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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谈心
从惊讶,到惊叹,再到感慨这就是老天爷对自己和女儿的安排,听完了女儿与张春林故事的何韵诗逐渐开始相信这一切都是天意了。是天意让他拯救了女儿,也是天意让他拯救了自己,当然,最后这老天怎么安排的自己不知道,但既然以前老天如此眷顾自己与女儿,想必以后的安排也不会太差吧。
「如此大恩,我们要怎么报啊!」何韵诗苦笑得摇了摇头,带上了自己的思绪。
「妈,我有一件事没告诉你,张春林他有好多女人。」
「嗯,我知道……」刚说完的何韵诗惊愕地发现自己竟然说漏了嘴。她连忙捂着嘴,恐惧地看着女儿,却发现她连头都没抬,像是在自言自语「妈,其实要不要跟他谈恋爱,我真的想了好久好久。」蒋诗怡当然听见了母亲的失误,但她也没蠢得在这个时候给母亲补刀,也只能装作没听见了。
何韵诗偷偷地拍了拍胸脯,脸上的神色稍微缓了缓才继续问道:「如果是因为他的女人太多,你无法决定和他继续走下去的话,那是很正常的。」
「妈,你也觉得我应该和他分手吗?」
「额……那倒没有……」
「妈,你怎么想的?」
「妈妈对于男人的定义跟你相比可能会有一些差别哦。」
「没事的妈,你说来我听听。」
「嗯……其实妈妈最喜欢的就是可以保护我,保护这个家的男人,妈妈也乐得当一个被男人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最好什么事都不用管,什么事都不需要操心,就每天开开心心地送他上班,快快乐乐地接他回家,给他最舒服,最温暖的小窝,而他则在外面披荆斩棘,替妈妈遮风挡雨,妈妈会用崇拜的目光来看着自己的男人,分享着他的喜乐,分享他的成功,尽自己的所能替他排忧解难,不管是精神上的,还是……肉体上的。」说到这里的时候,何韵诗的脸稍稍红了少许,但她还是说出来了。难得和女儿面对面的好好沟通一次,她不想藏着掖着,毕竟这就是她最真实的思绪。
「妈妈,那他如果在外面招了很多女人,甚至是一些触碰到你底线的女人呢?
我们毕竟会老,而外面总有年轻漂亮的小丫头层出不穷地出现在他身边。」
「孩子,你知道什么是最可靠的婚姻吗?」
「不知道。」蒋诗怡摇了摇头,她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
「那就是让自己做到无可替代,我只想要过我想要的生活,如果他真的非要触碰到我的底线,那我就会让他知道,我给予他的东西,是别人绝对无法给予他的,包括精神上的……和……肉体上的。如果我们能给的都给了,那他还非要离我们而去,那也没关系,因为我们已经问心无愧了,而能够做到这样,即便是另外找一个男人结婚,也立马就会成为新丈夫的心头好,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有奇奇怪怪的男人有着各种千奇百怪的喜好,但几乎所有的男人都想要一个坚实稳定的大后方,妻贤则夫祸少,这句话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妈,你的这些理论都是跟谁学的啊?」
「傻丫头,那些香港有钱人家的富太太基本上都是这样的,要是没有这个心理素质,又怎么能稳稳地占据住一个家族几十年的大太太之名呢。你妈我因为工作原因,经常接触这些花边新闻,所以肯定能悟出一些道理来的。」
「我也要像这样吗?」
「那就要看你自己了,你自己的男人是什么样的人你应该比我清楚,你觉得他是普通人吗?」
「不是……就是因为跟他接触久了,我发现我自己竟然什么人都看不入眼了。」
「是的,像张春林这样的人,是绝对不可能被一个女人死死地捆着一辈子的,所以你最需要的是问问你自己,你究竟想要过的是怎样的生活,是如同妈妈这样一辈子为了财迷油盐在争吵,还是如妈妈说的那样,尽量让自己心大一些,接受一些一般人接受不了的事情,做一个人上人。」
一想到自己以后也会和妈妈一样为了一点小事就找丈夫麻烦,蒋诗怡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毕竟从小就接触的生活更加真实一些,所以她第一时间就否决了这个想法「妈,那你觉得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能够找到一个真心只爱我一个的男人,又可以给我我想要的那种生活呢?」
「傻丫头,你我从来都不是故事里的主角,我们只是一个平凡的路人,你觉得,你有那样的运气吗?你不会还幻想着,有一天有一个白马王子带着他的侍从,骑着他的白马,娶你回去当王后呢吧,别傻了,就算你当了王后,你也同样要面对王子的一众情人,不要把童话故事当成现实,而现实就是,你就是一个稍微有点姿色,本事又不怎么出众,但心地很善良,并且极有可能很贤惠的小女人。」
「妈,像我这样的女人,做他的妻子,足够了吗?」
「足不足够要问你自己,至少就我现在看来,他是爱你的,因为你们之间根深蒂固的羁绊,他并没有抛弃你的想法,但是女儿啊,身为一个女人,就是要将一切隐患都排除,资源是争来的,好的男人是最优质的资源,是要争,要抢,要用手段的。」
「可是……那个女人好像很厉害……和他现在的身份地位也更加般配。」
「嗯……我知道……」何韵诗也皱了皱眉头,实在是因为女儿这一次的竞争对手太强大,并非一般的手段可以铲除的。
「妈,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没有……」母女二人说到这里,开始抱着头发起愁来了,张春林有意营造的环境,在这一刻成了一道催化剂,让母女二人的思考方式再一次产生了一丝意想不到的变化。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蒋诗怡才抬起头说道:「妈,我想让他住在家里。」
「啊?」何韵诗心中莫名感觉有些欣喜。
「留在家里,你看着他一点,我不在的时候你就照顾好他,他一个人在宿舍肯定不行的,可儿……可儿阿姨也不是能让人放心的人。」
「你可儿阿姨……」何韵诗支支吾吾地突然发现自己没办法说话了,这个问题是个死穴,只要解释就势必要牵连到自己。
「妈,可儿阿姨是不是被他……那……那个了。」这还是母女俩第一次探讨关于性方面的话题。
「嗯……应该……是吧。」瞒是没有必要的,因为根本也不可能瞒得住。
「妈,你就没想着替女儿看着点啊,就这么任由可儿阿姨把他吃了。」
「丫头,不是妈没想看……是妈看不住啊……」何韵诗心想,我要不是你妈,我也被他吃了。
「肖叔叔他知道吗?」
「肯定不知道啊,这要是知道了还不麻烦了!」
「妈?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啊?我……我……我……」她答不上来,她的脑子第一时间就转去了那个淫靡的晚上,那火热的鸡巴就这么烫着她的手掌心,她甚至不自觉地搓了搓自己的手掌,还有一种冲动想要放到鼻子下面闻一闻,闻一闻那股味道。
那天晚上回来之后,她就这么躲在被窝里,闻着手上男人鸡巴的味道,淫水流了一夜。
「可儿阿姨怎么会去给他当秘书的?」见妈妈回答不上来,蒋诗怡更是想要刨根问底找到事情的真相,怎么自己才回去上了一个多月的班,这边就发生了这么多的变化。
「是你男朋友自己要求的。」
「那他怎么找到可儿阿姨的呢?」
「我跟他说的啊,你可儿阿姨不是住得近么,我就拉着他去拜访了一下。」
「他怎么认识的可儿阿姨?」
「啊!」何韵诗再一次发现自己说漏嘴了。
「那……那什么……我们就是闲聊……闲聊的时候……说起来……他们……
他们大概在……在省里就认识了。」
「大概?妈,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和可儿阿姨一起去的省里啊,可儿阿姨认识张春林,你没道理不认识啊。」
「我……我不认识,你可儿阿姨很乱的……他们……她们一定是在外面认识的!是的……就是这样!」她说了什么?好吧,她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叫慌不择路,什么叫口不择言,在这一刻有了完美的诠释。
「妈,我感觉你在扯谎。」
「我……我没有……我真没有……你……你别瞎猜。」
「妈,以前你和可儿阿姨的关系一直不冷不淡的,自从去了省里之后你和她的关系倒是突飞猛进了,张春林在省里和可儿阿姨胡搞,她没和你说过?」
「没!她真没说过,这种隐私的事她怎么会跟我说啊!你……你别乱猜了。」
「一点都没说过?」看到女儿咄咄逼人不得到答案不罢休的架势,何韵诗只能说道:「哦……我想起来了……我倒是听你可儿阿姨提过那么一嘴,说是认识了一个小伙子……年龄不大……人也不帅……就是那家伙特别大……八成……八成就是他了吧。」
「那家伙特别大?嗯,这倒是有可能,妈,你们没在一起吃过饭吗?」
「没!绝对没有!」
「那可儿阿姨和张春林都是在哪见面的?」
「我……我哪知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你们都聊了那么私密的话题了,她连张春林的名字都不知道?」
「我……我怎么知道……万一……万一他们俩就是玩玩呢?大城市里这种事,谁……谁当真啊。」
「妈,我男朋友的事我知道,他那个东西很大,一个女人根本就应付不了他的。你是不是也知道他的东西有多大?」
「我……我没有……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可儿阿姨有没有私底下和你讲过他鸡巴的事?」
「没有……真没有……丫头……别再问了。」
「不可能,关于细节你们一定讨论过!」
「她……她……她说过……说过……说过还不行吗。」何韵诗承受不住来自女儿的压力,只能承认。
「妈……你老实跟我说……你有没有想过你未来女婿的鸡巴?他那玩意那么大,应该能让你很爽吧。」蒋诗怡的试探让何韵诗差一点魂飞魄散,那一句你怎么知道的几乎都蹦到嘴边了才堪堪缩回去「没……没……没有……你……你别乱猜!」
「妈,我怎么感觉你好心慌啊。你不会也跟可儿阿姨一样,对你的这个女婿有想法吧?」
「我……我没有!」何韵诗一下就从床上站了起来,她的表情过于惊恐,那是被人发现了内心最羞耻的事情的极端反应。
「妈,老爸和你多久做一次?」
「啊!你问这个干吗?」
「多久!」蒋诗怡已经站了起来,甚至压迫性地压低了身子看着半躺在床上的母亲。
「几……几个月吧。」
「几个月一次?应该满足不了你吧,你现在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龄,老妈,你确定你不想男人?」
「你……你胡说些什么啊……我……我怎么可能想别的男人。」
「那行,你赌咒发誓。」
「好闺女,你别闹了,我们两个是来谈心的,你怎么净扯这些话题啊。」
「不行,就拿我发誓!」
何韵诗哪里敢,连忙求饶道:「好了丫头……哪有妈妈拿女儿发誓的……不玩了好吗?」
「妈,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
「你……你说……」
「你是不是也被他肏过了?」
「什……什么……你胡扯什么……没有……怎么可能……你别瞎猜……绝对……
绝对没有的事。」何韵诗一把推开女儿站了起来,她甚至想要逃出这个房间,开什么玩笑,再问下去就真的要穿帮了。
「妈,你坐啊,我就是随口问问,你怎么反应那么大。」得知一切的蒋诗怡心中再次一酸,老妈与老爸几个月才做一次,以老妈被那些人调教过的肉体,老爸是绝对不可能满足她的,那她的性欲怎么解决?难不成就强忍着?
这该死的麻烦,难不成真要学庆兰姐,也搞一个母女共侍一夫?思想已经极为开放的蒋诗怡立刻就想到了这个不算解决方案的解决方案。可是,那不是把老爸坑了么?也不对,老爸的头上已经是绿油油的了。张春林你这个家伙!我恨死你了!
「哦……随口问问……问问。」何韵诗有些惊魂不定地重新坐了回来,她用眼睛瞥了瞥女儿,发现她在思考着些什么,自己也不敢问,也不敢说话,于是就这么坐着。一直到女儿再一次发声「妈,我们出去吧,我要想一想,很多问题都要想一想。」
「嗯……」
母女二人的谈话到此结束,这次谈话解决了一些问题,但是还有很多很多的问题需要解决。
出了房间,蒋诗怡约着张春林到外面散心,她也需要和男友好好的谈一谈,相对于她与母亲的谈话,与男友的谈话就是开诚布公,有什么说什么了。
「我刚才去质问妈妈,她很不自然,看来是没有忘记你。」拐着男友的胳膊,蒋诗怡说不上心里是什么滋味,有些酸,也有些无奈。
「这些天相处下来,我也有这种感觉。」
「我也问过我妈了,她跟我爸几个月才做一次,她这个年龄,这个频率的做爱次数,也确实挺可怜的。」
「也不止是她,女人帮里的好多人也都是这样,不然也不会出来找刺激了。」
「女人为什么这么可怜?」
「你这话说的,男人就不可怜吗?拿你爸来说,我估计他上床面对你妈应该会有阴影吧。你妈平日里那么强势,在床上怎么可能听你爸的摆布,他们两个做那种事更多的是应付而不是情趣吧。」
「我觉得也是。哪像我们两个,虽然都没有真正地做过,但是却充满了情趣!」
说到这里,蒋诗怡还是很自豪的。但她话头一转,重新又将问题转了回去。「你一提我爸我就来气,不管怎么说你也算给我爸头上戴了绿帽子了,你打算怎么补偿我爸!」小丫头双手叉腰,想要一个说法。
「肯定补偿,肯定补偿。」开什么玩笑,肏了女友的妈,完全忽视她老爸那简直是在找死,而且他还想要母女双飞呢,所以补偿不光得有,还要给足。
「叔叔最想要什么呢?」
「当然是最想要自己的老婆没被别人玷污过啊!哼!」蒋诗怡再次瞪了男友一眼,也知道自己是在胡搅蛮缠,其实老爸想要什么她还真的知道,老爸这辈子最想要的就是能够在老妈面前抬起头来做人,不要被老妈整天训斥说他没用,没本事。一想到这,蒋诗怡忽然发觉男友可以完美地帮助老爸解决这个问题。
「我爸这辈子最想要的,应该还是在自己媳妇面前有点尊严,不要被她呼来喝去,不要被她指责自己没用,让他活得有尊严一点吧。当然,要是能让他多挣点钱养家,甚至给点钱给老妈花那就更好了,而且我爸毕竟才四十岁,现在就开始在家养老混吃等死,还是有点过分了。」
「嗯,男人四十正是干事业的时候,我来想办法。」就如同蒋诗怡所想,这种事对他来说是举手之劳。
「哼,不能便宜了你!我知道钱对你来说就等同于废纸,你还必须给我老爸安排一个让人尊敬的岗位,也让他享受享受骂人的权力,总之得让我老爸有权。」
「那让他来干副厂长吧,兼管人事,财务,采购,我的工作分一半给他不就完了,这下权力够大了吧。」
「啊?我老爸他那个能力,不会闯祸吧。」男友的回答反而让蒋诗怡愣住了,权力是有了,问题是这么大的权力,老爸他干得了吗?
「没事,我肯定会帮他啊。」
「算你啦!」蒋诗怡说完,忽然觉得自己做得太过分了,妈妈与张春林那段孽缘,基本上都是妈妈自己的责任,张春林那个时候是被那些恶人逼着去的,而且那些恶人最终的目的还是为了控制他,他为了麻痹那些坏蛋,这才与妈妈发生了那些事,而且事后还因为妈妈是良家妇女,主动承担风险让妈妈逃脱了后续的追责,让妈妈回归了平静的生活。这一切的因果,怎么就全都被他背上了呢?
