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欲海神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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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折花之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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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折花之赏
  踏入潇湘馆的花厅,还未站稳,龙吟凤就迎了上来。转个身来到一个拐角的僻静处,龙吟凤轻声说道:“爷在玲珑坊等你。”话毕,连一丝的停顿都没有,就奔前庭招呼生意去了。
  谢云山愣了一下,摇了摇头,只得自顾自的前往玲珑坊去见朱隶。
  推开玲珑坊的门,却见朱隶靠在躺椅上,几个秀丽妩媚的女子伴在左右,悠闲惬意已极。
  暖炉上一壶微沸的水被缓缓地提了起来,壶身小巧,偏偏壶嘴却又尖又长。
  一缕清澈晶莹的水柱带着腾腾的热气从壶嘴中喷出,落到了桌上搁着的两个小盏里,淡青色镶着银边花纹的玉盏里升起滚珠落玉般的声响,芽叶完整的雪峰毛尖从盏底悠悠浮起,在这惬意的热度里舒展开了手脚,丝丝绒毛飘在叶子边缘,将这盏里的清泉染成了浅浅绿色。
  烹茶的女子纤柔的腰肢动人已极,薄薄轻罗拢在身上,浅笑明眸间将这一杯清香的茶水递了过来,手腕盈盈间似乎不胜力似的。
  谢云山轻轻地啜了口,只觉得齿颊生芳,神清气爽,闭目细细品味,只觉甫一入口,便化为丝丝热气溶入经脉之中,浑身登时就兴起一股说不出的暖洋洋感觉,谢云山知道这种感觉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正是服用人参、何首乌等一类温补益气药物所特有的感觉,对身体有益无害。
  另一女坐在一边,姿态娴静幽雅,双手轻放膝上,淡红的轻衫垂在膝下。嘴边一丝浅笑中微微含羞带怯,淡淡的清丽自在,有如遭软软风儿吹拂的百合,眉眼间透着丝丝的欣喜。
  眼中尽是潋滟的春色,谢云山心头一跳。
  “这几位姑娘称得上绝色吧!”朱隶道。
  “确是如此。”回过神来的谢云山大感不妥,自己怎么在朱隶的面前谈论这些陪在他身边的女人呢,当下忙道:“王爷,臣失礼了。”
  朱隶笑呵呵,道:“非也,非也。这屋中的女子本就是小王赏给将军的,何来失礼呀。”
  接着:“蟾宫折桂,花间戏蕊,人生一大乐事也!将军在我军半渡时的奋力一战,覆灭西北赵王七万大军,令西北、西南之地为之一清,再无人能有与我西进大军相抗之力,我燕赵之师自此再无后顾之忧,从此可倾力南向,逐鹿中原。
  如此功绩,本王无以为谢,先以此屋中的女子赐予将军一乐,其他赏赐待平定天下后,再行论功,如何?”
  “阵前杀敌乃臣份内之事,王爷厚赐了。”谢云山恭身说道。
  “将军受之无愧,毋需谦虚。”朱隶说到此处,话锋一转,道:“西北军的战力怎样?”
