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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嗯……”
仙子的轻哼,仿佛无声无息,如风而动,飘飘然而不见,似不垂于耳,又像是在老男人小动作下的轻闷而已。
但老太监侍奉仙子时月已久,对于姜清曦的习惯与性格已知晓,她这默不作声,娇躯被这般让他搂着,却并没有用手推开,由此可见心中定然已是答应了,那细不可闻的轻哼便是她向来接受时的回应。
于是,老太监的动作愈发粗鲁,手法也渐渐肆无忌惮,搂住姜清曦纤细腰肢的老手渐渐向上爬,沿着那光滑而无一丝起伏,平坦若冰原一般的柔嫩小腹上走,及至手掌触碰到了仙子玉乳的下端。
哪怕是隔着衣物,都能感受到仙子玉体的丝滑,尤其是如今天变得越来越热,姜清曦虽寒暑不侵,但也衣裳也穿的单薄了一些,让老男人能轻易感觉到仙子玉乳的绵软与弹性,那包在衣裳隔着衣服与肚兜,都能如此清楚地感觉到奶子的温暖与弹软。
老太监双手伸开,渐渐攀上了姜清曦的玉乳上,开始慢慢地揉捏。
此时,姜清曦身着白衣白裙,青丝如瀑,正是美得不可方物,于凉亭中站立着,轻风拂过太阳照射,耀眼的光芒照射在她那白皙光滑的雪肌上,却剔透出晶莹的光泽,远处高山如峰,草木丛生,花叶如锦,遥遥望去,仿佛一位美丽动人的仕女在远观美景,她身材高挑,亭亭玉立,摇曳生姿,不下于那花中之美,更甚于那传世之名作的绝艳。
而此刻,她那仿佛神圣而不可侵犯的完美玉体,不仅从身后被一个矮小佝偻的男人抱起,他那双干枯得仿佛干尸一般,仿佛枯木带叶的老手却已然摸到了仙子的娇躯上,更是在她那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胸脯玉乳上游动着,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姜清曦的娇乳。
仙子的玉乳很弹,规模虽比不上那仿佛熟透了的蜜桃一般的皇后娘娘,带着几分成熟与少女的芳华,可亦非常人能比拟,也是只手难握,老太监五指伸开,只能堪堪笼住娇乳的一半,虽豪硕不及,但仙子的玉乳又软又弹,就像是两团刚刚浇了水的面粉恰好肉圆,并未发酵的松弛浑润,故而紧实绷彻。
老太监手指往下一压,并没有那仿佛陷入奶油里一般的波涛汹涌,绵软似玉盘暖圆,滚滚娇嫩,柔嫩似粉面,仙子那涛涛乳肉中带着活力四射的弹性,每压下一点,就会中某凸出来,十指没有完全陷下去,倔强又青春活泼的玉乳乳肉从指间冒出,隔着衣物都反过来压住他的手指。
老男人感受着这股柔嫩又富有弹性的触感,手中的动作轻柔几分,却是笼罩住仙子半团香乳双手,无论是看过还是亲自接触过,都早已了解了仙子玉乳尖上的乳尖乳晕,还有那小巧精致,玲珑如珠光的少女乳头,他故意将掌心往下一压,十指抬起,就像是两个压衣板一般。
从乳球松开的五指刚刚压出的十条指痕瞬间就弹了回来,被老男人掌心下压的部位正巧是仙子乳尖的位置,娇嫩无比的玲珑奶头连带着乳晕一片都被压住,向下一压,被衣裳与肚兜包裹的饱满挺翘玉乳一下子就向四处散开,却不想四溢的面粉一般,反而像是水球压住了似的,反而让她的玉乳看上去更加饱满,罩杯都大了几分。
而被正中央压住的乳晕奶头,则是这衣缝与掌心间苦苦挣扎,而老男人的掌心却并非手指那般有缝隙能让乳尖儿逃离,只能被手掌牢牢压制住,姜清曦的乳尖儿反过来被压入了饱满浑圆,柔软挺翘的精致玉乳之内。
“嗯……”
老男人掌心微动,像是按摩一样用手掌心压住仙子的妙乳,仿佛盖章一样按住了仙子的粉嫩奶头,手心像是有规则一般地在乳球上打转,磨蹭着。
娇嫩的乳尖儿本来就是女子身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在男人的揉捏中就已然有了阵阵感觉传来,如今被压在玉乳中,陷下去乳肉之间,反而让她的感觉愈发强烈,尤其是在老太监一下一下地掌心按摩中,粉嫩的乳尖儿一下子触碰到柔软无比,丝滑弹软的玉乳乳肉,一下子又触碰到肚兜的布料。
本来以绸缎而制的布料,比寻常女子的皮肤还有丝滑,但仙子的玉体乃是太阴之躯,如今已是天人之姿,风吹草动都逃不过她的感知,比那些宫女肌肤还要丝滑的布料,被仙子敏感的乳尖儿一碰,却比不上那香嫩光滑的白皙雪肌,两相对比,更令她的乳尖儿感到刺激。
“嗯……嗯……”
那在衣裳与手掌之下的乳尖儿,在这般反复的刺激下,渐渐反抗了起来,犹如成熟发硬的红豆一般,又似那珍珠于深海中蕴含而出,慢慢顶起了肚兜与纯白衣裳,于老男人的掌心间倔强而立。
那柔嫩弹软,如揉面团一般的触感间,突兀冒起两颗凸起,仙子的轻声呻吟落在他的耳边,却让老男人的动作变得愈发加快,从绕着乳尖儿在仙子的玉乳上打转按摩,到掌心以仙子凸起的乳尖奶头为中心,开始以全方位地揉捏起姜清曦的奶子。
“哈……嗯……”
老太监虽然看不见仙子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姜清曦的呼吸频率愈发加快,琼鼻与玉颈间吐息而出的芳芳香气,也多了一丝的滋润,如袅袅雾气,迷迷蒙蒙。
仙子的体香也渐渐醇厚香郁起来,犹如那娇花盛开,绽放花蕊,点点芳芳如蜜似脂,犹如雨滴落入那花粉,暖风熏得香气扑鼻,丝丝花蜜自娇躯中缓缓绽放。
“嘶……”
他不剩几根头发,苍老而显得丑陋的老脸上陶醉不已,鼻子嘴巴触碰到仙子的青丝上,时常沐浴的姜清曦从未用过花露浴液,浑身上下却散发着自然清新,又脱俗无比,好闻至极的天然体香,不带一丝污秽的无垢无缺圆满之体不染一缕尘埃,连这落于脑后的满头青丝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独特而清新,远非那些香水染料能与之相比。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仙子玉体散发的体香吞入肺中,察觉到仙子的体香变得弄了一丝,娇躯也愈发的软了下来,几乎半个身子都靠在他的身上。
这副光景,若是让旁人看见,指不定得认为是那饥渴了几十年的肮脏乞丐流浪汉,终于按讷不住性欲的躁动,正在对着仙女行非礼之事……然而,就算是想大吼一声,呵斥老男人的行为,却也无从说起。
只因正在被老男人这般亲密接触,如此猥亵娇躯的美人儿,俏脸上没有一丝的抗拒,那在平常下冷若冰霜,淡如止水,凝似月光的绝世容颜上,此时捎带着一丝迷离,明眸皓齿间流露出丝丝的媚意,眉宇间似带着几分矜持,三分自然。
那双明眸仿佛那倒影着万千光景的清澈潭水,照影出无限的色彩,流转万千,悠然而无定,却怎么样,都无法从这双眼睛里……看出一丝的不情愿。
难不成……美若天仙,沉鱼落雁的人间仙子,是自愿的吗?
自愿被这般丑陋,又苍老无比的猥琐男人这样猥亵,如此玩弄完美无瑕的娇躯?
事实也正是如此,姜清曦不仅没有一丝反抗,逐渐被男人玩弄猥亵的玉体渐渐软下来,仿佛抽离了气力与玉骨似的,让她靠在老男人的胸膛与怀抱中。
老太监的胸膛并不宽敞,也不伟岸;狭隘佝偻,甚至单薄而老朽,一触都能感受到底下那皮包骨一般的干瘦如木。
但姜清曦一点也不嫌弃,如此将玉体靠后,重心偏移,稍有不慎便会双双倒下,但她却很自然,又很信任地靠了上去……
老男人的胸膛虽瘦,胸膛苍老,却是任何人都无法比较的。
老男人隔着衣物在姜清曦的玉乳上打转一会儿,左手便松开了,右手盘住她的娇乳;另一只手又顺着少女的乳侧与平坦光滑的小腹,一路向下,越过了仙子的胯部。
今日的仙子所穿的长裙乃是一条一条如流苏一般垂直的款式,如垂柳一般的裙摆绸缎落下,坐地之时如花瓣一般四散而开,站立时则聚拢一齐,将她那高挑笔直,犹如玉筷一般修长白皙的玉腿裹住,隐约在风中才能瞧见那裙条缝隙中点点的光彩。
那只老手却探到裙条的缝隙间,直接伸手进去,探入了姜清曦的裙摆底部,径直摸到了仙子裙底的亵裤上。
直接摸到了那丝绸编织而成的亵裤,老男人从身后抱起仙子,一手在她的胸前揉捏着弹性十足的娇乳,一手直接在裙底摸上她的亵裤。
干枯如枯木一般的五指直接压住了略显蓬松的亵裤,将丝绸布料按在了仙子最神秘最圣洁,也最重要最敏感的耻丘上,隔着薄薄的一层亵裤,开始轻轻在姜清曦的私处上磨蹭着。
“哼……嗯……”
仙子垂于身侧的玉手本能地攥紧,呼吸间的琼鼻发出一声略高的鼻音,显得出她的紧张反应,却并未有多过激的动作,玉指握拳,握了又松,却似有些无处安放,展现出姜清曦心中的紧张之情。
但老男人的欲望又怎会只到这里,他的左手只是隔着亵裤玩弄一会儿,便径直把手向上探去,直接从裙带与亵裤裤身的部分,想要伸出手掌进去。
下一刻,一双玉手就按住了老男人的手腕。
“仙子?”
老太监顿时不敢动了,他抬起头来,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抬头可见的光景,则是仙子那如瀑青丝垂落而出来的侧颈,那仿佛弧线柔顺一般的天鹅玉颈一侧,丝丝红晕像是那倒流之河一般,渐渐爬上了绝美无瑕的俏脸上。
仙子的玉手握住老男人的手腕,却并没有用力,再看看姜清曦那侧过脸去默不作声的模样,他便晓得这只是仙子心中羞涩紧张,而下意识所做的行为罢了。
于是,他轻轻挣脱仙子的玉手,再一次探向亵裤,这一回仙子果然没有阻挠了。
干枯如鸡爪一般的手指因衰老和干活而变得粗糙,触碰到姜清曦那柔软又丝滑的胯部上,从小腹的下方探进去,从食指到中指,五指渐渐伸入仙子的亵裤之中,直到整个手掌都伸进去……
手指轻轻一触,就仿佛碰到了软软糯糯的嫩豆腐上一般!
仙子的肌肤本就是那天底下无可匹敌的娇嫩,柔软又丝滑,甚至感觉不到一丝的阻碍,比那轻柔之水还有丝滑透彻,更别提又一丝皱褶了,小腹的雪肌上平坦无比,又不失肉感,姜清曦的玉体高挑,却并非瘦弱,胸脯玉乳挺翘,玉臀如蜜桃一般,虽不丰腴,却浑圆而饱满,玉腿曲线更是优美如画曲线优雅多姿。
无毛耻丘的触感更是重中之重,柔中之柔!
老男人向下探着,指尖却摸不到一根耻毛所带来的触感。
仙子的白虎馒头穴上,是如此光滑,柔嫩无比的耻丘并没有一丝毛发,干干净净,白花花光秃秃的阴阜耻丘饱满无比,肥嘟嘟的白虎馒头穴丰满肥沃,一手摸下去,仅仅触碰到了,老男人就瞬间爱不释手,五指连带着手掌一下子就包裹住了她的白虎耻丘。
五根手指清楚能感受到那两瓣肥肥胖胖,嫩嫩软软,柔嫩饱满的白虎蜜唇丰腴的程度,不带一丝如缝隙,与寻常妇人那般成长后外阴翻开的松弛截然不同,仙子的嫩穴一如出生的女童似的幼齿一般,白胖胖肥嘟嘟,食指与无名指摸到了两瓣肥美饱满的蜜唇,中指抵在那中间仿佛没有一点弧度,只有微微凹陷感的长长肉缝上。
无毛白虎馒头穴的外阴饱满多汁,合并无缝,若不是中指传来点点的触感,老太监都无法感受到仙子肉穴的一点缝隙,两瓣肥嘟嘟的白虎肉唇仿佛坟起的山丘,饱满而柔软,拱卫起中间峡谷的风光。
老男人的中指微微摩擦着那浅浅的肉缝,仙子的白虎馒头穴,还是一个完美的一线天,这肉缝细不可见,他轻轻触碰着便停不下来。
“嗯嗯……”
粗糙的手指在肥美柔嫩的无毛肉丘上磨蹭着,姜清曦琼鼻中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明显,呼吸与喘息声急促起来。
摩擦了一会儿,老太监的食指与无名指下压,将那饱满多汁的柔嫩肉唇压下去,故而让那不露一丝缝隙的白虎嫩穴都微微敞开,露出了其中的粉嫩蜜肉,粗糙又干枯的指尖触摸到那粉粉嫩嫩,娇柔水润的蜜穴口,令得仙子的香唇轻启,终于是忍不住从朱唇皓齿间吐出一丝轻轻的呻吟。
“嗯……”
老男人摩擦着,渐渐感受到那香嫩又水润多汁的白虎蜜穴中缓缓从馒头一般的蜜唇中渗出丝丝黏腻湿滑,犹如花蜜一般的蜜液来,在指尖泛滥着。
听着仙子的轻声呻吟,老太监浑身骨头都酥了几斤,只觉得胯下那已经勃起非常的大肉棒硬得发疼,他喘着粗气,呼出的火热气息打在仙子的耳垂上,令得仙子的玉体竟颤抖了一丝。
滋滋滋……
姜清曦并没有什么话语,侧颜的红润却已然落在老太监的眼里,他手指慢慢将仙子流淌而出的蜜液涂抹在那白虎馒头蜜穴周围,黏腻非常的蜜液在指尖与手指缝隙之间粘黏着,手指轻轻尝试着插入那两瓣饱满蜜唇中央的花径处,浅浅抽插着,渐渐带出一股一股的透明蜜液,仿佛粘稠的花粉蜂蜜一般流淌着,又被他涂抹到整个柔嫩饱满,肥美丰沃的馒头穴上。
过了一会儿,他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手掌,放到自己的面前,看着眼前的五指和手掌上,此刻都已经裹满了一层透明的蜜液,散发出浓郁的芳芳馥郁,香气四溢,花香蜜香接踵而至,从手指上传来,都掩盖了他身上的汗臭,与精臭味儿混淆在一起。
“啧啧……啧……”
看着满手的蜜液汤汁,老太监顿感口干舌燥,他也不浪费,张开大嘴就开始舔起了手指,吮指的声音格外清晰,直直落入仙子的耳边,令她那精致玲珑的耳垂都泛起了红晕。
“你……不嫌脏吗?”
面对着老太监如此夸张地舔着手指,姜清曦也忍不住回头轻声轻语了一句;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看见老太监这般甘之如饴的模样,她还是有些好奇。
“不脏。”老太监伸出舌头将手掌心的蜜液舔个干干净净,才喘着粗气道,“您身上的每一处都是甜的,您的头发,你的嘴儿,您的奶儿……”
“还有您的穴儿,都是甜甜的,是老奴这辈子尝过最甜的蜜水儿。”
“……”
仙子又不说话了,然而,她的呼吸却变得愈发急促,吐息出的芳芳香气也越来越火热。
老太监却觉得胯下裤子里的肉棒憋得慌,粗大的鸡巴几乎要把裤子都顶破了,于是将双手收回,三下五除二将裤子脱下,两条干瘦的毛腿一瞪,就让自己脱得干干净净。
方才老太监日晒修炼,还赤着身子,如今再把裤头一脱,浑身上下顿时就赤裸一片,露出了长满杂乱浓密,灰白阴毛的下半身,被裤子束缚住,近四十公分粗长,比手臂还要粗的大肉棒立刻就跳了出来,恐怖的尺寸和粗度比老太监自己的胳膊还粗,小臂还长,这种长度昂首挺立,几乎都快到老男人自个儿的肚皮尖儿了。
两人的身高近一个头,高挑的仙子玉腿就长得他够不着,但粗大骇人的大肉棒却能确确实实抵在仙子的翘臀上,哪怕是隔着两层衣物,姜清曦都能感受到这巨硕粗长的肉棒,所散发出的滚烫和那狰狞无比的硬度,犹如铁棍一般坚硬无比,令得仙子玉体微颤。
老太监轻抚着仙子的美臀,两只老手在那浑圆挺俏,又极富弹性的玉臀上摸了又摸,两条毛腿弯曲,整个人蹲了下去。
“哼……”
下一刻,姜清曦忍不住娇喘出声,只见老太监蹲做在她的双腿之间,掀开那美臀后的裙摆,竟一头扎进了那被亵裤裹住的弹软丰满蜜臀之中,将大嘴和鼻子紧贴着仙子的臀沟,轻轻掰开少女的臀瓣,令得那挺立的臀儿露出足以容得下他嘴巴的缝隙。
“呼……”
仙子的臀沟中不带一丝异味儿,反而带着一股蜜液流淌着,于美腿臀缝间酝酿许久的香甜,香气四溢,令人食指大动。
“哈……”
于是,老男人对着那梦寐以求,着迷不止,隆起的耻丘上,重重哈了一口气,让亵裤被呼出的水汽打湿,紧贴在胯部,又被仙子那沾着蜜液,无毛的雪白阴阜黏住,他直接伸出舌头,隔着亵裤不停舔舐着少女的私处丘壑,在沾着口水的舌苔不断粉刷之下,口水与蜜液一齐沾染在薄薄的丝绸亵裤上,那深色的湿润痕迹渐渐如白纸滴上水墨一般,逐渐四散开来。
仙子的美腿笔直,虽偶尔微微颤抖,却并未弯曲,老男人抱着她的美臀,修长笔直的玉腿站立之下,双腿之间的腿缝好似连一条缝隙都没有,却被老男人强行挤出一片通道,臀沟之下,花蜜黏液与黏腻腥臭的口水一同作用,将薄薄的亵裤紧紧贴在少女无比神秘而又敏感的无毛耻丘之上。
只见亵裤紧贴着腿缝臀沟之中,靠近姜清曦私处的那儿微微收紧,呈现出仙子那肥美饱满的馒头肉唇,两瓣嫩肉显得格外凸出,鼓鼓包包的,亵裤凹进去一条狭小细长的线儿,那正是一线天馒头穴的花径蜜缝儿。
隔着亵裤,老太监甚至都能看到那薄薄的亵裤丝绸沾湿在臀缝下,紧紧贴着少女耻丘的腿根,隐约可见丝丝的肉色,与那白皙细腻的雪肌。
老太监将舌头伸回口中,看着那令自己魂牵梦萦的少女私处,呼吸更加急促。
搂着仙子美臀的老手,动作却变得轻柔许多,向上探去,抚摸到仙子胯部亵裤与裙带的连接处,轻轻抓住了亵裤的两侧,慢慢向下拉……
一点点的,纯白丝绸的亵裤从能浑圆饱满的挺翘美臀上被慢慢扒下来,露出了仙子那白皙细腻,光滑无瑕的雪白蜜臀,圆润无比好似天上的玉盘一般。
那仿佛玉盘一般的蜜臀慢慢暴露在老男人的眼前,白得细腻,嫩得耀眼,白嫩浑圆的臀瓣顿时失去了束缚,从亵裤中跳了出来,继而又被长裙所覆盖,只能隐约瞧见那玉臀隐隐约约的白嫩肉色,亵裤缓缓褪到少女的膝盖,仙子的玉腿夹得紧紧的,亵裤居然在玉膝卡住了片刻,让老太监稍稍一用力,亵裤就越过了玉膝,才那曲线优美光滑无比的小腿上滑落,直至仙子的玉足脚踝。
做完这一切,老太监站起身来,从身后看向姜清曦。
此刻,轻纱素衣淡雅,白裙飘飘,从身后看,姜清曦亭亭而立,玉腿修长笔直地站立着,如此的美丽又如此的优雅,摇曳在风中,婀娜而多姿。
谁又能想到呢?
绝美的人间谪仙子,此刻的裙摆下空无一物,将自己最私密的耻丘与玉臀都暴露在外,只有这素色白裙所遮蔽着点点春光。
“……”
姜清曦依旧沉默着,徐徐清风才山间吹过,恰好吹进了她那没有任何东西保护的裙底,一股凉凉的感觉在臀沟中流转,轻风吹在那刚刚被男人手指玩弄,沾着蜜液的绝世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上,让她感觉阵阵凉意。
“仙子,您真美!”
老太监浑身赤裸,看着仙子摇曳生姿的美态,那张猥琐苍老的老脸都红了起来,气喘如牛,胯下四十公分的粗黑大肉棒一挺一跳的,硕大无比的龟冠顶端,赤紫色的龟头马眼流出滴滴腥臭黏腻的透明粘液,肉茎硬得我宛如烙铁,骇人无比的肉棒青筋暴起,血管膨胀。
“老奴要脱了……”
老男人的声音有些颤抖,浑身激动不已,为伊人宽衣解带,乃是任何男人都胯下一热的事儿。
“嗯……”
姜清曦的声音不知是在无意义的呻吟鼻音,还是在回答着。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来,掀起仙子的裙摆,及至足踝的白裙从身后被慢慢拉起,露出了仙子那白嫩如玉的小腿,然后往上,那笔直又修长,好似翠竹玉林一般的美腿,然后……便是渐渐在腿根,露出了雪白无比,柔软白腻,白得炫目耀眼的大白美臀。
浑圆饱满的玉臀在这般笔直站立的姿势下,形状完美无缺,好似那放置许久的面团,白软酥弹,又软又弹,好似那一轮明月似的圆润又丰满。
老太监将裙摆撩到仙子的腰间,看着那又白又圆,又弹又软的浑圆蜜臀,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急忙伸出双手在仙子的蜜臀上揉捏起来。
雪白而无杂色,不带一丝皱褶的浑润饱满丰臀上,十根手指黑黄枯暗,仿佛烟熏的树枝一般,像是带着污垢的大手按压在那漂亮丰满的白面团上,像是污泥的肮脏,玷污了那纯粹的白,极致的美。
轻轻掰开仙子两瓣对称椭圆,犹如面饼一般捶打而成的精致细腻臀瓣,渐渐露出了其中的臀沟,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臀沟被打开的弧度也越来越多,直到露出了那粉嫩无比,犹如娇花似的,花骨朵儿一般含苞待放的粉嫩菊蕾,似乎被轻风一吹,又似照射着姜清曦有些紧张的心绪,竟跟着轻轻缩着,犹如嫩菊待放。
最终,亵裤从少女那象牙一般精致如玉的小腿,再穿过缕缕如金莲一般小巧的绝世美足,五根脚趾仿佛全天下最美的珍珠一般,足以令天下所有足控都为之癫狂,而美脚此刻却不安地收缩着,直到亵裤完全脱离少女的身体,轻飘飘被甩到一旁。
“呼……呼……”
老太监喘着粗气,将丑陋猥琐的老脸探入被分开的臀沟中,深吸一口气,尽情汲取着少女蜜臀中蕴藏的芳芳香味儿。
他松开掰开蜜臀的手,让那弹性十足的挺翘玉臀将他那满是皱纹和老年斑的老脸淹没,弹软柔嫩的臀肉雪肌亦是如此的娇美多汁,酥软无比,夹住他的脑袋,却让老太监舒服地无可附加。
老男人吐出一口一口的呼吸,火热滚烫的微风从口鼻中呼出,吹打在仙子那修长如象牙玉筷一般的美腿之间,拂过那含苞待放,只有点点粉红翠嫩的后庭菊蕾,又不老实地左右摇晃着脑袋,让老脸更加深入到臀沟之间,亦是让姜清曦那丰腴圆润的大腿不得不稍稍张开,笔直合拢的大腿根终于露出些许的缝隙。
也同样,露出了仙子那最重要最私密,亦是老太监梦寐以求的白嫩耻丘。
丰腴浑圆的大腿根部,那耻丘私处找到那个高高隆起,光滑雪白,一根阴毛都没有,干干净净,白白嫩嫩,两瓣白虎阴唇白白胖胖,饱满得仿佛新鲜出炉的馒头一般,显得格外白嫩多汁,水润饱满。
水嫩嫩的耻丘,高耸的阴阜,热腾腾、水灵灵的白馒头,两片包裹着的肥沃好似水灵灵的嫩豆腐似的,犹如鼓鼓囊囊的白色灌汤包一般,好似里头装着香嫩甜蜜的汁液一般。
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中,那娇嫩的白馒头缝隙间,似乎从那粉嫩的肉缝中,缓缓流出一滴滴香甜馥郁的花蜜淫汁,伴随着重力聚在姜清曦的馒头嫩穴底部,摇摇欲坠。
“啊唔……”
伴随着口齿生津的老太监迫不及待一口吻上去。
“嗯哼……”
仙子的螓首微微抬起,琼鼻间留出丝丝呻吟。
粗糙腥臭的大嘴巴,一下子含住肥美丰沃的白虎嫩穴,两瓣饱满多汁的白馒头被粗糙的舌头分开,水嫩嫩的白虎阴唇被粗糙而长满一颗颗细小肉疙瘩的粗糙舌苔摩擦,仿佛一根毛刷在磨蹭着仙子的下体一般。
“嗯……嗯嗯……”
仙子的玉背不自觉地挺起,两条站立的修长美腿亦是开始颤抖起来,玉臀胯部却是下意识地向后挺,让那本就浑圆饱满的大白臀变得愈发挺翘,形状越发凸显,仿佛那满月的玉轮,玉盘一般完美圆润的玉臀轻轻摇晃,像是要挣脱老太监的臭嘴,却又像是欲拒欲还一般,反而将白馒头蜜穴在老男人的舌头上摩擦了一遍又一遍,让他能更全面得舔舐着白胖胖的一线天白虎小穴。
“呲溜呲溜呲溜……”
老男人的臭嘴抵在仙子的无毛白虎穴后,如白馒头一般的嫩穴中每流出一滴蜜液,还来不及滑落,便被粗糙的舌苔给刮走,落入老太监的嘴里,咕噜咕噜咽下腹中,吧唧吧唧嘴,回味着那比蜜水和花露还要香甜可口的仙子蜜液。
“别……”
下一刻,银牙轻咬香唇的仙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开口出声道。
他也并非顾此失彼,对着仙子那娇嫩如菊的后庭花,嘟起臭嘴吸着,像是在亲密接吻一样,两片嘴唇紧紧贴在娇嫩的菊蕾上,像是在吮吸田螺一般,滋溜滋溜地吸着仙子的菊花,完美无缺的无垢万净之躯从未排泄过污秽,故而滋味甚美,似乎在亵裤中藏了许久,菊蕾亦仿佛封坛多年的女儿红一般,令人陶醉痴迷。
过了许久,老太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大嘴,看着那被自己舔舐和吮吸,而变得有些发红,粉嫩无比的白虎馒头穴和后庭嫩菊,心中的欲火已然难耐。
“舒服吗?”老太监轻声问道。
“嗯……”仙子的声音轻柔,但又清晰。
美人的肯定,让老太监愈发热血沸腾,他站起伸来,抚摸着仙子浑圆雪白的蜜臀,姜清曦那精致无比的细腻长腿,依旧笔直站立着,美腿直直地宛如两根玉柱一般。
仙子的蜜臀在这般姿势下,前身微弯,玉腿笔直而毫不弯曲,臀胯微微向后抬起,反而更令得那迷人的雪白粉臀愈发挺翘,老裙摆条纹都遮不住那浑圆的饱满,而这个前凸后翘的姿仪下,肥美饱满的白虎馒头穴更是被臀瓣和玉腿压成一条缝,若不是那如丘壑一般的阴阜耻丘实在过于肥美,从身后都能瞧见仙子那紧紧闭合的馒头穴,本就是一线天的嫩穴在臀瓣闭合,双腿并拢的姿态下更加显得紧凑,几乎连一抹粉红色的肉缝都见不到,花径完全被两瓣白虎馒头阴唇所包裹住,唯有一滴一滴透明如清水一般,又黏腻像花蜜一般的汁液缓缓从那花径中渐渐流淌着,挂在仙子的嫩穴上,摇摇欲坠,却又凝而不落。
看得他浑身激动地都快发抖了,老男人挺起巨硕无比的龟头,在姜清曦的美臀上拍了拍,坚硬如铁的肉棒龟头就仿佛一个铁锤一般,拍在那软糯浑圆的玉臀上,弹出阵阵肉浪,继而从臀沟处,将巨型的肉棒顺着臀瓣的缝隙间滑下去。
抵在了那比正常姿势下愈发凸显,犹如一个小号蜜臀的白虎馒头穴上,轻轻摩擦着,让龟头马眼上的蜜液涂抹在在蜜穴口,与那馒头嫩穴中渗出的淫液混在一起,黏糊糊的混淆一体。
灼热的龟冠抵在小穴口上,仙子的娇躯却是忍不住颤抖了几分,挺翘浑圆饱满的雪白蜜臀都微微抖了抖。
两人的身高差很多,尤其是仙子这般将双腿笔直抬起腰臀,差了一个头的差距让仙子挺起的玉臀完全高过老男人的胯部,甚至高过了老太监的腹部肚脐。
如此明显的身高差距,让两人就像是那矮黑发臭的小型犬,妄图与一只妖媚如仙的青丘狐交配一般,几乎连身躯都不适合,还妄想爬上姜清曦的腰臀。
就仿佛滑稽的侏儒,想要与那绝美无瑕的绝代佳人性爱一般,完全不相符合。
第53章
老太监的鸡巴很大,那赤红充血得几乎有壮汉拳头那般粗大的龟头抵在白白胖胖的无毛白虎馒头屄上。
炽热如铁汁浇灌的榔头一般的龟冠触碰到娇嫩柔美的肥美阴唇上,那仿佛大馒头一样的无毛美屄顿时就仿佛热胀冷缩一般向内收缩了几分,犹如热汁一般惊人的热量从玉体最敏感最私密的部位传到浑身上下,令得姜清曦娇躯一颤,可仙体的本能却令她的玉腿愈发笔直,垂直而立的两条美腿仿佛玉柱一般毫不弯曲。
两人的身高差本就很高,而在仙子站立的姿势下,下意识地收紧玉腿内侧,变得愈发修长窈窕,这种身高差距便显得更加明显,弹性十足的挺翘美臀越过了老男人的胯部,两瓣浑圆紧绷的臀瓣抵在他的腹部。
“哈……哈……”
柔嫩的美腿大腿内侧下意识夹紧,尚未进入曼妙花径之中就有那浑圆饱满的紧绷玉臀臀瓣与那柔软无比的大腿内侧嫩肉勒住龟冠,让敏感充血的肉茎不由一硬,也令老太监的头皮一痒,仙子的娇躯如此完美,明明没有插入,紧紧只是被玉臀和腿根的软肉一夹,所带来的快感就胜过了自己用手指撸动的千百倍还要舒服。
滚烫的龟冠紧紧贴着光滑无比,毫无一根阴毛的雪白嫩屄上,白虎小穴的阴唇与硕大滚烫的肉冠紧贴在一起,严丝合缝而没有一丝缝隙,吐着黏腻半透明液体的龟头马眼与那诱人至极的极致名器嫩屄花径深处流出的香甜蜜液纠缠在一起,厮磨的液体犹如胶水一般沾染在二人的性器上。
夸张的身高差,仙子和老太监的胯臀极不同步,所幸老男人的肉棒极为粗长,明明雪白无暇的蜜臀与黝黑灰白的胯部距离较远,但这根几近四十公分的粗壮肉茎依然填补了距离,紧紧贴在那诱人至极的馒头屄。
老男人的双手伸进仙子那已让空荡荡的白裙之下,环握着那隐隐可见,雪白而圆润的蜜臀,粗糙而黝黑的手指与仿佛朱玉白雪一般毫无瑕疵的玉瓷美臀形成鲜明对比,犹如污垢沾染上了胜雪的白纸上一般,充满了违和感,干瘦的手指足见皱褶,十指压下,几乎陷进了那极富肉感而又弹性十足的青春玉臀中。
轻抚着仙子那光滑白皙,细腻雪白的精致肌肤,姜清曦仙体的丝滑柔顺胜过丝绸百倍,令得老太监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她的腰臀,仿佛揉捏着弹性十足的白面团一般在那弹性十足的肉臀上不停揉搓着,肮脏而又干枯如骨的手指在那完美无瑕,无人敢亵渎的美臀上来回摩擦着,肆无忌惮地将男人肮脏的体温和指间的体臭涂抹在那娇柔的雪白玉臀上。
把玩了全天下所有青年俊杰渴望而不可及的雪白蜜臀好一会儿,老男人才环抱住仙子腰间,腰杆一挺,那满是皱纹长着苍老灰白阴毛的胯部向前一挺,那笔直对准着仙子嫩屄的巨根顿时向前一突。
下一刻,却并没有传来入肉的淫靡之声,而是仙子的一声闷哼。
“哼!”
姜清曦闷哼一声,只感到那根滚烫巨硕的肉茎并没有闯入那紧凑湿润的花径蜜道中,硕大的龟头险之又险地擦过了那紧紧闭合而犹如一线天的白虎肉缝,从直入变成了斜入,直接从仙子的臀沟腿缝间滑出来,巨大的龟冠顿时就从那柔嫩紧致的双腿之间冒了出来。
哪怕是已经有过一回,可老太监还是低估了姜清曦的嫩屄紧致程度,那紧紧收缩的绝世极品白虎馒头一线天嫩屄,根本没有丝毫的开放,本就紧凑得难以想象,再加上仙子因紧张而愈发绷紧的玉腿和蜜臀,几乎连空气都透不进去,更别提这足足有拳头粗的龟冠了。
“嘶……”
老太监硬得犹如铁棍怒龙的巨棒都被仙子的嫩屄拒之门外,往里一顶让肉棒一歪,毫无准备的肉茎皮皱被夹紧得容不下一张纸的腿缝一压,冠沟下因勃起而褪下的包皮都被紧致非凡的美腿给弄得差点秃了皮,引得他牙齿都不由一抽。
幸好姜清曦那敏感又娇嫩的一线天肉屄在被擦过的一瞬间令得玉体一颤,双腿一松,令得那根粗壮有力的肉茎能够得以突破她的腿缝,从臀后滑过耻丘,顺着那闭合而犹如大白馒头的白虎嫩穴肉缝突出来。
只见仙子正面那还被白裙遮蔽的平坦雪腹下,耻丘擦着肉棒,一个拳头还大的圆柱体顶起裙摆,让姜清曦的下体凸起了好大一片,远远看上去就好像仙子的两腿之间长了一根鸡巴一般。
“怎么了?”
姜清曦朱唇轻启,眉宇间闪过一抹忧色,她刚刚分明听到了老男人发出一声带着痛意的惊呼,此刻却已经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老太监才长舒一口气道:“仙子……您的穴儿真紧,老奴、老奴都插不进去……咳咳咳……”
他话还没说完,就突兀被一阵强风吹过眼眸,带着地上的尘埃,喂了他一口沙子:“呸呸呸!”
正要再说下去,可抬头一看,仙子那光滑似美玉一般无暇精致的后颈浮起一缕绯红,再看那绝美精致的俏颜,此刻却只留给了他一个漂亮的后脑勺。
老太监心中恍然,继而变得窃喜起来,假装自己说错话一般地谄媚拍着老脸道:“老奴错了!老奴错了……”
话是这么说,可他的行为可丝毫没有恭敬的意味,冷静下来之后的老太监扶住仙子的美臀,缓缓将插入仙子腿缝中的巨型肉棒渐渐抽出,几乎大半个鸡巴都陷入腿肉中。
这时他才感受到仙子腿缝之间的柔软与舒爽,仙子的美腿笔直且修长,因亭亭而立而更显得高挑的玉腿之间几乎没有一点缝隙,双腿一合简直完全贴合在一起,严丝合缝毫无缝隙,此刻却突兀闯入了一根火热而粗壮滚烫的肉茎,那仿若玉柱天齐一般的白皙美腿一夹紧,臀缝至腿缝之间的那一片细腻雪肌与粗糙而布满青筋的肉棒触碰在一起,仙子如月光一般温中带凉的体温好似皎月,那一片光滑白皙的细腻肌肤亦是犹如玉璧一般,壮硕的龟冠扯到一半被雪肌所包裹住的温暖和柔软,令他欲罢不能。
“啪!”
似乎恋恋不舍仙子那温柔乡一般的精致腿缝臀沟,老男人下意识地挺腰往前顶去,龟头顿时又仿佛利刃一样沿着肥白耻丘与丝滑长腿的腿缝三角形处穿过去,巨硕龟冠又一次从仙子的玉腿中冒出来,老太监干巴巴的瘦削腹部与仙子白皙胜雪的美臀撞到一起,发出肉碰肉的声响。
“哼!”
粗大而又滚烫的肉茎再一次撑开了笔直修长的腿缝,大腿内侧的敏感软肉与坚硬如铁的肉棒摩擦生热,挺起的肉棒抬起头来,紧紧贴着那肥嫩的饱满耻丘,沿着那无毛的白虎馒头屄从后向前的蹭着那到敏感而又细腻的一线天蜜唇,令得姜清曦的玉脖中传来一声闷哼。
啪!啪!啪!
并非第一次享受仙子腿缝之间所蕴藏的美妙,可老太监依旧感觉舒爽无比,他两只手握着姜清曦纤细柔软的腰肢,腰杆一缩一挺,挥舞着巨硕夸张的超级大肉棒在仙子白皙光滑的笔直美腿中不断抽插。
“哼……呼……”
仙子的娇躯微微颤抖着,琼鼻间的喘息变得厚重了一些,这种素股腿交的姿势动作,并非性爱那种几乎负距离一般的接触,带来深入灵魂一般的极致快感冲刷,比一般肌肤敏感的大腿内侧,能格外清楚地感受到男人的性器与灼热体温。
感受到那粗长坚硬的骇人鸡巴,仙子紧致而又富有弹性而肉感均匀的修长玉腿能够清楚感受到老太监的肉棒长度和粗度。
仙子的蜜臀与美腿虽不如母亲苏凤歌那般豪硕而浑圆丰腴,却也并非纤细瘦削的骨感体态,圆得犹如满月的丰臀和长短均匀,犹如雕刻一般的精致美腿玉足,严丝合缝的腿缝前后距离亦是不容小觑,没有过人的尺寸根本无法与之进行素股臀交。
若是换做林峰来,他那只比寻常人长过一些的阳具甚至都无法从柔腻丝滑的腿缝里冒出头来。
可这却也无法完全覆盖老太监那长达四十公分的惊世巨棒,从耻丘中冒出来的尺寸亦是有十几公分,甚至顶得姜清曦前面的裙摆都鼓起帐篷。
啪啪啪!
仙子弹软过人的雪白臀瓣肥美多汁,犹如面膏一般软糯的臀肉让老太监感觉自己仿佛撞到了一块棉花上一般,轻柔中又能明显感觉到那惊人的弧度与浑圆饱满的丰腴,少女的臀瓣充满了弹性和青春活力,犹如面团一样软糯糯的,让他又忍不住用胯部扭了几下,令得姜清曦的玉臀都变形了一些,从满月一般仿若玉盘的圆臀变成了被微微压扁的椭圆形,强烈的舒适感让他止不住地沉迷在玉腿腿缝之中。
“呼……呼……呼……”
滚烫而又坚硬的龟冠每一次突进,粗糙而圆润却菱角分明的龟头冠状沟仿佛鱼钩亦或是枪刃一般,半圆的赤红龟头每一次进入腿缝,挺起的肉棒顶端便会紧紧贴着闭合封锁的耻丘肉缝,光洁无毛的肥美耻丘一线天嫩屄被大龟头完全刮过,老男人几乎硬得超过九十度的肉茎使得肉棒能够完全贴合着肥厚丰满的馒头肥屄,仿佛半弯的黢黑大茄子一样紧紧贴住白虎嫩穴。
而在退出的时候,赤红大龟头后那仿若刀片一样的冠状沟便会犹如犁耙一样刮开两瓣紧紧闭合的肥嫩肉唇,肥馒头一样的阴唇耻丘被缓缓翻开,微微露出其中粉嫩无比的腔道膣肉,令得那毫无杂色的一线天馒头穴透露出些许的粉红,那种冠沟与蜜唇的触碰,所带来的感觉刺激着姜清曦的浑身,却令她身上的空虚感变得愈发浓烈,小腹深处的花宫中不由得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
香腻可口的淫液花汁流出来挂在肥美的外阴耻丘,又被冠沟给刮走,堆叠在粗厚的龟头冠状沟后,龟冠马眼也不停分泌出半透明而又带着精臭的先走汁,伴随着下一次的突入而抹在仙子紧紧闭合的腿缝中,肮脏而又腥臭的液体涂抹在姜清曦的白皙美腿与敏感肥美的白虎耻丘上,与花径流出的蜜液混淆在一起,仿佛纠缠不清一般黏合成一块儿。
啪!啪!啪!
老男人充满浓郁精臭的前列腺液先走汁与清冷仙子动情而分泌的蜜道花汁混在一起,犹如浆糊一样涂在腿缝与耻丘组成的三角形中,充满了男人荷尔蒙与精液残存臭味儿与那绝美仙体中酝酿而出的无漏灵汁花蜜纠缠到一处,反而透出了一股诱人发情脸红的气味儿。
咕!叽!咕!叽!
