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我的极品一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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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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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时间又过了一年多,到了清明节,自然是有许多人怀念逝者的,沈家更是不能例外,沈凝有了钱之后,为亡夫好生修整了一番陵园,四人现在跪在坟前,将香烛纸钱点着,双手合十,跪拜祈祷。
  “孩儿们现今皆是人杰,先夫勿念。”沈凝哭泣着,将一沓纸钱点燃。
  稍远处也有几点微弱的火光摇曳着,看来同是怀故人。
  一名少年跪在坟前,烧着纸钱,轻声悼念亡者。
  “老头啊,你走好,虽然你是个败坏良家妇女贞洁的采花贼,但作为一个坏人,你还算是有底线,只采花不干别的坏事,还把屠村之时回村的我救下,这些钱你收着,若是地府有青楼,你得好好爽爽才是。”
  少年又转向另一座坟,重重磕下一头,“乡亲父老们,我王克外出赶考,久未回村,一回村便见如此大难,待我查明仇家,定要他血债血偿。”
  少年三叩九拜,正欲下山,刚好撞见沈家四人叩拜。
  王克见到沈凝脸上的泪痕,又回望那坟前的点点星火,与自己丧失村人之痛相通,内心一阵酸涩,情不自禁出言安慰,“夫人节哀。”
  “这位少年郎,清明此刻在此,也是怀念故去之人的吧。”沈凝轻声回应。
  “是的,那边是我的家人和师傅。”王克指了指那两座孤坟。
  沈凝暂时与王克心意相通,掏出一锭银子塞到王克手中,“哎,同时天涯伤心人,这些钱你收着,也把这陵园修缮一番吧。”
  王克倒也不推脱,取了些纸钱为沈父烧了,又拜了拜,这才下山而去。
  四人又好一会儿缅怀,才依依不舍的下了山。
  “藏花阁今日好像正举办赏花大会吧,应有一大笔进账,那姓谢的真是奇特,明明之前还是个普普通通的青楼女子,短短一年间性情大变,水平突飞猛进,倒成了远近闻名的花魁,多少达官显贵想要一亲芳泽。”沈锦芸有一茬没一茬的闲聊。
  “芸儿是说谢玲珑吧,为娘也有所耳闻,明明这女子之前只是略有些姿色,突然就像开了窍似得,琴棋书画样样修习,气质谈吐大变,又更加懂得装扮,这一来一去,倒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沈凝思索着点点头。
  “是呀,还有周氏银楼的周家两姐妹,也是奇了怪了,明明之前还很顽劣,和莹儿似得不学无术,也是将尽一年前吧,突然就知书达理了起来,昨年在府上宴会见到的和今年真是大不一样。”
  “姐姐!”沈锦莹表示抗议。
  “芸儿近来倒是有些八卦,不过这也算是正常,有时人经历了一些事,突然就开了窍,便大不一样了,就像我二十多年前一样……”沈凝说到此处,更是止不住的流泪。
  沈锦芸意识到起了个不好的头,只好闭嘴,朝妹妹尬笑,又说起藏花阁的事情。
  “姐姐放心吧,看场子的小弟我早派去了,没人敢闹事的。”
  “你倒会举一反三了,姐姐只是闲聊而已,想也没人敢在我沈家的地盘上生事。”沈锦芸戳戳妹妹的鼻头。
  “芸姐,以后别找人买我的字画了好吗?他们的演技着实不太好。”沈锦泓冷不丁的发话。
  “呃,我还以为你不知道。”沈锦芸有些尴尬。
  “放心吧,那晚之后我就看开了,咱们始终是一家人,我有这样极品的一家,简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子。”沈锦泓笑着,望着自己的家人。
  三人闻言皆是动容,虽然沈家暗地里对敌人毒辣得很,但对自家人确实是真情实意,都互相考量着对方,可称友爱模范。
  四人边走边谈,说起了很多小时候的趣事,沈凝也罕见的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时间露出了笑容。
  王克离去之后,走往灵州城中,手中把玩着沈凝给的银锭,吹着口哨,“我倒也不缺钱就是了,反正有两棵摇钱树。”
  “至于这陵墓嘛,大仇不报岂可修缮?”王克想着,顺手就把那锭银子丢给了街边的一群乞丐,身后传来多谢大爷的一股股音浪。
  灵州城作为天下交通枢纽,自然是极为繁华热闹,在夜晚也是如此,可称不夜之城,秦楼楚馆,夜市商家灯火通明,热闹至极,白日反而没有这样的盛况。
  “刘兄,这藏花阁乃是天下赫赫有名的高档青楼,花销也是极高,今日更是半年一度的赏花大会,不知今日有否带足了银子?”