  谢云山道:“士兵的战意很强,带兵的人则缺乏实战的经验,不足为虑。”
  “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将军就慢慢享受一下这里的女人吧。”朱隶说完站起身来,向其中一个少女交代了一声,又对谢云山交代了几句,告诉他对中意的少女,打个招呼,即可纳为姬妾,收入自己的府中。
  本是来汇报军情的,不想却是艳事一场,只是美女当前,倒也不需假作什么清高模样。
  谢云山放下了心事,不由往几个少女看了过去。
  烹茶的女子当先迎了过来,盈盈跪了下去,其他两女亦是同一动作。
  但听此女轻启樱唇,道:“奴婢月宾,与其他两位姐妹婷婷、可儿奉王爷和凤姐的吩咐,伺候将军。”
  谢云山谑笑道:“好,好。如此就放肆了。”伸手拥着月宾,在三女的簇拥下,步入内间卧房。
  
  放开心怀享受起怀中月宾笨拙的初吻,啜着她的香舌,双手肆意在她两瓣丰圆翘耸的臀瓣上搓揉,发胀的下身则顶在了少女的秘处。
  虽是首度经历这等阵势,但在这风月之地也早已听过看过许多床帏之事,午夜梦回里更是臆想过与心中人儿欢好的滋味。
  两条柔臂不知何时缠上了谢云山的脖子,娇嫩的香舌也有了攻势,不再被动了。尖挺的处女双峰压得谢云山胸前好不舒服,柔中带着弹性,虽不大却是十分的饱满胀实。
  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千娇百媚,宜喜宜嗔的迷人脸庞;细长的眉,水汪汪地黝黑大眼,小巧的琼鼻,艳红的小嘴,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哟!谢云山在心中感叹不已。
  少女的胴体丰腴有致,看得人血脉贲张,胯下的宝贝儿挺立如戟。它的硕大亦让她们心身俱颤。
  正所谓要来的终究要来,怕是没用的。
  凝脂般的玉肌雪肤,渗出细细汗珠,月宾秀眸紧闭,呼吸急促,这一刻终于到来了,一个女人一生最重要的时刻来了,眼角处不由溢出了清泪。
  手在月宾身上游走,弄得她娇呻狂喘,浑身痉挛,玉门里一片泥泞,两片粉嫩的唇瓣像花朵一样绽开。
  月宾双手揪着谢云山的头发,娇呻着:“军爷,你要轻点啊!”
  搂过她的螓首,狠狠亲了一口,笑道:“丫头,放心吧,虽然疼是肯定的,但只是一瞬而已,尽量放松些就好。”
  旁边的婷婷跪身伏下,轻扶着硕挺的肉棒。
  “军爷,您的太粗了,要疼死宾姐啊。”美人儿嘴上这么说,手却牵着肉棒抵在了月宾的玉门上。
  双手齐动,很快校正了角度,点了点头,婷婷自已亦同时闭上了眸子。
  谢云山双手卡住了月宾的两肋,扛着她的大腿,沉腰挫臀。在不知不觉中,硕挺的肉棒开始一点点深入,荒芜了经年的处女地终于有人要进去了,美人儿的面色一阵发白,撕裂般的巨痛令她珠泪急涌,牙关打颤。
  旁边的婷婷则趴在谢云山的背上,纤手却在月宾的腰臀上爱抚着。
  终于触到了处女的保护膜,趁着美人儿心神迷失的当儿,挺腰深入。
  月宾惨哼一声,十指都掐进了他肉里。
  月宾的蜜穴是小巧玲珑型的,色泽粉嫩,外观上看去极美,现下脸上挂着痛楚的泪痕,双手则抱着在自己体内肆虐的男人臀股,满脸尽是凄切切的景况。
  谢云山温柔地律动起来,以他素有的经验和技巧,逐渐的,就把月宾从最初的痛苦中解脱了出来,开始逐渐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充实,双手无意识的环在了谢云山的腰上。
  谢云山的臀部开始使劲地摇了起来,把月宾摆弄得如狂风中的杨柳一般。接着俯身向月宾身上压了过去,朝那微张的樱唇凑上去,两条腻滑的舌头交织在了一起,无休无止搅动起来……
  终于彻底渡过了那初始进入时的疼痛和不适,在谢云山奋力鞭挞中,月宾开始尝到了从未有过的快乐,娇喘吁吁,语无伦次起来。谢云山迅速加快了攻击节奏,在月宾的高潮呢喃声中,向其体内迸射出了生命的精华……
  风声渐息,骤雨已歇,月宾浑身瘫软。
  躺在床上享受着婷婷舒适按摩的谢云山笑道:“滋味不错,挺快乐的吧。”
  月宾娇羞地道:“哪有……”
  屋中纱灯的光晕洒在床榻上,月宾雪白的胴体泛着红光,更显得娇美动人,臀股下的白绫上落红点点,昭示着刚才淫靡的春光。
  转过脸来,只见正在伺候着自己的婷婷,只身披一件薄薄轻纱,里面并无寸缕,双峰隐隐,漆黑的桃源在灯光中若隐若现。向上看去,婷婷眼波流转,两颊飞红,樱唇微张,完全一个全身都散发着诱惑的性感尤物,美艳诱人之极!
