏仙子的子宫花房又安安稳稳地锁住了所有热量,就像是严丝合缝的保温杯一样,将全部精液都容纳于其中。
那几乎像是只隔着薄膜一样的阻碍,无法阻碍那时时刻刻都散发着热量的精液,加上老太监的精浆极多,哪怕是分成了三分,依旧将她的花房子宫填得满满当当,让那独有拳头大小的圣洁花房撑开了较大的扩张,虽不至于如之前那般必须极力克制才能不露出丑态。
但姜清曦却依然能清楚地感觉到被扩张后雪腹涨得让人发慌的触觉,她数次将眸光移向小腹,生怕一时疏忽露出端倪。
加上此刻众人的眼光都看着她,更令姜清曦有些坐立不安,尤其是此刻她的纯白外衣之下,并没有穿着肚兜,飘飘然的裙摆下,亦是光洁无比,臀腿间干净无比,没有穿上遮羞的亵裤。
白裙子下,那是一片真空……
而且除此之外,谁能想到,这外表清冷纯洁的傲然仙子,此刻肚子里装了满满一肚子的精液呢?
在场的每一个人,哪怕是坐于末位的少年,在外界都是无数凡人与小宗门奉为座上宾的一方天骄,修为再弱也是阳神起步,落到凡尘,亦是足以让人仰望的存在。
就连那没位置坐,只能站立着静待,低眉顺眼,看似普通的侍从,亦是不低于阴神的存在。
他们看向自己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恐惧,仰慕,憧憬,崇拜,忌惮。
——以及爱慕……
看向林峰的目光中,带着羡慕与嫉妒。
姜清曦太美了,美到让人无法呼吸,美到哪怕是同为女性,都会被她的绝代风华所折服,生不起一丝嫉妒。
但有谁……能触碰到仙子的玉体呢?
又有谁,见过仙子浑身赤裸的完美娇躯呢?
以及这裙下的真空风光,那宛如幼齿女童一般的肥美饱满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呢……
而谁又能想到,这清冷仿若神圣不可亵渎的仙子,早已被又老又丑的老头给占有了呢。
在座哪位都能将那卑微弱小如蝼蚁般的老男人碾成碎片,却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触碰到仙子的玉体,甚至连念想都没有。
但偏偏这世界上最美丽的花朵已经被那丑陋猥琐的老男人给摘了,巨大无比的大肉棒刺破了仙子的花蕊,占有了她清白纯洁的贞洁之身,甚至像个发情的公狗一样在仙子的白虎馒头肉鲍里疯狂注射着自己的子孙精,连那宫颈花心都被采了,大龟头开苞又开宫,老太监已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做了那只有夫妻才能做的事。
甚至此刻,老男人射进仙子体内的浓精依然烙烫着她敏感无比的子宫内壁。
就连最深处的卵巢都已被那无穷无尽的精虫所占据。
仿佛轻轻一晃,那满盈在宫腔中的浓精就会如水瓢般熨烫着那敏感娇嫩的花宫嫩膜,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内衬真空,腹中夹杂着老男人射进的白浊精液。
“……”
姜清曦莫名感觉到娇躯一颤。
乳尖儿触碰着内衬衣物,粉嫩柔软的奶头好似不知不觉硬了起来,与丝绸的衣服接触在一起,像是要顶开那修身的衣物一般,让她不由得运用法力,遮掩自己身上的异样。
老男人的精液烫得仙子心绪不宁,一边又要掩盖自己身上的异样。
她身上的仙力灵光波动变得比刚才大了,哪怕端坐在主座上,溢出于体表的仙力几乎就已经将她周身三寸的虚空都微微扭曲起来,让她的身形时而凝实,时而如虚影一般。
……她除却蔽体的衣物以外,亵裤与肚兜都丝毫未穿,姜清曦不敢赌是否有胆大包天之徒会窥探她的玉体,所以时刻用着仙力裹着周身三寸,令人难以捉摸。
强大到震颤虚空的雄厚仙力不仅令在座的年轻俊杰感到窒息,离得近的道子与佛子更是不符从容之态,脸上冒汗,身上散发出道纹与佛印,抵御着恐怖的威压。
尤其是感受到那超越法力的仙力涌动不止,两人对视一眼,嘴角不约而同地露出一丝苦涩。
元神境界乃是总称,实则可分为三境:归玄境,洞虚境,渡劫境。
“仙与仙的差距,比人与仙的差距还要大。”
正如修仙路漫漫,越往后,一个境界的差距便越是巨大,元神之间亦是如此,他们虽已入归玄,但面对那些洞虚强者,却依旧难以抗衡。
同为当代正道三宗之传承首席,甚至与姜清曦齐名,他们也才刚刚突破元神,在这般年纪就已经被誉为数百年来的旷世奇才……在他们的预料中,姜清曦就算再强,也不过踏入领先他们半步罢了。
他们表面上和气致祥,但内心总有难言的傲气,先前还有些难以置信,隐隐不服……此刻真正面对了姜清曦,却发现差距简直大的惊人。
就连那隐藏在后的人也侧目而视,那虚空中的几道身影则开始无声的神识互换,交流起来。
“真是人仙……玄仙宫没骗我们。”
“十八岁的人仙……这放在上古时也是凤毛麟角的存在了……”
“然而仙力怎会如此磅礴,体魄都已经无法完全控制……”
他们当然知道万年前一剑诛灭那妄图举派飞升的仙人到底是谁,也知道姜清曦去了那里面,肯定会得到不少九天玄女亲自留下的机缘福泽。
也不是没有人有非分之想,妄图夺取,但那只是魔道与中下层宗门那些成仙无望,只能孤注一掷的老妖怪所想的;正道七宗可是上面有人的,知道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
“这便是玄女娘娘留下的奇遇么?”
姜清曦那不折不扣的境界摆在那里,他们已有心理准备,但她如此磅礴的仙力,却让这些人没想到。
境界是刚登临仙境,但仙力却比某些先天不足的人仙还要浑厚,多得都快溢出了。
甚至用仙力这么覆盖身体,这么久都不见衰退,可想而知。
“算了,封仙大会开始,自然会有某些老东西来探个究竟,到时候也是玄仙宫的事儿。”
是啊,这关他们什么事呢?
反正他们又不是人仙,更不掌教。
他们也收回了目光,反正他们的职责只是来当自家天骄的护道人而已,其余的,不关他们的事。
“在下天剑门高陵,见过姜少尊……”
“在下乾元宗钱羿,见过……”
“在下千音派乐歌……”
衍心堂内的天骄交流渐渐入了佳境,陆续报上名头,与姜清曦见过一面。
姜清曦清颜漠然,却也点头回应。
莫要小看这一面之缘,对于诸多出身不好的少男少女而言,一份“人仙的善缘”,可能比万千灵宝都要珍贵。
“林峰,见过清……姜少尊。”
仙子的明眸在他的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随即罕见的出声应了一句。
“嗯。”
她的应声,令得不少人侧目,心里如闪电想到……看来以后真要认真对待与林峰的关系了。
林峰感受到那原本盯着他的视线中,恶意少了很多,善意逐渐增多了起来,顿时内心五味杂陈。
一缕复杂的情绪,既有感激,又有种说不出的感情,最终只剩下一句低不可闻的“谢谢”。
少女默默地见过来这里的所有人。
这场别开生面的会面也进入下一阶段,诸多侍从弟子陆续端上了奇珍异果,美味佳肴,与那酿制的灵酒。
但怎么都仿佛带着一层拘谨,姜清曦脸上始终淡然自若。
但仙子清楚,这是自己给的压力太大了,让他们无法真正放开。
于是,见得时间成熟,她也就主动起身离开:“诸位同道师兄姐妹,我还有事,先行离去,请自便。”
待到她的身影离开了后,众人都才从心理松了一口气。
毕竟姜清曦仅仅只是站着,就已经令他们坐立不安,难以放松,众人终是少年人,过了一会儿便重新活跃起来,或有切磋,或是论道。
只是如今日所见之仙子,与此事一般,经年累月后,或与刀剑相向;但限于今日,他们仍是这风华正茂的年纪,如那初生的骄阳,高照不落。
林峰心事重重,瞧着姜清曦离开的背影,按捺不住内心的情绪,也跟了上去。
………
………
纯白的仙影在那天穹顶上的日月辉映下显得如缥缈云雾一般,灵光在周身的闪烁如点缀似的令她如幻影般难以捉摸。
仙子似若从容,游于这山间,好似那梦中的精灵,寻迹不定的世中仙影,头顶那如若参天的巨树,如流苏般的树枝撒下星辰般的璀璨。
落于某处凉亭,她的步履也似乎放缓了半分,似要歇息几分。
然而此刻内心也稍稍松了一口气,腹中子宫与卵巢里被法力阻隔的精浆依旧浓厚无比,滚烫如刚刚射出一般,蕴含着磅礴无比的生机与阳气,哪怕她刚刚一直在炼化,却也进展不快,只是稍微减少了一点,想要把老太监的精液全部炼化完毕,恐怕得久一点……刚刚在众人面前,她就已经察觉到那几个护道人的存在,一边释放着仙力掩盖己身,一边缓缓炼化老太监的精液。
玉手抚上看似平坦的雪腹,在修身的白衣下,那儿好似如雪原一般的光滑,毫无凹凸不平,但她却触碰到了那小腹的深处,其实已微微鼓起了一寸,只是让人察觉到她的腰肢有些丰盈,却又恍惚间觉得并无改变。
“必须得尽快炼化……”
她喃喃自语。
随即望向自己的别院处,凝神静气,下一刻就要化为虚影,遁入虚空。
“清曦。”
这时,少年的轻呼在两侧的竹林与花丛中回荡,让她步履一顿,微微侧身,只听见踏着石板路的声音由远至近,不消一会儿,那如青柏明松一样挺拔的身形就落入她的眼帘里。
少年似有些急促,像是逐蝶的冒失鲁莽,又像是害怕寻找的人儿会如泡沫般消散。
他瞧见仙子的身影,面上浅露喜色,快步走到她的面前。
“清曦……你……”
他似有千言万语,也确实有说不完的话,这段时间里,他想了很多,将这些难以割舍的情丝都重新梳理着;然不管与仙子上次的分别好像有多决绝,但他却依旧放不下。
他想补救,他想吐露心声,他想说自己想说的话!
“林公子,找我何事。”
然而,清冷漠然到仿佛没有丝毫波澜的声音,轻轻地传到耳边,像是泼了一盆冷水,将少年那如火般炽热的心思浇灭,也令他冷静下来,想起了一件正事,终是礼貌的问道:“我想问一下,能否为我引荐一下令师尊,我有事需要拜见慕尊主。”
“师尊?”
姜清曦的清颜露出一抹沉思。
这她不意外,毕竟玄仙宫尊主之名如雷贯耳,乃是修仙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尊号;但——就师尊那放浪形骸,醉酒后大吼大叫的样子,真的适合别人拜见吗,真不会让别人的憧憬和印象破碎么?
并非她这般空想,因为慕忘秋还真是这么一个人。
“若是有什么转达的,我可以代传。”姜清曦说道。
林峰思虑了一下,只是答道:“那个人说他和慕尊主是故人,有一样东西落在他那里很久了,要我亲手将东西还给她。”
“故人?”
姜清曦一愣,摇了摇头道:“我从没听师傅说过她有什么故人,你说的那位故人,叫什么?”
“我也不知道。”林峰无奈地摆了摆手,“那是一位深不可测的前辈,我只是得了前辈的机缘和指点,受人所托来还东西的。”
“前辈说,慕尊主一定会见我的。”他又补充道,“只是我问了周围的人,他们都说慕尊主神龙见首不见尾,连长老都不知道她会在哪儿。”
姜清曦聪明绝顶,思考了片刻,就似乎想到了什么,轻声道:“师傅可能早就已经知道了。”
“你只需耐心等待,她愿意见你了,自然就会让你去见她。”
故人……是母亲曾说的那位吗?
她默默想到。
“嗯。”
林峰得到回复,应了一声。
随即又是陷入了长长的沉默之中。
好像他们二者之间,似乎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
直到空气都似乎凝结成霜了,林峰才好像从胸怀中鼓起勇气,正欲开口。
“这里没人看到吧?”
“郎君莫慌,我平日里来过这儿多次,无人会过来此地……”
但就在这时,两个声音忽得传入了二人的耳中。
打破了凝固的空气,也将二人之间的那种尴尬消弭于无形之中。
两个稍有醉意的年轻男女互相搂着对方,顺着这条小路走过来。
‘糟糕!’林峰一边有点懊恼,一边又庆幸这俩人打破了这尴尬无比的范围。
两位二十岁上下的年轻男女步履有些混乱,喘息吞吐更是急促不已,有些鬼鬼祟祟地左顾右盼,似乎生怕被人发现。
姜清曦蹙了蹙眉,手指一挥,准备遮掩玉体轮廓,令玉体浮起一缕看不清的灵光。
林峰也掩饰了身形。
他们走近以后,却并没有朝着凉亭走来,而是搂搂抱抱着,朝着竹林与树丛深处走去。
强烈的既视感顿时浮现在林峰眼前,因为就在不久前,他好像也和某个少女这般迷迷糊糊地走到了小树林里……
孤男寡女,林中路野,你侬我侬。
那还能干什么?
“咳……”
于是林峰赶忙咳嗽一声,打算带着仙子先行离去,不要污了仙子的眼睛。
“嗯?”
但姜清曦却敏锐地察觉到了那女子的衣着和身形有些眼熟,勾起了她的好奇心,便移步跟在二人的后面。
“别……”
林峰有些着急地开口,却慢了一步,仙子的身影已跟随着他们走进了小树林,无奈之下,林峰也只好硬着头皮跟了过去。
这对情侣也是谨慎,竟边走边布下了迷踪阵。
但这在姜清曦面前,形同虚设。
他俩虽有醉意,但警惕性却丝毫不减,除了迷踪阵以外又将什么隔音阵的都布上了。
姜清曦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们要下这么多层阵法,跟对付魔道大能似的。
所幸仙子虽是掩盖了身形,但却并没有完全动用法力,不会惊动这二人,距离也不远,让林峰能以追寻足迹,跟在她的身后。
走了一会儿,那两个青年人才在树林里停了下来。
那如仙如影,似梦似幻的高挑玉体也停了下来。
“呼!”
林峰踏前追上,正欲劝姜清曦离开。
却不料听到姜清曦轻声地说道:“那是伍师姐。”
“嗯?”他闻言抬眼一看,果然发现那年轻女子身上,居然穿着玄仙宫的衣饰。
什么?
居然是玄仙宫的弟子与人在此偷情?
而且还是在潜龙榜上亦是有名的嫡传弟子,虽说伍慧敏排名不高,但也是隐隐透出美貌之称,倒是在那不知是谁编的群芳谱排名更高一些。
龟龟,群芳谱上不是说伍慧敏以冷如冰霜而着称吗,怎么现在满脸绯红,脸上仿佛丢滴出了水,眉宇犯春的?
他连忙看向这位摘得玄仙宫女弟子芳心的,是何等猛人。
值得他虚心学习。
他甘拜下风;
而男子身上穿着另一个正道宗门的衣饰,林峰行走游历见多识广,再加上能参加此次俊杰会面的自然也不是无名之辈,看着那男主硬朗厚重的脸庞曲线,顿时低呼道:“剑集阁的周破胡?”
这位周破胡在潜龙榜上的排名更高一些,也是以坚毅果敢,一手重剑如其人一般厚重无比,也是个没什么桃色绯闻,以苦修着称的天骄。
而且林峰还跟他一同组队探索过秘境,也算得上交情不浅的朋友。
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居然一声不吭就跟玄仙宫的女弟子搞上了?
“慧敏妹妹……”
“周家哥哥……”
而丝毫没有发现自己二人已经被窥视的痴男怨女,正借着那酒劲儿,倾诉衷肠,硬朗英武的周破胡说道:“自你被玄仙宫选中以后,我都以为要与你再无半点关系了;上次好不容易我俩在那老鬼的墓中再续前缘,你又回到了玄仙宫,这些日子,我心里苦涩和思念呐。”
“周家哥哥,我也想你的很;你能来玄仙宫再次与我相会,我已是无比的欢喜了。”
林峰内心依然心思翻涌;你个浓眉大眼的情话居然说得一套一套的,我真是看错你了。
在郎情妾意,甜言蜜语中的男女腻歪着,互诉情肠,耳鬓厮磨着,脸贴着脸,身体越来越近。
“慧敏妹妹!”
“周家哥哥!”
说着说着,就忽得深情对望,然后似乎按讷不住内心的渴望和情欲,猛得深吻起来,双手也开始不老实地在伍慧敏那玲珑有致的娇躯上游走揉捏。
林峰顿时瞪大眼睛,眸光偷偷移向了近在咫尺的姜清曦。
仙子的神色依旧淡然自若,似乎没有一丝变化,依然如故。
姜清曦自然不会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她之前帮老太监治疗胸口的重创时,已经唇舌相交多次了……
见到仙子的表情没有任何改变,林峰也只好故作镇定地看着这副逐渐上演的现场春宫,还是野战的。
吻了近乎半柱香的时间,两人嘴里啾啾啾的亲吻声和那几乎淌出下巴的唾液都黏到一起。
“啵!”
松开嘴后,两人的嘴巴和舌头似乎都红了起来。
然后周破胡猛得低下身子,蹲了下来,将那硬朗的脸庞埋进伍慧敏的裙摆之内。
“噢哦哦哦~~~~哦噢哦哦……”
不过几秒钟,伍慧敏顿时就仰首闭眼,芳唇张开,从喉咙里发出腻人无比的呻吟,脸上露出八分舒爽两分痛苦的神色,双手不住地抱着那埋在裙摆中的脑袋。
林峰大跌眼镜,他可是从来没有帮女人舔过骚穴,没想到两人居然这么熟练;他又偷偷看了一下仙子的反应。
姜清曦的秀眉微蹙起来,眼中却像是带着一缕沉思一般。
林峰明悟:仙子从来没有经历过,也从来没见过,蹙眉沉思,应该是觉得难以理解。
她那真仙般的五感自然无比敏锐,隔着很远就能嗅到那股像是海鲜一样的别样腥臊味。
跟自己完全不一样,她流出来的味道是想花香和蜂蜜一样的气味儿,她不理解这到底有什么好吃的,能让周破胡这么渴求。
然而仙子此刻却是在想,难道胯下的性器流出体液真的那么好吃吗?
她想到,她先是吃过老太监的体液,那又浓又烫的白浊精液实在腥臭,第一次真是又腥又臭,几乎让她如此高深的修为都有些眩晕之感,但……确实很好吃,犹如新鲜的豆腐脑,又像是煮熟出锅的热粥一样,除了很腥,闻着也特别腥臭,口感却十分好,黏糊糊的感觉在唇腔内流着,腥味刺激着味蕾,却令人食欲大开,让她忍不住多喝一点老男人的精液。
老太监每次瞧见她赤裸下半身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以及她流出来的体液,就止不住地吞口水,像是在沙漠中快要渴死的骆驼找到最一潭清泉一样,嘴唇死命吮吸着白虎嫩屄的蜜液,舌头像是粘在了地上的牛皮糖一样紧紧贴着,舔个不停,甚至连那菊蕾都要甜的干干净净,说着又甜又香。
看着伍慧敏那夸张又销魂的呻吟和脸上完全没有丝毫掩饰的极致舒爽,而且她越是呻吟,周破胡都舔得越卖力。
难道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姜清曦默默想到。
老男人那粗糙发黄的舌苔划过娇嫩又饱满多汁的白虎馒头肉鲍……
眼神一颤。
她那修长笔直的玉腿悄然间夹紧了几分。
而周破胡抬起头来,嘴边还挂着几根弯曲的毛发和透明的液体,伸手解开了她的裙带,令裙摆和亵裤一同散落在地上,露出了伍慧敏雪白的丰臀和那长满阴毛的耻丘。
她的耻丘阴阜与常人无异,两瓣大阴唇颜色微深却依旧粉嫩,如木耳一般挂在骚穴口,但阴毛却极其茂盛,夸张地几乎覆盖了一圈的耻丘部位,杂乱无序。
林峰记得有人说过体毛茂盛的人代表着性欲强,他看着那浓密无比的黑森林,与伍慧敏表现在外的冷若冰霜形成强烈的反差……
果然人不可貌相。
随后他心里腹议着,又眼神飘忽不定,用极小的弧度瞥向了姜清曦的仙影,生出了一丝亵渎的念头。
仙子的……咳咳咳,真龌龊。
少年胯下一硬,连忙屏息运气,压下那一丝肮脏的旖旎。
但他又怎知,仙子的胯下亦是超越名器的名器,可堪另一种‘仙器’呢?
而且已经被另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男人看过了,甚至还做了无数人想都不敢想的事。
甩过那亵渎的心绪,林峰将注意力看向那两人。
周破胡已不知何时脱下了上衣,露出精壮有肌的上身,胸肌腹肌整齐排列,极具男性魅力,从胸口到腹部甚至都连着一条胸毛和腹毛,也令得伍慧敏眼中异彩连连。
随后男人双手叉腰,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林峰作为男人已经知道他在暗示什么了。
果然没有让他失望,伍慧敏白了自家情郎一眼,却也脱下了自己的上半身衣物,露出了颇具规模的雪乳,至此身上已经一丝不挂,又温顺地伏下那赤裸雪白的大屁股,蹲在周破胡的胯前,解开了他的裤腰带,脱下了男人的裤子和短裆,露出了两条精壮的毛腿,同样也露出了他的阳具。
此刻的肉棒早已经挺立,硬得发紫,尺寸也算常人中稍大的,足有十五六公分左右,略显粗壮,下面挂着两个鸡蛋大小毛茸茸的卵囊,体毛也极其茂盛。
男人的自尊心让林峰下意识将注意力放在比较大小上。
比林峰的短一些,但更粗一些。
那只能说此人不在我之下了。
而他并没有瞧见,一道清冷的目光以极快的速度在他们二人之间的胯部扫过。
然后收回了目光,默默在心里说到。
‘都好小。’他们的体魄和身高都无异碾压老太监许多,修为来说更是无数倍,但在性器的尺寸和长度粗度来说,老太监则是如仙神碾压蝼蚁一般,可堪天上地下。
四十多公分的巨型大鸡巴,两人合起来都拍马不及,粗围更是差距巨大,就像树枝与树干……
姜清曦这么想着,眼眸也仍然观察着二人到底在干什么?
伍师姐的行为,让她的眼中又是浮现出了好奇。
因为伍慧敏用双手挤着双乳,将情郎的肉棒插进乳沟中,令乳肉近乎完全包裹着肉屌,只露出前半段的赤色龟头,继而开始上下前后的推动起来,让肉棒像是在进出通道一样在她的乳沟内来回进出,龟头时而被乳沟吞没,时而又探出头来,被拉扯得龟头圆鼓,仿佛更加挺翘了。
这种姿势,用乳沟裹住肉棒,令双乳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地套弄撸动肉棒。
她美眸微眯,曾经的记忆,却是浮上心头。
那是她跟梅雨卿一次重大交锋前,在溪边瞧见那妖女和林峰,同样也是在用玉乳,做着跟伍师姐一样的事。
也是在那件事之后,她才因为梅雨卿那刺心之言,却寻了老太监……
她当时心中复杂,思绪万千,又怎会多想。
现在重新看到了这一幕,勾起回忆的同时,又不禁好奇和陷入思考。
难道,这也是亲密男女之间要做的事情吗?
“哦,舒服……快点……”
姜清曦看着被伍师姐乳交而满脸爽快的周破胡,又瞟了一眼满脸严肃的林峰。
林峰当时也露出了这般表情。
——看来对于男人来说,做这种事是很舒服的。
姜清曦微微点了点头,像是在记住这些。
又过了一会儿,在伍师姐乳推乳交“蹂躏”之下的肉棒龟冠顶端吐出来滴滴先走汁,黏糊糊得滴落在乳沟间和冠沟缝隙间。
伍师姐又将肉棒从乳沟里弹出,那本就挺翘的肉棒,在她的服侍下似乎变得更加勃发膨胀,都已经挺直如剑,直勾勾对着伍慧敏的俏脸了。
下一秒,仙子的明眸中终于露出了一丝错愕。
只因伍师姐扶着肉屌,檀口一张,俏脸一低。
竟直接将周破胡的肉棒给含进了嘴里!
随后玉首如刚刚乳交一样前后摇晃着,令肉棒如同肏穴一样在她的嘴里进进出出,不住吮吸着,发出呲溜呲溜像是在舔弄冰棍的声音,而青筋暴起的肉棒也被舔舐得沾满唾液和口水,愈发润滑。
姜清曦那人仙元神的思绪都为之一凝。
“哦哦哦哦……好爽……”
周破胡脸上的表情变得比刚刚乳交时还要舒爽。
丝毫不做伪的畅快和舒爽之色,让姜清曦不禁思考。
原来舔弄性器,男女都会非常舒服吗?
她想着,如果用胸脯……
用唇儿……含着那根……
不,太大了,不可能的!这么想着……她却感觉到喉咙有点微微发痒和微微的幻痛,和那明明没有,却明明出现的胸闷,身子亦是越来越热。
修长双腿之间愈发并拢,那股热意,已缓缓流淌着……
“啵!”
伍慧敏吐出情郎的肉棒,唾液拉成银丝连接着嘴唇和棒身。
缓缓站起,双腿却似柔若无骨,媚眼如丝,瞅着自己眼中的爱郎,吐出芬芳:“周郎,爱我!”
忍耐久矣的男人就等着这句话,双手扶住情人的腰肢,对准那湿漉漉的阴阜耻丘。
猛地一挺腰!
“哦!”
“噢!”
同时发出舒爽至极的声音。
随后如牛一般壮实的男人便丝毫不停歇地挺着腰杆,让肉棒来回进出着女人流满淫水的肉穴骚屄,胯部撞到胯部的声音发出清脆响亮的声音。
啪啪啪!啪啪啪!
这声音……仙子很熟悉。
但接下来所发生的事儿,却令人觉得匪夷所思,甚至有些无法形容。
姜清曦的清颜第一次僵住了。
“哦哦哦哦哦……肏死我……爽死了……我的周郎……你怎滴那么狠心呐……噢哦哦嗯嗯嗯……你的鸡巴好大……好硬……噢噢噢……舒服死了……人家忍了好久……就想着你的鸡巴……你的肉棒……真是爽死我了……嗯嗯嗯……快……不要……不……不要停噢哦哦……操我操我操我操我……噢噢噢哦哦……”
伍慧敏此刻都神态和嘴里说出话,让姜清曦觉得无比的陌生……平时端庄无比,言行得体的师姐,现在居然满嘴污言秽语,淫荡的呻吟几乎没有一点压制和忍耐,像是震颤一般钻入仙子的耳中,令她感觉到犹如天劫轰鸣似的,几乎颠倒世界!
“哦嚯嚯……你个骚屄……你看老子不干死你……再夹紧点……你的骚穴就这么想我的大鸡巴吗……明明还没入宗门前就被老子操得嗷嗷叫……哦嘶……结果再见面却那么冷淡……害我以为你把我忘了呢……结果半夜偷偷爬老子的床……就这么喜欢吃鸡巴吗……让你吃个够……”
周破胡此刻双眼通红,不复平日里的刚毅稳重,低吼着疯狂操着胯下的佳人。
“哼嗯嗯嗯……我是骚屄我是骚屄……周郎你也不是……哦哦……明明奴家当年才十三岁……你就在草地里破了人家的身子……”
“草!!”
周破胡将浑身颤抖,软得如泥的伍慧敏挪得转过身来,令她背对自己,玉手扶着树干,臀儿向后翘着,一巴掌拍在那雪白的大屁股上,掀起肉浪的同时,留下一道发红的巴掌印,抓着大屁股就是一顿狂草!
“老子他妈的肏老子的婆娘怎么了……别以为现在你我都成修仙人了就忘了当年咱俺们两家在村子里的婚约了……你这骚屄从小时候就是老子的童养媳……就是俺的精盆……还文绉绉的……当了玄仙宫仙女就不是了……就不是以前的村姑了……你妈的……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他妈的认不认?”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疯狂操着胯下的美人,一边疯狂拍着那雪白丰满的大屁股,撞得伍慧敏的俏脸和秀发使劲儿的摩擦到树皮上,扶都不扶住,两条腿直发抖,两眼发白,所幸修为不低,分毫不伤。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俺错了俺错了……俺不是啥伍慧敏……俺翠花是二狗哥的婆娘……哦嗯嗯……是二狗哥的鸡巴套……翠花是骚屄小骚穴……就欠着二狗哥干死的小骚穴……”
“哦呼哦呼……俺替你家耕田的时候你可说了啥……”
“噢哦哦……二狗哥壮得跟牛似的……翠花要当二狗哥的母牛……给你下牛崽……哦哦哦哦哦哦……”
“你他妈骚的跟母狗一样……还他妈下牛崽……给老子下狗崽子算了……嘶哦嘶噢……还扭还扭!!老子要射了!!!”
“就扭就扭!哦吼吼哼……”
伍慧敏扭着大屁股迎合着周破胡的抽插,嘴里胡乱地喊着:“汪汪汪!!噢哦哦……翠花是母狗!翠花是二狗哥的母狗!!射死俺!射死俺!!”
“他妈的真鸡巴骚啊!叫的跟母猪似的!肏死你这母猪!老子肏死你个臭婆娘……俺射!!!肏!!射死你!!!”
“哦齁齁齁!!俺高潮了俺高潮了!!!爽死俺了!!”
两人就像是乡下配种的乡巴佬一样进行最纯粹的肏逼射精。
林峰已经惊得下巴都掉了,目瞪口呆。
他听到了什么?
你们俩还没修仙前是一起玩泥巴长大的同村夫妻?
剑集阁的首徒周破胡的真名叫周二狗,玄仙宫伍慧敏的真名叫伍翠花?
他突然意识到为什么他俩野外偷个情,都要布这么多阵法和准备的原因了。
这些话语和信息但凡传出去一点,那明天他俩就足以登上天机阁的灵刊头条了。
太炸裂了!
啪!
而且正如两人的体毛同样茂盛一样,二人的性欲真是出奇的强烈,才歇息了一会儿又一巴掌拍在那软得像泥一样的娇躯大屁股上,让人怀疑伍慧敏的屁股如此圆润,就是被他拍大的。
“起来!你这懒婆娘,给咱舔鸡巴!老子要干你的腚眼子!给你通通旱道!”
“诶,当家的。”
伍慧敏闻言,强撑着酥麻的身体,低眉顺眼地伏下身子,用嘴把那略显疲软的鸡巴上染上的男女体液都舔得干净,就像是真真正正把自己当成真正的农田粗妇,把周破胡的鸡巴重新舔硬起来。
他又翻身上马,插像是老农耕田一样哼哧哼哧的干了起来,那粗俗的模样真是让人不忍直视。
“咕!”
林峰咽了口口水,微微扭着眼眸看向仙子的侧颜。
姜清曦那完美无瑕如天造地设的侧颜,已然有些……呆滞了。
犹如那百合花开,雪莲绽放。
这番神情出现在姜清曦这张绝代风华的倾世容颜上,却令其更加灵动,颇具反差感,那清冷无比的清颜上愈发生动。
让林峰都痴了,就这样傻傻的,看着她的侧颜,想要将这一刻,定格到永远。
高冷的圣洁变成的一种更富有灵魂的纯净无邪,让人不忍亵渎,生不起一丝邪念。
姜清曦呆滞得看着眼前的男女,林峰呆滞着望向她。
你看着月,是否觉得月也看着你。
似若触手可及,但遥不可及。
直到这干柴烈火的痴男怨女几番风雨几番战罢,又腻腻歪歪地说着土味情话。
将衣服穿戴整齐之后。
两人又变得郎情妾意,文质彬彬。
“慧敏妹妹,待我突破云霄,便来玄仙宫娶你。”
“周家哥哥,你且保重身体,安稳修行,修仙路上险之又险,切不可急攻进切,郎君心意,我早知晓,我会等你。”
只想肏逼的周二狗又变回了刚毅果敢的周破胡,只想挨肏的伍翠花又变成了冷若冰霜的伍慧敏。
到底孰为真,孰为假?
待到他们渐渐离去,仿若一切都没有发生。
但真是这样吗?
她迷惘,但又好像懂了一点,又好像只懂了一点点。
她想知道更多,她想明白……
天上的日月在洞天中永不落下。
地上的明月已不知何时也不见踪影。
徒留少年在原地驻足着。
第67章 姜清曦的初次接触与新的好奇
姜清曦心不在焉地回到了自己的居所。
一路上,脑海里都在浮现着刚刚看到的那一幕……伍师姐与那位周少侠的淫言秽语。
她像是跌跌撞撞一般飘回了院落,直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里,才失神地坐的床榻旁,心神恍惚,只觉得刚刚发生的一切都似乎完全刺激着她的认知和思想观念。
她不理解,为什么伍师姐连一点矜持都没有,露出那般‘完全释放’的‘丑态’,她的表情却那么快乐,甚至迎合着呻吟,丝毫不掩盖脸上的神色,五官中的快意和爽感尽情展露,将脸上的快乐释放殆尽。
她不理解,为什么周破胡那般粗鄙,那么粗鲁对待她,甚至像虐待一样拍打她的肥臀和玉乳,乃至于后面像是对待物品一样让她舔肉棒侍奉,伍师姐都甘之如饴,温顺服从,就像是……就像是老太监在事后那般伺候着她一样……
她不理解,为什么两人明在做这种事的时候,满嘴都是贬低对方的话语,但偏偏通过感知,却能感觉到双方都非常乐在其中,散发出的灵知与波动都充满了愉悦和欢喜,似乎这种事情在他们眼中悉如平常,甚至只是一种情趣?