  “李兄此言差矣,久闻此藏花阁花魁谢玲珑艳名,只在赏花大会时见客,今日有幸,自然是要前来一睹芳容的,钱财乃身外之物,与倾国佳人相比,又何足道哉呢?”
  “花魁谢玲珑吗?大名如雷贯耳,只是这女子接待须得竞价,而且还必须要有文人风骨,不然谢客,想来也只有达官显贵才能与之共度良宵,你我怕是不够看。”
  “不论如何,咱们先进去便是。”
  两位公子模样的人交谈着,大步走进了藏花阁的大门,王克也走在人流之中,听得两人的对话,嘴角情不自禁的歪斜,面色之间颇有嘲讽之意,也不知道在笑什么。
  一进入藏花阁,便是极为宽大的厅堂,穿过后进入后院,再往里望去,掀开的门帘内,设有三十余桌酒席,席间用料皆是名贵奢华之物,两侧各有一名壮汉值守,须得来人亮明信物,才可入内。
  “公子留步,没有赏花令不得入内,还请谅解,如需要购买下次的赏花令还请去前堂妈妈处。”一名大汉伸手阻拦开始的两名公子。
  “这……”
  “刘兄我说须得银子吧,这赏花令明码标价,一千两银子一枚,最多可供两人入场,既然要一睹玲珑姑娘的芳容,怎可没有准备?”李公子亮出赏花令,两位大汉立时赔罪,恭请他们两位入场。
  “请出示赏花令。”大汉将跟随在他们两人身后的王克拦下,神色恢复阴沉。
  “诺,在这。”王克微微一笑,亮出腰间别着的赏花令。
  “请公子入内。”大汉表情马上遍布笑意,向王克作揖。
  王克大步流星走入场内,望着前方的两人,心中暗爽,“没想到居然要一千两一枚,我这免费拿的,可也是大赚一笔咯。”
  进入场中,酒席面前乃是一座灯火明媚的宝塔,共有九层,一层小过一层,乃是本次赏花大会的过夜场所。
  “我还是第一次来,没想到花样这么多。”王克摸着下巴,选在李刘二人身边坐下。
  不多时,赏花大会宣布开始,护卫们封闭入口,老鸨笑着出场。
  说是赏花大会,其实更像是个拍卖青楼女子过夜权的拍卖会,老鸨是拍卖师,拍品嘛,则是各位姑娘了。
  “花样还挺多的。”王克喝着茶水,看着场内的各位争先出价,他身上可是只有几十文钱,可称全场最穷,自然没有任何竞价的想法。
  随着时间推移,姑娘们上来了许多,场下客人也随着她们慢慢进入宝塔,直到这老鸨宣布最后一位时,场上还有九成人,看来都是冲着谢玲珑来的。
  “有趣,有趣。”王克饶有兴致的望着老鸨。
  “诸位公子久等,相信各位已经迫不及待了,这就公布本届的花谜。”老鸨满脸堆笑。
  “花谜?”王克一脸疑惑。
  “这位仁兄第一次来赏花大会吧?”李公子和王克搭话。
  “是的,请问兄弟有何见教?”王克拱手。
  “这花魁谢玲珑平素最喜文人墨客,没些文采便是花上千金万金,也难以入眼,而这花谜,自然是考题了,过了关,才有竞价权。”
  “多谢兄弟解惑。”
  “花谜便是,以清明为题作诗。”老鸨说罢,各桌纷纷发下纸笔。
  “在下胸无点墨,而且囊中羞涩,怕是无缘了,只求一睹芳容便是。”王克见状,摆手浅笑,但是心里想的却和嘴上说的完全是两幅情况。
  众人爆发出一阵哄闹,好一阵子才结束,老鸨的助手取来各位的诗词依次朗诵,每有合乎花魁心意者,便会抛下绣球,待到此间事了,全场也仅有一手之数的绣球。
  “请各位公子出价。”
  仅剩的几人自然是觊觎已久,不可能轻易放弃,疯狂出价,很快便炒到了接近十万两银子的恐怖价格。
  不过很快便尘埃落定,以十万两银子整数成交,豪掷十万两,只为博得一夜良宵。
  “恭喜小王爷赢得本次赏花大会头彩。”