黏糊糊的液体仿佛胶水一样令得仙子娇嫩无比的雪肌都不漏一点空气,布满青筋和血管凸起的巨硕阳茎抽出和突进去的时候,龟冠穿过这片湿润黏糊的腿穴,都会发出一声轻轻的“咕”,而在肉棒拔出来的时候,龟冠的冠状沟刮走更多的蜜液,重新黏在双腿之间的液体则会发出一声“叽”的声响。
液体沾染在赤红的龟头上,让整个龟冠变得油光发亮,触碰到仙子前面的裙摆时,黏腻的汁液沾在干净整洁的白裙上,令得姜清曦的裙摆凸起之后便会出现一小块好像浸湿了一般的痕迹。
“呼……呼……哈……哈……”
少女与老男人的喘息变得越来越厚重,这种素股腿交的方式所带来的刺激令得仙子的玉体愈发敏感而又渴望,沉睡而堆积多年的欲望好似那凿开的泉水一般汩汩而流。
姜清曦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那被丝绸肚兜亵衣所包裹着的饱满玉乳,此刻乳尖儿已然硬得红肿,仿佛两颗小珍珠一样顶在亵衣上,修身的外衣与内衬亵衣极为修身,故而好似网一般束住挺翘的妙乳和那挺立的乳尖。
“……”
清冷高贵的仙子俏脸露出几分迷离,可银牙却轻咬着朱唇,身体带来的快感与不满渐渐失衡,这种轻微又像是触电一般间歇的紧贴触碰不至于令她发出呻吟,却也让她犹如逐火的飞蛾一般,令得胸闷而又不知所措。
平坦的雪腹下,小腹深处那股隐隐约约的欲望和渴望变得逐渐清晰,耻丘处不停传来的刺激,尤其是这种远超规模的巨根摩擦着,肥嫩的蜜唇与粗硕的肉棒零距离的接触剐蹭着,磨得两瓣肥嘟嘟肉乎乎的馒头阴唇变得又红又肿,却依旧无法令她得到真正的满足,反而在这种隔靴搔痒一般接触下断断续续,却始终差了点。
“仙子,老奴忍不住了!”
升腾的欲望不仅仅只是沉默的仙子,老太监亦是两眼发红,气喘如牛,胯下坚硬的肉棒青筋暴突,好似要炸裂一般,让本就硕大的巨根变得越发粗壮,几乎要烫坏仙子的腿根似的。
他猛得抽出了硬得发疼的大肉棒,整根四十公分的巨型肉茎沾满了仙子的蜜液,无论龟冠还是布满血管的肉茎棒身都充满了黏糊糊的液体,使得大鸡巴看上去油光发亮的,仙子的阴户蜜唇和腿缝臀沟处也充满了黏糊的蜜液,在姜清曦的蜜唇和大肉棒分离的地方都被拉出了一条长长的银线。
将肉棒顶端的赤红大龟头抵在仙子的臀沟,老太监喘着粗气伸手扶住沉甸甸的大鸡巴,在那雪白娇俏的粉臀臀沟中寻找着自己想要的地方,硕大的龟头从臀沟一路向下,触碰到了那粉嫩得好似嫩菊一般,含羞待放的诱人菊蕾,滚烫无比的龟头马眼抵在了菊蕾后庭,像是烫得那娇媚的嫩菊承受不住一般,姜清曦的玉体一颤,粉红而毫无杂色的花蕾猛得蜷缩起来,好似含羞草一般。
老男人扶着肉棒对准那肥厚丰满得犹如大馒头一样,在臀后看也一样肥美诱人的仙子白虎嫩屄,厮磨得泥泞不堪的肉唇微微发红,粘稠的蜜液挂在肥厚的阴阜上,让本就犹如白瓷一般的暂白光洁的仙子嫩穴显得更加耀眼炫目,再一次抵到那紧紧闭合得像是看不见缝隙一般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屄。
这回的老男人学聪明了,他一只手扶住硬得发烫的肿胀肉棒,一只手伸到仙子的臀缝之中,两根如枯木的手指摸在那肥嫩多汁的白虎耻丘上,微微用力向外撑开。
然而,仙子的绝世极品名器却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紧,轻轻一掰居然掰不开,只得一边挺着腰杆扶住肉棒往里压,一边按住肥嘟嘟的馒头蜜唇往外拉。
壮硕如拳头一般的赤红大龟头慢慢挤开那紧紧闭合得犹如幼女一般的幼齿嫩穴,又格外肥美的白虎肉唇,手指掰开与硕大龟头的压迫令得那紧闭的肉缝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两瓣肥嘟嘟的肉唇像是被强行挤开的门扉一般,露出了其中被保护的粉嫩膣肉, 他沉着气,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在感觉到那堪比鹅蛋还要巨大的龟头前端被缓缓吸入花径蜜道中,彻底对准了之后,那掰开仙子嫩屄的手掌绕道仙子的腰肢,环抱着她的雪腹,将犹如拳头那般硕大的龟头一点一点将插入仙子的体内。
“嘶……”
他咬着牙,迎着那紧凑得仿佛连空气都容不下的膣道沉腰挺进。
太紧了!
这甚至变成了一种淫靡的对决,狰狞可怖的粗壮巨型大肉棒与紧凑到像是毫无缝隙的白虎馒头肥屄的对决!
老太监能感受到那一分一毫逐渐插入正确腔道花径的龟冠上所传来的感受,不同于初夜那般面对面的体位,后入式的仙子臀胯愈发显得挺翘,美合拢下紧闭的嫩屄更加紧凑,那本就万中无一的绝世仙品名器小穴更加紧致,龟头推入的感觉就仿佛在开凿完全没有缝隙的山谷一般,两瓣肉唇紧紧含住龟冠顶端的马眼,男人分泌的先走汁和仙子的花蜜仙汁则是唯一的润滑。
噗—— 终究还是老太监那硬得不逊于铁棍的滚烫巨根胜过了仙子的绝品名器,两瓣馒头阴唇都被撑得变了形,肥厚无比的幼齿阴唇被撑得像是快透明一般,仙子的两条玉腿也开始颤抖起来,仿佛支撑不住一般。
两瓣都有些变形的馒头阴唇像是张开的大嘴,瞬间吞没巨大龟头的冠状沟,转眼间就仿佛恢复了原来包裹感,却又紧紧含住那粗壮骇人的巨大肉棒。
滚烫的巨硕龟头,整个龟冠连带着那菱角分明的冠状沟瞬间陷进了仙子绝品的名器嫩屄之中。
“哦……”
“哼……”
仙子与老男人同时发出了如释重负的闷哼,仿佛完成了什么天大的事儿一般。
完全没入仙子蜜穴之中的大龟头瞬间就仿佛被无数紧凑而又嫩滑湿润的肉芽所覆盖,黏腻而又紧致到无法形容的嫩穴花径挤得老太监的大龟头都小了几分,却没有给他带来丝毫的痛苦,紧凑湿润的嫩屄比想象中的还要美妙,包裹住肉棒所带来的快感远超想象,让老太监头皮发麻一般地抖了几分。
插入仙子嫩屄的龟冠传来的无限舒爽和温暖火热,与暴露在外而满是青筋血管的三十多公分肉茎显得格外发凉,老男人终于忍不住内心的躁动,猛得将腰杆往上顶。
“嗯……”
霎时间,姜清曦的玉首轻抬,仿佛中了箭的白天鹅一般,露出那刚刚被青丝覆盖的绝美仙颜,此刻那倾国绝代的俏脸上一片绯红,缕缕香汗在精致绝伦的玉颜上滑过,闷热与香汗令得她的俏颜多了几分娇媚与魅惑。
老太监沉腰提股,一整根硕大的肉茎插入速度并不快,因为仙子的嫩屄实在太紧了,明明都有过一次的经验却又依旧如处子一般紧凑,而插入的过程却没有丝毫停歇,没有给仙子喘息的机会,巨硕的龟冠就仿佛钻头一样破开了那与处子一般无二的紧凑嫩穴,三十多公分的粗长肉茎一点一点消失在空气中,缓缓进入了仙子的体内。
直到老男人的腹部与姜清曦的美臀几乎紧密地贴在一起,那根硕大的赤红龟头撑开了沿途的屄肉和褶皱,龟头犹如势不可挡一般直接突入到了仙子花径的最深处,直接顶在了阴道的最深处——子宫口花心上,触碰到了那团若有若无的绵软花心嫩肉。
“嘶……”
不同于那柔软湿滑的蜜穴屄肉,仙子的花心是一种更加软腻黏滑的绵软肉球,就仿佛花径尽头的真正入口一般拱卫着姜清曦孕育生命的圣洁花宫,那嫩滑弹软的花心犹如蠕动的玉壶一般,花径深处的花心颤巍巍地深吻着那直入其中的硕大龟冠,正对着马眼轻轻吮吸着,仿佛要把老男人的灵魂都吸出来,让老太监止不住地倒吸凉气。
“嗯……”
仙子的玉颜一颤,香唇轻启,嫩屄深处敏感的花心口被大龟头压迫地微微凹陷,比素股腿交要强烈万倍有余的快感刹那间席卷了姜清曦的娇躯上下,让她的玉腿微软,险些没站直,上身微微向后抬,而那没有亵裤的雪白玉臀则向后顶住老男人满是皱纹的肚皮,令得那本就挺翘的胸脯曲线变得愈发完美优雅,而玉乳下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中间则是突兀得凸出一个隆起的圆柱体轮廓。
老男人喘着气,仙子的呼吸却停顿了片刻,完美的太阴之体被一根粗长近四十公分的巨棒插入,老太监的肉棒最粗之处甚至宛如手臂一般粗壮,哪怕没有整根没入,亦是有三十多公分的肉茎进入其中,不仅顶得她的花心玉壶软肉内凹变形,甚至就连五脏六腑都有一种快要被穿透的压迫感,连喘息的肺部都快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仙子娇嫩而又无比紧凑多汁的柔嫩肉洞被老太监的大肉棒塞得满满当当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甚至就连那汩汩而流的蜜液都被堵得水泄不通,两瓣肉唇紧紧勒住他的肉茎,让老太监都感觉肉棒血液都不通顺了。
两人谁也没动弹,只有娇躯与身体微微的颤抖,性器负距离的亲密接触,老男人丑陋的巨硕鸡巴插入了仙子那无人亵渎的绝世名器嫩穴之中,令得那紧凑至极的多汁膣肉与粗长的青筋血管稍稍摩擦,带来的快感让一老一少都无比沉醉。
“仙子……老奴要动了……”
良久之后,老男人才扶着仙子的纤细腰肢,揽着挺翘圆润的白臀,喘着粗气地说道。
老太监慢慢弯腰,将大半根泡在仙子嫩屄中的大肉棒从紧致娇嫩的花径中缓缓抽出,与花心口仿佛亲吻一般贴合的龟冠慢慢退出,被压得变形的花心因为惊人的吸力,竟仿佛痴缠一般得被扯出了半寸,才恋恋不舍地吐出完全贴合的龟头马眼,那一刹那的快感让老男人的腰杆都停顿了半分,而接下来的蜜穴腔道膣肉却丝毫不下于花心的舒爽,万中无一的仙品绝世嫩屄膣道紧凑得难以想象,湿润紧致的嫩肉蜜道犹如无数个温暖柔软的小手抚摸着肉茎棒身,尤其是凸起的龟冠更是被重点照顾,被紧紧挤压着。
而坚硬如铁的硕大龟冠那一圈冠状沟就仿佛一把钢刀一般从内到外得剐蹭着敏感至极的柔嫩膣道,刮得仙子的粉腿打颤,两腿一软,险些没站住,由内而外得刮出那被粗硕肉茎而堵住的黏腻淫液,敏感粉嫩的屄肉黏膜刮得无法形容的快感,不仅止住了那空虚的瘙痒感,巨大的快感仿佛洪水一般从膣道屄肉中传到姜清曦的玉体四肢,让她那修长的白皙玉脖中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腻人的呻吟。
“哼……嗯……”
伴随着肉棒的一点点抽出,姜清曦的雪腹中间圆柱体隆起渐渐平下去,而仙子蜜道里则布满着黏腻的香甜蜜液,如今这股蜜液完全涂抹在肉茎之中,将老男人的大鸡巴泡得仿佛裹上了一层蜜汁似的,油腻腻亮晶晶的。
直到只留下了一颗大龟头还埋在仙子的嫩穴之内,而那被无数嫩肉花径所包裹吮吸捻磨所产生的快感让他格外留恋,暴露在外的肉茎稍微感到了空气的微凉,与那大龟头所在的腔道膣肉中柔软湿热形成对比,让他迫不及待地又重新插进去,让大肉棒又一次陷进了仙子柔嫩娇柔的柔蜜屄肉之中。
滋!
抹在肉茎血管曲线上的亮滑蜜液随着肉棒的再一次插入,涂抹在两瓣肥嘟嘟肉乎乎的白馒头肉屄上,发出一声轻微至极的淫靡水声。
以肉眼可见的,仙子那平坦下去的小腹又一次隆起了越过肚脐之上的圆柱轮廓,在修身白衣下显得愈发凸显。
赤红龟头再一次顶到了蜜穴花径的最深处,触碰到了那突起的绵软肉球上,吐着腥臭先走汁的马眼与姜清曦的花心玉壶处亲密接触,两个小孔仿佛深吻一般地接触到一起,从龟头上面传来的吮吸快感,令老男人忍不住“嘶嘶”的吸着几口冷气。
而仙子也压抑不住喉间的呻吟:“哼嗯……嗯……”
“仙子……您怎么还是这么紧……”老太监费劲力气,不管是拔出还是插入,都得花费浑身力道才能进出,“和上次一样……紧得老奴的鸡巴,都有点疼了……”
没错,仙子的名器嫩屄实在太紧了,破处了之后都依然与处子无异,勒得他的肉棒都血管不通,激得他满头大汗,一脸狼狈。
喘个气,有过一次经验的老男人沉着腰杆,挥舞着硕大无朋的大鸡巴,四十公分的大肉棒足足有三分之二深深埋入了仙子的娇嫩屄肉之中,享受着极致绵软紧凑的花径膣肉按摩和花心口痴缠的吮吸,令得肉棒又粗硬了几分,撑得仙子琼鼻又是一阵闷喘,那仿佛锤形的腹部隆起又涨了两分。
滋!滋!滋!
粗大的肉棒来回进出,蜜液刮在嫩屄上和进出时发出的水声断断续续,伴随着了老男人和仙子交织不断的呻吟和喘息,水声逐渐变得快速起来。
显然,仙子紧凑如处子的嫩屄逐渐适应了这根只进来过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大肉棒。
啪啪啪!
虽然还有一截肉棒没有进入到仙子的肥美嫩屄中,但后入式的挺翘美臀却令二人的臀胯撞击到一起,犹如满月一般饱满圆润的丰臀被撞到瞬间变了形,在这根超级大鸡巴拔出的瞬间,脱离男人胯部时又眨眼间恢复了浑圆形态。
啪啪啪!啪啪啪!
小腹与雪臀的清脆撞击声渐渐响起,下方也传来阵阵肉碰肉的闷响,只见两颗硕大得比鹅蛋还要巨大的黝黑精囊甩得前后摇摆,仿佛两颗钟摆一样拍打在仙子的美腿上,也发出了稍小一点的响声。
噗嗤噗嗤!
仙子的花径是如此的娇小紧窄,尽管花径中已经分泌了满满的淫水蜜液,但老太监插在膣道屄肉中的肉棒亦是无比的巨大,撑得仙子那不容白纸的狭窄蜜道足足有手臂般宽敞,小腹都被扩张得隆起肉棒的形状轮廓,但这世间唯一的绝世极品名器嫩屄中的膣肉和肉膜内壁都是如此的紧凑倔强,让老太监的每一次抽送都必须用尽浑身力气,就仿佛那拉着船身的纤夫似的,卯足了劲才能在花径中进出几分。
然而,纤夫只能在庞大坚固的帆船上白费力气,而老太监则是卯足了劲,涨红了丑陋的猥琐老脸,用着自己最肮脏最龌龊的粗长性器侵犯着全天下最高贵最清冷的至尊仙女。
第54章
啪啪啪!啪啪啪! 伴随着二人性器抽插的持续,那紧凑得宛如处子一般的也终于为老太监变得严丝合缝,抽插的动作也变得快速而急促。
姜清曦能清楚感觉到,那根巨大的阳物在自己的娇躯内不停进出着,将玉体花径填得满满当当的,每一次摩擦之后,进出的龟冠剐蹭着最紧凑黏滑的膣道。
她本以为,这股快感她可以承受……
可当巨硕无匹,仿佛畜生一样粗长的大鸡巴插入体内的那一刻,她的灵魂和肉体都已经不受控制地陷入其中。
“哼哦哦哦……好……深……出去……出去一点……嗯嗯……”
仙子伴随着抽插的剧烈而花枝乱颤,满头青丝又重新覆盖了绝美的仙颜,阵阵袭来的快感让她双腿左右颤抖着,稍稍弯曲下来,反而让老男人抽插的动作变得愈发便捷。
啪啪啪!噗嗤噗嗤!
玉足紧紧扣住精美的绣鞋,美腿紧绷得都能看见玉腿上的曲线,不由得踉跄两步,走到了凉亭的栅栏处,两只玉手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握住栏杆的扶手,才勉强站直娇躯,抬立美腿。
“嗯……嗯……哼……轻……轻一点……”
好粗……
她低着头,发丝如流水一般散落,迷离的美眸却是透过了因抽插而不停前后摇晃的水滴玉乳,清晰地瞧见自己裹着白衣的雪腹在一次次抽插和拔出时,腹部都会隆起一个拳头大小的圆包,伴随着那个龟冠鼓起的弧度,其下稍小一圈的圆柱体亦是仿佛钢铁捣鼓似的,粗大的肉茎填满了她的下体小腹。
发丝凌乱着,香汗令她的俏脸紧贴着发梢,两颊被青丝覆盖,俏脸绯红,美妙腻人的呻吟从自己的唇间琼鼻中发出,这般显得凌乱而无序的场面让性情清冷高雅的少女仙子心中泛起羞涩,姜清曦紧闭香唇,努力地不让自己呻吟出声。
啪!
可事与愿违,那根巨硕无匹的四十公分大鸡巴突然奋力一顶,犹如捅破城门的木桩,硕大无比的龟头好似炮弹一般撞到了姜清曦的膣道花心,赤红发紫的龟冠咆哮着贴近了柔嫩弹滑的子宫颈,将花心软肉都往里顶得稍稍变形。
“呀啊啊啊……”
那股仿佛五脏六腑都被坚硬如铁的肉棒顶得位移的感觉,压迫着仙子的肺腑,让姜清曦都有一种难以呼吸的压迫感,龟冠马眼与花心嫩孔接触着,极大的快感从被顶得微微变形的花心传来,一路顺着宫颈到花房,蔓延到脚踝和玉肌,姜清曦的琼鼻一凝,仿佛用鼻息都无法呼吸似的,只能张开粉唇大口喘息着,玉脖喉间传来一阵压抑不住的呻吟。
娇躯如痉挛一般的颤抖起来,两条玉腿抖得犹如触电一般。
滋滋滋……
顿时,老男人只感觉自己的大肉棒紧紧抵住的那处软肉突兀喷发出一股清流,喷在了龟头上,阴精的温热和刺激让老太监干瘦的身子一哆嗦,赤红龟头鼓了鼓,险些没把持住精关,一泄如注。
他咬紧牙关,一动不动,脸色通红才抑制住了射精的欲望。
两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动作没动弹,性器紧紧相连,仙子的蜜臀抖了又抖,颤了又颤,滴滴蜜液从两瓣肥嘟嘟的馒头阴唇流到老男人的肉茎上,顺着暴露在外的棒身滑到两颗圆鼓鼓毛茸茸的大阴囊上。
“呼……哈……呼……哈……”
仙子与老男人的喘息几乎像是同一个步调一般,急促而又仿佛有默契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老太监才扶着仙子那因高潮而微微颤抖,依旧还带着几分余韵的玉体,轻声说道:“仙子……舒服吗?”
“嗯……”
听到身后男人的询问,仙子久久不语,并不答话,只有一声腻人的轻吟,像是在否定又仿佛在作答一般……
垂首的姜清曦双手扶着栏杆,满头青丝掩面,让人看不清她此刻的神情如何。
这让老太监很想看看她此时此刻的俏脸是何等的姿态,于是他揽着仙子细腰的双手发力,往前推了两步,浑身发软的仙子仍由他的摆布,双腿抵在凉亭栏杆的靠坐上,两只玉手无力地扒拉着涂上红漆的昂贵栏杆。
“嘿!”
老男人双手抱住仙子微微发颤的腿弯,腰胯一用力,将姜清曦的玉体整个翻了个面来,期间二人的性器依旧紧紧相连,大龟头依然顶在柔嫩的花心上,让她的娇躯围绕着自己的大鸡巴转了一个圈。
“嗯……”
粗长的肉棒抵着子宫颈,紧凑多汁的花径膣道绕着青筋遍布的肉茎转了一百八十度,崎岖不平的血管和冠状沟剐蹭着姜清曦的名器嫩屄,将嫩滑湿润的肉壁磨了一圈,那带来的快感让仙子的喉间又发出了一声低吟。
将赤裸而雪白的丰臀放在栏杆的排椅上,姜清曦的玉体整个靠了上去,将自己的体态与老男人变成了面对面的姿态,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此刻弯曲地分开在男人的腰胯外,两只手掰开腿弯,让挺翘的蜜臀变得愈发丰盈挺拔。
老男人低头一看,只见仙子的上身穿戴整齐,白衣飘飘,细薄而透风的纯白衣裙紧贴玉体,就玉乳浑圆的形状和那平坦的雪腹都衬托地淋漓尽致,长长的白裙掩盖了二人的胯部,却也能隐约瞧见腰臀连接处的赤裸白皙,长满灰白阴毛的胯部抵着两瓣饱满雪白的玉臀,平坦光滑的小腹此刻明显隆起一根拳头大的鼓包和粗长若胳膊一般圆柱体,看得老太监心中愈发火热。
此刻的仙子长发缭乱得散落在玉肩和容颜上,将她的神情都遮蔽住,老太监撩起仙子掩面的如瀑青丝,想让她露出那动人的容颜。
却被一只纤纤素手抓住了手腕,没让他能够撩开她的长发。
“仙子?”
老男人喘着粗气,声音带着一丝疑惑。
“呼……呼……”
粗大的性器压迫着滑嫩娇柔的花心肉壶,姜清曦的喘息吐兰频率快了许多,此时起伏的动作让胸前的饱满嫩乳变得愈发凸显挺翘,她却努力地调整着呼吸。
“仙子?”
极致的快感让老太监紧咬牙关,可看着仙子沉默不语的模样,压下那想要疯狂抽插的感觉,他小心地说道。
青丝遮蔽下的俏脸只能隐约瞧见香汗淋漓和几分绯红的侧颜,仅仅漏出的雪肌犹如白玉牛乳一般细腻白皙,肤白胜雪,好似兰若幽魂一般,但相比起渗人冰冷的女鬼,姜清曦的玉体白里透红,红中泌着香汗,露出的纤细玉颈上粒粒香汗宛若朝晨露珠一般,流入两团鼓鼓的挺翘娇乳中。
听见男人的问话,仙子深埋在乌黑长发中的玉首微摇。
姜清曦的否定让老男人稍稍放心,他随即又轻声地问道:“仙子,让老奴看看您的脸吧……”
话音刚落,攥住男人手腕的纤纤玉指握得更紧了,那看不清表情的螓首摇晃的弧度更大了几分。
“怎么了?”
老太监疑惑不解。
“……”
可惜仙子的喉间深处还是没有发出任何的回答,只是一个劲儿的摇头。
这让老太监心里愈发的郁闷惶恐,连胯下的大肉棒都软了一些,面带忧愁地说道:“仙子……是、是老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吗?把……把您弄疼了?老奴该死!老奴罪该万死!您您……您别这样不说话呀。”
“别……”
胸脯不停起伏,喘息不定的姜清曦听到老男人的话语,似乎心里活动了片刻,带着几分纠结和抵触:“别看……”
“为什么?”
他继续追问道。
为什么呢?
姜清曦感受着那根深入自己体内的巨物,粗长可怕的阳具将她的嫩屄和蜜穴花径都撑得大大的,剧烈的抽插之后,经过了一轮巅峰的性高潮,整个圣洁子宫花房都软绵绵柔糯糯的,残留的快感余韵依旧时不时地传来,仿佛静电一般触动着她的心弦,龟头滚烫而硕大,将整个膣道花径深处的花心玉壶都顶得水泄不通。
她的五脏六腑早已蜕变成为了人仙之体,坚韧之极甚至连灵兵都难以伤害,可却被这根四十公分的大肉棒粗鲁顶开,好似螳臂当车一般不堪一击,被入侵者冲得像是已经位移一般,被大肉棍顶得天翻地覆。
可那股玉体出现的空虚感和寂寞感却也被冲刷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了无与伦比的充实感和压迫感。
除此之外,姜清曦还能感觉到那几乎冲击道心真灵,深入骨髓,刻入灵魂的极致快感,大肉棒仿佛不仅能够撑满她的玉体,还能刺入她的魂魄,犹如蚀骨一般的刺激感和快感源源不断地冲刷着她的理智和意识,让她有一种比冲上云端还要飘飘然的迷离感。
“我……不好看……”
带着颤音的声线,朱唇轻抖,仙子的话语似乎难以启齿。
仙子的性情,从小到大都是清冷且静默的,生于帝王家,受世间首屈一指的仙宗传人,让她很小就知道控制自己的情绪,收敛外表。
她除却面对骨肉相连的母亲和授业多年的师尊,哪怕是面对父亲和妹妹,她都从未失态过。
一如那所有人都认为的绝世谪仙,那太阴玄月的清冷皎洁,冷而漠,遥遥而无法触及。
但现在,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娇躯反应,甚至于连情绪都无法平复,不仅压抑不了那冲上喉间的腻人呻吟,而且就连脸上的神情都已经难以掌控。
姜清曦觉得自己现在的神情一定很难看……
很狼狈……
“仙子……”
老太监的声音颤抖着,他轻声说道:“不管您变得怎么样,在老奴心里都是最美的。”
言罢,他胯下被肉屄包裹的大肉棒终于按捺不住,挺腰拔出一大半,只留下一颗龟头在白虎嫩屄之中,猛得一挺腰,一整根肉棒又是三分之二还要多一点进入了仙子的肉穴里。
“啊……”
也不知是感觉到了老男人的话语,还是被这势大力沉的抽插插得手抖力软,仙子的玉指握住的力气小了许多,竟松了手。
老太监鼓起勇气挣脱仙子的玉手,直接撩开了掩住姜清曦俏颜的满头青丝,让那被遮蔽的容颜暴露在空气中。
刹那间,老太监的眼睛都呆了。
“呀……”
感觉面上一凉的姜清曦内心一惊,本来就紧紧裹住大肉棒的蜜道膣肉更是一阵收缩,勒得老太监的鸡巴又热又硬,下意识地想要用手捂着脸颊,却又被老太监反客为主般得扣住自己的手腕。
只见仙子的容颜被长发蒙得闷热,缕缕青丝粘在她的眉间颊边,亮晶晶的水润汗液遍布她的俏颜,汗津津湿漉漉的香汗使得姜清曦的脸庞看上去仿佛在蒸房中刚刚出浴一般,几缕粘黏在侧颜的发丝不仅没有让她变得狼狈,反而多了几丝凌乱的美感。
那平日里冰冷淡漠的仙颜俏脸已然变得迷糊不堪,整张白皙光滑的容颜浮起一片绯红,玲珑剔透的脸颊红得透彻,仿佛霞飞双颊似的,清冷如月淡雅如菊的美眸仿佛蒙上了一层水雾一般,水灵灵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滴出泪滴一样。
淡如秋水的柳眉也仿佛揪起的雪花一般蹙起,寒冷如冰雪的眉宇间微微紧蹙着,使得她的眉间微微皱起一道好看的弧度,眉尖眼角处仿佛触电似的轻微颤抖。
细薄柔美的香唇抿起来,下唇含入唇腔中,一排亮如霞光的银牙轻轻咬着下唇,滴滴香津从唇齿间不自觉地滴在唇角,让她的朱唇看上去仿佛寒梅点缀一般的鲜艳,让人不禁想要狠狠地咬上一口。
“别……别看……”
可仙子却内心泛起一阵慌乱,她脸上的表情实在藏不住,“我不好看……很……很难看的……”
而她那比平时要软上许多的声线,配上此刻的神情,就像是一把不可阻挡的箭刺入了老太监的心脏,让他的呼吸和心跳都像是停滞了下来。
清冷孤傲的仙子并不知道,她此刻的神情并非丑陋,而是已经完全变成了羞怯欲滴的恍惚,那眉宇间透出似怪似嗔的纠结和迷离,因为焦急羞耻而变得水灵灵的双眸,像是半喜半哭一样,将害羞的情绪暴露出来。
可眉尖的微微颤抖又透出无法掩饰的欢愉,让那完美无瑕,犹如绝世的白玉雕塑一般毫无瑕疵的倾世容颜上,变得更加生动,冲散了她身上的仙气和高不可攀,好似坠落人间一般。
现在的姜清曦,看上去并非一个仿佛即将飘然飞升,触不可及的九天仙女。
而更像是一个俏生生的,喜怒哀乐流露于外,会哭会笑,会伤心会难过,会欢愉会喜悦的妙龄少女。
“仙子……”
老太监几乎说不出来,他痴痴地瞧着含羞而不知所措的仙子,久久才吐出一句:“您……您现在……很美……也很可爱……”
“可爱?”
姜清曦愣住了,在她的记忆里,早熟而性情内敛的她,从来都没有人会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只会用懂事,聪明,天才来称呼她。
而现在,却被一个老男人说自己,“很可爱”?
仙子的心绪变得茫然而彷徨,却又莫名的感觉到一丝连自己都察觉不到的喜意。
她不知所措。
但老太监却能清楚地瞧见,仙子那红润恍惚的容颜上,那抹羞意变得愈发明显,也让他的心愈发难以平静。
“仙子!”
老男人抬腰抽出大半根肉茎,只剩下拳头大的龟冠撑得仙子光洁无毛的肥厚馒头屄愈发饱满肥美,带出一股被堵在膣道中的黏湿淫液,青筋暴起的大肉棒被仙子的高潮阴精泡得油光发亮,流出的淫液仿佛水花一样溅得二人的胯部一阵潮湿黏腻。
“嗯……啊!”
姜清曦下意识地应了一声,却只听见老男人怒吼一声,那根仿佛烙铁一般滚烫,近乎手臂粗细,足有几乎四十公分长的硕大鸡巴,直挺挺地贯穿进了仙子那紧致湿润的嫩屄之中!
啪!
老男人这回压腰的力度极大,速度之快,两颗长满灰毛却圆鼓鼓充满浓精的肥大卵囊拍到仙子两瓣雪白如饼的白玉丰臀,发出“啪”的一声。
咕叽咕叽!
男人的体液与仙子的体液粘稠得粘在肉棒和肥屄的连接处,黏腻的汁液混合在一块儿,仿佛胶水一般粘得牢固,每一次抽插带出的花汁均匀地涂抹在两片无毛的白虎馒头肉唇上,使得蜜唇好似泡进水里一样水光四溅,抽出的肉茎让那蜜穴膣道的蜜液与空气触碰,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噗呲噗呲噗呲噗呲!
两人的性器无比泥泞,男人腥臭的体液与仙子香甜可口的蜜液胡乱地遍布着二人的下体,发出的声响比刚刚素股时发出的声音还要夸张。
每一次抽插的时候,肉棒都会与少女的爱液搅动在一起,连带着些许被肉杆带入到小穴之中的空气,两人交合的位置不断的在发出着咕啾咕啾的下流水声,那淫乱却又悦耳的声音此刻宛如天上的曲目,爱液在这个过程中不断飞溅出来,但下一秒的小穴之中又会重新涌出新的爱液,来让两人的活塞运动变得更加舒爽和顺畅。
“嗯嗯嗯……哼哼……嗯嗯嗯……”
姜清曦的呻吟逐渐变得尖细,喘息也变得急促了许多,迷离的美眸完全不复方才的清明,两只纤细玉手仿佛无处安放一般地伸出,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的揽住老男人瘦削的肩膀。
“仙子!您真美!真可爱……”
老太监喘着气,看着姜清曦的俏颜娇艳欲滴,绯红含羞的模样,心中愈发的激动和兴奋,胯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停歇,那干瘦的身子爆发出非比寻常的力量,仿佛弹弓一般飞快扭动着,大大的肉棒来回抽插着紧凑湿润的嫩屄。
他低下头俯身压在仙子的娇躯上,粗重的气息打在姜清曦的粉脸,热气吹得她的发丝轻扬:“您打开最里面吧……老奴想进去,老奴想让鸡巴完全进去……”
姜清曦秀眉蹙颤,美眸低垂,下意识地看着老太监那根正在不停肏弄自己的大肉棒,几近高潮,源源不断的极致快感让她心神无法镇定,只能艰难地凝神而视。
然而只看一眼,仙子的俏颜就有些花容失色了:“怎么……还有这么长……”
只见平坦柔软的小腹鼓起一个拳头大的凸起,稍小一点粗长圆柱体仿佛巨蟒蛇身一样紧贴其后,往下延伸着,而令她难以承受的,则是四十公分的巨物在姜清曦的膣道腔肉中不停抽插着,除却挺翘的蜜臀被两颗摇晃不断的大精囊摆动撞击着,二人的胯部并未完全贴在一起,却还有足足三分之一还暴露在外。
“您要来了吧?呼……呼……老奴也要……也要射了!”
老太监兴奋地喘着粗气:“您就让我进去吧……”
“不!”
被老男人压在身下的姜清曦忍不住心神一颤,回想起那破处之夜被粗暴开宫,大龟头直勾勾对着子宫爆浆,那足以让人昏厥失的极致高潮回忆。
那种感觉……太可怕了……
老太监能清楚感觉到,仙子那本就紧凑无比的柔嫩肉穴更是一缩,紧缩的膣肉夹紧了大肉棒的棒身,低头看着仙子脸上那欲拒还羞,目光闪躲的娇俏模样,猥琐的脸上露出讨好的神色,语气变得蛊惑起来:“仙子……让老奴进去呗,老奴觉得整根棍子进去,被您的洞儿裹着,舒服极了……”
姜清曦抿着朱唇,想到那晚意乱情迷的狂野性交,若是再来一次……
老男人瞧见仙子的美眸中闪过一抹犹豫,顿时便乘胜追击道:“仙子,您也很舒服对吧?老奴记得直接射在您最里面的那个穴儿,您的反应可比隔着外边强烈多了,浑身上下都抖得发颤……您难道就不想再回味那种在您身子里最深处,老奴直接射出来的那种快感了吗?”
“仙子,老奴知道您也忍得辛苦,不若让老奴全部进来,撑得您满满当当的,让老奴痛痛快快得射个通彻。”
仙子的俏颜犹豫不决,眼中的闪躲之色如下体无毛白虎馒头嫩屄夹着肉茎的频率一般,一颤一缩,一抖一松的,黏腻湿滑的爱液汩汩而流,姜清曦的玉颜上露出了稍稍挣扎的神色,本来平静的子宫竟开始微微收缩起来,令得肉壶花心紧紧吮了几口龟冠马眼,被撑得变形的圣洁花宫中竟如此的空虚。
那双如画的秀眉蹙了蹙,松了松,正如少女的心绪一般波澜不定,过了好一会儿,仙子抬头看着老太监脸上那不做伪的哀求和渴望之意,苍老丑陋的猥琐老脸上,此刻布满汗水,脖子上条条青筋暴起,却憋着一股气,令得半张丑脸和整个脖子一片通红,插在嫩穴中一动不动的巨大肉棒亦是一跳一跳的。
仙子心里知晓,不仅是她濒临高潮,老太监也是精关难守,以至于现在都不敢乱动,生怕一时压抑不住,泄了精,故而憋得老脸通红却不自知。
罢了……
她内心竟软了几分,那张绝美倾城的娇颜微不可闻地点了点头,令得老太监心花怒放。
“您……您愿意了?”
姜清曦自点头却忽然闭起眼睛,不再回话,可在老太监的眼中,仙子的朱唇皓齿,那本就绯红的俏脸在同意过后变得愈发红润了。
啪啪啪!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
在仙子点头的瞬间,老太监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和逐渐发痒的后腰精关,双手按住姜清曦的玉腿,瘦削的身子以飞快的速度开始在肥美光滑的白虎嫩穴中抽插起来。
啪啪啪!噗噗噗!
黝黑的大鸡巴仿佛鼓锤一般,那不停进进出出仙子体内的巨根肉棒,就像是坚不可摧的巨棒一般,将姜清曦小穴肉洞口被撑得愈发肥厚,临近高潮的仙子蜜肉膣道变得愈发紧凑。
咕叽咕叽咕叽……噗噗噗……
啪啪啪啪啪啪!
让老男人每一次抽插都必须耗尽力气,雪白肥厚的肉屄仿佛橡皮筋被撑大到极限,被一线天白虎嫩屄守在阴阜中的小阴唇薄得透明,费力得套在大肉棒上,每次肉棒向后拔出,那肉套也会跟着向后拉扯,大阴唇艰难地含住肉茎,随着肉棒抽插上下翻飞。
两颗饱满圆鼓鼓的精囊甩得飞起,拍打在雪白弹性的翘臀上,啪啪作响。
从身后看,都能瞧见那巨硕无比的阳具进进出出的频率之快,使得抽插飞溅的蜜液胡乱得甩出来,打湿了铺垫在二人胯部之下尚未褪去的白裙,亦是能清楚瞧见,老太监那根粗壮有力的肉茎将仙子白嫩嫩肥嘟嘟的一线天白虎穴插得大大分开,浸泡在腔道膣肉中的肉棒油光发亮,咕叽咕叽得抽出一滴滴淫液花汁。
“嗯……哼……哼哼……啊啊啊……”
仙子紧闭的朱唇放出黏人的呻吟,两人的胯部靠得越来越近了,粗长骇人的大鸡巴真如一个凿岩机一般,一点一点顶得仙子花径蜜道越来越张开,本来还暴露在外三分之一的肉茎越来越少……
老太监费力得抽插着紧致无比的湿润膣道,能清楚感觉到仙子的嫩穴深处,那蜜道最里边那小小的,仿佛肉壶口子一般的花心软肉变得愈发娇柔湿嫩,伴随着仙子的喘息和呻吟而变得吮吸有力,龟冠马眼和花心口紧贴的捻磨触觉让二人都为之疯狂。
感受着越来越松的精关,他的内心却焦急起来——仙子的花心嫩肉实在太过狭窄,他的龟头又太大,这般下去恐怕龟冠还没完全进去,就已经射出来了。
“嗯……嗯……”
姜清曦的美眸不知何时已然睁开,瞧着这个在自己身上不停驰骋,肉棒在自己体内疯狂进出的苍老矮小男人,花穴中酝酿的高潮愈发临近,大龟头压迫着花心。
看着那张苍老丑陋的猥琐老脸,那黝黑昏黄,满是皱纹的脸上露出的焦急。
就这么目光迷离得盯着……
“诶?仙子……”
然后,老太监怎么也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仙子两条被分开,被动承受着冲击的修长美腿猛得挣脱了老男人的束缚,白嫩优雅的长腿直接夹住老太监的腰间,紧紧缠上去。
两只如莲藕一般白皙纤细的玉手松开了捏得微微变形的栏杆,揽上老男人的脖子,环抱着他的身子。
姜清曦突然的袭击,让老太监没有丝毫反应,本就摇摇欲坠的精关刹那间便被冲开,一股带着寒气的痒意从屁股腰间一路直上后脑勺,刺激的老太监一个激灵。
两颗圆滚滚如椰果般毛茸茸的黝黑精囊猛得一缩,一大股热精冲过了输精管,直冲龟头马眼。
“仙……唔……”
仙子的粉腿和玉手同时发力,令猝不及防的老太监一下子便腿下一软,整个瘦削干瘪的身躯压到了仙子高挑雪白的玉体上。
可他还没怎么反应过来,惊慌之色甚至还没露出来,嘴中的话语还未吐出去,就见一对娇艳欲滴的朱唇直接贴了上来,径直将他的所有话语和惊慌都堵在了喉间。
香艳欲滴的娇柔香唇深深地吻住了干瘪发黑的臭唇。
他这一跌,仙子的玉腿又使劲地将他的腰杆往下压着。
啪!
只听见“啪”的一声,老太监的胯部紧紧贴在了姜清曦的白嫩肥屄上,两人的身子完全贴合在一块儿,那而露在白虎小穴外的肉棒棒身瞬间消失在空气中,完完整整得插入了姜清曦的嫩穴之内!
巨大的龟头被这突然的双向发力而突兀紧贴着花心嫩肉,而一直紧闭的花心嫩蕊此刻仿佛一张活动的小嘴一般,亦是瞬间打开,将足足有拳头般硕大的龟冠完全吞住,径直突破了细小的子宫颈,直接突进了仙子那圣洁无比的花房子宫之中。
“哼……”
“唔……”
两人的喉间深处都发出了一声闷哼,而紧贴的四片嘴唇互相堵住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仙子的娇躯止不住的颤抖起来,那压抑至最深处的高潮立刻挥洒而出,仿佛水瓶迸溅似的涌出来,从子宫两侧的卵巢中涌出来,撒入子宫壁内,而姜清曦那娇嫩柔滑的子宫颈也不停痉挛着,整个花房子宫好似活过来一般吮吸着老太监的大龟头,蜜穴膣肉更是不住的吮夹蠕吸,层层叠叠数不胜数的嫩肉夹裹着整根四十公分的大肉棒,让早已精关崩塌的老太监有一种灵魂都被吸走的感觉,腰杆忍不住向下压着,两只手也是不由自主地环抱着仙子正颤抖个不停的娇躯。
整根粗长可怖的大肉棒好似又膨胀了一圈,突入仙子花房子宫中的龟头顶端处,马眼随着肉棒的跳动,喷出了一股股又浓又烫的白浊精液,滚烫无比的浓精没有丝毫的阻隔,直接爆射在仙子柔嫩圣洁的子宫壁上。
姜清曦的花房被这如同岩浆般炙热滚烫的精液一烫,娇躯止不住地痉挛颤抖,烫得高潮迭起的子宫深处更是喷出一股更加猛烈的阴精,像是潮吹一般直接喷洒在膨胀射精的赤红大龟头上,浇得老太监腰臀一缩,两颗不停收缩放开,捣鼓浓精喷射的精囊收缩得越来越快。
浑圆雪白的翘臀微微抬离靠椅,两只美腿死死钳住老太监的腰杆,用力将肥厚饱满的白虎小穴迎向粗壮肉棒的方向,令老男人的肉棒对得更准更深入。
噗噗噗……噗噗噗……
一股一股火热滚烫,近乎半固体的果冻精液强而有力的打在子宫壁上,和那高潮阴精混淆在子宫中,更是让不停颤抖的娇嫩子宫内壁与黏腻紧嫩柔滑的膣肉又是一阵收缩,夹得老太监的鸡巴发疼。
噗噗噗噗噗噗……
老太监的射精量极大,仿佛永无止境一般地爆射,浓厚滚烫的精浆射得姜清曦娇小柔嫩的子宫无处可去,可唯一的出口又被侵入其中的龟冠给堵住了,只能颤抖着将所有的精液含住,柔嫩子宫开始渐渐膨胀起来,将仙子的小腹撑得宛如怀孕了几个月的孕妇一般。
“呲……啧……”
不知何时,姜清曦的香舌与老太监臭烘烘的大舌头已经纠缠在一起,互相吞咽着对方香津与口水,上边的嘴儿在激情的激吻,下面的性器也毫无缝隙地紧贴在一起,不分彼此。
大龟头不停喷射着精液,直到将仙子的子宫灌满,小腹逐渐隆起。
“啵!”