她尤为不理解的是,为何两人都与平时那般不同,道貌岸然与冷若冰霜的外表下,居然是那般的野蛮与粗鄙,到底什么才是虚伪的一面,什么才是真实的一面。
但其实就像看山是山,看山不是山,看山仍是山。
各面其实都是他们自己。
姜清曦思绪万千,以至于都忘了阻隔自己腹中蕴藏的海量精液。
被压缩成固体的精液就像是扎根入她玉体中的火热铁块一样,滚烫至极的浓精哗啦啦地熨烫着子宫内的每一寸薄膜,及至那输卵管和卵巢内的精虫都胡乱得侵蚀着仙子身上最圣洁之地。
“哼嗯……”
仙子一时不察,竟被精液烫得浑身发热,阵阵仙光自周身弥漫,缕缕香汗透出体表,尤其是双腿之间那早就在看了一出活春宫后已然有些泥泞,此时再被宫腔中的浓厚白浊精液一刺激,顿时就让她双腿一颤。
一股热流登时在双腿之间弥漫开来,犹如花蜜与蜂蜜混合又带着淡淡少女雌香体味儿的气息顿时在屋内弥漫。
整个小腹忽得一鼓,划出一道明显至极的弧度,幸亏此处无人,以至于仙子露出遮掩的腹部轮廓,都没有人瞧见。
仙子躺了半会儿,才微微喘息着起身,察觉到双腿之间那温热的湿润感,俏脸不禁一红,些许的羞意涌上心头。
‘去洗一洗……’待到再次落到了云雾缭绕,水汽弥漫的浴房中,姜清曦便轻轻一脱,覆于体表的衣物随之脱落,衣下真空一片,露出了那完美无瑕的绝世玉体。
玉体白皙胜雪,肩如刀削,体如凝玉,一对玉乳丰盈挺翘而丝毫不下垂,乳尖儿上翘着,点点如梅花印一般的乳晕在玉乳尖上格外突出,水滴形的玉乳形状匀称,伴随着她的步伐而微微震颤摇晃着,小巧玲珑的乳晕奶头在弥弥水雾中若隐若现,微微晃动着。
腰肢纤细,比之玉乳与玉肩纤细上一圈,犹如柳枝一般细腻,却又仿佛青花瓷的瓶口一般曲线均匀而优美,其下的美臀雪白丰腴,饱满浑圆,像两颗圆月一样,却带着少女的活力,不似妇人那般的丰满肥硕,臀腿腰间的肌肤紧致无比,富有弹性,一步一踏之间令得那臀腿间紧密的细肉都微微弹动着,随即便在瞬间收紧,可见其惊人的弹性。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腹部中央不自然的凸起一块儿,令得平坦光滑如湖面明镜一般的雪腹显得格外凸显,光洁的小腹此时却明显凸起,不似吃撑以后的饱腹,而是一种仿若怀孕的隆起。
到底是谁令仙子‘怀孕’了呢?
其实不然,不过真相恐怕会更让人大跌眼镜,只因这雪腹隆起的中间似乎胀着液体,她的步履轻轻一动,小腹微微一动,便似乎隐约能听到某些液体中腹中咣咣作响。
修长笔直的玉腿之间,鼓起的雪腹之下隐隐闪烁着淡淡的金纹,其下三寸则是不着片缕,没有一缕黑色的毛发,光洁无比,唯有那鼓起肥沃至极的饱满耻丘,正是一极品的无毛白虎馒头,耻丘两瓣蜜唇紧紧闭合,不见一丝粉嫩颜色,唯有一条细不可闻的缝隙像是划痕一样从两瓣肉馒头一样的白虎嫩鲍中间划过。
美腿之间似乎泛着缕缕水光,光是双腿走路,那两条紧闭合拢的美腿前后走动便摩擦着那泥泞的透明蜜液,就仿佛倒了一股无色的糖浆在双腿之间与耻丘之上一般,让姜清曦感觉到阵阵丝滑泥泞感。
被剧烈摩擦后红肿不堪的饱满耻丘早已在强大的修为下恢复如初,但又格外敏感,仿佛并没有忘记那今晨早上都一直存在的某个东西似的,尤其是雪腹中此刻满满当当的全是那喷洒出来的滚烫液体,每一次走动都会令得那被压缩到极致成一团半固体的浓精碰撞到子宫囊壁,发出犹如水袋摇晃后的声响,咣咣作响。
圣洁花宫中与两条输卵管以及两侧卵巢内每被浓精熨烫一次,都给予她一次宛如触电般的刺激,让仙子的清颜微微红晕,银牙轻咬芳唇,每走一步,足尖儿便止不住地微微蜷缩一下,令得玉足虚浮。
哗啦哗啦……
仙子在玄仙宫里的浴池,虽不及从仙墟中获得的那一汪灵泉富有神异效果,却也是源自月桂巨树吸纳日月精华后结出的朝露清泉,带着冷热交替的效果,时而如日光般温暖和煦,时而便如月光般冷冽清凉。
姜清曦脚步虚浮地走下去,她那一双白皙诱人修长笔直,骨肉匀称而又不失几分肉感,紧致结实,抚摸上去手感滑嫩弹实的傲人美腿上,没有丝毫多余的装饰,晶莹剔透的玉趾先在探入水面上试了试水温,比往常的时候都还要更热,但却正和她的意。
高挑纤细的完美玉体在水雾弥漫的浴池里渐渐下沉……
“呼!”
将柔若无骨的娇躯玉体泡进温热的水池中,姜清曦渐渐在水中坐下,令赤裸的身躯完全坐在浴池里,只露出被热雾打湿的玉首和精致如刀削的双肩,稍烫的热水覆盖着红晕的肌肤,令得那收紧的毛孔渐渐舒张,无比温暖又安定的感觉涌上心头,让她那微蹙的秀眉渐渐松开,轻舒一口气。
久久不语!
她的美眸闭了起来,像是睡着了一般,但眼皮不时的颤抖还是证明了她的心绪并没有像外表那般平静。
一闭上眼,浮现在眼前的仍是刚刚瞧见的龌龊一幕。
这是她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角度亲眼瞧见一场真真正正的男女交合……
那般赤身裸体,那般如野兽般的苟合,那般粗鄙而粗鲁……
‘欠肏的母狗!’周破胡的话语犹在耳边。
‘汪汪汪!我就是你的母狗……’伍师姐的回应谄媚中带着无与伦比的爱欲和兴奋。
让姜清曦不由得记起她在第一次下山装作寻常女子路过乡野时,见到过一对路边发情的土公狗与另一位乡绅富家小姐养的那条血脉精纯的雪白漂亮母狗,旁若无人地路边野合。
那黄不拉几的土公狗爬伏在雪白的漂亮母狗背上耸动着公狗腰,那黝黑丑陋的裆部渐渐冒出鲜红色的狗屌,对着那如桃子般的母狗性器抽插着,直到那鲜红的狗屌完全露了出来,插入其中,甚至将那如蝴蝶结一般的肉瘤塞进母狗的性器中,随后屁股对着屁股,吐着舌头,流着口水,开始将卵囊中的狗精一股一股射进母狗的体内……
当时的她不通男女之事,只觉得此乃天地阴阳孕育之理,六道轮回所在,乃是自然道理。
但听到他俩方才的对方,恰如刚刚周破胡与伍师姐在树林中的野合一般,他俩的姿势确实如狗交一般,如出一辙。
尤其是这般动作,这般姿势……是那么的似曾相识。
她还记得,那富家小姐的仆人叫骂着,操起棍子敲打着公狗与母狗的连接处,打得公狗与母狗哀鸿遍野,却丝毫没有让它们的性器分开,富家小姐怜惜自己的爱犬,命令仆从别再阻碍,便只能眼睁睁看着公狗哼哼唧唧吐着舌头和口水,将精囊里的狗精全数射进了雪白母狗的肚子里,最后拔出来的时候流出大片大片液体,那猩红无比的狗屌还冒着热气,令得公狗与母狗一同舔舐着沾满液体的狗屌……
而这一幕,是那么的眼熟,那么的熟悉。
甚至……
那土不拉几,发黄发黑的大黄狗逐渐换成了一张同样土不拉几,苍老猥琐而又低微自卑的老脸……
那猩红如血的狗屌渐渐换成一根粗硕狰狞,状若小腿般粗壮的巨硕肉屌……
一样的姿势,一样的全根没入,一样的拔不出来,一样的要等到那根四十公分的巨屌射得干净,才能拔出来……
甚至那通体雪白,漂亮好看的母狗,也逐渐变成了……
“噗!”
姜清曦一个寒战,再次从水里坐起来,吐了口含在嘴里的热水。
将玉手抚摸到那被灌得满满当当的小腹上,轻轻抚摸着隆起的雪腹,感受着狭窄柔嫩的子宫如同吹气球一样地鼓胀起来,恒温的子宫是精子最合适的温床,老太监的精液活性本来就异于常人,直到现在姜清曦都能感觉到火热滚烫的浓精在宫壁中不停冲刷着,依然像刚刚射出来那样又浓又烫。
“这真是……”
她想要抛去脑海中浮现的糟糕想象,却又像是扎根在脑海一般挥之不去。
“男女之事……”
此刻她低下头来,指尖从嫩穴的下方蜜径洞口,渐渐移到了小腹肚脐的部位,又向上摸了摸,低声呢喃道:“难道……与我所想的,并不相同?”
“那么大的,才是不合理的么?”
从前她只见过林峰与老太监的阳具,自然无法分辨男人的性器到底如何才是正常尺寸,承受了老男人那粗硕恐怖的巨屌,先入为主地便以为所有的男人都应该是那般才算正常。
林峰这种并不正常。
可今日再见到另一个男人的肉棒,姜清曦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老太监的大肉棒才是非比寻常。
只不过姜清曦只见得三人,自然并不知道其实林峰和周破胡的尺寸亦是人中罕有,老男人那种比肩驴马牲畜的巨物,乃是世间仅有。
“我也……不正常么?”
她立于水中,玉手轻抚着鼓起如怀胎三月的雪腹,喃喃自语道。
纤纤玉指顺着那隆起的弧度,轻轻抚摸到那光洁无比,丝滑一片,洁白无毛的饱满肉丘上……
她想起与母亲曾聊过的某些房事,很显然母亲其实是比她懂得,但当时母亲似有难言之隐,只与姜清曦谈及“白虎”,却没往下继续说。
仙子的神识内视,开始认真观察自己这无毛的白虎馒头一线天。
前两次性事,都是在意乱情迷中发生的,当时那根粗硕骇人却又仿佛能带来无尽快感的滚烫肉屌,哪里还会认真探究一番。
密不透风,层层叠叠的嫩膜似乎连一点缝隙都没有……
及至那深处的子宫花心,显得无比狭长……
仙子的娇躯高挑轻盈,故而性器也是极深,她观察片刻,故而容纳得了老男人的大半根肉屌。
想象一下,寻常男人的尺寸,最多只能触及到。
‘这里?’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抚摸着雪腹,不过在肥美饱满的白虎馒头肉鲍上的部位,不及肚脐,她的身材本就高挑无比,比之大华许多男人都要高,故而嫩穴膣道也深邃无比,触及不到她肉穴尽头的花心嫩蕊。
随后她又估摸其老太监的大肉棒,那四十公分,几乎像是一条腿一样粗长的大鸡巴。
越过了肚脐,几乎直抵那雪乳的下沿数寸。
“居然能弄到这个地方么……”
回想起足足有拳头那么大的龟冠肉棱在狭窄柔嫩的花宫中肆意顶撞,老男人那粗硕巨大的肉屌却能完全将其塞得满满当当。
换成正常的女性,别说承受着这根四十公分有余的巨屌鞭挞,就算是开宫时所产生的痛楚和伤害了,就足以令普通女人直接痛死,哪怕是修为高深的女子不修体魄,恐怕也会被那根粗硕得像啤酒瓶那么粗的肉棒给撑得肉体发疼,几近裂开。
而姜清曦却没有感觉太多痛苦,反而感到了——无与伦比的快感。
是的,那种深入灵魂的快感……
这种快感,与其说是肉体之间发生的,不如说是一种近乎于肉体与真灵间勾起的无穷欲望,胜于所谓的水乳交融,更接近于那灵肉交融,三魂六魄与七情六欲的结合,最终反馈到肉体上的悸动。
完全引动她的灵知,神魂,情感,与肉体达到一种“欲”与“情”的大和谐。
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或许,这便是传说中的。
阴阳融合,两仪和谐,阴阳归元,太上无极!
那种近乎敲骨吸髓一般,仿佛销魂夺魄似的,好似海啸一般汹涌澎湃,绵延不绝的快感一山更比一山高,一层胜过一层,插得姜清曦几乎忘记了矜持,冷清的俏脸上不负曾经的镇定,低声轻吟着,不复清冷,恍惚迷离。
但怎么会是这种形式?
她疑惑着。
只是当想起,巨硕狰狞的巨型肉棒直入那湿淫紧凑的嫩滑膣肉腔道中,尤其是硕大无朋的龟头深深插入子宫中,龟头马眼贴合着子宫囊壁,毫无距离得爆射了好几次,无情地将子宫都射得满满当当……
想到这里,姜清曦的呼吸就不自觉得急促几分,感觉小腹处热乎乎的,子宫也开始蠕动起来,娇嫩的子宫壁情不自禁得摩擦着,原本沉浸下去的性欲也渐渐变得亢进起来,最先起反应的子宫逐渐变热。
娇躯泡在热水池子里,比体温高上许多的水温不断刺激的嫩屄和小腹,隔着薄薄的腹部蒸馏着沉寂的纯洁子宫,仿佛整个玉体都变得热了起来,性欲伴随着水温渐渐提高。
整个柔嫩的子宫在这种情况下,就像是一个真空的微波炉一样,体温与性欲齐齐上升,就仿佛熬住一样,将那黏粘在宫腔壁上,凝固成膏状的高浓度精液给煮开化开,由牙膏一样的果冻渐渐化为液状,又烫又热的精浆慢慢在紧致娇嫩的花宫里流淌着,她甚至都能清楚得感觉到,老太监的精液在子宫中游动,那些富有活性的精虫与丰富无比的阳气之力在子宫里孜孜不倦地游荡着,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尤其是游荡在输卵管和卵巢的那两团浓精,其中的精子更是在她的观察下无比活跃,疯狂跳动着。
“嗯……好热……”
以至于她都有些松懈了,逐渐放松了对精液的控制,于是子宫在渐渐融成液体的精液浸泡下,竟然渐渐开始起了反应,花宫开始不规则的痉挛起来,才刚刚恢复没多久,那层层叠叠如亿万层肉膜嫩芽的膣道嫩肉竟也逐渐变得湿润了起来。
哗啦!
踏踏!
她猛地从浴池里站起身来,赤着玉足,她在地板上,浸泡在热水里许久的娇嫩雪肌微微泛着红晕,闭目养神一般,双手轻轻放在小腹了两侧,按住了那犹如怀胎三四月的雪白小腹。
灵光在指尖若隐若现,向来清冷自如的眉宇间似乎有些纠结,到底是该继续封印精液,慢慢吸收;还是就此释放,全身心感受腹中泡精液里的感觉?
仙子有些纠结。
但随即她又想到:若是不去面对,又怎能完全了解呢。
于是手中的灵光闪烁着光辉,却是将阻隔着浓精和压缩浓精的法术撤去。
“哼……”
咕咚咕咚……
仿佛闹肚子一般的声音从小腹深处中响起,仙子雪白的小腹上那金色纹路变得愈发明显,本来微微鼓起如怀胎三月的雪腹此刻就像是吹气球一样越来越大,渐渐隆起;子宫内被神通压缩成固体的精液也慢慢像是被稀释一般,渐渐变成了果冻一般的半固体,随后完美无瑕的高挑玉体伴随着腹部的隆起而轻微摇晃着,仙子芳唇中的喘息也逐渐加剧,液态的白浊浓精越来越多,渐渐充斥着整个圣洁花宫的每一寸角落,那在水中泡得娇嫩还残留着一丝水层,令得那浑圆挺翘的丰臀格外柔软多汁,水滴汇成一条条水珠遍布在雪白饱满的丰腴翘臀上,在温暖的灵灯下晶莹剔透,仿佛无数的珍珠散落在她犹如白玉羊脂一般的曼妙娇躯上,鼓起如涨了水的雪腹越来越大,那仿佛两轮圆月一样挺翘浑圆的美臀也跟着颤抖几下,胸前两对挺翘玉乳也跟随着她的玉体颤动而微微摇晃,青春活力的玉乳也不像吊钟乳一样,倒像是两个完美的水滴形挂在胸前,乳尖儿也没有朝着下方地面,反而高高昂起,两颗因性欲高涨而充血的可爱乳首悄然挺起,就仿佛两颗小小的粉色樱桃冒尖儿一样。
“哼……呼……呼……”
直到那雪腹鼓起犹如怀胎七八月一般才渐渐停止,仙子的娇躯便止不住地颤抖起来,双腿自小腿与丰腴的大腿不规则,不同频地颤抖着,她的娇躯微微前倾,闭着眼的美眸在眼皮底下颤动如风吹的树叶。
寻常女子若是怀孕后,体态不免要发福几分,尤其是怀胎入了六月之后,腹部就已显得臃肿难看,偏偏仙子的身形高挑而轻盈,玉手玉足骨相极其完美,玉肩与丰臀的比例亦是极其匀称,怀胎七八月的模样不仅没有破坏仙子的一丝美感,反而令她多了几分纯洁无瑕的母性。
姜清曦踩在浴房地板上,精致绝伦的玉足足趾蜷缩成一团,站直身体的她只感觉自己的花径蜜穴也伴随着一阵强烈的收缩,装满浓精的子宫就像是装满水的水壶,左右动一下都能感觉滚烫的浓精在花宫里摇晃不止,刺激得她双腿蜷缩,摇摇晃晃将浓精均匀得涂抹在宫腔玉璧上的每一处角落,甚至连两侧的输卵管都有一种酸酸痒痒的触电感时隐时现。
原本紧紧闭合的子宫口上传来一阵酥麻,子宫内里的翻江倒海烫得肚皮又满又热,整个子宫的热度渐渐传到四肢,一股隐隐约约的空虚感却从花径深处传来,并且这种空虚感伴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浓烈,想要被填满的渴望感愈演愈烈。
“哈……呼……”
姜清曦呼出一口火热的气息,睁开迷离恍惚的美眸,低头望向那隆起若孕妇般的精液孕肚。
但她“怀”的不是孩子,而是一个老男人的精液,里面全是老太监今早射进来的白浊精浆。
“嗯……嗯……嗯……”
“射了……好多……”
仙子一只玉手轻轻摸着满是精液而隆起的小腹,芳唇里吐出丝丝低语。
老男人那瘦削干瘪,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的身躯,胯下居然能射出比他体重还要多的精液……姜清曦先前其实就有疑虑。
现在见识到了周破胡的射精量,伍师姐在承受精液洗礼后腹部没有丝毫鼓起,也只流出来几滴白白的精液……加上林峰与梅雨卿做那龌龊之事,也不过射出几股。
所以老太监的体魄……天生就不同吗?
仙子在今早用合欢宗秘法榨取老太监精液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那种多到难以承受的程度,精液量就像是源源不断的洪水一样冲刷着她的体内……
怎么会射出来这么多……
而且,老太监的精液好像除了量大浓厚,以及充满了可以被炼化为仙力的至阳之气外,还仿佛携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诱惑与功效。
仙子双手扶着宛如怀胎的小腹,娇躯微微一摇,那隆起的精液西瓜肚规模太大,以至于竟和玉乳一同摇晃起来。
“嗯!”
咕咕咕……
而伴随着小腹如水袋般摇晃起来,就像是葫芦中的水在瓜囊中摇晃不止一般,子宫里的精液也伴随着她的动作而不停翻滚摇晃着,浓厚无比的精液就像是火山喷发出的浓稠岩浆,覆盖到的区域自然都会留下深深的烙印,白浊的颜色冲刷着子宫囊壁,发出咣咣作响的声音,令仙子的理智都有些支撑不住。
好热……好舒服……
她恍惚得想着。
老男人的精液里好像带着一种莫名的“力量”,这一点姜清曦在第一次闻到,以及第一次品尝吞精时还没有察觉,但她现在已经意识到了其中的蹊跷;
姜清曦难以形容,但她记得曾经在城中见过那些凡俗的瘾君子……
就仿佛,会上瘾一样。
难道,老太监的精液也有这种会让人“上瘾”的能力吗?
她不知道,只能归咎于老男人体质的特殊之处。
但与被精液填得满满,饱胀无比的圣洁花宫,那白虎馒头肉鲍内的花径蜜肉则是莫名感觉到一阵阵的空虚和寂寞,与得到精液满足的子宫形成鲜明对比,那种空虚感比之以往更甚。
最开始,姜清曦其实不知道这种空虚感到底该如何缓解……直到后来,她明白了该如何缓解这种从“情欲”影响到“肉体”的症状。
玉手悄悄摸到那光洁无毛的耻丘处,无师自通伸出玉指,让那纤细如青葱一样的玉指在那紧紧闭合,仿佛连一张纸都透不过的一线天缝隙间。
轻轻摩擦。
“呼……”
仙子的娇喘急促了半分。
随后更加小心翼翼,按照经历过的,学着那记忆里老男人的动作,令食指轻轻挤开白虎馒头一线天,触及到其中的蜜道嫩肉。
来回摩擦着。
然而经历过四十多厘米狰狞巨屌抽插过的馒头肉鲍,可不是这细细如筷的手指能够满足的。
越是这样拨弄,不仅没有满足的欲望,反而像是不断勾起嫩屄的记忆一样,整个膣道带着仿佛记忆一样得蠕动起来,像是在按摩着那根唯一闯进来并留下痕迹的大鸡巴,可现在只能摸了空,四面八方的屄肉只得互相厮磨,却根本缓解不了那愈演愈烈的瘙痒和空虚渴求。
“哈呼……哈呼……”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想到的全是刚刚伍师姐与外人苟且时的画面,以及,挥之不去的……
那根粗硕骇人的狰狞巨屌,还有老太监那张卑微讨好谄媚的老脸。
“嗯……”
空虚寂寞的阴道膣肉无处吮吸着蜜径腔道,仿佛怀念着那昨晚驰骋了一夜的大鸡巴,却扑了个空,却越是引得阴道怀念起老男人那四十公分以上的大肉棒;子宫花腔里却布满了腥臭黏腻的滚烫浓精,白浊浓稠的精液泡在整个宫腔里左摇右晃,充满了饱满感和温暖感,舒服得两侧的卵巢都感觉到一阵子的欢欣雀跃。
空荡荡的美屄嫩肉和装满精液的子宫形成鲜明对比,强烈的反差感让姜清曦难以接受,她愈发摇晃着腰肢,让滚烫的浓精能够均匀涂抹着整个壁腔,她那原本光洁的小腹,平坦的腹部,此时明显凸出隆起若孕肚,子宫里充满了男人的精液,腰肢的婀娜扭动,使得微微晃动,仿佛浓稠至极的热牛奶在肉袋子里摇滚,撞击在宫壁上咣咣作响。
“嗯……嗯……”
银牙咬着下唇,忍耐着那股敲骨吸髓的快感和花径中传来的阵阵空虚,仙子的腰肢却摇晃得愈发剧烈。
摇晃的腰肢令浓稠的精液在撞击到子宫壁时咕咕作响。
不行!
冷静!冷静!
所幸玄仙宫中处处都有日月阴阳之境,如烈阳般温暖的热水也有另一边,是那清澈冷冽的月光晨露。
她随即玉手一挥,令得那冰冷的水儿浇灌在自己的身上。
却忘了雪腹中的精液是何等的滚烫。
当冰冷清澈的冷水被浇灌到仙子的玉体上,尤其是那隆起的雪腹上时,与之相隔不到指宽,装满精液的子宫能够清楚感觉到冷水仿佛冰雹一样落在薄薄的雪腹上,冷热交替之下令得姜清曦的娇躯下意识地蜷缩,寒冷的触感就像是冰霜一样触及到子宫壁上,就仿佛倾盆大雨宣泄一样,频率犹如雨打芭蕉一样噼噼啪啪得捶落在宫腔部位,受到刺激的宫壁如弹钢琴一样颤抖起来,引得宫腔内的浓精剧烈摇晃起来,这种感觉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刺激。
“呀!”
姜清曦的琼鼻与纤细的喉咙中发出清晰的呻吟,修长笔直的美腿不由得弯曲蜷缩起来,感受着那股撞击到小腹传来的酸麻感,小腹与玉背却下意识挺直起来。
在浓精被冷冰冰的水流刺激到了,就仿佛沸腾的热油里呼啦洒下一瓢冷水,顿时就像是迸溅一般沸腾起来,仿佛弹跳一般地拍打着宫腔,逐渐发情的身体却令关闭的肉缝渐渐张开了,让那紧闭的花心嫩蕊也跟着活动起来,仙子感觉自己的子宫颈仿佛都被精液给烫开了,现在的小腹和嫩屄腔道就像是一个沙漏,子宫中的精液正在顺着那微微打开如漏斗小孔一样的子宫颈缓缓流进阴道。
一滴精液透过那微微张开的出口,流进了紧闭的子宫颈中……
被精液烫到的子宫颈无比舒爽,酥麻中带着几分酸爽,比刚才还要强烈的感觉,令仙子下意识地夹紧双腿,想起了与老太监的“约定”,一定不能让精液才子宫里流出来,咬着牙想将子宫颈重新闭合,让精液一滴都别从子宫里漏出来。
却又是徒劳无功,浓稠黏腻的精液带着温热的快感从子宫中传来,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姜清曦就感觉自己的花径一阵痉挛,子宫中流出一股股浓稠的白浊液体,顺着紧窄的花心嫩蕊缓慢却又坚定的流了出来,子宫中的精液渐渐地流进她的花径蜜道之中。
“哼……嗯嗯……”
子宫中的精液穿过宫颈的感觉,令姜清曦小嘴微张,那丝丝不受控制的痉挛感,就仿佛一滴奶油从注射口一点点被挤出来似的,逐渐顺着小小的洞口流进了仙子的嫩屄当中。
她最终“食言”了,并没有锁在所有的精液。
刹那间火热浓稠的精液夹杂着仙子自己分泌出的蜜液淫汁落入空虚寂寞的花径嫩屄中,烫得她的白虎嫩穴不停的痉挛,酥麻的快感让姜清曦有种想要呻吟的冲动,却又死死忍住。
仅仅一滴属于男人的精液流到膣道嫩肉里,就仿佛干涸的大地终于碰上了一滴雨露,恰似久旱逢甘霖,那股无法控制的空虚和渴求感都一下子被满足了。
子宫颈流出第一滴精液的时候,后续的浓精就像是找到了缝隙的漏斗沙粒一样,缓慢但又持久得顺着宫壁流到花径里,爽得高挑轻盈的少女止不住地颤抖娇躯。
仿佛是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但又好似不过刹那之间,在精液流淌进整个花径蜜道的尽头,姜清曦就感觉嫩屄中的精液已经到了蜜道口,她拼命地夹紧自己的膣道屄肉,不让里面的精液倒流出来,但从子宫中流出的精液越来越多,紧凑的嫩屄穴口又怎能比得上更加紧凑的花心宫颈呢,紧窄的肥厚嫩穴里面很快就被老太监滚烫的精液所完全充斥,每一寸阴道膣肉的褶皱缝隙间都布满了白浊浓稠的精浆,直到整个阴道花径都再也无法容纳挡住如此大量的精液为止。
“哼……”
直到一滴白浊的精液终于突破了她死死闭合的馒头屄穴口,紧缩的白虎馒头一线天肥屄中央,那仿佛没有一点缝隙的白嫩肉缝突兀冒出一缕更加白浊的浓浆,就仿佛挤出的牛奶一样,直溜溜地挂在了两瓣紧紧包裹在一起的肥美白虎馒头阴唇上。
随着第一滴精液从馒头屄上找到了出口宣泄出来,姜清曦原本攥紧的玉手直接无力地松开,两只手扒在浴房的墙壁上,琼鼻里发出不规则地喘息,绷紧合拢的大腿内侧也阵阵痉挛着,颤抖着向内弯曲。
剩余的精液也跟着流淌的出口,从仙子的肥美嫩穴中不断流出,挂在了那肥厚如馒头一样紧紧闭合的阴唇上,犹如给她那两片白馒头涂上了一层浓厚的奶油糖浆一样,渐渐地大量精液堆积在她一线天的肉缝上,粘稠如浆糊一样的浓精也就藕断丝连,却又顽强地挂在一线天嫩鲍上,仿佛要用这样的方法将精液留在仙子身上。
仙子也感觉到了花径蜜道中的精液正在不停外溢着,半跪地的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不让那挂在馒头肉唇上的精液再流失,但都无济于事,挂在馒头一线天上的浓稠精液渐渐从一两滴变成一大片,白浊的浓精都仿佛盖住了两瓣肉乎乎的蜜唇,如此之多的精液根本无法停在上面,伴随着重力的作用下,最中央的那团精浆不受控制地朝着浴房地板的方向直线滴落下去,但浓稠如膏浆的精液又是藕断丝连,拉起了一条细细长长的银丝,缓慢却又坚定得,落在了浴室的白净地砖上。
而姜清曦也感觉到了小穴中传出来的快感,火热滚烫的精液从子宫里穿过宫颈排入小穴花径内的感觉是如此的畅快,就已经是一层快感,而整个小穴被精液所填满之外,穿过屄肉口的精液汇成一团,凝聚在一线天美屄上又是一层快感。
两重快感的侵袭让姜清曦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胸前起伏不定,两颗仿佛水滴一样完美无瑕的玉乳甩来甩去,顶尖被水珠装满的奶头死命挺立,红肿坚硬,像是一块红豆珍珠似的。
小腹抽搐的频率也越来越没有规律,残存在子宫里的精液在娇嫩的宫腔上来回粉刷,娇嫩至极的子宫壁此刻敏感无比,极致的快感让姜清曦的子宫和蜜道花径也跟着同时不规则的痉挛和收缩起来。
子宫颈偶尔张开更大,流出的那一股精液就更厚一些,又时而紧缩,挤出的浓精不过几滴;外面仿佛一线天一样紧紧闭合的无毛馒头穴也逐渐跟着开始蠕动,紧闭的嫩屄偶尔微微张开,露出微微的一缕粉嫩,时而又疯狂紧缩,臀沟底下粉嫩的菊蕾也伴随着肉唇一同收缩得看不见一条缝。
由此断断续续地张开又缩紧,蜜穴中汩汩流淌的精液团块逐渐变得大小不一,时大时小,形成了一摊不规则的白浊豆花,落在地上的浓精在半蹲在地面露出丰盈翘臀的大白屁股中源源不断流出。
就仿佛在排泄撒尿一样……
只不过,仙子“尿”出来的,是子宫里被老太监射了一天一夜的精液。
“不可……”
此刻的仙子脑海放空,仿佛什么都不记得了。
但她还记得临走之前对老太监的承诺。
——不能让精液从子宫里流出来。
她的喘息时断时续,贴在一起的大小腿都止不住地剧烈颤抖,起伏不定的胸脯和紧绷的玉背美足形成对比,紧张至极的她甚至只用着足尖触地,后腿跟高高抬起,一股爽爽麻麻的感觉在不规则蠕动的花心蜜穴中传来。
子宫两侧的卵巢里仿佛泵出洪水一样地宣泄出来,直接迸溅开来。
咕噜咕噜!
“哼……嗯嗯……”
闹肚子的声音愈演愈烈,甩着湿润的如瀑青丝,令得那点点发尖沾在侧颜,仙子的绝美俏脸绯红,迷离恍惚,紧咬着朱唇,玉颈中却忍不住吐出一阵阵的低声娇吟。
她的小腹绷紧,甚至按压出了腹部那优雅完美的线条,嫩屄和子宫颈隐隐传来几声非常清晰的噗嗤声,精液流出的速度变得更快了,有些急促喷涌出的精液都结成了一块一块豆浆泡沫,犹如豆花一样浓稠的精浆搅拌着阴精一同被排出体外。
她高潮了……
没有性交,没有自慰,甚至没有接触……
仅仅只是一肚子的精液流淌翻滚,就刺激得她玉背绷直如弓,老太监那在她肚子里存过了一夜的浓精就把她弄上高潮了。
剧烈的颤抖让姜清曦浑身无力,浑身上下被两只纤细的玉趾足尖支撑着,足尖的大拇指都被压得发白发青,充斥全身的高潮,让她再也支撑不住。
扑通一声,悬在半空中的两瓣大白美臀一下子砸在地上软倒在地上。
浑圆饱满的丰盈玉臀一坐在浴室瓷砖上,姜清曦心里一惊,随即便感觉到寒冷彻骨的刺激感,火热敏感的玉体接触到冰冷的地板砖,仿佛冷热交集一般,让她浑身剧烈紧绷。
子宫中已经排出一小半的精液,因为这下突如其来的变故,一下子剧烈的动作令得那子宫里的精液就像是落在地上的水瓶,安静躺着的精液就像是撒水一样倒飞起来,再次粉刷了她子宫的每一个角落,如此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子宫前所未有的收缩起来,子宫深处两侧的卵巢输卵管中喷出一股比刚刚还大的一团阴精,就像是冲刷洗涤一般将子宫中剩余的精液一次性冲出子宫,从狭窄的子宫颈冲过,顺着正在收缩中的湿滑阴道直接从仅仅闭合而看不出一丝缝隙的白虎一线天馒头屄中喷出!
“……”
仙子抬起玉首,露出精致绝伦的绝世清颜,此刻脸上的难堪和纠结在姜清曦那张向来清冷淡漠的脸上是如此的明显,她的贝齿咬得下唇发白,眸光中极力维持着清明,尽力一声不吭地忍耐着。
完美无瑕的玉体却是止不住地颤抖着,修长弯曲的玉腿,露出了中间挂着一条白浊精痕的白虎馒头嫩穴吐出一股一股的浓精。
花心子宫颈却开始紧紧闭合着,将剩余的精浆死死锁在子宫里……
过了好一会儿,仙子才无力地起身。
她抚摸着消了一点的雪腹,撑着酥麻的娇躯再次运起仙力,一点点又将精液重新压缩……小腹的隆起也越来越低,直至恢复到平坦的模样,唯有微微的鼓起而已,姜清曦才抬起头,平复自己的心情。
良久良久……
直至仙子的心绪都平静下来,直到浴房里的气息重新恢复了澄澈。
“我要,知道更多……”
仙子高潮后略显慵懒疲惫的美眸望向了玄仙宫的藏经阁。
这是她在修仙之后,第一次这么渴望知识。
为什么她被老太监射精后会那么舒服……为什么身体会出现这种酥酥麻麻的奇怪状况……为什么伍师姐会那么放荡不堪?
那里,应该有她想知道的东西。
姜清曦迫不及待地想要穿上衣物离开,抬步时,却瞧见了地上那滩散发着热气的腥臭白浊液体。
她又食言了。
好像自从红尘历练之后,她就越来越“任性”了。
但……或许正因为她开始“任性”了,她才真正的领悟了,如何成为一个“人”吧。
众生皆向往着成仙,可姜清曦却觉得,成为“人”没什么不好的。
凡人向往着仙人,却又何尝不知,仙亦羡慕着人呢?