  已是休息了一阵的谢云山,只觉一股欲火从下腹再次升起,直冲脑门。这时却听婷婷道:“将军,婷婷今晚就把最好的宝贝献给爷,好不好啊?”声音充满磁性,有一种不可抗拒的诱惑。谢云山不由自主地坐了起来,胯下的银枪早已高高挺起。
  只觉一个软玉温香的躯体投入了怀中,那物已被一只小手轻轻握住,婷婷诱人的声音再度响起:“爷啊,这儿怎么越变越大了呢?”
  谢云山再也无法忍住情欲的冲动,腾身将这媚惑的人儿扑倒在了榻上,雨点般吻遍她的全身,嗅近到那神秘的桃源之处,一股处女特有的气味扑鼻而来,轻轻舔动着那颗细小的珠儿,婷婷娇呼一声,全身抽搐般耸动起来,不一会儿,桃源竟是爱液满园。
  婷婷在谢云山熟练吻抚下呻吟着,媚眼如丝,美目半闭半睁,脸上满布着浓情的红晕。
  谢云山已是欲火狂炽,欲潮泛滥。猛然埋首在酥胸之中,贪婪吻吮着那丰腻柔软的右乳,右手更热情地揉捏着她同样腻嫩的左乳,右腿撑着床,支撑着全身的重量,左腿分开了婷婷的双腿,在她萋萋芳草上摩挲着。
  握住硕挺的肉棍,熟练牵引着移向美妙桃源圣境的同时,不失时机地探了一下她的秘处,触手竟是一片腻湿。
  “你好湿啊!婷婷。”谢云山淫谑地笑着,肉茎再次暴胀了不少起来,像一只巨龙般就要进驻属于它的领地了。
  双手托住了婷婷处女稚嫩的粉臀,硕挺的肉茎头部便顺利地挺入了她已经湿润异常的花径。轻柔撕裂了她那娇小狭隘的处女地时,婷婷“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她知道已是告别了自己的处女生活,从女孩变成了少妇。
  过于紧密的蜜道几乎把茎身夹断,只进入了三分之一就爆满了她的腔道,花径一阵阵搐缩着,要不是尚沾有月宾的淫液,只怕难以这样顺利进入到如此的程度。
  由于茎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排斥,谢云山不得不向外退却了一些,可是因为过于紧密的连接,秘道竟死死地咬住不放,居然把身下的婷婷的小屁股也拽得往上抬了少许。这倒是很少遇到过的,试着动了动插在里面的肉棍,弄得婷婷那小丫头疼得满脸泪水,呜呜的哭泣了起来,而那幽谷更是离奇地把茎身使劲往里吸了点进去。
  此女定是练过媚功吧,谢云山心中暗道。
  管她呢!谢云山忘我的痛插起来,也不管下面的女孩一个劲挣扎着求饶,硕挺的肉茎如火烙铁棍似的在女孩身子里面抽戳起来,没有丝毫怜惜的捅刺,让可怜的小丫头在哭声里渐渐晕了过去,可是交接处还是死死锁住了茎身不放,谢云山一看她的小腹,明显可见到在她的小腹上,肿胀出一个长条凸出的形状来。
  片刻,身体下面的小丫头缓缓醒了过来,谢云山知道女性下体顽强的适应能力,正明显适应了粗硕的阳物。而婷婷眼睛里的恐惧,慢慢变得模糊,又从模糊变得迷离……
  在强力的耕耘下,婷婷的双腿已经自然向外卷曲着分开了,因为她知道这样的姿势会让巨物更顺利出入她的身体,也会让她减轻许多苦楚。
  突然她的小腿一勾,令硕挺的肉棍深深插入并停顿在她的身体里,小手更是使劲的深摁在谢云山结实的背部,一股浓烈地带着阴寒之气的液体,喷洒在深插体内的肉茎头上,小半晌,方才手脚无力地软了下来,腿软手软地瘫在了床上。
  经过这一番耕耘,婷婷似乎已经适应了壮硕的情况,于是玉茎一冲到底,顶上了她的花蕊。
  婷婷快意地呻吟起来,奋力挺起臀,以使结合得更加紧密。感觉玉茎被紧紧地包裹着,那温润的嫩肉仿佛仍在轻轻地吸吮中。