「想什么呢?」看到女友皱着眉头,一脸的不高兴,张春林关心地问道。
「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逼你的,那些人逼你和女人发生关系,你又不知道那个女人是我妈,为了麻痹他们,你也不可能不去做,是我,是我因为那个女人是我妈,所以让你承担了你不应该承担的责任!」一把抱住男友,蒋诗怡觉得自己真的好愧疚,好愧疚,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了下来,小声地趴在男友肩头抽泣着。
「傻丫头,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们家的事自然也就是我的事,我不管谁管呢?」张春林真的很高兴,女友能说出这些话来,就证明她是个极通情达理的女人,这样的女人太难找了,自己应该好好珍惜。
蒋诗怡抽泣了一会也终于想到要怎么补偿男友了,于是她径直说道:「你的那些女人都没跟来,你应该很久都没解决了吧,要不要我帮你舔出来?」
「额……」这一次,张春林点了点头。
二人走到僻静点的地方,看看四周无人,蒋诗怡蹲下了身子,对于解男人裤腰带的手法她已经很熟悉了,等到张春林的鸡巴掏出来之后,她熟练地先在男人的鸡巴上揉搓了两下,露出他那个鹅蛋大小的龟头之后,开心地张开嘴给男友含了进去。
「嘶……」女友的口交技巧很是高超,这是他早就体验过了的,龟头才一进入她的小嘴,她的舌头就灵活地包裹了上来,宛如一条灵蛇一样在自己敏感的龟头和冠状沟上打转,舔舐,那敏感的马眼更是没有放过。自己的两颗蛋蛋也同样被女友握在手心,那轻柔的揉搓和挤压更是让他酥麻连连,茎身则被她的另一只小手握着,前后的快速搓动也能带来不少快感。更让张春林感到腰椎发麻的则是女友望着自己的眼神以及她那稚嫩的小脸。
那是一张清秀艳丽没有一点风骚气息的娃娃脸,皮肤吹弹可破,遗传自何韵诗的姣好面容,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清纯又美艳。可就是这么一张清秀的脸,那一张樱桃小口中却含着一根硕大的鸡巴,那粗壮的茎身甚至让她不得不将嘴巴张到最大才可以吞得进去,那张小嘴也无可避免地成了一个O形,因为很用力地在吮吸,她的脸颊瘪了下去,嘴部却高高地凸起着,整个人因为过于用力从而导致两颗眼球都凸出来一些,整个脸看上去要多淫靡有多淫靡,即便是用日本漫画里的痴女颜来形容都不为过了。
「诗怡,我能摸摸你的奶子吗?」
「咕……嗯。」蒋诗怡点了点头,主动伸手解开了背后的胸罩系带扣。
张春林将手从女友的T恤领口伸了进去,握住了那一片柔软,她的奶子真的很大,自己的一只手都无法掌握,从手感上对比即便是比娘的那一对95G的大奶也不逊色了,而且因为没有生育过的原因,她的奶子出奇的有弹性,自己轻轻一捏,她的奶子上甚至会传回来一丝反弹,这与娘那绵软如棉花一样的奶子完全不同。
同样玩弄奶子的方式却可以得到两种完全不同的体验,这滋味棒极了,张春林揉捏把掐,两只手握着女友的一对肥乳玩得不亦乐乎。
「哎呦!」正当两个人玩得兴起的时候,这僻静的地方不知怎的竟来了两个人,远远地看见里面的场景就叫了出来。吓得两个人一个激灵,张春林更是直接在女友的嘴里射了出来。他这一射,就算是蒋诗怡想起身也做不到了,只能咕嘟咕嘟地蹲在那里不停地吞咽。
「姐,是你家姑娘和未来姑爷。嘻嘻嘻嘻。」如果说有什么比两口子在野外干点坏事更让人尴尬的,大概那就是撞见自己干坏事的是自己的亲妈了。蒋诗怡这一下羞得连头都抬不起来了,和张春林收拾妥当走出来,走到巷子外面才看见母亲背着自己,而可儿阿姨却笑着看向二人。
「妈,可儿阿姨,你们怎么来了?」
「你妈担心你和张大厂长有什么争执,这才拉着我来外面找找,没想到你们小两口竟然在这玩上了。」原来何韵诗担心女儿因为知道贾可儿与张春林发生关系的事找张春林麻烦,又见他们长时间没回去这才拉了贾可儿来找他们俩,谁知道竟然发生了这种事。她是羞愤欲走的,奈何被闺蜜死死拖着动弹不得,于是她只能背过身去,装着些也就完事了。
「阿姨,我们没吵架。」当着女友的面,张春林这一声阿姨还是要喊的。
「嗯……没事……没事就回家吧。」何韵诗没了贾可儿的拖拽,终于逃走了。
何韵诗逃走了,贾可儿却厚着脸皮看着蒋诗怡戏谑问道:「丫头,吃了?」
「可儿阿姨!」蒋诗怡终于恼羞成怒了。
「不说了不说了,张厂长是个有福的呵呵呵呵,对了丫头,嘴角上还沾着些,舔干净了再回去,不然给你爸看见就麻烦了。」伴随着贾可儿张狂的笑声,蒋诗怡红着脸在自己的嘴边舔了舔,看到男友戏谑地看着她的样子,她哼地一声转身就走,而身后的男友同样也发出了震天的笑声。
回到家里,客厅里就只有蒋父一个人,何韵诗应该是躲起来了,蒋诗怡不用面对母亲,顿时觉得自己的尴尬少了许多。既然要让男友住在家里,那他的床铺总是要铺好的,她们家的家境也不富裕,没有那么多客房,因此只有让张春林睡在自己的房间里了,领着他进到自己房间,却发现妈妈已经把床都铺好了。
「这是你小时候住过的地方啊?」张春林看着房间里满满的少女装饰,就知道蒋诗怡小时候的受宠程度了,毕竟么,家里唯一的千金,怎么可能不受宠呢。
「小时候住,放假的时候回来也住,以前觉得房间好大,现在觉得房间好小。」
「那是,你小时候才多大啊?」看着那张一米二的小床,晚上倒也凑合着能够两个人睡。
「咱们一起睡这吗?」
「想什么呢你!」伸出手指在男友的头上戳了一下,蒋诗怡笑话他道:「我去跟我妈他们一起睡,咱俩还没结婚呢,我妈应该不会说什么,但我爸肯定不会同意啊!」
「要不你半夜偷偷地溜回来?」
「要死啊你!被我爸发现了怎么办!」蒋诗怡没同意,扭着小蛮腰就走了出去。给张春林拿来了牙刷毛巾脸盆,自己径直去找老爸说话去了,为什么不找老妈?那还不是因为刚才的尴尬没过去呢么。
被子刚刚晒过,有一股太阳的味道,他也没带睡衣,就只能穿着个大裤衩钻进了被窝里,裸露的肌肤接触蒋诗怡盖过的碎花被罩让他产生了很多遐想,他总觉得这被窝里还带着女友那香喷喷的气息,感觉就像是回到了逃难时候的那座山洞里。
第254章:身心沉沦的何韵诗
既然答应了女友要赔偿蒋父,张春林二话没说在第二天就给蒋父安排了职务,蒋超欢喜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走路腿都有些打颤。
「春林,你别陪着他胡闹,他哪有那个本事干副厂长啊。」何韵诗不出意外地第一个站出来反对。
「叔叔以前不也是个小组长吗?管过人就行。」
「小组长……噗嗤!」何韵诗一下子就乐了,指着丈夫说道:「他那个小组长就只是工龄到了,人家看面子给了个位置,你问问他会不会管人?就是因为人家都看准了他这个好脾气,所以他那组塞的全都是些关系户,你就问问他,他们那组的活都是谁干?」
「额……」被妻子这么说,蒋超也挠了挠头说道:「春林,我也知道你是好心,要不算了吧。」
「算什么算!你就去老老实实当你的副厂长,有什么问题问他不就行了!」
外面正说着,听了话漏风的蒋诗怡走了出来对着自己老爸说道:「我爸爸最棒了,就是能当官!」
「嗤!」何韵诗再一次笑出了声,她很鄙夷地瞥了一眼丈夫,又怪笑着看了一眼女儿说道:「你的好女儿给你求的官,你知道要感谢谁了吧?我说你昨天那么卖力呢,感情是给你老子求官呢!」
「妈……!」蒋诗怡的脸一下子就红到了脖子根,她怎么都没想到老妈竟然联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在巷子里给张春林口交的事。
「咋了?也不见你给你妈求个什么东西,枉费我对你那么好!哼!」何韵诗的嘴在这个家里从来就是这么毒,再加上她确实又疼爱女儿多一些,眼见得这丫头片子胳膊肘往外拐,立刻气不打一处来。这倒不是说她不想让丈夫出去工作,实在是女人不讲理起来,那是真的一点理都不给你讲。
蒋诗怡很无语,怎么都没想到替老爸要补偿的事会让老妈这么生气,仔细想想也是,家里最疼自己的是老妈,为了照顾自己舍掉清白的还是老妈,在她的眼里,可不是自己不孝顺么。这……她拿眼睛瞥了瞥张春林,见他幸灾乐祸地站在那里看热闹,立刻将矛盾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赶紧给我想想办法!」拐着父亲的胳膊,小丫头片子对着男友猛打眼色,小声嘀咕了一句。张春林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何韵诗的旁边,小声在她耳朵边不知道说了句什么,蒋诗怡就看见母亲的脸色有阴转晴,再转为浓浓的羞涩,她甚至带着娇羞瞥了男友一眼,三秒钟之后,何韵诗再瞪了一眼女儿,眼中已经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楞什么,还不赶紧过来吃早饭!」
「你跟我妈说了什么?」蒋诗怡惊叹于男友的本事,他是怎么让一个生气的女人三秒变脸的?
「是啊是啊,你跟你阿姨说了什么?」趁着何韵诗去盛饭的功夫,两个好奇的人选择刨根问底。
「哦,我说诗怡昨天跟我说,要让爸爸去挣大钱给妈妈买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和首饰,还要带她去旅游,她就高兴了。」蒋父没疑有他,对着张春林比了个大拇指,蒋诗怡略微皱了皱眉头,觉得男友有点在扯谎,张春林捏了捏鼻子,庆幸自己度过难关。
三个人各怀心思,在厨房里的何韵诗却觉得心里乐开了花,因为她听到的,可是一句与刚才那句完全不同的话。「叔叔去上班了,我才有更多的时间呆在家里陪你啊。」就这么一句,就让何韵诗不知道想哪去了,所以脸才变得那么快,也让她的眼中充满了柔情。
蒋诗怡是请假回来的,不可能在家里呆太长时间,于是吃完了早饭之后就风尘仆仆地赶了回去。既然确定了要让蒋父返聘回厂,接下来要做的事情还不少,张春林也就从家里告辞离开了,他还得收拾一下自己的东西,正式搬到家里来。
来到厂里之后,去车间厮混了一圈,他就直接找上了贾可儿,这女人正在埋头处理各种报告,很是尽职尽责。工厂已经进入正轨,在下面的人越来越繁忙的同时,他这个大厂长反而轻松了,这又不是他自己的企业,累死累活也都是给国家创造营收,更不是他的主营业务,干得再好将来也是要拱手送人的,没必要玩命。
「你儿子现在混得怎么样了?」肖骁是张春林招进来的,他想试试这孩子的底,有的人虽然学习不咋的,但是干其他的却学得挺快。
「跟着老刘学得挺认真的,怎么了?」
「那就行。」
「咋了?」贾可儿心想怎么突然问起自己儿子来了。
「这厂子,以后明面上交给蒋超管,你和你儿子实际控制怎么样?」
「什么!你说真的?」贾可儿一蹦三尺高,乐得不可开支。
「先别跟你儿子说,我看这小子不像他爸,倒有点像你,好好地在基层干个三五年,应该能提一提。」
「那是,我的儿子能不像我吗!」
「你是骚,那你儿子是啥?」
「您说是啥就是啥!」
「骚样!有个事你得帮忙。」
「您说,主人吩咐做事,我可不敢拒绝。」
「嗯。既然以后需要蒋超做这个傀儡,我打算先让他进厂当副厂长历练历练,当然,也是为了弥补一下我肏了韵诗的代价,算是给他谋个下半生的安稳差事,你呢,也负责勾引一下,算是对他的补偿吧。」
「就怕我的屄他肏起来觉得松,主人您知道的,被您肏过的女人,那屄都够松的,要不我给他找个更年轻的?」
「不行,那样容易出事,肏你这个烂屄韵诗应该没什么意见,换别的女人就不行了,再说我也没打算让蒋超玩得那么花,有的玩女人就行了,那些小姑娘不是随便乱玩的,到时候出了事更麻烦。」
「我明白了,人妻随便上,少女有麻烦。」
「聪明。」
「我知道了,后续您交给我得了,我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的。」
「嗯,还有一件事。」
「您说。」
「何韵诗那里你以后多走动走动,主要是多和她聊聊天,怎么说呢?让她改变一下观念,她太保守,你可以让她学一学你的放浪。」
「主人是想要让韵诗姐主动勾引你吗?」
「对喽,接下来我会多在他们家里呆着,你明白吧?」对于这个聪明的女人,张春林觉得自己根本就不用多说,她既然有本事劝得何韵诗上了一次当,自然就有本事劝她再上一次当。
「嗯,明白!」如果问女人最愿意听谁的话,那这个名单里闺蜜绝对排名第一,而丈夫百分之百排名最后,所以要让一个女人相信些什么,最正确的办法不是去自己劝说,而是去收买她的闺蜜。
「嗯,搞定之后这个厂子我会想办法交给你们母子两个,其他的不用我多说了吧。」
「主人放心,可儿一定尽最大努力。」
「好的,下午我让蒋父来一趟,你殷勤着些。」
「明白的。」
在五金件厂,张春林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蒋超出任副厂长的事没有任何风波地就定了下来,在厂区做了个公告,开了个欢迎大会,下午蒋超就直接搬到办公室里开展工作了。
关于蒋超的认命大多数都是场面活,最关键的只有一条,任何人都不可以直接找蒋副厂长汇报工作,必须要通过秘书汇报过是什么事情以后由蒋副厂长来决定。事情不大,作为秘书的贾可儿简单汇报之后就由蒋超定了,如果是大事,贾可儿自然会先给张春林打电话。这样的话就完美地杜绝了蒋父有可能的乱操作,虽然以蒋超小心翼翼的性格大概率也不会这么办,但张春林既是在为以后的交接班做准备,二来也是做好万全之策。
将自己的工作一推二五六,张春林就真的闲了,他甚至还有时间悠哉悠哉地去市场里买了些熟食带回家,谁让家里有个美熟妇在等着他呢!
「怎么就你回来了?老蒋呢?」看着拎着熟食回家的张春林,何韵诗好奇问道。
「哦,叔叔刚当副厂长,晚上几个小的领导安排个聚餐会热闹热闹,他们老同事热闹,我去了尴尬,就一个人回来了。」
何韵诗突然想到早上他跟自己说的那句话,脸立刻就红了起来。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有了想要逃跑的想法,好像继续和他在这里呆着,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似的。
「饭还要等会才好,我出去买点东西。」
「韵诗……」
「嗯……」
「别忙活了,过来坐。」张春林拍了拍自己坐着的沙发,笑着招呼道。
何韵诗的身体本能选择了服从,她红着脸坐在张春林旁边,两只手紧张地绞在一起。张春林看她坐下,伸手拉着她的小手感叹般说道:「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乱石穿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尊还酹江月。」
吟唱完这首词之后,张春林继续说道:「一别数朝,曾经在那里垂死挣扎,而后又无限风光的我被贬到这座小县城,若说我一点不丧气,那肯定不是真话,但峰回路转,能够让我在这里找到曾经以为已经永远失去的小乔,又让我觉得不枉此生,遥想当年,你在我面前那一舞,缥缈身姿宛如琼瑶仙女,那一颗魂儿也便早被你勾了去,人生如梦,我不愿意再虚度光阴了,韵诗,让我好好地爱你好不好。」
「嘤。」苏轼的词,他的描述,勾起了何韵诗久远的回忆,遥想当年,她也曾借着诗词在他面前一舞,现如今,他竟也用一首诗词勾起了自己心中对他无穷无尽的爱,扑倒在张春林怀里,她撕扯着他的衣襟,嚎啕大哭起来。多少个夜,多少春秋,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着这个男人度过的,而他,竟然跟自己的女儿一起来到了这个家,猛然出现的他,身份竟然是女儿的男朋友!随着手上掉落的餐盘,她的心就像是被人用极北之地的冰水浇了一个透。她逃走了,她躲在门后,泪珠大颗大颗地落在她娇嫩的胸脯上,她的整个人都在失望地颤抖。
当她得知男人要走,她的肾上腺素在那一刻急剧升高,她的眼泪停了,她的颤抖停了,她猛然拉开房门,用自己积攒起的所有力量赶走了丈夫,赶走了女儿,留下了他。自己坐在沙发上,以为男人会像以前一样和自己保持亲密,可是自己错了,他刻意和自己保持了距离,那份淳厚粘稠如蜜一样的爱,消失了吗?