姜清曦内心似有一抹感悟,随即素手一挥,从须弥中取出一个玉瓶,将地上的浓白精泊吸纳入瓶。
直到将白浊的精浆都吸入瓶中,仙子闻了闻。
嗅到那老太监独有的腥臭精液味儿……
修长的玉颈间微微一动,却又深吸一口气,将其封入了自己的卧榻之侧。
“回来再说……”
随即一指将衣物穿好,再一次踏入虚空,消失在自己的院落里。
而在她走后不久。
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姜清曦的院落之内,却没有触及到她布下的任何阵法和禁制。
“嘿!老太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把宝贝藏哪儿了?”
“肯定在这里!”
低声说了几句,身影在院落里东找西找,但无论是玄仙宫自带的法阵还是姜清曦亲手布下的禁制,都仿佛视其如无物一般,仍由此人随意翻找。
一通翻箱倒柜之后,身影却并没有找到自己要找的东西。
“奇怪,不可能啊!难道藏其他地方去了?”
身影一筹莫展之时,却看到了姜清曦卧榻旁摆放的玉瓶,顿时眼神一亮,随即又谨慎起来:“放到这么显眼的地方,可不是她的风格,一定是陷阱。”
此人踌躇片刻,担心是否是陷阱,徘徊了一会儿,又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上前拿起玉瓶,对着瓶口嗅了一下。
“咳咳咳……呕!这什么啊?果然是陷阱吗?”身影被那刺鼻的腥臭味儿刺激得咳嗽了几声,差点没把手上的玉瓶给扔了。
“臭死了,怎么这么臭?”
看着里面装满的这可疑的白色不明液体,小偷又犹豫了几分:“万一真是藏的好东西呢?”
犹豫不决了好一会儿,此人才咬牙抿了一口。
“呕呕呕!恶心死我了!”
咽下去的第一口就让她这种修为的存在都吐出来,味道实在太怪了,说臭也臭,但尝起来没那么臭,确实一股无法言说的腥味扑鼻,几乎从喉咙一涌到口鼻,充斥着那股白浊黏腻的腥臭,让人险些被味道冲得头晕。
就在她几乎像是要扔开垃圾一样,想要将吞进体内的白色不明液体炼化排斥的时候,却意外感觉到一股勃勃生机之力才腹中传来。
令她厌恶至极的眼神顿时一亮:“这是……”
第68章 升龙节
今时一早,整个神京城便已张灯结彩,四处都悬挂着五颜六色的横彩布景,大红色的丝绢将半数京都笼罩在一片犹如新年一般的喜气范围中,连带着街道上的小商小贩野穿上了朝廷官府发放的喜庆服饰。
其规格不下于春节,甚至更甚几分,甚至官府都提前几天给皇城四周的百姓发放铜钱和布匹,只为今天能够令万民同庆。
只因今天是皇帝的诞辰,按照前朝的传统,则被称之为“升龙节”,朝廷和京城府衙都极其慎重对待:毕竟这是新皇登基的头一次,自然要办的隆重,办的宏大点才好,哪怕遭了责怪,也比被穿小鞋强。
当然,自潜邸起就向来主张节俭的天子三令五申:不得扰乱百姓安居,不得铺张浪费……但各级官僚可不敢赌皇帝到底真的在不在意,毕竟先皇早年也是以节俭勤政,仁政爱民着称,而后面变成了什么个样子,亦是有目共睹的,文武百官都看在眼里;
前朝承续千年,皇帝的小心眼和以及先皇的反复无常都告诉大家一个道理——不要试图挑战人性。
祭天天坛早早就站满了各部百官与各国使臣,比预计抵达的时间要早许多;身穿紫袍玉带,胡须发白的诸多老头,走到乡间田里市井坊间,无异则是被称之为“执政相公”,现在却扎堆并排站立着;早早得到消息的各国使臣则穿上了各国最具特色的华丽衣装,只为在号称天下之主的万国之王,皇帝中的皇帝面前露面,祈求能得到泱泱大国君主的赏赐。
也是幸亏新皇不像先帝那样喜欢动不动就在山顶举行大典,否则今天非得躺几个;及至午时,阳光正盛时,还是让不少朝臣站得两股战战,上了年纪的大臣两鬓斑白,遭这太阳一晒,头晕眼花,也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毕竟皇帝可能不会记得谁来早了,但肯定记得谁来晚了。
幸好皇帝与皇后的御驾并没有令文武百官久等。
“皇上驾到!”
不多时,伴随着太监与宫女们陆续入场,高举旌旗,诸多禁军连带着皇帝的仪仗一同入内,此刻的周围宦官侍女也得了新衣,就连太监那如公鸭般的吆喝呼礼也似乎更加勤奋了几分。
华贵奢丽的御驾龙车乘着一袭龙袍正装的皇帝,连同与之一同而来的凤架玉辇一起进入天坛会场。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愿吾皇千秋万岁,承运安康!”*N登时,整个人海乌压压一片都同时行了最重的礼节,双膝下跪,叩首行礼,口中高呼着。
人山人海同时出声,这股仿佛被万众簇拥的感觉所带来的震撼是无法想象的。
每个人过生日都是会比较开心的,尤其是在这种数以千计甚至万计的臣民一同为之庆生时,哪怕是已经登基,城府极深的皇帝,嘴角也不由得露出了几分欢快的笑意,伏在龙椅上的手掌微抬:“诸卿平身!”
“谢主隆恩!”
顿时,这乌压压跪下的人群又一齐高呼,一同站起。
这便是九五之尊的特权!
这就是九九之极所带来的权势与那仿佛被亿万气运所承载的权力!
他忍辱负重,卑躬屈膝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吗?
尤其是看着那跪在较前部分的几位北蛮小臣,皇帝嘴角的愉悦更甚了几分:去年他刚刚登基的时候,那几个蛮族部落不止不恭贺,反倒是入边寇境袭扰边疆,现在倒是跪得比谁都诚惶诚恐,最近正在极力祈求他的宽恕,马匹和北方极寒特产疯狂送上了。
各州府郡军镇那稍稍不安分的军头,也默默递来了请求驻换的奏折,某些倚老卖老的家伙,也慢慢不敢在朝堂上再用资历跟他多嘴了。
他才刚登基,就达成了父皇持续威压当世几十年才得到的威权和掌控。
皇帝知道这是为什么,这是一个有伟力的世界,王朝龙气,人道之运会让他们审时夺度,但不会让他们畏惧退缩,因为“规则要遵守规则”,唯有另一股“毁灭的力量”才能让他们恐惧。
因为姜清曦成为了“人仙”,还是一尊不受王朝龙气束缚的人仙,能轻松上门来给他们带来灭顶之灾,这就是他们的恐惧。
但这种恐惧会慢慢消退,或许一代,两代,三代之后……岁月将会渐渐抹平亲情与血缘的纽带,或许在数百年后,姜姓皇室与她的瓜葛会慢慢消磨殆尽,那时的臣民将会重新变得阳奉阴违,重新变得桀骜不驯。
而这种血缘中产生的亲疏远近和威慑,或许会因为某些变故而变得更加迅速……
想到这,皇帝将目光转向稍落于龙座几步的凤辇上。
那身着一袭锦绣凤袍,端庄绝美的人儿。
今日甚为隆重,因此苏凤歌也穿着上了一套比平时更加华贵精美,更显其端庄优雅气质的凤袍金冠,金丝缠缕裹住她那乌黑亮丽的秀发,其上一顶沉重的九凤二龙缀玉金边凤翅金冠盘起的青丝中冒出,无数价值连城的琉璃珍珠在凤冠上不过是边角料,不同于皇帝头上的十二旒冕冠,继承自上古初代人皇的传承之宝早已在历史长河中消失不见,现在这顶不过是后世仿造……苏凤歌头上的凤冠却并非伪物,乃是货真价实的宝贝,那自天明玄金打造的凤翅和其中闪耀着无数光辉的通天宝玉才是真正的无价之宝,可追溯到数千年前的禹朝。
但再精致的凤翅金冠,都无法夺了苏凤歌真正的风姿。
岁月仿佛在她的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育有二女的苏凤歌,容颜依旧白皙如玉,没有一丝皱褶,仍如少女一般美丽动人,往昔那清丽淡雅的俏脸今日特意化了一副稍稍浓些的正妆,秀眉细如柳叶飘飘,琼鼻曲线精致得如鬼斧神工般玲珑小巧,丹凤眼底玉颊点缀着品红浓妆,却不艳抹,抹着红妆胭脂的玉唇红润如樱花般美丽,不俗不媚,落落大方,彰显母仪天下的成熟与典雅端庄;完美白皙如玉的俏脸令得她这本该如熟妇的年纪,容颜依旧如未出阁的少女一般精致,却又不完全似少女那般青涩年华的纯真,唇角与那眉梢透出如熟透的气质,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她早已不是那无知的清纯女孩,唯有那双曾澄澈而明亮温柔的双眸,变得成熟了许多,时间没有让她的美颜逝去,却在她的眉眼中留下的痕迹。
那修长而精致的白玉锁骨下,繁琐沉重而宽大无比的凤袍霞披包裹着玉体,却也掩盖不了她那宛如蜜桃般的成熟丰腴,宽厚沉重的宫装亦是无法掩盖她那饱满的豪硕胸脯,玉带缠绕着如柳枝般纤细的腰肢,反倒是衬托出玉乳的丰硕无比,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反差,纤细的腰肢与丰硕饱满的胸脯,犹如细枝结硕果似的;细腰之下那端坐于凤辇上的玉臀浑圆丰满,可惜在厚重的凤裙遮蔽下瞧不见多少风景,苏凤歌的修养礼数极高,正所谓行得正站得直,坐姿极其标准,双手置于小腹处,玉肩呈现出水平角度,玉背挺直,却因她的曼妙娇躯曲线而如蓄满的弓弦一般令人惊心动魄,由人抬的御驾稍有颠簸,都没让她的身形有丝毫的变化。
然而胸前两颗仿若硕果蜜瓜,浑圆如玉盘一般的豪硕巨乳,却不若它的主人这般‘镇定’,抬轿的人稍有一丝颠簸,这点丰盈挺拔的硕乳便跟着一起微微上下晃动,丝毫不给苏凤歌一点面子,犹如顽皮的水袋似的,却令人看得瞠目结舌。
苏凤歌的身材高挑,并非小家碧玉的体态,相比起姜清璃那十几岁了依旧若小女孩般娇小玲珑的身段,姜清曦与她更相似一些,仙子那高挑玉立的身姿像是遗传她似的,两人赤足的身高甚至比大部分男人都高,所以仅仅只是站着,天生一对丹凤眼,就天然带着一股贵气和凛然,犹若天生凤女,贵不可言,甚至于皇帝不待见她的一方面,也是由于苏凤歌身姿高挑,气质清雅中带着凛然贵气,所以激不起男人的保护欲,只会给同行的男伴带来异样的眼光和源源不断的压力。
所以皇帝不喜欢与皇后靠得太近,他平时已经很累了,不想跟枕边人也要紧绷着神经。
“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身位稍落后于龙车御驾的凤辇也入场,百官又再一次行礼,以表对一国之母的敬意和礼节。
“免礼。”
她的芳唇轻启,显得风轻云淡,却又像是理所当然,仿佛她天生便是如此高贵,极高的修养与礼数令她在公开的场合中显得如此游刃有余,得体而雍容华贵,甚至比皇帝更适合更自然几分。
难怪苏凤歌刚刚出生,闻名天下的相师就曾言她眉眼间生有贵气,自有凤格之命。
皇帝收回了目光。
坊间传闻,皇帝夺得皇位,是得了凤命相助……他的心情稍稍有些阴霾。
直到他缓缓下了龙椅,走到了那祭天天坛上,对着恭候已久的礼部尚书和钦天监道:“开始吧。”
本来这种彰显皇族高贵的礼节会愈发繁琐和冗长,但得益于先皇,很多流程都简化了,如姜明空所言:过生日不想太忙。
皇帝也不想好不容易过个诞辰都那么忙,所以这算是新皇‘拨乱反正’中没有剔除的‘雅政’。
不过一个时辰,便走完了一套诞辰的祭拜流程,文武百官才松了一口气。
随后便是要携着六部高官登皇宫城墙,看到各处张灯结彩,车水马龙,皇帝不禁训斥道:“怎如此铺张浪费。”
但离得近的六部尚书却瞧见皇帝的嘴角笑意就没停过。
“不过,办的不错。”
果然……哪怕是新皇这般励精图治,提倡节俭的皇帝,都还是想享受的。
心情不错的皇帝对着一旁与之并立的苏皇后道:“皇后觉得如何?”
苏凤歌深受父亲教导,认为劳财伤民之事乃是大忌,为君为官为人,唯有克己奉公,爱民俭朴才是真谛;听到皇帝前半段如此说,心里亦是欣然欢喜,觉得丈夫深谙为君之道。
但又听到丈夫的后半段,就令她有些纠结,与皇帝举案齐眉二十载春秋,她怎能听不出丈夫内心的高兴,另一方面又是担心他过于松懈,又想到如今二人早已是一国之君与一国之母,一言一行都影响着天下万方,于是决定尽到一个贤妻的责任,低声道:“确实过于奢靡,陛下如今当为贵为至尊,当为表率,明年及往后不再如此大张旗鼓。”
候在他们近身的钱公公心里咯噔一声,瞧瞧瞅了皇帝一眼。
如他所料,皇帝一听到这话,嘴角的笑意顿时淡了。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难道你就不会让朕开心点吗?
“依皇后所言,下不为例。”
他如此说道,随后龙袖一甩:“走,紫宸殿见见那些久等了的大臣和使节吧。”
皇帝知道苏凤歌是为了自己好,但他最讨厌这种‘自作主张’的人。
这会让他想起他此生最厌恶也最恐惧的那个人……
一群人便又下了城墙。
苏凤歌心中欢喜欣慰,果然丈夫还是一个心怀天下,愿为万民请命的明君。
钱公公瞧见苏皇后凤眸中浮现的喜色,终是忍不住对着侍奉多年的主母,低声道:“陛下不高兴了。”
什么?
此言一出,苏凤歌顿时如遭雷击。
继而露出了一丝茫然。
为什么?为什么会不高兴呢?
我……不是尽到了一个妻子的责任,一个皇后应尽的责任吗?
陛下为什么……
但她终是心思聪慧过人,没有傻乎乎地问‘为什么’,只是收起了微笑,轻声道:“本宫知道了。”
钱公公只是浅尝辄止的提醒了一句,他不敢再多言,生怕言多语失,恭恭敬敬地低头行礼,便追了皇帝的身影上去。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有些事儿,自不必多言。
她的影子中忽然微微扭曲起来,一道戏谑的笑意也慢慢浮现在耳边:“看来,夫妻不睦咯!”
“……”
苏凤歌没有说话,只是踏步离开。
皇帝要去紫宸殿见百官和使节;皇后也得回到中宫,会见那些早已等候多时的朝廷命妇,脸上已无其他表情,重新变得端庄优雅,高贵典雅。
然而她的亲信侍女们却察觉到女主人心态的不佳,言行举止更加谨慎。
每一位命妇贵眷来见她,都得说些吉祥话,随后她都含笑点头,随后命人赏赐些金银首饰与丝绸御赐。
只是轮到一名命妇在觐见她时,口中称喜道:“祝皇后娘娘千岁,与陛下早生龙子。”
一句话,令得苏凤歌玉颜上的笑意凝固片刻,久久不语。
过了一会儿,才把她打发走。
“娘娘乏了,诸位且先稍等。”
这些话,可以对别人说,但不能对皇后说。
大长今璐儿对等待觐见的命妇这么说,随后悄悄来到苏凤歌身旁,低声道:“她先去见过玉妃了。”
苏凤歌附于凤座的玉指骤然攥紧……在后宫中掌握着嫔妃家眷和命妇出入权的只有她这个六宫之主,玉妃不可能越过她,唯独今日例外,今天是皇帝的诞辰,各宫嫔妃都得了许可,可以单独面见命妇和家眷。
这本是很正常的事。
但先见谁,后见谁……却是一种全新的明争暗斗。
作为皇后之尊,嫔妃家眷都得先来见她,这不是规矩,但是一种政治潜规则。
而现在,玉妃却公然挑衅她!
“多少人?”
苏凤歌的凤眸微垂,低声轻语问道。
璐儿犹豫片刻:“几十人。”
“知道了。”
皇后了然,玉妃这是在挑战自己,而且……已经拉拢了很多人。
这些命妇背后的人,看来某些人已经迫不及待地选择下注了玉妃。
原因很简单。
因为她没儿子,玉妃有儿子,而且受宠,日后可能还有更多的儿子。
玉妃派这个命妇来,是来挑衅她的。
苏凤歌一直端庄典雅的绝美玉颜上,那双凤眸中露出冷意。
玉妃的手段极为稚嫩和拙劣,正如她的出身一般不知所谓,总是耍着这种低级又可笑的计谋,用着那市井一般的狡诈和小聪明,无论是拉拢人还是得罪人,都是如此的稀烂。
若是两相平衡下,苏凤歌想捏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
“要不要我去把她?”
风婆婆的话语再次在耳边浮现,“她身上的王朝气运很少,我能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
“不必了。”
苏凤歌开口道。
她知道,自己所能拥有的力量远超常人所想,背景也好,朝野的支持也好,父亲留下的遗址也罢,还是清曦那边的势力,但玉妃也有自己的仪仗。
——皇帝。
‘陛下不高兴了。’钱公公的话犹在耳边,却宛如深渊一样将她所有的力气都抽离干净。
化为深深的无力。
“哎……”
她的委屈无处述说,她的心思无人可知,她的愤怒无处发泄……她的心意,又如何传达呢?
她好像只剩下了什么?
只剩下了女儿。
对!
女儿!
清曦和清璃……
苏凤歌的内心稍稍平复,但脑海中却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些天瞧见的那个画面。
瘦削干瘪的黢黑老男人,趴伏在一具雪白如玉的绝美少女那圣洁娇躯上耸动着,犹如一只肮脏丑陋的癞蛤蟆,趴在一尊高贵优雅的白天鹅身上……
老男人黝黑干瘪的屁股,压在那浑圆雪白如玉般剔透光洁的玉臀上……
那粗壮骇人的肉屌深深插入那洁白无毛的白嫩肉鲍里,只留下两颗宛如鸵鸟蛋般巨硕的卵囊紧贴着那修长雪白的美腿之间……
随后……
“不!!!”
玉指攥紧,几乎陷进掌心的肉中,苏凤歌的银牙咬得涂抹胭脂的芳唇发白,眼中瞳孔的颤抖犹如火苗般摇曳着。
“娘娘……”
璐儿担忧的低声询问道。
“呼!”
苏凤歌听到她的关心,终是没对跟随了自己这么多年的侍女发脾气,长舒一口气后,调整了好一会儿才问道:“吩咐你办的事儿怎么样了?”
“已经准备好了。”
璐儿不懂皇后娘娘为何突然要她去隐秘之处布置那些,但她知道有些话该说,有些话不该问,默默办好就行了。
“很好。”
苏凤歌似乎又恢复了那谨素淡雅的模样,但眼底的那抹火色却挥之不去。
“去怜月居,把清曦身边的那个太监带过来。”她轻声道,她又想到女儿走之前留下的那封信,里面有一句虽然看似是随口一提,但苏凤歌却清楚记得,姜清曦吩咐了宫里的其他人不要随意调遣她行宫里的人手。
于是又补充道:“就说,升龙节人手不够,让他过来帮忙,用本宫的名义。”
“喏。”
…………
…………
“嘿喝!”
皇宫内外为升龙节而尽心竭力,内苑中的许多宫女太监都被派往外宫,反倒是令后宫空无一人,变得一片寂静。
此时,皇宫后山却传来一阵阵男人练功的呼喝。
凉亭前,赤膊的老男人赤裸上身,穿着一条大裤衩,迎着骄阳扎起马步,拳脚交通,挥拳踢腿,嘴里喝着号子,挥洒汗水。
滴滴汗液从老男人的眉角滑落,那满是皱褶的苍老脸庞此刻透出几分勤奋,裸露的胸膛亦是有一片与周围黝黑发黄的皮肤截然不同的白色肌肤,看上去像是新长的皮肉,似乎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修养和营养补充,老太监那如枯木一般瘦削的胳膊和肚皮上也长了点肉,看上去已不再如最初见到的那般近似于枯尸一般的无力。
午后阳光照在他的身躯上,在汗水中透出一些光泽,臂膊上稍有肌肉曲线,皮包骨的体魄也稍稍长了肉,令得身上的皱褶仿佛都少了几分,令得老太监的耍拳也显得像样了几分,气势上也有几分模样,仿佛连那阴湿猥琐的气质都稍有改善。
“三百九十九、四百……”
老太监胳膊发酸,却也一刻都不敢松懈,咬紧牙关,脸色通红,双手双脚瑟瑟发抖都不肯放弃,努力地挥拳踢脚,直到将最基础的练体拳法打得通神,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像死狗一样喘着粗气。
诚如仙子所言,老太监光论天赋其实不差,根骨天资亦是过于常人,但是百脉难通,故而只有从最基础的武道练体开始走上修行路;只是他荒废了岁月,浑浑噩噩这么多年,经脉早已堵塞,已经过了修炼的最佳时间,想要在修行事上有所成就,就必须付出较之常人更多的努力。
老男人心里知晓想要长久的服侍仙子,就必须踏上这条他“从未知晓”的修仙路。
所以他这些日子使劲儿修炼,就是怕哪天撒手人寰,再也见不到仙子……修仙和练体之苦,超乎他的想象,但和“与仙子生死相隔”比起来,这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累得像死狗的老太监一想到这儿,浑身上下就不由得起了万般气力,挣扎着咬牙起身,踉踉跄跄地爬起来。
这时他的紫府灵台出忽得生出一道热气,微弱的气息虽弱小,但却坚韧阳刚,穿梭于他的奇经八脉中,失了先天之气的他经脉堵塞严重,但这坚韧无比的热气却像是钻孔机一样,慢慢冲开了他的气窍,犹如春雨绵绵一样落入他的五脏六腑和奇经八脉,身上的疲惫感和酸麻感顿消大半。
“就是这种感觉!”
老太监一个激灵,他猛地跳了起来,每当他筋疲力尽或是濒临死亡时,总有一股热气从灵台处流出,继而扩散到浑身上下四肢百脉……上次他稀里糊涂追着仙子跑了十里有余和被那怪物穿胸濒死时都是这股气吊着自己的命,仙子说这是什么仙灵阳之力。
但这种气息在自己的印象里,却好像来的更早。
遭这气息一冲,老男人浑身上下仿佛顿时就有了使不完的力气,让他恨不得再打上几百拳,练上一练。
只是还没来得及挥出几拳,踢上几脚,尴尬的是……伴随着这股能够治愈体魄的热气凸显之时。
那宽阔的大裤衩中间顿时便鼓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
咕噜噜……胯下两颗巨硕如椰子便的精囊同时传来像是水车翻滚,液体翻涌的声音。
老太监就不由得弯曲腰杆,令那帐篷凸显得不那么明显,这便是他的尴尬之处,似乎一触即这种生生不息的极阳之气,老男人胯下的大鸡巴就会不由自主地硬起来,傲然挺立。
哪怕是刻意穿了宽大的裤头,也难掩他胯下那根巨硕狰狞的肉屌,粗壮有力的肉茎将裤子顶出了一个蘑菇头的形状,几乎刻印着龟头的模样,涨得难受……老男人憋得慌,偷偷左顾右盼片刻,便伸手解下裤腰带。
登时便让那粗硕勃起的大肉棒从裤裆里甩了出来,就像是一根大玉米棒子一样昂然挺立,如巨蟒般屹立在老男人的双腿之间。
四十公分的巨屌在老太监瘦削干瘪的身躯下,每次都显得那么违和,尤其是极为粗壮,仿佛被一条巨蟒寄生了一样,看上去畸形极了,而龟冠的马眼不停伸张着,吐出滴滴黏腻的透明黏液,先走汁像是流口水一样低垂在龟头下方,整个肉屌一抖一抖,甚至鸡巴都跳动得厉害,两颗卵囊像是充满水的肉袋子一样鼓鼓囊囊,滴落的先走汁中甚至掺杂着些许白浊的颜色,缕缕遗精已从精囊里逃了出来。
一条绑紧的牛筋牢牢捆在老男人的肉棒根部,像是束缚着他的鸡巴一样,紧紧卡住输精管,让那蓬勃不已,躁动不断的精囊中翻涌无比的精液被锁在里头,无处发泄的精液更让那几乎有老太监半条腿长的巨根愈发硕长挺立,翘得就像是熟到极点的大香蕉一样向上弯曲着,血液不通畅更令得本就黝黑赤红的大鸡巴发红发紫,紫黑紫黑的血管与青筋在巨屌上不断暴起,暴筋狰狞的大肉棒看上去宛如一根放射催大的大黑茄子,又像是一条要噬人的巨蟒似的恐怖无比。
但依旧有不少漏网之精穿过输精管,抵达了龟头,令得龟头马眼处泌处仿佛浆糊一般的白浊水滴,摇摇晃晃地挂在龟冠上。
老太监忍得面红耳赤,强行按捺住自己想要撸动肉屌的欲望,被紧紧束缚住的输精管关闭了浓精喷涌的通道,那无数想从精囊里喷射出去的精液妄图挤出来,却又被堵回去,然而老男人的造精能力甚至太强,导致还未释放出去的精液与新产生的精液混淆在一块儿,继而前后翻滚着,无处释放的精浆浓度越来越高,及至那两颗精囊里的精浆从液态装渐渐变成了膏状般的浓稠。
“不能射!”
老太监涨红着脸,他心心念念的想着,自己的一切都是仙子的,那“精液”理所当然也是仙子的。
怎么能随便乱射出去呢?
当然是要留到仙子回来,射给仙子吃,或者射进仙子的花宫里。
两颗鼓鼓囊囊的卵蛋里的浓精最佳的去处当然是仙子的白虎馒头肉鲍和圣洁子宫了!
可惜精囊不懂主人的心思,时时刻刻都想喷涌出来,仅过了一小会儿就又蓄满了浓厚无比的精浆,以至于前几天老太监竟然梦遗了……所以他必须把鸡巴根部捆好绑好,避免精液徒劳的浪费了,以待仙子回来的时候能够让白虎嫩屄和子宫都能吃到最新鲜最浓厚的白浊阳精。
至于仙子喜不喜欢,老太监当然觉得姜清曦非常喜欢啦!
毕竟仙子的嫩鲍膣道将大肉棒咬得那么死,吸得那么紧,花心口和子宫仿佛在渴望般得吮吸着龟头和肉茎巨屌,连带着他射精的时候那股吸力和紧凑感就更足了,仿佛连他的灵魂都能被吸出来一般。
等待了好一会儿,老太监才将精囊里传来的阵阵射意压了下去,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喘气着,喃喃自语道:“仙子……老奴好想你……你什么时候回来……”
姜清曦才离开一段时间,老太监却感觉岁月无比的久远,哪怕是在遭受苦刑和残酷鞭挞的岁月里,几十年所受的煎熬都仿佛比不上这短短的一个月。
他的心空落落的,只得自我安慰,将这种等待抚平。
幸好在仙子临走之前他抖了个激灵,让仙子的亵裤和肚兜都藏起来了……
老太监美滋滋得从包裹里拿出那素白的亵裤和肚兜,小心翼翼地嗅着上面遗留的气味儿,是仙子身上的气息,成仙之后姜清曦似乎带着一种灵性,仿佛令得她的贴身衣物都永久染上了她的气息,哪怕过了好些天,上面都依然满满皆是仙子的清新体香。
嗅着嗅着,老男人仿佛又有了动力,察觉到自己身上的臭汗,连忙三下五除二将宽裤腿褪下,跑到另一旁拿起水桶清洗身子……虽然仙子不说,但老太监知道仙子是爱干净的,所以他也得干净一点。
洗了个简单的澡,将身上的汗臭盖去,老太监穿好衣服,将包裹藏在自己的住所里。
“喂!有人吗?”
这时,忽然有人在门口叫住了他,老太监连忙将裤子穿好,生怕自己露了破绽,他知道自己的存在在宫廷中是一种禁忌,若是让人知道了,得是诛九族的大罪。
“来了!”
老太监望去,却是几位样貌俏丽清秀的宫女,身上的宫装较之一般宫女要更华丽复杂些,容貌也比普通宫女们漂亮得多,乍一看还以为是皇帝的妃子。
这些人他曾见过……这是皇后娘娘身旁的贴身侍女们,其中的带头人他知道,是宫里管辖宫女太监的大长秋,这对于低微下贱的老太监来说无异于贼见了官,老鼠见了猫。
于是老男人下意识地佝起身子,露出陪笑的谄媚表情,卑微无比地说道:“几位大人,找老奴是有什么事吗?”
他突然有点紧张,可璐儿的一番话却打消了他的顾虑。
璐儿说:“今个儿是升龙节,人手不够,让你去帮帮忙。”
“这……”
老太监有点迟疑。
老男人打量着她们,她们也在打量着他。
璐儿瞧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想起皇后娘娘吩咐的布置,还特意嘱咐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哪怕是陛下也不行,就是为了这人吗?
莫不是这糟老头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么?
在宫里有什么秘密是连陛下都不能知道的?
哦……好像还真有……
她一个激灵,连忙将脑海里大逆不道的想法抛之脑后,低声咳嗽了两下,补充道:“这是皇后娘娘的吩咐。”
“皇后娘娘?”
老太监诧异不已,他知道仙子是公主,皇后自然就是仙子的生母,也曾见过三面……而且每一次都让他无比的尴尬与恐惧。
想到最后一次见到苏皇后,还是在与仙子苟且之时……顿时心虚无比。
“好、好、好!”
他不能拒绝,也不敢拒绝,蹑手蹑脚地跟着璐儿等人一同走下了山。
下山过后,便瞧见了今日宫廷的不同以往,周遭都挂上了新的装饰,这可比在山上看着要清楚得多了,尤其是看着周围那些忙里忙外,行色匆匆的宫女和太监们,比较平时要慌忙地多,老太监心中的疑虑也逐渐散去,看来是真的缺少人手了。
之时他还是有点不明白,他一个半截入土的老头,能帮什么忙呢?
就这点老太监想不通。
垂头低腰,走着走着,就忽然见到前面的宫女都一众停下来,随即则是瞧见一群宦官和宫女抬着轿子,带着一片人走过中宫的御道。
随后散到两旁的闲杂人等都行了个礼。
看轿子的样式也不是龙形御驾。
这是谁?
怎么有这么大的排场?
老太监眼中闪过一缕好奇。
璐儿这些皇后身边的亲信侍女,则一动不动,忽得脸色难看了几分,她们认得轿子的主人是谁,亲近的几个俏丽姊妹互相低声细语道:“是玉妃,真晦气……”
坐在轿子里的人儿似乎也发现了她们这几个没弯腰行礼的异类,特意朝这边瞧了一眼,掀起帘子,露出了那张风情万种,艳丽娇媚的俏脸。
女人的面容娇柔中带着风姿,长相秀美,相貌娇小,巴掌大的俏脸如苹果般,下巴则是有点尖细,一双杏眼似有几分邻家女孩般的楚楚可怜,配合着她的这张面庞,却又带着一种狐媚儿般的柔媚气质,哪怕在养尊处优中肌肤显得白皙透亮,秀美狐媚间又带着一种别样的热情火辣。
玉妃的身段儿极为婀娜,她似乎非常会展现自己的优势,不同于苏凤歌那成天一副恨不得连锁骨都盖住,浑身上下被厚重宫装包裹的尊贵凤体,玉妃更擅长将自己的长处暴露出来,外罩轻纱玉袍,内衬着束胸修衣,似乎故意展现胸脯一般,轻薄夏装将玉颈和锁骨暴露在外,连带着胸脯那一片白花花的乳肉都微微彰显,挤出一道深不见底,却又让人浮想联翩的沟壑。
最令人瞩目的是,她身穿着粉纱薄裙,尽显那双黄金比例的笔直美腿,丰腴又完美的修长玉腿仿佛两双折叠的筷子一般精致,腿上还裹着一双精细无比的丝袜,更是将她的腿足衬托得愈发笔直修长。
只看了一眼,老太监便觉得这个女人与仙子、皇后娘娘不同。
是个很复杂的女人,样貌骨相,杏眼偏清纯玲珑,可眉眼下长着一颗泪痣,又令其带着一股魅惑的意味。
但老太监内心毫无波动,对他而言,都没有仙子美丽,不及仙子一根阴毛……啊不,仙子的耻丘寸草不生,天生白虎;那就不如仙子的一根睫毛。
唯独那腿上的丝袜,让他不免多看两眼……
而且他也发现,不仅玉妃自己腿上穿着那轻薄的丝袜,就连其下的侍女们也人手一条……旁人看见了,不免要说几句有伤风化,但伴随着时间的推移,除却皇后宫中仍固执己见以外,其他嫔妃也开始逐渐效仿,风气也渐渐蔓延到了朝野勋贵中了。
楚王好细腰,宫中多饿死……皇帝喜欢,没办法。
她们看到了玉妃,玉妃也看到了她们,于是那双杏眼一转,却又故意装作没看见,对着两侧的侍女道:“那边的人是谁,为何不行礼?”
听闻此言,老太监顿时诚惶诚恐,以为要挨了责罚,便要低头下跪,反正他跪的多了,骨头早就软了。
他的这番动作被璐儿等人看在眼里,对她们而言,哪怕与老太监不熟,但此刻也是同行者,又怎能就这样眼睁睁看着他下跪呢,于是低声叱咄:“跪什么?起来!”
她们是皇后的人,对谁低头都不能对玉妃低,老太监此刻下跪,打得不是她们的脸,是皇后的脸。
一时间,老太监左右为难。
“哟,这不是皇后姐姐身边的长秋么?”
玉妃故作惊讶,随即瞧见了她斥责老男人的一幕,又问道:“生面孔,我可记得皇后娘娘身边没这号人吧?”
璐儿伴小姐从小到大,见过的大风大浪也多了,此刻也恢复了镇定,不卑不亢地答道:“玉妃娘娘,此事与你无关。”
“呵呵。”玉妃轻笑一声,“我这是关心姐姐,我听说姐姐身体不适,拒见命妇,你们不照顾姐姐,倒是在宫里做什么?”
