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end
来到政砚家,他为我开门我坐在床上,他坐在书桌前,两个人,都沉默着下午我拨电话给他,跟他说有事想谈,问晚上能不能去他家政砚倒是很爽快的答应了,说他也有话想跟我说「政砚...」
「慧仪...」
两个人同时出声叫对方的名字,又同时沉默,最后我叹口气「政砚,你不是有话想跟我说吗?说吧。」
政砚深呼吸一口气,仿佛下了什么决心似的「慧仪,对不起。」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因为我的固执,让你受苦了。今天有人告诉我,会出轨就是会出轨,跟有没有发生关系无关,我想了很久,发现真的是这样,是我自己把这两件事情绑在一起,一直让你来迁就我,包容我,完全忽略你的心情还有感受,真的很抱歉。」
政砚站起来走向我,在我身旁坐下,紧紧的抱住我「慧仪,我错了,请你原谅我好吗?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我从来没有要离开你的念头。」
「真的?」
「真的。」
政砚凝视着我,我也凝视着政砚,他把我的眼镜拿下,又把自己的眼镜也拿下吻了我一开始只是轻轻的触碰我的唇,轻啄几次之后,他的舌,穿过我的齿列,侵入我的口中吸吮着我的唇,舌,像蛇一样缠绕着唇不放,越缠越紧比起在浴室交缠的那次,更激烈的吻政砚一边吻我,一边开始脱下我的衣服,我表达抗议「等一下...先让我洗个澡...」
「我抱你进去洗吧,不过洗澡前要先把衣服都脱掉喔。」说着,他手继续脱下我的衣服「什么...不要啦,我自己脱...」我好害羞政砚不理会我的抗议,脱掉我的雪纺纱上衣后,就继续解下我的白色蕾丝内衣把我的长裙脱下,再慢慢的拉下白色蕾丝内裤...
「慧仪,你好美,在我心里你是一朵纯洁的白玫瑰,我真怕玷污你。」
「如果你爱我,就不是玷污我,是拥有我。」
政砚微笑着,把我横抱起来,我惊呼:「我很重,放我下来啦!」
「哪里重?轻得像羽毛一样,傻瓜。」
我害羞的把脸埋在政砚的胸口,让他把我抱进浴室,他放下我,扶我站好然后脱下自己的衣物,开了水龙头他用水冲湿我的身体,把沐浴乳倒在海绵上,温柔的帮我擦洗着身体海绵擦过我的脖子,肩膀,来到胸前,我连忙把海绵抢过来「我自己洗啦...色鬼。」我转过身背对着政砚,动作僵硬的洗着身体「你说谁是色鬼?嗯?」他从后面抱住我,双手不规矩的在我身上游移「就你啊...还有谁...啊...」政砚的手突然袭上我的双乳,轻轻揉捏着我的胸部「色鬼要把白玫瑰吃掉啰...」他突然加重揉捏的力道,但又不会让人觉得痛「啊...啊啊...」心跳加速,呼吸变得好急促,身体又开始有燥热的感觉「慧仪...」政砚唤着我的名字,一边搓揉我的胸部,一边低头舔吻着我的肩颈感觉到身后,那熟悉的,火热的坚硬感,突然间,我感到有点害怕「政砚...让我洗完澡,好不好?」政砚听到,温柔的吻我「当然好,那我先出去准备一下。」说完就走出了浴室我仔细的洗着身体,怕有遗漏的地方,一想到刚刚的激情,忍不住又心跳加速洗完澡,政砚已经把房间的灯光弄得很柔和,还放了轻柔的音乐在等他洗完澡的时间里,我小心的从背包中拿出刚买的保险套,放在枕头下政砚洗好澡,围着一条浴巾走出来,我坐在床上看着他,心里很紧张他爬上床,轻抚我的脸,又开始吻我吻变得激烈的同时,政砚拉下我身上用来遮蔽的大毛巾,我也把他的浴巾扯掉两人裸裎相见,我还是害羞得不敢看他「慧仪,你看,我是这么渴望你。」
他拉我的手,去触碰他火热又坚硬的肉棒,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肉棒好火热,好巨大,这...真的可以吗?