幸好,他虽然对自己保持了距离,但她能够看得到,他眼中的思念,他眼中的欲望,他对自己的肉体有着强烈的渴望,但是他在克制,就如同自己也在克制一样,即便两个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的时候仿佛有电火花在爆炸,但是他们两个人的身体却坐得仿佛南北极那么遥远。因为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一道几乎没有办法跨越的鸿沟,以前的他们彼此之间是爱人,是性欲的奴隶,是一起堕落,性器与性器彼此交织的欲魔,但现在,她却成了他的未来岳母。原本插在自己身体的那根罪恶之源,也许过不了多久就将迎来他真正的女主人,而可笑的是,那个女主人竟然是从她的身体里降生的,一个名为女儿的物种。
她表面平淡如水,脑子却如核弹爆炸一样,思绪万千不知道如何启齿,最后那万千柔肠化为平淡的一句,你还没死,真好。
再到后来,她也终于了解到他与女儿的经历,也是如此的蜿蜒曲折,最后那一次奋不顾身的英雄救美,更是让他成了女儿心目中最完美的白马王子,可是女儿啊,你的白马王子,他曾经也是妈妈的心头好啊。他所表现出来的每一点,都是妈妈最爱的男人的样子,他的强大,他的睿智,甚至他的野蛮和狂暴,既摧毁了她的肉体,也摧毁了她坚守了十几年的贞操,在那一刻,她就已经堕落了,因为她的阴道,已经完完全全是这个男人的形状了,她的心,再也容不下别的男人的影子。那段荒唐而又淫乱的时光,成了她人生中最美好的一段回忆,她一直以为,她会守着这段回忆孤独终老,可没成想,这个男人竟然以一个莎士比亚悲剧的形式,硬生生砸了下来,砸进比话剧雷雨还要乱七八糟的她的生活里。
她那淫靡的肉体,在面对他的时候甚至都无法用大脑来控制,男人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能勾起她肉体隐藏的性欲,看着他与闺蜜肆无忌惮地交媾着,嚎叫着,她肉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在嚎叫。她也想要,可是,那一道鸿沟哪里又那么容易跨越了,女儿要是发现了他们的奸情,她如何面对?理智,终于在摸到那根火热肉棒的时候被摧毁了,那一夜,她闻着手上的味道,她用手掌疯狂地摩擦自己的下体,仿佛这样做就能让那股味道深深地进入她的身体,她的水流了一地。她躲在被窝里,就在熟睡的丈夫旁边,眼泪流成了河。
看着他与女儿越来越亲密,看着女儿在小胡同里用嘴巴给他口交,她多想冲过去,推开女儿,自己来品尝那日思夜想的味道,可是她不能,她背过身子,好让自己急促的喘息不被他们发现,最后她再一次流着眼泪离开了,将那个男人留给了自己的女儿,命运已经给她做出了选择,她是时候离开了。
在她哀莫大于心死的时候,男人突然对自己说,他要找机会找时间好好陪陪自己,他什么意思?是自己想的那种意思吗?可是,他不是说他很爱女儿吗?难不成女儿答应了他母女共侍一夫?不会!以她了解的女儿的性格,女儿如果答应了这样做,肯定会跟自己说,而她什么都没说就走了,他却留了下来。今天他又突然支开了丈夫,用了一个看似冠冕堂皇的借口,可是她就是知道,男人是为了自己这样做的……
今天见到他独自回来,不知道怎么的,她忽然有些心慌,就像第一次要见他的时候那样,她的肉体本能地想要留下来,但是她的大脑却因为想到女儿想要疯狂的逃跑。两种矛盾在她的体内冲突着,直到他让自己去他身边坐下,在那一刻,肉体战胜了理智,她终于还是坐在了男人的身边。
自己与他的身体保持着一丁点儿距离,但仅仅坐在那,她就闻到了男人身上那浓浓的荷尔蒙气息,她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等到他开始吟诗,等到他开始借着这首苏轼的词表白,她的脑海里终于将女儿的影子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丈夫但凡能够有他十分之一的本事,自己的婚姻也绝对走不到这种地步,谁曾想,当年新婚的小乔,如今却在开始年老色衰的年龄碰到了自己的公瑾,她伤心,她悲切,年轻时候那所有对未来自己男人的憧憬和向往,却出现在了女儿未来的夫婿身上,这是何等的讽刺,上天对自己又是何等的凉薄。
她起身,她拂袖,她半蒙面,对着张春林凄惨唱道:「菱花镜冷,玉簟秋寒,十年错绾红绳。忆初嫁时节,薄幸郎君。醉里赌书泼墨,偏换了、拳脚声声。孤灯下,揉碎旧帕,烛泪空垂。」
「惊逢,画桥柳岸,偏目遇萧郎,眉目含春。叹罗裙有主,怎许殷勤?纵把断肠词赋,都题尽、水远山深。最堪恨,误几回,烟柳画桥路。烟柳画桥,不是相逢处。」
吟唱完这首词后,何韵诗原本诵读的语调突然换成了戏腔「郎君哪~~妾身一生未遇良人,得遇郎君心窃喜,无奈命运不济人,戏弄妾身,郎君哪,缘何~~缘何~~再见面时~~你已成我的~~亲姑爷啊!」
「金缕裁春叩玉墀,胭脂深浅画屏知。烛摇红芍双花影,帘卷青鸾连理枝。
斟琥珀,解罗衣。芙蓉帐底语声低。花开并蒂我所愿,齐向烟波深处移。」张春林听得感动,走上前一把搂着她的腰肢将脸贴近了她的脸再吟唱道。
「你……你……你想要同时娶我们娘俩?」何韵诗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春林,对如此禁忌而又充满了毁灭性的话题感到一阵战栗。但与此同时,那近乎于喷到她脸上的鼻息,又勾得她心痒难耐。
「为了让你幸福,我还有别的办法吗?」他得表明心迹这么做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自己,只有这样何韵诗才会好受一点。
果然,何韵诗听到他这么说脸上的表情立刻就柔和了许多「可……可是……
诗怡她不会同意的啊。」
「不去试一试,怎么能知道结果呢?你相信我吗?」不要管一件事的操作可行性有多高,而是用自己的人格魅力让对方相信自己可以做到,张春林为了让何韵诗接受这件事,恨不得连兵法都用上了。
骨子里对张春林的崇拜让何韵诗很认真地想了想,最后羞涩的点了点头,只不过一想到要和女儿共享她的男人,何韵诗还是觉得心里臊臊得抬不起头来。
「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在没争得诗怡同意之前我们应该保持克制,不要走到不可挽回的那一步,好吗?」进可攻,退可守,先提出一个很远很宏大的目标,然后再用手段一点点推进,直到达成目的。而不是急吼吼地一开始就往最终目标上走这就是张春林整个策略的大方向。
「嗯!」这一次回答的时候,何韵诗就很肯定了。
「那我们可不可以再把称呼改一改,韵诗听起来也挺见外的,以后我就叫你宝宝,哦不对。」他猛然想起来宝宝是刘晓璐的称呼,于是连忙改口「我是喊你宝贝呢,还是喊你诗诗呢?」
「随便你……我都行。」只觉得柳暗花明又一村的何韵诗现在很开心,男人稍微逾越了一点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而且听他这么喊自己,她更加高兴了。
「嗯,那诗诗大宝贝,我们先吃饭,吃完饭看着电视等叔叔来好吗?」
「嗯,都听你的。」
「哦对了,你的银行卡明天拿给我。」
「你要干嘛?」
「我往里面存点钱,先存个十万吧。这样我的大宝贝儿就不用为了钱发愁了,也不用出去找什么工作,就在家收拾得漂漂亮亮的做好饭,打扫好卫生等我回家好吗?」
张春林的话可算是说到了何韵诗的心坎里,这就是她最梦寐以求的生活,这一刻,她是真的感到自己的心都酥了半截,点点头应了之后,又是一个猛子扎进男人的怀里,幸福得脚后跟都抬起来了。
「怎么了宝贝?」
在男人怀里的何韵诗摇了摇头,那一颗幸福的心在荡啊,飘啊,此时此刻她就想这么静静地抱着他,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想做。仿佛能够体会到她的心情,张春林也没什么动作,开心地笑着,抱着她,就这么一直抱着。仿佛要一直抱到地老天荒去。
老树发芽,枯木逢春,一个老女人竟然在一个比她小了十多岁的男人身上重新焕发了第二春,何韵诗爆发出来的爱的能量是如此之强,强到比那些二十多岁的小姑娘还要会撒娇,会讨好。她恨不得把饭一口一口地喂到张春林嘴里,吃完了饭,又切好了水果,弄成一小块一小块地放到碗里,在张春林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她则蹲坐在男人身旁,看他吃完了就用叉子叉了喂到他嘴里。听着张春林嘴里一句一句的谢谢诗诗大宝贝,心里开心得像喂了蜜。
两个人就这么甜蜜到九点多的时候,屋外响起了敲门声,何韵诗去拉开门,却发现竟然是贾可儿搀扶着醉醺醺的老公回来了。闻着自己男人身上的酒气,看着他一脸的醉态,何韵诗有些生气。
「怎么喝这么多?」
「姐,你也别怪姐夫,姐夫今天是太高兴了,厂里那么多人灌他,他不喝都不行呵呵。」
「你啊!」丈夫今天的确会很高兴,被下岗之后的三四年里他连找工作都找不着,现在不光被返聘回厂,而且一回去就担任副厂长,原本厂里对着他趾高气扬的那些人现在连拍马屁都都要看他的脸色,如此扬眉吐气,他可不高兴坏了么。
在丈夫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何韵诗虽然生气,但是还是有些心疼的,毕竟这么些年的夫妻,感情怎么都有一点的,再加上丈夫这人脾气好,也不会和她发生什么争执,所以她对丈夫是恨其不争,但也有着属于家人的关心。
「老婆……高兴……今儿就是高兴!」蒋超还没完全醉得不省人事,不然以贾可儿一个人的力气怎么可能拖得动他。
「我来吧!」张春林走上前接过蒋超,蒋超看见是他,连忙千恩万谢道:
「好女婿……你爸我真的要好好感谢你……你……你说吧……你想要什么……爸都想办法给你找去。」
「胡说什么呢!孩子还没结婚呢,女婿就喊上了。」在丈夫的胳膊上再拍了一巴掌,何韵诗笑骂道。
「呵呵。」张春林笑了笑,然后当真回道:「叔叔,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说完他拿眼睛瞥了一眼何韵诗,何韵诗的小脸立刻就红了起来。
「哟哟哟,这就眉目传情了?啧啧啧。」贾可儿还没走,听出了张春林话里的意思在一边起哄。
「胡闹什么!」何韵诗在闺蜜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我没胡闹啊,我说蒋大哥,人家春林问你要了,你舍不舍得呢!」
「舍!舍!舍得!有……有……有什么舍不得的……我的好……好……好女婿……你要什么……爸……都……都给你!」
「叔叔,我要的是你的挚爱,你给不给。」
「给……给啊……为啥不给……你看上啥……自己……自己拿……」
「叔叔,那我可真拿了啊?这可是你答应我的,我看上什么都给我。」
「给……叔叔说话算话!」
「行……行了!别在这胡吹了,赶紧去洗把脸睡了。」何韵诗何尝不知道张春林指的是她,脸红得像个猴子屁股似的,想赶紧把丈夫弄进去,可儿还在这看笑话呢。
「大哥,我可替张厂长看着呢哦,你到时候可别反悔!」
「谁……谁反悔谁是孙子!喔……」他丢下张春林,快步冲到卫生间里,蹲在蹲坑前面吐了起来。
「大哥,那我可就交给他了啊!」贾可儿闹着拉着何韵诗的手,交到张春林的手里,戏谑地再次问道。
「嗯……给……给他!」
「恭祝有情人终成眷属!」贾可儿看了看二人,张春林是含笑带着炽热的目光看着闺蜜,而闺蜜则似乎无法承受他那过于炽热的目光,最终选择了逃避。看到这贾可儿总算明白为何张春林要让自己出马去规劝闺蜜了。
「好了,你别闹了,回头再给老蒋听见了。」何韵诗抽出自己的手,气急败坏地要赶闺蜜走。贾可儿却一把挣脱了她的手,自顾自地到沙发上坐着去了。
「我可没说要走,辛苦给你家老蒋抗回来,怎么着也得倒杯茶喝喝吧。」
「你是想喝茶吗!」见贾可儿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春林,何韵诗还能不知道她想干嘛,连忙说道:「别胡闹了,老蒋还醒着呢,赶紧走!」
好不容易将贾可儿撵走了,何韵诗扶着丈夫去房间里睡下了,却也没心情再和张春林继续那些温馨的日常了,两个人在房间门口依依不舍地告了别,各自怀着幸福心情睡到了天亮。
第255章:飞机上的淫乱(上)
何韵诗这边要让贾可儿徐徐攻略,工厂的事也不需要他全天盯着,张春林打算回家探探亲,如果有可能的话再拉着娘她们出国旅游一圈。一来是想去看看师父师母她们两个,二来也是让家里人都出去开开眼界,如今企业干大了,也不能跟个土老帽似的,总归要走出去才能学到点新东西。
「出国?」这个话题对葛小兰来说有点太陌生了。
「出国!」除了紧张的葛小兰,葛家另外几个姐妹倒是觉得很兴奋。小洋楼里立刻就变得热闹了起来,张春林看了一眼眼巴巴的沈冰,笑着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说道:「你也一块去吧,不过孩子要上学就别跟着去了,让你弟弟带几天。」
「嗯!」沈冰喜滋滋地点了点头,扎在张春林怀里撒了会娇。张春林手落在沈冰的翘臀上,揉捏掐拍,逗弄得这妇人娇喘连连。
「春林……不要弄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都是自己人怕什么!」
「不……不行……」好不容易挣脱出男人的熊抱,沈冰红着脸说道:「我……
我该去接孩子放学了。」
就此飞速逃离,留下张春林看着她的背影站在那里咯吱咯吱地笑。
有师父他们的公司在,签证是肯定没问题的,护照他也早就让曹丽萍帮着办妥,张春林又不缺钱,干脆包了8个头等舱的位置,一行八人正好一人一个座位,只不过让张春林略感遗憾的是自己的女友飞的是日本航线,这一次没办法坐她的航班。
第一次坐飞机的众人还是很兴奋的,再加上漂亮空姐无微不至的服务更是让这些女人们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人上人。
「娘,你那未来儿媳妇也是个空姐。」
「啊?」儿子的话让葛小兰一惊,儿子什么时候恋爱了?
「你啥时候谈恋爱了?」
「呵呵,以前是不确定所以就没告诉你,现在应该问题不大了。」
「真的?」葛小兰别提多高兴了,虽说儿子身边并不缺女人,但是这些女人在她这个当娘的眼里都只能算是儿子身边的添头,绝对不是儿子婚姻的良配。
「肯定是真的了。」
「你小子藏得真结实!跟娘说说,那姑娘长得咋样?比那个严颜漂亮不?」
对于儿子的第一个女朋友,葛小兰心里还是有些阴影的,一想到自己的儿子被人甩了她到现在还会生气,所以儿子找的女朋友绝对不能比那丫头丑。
「放心吧娘,不光长得漂亮,气质更好,个头也高。」
「哎呦,那真好,啥时候带回来给娘看看啊?」一听说儿子的女朋友是这个模样,这中年美熟妇立刻就高兴了起来,拉着儿子的手,她高兴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等咱们从欧洲回去就带来给您看。」
「好好,不过儿啊,你身边这些女人的事你可得藏好了,可不能给你女朋友知道。」这是葛小兰最担心的一件事。
「噗嗤。」张春林乐了,心想果然是娘,为了不让娘担心,他继续解释道:
「娘你放心吧,她什么都知道,包括我和您的事。」
「啥?你说啥?」葛小兰楞了,她心想这怎么可能,哪有女孩子能接受得了这种事的?
「娘,不用那么惊讶,她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们之间发生了好多好多事,关系才彻底确定下来。」
「跟娘说说?」
「嗯。」随着张春林的讲述,葛小兰逐渐了解到了儿子与蒋诗怡之间那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而且凭借女人的敏锐,她总觉得那位李大校长在二人之间起到了不小的作用。
「你有没有跟李校长讨论过关于你女朋友的事?」
「没有啊,怎么了?」
「傻小子,你说你自己闹不明白蒋诗怡那丫头为什么会产生那么大的变化,你就不能从她身边出现的人上找找原因么?」
「嗯?娘你的意思是……」张春林并不是蠢人,他只不过从来没往这个方向上想过,如今娘点破那一层窗户纸,他立刻就明白了过来。李庆兰是什么人?她可是秦荣那些人物色的老鸨子人选,她哄骗人的本事肯定是经过秦荣这些人调教的,蒋诗怡这个单纯的大学生,若是被李庆兰盯上了,那怎么都不可能逃出她的手心的。只有经过李庆兰的洗脑,蒋诗怡才会接受这样的自己,原来……如此!