许久之后,两人的嘴唇才慢慢分开,发出“啵”的一声,淫靡的口水拉丝在两人的唇角依依不舍,条条银线在略显红肿的香唇上藕断丝连。
下体依旧紧紧相连,不露一丝缝隙,肥嘟嘟肉乎乎的白虎馒头紧紧含住粗长的大肉棒。
气氛又逐渐变得暧昧起来……
就在这时,渐渐沉迷于性爱中的姜清曦却突兀发现了一道身影穿过了她所布置的法阵,而此刻远处通往凉亭这边的小径处,宫殿前也不合时宜地传来了一声轻柔的呼喊。
“清曦?”
“你在么?”
霎时间,打破了暧昧淫靡的空气!
第五十五章
苏凤歌推脱了亲近侍女和心腹的跟随,独自走在了后山的长阶上,茂密的竹林与树荫下,阳光透过竹叶与树叶照在大理石台阶上,斑驳陆离的阴影和倒影却显得格外扭曲。
今天的阳光毒辣,初夏的空气中带着丝丝潮湿的闷热,其他妃子与宫女都开始穿上了轻纱薄衣,唯独苏凤歌依旧一身繁重华丽的凤袍华服,光怪陆离的倒影却是一阵阵黑风缠绕,她足下的影子影影绰绰,好似一个正在张牙舞爪的漆黑魔兽一般。
“丫头,就这么把我放出来了?”
苏凤歌有些繁长的裙摆使得倒影有些长,那扭扭曲曲的影子中渐渐露出一张成熟妩媚的妖冶容貌,狭长的眼影仿佛毒蛇的信子似的,黑唇仿佛毒药一般噬人,暗红的眸子看向正在端庄行步的皇后,嘴角勾起一抹妖魅的弧度:“不怕我把你丈夫杀了?”
“风婆婆说笑了。”苏皇后边走边说着,神色依旧淡然自若,“我虽不知道您与先帝有何恩怨,但也知晓您的脾性……”
“哼!”
风婆婆眯起那细长的美眸,朱唇的话语却是几近恶毒:“姜明空死了才是好事,他就是个畜生,不仁不义,无父无母的贱种!刻薄寡恩,人面兽心,说他算个人都是抬举了,简直就是一个禽兽死剩种……”
“可您最后还不是没刺杀掉先帝不是吗?”
苏凤歌的话语让风婆婆正在恶毒诅咒的面容一滞,随即不满地说道:“丫头别打岔,本座只差一剑他就死了,若不是……”
“您消气。”
苏皇后打断了风婆婆的辩解,高贵肃雅的凤眸看向头顶的某处:“你们这些长辈的事儿,晚辈不好多说,本宫不在乎婆婆与先帝又和生死大仇,事情都已过去,先帝也已驭龙宾天,陛下也是新皇……我放你出来,自然是有事相求。”
“也对。”
提到苏凤歌刚刚就拜托自己的事儿,不再提及先帝的往事,风婆婆忽然又变得慵懒从容,语气变得漫不经心:“说吧……找我何事?在我的印象里,小苏丫头你可不是一个求助于人的性子,更何况你现在早已是这大华皇后,乃是母仪天下的尊位,怎么还有事儿要我帮忙?”
“我……”被问及为什么的苏凤歌突然有些语塞,她突然沉默下来,竟不知如何回答:“我……想请您用您的秘法,屏蔽一位修士的神识和阵法,将我的气息遮断。”
“就这?”
“不过也对,老婆子我也只剩下这个本事了。”风婆婆嗤笑一声。
当年她可是通过一手阴影之道绕过了皇宫大阵,甚至一度骗过了龙气的压制,于众目睽睽之下险些完成了惊世骇俗的斩首,血溅龙台,刺龙于座,差点没杀了姜明空,让新生的大华王朝就此凋零。
“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儿,这种事儿以丫头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你把姜明空的宝库霍霍了都没人敢多说几句,拿点秘宝不是轻轻松松吗?”
“就算没有皇室秘宝,法术对你只是削弱至极,但总归还是有用的,毕竟你又不是皇帝那个位置,你以皇后之尊,使唤几个供奉也可以……我看给我看大门的那小子就不错,天资愚钝,但怎么说也是一位元神,放外头也是掌教长老的水平,让他来不就行了?”
“婆婆所言甚是。”
苏凤歌点了点头,随即又说道:“那要瞒过一位陆地神仙呢?”
“人仙嘛……什么?”
隐藏在她影子里的风婆婆顿时从漆黑的阴影中探出玉首,语气也不再那么懒散,而是带着几分正色:“苏丫头?你莫不是在开玩笑?”
“您没听错,瞒过一位陆地神仙境的人仙。”苏凤歌又重复了一遍。
“皇宫里有一尊陆地神仙?”风婆婆秀眉紧蹙,眉宇间传出一阵阵黑雾,转瞬即逝,流到了四周,但她的神识在皇宫里根本无法放开,四处弥漫的龙气严重影响。
甚至无法看清周围事物,只能隐隐感觉到后山顶峰上有一个亮得犹如太阴玄月一般刺眼,足以烧得她的神识撕裂,浩瀚之力,仿佛面对一片银河一般……
这种威圧感,仅仅只是感受到就传来一阵阵凛然巍峨的迫力。
“还真是!”
风婆婆妖冶妩媚的容颜上露出一丝惊容,她并不是惊讶人仙的存在,她虽不敌,但也足以全身而退:“你家小四疯了吗?怎么敢让一位人间仙神在自家后花园里待着,他不怕死吗?”
她震惊的是皇帝居然真敢让一位人仙在皇宫里出现,这也太心大了,若是这位图谋不轨,就算有人道龙气护体,他不死也得遭重折寿。
“这是哪一位掌教?”风婆婆眯起眼睛,“气息如此凛冽,玄仙宫的那个阴阳人来了?”
这熟悉的仙法气息,一脉相承的冷冽清高……只是为什么,她竟感觉那几乎刺破神识的浩瀚明月似乎在微微颤抖,时断时续,气息忽上忽下,浓郁的太阴之气中竟丝丝外溢,而那静若死寂,幽冥深漠的太阴中竟隐隐有不下于日气的阳气,与之交织不断,缠绵不止。
大抵是龙气的干扰罢。
想起玄仙宫那位阴阳人,她的脸色就变得有些难看。
“不是。”
苏凤歌平静地答道,语气幽幽。
“是我的女儿……”
“什么!!?”
“你的女儿?”
风婆婆终于掩饰不住她脸上的震惊:“你女儿都成人仙了?苏丫头,你别开玩笑!”
“没有,玄仙宫的下一代尊者,大华的公主,我的亲生女儿——姜清曦。”
苏凤歌语气平淡,却透出了一丝傲然:“十八岁的人仙。”
“现在人仙都这么不值钱吗?”
风婆婆嘴角抽搐,不过随即她的神色又变得玩味起来:“那你为什么要躲避她的感知呢?”
苏凤歌深吸一口气:“我要看看,我想知道!她、清曦,是不是……”
“有什么瞒着我?”
风婆婆心中觉得有趣,嘴上却调笑着道:“苏丫头,你这就不对了!身为父母不该有这种掌控欲,更何况……她都是人仙了,你还想探究你女儿的私事?”
只是满面玩味的美熟妇在提到‘父母’的时候,神色却变得有些低迷,语气也跟着低沉了几分,也不知内心在想些什么。
“不!”
皇后的神情却格外坚定,并没有瞧见身后影子的不自然:“什么事儿我都由着清曦,唯独这事儿,这件事儿!我必须知道!”
“风婆婆,您一定要帮帮我。”
看见苏凤歌绝美容颜上流露出的决然,风婆婆也收起了八卦调笑的神情,说道:“很难,但也不是不行……瞒过一位人仙,想想也很有趣,当然,你也很有趣!”
她脸上露出恶劣的笑意,她当年可不是什么仙子,而是令正邪两道都为之头疼和闻之色变的妖女,非正非邪的毒玫瑰,那隐藏在影子里的黑蛇……
…………
…………
“清曦?”
“你在么?”
突如其来的一阵遥远呼喊,声音远而朦胧,仿佛隔着千山万水一般,但却又仿佛渐进的震雷,每一声都踩踏在苟且媾和的男女心间,让这场才刚刚开始的淫靡交媾之戏,变得冰冷而惊心动魄。
母亲的声音轻柔而温婉,依旧充满了慈爱和贤良淑德的母仪天下之气,可仙子却从未如此觉得苏凤歌的话语是如此可怕,仿佛寒冰冰锥一般刺得仙子迷离火热的心绪一下子变得冰冷刺骨。
“母亲!!”
姜清曦迷离而恍惚的明眸瞬间恢复清醒,那张因开宫内射受精而绯红不已的绝美俏颜,也瞬间变得煞白无比,因高潮迭起而稍显凌乱的可爱娇颜露出了无法掩盖的慌乱。
察觉到母后在殿内寻找自己,逐渐朝着这边探过来。
“快、快起来……”
意识到事情不妙的仙子松开了夹住男人腰杆的玉腿,连忙推搡着老男人的胸膛,想让他从自己的玉体上起来。
“仙子,怎么了?”
而老太监却没有仙子那般强大的神识,隔着很远都能感到有人过来了,他迷糊地看着,只见身下绝美倾国的佳人俏脸以飞快的速度由红转白,心中一片疑惑。
“……嘶!”
话音未落,老男人只感觉仙子的娇柔嫩穴突兀夹得更紧了,整个腔道霎时间就仿佛那液压机一般,几乎要碾碎他的大肉棒,粗大的肉茎甚至都被挤得变小了几分,花心深处的子宫收缩着,紧仿佛小嘴嘬了几口似的,将残存在尿道里的几股残精都挤了出来,而肥嫩饱满的无毛馒头阴唇顿时变得无比收缩,勒得他的肉棒根部都微微发痛,仿佛连血液都停滞了一丝。
“母亲过来了,你快些起来!”
听到仙子慌乱而焦急的话语,稍稍迟钝的老太监也终于反应过来,一听到皇后娘娘居然过来了,老太监心里也一下子就慌了神。
地位卑微又懦弱无能的底层老太监,心中对于执掌六宫的皇后心中的畏惧是无与伦比的。
听到了姜清曦略带焦急的声音后,老太监连忙跟着起身,双手撑着栏杆爬起来,两条干瘦的毛腿踩在地上,让紧紧贴着仙子蜜臀和耻丘的胯部抬起来,瘦削干枯的屁股向后移,想让这根粗长壮硕的大肉棒从姜清曦的娇柔嫩穴中拔出来。
然而,事与愿违。
“啊……”
“呀……”
下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呻吟,仙子的蜜臀被抬离靠椅十几公分,浑圆挺拔的翘臀轮廓愈发优美,蚀骨的快感让姜清曦眉尖微蹙,琼鼻中闷哼出一丝呻吟,声音也随即变得有些颤抖:“你……你快拔出来!”
伴随着老太监抬起的腰杆,深插在姜清曦白虎嫩穴中的肉茎却不见踪影,一丝一毫都不曾出现出现在空气中,反而直接将仙子挺翘的蜜臀扯离了靠椅。
看上去就仿佛两人的胯部被死死粘合在一起似的,犹如连体婴一般。
老太监虽然射精了,但射精后依然硕大的龟头勾住娇小的子宫口,整根粗壮有力的肉棒没有丝毫疲软,依旧粗长无比坚硬如铁,将姜清曦的花腔嫩肉塞得满满当当。
听到姜清曦的话语,老太监赶紧又试着挺腰几下,却依旧收效甚微,满头大汗地答道:“仙、仙子!老奴拔不出来啊!您里面太紧了……把老奴吸得都动不了了……嘶……”
身心紧张的仙子膣道变得愈发紧凑,层层叠叠的蜜肉牢牢箍住大鸡巴,让他的整根肉茎仿佛陷入了沼泽一般举步维艰,紧得重重叠叠好似肉箍一般缠绕整个肉棒,一道道狭细柔嫩的膣肉犹如无数道项圈弹簧一般死死捆住肉棒。
神识感知到苏皇后朝着这边越来越近的姜清曦心急如焚,语气愈发的焦急不安,下体的嫩穴却越来越紧:“你快拔出来!”
看见仙子俏脸上肉眼可见的惊慌,眼角处隐约透露出的雾气,老太监深吸一口气,双手按住仙子修长笔直白皙光滑的美腿,一边用力往下压,一边抬起腰杆想要将肉棒拔出,嘴里喘着粗气:“哼哧!哼哧!”
然而这般仿佛拔萝卜一般的动作,却根本无法将其拔出一分一毫,巨大的龟冠插入圣洁的花宫中,细小的子宫颈与冠沟后的凹痕仿佛完美贴合一般钳住冠沟,一刻也动弹不得,两人此时就像是那交媾到一块儿的公狗母狗一般,深入子宫的龟头就仿佛狗类的蝴蝶骨似的。
紧张无比的仙子嫩穴收缩得无与伦比,夹得他鸡巴发疼,可与此同时不停蠕动紧紧箍住肉茎的腔道膣肉又给他带来难以言喻的快感,反而刺激得老太监的大肉棒愈发坚硬。
两者相加之下,使得二人的性器变得愈发难以分离,仿佛完全不可分割一般,都能呼吸感受到对方最敏感的肉体,甚至连血液的流动都如此清晰。
“拔不出来啊!!”
老太监急得满头大汗。
仙子的嫩屄紧得仿佛血液不通,时刻宛如高潮一般收缩蠕动,若是刚刚早已令他忍不住兴奋喷精内射,但此刻他急得手指冒汗,一边努力让自己忘记快感,竟将双手按在仙子的白皙腿根上,用力将仙子的耻丘胯部按下,奋力提腰抬臀,嘴里边说道:“仙子,您放松放松啊!您太紧了,不放松老奴拔不出来的……”
姜清曦也发觉了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和紧张之下缩紧了十倍有余的嫩穴腔道,连忙调整自己急促的呼吸,心中默默运起玄仙宫的至高仙法,无穷法力瞬间化作一片又一片的寒雪落地,落入她的识海中,无边仙力犹如滚滚海浪一般冲刷着她的玉体,一股冰凉至极的感觉,仿佛一如曾经那般压抑着她的七情六欲,令得她的心绪一片冰凉平静。
似乎连下体的潮湿感和动情时靡靡不断的情欲都被压制住了。
被滚烫炙热的至阳浓精撑得宛如怀孕数月的雪腹也渐渐伴随着功法的运起而逐渐被融化,化为一道道精粹至极的法力,令得她的小腹慢慢变得平坦光滑。
“仙子?”
老太监突然感觉到仙子火热湿润,紧致黏软的膣道屄肉透出几分冷意,浇灌在滚烫的肉茎上,又一种冰火交加的另类快感,差点没让他打了个哆嗦。
看着姜清曦渐渐变得冷漠的俏脸,甚至连急促的喘息都变得平静,突然有种第一次见到仙子那般的触不可及感,被清冷高贵的气质吓了一跳,老男人浑身僵硬,一动都不敢动,生怕惊扰了冷漠孤傲的谪仙子。
“快拔出来。”
仙子的语气透着几分漠然,但淡漠的语气中夹杂着一丝明显的气息紊乱和颤音。
仙子的话语让老男人回过神来,连忙试着抽身拔腰,却突兀感觉到仙子那热中带着一丝微凉的嫩屄不仅没有一丝放松,反而又紧了许多。
姜清曦默默运起秘诀,阵阵凉意不断冲刷着她的意识,让她渐渐变得冷静下来,甚至连火热发烫而发软无力的娇躯都渐渐平复,点燃的欲火仿佛被浇灭一般慢慢平息下去。
而正在努力让龟头从仙子的柔嫩花宫中拔出来的老太监却也同时渐渐感觉到仙子的花宫渐渐收缩,不仅仅只是柔嫩弹软的圣洁子宫,甚至连整个蜜道嫩穴都开始猛然收缩。
而这种收缩的程度,让他感觉到居然比刚刚紧张的时候还要紧得多,别说能不能拔出来了,甚至于肉棒都传来微微刺痛,两瓣饱满的肉唇渐渐闭合,钳得老太监的肉茎往内陷进去了一寸,充血的鸡巴被这般一夹,竟让老男人都感觉到了明显的痛意。
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慢慢闭合,犹如钢铁冰冷的门扉正不可阻挡的关闭一般,几乎像是要将入侵者都给毫不留情地碾碎一般。
幸亏老太监的鸡巴亦是世间绝顶,此刻仙子的嫩穴越来越紧,渐渐恢复到了未动情之前的紧致,仿佛连一张纸都无法通过一般,若是换上一般的男人,恐怕整个肉棒已经被碾成了烂肉。
他连忙憋着气,涨红了脸道:“仙子……您这……怎么还越来越紧了……”
低头看去,姜清曦玉足足趾如同蚕宝宝似的蜷缩起来,整个娇躯紧张得微微发颤,光滑白皙的雪腹都稍稍绷紧,玉臀和美腿的曲线愈发突显,肥嫩无毛的嫩穴屄肉越来越紧,老太监浑身如筛糠般发抖,干瘪瘦削的屁股紧了又紧,紧张而失血的身子仿佛羊癫疯发作般抖动,全身的血液却反常地涌入了下体,使得胯下肉棒越来越粗,越来越硬。
姜清曦也发觉了不对,被玄仙心法压抑的情欲消退过后,自己的身体却起了冲突。
玄仙忘情法会逐渐淡化修行者的七情六欲,慢慢变得一个忘情无欲的无我之境,亦是传说中的自然天人之道,令她的情欲冷却下来,渐渐从动情变为冷淡,但姜清曦超乎寻常的体质,她若是不动情,下体那无毛的极品馒头一线天嫩屄无法打开,最终连空气都无法进入,故而碾着老太监插入的大鸡巴。
然而早已与老男人近乎完全兼容的性器与肉体,以及内心的情欲却又无法完全被浇灭,徐徐快感犹如海浪波涛一般断断续续的袭来。
老太监只觉得仙子的娇躯体内变得忽冷忽热,尤其是那平复下去的宫腔内,上一刻冷若冰霜,犹如冰天雪地一般,下一秒却又火热湿润,犹如夏日暖阳……
双重刺激之下,此刻的肉棒青筋暴起坚硬如铁,撑得敏感无比的腔道花径满满当当,蜜道膣肉紧致无比,犹如绞肉机一般紧紧咬住不放,本来是令二人舒爽至极的时刻,两人却都无暇顾及性器厮磨产生的快感。
粗长的肉棒与无毛的白虎嫩屄几乎像是长在一块儿一样,没有丝毫分离,两瓣肥厚的馒头阴唇仿佛钳子一样夹住肉棒根部,仙子紧张无比的仙躯玉体根本不是他所能撼动的,费劲全身力气甚至都没法将紧包的肥美外阴撑开,更别提扯出其中的膣肉了。
仙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但似乎已经迟了!
在这般仿佛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中,嫩穴的紧致令得老太监头皮发麻,终于是忍不住得打了个哆嗦,本来已经射精后尚且还未平复下来的肉茎茎根处突兀传来阵阵的射意,腰杆子又传来阵阵痒意,两颗刚刚射完浓精的巨大睾丸又缓缓地不规则蠕动起来,尚且没闭合的精关又一次没忍耐住。
两条毛腿一哆嗦,坚硬如铁的粗大肉茎根部霎时间粗了一圈,将缓缓闭合的白虎馒头一线天极品嫩屄又一次撑开,深入子宫的大龟头刹那间大了几分。
老太监发出一声闷哼,干瘪的屁股一紧,下体那两颗大睾丸本能地紧贴在姜清曦挺翘的雪白丰臀上,马眼突的一张,无数精浆瞬间犹如火山喷发一般,顺着龟冠的顶端马眼一突一突的,源源不断地喷射出浓厚腥臭的白浊精液。
噗噗噗!噗噗噗!
无数浓厚精液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泛滥,如同泄洪一般,直接灌入仙子刚刚吸收完毕,尚未收缩回来的的娇柔子宫。
“啊!”
一声轻吟,滚烫的精液仿佛能够腐蚀人的意志一般,让姜清曦运起的秘法而稍稍有些平静的俏脸又一次变得潮红,心扉铸就的堤坝在那滚烫而又炙热,浓厚无比的腥臭白浊冲刷下显得不堪一击,让绷着五官和情绪的仙子瞬间破功,无与伦比的快感又一次袭来,她的娇躯玉体下意识地挺起饱满丰腴的胸脯,整个身子瞬间张成一张弓,突如其来的内射中出,所带来的剧烈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将脑袋往后仰,满头青丝犹如瀑布流淌一般甩在栏杆上。
“哼嗯……”
在那压抑不住的呻吟中,紧紧贴着子宫壁的大龟头吐出腥臭黏腻的滚烫精液,滚烫粘稠的精液无时无刻都在侵犯柔嫩肉壁的每个角落,将粉嫩的子宫都染成白浊,龟头又堵住了子宫颈,不让子宫留一处空隙。
无处可去的精液又被大龟头完全堵在子宫中,姜清曦尚且平复下去还没数时的雪腹,又一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如同灌了水一般膨胀起来。
“咦?”
“清曦,你在这边吗?”
在宫殿里和侧殿中寻了一番,却没找到人影的苏凤歌仿佛听到了姜清曦那低沉的呻吟一般,在宫殿中徘徊不定的苏凤歌转过头来,朝着出声的方向,终于向着这边走来。
然而正在射精与受精的男女一动不动,两具肉体紧紧贴在一起,性器交接着,抵死缠绵着,让一股股浓精射进高贵无比的至高仙子的圣洁子宫之中。
距离堪堪越三百步,苏凤歌那成熟丰腴的身姿像是踩在仙子的心头上一般缓步前来。
“哼……”
直到姜清曦的小腹又一次隆起得仿佛怀孕两三月份一般时,率先反应过来的却还是姜清曦,她看着渐渐鼓起来的小腹,抬头看着正沉迷于内射中出的老太监一眼,感受着那蚀骨噬魂的快感一点点冲刷着自己不多的理智,膨胀的龟头喷射着滚烫的白浊浓精,整个肉茎青筋暴起,仿佛血管炸裂一般,将并拢的肥美阴户都撑开,她迷离恍惚的俏脸咬了咬牙,终于是奋力抬起身子,将正在吐着剩余残精的老太监从自己的玉体上推开。
老太监正处于射精的紧要关头,恨不得连两颗精囊都塞进紧致柔嫩的白虎嫩屄中,哪怕被姜清曦推开起身,两只黑乎乎的手掌却依旧死死抱着她的丰盈美臀,无奈的姜清曦只得跟着一起两腿落地。
仙子一边被浓精灌得花枝乱颤,一边银牙紧咬,白浊的精液仿佛开水一般滚烫,烫得仙子娇嫩欲滴的幼小子宫都阵阵颤抖,乘着还有力气,姜清曦推搡着老太监,往一旁抚琴的平桌上走过去:“去、去那里……”
“清曦?”
苏凤歌脚步轻盈,落在阳光折射的倒影上,却仿佛没有声音一般,耀眼的光照在她的身子身上,好似拐弯一般,竟让她整个体态优雅高贵的气质,多了一丝犹如幽灵一般的鬼魅……
此时的仙子与老男人四脚着地,步伐蹒跚,老太监的下体赤裸,露出两条干瘪却又长满灰白腿毛的老腿,姜清曦的裙摆下垂,将她的蜜臀和长腿覆盖,依稀可以在裙摆的缝隙间看见那修长笔直的毛腿,动作扯开的裙摆里瞧见那没有亵裤包裹的丰盈翘臀。
苏凤歌在三百步外,跨过侧殿—— ——两人的胯部互相迎向对方,仿佛连体的婴儿一般,粗大的肉屌撑得仙子光滑白皙的肥厚耻丘变得愈发凸显丰满,两瓣肉唇仿佛红肿一般大开,含着其中的肉棒,紧紧相贴的仙子耻丘和老男人胯部连肉茎的痕迹都没有,只有两颗黑黝黝圆鼓鼓,仿佛椰果一般硕大的卵蛋正在不断摇晃着,又伴随着射精的节奏抖动收缩着,一股一股白浊的陈年老精射进活力四射的娇媚宫房中……
苏凤歌渐渐走上凉亭的走廊,于二百五十步外—— ——仙子笔直的长腿伴随着老男人的身姿而弯曲着,只见老太监腰间发软,浑身力气都被用去给鸡巴喷精,头皮发麻,那还有心思顾其他,仙子被射得花枝乱颤,娇柔无比的宫囊花房被龟冠顶着,浓精一道道射在子宫壁上,烫得她小腿绷直,玉足的足尖玉趾都止不住地蜷缩起来。
短短几步的距离却让二人感觉度日如年。
苏凤歌拐过两个拐角,距离二人不到二百步—— “哧哧……”
——浓厚到近乎固体的精液拍打在宫房的声音仿佛幻听一般出现在二人的耳边,声音微小的仿佛让人怀疑是幻觉,但仙子渐渐鼓起来的小腹却证明着并非错觉。
紧致的肥厚膣肉中流出仿佛糖汁一般的蜜液,残存在外的仙子淫液顺着肥嘟嘟如幼女小嘴一般的馒头肉唇流到老男人那两颗正在摇晃收缩的卵蛋中,摇摇晃晃得挂在上面,仿佛蜂蜜滴汁一般从那毛茸茸的黝黑囊袋上滴下来,随着二人行径的路径滴答了一路。
苏凤歌离二人一百五十步外,依稀瞧见了那几个拐角后的凉亭,凉亭的四面蒙着白纱,让人捉摸不透—— ——颤颤巍巍的二人终于走到了琴桌前,仙子和老太监终于在高潮与射精中耗尽了所有的气力,无力倒下。
苏凤歌在一百步外,已然渐渐看清了凉亭周围中的人影……
——倒下的时候二人的性器依旧紧紧相连,仙子的玉体一下子反客为主,从被老太监压着的姿势变成了压在他上面的姿势,变为了女上男下的姿态,饱满挺翘的粉臀压在两颗鼓胀又收缩的卵囊上。
苏凤歌的脚步越来越轻,落在地上的声音越来越细,整个人的身影却越来越快,犹如一道鬼魅的影子一般……
整个凉亭莫名吹来一阵寒冷刺骨的冷风,在这闷燥火热的夏日高照中都凉的让人止不住地哆嗦起来,似乎那远处山谷中哭嚎的悲风萧萧,吹得那凉亭两侧的白纱阵阵飞舞。
淡淡的琴声仿佛平地起,和谐共生,恰到好处,好似那平了风的旋律美妙动听。
“清曦!”
下一刻,高挑华贵的身姿几乎在一瞬间出现在凉亭之中,其速之迅捷,似那雨夜之暗影似的,苏凤歌的身影瞬间仿佛神鬼莫测一般地走到了凉亭中。
风声顿息,遮蔽日光的白纱骤然平息下来。
琴声一顿。
苏皇后蓦然抬眸,却见这古朴的凉亭中央。
纯白如素玉,皎洁若明月的少女静静端坐于琴桌前,白衣淡雅,三千青丝如瀑犹如银河垂落,纤纤玉指犹如青葱碧玉,轻轻拨动着琴弦,在苏凤歌来到的瞬间玉指一顿。
“母亲?”
看似风轻云淡的疑问从淡粉若樱的朱唇中发出。
苏凤歌突兀有些恍惚。
第56章
“母亲?”
少女清冷的声线似带着几分惑意,落入了美妇人的耳边,看着面色平静高冷,体态轻盈端坐于琴案之上的清高女儿,苏凤歌的眼眸中闪过一抹恍惚。
这一丝的恍惚,令她没有注意到姜清曦美眸深处闪过一丝仿佛劫后余生一般的庆幸。
清曦……
“您怎么来了?”
清冷却不高傲的仙子声线平静如水,却又带着些许的困惑,传到了正有些恍然的苏凤歌耳中,继而她的神色又在瞬间恢复了自平静,苏皇后的俏脸上露出些许充满慈爱的笑意,仿佛刚刚的恍然只是一个幻觉而已,在皇家宫廷的斗争中,她早已练成了随时换张表情的本领:“我听说,你要重归宗门?为娘就想来看看你,顺便问问此事。”
这并非什么秘事,玄仙宫近日突然举行“宗门大典”,却又不是挑选弟子和重大节日的时候,传出来的消息也足以让人猜透。
“原来是这事儿。”
姜清曦与母亲对视一眼,各怀心事的二人都没注意到刚刚对方眼中的异常,她随即将眸光向下垂落几分,视线仿佛聚焦于面前的琴弦上一般,语气依旧那般平淡:“我已登临人间之巅,的确该归宗门广告天下诸门了。”
她突破陆地神仙之境的事儿,其实早已传遍了整个修仙界,全天下都知道今年出了个承寿千载的人仙,但还是需要她回去为宗门站台,正式告诉全天下的修士,这位崭新的天下至强者到底出自何处……
“也顺便歇了某些企图浑水摸鱼的不轨之徒的心思。”她又补充了一句。
苏凤歌听着,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如此。”
但这却并不是她第一次听到……刚刚在路上时,躲在影子里的风婆婆早已与她商量好了待会儿要注意些什么,也告知了姜清曦为何要回去的原因,她之前就作为玄仙宫最优秀的下代弟子早就隐隐传出姜清曦是下一任玄仙尊主,只是没证实而已。
“娘亲打扰到你了么?”
哪怕苏凤歌已贵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凤仪之尊,姜清曦也并非当年那个娇小玲珑的离家幼女,但她还是习惯在女儿们面前用亲昵称呼,而非尊号。
这可能是被六宫公认为最“刻板肃厉,尊法守礼”的苏皇后,身上为数不多的一点违背和母爱。
仙子白皙纤细如玉筷般轻抚琴弦的玉指一顿,清冷淡雅的绝世容颜上,闪过一抹的不自然。
打扰……也应该算是……打扰了吧?
感受着身体里传来的触觉,姜清曦那双平时如秋水明月一般皎洁高冷的黑白明眸中略过一丝凌乱,但语气却依旧平静如故。
“没有。”
苏凤歌听到姜清曦的回答,随即笑着问道:“那不介意陪母亲聊聊吧。”
这看似不经意间的询问,实则已经在心中演练了数次,真得到答复的苏凤歌内心舒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不在女儿面前露出破绽,却并没有注意到……
女儿虽粉唇轻启,说着平静的话语,但姜清曦清冷明亮的明眸却边说着,在与她擦肩而过后,眸光的聚焦渐渐下垂,眼帘微垂,而那清明透亮的黑白明眸,好似黑如珍珠夜幕的眸子深处却突兀闪过一抹掩盖不住的爱欲和劫后余生的慌张,以及一丝她从未见过在女儿身上见到过的媚意绵绵,仿佛缠绕不断的柔水三千,绵延不绝,深沉而隐晦。
姜清曦悄悄松了一口气,一只放在琴桌底下的玉手,青葱一般的玉指,三指握紧,食指与中指伸直;此刻两指泛着灵光,正无声地释放着强大的法力,驱使着“清洁咒”和“复苏咒”。
法力化为阵阵微风,不着痕迹地将自己身上,刚刚因激烈交媾而显得狼藉的痕迹抹去,就在刚才激情无比的男女交合中,老太监粗暴的大力肏干下,早已令得她的发梢和胸前衣领凌乱不堪,滴滴香汗淋漓,沾着乌黑的如瀑青丝贴合在绝代风华的脸颊上。
刚刚……
就在千钧一发之刻。
急迫无比的姜清曦忍不住元神出窍,世间至尊一般的神魂修为令她的思维变得敏捷无比,人间仙神的力量不加掩饰的释放出来,几乎在一息之间就完成了这一切。
两阵微风瞬间扫过她的面容和上身,将本来凌乱的眉间发丝和微微扯开露出精致锁骨的衣领复原。
另一阵清风瞬间吸纳了周围散发着蜜液芬芳和精臭汗味儿的空气,将其化为一团腥臭的强风,直接甩出了整个凉亭之外,甚至在一瞬间将古琴摆正,连手指都没触碰到琴弦,就催动法力弹起了欲盖弥彰的琴声,同时还掩盖了老太监的身影。
这一连串的动作,几乎在苏凤歌到来的前一秒,她就完成了一切。
这便是“人仙”的境界,已然超脱凡俗的伟力……然而令姜清曦有些羞愧的是,她第一次动用这股力量,却是拿来偷情,用以蒙蔽母亲。
夏风轻轻吹拂着,将夹杂着男女浓浓体味儿的腥风驱散,将四周遮蔽日光的白纱吹起,点点带着水雾的残留还落在薄纱上,若是靠近一闻,便能闻出其纱布上其实还留有一点水渍,散发出的淡淡腥味。
琴桌较宽,上等皇家贡木所雕塑的红漆木上反射着夏日火辣的阳光,略略有些光泽清晰,稍宽的方桌却是桌脚扁平,为了方便抚琴者弹奏,仅有不足半米的高度,底下铺上一层柔软的布毯,令弹奏者能够跪坐在古琴前挥舞乐章。
仙子的上半身端庄而优雅,看似淡然而自若,一只玉手在琴弦上轻抚,不时点下一线,发出悦耳动听的琴音,跪坐姿态下,如绸缎一般的墨色青丝如瀑般飘柔于玉首之后,垂落在那白衣包裹的玉背上,长裙向两边撒开,遮蔽了布毯的范围。
好一副仙子抚琴,美音叮铃的美丽图景。
但若是从侧面看,便会发现姜清曦的玉体绷得很直,玉背弓起犹如一轮圆月弯刀,腰背连接处显得很直很正,仿佛一个在学堂上认真听讲的学徒似的,完全没有优雅抚琴时该有的淡然与雅致,正因为有些用力过猛,就显现出了一丝不自然。
姜清曦知道此刻自己的仪态有些刻意,但她却是没办法了,也无法诉说心中的情绪。
如果移开琴桌,露出仙子胸脯之下的体态,想必任何人都会惊骇不已,只见那被白衣包裹而依旧显得挺翘无比的高耸丰乳,完美如水滴一般巍峨不动的饱满玉乳之下。
‘好粗……好……长……’ 姜清曦那本该轻盈曼妙,平坦纤细如柳枝细叶一般的窈窕腰肢和平滑雪腹上,出现了一个极为违和的凸起。
仙子修身束腰的素色衣裙正好将这个凸起完全显现出来,隆起的形状像是一个圆柱体的模样,在平坦丝滑的小腹中央显得极为明显和违和,就像是硬生生塞了进去似的,从她两腿之间一直延伸往上,长度极其之长,姜清曦的娇躯姿仪并不娇小,反而极为高挑,纤细的腰肢与修长笔直的玉腿形成的黄金比例甚至比许多男人都要高挑上不少,但这根圆柱却活生生将姜清曦的整个小腹都贯穿了,越过了小腹中央的肚脐,直冲仙子的胸脯,这根奇怪的圆柱体几乎抵到了雪白玉乳的下侧,粗略看来足足有将近四十公分之长,距离仙子的腋下娇乳也不过渺渺而已。
所幸琴桌修建得够宽敞,又是为了能够观景品茗,有些东瀛海洲的风格,足以容下姜清曦那双在桌下有些无处安放的玉手和两条弯曲却绷直,露出优美曲线的修长玉腿,也笼罩了她的裙摆和宽敞的矮琴桌将她下体赤裸完全遮蔽,让人无法瞧得仔细。
否则的话,就能清楚地看见仙子清冷淡漠的外表下,下半身却是空无一物,裙摆底下连条遮蔽春色的亵裤都没有,大片大片雪白如牛乳一般的娇嫩雪肌暴露在外,两瓣浑圆如弹球一样饱满的挺翘肉臀就像是肉色的雪团一般赤裸无疑,那臀瓣合拢出的臀缝之间没有一片布缕,深如沟壑一般的雪白臀沟紧紧包裹着其下粉嫩的香柔菊蕾,又粉又香的后庭菊穴被稍稍绷紧而更显得圆满如轮盘的丰臀所完全遮蔽,却透出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让人不禁想要探究仙子那深邃的臀沟之间到底有何光景。
在苏凤歌看不见的角落,那被白素裙摆覆盖的布毯下,仙子整洁齐正的上半身以下,却是春光乍泄。
如果有人能从后方,掀开仙子的裙摆一看,就会发现姜清曦并非跪坐在布毯上,而两条玉腿放平在桌子下。
但整个人又是很违和地高出一截,两瓣赤裸雪白的丰盈蜜臀暴露在空气中,腾空离地足有十几公分,像是浮空一般,而那充盈饱满如月轮,丰腴似白玉面团一般的挺翘丰臀却不是那种没有任何碰撞的浑圆饱满,不是那种完美的圆润形状,臀沟之上的臀瓣显得有些微微变形,在空无一物的空气中显得格外突兀,就连一部分裙摆也仿佛被抬起了几公分,那臀底轻微的扁平模样,好似虚空中存在着某种令人看不清的物体一般。所幸琴桌修建得够宽敞,又是为了能够观景品茗,有些东瀛海洲的风格,足以容下姜清曦那双在桌下有些无处安放的玉手和两条弯曲却绷直,露出优美曲线的修长玉腿,裙摆和宽敞的矮琴桌将她下体赤裸完全遮蔽,让人瞧不见。
否则的话,就能清楚地看见仙子清冷淡漠的外表下,下半身却是空无一物,裙摆底下连条遮蔽春色的亵裤都没有,大片大片雪白如牛乳一般的娇嫩雪肌暴露在外,两瓣浑圆如弹球一样饱满的挺翘肉臀就像是肉色的雪团一般赤裸无疑,那臀瓣合拢出的臀缝之间没有一片布缕,深如沟壑一般的雪白臀沟紧紧包裹着其下粉嫩的香柔菊蕾,又粉又香的后庭菊穴被稍稍绷紧而更显得圆满如轮盘的丰臀所完全遮蔽,却透出几分犹抱琵琶半遮面的诱惑,让人不禁想要探究仙子那深邃的臀沟之间到底有何光景。
而那仿佛腾空而坐的白皙美臀上,偶尔带着几丝微不可闻的颤抖,玉足的十根玉趾稍稍蜷缩,美腿的外侧不时绷紧,两瓣浑圆似雪饼,白皙似月光的挺翘丰臀也不时地向内微缩,将少女那青春无限而又活力十足的柔腻臀肉展现地通透淋漓,也呈现出了仙子平淡雅致的外表下,内心深处的不平静和紧张。
而在臀沟最重要的私密之处,仙子那本该紧紧闭合,光滑整洁,肥厚饱满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屄此刻并没有将粉嫩娇柔的腔道花径给完全遮蔽,两瓣如蒸笼大馒头一样雪白的肥美白虎肉唇仿佛被看不见的东西给入侵一般,使得那宝贵的耻丘大大张开,将全天下所有人可望而不可即,甚至连幻想都不敢幻想的绝世名器白虎嫩穴完全露了出来!!!
两瓣白虎馒头阴唇仿佛失去了被攻破的两片城门一般,令得姜清曦美屄中的娇柔膣肉都露了出来,粉嫩粉嫩如樱花瓣色的柔嫩屄肉此刻水光四溅,湿滑黏腻的蜜液仿佛止不住的润滑油一般滋润着粉嫩无比的膣道腔肉,撑开的形状呈现出一个近乎完整的圆形,将仙子那紧凑得莫说瞧见一缕粉嫩,就连空气都无法进入的极品仙器嫩穴撑得极其大!
