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李天文发现,不管是在上班或是下班後两人约会,何晓琳这几天一直愁眉不展,显得心事重重。
李天文很关心地问何晓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何晓琳却支支吾吾的,顾左右而他,一直没有正面回答李天文的询问。
倒是在有一天下班时,何晓琳方才愁容满面地告诉李天文,她的母亲前几天心脏病发作,被送进医院急救,现在要作心脏手术,可能要植入三只支架。
她已经向公司请了一个星期的假,马上要赶回屏东老家去,一方面要照顾母亲,一方面要设法筹一笔钱,因为这次的手术费会是一大笔钱。
说完後,何晓琳就急著收拾行李,赶回屏东乡下。
接下来几天,李天文都没见到何晓琳,让他觉得十分寂寞,尤其是在下班後,独自一人回到租屋处时,更加怀念起何晓琳来。
但就在何晓琳请假的第七天,李天文刚一下班,就接到了令他感到意外的一通电话。
李天文拿起手机接听,竟然是那位饭店女服务生打来的。
「李先生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朝思暮想的安妮这几天有出现,不过,她满抢手的,客人的约排得满满的,过去两天更被一位叫威哥的老大把她包下了。我跟她说,有位客人很想念她,希望能跟她约个时间。她本来说,没有时间,因为这几天她都要陪威哥,我再三拜托她,说这位客人很想她,一定要抽出时间来....」
李天文急了,忙著问道:「那有约到吗?她有答应吗?」
电话那一头传来女服务生的笑声,她很得意的说:「当然有约到,我一直求她,她问说是那个客人,我就说了你的名字,她想了一会儿,就答应了。」
李天文听了十分高兴,急忙问道:「约到了?太好了,那是今天晚上吗?几点?」
女服务生说:「是约在今晚,没错,不过,安妮说,她今晚是被威哥包下的最後一晚,所以,可能要很晚才能到我这儿,可能要过了晚上十二点,你愿意吗?」
李天文毫不迟疑地回答说:「当然愿意,多晚我都会等她。」
女服务生说:「那就约今晚十二点,你大约十一点半左右,就可以先来我这儿开房等她。」
停了一会儿,女服务生接著说道:「年轻人,看来,安妮满喜欢你的。你知道吗?她这次再出来,是因为家中临时需要用钱,但她表示,这次只作五天,而最後两天又被威哥包下,所以,你本来根本排不上的,但我一说出你的名字,她就答应了。」
放下手机,李天文心情有点复杂。
经过一段不短时间的波折,今晚终於可以再度享受到何晓琳美妙的胴体和风情万种的床上媚态,他真的等了很久,也禁欲了很久,今晚一定要尽情发泄,好好大干一场。
但是,想想也真的有点悲哀,难道,他和何晓琳只能在这种场合里作爱吗?
他们可是男女朋友,是情侣关系呀!换成别的情侣,早就不知大干过多少回了。
李天文这时心里其实也很忐忑不安。
今天晚上,当他和何晓琳在饭店房间内见面时,而且是在事先讲明了要进行买春式的性交易,并且何晓琳也事先知道,今晚的嫖客是她的同事和男朋友李天文的情况下,不知道,何晓琳要怎么面对他?或者,反过来问,他又要如何面对何晓琳呢?