那命妇本就是她派去恶心苏凤歌的,发生了什么,她自然清楚;能让苏凤歌吃了个哑巴亏,玉妃此刻那是一个心情愉悦。
“皇后娘娘的事,玉妃娘娘,您无权过问。”
“您的品级不够,不要多问。”璐儿的一番话,也令得玉妃笑容凝固。
皇后皇后!
皇后怎么了!!
没儿子的黄脸婆有什么资格站在我头上?
就凭她是皇后?
她内心烦躁不已,玉妃比皇后年轻得多,从在齐王府受宠开始就不止一次妄图挑战苏凤歌在后宅的地位,可次次都无功而返。
她觉得无非就是苏凤歌占据了‘正妻’的名分罢了,没了这个名分,不过如此。
“若是无事,我等要回去复命了。”
璐儿象征性地作了个福,便要带着老太监等人离开。
“等等!”
玉妃再次出声制止,这次将目光放在一直唯唯诺诺的老太监身上:“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老太监畏畏缩缩地抬起那张苍老的老脸。
“真丑!”
瞧见他那张满是皱纹和老年斑,斑驳无比的丑脸,只看一眼,玉妃便毫不掩饰地说道:“皇后娘娘的眼光越来越差了。”
听闻这话,老太监鼓起勇气说了一句:“老奴是公主殿下的人。”
“公主?”
玉妃嗤笑一声,“公主的人不就是她的人?”
两个女儿生的好又怎么样?没儿子就是没儿子!
“不许你说公主!”
老太监最听不得这些,他此刻对仙子的爱护高于了对玉妃的畏惧,突然出声。
璐儿等人闻言都惊讶地看着他。
老太监在突然说了这句话之后,见到众人的眼光,顿时又变得卑微低贱了起来,玉妃听闻这话,却终于正眼瞧了他一下,赞叹道:“好一条老狗。”
丑归丑,老归老。
但是条忠犬。
这点就足以让玉妃高看他一分了。
“带着他滚吧。”
周围的其他宫女太监看到了,却没一个敢吭声。
玉妃也越来越懒得掩饰她与皇后娘娘的矛盾了。
换做他人敢如此对皇后不敬,恐怕早就已经被拖下去杖毙了……但玉妃有恃无恐,她背后站着皇帝,还生有两个年幼的皇子,这就是她的仪仗。
只要她还受宠,那皇后就不可能动的了她。
而得罪皇后?
玉妃内心嗤笑一声,作为皇帝这些年来最宠幸的妃子,她哪里不清楚皇帝与皇后之间那越来越深的隔阂和矛盾了,甚至有一些矛盾就是她推波助澜的。
没有皇后的“坏”,怎么能衬托出她的“好”呢?
“起轿。”
两行人越来越远,但那针锋对麦芒的斗争,却愈演愈烈。
旁观的宫女太监忧心忡忡:“这是撕破脸了……不怕陛下怪罪吗?”
众人不敢多言。
陛下要怪罪,早就怪罪了……
老太监走着走着,鼓起勇气问了一句:“皇后娘娘召唤老奴,是为何事?”
“别问!”
苏凤歌亲信的这几位心绪不宁,玉妃的嚣张跋扈让她们脸色难看。
璐儿一行人带着心情沉重地带着老太监走到了中宫的后院一角,指着院落中几乎一墙的木材,说道:“你把这些柴火劈完。”
“啊?”
老太监看着这比他还高,堆满一角的木材,顿时就傻眼了:“我?”
“让你劈你就劈!”
璐儿冷声道:“劈完了娘娘自有封赏!”
这不是要了他的老命吗?
但老太监不敢多嘴,只是讷讷地点头,开始干活劈柴。
“看着他。”
璐儿对着两个侍女吩咐道:“我去跟娘娘复命了。”
“喏。”
两人应道,随即目光灼灼地盯着正在干活的老太监。
随后又用非常隐晦的眼神,暗示其他人该做其他事了,另外几个侍女随后又沿着赶来的路,走了回去……
当璐儿重新回到中宫门口时,望着一批正在排队等候赏赐的命妇,准备越过这群人进到内殿中复命,却忽然被一只肥白的胖手拦住了。
一个肥胖圆滚的胖子,看起来足有三百斤之重,一身锦袍被撑得鼓鼓,像是担心下一秒就要撑坏了一般,一张肥脸上满是肥肉,眼睛都被挤成一条缝,笑起来像个大肥羊,脸上的市侩和装扮以及气息,则是表明了他是一个商人。
“这位姐姐请留步。”
胖子拦住了她,待她露出不耐的神色之前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塞进了璐儿的手里:“劳烦帮在下引荐一下……草民王旺财。”
璐儿瞅了一眼手中银票的厚度和面值,心思顿时一滞,随后又退了回去,听见王胖子的自我介绍,顿时想起了面前的人是谁:“金元侯公子?”
得益于金元商会几十年如一日忠心耿耿的给皇帝送钱,不同于刻薄寡恩的太祖,齐王登基后不吝封赏,给王胖子他爹论功行赏的时候封了个“金元侯”以示恩宠……令王胖子他爹连续告祭祖宗好几天,告九泉之下的列祖列宗,他老王家也是光宗耀祖了。
虽然所要付出的代价极高,高到他爹都肉疼,一度跟他说别买了。
最终还是被王胖子说服,割了好大一块肉才得了这个爵位。
虽然他爷俩这个“侯爷”之位是靠“买”来的,遭到勋贵圈子里的一致群嘲和愤怒上书,但这可是正儿八经的“世袭侯”,可比某些虚名王爵以及某些世代递削的国公们强多了。
那些勋贵们的嘲讽,他们不在乎,反正又不掉两块肉,挨骂就挨骂吧,给皇帝当钱袋子,别人想还当不上呢……起码比那些开国功臣还没死几年就已经开始坐吃山空的好。
至于愤怒上书,群情激奋;
皇帝又不是傻子,这群人叫得欢,又不给他送钱,反而成天想着从他这里讨得封赏;于是他找了个理由,罚了王胖子他爹几年的俸禄和食邑,就这么糊弄过去了;反正他家富可敌国,也不在乎这点俸禄。
总而言之,哪怕勋贵们再怎么不承认,也得捏着鼻子认了王胖子这商贾之家真跻身进了国朝勋贵的一员。
“不敢当不敢当。”
王胖子看见璐儿不肯收,也没敢接过来,反而连声道:“皇后娘娘不肯见我也无妨,长秋通报一声便可。”
他知道璐儿是苏凤歌的贴身侍女,当年皇帝还是齐王时,他去齐王府上送财帛资助时曾经见过。
“草民曾与玉妃做了个生意,现在才知晓这生意竟引得皇后娘娘不喜,犯了皇后娘娘的忌讳,草民惶惶不可终日,于是决定待会儿去跟玉妃痛陈利害,终止合作……待到娘娘愿意见我,草民再来谢罪。”
不着调的王胖子难得正经起来。
虽然他在商界,乃至于在皇帝面前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但遇到了小公主以后,他也算是收了心,甚至起了某种心思。
能娶公主的,怎么说也得是一方勋贵。
他对皇后的女儿心怀不轨,又怎敢耍那些招数?
留个好印象总没错。
“你和玉妃有什么生意?”
璐儿闻言,眼神也缓和了几分,迟疑却不减。
王胖子尴尬一笑:“就是……丝袜……”
“宫里流进来的这些,都是你卖的?”她的眼神顿时有些不善。
她想到了玉妃送给娘娘的两条……居然是你个死胖子家卖的!
王胖子脸上的尴尬越浓,倒是没有糊弄,反而将更多事情袒露出来:“除了宫里的,勋贵圈子里流行的那些,也是我卖的。”
璐儿的眼神愈加不善,王胖子才连忙说道:“我先前不知道,要是知道了,打死我也不敢呐……所以我先来给娘娘赔罪,再去跟玉妃划清界限。”
“刚刚这些是给姐姐的见面礼,这个是给娘娘赔罪的。”
王胖子才圆鼓鼓的腰间掏出一方盒子,小心翼翼地递给璐儿,光是看着其上散发出的灵光和那在龙气压制下都依旧显得神异几分的光芒,就知道这些东西绝非凡物。
她的脸色古怪,接过了盒子,送进了内殿中。
过了一会儿,璐儿又重新出来了,对王胖子说:“娘娘说知道了,不治你的罪,你现在可以去见玉妃了。”
“多谢娘娘,多谢娘娘!”
王胖子松了一口气,总算是蒙混过关了,于是朝着玉妃的宫殿走去。
而内殿里,苏凤歌看着这小盒子中的一瓶散发出七彩斑斓的玉液,耳边传来阴影中的声音:“啧啧啧……现在的人生意都能做到修仙界里去了吗?这小子家底确实不小,居然能拿出瑶池玉液,这玩意儿放到修仙界也是难得一见的天材地宝,他赔罪的心倒是挺诚的,不见一见?”
瑶池玉液乃是昆仑瑶池数十年才酝酿出的一汪灵泉,其功效在修仙者身上都能达成巩固修为,断肢重生,白骨生肉的神异,放到凡人身上更有能洗髓锻体,延年益寿的功能……当然,这种宝贝用在身负龙气的人身上,效果就大打折扣。
用在苏凤歌这个皇后的身上,大概就只能帮她保养保养容貌。
“没心情见。”
苏凤歌答道:“风婆婆要是喜欢,就送你了。”
“嘿嘿……你说的。”
阴影像是潮水般从苏凤歌的影子里蔓延出去,触及到盒子里的瓶子,刹那间就将其吞没在黑暗中,消失不见。
“那个老太监呢?”
苏凤歌转身对着身旁的侍女问道。
诸位侍女瞧见这诡异的一幕,也熟视无睹,璐儿上前答道:“让他去劈柴了。”
“看着他,快累死就让带他进来……”
苏凤歌的绝美容颜在阴影中毫无波动,脸上的神色自若,淡然无比,可说出的话语却如同刺骨寒风一般冰冷彻骨。
“别让他这么容易就死了。”
午后阳光正盛,内殿中却冷得让人发抖。
…………
…………
离开中宫的王胖子马不停蹄地来到了玉妃的宫殿中。
“呵呵,王掌柜有何贵干?”
玉妃端坐在云床上,隔着珠帘,笑意盈盈地看着他,毕竟王胖子的丝袜可是他讨好皇帝的宝贝,还让她拉拢了一批勋贵的后宅,合作愉快,自然不会像第一次见面时那般摆臭脸。
王胖子就没那么好的脸色了,进来的第一句话就是:“玉妃娘娘,我们的交易到此结束吧。”
她脸色一凝,眉头渐渐蹙紧,随即缓缓问道:“是因为皇后吗?”
“是!”
直截了当的话,令玉妃的眼眸眯了起来,语气也渐渐冷了下来:“为什么?我们之前的交易,不是很愉快吗?”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王胖子两手一摊,没什么可解释的。
“就因为她是皇后?”
玉妃的话语中难掩寒意:“你当真不后悔?”
“对啊!”
王胖子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反正已经跟姜清璃发生了关系,他也算是上定了皇后的船……
毕竟皇后娘娘有小公主,玉妃有啥?
那两个年幼的皇子?
能比得上长公主吗?
他家的生意可是开到了修仙界,相比起那些凡俗的勋贵,他可是知道的更多一点……“人仙”是个什么概念,心里有数。
那天京城里一剑定乾坤的白衣仙影,你当他没看见啊?
于情,他王胖子喜欢姜清璃。
于理,皇后是一尊新晋人仙的母亲。
他王旺财是傻了才想上玉妃的贼船,他又不是屠户和那些傻勋贵,以为有儿子就能稳操胜券,立于不败之地。
唏!
大华下任皇帝是谁,说不定还要姜清曦点头呢……
王胖子不知道皇帝的哪个儿子会成为太子,但他知道,得罪了皇后的玉妃皇子,肯定没戏。
既然如此那还多说什么?
但玉妃并不懂这些……她只是听到了王胖子因为“皇后”,所以跟她终止交易了。
皇后!皇后!皇后!
又是“皇后”,又是“皇后”!
玉妃在帘幕后娇媚的脸庞已有些扭曲,甚至有些狰狞,但随后她又深吸一口气,努力不让自己和王胖子撕破脸皮,沉声道:“送客!”
王胖子拱了拱手,便挺着肥胖但却魁梧的身躯离开了。
“𪠽!”
一个候在她两侧的新晋侍女瞧见她这副模样,吓得有些手抖,扇风的手一颤,手中的器物就掉在地上,害怕得连忙磕头赔罪:“娘娘饶命!娘娘饶命!”
玉妃撇了她一眼,一挥袖:“拖下去,领二十大板!”
“娘娘饶命啊!娘娘!奴婢知错了!娘娘放过……”
求饶声越来越远。
惊得周围的侍女愈发手抖,却不敢有丝毫松懈。
又过了一会儿,另一个侍女前来。
“娘娘,武越伯觐见。”
武越伯是玉妃的哥哥,赵铁铜。
赵家屠户三兄妹,长子赵铁铜,被封武越伯,领卫将军;三弟赵无延,被封博峻男,都京道指挥使。
二女,便是玉妃本人。
“……让他进来。”玉妃的面色变化片刻,似有些犹豫,随后又补充道:“你们都下去吧。”
诸位侍女顿时松了一口气,一同离开寝宫……
第69章
离开玉妃宫殿的王胖子走出的那一刻,便彻底舒了口气。
终于是跟玉妃划清界限,下了这条贼船,也是难得神清气爽,就连那肥胖的身躯,步伐都轻快了几分。
今日宫中人群来往密集,但似他这般肥胖的男子却是少见,周围的太监侍女瞧了,也不免多看几眼。
王胖子走着走着,路过一处宫廷花园,便听到一个欢快愉悦的清脆如银铃一般的声音在说道:“旺财旺财,乖,乖!”
“乖狗狗……”
“果然是好狗啊……”
“那是公主训得好……”
周围还有一些少男少女附和而发出的谈笑声。
什么?
他王胖子因本名如此这般,确实跟最常见的狗名一模一样,所以平日里最忌讳别人拿狗来形容他,或者直呼其名。
哪个人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如此戏弄你胖爷!
但这个声音听起来却有那么点熟悉。
内心一动。
于是王胖子左顾右盼,发现周围似乎没什么人看见,他攀上矮墙瞅了一眼,却是让他内心的怒火顿时全无。
“嗷嗷!”
只见在一旁的花园中,一只通体黄色的小奶狗正在草地上撒泼打滚,摇着不足一指长的尾巴,吐着舌头对面前的少女撒娇卖萌,发出嗷嗷嗷的奶声奶气。
周围还有许多身着华丽的贵子贵女围绕着这名少女,其中王胖子眼熟的不止一人,但都没有吸引他任何的注意力。
只因他的全部心神都已被那被人群中簇拥的娇小倩影所吸引。
半蹲小奶狗面前的少女身材娇小又玲珑有致,满头青丝盘成云发,又凸出两块如包子般的发角,其上装点着步摇与银饰,缕缕丝带在发际间飘落,凸显出她的高贵,其后乌黑长发并没有盘出妇人的模样,垂直落下如瀑布般垂在玉背上,俏丽绝美的容颜上清丽脱俗,美眸如杏眼,面若桃花般粉嫩,晶莹剔透的琼鼻小巧可爱,朱唇皓齿娇小如樱桃,两侧俏脸似还带着几分婴儿肥,让精致绝伦的俏脸稍有几分稚嫩,眸中带着几分欢喜。
正是王胖子心心念念许久的小公主殿下。
今日是升龙节,故而姜清璃今天的穿着也格外隆重华丽,一袭紫银云霓如意宫装,外罩轻薄的轻纱云肩,内衬的淡紫色的连体宫裙,腰间缠绕着丝穗,彩色的飘带在腰间环环扣住,裙摆上则是凤翅翱翔的飘带连连。
姜清璃本就天生丽质,却又天然带着一股青涩果实的滋味,本就娇美靓丽的容貌此刻还画着淡妆,两个略带稚嫩的俏脸幼态尽显,年近十五快二八的年纪,却给人一种她才十三四岁的感觉,芳唇抹着胭脂,却似乎过于假扮成熟,有种装模作样的憨态。
看得王胖子怦然心动,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那眯眯眼骤然瞪大,整个人差点呈现出一副猪哥的丑态。
此刻周遭护卫的禁军和太监也瞅见了他鬼鬼祟祟的爬墙,顿时出声道:“喂!你在干什么呢?”
王胖子心里一慌,两条肥腿在墙边扑通扑通两下,顿时就爬了进去,却是没想到今日为了见诸位皇室贵族而刻意穿得体面的衣服不适合这般大开大合的运动,故而扯到腿上的肥肉和衣裤,发出“哗啦”的断裂声,脸色不由一僵,脚下一松,整个人从墙上就摔了下去。
咚!
肥胖的身躯砸在地上,就像一只白白胖胖的家猪扑腾砸进地上,沉重的肥躯让他砸出一道明显的声音。
引得那些围绕在姜清璃身旁阿谀奉承的勋贵子弟都为之瞩目。
小公主的目光也被其吸引了,她只瞧了一眼,便看见那肥胖臃肿如野猪,皮肤白得像家猪的身躯摔了个狗吃屎,正灰头土脸的从草地上爬起来。
眼神中忽得有些惊喜,但她的嘴角勾起一道恶作剧一般的弧度,却是故意没再看一眼,只是全身心逗着面前转来转去的黄色小奶狗,嘴里嘬嘬嘴哄道:“旺财旺财,啧啧!”
这时跟过来的侍卫们闻声赶去,几人伸手压制住使劲在地上打滚的王胖子。
“别别别!”
王胖子被几人压制,不由得惊呼出声。
侍卫们亦是不敢真动粗,瞧见王胖子身上穿戴的模样和挂着的通行牌,显然也是来宫中庆贺的贵人,虽然不认识他是谁,但不可真见血……犯错是小,在陛下的诞辰出血光之灾,乃是不祥之兆,谁都不敢背这个责任。
围绕在小公主姜清璃身旁的那些勋贵子弟们也看清了王胖子的模样,互相低声嘲笑道:“是金元侯的那个肥猪儿子。”
“商人就商人,还‘侯’,不过是花钱买的罢了……也想当国朝勋贵?咱们可不认……”
“哈哈,瞧他这野蛮的模样,像不像一只待宰的野猪?”
众人的嘲笑没让王胖子感觉到什么,倒是小公主的视而不见让他有些难以接受,被几个侍从跟架着猪猡一样被带走的时候,嘴里还不停大喊着:“公主!公主!是我啊!”
更是引得众人嗤笑不已。
“商贾子弟得了爵位也是如此粗鄙……”
“不过有点臭钱……”
小公主却是充耳不闻,只是在逗弄着脚下徘徊的小奶狗:“旺财旺财!”
“旺财旺财,你别乱跑,过来过来!”
王胖子这时却是瞧见了姜清璃唇角露出的笑意,还有她那似有若无飘忽过来的眼神,以及她正在逗弄的小狗,顿时猛地一挣脱,连滚带爬的跑到小公主的跟前,一屁股跪下,脸上带着讪笑道:“哎哎哎!奴才在呢!”
“呀!”
姜清璃故作惊讶地捂住嘴,令得那精致绝伦的轻颜上似乎泛起几丝夸张的浮夸表情,却又难掩她露出那小虎牙和贝齿间流露出的恶作剧模样,玉手扶住芳唇,声音从指间流露出:“我叫的是我的狗,你是?”
“嘿嘿嘿!”
“奴才就是旺财呀!”王胖子连忙陪笑道:“奴才就是您的狗。”
说罢,他还刻意张开嘴“汪汪”的叫了两声,用肥胖臃肿的屁股将一旁的小奶狗挤开,挤眉弄眼地献殷勤。
他这般不要脸皮的模样,更令这些勋贵子弟感到不耻……虽然他们也是冲着讨好小公主来的,但可没有低贱到这般学狗叫学猪爬的下贱模样。
心里不由暗道臭商人就是臭商人,得了爵位也狗改不了吃屎,那股子不要脸的味儿一点都没改。
“可是我的狗叫旺财哩!”小公主稚嫩无瑕的雪白小脸上泛起一丝故意的犯难,但唇角的弧度却越来越高,眼底的笑意也愈渐浓烈。
哼哼!
她给狗儿取名叫“旺财”,想得不就是今天吗?
“嘿嘿!这不巧了吗?”
王胖子毫无尊严地学了两声狗叫,陪笑着:“我也叫旺财,王旺财!您叫的不就是我吗?”
“大胆,竟敢冒犯公主!”
之前围着姜清璃献殷勤的几个少男少女反应过来,怒意冲冲,招呼着一旁的护卫,想要将王胖子拖出去。
“咯咯咯!”
姜清璃白嫩如玉的俏丽娇颜上浮现出明显的笑意,一双桃花杏眼眯得像一只偷鸡得逞的小狐狸一样。
哼!
让你之前总是让我出丑!
这下知道本公主的厉害了吧?
瞧着两旁凶神恶煞,准备动粗的侍从,又瞧了一眼满头大汗,面露谄媚的王胖子,姜清璃也终于是没在让他出丑,对着周围的人说道:“不用了,这人是我邀请过来的,本公主免他一罪,你们下去吧。”
“是极是极!”
王胖子赶忙将自己的身份玉牌拿给众人看,这才证明了其身份:“我是金元侯的儿子,在宫里迷了路……”
“得亏是遇到公主殿下呐……”
好不容易打消了众人的疑虑,王胖子正欲再哄小公主几句,却发现周围的勋贵子弟看向他的眼神又变得有些奇怪,似笑非笑。
偶尔有几个人憋不住,捂住嘴低声偷笑起来。
目光都盯向他的裤兜部位,王胖子心里咯噔一声。
难道是他这些天淫欲没憋住,当众勃起了?
那可是死罪啊!
王胖子赶忙低头一看,却是面色大囧。
只因他订的这身行头乃是礼装,本就不适合大幅运动,刚才爬墙的时候终于撑不住他的肥硕的大腿和屁股,直接给撑裂了,现在半个屁股和胯裤都裸露在外。
虽然没有当众露阴,但这般模样出了个大丑,丢了个大人,顿时窘迫无比,连忙道:“奴才有罪!有罪!”
噗嗤!
看着他这副模样,本就嫌弃他们老王家的勋贵子弟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乡巴佬就是乡巴佬,被封了爵位也是沐猴而冠。
不过是蹒跚学步,拾人牙慧,改不了骨子里那股低贱的味儿。
而姜清璃听到周围人的嗤笑,俏脸反而沉了下去,斥声道:“笑什么笑?”
众人一看姜清璃露出的神色,此刻她双手叉腰,俏脸上微微生寒,令得众人顿时噤若寒蝉。
心道小公主这般金贵的人物,看到这脏眼的一幕,果然是生气了。
“哼!”
见到周围的人不敢出声,姜清璃这才稍稍脸色好转,继而看着丑态百出的王胖子,秀眉松开,目中却是不知闪烁着什么意味。
周围一片安静。
“嗷嗷嗷!”
一时间,只有不明真相的小狗还在她的脚下徘徊。
过了一会儿,看着手上的狗链和嗷嗷待哺的小奶狗,以及面露难色的王胖子。
似乎想到了什么……
她的俏脸上又重新露出了刚刚那副犹如小恶魔一样的笑容。
转头对着噤若寒蝉的众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你!”
又指着跪在地上的王胖子,“跟本公主过来!”
说罢她牵着狗,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留下众人面面相觑,想到姜清璃往日的作风……他们可不同于皇帝和皇后娘娘,以及那些长辈,小公主平日里面对长辈的乖巧伶俐,在他们这批同辈人眼里可是另一副模样。
就姜清璃那古灵精怪的性格和那能变着法折磨人的恶劣脾气……他们可没被姜清璃当猴耍,但说出去也没人信,毕竟大人们怎么会去怀疑一个“乖巧伶俐”“善良可爱”,“机智聪明”的乖孩子是个喜欢捉弄人的小恶魔呢?
就算知道了,也能怎么样?陛下的宠爱又丝毫不减。
想到这里,众人在幸灾乐祸的同时,又不免带着一丝同情。
看着那屁颠屁颠跟小公主走,还面露喜色的王胖子,心里想到:看来这王胖子是惨咯……
可怜的胖子,恐怕还不知道小公主的手段。
“任何人,不许进来!”
“小青,你别让任何人进来!”
半晌,姜清璃把狗递给小青,吩咐了自己那呆萌迟钝的小侍女一句,便走进了自己的寝殿里。
“啊?”
清秀呆萌的小侍女挠挠头,却发现公主的背后还跟着一个鬼鬼祟祟的肥胖身影。
“小青姑娘,别来无恙呐……”
这一眼就看得眼熟,还不等她开口让其止步,王胖子就已先行一步从怀里掏出一把银票,数都没数就一把塞进她的手里,神经兮兮又讨好地笑道:“这些钱就当你陪小公主的辛苦费了,记住不要让任何人进来哦!”
“谁也不行?”
小青呆呆地问道:“陛下和皇后娘娘呢?”
“也不行!”
王胖子一咬牙,又从怀里掏出一块金锭:“不够还有!”
小青先是被突如其来的塞钱给呆滞了一下,从小到大她都没见过这么多钱;随即又想到了公主殿下的吩咐,于是又以极大的毅力想要将其退回:“公主说任何人都不能进去,你也不可……”
“王旺财,还不快滚进来!”
话音未落,就听见小公主的寝殿中传来她不满的声音。
王胖子顿时得意的说了一声:“你看,我可不算。”
他又屁颠屁颠地跑进寝殿里,谄媚叫着:“公主殿下,旺财来了!”
咚!
随后他又将寝殿的大门关得严严实实,不露一丝缝隙,徒留拿了一手银票和金锭的小青呆在原地。
“……啊?”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又呆呆的叫了一声,右手握着的银票和金锭,左手牵着嗷嗷待哺的小奶狗,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只能讷讷地去执行小公主的命令,让任何人都别进去,反正她和宫里的人也习惯了小公主动不动就装病不见人的理由。
又过来好一会儿,小青才后知后觉地发觉到:“……他们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
待到王胖子将宫门紧闭,确定到周围彻底没人之后,他一下子就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一把朝着姜清璃的背影扑了上去,嘴里嚎叫如猪:“公主殿下,奴才好想你啊!”
一把将姜清璃那娇小玲珑,柔若无骨的娇柔玉体抱在怀里,巨大的肥胖身躯顿时就像山一样笼罩着小公主那娇柔幼小的娇躯。
“你这死猪,给我放开!!”
姜清璃本就长得不高,身姿纤细如幼萝,被犹如肉山一样的王胖子拥在怀里,就如同陷进了泥潭里,纤细的腰肢与细嫩修长的玉腿还没王胖子的腿粗,两人的腰肩差距极大,看上去有一种小仙女白天鹅与胖蛤蟆的既视感。
到了没人的地方,王胖子就开始死皮赖脸起来,一双肥手在小公主轻薄的紫色如意宫装上来回揉捏着,肆意游走在那轻盈又不失肉感发育的青涩娇躯上,不时用着粗肥的手指在姜清璃的敏感处磨蹭着……若是被外人看到,王胖子的十个头都不够砍。
而在外人眼中高贵又娇蛮聪颖的绝美小公主,手上的排斥力却伴随着胖子的动作而渐渐降低,逐渐微弱起来,那稚嫩白皙的小脸蛋上也逐渐泛起缕缕潮红,抹着胭脂如片叶般细嫩的樱唇也吐出芬芳,喘息也慢慢变快。
“嘿嘿嘿!公主殿下想奴才了吗?”
感受到小公主在怀中挣扎的力度慢慢变小,王胖子心中暗喜,不由得寸进尺,腆着脸低声猥琐笑道:“多日不见,奴才可想死公主您了!”
“滚、滚开!”
姜清璃被摸得面红耳赤,王胖子的手指粗肥,但性技却是极高,这短短的抚摸和接触,便令她气喘吁吁,难以掩盖脸上的傲气,嘴里嘟囔着:“就你这没皮没脸的死胖子,也配本公主念叨?”
“你也只是本公主的一条狗罢了,少自作多情!”
想到这点,王胖子就想到了刚刚那条小奶狗也叫旺财,哪还能不晓得姜清璃那点小心思,便顺着小公主的意思,又学着狗叫了几声:“汪汪汪!那奴才就是狗,就是狗!”
嘴里这么说着,但王胖子的手指却一点不老实,在抚摸着小公主的娇躯一会儿后,似乎还不知足,指尖便悄然探进了姜清璃的裙摆之中,开始抚摸着少女的纤细美腿。
入手的触感却是一阵摩挲,丝滑中带着些许仿佛细沙般的感觉,令他摸得爱不释手,顿时一愣,连忙掀起小公主那长长的裙角,落入眼帘的,除却那一双精致漂亮的绣鞋以外,便是那双他送给小公主的纯白丝袜,白丝裹在姜清璃那双稚嫩笔直,虽不修长却纤细,小腿细嫩,大腿丰腴圆润的玉腿上,更加凸显出她美腿的曲线和线条。
那轻薄白丝的下方可以看到小公主那白花花的大腿腿肉,腿根处甚至连那肌肤上被勒出的肉痕都能完全看清,以及姜清璃那淡色的亵裤也尽收眼中,也令得王胖子胯下一热,眼睛都亮了起来,低声道:“嘿嘿,小公主,您怎么这么爱穿奴才送您的这对白丝呢?”
“谁喜欢了!”
两条美腿和亵裤的腿根处被娴熟的手指摸着,姜清璃被摸得气喘吁吁,她的眸光逐渐迷离起来,喘息也渐渐加重,可耳边听到王胖子如此说话,却是下意识地反驳嘴硬。
真要不喜欢,也不会这么穿在身上了……王胖子给的白丝可是他精挑细选,质量最好,冬暖夏凉,自带避尘法阵,穿上自然舒服,也极其美观,是故小公主当然越看越喜欢。
至于母亲不喜欢?哦,对于一个处于叛逆期的小女孩而言,大人们的禁止并不会让她望而却步,只会激起她的刺激心理。
苏皇后不喜欢又怎么样?只要没被她发现不就行了?
“嘿嘿嘿!”
王胖子也不答,只是一味的贼笑,笑着笑着,却是令嘴硬的小公主耳根逐渐发红,瞥了一眼还在奸笑的死胖子,俏脸一红,别过脸去,低哼一声:“哼……噢!”
却不等她再狡辩几句,王胖子一把揽住她的美腿,将她直接一个公主抱给抱起,姜清璃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手揽住王胖子那肥得几乎和下巴连在一起的脖子,双腿腾空,继而有些恼羞成怒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胆!还不快放下本公主!否则本公主就要治你的大不敬之罪了!”
然而她这般模样却没有丝毫威胁力,倒像是一只小奶猫在哈气一样,令人忍俊不已。
第一次走近姜清璃的闺房,王胖子内心亦是无比激动!
王胖子大跨步抱着她走近了内殿,落入眼帘的是小公主卧室的规格,一眼便被那琳琅满目的华贵装饰给惊了惊……皇帝虽提倡节俭,但在最宠爱的女儿身上却没有丝毫吝啬,姜清璃的赏赐乃是诸多兄弟中最多的,许多大家名画和宫廷秘制之作都随意摆放,夜明珠镶嵌在两侧墙壁上,铺在地上的毯子则是那西域异国进贡的奇珍,就连窗户都是东海鲛人特产的琉璃玉浆所造。
就连富可敌国的王胖子都惊了一下,他是识货的,很多宝贝他都知晓,但没门路,御赐精品和呈贡之物在小公主这儿随意摆放……嘿,恐怕是待久了,姜清璃竟不知道她闺房里随便扣个宝石都能让许多人衣食无忧。
但不懂也好,还是便宜了他。
姜清璃的闺床极大,躺上几个人都不费劲,王胖子窃喜不已,心道看来今日真是他的好日子。
“放我下来…”
将别扭的小公主放在床边,王胖子便猴急的脱下衣服,破裤子也直接撕开,露出来两条白花肥胖如家猪般的肥腿,不消一会儿就脱得清洁溜溜,露出肥胖的肚皮和赤裸的身躯,他那比之寻常胖子还要肥胖不已的躯体显得肥头猪耳,脖子与下巴几乎都连成一块儿,肚皮极其肥胖,一坨一坨的赘肉撑得他的肚子下垂,几乎盖住了胯部,也不知是他天生的还是后天所致,王胖子身上的毛发并不茂盛,细细的绒毛遮不住他那肥腻的皮肤,让他油腻的就像是过了开水后剥皮的白皮猪一样。
然而肚皮却被一根昂然挺立的巨屌给完全撑了起来。
王胖子的大肉棒近二十多公分,如他养尊处优的白胖身子一样,被秘药养出来的大鸡巴亦是白胖不已,前细后粗,其上血管与青筋微微显露,中间充血的部分极其肥肿,就好似脂肪塞进了海绵体里一般,前面的龟头甚至还有些微微包茎,整根肉棒犹如一根大萝卜似的,本来还有阴毛的胯部,在他为了迎合公主之下也脱毛了干净,看上去就像是白皮猪似的。
而那忍耐了好些日子不曾发泄的两颗精囊也圆鼓鼓的,肥厚的皮囊下都能清楚看到那膨胀起来的两颗卵蛋,配上王胖子这如肉山般的躯体,看上去就像是即将播种的种猪精囊似的,又圆又鼓。
“谁让你脱衣服了?!”
姜清璃吓了一跳,尤其是看着那像是弹簧一样不停跳动的大鸡巴,脑海里的回忆顿时涌上心头,她的俏脸刹那间便变得通红,整个人扑通着穿着白丝的小细腿,似乎在驱赶着胖男人不要过来:“滚开滚开!再过来本公主就要诛你九族!”
“嘿嘿嘿!”