本就肥嘟嘟犹如幼女花苞一般肉乎乎软绵绵的无毛美屄,两瓣水灵灵的肥厚馒头阴唇被撑得向外拉伸了很远,更加显得肥厚饱满,撑开得像是一个完整“O”形的蜜道就像是被强行扩张一样离谱,弧度之夸张,都足以塞下壮汉粗实有力都胳膊了,粉嫩如水莲的膣肉不时得收缩,仿佛在吮吸夹弄着什么东西一样。
这个“O”形从仙子无毛的白虎耻丘一路延伸到她的盆骨胯部之上,与姜清曦小腹处的无端隆起完全贴合,显然就是这根不知是何物的玩意儿将高贵清冷的仙子公主给侵犯了,甚至还让她的小腹都容纳不下,高高隆起其形状,最顶级的那一圈比其下的要粗上许多。
就像是男人的阳具一般,从下到上,尽情侵犯着这位绝美倾城的绝代佳人……但又令人难以置信,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肉屌呢?这根隐形的圆柱若真是男人的肉棒,那这根鸡巴真与那些马驴畜生无异了。
但事实是,这根无影却有形的隐形之物,的的确确就是男人的肉茎,仙子的粉臀也并非腾空而起,而是径直坐在了男人的胯部上,不仅两瓣柔软而圆润,弹性十足的柔腻翘臀贴在男人的干瘪苍老的小腹上,完全吞下了这根深入自己子宫中,将五脏六腑搅得不可安宁的大鸡巴含住,漂亮白嫩的肥美肉唇夹住大肉棒的根部,无毛的白虎馒头嫩屄紧紧贴着圆鼓鼓,皱巴巴又极其多毛的硕大精囊上。
甚至苏凤歌如果再凑近一点,山顶风声和夏日蝉鸣平息一些,就能听见这位新晋人仙,大华尊贵的公主殿下身边。
有两道呼吸的声音……其实姜清曦的身后,其实还有一个更加浑厚,气息浓烈,明显是男性的呼吸声。
在苏凤歌看不见的一团空气中,一个又老又丑的猥琐老男人浑身赤裸,满脸惊慌地抱着仙子挺翘的白皙美臀,长满灰白阴毛的干瘪胯部紧紧贴着柔软而极富弹力的雪白蜜臀,粗长硕大的肉茎一点不剩的插入仙子光洁无毛的白虎肉屄里,将仙子那最圣洁无暇的子宫都给玷污地彻底。
从正下方看,能够完整得看见仙子那肉嘟嘟如女童幼齿一般但又更加肥厚的花径蜜道到底长得什么模样,粗大的肉茎撑得仙子正圆型的两瓣半月丰臀沟壑耻丘好像凿了个洞,能够彻底看见仙子那被顶得好似洞窟一般的花径尽头所呈现出的美景。
仙子的花心本该小小的,比那泌乳的乳尖奶头大不了多少,细得穿不过一根针的花蕊,子宫口此刻却被撑得极为宽大,甚至可以说有些骇人,几乎与老太监的肉茎一个粗度,所幸老男人的冠沟内凹处比布满青筋的大肉茎要稍微细一点,而姜清曦的子宫颈也不是无力的,伴随着她的娇躯自然起伏,被粗暴顶开的花心死死咬住冠沟,仿佛咬着鱼钩不放的鱼唇一般,其收缩的程度甚至不亚于铁环的锁精环,姜清曦的子宫颈紧紧禁锢住老太监的龟头,不让其出入半分,连其中的一滴精液都不曾漏出来。
姜清曦大开的子宫花心,透明的大鸡巴同时也暴露了仙子体内最娇柔最神秘最神圣的子宫,宫壁上的内膜甚至比花径蜜道上的娇柔膣肉还要更加粉嫩柔滑,还能瞧见一层未被仙子吸收的浓精附着在娇柔的子宫壁上,白浊腥臭的肮脏浓精涂抹在圣洁的宫房中,数不胜数的精虫肆无忌惮地在仙子孕育生命的神圣之地肆意畅游……
传说中有一种名器号称九曲连环,也是不逊于刁蛮娇俏的姜清璃所拥有的名器“双叠蜜蕊”,一层一层的膣肉组成九道仿佛壁障一样的极致花径……
老太监的肉棒很大很长,庞硕的龟冠完全充斥整个娇小玲珑的柔嫩花宫,甚至将整个子宫都顶得变形,尤其是全根没入的姿态下更是顶撞得位移,柔嫩的子宫被顶得远远脱离了正常的位置,这整根犹如禽兽牲畜一般的大鸡巴面前,一般的女人恐怕已经被捅穿身子,五脏破裂了。
就算是一般的名器,遇上这样一根举世无双的大鸡巴,就算受得住其粗壮与坚硬如铁,也无法承受老太监大肉屌的长度,过长的阴茎会让女性感到不适,牲畜这般的大肉棒会强制扩张,冲得整个花径变得拉长而松弛,若是膣道舒展度不够,恐怕会直接脱阴,再也无法正常收缩……更别提像姜清曦这般完整地吞下来,整个蜜道不仅没有丝毫的难以承受,反而像是柔水香潭一般与之完美容纳下来,唯有仙子能安然地承受着,严丝合缝地与之紧紧包容相连,死死贴合。
而太阴之体本就是天底下第一等的绝妙鼎炉,姜清曦的极品名器小穴却已经不能说是“名器”,乃是可以被称之为“绝品仙器”的地步。
姜清曦的白虎馒头一线天肥屄,所拥有的花径蜜道更加的顶级,紧致无比的腔道膣肉仿佛无边无际的娇柔嫩肉一般,层层叠叠的蜜道黏膜又细又密,太过于细腻而又香嫩的肉膜几乎是普通女人的千倍以上,甚至因为太过于密集的肉套导致仙子的膣肉乍一看还没什么,毕竟太过细微而显得十分平整光滑,但若是放大几十倍就能清楚瞧见那每一层一层堆叠得犹如那花海群瓣似的。
一圈一圈的膣肉仿佛各有各的蠕动规律,仿佛千万张娇嫩的小嘴,绝品的花径肉套子无比的细致入微,不仅无微不至得吮吸着大肉棒的每一处角落,连带着两根青筋血管之间不过毫厘的起伏不定间,都能被仿佛无处不在的仙子屄肉所按摩,保证毫厘之间不会有任何一处疏漏,甚至连冠状沟下男人肉茎下最敏感处都能完美夹弄,不放过任何一点缝隙……
老太监有些过长的大肉棒撑长了仙子的白虎肉屄,重重叠叠好似无穷无尽的紧凑膣肉却没有一点松弛,柔韧性简直让人难以置信,伸展性也是无法想象,撑长的肉屄蜜道依然完美承受着肉棒的洗礼,甚至反过来夹捏吮压着粗壮的大肉屌,子宫颈咬住冠状沟,仿佛榨汁机一样榨取老太监的腥臭精液。
她眸光微落,眼帘微垂,朱唇却轻轻抿起,两行银牙在唇腔中早已咬得两颊绷紧,整洁衣装包裹下的胸脯,所起伏的速度明显高于琼鼻吐息的速率,看似在寻找琴弦的玉指却显得有些漫无目的,另一只藏在桌下的粉拳早已握得紧紧的,两条修长雪白的美腿也绷得紧紧的。
以她的实力,早已不需要餐风饮露,哪怕在真空环境中都能如履平地……
仙子玉颜下两排银牙紧咬,努力不让自己喉咙里发出不自然的声音,拼命想要调整琼鼻与胸脯起伏的不平衡。
但这都无济于事,以女上位完全端坐的姿态,让她第一次如此完整的吞下老太监那根硕大无朋的巨型肉屌,巨硕的龟头不仅将她的子宫破开,顶起她的雪腹,压迫得她的五脏六腑都为之位移,刻意的呼吸与被顶得变形的肺部起了冲突。
更可怕的是几乎直透肉体,深入灵魂的快感双双冲刷,让姜清曦的内心和玉体都根本无法平静下来,险些无法维持故作镇定的仪态。
‘真的……太粗了……也太长了……’ 看见苏凤歌在琴桌的另一面准备坐下,没在看向自己,姜清曦有些艰难地转移视线,她将目光稍稍落在只有自己能看见的小腹上,眸光瞧见的一角就险些令她俏脸煞白。
只见那条硕大无比的粗壮隆起仿佛梁柱刺入身子一般,仙子绷直如弯弓似的的玉背使得胸前饱满的双乳更加挺翘,丝毫不下垂的玉乳间接露出了下腹那处明显的凸起,正是老太监龟头顶到的位置。
居高临下看还看不见,若是母亲与自己平视而坐,那肯定会被看出来的!
姜清曦连忙抬头,却看见母亲此刻正在自己的对面缓缓坐下,皇后的凤袍装束实在过于华贵,繁华而高贵,是故行走之间都得小心翼翼,更别提苏凤歌此刻还要跪坐下来,光是将厚厚的凤裙摆好,都要些功夫。
仙子连忙将绷直的玉背放松,让玉体前倾,刻意让挺翘高耸的硕乳离桌子更近一些,用丰乳的阴影遮住小腹凸起的异常。
幸好姜清曦的妙乳虽不如苏凤歌那般丰硕豪满,沉甸甸的仿佛两颗装满了奶液,大得都仿佛有些夸张的丰乳肥臀,但也是极为挺翘圆润,衣襟下饱满的乳肉遮蔽了阳光。
待到苏皇后在姜清曦的对面坐下,抬起头来,并没有苏凤歌看见女儿的下腹那一块吓人的隆起,只是有些奇怪她的仪态似乎有些与平时不太一样。
然而,她这样的动作却让那根直勾勾陷入仙子娇躯深处的巨硕鸡巴也跟着稍微弯曲起来,被顶得艰难变形的子宫也跟着收缩起来,吸收完浓精的花宫重新紧紧裹住龟冠,下意识地蠕动吮吸着龟冠,仿佛含住棒棒糖的小嘴似的,挤出了老太监残存在输精管尿道里的几股残精。
依旧浓稠如浆液的白浊精液烫得仙子的花宫,残精虽不如刚刚爆射那般好似水闸开泄的强力喷射,但老太监的射精量本来就远超常人,就算几股残精也比正常男人多上不知几倍。
精浆犹如铁汁泡炉一般的灼热感夹杂着白浊精虫在柔嫩弹软的宫壁上流淌,那股仿佛腐蚀心智的极致快感令极力绷住脸上表情管理的仙子险些惊吟出声,可她又迅速咬紧牙关,运起法力维持住正脸的淡定。
“清曦。”
皇后朱唇突然开口。
老太监吓得浑身绷得紧紧的,就连干瘪的躯体上那布满皱纹的痕迹都平整了许多,大气不敢出一口,一动都不敢动,唯独胯下的肉棒一跳一跳,反而变得愈发坚硬,撑得仙子那狭小绷紧的娇嫩膣肉成了一个大大的圆柱空洞。
他也能感觉到仙子本来就紧得夸张的仙器膣道在苏皇后开口的一瞬间又缩紧了几分,整个嫩屄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夹紧着肉屌,所带来的舒爽感令得紧张而又惶恐的老太监脸上都不由露出了几分爽歪歪的神情,两种不同情绪的体现令得他那苍老丑陋布满皱纹的老脸显得又猥琐又滑稽,十分可笑。
苏凤歌掩去笑意,目光柔和地看着自己的女儿。
她盯着姜清曦的容颜好一会儿,看着那一如往常的清冷绝艳,却突兀感觉到了一种不适宜感:“你看起来……好像不太一样了。”
“母亲……怎……怎么了?我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姜清曦的话语带着一丝细不可闻的颤音,只是出现了一瞬间,没让母亲发现。
‘嘶!’ 骤然间的浑身紧绷,不仅让臀瓣的两瓣线条更加明显,感触更深的是老太监深深插入仙子蜜穴中的大鸡巴,刚刚紧了,又微微松开的紧嫩屄花腔,在老太监还没适应的下一秒就缩得更紧,令射精后本就敏感的粗黑肉屌能清楚感受到仙子的绝品仙器一线天肥屄猛烈收缩,勒得整根肉茎动弹不得,滴水不漏。
‘仙子……别夹这么紧……’ 换作平时,姜清曦的嫩屄如此剧烈的收缩吐纳频率,所带来的快感足以让老太监兴奋地胡乱怪叫,但现在皇后当头,畏惧如虎的低微老男人却生怕露出一点声响,被苏凤歌给发现了二人之间的龌龊之事。
他抱住仙子粉臀的两只黝黑老手正发在姜清曦挺翘浑圆的饱满雪臀,感受着那绷得紧紧的大腿内侧和臀沟紧贴着阴毛裆部的触感,在看不见仙子面容的情况下,老太监不敢乱动,更不敢随意出声,只能轻轻揉捏着挺翘的仙子丰臀,想让姜清曦稍微放松一些。
母女连心,血肉相连。
她敏锐地发觉了姜清曦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秀眉微蹙,深思片刻,盯得仙子的娇躯愈发紧绷,最后也不了了之,只能有些不确定地开口道:“好像……变得……成熟了?”
苏凤歌感觉女儿的身体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但又不是变高变矮,变瘦变胖这些实质性的感观。
而是感觉女儿整体的气质与姿仪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却又不好说……硬要说的话,以前的姜清曦仪态气质虽清冷凛冽,但始终都带着一种纯正少女的青涩感觉,如今的姜清曦依旧如故的冷冽似冰,少女感依然充斥,整体的身段和气质其实都仿佛没有任何改变,但在微枝末节之中却又像是变了许多,那眉宇间却好似多了一点难以言说的改变,多了一抹成熟,令苏凤歌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仿佛曾经在自己身上都出现过。
也是她局中迷,加之从未有过太多的经验,如果换作一个经验丰富的老鸨,定然能一眼就瞧见仙子眉宇间不时透露的慵懒,一颦一蹙中,举手投足之间都显露着一丝成熟的风韵。
这是处子新破,初成人妇的淡淡韵味。
是的,其实苏凤歌的感知确实没错,她也曾经历过,那便是从青涩纯洁的无暇少女变成了轻熟的少妇……一如她嫁给当年还是王爷的皇帝,从黄花大闺女的出阁少女,到孕育姜清曦的这段时间所发生的改变。
只不过当年与她同床共枕的是英俊帅气的齐王,举案齐眉,相敬如宾……而将仙子的处子之身给彻底玷污,完全占有的家伙,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又老又丑,足以令让人作呕的丑陋卑微老太监而已。
苏凤歌更不会想到,就在她的眼皮子底下,苍老丑陋的老男人紧紧抱着女儿柔软挺俏的雪白丰臀,性器相交,胯下粗壮的硕大肉屌正深深插入仙子的白虎嫩屄之中,硕大的龟冠死死顶住柔滑娇嫩的圣洁子宫,将平坦光滑的雪腹都顶得隆起变形。
“瞧为娘说的。”
可苏凤歌打从心里就排斥着这种可能,她突然展颜一笑,无奈地说道:“你都已过了出阁的年纪,成熟一些也是在所难免。”
“兴许是女儿最近修为有所进步罢。”
姜清曦低眉垂眸,语气平静而又不失稳重地答道。
第57章
‘呼……’ 姜清曦面容平静,眉梢微垂,看似平淡如水,实则内心轻松了一口气,夹着粗硕鸡巴的绝品嫩穴稍稍松开,老太监也能感受到仙子那差点把他肉棒根部夹疼的两瓣白虎馒头肉唇渐渐放松,仙子又白又软的挺翘丰臀也从紧绷的姿态慢慢松弛,两瓣柔软又极富弹性的雪臀好似雪团蜜饼一样,向老太监的胯部两边铺开。
正在偷情交媾的老男少女都不由舒了一口气。
“是吗?”
端坐在矮桌对面的苏凤歌不置可否,她并非修道之人,自然不知道令天下震撼的人仙到底会令人的气质变成如何,但瞧见女儿眉宇间多出的一丝不同韵味,出自于女人本能的反应,她心中的疑虑不减反增。
当然,苏凤歌怎么也不会想到,面对着自己一脸淡然自若,平静如水的谪仙女儿,现在与自己说话时,白虎小穴里都夹着一根粗硕的黝黑肉棒。
苏凤歌心有疑虑,但面上却端庄一笑,立刻揭去了这个话题:“你出来也有小半年了,也的确该去与慕仙子见面了,不知这次回去,你……还会不会回来?”
她有些忧愁忐忑,女儿自小就与自己分居,骨肉相离,如今好不容易能和女儿一同生活,没想到就要继续分离了,苏凤歌实在担心这一别恐怕又是多年岁月,下次再见到女儿,亦是不知是几道雨雪丰年之后了。
“哼……”
闻言,还没等仙子回答,隐身躺在她身后的老太监浑身浑身紧绷了几分,拼命压抑的呼吸猛得喘息了起来,似乎像是本能反应一样的抖了抖腰,惊得姜清曦看似放松的玉体骤然紧绷,浑身上下一动不动,唯独那分开的象牙玉腿和松软的雪白圆臀猛得绷紧,深不见底的丰臀死死坐在男人的胯部上。
下一刻仙子的粉唇微抿,眼神稍显凌乱,目光胡乱转动了几下,甚至连呼吸都不敢喘一口,朱唇中发出一丝低吟;只感觉老太监那已经穿过子宫颈,直插入花房子宫里的大龟头像是膨发的蘑菇头一样膨胀了一圈,整根肉茎也跟着像是剧烈充血一般,本就坚硬如铁的肉棒此刻又硬又烫,负距离接触的蜜穴膣肉与鸡巴皮肉上的血管亲密贴合,姜清曦甚至都能从自己的白虎嫩穴里感受到肉棒血管上的血液被迸出,烫乎乎的热血在青筋暴起的肉茎上循环不止,将粗长硕大的大肉棒弄得愈发坚硬和滚烫。
两人的性器接触实在太近了,双方身体的一点点变化都能被对方感应到,姜清曦并不知道为什么母亲问到这句话的时候,老太监浑身就跟着紧绷起来……但她能从肉棒上的血管膨胀收缩中感受到了老男人此刻的心态。
他在紧张……
老太监在紧张什么?
还没等仙子想到,她就突然感觉到深插在嫩屄中将小腹撑起的大鸡巴抖了几分。
突如其来的变故是姜清曦始料未及的,让拼命压抑呻吟的仙子忍不住从鼻息间透出一丝低吟,无毛的嫩屄肉鲍也跟着猛然收缩吮吸起来。
“嗯……”
苏凤歌带笑而视,她并没有听出女儿那流露出来的低吟到底是为何发出的,只是觉得姜清曦此刻只是在沉吟思虑的下意识行为而已。
仙子呼吸一凝,眼神像是没有焦距一般盯着桌子上的古琴,和那长短不一的琴弦上,仿佛飘忽不定的清风一般让人捉摸不透。
苏皇后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她的心中慢慢浮起忐忑,轻声问道:“娘亲让你为难了么?”
她不懂修仙之人到底有何变故和宗门之间到底有何规则,但作为一个聚少离多,从小就与女儿分居异地的母亲,苏凤歌实在舍不得与长女再一次分离。
“啊?”
姜清曦的美眸轻抬,目光稍显涣散,整个人像是走神一般,听到苏皇后的话眼神才恍然之间找到了焦距,好似如梦初醒一般。
她眉头微皱,一手放平在琴弦上,另一只手放在矮桌下,螓首微垂,似在思量着,像是很为难似的,久久不语。
起码在苏凤歌的视线里,自家女儿是这样的,可能因为她的问话而很为难。
而实际上……
仙子那只藏在桌子下的玉手紧紧握拳白皙纤细的青葱玉指被捏得关节发青发白,抵在老太监盘骨胯部的浑圆雪臀绷得十分紧实,像是两颗圆润至极的雪柚一般,弓得紧紧的玲珑玉踝像是快要崩断的弓弦似的,玉趾紧紧蜷缩,仿佛十个雪白剔透的蚕宝宝一般,踏空的足尖犹如那伸直的芭蕾舞者一样,让人时刻担心她的玉足会不会就此折了。
苏凤歌不知道,二人的同时紧张产生了巨大的化学反应,粗大的肉棒和紧缩到极致的蜜穴仿佛水火不容,谁也不让谁一般地针锋相对,导致仙子那原本就已经被扩大到极致,只能被粗鲁挤开到一边的狭小子宫口也下意识猛地咬紧闭锁,不仅是柔嫩欲滴的蜜壶子宫颈,就连仙子那绝品仙器的白虎馒头穴腔道中的所有嫩肉也跟着死死含住了老男人的冠状沟,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膣肉也死死得包裹着剩下的整根粗硕肉棒,被当成鸡巴套子一样的纯洁子宫里,那柔嫩至极的湿滑宫壁嫩肉也同时裹住龟头,渐渐收紧起来。
仙子深吸一口气,像是思虑了许久之后,俏脸的那一抹恍惚失神才渐渐消失不见,她的声音略带一丝挣扎似的:“女儿……女儿是去宣告境界,见一见师尊而已,不过旬月,就能回来。”
按照玄仙宫门人的行走历练时段来看,姜清曦曾听师尊说过当年师祖那一辈的掌门传人也是行走天下进三十年,天赋异禀的师尊也在外经历了二十年之多,深入红尘中最终蜕凡化仙,才从宗门里出来不到三年的姜清曦虽然早早就完成了历练的目的,但宗门的大任还轮不到她身上,她还有大把时间可以踏入尘世间,历尽千帆。
话音刚落,姜清曦就感觉到身下一直紧绷着身子,挺立起大鸡巴的老男人身躯油然一松,那插入在蜜穴,侵犯了仙子娇嫩子宫的肉茎和龟头都跟着放松起来,不再压迫着仙子的肺腑了。
因紧张感而紧绷圆臀,无毛嫩穴紧紧吸住大肉棒的仙子也悄悄松了一口气,两瓣死死夹住肉棒茎根的馒头肉鲍也轻轻松开,仙子紧绷的玉腿和挺俏圆润的粉臀也渐渐松弛,压在老男人的盆骨胯部上。
姜清曦喉间压抑的呻吟随之一起压下去,停滞起伏的胸脯也重新呼吸起来,抿起的粉唇也随之松开,檀口微开,缕缕兰息从唇齿间吐出来。
那藏在桌子底下松开粉拳的玉手继续捏印,在矮桌的遮掩下,仙子的两指指尖绽放出耀眼的灵光,继续用微不可察的法力使出法术,运用法术将在秀眉粉颊上流出的香汗抹去……她的身子在隐蔽性交下不受控制地浑身冒出香汗,肌肤也在粉红与白皙间悄然转换,又被她运起神通悄悄抹去,不让母亲看出端倪。
仙子不露痕迹地长舒一口气,老太监顶起的干瘪胸膛也随之一同缓慢下降。
这对一老一少,正在偷情交媾的仙子老仆又像是同步一般松了一口气。
姜清曦心中恍然。
为什么老太监刚刚突然紧张起来了呢?原来老太监还是特别在意她“回宗门”这件事……
老太监的确很在意,他哪怕得到仙子的答复,内心却也依旧彷徨不安;如今仙子面对皇后娘娘都这么说了,想必她也不会哄骗自己,看来仙子真的只去一个月就回来。
老男人心里既高兴又欢喜。
可这却让仙子的内心,好似打翻了的调味瓶似的,一时之间心里五味杂陈,不知如何是好;似乎泛着淡淡的苦意,却又莫名感到一丝甜意;还有几分欢喜几分愁,甚至竟有一缕委屈;此时万千心绪,不知是何种滋味在心头缭绕。
当是少女难猜,更堪仙心莫测。
“那就好,那就好。”
苏凤歌并不知道女儿和在场的另一个人,心中到底有何感想,她得到姜清曦的回复后,顿时就松了口气,心情也变得愉悦起来,她看着青丝如瀑,白衣胜雪,清冷高雅而漠然似月的仙子女儿,目光中带着几分欣慰和怀念:“也该跟慕仙子再见一面了,也替我向她道一声谢谢。”
这么多年以来,她能见到女儿的次数不过屈指可数,养育姜清曦长大,陪伴她更多的是慕仙子,这般亦师亦母的人儿,自然令苏凤歌心中一片复杂,却又无比感激。
“转眼间,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你也与慕仙子那时的仙姿,不相上下了呢……”
她看向女儿,眼神中充满着心疼与欣慰,十八少女早已亭亭玉立,冷艳孤傲的清冷模样,已然不是当年那个满脸胆怯,躲在自己身后的几岁小女孩了,如今的清高英姿也颇有当年与慕仙子初次见面时的情形。
记得皇后娘娘还未出嫁给还是齐王的皇帝时,初入凡世的慕仙子就曾来拜访过苏夫子,请教学问;那时苏凤歌就与她初见,当初慕仙子的气质性格与现在的姜清曦极为神似,却又略有不同。
后来慕仙子辞别过后,苏凤歌就没再亲眼见过,只道在经历了一系列波澜曲折的历练后,她也成了一位强大的陆地神仙……后来再见到慕仙子在十多年前在姜清曦出生的时候,天降玄光,月华倾泻,天地之间生有异象,不仅惊动了太祖皇帝,就连京中的不少修行者都不由侧目,那时一位蒙面的银发仙子仿佛踏月而来,于天空中降临。
这是苏凤歌第二次见到她。
慕仙子来到齐王府,看了姜清曦的生时年月,只言这位太阴之女与玄仙宫有缘,待到她启蒙时就会来接她。
只是那时候的慕仙子变得更冷了,当时生育女儿后虚弱不堪的苏凤歌抱着刚刚出生的姜清曦,艰难地瞧了一眼慕仙子,只觉得她冰冷如霜,让人一眼就觉得冷漠无情,浑身散发的寒霜冷气足以让人瑟瑟发抖,仿若孤冷寒秋,是个傲雪凌霜一般的绝代神仙。
“师尊很冷,看起来甚至有些冷酷无情?”
姜清曦神色变得有些奇怪,因为在这位玄仙宫的新一代仙子的印象里,师尊并不像玄仙宫里的其他人那般冰冷,甚至于整个宗门上下都格格不入,可她偏偏就是玄仙宫的当代掌门人,正道尊主之一。
因为仙道与功法的缘故,玄仙宫门人修为越是精进,七情六欲也会逐渐变得淡薄,内门外门尚且好一些,真传弟子有一些甚至冷如机器,淡漠如雪,姜清曦就曾见过有些师叔师姐将自己修成一座冷冰冰的石雕……唯独师尊例外,她总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几乎可以说完全不着调,常常邋里邋遢,跟门内的氛围截然相反,遇上宗门大会时,衣冠不整懒散的模样总能让性格严厉刻板的戒法长老气得浑身颤抖,却又对她无可奈何。
尤其是在姜清曦长大懂事以后,师尊捉弄人的手段就更多了,有时候性情如此清冷静默的姜清曦都会被自家师傅整得头疼。
这真是同一个人吗?
仙子内心默默想到。
而苏凤歌自然不知道那位慕仙子隐世之后变成了什么样子,一提到才想起来,询问道:“对了,慕仙子这些年过得可好?”
垂胸顿首的姜清曦微微一愣,故作看着琴弦的眼神一顿,心里却是有些为难。
老太监那长度夸张如牲畜一般的大鸡巴直插小腹,几乎都抵到了仙子的玉乳之下,哪怕没有一点抽插,光是巨硕的肉茎不时的跳动,都让姜清曦有一种窒息的感觉,看似轻松实则艰难地调整了一下呼吸,仙子故作神态自若:“师尊这些年过得很好……”
“只是……”
她又忽然想起来,那总是懒散不着调,与玄仙宫历代尊主截然不同的玩世不恭之态下,放浪形骸之外,师尊偶尔也会在月下独酌,变得很沉默,眼神中也少了轻慢慵懒,多了一丝她看不懂的神采,望着天上的太阴玄月,不知在想些什么?
这种感觉,其实姜清曦现在也隐约懂了点:因为她在第一次与林峰于高楼之上,对月共饮时,那种特殊的感觉;让她似乎也理解了一点师尊的心境。
师尊也在怀念着什么?她那副落寞的模样,也许是在怀念某人或者某事某物吧。
当是回忆难忘却。
姜清曦轻声道:“大概……有些孤独吧。”
“难怪。”
苏凤歌了然。
仙子听出了母亲话语中的了然之感,又问:“母亲认识师尊?知晓师尊年轻时候的事迹么?”
“当然知道,为娘年轻的时候,天下谁人不识慕仙子呢?”被问到的苏凤歌莞尔一笑,“想听吗?”
师尊的过往?
姜清曦微微一愣,犹豫片刻,还是选择了玉首轻点:“嗯。”
不同于没经历过慕仙子行走天下岁月的女儿,她可是亲身经历过那段岁月,慕仙子的事迹也曾响彻九州,其名声之响亮,那年待嫁闺中的皇后娘娘也曾听闻不少……据说当年慕仙子也曾踏足万族海会,孤身技压昆仑瑶池,乃是一位美貌与才华都可堪绝世的女子,亦是不乏许多追求者,那些追求者也是名动一时的世间俊杰,不乏同样是大宗传人的天才少年。
“师尊也有过这样的经历么……”
姜清曦听得有些入迷,甚至都差点忘了自己雪白圆润的丰臀正坐在一个男人的胯部上,胯部光洁无毛的嫩穴里还插着一根粗壮黝黑的大鸡巴。
而最后,慕仙子似乎选择了一位散修少年,听说也是个响彻天下的绝世天才,为此她甚至不惜和玄仙宫都闹僵,差点出走宗门……然而这么一个仿佛话本故事里少年少女的浪漫传说,却没有迎来一个完美的结局,后来不知怎么的,他们最终也没有在一起。
所谓的海誓山盟,共言相濡以沫,到最后不过成了过往云烟,相忘于江湖。
慕仙子后来还是回到了玄仙宫,成为了宗门的尊主,身在那灵山仙宫中不入尘世,那位寻龙少年最终也消失在东海之畔,消失不见,犹如神龙见首不见尾。
除却后来有一些与他们有关的事儿,他们就再也没出现在世间,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不过二十年的风雪,曾经的过往都已经成了回忆上一代人的记忆,对于年轻人来说,只不过是长辈偶尔洽谈的闲聊趣闻罢了。
然而,苏皇后与仙子的谈话落在这凉亭中看不见的第三人耳边,就让他心中一片茫然,痴愚且盲目的老太监哪里听得懂这些。
但他也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耳边传来仙子和皇后娘娘两道悦耳动听的音调在耳膜中穿梭,时间一长,胆小如鼠的老太监也慢慢冷静下来,暂时忘记对苏皇后的恐惧与慌乱。
然而他回过神来,却反而愈发明显得感受着仙子娇嫩无比,湿滑紧实的蜜径嫩肉一点点收缩又一点点松开,那仿佛亿万层层叠叠的腔道膣肉正夹弄着他的大肉棒,仙子的子宫嫩蕊实在太紧凑,将花房中分泌的滴滴蜜液都锁在了里头,老男人能清楚得感受到被肏得捅穿,娇小柔嫩的仙子花宫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冠,本来玲珑小巧得仿若婴儿拳头大小的纯洁子宫被大龟头撑得堪比壮汉拳头。
粉嫩柔腻的宫腔完全成了老太监的形状,唯一的出口又被堵住,原本抽插就能让里面的蜜液花汁从肉棒和屄肉的缝隙间流出,现在二人一动不动,姜清曦的少女仙宫中又不停泌出淫液,汁液积蓄在子宫里,带着刚刚粘在粉嫩宫壁上没被吸收的浓精,伴随着女上位的姿态,一齐滑落在柔腻蜜壶宫腔的地步,积攒到老太监大鸡巴最敏感的冠状沟处,黏腻湿滑的蜜液混着浓稠至极的精浆滑进冠沟里,子宫壁吸得厉害,淫液泡得他的大龟头又爽又滑,这白虎馒头小穴里传来的阵阵超强吸力与极致压缩,仿佛要将他这根粗长得宛如马屌一样的巨根深深吸进去,被巨型肉棒撑得扩张到极限的深邃仙器肉屄依然像是贪得无厌一样吸着。
如果是普通男人恐怕都没法在姜清曦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嫩穴里坚持分毫,仙子绝品的仙器嫩穴哪怕没有一点摩擦,却仅凭着自然呼吸的玉体被动吸紧放松,层层叠叠犹如无穷尽,密密麻麻数不胜数的细小肉膜膣肉就能全方位无死角地按摩肉棒的每一个角落,别说是凸起的血管,就算是更细小的肉茎包皮毛孔也被无微不至地照顾到,所能给老太监带来的快感也是无与伦比的。
然而老太监早就体验过在仙子这本就绝品的无毛肉屄中粗暴抽插所带来的极致快感,怎会只是满足将肉棒一动不动地泡在仙子的馒头肉鲍里呢?
不能肏……
但现在皇后娘娘还在,他也只能强忍着挺腰抽插,将仙子馒头嫩屄肏得淫液横流的欲望。
老太监心中痒痒,一双贼眼紧盯着仙子端庄而坐的优美玉背……
仙子白衣白裙,正值炎夏的她一袭修身贴体的白裳,从老太监躺着的视角往姜清曦的身后看去,所能看见的就是她那如瀑般恰如丝绸一般柔顺丝滑的三千青丝,垂落于背,身后隐隐可见仙子精致绝伦的玲珑耳垂和那若隐若现的白皙玉颈,两侧则是对称无比,宛若刀削一般鬼斧神工的香肩,往下则是再瞧见姜清曦黄金比例的光滑玉背,而仙子的玉乳既挺拔又高耸饱满,透过丝滑的少女腋下都能隐约看见那被白衣包裹,却依旧显得规模不小的双峰玉乳,其下纤细而又优美的腰肢平滑得多一丝嫌肥少一丝显瘦,恰好是那么柔润苗条。
再往下就是姜清曦那浑圆挺翘,饱满又不显丰腴的紧弹美臀,老太监变得平复的呼吸又一次急促了几分。
不同于苏凤歌那种丰腴肥美的模样;皇后娘娘乃是熟透了的蜜桃,正是靡靡的美艳熟妇,胸脯豪硕得像是塞了两颗大水球,肥臀真是又大又圆,臀大过肩,臀型更是好生养的安产丰臀,是个非常标准葫芦型体态,完美符合“丰乳肥臀”的形容;姜清曦的体态则更加轻盈且优美无比,尚未成熟的仙子窈窕多姿,亦是有其母那般的雏形影子,但更多的是精致且如画的优美曲线。
如果说苏凤歌是个丰乳肥臀的肉葫芦,那仙子就是一个丝滑优雅的精美玉瓷,纤细的体态仿佛那官窑中烧制而出的绝世御窑瓷器,犹如那点缀着莲花的青花瓷一样,凹凸有致。
而这么个淡玉如兰,典雅如青花瓷的清冷仙子,白裳下的丰臀,两瓣犹如发酵面团一样的雪白肉臀真是白花花的耀眼,臀瓣时而紧绷成桃型的模样,时而松弛得像面饼敞开似的,时圆时椭的臀瓣真是晃得人眼花缭乱,应接不暇。
看着这雪白雪白的仙子翘臀,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老男人真是差点忍不住要挺腰,用长满灰白阴毛的胯部狠狠撞上去……可惜撞不得。
又突来的一阵手痒,老太监忽然很想一巴掌拍在这雪白柔软的浑圆翘臀上,但又怕发出声响,更怕弄疼仙子……
“慕仙子不曾对你提起过?”苏凤歌问道。
仙子玉首轻摇,低声说道:“师傅从来都不会和我说她的过往,更不会提起有过这么一段感情。”
“那可能这段感情,的确伤得慕仙子很深吧。”苏凤歌有些叹息道,“当年我还曾以为慕仙子会和那个外号叫什么御龙戟的少侠一同行走江湖,做一对让人羡慕的神仙眷侣呢。”
“御龙戟……嗯?”
听到这个称号,姜清曦低声细语了一会儿,下一秒那微垂的明眸刹那间瞪大了几分。
苏凤歌听出来了女儿喃喃自语的意思,即是惊讶也带着几分恍然,好奇地问道:“为娘不懂你们修仙者的门道,这位‘御龙戟’到底何方神圣?”
她不知道,女儿美眸瞪大的原因并不是猜到了御龙戟是谁……
而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一双透明却有形的手掌摸上了那赤裸的挺翘丰臀,瘦削却格外粗糙的手指贴在柔软又显得软嫩的赤裸肉臀上,肆无忌惮地揉捏着仙子的美臀,按压的力度时大时小,时而十指发力,将她那圆润的美臀都按得陷了下去,十根苍老干瘪的黑黄手指此刻透明无物,挤压进去的两只手掌完全印在雪白饱满的紧致肉臀上,甚至连指间按压下去的纹路都条理清晰,十分清楚。
使得老太监玩心大起,捏得仙子的美臀变成各种形状。
粗糙而又粗鲁用力的触感让仙子感觉十分羞耻,无人目睹过更无人敢亵渎的挺翘蜜臀就这么被低微下等的老奴仆肆意玩弄,接触到的地方仿佛被火烫过一般,残留的触觉让本就十分敏感的姜清曦倍感羞意。
“很强,世代单传门徒稀少,底蕴不及玄仙宫,但论传承悠久倒是不落下风,渊源流长……哪一代的御龙戟与师尊有这层关系我并不知晓。”
姜清曦强忍着体内大肉棒不时一跳一跳带来的极致,一边还要默默忍受着老太监把玩着自己的青涩美臀,但表面上还不能让母亲发现马脚,努力让自己平复心情,想到了那个从见面开始就对她抱有极大敌意和好胜心的飒爽女将,理了理思绪说道:“这代的御龙戟就是那位镇北侯的长女,大华目前的第一女将,高涟妤。”
“原来是她。”
皇后的凤眸微眯,不同于自家闺女和萧家丫头那种性情内敛,安静典雅的人;那位带着北方莽荒异域风情的女孩也让她印象深刻。
尤其是这位一入京就将“林峰”和他这几位红颜的事情曝光,光明正大地公开表示要和情敌们争夺林峰的爱意。
随即她告诫道:“这丫头我不太喜欢。”
如此蛮横大胆的野丫头,自然在苏皇后这位完美的大家闺秀心里没什么好印象……在她的心里,像高涟妤这种胆大妄为,肆无忌惮又口无遮拦的野女人,恐怕是那种不知男女分寸的无礼野女,不通伦理,不知廉耻的货色,恐怕私底下也不太检点,怕不是连男女之防都不设。
只有像清曦这般恬静安宁,典雅守礼的女子才是苏凤歌想象中的好女孩,萧家那内向含羞的女郎也不错,闺中淑女自然得是含蓄内敛些比较好。
可苏凤歌也不知道,她印象里大大咧咧,不知礼节而豪放不羁的女将高涟妤,至今都仍是一个黄花大闺女;哪怕嘴上对着林峰宣示主权,主动向他示好,但如今最多就是与他握握手并并肩,连嘴都没让林峰亲过,更别说再深入点的暧昧了。
而她想象中清冷孤傲,寒如冷冽的淡漠女儿……却已经和男人发生了不可想象的亲密接触,姜清曦不仅连初吻交给了老太监,胸脯也被看光揉光,纯洁的玉体早已赤裸地暴露在他眼里。
就连那最重要的,只能给未来夫君的处子之身,也被这丑陋猥琐的老太监完全夺走,甚至不仅破了仙子的纯洁处女身,还将她更深处,更加神圣,承担着孕育生命职责的子宫都给开宫内射,彻底占有了她,用腥臭低微的下等浓精浇灌了高高在上的仙子花宫,射得仙子高潮迭起,腹鼓如孕。
而苏凤歌更不会想到,也不愿意想到的是……就在离她不过一丈的距离外,女儿端庄典雅的外表下,下体片缕不沾,亵裤不翼而飞,露出大片雪白肥美的挺翘圆臀,姜清曦光洁无毛的白虎馒头蜜穴正含着老太监那根粗硕狰狞的大肉棒,圣洁的子宫被龟头破开成鸡巴套子,柔嫩娇腻的湿滑嫩屄紧紧含弄着整根苏凤歌无法想象的巨硕肉茎。
“清曦你这般我倒是不太担心,清璃那丫头最近也动不动就闭宫装病,躲着为娘……真是让人担心。”心里欣慰着大女儿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靓丽脱俗,又想起最近小女儿也躲着她,不知在自己的寝宫里捣鼓些什么,苏凤歌只能叹息一声。
“也许是,清璃她长大了吧?”
姜清曦故作淡定地安慰道。
“或许吧。”
苏凤歌莞尔一笑。
然而,如果苏凤歌知晓自己的两位宝贝女儿,一个主动将自己的清白之身交给了一个又老又丑,猥琐秃顶,干瘪如枯木,年纪足以当她爷爷的奴仆老太监身上;另一个懵懂贪玩,被一个心怀不轨的油腻胖子给哄骗诱拐,夺了女孩儿的纯洁之身,恐怕她会当场晕厥过去,绝望思亡。
“对了,提到北境来的那个丫头和萧家的女郎……”苏凤歌想起了最近在京城中闹得沸沸扬扬的传闻,所谓三个女人一台戏,更何况是和一个男人有关的事,那势必引得无数人心生八卦。
“还有那位,林峰呢?”
“林……哼……”
话音刚落,不等仙子作答,她便感觉揉捏着自己美臀的粗糙老手一顿,十指突然发力,将柔软雪白的挺翘蜜臀按得陷了进去,臀肉从透明的指缝间被挤压出来,仿佛粉面肉包一样裹住肮脏的黑黄手指。
完全深插入仙子玉体中,被无毛光洁的馒头肉屄含住的四十公分巨根更是突然膨胀了一大圈,将本就被扩张到夸张的白虎馒头嫩穴又撑开了几分,以肉眼可见的,能看出姜清曦那本就被撑得离谱的雪腹隆起弧度又大了几分。
让她终于忍不住,从琼鼻中发出一丝明显的哼声。
第五十八章
“林……哼……”
姜清曦念叨着的时候,琼鼻中突兀发出一丝明显的哼声。
兰息中吐出一丝腻人若蜜的低吟,却又被她迅速隐藏,她能感觉到,在母亲提到“林峰”的时候身下的老太监浑身一抖,从腰间到胯部都僵硬起来,原本抚摸着挺翘圆臀的两只老手骤然一僵,继而用力一捏着她的丰臀,将雪白柔软的美臀一瞬间捏得就像是发面的面团一样,身下的老男人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原本紧紧相贴的下体本就严丝合缝,深插入姜清曦的仙器蜜径中,龟冠直破花宫,粗硕巨长的大肉棒深深占据她浑身上下最私密最神秘的性器嫩鲍,仙子性器的花径深处嫩蕊已被大龟头所破开,蜜颈含住龟冠的冠沟下方,恰似吮吸得要紧的小嘴,不停吸着吮着硕大的龟头。
听得林峰二字的老太监却是猛得向上一顶,幅度并不大,然而此刻两人性器交接紧密无比,密不透风,最敏感的器官互相影响着,仙子蜜穴与老太监肉棒交织不停,连血液流通都互相能够感受得到,一丝风吹草动都足以令双方性器颤抖,老太监这不轻不重得顶了一下,虽起伏不高,但却打破了这肉棒与嫩屄之间静止不动的微妙平衡,犹如平静的湖面上砸下一块巨石,掀起万丈波涛。
尤其是身下老男人的龟首还深深突入仙子娇嫩圣洁的花房之内,这一点地动作却令得坚硬粗硕的龟头冠沟剐蹭着敏感至极,弹软柔嫩的宫腔嫩膜,剐得姜清曦玉背直挺,藏在琴桌下的两条修长玉腿本就紧张得绷紧,还未放松几下,晶莹剔透犹如珍珠一般的白皙玉趾却是紧了又松,蜷缩了一下又一下,暂白的雪肌上肉色泌汗,滴滴香汗自好似弯月玉碗一般勾勒的玉足踝腕处流下,及至玉趾尖梢。
然而仙子突然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轻吟,忽得紧绷的雪白臀腿,令刚刚才升起了一丝勇气的老男人忽然又泄了气,胆气褪去,他甚至不敢再双手抱着仙子的美臀,生怕自己一个控制不住,揉捏着她的臀瓣,引得仙子再露出破绽,于是浑身僵硬,双手无处安放,一动都不敢再动。
两人紧密相连的性器却是互相绞杀鼓揉着,紧张的仙子蜜径内的膣肉忽得绞起来缠得老男人的大鸡巴密不透风,粗硕的肉棒一鼓一鼓,两者竟使得二人的性器几乎粘成一块儿,肉棒与小穴严丝合缝,连一滴黏腻的蜜液都流不出来。
绝美倾城的仙子与身下透明的男人忽然一动不动,僵持着,谁也不敢多碰一下。
“清曦?”