  于是温柔地轻抽,接着又用力深深挺入,撞击着婷婷身体里面最深的敏感之处。在十余次的抽动后,婷婷竟是畅吟不止,忘情地扭摆起了粉臀,迎和着贯穿其身体的节奏。
  谢云山呵呵一笑,加快了进攻频率,玉茎就像高速运转的活塞,重而狠地在蜜穴里挺送,“啪啪”的声音,在身体的结合处畅响,夹杂着唧唧的水声,和着快意的吟唱以及轻微的喘息,形成了天地间最动听的音乐。
  “啊……”一声高亢的娇唤从婷婷的檀口中迸出,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狂扭着,俏脸上满是醉情的潮红,双手狠力地抠着谢云山背上的肌肤,臀部则用尽全力上挺,似乎要将玉茎完全融入她的身体之中。
  感觉到她的高潮即将来临,玉茎更卖力地重重戳入,顶在她的花蕊上,急速地旋转研磨开来。在抑制不住的强吟里,她的身体突然僵住,而后完全地放松,一阵阵不由自主抽搐起来,蜜穴里疾速涌出一股股温热的情浪。
  谢云山紧紧抱着身下的少女,下意识地运起阴阳大法。
  丝丝温凉之气,从两人的身体结合处,进入了体内,与本身真气融为一体,归入了丹田之中。
  谢云山低头望向身下瘫软如泥的婷婷,沉浸在快乐中的她,并没有任何的异样,美目迷离,娇喘吁吁,动人的酥胸也随着她的轻喘而微微起伏,根本没有任何的异样。
  “婷婷,再来一次吧!”谢云山抽出肉茎,让她跪俯在床上,双手从她的身后抚上那对丰挺的玉乳,肉茎毫不迟疑地从她的臀后,深深戳入湿淋淋的花径之中。
  婷婷娇哼着,配合地高耸着臀轻轻地扭摆。这种姿势,无疑可以使肉茎挺得更加深入,带给两人的快乐也与刚才大有不同。
  于是更加卖力地挺送,肉茎一次一次撞上她娇嫩的花蕊,紧窄的包容和剧烈的摩擦,让谢云山舒服得呻吟出声:“婷婷,你好紧呀!夹得我爽透了!”
  受到鼓励,婷婷更卖力地耸动着香臀,蜜穴中忽夹忽吸,似乎要将肉茎里的一切榨取干净。这样带来的快乐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以致只有用更激烈地动作来回应。
  谢云山翻身把她压在下边,用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式再次抽插起来,而她的双腿则环扣到了他的臀上。
  再度缓缓挺动起来,次次都撞到花蕊最底,粗壮的宝贝儿不仅给了婷婷无比胀满感,更使她爱液如潮,从未经历过这么有力和持久的抽插,那两片肉唇不时被挤入拉出,终于在颤抖中再次享受到高潮带来的冲击。
  媚眼儿如丝,仰着头发出濒死般的呻吟,十指深深掐入谢云山背上的肉里。
  谢云山并没有因此而放慢攻击的节奏,反而双手卡着她的柳腰,强棒出击,大起大落,在速度和力道方面巧妙升级。上千次的强烈攻击,把她送上了前所未有的高潮极至,蜜壶内频繁而剧烈的痉挛,倾诉着她高潮的无可比拟的韵味。
  终于婷婷绷紧的身子虚脱了。魂飞魄散,沉迷晕绝,气若游丝,谢云山停下抽动的同时,感到一股热流冲了出来,顺着婷婷臀股间的缝隙往下淌去。
  一股爽至骨髓的快乐,瞬间传遍谢云山的身体,强大的洪流从肉茎的顶端狂喷而出,有力地射入婷婷身体最深处……
  婷婷喃喃低哼着,美目乏力地闭合起来,筋疲力竭,恹恹欲睡了。