「你啊,你身边的女人哪有一个是简单的,那李庆兰如此讨好你,想必也是有求于你的,你想想怎么对人家更好一点吧。」
「娘,我会的。」娘如此说是基于她的考虑,但是张春林却知道李庆兰做这些事并不是为了求报答,而是为了报恩。毕竟自己为李庆兰做的那些事娘并不知道,她如此想并不奇怪,他也没打算解释,而是顺着娘的话应承了下来,因为他同样打算好好地对待李庆兰娘俩,人家怎么想是人家的事,只要她们做了对自己好的事,自己必然要对人家更好才行,这就是他自己做人的准则。
「嗯,儿啊,现在你身边的女人太多了,想要一个个都照顾得过来恐怕是有些困难了,她们又都是些中年妇女,对性方面的需求还是挺强的,你虽然天赋异禀,但是男人的身子也不是铁打的,如果要真的应付不过来,也不必把所有人都攥在手里,该放出去的还是要放出去。」这是为人母的担心,委实是再正常不过了。
「娘,我明白的,她们愿意走就走呗,我从来不拦着,可是并不是我不想放她们走,而是她们离不开我的大肉棒啊,嘿嘿!反正你和我姨她们我是一个都不会放的!」
「臭小子!」葛母偷笑着在儿子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巴掌,一想到姐妹几个全都糟了这个小坏蛋的毒手,她总是忍不住想偷笑,这都什么事啊!姐妹五个竟然都爬上了自己儿子的炕,哎!
「娘,我想要了!」
「啊?别胡闹,等到了地方再说!」葛小兰的脸一下子就红了,她怎么都没想到儿子竟然这么大胆,竟然想要在飞机上弄自己。
「没事的娘,等会大家都睡觉了,这里的灯也会灭掉,后面经济舱的人是不会过来的,前面就咱们几个人,只要别惊动前面的空姐就行了。」
「你……你……好……好吧。」她一个农家妇女知道些什么啊,自从跟了儿子之后,儿子就是她的天,她的地,因此虽然觉得不太好,但也并没有反驳,而是顺从地答应了下来。
第一次坐飞机的葛家姐妹几个都是很新奇的,大家依旧在探索飞机的各项设施中不可自拔,没有人知道就在旁边,有一对母子已经开始了对对方身体的探索。
葛小兰看着姐妹几个要么翻翻杂志,要么喝着空姐送上来的饮料吃着小点心,唯有她自己侧着一边屁股,让儿子的手从她的裙子底下钻了进去,摸在自己性感的薄纱小内裤上,那细长的指甲轻轻地刮过她肥美的阴唇,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汁液已经打湿了儿子的手,那黏糊糊的感觉开始遍布她的下体。
「儿啊,你等等,哎呀,这个死老三,她又……又要干什么……我看到空姐又过来了,啊……帘子掀开了,她们过来了。」葛小兰吓得连忙捂住自己的裙子,她看到空姐径直走了出来,然后满脸堆着笑地跪在前面一排说了一句「女士,您需要什么?」
「再给我一杯果汁。」前面传来了葛小红的声音。
「好的女士,您稍等。」葛小红并没有听见身后大姐那从嗓子眼里发出来的嘶吼和压抑的快感,依旧在享受着空姐无微不至的服务。
这个年代能够坐头等舱出行的人没有一个是普通人,空姐的服务绝对可以称得上是无微不至,很快她就拿了一杯一模一样的饮料放在了葛小红面前并且微笑着说道:「您还需要什么服务吗?」
「哦,我们还要多久才能到地方?」
空姐看了一下表回答道:「女士,我们这个航班航程一共要飞12个小时,目前刚刚从北京起飞不久,大概还需要八个小时左右才会到达目的地。」
「还要这么久啊!」
「是的女士,建议您调暗灯光休息一下,是否需要我们给您拿一条毛毯呢?」
「可以,给我们每个人拿一条吧。」
「好的女士。」很快空姐就拿着毛毯走了回来,每个座位都给了一条毛毯,等到走到张春林母子身边的时候,她看了一眼脸色异常红润的葛小兰一眼,有些纳闷地伸手到空调口摸了一把,然后诧异地问道:「女士,您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有……啊……我……我没事……毛……毛毯给我就行了。」葛小兰呜咽着回答道,因为她感觉到儿子划过自己阴道的手指非但没有停,反而更加迅速地剐蹭着自己最敏感的阴蒂。
空姐脸上带着微笑完成了自己的服务,未经人事的她并没有发现坐在这里男人和女人的奇怪,她并没有发现在她走后,那个熟妇将毛毯扯在怀里,手捂着肚子闭上眼睛开始了抽搐。
「娘,尿了!」张春林感受到自己手上湿淋淋的一股水喷出来,心里偷偷的窃笑着。
「小坏蛋!大坏蛋!」葛小兰使劲儿地在儿子胳膊上掐了两把,一张脸潮红得像是个红苹果。
「娘,裤衩子都湿透了。」
「你还说!」葛小兰正觉得难受呢。
「嘿嘿,娘,你去洗手间去脱了去。」
「咋脱啊,行李都托运了,我没带新的。」刚说到这里,葛小兰突然醒悟过来,因为那些行李原本就是儿子办理的托运,他现在说的是脱,而不是换。
「你个小坏蛋是想让娘不穿内裤啊?」
「嘿嘿,娘,你现在越来越聪明了。」
「小坏蛋!脱个内裤还用去卫生间吗?」
「嘶!」张春林怪笑着看了娘一眼,心说娘果然是越来越骚了,他好爱!
「娘!你真是骚得儿子心痒痒的。」
「死样!」伸手在儿子额头上戳了一下,葛小兰在裙子里摸索了一会,屁股一抬,一条湿淋淋的内裤就被她脱了下来,那条内裤因为喝透了自己骚水的原因,颠上去竟然沉甸甸的,她看了一眼缩坐在座位上怪笑的儿子,有些恼羞成怒地一把将内裤丢到了他脸上。
「啧啧,娘的内裤,又骚又好闻!」张春林非但没嫌弃,反而抱着娘湿漉漉的内裤闻了起来。他这一弄,本就恼羞成怒的葛小兰更是羞得不行,连忙一把从儿子的脸上将内裤扯回来藏到自己屁股下面羞骂道:「三十多岁的人了,成什么样子!女人的内裤那样闻也不嫌晦气。」
「娘,您的大屁股骑脸我都不嫌晦气,闻闻内裤又怎么了!」张春林一把搂过娘的身子,大手摸索着就往娘的奶子上摸了过去,那一对大乳球被儿子的大手揉搓着,葛小兰的身子一下就软了下来,体内的快感再一次泛起。正当二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飞机上的广播响了起来,广播里播报着空姐好听的声音,机舱里的灯也逐渐暗了下来,到了休息的时候了。
等待空姐做完最后一轮巡视,张春林又开始不老实起来,这一次他做得更加夸张,甚至直接将娘的裙子从肩膀处拉了下来,葛小兰的那一对95G的大奶子立刻就这么暴露在了空气中。他再三下两下地一折腾,娘的胸罩也被他成功剥离,那一对雪白的大白兔,顶着前面嫣红嫣红的两点就这么弹啊跳啊,直接砸到了他的脸上。
他迫不及待地扑上去又是啃又是咬,葛小兰则红着脸看了一下左右,两只胳膊抱着儿子的头,让自己的温热香甜的胸脯紧紧地压着儿子的脸,感受着胸口传来的阵阵酸麻酥痒,幸福的眼睛都半眯了起来。
不管外面的女人奶子有多大,形状有多好,味道有多棒,在张春林的心目中,娘的这对奶子永远都是第一,他甚至只要一想起娘的奶子鸡巴就会硬邦邦地挺立起来,现在捧着娘那柔腻香甜的大奶子,他立刻如饥似渴地舔舐起来。
用舌头重重地刮过娘乳房的两侧,将娘奶子的香气完整地吞食到自己的嘴里,享受着娘淳厚乳肉香气,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脚指头都蜷缩了起来。
「儿啊……儿啊……」心情激动的又何止是张春林一个人,儿子如此迷恋自己的双乳,她这个当娘的很喜欢,很喜欢。自从与儿子乱伦那一天开始,葛小兰就已经下定决心改变自己了,如果说以前的她是个只知道养活儿子的寡妇,那与儿子乱伦后的她就拥有了两个身份,一个依旧是疼爱孩子的母亲,是神圣的,慈爱的,在这个身份下,她是儿子最坚强的后盾,她给自己的定位就是处理好儿子身边的所有女人,让他专心的在外面打拼事业,给他一个和谐稳定的小窝。另外一个则是儿子的专属荡妇,在这个身份下,她负责教导调教他身边的女人们,这个趋势在几个妹妹加入之后就更加明显了,在私底下,她也会告诉妹妹儿子的性喜好,就像上一次她在回家的时候表现的一样,她会以身作则,用自己的淫荡来感染妹妹们,让她们懂得要如何讨好儿子。事实上,她已经这么做了。所以即便她认为在飞机上和儿子这么搞实在是有些荒唐,但还是听从儿子说的这么做了,慈母奉献之心,是舍掉一切顾虑的。
赤裸着上身的妇人,暴露出自己胸前的一对美乳,在她雪白的乳肉中,趴着一颗毛茸茸的头颅,妇人双眼微微眯起,因为儿子手握她肥美的双乳在把玩着,他时而轻揉的抚摸,时而重重的按压,时而左右拉扯,时而又放任那硕大的奶子靠着自己的弹性弹回来,他则等着回弹回来的乳肉重重地拍打在脸上,看着那晃动的乳肉痴痴地笑,奶子顶端那嫣红的两点他同样也没有放过,他很熟练地吃两口左边的奶头,再挪去右边吃两口右边的奶头,更会时不时地把自己的两粒奶头弄在一起含进嘴里舔舐着。
「娘,你的奶子可真肥。」
「娘的奶子还能肥过你三姨啊,你就会哄你娘开心。」
「哈哈哈,娘你也就比三姨小一点,三姨那是天生骨架子大,您不一样,您是蜂腰肥乳,这对大奶子太难得了。」
「这家里都是老实人,就你是个油嘴滑舌的!」葛小兰笑着说道。
「嘻嘻,娘,现在儿子的油嘴滑舌就舔着您的大奶子呢,你喜欢儿子舔你的奶子吗?」
「喜欢!」葛小兰笑眯眯地摸了摸儿子的头,感觉心中洋溢着满满的幸福。
「娘,你的奶子实在是太香了!」那种味道,实在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娘奶子的味道足以勾走他全部的魂魄。
「傻样儿。」葛小兰被儿子挑逗得浑身酸软,连脚指头都忍不住抠了起来。
「嗯……啊啊啊……儿……儿啊……娘……娘好舒服。」乳头上传来的性快感刺激着她的身体不住地蠕动着,也刺激着她的喉咙不自觉地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见到娘情动,张春林知道是时候更进一步了,于是他放平娘的座椅,让她半躺在座位上,自己扶着她的双腿,让她摆出了一个M型,暴露出她双腿中间那个嫣红流着骚水的洞穴,跪在她面前舔了上去。
「嘶……啊……儿啊!」葛小兰的脚趾再一抽,儿子的嘴唇已经贴在了她敏感的穴口,她能够感觉到自己多毛的牝户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开了一道小口,甚至喷吐着冒着热气的淫液在迎接儿子即将到来的舔舐。
「娘,冒水了。」
「儿啊……别……别说了。」她羞得捂住自己的眼睛,听着儿子那极具挑逗意味的话,根本都不敢看他。
「哎呦,大姐这个姿势骚得哦!」二人的动静终于惊到了旁边坐着的葛家姐妹几个,大家被葛小敏这一声戏谑都惊动了,个个转过头看了过来。
「嘻嘻嘻嘻。」
「嘻嘻嘻嘻。」现场的众人乐成了一团,如葛小敏所说,此时此刻葛小兰的姿势的确是淫靡了些,大家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个个都小声调侃了起来。
「大姐,你这腿叉得好开啊!」
「是啊大姐,你这屄怎么都对着天花板了哦!」
「何止是屄啊,大姐的屁眼都对着天花板了嘻嘻。」
「啧啧,大姐,你这屁眼上怎么亮晶晶的?是小春林的口水?还是你的骚水啊?」
「你们……几个……!」葛小兰喘息着抬起了头,只不过此时她哪里还有身为大姐的威严啊,更何况儿子这个小坏蛋还趁着这个机会把舌头顶进了她的屄腔。
她长嘶一声「啊啊啊……儿……儿啊……娘……娘太爽了。」她的小穴一阵蠕动,一小股透明的淫液竟就这么直勾勾地喷了出来,张春林连忙张嘴堵住了娘的屄腔,随着他大口大口的吞咽,娘的骚水就这么被他一股脑儿都喝了进去。喝完了屄水,他继续把舌头顶进娘的屄腔里抽插着,葛小兰的淫叫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嗯……嗯……我的儿……娘的屄太舒服了……啊啊啊……你的舌头太会舔了……啊啊啊……好……好……好舒服……啊啊啊……都进去了……啊啊啊……
舌头好会刮……娘的屄肉……被你刮得太舒服了……啊啊啊……舌头又进去了……
进去好多……啊啊啊……小豆豆……啊啊啊……你还舔娘的小豆豆……坏儿子……
啊啊啊……娘受不了了……娘好像又要尿了!」
「噗嗤!」这一次葛小兰的淫水喷得比上一次还多,张春林接都没接过来,被喷了一脸都是。
「哎呦哎呦,大姐尿了她儿子一脸,啊哈哈。」
「是啊是啊,大姐尿真多,刚才尿了,现在又尿一次,看来是想儿子想得狠了,不过大姐啊,咱们昨儿夜里不才被这小坏蛋肏过么,你怎么又喷这么多出来啊。」
「还用说啊?大姐骚呗!」
「切,说的跟你不骚似的!老三,你昨天晚上可是尿得褥子都湿透了,以前都没看出来,你现在是越来越骚得厉害了。昨儿晚上那奶子和屁股扭得,跟个站街的老娘们似的。」能这么说葛小红的也就只有葛小敏了。
「二姐啊!」葛小红个闷骚货虽然在床上已经很能放得开了,但在平日里还是尽量装得没那么明显。
「大外甥,我也想要了!」身为性瘾患者的葛小菊看着这边上演的春宫戏,自然是忍不住的。
「春林,你先肏你小姨。」葛小兰见小妹躺在座椅上,撩起长裙露出下体用手指插到她粉嫩的小屄里自慰的饥渴模样,略微有些不忍。
「娘,不着急,先让小姨发一会骚,水多了才好肏!」
「你呀!」伸手在儿子头上轻轻拍了一巴掌,葛小兰虽然心中欣喜,但也不打算让妹妹们等太久了,于是径直说道:「儿啊,别舔了,娘想要你的鸡巴了。」
张春林知道娘在想什么,不过既然娘这么说了,他也只能顺从听命,只不过他并没有将娘从座位上放下来,而是站了起来,脱掉自己的裤子,就这么扶着鸡巴压了上去。
「哦哦哦哦……」葛小兰长嘶一声,她的双腿被儿子压到了自己的胸口,膝盖直顶着胸口的一对大奶子,儿子的鸡巴长驱直入,顺着已经湿滑得很的肉腔直接插到了底。她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感受着体内被儿子的鸡巴灌满的充实感,舒服得不断呻吟着。
张春林也没怜香惜玉,因为娘的屄早就已经适应了他鸡巴的粗大,他的鸡巴一进入,娘的肉腔就从四面八方挤了过来,将他的阴茎包裹得严丝合缝,除了用作润滑的淫液,母子二人的性器贴合得甚至没有掺杂进一丝空气。
鸡巴捅进去,挤出了妇人阴道里的白浆,鸡巴拔出来,连带着妇人阴道里嫣红而又蠕动着的骚肉也一起带了出来,包裹着男人粗黑的阴茎似乎不舍得他离去,这对母子交媾的淫靡场景落在所有人的眼里,勾起的是所有人的淫欲。而此时,也不单单是葛小菊在撩起裙子自慰了,除了葛小红这个闷骚的,葛家姐妹几个全都大喘着粗气玩弄着自己的身体。
「噗嗤,噗嗤,噗嗤!」由于葛小兰不敢出声浪叫,所以整个头等舱里除了女人大喘气的声音就只有一男一女性器激烈碰撞的声音,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还有一股异常淫靡的味道开始在头等舱里蔓延开来,而这淫靡的味道又更加激起了在场所有人的性欲。
「啪啪啪!啪啪啪啪!」随着葛小兰的进一步适应,张春林抽插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现在他已经找到了让身边众多女人都能够享受快乐的方法,那就是每一个人都尽量短地让她们达到高潮,这才可以让众多的女人都满足。得益于他非同一般的性器大小,很多女人被他这样猛肏个几分钟往往就会高潮了。随着娘下体越来越多水声的响起,随着那噗嗤噗嗤的淫液开始小股小股的飞溅到自己的肚皮上,张春林知道娘就快要到了,他用力掰开娘雪白肥嫩的双腿,甚至直接将娘的脚丫子按在了她的头顶,与此同时,他那又粗又长的鸡巴每一次进入都直入娘的子宫颈,葛小兰哪受得了这样的肏弄,立刻就抽搐着高潮了,只不过她没有淫叫出来,而是咬着自己雪白的小臂,硬忍着不让自己发出那销魂的浪叫声。她的全身上下唯一发出的声响就是股间淫液的飞溅声,噗嗤,噗嗤,全都浇在了张春林的肚皮上。