对面风华绝代的凤袍皇后朱唇轻启,发出一声呢喃般的询问,却令得仙子的娇躯一抖,白玉圆臀轻颤一下,幅度亦是并不大,却使得两人的胯部摩擦了一瞬,仙子花径蜜道内层层叠叠的膣肉皱褶却一起猛然一缩,比普通女人多上千倍不止的腔道黏膜肉褶一同收缩,被扩张得犹如圆柱一般的白虎馒头屄紧夹着硕大无比的大肉棒,一同夹起整根侵入嫩穴蜜径的大鸡巴,哪怕是老太监这堪称天下第一的巨硕肉茎,也一时被吮得龟冠发痒,只感觉胯下被馒头蜜唇含住的肉棒根部霎时间被紧咬得血液停滞,令得老男人有些猝不及防,苍老丑陋的老脸上顿时变得扭曲起来,爽得他胸口都闷着了,五官抽象扭曲,显得更加丑陋猥琐,无声地张大嘴巴,大声喘着粗气。
“你……你莫不是……”
瞧见女儿的神色微微一变,语气都略有变化,苏凤歌以为姜清曦是想到了林峰不好的地方,稍有疑惑,凤眸却瞧得女儿精致好看的眉宇间,突得透出一丝仿佛柔情蜜意似的微颤,淡而温雅的画眉轻蹙轻颦,竟看似有些似喜似悲,引得苏凤歌不由得缓低了语气:“……还在生他的气么?”
“嗯……啊?”
姜清曦紧张得粉背直冒香汗,苏凤歌的突然问候却惊得丰盈浑圆的玉臀犹如被拍打的软糯年糕一般,两瓣高翘的挺拔蜜臀抖了抖颤了颤,甩在老男人的胯部上,没了两只咸猪手的按压揉捏,雪白丰臀的弹性挺拔将少女的活力表现得淋漓尽致,层层臀浪仿佛肉波一般似乎抖出几分幻影。
直到苏凤歌略带试探的话语传到她的耳边,姜清曦方才像是恍然一般地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应了一句,又过了一瞬方才反应过来,错愕了一声:“没……没有……”
然而她这般有些结巴反驳的反应,落在苏凤歌的眼中却是坐实了姜清曦对于林峰的情感纠葛,隐约间暴露出来的春意盎然,在苏凤歌眼中也是青涩少女该有的羞涩与情愫,这倒是让她稍稍放松一点,唇角含笑,正欲调笑女儿几句,却又突然想到林峰这浪荡子在京城中的其他几位绯闻女友,细长的丹凤眼继而化为了一丝无奈和怒意:“这小子,也不知是上辈子得了多少福气,竟有这么多绝艳卓越的女子被他搅得不得安宁……”
“你生气了……也是!”
苏凤歌虽在王府时便对林峰另眼相看,不以高傲自大之态居高临下,确实是一位魅力不同,也不逊于皇帝年轻时的奇骏天骄,但她想到除却自己的女儿之外,那小子居然还勾搭上了另外几位重量级的人物,不提那直接跟女儿宣战的高涟妤,便是萧元帅家里的那位闺中女郎,家势亦是不低,怎地这些个皇朝公主,诸侯独女,军帅嫡孙女个个都对他青眼有加……她也不是封闭在宫里只晓得宅斗宫斗,忙着争权夺利的寻常妃嫔,出了仙墟之后不少人曾言林峰最后是于另外一个女子一同并肩而行,据说还是个在魔道邪教中地位显赫的魔道妖女。
如此恣意妄为之行,却是令得古板守礼的苏凤歌有些难以接受,她虽在接受的教育中知晓礼教女子应知书达理,不嫉不妒,她自己所在的皇家氛围也是告诉着她,男人三妻四妾并非什么天大的事儿,但听到林峰如此离经叛道的行径,苏凤歌也不免对他感官大降……她虽知晓大丈夫定然非一人所拌,天下痴心者终是少数,多数男人都是大猪蹄子,然而林峰的行为却竟有些不把自己的宝贝女儿放得有多高……
“他林峰这段日子在做什么?把本宫的女儿当成什么了?”
元帅嫡孙也就罢了,北侯独女也是勉勉强强,怎地连那些臭水沟魔道里的肮脏魔女也荤素不忌呢?
这些也配和姜清曦做情敌吗?难道是自家女儿太逊色了?竟要与这些货色相提并论了么?
“哼!”
她苏凤歌的女儿乃是天下第一等的绝代仙子,苏皇后心里有着火气:“当真是放肆!”
姜清曦就算不提作为皇室最高贵的皇帝嫡长女,她也是天下第一位十八年华便突破人仙,堪称万古无二的绝世,放眼整个亿万年历史长河中,能与她比拟的也不过屈指可数,修为更是超过林峰不知几许,能瞧得上他是他的福气,怎地这么不知好歹!
“母亲……不……”
不是这个的……我和他……已经没有……
然而,从情欲中稍稍回神,依旧被大肉棒撑得小腹鼓起,神智有些恍惚的姜清曦瞧见母亲在那儿脸色一变再变,知晓她肯定又是多想了,正欲开口辩解,却瞧着苏凤歌的注意力转移过去,没注意到自己露出的几分异样,便将到了口边的话语咽下去,默不作声。
“好好好,为娘多言了……咱们聊别的!不提这个人了!”
苏凤歌以为自己说得不对,没瞧见姜清曦双眸中泛出的一丝秋波,然而她也怕自己说错什么,却又唠起了家常来。
为女儿打抱不平的苏凤歌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她这堂堂大华帝国的皇长女公主,至尊仙门玄仙宫的继承人,天底下不过十指之数的陆地神仙,倾国倾城,绝代风华的绝美谪仙,纯洁无瑕的完美玉体已经被一个肮脏邋遢,苍老猥琐的老太监给玷污了。
两人的差距之大,甚至都超过了蝼蚁与神仙的差距,达到了天与地一般的距离,然而仅仅只需要姜清曦一个眼神就是杀死的恶臭猥琐老男人,不仅能肆意玩弄着她的娇躯,双乳被随意揉捏吞含,娇艳欲滴的香唇被肮脏湿黏的大舌头一次次舌吻,满唇芬芳更是一次次吞咽下浓厚腥臭的精液,那肥美饱满,柔嫩多汁的白虎馒头屄更是被低贱卑微的老太监用粗厚的黑黄舌头一次次舔舐着那一线天的嫩屄肉缝,品尝着仙女甘甜可口,香腻如蜜一般的淫液蜜汁。
仙神不出,姜清曦便可称为当世最强之人,她仅需要稍稍运功反抗,就能让老太监灰飞烟灭,神形俱灭,连个渣都不剩。
强大无比的绝代仙子却纵容默许着这低微到比乞丐还不如,下贱得比野狗还要卑贱肮脏的老太监,让他肆意玩弄着自己高贵纯洁的玉体,甚至将女子最珍贵的处子之身都交给了这卑微如蝼蚁一般的老男人,让这根粗硕无比的四十公分破了她的纯洁处女,衰老丑陋的鸡巴插入花径蜜道,甚至连圣洁的子宫花房都被硕大的龟头给完全占据,让这低贱腥臭的黏腻浓精在孕育生命的圣地里随意喷射。
刚刚还赤裸着雪白光洁的下体,露出无毛的肥腻娇嫩白虎馒头屄在老太监的身前,翘着珠圆玉润的雪白丰臀,迎合着老男人的阵阵抽插,甚至主动勾起玉腿,承受着那犹如浓浆一般黏腻不已的白浊腥臭精液冲刷着宫腔内壁……
千万莫被母亲发现异样了!
姜清曦感受着被吸收了许多,没鼓起巨大弧度的雪腹,却能依旧感受到小腹微凸,被大龟头完全占有的圣洁花房嫩肉囊壁上还有许多残存的黏腻精液,烫得雪腹温热,她默默想到。
“清璃这丫头也不让人省心……”
一提起家常,苏凤歌脸上就露出了各种愁容,尤其是姜清璃也到了叛逆的年纪,从一直黏着她喊她“娘亲娘亲”的小女孩,变成现在也有了小心思,喊她“母后、母后”的娇蛮公主,成天躲在宫里不是发呆就是不知道在干什么,躲着众人,也不让她和皇帝知道。
仿佛这段时间憋了很多情绪找不到人倾吐一般,一聊起别的话题,苏凤歌就有点滔滔不绝的意思,从那饱满的朱唇里吐出了一大堆近日遇上的烦心事。
无论是姜清璃的,宫内管理的,某些妃嫔怀有的小心思,宫女们的八卦议论……
这张高贵端庄,冷艳优雅的成熟容颜上难免露出了几分喜怒哀乐,满面愁容的模样若是让宫里的其他人看到了,也定然会惊掉下巴——在她们的印象里,高高在上的皇后娘娘永远都是那副不变的庄严宝相,那双细长的丹凤眼里总是不怒自威,哪怕是最得宠的玉妃,也不得不对这母仪天下的凤仪神姿卑躬屈膝。
过了好一会儿,姜清曦静静听着苏凤歌的牢骚,偶尔颔首轻点,不时轻声附和,像是波澜不惊一般得听着……内心深处却悄然松了一口气。
而苏凤歌看见姜清曦一直沉默地听她诉说着,却是悄悄松了一口气,掩去眼底的一丝心虚。
只是看似二人之间相谈甚欢,却苦了那被仙子当做肉垫坐在臀下隐藏着身形的老男人。
虽然老太监的整根已经肉棒深深插入仙子的绝世仙器蜜穴中,姜清曦的性器亦是如她的修为天赋一般乃是万古难得一遇,蜜径腔道中的膣肉软膜仿佛无穷无尽一般,每一寸的肉褶密度都比寻常女人多上无数倍,被大鸡巴如此扩张拉长整个淫腔膣道都依旧既紧凑又弹性无比,数不胜数的肉褶齐齐按摩着青筋暴起的肉棒,裹得他整根性器爽得直跳直跳。
仙子嫩屄的膣肉淫褶蠕动频率又快又紧,密密麻麻的嫩膜肉褶吮吸着肉茎,承受着绝品仙器嫩屄的极致榨精蠕动,哪怕是这般一动不动的自然绞动,换做一个花丛老手,也恐怕不出数息就得被榨得一泻千里,就算是有着这超脱凡尘一般大肉屌的老太监也被吮吸榨取得满脸扭曲,眼斜嘴歪,换成刚刚的他,此时已经忍不住喷精内射了。
但所幸他刚刚才在仙子的圣洁花宫里射了两发浓精,现在毫无射意,过了这么会儿,浴火反而又被仙子紧凑湿滑的仙器嫩屄给勾得旺盛,姜清曦的嫩穴哪怕不动都这么舒服,更何况大力抽插时肉杵与层层叠叠数不胜数的肉芽颗粒摩擦时带来的快感了。
仙子的美背流露着犹如剔透的汗珠,滴滴香汗浸透了几层衣装,那轻纱一般的白裳紧紧贴着玉背,从老太监的视角看去,竟能清楚地瞧见仙子玉背的优美曲线,弯起一道犹如弯月一般的优雅弧度,从中间一道仿佛雨痕似的弓脊张成那好似射落星月的神弓似的,他的眼睛火辣辣地打量着姜清曦这笔挺得犹如弓弦一般的优美玉背,眼神缓缓下移,瞧见那纤细无比的腰肢在这般情况下十分诱人,以及那虽还带着几分青涩,却已经充满了饱满,带着点点香汗的雪臀。
他低头看去,躺着的姿势却是呈现出另类的俯视视角,眼前的画面看得他双眼通红,只见姜清曦那被白衣和长裙裹住的玉体下半身,却是赤裸一片,露出两瓣挺翘白嫩的柔软雪臀,此时姜清曦这对挺翘浑圆的雪白肉臀坐在隐身之后的干瘪胯部上,被老男人的腹部给压得向外垫去,两瓣柔软的臀肉被互相挤压出一个不是很标准的椭圆,诱人的光滑白皙蜜臀就像是两颗剥了壳的嫩白鸡蛋一样,两瓣白臀挤压出一个Y型的深邃股沟,光是看着这两瓣丰臀诱人的形状就已经让老太监呼吸加快,热血沸腾。
尤其是那几乎能一脚把他踢死,足足有他身子一半还长的修长大美腿,两条笔挺的玉腿此刻也赤裸裸得暴露在男人眼中,他壮着胆子,几乎像是颤抖着双手似的,轻轻摸上了那犹如两条白玉天柱一般笔挺直立的高挑美腿,抚摸着仙子那犹如白玉象牙一般精致又纤细的小腿,轻抚着那柔软又弧度丝滑的小腿肚子。
他这般突如其来的动作引得姜清曦的玉膝一跳,险些没顶到矮小的琴桌上,仙子的美眸颤了一分,继而又迅速调整过来。
而看不见姜清曦神情的老太监试探性地摸了一下,仙子的小腿肚子又白又软,多一丝嫌肥,少一丝则太瘦,那象牙一般精致如玉的小腿,正是刚刚好的黄金比例,一摸上去老太监的就有些爱不释手了,像是在揉着圆珠润玉一般绕着那小腿上下抚摸着。
见到仙子并没有伸手阻止,更令得老男人的胆气又足了一分,他顺着少女光滑的小腿继续抚摸了一会儿,慢慢向上滑去,捧住了姜清曦两双饱满柔软的大腿,开始放肆得揉捏起来。
“呼……呼……”
老太监喘着粗气,丑陋猥琐的老脸扭曲抽搐,手上的丝滑和肉棒被夹得舒爽无比,深吸一口气,竟开始不动声色地扭动起干瘪瘦削的胯部来,像是在用胯部画圈一般。
“!”
老男人突然的动作,却害苦了姜清曦,伴随着他这般摇晃着腰杆,那深插仙子肉穴,全根没入的大鸡巴也跟着动起来,此刻她的裙底下正不着片缕,赤裸裸得露出玉腿和玉腿,珠圆玉润的雪白美臀正坐在老太监粗糙的干瘪肚皮和长满灰白耻毛的胯部上,湿淋淋的无毛白虎阴阜正紧贴着老男人瘦削的肚子,光洁无比的肥美馒头屄正紧贴着老太监杂乱不堪的胯部上,老男人这般绞动起来,转得肉棒根部像搋子一般乱动,蜜穴自下而上便感到了一股无与伦比的快感,青涩挺翘的美臀下意识地抬起,想要远离老男人的胯部。
但老太监怎会善罢甘休,他的双手紧紧抱住姜清曦的美腿,腰杆每在仙子的玉臀下转一圈,姜清曦的玉腿就会跟着这个动作颤抖一下,摸着仙子美腿的肮脏老手能感受到姜清曦的美腿紧绷了又放松,肉屄也刹那间紧得吓人,爽得他大口喘气,仙子下体的雪白美腿一会儿绷起,一会儿又颤巍巍地松开,老太监的体毛长在双腿之间和胯部上,长着蜷缩灰白苍老阴毛的干瘦老腿不住地与仙子那白皙滑嫩的笔直长腿彼此撕磨着。
仙子那柔嫩无毛的白虎嫩穴被老男人灰白相间,凌乱不堪的阴毛燎刺着,老男人那衰老褪色的阴毛摩擦着肥嫩多汁,饱满无比的无毛馒头阴唇上,姜清曦能清晰地感受到两人性器紧贴的感觉刺激着,阴毛在臀沟里摩擦着,洁白无瑕的馒头阴唇滑过老太监长满耻毛的干瘪胯部,满是皱纹的粗糙肌肤擦着细嫩无比的白皙雪肌,敏感的耻肉传来快感,犹如触电般涌遍全身,引得仙子娇躯乱颤,玉脖深处仿佛娇吟欲出,刺激得仙子浑身颤抖,久久不能平复心绪。
一边还要不停地施展仙法道术掩盖自己脸上和身上的异样……
屁股绕着圆臀磨蹭了好一会儿,肉棒犹如捣药杵一般磨得仙子的嫩屄又痒又酥,老太监方才停下来,令得姜清曦急促的喘息迟缓一些。
然而还不等她缓得一口气,老太监摸着她两条美腿的粗糙老手就渐渐向后摸去,轻轻抚摸到了姜清曦那两瓣完美无瑕,犹如面饼一般浑圆饱满的细嫩丰臀,揉搓着两团好似白面团一般柔软多汁,又弹性十足的两瓣雪白玉臀。
“!!”
过了好一会,姜清曦突兀感觉揉搓着自己雪臀的双手突然十指抱住臀瓣,然后手掌分别抓揉住少女完全露出来的雪白屁股,将那柔软的臀瓣向两侧微微掰开,犹如鸡爪一般干枯的十指捏住臀肉,忽然朝两边渐渐掰开,随着他的动作越来越大,被掰开的臀沟弧度也越来越多,深邃无比的幽深臀沟慢慢暴露在空气中,那紧张的臀瓣愈发紧绷,反抗得夹紧臀沟,却也隐隐约约露出了臀缝中那遮不住的娇嫩菊穴花瓣和饱满鼓起的性器。
然后手掌猛得一齐用力一推,一下子掰开了仙子白皙细腻的雪臀臀缝,瞬间露出了那粉嫩无比犹如娇花一般,恰似花骨朵儿一般含苞待放的粉嫩菊蕾,好似感觉到老男人略显粗鲁的动作,使得那隐藏在臀沟中的娇嫩菊蕾像是受惊一般,粉嫩无比的后庭花忽得夹紧收缩,将漂亮的粉嫩菊蕾蕾瓣褶皱缩得不见踪影,犹如那受到惊吓便瞬间蜷缩的含羞草一般,想要将自己完全躲避起来。
如此美丽的场景出现在老太监的眼中,他那浑浊不清的老眼里闪过一抹激动。
姜清曦娇嫩的后庭实在太嫩了,太可爱了,丝毫不逊于那犹如幼女一般的白虎馒头屄,娇嫩可爱的菊蕾肉旋连皱褶都没有,从未排泄过的菊蕾粉嫩如娇花,同样没有一点杂色,散发着独特的芬芳菊香,只是紧紧收缩的可爱菊蕾蕾瓣仿佛鸵鸟一般死死躲藏着,恰如姜清曦此刻含羞无比的芳心一般,抖得颤颤巍巍,哆哆嗦嗦。
老太监看着仿佛想要和他捉迷藏的仙子嫩菊肉旋,突然玩心大起,尤其是看着那时缩时松的后庭蕾瓣,自然不会让其如愿,一只手按住臀瓣两侧,防止臀瓣关闭,空出来的一只手伸出食指,轻轻抵在那娇嫩欲滴的雏菊肉旋上,然后食指指尖仿佛挠痒痒一般扣着仙子又粉又嫩的菊蕾肉旋。
霎时间,仙子的娇躯如遭雷击,挺翘的臀瓣忽然猛得绷紧,竟一下子摆脱了老太监的手指撑开,一下子闭合,发出一声细小但清脆的“啪”,两瓣雪白柔软的肉臀突然闭合,那正在扣弄着仙子菊蕾的食指一下子便被夹得死死的,伸都伸都伸不出来。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老太监有点愣住,可随即便感觉到仙子绷紧的不只是两瓣丰臀,还有那诱人至极的紧凑湿黏花径膣道,腔道里的肉褶忽得比之前还要紧,仅仅比仙子高潮时松那么一点,数不胜数的黏膜肉褶一同夹紧着大肉棒。
老太监爽得浑身颤抖,可他的眼中却是流露出一抹兴奋……刚刚他舔仙子的后庭时便感觉仙子的玉腿和丰臀忽然一下子紧绷起来……
于是,老男人被夹住的手指挣扎几下,又在那夹紧的臀沟里扣了一下,粗糙的指肚和指尖擦到粉嫩的菊蕾肉旋,手指在那紧闭而又不时绽放开合,敏感至极的后庭菊蕾上摩擦旋转着,直戳着菊蕾,每戳一下或者挠一下,仙子的玉体变会一僵,臀瓣定然会猛得夹紧,果不其然,与此同时姜清曦前面的嫩屄也会跟着大幅度地收缩了一下,夹得他的肉棒发疼,险些没把他的精关夹开。
原来菊蕾,也是仙子的敏感点啊……老太监心中惊喜不已,终于又找到了仙子身上的一处美妙之地。
正当他想要继续玩弄仙子雏菊的时候,却感觉仙子刚刚一直没阻止他的玉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腕,用行动阻止了他的胆大妄为。
老太监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现在还没有彻底肆意释放心中的欲望,此处还有高贵的皇后娘娘在这儿盯着他们俩呢。
‘呼……’ 感觉到老太监没再使坏,抬眼看着滔滔不绝,吐露心中苦闷的母亲,姜清曦悄然松了一口气。
然而下一秒,她就没法放松了,只因老太监的那双透明咸猪手径直放在了她对浑圆的雪白臀肉上,虽然老男人的咸猪手不再骚扰侵犯仙子娇嫩的菊瓣,但不代表他就会放着仙子挺翘雪白的浑圆蜜臀不管,老男人十指依旧抓握把玩着姜清曦雪白的美臀,揉着捏着,将掌下少女青涩挺拔,细腻饱满的白臀揉捏成各种形状。
‘……’ 姜清曦无奈,却也只能咬着牙,忍耐着老男人对她蜜臀的侵犯玩弄。
然而,仙子还是太低估精虫上脑的男人了……
“哼!!!”
只见老太监感觉到姜清曦娇小柔嫩的子宫颈正不住得夹取着老男人敏感的冠状沟,如同肉棒套子一般的娇嫩子宫也在不停吮吸着自己的大龟头,蜜道花径中更是不住传来一阵阵吸力,密密麻麻的肉褶不停吮夹蠕吸,一层层的嫩肉黏膜夹裹老男人的肉茎,终是忍不住大喘气,一股浴火和精虫仿佛直冲脑门一般,竟一下抓住她的丰臀,托住姜清曦两片臀瓣。
缓缓向上一提!
仙子完美的玉体悄然间往上动了数寸。
姜清曦浑圆的白臀刚刚压在老男人的胯部上,雪白丰盈的臀瓣被挤成一个椭圆形,老太监的动作令得她的丰臀被一下子抬起来,那被胯部压成椭圆形的美臀充满了少女青涩该有的弹性,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成了一个犹如圆月玉盘一般的白皙圆形。
老男人突然的动作,令得姜清曦的俏脸一白,明眸一睁,美眸下意识地看向对面的母亲。
“怎么了?”
而苏凤歌只是略有好奇地看着骤然抬起美眸的女儿,有些奇怪地问道。
毕竟在她的视角里,女儿这不过是换了个坐姿动作罢了。
“没什么……”瞧见母亲这般反应,姜清曦美眸一垂,又恢复了云淡风轻的模样,无毛的馒头嫩屄却又紧张地蠕动了几分,吮得粗壮的肉棒上脉络分明的血管与青筋暴突,“只是偶有所感罢了……”
苏凤歌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毕竟她并不太了解姜清曦所在的这个境界,风婆婆也曾说过:人仙人仙,虽还是“人”,但已经沾了“仙”字,无论如何都无法以寻常来衡量其伟力。
隐瞒过去的姜清曦看着母亲,目光却有些闪躲。
皇后娘娘并不知道女儿欺骗了自己,只是眸光看向自己的影子,却发现那本来犹如烛火一般摇曳的黑影一点变化都没有。
而老太监这般的动作后,目光灼灼地盯着仙子被抬起的雪臀,只见姜清曦两瓣丰臀臀间娇嫩的性器和柔嫩的菊花蕾瓣都毫无遮掩地里露在老男人的面前。
老男人吐出呼吸急促起来,浴火令得他的口舌间全是热气,犹如耕田后喘大气的老牛一般,呼出的气息火热而滚烫。
他的眼睛无比兴奋地瞪大着,眼珠子里甚至血丝浮出,显然是兴奋到了极点。
第五十九章
伴随着仙子的嫩白雪臀被慢慢抬起,两人刚刚紧贴的身体终于算是分开了,姜清曦丰盈浑圆的蜜臀一点点被抬起。
也露出了仙子犹如月轮玉盘的白皙丰臀之间,那蜷缩胆怯的可爱嫩菊和最私密的下体耻丘,这也是老太监眼热的原因,在那浑圆饱满,状若满盈圆月一般的玉臀之间,姜清曦的细嫩肉鲍洁白无瑕,丝滑如玉,干干净净,肥嘟嘟肉乎乎的两瓣白虎嫩屄高高隆起,肥美饱满得仿佛新鲜出炉的馒头似的,由于剧烈的交媾之后,残留上蜜液还流淌在肉丘上,水润润犹如出水芙蓉,过水白豆腐一般,显得格外白嫩多汁。
洁白如玉的耻丘,高耸饱满的肉穴阴阜,犹如两片鼓鼓囊囊的白馒头一般,两片无毛肉唇肥沃无比,仿佛水灵灵的嫩豆腐似的。
雪白臀瓣和饱满的大腿相交处,肥美饱满的耻丘肉鲍,先前被老太监唇舌尽情享用过,又被黝黑肉屌鞭挞过的光洁嫩鲍,姜清曦的性器已经湿透,光洁无毛的馒头阴唇看得人头晕目眩,此刻还大大张开,这肥嫩如白玉般细腻的馒头小穴和娇嫩待放的含苞嫩蕾周围都一片干净,不带一根毛发,两片白白胖胖的馒头蜜唇和毫无皱褶的菊蕾,随着仙子的呼吸起伏而不时一开一合的,或许是因为刚刚经过了几次高潮的缘故,臀瓣缝隙之间沾了不少透明如蜜的春水点点。
原本双手抱住玉臀向上抬的老手向两边微微朝分开,姜清曦娇艳欲滴的馒头肉鲍和粉嫩可爱的娇嫩菊蕾顿时更加暴露,毫无遮挡地落在老太监灼热无比的目光之中,仙子的性器早已在他刚刚的一通暴肏下变得一塌糊涂,蜜穴已然湿透,光洁无毛的馒头阴唇却并非一线天的合拢模样,反而像是张开嘴的鱼儿一样,又犹如煮得裂开的白馒头一样张开,膣道里面黏腻粉红的娇嫩蜜肉浸满了透明发亮的蜜液春水,黏糜糜湿漉漉的淫汁蜜液顺着姜清曦那被分开的缝隙流出,浸湿了肥厚饱满的白腻阴阜,使得整个白虎阴户都显得晶莹发亮。
姜清曦的仙器白虎馒头一线天嫩屄本就肥厚高隆,被他肉棒暴肏之后,肉茎填满蜜道花径,撑得馒头玉鲍都饱满肥厚了几分,宛如一个新鲜出炉的大馒头,而那娇嫩的白馒头缝隙间,似乎从那粉嫩的肉缝中,缓缓流出一滴滴香甜馥郁的花蜜淫汁,挂在姜清曦的馒头嫩穴底部,也打湿了老男人灰白苍老的阴毛。
由于老男人的身上都被姜清曦施展了法术,此刻隐身而透明,本来粗黑硕长的狰狞巨根也跟着一起隐形,于是在两人分开的丰盈圆臀和干瘪的胯部之间,便是连接着一根看不见,但实际却存在的粗硕圆柱体。
透明的大肉棒深深插进仙子的白虎馒头屄中,捧起仙子的丰臀,让二人严丝合缝,连根没入的肉屌终于抽出来了一些,长长的肉棒从姜清曦那光洁无毛,甚至比臀瓣周围的雪肌还要白上几分的玉鲍嫩屄中拔出来。
随着肉棒的一点点抽出,姜清曦肥厚丰美的馒头肉唇也伴随着肉棒微微翻开,硕大无比的粗壮肉茎带出滴滴淫汁蜜液,深深嵌入仙器嫩穴间的黢黑大肉棒粘了上一层淫液,经过激烈的交媾之后,原本是清亮透明的淫香蜜液此刻已经有些浑浊不清,仿佛那稀粥表面浮起的一层白米汤。
竟隐隐约约透出了整根东西的轮廓!
而更加清楚的是,仙子那原本细微得连一抹粉嫩都看不见的一线天肥鲍,此刻两片肥厚饱满的白胖肉唇已经被撑得宛如碗口那么大了,玉鲍外的两瓣光洁无毛的肉唇外凸得十分明显,插入其中的肉棒反倒是让本就肥美的蜜唇显得更加丰厚高挺,露出其中一大片泛着水光润泽,粉红诱人的娇嫩花径膣肉,就仿佛小女孩的嘴唇似的紧紧箍着老太监那根巨硕如臂膊般的肉屌!
“呼……”
看见这一刻,老太监的双手都颤抖一下,老男人的大脑中只感觉一股热血冲上脑门,耳边犹如雷声震动,大脑一片空白。
‘真大……’ 老男人自己都发出了一声感叹。
他感叹的并不是仙子白皙浑圆的丰盈圆臀,也不是这被撑得肥嘟嘟的馒头肉唇,而是自己的鸡巴……这根透明的圆柱体正是老太监自己的肉棒,他的鸡巴粗如臂膊,长度将近四十公分左右,如此硕大骇人的大肉棒,哪怕是牲畜牛马也不过如此罢了。
姜清曦这肥美饱满的白虎嫩穴此刻整夹他的肉棒,这根血管膨胀,青筋狰狞蜿蜒的巨屌肉棒撑得粉肉和膣肉殷红鼓胀,让人热血沸腾……
谁能想到一年前他还是个人见人欺,低贱又卑微,宛如路边野狗一般在饥寒交迫中发烂发臭,腐朽成渣滓;而现在矮小丑陋,苍老猥琐的老太监就躺在姜清曦修长窈窕的玉体下,胯部紧贴着白衣飘飘下赤裸雪白的丰盈圆臀,他那根四十公分左右的硕大肉屌,粗硕骇人的大鸡巴正笔直向上挺着,犹如一把怒而指天的长矛黑棍似的,正深深地插入姜清曦双腿之间的极品嫩穴中呢?
本来黢黑的肉茎在暴力抽插下老男人倒是从来没有仔细看看过,此刻透明的肉棒撑起仙子的馒头嫩鲍,令得姜清曦那一线天的馒头肉鲍被大肉棒撑得大大分开,两瓣白虎馒头阴唇含着透明的大肉棒,缺少了黢黑的肉屌覆盖,被打开的一线天肉穴露出了庐山真面目,姜清曦绝品仙器一般的极致肉穴花径蜜道内粉嫩娇柔的黏膜膣肉,径直暴露在老太监的眼前,透明的大肉棒撑开所呈现出的形状,是一个近乎标准的圆形,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大大圆圆的“O”型,能清清楚楚看见仙子花径蜜道其中粉嫩如樱瓣似的粉嫩膣肉淫膜。
仙子那极为白皙,细腻丝滑的臀沟腿心和老男人干瘪多毛的胯部形成异常强烈的对比,姜清曦那细嫩得几乎看不见的白虎馒头肉鲍和娇嫩菊蕾都完全暴露在老男人的眼前,无毛的嫩屄被大大的撑开着,雪白丰挺的饱满臀丘间,白皙胜雪的肌肤也被老太监的粗黑肉棒撑得不像样子。
此刻一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四十公分巨屌肉棒缓缓抽出,也不知仙子的膣肉箍得太紧,还是鸡巴太过于粗壮,十分狰狞的大鸡巴扯出一部分嫩如樱白粉色的柔嫩蜜肉,老男人的肉棒也被拔出了两寸,这近乎驴屌一般的庞然巨物几乎要将仙子娇嫩的蜜穴肉鲍撑破,粗大的屌身好似被肉屄口紧紧地箍住一般,肥厚的嫩屄蜜唇口带出一层薄薄的白汁,他扶着仙子饱满弹软的翘臀拱起几寸之后,便不再抬起,否则就会暴露仙子小腹隆起的异样,但此刻老太监的肉棒变得透明以后,这层淫汁就显得如此耀眼,裹在看不见的圆柱体上,蜜壶内的蜜液淫汁也顿时流淌出来,滴滴淫汁裹在粗硕的肉棒上,就像是浇灌了糖汁似的。
此刻姜清曦那馒头嫩屄隆起的两瓣蚌肉此刻湿哒哒的,被粗鲁分开的肉唇缝隙沾满了半透明的浓稠黏腻淫液,春水打湿了两瓣无毛的馒头肉唇和老男人灰白的阴毛,浸泡在仙子的蜜穴好一会儿,紧凑得不透风不漏水的绝品仙器蜜穴将胯下这个老男人的肉屌紧紧裹住,像是泡着一根糖葫芦似的,此刻缓缓抽出,露出那浸泡得油光发亮的大鸡巴,一股股的淫液春水仿佛糖浆一样伴随着肉棒的拔出,犹如拉丝一般从肉鲍里被一点点扯出, 由于是开宫内射,所有精液都牢牢锁在仙子的子宫里,蜜道花径中却是一滴浓稠的精液都没有,一股股蜜汁淫液顺着肉棒抽出的部分,犹如拖泥带水一般挤了出来,顺着肉鲍和肉棒流淌到了两人的连接处。
姜清曦原本白嫩光洁的馒头玉鲍和浑圆丰盈的蜜臀都在刚才二人激烈无比的交媾中,被老男人势大力沉的挺腰大力抽插给肏得略微发红发肿,但她的恢复力惊人,居然没一会儿就恢复了白嫩无比的模样,即使光线有些昏暗,老太监还是看间了仙子那肉鲍上晶莹剔透,黏糊糊犹如糖浆一般的淫汁蜜液,挂在两瓣肉唇之间,藕断丝连。
但老男人浑浊不清的眸子却死死盯着结合处,仙子那两瓣略带着些许少女青涩,却仍然比老太监瘦削的胯部要大上两倍的雪白丰臀缓缓被抬起来,依稀能看到那雄伟无比,粗硕如驴屌一般的透明大肉棒拔出时候的动静,肥美的馒头肉鲍将老太监那根青筋遍布的狰狞肉棒裹得紧紧实实,隆起的馒头屄在肉棒抽出的时候更显得高挺丰满了几分,姜清曦那被肉棒带出花径数寸,紧凑得裹在肉茎上,犹如粉嫩嫩肉套一般的腔道膣肉,被带出了一些粉嫩颜色的蜜肉,以及那仿佛糖水一样浓稠拉丝的淫汁蜜液,他竟能够清楚得瞧见蜜道嫩肉上密密麻麻的嫩膜肉环,如果再放大百倍,就能看见那层层叠叠得近乎数不胜数的肉芽嫩膜,是普通女人的千百倍还要多,所谓的“名器”在仙子的嫩屄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而更让老男人震撼的一幕是,这被带出来的肉环嫩膜,仅仅只需要仙子略带紧张的一个呼吸,馒头肉鲍就会瞬间一夹,那带出蜜径的肉环嫩膜就会瞬间缩回去,紧接着整个蜜道自下而上,由内而外同时的蠕动吮吸着,夹得老男人头皮发麻。
老男人看着犹如谪仙一般的仙子白皙双腿之间,那完全暴露在眼前的白虎肉屄,光洁无暇,亲眼目睹这番淫荡的景象,老太监的心脏如打鼓一样咚咚咚跳个不停,激动得浑身发抖……
激动万分的他左手用力推着仙子的丰臀,不让这丰满的雪臀落下来,腾出来的右手顺着那洁白如玉的臀瓣沟壑摸过去,干枯如爪的手指颤颤巍巍地摸上姜清曦那肉棒粗鲁撑开,被蜜液淫汁打湿侵染的柔嫩肉屄,娇嫩的无毛肉唇花瓣上沾着黏糊糊的淫液。
指间触碰到那如娇嫩豆腐一般,近乎吹弹可破的馒头肉丘阴唇,滴滴爱液蔓延到指尖,湿润了指间的缝隙,触碰着仙子这香甜可口,散发着淫香媚香的蜜液淫汁,黏糊糊湿哒哒的感觉倒是让老男人变得更加兴奋起来,他试着将指头挤进肉棒和馒头阴唇的缝隙间。
‘仙子的下面居然紧成这样!’ 没挤进去!
这么细,这么紧的缝隙,一根手指都进不去,却能插进一根四十公分长,粗如小腿一般的巨屌,到底是什么构造的呢?
发现紧凑无比的柔嫩肉缝居然塞不进一只细小的手指,老男人有些尴尬,努力钻了钻,只能感觉到仙子那堪比套环圈一般紧致万分的艰难,老太监不由得思索着,继而退求其次。
摸着光洁无毛肉唇的苍老指尖轻轻一勾……
“……嗯……”
姜清曦感受到自己敏感无比的私处耻丘被老男人那干枯无比的手指触碰着,瘦削而干枯的手指犹如树枝一般,衰老的皱纹犹如树皮一样的粗糙,内含一根青筋暴起,壮硕无比的黢黑肉屌,外面又被粗糙的手指勾着敏感的馒头蜜唇,她再也没法装作冷淡模样,努力忍耐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压抑着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的轻吟。
刚刚老太监开宫内射,浓稠无比的精液全都留在了子宫玉壶里头,蜜径中的淫液汁水都还是仙子的体液,并没有夹杂着老男人那股腥臭的精臭味儿,将仙子蜜唇上的蜜液刮下来,放到嘴巴里尝了尝,吧唧吧唧嘴,犹如天然的花香带着一股蜂蜜一般的甘甜玉露,略带着一股淡淡的媚肉淫香,仿佛催情药一样让人浑身一热,满口回甘,久久不散……
真是甜呐!
老男人细细品尝着。
浴火难耐的男人双手抱着仙子的丰臀,瘦削干枯的手指瞬间发力。 ‘你……’ 发觉到老男人有些得寸进尺的姜清曦传音到老太监的脑海里,却已经来不及了!
‘别……’ 下一刻,兴奋的老太监腰杆一挺!
一瞬间,仙子微眯的美眸一下子睁大。
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的下体甬道蜜径被老太监的巨根肉棒给填充得满满当当的,根本没有一丝空隙。
“哼……”
姜清曦宛如一只垂死的天鹅那样伸长了修长白皙的玉脖,藏在桌子底下,赤裸着的玉足上,十根珠圆玉润像是珍珠一样晶莹剔透的玉趾同时蜷缩弯曲着。
伴随着仙子琼鼻压抑不住中得发出了一声长长的闷哼,哪怕她极力的忍耐,声音却也在空荡荡的兰亭中显得格外的明显。
这一声轻吟,也打断了苏凤歌滔滔不绝的讲述。
苏凤歌听到姜清曦发出声音之后,不由得诧异地问道:“怎么了?清曦,是身体不舒服吗?”
姜清曦的全身紧张得绷了起来,藏在桌子下的玉手一把抓住老太监捧着自己丰臀的老手,阻止了他的乱来,法力汹涌得涌动着,将自己脸上止不住流露出的潮红和异样掩盖。
她的神识以平时千百倍的速度旋转着!
沉吟了数个呼吸之后,仙子轻声开口道:“我感觉到,结界好像有点不对……”
话音刚落,身体紧绷的就不只是她了。
霎时间,苏凤歌的影子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摇晃起来,影影绰绰,仿佛要活过来一般摇晃个不停……但可惜姜清曦并没有余力去看。
一只玉手悄然放在自己的影子上,轻轻敲了几下。
犹如鬼魅一般的影子顿时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的摇晃只是幻觉似的。
坐在对面的苏凤歌凤体顿时坐直了身子,余光轻瞥了一眼影子,凤眸中却没露出一丝异样,满脸疑惑地问道:“是吗?”