× × × × ×一整个晚上,李天文一直坐立难安。
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十点半,李天文提早出门,很快来到爱河边那家饭店。
女服务生一看到李天文,脸上马上露出暧昧的微笑,意有所指地笑著说:「
年轻人,心急了?急著要见安妮?现在还不到十一点耶!」
李天文脸红了,很不好意思地说:「反正在家里没事,我就提早过来,在这儿吹吹冷气也不错,你就给我一间房间吧,我过夜。」
进到房间後,李天文躺在松软的大床上,无聊地看著电视节目,开始等待安妮(何晓琳)推开房门走进来的那一刻。
很长、很漫长的等待。
× × × × ×饭店房间里,只开了昏黄色的床头小台灯,使得整个房间一直沈浸在能够引发人们欲望的暧昧昏暗气氛中。
在这样的气氛中作著无聊的等待,让李天文很快陷入昏睡,不知睡了多久,却又突然清醒,迷迷糊糊之中,觉得房内还是只有他一个人,并无伊人芳踪,於是又陷入昏睡,然後再惊醒,再睡著,再惊醒,再睡著....如此反反覆覆不知几次。
终於,他还是在睡中被敲门声惊醒。
来了,来了,安妮来了。
李天文马上清醒过来,一跃跳下床。
打开房门,站在门外的是那位女服务生,她两手并用,扶著一个看来全身瘫软的女孩,那女孩头低低的,长发往前垂,遮住她的脸孔。
女服务生对李天文说道:「好了,安妮来了。但她被人灌醉了,刚才就吐了好几次,我劝她,都醉成这样了,不如回家去休息,不要来陪你了,我说我会向你说明,而且我相信,你不会怪她,但她还是坚持要过来....唉....我还是把她交给你了。」
说完,她把安妮推给李天文,同时,心疼地说道:「可怜的安妮,为了家里需要用钱,这几天拼命筹钱,十分辛苦,尤其是这两天,威哥把她包了,今晚还带著她赶酒摊,一连好几摊,从晚上八点一直喝到现在,醉成这样子....现在,我把交给你了....」
她一面帮著把房门关上,一面还不忘叮嘱李天文:「安妮是好女孩,年纪轻轻的,就要承担家计....好好对待人家....不要欺负她....」
房门被关上,房内又恢复先前的寂静。
李天文静静抱著浑身瘫软的安妮,爱怜地拨开遮住脸孔的秀发,露出一张苍白的脸孔,原本的化妆已经一片零乱,给人一种楚楚可怜的模样。
李天文把安妮抱得更紧,同时忍不住低下头吻在她唇上。
浓浓的酒气迎面袭来,李天文毫不在意,反而被这样的酒气和安妮身上淡淡香水味混合而成的「粉味」大大刺激起他的欲望。
他用力吻著,舌头轻轻抵住安妮的贝齿,酒醉中的安妮居然有回应,她嘤咛一声,微微张开嘴,迎接李天文的舌头伸入。
李天文的舌头很快碰触到安妮的香舌,同时吸到了安妮那有著浓浓酒意的冰凉口水。
李天文热烈的吻著、吸著,很快感觉到自己也像是喝醉了一般,胸中的欲火熊熊燃烧起来。
李天文腾出一只手来,一把摸上安妮的左胸,用力揉搓著上衣里面那小巧浑圆的乳房,他的另一只手则往下滑,滑到安妮的屁股,抚摸起她的屁股。
安妮紧闭著双眼,全身松软无力,任由李天文在她身上肆意爱抚,嘴里则不断发出无意义的呻吟声,原本因为酒醉而发热的胴体,在李天文的爱抚下,更是热烘烘的,烧热了李天文的全身。
这对李天文是莫大的刺激,他的爱抚越来越粗鲁、越用力。
在李天文的亲吻和热烈爱抚下,酒醉中的安妮显然也被挑起了情欲,她口中不断发出「嗯....嗯....嗯....」
的低声呻吟,充满诱惑,让人听了为之神魂颠倒。
她火热的胴体主动贴紧李天文,用力磨蹭著,下面跨部更戮向李天文的下体,左右摇摆,李天文裤档里的鸡巴因此被磨得肿胀、发硬。
安妮双眼紧闭,仰脸向上,任由李天文在她脸上亲吻。
在室内昏暗的灯光照耀下,她满脸通红,显示出无比风情。
李天文忍不住了,他伸手去解开安妮上衣的第一个钮扣,然後伸手进去,一把握住这时也火热的安妮的乳房,手指轻轻捻著已经因为性奋而挺立的乳头。
他的另一只手则从安妮裙下向上伸去,马上摸到了安妮的私处。
甫一摸到,李天文就发现,安妮的三角裤已经湿成一片,看来是被淫水浸湿了。
李天文手指立即伸入安妮的三角裤内,很快摸到了一团柔细的细毛,再往下一探,就摸了小穴,中指一弯,就插进了安妮的小穴中,果然,那里面已经淹大水了,湿淋淋的,李天文的手指马上被温热的淫水浸湿。