看着已经半晕过去的娘,张春林这才将自己的鸡巴从娘的体内拔了出来,那硕大的家伙经过这一场激烈的战斗一点疲软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热气腾腾肿胀如黑铁棍,那上面白色的,透明的黏液混成一片,在头等舱充足的冷气下冒着白色的雾气。此情此景看得在场的所有女人都为之情动,众人都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口水。张春林环视了一下一众美熟妇,得意洋洋地挤进了二姨和三姨的座位中间。
他就这么直挺着鸡巴站着,俯视着二人红透了的圆脸,葛小敏葛小红二人被他如此霸气的目光注视着,二人心中情不自禁升起了女人对男人本能的臣服,已经被调教得很是风骚的葛小红甚至直接就喷了一小股水出来,姐妹二人互相看了一眼,就同时对着外甥的鸡巴张开了自己的小嘴,体贴地用自己的嘴巴包裹着外甥那粗长的鸡巴舔舐起来。
张春林看着二姨三姨如此乖巧温顺没有一丝嫌弃地为自己舔起鸡巴,心中自然是很自豪的,更何况此时自己的鸡巴上还带着娘的淫液和白带。他用左手抚摸着三姨的小脸,用右手抚摸二姨的小脸,用自己带着强烈侵略性的眼神给予了她们足够的赞赏和鼓励。
被外甥这样看着,葛小敏葛小红这两个美熟妇只觉得自己胸口一热,口舌上的功夫情不自禁又更加努力了起来。
「骚姨姨,给我把你们的大肥奶露出来。」
二女娇滴滴地一笑,将自己身上穿着的外套脱掉,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衬衫,都市丽人打扮的她们由于胸前的那对肥奶穿着衬衫并不怎么合身,尤其是葛小红,脱掉外套之后那一对巨乳甚至能看到扣子都快要崩断了,以至于在纽扣的缝隙间露出了她大片大片雪白的美乳。
张春林暴虐之心忽起,没等到葛小红去解开自己的纽扣,而是伸手径直对着她的衬衫撕了下去。哧啦一声,葛小红胸前的肥乳就这么猛地跳了出来,已经很大的胸罩依旧无法完全罩住她的肥乳,以至于从上方看过去,她那两粒巨大的奶头甚至都暴露在外面。
葛小红被张春林的动作吓了一跳,可随即她就又被外甥火热而又炽烈的眼神给弄得胸中一阵意动,姐妹几个人里,只有她的奶子超过了大姐,而外甥对于巨乳的喜好是众人皆知的,她心中难免偷偷的自豪。
「骚货,把胸罩解了,还不给我把你的骚奶子露出来!」张春林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而这样足够羞辱的话根本就没让葛小红产生一丝恼怒,她反而被羞辱得心中无比兴奋。
解开自己胸罩后面的系扣,葛小红并没费多少劲就把胸罩脱掉了,那雪白的美乳也完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中,硕大的乳房犹如西瓜一样挂在她的胸口,美乳中间的乳头早就已经高高地翘在那了,现在也同样肿得像个葡萄一样,充斥了淫靡的美感。
「骚二姨,别光看着不动啊?你的奶子呢?」张春林刚一说完,葛小敏就笑嘻嘻地也脱去了自己的胸罩,四个大奶子在空气中晃啊晃,张春林只觉得一阵眼晕,口水都快淌了下来。
「想不想打个奶炮?」葛小敏笑着问道。
「好啊好啊,这么好的奶子不打奶炮可惜了。」如果用一个人的奶子打奶炮,那只需要把鸡巴插到女人奶子中间就可以了,但这一次张春林面对的是四个奶子,不过也难不倒他,脑筋一动他就想到了主意。
「这样弄,二姨你把自己的奶子上下错开,三姨你也把你的奶子上下错开,你们两个人的奶子包裹着我的鸡巴形成一个螺旋状就行了!」
「你个小坏蛋!」两个人仅仅只是在脑海中想象了一下就能感觉到这种姿势有多么羞耻,顿时一起笑骂了出来。骂归骂,但二人还是不约而同地行动了起来,只见这两个熟妇人侧着身子,各自捧着自己的奶子交错地将外甥的鸡巴包裹了起来,这也得亏两个人的奶子足够大,不然还真够呛让她们这么玩。
「好了!啊哈哈哈!」看着自己的鸡巴被四个大奶子包裹,张春林是要多兴奋有多兴奋,可才抽插了两下,他就觉得有些不对头,因为太干了……
「姨姨,好像有点干。」
「我来。」听到外甥如此说,葛小敏首先行动了起来,只见她三下两下就脱掉自己的裤子,露出自己多毛的肥屄,那上面淫液闪亮,大阴唇上更是挂着丝丝透明的黏液,她随手在自己的牝户处捞了两把,淫水就已经遍布了她的手掌,她让手掌垂在亲外甥的鸡巴上方,那具备润滑作用的淫液就顺着手指全都滑落在了外甥的鸡巴上,葛小红连忙捧着奶子前后蠕动起来,这一次,张春林再也没感到一点点涩,而是极为顺畅地前后挺动起来。
葛小敏洒完淫水就又蹲了回去,重新捧着自己的奶子将外甥的鸡巴包裹了起来,两个女人,四个奶子,近乎于完美地包裹住了张春林粗长的家伙,连他的龟头也没放过,张春林的鸡巴再长,也不可能突破两个女人的四只奶子造成的围堵,这种全方位的包裹已经跟肏进女人的屄里一样了,至于视觉上的享受更是完美绝伦,从他的视角看过去,是两个美艳风骚熟妇捧着自己硕大无朋的奶子在给自己乳交,她们是自己的亲姨,是与母亲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她们的脸庞都多少带着些与母亲相似的地方,而就是这样的两个女人,她们跪蹲在地,像是侍奉男主人一样用她们的奶子竭尽全力地侍奉着自己,她们的脸红得像是熟透了的苹果,她们的奶头同样因为兴奋而高高勃起。
「很好……嘶……不错……就是这样……对……三姨……让你的奶头多擦擦我的龟头……对对对……很好……二姨,你用你的奶子擦我龟头的另外一边,啊……
就是这样,你们真的很聪明……我的鸡巴好舒服。」他很爽,自然不会吝啬于自己的夸奖,因为他的夸奖会让两个女人更加努力地侍奉自己。他转了一下头,只见娘还在半眯着眼睛昏睡,她的另外两个妹妹一个红着脸看着自己,两只手下垂,在小腹上绞着手指,两条大长腿轻轻地搓动着,她看向自己的眼神里全都是浓浓的情谊,而那个更小的则要夸张得多,她早已经脱掉了自己的衣服,甚至骑坐在飞机的靠背上,两条腿叉开暴露出自己粉嫩粉嫩的小骚屄正对着自己,用她自己的手指狠狠地捅着自己。看到他望向她们,葛小梅羞涩但又胆子很大地给了他一个甜甜的微笑,而旁边的葛小菊则哀怨地指了指她自己,那意思是什么时候才轮到自己。
张春林哈哈大笑一声,将自己的鸡巴从两个妇人的奶子中拔了出来,再挥了挥手让她们一起趴在座椅上,跪在座椅上高高地撅起自己的屁股,他扶着鸡巴,对准了那个最为丰腴的屁股中间的洞,狠狠地捅了进去,随着葛小红一声压抑着的淫叫,荒唐的游戏,再一次在三人中间开启。
第256章:欧洲之旅
如果在这个年代你去问一个中国人,欧洲代表着什么?那所有人都给给你一个非常标准的答案,繁华,民主,自由,民众的福利更是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但其实唯有真正的智者才可以看到欧洲背后所存在的问题,张春林虽然不是这样的智者,但是谁让他拥有智者的帮助?麦克那超绝的大脑和前瞻的目光给了他很多的启迪,因此唯有张春林知道,这繁华背后,到底隐藏了什么样的问题。但是无论如何,这个时候的欧洲看起来依旧比国内繁华得太多,所谓乱花渐欲迷人眼,也正是他们的繁华,才让他们逐渐失去了洞悉自我的能力,变得要多愚蠢有多愚蠢。
他从中国的历史分析到国外,又从欧洲各国强盛的历史分析到一战二战,最后愕然发现一个历史的自然规律,那就是一个朝代从走上强盛到开始衰落,往往就只需要一两百年的时间,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推着这些国家逐渐没落,而没落的原因,虽然没有一条是一模一样的,但是却又有着最根本的统一,那就是生产力工具被少数人垄断之后产生的一系列问题。
在古代,这个生产力工具多指向可耕种的田地,而在现代,随着生产力工具的多样化,大大地掩盖了这个问题,但真相不可能被掩埋,资本,成了这个世界真正有权有钱的人把玩的游戏。
郭佳曾经透露给他一个小道消息,目前一些官员的子孙后代眼睛已经不再紧紧盯着仕途这一条路,而是开始和资本扯上了关系,他们开始抛弃官场,进入一个又一个他们原本并不熟悉的领域,权与金钱的结合,在一个新的领域正在迅速结合得无比紧密。
张春林也就只是默默地想了一下,他才懒得去关心这个问题,这是一个国家的统治者需要解决的问题,而不是他这样一个默默无名的小人物。事实上,他现在变得越来越理智,甚至理智到了有些冷血的地步,但是与此同时,理想与爱国的那一腔热血却又从未冷却过,这不得不说是一个非常矛盾的情况,但是这却又真实地体现在他的身上。这或许也是这个年代的人,本身所面临的一种宿命。正在他低着头想事情的时候,一个女人猛然扎进了他的怀里,熟悉的熟妇肉香很好闻,熟悉的巨乳擦过自己的身体更是让他一阵酥痒,怀中女人小声的抽泣,让他即便看不见她的脸也能知道这个女人的名字。
「师母,我好想你!」他抬起头,看到了站在师母身后大概十几步远的另外一具曼妙的身体,她的眼神中散发出无比炙热的感情,她站在那里,一双美腿往前迈了一步,却生生地被她遏制在那里,相比较于师母奔放的性格,她的爱表现得更加含蓄。他明白,师父对自己的爱并不比此时此刻扑在自己怀里的师母少多少,她只是习惯了将那炙热的情感隐藏在她那副冷若冰霜的外表之下罢了。
虽然是在公众场所,但是此时毕竟是在国外,所以在机场里拥吻的人并不少,所以郭明明丝毫没有顾忌地献上了自己的热吻,反正在这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谁。
张春林也没有一丝顾忌地丢下手中的行李,搂上了师母的腰肢,一别数年,师母又丰腴了一些,腰间摸上去都是软软的肉,而且刚才那一撞也让他感受到师母胸前的一对肥乳只怕也同样又涨了一号。
抱着师母,吻上了她的小嘴,摸上了她的肥臀,旁边的众人看着她们都笑着,葛小兰则走向了闫晓云的身边笑着打招呼道:「大妹子,最近过得好吗?」
如果说以前闫晓云只是把葛小兰当做一个下属的长辈来看待的话,那现在的葛小兰所代表的含义就完全不一样了,所以她一张冰脸瞬间开放,主动地握住葛小兰的手同样打着招呼道:「姐姐,这么些年没见,可想死妹妹了。」
「呵呵,你想的恐怕是那边那位,哎呦,还亲着呢!」葛小兰笑着打趣道。
「呵呵呵呵,无妨,明明也是想他想得狠了。」
「咱们一别数年,每次听我家那娃说起你们俩,都是佩服得很,你们两个女子孤身在国外打拼,很不容易,我们实在是帮不上忙啊。」
「没有啦姐姐,要不是春林帮忙,我说不定窝在咱们大街上卖茶叶蛋呢,哪来现在风光的成就。」
「大妹子,你现在可厉害喽。」二人正说着,那边葛家几个姐妹已经围了上来,个个都在看着闫晓云在上下打量着,她们对闫晓云是久违大名,这才算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闫晓云对这些女人同样知根知底,对于自己徒弟干出来的这个荒唐事,现在的她已经能够接受了,她很好地用自己的职业微笑应付完了葛家的这几位,表现得既端庄又大气,看得葛家姐妹艳羡不已,与此同时,曹丽萍则在疯狂地学习着闫晓云的一举一动,在她看来,这可是比胡青儿更值得学习的对象。
招呼完了这一大家子人,闫晓云才再次说道:「大姐,我们别在这说话了,赶紧上车去酒店休息,你们坐飞机坐了一路肯定累得够呛。」
「行。」葛小兰语音才落,闫晓云就对着那边抱着还在啃的男女大声喊了一声,郭明明这才想起来,来的不止是张春林一个人。她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向大家,在场的人个个面带微笑,只不过也没有人笑话郭明明,她们都明白思念的痛苦。
在闫晓云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了停车场,上了一辆丰田Coaster,接待客户标准用车,这么多人带上行李正好能坐下。
这是一辆改装过的车,为了更好地照顾到后面的隐私性,司机驾驶室和后面是做了隔断的,而且车窗上还贴着隐私性很好的车膜,车子开出去一小会,葛家姐妹这几个就全睡了,毕竟坐飞机真的是很累,哪怕是头等舱也不例外,当然,这也有一部分几个人并没有好好睡,而是在飞机上肏了一路的缘故。
张春林却没有睡,他这一次并不只是单纯来玩的,而是真的有事,最近欧洲准备开一个成人用品展,动静弄得挺大,闫晓云说她们打算借着这个机会一鸣惊人,正式进军美国高端市场。
「之前我们的试水还是成功的,不过客户反映品牌价值不明显,说到底还是我们中国人做生意一直以来就已经习惯了性价比,所以这一次我们找的顾问找出来一些问题,我们打算用在以后的经营策略上。」
「什么策略?」
「呵呵,说到这,我先考考你,你知道什么叫奢侈品吗?」
张春林点了点头,以前的他是个土鳖,但现在养了胡家两姐妹,他已经对奢侈品有了一定的了解,于是点了点头,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理解「奢侈品就是用来凸显自己与众不同的东西,奢侈品的价值并不在于产品本身的价值,而在于其品牌的延伸以及其各种附加价值所决定。虽然很多人认为奢侈品就是一个天坑,但是我却认为这其实是一种双赢,因为奢侈品的定位本身就不是给普通人的,它的目标群体瞄准的是那些占据了大量社会资源,钱已经几辈子花不完的富人,用来凸显他们地位的东西。奢侈品让那些富人的钱重新回到市场,让他们流通,这样至少又有一部分可以流回到普通人手里。」
「喂喂喂,你说的都是什么啊。」这番论调郭明明是有些听不懂的,但是闫晓云却不一样,她能听懂,只不过她却没想到张春林竟然想到了这么遥远的事情上,虽然有些啼笑皆非,但是却让她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自己这个徒弟的变化,他的成长速度让她很吃惊。
「你的变化真大。」闫晓云的语气中充满了赞叹。
「呵呵呵。」张春林呵呵一笑,他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们这一次就是打算把我们的品牌推到顶级奢侈品这条路上来,为此我们请了国际著名的大师来设计我们的产品,当然,在品牌还没确立的时候,必不可少的装饰还是需要的,什么黄金钻石的还需要用上,凸显的就是尊贵,就不是一般人能用得起的东西。至于售价,那自然是同类产品的好几倍。」
「不要忽略了客户的体验,一件东西,如果只有外表从而忽略了客户体验,始终是不能长久的。」
「嗯,这个你放心,我们绝对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有我能帮忙的吗?」