但她并不知道,女孩儿做出这般的动作,只会激起男人心中的兽性,瞧着姜清璃娇蛮可人的模样,王胖子心里邪火更盛,蹲下身子,死皮赖脸地凑过去,两只肥手抓住正在扑腾的两条小腿,轻微发力便将其控制住,在姜清璃的反抗中慢慢将她腿上的绣鞋脱下,露出了那被白丝包裹的纤细玉足,粒粒如珍珠般小巧玲珑的美足被薄薄又柔韧的白丝裹住,隐约可以透过那轻薄丝袜看到小公主美足上的曲线和若隐若现的肉色,白嫩的玉足小巧无比,王胖子握在手中,还没有他的巴掌大,宛若三寸金莲,但又与那些个妓女们刻意缠足整出来的畸形小脚迥然不同,曲线和谐天然,足尖与足弓之间的足弓勾勒出一道犹如弯月般的弧度,足趾不安的蜷缩又松开,微微拉扯着白丝,勒紧出足背与足弓间的优美线条,看得人口水直流。
王胖子爱不释手的在她的白丝美足间不断抚摸,时而轻轻捏着不安抖动的珍珠足趾,时而用手轻挠着小公主的足弓痒处,鼻子深深一吸,嗅着那毫无异味,仅有少女芬芳体香的足底,轻轻的哈了一口气。
阵阵热气与湿气落入足底,也令得姜清璃浑身一酥,整个人都软了几分,美足蹬踏的动作也减轻了许多。
胖男人伸出那肥厚的舌头,从姜清璃那白如牛奶,细嫩似丝绸的柔嫩美足足底狠狠一舔。
“呀……”
小公主如触电般下意识想要缩回小脚,却又被王胖子紧紧攥住,不得动弹,继而又被他左右舔舐着足背,亲吻着姜清璃幼嫩美足上的丝丝芬芳馥郁,随后他的脑袋一路直上,顺着脚踝舔舐着小腿肚子,慢慢亲吻着。
“别、别动!”
而后慢慢攀上枝头,越过精致的玉膝,将肥头大耳的头颅埋进小公主的裙内,两条纤细又不失肉鸽的白丝美腿纠结在一起,死死的夹紧他脑袋,令得王胖子低笑出声,双手伸进姜清璃裙里,一边摩擦着丝滑如牛奶般的白色丝袜,一边朝着她的亵裤上抚摸去:“公主,这些天不见,我可想死你的美腿和小嫩屄了,您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嫩屄,真是让奴才日思夜想……”
“您想不想奴才的大鸡巴呢?”
闻言,夹住王胖子脑袋的玉腿夹得更紧了,他的脑袋忽然被一只小手一拍,随后则是传来了小公主恼怒的声音:“谁会想你那根丑陋的玩意儿?”
然而王胖子却能从小公主微微发抖的大腿,以及那微弱的拍打力气,还有小公主话语中所带的些许颤抖,能感觉得到她心中的动摇。
不由内心暗笑。
她这般年纪的小姑娘,正是追求刺激的时候,最经不起考验,一点新鲜的玩意儿就能勾起她的好奇心;更别提男女之事这种无比刺激,让人神魂颠倒的美事儿了,经历了这几次,她此时正食髓知味着呢?
“您要是不想,又怎会不让人进来,让奴才跟您共处一室呢?”
啪啪啪!
恼羞成怒的姜清璃在他的脑袋上又用力拍了几下,脸盘子肥厚的王胖子不觉得疼,但也知道不能再刺激小公主了,得适当再哄一哄,否则就得极其女孩儿的逆反心理了,于是连忙急声告罪:“错了错了!奴才知错!公主殿下饶了我一条狗命吧!”
感觉到小公主的动作有所减轻,他继而又淫笑着道:“谁叫公主殿下您的小嫩屄小骚屄实在太美妙了,直让奴才夜不能寐!这些日子茶不思饭不想,一闭上眼就想到您的嫩穴,嘴里都是想着您流出来的骚水儿,真是叫我欲罢不能……”
“你……”
如此口无遮拦的话,令得姜清璃俏脸通红,她刚刚减轻的动作就要加重,却忽得手指一颤,清颜一僵,朱唇微开,从中吐出一丝腻人的呻吟。
只因王胖子找准时机,肥厚的手指勾住了小公主的亵裤管口,微微用力一拉,很轻易就将姜清璃的亵裤从她那纤细的腰臀间扯下来,指尖轻轻一拨,便露出了里面那仿佛抹了一层晶亮热油,热乎乎的白虎肉屄!
小公主的耻丘阴阜饱满异常,肥厚多汁,如同刚出炉的水豆腐,白白嫩嫩,又散发着点点的热气,滑滑嫩嫩,仿佛一触就破,整个阴阜毫无杂色阴毛,洁白无毛,饱满非常,与周遭那些已然白皙无比的肌肤相比,都更显得白嫩多汁,而那无毛白嫩的耻丘而下,两瓣肥厚饱满的粉嫩大阴唇紧紧包裹着一条粉嫩色的蜜洞,肥厚的阴阜甚至看上去比之她的娇小玉体还要成熟,似乎微微向外摊开,那两片大阴唇如同蝴蝶展翅般,露出其中犹如嫩芽初蕾一般,晶莹剔透,薄如蝉翼的小阴唇,从王胖子的角度正好是是仰视,从下往上看,其下则是她那粉粉嫩嫩不足指头大小,如樱花一般的小巧菊蕾,再往上则是那条粉嫩的肉缝,再往上则是在那大小阴唇其上,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颗犹如小珍珠一般的肉蒂从中若隐若现。
“您看,你都流出水来了……还说不想我的大鸡巴?”
王胖子绿豆王八似的眼珠子虽小,但目力极好,一眼就瞧见了姜清璃那白虎嫩屄的蜜缝肉洞处竟有几分亮光,原来是膣道粉缝处正慢慢向外溢出一滴透明的淫液,犹如那豆腐缝隙中渗出的浆水,显得极为淫靡,令人食指大动。
“大胆……嗯……”
姜清璃惊慌失措的叱咄声还未说完,那张慌乱而绯红的绝美小脸就猛地昂起,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芳唇深处不由自主地吐出一缕缕动人的呻吟。
只因王胖子找准时机,一口含住了姜清璃嫩鲍肉穴中央那含苞待放,若隐若现的粉嫩肉蒂,将稚嫩少女的幼嫩肉鲍含入口中,肥厚又粗糙的大舌头径直舔了上去。
快感顿时犹如触电一般从下体袭来,小公主那本来绷紧的娇躯霎时间就僵硬了一刻,继而又软得宛如一滩烂泥一般,初经人事的女孩儿确实是食髓知味的时候,寻求刺激感官的年纪遇上了王胖子这种花丛老手,顿时前几次与王胖子的种种淫靡接触便涌上心头,随后敏感的玉体一碰就流出蜜液来。
“嗯嗯……你……别……嗯嗯……舔得那么……那么……用力……”
加之上次两人激烈交合时,王胖子就发现了姜清璃的敏感点乃是她的娇嫩肉蒂,于是一招扣敌,直接上来就进攻起小公主的敏感肉蒂。
肥厚的舌头用力往那阴蒂上重重一舔!
“别……啊啊啊啊……”
果然效果拔群,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姜清璃娇躯几乎从床上弹起来,犹如一只出了水的鱼儿一样在空中腾跃了几下,随后就像是没了动静一样的痉挛起来。
舌尖挤开那充满蜜液与滑嫩媚肉的大阴唇,像是在打转一样缠绕着阴蒂转,加之不时用牙齿轻咬两下,就刺激地姜清璃那如蚕宝宝一般的玉足足趾蜷缩得关节发白。
三番五次就将小公主舔弄的气喘吁吁,眼神飘忽,小翘臀不知何时竟微微迎合着他的脸庞,仿佛在追逐着他舔舐的足迹,令得那对香肠嘴一般的肥厚大嘴巴能够完全盖住少女敏感又娇嫩多汁的无毛肉丘,整张俏脸顿时迷离地看着天花板,眸光无序,原本捶打着王胖子脑袋的小手也不知何时抓住了他的头发,无规则的揉着他的脑袋。
待到王胖子抬起头来时,便已看见了小公主的俏脸已然彻底恍惚,无神的看着天空,早已神游物外,丝毫不见刚才嚣张娇蛮的小恶魔模样。
不禁内心窃笑,小公主装得再像也就一个刚经过床事不过两次的雏儿罢了。
小杂鱼~~ 好舒服……
果然这死胖子还是有可取之处的嘛……怎么会这么舒服呢……
姜清璃脑海里尽是一片空白,慵懒地躺着,以至于王胖子的手脚又不老实,开始扒她的衣服都没在意,反而配合的伸出双手,让王胖子能够轻松将她身上这繁琐的华美宫装给脱下。
伴随着衣装的一件件褪下,逐渐露出了姜清璃那稚嫩却早已初具规模,已然有日后成熟时雏形的赤裸玉体。
于是,两人便已坦诚相待,赤裸裸的身躯在宫殿中不着片缕,肥胖的身躯与雪白娇小的幼嫩玉体形成鲜明对比。
雪白如牛奶般的肌肤,娇小玲珑却比例完美的玉体横陈,纤细婀娜的玉手和穿着过膝白丝的美腿,裸露在外的柳腰上下,玉乳虽小,但形状却极美,如倒扣的小碗一般圆润,胯下的双腿之间,耻丘洁白无毛,几乎闭成一条一线天的白虎嫩屄,介于萝莉与少女之间的气质令得姜清璃身上既有着萝莉的幼嫩,又带着少女的青涩,真是让人春心萌动。
胸脯虽是小荷才露尖尖角,乳尖儿的乳晕也没有长成完全粉嫩的模样,倒是微微泛白,犹如百合花瓣,乳尖奶头如小豆豆一样小小一颗,但所谓女大十八变,一天一个样,她正是花季年华,胸脯亦是渐渐开始二次发育,王胖子手掌一摸,竟发觉比之以前像是又大了一点。
于是他恬不知耻,厚颜无耻地将这些功劳全部都安到了自己,或者自己的‘肉灵芝’上,边摸着姜清璃那小乳鸽边说道:“哎呀呀,您的胸脯这些天越来越大了,看来我这鸡巴的精液药效不差呀!”
说罢,他顺势侧躺在小公主的身旁,搂着她的赤裸娇躯,用肥胖的肚皮贴上去,就像是一只发情的公猪在拱着身子似的,甚至还想得寸进尺的嘟起嘴,妄图找小公主索吻。
“滚滚滚!”
姜清璃拍了拍他的肚子,俏脸避开,却也没挪开娇躯,低声道:“我总感觉你不怀好意……”
情窦初开的本能令她在多次的意乱情迷之后,在沉迷其中的同时,又感觉自己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到思考时便觉得空落落的。
“哪能呢?”
王胖子连忙安抚道:“您看我敢吗?奴才顶多就骗骗您,又怎敢害您呢?都是些无伤大雅的事情罢了……”
确实,只是骗了小公主最宝贵的贞洁身子罢了,又没害她。
“况且,您不是也很喜欢吗?”
他另一只手抓过姜清璃那如莲藕般的玉手,往自己的下体探去,令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捏住自己那青筋暴起,完全勃起的白胖大鸡巴,握着她的手腕,上下虚握套弄着,感受着少女掌心的柔软和温暖,也令她细细感受那坚硬如铁与炙热滚烫,一柱擎天的大鸡巴撑开她的玉手:“我可记得,上次您可是特别主动呢……”
“闭嘴!”
果然这么一说,小公主顿时便炸毛,虚握着他肉棒的玉手虽无法完全换握,但一用力握住男人的要害,还是令王胖子赶忙求饶:“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但随后他又说:“但您看,跟我做了这种快乐的事情之后,您的胸脯是不是越来越大了,臀儿也越来越翘了?”
姜清璃低头一看,确实觉得自己的小乳鸽比遇见王胖子前大了不少,于是点了点头道:“这个倒是……”
于是王胖子顿时乘胜追击:“所以您看,做这种事情又舒服又能给您变大胸脯和屁股,您也舒服,我也舒服,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加上他不停的在刺激着小公主的敏感带,周身传来的快感也令姜清璃有点迷迷糊糊的,她竟也觉得好像是这个理。
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又说不上来?
王胖子还在输出着他的歪理:“我捏您的胸脯,吸您的奶子,果然就变大了不是吗?”
“您看我把鸡巴插进您的小嫩逼,进入子宫里,用我的肚子撞您的屁股,您的屁股也大起来不是吗?”
“奴才的精液很有营养的,您得多吃,多用您的子宫吸收才行……”
“要不然等到了十八岁,那可就再也长不大了……您也不想比别的女人差吧?”
“是不是这个理?”
一通诡辩和花言巧语,又一次将姜清璃忽悠得忘乎所以,她心想也是这样,如果自己长大些还没高涟妤那个野蛮子女人的胸大,那以后不就永远没法在她面前抬起头了?
那林峰哥哥不就不喜欢她了?
姐姐的胸那么大……林峰哥哥就只看着她。
从来不肯看我一眼……
就连那次也是……
那个女蛮子也是。
“你、你说……”
姜清璃低声问道:“男人是不是都喜欢大一点的?”
王胖子内心一个咯噔,纯洁无瑕,不懂性事的小公主居然问出了这种问题,难道她意识到这不对劲了?
但他随即又想,自己曾经调查到的消息,那名为‘林峰’的少年桃运十足,不仅跟镇北王的独女有关系,跟萧元帅的孙女也不清不楚,更是跟皇家的两位公主都有着些许绯闻。
瞧着姜清璃脸上露出的希冀神色,王胖子内心有些嫉妒,他王胖子可得不到这种表情。
但随即也令他内心深处那股肮脏恶劣的情绪涌上心头……转念一想,反正肉已经被他王胖子吃了……
管你是什么林不林的,修为高又如何?
小公主的第一个男人是我王旺财!
心情好了许多,于是他赶紧说道:“对啊!男人肯定都喜欢胸大臀肥,好养活!”
“啊?”
看着姜清璃露出些许的担忧表情,随即又补充笑道:“但奴才不介意您大您小,再说了,奴才会帮您慢慢变大的。”
“哼!”
姜清璃撇过头去,心里已经接受了王胖子的歪理,但嘴上却还是不肯服软:“那、那就依你所法,本公主准你为本公主的御用奴才……”
“奴才谢恩!”
王胖子夸张又滑稽的神态,也让姜清璃心情好了些。
就在王胖子兴冲冲地准备提枪上马时,姜清璃又赶忙补充道:“但是!”
“还是由我先来!就像上次那样,你不许动!”
【待续】
第70章
“本公主就不信了!”
由于之前的“比试”中,姜清璃无法战胜王胖子,令得正是自尊心强烈的小公主深受打击,此刻又一次与王胖子赤诚相待,赤裸相拥,不由得想起了之前被王胖子轻松肏得“尿”出来。
不行!
本公主要赢回去!
“您还要来一次?”
王胖子惊讶中带着欣喜,看着小公主脸上那不服气的模样,心中不由暗笑,果然还是小女孩一个,输了就想赢回来,当真是孩子气。
但从一个稍显稚嫩的女孩儿嘴里说出这种“性爱决斗”的话,加上姜清璃那天真无邪的模样,以及联想到她身份的高贵,也令得王胖子心中欲火更甚,胯下狰狞的白胖肉屌也更加跳动,在女孩儿白嫩无瑕的玉手中撑得涨了一圈,于是故意激道:“您上次可是输了呀!”
姜清璃感受到小手中握着的大肉棒跳了一下,感受着那只手难握的粗壮肉茎,白胖的大肉棒最粗的根部几乎有她小腿那般粗了,不由得吓了一跳,但听到王胖子的话,顿时又嘴硬的说:“这次本公主可不会输了!”
“嘿嘿嘿!”
王胖子眯着眼睛偷笑着,继而又抚摸着姜清璃那白嫩如牛奶一般丝滑的雪白嫩肌,嘴里又是如此说道:“哦……但既然是再赌一回,那没有彩头,又怎能算得上赌呢?”
“哼!那你想干嘛?”
姜清璃听出了王胖子的言外之意,顿时凶牙舞爪地说道:“你可是早就说过不找我要钱了的!”
闻言,王胖子更是差点要被逗笑了,环顾四周,瞧着小公主的宫殿中四周所放置排列的各式奇珍异宝,皇帝陛下给的赏赐可不比他那点钱少半分,可惜小公主独坐金山而不自知呐……但这也是好事儿,能让他更加便捷地哄骗小公主了。
看着如小猫一般炸毛,但却又可爱无比的姜清璃,他奸笑着道:“自然不会,奴才说话算数,哪敢再骗您……”
“哼!”听到他不再追究,姜清璃那皱起的漂亮秀眉也才是放松了下来,哼哼唧唧地道,“这还差不多!说罢,你想要赌什么彩头?”
“这个嘛……”
王胖子乐呵呵地道:“奴才要是输了,您以后在宫外的一切开销,不管是吃穿住行,都由奴才我全包了!”
他嘴上这么说着,但两只肥手却不老实,依旧在揉捏着姜清璃那如小乳鸽一般小巧玲珑的酥乳,小公主的胸脯虽比之从前大了一点,但依旧是两颗小小的小笼包,被他这比常人还要粗大的肥硕手掌一抓,就轻易捏在手心,掌心按压着小公主那粉嫩如樱白花瓣似的乳尖儿,尚未长成大人模样的乳晕此刻嫩的发白,不似少女那般的粉嫩,也不如成熟妇人那般的嫣红鲜艳,就如同那刚刚冒出新芽的嫩叶似的,白白嫩嫩,酥乳尖上的两颗奶头更是小巧无比,如两颗没长成的红豆,在掌心摩挲着,感受着那慢慢变得坚硬起来的乳头,胯下的大鸡巴更是一硬!
“但是您若是又输了……可就要答应奴才一个条件哟……”
在姜清璃露出嗔色之前,他赶忙解释道:“奴才的条件肯定不会让您生气的……只是一点‘小小的’,‘卑微的’请求罢了,至高无上,尊贵无比,端庄美丽,优雅高贵的公主殿下,肯定不会耍赖的吧?”
“哼……这个赌注,本公主许了!”
闻言,他狂喜不止,兴奋不已,再加上姜清璃那懵懵懂懂,精致绝伦的绝美娇颜上露出的稚嫩,对于性事似懂非懂的半熟萝莉模样,更是让人有一种摧毁纯洁花蕾的罪恶感和快感。
“别乱动……”
被王胖子弄得气喘吁吁的姜清璃只感觉两颗酥乳愈发发痒,似有什么东西在乳尖汇聚一样,却是许多血液涌向了那粉白的半熟乳尖,令其硬起来,娇喘声愈发明显,却又不知这是什么,于是便蹙着秀眉道:“本公主的胸部……好、好怪……好胀……”
“嘿嘿嘿!胀就对了!”王胖子贼笑着,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就是奴才的按摩手法啊,胀起来了,才能让您的玉乳变大呀!”
“可、可是……我胸口的两颗小痘痘,怎么变硬了,好奇怪……你别碰了……”
乳尖儿因娇躯玉体发情而渐渐从柔软的小肉豆渐渐硬得像两颗小红豆,颜色也渐渐加深,所带来的怪异感,令得性事不通的姜清璃气喘吁吁,觉得阵阵目眩。
难道每个女孩的胸部变大,都要经历这样奇奇怪怪的变化吗?
那股莫名的热流从加快跳动的心脏传递到肺腑四肢,甚至就连雪白平坦的小腹下那股热流亦是越来越明显,那股想要“尿”出来的感觉更是愈发强烈,顿时让她的脊背处都仿佛触电一样。
但一想到自己“尿”出来,就算是输了。
“你别碰我!”
于是她赶忙推开王胖子的肥手,缩到一边,双手登时捂住胸脯,美目圆睁,娇颜变色,芳唇里吐出软软的斥责:“你、你不许作弊!”
王胖子有些愕然,但旋即又瞧见了她这副模样,顿时就知道姜清璃在想些什么,赶紧笑道:“好好好,全由殿下您来主导,奴才绝对一动不动。”
说罢,王胖子臃肿肥胖如肉山一般的身躯就向后倒去,结结实实地躺在姜清璃那宽敞华美的闺床上,将整个人呈现出一个大字型,肚皮朝天,白花花的肚皮看上去就像是被开水烫熟剥皮的待宰肥猪似的。
他长得实在过于肥胖,以至于不仅脸上的五官都难以辨别丑美,就连肚皮也是一层层赘肉油腻覆盖,躺下去的时候整像是被洗净待宰的大白家猪一样。
但唯独有一点,他与寻常的胖子和肥猪不同。
姜清璃跪坐在她的两腿之间,能够更加直白的看清那突兀从肉山中凸起的一根大白巨屌。
王胖子的鸡巴粗硕无比,肉茎颜色如他的皮肤一样似是养尊处优久了,呈现出白胖的模样,足有二十多公分长,小公主定睛一看,似有她的玉臂手腕至手肘那般长,前细后粗,尖头的龟冠此刻被包皮包茎着,尖细的就像是箭头似的,模样像是小男孩的阳具,只不过长度和规模放大了无数倍,尤其是其下的肉茎部分,则是令人瞠目结舌的粗肥,仿佛与他的肚皮一样,整个巨屌肉茎越往下越粗,前五公分还正常,到了中间部分就臃肿膨胀起来,也似乎因为太粗壮肥胖,以至于那青筋与血管发的分布也没那么明显,潜伏在膨胀的肉屌下,而肉茎棒身则几乎以一个让人无法想象的粗壮程度,根部更是粗得让一般的妓女都为之恐惧。
哪怕不是第一次看到,但这次少了王胖子布置的情迷熏香,令得姜清璃的心绪较为清明,也因此再一次瞧见这根进出过她娇躯嫩穴无数次的大肉棒,得以细细一看,姜清璃还是不由吓了一跳,尤其看见那根部最粗的地方,悄悄瞅了一眼自己的小腿肚子,竟察觉完全不相上下……
不由得抖了个激灵。
什…什么?
这么粗……
自己之前是怎么把这根‘肉灵芝’全部纳入娇躯的?
这未免也太……太大了吧……
会把肚子撑爆的……
她悄悄咽了咽口水,心中竟不由打起了退堂鼓。
“怎么了?”
王胖子闭着眼睛正准备享受着小公主的侍奉,却不料姜清璃迟迟不肯动一下,于是睁开眼,瞧着目光游离的小公主,心知她这是被吓到了,随即又用起了激将法:“您难道是怕了?”
“谁怕了?!!”
此招对于叛逆期的小女孩儿果然效果拔群,姜清璃顿时就被激得炸毛,内心的恐惧感也马上消散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倔强和不服气的心思;赤裸的娇躯顿时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儿一样咻的一下,马上便站起来,双手叉腰,气势汹汹地嘴硬道:“本公主会怕你这根又小又细的‘肉灵芝’?笑话!全天下就没有什么是本公主怕的东西!”
“别说你这根小小的,细细的‘肉灵芝’了,就算是再大个一两倍,本公主也丝毫不怕!”
稚嫩的萝莉公主嘴上这么说着,但却并不知道……还真有男人的‘肉灵芝’能长得那么硕大,那么恐怖,甚至还在她最憧憬的姐姐姜清曦体内驰骋无数次,注入那一股股浓稠如浆液一样的白浊精液。
但不懂人事的姜清璃就算是知道,估计也只是会觉得,肯定是因为姐姐吃了那么大的‘肉灵芝’,胸脯和屁股,娇躯身高才变得那么高挑,那么丰满的。
说着,她伸出穿着一只白丝的纤细玉足,那裹在丝滑精美灵蛛美丝中只见美足轮廓的纤纤玉足,一脚踩到了王胖子的大鸡巴上,将那昂首挺直近九十度的大肉棒一脚踩到了他的肚皮上。
“哦吼!”
白丝美足踩踏到敏感的大肉棒上,令得那白胖的肉茎压在了王胖子自己的肚皮上,被白丝裹住的拇指隐隐透出轮廓,却又精准的踩在了肉棒的下面,正好踩在男人的尿道外皮,那股淡淡的堵塞感和白丝的细腻丝滑,略带着磨砂的感觉在敏感度极高的大肉棒上显得格外明显,隐隐能感受到白丝包裹住的玉足足底的柔软和温暖,似透着那薄薄的一层丝袜,与小公主那不带一丝角质皮垢的滑嫩玉足亲密接触,足尖踩着肉棒上沿的尿道与精管,让王胖子舒爽的浑身肥肉一抖,嘴里发出享受的低吟。
肚皮一抖,层层肥肉就像是蠕动的肉山一样波波滚动,仿佛装满了水的气球被拍动一样。
她并不知道,自己这般站立起来,伸出白丝右足踩踏着鸡巴的模样,却是完全将自己赤裸裸的玉体完全暴露在王胖子的眼皮底下。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姜清璃,那赤裸的娇小稚嫩娇躯玉体,肤白如玉,娇嫩如凝脂的肌肤,小巧玲珑的胸脯初具规模,像是刚刚开放的花苞,乳尖儿粉白如嫩芽新叶,往下的雪腹以呈现出平坦光滑的弧度,纤细的柳腰和平坦若镜面的小腹上隐隐还能瞧见幼女至萝莉阶段的青涩稚嫩,腰肢又已然带着一分少女的神采,臀儿更是一日比之一日要丰沃,小公主恐怕自己都没发现,自己的臀儿其实比之胸脯的成长要快,初见时那肉臀尚且紧致有余而无多少成熟的肉感,此时一见,臀瓣却已长了一圈的软肉,将整个紧绷的嫩臀都撑得大了两圈,臀围已不逊色于富养的贵家二八少女,似乎终是流露出了几分苏皇后丰乳肥臀的遗传,臀型的模样亦是呈现出极具美感的桃臀雏形,亦是初见端倪……
尤其是在她向前伸腿的模样,导致两条紧闭的白丝美腿之间空门大开,将下体暴露的一览无遗,王胖子定睛一看,就瞧着那肉乎乎的白虎嫩屄,才开发两次的无毛嫩穴上是稚嫩与成熟结合最明显的证明,一方面耻丘嫩鲍似还残留着几分幼女的青涩幼齿,肥嘟嘟的;另一方面两瓣肉鲍里面的蜜唇又已渐渐发育成熟,向外渐渐张开,却又并没有完全长开如蝴蝶展翅,反而有种花蕊半开而半闭合的感觉,那条蜜缝粉嫩至极,宛如乳晕一般,亦是粉得尚未发红,较之粉红更可被称之为粉白的幼嫩颜色,粉白的阴门玉壶完完全全就是七八岁小女孩的颜色;
那条粉白如玉唇一样的蜜壶肉缝之下,同样空门大开的后菊也展露无遗,粉嫩无比的菊蕾亦是完全没长开的模样,连皱褶都仿佛没有摊开,粉嫩的就像是尚未开花的花骨朵儿,同样是粉白,更以至于毫无成熟的嫣红无关。
稚嫩与成长,贫乳与巨乳,幼萝与少女,幼穴与肥屄,嫩臀与美臀……各样的变化仿佛都在姜清璃的身上展示的淋漓尽致。
王胖子瞧着那粉白细嫩的幼齿蜜壶嫩鲍,不由得浑身一热,被姜清璃踩在脚下的大鸡巴也不由得又硬了一圈,在白丝玉足下跳了一下。
“嗯?”
姜清璃似瞧见了王胖子眼中的兴奋和激动,顿时眼前一亮,想到两人最开始的时候,他便是要让自己用小脚来帮他摩擦鸡巴,那时就是让王胖子在自己的玉足下喷出来白白的“尿”。
想到此处,姜清璃的嘴角不由勾了起来,似乎找到了王胖子的弱点,于是便说道:“你刚刚可是碰了我的身子,这可不公平,我也得碰碰你的才行!”
“好好好!”
正愁着没有借口让小公主帮自己足交的王胖子不由狂喜,瞧见小公主眼底的小巧思,顿时知她意思,也就顺着她的意,连忙说道:“对对对,我碰您的小嫩屄,您也得帮我踩一下鸡巴,这才公平!”
“什么嫩屄……鸡巴……”
姜清璃俏脸一红,她总觉得王胖子嘴里说的那些话儿总是那么粗鄙,把她尿尿的地方叫什么“小穴、嫩屄”,把他下面这根丑陋粗壮的玩意儿叫作什么“鸡巴、肉棒”,懵懂的小公主虽然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但每次瞧见王胖子脸上露出的那副德行,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词语。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如此说道。
“是是是,奴才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王胖子赶忙谄媚着附和道,“所以您先帮我用您的小脚来动一动吧!”
闻言,姜清璃便生涩的用脚踩着王胖子的大肉棒,却又一时不知该怎么搓动,只是用着小力气踩着,一踩一踩,像是在按压着什么似的;
“停!”
感觉到姜清璃玉足下的力气越来越大,和那完全不懂得足交的生涩模样,王胖子可生怕她突然一脚把自己的宝贝大鸡巴给踢了,顿时出声,连忙说道:“这样可不行,您想想之前我抓住您的小脚时是怎么动的?”
怎么动的?
姜清璃想起了,那时是王胖子抓着她的两条美足,将其夹住鸡巴,上下动弹……又想到自己与王胖子上次做的时候,也是用小嘴和嫩屄帮他套弄才让这根粗肥的大肉棒里面喷出白白的液体。
她想着过去的那种动作,令小脚踩住王胖子的大肉棒,开始生疏的上下套弄起来。
“哦~~~”
王胖子嘴里发出夸张的呻吟,继而又鼓励道:“对对对!就是这样……公主殿下,不管您用什么方法让奴才射出来,都算您赢了。”
于是姜清璃的玉足便愈发明显的动起来了,小公主纤细玲珑的白嫩玉足足底因常年养尊处优,极少走动而显得娇嫩无比,柔软弹滑,加上他给姜清璃的白丝乃是品质最好的那一批,本就柔软娇嫩的足底配上丝滑细腻的白丝踩在王胖子的大鸡巴上,顿时就让他爽得倒吸一口凉气。
玉足上下动着,足尖踩到那尖细龟头的包皮,足趾往下一拨,便令得那包皮从鸡巴上顿时一落,像是剥香蕉一样令得他那赤红的龟冠露了出来,足弓足底紧踩着冠沟之下的包皮,足跟再向后一收,一大片包皮连带着部分肉茎便跟着从龟冠上脱落。
纤细幼嫩的玉足宛若三寸金莲,面对着那粗长亦有二十多公分的巨棒显得格外娇小,几乎连踩住大肉棒的一半尺寸都办不到,所以白丝足趾间露出的龟冠尖细而又细长,上下摩擦着大肉棒的皮肉,足跟要动弹十多公分,才令足跟触碰到王胖子那两颗鼓鼓胀胀,像是发情期的公猪卵子似的精囊,她才停下来。
旋即又换成足尖发力,前足踩着那被剥开的包皮,一路向上滑去,直至白丝足尖儿触碰到他那尖细的龟冠处,才停下来。
“哦……”
王胖子嘴里的呻吟,便是最好的鼓励:“殿下,您是真的很有天赋呢……”
看见王胖子如此惊呼,姜清璃并不知道自己‘卖力’的行为是何等的下贱又低俗,只是觉得非常受用,洋洋自得:“那还用说?本公主什么办不到……”
只是她瞅着王胖子那奇异的大鸡巴,不免起了些好奇心,男人的下面怎么会有这么粗这么长的东西呢……
“不过你这根肉……肉棒……怎么会这么粗呢?”
姜清璃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用“肉棒”来称呼王胖子胯下的玩意儿。
林哥哥的下面,会不会也有呢?
“这您就不懂了吧?”
在享受着姜清璃足交的间隙之间,王胖子趁机向姜清璃灌输着男女之事:“这是每个男人都有的东西,可以用来尿尿,就像女人的小穴一样,天生都有。”
“骗人,我看刘公公他们下面就没有这两颗圆圆的东西啊!”
小公主的足底踩着滚烫的肉茎,动作小心翼翼,从缓慢到一点点加快,似乎在试探着这么能让王胖子更快一些喷出白汁来,她想起自己身边有些比她大一些的宫女总是躲着她谈论着某些奇奇怪怪的话题,其中就有关于男人的……她也曾在好奇心驱使下偷偷看过那些太监们脱光衣服后是什么样的——太监们下面确实也有一条软趴趴的,像是死蛇一样的东西,但却没有跟王胖子一样,有两颗圆鼓鼓,仿佛装满了水的精囊卵蛋,空荡荡的,还有些瘆人的伤疤痕迹,好生吓人。
“嘿嘿!”
王胖子闻言得意一笑,“太监可不算完整的男人,只有完整的卵蛋和鸡巴,才算是真正的男人,缺一不可。”
真正的男人?
那林哥哥下面也是这样的吗?
“再说了,奴才这根大肉棒,可是我爹从小用无数壮阳宝药养出来的,可其不少传说中的雄伟名器阳具,亦是不遑多让呐!”王胖子最令他骄傲的,便是胯下这奇艺造型的巨屌,“这可是开宫神器……”
虽说王胖子的巨屌天赋异禀,但二十多公分的长度亦是常人无所匹敌,真正让寻常男人望尘莫及的,是他这越往下越粗的茎身,普通男人是前粗后细,龟冠大而肉茎小些,独独他这龟冠小而肉茎大,甚至越往后越大,整个大肉棒呈现出一股像是钻头的趋势。
正如王胖子洋洋得意的那般,他的鸡巴这副奇特模样,天生就是便于给女人开宫的神器,龟冠尖细有助于钻进女人的子宫口里,插进女子的宫腔之中。
“我呸!还开宫神器……”
一提到“开宫”,姜清璃的身子就酥麻了几分,想到上次那比之敲骨吸髓还要为之让人痴迷其中的绝顶快感和深入灵魂的舒爽,像是连骨头都化为粉末的极致爽意……她的俏脸就不免一红,不再多言 。
渐渐在足交中,小公主的动作亦是愈发熟练,却也能感受到足底传来的一股股炙热,像是踩在炭火上一样,也令得她的娇躯微微颤抖,像是发热一样的令得足底渐渐生出一股靡靡细汗,像是黏在足底肌肤上似的,有一种像是走了很久以后,足底冒汗的感觉。
而那不时用足尖触碰到的尖细龟冠马眼处,亦是在王胖子阵阵舒爽的肉棒跳动下吐出一滴滴透明的黏液,伴随着她的玉足上下套弄而粘在她的美足上,连带着那丝丝热汗黏糊到一块儿,令得足底与肉茎之间逐渐产生一股黏腻的黏液,也令得她的足底与肉棒每摩擦一下,就像是有这股液体在之间中和似的,让摩擦套弄变得愈发顺畅,可也令得她的足底摩擦间就会发出“滋滋滋”的水声,像是踩进了泥泞中发出的声音。
就像是……就像是……
这种怪异的声音伴随着足底渐渐升起的热意,从足底沿着足踝往上,像是会蔓延一般传递到四肢各处,热意仿佛都汇聚到了她的小腹下方,令得无毛的白虎嫩鲍中似乎也跟着足心一同流出汗液。
尤其是王胖子那色眯眯又火热热的小眼珠子像是被磁铁吸附的铁石一样,紧紧盯着她赤裸在外的白虎嫩穴,那火热的眼神仿佛带着炙热的温度一样,烫得她浑身不自在,被紧紧盯住的无毛嫩屄总是不自觉的夹紧,肥美若幼齿一般的肥厚肉鲍向内蜷缩,将粉白的膣道蜜肉给往里夹住,连带着粉嫩无比的菊蕾也跟着一同内缩,不露一丝缝隙。
唯有滴滴黏腻的汁液仿佛从身体深处流淌而出,顺着那紧凑的膣肉蜜穴内流露出来,经微风一吹,给双腿之间带来一股淡淡的凉意,然而这些星星点点的凉意并不能驱散她娇躯中逐渐升起的火热。
但直到她的玉足都磨得发酸了,王胖子的脸都兴奋得红了起来,肉棒越来越硬,却都没有射出来的迹象,足心的酸感和白虎嫩屄深处传来的阵阵湿热,反倒是令她的腿心愈发无力,不消一会儿就气喘吁吁地问道:“怎么还不射?”