姜清曦故作冥想一般地闭上眼睛,像是在感受着结界的动静一般,沉吟不语着。
其实她根本没有去感知周围的一切,只是神识落在老男人的脑海里。
‘莫……莫要乱动!’ 姜清曦落在老太监耳边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难以掩盖的颤抖。
‘仙子!对不起……老奴……老奴真的忍不住了!’ 老太监的声音也带着无法掩盖的欲望和亢奋,他那双浑浊不清的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低沉的声音和急促的喘息如同一只发情的老公狗一样。
他反扣着姜清曦阻止他的玉手,与之相扣,仿佛恋人一般紧紧十指相扣,一边忍不住地捏着仙子的满盈丰臀,自下而上地顶着她的美臀,苍老的屁股离地了几寸,胯部紧贴着姜清曦雪白的玉臀,重新把抽出几寸的大肉棒又顶进了那柔嫩多汁,肥厚滑嫩的仙器嫩屄蜜径之中。
兴奋之下,他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这下他浑身上下就靠着两条腿和不算宽厚的后背,只用瘦削如竹竿的腰杆支撑着仙子的玉体粉臀,用胯部感受着仙子轻盈又饱满的玉体。
姜清曦直接浮空坐在他的胯骨上,老男人两颗装满精液的精囊贴着她的粉臀臀沟,无毛的嫩屄含着整根肉棒,她能清楚得感觉到老太监的肉屌从肉茎本身到胯下两颗毛茸茸黑黝黝的卵囊都伴随着他那压抑不住的粗喘一样硬得夸张,从腰杆到肉屌都像是在发颤一般得兴奋。 ‘您知不知道……您到底有多美,到底多么有魅力……您的仙躯,您的声音,您的发丝,您的一举一动……都让老奴多么喜欢……’ 激动得发抖发颤的肉棒在自己的身体里一跳一跳的,让这根状若臂膊,长得骇人的大肉屌在满是蜜液的柔嫩花径蜜道里变得更大更粗,撑得仙子本就大得仿佛能装下一根小腿的馒头肉屄穴口外凸得更加明显,让姜清曦有一种无法承受的感觉。
‘等……等等……’ 仿佛无法承受体内这根巨屌肉杵的压迫一般,仙子坐在他腹部上的丰臀像是想要逃离一般得微微抬起,反而让两人之间的缝隙变得更大了几寸,喘息着传音道:‘等……等母亲走后……’ 然而还不等她松一口气,老太监咬着牙,瘦削苍老的胯部就又顶上来几分,粗长的大肉棒如影随形似的紧紧跟着柔嫩膣道蜜肉,犹如锲而不舍的追逐一般,又重新插了进来。
他双眼通红,鼓起了心中的勇气,仿佛野兽一般地低吼着:‘仙子!对不起!对不起……老奴真的等不了……您知不知道?您的嫩穴真的太紧了,太嫩了!’ ‘吸得老奴的鸡巴好爽啊!里面的肉又紧又弹,都快把老奴的魂儿都吸走了……好舒服……尤其是您里面的那一块儿,夹着老奴的鸡巴头怎么这么用力……哦……哦……您别吸得那么紧呐,里面的一层一层屄肉怎么这样能吸……’ ‘老奴一刻也等不了……您的小嫩屄太舒服了,又湿又滑,求您了……让老奴肏一肏吧……’ 老男人语气里的淫意完全不加掩饰,竟然都有些毫不顾忌,看来他是真的急了,太想要了;
但换做谁又能忍得住呢?仙子的嫩屄比之凡间名器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天底下哪个男人能忍受这种浅尝辄止的感觉,换做任何一个男人,仅仅被仙子的肉屄这般夹弄一会儿,恐怕魂儿都要被榨出来了,加之仙子的玉体高挑,蜜道花心极深,寻常人哪里能品尝到?只怕是光是在外面蹭蹭这无毛的白虎馒头一线天就会射出来……
哪怕是天上的仙神都得道心动摇,更别提尝过了肉味儿的老太监,刚刚巨力的暴肏,强劲有力的子宫爆浆内射,只有他的大鸡巴才能完全感受到仙子整个肉腔蜜肉的美妙绝伦。
‘你……’ 姜清曦脑海一片空白,头一回听到老太监如此露骨的话语,让纯白如纸一般的仙子俏脸刹红,听得她心头一片嗔意和羞涩。
‘你怎么如此……如此……’ 但听到如此淫荡的污言秽语,还是令她咋舌不已,教养极佳的仙子根本不懂这些下流词语,思虑了片刻都想不出一个能答复的词语。
相比起引以语无伦次的姜清曦,老太监抽出的肉茎上湿漉漉的一片,二人分开的缝隙之间被亭外的微风吹过,早已被打湿的阴毛黏在双腿之间,微凉的触感却并不能洗刷老太监心中的浴火和淫靡,反而与仙子那湿滑紧凑,温暖无比,又热又紧,嫩滑又极其富有弹性的膣道花径形成鲜明对比。
于是老男人顾不上不远处还有一个女子的存在,抬起屁股,腰杆带着粗壮的肉棒,犹如一把长矛一样重重得往仙子的玉体深处插去。
‘嗯……’ 只得无声地承受着大鸡巴的缓慢抽插,腔道蜜肉上的层层皱褶被青筋蜿蜒缠绕而崎岖起伏不平的赤黑肉棒给插得花枝乱颤,整个膣道嫩肉都仿佛被那粗糙的肉棒给磨蹭得颤抖起来,连带着那裹着龟头的子宫都被拉扯得微微变形。
听到仙子传到自己耳边这似有似无的低声娇吟,仿佛激励着老男人的内心一般,让他愈发的兴奋起来,随即话语间的淫靡和激动,慢慢转变为了蛊惑一般的字段:‘仙子……您也很舒服对吧……您流出来的水好多好多,比老奴前面舔的时候还要多……真甜呐,其实老奴一直都想说……您的蜜水儿真的好甜好香,老奴这辈子都没尝过这么甜的蜜水,真想尝一辈子呐!老奴爱您一辈子!’ ‘而且从皇后娘娘来的时候开始……您的小嫩屄就咬得老奴的鸡巴不放……刚才一点都拔不出来啊!现在也是……现在您的下面夹得比刚才还要紧,您知道老奴拔这么一点出来,花了多大的力气吗?得老奴咬着牙,才能拔出一点点,插进去却一点都不费力,因为您吸得太紧了……’ 豁出去了,就算是被皇后娘娘赐死!他也要挣着一时欢愉,也要把卵蛋里所有的精液都射到仙子的绝世小嫩屄里去!
‘仙子……给老奴吧……娘娘不会发现的……’ 精虫上脑的老男人也是发了狠,一股脑儿把自个儿平时不敢说的话都抖了出来,言罢便闭着眼睛,咬着牙,不顾一切地开始耸动着老腰。
不、不是!
姜清曦想要如此答道,想要阻止老男人的耸动,可无论是精神上的迷离恍惚,肉体上传来的无尽欢愉都让她有些词穷,尤其是面前还坐着母亲,她甚至连一句话都不敢从玉颈里吐出。
“如何?”
偏偏这个时候,坐在自己面前的母亲还出口询问,让姜清曦不得不睁开眼睛,她的脸上此刻根本藏不住潮红和眼神的迷离娇柔。
于是只能施展幻象,将自己的真容掩盖过去,幻化成一副波澜不惊,云淡风轻的模样。
“并无异常……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仙子轻轻开口,如此说道。
“些许是宫女在外面候着吧……”苏凤歌倒是略带恼意地叹了一句,“为娘都让她们别跟过来了。”
内心却是悄然松了一口气,影子也完全恢复了正常。
“陆姨她们也是一片好意,担心您才擅自跟过来的……”姜清曦眸光微垂,根本没敢去看苏凤歌的眼神,低声细语道。
陆姨便是凤仪宫和椒房殿的大长秋,苏凤歌出嫁时就跟过来的贴身侍女,呵护着姜清璃长大,曾经也带过姜清曦……所以她们姐妹俩都比较喜欢用昵称来称呼苏凤歌宫里的人。
但她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此刻更加的软软糯糯,带着一丝慵懒和藏不住的媚意,与清冷绝伦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极具违和感。
“真是的!”
苏凤歌貌似露出些许了恼意,嗔怪道:“本宫来女儿这儿难道还有什么危险吗?天底下最安全的地方就是清曦你这儿了!”
姜清曦只是笑着摇摇头。
然而心里有鬼的母女二人,都没发现对方露出的异常。
仙子不会想到,今日来见她的不止一人,苏凤歌跪在兰亭中的身影中,其实还藏着一位半步人仙。
苏凤歌双眸中倒映出女儿那清冷淡雅的倩影,高高在上犹如九天玄月一般的仙子,距离她不过丈余的距离,凤眸中映出的是那张倾城绝世,堪称完美无瑕的俏脸,白嫩的雪肌映衬着乌黑如墨般的青丝秀发,让姜清曦显得是那么的美丽,如此的清冷高贵,优雅动人。
山外兰亭,两位春兰秋菊般,各具特色的绝色佳人隔桌而座,凤袍衬托着凤仪巍巍,白衣照应着仙子的仙气飘飘,一切都这么和谐!
然而,这一切都只是假象。
她隐约感到一种莫名的违和,却又怎么也说不出来……
皇后娘娘并不知道,面前的女儿这副仿佛风轻云净的外表下,那张清丽脱俗,宛若绝世天仙般美丽动人的俏脸上满是布满了红晕,两条仿若画眉一般的眉宇间似蹙似颦,难掩眼中的迷离与羞怯。
一个丑陋又苍老无比,满脸猥琐和昏黄脸皮的老男人赤条条地躺在仙子的臀下,满是皱纹的双手正扶住面前这位绝美佳人的两条雪白藕臂,老太监瘦小佝偻的胯部与仙子饱满挺翘的雪白肉臀形成鲜明对比,仙子的蜜臀其实并不是特别肥硕,起码比起久经沙场的熟美妇那种大如磨盘般的肥臀小许多,远不如那天在温泉里一同赤裸洗身,此刻近在咫尺的皇后娘娘,但也比老太监这宛如侏儒般短小瘦削的盆骨要大上许多,然而这看上去比姜清曦雪白美臀要小两倍有余的瘦削胯部,杂毛丛生,灰白色阴毛遍布的双腿之间,却有着一根超乎想象的巨屌大鸡巴。
老太监闭上眼睛,满头大汗,双手攥紧捏得挺翘弹软的圆臀都陷进去十根手指的痕迹,牙齿紧咬,脖子上青筋暴起,在满是老人斑和皱纹的皮肤上仿佛一条条蚯蚓般!
‘仙子……好紧啊!老奴用力都有点拔不出来呢!’ 正如他刚刚所言的一般,仙子紧张后的肉屄实在太紧了,两瓣饱满的肉鲍仿佛铁钳一样死死得缠住肉棒根部,白馒头似的雪白肉唇像是要把大鸡巴夹断一样紧,蜜径里层层叠叠的湿滑嫩肉紧紧裹着全根没入的大肉屌,力度之大,若是老太监松懈半分,恐怕肉屌都得被挤成一张纸那么薄了。
所以每一次拔出都要倾尽全力!
粗硕紫红,犹如恶龙一般的巨根肉棒缓缓拔出,紧紧箍住肉棒的膣道嫩膜肉环宛如鸡巴套子一样缠在肉茎上,每次抽出几寸的肉棒,老太监的屁股触碰到琴桌下铺的毯子上,一股股黏腻可口,甘甜美味的淫汁蜜液,便会犹如流水潺潺一般,从粗黑肉棒和馒头美屄的肉缝间隙流出来,晶莹的淫液变会打湿两人的胯部。
‘呼……’ 完成一次拔出,屁股落在地毯上时,老太监就会吐出一口气,好似完成了什么重要的任务似的。
继而猛然挺起腰!
每当老太监提起屁股,那拔出数寸的粗黑大鸡巴,就会缓缓得,犹如钻地机一样逐渐插进白嫩嫩肉乎乎的蜜屄中,两瓣馒头玉鲍就像是小嘴一样夹着夹着,以一个让人震撼不已的画面,一点点将青筋暴起,油光发亮的滚烫大肉屌吞进去,肥厚饱满却又白嫩可爱的白虎馒头屄宛如幼女一般,却能吞下这仿若马屌驴屌一般的大肉棒,所带来的画面冲击感是何等的令人震惊。
粗壮的肉棒与硕大无比的龟头也会像是发起冲锋的骑兵一般,带着强劲无匹的热量和硬度,恶狠狠地顶进去,血管蜿蜒起伏的肉棒并不平滑,剐蹭到仙子娇嫩欲滴柔嫩湿滑的蜜径膣肉时,将肉褶摩擦得阵阵颤动,直到最后连根没入,当白虎馒头屄内的黝黑大鸡巴穿过在她敏感软糯的花心上时,龟冠仿佛千斤顶一样死死压着那花心宫颈后敏感无比的柔嫩宫腔蜜膜,刺激得姜清曦的玉腿和美臀都一阵阵得痉挛,仙子幻象下早已绯红一片的俏脸便会止不住地抬起螓首,一股宛如强烈电流的快感从被顶得变形的子宫和蜜径膣道中迸发全身,直贯灵台,在这种充实无比,几乎要填满整个身体的极致刺激下,插入时带来的撕裂感和快感,让她在也忍耐不住,说到后面控制不住淫叫了起来,在随即又紧咬红唇,不在发出声响,只有引颈从玉颈深处发出一道无声的喘吟!
第六十章
干瘪多毛的瘦削胯部重重顶在姜清曦那雪白挺翘的紧弹玉臀上,动作不算太快,撞击的时候甚至没发出什么声音,但力度极大,足以间仙子的浑圆美臀都撞成了两颗椭圆形。
而那被顶得变形的雪白玉臀下,老男人的胯部仿佛陷入臀肉中,那根刚刚拔出来还没变凉的粗硕大鸡巴,顿时就像是在仙子白嫩柔腻的臀缝之间,只留下两颗鼓鼓囊囊犹如叶椰子一般的精囊贴着臀瓣和馒头蜜唇,肉茎完全插入,没有一点露在外面,挤出淫汁宛如清泉石上流一般不停地从姜清曦那被大肉棒撑得饱胀如空洞一般裸露出粉嫩膣肉的肉鲍里流出,滴落在两颗睾丸上,顺着精囊那粗糙满是肉疙瘩的皮囊直流到老太监的屁眼,打湿了昂贵整洁的地毯,一只玉手死死抓紧着,与老太监十指相扣的纤细玉指攥得他的手骨发疼,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不停打颤着。
而当老太监享受完姜清曦娇嫩仙屄的极致夹取吮吸之后,便会用力沉腰,像拔河一样让自己的腰杆往下落,穿过子宫颈,插到最深处奸淫着姜清曦圣洁花宫的大鸡巴就会扯拽着向外退去,巨硕的肉棒和龟冠便会一路剐蹭着仙子敏感至极的子宫内膜,粗糙的棒身一路摩擦着层层堆叠不止的膣道肉褶,二者紧密磨蹭所散发出的快感犹如一道电流一般,刺激着姜清曦的柔嫩玉体,这种酥麻的愉悦,席卷全身,令人身心荡漾,神魂颠倒。
还不等姜清曦发出无声的娇吟,老太监又很快抬臀提腰,刚刚抽出一点的肉棒,再一次插入那娇柔敏感的蜜径嫩屄深处。
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面前,在皇后娘娘、在仙子的亲生母亲面前这般偷情交媾,就仿佛两只怕被主人打断交配的公狗母狗一样,粗壮的肉棒撑得整个腔道蜜径嫩膜都痉挛颤抖起来,紧凑无比的极致膣肉嫩鲍也死死绞紧侵入其中的大鸡巴;
刺激得无论是姜清曦,还是老太监,到浑身颤抖,止不住地发颤发抖,性器交接,紧贴的肉棒和嫩屄仿佛要长成一块去一般。
呼……呼……
姜清曦一边要应付母亲的不时搭话,一边还要承受着身下男人的偷奸玩弄,她胸前那修身的白衣下,胀鼓鼓的两团玉乳冒出片片细汗,柔软饱满的乳尖儿那一片粉嫩无比的乳头已经高高凸起,奶白的乳肉散发出阵阵媚香奶香,挺翘的乳尖奶头顶着肚兜。
也不知是姜清曦的娇小奶头太凸出了,还是这身白衣太过于束腰修身,她竟隐约瞧见外衣凸起两个十分明显地从肚兜下膨胀顶起,形成了两个小点,伴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地摇晃着,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度,看得她又是羞红了脸,不由得将幻术也用在胸脯上。
而纤细的腰肢,那白裙裙摆下,亵裤早已不翼而飞,一双修长紧实的美腿也绷紧着,大腿与小腿的曲线那般的优雅美丽,泌出滴滴香汗淋漓,老男人抽插的速度并不快,甚至可以说缓慢不已,一来是害怕被皇后娘娘给发现了,二来也是因为仙子的嫩屄太紧,老男人拔出来都很困难,但他在插入的时候,幅度和力度都相当大,重重砸在那被撑满的蜜径膣道内,每次都是全根没入,胯部也是死命地顶在雪白柔软的肉臀上,将姜清曦那圆润如满月一般的圆臀给挤压成两团椭圆,蜷缩的玉足足趾随着老男人的抽插动作而轻轻发颤着。
看着仙子的蜜臀一紧一绷的,老太监边轻轻抽插着,伸出手指在那丰盈圆满的白臀上揉了揉,像是在按摩和安慰一般。
呼—— 完成一次抽插的老男人额间冒汗,喘息着停顿片刻,既像是在享受姜清曦白虎肉屄中的夹取与吸弄,又像是在歇息一般,微微颤抖腰杆。
“呼!呼!”
老太监气喘如牛,浑身冒汗,他的体质或许非常神异,胯下的这根绝世大肉棒也是无可匹敌,甚至能将一位陆地神仙肏得高潮迭起,潮吹喷水;但作为大鸡巴的主人,老太监终归还是个凡人,而且还是个七老八十,衰老丑陋的糟老头子。
仙子的玉体就算再轻盈,但她高挑无比的娇躯也并不算轻,更何况仙子的嫩屄还这么紧,每一次拔出肉棒都像是在拔河一样用力,爽是真的能把他爽得口吐白沫,眼冒金星,但费劲也是真的费劲儿。
尽管仙器嫩鲍没有被大肉棒大开大合地粗鲁暴肏,但老太监这般不快不慢地几下浅浅的抽送挑逗,大肉棒短暂进进出出,轻缓的抽送依旧弄得姜清曦芳心发酥发麻,一开始姜清曦好能控制住自己脑海里的好像,努力维持自己表面上的平静,强迫自己忘记身下传来的阵阵快感。
但是在被老太监玩弄了几分钟后,肉棒不停地进进出出着,哪怕姜清曦拼了命不让自己的脑海想起欲望,但仙子的娇躯玉体却不受控制地有了反应,不仅是乳尖儿硬得凸起,就连雪白丰臀下无毛的馒头蜜穴里都开始逐渐分泌出越来越多的蜜液淫水,老太监的肉棒太大了,拔出时她不仅能感受到肉棒的进出,还能感受到雪腹上那一块犹如拳头般大小的隆起也一起往下移,而他再一次插入,子宫囊袋和平坦的小腹也会跟着凸起一块,而他每一次的拔出和插入也不停刺激着仙子的肉体。
这种不深不浅,轻慢沉重的抽插,将仙子几次高潮后泄去的性欲也一点点勾起,尤其是这种频率不大,速度不快的抽插,并不能缓解嫩屄中传来的阵阵痒意,不上不下的肏干,更像是挑逗一般,让仙子那被封闭多年后本就可怕的欲火变得更加的高涨。
姜清曦银牙紧咬,维持着法术,想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看着眼前的母亲。
眼底闪过一抹羞愧……
想不到,第一次在母亲面前展现修为,居然是为了欺骗她……
但看着毫不知情的苏凤歌,她的内心又夹杂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羞愧、也有一丝莫名的欢愉和刺激……
或许也正如老太监说得那般,她其实也有感觉……
“呼!呼!呼!”
她能感觉到老男人的手臂在颤抖,喘气声越来越明显,怕是快要被母亲发现了……姜清曦作为仙门最嫡系的传人,她可从来就不会眼迷心乱的魔道之术,幻术还是她出山门因为容貌的原因不想被人注目而学的。
这种迷惑之法最厉害的还得是那群魔道中人……当然,还有她那个把“瑶光幻月”练到极到极致的师尊。
她也不是没办法彻底瞒过母亲,现在的她作为一个陆地神仙,足以搬山倒海,倾覆日月星辰,只要她运用自己的威能,凡人一般的母亲自然会被轻易瞒过去。
但一旦她运用这种颠覆天地的力量,又怎么能瞒得过其他修士?这样的话,无异于舍本逐末!
忍耐着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仙子心中暗下决定,一定要把那些过去她视为邪门歪道的《瑶光幻月》学好!
感受着老男人的喘息渐渐犹如破风箱一样剧烈,姜清曦抬眸看着面前什么都没发现的苏凤歌,银牙轻咬,脑海中却回想起了刚刚老太监对她说的污言秽语。
‘只要……不被发现就好了……’ 快感犹如敲骨吸髓一般袭来,仙子的理智也一点点被冲刷着,她终是下了决定。
修长笔直的高挑美腿悄然弯曲,用玉膝撑住自己的身子……
悄悄挺动了她那纤细的柳腰,用那充满蜜液,被撑得肉环嫩膜都挤压成肉棒形状的嫩屄偷偷套弄了一下。
“呼!呼!”
一下两下,老太监将屁股落在地上,终于得到片刻的歇息,突然发现那一直没动静,默默承受着自己抽插的雪白蜜臀,居然轻轻一动!
老太监不由一愣,刚刚那一幕是什么,眨眨眼睛,难道是错觉?好像仙子的屁股更翘了?
他试着轻轻挺腰。
就见那雪白青涩的白玉臀似微微颤动着。
黝黑的大肉棒在那布满蜜汁淫液的蜜径膣道中小幅的抽插,在两人的胯部贴到一块儿的时候,还不等老太监用胯部摩擦仙子光洁无毛的臀沟耻丘,就看见那两团浑圆饱满的粉臀在他的胯上扭了一下。
刚才仙子的动作太小,他没有察觉到……仙子居然自己跪坐在地上了!
他忍着内心的激动,又试着拔出肉棒,浅浅地抽插一下。
而这次,仙子明显感觉到了快感,迎合的动作变得越来越明显,最后甚至不用老太监扶着她的美臀了,那挺动扭腰的动作已经变得肉眼可见了。
同时老太监也都感受到了肉棒被肥嫩湿滑的嫩穴迎合着,跪坐姿态下的姜清曦,那修长笔直、纤细圆润的美腿和玉臀和老太监接触的面积也跟大了,白洗柔嫩的雪肌不停地蹭在老男人满是腿毛和皱纹的腿上。
柔嫩无比的触感令他心神一荡,内心狂喜不已,老男人已经知道,仙子的性欲已经他挑起了。
但是兴奋不已的男人并没有发出声音,因为他知道不远处还有一个电灯泡打扰着他和仙子的交尾媾和,但姜清曦的主动配合也令他欣喜若狂,不用扶着仙子娇躯的他终于可以全身心应付起那紧凑娇嫩无比的绝品仙器蜜屄了,拔出的动作也轻松了许多,这回深吸一口气,手与腰一并发力,用力将肉棒向着那仙屄嫩蕊的深处顶去。
姜清曦本能地沉下玉臀,感受到了老男人那仿若臂膊一般粗硕,近乎驴屌似的硕大无比的肉棒重新插入,血管膨胀的肉棒散发着逼人的滚烫火热,仿佛烧铁棍一般分开了湿润无比的腔道膣肉,将四面八方的肉壁嫩膜都撑得鼓鼓胀胀,两瓣馒头蜜唇清楚感受到肉茎刺入了蜜径花腔时茎身鼓起的血管,四十公分的大肉屌就这样直接捅进去了仙子这紧凑多汁温热嫩滑的蜜屄嫩穴当中。
“滋……”
没有胯部和丰臀碰撞时发出的清脆肉响,但性器与性器之间互相迎合的节奏,还是发出了一声只有两人能够听见的淫靡水声。
霎时间,一股被填满到极致,整个嫩屄膣道都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仿佛要把五脏六腑都给撑裂的充实感和饱胀感充满整个雪腹。
“咕!”
赤红发紫的大龟头在嫩屄中猛然一个搅拌,仿佛打浆机一样搅动着仙子那还留有一片残精的花宫蜜壶,整个肉棒缓缓顶着那紧凑湿润,嫩滑无比的粉嫩膣肉,整根大鸡巴都能清楚感受着姜清曦那紧致无比的蜜屄腔内的一切,数不胜数的嫩肉皱褶不停急剧收缩摩擦挤压着,层层叠叠的肉褶就像是无数只柔嫩的小手,不停地给插入其中的大肉屌进行全方位无死角的按摩,让人浑身上下毛孔舒展!
甚至都没有传音,只是从这一声水声开始,两人都仿佛默契地开始迎合着对方起来……
老太监拔出的时候仙子默契地抬臀,让肉棒出来得更多;插入时姜清曦也默默压着雪臀,让嫩屄吞下肉棒的速度更快一些,而在两人的配合下,交媾的速度加快了许多。
就这样,跪在老太监胯骨上的绝美仙子,迎合着老男人的抽插,一上一下,一前一后地围绕着肉棒抽插的频率抬臀压臀,用自己最圣洁最神秘的白虎馒头嫩穴套弄着老男人的肉棒。
滋滋滋……滋滋滋……
在仙子的裙下能传来一阵阵“滋滋滋”的水声,真是肉鲍吞吐着大肉棒时捣鼓出来的蜜液。
咕咕咕……咕咕咕……
仙子光洁的小腹处此时鼓起一个十分明显的弧度,足足有拳头那么大,正是老男人的硕大龟冠搅拌着精液的声音,“咕咕”作响。
在这般细微的性器交合所发出的淫靡声响中,还夹杂着那无声的喘息声和呻吟。
兰亭里上演着一出淫靡无比,又骇人听闻的一幕:
高贵冷艳,端庄典雅的皇后娘娘,正与女儿姜清曦有说有笑的……而在距离母亲不到一丈的地方,清冷高贵,淡漠优雅的仙子。
老太监看着仙子如月轮一般的美背,如瀑青丝挥洒在玉背上,穿着一袭仙气飘飘的白衣,裙摆散落在琴桌的周围,好似一副画中的抚琴仙子,美得让人神魂颠倒,痴心痴醉。
但绝不会有人想到,这位清冷淡漠,如神如仙一般的绝美少女,正主动用自己的美臀和嫩屄套弄着老男人的肉棒!甚至让这年纪苍老无比,可能足以当她爷爷的老男人,品尝着自己孕育后代的子宫蜜壶,只要老男人想,随时都可以把那腥臭黏腻,充满无数精虫的白浊浓精射进她的花宫里,随意内射,就像是撒尿一样全部射在她的子宫里,把她送上高潮……
看着仙子这纤细的腰肢正不断前后晃动摩擦着,老男人感慨地发现,在姜清曦晃动着丰臀摩擦老男人胯部的时候,那穿戴整齐的上半身和跪坐的双腿几乎一动不动,由此可见仙子这纤细的腰肢是多么的柔软,多么的灵活。
仙子迷离的美眸不断闪烁着,檀口微张,无声地喘息着,呻吟着……
老男人的肉棒跳个不停,姜清曦的嫩屄也渐渐痉挛蠕动起来。
两人都快达到高潮了……以至于都仿佛快忘了对面的苏凤歌。
然而此刻苏凤歌也在思虑着怎么和姜清曦继续聊下去,眸光也是时不时看向自己的影子,倒是没瞧见姜清曦偶尔露出的破绽。
苏凤歌侃侃而谈了好一会儿,铺垫了好几个八卦和宫里的奇闻趣事,边说边调笑着,仿佛不经意间地说出了自己隐藏许久的目的:“清曦,你可知道,前段时间宫里还发生了件不知是真是假的丑事……”
“宫里好像有‘假太监’!??”
她话音一落,一双凤眸就盯向了坐在对面的姜清曦。
此言一出,正在偷情交媾的两人同时浑身发颤起来……
那本来就濒临射精和高潮的老男少女顿时感觉身体里的线在瞬间崩断……
两颗鼓鼓囊囊的精囊瞬间收缩,精关一松,大股大股的黏腻精浆顿时直接从肉棒根部的输精管涌出去,几乎要时间喷射出去,甚至令得他的肉棒都想气球一样又粗了一丝,将仙子的嫩屄撑得水泄不通,整个龟头大得将仙子的子宫都顶得像是一个鸡巴套子一样紧紧裹在肉棒上。
射了!老奴要射了!
他内心嘶吼着。
但下一秒,老太监的脸色顿时变得扭曲起来,就像是被踩到脚指头一样,眼斜嘴歪,浑身上下像是僵尸一样挺立起来,僵硬地一动不动。
只因仙子的肉屄夹得无比紧凑,就像刚刚听到皇后娘娘拜访时的那般。
甚至比那时还要紧致,像是要把肉屌都碾成碎肉一般的紧闭起来,原本黏糊糊湿润娇嫩的暖和嫩屄肉壶几乎一瞬间从子宫里冒出一股冷气,打在老男人的龟头上,冻得他整根肉屌就像是大夏天被浇了一桶冰水一样,寒得彻底。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爽得老太监鸡巴都被冻得笔直挺立,膨胀硕大!
但与此同时,仙子原本就夹得死死的馒头肉唇,这肥美饱满的馒头肉鲍瞬间夹住了他的肉棒根部。
力度之大!难以想象!
居然直接卡住了他的射精前奏。
老太监被寸止了!
既不是被锁精环,也不是被仙子的玉手……
而是被仙子的白虎馒头一线天肉屄活生生给夹到寸止的!
“……哦?是吗?”
清冷淡漠的仙子仿佛一直都是这般淡然自若,面对这等话语也好似波澜不惊,犹如那九天玄冰,滴水不漏。
仿佛现在嫩屄里含着一根肉棒的人不是她似的……
而直勾勾盯着她的苏凤歌,看着这好像永远不会有感情波动,冷淡至极的女儿,过了几个呼吸,方才展颜一笑,像是开了个玩笑似的:“为娘也只是听说而已,我遣人查遍宫里,也没找到什么‘假太监’……”
姜清曦淡然开口道:“那想必也不过是捕风捉影罢了。”
苏凤歌怔怔了片刻,却没看见自己的影子像是恐惧一样颤抖着,露出些许疲惫的笑颜:“也许吧……你皇爷爷去世了,那些太妃……”
虽然只是苏凤歌“貌似偶然”的提起,但这突如其来的变动,却让两人偷偷交媾的动作停了下来……
一动都不敢动……
因为两人都知道,但凡有一点的风吹草动,后果都是不堪设想的……
“好了,为娘也该走了。”
过了一会儿,露出倦意的苏凤歌主动提出离开,开口笑道:“清曦你只是去一段时间就回来,那就好……”
“母亲慢走。”
姜清曦端坐在原地,去没有起身相送的意思。
苏凤歌缓缓起身离席,拖着长长的凤袍,繁重的礼装让她的步伐有些缓慢。
当她走到兰亭的拐角处时,才对着姜清曦说了一句:“清曦,我现在……只剩下你和清璃了,你和她,一定要好好的,平平安安的……”
姜清曦微微一愣,继而轻点颔首:“我知道了,母亲。”
她静静看着苏凤歌离开,静静感受着那股气息走过大殿,走过外门……
最后走过了护山阵的范围,缓缓向山下走去……
直至苏凤歌的气息完全消失不见……
下一秒—— “噢噢噢哦哦!!!!!!!”
当仙子的嫩屄恢复了本来紧凑滑嫩,自己身上的隐身法术也失灵,恢复真身的老太监,早已被寸止憋得面容扭曲,浑身每一块皮肉和皱褶都扭动起来,让本就丑陋的他猥琐不堪。
粗硕的大肉棒青筋暴起,条条血管膨胀得像是快要爆炸一般,仿佛一条条要跳出肉茎的蚯蚓一般,仿若大椰子一般黢黑多毛的两颗睾丸这一刻比之前的任何喷精都要收缩得激烈!
老男人一把将身上的仙子按翻在地,双手死死抓住她的两条美腿和丰臀,十指陷入雪白柔软的臀瓣之中,几乎要把她的屁股都给捏爆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他那干瘪瘦削,灰白阴毛斑驳相间的下体疯狂抽插着,老男人挺动腰杆抽插的速度快到几乎都出现了幻影,干瘦的下体仿佛雨滴一般撞击着仙子嫩白的丰臀,耻肉和臀肉碰撞的声音几乎连成一片,打得仙子的雪臀和洁白无瑕的耻丘一片通红。
“呀啊啊啊啊……”
压抑了许久的姜清曦也发出了娇吟,如瀑青丝一甩,玉首高昂,纤细如天鹅般的脖颈中发出一声凄美的高亢娇啼。
啪—— 插了几乎有半刻钟那么久,直到仙子的嫩鲍都被抽插得红肿起来,老男人用力一顶,一声清脆的肉响,两人的胯部死死得贴到一起,整根肉茎完全消失在姜清曦两瓣入馒头般肥美的玉鲍肉唇中,只留下两颗大如鸵鸟蛋一般,充满精浆的卵囊顶在丰臀上,老男人那根四十公分公分左右的粗大肉棒整根没入仙子娇嫩柔滑的嫩屄之中,没有一丝一毫的缝隙。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仙子平坦的雪白小腹顿时隆起的弧度肿胀了一整圈,大鸡巴也一点不剩捅进了仙子的雪腹,玲珑小巧的肚脐都被撑得变形,足足有一个壮汉拳头那么大的隆起,不仅顶得柔嫩无比的花宫蜜壶都变形,子宫仿佛一个老太监的巨根龟头专用的肉套,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被这根肉棒捅得变形了。
姜清曦的上半身无力向后倒去,美眸睁圆,朱唇大大张开,滴滴香津顺着唇角流下,像是在发出无声的娇啼一般。
一袭青丝散落在地板上,凌乱而凄美如画,丰臀被老太监死死抓住,好像生怕一松手仙子就会逃离一般,两只在半空中无处安放,那纤细圆润的玉腿美足却是也如同老太监的双手一般,两条美腿也紧紧勾住老男人瘦削的腰杆,止不住地颤抖着,好像害怕老太监不把精液射进她的子宫里一边。
中间的雪白小腹却像是突兀一般地抬起来,让她的娇躯整个看上去就像是一座拱桥一边,而最让人瞠目结舌的,大致就是雪腹抬起的弧度和肉棒挺翘的角度近乎一模一样,看上去都被整根肉棒抬起来一般。
缠着老太监这根深入她子宫的大肉棒,娇嫩无比的宫颈花心深处,那宫腔两侧小小的管道喷出一股股香甜可口,黏滑芬芳的透明蜜液,阴精犹如开闸泄洪一般喷涌而出,打在这入侵其中的硕大肉棒上,阴精汁水之多,老太监隔着肚子都能听到那滋滋滋,咕噜咕噜的声音,显然,姜清曦也达到前所未有的极致高潮。
仙子的阴精洒在龟头上,令得那蓄势待发的精液也瞬间喷涌而出,毫无阻隔地爆射到姜清曦孕育子女后裔的圣洁玉壶之中。
滚烫而腥臭的白浊精液仿佛火山喷发一般射出去,经过好一段时间的寸止,老太监那路口毛绒绒如椰果一般的精囊,不再像之前那样一点点,慢悠悠地收缩了。
而是一次性挤压得干瘪无比,就像是两个被榨干的柠檬一样,一股从脚底板到头顶的快感直冲老太监的全身,他浑身上下哆哆嗦嗦地,就像是在往年的岁月那般颤颤巍巍的,仿佛浑身上下的血液都供给到了肉棒上,肉屌的输精管不像之前那样一停一放的射精了,而是一股脑儿打通了膀胱的闸口似的。
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深入姜清曦那充满阴精,软糯弹软的柔嫩子宫囊壁中的赤黑大龟头中央的马眼里,精液仿佛撒尿一般,一股股半固体似的浓稠滚烫精液像是被踩到的牙膏一样直飙,毫不留情地拍打在娇嫩柔滑的子宫蜜壶内膜上。
姜清曦雪腹中那被肉棒顶成一个圆柱体圆锤的子宫被烫得不停颤抖着,小腹上流淌的香汗淋漓。
以肉眼可见的,仙子白皙光滑的平坦小腹慢慢肿胀起来,就像是孕妇怀孕一般……
三月……四月……五月……六月……
姜清曦的肚子就像是吹气球一样,甚至将龟头肉冠与肉棒茎身撑起来的隆起都覆盖过去,没一会儿就胀到妊娠了七八月份的大小,而老男人和仙子的颤抖却还没有停止……
于是,在这几乎难以置信,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仙子的小腹居然大到几近临盆分娩一般的大小,但里面却不是一个孕育多时的孩子,而是一个七八十岁的猥琐老男人射进来的精液!
在两人不知道的角落,就在他们看不见的一处死角。
一个躲在梁柱阴影下,那熟悉的身影,容颜苍白如纸,浑身颤抖不已,瞪大了凤眸,紧紧捂住嘴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仙路绿途——完)
第二卷 仙落红尘 第61章 再见犹在昨日,却已如覆水难收
春日若晨光初现,昼照花簇。
早春的神京早已恢复了繁荣,仿若年关的那场大难不过黄粱一梦,稠密无比的人烟与车水马龙的繁茂共同促成了这无比繁荣昌盛的景色,见得那西域的骆驼,自南洋而来的奇艺人士,以及那矮小自东渡而来的小国使臣……络绎不绝,人声鼎沸。
神京居于天下之中,横贯清河东西,扼守南北关隘,诚如诸道所言,此处是天然的帝业之基,在漫长的岁月中都一直承担着作为历朝历代首都的职责,更曾经是建木生长之地,传说在不可言不可知的神话时代,人皇便是在此立下基业,统一人祖,征战八方,最终定鼎人族霸业。
然而正如万年前那疯狂的古老宗门带着整个传承宗派一同冲向仙界,最终被九天玄女一剑诛灭。
整个神京也陷入了长达数千年的灵力衰退和龙脉断绝,也致使前前代人间皇朝失了天命,使得魑魅魍魉横行,白鬼现世,最终前朝太祖在乱世中龙蛇并起,脱颖而出,平定天下。
但那时的神京已经一片衰败凋零,故而前朝方才在迫不得已之下定都别处。
及至前朝末年,神京方才恢复其灵脉与神异,没了那断绝人气的怨气亡魂,渐渐兴盛起来,而后被本朝太祖姜明空所取,以此为根基,遂以三尺剑平定天下,铸就这宏伟基业。
现在的神京在修缮后已繁华非凡,在太祖确定成为最终的胜者之后,各大宗门也自然不会违背天命,纷纷恭贺大华定鼎天下,也因此在城中亦有驻地。
神京的进出有四门,按照传统,外城与皇城大门是有区别的,只有内城,也就是皇宫四门才能以四象为名:东青龙门,西白虎门,北玄武门,南朱雀门。
而为何外门也以四象为名,这就不得不提到大华平定天下,镇压当世的四大铁军神卫,四象大阵之威闻名天下,而这神京四大外门便是他们曾经的驻地,据说四军出征,便是从四门而出,直至凯旋而归。
然而也有野史传闻,太祖皇帝晚年似乎忌讳着什么,尤其是在废太子案发生之后,他对“玄武门”仿佛就有一种莫名的忌惮和恐惧一般,强令将其改为“真武门”,据传言是为了避免某些事情发生……
但都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证明太祖皇帝对“玄武门”有忌惮,当今皇帝将其认定为不妥,很快就把真武门给改回了玄武门。
而后自然也有不少乡间逸闻,说是今上不满太祖,曾于翰林院中公开谈及“太祖智昏”一事,但终是捕风捉影,没人敢当真谈论。
此时,一群穿着白衣,腰间佩着玄月玉牌的女子们正在北门外的城郊宗门驻地等待着。
神京内有着天子龙气笼罩,人族气运加持,人道之龙如虹贯日,于他们这些行天道者天生不对付,在城内的驻地不过是方便觐见,城外不受龙气影响的地方才是正道宗门的真正分部。
“姜师姐怎么还没来啊……”
“是呀是呀……都等了好久了……”
其中有几个年龄稍小,看上去才十二三岁,像是才刚刚通过宗门考核的小女孩,心思跳脱,又不似入门多年的师姐们那般沉稳,等得久了,站的腿脚酸麻,便沉不住气地嘟囔道。
“我们要多久才能去宗门修炼啊……我都等不及了……”
其实对于大多数修仙者来说,等待是最稀松平常的是事儿,尤其是天赋一般的人,修行上的瓶颈是他们漫长岁月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毕竟不是人人都是那突破如吃饭喝水般简单的天才妖孽。
但她们还没正式踏入仙途,此刻自然是迫不及待,况且她可是在万千人中脱颖而出,被玄仙宫的人给选中,小女孩儿们现在还做着自己“非比寻常”“天资过人”的梦想,年纪正是好动的年龄,瞅着周围同为玄仙宫的师姐们几十人都在等着一个人,自然是疑惑至极。
“休得无礼!”
领着她们这一批弟子即将入宗门的玄仙宫领事听得她的牢骚,不住低声呵斥:“师姐如今已入陆地神仙之境!贵为地仙,地位与尊主无异,岂容你如此放肆?若是让她知道了,定叫你好看。”
闻言,小女孩们顿时被吓一跳。
“道友,何必如此严肃?”
此时,与她们一同等待着姜清曦的客人却开口说道:“姜仙子生性淡泊名利,又怎会在意几个小女孩的戏言?”
这位领事正欲反驳,转头看去,却又无可奈何地说道:“林少侠……”
替女孩儿们回话的便是一位清俊挺拔的俊秀少年。
他站在那里,犹如青松挺立,青衣似叶,气质如那海中礁石,坚韧不拔,俊逸非凡的脸上似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自信,令人一见难忘。
“……话虽如此,也不能坏了规矩。”
领事有意反驳,但看见林峰,便无法呵斥出口,毕竟面前这位少侠真与自家少主并肩作战过,也相处多日,一同渡过数次危机和大事件,就在前不久的仙神遗迹中,更是在众目睽睽下,姜清曦为其出手,那一剑的风采,照耀整个神京夜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可谓生死之交……坊间更是传出某些不清不楚的流言蜚语,而偏偏姜清曦也没否认。
此番受人之托,得了玄仙宫尊主的许可,与姜清曦一同前往玄仙宫洞天。
她还能怎么办呢,只能无奈地解释道:“……总不能人这些丫头失了敬畏之心,日后出去,白白丢了性命。”
“道友所言确实如此,但是……”林峰点了点头,他自己便是散修出身,虽说传承深远无人知晓,但刚刚踏入修仙界时那险象环生的境遇却记忆尤深,自然对这些非常赞同。
可当他俊逸的脸庞转过去,眸光看向一旁那几位犹如顽石一般一动不动,脸上毫无任何感情波动,若非气息仍在,恐怕已被人认成玉石的几位冰冷女子身上,眼神却变得复杂起来。
又看到忐忑不安,眼神中充满着对未来期望和紧张的活泼女孩们,轻声道:“就让她们先这么天真烂漫的吧,踏上这修行路,恐怕以后就再难以再见此刻的无忧了。”
尤其是玄仙宫这般追求太上忘情道途的地方。
他内心补充到。
领事也看向那些冰冷得不似人的几位师姐,眼神和语气也停滞了几分。
是啊,这条路,何其艰难……这群女孩们,又怎会知道,踏入海洋的鱼儿,觉得自己是独一无二的。
却不知晓在苍茫众生中,不过一滴晨露罢了。
“略略略!人仙又怎么样?有什么了不起的嘛!”
尚且不知晓仙路艰难,此刻几个懵懂无知的女孩儿又怎知“人间仙神”所蕴含的意义,她们只晓得刚刚这位俊逸非凡的少年大哥哥替她们说话,见得其丰神俊朗,气质不凡,不由得心生爱慕,目中仿佛带着小星星一般围在林峰身边:“大哥哥你说的是吧?”