「嗯?」说实话,闫晓云本来想着就是让他来参观参观,但是张春林这一问,却又让她想到了一个更好的利用他的办法。一件产品光光靠好还不足以吸引眼球,她还需要一个噱头来引爆眼球,一系列的计划立刻在她聪慧的小脑袋瓜里脱颖而出,她立刻就换上了一个极为暧昧的笑容对自己的徒弟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师父这一次打算好好地再用一用你。」
郭明明呆愣地看了闺蜜一眼,完全不知道她想干什么,不过她已经习惯了什么事情都交给闺蜜做主,她乐得不用动脑筋,只是按照她的吩咐办事,所以也就没多问。
说话间车子就已经到酒店了,顺利地办理了入住,二女自然没打算放张春林休息,张春林自然也不会就这么简单地放她们两个人走,在酒店的大床房里,很快就响起了男人女人欢快的声音。
「肏肏肏……肏肏肏!」男人的声音粗壮如牛马,而他现在也在干着如牛马的事情,仅有的一丝不同那就是他这头牛马能够从这种事上体验出征服的快乐,毕竟那是别人做梦都想要得到的女人。
而此时,这两个女人同时趴在床上,撅着她们肥美的屁股,并且用力地扒开她们的两个孔穴,只为让自己能够用鸡巴来宠幸她们,两个肥臀,四个肥穴,那是她们肥美的屄和屁眼,现在,这四个孔窍都张开着一道足以塞下鸡蛋大小的洞。
男人扶着自己的鸡巴,一会在这个妇人的屄里捅两下,一会又跑到那个妇人的屄里捅个几分钟,让她们的快感各自迅速积累着,与此同时,也让两个妇人身心的饥渴感快速点燃。他没有碰她们的屁眼,但是那两个孔穴同样也已经做好了被插入的准备,等待着他的临幸,他不着急,夜还很长,这一次他要给予她们足够的快乐,他知道她们已经很久很久没和男人做过那种事了,原本以为今天碰到心爱的男人会被他狠狠地肏一顿缓解体内的饥渴,谁知道他却玩起了这种欲擒故纵的游戏。但是他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想要让这两个心爱的女人达到前所未有的高潮,所以就只能这样做。
「我的两个骚宝贝,这些日子没见有没有很想我啊?」除了在两个妇人屁股后面肏弄着,张春林的手也没停,毕竟他只有一根鸡巴,而他面对的却是两个女人,所以他总会用手不停地抚摸过另外一个没被肏弄着的妇人的阴蒂,给予她们另外一种恩赐。
「想……」
「想啊……人家日也想,夜也想,恨不得天天能被你个小坏蛋肏呢!」郭明明风骚依旧,反而是闫晓云觉得太长时间没和徒弟见面,有一种淡淡的陌生感。
「咦,师父,你的口气怎么那么平淡?难不成我不在的这几年,你爱上别人了?让我看看师父的两个洞,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紧。」张春林当然知道这种情况不会发生,但他就是想逗一逗师父这个冰山美人,师父能够洒脱得和自己玩的次数并不多,所以他打算调教一下师父,这样以后她才能和自己其他的女人顺利相处。于是他戏谑着来到闫晓云的身后,挺着鸡巴往她的屁眼洞里捅了进去。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闫晓云的屁眼被异物插入立刻尖叫了起来,虽然刚才已经被张春林给扩张过了,但他这一次插得又快又急,完全不像刚才那般温柔,倒真的像是惩罚一般。肛周传来了轻微撕裂的疼痛,她感觉自己的屁眼里就像是塞进来一根火热的铁钳,直接捅进了她的肠道里。
「师父,还记得我的鸡巴是什么滋味吗?不会是忘了吧?」张春林扶着师父雪白而多肉的屁股,爱慕的上下其手,师父的屁股滑溜极了,从他的视角看上去,那上面完全看不到一丝毛孔的痕迹,简直就像是两个雪白的大馒头。
「怎么……怎么可能会忘。哼哼……哼哼哼。」闫晓云挣扎着从喉咙里说了出来。她很想要大叫,但却又被那一丝陌生感给堵着,无法叫出来。
「师父,你怎么了这是?」终于察觉出来师父的不对,张春林不得不低下身子看了一眼师父的俏脸,只见她杏目微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味道。
「就是啊,你怎么不叫?」郭明明也感觉到了闺蜜的奇怪,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就……就感觉很怪……」
「怪?」郭明明和张春林一起皱着眉头思考起来,还是张春林脑子转得快,心说是不是因为和师父分开得久了,师父感觉对自己陌生了?于是体贴地趴在她耳边,脑海里回忆着和师父的过往说道:「师父,还记得你的屁眼第一次是在哪里给我的吗?」
在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张春林就感觉插在师父屁眼里的鸡巴一紧,被她的肠道给狠狠地挤了一下,心说自己的思路果然是对的。
「是在哪啊师父?」
「是……是在德国谈判的时候……啊啊……」闫晓云的思绪渐渐地回到那个让她激情奔放的年代,是啊,好羞耻,她竟然在出国谈判的时候,在那个无比重要的当口,淫荡地献出了自己屁眼的第一次!而且她还被徒弟的鸡巴肏得都肛裂了,以至于第二天谈判的时候走路都不正常,内裤里更是染了不少鲜血。
「那一天是他们的圣诞节,外面大雪纷飞,我们两个漫步在德国的街头,而师父你,屁眼里夹着肛塞,淫水流得裤裆里的护垫都湿透了,你说你要给我一个惊喜,那个时候我根本就不知道你给我的是怎样一个惊喜,我是真没想到,师父你竟然是要给我你屁眼的第一次,回到酒店,你躺在酒店房间雪白的毛巾上,撅着你那个雪白的屁股,露出你那个红彤彤的屁眼洞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一辈子,我永远都不会放你离开,师父,我爱你!」
男人的情话是这个世界上最动人的春药,整日忙碌于工作的闫晓云终于从压力中释放了出来,她终于想起了那段疯狂的日子。「好徒弟……师父也……也爱你……哦哦哦……肏我……肏我这个不要脸的骚货……肏我这个和徒弟乱伦做爱的下贱女人……啊啊啊啊……我要做你的婊子!」闫晓云终于彻底释放了自己。
「嘻嘻嘻嘻,原来你是这个样子的啊!我就说么,在我面前那样端着,嘿嘿嘿嘿!切,骨子里还不是这样的骚货!」她这么一浪叫,开心的就变成了在旁边观战的郭明明。
「啊啊啊……我本来就是这样的骚货……好徒弟……人家的屁眼好爽……」
激情一旦萌发,就不会再沉寂下去了,更何况肠道里的快感一波又一波,让她舒爽得不能自已。
「师父,告诉徒弟,你被开苞屁眼的时候想的是我还是林老师他老人家?」
张春林说这句话的时候直感觉师父的肠道简直像是抽筋一样在剧烈蠕动,当年的暗恋猛然被现在心爱的男人揭破,可想而知现在她是怎样的震惊。
「你……你……你怎么会知道!」闫晓云回头看向男人的脸色充满了惊恐。
「切,肯定是我偷偷告诉他的啊!」旁边的郭明明再一次接上了话「晓云姐,这事有什么好藏着掖着的,当然是我告诉他的了。」
「你!」闫晓云才喊出来就被张春林的鸡巴猛地贯穿了,她甚至感觉自己徒弟的鸡巴插到了自己的胃里。她那说不出去的半句话被掖了回来,却听见身后的男人发出了命令一样的怒吼「师父,你要记住,从今以后,你只能想我,梦我,爱我,我不允许你的心里还藏着另外一个男人,哪怕那个男人是林老师也不行!」
如此霸气而又充满了男人占有欲的宣言,宛如惊雷一样霹在了闫晓云的头顶,她此时才恍然醒悟,原来自己早就已经忘掉了曾经的那个男人,而在她的心中,早已经满满的全是自己徒弟的身影。
「我……我爱你……我爱你……我的好徒弟……我的男人……张春林才是……
才是我闫晓云最爱的男人……是我这一辈子都离不开的男人……啊……我的男人……
我的爱人……狠狠地肏你师父的骚屄吧……我要让自己的屄和屁眼全都是你的印子……啊啊啊……对……就是这样……狠狠地肏我的屁眼……啊啊啊啊……人家的屁眼就是……就是你的形状!」
「那我呢?」正在二人交媾的激烈,旁边传来了郭明明娇滴滴的声音。张春林扭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她双颊红晕,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期待,面对恩师的爱妻,张春林忽然有些心虚,可转念一想,是恩师自己说的要让他照顾师母的幸福,是他的遗嘱让他与师母走到一起,并且给予她想要的性福,恩师泉下有知,想必也会开心的吧。
「骚货!趴好了,我也要肏得你的屁眼是我鸡巴的形状!」在张春林的命令下,郭明明开心地趴在了闫晓云的身边,她满脸期待地将脸贴在了床上,看着自己那已经被肏得五迷三倒的闺蜜,知道她的高潮即将到来,而那之后,就是她的幸福时刻。
她就这么高高地撅着自己的屁股等待着,两只手用力扒开自己的肥臀,露出了自己已经被提前开好肛的屁眼洞,那是他还从未光顾的地方。她的屁眼里进去过很多东西了,什么按摩棒,假鸡巴,但偏偏就没有进去过男人的真鸡巴,所有的等待都是为了这一刻,她带着激动,带着兴奋,带着忐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她在静静地等待着,等待着自己屁眼洞的天命男主人的出现。
「啊啊啊……好徒弟……师父……师父被你肏屁眼肏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太……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太爽了……啊啊啊啊……人家要来了……
要来了!」闫晓云声嘶力竭地大喊着,整个人开始了剧烈的颤抖,刚才被张春林玩弄积累的性欲在他肏着自己屁眼的时候猛地释放了出来,快感竟然是如此的剧烈,她没想到,张春林也没想到,他眼睁睁地看着师父整个人抖成了个筛子,她肥美的乳肉,她丰腴的臀肉,她柔软的腰肢,如果要用一个形容词来形容此时此刻的闫晓云,那唯有美女蛇可以应景。
「该我了!」看着闺蜜如条蛇一样扭曲着一下脱出男人鸡巴的肏弄,猛地往前一扑趴倒在床上,整个人扭动着大叫着,股间潮喷如泉涌,她知道,到了自己被临幸的时候了。是的,在她的心里,她用了临幸这两个字,因为从跟着他的那天起,她就自认为是自己是他的奴仆,是他那根大鸡巴的卑微女奴。
「主人,求求你,求求你临幸人家风骚的屁眼,爸爸,女儿求求你让你的大鸡巴狠狠地肏人家的屁眼洞吧。」
看着旁边疯狂摇动自己肥臀的师母,张春林好笑得摇了摇头,他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现在这个骚得像条母狗的熟妇与当初那位慵懒华贵的师母联系在一起,想当初她淳淳教育自己各国外语的温良模样,是那样的受自己尊敬,可随后,变化仿佛在不经意间就到来了。
他依旧记得,最开始的他就只是偷窥了师母的裙底,那饱满肥厚的屄穴一下就吸引了自己的全部目光,那时候他还心有歉疚,一切背伦的开始,都要从开始做情趣用品生意开始,一切罪恶的源头,都要从那些情趣用品玩具开始。
他怎么都没想到,他会在大街上碰到屄里塞着蝴蝶跳蛋的师母,而她竟然为了测试那些东西,亲自穿戴着那些玩意上了街,甚至她就在自己骑着自行车送她回去的路上高潮了,到了最后,她甚至都潮吹得晕了过去。等到自己送到她回了家,摘下那淫靡的蝴蝶跳蛋,看着她那饱满的,满是淫水的屄,竟然控制不住地舔了上去,而且自己还收集了她很多的阴毛,更过分的是,当时她还醒着,并没有真的昏迷。
再然后,就到了二人试验那些情趣内衣的环节,他看着师母穿着一套比一套性感的内衣走出来,再到最后,她在一场游戏之下,两个人打着做试验的借口,玩了一场更加禁忌的游戏,他喊她骚母狗,而她喊他为主人,禁忌的事情两个人做了个遍,但真正的交合,却是在林老师去世的那天,他们两个人当着老师的那份遗嘱,当着他的棺椁,就在那间灵堂里,疯狂地交媾着,在那一天,师母彻底释放了她自己,在那之后,她就成了现在这副风骚的样子。
他开心地笑着,扶着自己的鸡巴慢慢地挺近了师母的屁眼洞口,在他的记忆力,这还是他的鸡巴第一次距离这个洞口这么近,虽然他早已经无比熟悉这个洞口,但是他的鸡巴却从来没进去过,就好像师母在守护着什么一样,而现在,她主动献出了自己的屁眼,应该说,从今天起,他终于成了师母生命里唯一的那个男人。
「啊啊啊!主人爸爸!」郭明明大声吼着,尖叫着,感受着自己的肠道一点一点被男人的鸡巴贯穿,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假鸡巴的触感,那种火热和坚挺,完全是假鸡巴给予不了的感觉,就如同她第一次用阴道迎接男人的鸡巴一样,她真正体会到了和真正男人做爱的感觉,那一天,她在灵堂里如痴如醉,那一天,她在丈夫的遗像前疯癫欲狂,她放肆地挥洒着自己的眼泪,她撕心裂肺地挥洒着自己的性欲,她被男人抓着屁股,肏得前所未有的激烈,那一天,他和她终于过上了悖逆乱伦的生活,她被他们夫妻两个人共同教育的学生肏了屄,那一天,她彻底地让自己的身体被学生的大鸡巴给贯穿了。
「师母,还记得我们疯狂的那一次吗?」
「你是说哪一次?」
「当然是在师父的灵堂里那一次。」
「哦,我的小坏蛋,你是不是就记得我们之间的这一次?」
「不,我的骚师母,我都记得,我记得你带着跳蛋上街高潮,被我舔屄还偷偷装昏迷,也记得你和我一起试着那些情趣内衣,并且玩了那个调教游戏的事,再然后,我们在学校的大礼堂上,你穿着情趣内衣勾引我,我们玩着人前露出的游戏,你还脱光了衣服,在外面撒尿给我看,那一天,我也开始正式把你当成一条母狗调教,而不是受人尊敬的老师来爱戴。再到后面,林老师就在屋外面,可你和我却在屋里假装学习,玩弄着彼此的身体。」
「哦哦,我的小春林,你竟然记得这么多,果然老师没有白教你,你要知道,这些淫靡的游戏同样也是老师我对你的教育!」
「啊!」张春林看了一眼师母,一瞬间就明悟了,原来,原来从一开始就不是两个人不受控制的游戏,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一个淫荡的师母在勾引自己丈夫学生的游戏,而她,成功了。
「师母,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做的打算?」
「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其实吧,要说是具体哪一天肯定是没有的,但现实就是你一点一点地走进了我的心里,恰巧那个时候老林的那个儿子来这里闹,弄得我不厌其烦筋疲力尽,你又在那个时候那么无微不至地照顾我,我应该就是在那个时候心里有了你。但其实归根到底,还是我自己不甘寂寞,背叛了老林,这么些年的无性婚姻,逐渐地让我不再像一个正常的女人,在那个时候,我研究了很多很多国外的影碟和录像带,打着借鉴改进情趣内衣的借口,我却发现了那个已经变态了的自己。当理法和婚姻无法成为支撑自己人设的借口,我就默许了自己对你的勾引,而且我知道,没有一个年轻人能经受得起那样的勾引,果然如我所料,你和我一起堕落了。」
「原来你们那么早就勾搭在一起了!」闫晓云从这些对话里终于听明白了二人之间大概的因果关系。
「没有你早!」郭明明怎会服软。
「哼,我可没背叛自己的老公。」
「切,心里装着一个男人却和另外一个男人结婚,你那就不是背叛了?」
「啪!啪!」房间里两声异响打断了两个女人的争吵,屁股上各自挨了一巴掌的二女讶异地回头看了一眼男人,发现他正笑嘻嘻地看着她们说道:「现在作为我的女人,你们两个再吵架就要被打屁股!哈哈哈哈哈!」