“嘿嘿!”
难得被小公主主动用白丝玉足给足交的王胖子自然是兴奋无比,刺激感十足,但他御女无数,这点锁精技巧还是有的,更何况他眼神始终贪婪的盯着姜清璃那无毛的白虎幼穴,肆无忌惮地色眯眯瞅着那潺潺流出蜜液的嫩鲍:“奴才还没插进您的小嫩穴,又怎会射出来呢……”
“当然,如果您用您那天下无双的极品名器嫩穴来套弄奴才的大鸡巴,那奴才我肯定一下子就射出来了。”
“你……你……闭嘴!”
听到他那毫无遮拦的淫秽话语,姜清璃娇躯不由得发抖起来,但却并没有多少怒意,反倒是被这般淫靡的话语给刺激的娇躯愈发酥软,但她又不知为何会变成这样,只得让他闭嘴。
但王胖子却一反常态,并没有就此闭嘴,反倒是用更加淫秽的词语,来更加刺激她的娇躯玉体,色眯眯的眼神像是带着火光,游荡在她的赤裸娇躯上,仿佛在视奸一般肆无忌惮:“嘿嘿……殿下您也很想吧,奴才看了这么久,您下面都湿透……被奴才这根大肉棒插入的感觉,您肯定忘不了。”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忘得掉……
那么舒服……不对?!
根本不舒服!
然而姜清璃低头一看,就瞅见了不知不觉间已泛滥成灾,泥泞不堪的双腿之间,许许多多如尿液一般,但又黏糊糊的汁液不知何时已泌满了两腿之间,让她恼羞成怒,用力踩了踩王胖子的白胖大肉棒:“你再不闭嘴,本公主就叫人把你拖出去斩了!”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
王胖子真怕把姜清璃惹急了,也不敢再多说,点到为止。
“哼!”
瞧见王胖子终于老实,姜清璃哼了一声,抬开踩在鸡巴上的白丝玉足,在离开的时候,黏滑的先走汁与萝莉香汗混合而成的汁液粘连在一块,扯出几条明显的银线,那股黏糊糊的触感,令小公主感到不适,皱着眉头:“脏死了……”
“嘿嘿嘿,一会儿就好……灵蛛蛛后的灵丝自带清尘净化……”王胖子多嘴了一句。
姜清璃低头一看,却见那白丝足底的黏液似乎以一种缓慢的速度消失不见,可能再等一时半刻就会恢复原样,变回原本清香无比的白丝,她心里稍稍安定,但听见王胖子又开口出声了,又赶紧挑眉叉腰道:“本公主让你开口了吗?多嘴!”
“奴才知错,奴才知错!”
王胖子尬笑着,不再出声,安稳躺着。
那少了玉足踩压的大鸡巴顿时又变得挺立无比,一柱擎天。
用王胖子的裤子擦了擦肉茎上的黏液,将其扶正,这一次姜清璃轻车熟路地张开两条纤细笔直的白丝玉腿,跨在王胖子的两腿之间,玉腿一弯,渐渐跨坐下来。
微微挺着嫩臀,将因蹲下动作而愈发凸显肥美的耻丘凑向那根粗壮的白粗肉屌,伴随着这饱满多汁的无毛白虎娇嫩肉穴距离那粗肥的大肉棒越来越近,她似乎都能感觉到王胖子粗硕肉屌上传来的阵阵热气,距离只有几厘米时,她的动作变得愈发小心翼翼,仿佛生怕被下面的巨屌给烫到一般。
而那根粗肥的大肉棒,前端尖细的龟冠仿佛也接触到了那无毛嫩穴中散发出淡淡湿意和温暖,兴奋地在她的指间跳动了几下,尖尖的龟头马眼处吐出一滴透明的先走汁,顺着那一柱擎天的大肉棒往下流,直至滑落到姜清璃那纤细的玉指上。
直到那冒着热气,洁白无瑕的白虎嫩穴终于跟那吐着先走汁的尖细龟头接触到那一刻,两人的身躯都不由一颤,呼吸一顿。
粗肥的大鸡巴仿佛意识到了即将到来的快乐,在姜清璃的玉指间又膨胀了一圈,变得愈发坚挺发硬,青筋血管的纹路愈发明显;
而那娇嫩的无毛小嫩穴似乎也察觉到了大鸡巴的粗壮和滚烫,像是含羞草一样往里缩了一下,又欲拒还迎般泌出一滴滴淫汁,羞答答地像是口水一样滴落在那吐着前列腺液的大肉棒上,互相将体液涂抹在对方的性器上。
事到临头,姜清璃看着那愈发肥大的巨硕肉屌,内心不免涌出一股惧意。
但她随即又想到了之前就已经跟这根大肉棒又过了两次负距离接触,顿时给自己打气道:本公主都有过两次经验,还怕什么?
不着急不着急……慢慢来……
有过一次急躁经验而差点出糗的姜清璃深吸一口气,这回轻轻扶正这根狰狞粗肥的巨根,将那尖细的龟冠找准无毛白虎嫩屄中那粉白的蜜道壶口,缓缓地坐下。
赤裸的玉臀臀瓣已有几分丰硕,在白丝美腿逐渐压弯的姿势下,臀儿更是愈发挺翘,肉臀之间的嫩鲍愈发凸显,整个阴户玉壶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猥琐的死胖子眼皮底下。
这是多美的嫩屄啊,又是干净无毛的白虎,户型又是如此的稚嫩,幼齿未消,成熟不成,肉唇偏偏却又饱满丰满。
肥美的多汁嫩穴渐渐将粗肥的大肉棒一点点吞进去。
尖细的龟冠一点点插入那如小嘴般紧闭的大阴唇,逐渐擦着那隐藏在蜜唇下如蝉翼般细薄粉嫩的花瓣,紧锁闭合的花径像是被一点点凿开一般。
“哼……嗯……”
直到将一整个尖细的龟冠都吞入嫩屄之中,如触电般的快感从被缓缓打开的蜜门嫩鲍中传来,令姜清璃的眼神顿时迷离,紧闭的朱唇不由吐出一丝呻吟。
一股灼热感和饱腹感渐生,填补着嫩屄中的丝丝空虚。
一点点……一点点……
再进来一点点……
丝丝快感像是诱人犯罪的毒品一样,冲刷着女孩儿的理智,情动的娇躯和那泌着淫汁的嫩穴终是得到了满足。
不同于上次突兀插入的那种几乎将嫩鲍给撑裂的饱腹感和胀痛感,这次这种缓慢的插入,更能让姜清璃感受到那一点点凿入嫩屄蜜径时,肉屌摩擦嫩穴黏膜蜜肉而产生的种种快感,缓缓产生的饱腹感并没有野蛮插入的痛楚,虽还带着缕缕痛感,但这些微不足道的痛楚更像是刺激着感官一般,反倒是令得肉屌插入时所带来的全部感受都能清晰无比地钻入她的脑海。
尖细的龟冠像是钻头一样凿开那紧闭的膣道蜜肉,令得那不断蠕动的寂寞花径有了可以吮吸榨取的对象,不断地吮吸着入侵蜜道的肉屌。
果然……好舒服……
被满足的名器嫩穴传递回脑海中的讯息是无比的快乐和舒爽,黏膜吮吸着尖细的龟冠,像是渴望糖果的小嘴在认真吮着蜜糖似的,连带着冠沟都一同贪婪的包裹,紧凑的膣肉仿佛在这一刻都得到了至高无上的满足,令紧绷的娇躯一时间仿若都全部放松了下来,恨不得将嫩鲍处的大鸡巴全部吞下。
再往里面一点……那里……
欲拒还迎般,食髓知味的小女孩儿自控力本就不高,性爱交媾所带来快感更是令人无法忘怀,引诱着姜清璃摇晃着挺翘的雪白嫩臀,让白虎嫩屄吃下更多的肉屌棒身。
随着肉屌逐渐深入,半大萝莉那湿漉漉的嫩穴里泌出更多黏腻湿滑的淫汁,开始滴落淫液到龟头上,春水与龟冠吐出的雄厚先走汁混杂在一起,像是润滑液一样从两人连接的缝隙间流出,滴落在那粗壮的肉茎上,令得大肉棒进入得愈发顺畅。
那如处子般紧紧闭合的蜜唇肉鲍像是被强行塞进了竹筒,两瓣肉唇登时便如同被粗鲁打开的小嘴,越长越大,将王胖子那二十多公分的粗硕肉屌吞得愈发多了,竟不知不觉就将十几公分的肉茎棒身吞下。
“嗯……嗯……嗯……哦……”
姜清璃张开樱桃小嘴,微微抬起玉首,露出纤细修长的脖颈,从喉腔中传出一阵阵淫靡的喘息,那腻人的娇吟一阵又一阵的响起,仿佛能将人的骨头都叫得酥麻三分。
王胖子亦是喘着粗气,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两人连接的部位,那交合的性器伴随着姜清璃的动作,那粗得几乎有胳膊般的肉屌已经被吞入许多,逐渐消失在姜清璃那迷人的娇嫩白虎肉鲍之中,亲眼目睹这一幕,亦是给了王胖子不小的刺激。
“呼……哦……”
直到那不断深入的龟冠仿佛顶到了某处终点,再也无法进入半分,尖细的龟头像是钢针一样,径直刺到了某个软软糯糯的软肉上,若有若无的嫩肉顿时像是受惊的含羞草一般瞬间蜷缩起来,却又无处可去,只得一下子吮住那面前传入的细细龟冠上!
正是她的花心宫颈嫩蕊。
“哦哦!!!”
远超刚才的快感登时袭来,像是一种从花心处传递来的快感自粉臀脊梁一路直上,冲击着姜清璃那本就不多的理智,将她的思绪顶得荤七八素,娇躯顿时就软了下来,那嫩臀也和美腿也支撑不住地落了下来,雪白的翘臀一屁股坐在王胖子的胯间,紧密相连。
“嘶……呼!”
王胖子也不由倒吸一口凉气,粗壮的肉棒在紧闭的蜜穴膣道内不断跳动着,感受着嫩鲍花径传来的阵阵蜷缩包裹紧闭桎梏,爽得他头皮发麻,恨不得立马挺起腰杆往上爆操,忍着这股欲望,他喘着粗气,拍了拍无力的趴在她肚皮上喘息的小公主,喘气催促道:“公主殿下,您快动啊……奴才要来了……您难道想输吗?”
迷离恍惚的姜清璃敏感至极,察觉到那股痉挛般的快感渐渐蓄满,那熟悉的“尿意”似乎也渐渐袭来,听到王胖子的话,她才想起来赌注。
再这样下去非得再输不可!必须趁着他还没恢复过来,乘胜追击才行!
于是,姜清璃忍着拿酥麻无骨的玉体,上半身撑着王胖子的肚皮,玉膝压着床铺和他的肥腿借力,奋力一抬臀,将那吞下大半根的巨屌给吐了出来。
呲溜!
雪白的嫩臀往上一抬,巨屌顿时就从那被塞得满满的无毛嫩鲍中抽了出来,像是塞满了水的蜜道被拔出塞子一般,一股清流蜜液登时洒了出来,灌了那根粗肥的肉屌整个肉茎,亮晶晶的像是裹上了一层糖浆。
““嗯……哼!”
骤然消失的鼓胀感带来严重的落差,本来无比满足的嫩穴忽然间变得寂寞无比,比之刚才还要空虚许多。
才刚刚拔出几公分,姜清璃就迫不及待的又再次压臀,“咕叽”一声,巨硕的粗肥肉棒又一次消失在空气中,将两瓣饱满肥美的蜜唇大大撑开。
啪!
雪白的翘臀一屁股坐到胖男人的胯部,发出啪的一声,小巧翘臀与肥胖的臀腿都顿时传出一阵阵肉浪,绵绵不绝。
“啊!!”
大肉棒又一次填满了空虚寂寞的花径,膣道蜜肉又一次吮吸到了粗壮的肉屌,尖细的龟冠再一次戳到了那柔嫩娇媚的花心宫颈上,再一次带来那深入灵魂的快感,令得姜清璃玉首昂起,芳唇中发出一声明显的娇吟。
“再……再快点……”
王胖子眼里的兴奋更甚,强忍住想要暴肏嫩屄的感觉,再次出声催促。
姜清璃亦是被刚刚的摩擦所带来的快感所吸引,咬着牙再次发力。
又一次抬臀,吐出那将两瓣肉鲍撑得空门大开的巨屌,这次上面的液体更多了,变得更加亮晶晶了,油光发亮。
旋即拔出得更多了,令得一大半肉茎都裸露在外,抽离的时候一层层膣道蜜肉像是肉环一样套在大鸡巴上,又像是在涂抹着糖浆一般,将黏腻又带着少女媚香淫欲的蜜液均匀涂抹在大肉棒上。
随后再一次一屁股沉下去,将那裸露一大半的肉屌再次吞没。
“啊……”
啪!
少女紧绷的白皙肉臀和粗肥大腿之间再一次发出一阵肉响。
“对对对!”
王胖子兴奋不已,低声喘气道:“就是这样……再来!”
抬臀,吐出鸡巴。
啪!
沉腰压臀,将拔出来的大肉棒再一次吞进去。
“哦……”
胖子舒爽的呻吟像是在给姜清璃加油打气一般:“不要停……就是这样……不要停……”
然而似乎也并不需要他再开口指导,经历数次主动抽插的姜清璃已经被快感所着迷,生疏却又毫不停歇地开始挺腰抬臀,不停让大鸡巴在自己的嫩穴中不断进出着。
咕叽、咕叽……
啪、啪、啪……
一停一顿,一拔一插。
生殖欲望是刻在任何男女之间的本能,任何人都会无师自通,姜清璃的腰肢从最开始的生疏,到被快感驱使而自己动起来,而变得有些许熟练,虽不如身经百战的妓女那般放荡,却也知晓如何能令自己变得愈发舒爽。
动作也逐渐娴熟起来。
“嗯嗯嗯嗯……好舒服……”
太舒服了……
怎么会这么舒服呢……
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事情……我为什么不早点知道……
“嗯嗯……嗯嗯……”
渐入佳境的姜清璃逐渐被快感占据脑海,似乎都渐渐将赌注抛之脑后,全身心的享受起性爱交合所带来的快乐。
“嘶呼……嘶呼……”
王胖子也斯哈着,享受着姜清璃嫩穴中传来的快感,继而开始使坏般地按住她的腰肢,让她无法动弹,坏笑般地问道:“我的小公主呐……舒不舒服?还承不承认了?”
突然停下来的肉棒没法进出,引起了姜清璃的不满,若是平时他这般不听话,小公主恐怕早就娇颜含怒,娇斥一声让王胖子瑟瑟发抖了,但此刻她被欲望所驱使,倒是迷离地答道:“很舒服……好舒服……本公主承认了,真的好舒服……”
“那我们现在是在干嘛,在做什么事呢?”
“在……在?”
姜清璃一时语塞,思虑了很久,却又难以启齿,直到嫩穴都瘙痒难耐时,才终于放下身段答道:“在、在肏逼?”
“对!!!”
王胖子一个兴奋,大鸡巴在她的无毛嫩鲍美穴中跳了一下,撑得她呼吸困难,喘息艰难。
“那我的下面应该叫什么呐?”
王胖子又贱兮兮地问道。
“肉、肉灵芝?”
“不对不对!”王胖子摇摇头,“再想想……”
“是、是……”
姜清璃聪明的脑海登时就想起了两人之前的对话,“是大肉棒,是肉屌,还有大鸡巴……最前面的地方叫、叫龟头,尿尿的地方叫马眼……”
“两颗圆鼓鼓的东西呢?”
“叫、叫卵蛋,叫精囊……”
“没错没错!”
王胖子一松手,姜清璃又得以起伏几下,皱起秀眉的娇颜俏脸又一次露出了舒爽的沉迷之色。
又能舒服了……
咕叽咕叽!
巨屌进出着嫩屄,发出潺潺的水声,打湿了王胖子两颗被刮毛而跟她同款的大肉棒根部和两颗光秃秃的卵囊。
然而她的起伏还没好几下,王胖子又是按住她的腰肢,让她动弹不得。
再一次指着她那正含着白胖大鸡巴的白虎嫩穴问道:“那您的下面应该叫什么?”
“是、是……”
有过一次回答经验的姜清璃回答的很快,一下子就想起了王胖子之前跟她说的淫言秽语:“是小穴、嫩穴、嫩屄、蜜穴……前面的小豆豆叫阴蒂,尿尿的地方叫尿道,便便的地方叫、叫菊穴?”
“答对了……您真聪明!”
她原以为这样王胖子就会松手,却不料王胖子又坏笑地指正道:“但是只答对了一半,小公主您的嫩穴还有一个称呼哦!没有长毛毛的小穴,叫‘白虎’呢。”
“对对……本公主的下面是‘白虎’……”
“嗯嗯……”
得到满意答案的王胖子一松手,听着姜清璃懵懂的淫言乱语,内心的成就感无比爆棚,大鸡巴又是肿胀了一圈,让姜清璃发出一声闷哼,险些一屁股坐下,缓了缓又开始起伏了起来,芳唇中发出阵阵娇喘。
被不停满足的雪腹深处不停在空虚与满足之间徘徊着,大肉棒一进一出之间所摩擦出来的快感足以席卷全身,令得她的嫩鲍从一开始的抵制生疏,到一点点熟悉这根开垦过自己娇躯两次,还破了她处子之身的白胖肉屌,如处子般紧凑的蜜穴仿佛也渐渐起了感觉。
此刻小公主独有的“双叠蜜蕊”这个极品名器也开始逐渐展示了它的独特之处,被采了花心的蜜穴顿时就活跃了数倍,无处不在的膣肉黏膜像是一下子活了过来一般,吮吸蠕动着。
越往深处的膣道嫩肉就愈发激烈的禁锢蜷缩吮吸,那股桎梏感便越深,就仿佛陷入了一阵越陷越深的泥潭中,外松内紧,内外双层联动,内层像是敲骨吸髓的漩涡一般紧紧咬住他的肉屌,外层虽不如内层那般紧凑到仿佛碾碎的紧致绝伦,但也像是无数无规则蠕动的小手小嘴交替轮转,像是肉环一样套在他的肉屌上。
内吸外夹,像是食人花一般,内层吸住时,无数黏膜嫩肉好似腔道花蕊一般;几乎要把他的精液连同魂魄都给吸出来,王胖子也不禁激动不已,喘着粗气,肉山般的肚皮也跟着姜清璃的动作而上下起伏,不由得开口道:“再快点……”
察觉到姜清璃的体力逐渐不支,王胖子伸出两只肥手环抱着她的雪白圆臀,辅助着她的起伏,也令得姜清璃女上位的动作加快了许多。
咕叽咕叽咕叽!
啪啪啪!
原本一停一顿的声响,此刻变得连续顺畅了起来,姜清璃的娇吟也从断续变得连环而高昂:“嗯嗯……啊……啊……啊啊……”
每一次抽插,她都能感受到包裹在大鸡巴上的层层媚肉紧紧缠住肉棒茎身,敏感至极的黏膜与棒身上凸起的血管摩擦,传来一阵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绵延不绝,这种快感不断地累计,越来越强,尤其是当尖细如子弹头的龟头深深顶到宫颈上时,她的整个娇躯连带着膣道蜜肉都会发出一阵发颤,紧接着少女玉躯一阵触电般的颤抖,紧致的白虎嫩穴变会剧烈的蠕动起来,不断压缩着侵入其中的巨硕肉棒。
王胖子感受到那包裹住肉棒的层层媚肉禁锢猛吸起来,由内到外的禁锢感登时就像是潮水一般一层套着一层,一圈套一圈,花心像小嘴一样不断吮吸着,若是换了个普通人来,遇上此等名器嫩穴恐怕就当场射精了,他作为花丛老手倒是能忍耐得住,但竟也不由生出一股射意来。
这却也是他的自作自受,姜清璃的白虎嫩穴本就是天生名器,加之他又运用房中秘宝将其提升,虽增加了小公主嫩穴的敏感度,却也令得这本就是榨精名器的嫩屄威力大增,若是以后教会了房中秘术,恐怕又是一个随意榨精,令人卵子干瘪的绝魅妖孽。
加之刚刚还被她用玉足足交过一通,原先还禁欲了好些日子,第一发精关倒是没那么牢固,此刻在极品名器嫩穴的榨取下已有些摇摇欲坠了。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恐怕要在小公主身上翻车了!
“啊……嗯……啊……”
看着在自己肚皮和鸡巴上来回驰骋的姜清璃,王胖子不由得起了个别样的心思,于是又故意问道。
王胖子忍着那股越来越松的精关,又问道:“那您觉得跟奴才肏逼快不快乐?舒不舒服?”
“舒、舒服……嗯嗯嗯……”
姜清璃边借着王胖子的肥手起伏不定,又变喘息呻吟着回答道。
“是奴才的什么东西肏屄让您这么舒服的?”
“是……是大鸡巴……大鸡巴让本公主的白虎嫩穴很舒服……”
“那您知道我的大鸡巴前面的龟头,现在正在戳的地方,那个您最舒服的部位,叫什么名字吗?”
“叫……叫什么啊?哈呼……嗯嗯……”
“叫花心哦……”
“花心?”
“对哦!叫做花心!”王胖子‘好心’地给她科普着性知识,“也可以叫子宫颈,子宫口,再往里面,就是您的子宫了,就是那个奴才上次开宫的那个‘宫’。”
“本、本公主知道了……花心好舒服!”
渐入佳境的姜清璃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她已然全身心地投入到感受大肉棒进出嫩穴所产生的快感。
“那您还想不想更舒服一点?”王胖子引诱着到。
“更、更舒服……”意乱情迷的姜清璃脑袋都迟钝了半分,竟没有意识到王胖子的陷阱,“怎么更舒服啊?”
“嘿嘿嘿!”
听见小公主落入陷阱的王胖子贼笑起来,神经兮兮地说道:“那就是开宫啊……您完了吗?上次奴才给您开宫,您是有多爽……几乎都舒服得晕了过去呢……”
舒、舒服到晕过去?
姜清璃回忆起开宫时的感觉,那时的快感几乎像是火山喷发一般,将她的思绪和灵魂都几乎冲上云霄……王胖子给她开宫时用了宝贵无比的海蓝玄鲸的鲸液,故而没有丝毫痛楚,只有无与伦比的快感。
那股感觉还残留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那、那要怎么做?”
“嘿嘿!”王胖子终于图穷匕见:“待会儿您用尽所有力气往下面坐,奴才再用力一顶,保准就顶进去了……您就可以享受最舒服最爽的开宫体验了哦!”
“咕!”
姜清璃吞了吞口水,想到了当时的快乐,似乎都将刚刚的赌注抛之脑后,迫不及待地说道:“那、那就来吧……本公主大发慈悲,就让你这低贱的奴才,用你的大鸡巴,为本公主开宫!”
“好好好!”
王胖子就喜欢这个调调,窃喜着回应到。
于是他抬着姜清璃的玉臀,将其高高捧起,拔出了一大半根肉屌,只留下前面尖细的龟冠留在她的嫩鲍之中。
两只肥手转而从捧着雪白嫩臀,变成抱住粉臀,大字型的肥腿也渐渐弯曲,腰杆缓缓发力,就像是一根搭在弦上的巨弓一般。
而那粗硕的白胖肉屌就是他的“箭”!
而将要命中的“靶心”,则是姜清璃的蜜穴深处,那小巧玲珑的柔软花心。
“准备好哦!”
王胖子喘着粗气,腰杆都有点激动得发抖。
“嗯!”
姜清璃紧紧盯着那根粗硕的巨屌,此刻的她盯着那最粗的肉屌根部,却早已没有了刚才的惧意,反而是一股难掩的兴奋和迫不及待:这要是全都进来,那该多舒服呐……更何况还有开宫呢……
“来了!”
王胖子低吼一声,抱住姜清璃美臀的肥手攥得紧紧,肥厚的手指都几乎陷进了雪白的臀肉之中,柔软的蜜臀臀肉被压出十根明显的指印,面色发狠,骤然狰狞,用力往下一按,同时那蓄势待发如箭在弦上的肥胖腰杆也顿时以那肥胖的身姿截然不同的迅猛灵活之速,猛地往上一顶!
姜清璃也顺势用力往下一坐!
粗肥的白胖大鸡巴借着那尖细的龟冠所开辟的蜜道,登时就仿佛腾空的火箭一般,扶摇直上!
而那两瓣雪白的蜜臀就仿佛坠落的星辰,嫩鲍毫无遮掩地将大鸡巴猛地吞入!
噗嗤!
不再是刚刚那“咕叽”的抽插水声,而是一声几乎像是刀剑入肉一般的“噗嗤”声;由王胖子的主导的暴肏可绝非姜清璃那温柔的起伏能够相提并论。
只是刹那间!
那整根二十多公分的大肉棒登时一整个就消失在她雪白的蜜臀之间,直插肥嫩多汁的无毛白虎嫩穴之中。
大鸡巴最粗的根部犹如一根大白萝卜,也顿时挤进了姜清璃的肉鲍之中,两瓣鲜嫩的蜜唇一瞬间就被粗壮的肉屌给撑得大大张开,像是要撕裂了一般,无比夸张!
肥硕的大屁股后来居上,以下犯上,连带着那两颗肿胀的像是发情公猪一样的丰硕卵囊也一同摇晃着冲了上去。
啪!!!
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几乎能传到周围二三十米都清晰可闻,肥胖的大屁股和两颗同样臃肿肥大的卵囊一下子拍在姜清璃那两瓣雪白的嫩臀上,将白嫩如牛奶一般细嫩的臀瓣雪肌都拍打得冒出了两颗卵囊的红印。
“啊!!!!!”
姜清璃那意乱情迷的迷离双眸刹那间翻了大大的白眼,朱唇大大张开,从稚嫩的喉腔中传出一阵阵仿若凄厉的娇啼,犹如一只中了箭的白天鹅一般。
事实也是如此,王胖子那根粗硕的白胖巨屌此刻正如一根利箭似的,刹那间顶在那娇柔无比的柔嫩花心上,像是贯穿一般,借着那尖细的龟冠,瞬间破开了花心口的壁障,一下子就进入子宫颈之中,钻进了圣洁的稚嫩子宫之中。
其余的大肉棒茎身瞬间紧凑狭窄的膣道蜜肉给撑得满满当当,不露一丝缝隙,堵得整个花径蜜道内的黏膜都紧紧绷住,水泄不通。
“啊啊啊啊啊!!!!”
在停顿了一瞬间之后,姜清璃的唇腔中发出了更加响亮悠长的娇啼,接着整个娇躯都像是发抖似的死命颤抖,就像是脱水的鱼儿在离岸后做最后的挣扎一般,胸前小巧的粉白乳晕此刻像是极致充血了一般,亦是发红起来,两颗坚硬的稚嫩奶头宛如催熟的樱桃似的绯红无比。
层层细汗从雪白赤裸的娇躯上泌出,两条穿着白丝的美腿玉足像是上吊窒息了一般绷得紧紧,隔着轻薄的白丝都能瞧见那在痉挛颤抖下紧绷的细嫩肌肉曲线。
王胖子作为当事人最能感觉得到姜清璃娇躯的变化,尤其是那本就不规则蠕动吮吸的名器嫩穴,此刻更是不要命的痉挛榨取禁锢着其中的肉棒,爽得他也直接倒吸一口凉气,屁股让波浪一般抖个不停。
要射了!
但是他咬着牙忍住了……
因为姜清璃先他一步达到了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
姜清璃已经说不出话了,娇躯痉挛个不停,小腹深处的嫩穴子宫输卵管中喷出一股清明的阴精,打在他尖细的龟冠上。
两人同样光滑无毛的胯部耻丘终于是紧贴在了一起,洁白无瑕的白虎嫩屄紧紧咬住侵入其中的剃毛大肉棒,就像是钳子一样夹住王胖子那最粗壮的肉屌根部,两个光滑无比的胯部像是双面胶一样贴合在一起。
“嗞嗞嗞!”
像是撒水一般的清亮蜜液从家里的白虎嫩屄缝隙中喷出,将两人紧贴的胯部耻丘都完全打湿。
“射了!!”
这时,王胖子才低吼着,如肉山般的屁股向上拱着,将姜清璃的整个娇躯都顶得抬起来。
两颗紧贴在姜清璃两瓣如鸡蛋般娇嫩的蜜臀上,如发情公猪卵蛋一般的精囊此刻猛然一缩。
一股一股积蓄许久,浓厚如种猪猪精一般的白浊精液顿时冲上了直插进花心子宫内的尖细龟冠中,那小的像是箭头的龟头顿时就像是被充满了水的气球一样膨胀起来,就像是给自己戴上了一个怪异避孕套似的,但却并不是真正的避孕套,而是整个龟头都膨胀了起来。
噗噗噗!
噗噗噗噗噗噗!
旋即毫无阻拦地从马眼处喷涌而出,直接打在了娇嫩无比的稚嫩子宫壁上。
一股接着一股……
浓稠的精液如高压水枪般直冲子宫深处,腥臭扑鼻,像是发酵奶酪又仿佛公猪精液般的浓郁精浆刹那间填满了姜清璃的囊壁各处,烫得她的子宫不断痉挛吮吸,却是让王胖子的大肉棒射精变得愈发顺畅,射得更多更满。
姜清璃的灵魂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飞呀飞呀……不知飞到了何处……
浓厚的精液就像是火箭的燃料一般,一股一股地推动着姜清璃冲上欲望的云端,再也不知天地是何物……
也不知射了多久,整个稚嫩的花宫都已被浓白的精浆浊液给完全侵蚀填满,那膨胀的龟头才停止了精液的喷射,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缩小,又变回了那尖细如箭头一样的形状,整根插进白虎肉鲍中的肉屌,却没有一点软化的迹象,依旧得硬得像是滚烫的铁棍一样,深深插入姜清璃高潮后黏湿又不时痉挛吮吸的柔柔膣道中,享受着蜜肉不时的夹取紧缩。
半晌,直到姜清璃那翻着白眼,吐着香舌,在高潮中露出阿黑颜,已然崩坏却又不失绝美娇艳的俏颜,美眸翻回了原本的模样,迷离而恍惚,无神地盯着空气中的某处时。
王胖子得意的声音才说了出口:“公主殿下,是我赢了!”
“您又输了哦……”
第71章
“您又输了哦……” 王胖子得意洋洋的说道,看着趴伏在自己肚皮上的姜清璃,那略显稚气的萝莉俏颜此刻已完全陷入失神的状态,精致如瓷娃娃一般晶莹剔透的绝美俏脸上,原本梳着淡妆而显得贵气十足的脸庞,此刻两眼双眸翻白,芳唇张开,露出粉嫩的一节小香丁,滴滴香津似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落到稚气未脱的下巴上,旋即低落到王胖子自己的肚皮上。
姜清璃的娇躯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开宫爆射中出所产生的高潮余韵中一般,趴伏在王胖子肥胖肚皮上的玉体不时微微抽搐颤抖着,喘息声也隐约不定,已经没法再回答他了。
赤裸的娇小玉体压在王胖子的肚皮上,虽各种厚厚的脂肪赘肉,却也让他感觉到那被压扁,盈盈一握的稚嫩乳鸽中乳尖儿已硬得如黄豆般,像是两颗小珍珠在两人被接触到的肉体间微微摩擦着,令人舒适不已。
那“双叠蜜蕊”的紧致嫩屄在高潮后也伴随着她的玉体颤抖而跟着无规则的痉挛吮吸着,紧紧含住王胖子那破宫而入的龟冠,内紧外松的白虎嫩穴不时颤抖着紧吮着他的大鸡巴,万中无一的极品名器嫩穴此刻亦是含着大肥屌,那深深插入小公主嫩鲍中的巨屌被从内到外的一同吮着。
像是缠缠绵绵的嘴儿一样,一前一后,一内一外的蠕动着,外层的嫩穴黏膜柔软地按摩着他巨屌最肥最粗的根部,像是温柔的小手一样,而内层的那处则是像是无法逃脱的漩涡般钳住他肉棒最细的前端,将王胖子那尚未射干,仍残留着输精管和尿道中的滴滴残精给榨取出来……
“嘶……”
感受到一滴精液从肉茎尿道中被吸出来,那狭窄的花心宫颈紧咬着那射精后恢复成箭头模样的龟冠,蠕动着的黏膜和子宫颈像是从马眼里“榨”出来似的,令得最后一滴残留在肉茎中的精液也被缠绵着从龟头马眼处滴出去,汇入那已满是浓厚精浆的娇小子宫之内。
这就是身怀名器又天赋异禀的小女孩吗?
王胖子顿时被吸得头皮发麻,以往他的大肥屌模样奇特古怪,细细的前端往往得不到女人蜜穴的吮吸夹取,偏偏遇上姜清璃这般外松内紧的极品名器,却是让他遇上了对手了。
堪称色中饿鬼的王胖子不是没有遇到过名器女,事实上许多青楼妓院都会挖掘某些身怀名器的女人作为招牌揽客,他亦是领教过不少,然而却没有哪一个能像姜清璃这般对他特攻。
他的大肥屌前面细,后面粗;姜清璃的白虎嫩穴前面松,后面紧……真是巧合中的巧合了!
以至于享受着高潮余韵含着大肥屌的王胖子都不禁开口感叹:“我的小公主啊!你我真是天生一对啊……你这美穴之极品……与其日后便宜了别人,不如先给奴才我爽爽!”