  “奴家谢玲珑,见过诸位公子。”宝塔大门洞开,一名绝色女子戴着面纱缓缓走出,莲步挪移之间,摄人心魄。
  其人服装如同天上仙女,身后丝带飘飘,上身束衣紧致,下身薄纱长裙,体态修长,冰肌玉骨,生得极为动人。
  王克一眼望去,却没有盯着花魁身上男人爱看的各种部位,只是盯着她脖颈处挂着的宝石项坠,嘿嘿一笑,不知道还以为他是个偷儿盯上了宝物,不过显然王克不是这个意思。
  “还请小王爷入内一叙。”谢玲珑行了个万福,飘然而去。
  “能一睹芳容,这一千两花的太值了。”李刘二人纷纷赞叹。
  王克倒是表情轻松,仿佛司空见惯,倒也没多做停留,朝李刘二人拱手,踱步而去。
  “美人,让我看看你的脸。”小王爷如今坐在宝塔第九层,整层单独是谢玲珑的房间,空间广大,还设有浴池,卧室外更是有着数名护卫,今日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得打扰他享受美人。
  小王爷正准备去撩谢玲珑的面纱,谢玲珑倒也懂行,欲拒还迎,半推半就的就要给人揭开面纱。
  小王爷看着谢玲珑雪白的脖颈,娇滴滴的就好像要攥出水来,真想一口咬上去。
  只听得啪嗒一响,窗户应声而开,王克赫然出现在窗外,暧昧的氛围被硬生生打断。
  小王爷正惊讶,马上回过神来,准备呼叫门外的护卫,他要叫这个打扰自己雅兴的偷儿死一万次,谢玲珑倒是惊讶之余反应神速,一掌击在小王爷颈部,虽然无甚内力加持,但打点精确,也将他打晕过去。
  “算你反应快。”王克见状跳下窗户,掸去身上尘土,伸了个懒腰,仿佛回到自己家中一般。
  “主人今日有兴来见,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也好准备准备。”谢玲珑转眼之间竟然如同变了个人,完全没有了之前清高雅致的模样,取而代之是一脸的谄媚。
  “上次不是管你要了赏花令,这次会来不是很正常吗?”王克一屁股坐在床上。
  “那是奴家疏忽了,请主人赎罪。”谢玲珑一下跪倒在地。
  “奴家原来在外面净是伺候些大老粗,辛亏遇到了主人,这才飞上枝头变凤凰。”谢玲珑一脸红潮,语气真切,甚至说到动情之处,竟然轻吻起王克鞋子。
  “看来老头的这本《淫巧》确实是房中秘典,可惜师傅年老体衰,又非要跑去闯郡主闺房,被活活打死,实在是悲惨,老头你安息吧。”王克心中想着。
  “我不过是在你身上实验了下《淫巧》记载的调教之术罢了,没想到如此有效,原先你是有几分姿色,但却后天不足,帮你补足一下而已。”
  王克依照《淫巧》的记载,将内力注入谢玲珑体内,给她施加控制,久而久之,谢玲珑就变成了对王克唯命是从的奴隶,根本没有一丝反抗,又命令她常服媚药,身体变得极为敏感,再读书习艺,改进气质,练舞将体态变得娇柔,渐渐便将谢玲珑从单纯只有几分姿色变成了谈吐优雅,体态曼妙的倾国美人。
  这一番调教下来,谢玲珑自然成了远近闻名的花魁,多少人豪掷千金,只为博得美人一笑,而王克却不必遵循那些条条框框,在多少文人雅士不顾一切的上来硬舔的时候,王克早就把谢玲珑操爆了。
  看着一堆达官显贵拼了命也要来讨得芳心,王克别提心里有多爽了,每每想到此处,王克总是要放声大笑。
  “主人今晚是不是?”谢玲珑跪在地上,不断献媚,意思明显。
  “先说正事,后面看我心情。”王克说着。
  说到底,打造谢玲珑一方面是为了试验奇书,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只要将她培养出来,就能接触到各方面的顶层人士,一来二去就能搜出不少情报,探得屠村元凶。