  转过身子,来到可儿的身前,把她的双腿打开,手从她的两腿间伸了下去,手掌托在她的臀股之间,双臂托住她的双腿,用力往两边撑开,硬胀的龟头顶在她的肉缝的裂口处,先挤入龟头,再慢慢往里刺去。细心地体会着令人心颤的狭窄和火热。
  “哦”的一声,像是从灵魂的深处发出的一声短促痛吟。她的身体猛地拱起绷紧,像是一张弓一样在床上挺了一下,然后,下意识地要推开谢云山的手。
  谢云山在她的抵抗中,硬是把她的身子向怀里又带近了几分,感觉到像是要把自己融入她的身体,或者要把她的身体压榨进自己的身体一样。握住她硕乳的那只幸福的手儿,此刻像个得意洋洋而贪婪的孩子,分出中指和食指,张开贪吃的嘴儿,把可儿的乳珠噙住了。
  双指一捻,“啊”的一声,可儿的抵抗顿时土崩瓦解,凹凸有致的身子,一下子软得像面条一样,推拒的手,软软地垂了下来,落在粉红色的床褥上,像一朵洁白的玉兰花。
  把她的身子向怀里又紧了紧,顿时觉得那只仍在捏揉美乳的手,不再活动自如。而在手掌之中,整个乳房已经全面胀大了,简直像要把手推走一样,乳晕边上的那些小肉粒,也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它们像破土的春笋一样,一粒粒从她那娇嫩的皮肤中,脱颖而出。
  可儿的头,歪靠在一边,瑶鼻里火热般喘息着,配合着乳房上传过来的销魂感觉,令欲望节节升腾起来。
  谢云山的手指恶作剧似的,用力一捏可儿的乳头。
  “哦……不要呀!”她一声惊叫,两只手紧张地想把那恶作剧的手控制住。
  享受着美人双手紧拥的销魂感觉。嘴唇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风情万种的迷人眼睛,明亮的额头。而在身子底下的可儿,像是喝醉了一样,唯一能做的事情好像只有急促地呼吸,双手无意识地竭尽全力的拥抱了。
  手停了下来,娇喘之声逐渐微不可闻了,抬起头来看了看谢云山。可儿那张亦嗔亦喜的脸,被摆弄得红彤彤的,眼波流转间竟是媚态横生。
  “爷啊,你好坏哟……”娇嗔的话语,更惹得人心猿意马。
  谢云山的手依依不舍地从她那烫烫的乳房上移开,又轻轻拉着她的乳头,逐渐拉长。可儿又发出梦呓一样的呻呤声,眼神变得迷离。能感觉到她的小乳头,被手指拉得细细长长,特别是乳尖和乳房之间的那一段,变得特别的细小。直到最后,终于从手指间弹了回去。
  “坏死了!”可儿的粉拳有气无力地打在谢云山的胸前,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打情骂俏。
  手掌感觉到了秘处的悸动,湿意更浓。移开手,只见粉红花瓣上已经布满了露珠,颤巍巍着轻轻开启,然后又倏然闭合,渗挤出一滴滴芬芳的花露。
  火热的手指,在花瓣的开口处停滞,像在等待,又像在试探。
  然后手指轻轻地抠动,花瓣轻启花蜜也丝丝泌出,最终,硬生生地进入了那个温暖如春的花径之中,像被只小嘴咬住、吮吸,一种紧密的感觉,令人陶醉。
  手在可儿光洁的后背上,上下抚弄,仿佛是在摩挲着一块丝绸一样。粗大的肉茎,在花瓣边缘来回徜徉着。
  调整方向,将沾满了汁液的龙头,顶在了那只小肉芽上,可儿猛烈地抖动了一下她的身体,想要摆脱,但龙头像是长了眼睛,再不离小肉芽半分,只在那毫厘之间,挤来蹭去。
  轻轻揽着她的腰,把她向怀里一带,同时微微挺动下身,顿时硕大的阳物的头部,钻进了可儿那早已湿润的阴唇。肉茎立马体会到她阴唇里的灸热,也感觉到一股烫烫的淫液流出了她的花茎,湿滑稠腻,浇灌在龟头上。