“你……卑鄙……”
娇小可人的玉体软绵绵地趴在他的肚皮上,身型较为玲珑的姜清璃与肥胖却高大的王胖子形成对比,她的身子甚至还不如胖男人的一半宽大,有气无力地说着。
如今趴在王胖子肚皮上无力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小女孩抱着一个大布偶睡觉,又因体型差距,更像是王胖子的飞机杯便器一般……
肉便器?
这般想法骤然出现在王胖子的脑海中诞生,顿时令他吓了一跳。
然而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一经诞生,便如同野蛮生长,疯狂蔓延的藤蔓一般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搂着小公主的圆润肉臀,边思考着,边轻轻捏着那已经渐渐褪去青涩的臀瓣,姜清璃这般年纪本就是一天一个样的年华,加之被他浇灌了几次,臀儿也逐渐丰挺饱满起来,两只肥手揉捏着那犹如葫芦般圆滑的臀瓣,感受着那渐渐起来的肥嫩肉感,令他爱不释手,两条白丝美腿此刻也磨蹭着他的肥腿,带来沙沙的触感。
“嗯……”
被他捏着小肥臀,开宫内射的姜清璃似乎渐渐从无神中回来,呢喃着不知在说些什么,秀眉微微蹙起,像是在呓语一般:“肚子好胀……”
闻言,王胖子一把将她抱起,转过身来,跪坐在宽敞的床铺上,将她的玉背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上,玉臀也放了下来,揽起两条白丝美腿,架在自己的肥腿上,令两人的姿势从女上男下,变成了标准的男上女下传教士位。
低头一看,便能瞧见姜清璃那赤裸的模样,玉体横陈,软绵绵地陷进床被中,白皙胜雪的肌肤仍有淡淡的红晕,密密的细汗在绯红的雪肌上流淌,犹如早晨时树叶上的露珠似的。
娇小玲珑的玉乳才露尖尖角,呈现出一个仿若玉碗倒扣上去一样的完美圆形,乳尖那樱白的小小奶头也已硬起,像是两颗脱壳的小豆豆一样,伴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摇晃,似是初具规模。
王胖子想要看看两人性器的连接处,只可惜肚皮太肥,层层赘肉就已经将视野占据,看不到下体性器相交的模样,只能凭感觉感受着,两颗圆鼓鼓如猪卵一般的阴囊正贴着姜清璃的耻丘胯部,刮毛的鸡巴根部贴着姜清璃那天生无毛的白虎肉穴,两瓣肉唇一夹一松,都能清楚感受到。
既然看不见,那就只得往上看去。
他的目光向上移去,原本平坦雪白的小腹,此刻忽得凸起一个明显的圆柱形,顺着肚脐处往下,便是越来越明显,正因为王胖子的大鸡巴前细后粗,那深插入稚嫩子宫中的龟冠形状并不明显,唯独那强壮有力的茎身脱颖而出,也得益于粗硕肥大的肉茎根部,几乎将姜清璃的下体填满,堵得水泄不通,空气都难以进入,更何况那射进去精液与滴滴蜜液。
然而他的龟头不大,但射精量却弥补了这点,积攒多日的浓精得以释放,咕噜咕噜一股脑都灌注进了姜清璃的体内,她那可爱的小肚子上便已有微微鼓起的痕迹,像是吃撑了一般。
抬头看去姜清璃的俏脸红晕一片,原本聪明机灵的美眸已迷离恍惚,似是回神,又似依旧沉迷于其中难以自拔一般,眼神毫无焦距,也不知在看向何处,神游太虚。
朱唇微开,轻吐兰舌,小巧玲珑的香丁吐出一小节,配上她那稚气未脱的绝美小脸,却是令人兽性大发。
看得王胖子胯下一硬。
“嗯……”
深插进白虎肉穴中的大肥屌从稍显疲软中恢复坚硬,膨胀一圈,撑得姜清璃的嫩屄肉道满满当当,令她喉中轻吐一声娇吟,腻人无比。
盯着姜清璃那轻吐在外的娇唇,王胖子口齿生津,俯下肥胖的身躯,将那臃肿肥脸上的大嘴伸出,嘟起香肠嘴,眯着绿豆眼,原本就胖得看不清五官的脸庞变得更加猥琐痴汉。
像是一个猥琐至极的恶心死胖子在迷奸索吻一个十四岁小女孩一般,让人看着一眼就觉得血压升高,恨不得拔剑将这猪皮肉山给捅穿。
然而终究是没有如果,生米早已成熟饭。
这恶心的死肥猪终是亲吻上了女孩儿那娇嫩如樱的玉唇,像是拱食的野猪一样拱着嘴,香肠嘴一口覆盖住姜清璃的粉唇,饥不择食地伸出肥厚的舌头,缠绕上了那微微吐出的小香舌,肥厚的大舌头急不可耐地缠绕着小公主那细嫩的香丁,发出“啾啾啾”“啵啵啵”一般的声响,贪婪地吞咽着姜清璃口中的芬芳。
“哼……啾……啾……”
娇嫩的小嘴软糯糯的犹如棉花糖,香津如蜜水一般甘甜,似带着缕缕奶香,软糯的娇躯柔若无骨,被动地承受着大舌头的吮取,小巧的琼鼻中发出声声黏腻的鼻音。
王胖子肥硕庞大的躯体像是被喂肥的年猪一样,哪怕没有刻意没有压着,光是这一身油腻的肥肉,也足以将姜清璃娇小玲珑的娇躯给完全覆盖,胯下粗硕的大肉棒整根插入她柔嫩多汁的白虎肉穴中,徒留两颗射精后小了一圈,但仍然粗硕的像是两颗猪卵的阴囊贴在她的腿根,伴随着他的亲吻动作,胯下的鸡巴渐渐重新坚硬起来。
“啾啾啾……哼……呼……啵……”
直到姜清璃都快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小脸通红时,王胖子才松开了那被自己吻得微微发肿的香唇。
他抬起肥胖的屁股,让那整根插入小公主无毛肉鲍中的肥屌一点点拔出来。
“嗯……嗯……哦……”
粗硕的巨屌慢慢抽出,尖细如箭头的龟冠稍稍遇到了宫颈的阻拦,被花心肉蕊给紧紧咬住,但幸而王胖子的大肉棒龟头很细,微微摩擦着,在姜清璃的低声呻吟中,剐蹭着那高潮后同样软糯无比的花心宫颈,渐渐退出来。
那将嫩穴肉唇撑得极其宽阔的肉屌根部逐渐拔出,也令得那被大大张开的耻丘肉鲍慢慢并拢,像是挽留一般夹取着那渐渐退出肉穴的巨根,在那内外双层名器嫩鲍的交接处停留片刻,感受着“双叠蜜蕊”名器的奇异变化,那层层叠叠的肉蕊嫩膜犹如痴缠的小嘴一般咬着肉茎棒身,让他难以进出。
亦是爽得王胖子嘴唇哆嗦,浑身肥肉都抖了抖,掀起肥胖的肉浪,心道不愧是极品名器,小公主的玉体真是天赋异禀,尚未完全调教就已是这般淫荡,天生就是一个榨精的小淫娃,日后若是学会了房中术的一招半式,那还怎了得,不得把人的骨髓都给榨出来?
“啵!”
尖细的龟头与紧凑的蜜穴分离的那一刻,发出一声与刚刚激吻结束时发出的声响如出一辙,丝丝精液与蜜液混淆的银丝粘连在肉茎与白虎嫩屄上。
小公主两双裹着白丝的玉腿顿时像是膝跳反应一般抽搐了几下;“噗”的一声,一股被搅和到白浊如豆浆的蜜液从那无毛肉鲍的蜜缝中像是漏水一般喷出来,随即缺少了大肥屌堵塞的蜜道膣肉潺潺流出一股白浊的精浆,顺着臀沟流到那不断紧缩又松开的粉嫩菊蕾上。
“来……先帮我舔舔……”
王胖子挺着肥硕的大鸡巴,挪动到姜清璃的面前,跪在她的脸旁,嘴里嘿嘿直笑,将那巨硕畸形的大肥屌凑向她的小嘴:“尝尝您自己的味道吧!”
“鸡巴上全都是您的淫水哦,好好尝尝……”
刚刚从嫩穴中抽出来的大肥屌就这么直勾勾地横在姜清璃的俏脸上,二十多公分的大肉棒仿佛还散发着热气,炙热逼人,仿若遮天蔽日一般,将她小巧玲珑的幼嫩小脸都给覆盖住,大肥屌几乎占据了她那无神的双眸中几乎所有的视线,前端尖细的龟冠上好似还沾着白色精液;整根肉茎上,此刻都还沾着两人交合所产生的体液,白浊的精液和黏腻的蜜液混淆而成的腥臭还残留着精液的气味儿,然而又夹杂着几分姜清璃那腥甜甘美的淫液。
“啊唔……啾……”
姜清璃也没多想,张开那刚刚被王胖子舌吻而略显红肿,如樱桃一般精致的小嘴,含住那仍然带着自己嫩穴气味的尖细龟头,啾的一声就含了进去。
“呲溜呲溜……”
许是第一次尝到自己嫩穴中的滋味,腥臭的精液顿时扑鼻而来,充斥着她的唇腔各处,而青涩的玉体中泌出的淫液腥骚中却又带着些许的甘甜,姜清璃稍显痴缠的舔舐着大鸡巴,将那大肉棒含得更深了,香舌无师自通地舔舐那肉茎上沾染的两人体液,呲溜呲溜的舔个不停。
“哦……”
王胖子看着无师自通便开始含鸡巴的姜清璃,大肥屌被香舌舔得极爽,看着她努力吞咽肉棒的模样,不禁伸手摸着她的秀发,轻声道:“小公主哟,您真是个天生的小淫娃!我都没教过你多少次,竟然已经这么熟练了!”
姜清璃那聪明伶俐的小脑瓜子,让她对于这些事情熟练度涨得极快,无论是足交还是口交,甚至是摇着腰肢用嫩鲍吞吐肉棒,都越来越熟练。
“啵!”
舔着舔着,她的意识清醒了过来,猛地吐出被自己舔得干净的大肥屌,终于意识到自己刚刚中了王胖子的招,于是眸光盯向王胖子,秀眉一聚,嗔目道:“你竟敢骗我!”
“嘿嘿!是又如何,难道咱们聪明可爱,高贵无比的公主殿下,还会食言不成?”
王胖子死皮赖脸的承认了,却厚颜无耻地道:“不过公主殿下您不也是挺爽的吗?如果不爽,您也不会同意让我开宫内射了……”
“哼……”
想起刚刚大肉棒在子宫中进出所产生的快感,姜清璃小脸一红,撇过脸,结结巴巴地道:“但那是因为……因为……”
“但是本公主愿赌服输,提条件吧!”
瞧着窘迫羞涩,又一副别扭至极的姜清璃,王胖子嘿嘿直笑,却也不再刺激这娇羞的花儿,一只肥手揽住她的细腰,边不怀好意地道:“那该提什么条件呢?”
“本公主说话算数!绝不食言!”
姜清璃脸上露出视死如归的神色,看得王胖子忍俊不禁,哈哈一笑,眯着眼睛,打量着她那赤裸的娇躯,盯着姜清璃那精致的发丝,两侧的秀发被捆成了两条细细的辫子,像是终于想到了什么似的,眼前骤然一亮,开口道:“那就让我‘骑马’吧?”
“骑马?”
正以为王胖子要提出什么苛刻条件的她闻言,精致绝伦的幼嫩小脸上顿时露出茫然懵懂的神色,甚至有些怀疑地问道:“就这么简单?和过家家的那种骑马一样?”
“当然!”
王胖子的心里其实仍有无数龌龊猥琐的想法,但他知晓小公主目前的调教进度,如果冒然提出来,保不齐就让她恼羞成怒了,于是选了个不那么激进的;再说了,她今日的发型那亦是适合,难得有“小马”骑,他也是反向来了一出“小马拉大车”了。
“哼哼!就这么说定了,可不能反悔了哦!”
听到这么‘简单’的条件,心思纯洁的姜清璃哪又懂他的龌龊心理,只觉得必须赶紧应下来,省得被又被王胖子用来提出更过分的条件。
“不急……”
王胖子轻抚着姜清璃娇柔雪白的娇躯,又将大肥屌对准她的小嘴,将那粗硕的部位横在她的玉唇边上,说道:“先帮我舔干净。”
“大胆!”
姜清璃哼唧了一声,话是这么说,但瞅了一眼那根大肥屌,前端尖细的部位已经被她舔舐干净了,还有后半段依旧沾染着一些透明的黏液,用琼鼻嗅了嗅,竟察觉到气味儿是那么的熟悉……
是她下面流出来的气味儿……于是不由小脸一红,哼唧一下,却也没有抗拒,伸出细嫩的小香舌,像是在舔棒棒糖一样,轻轻舔着那肉棒最粗的根部和中段。
粗得就像是大萝卜似的肉茎,棒身粗硕狰狞的程度远超姜清璃的想象,用香舌舔舐的时候,她的眸光中闪过一抹惊讶,这么粗的东西……自己的下面居然能完全吞下去。
而且,还能让自己那么舒服,一点都不疼。
肏屄,原来是这么舒服的一件事……怎么就没人跟她说过呢?
一定都是大家瞒着我偷偷享受去了!
姜清璃那尚未成型的性观念在王胖子的潜移默化下,已经变得有些扭曲了起来。
就如同她心中并不觉得替男人舔鸡巴含肉棒是一件稀奇的事,什么让人屈辱的事,而是一种“普通”的事情罢了。
就像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纯洁之身和处子之身,早已被这阴险猥琐的死胖子给迷奸骗走了,就连自己孕育后代的子宫,此刻也成了他的精罐,刚刚被爆射了一通,此刻无毛的白虎肉鲍中还潺潺流出那白浊的腥臭精浆。
“呲溜呲溜……”
看着姜清璃的小脑袋仍埋在自己胯下,老老实实地给自己含鸡巴,王胖子心中的成就感和浴火亦是更甚,摧毁一朵纯洁的小白花,令人于心不忍的同时,又是如此的让人沉迷其中。
想到姜清璃那高贵的身份和皇家血脉,以下犯上的刺激感更让他血脉喷张,胯下的肉棒变得愈发坚硬如铁,前端的龟冠也吐出透明的先走汁,旋即又被发现了的姜清璃伸出香舌舔走;上面的小嘴正舔舐着他的大鸡巴,下面的小嘴却慢慢流出他刚刚射精去的白浊浓精,这般场景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都为之沉迷不已。
直到将大肉棒上的蜜液和精液残留都舔舐的干净,少女甘甜的香津覆盖了那白胖的大肉棒,令得那肉屌变得愈发油光发亮,鸡巴也坚硬如铁,蓄势待发,一跳一跳的,像是噬人的毒蛟似的。
“咕……”
遮天蔽日的肉屌在躺着的姿势下,几乎完全占据了她的视线,雄伟的巨屌仿若占据了她的所有视线,那惊人的滚烫和炙热几乎就这么贴着她的脸蛋,散发出的热量和那雄厚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让姜清璃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内心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敬畏与仰慕。
这是铭刻在女人的本能中,对于拥有强大生殖器官的男性所固有的崇拜,乃是最原始的男女生殖崇拜,就如同成为了解性爱的懵懂男孩,在第一次瞧见女人的阴部时,胯下的肉棒亦是会不由自主地变大变硬,引发生殖冲动一般……
“快,快点!”
被舔肉棒给舔得浴火焚烧的王胖子催促着有些失神的姜清璃,令她回过神来,一边埋怨着“急什么?”,一边却又极其自然的从床铺上踏下来,一双白丝玉足踩在那铺着宝贵兽皮的柔软地毯上,温顺地转过身子,往下腰,两只莲藕玉臂和玉掌撑着地面,将自己的玉体弯成一轮半月的拱桥模样,尚未发育完全的玉体柔韧度极十足,娇躯做出这般高难度的动作和维持姿势,都没有令她产生不适。
一头青丝甩落地地上,犹如洒落人间的银河瀑布似的,玉背弯成一座桥,椒乳尚且如玉碗倒扣一般,没有因为动作而有丝毫的下垂,两条白丝美腿并拢在一起,臀儿向后翘起,让那已略有丰腴的饱满嫩臀显得更加突出,愈发浑圆挺翘。
纤细的白丝玉腿所衬托下,那紧贴在一块儿的大腿根不露一丝缝隙,完完全全合拢在一块儿,骨相极美,故而犹如根笔直无比的玉筷似的,曲线优美;那圆润的臀瓣臀沟中,清晰可见那粉嫩的菊蕾,娇羞的粉嫩嫩菊像是羞涩一般,一松一缩的;
姜清璃的玲珑娇躯轻薄得甚至有些娇小瘦弱,那能瞧见背脊的美背,盈盈一握的柳腰,宛如弱不禁风的娇花一般;然而臀儿和肉腿上又已初具肉感雏形,其下那无毛的白虎肉鲍更是因这般的姿势而变得完全并拢,那本就肥厚的肉唇此刻也完全合拢,肥嫩的大阴唇完全盖住了肉唇中的蜜道,令得耻丘如馒头一般凸出,饱满而又诱人,不露一丝缝隙,那粉白的肉缝亦是被挤成了一线天的模样,唯有那刚刚射进去的精液还稍有残留,顽固得挂在肉鲍的两侧。
“呼……公主殿下,您……您真美!”
尚未长开的玉体与那肥嫩无比的白虎肉穴形成对比,令得王胖子都看直了,呼吸粗厚了许多,胯下的肉棒更是兴奋得跳了几下。
“那当然……还有你说……啊!!”
姜清璃话音未落,便是一声惊呼。
啪!
王胖子瞧着那白皙如雪,又初具浑圆丰腴的青涩臀瓣,忍不住伸出肥手,在那美臀上一拍,弹性十足的臀儿顿时被拍出了清脆的肉响,也令得她一阵惊呼。
“你……”
就在姜清璃发怒前,王胖子便已厚颜无耻的诡辩道:“别忘了哦,您现在是我的小马,拍马屁股不是很正常的吗?”
“再说了……我这是在帮您把屁股变大呀!”王胖子赶忙补充道,“您没发现最近您的屁股变大了吗?比起原来大了一圈了都!”
姜清璃正低着头,闻言看着那丰挺的翘臀,好像还真在不知不觉间,变大了一圈,她自己之前倒是没发现,却被王胖子看得仔细,如今再一看,果然大有不同,于是心下暗喜,不再多言。
王胖子糊弄过去之后,便迫不及待地从床榻上爬起来,挺着肥胖的大肚子,扶着那粗硕惊人的大肥屌,就冲着姜清璃所在的地方走来。
“哎!”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姜清璃的语气忽然变得惊慌起来:“不行不行!你太胖了!会把本公主压死的!”
“额……”
王胖子赶紧,解释道:“就是您四肢撑地,让奴才在后面用大鸡巴插着您走,顺便还能多拍拍您的屁股,让您的小屁股变得更大更肥,岂不是两全其美的好事儿……”
他稍加解释,聪明机灵的姜清璃一下子就明白了,顿时放下心来,原来不是要她驮着呀,于是轻哼一声:“那、那快点过来吧……”
王胖子闻言乐呵呵地挪动到姜清璃的雪白翘臀后,看着面前那紧绷的圆润嫩臀,已有浑圆的轮廓,扶着大鸡巴上下摇晃着,“啪”得一下令肉屌拍打在白嫩得如熟鸡蛋一般的雪白青涩臀瓣上。
“呀!”
姜清璃微微一晃,火热滚烫的肉屌所带来的触感远超肥手,烫得她就像是触碰到了火热的铁棍一般,玉臀下沉,玉足几欲挪离;王胖子老神在在地道:“合格的小马,可是不能被‘马鞭’拍一下就想逃哦!”
闻言,她又咬着牙,努力将两条白丝美腿挺直,重新将娇小玲珑的美臀翘起,承受着王胖子的肉棒拍打。
啪、啪、啪!
王胖子甩着大肥屌,就像是在认真检验马匹驯服度的专业驯马师一般,可用的‘马鞭’却是胯下那根畸形的粗壮白胖大肥屌,啪啪得拍打在姜清璃的翘臀上,直到将她的嫩臀都拍打得微微发红,在嫩得仿佛一触就破的白嫩雪肌留下条条鸡巴的红色痕迹,他才满意得将那大肥屌扶住,用手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姜清璃的蜜道肉缝,对准姜清璃那雪白臀瓣中那合拢而肥白嫩滑,如同蒸香的大白馒头一般挤成一线天的白虎嫩穴上,来回摩擦着;
“嗯……”
尖细的龟冠就像是刮刀一般挤开那挤成一条缝的无毛嫩穴两瓣肥厚娇嫩的蜜唇,刺激着最敏感的地带,令得姜清璃的芳唇中吐出丝丝娇吟,两条站得笔直的白丝美腿也微微打颤,敏感的嫩屄被大肥屌不断摩擦着,一双白丝美腿也用力绷紧,令得那玉腿上的曲线分明,十颗珍珠般的精致玉趾在白丝内紧紧蜷缩着,花径深处流出更多黏腻的蜜液,像是泌出的糖浆一般裹在那不断游离于蜜唇中的尖细龟头,就像是润滑油一样涂抹在上面。
察觉到姜清璃的嫩穴中已湿润透了,王胖子也不再迟疑,将尖细的龟冠对准蜜道口,猛地挺腰,不在挑逗,肥胖的肚皮和腰杆往下一压,令得那粗硕的白胖大肉棒狠狠肏进这无毛的白虎嫩屄中。
“扑哧!”
就像是刺刀插入泥泞的山洞一般,肉屌破开肥嫩肉鲍的那一刻,令得那布满蜜液的嫩穴口与空气产生了一声水声轻响。
他可不像姜清璃那般小心翼翼地一点点吞下肉棒,王胖子早已饥渴难耐,此刻就像是贪婪的野猪,猛然挺腰,一股脑将大鸡巴插入小公主的嫩穴中。
刹那间,外层的嫩穴就像是夹道欢迎一般,沾满了透明蜜液与精液残留的蜜道无比丝滑,像是欢呼一般迎接着大肥屌的插入,让他毫无阻拦地一挺腰,就让大半根鸡巴给插了进去,消失在姜清璃两瓣雪白的嫩臀之间。
而等到那尖细的龟冠突破到某一处膣道屄肉之后,却变得无比狭窄,那层层叠叠的膣道黏膜就把入侵其中的肉屌牢牢缠住,屄穴蜜肉仿佛一层层紧密的肉环一般,缠绕上来,死命蠕动吮吸着,将大肉棒的每一寸的吸得满满,宛如一个个仿佛要把入侵者绞断一般,死死缠绕。
“嘶……哦……”
名器的紧致缠绕和内外不同,刺激得王胖子头皮发麻,嘴里直哆嗦着;这般站立的姿势,本就让嫩穴显得愈发深邃,也愈发紧凑,再被这双叠蜜蕊的名器一缠,只感觉自己的肉棒被姜清璃的白虎肉鲍蜜穴包裹得愈加紧密,不禁抱住她的腰臀,同时塌腰提臀,往里面一顶,尖细的鸡巴宛若一个锐利的锋刃,咕叽一声穿过那层层肉环,大鸡巴摩擦着双叠蜜蕊深处那愈发紧凑的肉粒黏膜,龟冠势如破竹一般狠狠顶到了子宫颈,撞到了柔软无比,似有若无的花心软肉上。
啪!
“啊!!”
肥胖的肚皮和腹胯一并撞到了小公主那挺翘的白皙肉臀,将其撞得微微变形,大鸡巴的这一击直冲花心,触及花心,让姜清璃的娇唇止不住地呻吟起来,两腿一软,若不是臀儿被王胖子把握住,怕是要向前滑倒。
看着姜清璃比起纤细的腰肢和玉背而言,稍显饱满丰腴的嫩臀,感受着微微颤抖的臀肉,王胖子的两只肥手把玩着姜清璃的雪白翘臀,好心提醒道:“小公主,您这匹小马可别腿软哦!”
“谁、谁腿软了!”
姜清璃嘴硬得反驳,努力令那发软的白丝玉腿绷直,不弯曲下去,令得玉臀愈发挺翘,紧贴着王胖子的腰胯,反而令得那粗硕狰狞的大肥屌愈发深入嫩鲍膣道之中,倒是令她琼鼻中止不住地发出声声娇吟:“嗯……嗯嗯……好……好深……”
“是吗?那我可就要开始‘骑马’喽!”
王胖子呵呵一笑,不再挑逗姜清璃嘴硬的话语,细细感受着名器嫩穴的夹取和吮吸,亦是忍得受不了了,开始挺动肉棒,令其在姜清璃的嫩穴中抽送起来。
啪!
一抽出那泡在嫩穴中,被裹满一层透明汁液的肥硕肉屌,带出滴滴淫液蜜汁,随即不待姜清璃喘一口气,又猛地挺腰,那肥胖都肚皮又一次撞到那如熟鸡蛋一般白嫩无比的娇嫩肉臀,发出“啪”的一声清脆肉响。
“哼……啊!!”
姜清璃那颤抖却又强行绷直的白丝美腿像是承受不住一般,玉臀轻颤着,莲步不由自主地往前走了一步,像是要逃离着身后死胖子的顶撞似的。
然而,那根深插入白虎嫩穴中的大肥屌却像是一根船锚一样勾连住两人的性器,不等她逃离几分,王胖子的步伐也跟上了,连带着那抽离片刻的肉棒又一次深深插入无毛的白虎肉鲍中,溅起阵阵水渍,两颗膨胀如猪卵的阴囊像是甩动的钟摆一样,也跟着啪啦一声拍打到她那柔嫩又肥美多汁的阴阜肉唇上。
“哦……”
王胖子的肥脸扬起,那臃肿肥胖的脸上露出享受至极的神色,抬起肥手在姜清璃的浑圆肉臀上一拍,啪得一声,随即兴奋地道:“对!就是这样……既然是骑马,那就得走起来!”
“驾!”
像是真在骑马一般,他兴奋地喊道,说罢,便抬起手来,往那紧绷的小娇臀上狠狠一拍。
于是姜清璃咬着牙,双手撑着地毯,抬臀提腿,又让自己往前走一步。
咕叽……
她的步伐向前,令得深插花径的肉屌冒出头来,泡在嫩屄里一小会儿的大肉棒已经变得愈发油光发亮,被蜜液浸泡的大鸡巴就像是淬火完成的利剑一般,慢慢拔出来,青筋血管勾连着其中无数凸起的肉芽与膣道黏膜,摩擦着,带出一股小小的水珠,滑落到两人相交的性器上。
啪!
“驾!”
而还不等她抽离片刻,就听到王胖子兴奋无比的一声吼叫,那粗硕的大肉棒就如影随形,继而又狠狠地顶了上了,尖细的龟冠像是箭头一样尖锐得触及到那柔嫩无比的花心,令得她又是止不住地呻吟起来:“嗯……太……太深了……退……退出去一点……本公主的腿好麻……”
那白丝美腿之上的挺翘臀瓣中,并拢的双腿令得肉屄闭合的如一线天的两瓣肥厚白虎馒头肉唇此刻被一根巨大的粗肥肉屌给粗鲁挤开,两瓣肉唇无力又不甘地夹取着入侵其中的大肥屌,像是在最后尽力保护自己的主人一般,却又欲拒还迎,给王胖子的大肉棒吮吸着,带来无穷快感,反倒是刺激着他不停的侵犯着姜清璃的花径。
大肥屌一插入,触碰到那颤抖不已的柔嫩花心,都会刺激得姜清璃下意识地抬腿想要逃离,而后又被紧跟在身后的王胖子一挺腰又给撞上了。
“驾!”
倒真像是在玩骑马游戏似的,只是这肥胖的胖子骑娇小玲珑的玉体上,两人都浑身赤裸,性器紧紧相交,粗壮有力的白胖大鸡巴化作另类的“马鞭”,没有拍在小马雪白的肉臀上,却是狠狠地插入那水灵灵肉嫩嫩的白虎嫩穴中。
那根粗硕的“马鞭”就这样深深插入“小白马”紧致无比的名器嫩穴中,鞭策着姜清璃娇喘吁吁,又不停的往前爬行。
如此就玩到了一个另类又淫靡的“骑马游戏”。
啪——啪—— 宽敞的公主寝殿内不时响起女孩儿的娇吟与男人兴奋的“驾驾驾”呼喊,夹杂着肉碰肉所发出的阵阵“啪啪”肉响,以及那泥泞多汁的性器交接时发出犹如泥浆搅拌般“咕叽咕叽”的声响。
“嗯嗯……哦哦……哼哼哼……我……我不行了……腿……嗯哼……好麻……好酸……里面……里面好酸……好痒……有……嗯嗯嗯!有什么……要!!!要尿出来了啊啊啊!!!”
不消一会儿,姜清璃就已气喘吁吁,双腿发麻发酸,白丝玉腿像是痉挛般不停颤抖,整个名器肉穴顿时不规则地夹取起来,一股一股蜜液夹杂着刚刚射进子宫内的精液一同被高潮阴精喷出来,浇打在王胖子粗硕的大肉棒上,喷出体外,洒出滴滴蜜露淫液,嫩屄花径膣道内的无数肉粒和层层叠叠的肉芽黏膜一齐吮吸榨取,紧紧缠绕,拼命夹取着,亦是让王胖子不住地倒吸凉气。
“哼……哼……哼……好舒服……”
高潮过后的她一双白丝玉腿彻底酥软,柔若无骨般像是烂泥一团,就连撑着上半身的玉手也变得软弱无力起来,令得那精致绝伦的小脸蛋几乎都贴着地面,激烈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驾驾驾!”
然而……这般浅尝辄止的行为却激起了王胖子深层次的欲望,承受着阴精浇灌和嫩穴高潮夹取的大肉棒更显狰狞,两颗耸拉下去的阴囊像是气球一样膨胀起来,可见其中还蕴藏着多少浓精;他满脸兴奋,肥脸通红,那被赘肉挤成一条缝的绿豆小眼也在这时瞪大。
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
“呀呀啊啊啊啊啊!”
动了真格的王胖子不顾姜清璃尚在高潮迭起的时刻,每一次抽插都无比用力,不仅让尖细龟头如刺刀一般不时刺入小公主那正在高潮不停的子宫嫩肉,肥胖的身躯却速度极快,扭动着腰臀像是子弹发射般对着她的小翘臀一顿顶撞,顶撞压迫着她那软弹雪白的小屁股,将那刚刚有点肉感肥沃的翘臀给顶得各种变形。
“哼嗯嗯嗯……停……啊啊……停下……本……本公主命令你……快……嗯……停……快嗯嗯嗯……”
姜清璃刚刚经历了高潮,尚未恢复,哪能承受王胖子这又快又狠,势大力沉的一通暴肏,俏脸通红,尖叫着,想要让王胖子停下来。
“驾驾驾!驾驾驾!”
而兴奋上头的王胖子则已不管不顾,甚至大胆得伸出双手,捉住那两根不断跳动着,细长又柔顺的流苏马尾,像是握住缰绳了一般,两条肥腿猛地蹬住地面,双手用力往后余生一扯,也不顾姜清璃发出来的痛呼,直接将她垂落的上半身给整个扯起来。
“嗯嗯……嗯……放开我……放开本公主……嗯嗯……好疼……别嗯嗯……别扯头发……你……你找死是不是……哦哦哦……”
啪啪啪!啪啪啪!
然而沉迷于她这半萝嫩穴的王胖子又怎能听得进去半分,依旧兴奋无比地挺着腰杆,大肉棒进出时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挤出一股一股清亮的水花。
啪啪啪!啪啪啪!
“哼嗯嗯嗯嗯……本公主……本公主不玩了……呜呜……哼嗯嗯嗯嗯!!!哦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哼哼哼噢噢噢!!!!”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半晌过后,姜清璃略带哭腔的叫喊呻吟,却并没有阻止王胖子的动作,反倒是让他的抽插速度更上一层楼,原本就快速无比的抽插此刻几乎连成一条线,谁能想到这肥胖的身躯中又是哪来的力气,竟能不停歇地爆速怒肏不止。
“噢噢噢!!!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
在不断的暴肏抽插了几百下之后,花心宫颈不时被抽插触碰到,刺激得姜清璃的娇躯玉体像是痉挛一般颤抖个不止,雪白的娇躯颤抖中渐渐变得绯红,层层香汗像是不要钱得从纤细毛孔中冒出来,滋润了她的浑身上下,汗珠仿佛令她的玉体都涂上了一层透亮的精油一般,两眼直翻白眼,脸色通红,露出一副崩溃到像是被玩坏的阿黑颜。
滋滋~~ 几股清流从她那无力的白丝玉腿上滑落,又一次陷入了高潮。
淫靡的腰臀撞击声响彻着整个空荡宽敞的寝殿,声音之大,甚至都能听到明显的回响。
咕叽咕叽咕叽!
“别……哼哼哼……不要……那么……快哦哦哦哦哦哦……”
性器相交的地方发出这般淫靡的泥泞声响,这种后入的姿势不仅能让花径变得更紧更深,却也因为太过于紧凑,故而更能让肉棒触碰到蜜道花径中的敏感点,那处敏感的黏膜肉芽不停被摩擦顶撞,带来一阵阵酥麻至极的酸软感,既让人舒爽得犹如直上云霄一般,又令人感到无比别扭,就像是被持续挠着腋下和腿心一样,让姜清璃忍不住左右晃动着自己的雪白小娇臀,想要躲避王胖子粗硕的白胖肉棒对G点的触碰摩擦,这般的挣扎却更是令得肉鲍能够吮吸和夹取着肉棒的每一处,不同部位夹取的不同给王胖子带来了全新的体验,反倒是让他的抽插愈发猛烈。
啪啪啪啪啪啪!!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噗嗤!!!啪啪啪!!
不停歇的暴肏,让洁白无毛的娇嫩白虎肉穴被插得发红发肿,而最深处的花心嫩肉也被那尖细如箭头一般的龟头给刺戳了不知多少次,犹如被捅开了一般,终于是渐渐适应了,不仅能够承受撞击,甚至还能微微得收缩,伴随着王胖子的抽插而不停吮吸着他的龟头。
疯狂抽插了两刻钟,雪白幼嫩的翘臀此刻亦是被他肥胖的肚子撞得通红,每一次挺动肉棒,王胖子的肥硕的肚子都会撞上姜清璃的玉臀,发出“啪啪啪”的肉碰肉的清脆声响。
“又要来了……啊啊啊!!!又要~~又要尿出来了!!!!哦哦哦哦哦哦!!!!”