  “每次问起这事情,这些臭男人都说不知道,不过嘛,终于是有个人给奴家撬开了嘴。”谢玲珑一脸得意。
  “那日不过和灵州城的捕快攀谈了两句,他魂都丢了,一五一十全说了,还千叮咛万嘱咐叫奴家别说给别人,他只是揣测这个事情和沈府有关。”
  “奴家是不是比周家那两个废物强多了,还银楼的两位大小姐呢,屁用没用,什么消息都打探不出来,只配给主人上贡罢了。”谢玲珑一脸恳切的邀功。
  “你们各有各的用处,我自然不会厚此薄彼,自然是要一碗水端平的。”王克随口回应,继续听着谢玲珑的吹捧。
  “哦?沈府?这家人和我王家村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根本像是八竿子打不着一起的两家,何必要屠村,别是这人信口雌黄吧?妈的,我在外漂泊许久未归,根本不知道近年来村里到底发生了何事。”王克又突然想起,刚才拜坟那家人好像也姓沈,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具体的奴家也不知晓了,问来问去这么久,目前只得到了这捕快的推测。”
  “好吧,明日就到沈府走上一遭瞧瞧。”王克说着,拍拍床沿。
  谢玲珑自然明白意思,两下褪去周身衣物,露出天下不知道多人男人想要上下其手一番的曼妙胴体,虽然早已给王克玩腻,这下正欲坐上来。
  “算了,你我都玩腻了,实在是没什么意思,而且过会玩意动静太大惹来门外的守卫就不好了,我既然要上沈家探查,须得做好万全准备。”王克说罢就要走。
  “主人许久没有调教奴家了,就算打上几鞭子也好啊。”谢玲珑跪下来抱住王克的大腿,不断恳求。
  王克一脚将谢玲珑踹翻在地,“行吧,真是喂不饱的母狗。”
  “谢主人,谢主人。”谢玲珑摆好五体投地的姿势,不断磕头谢恩。
  王克取下墙上挂着的长鞭,在手中抡圆了,凌空一抽,柔韧的长鞭发出噼啪的破空之声。
  “谢主人,谢主人。”谢玲珑此刻真就像发了情的母狗,等待着被侮辱。
  王克见状很是受用,但嘴上依旧不饶人,“看你这贱样,也不知道除我之外有多少男人用这鞭子抽过你,啧啧。”
  “主人这般倒是会错意了,几乎没有其他男人拿这鞭子抽我,倒是我用这鞭子抽其他男人很多。”谢玲珑额头紧贴地面,乖巧的跪着,语气中夹杂着一股魅惑的气息,定睛一看,还能发现她后颈纹绣着一个小小的梅花印记,平日隐藏在发丝中,极难发现。
  王克摸了摸下巴,“是有好些男人喜欢这样。”话音还未落,一鞭带着凌厉的气势直冲而来,谢玲珑雪白的肌肤上平添一道红痕。
  “汪汪汪。”谢玲珑被调教已久,自然懂得接下来的路数,趴在地上汪汪汪叫,扮作狗走的姿态在满屋爬行。
  王克鞭法奇异,虽然抡得呼呼作响,每一鞭抽下都带起空气炸裂的声响,外人一看便是奔着人性命去的杀招,可稍微仔细一观,这每一鞭子都附着着内力,卸掉了大部分劲道,虽然每一下都在谢玲珑身上留下血痕,但其实根本伤不了她。
  每一鞭子的角度也非常诡谲,打的谢玲珑屁股一抖一抖的,雪肌上遍开红花,“啊,主人打死母狗吧。”
  《淫巧》不愧为极乐老人集天下淫门中人秘术的奇书,这鞭法正是出自其中。
  “呼呼。”谢玲珑做狗爬行着,心中万分兴奋,不仅是鞭法神异,痛而不伤,更是那种心悬一线的刺激感,每鞭的间隔时长不一,忽长忽短,时而轻点时而重击,那种跃跃欲试,一鞭至后,再等下鞭的期待感,恐惧感,才是最为煎熬,也是最为刺激的,挨打反而安心,不挨才是害怕的。