但那小穴中,除了淫水漫漫,似乎还有别的东西,黏黏、稠稠的,难道....小穴被异物入侵,安妮的反应更激烈,她本能地把跨部向前一挺,让李天文的手指更深入穴中,同时,口中发出令人销魂的淫叫声。
这刺激得李天文几近疯狂,他腾出双手,一把扯掉安妮的上衣,快速解开她的乳罩。
安妮这时已经上半身裸露,两粒小巧浑圆的美乳骄傲地挺立而出,胸前一片粉红,闪耀著极度诱惑的光泽。
李天文一下子把安妮赤裸的上半身环抱在胸前,兴奋地感受著两粒美乳压在他胸前的快感。
接著,他双手往下,放安妮的裙带上,想要把安妮的裙子也脱掉。
酒醉中的安妮没有反抗,只是嘴里喃喃低语,有点可怜兮兮地低语著:「你....你想干什么....想脱人家的裙子吗....」
李天文脑中突然轰然一响,马上从强烈的欲念中清醒过来。
「安妮是好女孩....好好对待人家....不要欺负她....」
女服务生的这几句话,好像还回响在他耳边。
安妮醉了,醉得有点不省人事,即使两人今晚进行得只是一场买卖式的性交易,但如果就这样趁对方昏迷时强行交易,好像有点说不过去,更何况....更何况,他和安妮是情侣呀,这个晚上的安妮,就是白天的何晓琳呀,是他心爱的爱人呀,他更不能这样作呀。
李天文停止了一切动作,抱起安妮,走向床边,想把安妮放到床上,让她好好休息。
但是,当李天文把安妮放到床上,并准备抽身离去时,安妮却把他抱得紧紧的,不让他离开。
李天文轻轻拨开她的搂抱,温柔地说:「你喝醉了,太累了,就在这儿好好休息吧....我....我....我回去了....」
酒醉中的安妮这时似乎有点清醒了,她再度搂住李天文,用力把他往下拉,让李天文整个人压在她身上,嘴里喃喃说道:「不要走....你不能走....你....你....你付了钱的....」
李天文听了,心里有点心酸。
为了钱,你就必须出卖肉体吗?但已经在社会上闯荡了一段时间的李天文也深深明白,钱还是很关键的,真的缺钱、真的需要用钱时,一个贫家女孩又能够有多少办法呢?当何晓琳因为母亲生病而急需用钱时,像他这个平凡上班族的男朋友又能够帮上什么忙呢?所以,他对眼前的安妮只能有不忍和疼惜,没有资格再有其他什么想法或感觉。
李天文再次想要推开安妮站起来,但安妮反而把他抱得更紧,喃喃说道:「
跟我作爱....爱我....跟我作爱....你不愿意吗....你嫌弃我?....你不要我了?....」
李天文更觉得心酸,他觉得安妮(何晓琳)似乎是趁机在向他告白,也多少说出了心里的一些真心话。
李天文不再抗拒,转而也搂紧了安妮,低头吻著安妮的嘴唇和脸颊,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不....不....我没有嫌弃你....我知道你的困难....我要和你作爱....我要和你作爱....」
李天文弓起上半身,头往下,把安妮的奶头含在中,吸吮著。
吸完两个乳头,李天文继续往下吻,吻著安妮的胸部,一路吻到安妮小巧可爱的肚脐,吻完,再往下吻....但在这个吸吮的过程中,李天文却觉得口中有股异样的、咸咸的味道,甚至还有种黏腻腻的感觉,这样的味道和感觉越往下越浓烈,以致於在吻完安妮的肚脐後,李天文停住了。
在微弱的室内灯光照射下,他看著安妮的芳草三角洲,发现那儿已经一片狼藉,原来应该有如青青草原那般整齐平顺的毛发东倒西歪,显然先前遭遇过疯狂袭击,并留下大量口水和黏液(精液?)依旧黏附在上面,以致於草原上原本的萋萋芳草成了一簇一簇的,东倒西歪。
李天文脑中轰然一响,并且回想起先前用手指插入安妮小穴时,手指感受到的那些黏腻腻的液体。
当然,安妮来到这间饭店之前,一定被人干过了,而且还是无套中出,让那人把精液灌进小穴中。
李天文挺起上半身,仔细观察起安妮裸露的上半身。
刚才在激情中,李天文只顾著亲吻和舔著安妮的稣胸,除了口中有感受到异样的咸味外,什么也没注意到,直到现在,他才注意到,安妮上半身污渍处处,稣胸上满布已经有点乾涸的口水和精液污痕。