姜清璃的娇躯又一次痉挛起来,名器“双叠蜜蕊”顿时内外一同紧密无比的夹取吮吸,连带着王胖子的抽插都觉得艰难了几分,却还不等她休息,依旧在疯狂的抽插,让那阴精蜜液在高潮中顺着两人相交的部位直接喷洒了出去,就像是水龙头一样飞溅个不停,清亮透明的蜜液,以及那被内射的精液也一齐乱溅,哗啦啦得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度,继而全部撒在了名贵的真皮地毯上。
“哼呼呼呼……”
王胖子的喘息也渐渐粗重起来,肥胖的躯体冒出来的汗液更多一些,让他身上就像是盖上了一层浓厚的猪油,脂肪中的汗液更加粘稠,两人身上此刻都冒出了汗液,令得两具同样雪白的身体像是抹了霜蜜一般,他的一双肥手也松开了姜清璃的青丝秀发,在她软烂得娇躯几乎快跌倒的前一刻,又顺着姜清璃的柳腰,绕过她那泌着汗香雪白的无毛腋下,摸上了她胸前那对犹如小笼包一般的雪白乳鸽,大力揉捏着,肥手灵活的挑逗着,让那充血而已变成粉红色的乳尖奶头在自己的手中不停来回滑动着,粗肥却又灵活的食指不停地在姜清璃的乳晕和奶头上打转着,逗弄着那硬如红豆般的奶头。
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胸脯,继而下体又猛地发力,将她的上半身几乎都抬起来!
用那肥胖的肚子顶住姜清璃的美背,让她有所支持,令她的双腿离地,腾空而起,肥胖的大腿一抬,便让姜清璃那两条修长的白丝美腿抬起来,无力地在空中扑腾了几下,像是离了水的鱼儿一般,而由于二人体型差距过大,使得姜清璃那娇小可人的玉体就像是一只考拉攀在一颗巨树上一般,又像是一只光溜溜的肥熊架着一个同样光溜溜的赤裸羔羊似的。
“唔……嗯嗯……好……好深……”
姜清璃就像是挂在王胖子的躯体上一般,两条白丝美腿像是一只布娃娃一般无力地垂直落下,浑身上下的支撑点仿佛都凝聚在那狰狞挺拔的大肥屌上一般,因重力的缘故使得那粗硕的大肉棒更加深邃插入嫩穴之中,那粗得几乎像是大白萝卜似的肉屌根部粗鲁地将那娇嫩紧凑的肉穴撑得大大张开,两瓣肉唇被撑开来呈现出一个明显的“O”型,大肥屌前端的尖细龟冠也深深插入她的花心口,几乎戳穿她的宫颈,仿佛随时都要再次破宫似的,强烈的刺激让姜清璃那软糯得像是布娃娃的玉体不禁开始痉挛颤抖起来,两条无力垂落的玉腿也像是离了水的鱼儿一般开始挣扎,扑腾了几下,蹬踏着那踩不着的空气,徒劳无功。
“我的小公主哟……”
耳边传来王胖子那压抑不住兴奋劲儿声响,令得姜清璃的美眸似有一丝回神,软糯无力地说道:“不……快……快放我下来……本、本公主……不……不玩了……”
“这可不行呀!”
感受着白胖粗硕的大鸡巴深深插入小公主那极品名器的娇嫩肉鲍中,享受着紧致的嫩屄紧紧缠绕,因腾空紧张而变得愈发紧凑的膣道屄肉夹取,那像是被死死绞住的感觉自大鸡巴蔓延到浑身,王胖子一边如恶魔般低语着,一边开始缓慢的抽插着,让那近乎全根没入的大肉棒在嫩穴中微微抽动着。
“骑马游戏,怎么能少了最后的冲刺呢……你说是吧?”
“不……”
意识到接下来要发生什么的姜清璃美眸骤然瞪大,芳唇还来不及急切制止,就已然翻了个白眼。
王胖子猛地挺腰抬臀,狠狠地往上一顶,那尖细的龟冠刹那间就戳开了那早已被捶打的软绵无力的花心蜜蕊,将粗硕的大肥屌狠狠全根没入,龟冠直破姜清璃柔嫩无比的圣洁花宫中,那两颗宛如发情公猪猪卵一般的阴囊也刹那间拍打在姜清璃那发红发胀的无毛肉鲍上,整根肉棒完完全全插入姜清璃的肉腔蜜道之中。
“啊啊啊啊!!!!”
在宫颈再一次被突破的瞬间,姜清璃两眼翻白,芳唇大大张开,香津口水从唇角溢出,香舌颤抖着吐出一小截,赤裸光滑的美背深深地向后弓起就像是中了一箭的白天鹅一般靠在王胖子的胸膛上,那双已经垂落无力的白丝玉腿又像是垂死挣扎一般使劲扑腾了几下,旋即整个娇躯和白丝美腿都绷得直直的,就像是即将窒息而亡一般浑身绷紧,雪腹也紧紧内缩,平坦光滑的稚嫩小腹上顿时印出大鸡巴的凸型隆起。
白虎嫩屄那两瓣无毛的肥厚肉唇被大鸡巴最粗壮的部位得像是要撕裂一样,让人难以置信的宽度,像是被强行挤开一般,洁白无瑕的无毛肉唇紧紧贴着那两颗蓄势待发的精囊,能够清晰感觉到其中已然准备好发射的精液咕噜咕噜的翻滚在卵囊里。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下一刻,整个空荡荡的寝殿就响起了犹如炮竹连环爆炸的猛烈响声。
那根粗硕狰狞的白胖大肥屌上下抽插的速度就像是全力爆发的液压机一般,速度快到几乎肉眼都看不清,只能瞧见那粗肥的大鸡巴进进出出的速度犹如幻影一般,几乎只能看见王胖子的屁股在使劲耸动,两颗膨胀的精囊像是乱甩的钟摆一样捶打在那肥嫩洁白的白虎肉唇上,那两瓣无毛的漂亮肉唇随着大鸡巴的疯狂抽插,洁白的蜜唇嫩蕊也被肉棒粗鲁的进出和两颗精囊胡乱的拍打而变得通红一片,两瓣充当着嫩穴保护屏的大阴唇此刻无力地夹取着疯狂抽插的大鸡巴,那本该被保护在门扉内的小阴唇和膣道蜜肉在狰狞的肉棒抽插下甚至来不及缩回肉穴中,就已被粗得像瓶罐一般的大鸡巴肉茎给带出来,缠在肉屌棒身上,仿佛粉嫩通红的柔嫩肉环似的套在肉屌上如一张小嘴似的紧紧裹住肉棒的每一处,又像是娇羞般地紧紧夹住侵犯蜜道的大鸡巴,两瓣肉唇在强烈的冲击下像是粉嫩的刷子一般,刮出阵阵高潮后的阴精,浓厚的蜜液不断随着肉屌噗嗤噗嗤的疯狂进出肏干像是洒水一样,连同被搅得像豆浆般浑浊的液体胡乱地流淌在两人的性器周围,又顺着两人的腿直流,一部分蜜液又被抽插碰撞地飞溅出去,洒落在两人脚下的地毯上。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王胖子肥胖的脖子此刻都青筋暴起,连带着那因肥胖而青筋脉络有些淡化的大鸡巴也跟着又粗了一圈,血脉喷张,让青筋血管的条纹愈发明显,剐蹭着嫩穴的触感也愈加清晰,腰杆疯狂地挺动着,大鸡巴噗嗤噗嗤肏干着白虎嫩屄,每一次拔出都能发出像是拔出酒塞一般的“噗嗤”声,继而带出一股股在膣道肉腔黏膜与大鸡巴的青筋肉屌间摩擦地像豆浆般的浑浊液体;每一次插入又仿佛破开泥泞肉泥一般发出“咕叽”的声音,令得水花四溅,点点滴滴的淫液乱飞个不停,仿佛下雨一般挥洒在两人的腿间。
“啊啊啊!!哦哦哦哦哦哦!!!!”
姜清璃的喘息就像是上吊窒息了一般,俏脸上美眸瞪大翻白,檀口大张,香舌无力的耷拉在唇边,美眸眼角已冒出滴滴泪珠,那接连不断,绵延不绝的大肥屌冲击,那股刺激与以及龟冠不断撕扯着宫颈,尖细龟头不停撞击子宫内膜上所产生的至高快感,似乎都让姜清璃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一般。
“嗷唔唔……哼噢噢噢哦哦!!!”
长时间的呻吟尖叫让她的音色都略显沙哑,泪水和香津,香汗混淆交织在一块儿,完全打花了她今日精心画的妆容,胭脂顺着香津流出一条粉色的痕迹,顺着绝美的脸庞滑落到精致的下巴上。
王胖子的双手紧紧攥住她那犹如雨后春笋般玲珑的酥胸椒乳,粗鲁的力气仿佛已经忘了姜清璃会感觉到疼痛,十根肥胖的手指捏得那盈盈一握的小笼包都往里陷进去,独独乳尖儿不甘示弱地硬起来,粉嫩的乳晕仿佛肿大了一圈,伴随着抽插的颠簸,在空中不断划出粉嫩的弧度。
粗硕的大鸡巴像是雷电一样噼里啪啦,又扑哧扑哧地猛干着无毛的白虎肉穴,犹如永不停歇的打桩机一般,两颗雄厚肥硕的猪卵睾丸就像是流星锤一样拍打在赤裸的雪白肉臀上。
“诶啊啊啊!!”
硬顶着那轻盈的娇小玉体,两人下体的声音几乎连成一线,啪啪啪的声响络绎不绝,狂风骤雨的抽插攻势不仅让淫汁蜜液犹如雨点般胡乱挥洒飞溅,也令王胖子的腰杆愈发发酸,浑身冒汗,就像是大热天奔跑了十里地一般,大汗淋漓,肥胖的身躯像是涂满了油水一样油腻不已,呼吸变得愈发粗重,像是那高炉轰鸣的声音一般,肥脸也逐渐通红起来,咬紧牙关,面露狰狞,低吼出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停歇地抽送了成百上千下,每每抽出都让姜清璃的嫩屄颤抖着喷出一股淫汁蜜液,将大肉棒和卵囊都浇打得湿漉漉一片。
肉贴肉而发出的猛烈声响,回荡在寝殿之内,肉屌进出的速度和频率愈发顺畅,就像是狭窄的通道被凿通了一般,二十几公分的粗肥巨屌,一点点将姜清璃雪白无毛的幼嫩蜜穴肏成大肥屌的形状,子宫内腔中浑浊的液体伴随着那断断续续,却不停歇的高潮,从大肥屌的缝隙间飞溅流出 极品名器“双叠蜜蕊”此刻便仿佛一个完美的飞机杯似的,不再有丝毫的生涩,完完全全地包裹住王胖子的大鸡巴,外层疏松的嫩屄和里层那也往里越紧凑的肉腔膣道已跟王胖子那前细后粗的肥硕大鸡巴完美贴合,不露一丝缝隙,宫颈也从一开始的抵抗,到仿佛认命般的迎合夹取着那龟头的冠沟处,不规则的吮吸夹取着。
“啊啊啊啊啊啊……”
就连子宫嫩膜也在高潮迭起中开始吮吸他的大肉棒,在这般不断的强烈刺激下,王胖子亦是感觉腰间的痒意愈发明显,精囊中亦是咕噜咕噜的膨胀个不停,两颗下垂的睾丸都已像是提起劲儿一般地向上抖动着。
要射了……
他咬着牙,双手狠狠地抓握着姜清璃胸前雪白的娇乳隆起,用力往上顶腰,令得将自己的大鸡巴完全贴合在姜清璃的娇柔膣道蜜穴中,尖细龟冠狠狠地撞到子宫深处的软肉上,令得姜清璃弓起的雪腹上那根粗壮的圆柱体痕迹变得愈加凸显。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用尽最后的力气,抽插的力道更胜一筹,面目狰狞,喘着粗气低吼道:“要射了!射了!”
“啊啊啊啊啊!!!”
啪—— 最后猛然一顶!
将姜清璃的雪白嫩臀给顶得变形,两颗早已忍耐许久的精囊啪得拍打在两瓣通红一片,红肿了一圈的白虎肉唇上,紧紧贴着,那最粗的肉屌根部也已完完全全没入嫩穴的膣道之中,不露一丝在外,二十多公分的大肉棒完完全全插进了姜清璃纤细娇柔的体内,使得她的小肚子上那根圆柱形痕迹变得尤为明显,就像是强行刺进去一般的违和!
“射了!”
王胖子低吼着,随后那膨胀如种猪一般的精囊猛然一缩。
“啊啊啊——”
姜清璃那早已叫喊得沙哑的唇中发出一丝惊啼,玉体像是不由自主地胡乱地四肢乱甩,就如同濒死的鱼儿一般腾跃个不停,像是要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却是病急乱求医一般,乱蹬的白丝玉足触碰到了王胖子的大腿,竟反扣一般缠上了他的肥腿,胡乱抓握的玉手也倒握着王胖子的脖子,令自己的娇躯往下一沉,像是八爪鱼一样压迫着他那肥胖的肚皮。
赤裸的雪白小娇臀往下一压!
结结实实地坐在了那两颗精关失守的卵囊上,令得那深插肉穴中的大肥屌插得更深了,让王胖子头皮发麻,两腿一软,喷精的速度更胜一筹。
“射了!”
噗嗤噗嗤—— 伴随着他的一声怒吼,大股大股炙热粘稠的精浆从他硕大的龟头中激烈的喷射而出,源源不断的精浆从精囊里涌出来,大量浓稠炙热的白浊精液突破了输精管,直入那尖细的龟头处,令得王胖子那尖细的龟冠也跟着膨胀起来。
噗噗噗!噗噗噗!
随后从马眼打开,巨量的滚烫浓精从马眼处喷涌而出,毫无阻碍地尽数灌进了那香软稚嫩的子宫里,滚烫至极的浓稠精液带着炙热无比的热量,直接喷射在那高潮迭起而敏感至极的子宫花腔内膜上。
“……”
姜清璃的呻吟顿时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整个痉挛颤抖的娇躯和娇吟都刹那间停了下来,弯着美背,弓起雪腹,一动不动,就连那崩坏的高潮小脸也停顿在了那里,整个人像是雕塑一般。
也让她那原本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隆起的肉棒轮廓愈发清晰的凸显在姜清璃的雪腹上。
王胖子狰狞的神情也骤然停顿,继而也露出了翻白眼的神色。
两人竟同时停顿了下来,连面庞都是同一个表情。
刚才嘈杂的寝殿中顿时变得寂静无声了,只有那犹如水井打水一般的“噗噗噗”声在轻响着。
噗噗噗……噗噗噗噗……
海量的精液瞬间将姜清璃的子宫填满。
霎时间,就瞧见姜清璃弓起的雪腹上那凸起的圆柱轮廓也跟着膨胀一圈。
随后那贴着她的美臀和白虎肉鲍上的精囊一缩。
她的雪腹也跟着一胀。
精囊每收缩一下,她的雪腹就膨胀一些。
而在那同样像是按下了暂停键的身体之间,两人相交而紧密相连的性器却产生了激烈的反应,姜清璃的名器小穴前所未有地收缩着将双叠蜜蕊的蜜穴从上到下,从内到外地吮吸着那正不断喷精的大肉棒,将肉屌中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出,拍打到娇嫩的子宫壁上,也令得那阴精颤抖着,喷洒而出,冲刷着龟头。
噗噗噗……
姜清璃雪白的小腹越来越大,像是灌满了水的气球似的,子宫已被浓厚的精种完全灌满,王胖子的精囊却跟着越来越小。
精囊每缩小一分,平坦光滑的雪腹就变大一分。
就这样,直到娇柔的圣洁花宫被精液撑得浑圆,平坦的雪腹犹如怀胎三四月一般。
“呼!”
王胖子便像是没了力气一般,长舒一口气,脚步踉跄了几下,虚浮地向后倒去,抱着姜清璃的娇躯一同向后倒去,躺在了床榻上,只感觉身体都有被掏空的错觉:“真爽啊……好久没射这么爽了……”
侧眼看去,只见姜清璃那原本白皙精致的俏脸上布满了泪珠与香津汗液混淆的痕迹,将她那精致的妆容都弄花了,两眼翻白,檀口大开,一副高潮后崩坏的模样。
叩叩叩!
“公主……公主?”
寝殿门口传来了阵阵敲门声。
小青带着担忧的声音从殿外传来:“您没事吧?我、我好像听到了奇怪的声音……您怎么了?您别吓我啊!”
……原来他俩闹出来的动静实在有点大,哪怕是寝殿隔音效果极佳,姜清璃那极具穿透力的娇吟也让遣散了其他侍从宫女,只留下自己看守宫门的小侍女听到了几分不对。
听到小青不停敲打了宫门的声音,王胖子犹豫一番,却也不敢多赌,也便伸出手,让姜清璃从自己的身上挪下来。
伸手一拔。
“啵”得一声,那在白虎嫩穴中浸泡抽插了许久的大肉棒便被拔了出来,犹如在幼萝飞机杯中抽出射精的大鸡巴似的,发出淫靡的声响。
“噗呲……”
白胖的巨屌拔出的瞬间,两条白丝美腿像是条件反射般颤抖了几下,随即那无毛的白虎嫩穴就像是堵塞的水池扯开了塞子,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浓精就像是堵塞的山洪一般汹涌喷出,像是火山喷发一样喷涌而出,不断往外溢着。
目睹这一极为震撼与淫靡一幕的王胖子心下一热,那疲软的鸡巴又是一硬,欲望又起,然而又听到了小青的呼喊声越来越着急,也不敢再多耽搁。
姜清璃平躺在床榻上,两条白丝美腿呈八字形摊开,随着她的呼吸,那膨胀如怀胎四月的肚子也跟着上下起伏,白浊的精液就像是流不尽一般哗啦啦地那被暴肏后红肿不堪的白虎嫩屄中溢出来。
“醒醒……醒醒……公主……”
他轻拍着姜清璃的小脸,让她从那高潮昏迷中逐渐醒来。
小公主睁开那迷离恍惚的美眸,像是还在做梦一般,下意识地呢喃道:“好舒服……肏屄好舒服……”
“嘿嘿!”
闻言,王胖子不由嘿然一笑。
听到王胖子那标志性的猥琐笑声,姜清璃的神智才算有点回来,那迷离的美眸像是回过神来似的,眨了眨眼,心下一惊,想要撑着娇躯坐起来,下意识想要反驳,故作凶巴巴得说道:“笑什么笑!一点都不舒服!”
却又察觉到娇躯玉体四肢不断传来的那股酥麻酸痛,低头一看,胸脯上还有王胖子粗鲁揉捏留下的指印,一青一紫的,而尤其是被王胖子暴肏的白虎肉鲍更是肿痛不已,嘴里嘟囔着:“痛死了!”
雪腹更是涨得慌,仔细一看,竟比最开始的时候涨了一圈不止,自己吃得最饱的时候了都没这么撑……而与撑胀的同时,那股空虚感和瘙痒感也被完完全全填满了,一股未有的满足感和无比舒爽之后的余韵便涌上心头。
……好像,确实还挺舒服的。
“您的侍女正在叫您呢。”
就在姜清璃细细回味着刚刚性交后的欢愉之时,王胖子出声提醒道。
她这才反应过来,用床边的传讯物对着门外的小青答道:“我没事儿,你先等等……”
……半晌过后。
嘎吱!
穿戴整齐的王胖子推开宫门,在外焦急等候的小青便急忙问道:“公主呢?她怎么了?你把公主殿下怎么了?”
“哼!”
被打搅了兴致的王胖子自然不会给小青好脸色,他那张肥胖的脸上露出面对恶客时才会露出的臭脸,挖苦道:“草民哪敢对公主殿下怎么样啊!小青姑娘你也太不信任我了,要知道我对公主殿下的忠心,天地可鉴,就算是背叛了我爹,我也不敢让公主殿下掉一根汗毛……”
他这点倒是睁着眼睛说瞎话了。
谁能想到,这副忠心耿耿,大义凛然为主子表忠心的模样下,王胖子刚刚才“狠狠地冒犯”了公主殿下。
用自己那粗肥丑陋的大肉棒狠狠地插入高贵的公主殿下那洁白无瑕的白虎嫩穴,不仅像骑马一样暴肏了一通,还将两发低贱的精液全部射进了那圣洁高贵的花宫之中,将姜清璃的肚子都射大了,此刻嫩穴中还流着他的精液。
同样的……王胖子者穿戴整齐的裤子下,那根肉屌上还沾着小公主的蜜液淫汁呢。
但王胖子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的,他是馋小公主的身子啊,但确实也是特别忠心呐!
不冲突啊!
他厚颜无耻,心安理得地想到。
只是盯着面前清秀可人的小青,心下恼怒不已:妈的,好不容易跟小公主的好事,全让你这小妮子给搅黄了……败兴败兴!
小青作为姜清璃最贴身的侍女,虽然看似呆萌,也是作为仆人,然而跟着她一同长大,两人早已形影不离,荣辱与共;走到哪儿,小青都是小公主最信任的那个人。
想要支开她,难办难办!
王胖子心中琢磨着,瞅着小青那张清秀可人的小脸,瞅着瞅着……
她这漂亮的小脸蛋,清秀中又带着可人的娇柔,虽称不上绝世,却也亦是别有一番邻家小妹的风味,亦是难掩其精致美丽的姿色……
“你这么盯着我干嘛?”
小青被王胖子的眼神给盯着不自在,不由得出声问道。
“哦哦哦!没什么没什么!”
王胖子收敛住眼神,指着门后:“去照顾公主殿下吧,她有点累了!”
“哦对了!”
说罢,又想到了什么,又从兜里揣出一把银票,笑眯眯地说道:“辛苦小青姑娘了,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塞到她手上以后,王胖子拍拍屁股,就大摇大摆地走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青虽呆萌迟钝,但也不是傻子。
她嗅到了这王胖子和小公主之间,好像有什么猫腻;而且这种猫腻,她有预感,肯定是大的足以把别人惊死的程度。
“算了……我是公主殿下的奴婢,公主殿下不说,那我又何必多问……”
想到这,小青便走进去,收拾残局了。
一进到姜清璃的寝殿,小青便嗅到了一股怪异的味道,既像是某种刺鼻的腥骚味儿,又像是一种芬芳的蜜香,就仿佛充斥着小公主身上的浓郁体香,又夹杂着一股难掩的雄厚腥臭,混淆在一起的气味儿能让人浑身一热。
“这……”
小青的娇躯一热,却有一股古怪的熟悉感,自己好像在哪儿,也闻到了这种怪异的气味……是、是在……
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小青。”
她思虑着,耳边听见了姜清璃清脆悦耳的声音,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看向公主所在的地方:“奴婢在!”
“你看,我现在有没有变化?”
姜清璃的声线似有几分沙哑,却又带着一种莫名的腻人慵懒,仿佛一听,就让人的骨头都酥了三分。
小青抬眸一看,明眸中顿时闪过一抹惊艳。
却见小公主身着一袭素色白衣,端坐在梳妆台前,那精致又繁杂的发饰已全部取下,令那满头柔顺的青丝如瀑布一般垂落在玉背,侧过的绝美小脸上也卸下了多余的妆容,素颜朝天,却掩盖不住她那洋溢的青春气息,依旧美得动人。
然而,现在的小公主,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
姜清璃侧着容颜,朱唇微微肿起,稍稍嘟起,眉宇间似有一抹春色,美眸中充斥着一股慵懒之色,精致绝伦的容颜虽素面朝天,却也白皙中透着红润,白里透红,唇红齿白;那青涩纤细的娇躯亦是产生了某种独特的变化,纤细的腰肢似有微微鼓起的痕迹,像是吃胖了一般,那端坐在梳妆台前的姿势,明明也和以往相似,那臀儿却又不知为何,竟让人感觉比平时要挺翘丰腴一些。
容貌和以前一样,身子也跟以前没什么两样,但就是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
就好像……就好像……
“公主殿下、您……好像真的变得不一样了!”小青愣了一会,才实话实说道。
“是吗?”
姜清璃期待地问道:“哪里不同了?”
“就是、就是……”小青思考了好一会儿,也不知该怎么形容,忽得想起了皇后娘娘和长公主殿下的模样,轻声说道,“您现在身上有点像皇后娘娘……”
“就是,变得成熟了一点点吧?”
从一个半大的萝莉少女变成一个经历人事的少妇,气质间自然也会发生一种独特的变化,更何况她才刚刚经历了雨露浇灌,这种变化最是明显。
“真的?!”
姜清璃惊喜不已,整个人都跳起来,又恢复了那副青涩娇蛮的模样;却又像是扯到了某处痛点一般,秀眉又一下子蹙了起来。
悄悄夹紧双腿,她吩咐道:“去给我准备洗澡水,本公主现在要沐浴了。”
“喏!”
小青不需要问为什么现在就要沐浴,她只需要老老实实准备就行了。
“诶,等等!”
就在她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姜清璃又出声说道:“顺便将被褥和地毯也换洗一下……”
小青的眼眸看向了那些散发着浓郁怪异气息,以及那沾染了不明液体湿迹的被褥和地毯。
“喏。”
她还是没有多问。
第72章
……
“嘿咻!!”
而另一边,于中宫鲜有人来的一角处,一个瘦削干瘪,气质卑微猥琐的糟老头子,举起手中的斧头,一斧子劈下去,将面前的木材劈成两半。
“这个是最后一个了……”
一斧子劈完最后一个,老太监这瘦削的身子,长时间的劈叉弯腰,令得他那本就不怎么笔直的腰杆,变得愈发佝偻,在完成任务后,整个人浑身大汗淋漓,毫无形象地一头栽倒在地上,大口喘着气。
看得在一旁监视老太监的两名宫女面面相觑,心道被皇后娘娘重点叮嘱的人,果然有奇异之处。
每次都是这么累得像是马上就要原地去世的模样,稍等片刻以后,又重新活蹦乱跳,继续劈柴;就这么让他长此以往的劈着,居然还真令他将这一墙的柴火给劈完了。
适逢此刻天色已晚,逐渐暗了下来,宫中前来拜见皇后的人也少了,璐儿也有空过来看看老太监的情况。
她一过来,便听见两个姐妹面色古怪地跟她说了一下老太监展现的不凡之处。
这老太监体弱瘦削,看上去一吹就倒,没有二两肉的身躯,又怎能干得了这些重活呢?
事实亦是如此,他举起斧头都费老劲,才刚刚劈了不到几个柴火,就累得浑身发虚。
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般,两腿发软,面色苍白,杵着斧头气喘吁吁,瘦削的两条腿像是筛糠一般抖起来,几欲跌倒。
随后面色潮红,继而弯着腰,像是在忍耐着什么似的……待到脸色的潮红消散,他又变得精神饱满,不知又是从哪儿来的力气,竟有重新劈起了柴。
真是奇了怪哉!
璐儿听到这些,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走到老太监跟前。
“长秋大人!”
累得像个死狗的老太监连忙起身,脸上带着谄媚的陪笑,结结巴巴地拱手行礼道:“你看老奴这已经劈完了,能不能让我回去……”
“嗯。”
她不咸不淡地应了一声,也不知是同意还是否定,旋即走过去看了一眼老太监的成果,面色冷淡地答道:“皇后娘娘要见你。”
“啊?”
闻言,老太监大惊失色,局促不安地低下头,低声下气道:“老奴、老奴何德何能……”
这可是来时没说的,他顿时紧张不已,想他一个卑微至极的太监,竟被皇后娘娘点名要见……
“这是所为何事?”他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璐儿那冷淡至极的态度,以及周围监视他的这些皇后侍女那漠视的模样,让胆小敏感的老太监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心中逐渐惶恐起来。
“皇后娘娘自有定夺。”
璐儿没有多说,只是领着他就往中宫的方向走去。
老太监心生惶恐,却又不敢反抗,只得亦步亦趋地跟上这几位宫女的步伐,低着头跟在身后。
及至踏入那宽敞华贵的中宫大殿,余光瞧见那无数奢靡华丽的装饰,金碧辉煌,豪放大气……今天本就是重要的日子,故而连平日里非常朴素的苏皇后都难得花了心思装点宫廷,光是沿着道旁走,瞧见那高贵的排场,就令老太监内心起了无比的敬畏之心,被璐儿等人领着越过中殿,便是走到了椒房侧殿。
侧殿乃是平日里皇后主要活动的区域,也是她歇息的地方,升龙节虽已过了一半,但按照祖训,晚上午时前,皇帝要携皇后与众妃子出宫巡游,坐龙车而观龙灯,与民同乐,受万民庆寿……直到午时前,才能重新返回宫中,这一年的升龙节,才算是过完了。
老太监被领着,走到帘幕前,隐约瞧见那端坐于珠帘后身着盛装凤袍金冠的倩影,顿时大气都不敢出一口,心中紧张万分,径直跪下,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嘴里结巴地道:“奴、奴才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
他那没几根毛发的脑袋紧贴着地毯,动都不敢动一下,迎接他的是一阵长久而静谧的沉默。
一秒、两秒……
过了很久,他都没有听到皇后娘娘的声音。
耳边什么声音也听不到,那距离自己不足数步之远的璐儿等人,也默不作声,犹如不会动的雕塑一般。
滴滴汗珠从老太监的额头流下,滑落到名贵的地毯上,心跳扑通扑通地狂跳。
左顾右盼,发现周围的人都没看向他,于是壮着胆子,他偷偷抬起头,却瞥见了一道眼神。
那珠帘后的凤影漠然而视。
那双如凤眸一般狭长的眼眸,就这么直勾勾的盯着他。
眼中透露出一股让老太监为之恐惧害怕的色彩。
一种漠视……
一种像是在看某种不应该存在的东西的眼神……
让他难以呼吸。
那隐藏在记忆里不堪回首的某些碎片,再度浮现……
好像……
曾经……也有一个用这样的眼神看过他……
一种莫名的恐惧从心底产生……
呵呵—— 似有若无的笑声像是虚无缥缈,又像是近在咫尺。
撕扯着他的魂魄,让老太监心智震颤,那心底诞生的恐惧像是藤蔓一样疯狂在心里滋长……
那缠绕在心底的梦魇似乎挥之不去一般。
“抬起头来。”
直到那股莫名的恐惧和心理压力压得他都快喘不过气来时,那端庄谨肃的声音才从珠帘后传来。
老太监浑身颤抖,额间冒汗,颤颤巍巍地抬起头来,却不敢直视那凤袍身影,哆嗦着嘴唇道:“奴、奴才在。”
那双淡漠到视之如无物的凤眸忽然动了动,就这么死死地盯着他。
像是要把他看透一般……
“呵呵……”
良久良久,那双凤眸才收了回去,珠帘后成熟高贵的凤影才发出一声轻笑。
笑的很好听,犹如那诗歌中最优美的诗篇,似那凤鸣雀声,如琴弦吹动,美妙悦耳。
但笑声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我听说。”
她没有自称本宫,只是笑着问道:“你是清曦唯一的奴仆?”
“咕!”
老太监咽了咽口水,脸上汗如雨下,老老实实地回答:“是、是……”
“哦。”
她就这么哦了一声。
随即又陷入了一片几乎死寂的沉默。
又不知过了多久。
她又问道:“清曦平时有什么喜欢吃的吗?”
聊到关于仙子的事情,老太监就眼前一亮,仿佛那心中浮现的阴霾都少了几分,声音变得侃侃而谈:“公主早上最喜欢喝白粥和小肉干,喜欢喝的茶不加姜糖盐,午时会晚点吃,不喜欢太烫的……平日里总会煮清茶喝,用的是紫竹林那般的茶叶……”
“还有……仙子喜欢清淡口味的,也不排斥甜食,宫里赐下的糕点她都会尝一下,最喜欢白米糕,总会多吃几个……”
老太监滔滔不绝地谈着平日里姜清曦的喜欢和吃食习惯,兴致勃勃地讲着,他的眼中仙子就是他生命的光芒,老男人永远都会观察着仙子的任何喜好和讨厌之物,默默记在心里。
仿佛会将其刻在心底一般……
他说着说着,想起那谪仙般的仙影,脸上仿佛都有了光一般,眉飞色舞着。
但他却没发觉,那珠帘后的凤影越是听着,那脸上的笑意就越淡一分。
直到那空气都已凝聚地都快滴出水来。
“呵呵。”
她的轻笑打断了老太监的话语,语气轻轻,不知其中的意味何故:“看来,你对她很忠心呐……”
“哈、哈!”
老太监讪笑着,干巴巴地笑了两声,讷讷地应道:“这是老奴该做的。”
“该做的。”
“对啊!”
“这是你该做的。”
她既像是对着老太监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像是在褒奖。
却又峰回路转的说了一个。
“……么?”
“那我该怎么奖励你呢。”
苏凤歌的话语愈加轻柔,却莫名令老太监愈发觉得不安,连声拒绝:“不敢不敢……”
“不敢吗?”
唇角勾起一道弧度,不知是在讥笑,还是带着别的意味。
良久良久。
“璐儿。”
她的语气又忽得变得平静下来:“带他去领赏吧。”
璐儿察觉到了什么,不再出声,只是默默伸出了手,让老太监跟着她走。
提心吊胆的老太监只想逃离这让他觉得陌生而又让人莫名恐惧的皇后娘娘,不假思索地就跟着璐儿走了。
在离开了侧殿后,他甚至悄悄松了一口气。
皇后娘娘的气场怎么变得这么……恐怖……但总算是蒙混过关了……吧?
像是无事了一般。
但老太监心中的不安却没有丝毫的消散,反而愈加浓烈。
走着走着。
他忽然发现这走的路,居然不是往椒房殿外走,反而是更往里面走了。
“长秋大人、这条路,不、不对吧?”
他小心翼翼地问道。
带路的宫女没有回话,只是一味带着他往更深处走去。
天色越来越暗,深宫中的阴影也越来越深,让人看不清前路的方向。
“到了。”
直到走到了那昏暗的某处,璐儿才开口道,指着那在烛光下有些隐绰的轮廓。
“那就是皇后娘娘赏你的东西。”
她如此说道。
“多、多谢!”
老太监拱手答谢,小心翼翼地走近那皇后娘娘“赏赐”的东西,想要看清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直到他眯着眼,缓缓走近。
才终于看清。
“啊!!!”
他惊恐出声,连连后退,两腿直颤。
他看清了!
那是个什么东西!
是……是……
——是一套崭新的刑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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