  可儿的身子骤然一下绷紧,“不!”她痛哼一声,胳膊、腿猛地将谢云山死死缠住,指甲深深地扎入他后背的肉里,接着,贝齿紧紧地咬住了那里的一块肌肉,再不愿松开。
  低头看去,只见大家伙边上的毛发黑得发亮,映衬着可儿嫩红的阴门,像两片月芽儿,又如刚刚绽放的玫瑰花瓣,紧紧咬着龟头的前半部,而那根龙枪,正凶巴巴要破门而入。
  “不要看!羞死人了!”可儿惊呼了一声,身子就要向后退去,差点就把刚刚入巷的龙头挣脱出来。
  谢云山的手臂一紧,可儿的身体向下一倾,再向后一仰,下半身不由自主地向着身前压迫过来,阳物老实不客气乘势又进去了半截。
  “哦……”可儿沉闷地叫了一声,伸手按在谢云山的胸膛上。“好爷啊,你的大死了,别再进了,行吗?”
  “是吗?”谢云山好像也觉得龟头已经顶在了一个薄薄的东西上,那就是所谓的处女膜吧!
  硕大的阳物,把她下面的香唇也挤进了她自己的花径内去了,但仍然有一半胀红了的阳物,示威似的像一根独木桥板一样,连接在身体之间。轻轻抱着她,缓缓躺下去,可儿的身体刚向下一倾,阳物顿时又多深入了一点,她的眉头立刻皱了起来,条件反射似的在谢云山身下向前蹭了一点,嘴里叫着“痛”!然后,闭上了眼睛。
  看着这个在怀里喘粗气的女孩,谢云山心如火焚,阳物早已胀得难过之极。
  于是,将掐住她小蛮腰的双手向前下方一用力,同时自己的屁股也向着斜上方猛一挺动,立刻,发出了只有神志敏锐的人才能听得到的“扑哧”一声,枪头开道,铁枪在快速捅入细窄花道的同时,花道内薄薄的处女膜也根本没有起到任何阻挡作用,应声而破!
  “啊……”在细微的“扑哧”声刚刚一过,意料之中的痛叫声顿时响起,可儿感觉自己的身体里像是突然杵进了一杆粗大的铁枪,将紧合的蓬门强行叩开,狭窄的肉腔极度扩撑开来,同时也将那细嫩无比的娇肌撕裂了开来……
  虽然可儿对必然将会发生的疼痛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这一系列疼痛产生的综合效应所带给她的痛楚,还是险些将她痛晕了过去。
  可儿的身体特别敏感,很轻易地就被谢云山一次次地送上了颠峰。而事情的另一面,却是她特别的痛。当进入她的那一瞬间,她的指甲深深地扎入了后背的肉里,她凄切地大叫了一声“痛!”变形的脸孔,让未有心理准备的谢云山着实吓了一跳,差一点就因为不忍心而退却。
  然后,就在她的高吟低唱声里,一直伴着抽动的节奏,渐入了佳境,开始一次次地被推上颠峰。到最后,连续六次的高潮过后,叫喊的声音虽然婉转,却已经有气无力了,谢云山才从她的身体里退了出来,想和她说点什么,却发现她已经昏睡过去了。
  谢云山从她身上下来,坐了片刻,想象这些日子来的一切,真的就像做梦一样。只有身边这三个裸睡着的美女,让他知道自己是清醒的。
  把可儿身子底下的那块白绫抽了出来,它早已被可儿的体液浸湿了许多次,然后又被体温捂干了,上面只留下了血迹污渍斑斑。谢云山放到鼻下,嗅了嗅,上面是一种淡淡的女性的味道,那就是独特的处女标记吧!想到这里,心里不由得受用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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