再往下看看她的私处,小穴穴口呈现异样的微微红肿,隐约还可见到少许的白色精液。
整个看来,安妮在来到这儿之前,除了被人灌醉,此人还疯狂、粗暴地和对她大干特干。
想到安妮刚被人干过,还留下这么多污痕,李天文心里有点儿不高兴。
但在此同时,他却又感受到一股异样的刺激,一股有点儿变态的欲念在他心中开始燃烧,并从胸口向下延烧。
他感觉他的鸡巴猛然硬了起来。
李天文突然停止动作,让安妮似乎有点警觉,她睁开眼,发现李天文正紧盯著她胸前和下面,一动也不动。
「呀....对不起....是威哥....来这儿之前....他和我作了....我....我急著赶过来....来不及洗乾净....对不起...你等等...我现在....就去洗乾净了...」
安妮说完,微微抬起身子,就要下床来。
「不用了!」
李天文突然发出一声大吼。
他疯狂地一把扯掉安妮的裙子,快速地脱掉她的三角裤,接著,他以最快的速度脱掉身上全部衣物,一根暴怒坚挺的大鸡巴弹跳而出。
李天文红了双眼,口中发出沈重的呼吸声,一把拉开安妮的双腿,让她那略微红肿的小穴大大露出。
一点儿也没有迟疑和犹豫,李天文的大鸡巴一下子就插进安妮的小穴中,他插得极其用力,大鸡巴直冲到底,龟头紧紧抵住安妮的穴心子。
「呀....呀....痛....痛....」
安妮发出凄厉的尖叫。
可能是安妮的小穴先前被威哥干得有点红肿,让她那原来就很紧的小穴变得更紧,李天文的大鸡巴突然一下子硬闯进去,一时让安妮觉得小穴又疼又酸,而且火热无比,不禁叫起痛来。
李天文一惊,只好停住鸡巴的进攻,紧紧抱住安妮,抱歉地说:「对不起....对不起....」
但安妮才一喊完疼,却马上适应了大鸡巴的闯入,只觉得李天文的大鸡巴把她的小穴塞得满满的,给她无比的满足感,再加上在大鸡巴刺激下,她的淫水就像泄洪的水库,淫水源源不停地流出,滋润了她的小穴,因此,小穴内原先的疼痛感马上消失,只留下又酸又麻的快感。
「不疼了....不疼了....好舒服....小穴好满足....你动一动呀....干我....干我....」
安妮不再喊疼,反而叫起春来,一声接一声的淫叫不绝於耳。
看到安妮淫荡的娇态,李天文仅有的一丝愧歉也跟著消失,先前的愤怒和变态欲再度熊熊燃烧。
他开始大力抽插,坚硬如铁的大鸡巴毫不留情地大干身下娇弱的女孩,一进一出,下下刮动著安妮小穴,抽出时,几乎把小穴内的穴肉也带了出来,然後大鸡巴再带著穴肉往内无情地干了进去。
紧得异乎寻常的小穴把大鸡巴包得密不透风,这让安妮和李天文同时沈浸在极度的磨擦快感中,而且这快感随著李天文的勇猛抽插,一波接一波地传来,带给两人无法言喻的快感。
「哦....哦....哦....好舒服....好舒服....你插得好深....每一次都顶到人家的子宫了....哦....又来了....又来了....我要死了....要被你干死了....」
可能是被心爱的人干得太爽了,也可能是何晓琳还酒醉未醒,在迷迷糊糊中,何晓琳爽得淫态百出,娇嗔不断,展现出有别於她平常端庄娇羞的神情,更具风情。
被何晓琳的娇媚和叫深深吸引著,再加上脑海中不断想像著她被威哥猛干狂干的神情,李天文只知埋头用力苦干,一下接一下地不断抽插著,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默念著:「干你....干死你....干你....你是我的....」
,在此同时,肉体的快感则如潮水般,从何晓琳的小穴传到他的鸡巴,再传到他全身上下、从里到外,让他好像整个人浮沈在无边无际的肉欲大海中。
也不知干了多久,何晓琳突然全身痉挛,屁股上挺,小穴穴心紧紧抵住李天文的大龟头,一股冰凉的淫水从子宫喷射而出,她主动吻著李天文的嘴,一股冰凉的口水传到李天文口中。
她就这样紧紧抵住李天文,用力吻著李天文,不再有动作,两人只是紧紧抱著,时间彷佛一下子停顿下来。
然後,何晓琳突然泄了气,放开了李天文,整个身体软了下来,重重躺回到床上,一动也不动。
李天文知道,何晓琳潮吹了,但他还没结束,坚硬的大鸡巴还插在何晓琳的小穴内,他的欲念依旧如火般高涨。