男人的话让一个女人羞红了脸,另一个女人则笑得更加淫荡,张春林看着二女的神态,哈哈大笑着看着那个媚笑着的女人说道:「骚师母,现在,你是爱我还是爱师父呢?」
「臭小子,你说呢,人家的屁眼都给你肏了,你说师母现在最爱的是谁?」
「哦吼吼吼吼,师母,你的这个屁眼早就被我给玩烂了吧?」
「可是,爸爸的大鸡巴还没进去过呢!」郭明明再一次淫荡地扭了扭屁股。
「你骚得真是没边了!」看着闺蜜的淫态,闫晓云在旁边看着直笑。
「就骚就骚!看我抢走你最心爱的男人!」
「啪!」发起争斗的郭明明屁股上再次挨了一巴掌,可她非但没有沮丧,反而更加发骚地恳求张春林狠肏自己的屁眼。
「哦哦哦……爸爸……爸爸……爸爸喜欢打女儿的屁股就狠狠地打吧……可是爸爸也不要忘了女儿的屁眼哦……求求爸爸了……女儿的骚屁眼已经饥渴难耐了!」
「我肏你个骚货!」伴随着空气一下下被挤出腔道的声音,他的鸡巴也捅到了底。捅屁眼就是好,不用顾忌她们二人屄腔的深浅,可以一下到底,张春林舒爽得呻吟了一声,而他胯下的郭明明早就大叫了起来。
「啊啊啊啊!屁眼!屁眼要被爸爸捅穿了!啊啊啊啊啊!男人的真鸡巴太舒服了!骚屄……骚母狗的屁眼太舒服了……啊啊啊啊啊……爸爸……你用力肏……
用力肏人家的屁眼……不要停……啊啊啊……对……就这样狠狠地肏人家的骚屁眼……呜呜呜呜……骚母狗以后都是爸爸的了……骚母狗的骚屄和骚屁眼全都是爸爸鸡巴的形状了……爸爸……爸爸……骚母狗爱死你了!」
「给你鞭子!」闫晓云拿起放在床头的玩具,递过来给张春林手上,张春林拿起鞭子,那熟悉的记忆再一次回归,他没有停留地一下一下鞭打在师母的肥臀上,看着那雪白圆润的屁股上再一次泛起红印,他想起了那一天,师母将写着奴役的项圈递在自己手上的那一天,也就是那一天,她恐怕就已经下定了决心要做自己的骚母狗了吧。
第257章 成人展会
张春林不知道昏睡了多久,连续的几场大战让他很疲倦,与他一同昏睡的还有刚见到他的两个熟妇,这三个人一玩起来就是几天几夜没有休息。葛家姐妹几个很理解地没有打扰他们,而是在酒店管家的介绍下,自己在欧洲逛了起来。幸好一群人里有一个英语口语已经非常熟练的沈冰,这才能在国外自己玩,这也让曹丽萍暗下决心回去之后要多学几门外语,至于没有野心的葛家姐妹们,则完全沉浸在了欧洲的美好景色里。
在酒店的房间里,大床上瘫着三个软如泥的身影,两个丰腴的美艳熟妇全身赤裸地趴在男人半边身上,她们丰腴的大腿搭在男人的腿上睡得正香甜,从床尾看过去,两个妇人的下体简直是一片狼藉,更为恐怖的是她们的屄穴,她们原本就肥美的大阴唇现在都肿胀得跟香肠一样,而且在那被肏弄得发紫的阴唇洞口里竟然是白色的犹如奶油一样的白浆,那些白浆糊满了二人的下体,若是再仔细瞧一眼,就会发现那些白浆堵着的,正是稀化之后的精液,那些精液不停地在洞口徘徊,又因为女人的一下蠕动而重新流了回去。
男人也不知道射了多少东西在两个女人的屄腔里,那些滚动的精液竟然流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流完,如果她们恰巧在排卵期,被这么多精液灌溉,怀孕是必然的事情。
再往她们两个人身后看,就会发现一个更恐怖的事情,那是两个熟妇人的屁眼洞,现在那两个原本用来排泄的洞口,张开了一道婴儿拳头般大小的洞口,露出了里面鲜红的腔肉,洞口久久都没有合拢,可见遭受了怎样的一番蹂躏,而且肉眼可见的她们的肠道还在剧烈蠕动着,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梦中用自己的屁眼洞在吞吐着男人的鸡巴。跟前面屄穴不同的是,她们的屁眼洞里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精液的痕迹,这也就能表明两个妇人的想法了,她们应该就是打算让男人的精液把自己灌到怀孕。毕竟,给心爱的男人生一个孩子,是绝大多数女人无法拒绝的事情。唯有真正的爱,才会孕育属于爱情的结晶。
「叮铃铃,房间里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一个女人猛然抬起了头,晃了一下脑袋,又看了一眼身边的环境,这才摇了摇头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接起了电话,而随即她就吓得从床上跳了起来,惊慌地滚下床摸起放在床位凳上的手表看了一眼,惊呼出了声。
「师父,怎么了?」被她的动作惊醒,张春林揉了揉眼睛问道。
「差一点就把展会的事情忘了!明明,明明,别睡了赶紧醒醒,要去布置展会了!」她跳着脚一边穿着内裤一边走到这边床边拍了拍闺蜜的屁股。郭明明这才揉着眼惊慌地跳了起来跟着她一起穿衣服。
「你也赶紧穿衣服,我特意布置了一些东西,等会让你在展会上也玩得尽兴!」闫晓云看了一眼张春林,从床尾凳上把他的衣服扔了过来。
「好嘞!」虽然不知道师父到底搞了什么鬼,但一定是自己最喜欢的,而且那是成人展会哎,一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
如此三个人收拾妥当,还不忘喊了葛家那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奔着成人展而去。不得不说,如此琳琅满目的成人用品,确实是让他大开眼界,也让他对国外的开放程度也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展会上多的是近乎全裸的女人穿戴者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性用品在走来走去,而且她们完全不介意男人火热的目光,更有的时不时对着人群中比较强壮的男人挑逗一番,抛几个媚眼。这开放的场景显然也震惊了葛家所有人,只见她们一个个瞪着眼睛看着这无堪称淫靡的场景,嘴巴都合不拢了。
「娘,你看你看!」张春林宛如一个乡巴佬进城一样指着其中一个打扮得像兔子一样的女人指了指,葛小兰顺着儿子的手指看过去,只见那个女人头上戴着像是兔子耳朵的一对帽子,屁股后面则是一条短毛绒的尾巴,身上是一件小的只能遮住肚皮的红色毛绒衣服,她几乎整个的奶子都在外面露着,唯一遮住的就是两个奶头,至于屁股,她所有的屁股蛋也同样在外面露着,那件红色毛绒衣服在她的下体以一根布带穿过,然后在尾巴那里打了一个结。在这女人走动的时候,她的下体几乎全都裸露了出来,只不过并没有看见有阴毛露出,应该是做了剃毛处理,因为她下体的那一小块布条根本就不可能遮得住什么东西。
「这身衣服也能穿出来?」葛小兰心说这玩意就算是穿在房间里给男人看也羞死了,这女人怎么大胆穿在这种场合。
「姐姐,欧美的女人很开放的,她们的模特也很有敬业精神。」闫晓云连忙解释道。
「在咱们那边要是穿成这样在商场被这么男人围着看,会不会被人打死?」不知道是谁问的,但是这个问题肯定遍布在葛家所有女人心中。
「呵呵。那倒不至于,咱们的国家也会越来越开放的,性在以前是约束中国人的东西,但以后必然不是。」
「是啊,我记得早几年的时候,咱们也有人开了情趣用品店,那时候连招牌都不可以写得那么露骨,可这两年这些东西不也慢慢开得多了么,就连咱那个厂,以前连广告贴纸都不能在咱们厂里做,现在不也没人管了么。」张春林记得早些年曾经在报纸上看到过那篇报道,但具体是哪一年的事他就搞不清楚了。
「说得也是。」
「我还打算以后将咱们的产品重新卖回国内去呢。」
听到张春林这么说,闫晓云连忙回道:「现在还不是时候,咱们中国人毕竟不太喜欢把这些东西摆在明面上,国内的市场我也派人考察过,但是那些情趣用品店的生意都不太好,我们还需要再等一等。要等中国人可以把这些话题放在明面上讨论,夫妻之间也乐于调调情,追求一下性的多样化,那时候再说。」
「是啊,就跟我三姨似的,表面上是个正经农家妇女,平日里一说起这些事来还脸红,但是一到了床上,最骚的还是她,撅着个大屁股什么骚话都敢往外说。咱们中国的女人啊,就是太内敛了,弄得性像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葛小红这个时候正红着脸落在最后东看西看,所以恰巧没听见张春林说的这句话,但其他人全都听到了,大家一听他这么说,顿时憋着个笑都在找葛小红,然后就发现了脸红躲在最后的她,大家一看张春林说得那么形象,顿时哄笑起来,葛小红看着所有人都在对着自己笑,连忙红着脸走上前问怎么了怎么了,却没有一个人跟她说,大家只是哄笑着往前走着,弄得葛小红一头雾水。
成人展上的商品琳琅满目,那些千奇百怪的性用品更是看得大家心头痒痒的。张春林突然兴起,趴在师母耳朵前小声说道:「师母,你说要是让大家都不穿内裤在这里逛是不是挺有意思的?」
「呀,好玩好玩!我去跟大家说!」如果这句话张春林跟闫晓云说,八成得不到回应,如果跟家里人说,大家十有八九会把他打一顿,但是跟师母这个极爱玩的人说却可以收获很好的效果。事实也是如此,当郭明明拉着一个又一个女人耳语过去之后,大家都红着脸看了张春林一眼,却都没有说反驳的话,于是一群女人推推嚷嚷地就去了卫生间,过了不多会儿,又全都出来了,当然,大家的脸都红透了。
「是不是都没穿?」张春林有些激动地走上前问道,却被大家笑着拍了一下各自走开了,唯有郭明明走到他跟前,撅起屁股轻轻地掀起裙子的一角,于是一个雪白的屁股立刻就出现在了张春林眼前。张春林食指大动,奈何此时此刻实在不是动手动脚的地方,只能无奈忍耐,哪知道郭明明却突然塞了一个东西在他手里,并且悄悄说道:「喏,晓云姐给你的,她拿这东西本来是用来偷拍各家商品和自己的商品做对比的,不过看来看去没什么新意,倒是便宜你了!」
张春林一看,却是一个极为小巧的相机,看来是师父为了此次展会特意找人弄来的类似于间谍设备的东西,他立刻就想明白了这玩意要怎么用,面前这些女人光溜溜的屁股,岂不是正好给他偷拍用?
他高兴地搂着郭明明亲了一口,手却拿着相机对准了师母的裙底,郭明明还很配合地撅了一下屁股,于是那裙下美景,立刻就被收录到了相机里。
「可惜现在看不见!」张春林轻叹一口气道。
「回去把照片洗出来就行了,现在这东西还不够先进,等以后设备再发展发展,估计现场就能看到了,那样应该更刺激吧。」
「嗯!」张春林兴奋地扔下师母,走到那一群莺莺燕燕中,对着这个女人的裙底咔嚓一下,对着那个女人的裙底咔嚓一下,除了闫晓云眯着眼看着他微笑,其他的女人都不知道他在干嘛。张春林心说这才对么,不然哪里来的偷拍的乐趣。
不多会儿,他们就走到了自己的展台,那是位于整个展馆中央位置占据最显眼地方也是最大的展台,为了塑造品牌形象,展台搭得很漂亮,上面甚至有一些模特在轻歌曼舞,当然,手上拿的都是自己家的产品。
「这是咱们的模特?好像穿的多了些。」对比其他家的展台,张春林给出了自己的评价。
「产品定位不同,营销方式就不能完全一样,我们面对的客户群体不一样,所以那些花里胡哨的东西不可以太多,你看那些顶级奢侈品的门头,哪一个不是干干净净的,再看F1大奖赛,但凡是豪门赞助的车队,车子都是干干净净的,那些花里胡哨的全都是小车队。」闫晓云在一边解释道。
「嗯,我明白了。」张春林对于工厂的管理和生产是很熟悉的,但是营销方面他是个外行,听到师父如此说,立刻如醍醐灌顶一般,深觉自己又学到了不少东西。
「你猜猜我们要怎么吸引眼球呢?」闫晓云再次追问了一句。
「不知道……」
「呵呵,看到最上层那块幕布了吗?」闫晓云指着舞台剧上方那一层两米高的平台说道。
「那是前两天我让他们临时搭建的舞台,这些欧洲人最喜欢的就是歌剧,我决定照葫芦画瓢,也在上面演一场歌剧,你来当男主角,怎么样?」
「关于什么类型的歌剧?我可什么都不会!」
「哈哈哈,既然是成人用品展,当然是跟性有关的了,名字和剧本我已经想好了,就叫魔王大战光明七圣女。」
「光明七圣女?都是谁?」
「我,明明,你的四个姨,外加你舅妈。」
「那我娘和沈冰呢?」
「你猜猜?」
「她们是我这一边的?」
「那肯定啊,沈冰是你的坐骑,魔王么,得有个坐骑才有意思啊。嘻嘻嘻。」
「怎么我听你这意思,这坐骑好像也没那么简单啊?」
「哈哈哈,那是自然了,既然是坐骑么,那肯定是要骑着出场的!」闫晓云眨了眨眼,张春林立刻就想明白了,原来坐骑是这么个骑法。
「那我娘呢?」
「哈哈,那自然是本剧的高潮了,魔王斗不过七圣女,于是不得不从孕育自己的子宫中汲取邪恶的力量。」
「哇!」只是想一想,张春林就觉得自己的鸡巴硬了。
「刺激吧!」闫晓云走到徒弟身边小手往他的裤裆里悄悄蹭了蹭,顿时察觉到那里硬邦邦的鼓出来一大截。
「好玩好玩,可是这样一来,你们不就都被下面的观众看光了?」
「傻啊你,我怎么会那么做!真正做的时候,关键部位肯定哟遮挡起来的,当然,大家的脸要露出来,不然怎么能让观众看到大家高潮的样子呢!」
「刺激!太刺激了!」张春林听得食指大动,恨不得现在就将她们按在台子上一顿暴肏。
「不着急,现在才是早上,到下午人多的时候再演,呵呵呵!」看着徒弟兴奋的模样,闫晓云也幻想了一下那副场景,顿时觉得自己没穿内裤的下体处有些液体分泌了出来,弄得大腿根处凉腻腻的。
「嗯,师父,我想先把这些相片洗出来。」
「你去咱们的后台就行了,那里就有设备。这些胶片是定制的,显影效果好而且成像快,只是价格贵了些,本来买了是想偷拍人家产品的,没想到却便宜了你!」
「好嘞!」张春林拔腿飞奔,闫晓云好笑地看着他连忙跟了上去,没有她跟着,那些员工怎么可能放他进去。其他的人不知道二人这么一溜烟地跑去干嘛,全都跟着郭明明去到自己展台后面休息去了,她还要负责跟她们讲解一会舞台剧的事。
如此忙碌了好大一会,吃过中午饭,人流慢慢地上来了,而张春林也兴奋地举着照片从后台跑了出来,他冲进家人坐的角落里,拿起照片放到桌子上说道:「来来来,大家都猜猜这些都是谁的屁股!」
「哎呦!哎呦!哎呦!」在场的女人除了知晓内情的郭明明和闫晓云都惊呼了出来。没人知道张春林是什么时候偷偷拍了这些照片,看着照片里各型各色的屁股,大家不知道是该好笑,还是该生气。
「怎么照片上就只有屁股啊?裙子怎么没拍出来?这让人怎么认!」葛小菊最活泼也对照片最好奇,立刻就拿起来那一摞照片看了起来。
「嘿嘿,拍上裙子就好认了,所以我洗的时候故意把边上都给弄糊了。」
「臭小子。」葛小兰拍打了一下儿子胳膊,也拿起了妹妹刚丢下来的几张,不过她也分不出来。
「小曹和小红的屁股最大,按理来说应该挺明显的,怎么看不出来呢?」
「嗨,都缩到照片里了,相机拍得离屁股近,就显得屁股大,离得远就显得屁股小喽。」
「这哪分得出来啊。」众人一摊手,将照片扔到了桌子上,张春林则贼兮兮地重新拿回照片,放在手上仔细辨认之后说道:「喏,这几张是小姨的,小姨的屁股蛋比较嫩,阴唇却因为性瘾的关系摩擦较多,所以显得比较老成,而且由于小姨常年不穿内裤,所以屁股蛋颜色如一,没有勒痕,最好辨认。」
「是哎是哎,这就是我的屁股,你这么一说我就看出来了!」葛小菊拿过照片再次辨认了一下,果然发现这上面拍的就是自己的。
「呵呵,然后是娘的屁股,娘的屁股最圆最厚,看大小不明显,但是看臀型却很容易分辨,喏,你们看这一张照片,是不是臀型看起来又肥又厚,但是却不是往两侧蔓延的那种肥厚,而是往臀部后面长的。」