  “妈的,没想到小王爷这么会玩啊。”门外的护卫听得里面的鞭声与狗叫,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
  “这女人也太骚了,怪不得小王爷要花十万两上一次,要是能给老子玩一晚上,死了也值啊!”另一名守卫和同伴悄悄说。
  王克手中鞭子翻飞,打得谢玲珑欲仙欲死,稍微打了一会,将鞭子转过来,轻点了两下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谢玲珑如何不懂?这就像做煎饼,一边煎熟,自然是要翻面的。
  背面收拾完,谢玲珑一个翻身,换了个姿势,就像被挠肚皮的猫咪,又喵喵喵的叫起来,令人血气翻涌。
  “啪!”一声脆响,谢玲珑玉乳中鞭,那口中呻吟悠长婉转,王克的鞭法与之相得益彰,甚至像弹琴似得,每一鞭带起不同的音符,甚是悦耳,听得门外两人邪火四起。
  “妈的,老子真是想冲进去,即使被杀头也在所不惜啊。”
  “兄弟理智点,咱们爽了,死了,虽然值了,但惹了王爷,全家上下可都要遭殃,不如我们……”那守卫指了指裤子。
  “嗯?”另一人还不懂,却见同伴脱了裤子,竟然撸动起自己的那玩意。
  他见状先是一惊,“兄弟不是吧,这里可是……”脑中的羞耻感还在勉力支撑,可门内传来的美妙呻吟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冲击着他的理智。
  “妈的,兄弟你等我。”那汉子也不能支撑,全然管不得被人发现会如何了,也自顾自的安慰起自己来。
  也不知门内是怎么回事,那声音越来越大了,仿佛映衬着两人的疯狂行径。
  “哈,哈~”谢玲珑满身遍布血痕,整个人香汗淋漓,倒在地上,下体洪水泛滥,只等后续请君入瓮。
  王克见状邪魅一笑,丢出一罐碧绿色的药膏,“啧啧,婊子就是婊子,真是下贱。”
  “这位小王爷为了玩你不惜花了十万两银子,如此重金,岂能让他不爽?我先走一步,你好好服侍他吧。”王克说着,几步消失在空中。
  谢玲珑躺在地上,还沉浸在快感的余韵之中,好一会儿才勉强站起,那碧绿药膏万分神异,往皮肤上一抹,那些鞭痕淤血飞快的消失,还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小王爷迷糊中醒来,觉得头脑生疼,谢玲珑此刻骑乘在他身上,两人皆是一丝不挂。
  “呃,我?”小王爷望着谢玲珑。
  谢玲珑故作伤感,做作的掩面假装哭泣,“王爷怎么睡着了?难道奴家不能让您提起兴趣吗?”
  “哪能啊,美人咱们继续。”小王爷虽然还有些迷糊,但毕竟美人在前,只当自己最近有些疲劳睡了过去,还是继续办正事要好。
  “咱们都脱光了,你还戴着这项链做什么,它看起来虽然雅致,但也不像最高档的货色,你扔了便是,本王给你买个最好的。”小王爷看着谢玲珑脖颈上摇曳的挂坠。
  谢玲珑脸色微微一变,转瞬恢复正常,“这坠子可不能取下来啊,这是奴家亡故的生母留下的祖传之物。”
  小王爷也表示理解,不摘也行,反正不耽误他狂暴轰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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