他粗鲁地抬起何晓琳松软的两腿,把它们分开架到他的肩上,大鸡巴又展开一波猛烈攻击。
这样的姿势让何晓琳的小穴被张开到最大,更方便李天文大鸡巴的尽情摏插入,让他插得更深入、更澈底、更爽,直把何晓琳插得如风中柳树,迎风狂摆,完全没有招架之力,连淫叫声也发不出,气若游丝。
不过,李天文这时也已经是强弩之末,插了一、二十下之後,也忍不住了,精门一松,精液喷射而出,极其痛快地喷向何晓琳的穴心子,但在喷了几下之下,李天文立即想起来,何晓琳先前已被威哥在她的小穴里喷射过了,他何必也跟著这样作,於是赶快把鸡巴抽出,剩下的几波精液如高射炮般呈弧线落下,一点一滴地落在何晓琳胸前、小腹和小穴上方的草原上,有几滴甚至落在她的头发上。
尽情发泄过後,李天文心中如大火般的各种情绪也跟著冷却下来,一股空前的疲倦感更随著猛力猛刺的结束而突然出现,让他一下子瘫倒在安妮身上。
李天文一下子就昏睡过去,但只是小眯了一下就醒过来。
他轻轻推开怀中的安妮,下了床,站在床边,低头看著沈睡中的安妮。
她仍然全身赤裸,虽然她的胴体依旧曲线玲珑,但此时却是狼狈不堪,全身布满口水、精液的污渍,比起之前更加不堪,而这其中有一半的污渍是李天文无情、粗暴留下的。
安妮现在是一个惨遭两位粗暴男性蹂躏的可怜的出卖肉体的女孩呀!而他──李天文──就是其中之一。
你真是一个禽兽不如的淫棍呀!李天文在心里如此责备自己。
他到浴室,转开水龙头的热水,拿了一条毛巾浸在热水中,拧乾了水,拿著热毛巾走了出来。
他温柔地用毛巾擦了擦安妮的脸,接著,擦掉他刚才喷在她头发上的精夜。
然後他开始擦拭起她的身体,从颈部一路往下擦,一直擦到最下面,途中他多次停下来,回到浴室把脏毛巾洗乾净,再带著乾净的热毛巾回来,继续擦拭。
他擦得很细心、很用力,以致於被擦过的肌肤呈现出粉红色调,恢复了安妮那既乾净又柔润的美肌。
尤其是擦到下面时,李天文更是用心,一连擦了阴毛和小穴好几遍,澈底把这两个地方都擦乾净了。
接著,他替安妮穿上衣服,再盖上被子。
在作完这一切之後,他在床边又站了好一会儿,低头看著安妮。
这时的安妮,因为酒醉未退和经过激烈的作爱而极度疲倦,已经陷入深深的睡眠中。
李天文看著、看著,心情十分沈重,很想留下来陪伴看来楚可怜的何晓琳。
但他还是狠下心,毅然决然地转身离开房间,随手把房门关上。
来到一楼柜台,那位女服务生很惊讶地看著他,关心地问道:「要走了?怎么不留下来陪陪安妮?」
李天文勉强挤出一丝微笑,回答说:「不了,明天很早就要上班。安妮很累了,而且还酒醉著,就让她在房里好好休息吧。」
× × × × ×离开饭店後,李天文踏著夜色,不知不觉走到饭店对面的爱河畔。
他找了一张椅子坐下,望著爱河对岸的那间大饭店。
饭店顶楼是一块很大的长方形招牌,招牌中间是红色的霓虹灯饭店名称,配上四周一直持续闪动著的红红绿绿的灯光,在夜色中看来格外醒目、暧昧。
李天文看著那闪烁的灯光,心里却不禁有些悲伤。
他在那儿和何晓琳(或者,应该说是安妮,或者,根本不是何晓琳或安妮,而是另一个陌生的女孩?)有过两次接触,虽然那只是寻常的买春和卖淫交易,但对李天文来说,那是两次浪漫、美好的性爱。
但是,也可能是命运之神的故意作弄,这两次接触,第一次是他喝醉了,第二次是女孩喝醉了,这给了他们自我安慰的理由,因为喝醉了,所以,第一次,李天文醉得不能确认女孩就是何晓琳,而第二次,则是安妮醉了,醉得不能确认来找她寻芳的客人,这让他们两人可以欺骗自己,在白天安慰自己说,他不是他(李天文),她也不是她(何晓琳)。
让他们可以继续交往下去。
而最讽刺的是,在第一次,女孩在交易结束後,趁著李天文因为酒醉睡著时,默默离去。
第二次,则是李天文在交易结束後,在女孩醉得不省人事时离去。
彷佛,他们两人都没有勇气在阳光照亮房间时面对对方。
他们进行的只是黑夜的性交易,白天则是在同一家公司上班的同事。
并且,还是一对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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