林峰嘴角一抽,勉强一笑,却不知如何回答。
内心却是一沉。
正因为踏上了这漫漫修仙路,方可知晓那横压当世的陆地神仙,其中蕴藏的分量是如何的庞大,改天换地,搬山移海,斗转乾坤……一念间便可摘心揽月。
眸光投向那皇城后山,那股几乎浩瀚得宛如星辰大海的伟力宛如高空之皓月,永恒之晨曦,仿佛吞没一切的瀚海停滞,灵气仿若被冻结一般,神识看过去便犹如探究那深不见底的北海冰渊,若隐若现而溢出的丝丝法力几乎就能将他的元神震伤。
轰……轰……
逸散的仙力与那隐藏不住的元神,犹如那乌云密布中喜怒无常的雷霆,时而在云中隐现,时而闪过惊鸿,又时而划破天穹,咆哮出震撼天地的无穷伟力。
令得天地变色,令得乌云变化。
“哼……”
林峰收回眸光,低声闷哼一声,耳边仿佛传来一阵雷响,振聋发聩。
“奇怪?最近的天气怎么变来变去的?一下子大晴天,一下子又全是乌云,但就是不见下雨?”
其中一个女孩看着那密云如黑纱一般笼罩的天空,云层的转换飘荡变得比平时快数倍有余林峰不答,内心却是震撼着。
姜清曦刚刚踏入这番境界,尚未稳固,亦是尚未重塑仙体,无法完全掌控其仙力,隐隐泄露出的气息就让皇朝的天空云彩变化,时而凝聚,时而溃散。
但光是泄露出的丝丝仙力,就足以压得林峰难以喘息。
‘仙,哪怕只是人仙,便已经如此强大……’他悄然握紧拳头,发觉自己与姜清曦的距离,好似已经远得相隔千万里,犹如隔着那天南与地板,苍穹与海渊,蝼蚁与大树……
‘果然,元神渡劫的人仙,根本不是那残尸中复苏的伪仙所能比拟。’林峰不是没见过仙级强者,尤其是刚刚不久前他还与那仙尸交过手,虽压迫感十足,但也并非毫无还手之力,那诞生灵智的仙尸空有其力而无神通道法,有其形而无其神。
但面对着这元神已然圆满蜕变的人间至尊所散发的气息,林峰却感觉到几乎无法对抗的感觉。
好像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了。
他内心默默地问道:‘清曦,现在的你,到底有多强?’如此高不可攀,如此……遥不可及。
下一秒,天穹缭绕,翻滚不止的云彩散去,撒下那初春的暖阳。
林峰似有所感,心神一动,转身看去。
只见一片绿叶,随风飘过。
落在了一只纤纤玉手上。
不知何时,一道超凡脱俗,恍若清风灵月的仙影已然出现在人群之中。
“拜见少尊!!!”
伴随着她的出现,周遭的人儿便齐刷刷地一同单膝跪地,齐声唱和着。
以前的她虽是玄仙宫的下一任尊主,但众人却更喜欢称呼其“师姐”,此刻少女已然踏足那无人知晓的神秘领域,成为了名副其实的世间尊主,众人的称便要做出改变。
少女一袭白衣胜雪,青丝如弱水三千,长发及腰。
一袭青丝如瀑,垂落在那光滑柔顺的玉背之上,冰肌玉骨,雪肤晶莹剔透,似那毫无杂色的冰晶。
一双明亮的眼眸清冷无比,眉宇间透露着生人勿近的凛然与淡漠,容颜如天造似的完美无瑕,精致绝伦,轮廓绝美,五官似地设一般和谐绝美,曲高和寡,似那漠然至深的惊艳清冷,又似那仿若画中仙般的触不可及,气质如那高高升起的弯月,却并不咄咄逼人,刺人心魂,但却莫名有一种两人高不可攀的仰望感,眉宇间流淌着的漠然如水,似岁月长流般的宁静,又似那观沧海一粟的透彻,似那太阴亘古不变的静默。
她就在那里,仿佛一直都在,又仿佛镜花水月般的梦幻,一触就破。
似有所悟一般,仙子侧首,露出那绝代风华的玉颜,那是任何人都无法找到一丝缺点的容颜,美得就像是九天之上的仙女,也只得叹息。
仙子的容貌若永恒不变的高月,俏脸上每一寸都勾勒出令人惊艳难忘的弧线,每一寸,没一处,都是那么的恰到好处,哪怕是再挑剔的人也对她的容颜无言以对,对美毫无概念的野兽,也会发自内心感叹。
她仿佛就是“美”的化身,或者说正是因为有她在,所以这世间才有了“美”,就仿佛老天爷造物时,将众生一切的美好都结合在一起,小心翼翼地雕刻出她的轮廓,谱写出她的容颜,哪怕不着一丝粉黛,依旧是令天地失色的绝美,似乎那庸脂俗粉涂抹在这张玉颜上,都是一种亵渎一般。
她是如此美,令天地黯淡,令日月无光,足以让山河变色……若说红颜祸水,也未免过于庸俗,令人生不起一丝亵渎,那祸国殃民的妖女,也不及她的半分颜色。
而不知为何,林峰感觉她更“美”了。
明明已然踏入那令众生仰望的宏伟之境,成为了那令他喘不过气一般,仿若隔着两个世界的距离。
但不知怎地,林峰感觉她更加的灵动,更加的充满生机,充满人气了。
尤其是她转过身,美眸与林峰的眸子对上的一瞬间。
她的眼眸,似有了几分春色。
是的,那一抹仿若“春色”,似带着几分慵懒与妩媚一般的感觉……
令他怦然心动,心如重击。
但抬眼再一看,姜清曦却仿佛悉如平常,毫无变化。
她的一颦一蹙,似多了几分喜怒哀乐。
她的唇,似多了几分欢喜嗔色。
成了仙,却更像是‘人’了。
这是为什么呢?
他不知道,但他为之欢喜,为之高兴。
仙子抿着唇,看着周遭如排山倒海般跪下去的宗门师姐妹们,秀眉微蹙,她似乎还不习惯周围人对她的态度如此变化,却又有些无可奈何,贝齿轻启:“起来吧,不必多礼。”
“谢少尊!!”
仙子发话,但众人却不敢丝毫怠慢,郑重地行完了礼,方才起身。
姜清曦不愿,然而规矩便是在那里,人间至尊不可轻慢,她们可不敢违背。
“让各位多等了一日,此为清曦之过,望各位同门海涵。”姜清曦朱唇微张,清冷绝艳的容颜上露出一丝歉意。
“不不不!”
“副尊何出此言?”
“等待少尊是我等的荣幸。”
听到她的话,周遭之人连忙出声,表明自己没有意见。
而哪怕是刚刚出声质疑她的几个小女孩,此刻也没了不满,只是呆呆地看着这绝代风华的清冷仙子,眸光中闪烁着一种崇拜的色彩:“这……这就是真正的仙子吗?好漂亮……”
仙子的身姿高挑非常,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令得无数男人为之汗颜,与林峰的七尺之躯相比亦是不落下风,她迈开那修长如筷的玉腿美足,轻轻于地上一点,站在了刚刚出声质疑她的小女孩面前。
女孩儿突然紧张无比,没了刚才叫嚣着“仙人也不过如此”的桀骜不驯。
因为只是看着,她的内心就仿佛被冻结了一般。
就仿佛井底之蛙,坐井观天便觉得世间不过那井口之大小,待到真正见到那辽阔无垠的无穷天际,所带来的冲击,远超任何人的想象。
这种是生命层次上的隔阂。
哪怕仙子平易近人,毫无架子,但那股由内而外的气质,却令人自惭形秽,不敢有任何冒犯之心。
当姜清曦伸出玉手,落到她的面前时,这位小女孩自内心深处感觉到一股难以言说的颤抖与恐惧。
然而纤细白皙的如玉素手仅仅只是落在她的面前,张开玉指,露出那静静躺在手心里的绿叶。
“这片叶子送给你。”
姜清曦的声音清冷而空灵,却又散发着一种温暖的和煦,绿叶绽放着灵光,犹如那翡翠一般亮眼,原是她只手间便已经将其变成了一件灵物。
她轻轻地说道:“记住此刻你的心境,保持敬畏,却也不能忘了进取之心,若是失了那攀登之志,又如何登上至高之巅?”
女孩儿讷讷无言,只是呆呆地看着姜清曦的手心。
“还不谢谢少尊的恩赐?”
女孩儿紧张地都快说不出话了,还是她的引路人反应得快,拍了拍她的脑袋训斥道。
她才结结巴巴地出声,接过了姜清曦手心的绿叶:“谢、谢谢少尊。”
林峰闻言,似有所悟。
——常持敬畏,却不忘奋进之志,如赤子之初心,方可得以始终。
这难道就是你想告诉我的事情吗?
清曦。
他内心如此想到,抬眸看去,却见得姜清曦的明眸已移到了他的身上,那清澈淡雅的明亮眸子中,似乎带着礼貌,低声问好:“你好,林少侠。”
是为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林峰心里一突,感觉得到姜清曦言语中的淡然与坦坦荡荡,心里忽得一紧,却也不敢逾矩,只得抬手行了稽首:“姜仙子,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
他有些恍惚。
明明只是相隔一个多月,为何他却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然而仙子却是一笑置之,不远不近,却像是隔着山川天海:“你也要跟我们一齐去玄仙洞天?”
林峰从恍惚间回过神来,平复了一下心绪说道:“受前辈之托,有要事与玄仙宫尊主相商,顺便……”
他顿了顿,道:“顺便参加你的封尊大典。”
“恭喜。”
“是么?”
姜清曦闻言,轻轻一笑:“多谢。”
说罢,姜清曦朝着传送阵的节点移过去,步伐轻盈,腰肢纤细,玉臀轻晃。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林峰竟从姜清曦的腰肢与臀腿间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妖娆?
之前,姜清曦的腿臀同步,腰肢与美臀以及那修长美腿步伐间是无比协调的;此刻竟有一丝的不同不调。
而绝美倾国倾城的容颜上,眉宇间似多了几分慵懒,气质也有几分微妙变化,像是突兀地成熟了几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林峰感觉姜清曦的玉臀比之从前跟挺翘了一丝,而那纤细的柳腰也摇曳着难说的韵味。
就像是感觉姜清曦胖了一点似的,尤其是那小腹,哪怕是隔着衣服,也总给人有种微微鼓起的感觉。
那股清冷纯洁的气质间仿佛掺杂了一丝难言的气息,外貌与气质似乎没有一点改变,就连玉体也仿佛依旧那般冷艳高挑……但混淆在一起则出现了一丝莫名的变化,但又说不上来,似乎处处都没有改变,又处处都有细枝末节的变化一般,令人摸不着头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难道突破成仙了还有这种效果吗?能让人发生这种难以言说的改变吗?
他百思不得其解。
只是林峰微视着那伴随着姜清曦轻盈的步伐而摇曳的美臀,竟感觉到一丝的莫名的……妩媚?
妩媚?
但他眨眨眼睛,又好像并没有。
于是他自嘲着,或许是自己俗人的想法太过于丑陋庸俗。
“师姐已等我一天一夜,且辛苦了,你等主持的传送大阵无法将我一并带走,还是让我来吧。”姜清曦走到主持着传送大阵的师姐跟前,对其轻声说道。
“少尊请便。”
传送阵的主掌者也不趁强,她知晓修为高深者因其神魂元神与肉体强魄,修为越是高深则寻常道术法术愈发无用,除却那触及天道的神通大道能够影响外,这般普通的阵法已经完全没法影响到姜清曦,除非是她亲自施为。
此处传送法阵乃是以空明石所铸造而成,空明石乃是出自洞天与现世夹缝中诞生的炼器材料,因其独特的空间之力而深受炼器师与阵法师的喜爱,通常是涉及时序与空宇之道的必备材料;玄仙宫坐拥世间数一数二的福地洞天,自然是不缺的。
核心便是这圆形广场中央如按钮一般可上下踩踏的阵眼。
掌阵者离开阵眼,姜清曦随后一步踏上。
仙子的玉体落在阵眼上,就见得这阵眼玄石轰隆隆地往下沉了数公分。
“嗯?”
侧身退开的掌阵者疑惑了一下。
要知道阵眼虽是可活动的,但也可承受百来斤的重量。
可姜清曦踩上去,却令得其下沉……难道仙子看上去身姿高挑轻盈,实则近百来斤有余?
“……”
而当事人也似乎察觉到了这点,清冷淡然的明眸中泛起一丝波纹,但俏脸上却依旧淡然自若,镇定自若。
然而那纤细的腰肢却不着痕迹地悄悄又往里收拢了几分……
清冷绝艳的清颜上,朱唇轻启:“准备好,我们走吧。”
下一刻,她的玉手散发出阵阵灵光,继而完全覆盖了整个阵眼,圆形传送阵四周的灵石一同散发出光辉,照耀着周遭事物,灵光逐渐笼罩了众人的视线,继而一股轻微的眩晕以及身形的摇晃随之袭来。
待到灵光散去,众人依然消失不见。
…………
…………
皇城内,三宫六院之椒房殿处。
深宫如笼,尤其是与皇帝寝宫相对,同规格的椒房,格外的宽敞,哪怕是白日中,亦是要增添许多的烛火照明。
可今日临近了中午,日上三竿,却依旧没有点燃一丝夜明烛火,令得那阳光直射着透过厚厚的殿帘,照射到那精美奢华的凤纹地毯上。
却也令得深宫中多了一丝生气,但暗沉的氛围却没有丝毫轻快的意味。
那立于宫殿四处的宫女侍从垂首低眉,似那雕塑一般一动不动,令得此处像是那蜡馆中的塑像,似那古庙中的阴沉,越往里那光芒愈是暗沉,明明似这白昼当日,烈阳烛照,此处却阴沉得犹如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黑夜。
今日之氛围,似乎有些许的不对?
几位立于宫门的宫女眼神交换,似乎在进行无声的交流。
‘今日这是怎么了,皇后娘娘心情为何不佳?’‘难道是因为长公主殿下离开,令娘娘心情不愉?’但她们却不敢出一口大气,只因那宫殿中的氛围愈发暗沉阴郁,她们如塑像般丝毫不动,滴水不沾,自然也是因为那端坐于凤翅宝座上的人儿,于此坐着,一动不动。
自从昨夜深时,娘娘一人从后山归来之后,她便坐在那内殿的凤座上独自一人待着。
整个人的气质冷若冰霜,却给人一种几乎要毁灭一切,有一种火山喷发,洪啸将至,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感。
与小姐共处多年的侍女们知晓,小姐的心情很差。
很差很差……咱侑最欣障节以至于都有人想劝一句保重凤体,早点歇息。
都被娘娘的一个眼神给逼得狼狈退下。
到了此刻,不仅是皇后娘娘滴水不沾,颗米不进;她们这些奴婢也得受着。
但那股压抑得几乎让人头晕目眩,喘不过气的氛围达到顶点。
太阳也升至了最高点,近似那灼烧神智的三伏天,耀阳之光越过那高大宽敞的宫门,穿过那一个个雕刻着龙凤和鸣的精致雕梁,越过一层层铺着毯子的台阶。
照耀着那端坐于凤座上的玉体。
阳光攀上了宝座,像是揭开一层层帷幕似的,露出了那正装庄重的凤袍长尾,精致的编织与刺绣而成的凤凰纷飞于那美丽精细的凤袍绣衣上,粒粒东海之珠所灌注的白玉珍珠在袍上勾勒出犹如珠帘的遮蔽,玲珑有致的完美娇躯丰满高挑,直至露出那白皙如玉,仿佛能反射阳光的胜雪嫩肌,以及那长长的,宛若天鹅一般修长的脖颈……然后慢慢的,阳光继续向上延伸,露出那倾国倾城的容颜惊鸿一瞥的精致下颚,曲线优美,似那御工神匠于烈火中炉造出魂魄的惊世绝景,就仿佛那烧制完成的青花瓷,似那瓷瓶尖儿那一束片叶勾栏,如此惊艳,又如此完美。
半张足以美得动人心弦,美得像是那油墨画中的绝美仕女图一般的容颜露出,精致绝伦是下巴,那小巧玲珑如樱桃初点,似画梅绽放般仿若天然点缀的玉唇便也跟着展露出来,微微抿起,却似乎不见丝毫的喜色,唇上略显干涩,反倒像是庄重的雕像,贝齿紧咬,干涩如火,以至于那颚线与朱唇间勾起沉重的弧线,抿唇出那朱红色的唇釉,却是不影响一丝一毫的美感。
偏偏却令人感觉到一股难言的压迫。
一双美眸依旧落在阴影中,那细长的丹凤眼儿透露着难遮的高贵,似那落入人间的紫凤凰,侧颜的眼眸狭长,目中含怒,如丹霞美景,贵气横生,此时却盛气凌人,凤眸似有几分疲惫,却蕴藏着更深层次的怒火,似那栖息于梧桐之上高贵凤凰,后于那隐而不发的无尽火山,缕缕血丝攀于那白如镜面的眼白上,如南离十万群山中等待着爆发的火焰一般。
也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那股压抑着到了极点,周围的人仿佛都无法抵挡那股像是收翼,即将展翅咆哮,染出烈火的凤凰一般瑟瑟发抖。
“清曦走了吗?”
那略显干涩的唇儿终于开口,问出了这近乎一日来仅有的一句话。
“公主殿下已留了亲笔,出宫已有半个时辰。”
侍奉着苏凤歌近二十年的长秋低眉信手,垂眼低首道。
那双略带些许血丝的凤眸却没有一点波澜,只是依旧平静地问了一句。
“清曦真的走了吗?”
这一次,回答她的不是面前谨小慎微的侍女。
而是那笼罩着整个宫殿的阴影。
却见那众人的影子仿佛扭曲的草木,无风自动,形体扭曲着,犹如不知何处来的鬼怪侵扰了众人的影子,视线与光芒在此刻都变得扭曲无序,无法形容,无法言说。
“她当然走了。”
黑暗中阴影里传来妩媚慵懒,只有她能听到的声音:“那股压得我喘不过气的元神灵魄,光是逸散就能让天地变化的力量,已经不见了……”
“使用仙灵之气突破的的人仙就是不一样,仙化的速度这么快,她的元神凝聚与法力蜕变成仙力的速度简直一瞬一个模样……”
“如果不快点重塑仙体,掌控那蜕变成仙力的法力……她恐怕很快就会控制不住力量的泄露了……”
“到那时,就不只是天地融变,灵气紊乱了……而是靠近她的人都会无差别的仙力攻击,我想,这也是她这么着急回去玄仙宫重塑仙体的原因……毕竟,玄仙宫可是拥有着在此世最完整的道途之一……”
“不过,她为什么会这么着急呢……”
“是为了不伤害到某人吗……”
“那个人会不会是……”
恶毒的戏谑正如风婆婆那恶劣的性格,她无拘无束,无法无天,瞧着听到自己的言语而变得愈发寒冷,目中满是阴霾的苏凤歌……以及姜清曦身上流淌着的血脉,她的内心仿佛生出了某种快意。
她早就疯了。
在她的心里只想看见姜明空这个贱种畜生,这狗东西死杂碎能断子绝孙!
“呵呵……姜明空化成灰都想不到吧,他的孙女居然会和……”
“住口!”
还不待她说完,苏凤歌眼里的阴霾和寒冷就达到极点,终于在风婆婆即将把那丑陋恶心的事儿说出来之前,冷言开口。
“清曦不仅是先帝的孙女,大华的公主……她更是我的女儿!!”
随着苏凤歌的怒斥,周围是侍女同时不约而同的跪下,全部拜倒在地,五体投地,齐声道:“娘娘息怒!”
她们虽不安着,恐惧着,不明白为何周围的影子会这般仿佛鬼影一样扭曲起来,但瞅见自言自语的皇后娘娘突然如此震怒,便下意识地跪下来。
“哼……”
一声轻哼落在众人的耳边,她们也听见了那阴影中的声音,风婆婆此刻好像也被苏凤歌的话语说得找回了几分理智,便不再刺激她与在场的其他侍女,语气也软了几分:“不说就不说……”
“但你想怎么解决呢?苏丫头?”
苏凤歌抬起那彻夜未眠而显得有些颓然疲惫,略带着血丝的凤眸,望向那后山的方向。
眼神深邃,似乎像是透过那层层云雾,重重遮蔽,望到那隐藏在后山宫殿处,那个她恨不得大卸八块的人。
“我会在清曦回来前,把一切都解决。”
云朵遮蔽了烈阳,群侍拜倒,阴影笼罩着整个椒房殿,徒留一双有着些许血丝的凤眸中露出犹如烈火般的意味。
仿佛那折翼的凤凰,那受伤的离鸟;
闭上眼睛。
“我保证。”
第62章 日月洞天与玄仙宫
伴随着强光散去,那空间挪移而产生的恍惚感渐渐褪去,林峰等人睁开了眼睛。
落入眼帘的,便是那两轮高悬于千穹之上,那两轮并行而立,照耀天地的两轮日月,与外界那般远离尘世而显得不足拇指大小的日月,此处的日月无比庞大,仿佛就在眼前,那垂落的影子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震撼感,仿佛下一秒就要撞到地上。
日月交辉之光形成了种种奇景,交汇之处散发出一种神异的灵光,似那南北极冰寒之地,天轮时序交替的极光,如丝如绸,悠扬于那高空之上。
路边蝶影飞舞,树丛幽深,此处恰似落在地上,而遥遥望去,竟见得那日月辉映之下,三座壮丽的山峦高耸于此,锦绣连绵,美丽无比,似乎充满着无尽的魔力,总能让任何攀登它的人心存崇敬。
山峰似乎耸入云霄,于那日月之影下,远远看去,只能看见一点山尖在云雾中若隐若现,似有无数建筑在云中忽闪忽过。
那三峰的中间,乃是最高也最宏伟,自峰底,便见,一颗参天巨树拔地而起,树叶散发着淡淡光芒,似月桂弯弯,又似柳枝飘飘,巨树仿佛便长在了那峰底,遥指天边,垂落的树枝散发出莹白色的光芒,流如流光,连接树身的根须仿佛人的血管一般,流淌着几乎实质的灵气,在日光下时而隐匿,又被月光笔直照射着,丝丝月华浮现,点点异象起伏,一丝清香令人精神一振。
初次踏上此地的小姑娘们震撼无比,似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仿佛被眼前的一切都吓傻了。
林峰则是在这种恍惚间反应过来,便立刻感觉到了此处灵气的浓厚,竟不下于那万年前妄图举派飞升的古老遗迹!
除却这些,他还隐隐感觉到那日月似乎并非残影与投射,那股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的阴阳之气凝聚在天穹上,时时散发出来,交汇碰撞出那极阴极阳的神秘极光。
这种源源不断的感觉,令他敏锐地察觉到:“此处日月……”
“并非虚假。”
纯白的仙影与那裙摆如云雾般飘动着,姜清曦微微越过他的身子,替他解答道:“此处日月,乃是玄女娘娘于上古群星照耀时,将两颗星辰摘落于此,以伟力将其塑造成阴阳日月。”
只手摘星辰,伟力塑日月!
林峰此时才有些震撼,喃喃道:“所以,这就是玄仙宫的日月洞天吗?”
他以为日月洞天只是名字,却不曾想,洞天之内,竟真有日月?
他看着这两轮仿佛能将天地轰塌的日月,感受到了那种沧海一粟,浩瀚无比的永恒伟力。
元武君尸骸中诞生的混沌灵智,光凭着仙体的强悍和那仙躯中自带的神通便已经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但他却并不知道,那时的‘元武君’甚至连万分之一的神力都没有发挥。
诚如邪王吴邪所言,每一尊在仙界留有名号的仙神,又岂是泛泛之辈?
一具尸体,尚且如此;活着时,又是何等的强大?
而那么强大的仙神,却被另一位仙神一剑诛杀,神形俱灭。
可能,正如那位将他带上修仙之道的神秘前辈所言。
‘仙与人的差距,超乎你的想象;但仙与仙之间的差距,比人与仙的差距,更大!’林峰不禁想起了,他来之前,那位在河边垂钓的老者,曾对他所言的,关于玄仙宫与正道七宗的辛秘。
一个在人神尚未疏远,天地尚未割离之时便已存在的宗门,自那神异遍地,万族于仙神执掌下苟延残喘的时代,无序的时代中令弱肉强食成为真理,适者生存乃是唯一定律,而在无尽的黑夜中,于那三峰之地,九天玄女于峰顶中降下神碑,传授道统于古之人族,以此建立起这承袭万载的宏伟宗门。
创立至今虽有数万载,多年以来都是正道七宗中数一数二的存在,与太清宗、伏魔寺并称为正道“上三宗”,高于“下四宗”。
太清道君,玄仙尊主,伏魔佛主,乃是明面上最强的三位人仙。
这也是正魔两道各有的一种默契排列,虽共分为正道七宗,魔道七宗,以此来对标,但正如如今的正道当世,魔道逊于正道以外。
本道七宗间也有上下排列之分,无论是正魔,“上三宗”都是公认的传承久远与源远流长,数万年来哪怕经历何等的跌宕起伏,兴衰更迭,都从未掉出过正魔道统的序列,除却必须的“上面有人”(仙界)和“下面有人”(九幽)之外,最重要的是在宗门兴衰历史中都从未断绝传承,拥有着人间最完整的修仙功法体系,哪怕一时陷入衰败,但只要传承不断,哪天突然出了个横空出世的绝世天才,很快就能将宗门带回巅峰。
而下四宗就没那么幸运了,因为他们或是镇宗之宝崩毁,或是遗失,又或是在动荡中功法断代,传承有缺,哪怕出了个绝世天才,面对毫无底蕴的宗门,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下四宗的排位变化无常,常常因一位宗主或是太上长老的诞生与逝去而上下起伏不定,没有上三宗这种稳坐鳌头的深厚底蕴,如天剑门便是新晋正道新贵,因其这任剑主实力强横,锋芒毕露,但所有人都很清楚,若是在剑主巅峰时期的这数百年间不出新一个人仙,待到剑主陷入天人五衰,天剑门的没落是可以预见的。
但话又说回来,对比起那些曾经无比辉煌,而后又沉寂在岁月长河中的宗门,下四宗又是何等的幸运……起码能稳坐那世间仅有的名号,享受鲜花掌声与那源源不断的资源供养。
但无论是“上三宗”还是“下四宗”,都最起码要有一个东西——福地洞天。
何为洞天?
洞天乃是大修为大神通者所开辟的道场,人间供奉的仙神自太古时代便以自身之伟力于天地间开辟属于自我的小天地,以洞天为道场,广收门徒,继承道统。
当然还有另外一个词语可以形容——遗落秘境。
在难以计数的无穷岁月中,岁月变迁,山河变化,所谓沧海桑田,光阴荏苒,哪怕是再强大的宗门也会有衰落的一天,就连强大无比,号称与天地同寿,长生不老的仙神也有大劫之灾,纪元更替,量劫洗礼,陨落的仙神与古老存在更是不计其数,在他们陨落消失以后,道场与洞天便在天地惊变中不知飘向何处,或是彻底消亡。
或是隐蔽于岁月中,在某一时刻突然现世,引得无数修士不惜生死的进入其中,求取那传说中的机缘。
后人将这些无主且已经被人遗忘的福地洞天称之为“遗落秘境”。
日月洞天在上古时,乃是九天玄女所开辟之境,是为上古道场,而在仙凡两隔,九天玄女离世飞升,便留下此处,成为了玄仙宫的所在之福地。
这里是日月洞天,是玄仙宫的福地,是九天玄女的上古道场,所蕴藏的神秘与底蕴,绝不只是那照耀洞天的日月,以及那说不出名字的神异参天巨树,背后所隐藏的东西……
这就是玄仙宫,正道三大领袖,横压当世数万年的宗门!
‘这就是正道大宗的底蕴吗?’林峰握紧拳头,内心想到。
“有劳师姐带各位尚未入门的弟子,先去录入宗籍。”姜清曦转身对着领事弟子说道。
随即仙子又看向了与她几乎并肩而行的林峰,俏脸上带着一丝微笑,礼貌而淡然:“至于林公子,师傅已经与我说过了,乃是玄仙宫的贵客,除却山门禁地以外,不可阻拦,可随意观赏。”
林峰瞧着她脸上的微笑,忽然觉得姜清曦的神色似乎变得更加生动,笑意也比以前多了,本就清冷绝美的容颜上,似乎一颦一蹙之间都充满了一股活力,生机四射,竟多了几分少女的活泼气息。
令人怦然心动。
他喉咙略显干涩,这些日子他亦受煎熬,此刻两人终于算是能说上几句话,林峰便有些急切地开口道:“清……”
“好了。”
只是他的话语未出,仙子便忽得收起了脸上的笑意,仿若又恢复了那波澜不惊的清冷高雅,轻声道:“我还有事,请林公子自便,恕不奉陪。”
林峰的心绪顿时戛然而止,一股莫名的酸涩涌上心头,他定了定神,平复了心绪,也礼貌地回道:“在下知晓了,多谢姜仙子提醒。”
“嗯。”
修长白皙的精致玉颈传来一声低应,随即眸光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明眸看向了四周的某一处。
那里,似乎有什么令她侧目的存在,某个弟子。
那角落里的某个身影微微一颤,却又没有一点动静。
“……来者是客。”
但她终究没有多说什么,也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忽然对着那个地方,说了一句意义不明的话,收回了视线,她莲步轻点,虚步一踏。
缥缈的仙影便已无踪迹。
“清曦……”
他喃喃自语。
可伊人已不见其影,徒留香风徐徐。
残叶飘飘,挥洒过林峰的眼角。
只余他在风中空惆怅。
“呼!吓死我了,姜师姐的气势好足,感觉现在比戒律长老还肃穆。”
“我刚刚都不敢大喘气。”
过了会儿,姜清曦那股不受控制,几乎横压一切的威压渐渐散去,周围人也似乎反应过来,呼了一口气,又看着林峰脸上露出的落寞惆然,不由得八卦起来。
“诶诶诶!你发现没有……”
“这位公子好像跟少尊有不清不楚的关系哩。”
“你也这么觉得?哦,我听说这位就是那个以一己之力挫败魔道数次阴谋,前些日子刚刚在神京之变中大出风头的林峰林少侠!”
“原来是他……”
众人满脸八卦,低声议论纷纷,可她们声音虽小,或是用神识在互相传音,又怎能瞒得过修为高于她们的林峰呢?
他脸上带着一丝不自在,随即也拱手道:“在下还有一些事……”
“哦哦哦,公子请便!”
众人反应过来。
林峰也跟着踏空飞去……
…………
…………
玄仙宫顶峰,参天巨树遮蔽下的一处院落。
仙子的倩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这里。
到了此处,姜清曦似乎略显放松了几分,一直紧绷的玉体也略微松弛了几分。
‘刚才那个气息,很熟悉……是那个魔道妖女?’她想到,但随即又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异样,她的步伐又加快了几分。
‘不管了,先……’嗒嗒嗒
似水滴翠竹,犹如清酒落在竹筒里的声音却在院落四周响起,一缕带着酒香的芬芳落入仙子的琼鼻,似那经久不衰,经年不朽的醇香浓郁,又带着淡淡的清香。
“潇洒光阴荏苒去,不若酒行此间醉。”
犹如波纹一般,那迷幻的幻梦中仿佛带着酒香与迷惘的醉意,扑面而来。
院落的假山上,不知何时半躺着一个衣衫褴褛,邋里邋遢的女子,举着酒葫芦,对月畅饮。
“咕噜噜!啊——”
她喝完一大口,酒水顺着那美丽的红唇,滑落到精致绝伦的完美下巴,犹如那溶洞中的滴水,汇聚于那完美无瑕的下颚上,滴滴落入饱满丰腴的胸脯,将身上的道袍打湿,滴滴酒水在精致无比的白皙锁骨上滑落,入了那稍显凌乱的道袍和内衬上。
月光照耀着这披头散发的道姑,一头银白色的青丝在月光下莹莹发亮,不束发的如瀑银色长发似那风中摇曳的绸缎,散乱却不凌乱,银白却不苍白,丝丝鬓发粘着那绝美无比的精致容颜,细细的眉梢如月桂树的片叶,一双美眸如杏花开放,眼角微挑,似有几分轻佻,却亦是带着几分丹凤的贵气,但不似苏凤歌那般贵不可言,凤气逼人,此刻正醉眼朦胧,她的眼眸也与常人不同,美瞳中泛着一层淡淡的白圈,围绕着那瞳孔,犹如河中白莲一般,又伴随着她的醉意时而震颤,时而清明,令那白瞳凝聚出犹如花瓣一般的图案。
精细绝伦的五官配上那银发银瞳,竟有几分水晶般的精致,而那凌乱美中又夹杂着几分难掩的离愁,竟多了几分玻璃般的破碎感,美眸之下的琼鼻稍显高挺,令得她的五官更加精致,似神女雕像般立体精美,难掩其犹如神女一般的严肃感,脸颊犹如圆月弯弧似的,朱唇皓齿又显得玲珑小巧,大口大口喝着葫芦酒都从唇间流出,倒也毫不在意。
道袍似乎有些宽大了,哪怕道姑的身材高挑,体态丰盈,胸脯豪硕,细腰如蛇,那半躺的大长腿也比之一般男人要长许多,可堪七尺女子,却依旧有些不合身,加之她似乎也不修边幅,令得领口滑落到了玉肩之下,露出了精致绝伦的白皙锁骨,犹如刀削般的雪白玉肩和半个如白玉莲藕一般的纤细玉臂,犹如那半出鞘的利剑一般,甚至还小露双乳,隐隐露出那被裹得紧紧而挤成一条深不见底的沟渠……
修长的美腿在道袍下露出玉足和部分玉腿,她的腿上不穿鞋履,赤着裸足,白皙胜雪的肌肤在月光下莹莹闪烁,透出仿佛暖玉一般的色彩,点点血管如毛细般在美足下若隐若现,泛出一股肉色,圆润的足趾颗颗饱满,犹如蚕宝宝一般精致可爱,足尖与足跟间弯成的足弓仿佛待发的弓弦一般,又似那月轮的轮廓线,优美精致。
道姑的身材高挑修长,丝毫不下于姜清曦,就这么赤足踏在假山的石头上,也不染一缕尘埃泥土,依旧白净如初。
姜清曦看见了美道姑,虽内心有些急切,但还是沉住了气,稍稍收紧了那向外鼓起的小腹,修长的美腿并拢,行了一个标准的师徒礼:“拜见师傅。”
此时此刻,谁能想到,这不修边幅,邋里邋遢,衣冠不整的美道姑竟是正道魁首玄仙宫的尊主——慕忘秋。
“嗝——”
月下独饮的美道姑将手中的酒葫芦喝得干净,也不管到底浪费了多少,抖了抖葫芦,随即随手一扔,便打了个酒嗝,银眸中散发出一股懒散,看向了姜清曦,玲珑小巧的朱唇话语间都还带着一股酒味儿的散漫:“回来了?”
“嗯?”
但她下一瞬,慕忘秋的眉头一挑,瞬间消失在假山上,刹那间便来到了姜清曦的身边,眯着眼睛,一双银色的美眸几乎穿过她的玉体,看透姜清曦的灵魂元神,只是一个刹那,慕忘秋就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元神阴阳不合,阴神有余而阳神不足,遗迹里玄女娘娘留下的仙灵之气是完整的阴阳两仪,你弄丢了阳之气?不对,我能感应到那个遗迹里除了邪王那个老不死的,没有第二个人仙出手,遗迹里还有玄女娘娘留下的剑意剑气,哪怕是一尊活着的仙神也得死,更何况邪王?你故意把阳之气给了别人?”
“不对!”
慕忘秋一把抓住姜清曦的玉手,看着她手腕上已经淡不可闻的宫砂痣,以及姜清曦那极力掩盖,却又逃不出她法眼,圆满的无漏之体,其中的阴元衰竭,阳气充斥,眼中一丝怒意闪过:“你不仅给了那个人阳之气,还把自己的清白之身破了?你可是太阴之体,在仙体圆满前丧失元阴,这会让你的根基有缺的!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是谁干的?!!”
她虽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慕忘秋能感觉到姜清曦的玉体里现在积攒着一股混杂着莫名力量的阳之气,要知道慕忘秋自己在成就人仙之境前都不敢令自己的根基破损的。
慕忘秋那懒散的脸上霎时间露出一股杀意,银白色的明眸中犹如翻转的莲花一样,锋芒毕露:“是那个林峰?”
“我知道……师傅,我都知道。”
姜清曦轻声答道,那转化为仙力的法力强横无比,瞬间将慕忘秋紧握着她的手震开:“但我确确实实突破了人仙之境。”
“你……”
慕忘秋感受着自家徒弟爆发出的那股精粹到无可复加的纯粹仙力,察觉到自己的心绪有些不对,情绪有些失控,压制的那股眩晕又再次袭来,她揉着额头,有些无可奈何地说道:“真是怪事儿,明明太阴有缺,但就是突破了,而且仙力还这么纯粹。”
“师傅你也好意思说我。”
姜清曦忍不住反驳了一句:“我可没听您讲过您曾经差点叛离宗门,又突然回来,一夜之间跨越境界,直接突破人仙,这难道就不是怪事儿吗?”
这下慕忘秋一下子就没了杀意,悻悻然作罢,露出尴尬的表情:“谁跟你说的?”
“我母亲说的。”
姜清曦平静地答道。
“哎!”
慕忘秋捂着脸,低声啐了一句:“作孽哟!”
“等等!你身体里的阳气怎么这么足,还这么精纯?”
她反应过来,又忽然打量着姜清曦的玉体,从上到下看了一个遍:“奇了怪了,不仅仙灵阳气有缺,太阴之体破了,你怎么能成就人仙呢?”
‘除非那人是太阳之体。’慕忘秋在心里补充道。
难道那林峰是什么太阳之体,与太阴之体天生一对吗?
但她又摇摇头,太阴之体已经是千年难得一遇的道家先天仙体,而那太阳之体更是数千年来连一个都没有记载……
想着想着,她内心有一丝后悔。
或许,最初就不应该让姜清曦学那劳什子玄天经,那种东西跟玄仙宫的太上忘情之道几乎完全相悖……她原本只是不想姜清曦重蹈她的覆辙,才让她接触那个人的传承,希望姜清曦日后能自由控制情欲,别走了她的老路。
但现在看来,姜清曦好像陷得比她还深,不仅连成仙之基都送出去了,还把自己也完全搭进去了。
“幸好你只是凝聚仙魂真灵,蜕变元神,还没重塑仙体,以后别再这么随意……”
慕忘秋说着说着,她突然又感觉到一阵无力,一种仿佛被命运捉弄的滑稽感。
就仿佛她的师傅也曾这样对她说过。
这就是每一个玄仙宫尊主,都必须经历的红尘情劫啊!
“算了……我也管不了你了。”
她突然有点厌烦了。
情,真是个讨厌的东西。
叫人生不如死。
“这玄仙宫尊主,谁爱当谁当!”
这正道魁首,玄仙宫尊主,天下除人皇以外最尊贵最崇高的位置,仿佛在她的眼中是个烫手山芋一般。
她本就受过了!
慕忘秋突然有些感觉乏味,意兴阑珊,不知从何处又掏出一个酒葫芦,自顾自地畅饮起来,摇摇晃晃地走出院落,嘴里饮着不着调的酒歌与诗句。
毕竟,她亦是戏中人。
枉自独言,不过引人贻笑大方罢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哦,明日愁来明日愁哟~~~~”
师傅跌跌撞撞地走了。
但姜清曦却感觉她的背影,分明有几分狼狈和落寞。
可从母亲的话语间,曾透露。
曾经的师傅是个高冷漠然,视一切于无物,横压当世,比自己还要锋芒毕露,盛气凌人的无双仙子。
又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其中一定发生了很多事……
但是……
咕噜咕噜噜噜……
雪腹忽然传来一阵仿佛闹肚子一般的响声。
她那刻意收拢的腰肢和平坦的雪腹,那仿佛被人发现有些微微鼓起的痕迹变得更加明显。
清冷绝美的精致白皙俏脸上,那努力维持的淡然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绯红,贝齿轻咬芳唇,加快步伐走进自己的房间里。
…………
…………
在山门外参观的林峰漫无目的地走着。
玄仙宫共有三峰,虽看似都是女弟子,但实际上并非全女宗门,除却嫡系一脉,其他两峰都是有男弟子的,且数量也不少,只是相较于女弟子而言,略有不足罢了。
是故林峰出现在洞天内,路过的女弟子们倒也没有太过诧异,但似乎姜清曦在玄仙宫里的名望实在太高,几乎每个人都在讨论着这位玄仙宫的少尊,连带着她在外历练传出的八卦也谈个不停,叽里呱啦的一大片。
众人一看到林峰,便不免谈及那些,为了避免被人像看猴一样看着,林峰就刻意往人烟稀少的地方走去。
不过好在众人也都提前得到了慕忘秋和姜清曦的指示,倒也没为难林峰,能让他随意走动。
他想起姜清曦,她在突破以后,仿佛已经变得更加生动灵性,露出笑意的次数也远超过往,举手投足之间都充满了活力,虽依旧清冷不已,却也少了几分那种可远观而不可接近的高冷感。
但……
为何明明脸上带着笑,却让他感觉如此疏远?
明明已经没了那种让人难以接近的感觉,却为何让人感到如此的疏离,如此的难以触及!
身体上的距离,似乎远不及心灵上的距离,更遥远。
“清曦……”
他喃喃自语。
“在一个女孩子身边提另一个女子的名字,可不是什么好君子所为哟!”
这时,另一道清脆如银铃一般的声音响起。
伴随而来的是一阵香风徐来,飘飘入鼻,如烟如媚,令人浑身一震。
林峰一怔,猛地侧身看去。
原来不知何时,他的身边,已经出现了一个气质美妙,如梦如幻的少女。
少女身上穿着玄仙宫统一的服饰,白衣白裙,腰间系着玉牌,双手负背,轻轻弯着腰,侧着俏脸,斜着美眸,露出一副明媚的笑容。
“猜猜我是谁?”
脸虽然不是他熟悉的那张如狐如妖的绝色容颜,只是个清秀可爱的平凡少女,但他光是从声音与那脸上促狭的笑意,就已经猜到了对方是谁。
“雨卿。”
林峰一口道破。
“哎呀呀,看来人家的伪装还不够好呀!”
一阵犹如烟雾,似镜花水月一般的波动在少女的脸庞上挥洒着,继而露出了那张他非常熟悉的,绝艳倾城,魅惑众生的绝色俏脸,脸上笑意盈盈。
林峰无奈地摇了摇头:“我看你是根本就没打算在我面前隐藏。”
“哟哟,居然被你发现了!”
