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心药
更不可以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当天晚上,信守义居然爆发了,当他伏在颜如玉的身体上,闭上眼睛想起白天的场景时,他斗志突然昂扬,居然能在颜如玉的身上奋力驰骋了。
信守义不敢想象,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不过,从此以后,每当颜如玉私会潘佑安的时候,总有一双眼睛在背后凝视……
信守义的「凝视」,颜如玉是知道的。那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颜如玉来到内室旁边的暖阁收拾东西,颜如玉发现了信守义的秘密。在暖阁和内室之间的墙壁上,一双正好可以窥视内室的小圆孔隐藏在一副书法的后面。
颜如玉一下子僵在哪里,心里不停的在问:「难道最近夫君的突然勇猛,是因为这个?」
颜如玉不敢问信守义,只是当她再次和潘佑安苟且的时候,她装作不经意间的一撇,看到了信守义那双动情的眼睛。
颜如玉明白了,丈夫的顽疾的好转居然是因为这个原因。这个秘密现在是她的,也是他的,他们有着相同的秘密。却彼此没有道破。每夜的春宵时刻,都因为有了这个秘密的存在而显得格外的激情澎湃。
从此以后,颜如玉和潘佑安的私会不再是颜如玉一个人的纵情的享受,她发现私会时她的表现越放荡,信守义晚上就会越疯狂……
信守义的「凝视」,潘佑安也是知道的,起初潘佑安只是好奇颜如玉总是有意无意的只在一个位置和他私会,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他发现了那个窥视的小孔。
他明白了,原来一直一来他还是作为一个演员而存在。潘佑安荷尔蒙被激发了起来,他把用在烟柳之地的招数都一一的用在了颜如玉身上。他要让她的夫君看到,原来他温文尔雅,端庄得体的的夫人可以和别的男人做出如此「不堪」之事。
颜如玉知道潘佑安是个没有定性的人,起初被他勾引,也不过是为了缓解一下生理寂寞。但是现在,颜如玉极力的用自己的身子来满足潘佑安那些匪夷所思的要求,只为了留住潘佑安,让观察者信守义能够在夜晚来临时,发挥那野兽般的疯狂……
每当颜如玉看着躺在身边的颜守义满足的睡去,她的就觉得自己怎么做都是值得的。
然而,日子过得飞快,当潘佑安把颜如玉的姿势,动作,身体部位都解锁了。
也把颜如玉的廉耻之心完全剥去之后,他看着跪在他裸体的胯前,口里含着他刚刚发泄完的宝贝,像品尝着美味的食物一样。他对着欲望燃烧到极致的颜如玉说:「我不是你的工具人」。潘佑安一边说着,一边看着那双凝视的眼睛,那双眼睛快速的躲了起来。潘佑安没有再搭理颜如玉,他知道即使他得到的颜如玉的全部,也没有得到颜如玉的心。从此,潘佑安再也没有回来。
颜如玉的秘密,信守义后来也知道了,当他发现颜如玉有意无意的移动位置,而那些位置恰好都是他可以最清楚的观看的时候,他的心中就有了疑惑。
直到潘佑安说出那句:「我不是你的工具人。」转身离开的时候,信守义看到了一丝不挂的颜如玉默默的坐在地上,抹去嘴角处男人的「污秽」,眼泪静静的流了下来的时候,信守义明白了:原来夫人为了他的「幸福」和维护他男人的自尊心,所付出的,要比他知道的多得多。
那一夜,信守义从来没有过得温柔的「爱抚」着颜如玉,两个人紧紧的相拥在一起,彼此的眼睛深情的凝视着对方,他们没有说破彼此之间所知道的秘密,但爱却因为宽容和付出而更加的刻骨铭心……
不过好信息总是有的,颜如玉的肚子一天一天的大了起来,孩子是信守义的,这个是她的底线。因为即使她做过了再出格的事情,但是在内心深处,她依然深爱的,还是那个春天的午后,那个她第一眼便深爱的落魄书生——信守义。
爱是什么呢?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隐私。有的很是不堪。他们对爱有着不同的诠释。但是爱究竟是什么呢?爱也许就是他们之间即使有那么多的不堪,他们也会挂念着对方,彼此厮守一生。
颜如玉的爱就是这样,人的情欲有时候会左右你的行为,可是在心底的爱一直都是那独一份。
孩子出生了,白白胖胖的是个男孩,潘佑安也离去了,日子又恢复到了从前,颜如玉发现相公脸上充满了红光,孩子的出生让他扬眉吐气,信家终于有后了。
但是私底下,颜如玉知道,丈夫又回到了从前,当她洁白的身体整夜的依偎在他胸前时,那头雄狮却依然沉睡不起……
「相公,有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颜如玉依偎在信守义的身旁说。
「娘子,你我夫妻之间哪有什么当讲不当讲啊?」信守义说:「当年若不是你家收留我,支持我进京赶考,我恐怕现在已经是乡间里的一个糟老头了,有什么事,你尽管说。」
「我记得前几年,相公你曾经到茅山寻访过一位张真人,这几日张真人云游到此,特地来咱们府上拜访,正好你不在家,我就接待了他,他对我说,他说…
…他说……」颜如玉吞吞吐吐的不再往下说。
信守义看了一眼躺在怀里的颜如玉说:「夫人,他说什么?你我之间但说无妨。」
「他说可以治愈相公的顽疾,我想把他留下来,帮相公治疗一下,不知……」
颜如玉怯生生的看着信守义说,怕伤害到他的男人自尊心。
「夫人,这位张真人也曾帮助过我,如今来到我们这里,哪有不招待之理,不管他能否医治,留他在府上暂住几日,方显我们待客之道啊。」
信守义说着,他的眼睛有些扑朔。这位张真人他是知道的,当年他求教于张真人房中之术时,张真人曾言之切切的对他说:「你这是心病,还需『心药』来医啊。」
如今他登门拜访,心药又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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