我很好奇,于是用手握住,开始上下抚摸起来政砚开始喘息,我更好奇,于是更快速的抚摸着他突然间,我被政砚压倒在枕头上「慧仪,不可以这样弄,这样我会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
「忍不住,想要立刻占有你。」
我还在思考这句话的意义,政砚却已经开始行动修长的手指来到我的私密处,又像那天一样,把花瓣拨开,手指滑动着不同的是,这次政砚一直刺激花瓣上方的那个小点,从未有过的快感袭来「啊...啊...政砚...好奇怪的感觉...」
「舒服吗?慧仪...」
我害羞得不敢回答,他湿滑的手指更加刺激那个点,我全身燥热到极点总觉得,有一种欲望,好想被填满的感觉,但我不知道该被什么东西填满政砚的手指再次侵入,我突然有一种满足感他很有耐心的,用手指进入着我,我渐渐习惯了这种感觉,原来做爱是这种感觉呀但我还是,只敢小小声的,呻吟着不知过了多久,政砚把手指抽出,伸到我面前,上面沾满了透明的液体「这是什么?」
「这是表示你很兴奋的东西,慧仪好色喔~」
「我才没有呢!庄政砚才是色鬼!」
政砚的身体压了上来,突然用认真到让我害怕的眼神,凝视着我的眼睛「政砚...?」
「慧仪,我真的可以拥有你吗?」
终于来到这一刻,我很害羞的,慢慢点点头政砚吻我的唇,「谢谢你。我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你。」
政砚拿起放在旁边的枕头,垫在我的腰下「为什么要垫这个?」
「这样会让你比较舒服一点,放轻松,慧仪。」
我感觉到双腿慢慢被张开,然后,花瓣被一个巨大的东西略为撑开那个东西好热,好大,我还来不及想到那是什么下一个瞬间,那个东西侵入了我体内「啊!啊...」被撕裂的感觉,从私密处阵阵袭来政砚吐气,感觉那个东西又深入了一些些,我忍不住叫喊出来「好痛...政砚...好痛喔...」
「我知道...慧仪...我的宝贝...」
他停止侵入的动作,俯下身吻我,痛感渐渐比较退去,政砚又重新开始动作「啊!痛...」痛感虽然不像最初那么激烈,但还是阵阵的「慧仪,很痛吗?那还是停下来吧。」说完,政砚慢慢想抽出在我身体里的东西「不要!不要停下来!」我紧抱住政砚,不让他离开「慧仪...」
「我爱你,我真的好爱你,政砚,让我变成你的人,好吗?」
政砚看着我,眼神好怜爱,「慧仪,我的宝贝,这一生我不会再放开你了。」
我感觉到身体里的东西,快速而坚定的继续深入,直到完全进入我的体内「嗯...」我皱起眉头,眼角有泪泛出「还好吗?」政砚很担心的看着我我向他微笑,「很好,大色鬼。」
「抱歉,大色鬼快忍不住了...」
政砚突然加快了速度,在我身体里进出,我这才知道刚才的手指只是小小的前菜感觉到私密处被大大的撑开,被进入,被摩擦着体温让我知道,我身体里确实包覆着另外一个人的一部分不过我有个疑问,以后真的会变得很舒服吗?为什么现在只有痛的感觉而已?,政砚压在我的身体上,进出我时,他的表情,好性感「慧仪...慧仪...我爱你...」他呼唤着我的名字,像是某种咒语,让我迷醉我们终于完全属于彼此了政砚进出的速度突然又变得比刚刚更快,他微皱起眉,表情却是陶醉的他抱紧了我,在我耳边,低吟了一声,「嗯~....」
停止了所有动作,政砚在我身体上喘息我感觉到,身体的深处,有一股热流,我想我应该知道那是什么「慧仪,我的宝贝,谢谢你。」
政砚温柔又仔细的吻我,轻柔的清理我的身体,像呵护易碎的玻璃般「还会痛吗?」
「现在不会...」
他拿起刚才垫在我身下的枕头,我清楚的看到雪白的枕头上,有鲜红色的血迹我真的已经不再是女孩,而是个女人了我已经属于这个叫庄政砚的男人虽然失去了重要的东西,但却有另一种更满足的感觉我有点疲累,躺在床上不想动,任由政砚擦拭我的身体,帮我穿上他的大T恤「慧仪。」
「嗯?」
政砚单膝跪下在床边,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个精巧可爱的,钻石戒指「李慧仪小姐,请问你愿意嫁给死木头庄政砚吗?」
我惊讶的爬起身来,随即转过头「政砚,我不要你为了负责跟我结婚,我可以为我自己的决定负责。」
「不论有没有发生刚刚的事情,我今天原本就打算要向你求婚的。」
政砚坐上床,从后面拥抱住我,「我这一生,就只要你,嫁给我,好吗?」
在政砚温暖的怀抱里,我害羞的,慢慢点点头他拿起戒指,慢慢的套进我的手指,尺寸完全吻合,没想到这个死木头这么细心我们拥抱着,笑闹着,这个小空间里充满了爱与幸福...我总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事情保险套!我忘了我买的保险套!
算了,反正也没用上...
后来政砚在枕头下发现了那两盒保险套,把我大大的嘲笑了一顿我忍不住捶打他结果,被以教训的名义,用掉了那两盒保险套庄政砚,你这个大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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