梅雨卿咯咯一笑,低头侧脸,轻轻吐出舌头,调笑着。
“不过,雨卿,你为何要偷偷来玄仙宫……”林峰跟着嬉笑了几下,随后又正色,面露担心地说道,“这里可是有着不止一个在世高人,万一暴露了,以你的身份,可就……”
“放心,我有分寸。”
梅雨卿笑着说道,林峰却没感觉到她此刻的笑容略显故意。
她美眸微闭,掩盖着那散发出幽深金色的瞳眸,还有那无论是真灵中,还是肉体上,尤其是那小腹处源源不断传来的魔气,还有那被她藏起来,时刻传递着饥饿欲望的魔影。
‘饿饿饿饿……’‘杀杀杀杀……’混沌而邪恶的意识碎片不断冲刷着她的玉体。
除却恶念之外,还有各种她难以启齿的欲望,不断袭击着她的理智。
她时刻都被这股散发着七情六欲,仿佛被各种欲望吞没的恐怖情绪所冲击着,力量也在不经意间疯狂增长着,哪怕极力压制,那不断复苏的力量也让她必须拼命控制住,否则力量就会失控……
“再说了,其实我们早就被发现了。”
梅雨卿深吸一口气,压住自己的一丝不自然,断掉那与黑魔连接的神念,随即故作镇定地对林峰说道。
“啊?”
林峰一愣。
“你以为这个洞天所发生的一切能瞒得过玄仙宫的那几位?”
梅雨卿瞧着情郎这副模样,不由得白了他一眼:“我们清冷高贵的姜仙子突破人仙,可是一项轰动了整个修仙界的大事儿,你以为就我一个混了进来?”
再说了,她刚刚可是看得清楚,姜清曦的眼神直勾勾地落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又对自己说了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要想瞒过人仙?还是在她们的地盘上?
梅雨卿可不傻。
她随即努努嘴,指向三峰半山腰处的那些院落:“最近可是有不少中下宗门打着祝贺姜仙子的名头,过来讨个喜庆,来跟玄仙宫要糖果来了……名门大宗也不在少数,混进来的魔道同僚也不少,过段日子,只会更多,毕竟你也知道,我们姜仙子的突破,代表着什么?”
“嗯。”
林峰沉重地点了点头:“代表着大争之世,从乱世之末,到了人道巅峰,盛世,即将来临。”
先人有所总结。
大争之世,妖孽辈出!
原本数百年才能突破的瓶颈,会在这一时间变得异常简单,因为按照常理来说,一位元神可能几十年才有零星几个,几百年都未必会出一位的横压人间的至尊人仙。
但在大争之世,龙蛇并起,天地法则混乱而可见,一介凡人都有可能一遇风雨变成龙,强者如雨后春笋般层出不穷,强如上一代御龙戟,天剑门剑主,乃至于当代玄仙宫尊主,都是在上百年的前朝末世,至诸侯混战,再到新朝当立的几十年前,在此期间横空出世的。
而在往后,便是人道盛世。
此时的大道之争,将会彻底进入巅峰。
姜清曦以十八岁的年纪,登临人仙之境,就将预示着新一轮的盛世到来……也就是说,道统之争,将要进入新的阶段。
连人仙,都有陨落之危。
但只是这么一想,林峰的内心就沉甸甸的。
他的红颜知己们,似乎每一个都比他有觉悟,都走在了他的前面。
姜清曦不必多说,已经是他无法仰望的存在……
高涟妤进来身上那股霸道强横之威也愈发明显。
就连刚才,林峰也很清楚,面前的梅雨卿若是不主动现身,他可能从头到尾都不会发现。
他悄悄握紧拳头。
“无论姜清曦到底是真的突破,还是假的突破。”梅雨卿慢悠悠地说道,“对于某些人来说都是让他们坐不住的事情,尤其是,她不仅是玄仙宫的人仙,更是皇族的人仙,而且太还是我们这一代的,你懂这个意思吗?”
意思是,如果姜清曦真的突破了,那大家就要面临一个不破坏“前辈不能下场干预后辈”这个规则,就能随意入世,甚至力量在现世中都不会有任何折扣,可以全力以赴的人仙。
因为她还是“这一代”,甚至连“红尘历练”都没过完。
那对某些人的布局来说,影响可太大了。
“等着吧,一定会有人在她的升仙大典上,去试探她的虚实的。”梅雨卿有些幸灾乐祸,“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倒霉人仙出手了。”
她可清楚,连邪王这位在魔道中以一己之力将邪心宗带到魔道七宗之一的老不死都选择避姜清曦的锋芒,弱一点的人仙遇上手持太阴玄天剑的姜清曦可讨不到什么好处,甚至有可能被刮下一层皮。
“不过,在那之前。”
梅雨卿的步伐忽然一停。
整个人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
林峰发问。
话还没说完,他就发现原来在不知不觉间,梅雨卿已经领着他走进了一个小林子里,此处更是四下无人。
一种似曾相识的暧昧氛围,忽得从林峰的内心升起。
“这是……”
一旁沉默的梅雨卿娇躯有些颤抖,似乎在做着什么抗争。
过了一会儿,她的俏脸才缓缓抬起 ,那张绝美妖艳的容颜上泛出一缕春色,那双如烟如幻一般的美眸散发出滴滴水意,水汪汪的,朱唇也变得湿润起来,喘息不知何时已经变得灼热。
水润润犹如漩涡一般的春眸中,似乎带着似水柔情,眼中的爱欲与情欲似乎都快溢了出来,那潮湿的朱唇轻喘着,吐息着。
渐渐贴近了林峰的脖颈,轻轻在他的喉咙上吐出一口湿热火辣的气息。
“林郎,我想你了……”
轻轻一咬住少年的脖颈,贝齿丝丝啃咬着他厚重的皮肤,香舌似小蛇一般在他粗糙的皮肤上滑动着,渐渐往上,直到将玉首贴近与林峰的距离,两人的呼吸几乎都能清晰地打在对方脸上。
她才低声轻语着。
“你想我吗?”
如绵如玉,如云如糖。
甜得似那绕齿三圈的棉花糖,直入心尖!
第63章 梅雨卿的欲望
“林郎,我想你了……”
面对着梅雨卿的诱惑,林峰的心也是跟着跳动起来,美人儿的眼眸深处似潜藏着深层次的欲望,眼底却又似有几分挣扎,就仿佛那与欲望对抗后泛起的涟漪,火热的目光洞穿林峰的心绪,直入他的心窍。
林峰骤然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腾起来,犹如邪火烧心,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儿,令他不由得感觉喉咙干涩了几分。
然而他的脑海尚有几分理智,强忍着怀中美人那如温玉一般柔软火热的娇躯,用力将梅雨卿的玉体推开,喘着粗气低声道:“雨卿,你别闹……”
“你在担心什么?”
没成想梅雨卿眼中的浴火竟没有丝毫的降低,反而愈演愈烈,美妙的玉体似如火一般滚烫,眼底的欲望犹如蛛网般攀上了她的眼眸,那好看的眼眸深处逐渐闪耀着诡异的色彩,她的气质仿佛也染上了一层不明的模样。
她不退反进,温暖柔软的玉体再一次拥了上来,这次搂得更用力了,胸脯柔软丰满的乳肉深深压扁,犹如白饼一样溢出衣装,白花花的乳肉晃得林峰的眼色直晃。
朱唇吐兰,眼底藏媚。
缕缕喘息声里仿佛带着一股犹若春药一般的气息:“你难道不觉得更刺激了吗?”
“这里可是日月洞天……”
就像刚刚梅雨卿说的,他们这些外来者的一举一动很有可能就在监视之中。
“所以那不是更有可能被你的清曦看见吗?”
梅雨卿的声音仿佛带着一股异样的诱惑与魔力。
让林峰的声音戛然而止,他抿着嘴,喉结在脖子上来回动了几下。
“咯咯……”
她如银铃的笑声响起,粉嫩的芳唇不知何时竟染上了一丝丝淡淡的紫色,那如微醺般绯红的绝色俏脸上泛起缕缕涟漪,微眯的美眸深处似有着些许的金色与紫色交汇而成的鬼魅。
平坦柔软的雪腹,肚脐三寸之处浮现出紫黑色的烙印,随即又迅速沉寂下去。
“你想想,我们两个做那种事情……万一被她给看见了……哦不!或许现在她就在一旁偷窥呢……”
梅雨卿露出犹如小恶魔一样玩味的笑意。
“不……哦!”
林峰内心忽得加快了几分,但他强耐着那股冲动,伸出手按住梅雨卿的香肩,想将她推开,却不料浑身一僵!
只因少女那如莲藕般白皙柔软的柔嫩玉手已不知何时摸到了少年的胯部,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那坚硬如铁的软肋。
就仿佛掐住了蛇的七寸,猫的脖颈一般,让林峰的动作戛然而止。
“可是你的……却并没有你说的那么正经,那么老实呀……”
梅雨卿的声音传入林峰的耳边,犹如羽毛般触碰着他的耳膜,香舌伸出,轻轻舔舐了一下少年的耳垂,轻哈一阵香风,柔声细语道:“还是说,你其实很想跟姜清曦发生这种事儿呢?你看我现在穿着的衣服,是不是和她的一模一样……”
为了潜入玄仙宫福地,她此刻身上穿着的正是玄仙宫弟子的装束,与他初次跟仙子见面的那幕极似。
林峰想起了,他初次与姜清曦相见,曾是在那日的惊险之地,入世行走的绝世仙子身上穿着低阶弟子的一袭白衣,却掩盖不住她骨子里的清冷气质与那如凛月高歌一般的皎洁与漠然,清新脱俗,那么的与众不同。
阵阵法力在梅雨卿的俏脸上闪烁着,她那张如狐狸一般绝美妖冶的俏脸泛起如刚刚变回来的波纹一般,竟缓缓变成了另一个人的容貌。
竟是姜清曦的脸庞!
“林郎……”
那张清冷绝美,与‘姜清曦’几乎一模一样的容颜上,露出半分我见犹怜的楚楚动人,美眸闪烁,娇滴滴如水一般,含情脉脉地低语道。
“爱我……”
刹那间
林峰的内心就像是爆炸了一样。
他猛地低下头,虎口对着那玲珑小巧的朱唇猛然冲去。
深深一吻!
男人的大嘴堵住了少女玲珑的小嘴,舌头挤进芳唇与贝齿间,追逐着那细嫩的小香舌,粗糙的舌苔剐蹭着贝齿银牙,终于是抓住了那犹如泥鳅般的香舌,顿时便犹如发情的公蛇一样缠绕上去,舌条灵活得跳动着那娇嫩的粉嫩香舌,贪婪地吮吸着少女唇腔中的香津,将一股股口水渡进少女的嘴里,唇缝间发出呲溜呲溜的吮吸声响。
“啾啾……啾……”
少女的双手紧紧环绕着少年的脖颈,仿佛生怕他逃离一般,香津与口水混淆在一起,在两人的唇腔与齿间舌尖分泌缠绕,激烈的热吻中令得四唇交接之处发出“啾啾”般的淫靡作响,依稀可瞧见两条舌头在激烈的纠缠着,滴滴混合着两人口水的透明液体从唇缝中流出,滑落到两人的下巴上,挑出长长的银丝,淫靡极了。
林峰的大手紧紧搂着柔若无骨的玉体,手掌在那娇躯上不停游动着,揉捏着浑圆挺翘的美臀,纤细如柳枝的细腰,那光滑如镜的美背,捏着她的蜜臀,将梅雨卿的蜜臀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吻得忘乎所以,少年拖着少女越来越软的娇躯,双手紧捏着她挺翘的美臀和柔软的玉体,反客为主,将其一把压在后边的大树上,眼神深深地盯着那张令他魂牵梦萦,爱而不得的绝美清颜上。
那么温柔,那么妩媚……
明明知道,这是假的,明明知道……以姜清曦的性子永远也不会露出这般楚楚可怜,妖娆妩媚的神色。
这都是梅雨卿变出来的……她再高明的易容术与幻术,再类似的皮囊其实都无法比拟真正的姜清曦,那股从内到外的气质与那种仿佛源于灵魂深处的清新脱俗,超凡入圣,几近于自然天道般淡漠清冷的绝代风华。
可是……真的好美……
林峰又不禁想着……何时,姜清曦才能在他的眼里露出这般的神色呢?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心动了!
与他对视的那对妩媚柔情的双眸中,竟似乎闪过一抹的落寞……
落寞?
他突得内心一慌,随即松开了怀中美人的身子,嘴唇也松开了那被他吮得发红的小嘴。
“雨卿。”
林峰努力让自己的脸庞平静下来。
“呵呵……”顶着姜清曦容颜的梅雨卿玉颈中传出阵阵低笑,那张俏脸又变了回来,成了那副颠倒众生的妩媚多姿,媚眸微垂,似有些低落,“看来林郎更喜欢我们伟大的仙子大人呢……奴家哄了半天,也不如她的这副皮囊管用。”
“说的也是,人家只是个见不得光的叛教妖女,而她却是高高在上的正道仙子如今更是挤进来人间至尊的行列,谁又能不爱呢?”
“不!”
林峰瞧着梅雨卿脸上的落寞,终是眼神坚定了几分,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我爱的是你……雨卿,无论在何时何地……”林峰将梅雨卿的俏颜拥入怀中,让她倾听着自己的心跳,“你听这心跳,无论如何,我的心意都丝毫不作假,你在我心中的分量永远都不会变,我不在乎你的过往,不在乎你的过去是否泥泞不堪……无论正道还是魔道,我都不在乎。”
“我只在乎你,哪怕与全世界为敌。”
听着少年那略显紧张,却又诚恳无比的告白,梅雨卿心中一酸,她的内心又何尝没有酸楚,又是何等的艰难,身处于肮脏无比的泥沼中,却想做那不染淤泥的莲花,只能身处黑暗阴影中,无法站在阳光之下。
这些日子她更是叛逃了圣教,背叛了魔灵宗,过着颠沛流离的生活,而今好不容易寻回了圣主,却要无时无刻承受着那股来自九幽深渊的魔气冲刷,维持着自己作为“人”的理智。
“林郎,我知道……”
她其实知道,林峰是个道心坚定又倔强不屈的男人,认定了某些事,便是会不顾一切地去做,哪怕背离着正道,他是如此的真诚,又如此的坚定不屈,与那些受正道洗脑的伪君子,与这世间随波逐流的男人截然不同。
这便是她会爱上他的原因。
因为他真的愿意为她,付出一切。
……除了人有点花心之外,就真的没有什么缺点了。
梅雨卿心中暖暖的,心里那抹不满与委屈也渐渐散去。
抬起头来,温柔地对林峰说道:“林郎,我也爱你。”
林郎,我快忍不住了……
邪魔圣主滋生的力量伴随着那灵魂的链接不断侵蚀着她的肉体与理智,妄图将她改造成一尊纯粹的深渊魔女,她在这段日子里也终于是憋不住,杀戮与毁灭的混沌她尚且还能压制,唯独那股几乎让她浑身燥热的欲望,情欲焚身,她苦苦支撑到现在,再次遇到了林峰,那股欲望便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泛滥成灾。
雪腹那若隐若现的紫色淫纹几乎完全显现,炙热滚烫的触感直冲着少女小腹深处的花宫蜜道,刺激着她的身躯,玉体四肢仿佛都被浴火炙烤,连理智都摇摇欲坠了。
一股湿意与暖意从小腹深处传来,令她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发烧的病人一般。
好想要!
她忽然猛地蹲下,两只美腿弯曲着,蜜臀微颤,俏脸通红,美眸紧盯着林峰胯部那鼓起的帐篷,朱唇像是十分干涩一般,香舌不停舔舐着玉唇,呼吸急促,吐气如兰,两只玉手像是迫不及待一般颤抖着,急不可耐地抓着林峰的裤腰带……
用力往下一拉。
连带着胯裤也一同脱下,少年那根傲然挺立的肉棒瞬间就暴露在她的视线之内,令得林峰有些猝不及防,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捂住裆部:“雨卿,你……”
“林郎!好林郎……我、我忍了好久……”
梅雨卿的一双柔夷骤然握住他的要害,纤细的青葱玉指紧紧环握着林峰的肉棒,眸光闪烁着,在他瞧不见的角度里,梅雨卿的额间青丝数寸之内,发热发痒,仿佛有什么东西要冒出来了一般,她的喘息不知何时好似带上了一股媚意。
连自己都没有发觉,她的美眸深处那股淡淡的紫金色仿佛侵染的蛛网一样从瞳孔散开,缕缕紫色取代了那鲜红的血丝,粉嫩如樱桃般的小嘴玉唇,嘴角也像是中毒一样染上了一股犹如紫罗兰一般的色彩。
干涩的喉腔,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像是一圈一圈的肉膜蠕动一般,原本狭窄的喉咙与喉腔软骨像是融化一般,竟像是顺畅的通道。
整齐洁白的银牙贝齿间,那两侧虎牙仅不知不觉间向外突出了半寸,小巧玲珑的香舌仿佛受到了喉腔深处的变异影响一般,竟莫名变细变长了三寸……
“我最近真的好想你……好想你……好想好想……”
梅雨卿眼中的理智伴随着那股紫色的魔意一点点散去,紧紧盯着林峰两腿之间,那胯下挺立的肉棒鸡巴!
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
情欲仿佛火焰一样烧尽了她的理智,让她的脑海里只剩下了这个念头,琼鼻深深埋在少年的胯部,深吸一口气,将那股充满雄厚阳刚的肉棒气味儿吸进肺部,仿佛在吸毒一般。
林峰虽说修为尚未达到灵体合一的元神真君之境,但亦是道武双修,洗髓伐筋,除去体内杂质,自然没有像寻常男人那般夹杂着汗液与尿骚的腥臭,然而在激动勃起之下,那股少年阳刚的雄性气息却也展露出来,雄浑的气味儿让梅雨卿的身体像是痉挛一样,仿佛受到了刺激似的,雪腹深处不停燃烧着欲望,那股湿意和痒意更甚,几乎从她的子宫花腔,一路横流,流出体外。
十六七公分的肉棒亦是在男人中算是罕见至极的尺寸,可堪是小霸王,龟头半包着,仿佛轻轻一碰就能剥开,露出龟冠的冠状沟,她一手抚摸着那发烫坚硬的鸡巴,轻轻前后套弄着,令那鸡巴不停在掌心跳动着;另一只手掂量着林峰的卵囊,感受着那沉甸甸的触感,以及那积攒了许久的分量,低声媚笑道:“林郎,你好像也憋了许久呢……”
“肯定也难受了吧……让奴奴来让你释放出来……”
“啊唔!”
她不带一丝犹豫,一口将林峰的肉棒含入朱唇之中。
“嘶……”
林峰倒吸一口凉气,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陷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肉袋子里,少女的唇腔仿佛深不见底的通道,完美包容了他的肉屌,几乎毫无阻碍地便将他的鸡巴整根吞下,微紫的朱唇贴着青筋暴起的肉茎,摩擦着他的皮肉,随即将芳唇贴在了他的肉棒根部,玉唇与少年的阴毛接触着。
“哦……”
梅雨卿的唇腔内仿佛不停蠕动的肉腔蜜道一般,玉唇微吮着,他能感受到十几公分的肉茎几乎完全被喉腔给包裹,甚至连咽喉处的那处软骨都仿佛不存在了一般,像是肉套一样海纳百川,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四处的唇腔嫩肉仿佛无处不在,含着那龟冠的唇腔一旁伸出灵活如蛇的香舌,小巧玲珑的香舌好像比刚才还要纤细一丝,但仿佛更长了,几乎就像是活着的水蛇一般,绕着林峰的肉棒顶端的龟头,尤其是那半包着冠状沟的部位,被舌尖轻轻舔舐着,随即灵活的香舌像是小手一样往下按摩着,仿佛剥香蕉一样顶开了包皮,舌尖往下绕过去,舔弄着那肉冠的冠沟处。
“嘶……呼呼呼……”
冠状沟算是男人的阳具数一数二的敏感处,却被梅雨卿灵活的香舌舔弄着,左右舔舐着,不仅对着那裹着雄厚气味儿最浓的地方使劲舔,朱唇唇腔也跟着嗦弄着,发出“呲溜”的声音,绝美妖艳的容颜面庞两侧微微内陷着,令朱唇更向外几分,贝齿银牙微微啃咬着肉棒,肉茎上的条条血管被咬着,刺激地林峰头皮发麻,一股痒意从腰间升起,双肾处微微发抖着,令他不由抬头,张开嘴,发出享受的低吼。
而在听到头上少年的喘息声之后,梅雨卿的动作便更快了几分,卖力地吞吐着少年的肉棒,香舌更是仿佛献殷勤一般地绕着肉茎棒身不停舔弄着。
整个喉腔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柔软,喉咙深处闭塞的肉膜竟莫名其妙地变得更加通畅,层层叠叠地含着肉棒,乃至于梅雨卿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唇腔与舌头渐渐发生了诡异的变化。
香舌越来越长,竟在不断地含弄中慢慢变长,一寸、两寸……直到变成了诡异的长度,竟能在不经意间就缠绕住了肉棒,绕了整整一圈,仿佛海参一样吸弄缠住肉茎,变成了一个完整的圆形,香舌犹如一只环握着阳具的小手,舌根前后挪动着,便犹如在撸动一般,只是十分不正常的,在用舌头再给他的肉棒撸管。
“雨卿!你……”
林峰被强烈的刺激爽得浑身战栗,他完全没想到,梅雨卿的香舌与玉唇居然能达成双重吮吸,双重缠绕,带来的快感也成倍增长,忍不住伸出双手按住她的玉首,像是在阻止她再继续套弄吮吸一般,但双手发抖,根本用不上力。
“唔唔唔……呲溜呲溜……咕咕咕……”
“咕噜咕噜……呲呲呲……略略……啾啾……”
而沉溺其中的梅雨卿螓首摆动的速度却是丝毫不停歇,甚至速度越来越快,朱唇含着根部,随后吐出一半的肉茎,露出那被香津泡得湿漉漉的棒身,而后又迅速地往前含去,那套住冠状沟部分的香舌也跟着前后套弄着,等到林峰的肉棒齐根没入,龟头便顶进了她的喉咙深处的喉管上,随后便被那层层叠叠犹如肉窟窿一般的喉腔完全包裹。
少年肉棒上分泌出的先走汁前列腺液与少女唇腔中的香津混合在一起,令那肉棒上被裹得亮晶晶的,唇腔与肉棒接触的地方因速度之快而发出微笑的“滋滋”水声,多余的液体则被梅雨卿的喉咙深处咕噜一下吞进肚里,毫不嫌弃。
因此林峰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快,沉稳高大的身子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他的背脊渐渐发硬绷紧,原本只是想让少女螓首慢一点的双手握得越来越紧,攥着绝美少女的满头青丝,腰杆也开始前后挺动着,双手也一前一后地动着。
察觉到少年的不对劲,含着鸡巴的梅雨卿舔弄吞吐的速度越来越快,玉首也刻意迎合着林峰的动作,感觉到唇腔口中的肉棒开始不规则地鼓起了收缩,尤其是那马眼下的输精管开始一松一缩。
那香舌缠得越来越紧,就像是抓住了猎物的蛇儿一般越勒越紧,仿佛要挤出那龟头与输精管里隐藏的果汁一样,朱唇与香舌的双重套弄越来越块,林峰腰间的痒意也越来越重,双肾传来仿佛抽搐一样的感觉,肉棒整个在梅雨卿的芳唇里膨胀了一圈。
“射了……”
他低吼一声,腰杆猛地一挺,整个肉棒插入梅雨卿的喉咙深处,齐根没入,一点不剩在外,两颗睾丸挂在少女绝美妖冶的俏脸下,收缩起来。
林峰积攒了多日的精液刹那间就从两颗睾丸里被射了出去。
一股一股……
“咕噜咕噜咕噜……”
梅雨卿的香舌缠绕得越来越紧,整个螓首都被林峰抓住固定,但唇腔却丝毫没有停歇,尤其是那如蛇一般细长的小香舌,更是以比刚刚还快的速度舔弄着鸡巴,仿佛在辅助着林峰射精一般,每射一股精液,香舌就前后套弄一下,仿佛要把输精管里的每一滴都挤出来一般。
唇腔仿佛渴望甘露的干涸河床一般,贪婪地汲取着林峰的精液,那浓白腥臭的精液从龟头马眼处被射出来,落入了那犹如花瓣肉膜一般的喉腔,然后被她咕噜咕噜地咽下去。
林峰紧紧抓住梅雨卿的秀发,手臂都有些发抖,只感觉少女的唇腔深处仿佛深不见底的黑洞,疯狂汲取着他的精液,犹如贪婪的女鬼,使劲儿吞咽着他的阳气,几乎像是漩涡一样吸着龟头马眼,让他的精液源源不断地从阴囊里被吸出来。
哪怕是他这般强横的道武双修的体魄,都有一种要被吸干的错觉,连呼吸都停滞了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那股吸力才缓慢下来,林峰这才像是逃过一劫一样地推开梅雨卿的玉首,像是落荒而逃一样从那销魂至极的唇腔里拔出肉棒。
“啵!”
少女的芳唇像是痴缠着含住龟头,舌头依依不舍地最后套弄几下,将马眼里的最后几滴精液挤出来,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了肉冠,芳唇与龟冠脱离时发出了啵得一声,淫靡无比。
玉唇与龟冠上的混淆液体拉出几条长长的银线,藕断丝连,犹如少女的心绪一般,拉得很长很长才断开。
“嘶呼嘶呼……”
略显疲软的肉棒甩了出来,林峰像是踉跄一般地向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感觉神魂都快被梅雨卿给吸了出去,头脑竟有些昏昏涨涨的,喘了口气低下头,就看见梅雨卿的俏脸变得更加妩媚,美眸泛着紫金,玉唇竟微微发紫,整个容颜从原本的魅惑众生的妖娆变成了一种颠倒众生,仿若能摄人心魂的诡异魔性。
尤其是她现在正在美美回味精液的味道,吧唧着嘴,伸出长长的舌头在唇边舔了一口,那长长的舌尖让林峰有些眼花,下意识地说道:“雨卿,你的嘴巴……”
“嗯?有什么不对吗?”
她抬起头来,那张俏脸没有丝毫的改变。
香舌也是如猫儿一般玲珑小巧,正轻轻舔着粉嫩如樱花般的玉唇。
林峰恍惚了一下,定睛一看,却发现她正是这个模样,于是又说道:“没事……我好像眼花了!”
“咯咯……我看你是想逃……”
梅雨卿笑得愈发妖娆多姿,花枝招展,美眸里的媚意丝毫不减,小巧玲珑的香舌舔了舔芳唇,继而指了指林峰那根略显疲软的肉棒,香舌在龟冠的马眼上轻轻一舔,刺激得林峰浑身一颤:“林郎,还行不行呢?”
这还用问?
林峰胯下的肉棒一硬,又恢复了坚硬的模样。
“呵呵……可别嘴硬哦……”
梅雨卿低声笑着,缓缓起身,随即向后退了几步,玉手轻轻撩开白裙,将修长笔直,犹如玲珑一般的赤足暴露在林峰的眼底,继而一点点往上撩起,露出了小巧的玉腿,往上那如筷一般笔直的纤细美腿,渐渐撩到了玉膝之上,慢慢露出大腿根,以及那紫色的亵裤。
林峰眼神一凝,却见得那紫色的亵裤,中间遮羞的那一块布料已然彻底湿润,变成了深紫色,布料黏在了胯部上,贴着耻丘,露出犹如骆驼趾一般的形状,暴露了梅雨卿的阴户户型。
“好看吗?”
他的呼吸粗重了几分,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那美妙的少女私处。
“还有更好看的呢……”
梅雨卿的美眸闪过一抹笑意,嘴角勾起一副犹如调皮妖精一般的微笑,青葱玉指伸到那湿润的亵裤上,纤细的两指对着那处神秘的骆驼趾湿迹,法力稍稍在指尖闪烁,就听见撕拉一声,那紧贴在耻丘上的湿润布料像是开裆裤一般从中间破了一个口子,露出了其中的神秘花园。
林峰眼眸登时睁大,死死盯着那裸露在外的秘密耻丘。
那修长笔直如筷的美腿之间,这犹如小娃娃开裆的亵裤里,是梅雨卿暴露出来的耻丘阴户,却见那饱满的耻丘阴阜上长着稀疏的耻毛,乌黑的阴毛呈现出一个小小的三角形,而在稀稀拉拉的阴毛之下,则是向外鼓起的阴阜肉丘,两片犹如蝴蝶羽翼一般的大阴唇白白嫩嫩,不着一缕紫黑,白得炫目耀眼,宛如那精美的瓷器似的,显得格外白嫩,仿佛蝴蝶展翅一般的微微向外分开,露出那娇嫩欲滴的神秘花园蜜径,那引人遐想的美妙腔道,仿若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仅仅露出一点嫩嫩的蜜肉,娇艳粉嫩,两瓣如蝉翼般玲珑的小阴唇在大阴唇的保护下包裹住那令人神往而想要一探究竟的腔道膣肉,虽是蝴蝶嫩屄,那丰满的大阴唇却不似中年妇女那般的拉塌软下,而是两侧对称,形状极美,乃是一个完完整整的蝶翼状。
真是好一个完美无瑕的蝴蝶美屄!
然后在他的眼皮底下,这美妙的蝴蝶嫩穴忽得像是展翅闪躲的蓝凤一般,向内蜷缩着,连带着那薄如蝉翼的小阴唇也跟着害羞一般地躲进花径深处,看得林峰大跌眼镜,那曼妙的蝴蝶逼竟像是收翼的蓝蝶一样合成了一条微不可见的蜜缝。
却是好似动情一般,恰如那采蜜的花蝶,蜷缩合拢之后,从蜜穴缝隙间流出一股蜜液,恰如勤劳的蝴蝶采蜜之后酿成的蜜水一般,顺着那蝴蝶美屄的缝隙流出来,如溪水直流,又如钟乳石溶洞垂落的涎水似的,挂在合拢的嫩穴上,好看极了。
“怎么样?林郎,奴奴的小穴穴,漂不漂亮?”
梅雨卿的话语已不用回答,只需要看着林峰胯下那原本些许疲软的肉棒此刻已经硬得超过了九十度,犹如食人的恶蛟一般,重新硬成了十六七公分的挺拔模样,就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但她的挑逗还没有结束,少女轻盈地走到林峰的跟前不足五寸,一只手握住那已经重新挺立的肉屌,另一只手则拉着林峰那有些无措的大手。
捏住他的中指,挪向了那美妙的蝴蝶嫩穴上,令其触摸着那刚刚合并,此刻又缓缓展开的蝴蝶肥屄,触摸着那潺潺流水的神秘花园,少女的喘息声不停不定,不近不远,又似就在耳边,仿若耳厮磨鬓一般的痴缠粘人,甜美又妩媚的声音落入了他的耳边:“奴奴可是有一个最最最宝贵的礼物,要送给林郎哦……”
“嗯……”
扶着男人粗糙的中指,她微微一用力,让这根手指陷入了蝶翼之中,少女的呼吸也为之一定,从喉咙深处传来一阵低吟,裸露在外的蝴蝶嫩穴忽得蜷缩起来,像是陷阱一样死死咬住林峰的指尖,然后她颤抖着手,缓缓发力,令得少年坚硬而粗糙的中指一点点往里开垦着,钻进那紧密诱人的蜜穴深处,花径仿佛第一次遇到不速之客一般,不自觉地反抗着,挤压着少年的手指,美妙的膣肉继而仿若无处不在一般地咬着指头。
但嫩穴的主人却违背了身体的意愿,一点点握着那手指往里送,反抗的蜜肉不自觉地反抗着,却又被坚硬的指甲逼退,只能一点点看着手指一点点往里开垦。
“雨卿……”
林峰惊讶地看着梅雨卿的动作,看着她微蹙的秀眉,似痛似快,娇嗔蹙眉,贝齿轻咬朱唇,动作却小心翼翼,略显生疏的,又坚定不移地捏着他的手指,少年能感觉到女孩儿体内蜜穴中所传来的销魂触感,无处不在的蜜肉咬着他的手指,步履维艰,艰难地进入着其中。
他不解,却在下一秒愣住了。
只因他的中指在进入了一半左右,享受着那销魂至极的嫩穴吮吸,肉膜挤压着按摩着,难以想象肉棒进入后到底会有多么舒服,仅仅只是浅尝辄止,他就已经明悟少女的唇腔乃是极品,而嫩穴深处却更胜一筹……
可他忽得触碰到了一层薄薄的膜!
那是
“这是奴奴的处子之身哟!”
梅雨卿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羞涩,显然对于她这么一个无法无天的魔道妖女,主动让男人的手指进入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还是令她感觉无限的羞耻和无比的害羞,但又带着些许仿佛献上礼物时的雀跃。
“雨卿……”
林峰的俊脸上露出一丝难以置信的神色。
“哼!”
明白其意思的梅雨卿故作镇定地轻哼一声,美腿颤抖着,心里对他的反应感到欢喜,却又假装生气地说道:“难道在郎君心里,奴奴就是那么的不堪吗?”
“绝对没有……不,我、我没有……”
林峰结巴地说道,手指却一动不动,生怕自己的手指伤到了那薄薄的膜,明明那么的脆弱,却又让他感觉到无比的珍惜。
“哼哼……郎君不会是觉得奴奴这么熟练,是在别的男人身上学来的吧?”
林峰脸上的表情遮掩不住,其实他还真这么认为,毕竟他与梅雨卿的亲密接触时,总感觉少女对于性事似乎过于熟练了。
冤家,想不到吧?
梅雨卿内心有些气了,嘴里如此说道:“郎君觉得奴家在那污秽不堪的魔道里,就难以保住自己的清白之身吗?哼哼哼……如果奴家真的那么不堪,又何必叛出圣宗呢?以圣女之躯,委身于那修为高深的长老护法们,又有何不可?何必沦落至此,做一个丧家之犬?”
林峰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将手指从梅雨卿的嫩穴里抽出来,手指与嫩穴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黏腻的蜜液粘在指尖,扯出一道长长的银线。
他随即一把将梅雨卿拥入怀中:“是我辜负了你……”
“对不起。”
林峰温暖的胸膛,犹如避风的港湾,他的歉意让梅雨卿心中的委屈仿佛都一瞬间融化得无影无踪,她低声说道:“我知道,我不怪你会误会,毕竟我这么熟练……我生长的环境是那么丑恶肮脏,连我自己都觉得丑陋无比,奴家与诸位师姐师妹虽名义上是圣女候选,可圣主早已万年不见踪影,如今的圣女不过是长老护法们的禁脔罢了。”
“我这一身媚功便是自幼被培养的,只是我不甘做那笼中之鸟,在被选为圣女之后便叛逃了出来……后来便遇上了林郎,我的这身下流本事,倒是全用在了你这冤家的身上。”
“要了我吧。”
她轻声道:“我想将自己干净的身子,交给林郎……”
“我想让你,做我的第一个男人。”
梅雨卿说着,玉手扶着林峰的肉棒,对准自己胯下的蝴蝶嫩穴,轻轻闭上眼,露出任君采纳的神色。
林峰瞪大眼睛,面对着美人如此深情的告白,他又如何能忍心拒绝呢?
所谓最难消受美人恩,便是如此罢。
少年猛地一挺腰!
她微闭着眼,随后低声补充道:“我,不比姜清曦脏,我很干净。”
只是她话音刚落,一阵清风便吹了过来。
一股莫名的凉意在林峰的灵台乍现,将那股意乱情迷的冲动吹得支离破碎。
少年冷不丁地一个颤抖,随即他便清明了起来,林峰的动作也戛然而止。
“不!”
林峰突然反应过来,他一下推开了梅雨卿,理智重新回到了他的身上。
“怎么了?林郎。”
梅雨卿睁开眼,看见满脸纠结的林峰。
“呼……”
他长吐一口气,挥散内心的旖旎,一颗道心凝聚,眼神清澈又真诚地说道:“我们的第一次,不能在这种地方。”
“我不能这么作践你。”
少女的眼中露出几分愕然。
‘哼……’就在这时,一声冷哼在她的内心响起,驱散了那缠绕在她心魂上,覆盖着她理智的魔性欲望。
梅雨卿一个寒颤,也向后退了几步,默默将衣服穿好。
露出了一如既往,捉摸不透的妖媚笑容:“哎呀呀,看来林郎还是太正人君子了。”
“抱歉……”
林峰穿好裤子,脸色有些窘迫,可声音和眼神却愈发的坚定和执着:“雨卿,总有一天,我会娶你的。”
“我发……”
誓字还没开口,少女的青葱玉指就已经按住了他的嘴唇。
“傻瓜,我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没事儿不要随便乱发誓。”
少年一急,正色道:“我是认真的。”
“噗嗤!”
她忽得笑了出来:“就是因为你是认真的,所以才不能随便发誓啊。”
“就像许愿一样,你藏在心里就行了,不要说出来,说出来就不灵了。”
林峰哑然,也跟着笑了出来:“也是。”
有些事,行动远比语言重要。
两人相视一笑。
“好了好了,你该出去了,你可是玄仙宫的客人,别人可盯着你呢,快回去吧。”
梅雨卿下了逐客令。
“那你呢?”林峰还是有点不放心她,毕竟这里可是正道魁首之一,玄仙宫的洞天福地,她这么一个名义上魔道中人来这儿,万一被发现了。
“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梅雨卿翻了个白眼,“我可比你强多了,走吧走吧!”
林峰虽然担心,可却也劝不了这无法无天的妖女,便说有事儿跟他联系。
于是,梅雨卿笑意盈盈地瞧着林峰渐渐离开这里,消失在视线之内。
直到这里好像只剩下了她一个人。
少女才对着空气说道:“姜清曦?”
可等了多久,都没有任何回应。
“不出来,奴家可要走了。”
看见暗中之人没有现身,梅雨卿打了个哈欠,转身离去。
直到走了几步,她又顿了顿,轻声说道:“谢谢。”
差一点!
只差一点她就要被魔性侵蚀了意志……她对林峰感情让她对于欲望魔意的抵抗降低了,露出了自己软弱的一面,到那时候恐怕就知道没法回头了。
待到她的踪影也跟着消失在这片小树林的时候。
一颗树后才走出了一道银白色的背影。
银白的长发若银河三千,恰似银装素裹的柳叶飘飘,落在那犹如白莲花瓣一样似若万花筒的美眸边上,那懒散无比的明眸难得露出了几分锐利的神采。
高挑的玉体靠在树上,一边提着酒葫芦,一边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
“邪魔。”
慕忘秋的美眸中露出无法掩盖的厌恶,血脉中传递出的那股杀意和厌恶感几乎让她刚刚忍不住就出手把梅雨卿杀成灰灰。
别人看不到,但她可清楚地感觉到梅雨卿的灵魂上烙印着另一个家伙的影子,一尊甚至连神智都混沌不堪,宛如野兽一般低劣丑陋的黑色邪魔,她甚至能透过那股连接,看到那个只剩下本能的九幽邪魔被锁在某处山洞里,周身被梅雨卿布下的阵法和法宝锁链囚禁着,却又像是痴呆儿一样嘴里流出液体,不断重复着“饿饿饿”的痴愚声。
以及那不断传递到梅雨卿身上的力量与九幽魔气,几乎在一刻不停地改造着她的娇躯,妄图将她转化为纯正的九幽魔种。
也令得慕忘秋感到了久违的情绪波动,但她很好地控制了情绪,没有让自己被那股杀意引导。
“要不是看你还在挣扎,没有自甘堕落,我早就出手了。”
慕忘秋喃喃自语。
“希望下次,你还能有这份抵抗之心,不要堕入深渊……”
她深深地凝望着梅雨卿离开的背影,但随即整个人又都懒散了下来:“算了……不关我事……爱堕落就堕落吧。”
然后她又将目光对准了更远处的林峰。
“那个少年……”
慕忘秋的声音里有点难以置信:“不是至阳之体?”
她虽然没见过太阳之体或者至阳之体,但她也是见多识广,怎么能看不出林峰的体质呢?
他的体质根骨只能说上佳,但却没有什么神异之处,尤其是有姜清曦这个太阴之体作为对照,姜清曦哪怕没修炼,天生就是太阴之气满溢,孤阴玄月,道体天成,玉骨冰髓,道法自成,源源不断,乃是天生身具大气运大因果大宿命之人。
而她在林峰身上却什么都感觉不到……
可偏偏却有一种莫名的亲和感,以及一种潜意识里感受到的麻烦感,就仿佛他走到哪儿,哪里就会发生大事一般。
这种感觉……
她在另一个人身上感受到过。
那个寻龙之人……
慕忘秋的心绪有些复杂,喝了一口酒,随即又收拾好情绪,吐出一口浊酒道:“既然他不是太阳之体,那么到底是谁?”
是谁……夺走了清曦的处子之身,将那么庞大的至阳极阳之力留在清曦的体内?
正因为她察觉到不对劲,林峰不是太阳之体,那破了清曦纯洁之身的人肯定不是他,所以刚刚梅雨卿说出“我不比姜清曦脏”的时候,她才忍不住出手制止了他俩的野合。
仙灵阳之气虽然有易经洗髓之能,但可没有凭空铸造“先天之体”的能力,要知道太阴太阳之体几千年都不一定有一个,哪怕是在仙神纵横的时代也是凤毛麟角;要是仙灵之气能批量制造太阴太阳,那在上古仙神时代早就烂大街了。
然而这也不对啊,至阳纯阳,霸道无极,生生不息,纯阳无限,要是真的出现早就引得正道哄抢了,尤其是太清宗的老道,恐怕早就亲自下场抢人了,哪还会到现在都不见踪影。
“仙灵之气二分,还有那不知道何处冒出来的太阳之体……”
慕忘秋揉着眉头,只感觉现在真是太乱了。
一个跟邪魔有深层联系的魔道妖女,一个疑似拥有大气运的少年,以及那不知名的,却已经跟清曦有了肌肤之亲的太阳之体……
“多事之秋。”
她喃喃道,随即看向了姜清曦闭关的院落。
“清曦,这次历练,你好像经历的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还要复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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