「我看看!」葛小兰好奇地抢过儿子手中的照片,她听儿子说得神乎其神的,自己也很好奇。可她看了半天还是没看出来有什么区别。
「娘,你把裙子掀起来让大家对比一下,就知道我说的对不对了!」
「好啊好啊,大姐快掀裙子!」葛小兰瞥了一眼小妹,最后还是听从儿子说的那样主动将自己的裙子掀了起来。众人看了看照片,又看了看现实中葛小兰的屁股,立刻拍手赞道:「还真是哎!」
张春林立刻得意的说道:「喏,你们再看这几张,这几张胯部特别大的就是三姨和舅妈的,其中这几张是三姨的,你们再仔细看三姨的小穴位置,看到没,三姨由于其闷骚的特质,看到这些假鸡巴肯定就已经浮想联翩了,所以三姨的屄是带着水痕的。而剩下的自然就是舅妈曹丽萍的了。」
「哈哈哈哈,老三,你看看你的屄,怎么流水流成这个样子!」葛小敏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指着三妹大笑。
「二姨你别笑,你也没少流!」说着张春林就指了指照片中的另外几张,大家一看,果不其然,照片里的屁股倒是稀松平常,但是仔细看屁股缝中夹着的小屄,大家立刻就发现了符合葛小敏的白色浓浆。
「哎,是啊,你不说我都没注意这里,我也流了啊!」葛小敏说着还主动掀起自己的裙子看了一眼,一看到屄里那奶色的浓浆,立刻捂着嘴偷笑了起来。
「原来你分辨大家看得不是屁股,而是屄啊!」郭明明在旁边起哄说道。
「呵呵,那是,你们每个人的屄我都细细舔过,也都在手上仔细把玩过,可以说我比你们每一个人都还要了解你们的屄形,怎么可能分不出来。师父和师母你们两个人的屄就很好认了,你们俩的屄都是女人中很特殊的存在,一个是狭长的一线天,一个则是丰满的包子。」
「啊!那这两张是晓云你的,这几张是我的,哈哈,我是撅着屁股故意让他拍的,果然就是这几张。」
「我的也是包子屄。」葛小菊插嘴道。
「是的,但你们两个人的包子屄形状并不一样,以前你们俩的还真差不多,但是现在由于小姨你性瘾的原因,你的大阴唇已经有了色素沉淀,并且有了往外扩张的趋势。」
「我看看!我看看!」两个女人对视一眼,说了一句之后不约而同地掀起了自己的裙子,大家左瞧瞧右瞧瞧,发现果然如张春林说的一样,葛小菊的大阴唇下垂了好多,而郭明明的还是两个很完美的小山丘。
「哎,大家来看,晓云妹子的这个一线天的屄真漂亮啊!」随着葛小敏的一声呼喊,大家又都围拢到了闫晓云的照片跟前,可那么多头,很难挤进去。闫晓云干脆笑着说:「大家不用看照片了,有真人在还看什么照片啊。」
说完掀开自己的裙子,半躺在椅子上张开了自己的双腿。
「真漂亮,一道狭长的细缝,没见过之前我还不知道女人的屄可以长这个形状。」
「是啊是啊,好羡慕啊!」
「春林,这样的屄是不是特别紧?」
听着他们叽叽喳喳地在那里说笑着,张春林回答道:「也还好吧,屄的外形是千变万化的,但阴道里面其实都差不太多。」
「那是你鸡巴大!」郭明明笑了他一句。
「额……哈哈哈哈哈!」张春林想了想发现还真是,再紧再多样的阴道,到了自己面前也会显得一点特色都没有,毕竟他的鸡巴实在是太粗了,粗到根本就没有办法体会到女人屄的特色,什么样的屄被他的鸡巴插进去,都会被撑开,撑平,什么千肠百转,什么九曲回肠,到了他面前,全都变成了一马平川。
「我觉得这跟他的龟头敏感度不高也有关系,其他的男人哪像他啊,肏那么久都不射,你们说是不是!」有男人经验的曹丽萍说道。
「是啊是啊!」曹丽萍的话得到了众人的认可。
「那剩下这几张,是四妹和沈冰妹子的了,哎,你别说,这两张照片差别也挺大的,就是都是谁的啊。」
「这几张是我的!」葛小梅伸手拿过了其中几张。沈冰也红着脸拿走了剩下的几张说道:「这几张是我的。」
知道这两位害羞,张春林不得不主动掀开她们的裙子,让她们躺在椅子上说道:「你们仔细看看就知道了!」
「哈哈哈,原来四妹的屄毛和我们一样,又多又密!」
「是啊,沈冰妹子下面好干净哦,屄毛也少,仅次于晓云妹子的屄,咦,好像也是个小包子,嗯,就是阴唇黑了许多。」
「是因为我长时间受到性虐待……」
「没事妹子,都过去了,以后跟着我儿子好好过日子!」
「谢谢大姐!」沈冰娇滴滴地点了点头。
如此一番闹腾,除了让大家辨析了自己的屄和屁股之外,也让她们之间的感情变得亲近了许多,她们都没想到张春林对于她们的屄和屁股竟然是那么的了解,因此一个个看向他的眼神都充满了柔情蜜意。
「不然我们大家都把衣服脱了,看看各自的身体让小春林给品鉴品鉴怎么样?」也不知道是谁出的主意,反正大家都认可了,于是在场的一众美熟妇一个个脱去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浑身赤裸地站在了房间里。
大门紧锁,这个时候自然是不可能放外人进来的,里面两位老总说是在招待客户,外面的员工自然也不会贸然进去发现里面的荒唐。当然,里面嘻嘻哈哈的声音是少不了的,如此淫靡的场景,她们自己也是第一次经历。
这些人里,最自如的就是葛小兰,郭明明还有葛小菊,等到衣服全都脱光之后,反而是葛小红最大大方方地站在那里,任由张春林巡视着她的身体,身高最高的葛小红往那里一站,大胸大屁股的宛如一个女巨人。这倒让张春林突然想起来那位郭大行长,两个人的区别就是那位郭行长比三姨还要高一个头去。要是让这两位女巨人脱光了衣服站在一起!张春林只想了想就已经无比激动了。
过了五六分钟之后,总算所有人都放松了下来,她们还没等着张春林给出点评,自己就在那里讨论了起来。
「小兰姐,你的这对奶子形状真的太美了!」在这个年龄,还能够保持这个身材,尤其是胸前那一对肥硕的巨乳竟然就只有一点点下垂,当真是太难得了。
「这不是被男人玩得少么。这两年被这小坏蛋揉得多了,胸倒是又大了一点,就是也下垂了些。」
「大姐,你能保养得像这样已经很难得了,你看我的,比你的下垂得还厉害!老四的也不行,也都有点下垂了。」
「你们都是结了婚有男人的。不过你们都没哺育孩子,所以都不严重,你看我的,还有小曹,我们俩都快成木瓜了。虽然大是大,就是这形状不好看。」
「小红姐,你不懂,男人的爱好古怪着呢,他们对木瓜奶可喜欢得很,是吧小春林。虽然你的奶子下垂了,但那是因为你的奶子大啊,你看我们的,小兰姐最多也就是个足球,可你那个简直是个大西瓜!尺寸都跟篮球差不多了吧!真佩服你小红姐,你平时顶着这么一对大奶子,走路都不容易吧!」
「是啊,经常的腰背疼。」
「三姨,我帮你托着。」张春林乖巧得走上前托住了葛小红的一对大奶球,众人咯吱咯吱乐着,葛小红则开心的笑着,甚至还伸手抓了抓外甥的裤裆,一旦进入状态,葛小红就会变的骚气十足。
「小春林,这么多女人,你托得过来吗?」
「哈哈哈哈哈哈!」众人哄堂大笑。
「哎,你们发现了没,我们一个个好像都是大奶子啊!」
「我不是!」闫晓云连忙说道。
「得了吧晓云妹子,你那对奶子在咱们中国人里也不算小了。」
「是啊是啊,你跟我们不一样,你身形纤细,人也瘦,这么大可真不算小了,而且你看你身材保持得多好,哪像我们一个个胖得跟什么似的。」
「你们不叫胖,你们这身材只能叫丰腴,而且你们的腰没有一个粗得跟水桶似的,肉都长在了该长的地方。」
「是啊是啊!全都是我喜欢的!」张春林张开双手,站在中间从围绕着他的女人胸前一个个抓过,逗弄得她们一个个嘻嘻哈哈的同时,现场的气氛也热了起来,大家的眼里都开始往外冒火了。
「其实乳房就是脂肪的堆积,身上没有一点脂肪的女人奶子是不可能大的,为了这事我还特别研究过。」葛小菊挺了挺胸脯说道:「但其实奶子大小这种更多的还是遗传,有的女人身上脂肪是多了,但就是不往奶子上长,所以一个个腰粗腿粗,以前我营养不良的时候奶子可小了,嗯,比晓云姐的还小,后来跟了这个小坏蛋,天天好吃好喝,结果奶子几年就长回来了。」
「你还研究得一套一套的!」
「那是,不都说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么!」
「得!不要把那句话用在这里!」张春林捂着额头吐槽。
「哈哈哈哈!」在众人的笑声中,突然有人问了一句「你们说,到底是瘦一点奶子小一点,还是胖一点,奶子大一点好啊?」
「我觉得吧,其实都无所谓,关键是要看自己跟的男人喜欢啥样的,就小春林这样的,恐怕还是有点肉,奶子大屁股大的才更好。也有那男人喜欢瘦幼小的,那样的人肯定不会找咱们,你们说对吧。」
「说得没错,所以还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但有一样是男人永远也不会变的!」
「啥?」
「那就是男人永远都爱漂亮的,年轻的!」
一提到这个话题,在场的女人全都神色一滞,因为除了葛小菊,她们在场的女人每一个都比张春林年龄大。
「行了行了,我这个当娘的他都爱得死去活来,你们的年龄还能超过我去?等我们到了六十多,就算是想要给他肏,我们自己也肏不动了,还让他找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去就是了。再说你们又不是不知道这小子的喜好,他最爱的就是咱们这个年龄段的熟妇,毕竟咱们这样肉肉的女人,肏起来才过瘾对不对!」
一众女人听到葛小兰如此说,顿时都被她逗得乐了起来,其实想想也是,担忧年龄老去完全没有必要,毕竟葛小兰的年龄在这里摆着,她们再怎么差也不会比她还年老色衰了。
正说到这里的时候,外面有个人敲了敲门,叽里咕噜说了一通连张春林都听不懂的外语,郭明明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一下,也对着外面叽里咕噜说了一通,然后才对着大家说到「演出快开始了,大家准备一下,按照我们上午说的穿好各自的演出服,等着上场就行了。」
「好紧张啊!」
「是啊是啊,好紧张啊!」
闫晓云站起来安慰大家说道:「不用紧张,所有的介绍都有旁白,因为咱们说话他们也听不懂,大家的脸上也都带着半覆盖式的面具,看不见大家的脸色,自然也就无法判断大家的演技,大家只要做好自己就行了,当然,如果能把被肏的时候的神态演绎的逼真一些,那就更好了。呵呵呵呵呵。」
在这个轻松的玩笑下,所有人的神情都变得轻松了许多,大战,一触即发。
第258章:淫荡的歌舞剧
为了筹建这一场歌舞剧,闫晓云没少费心思,那层两米高的高台,既阻绝了一些可能出现的冲动分子,也让舞台能够让足够远的人看见。
当然,如此盛大的演出,服装是必不可少的,这只是个临时的主意,她们本来是没有准备的,幸好欧洲的歌舞剧团从来就不缺魔鬼和天使的角色,所以这才得以将整套的演出服弄出来。
演出即将开始,伴随着诡秘而又壮阔的音乐响起,魔王登场了,众人一开始只是随意地哦了几声,可随着有一个人指着舞台喊了句什么话,众人这才沸腾了,一个个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男主角身下的那匹马身上。
魔王骑马的方式很奇特,并不是骑在马背上,而是整个人挤在马屁股后面,他走路的方式更奇怪,更像是在拿小肚子在往前顶。
那一匹奇怪的马身上披着的倒是马的穿戴,但是裸露在外的四肢却能够让人看得清清楚楚那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皮肤白皙的女人。她体型娇小,与魔王那强壮的体格并不匹配,还有那半覆盖式的面具,让她小巧的下巴和灵动的眼睛都露在了外面,仅从这露出来的一丝半点,并不足以判断这个女人到底是哪里人,众人的欢闹声并不是因为这个女人是什么绝色,而是因为这一匹奇怪的马的下身,坠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玩意。
如果这是一匹真马,那众人也就不会那么奇怪了,公马的阳具经常垂下来,但是这是一匹假的马,而且是一个女人扮演的马,那那个东西……不用问,自然就是扮演魔王的那个男人的了。可是那玩意的大小?难不成扮演魔王的是个非洲人?毕竟那玩意的尺寸真的只有在一些比较夸张的AV里才能见得到。刚才的混乱,正是因为有人发现了这个东西然后喊了出来,这才引起了众人的惊呼。
此时,扮演魔王的张春林正把胯部死死的顶在沈冰的屁股后面,他很兴奋,毕竟这可是在几千人的面前玩女人,而且是光明正大的玩女人,他发现沈冰也很兴奋,因为自己胯部的位置已经有些湿润了,那必然是沈冰的小屄流出来的骚水。
骑着沈冰转了一圈之后,扮演平民的葛家姐妹就登场了,她们拿着农具,一副要下地干农活的样子,在看到魔王的时候,吓得留下手上的农具,立刻到处乱跑起来,魔王立刻骑着马追了上去,然后,画外音响起。
但有些搞笑的是,在下面看演出的人却根本没有人听广播里在说什么,台上的演员演得乱七八糟,但是大家的兴致却越来越高昂,因为大家忽然发现,那匹马的那东西在这一片混乱中消失不见了,而那匹马,跑着跑着会时不时地踉跄一下,仅仅露出来的半张脸越来越红,而且隐隐约约的,在马屌刚才所在的地方,时不时地会有些许的液体流下。于是男人欢呼,女人兴奋,大家犹如在开Part一样在下面兴奋了起来。
在魔王砍倒最后一个农妇的时候,魔王胯下的那匹马突然就软了下来,从男人的身上缓缓抽搐着软倒,有不少眼尖的女人看到了那一根被魔王快速塞回长袍里的肉棍,甚至有不少豪放的女人对着魔王吹起了口哨。张春林得意洋洋地看着台下的女人,狠狠地挺了挺胯,顿时得到了更多的回应,场内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伴随着圣歌的响起,披着天使翅膀带着面具的圣女终于登场了,她们穿得很性感,酥胸外漏,下身也是一条只能遮盖住屁股的短裙,手里拿着晶莹的圣剑,出场之后就与魔王战到了一起。战斗画面实在是太过潦草,以至于下面不断传出嘘声,闫晓云一看要坏,连忙跟张春林使了个眼色,让他想想办法。
还没到自己要失败的时候,张春林脑筋一转就明白下面的人到底想看什么,于是他一个大幅度转身,避开了师父的攻击,转身抱着师母的娇躯就按到了墙上,大手伸到师母的裙底,三下摸索两下摸索就将她的内裤给扒到了大腿根膝盖处。
下面看到这里,欢呼声再一次热烈了起来,大家紧接着就看到了挣扎倒地的圣女以及将她内裤扒下来的魔王。
不知怎的,郭明明竟然想起了那天在丈夫灵堂的时候,这个小子也是在自己喊着不要,喊着住手的情况下强奸了自己,而今天,她在数千人的注视下被男人剥掉了内裤,暴露的性快感让她的身体一阵酥软,竟如那天带着跳蛋外出一样直接就高潮了。
看到效果如此好,张春林干脆依次施为,将师父的内裤也给扒了下来扔到了台下去,只是这样一来,她们两个人连站都不敢站起来了,因为她们穿的是超短裙,这个时候站起来肯定会走光。
幸好这个时候刚才下去扮演农妇的葛家姐妹们已经换好了衣服,这才得以让闫晓云与郭明明重新回去换衣服。
或许是因为这一次上来的全都是大胸大屁股的美女,所以台下的众人看得津津乐道,并没有像刚才一样冷场。当然,张春林在上面所做的气氛烘托同样也很重要,虽然他没再脱下圣女们的内裤,但是他一会在这个胸脯上捏两把,一会在那个屁股上拍两下,更会时不时地故意钻进女人的怀里,脸扑在她们露在外面的小半个胸脯上猛地深吸两口气,再肆意的狂笑,意思圣女们的乳肉有多么香甜美妙,他的举动也让台下的男人兴奋得跟着他大吼大叫,气氛一时无两。
葛小菊年龄小,碰到这种场合有些兴奋,看着台下的男人对着上面吹口哨大喊,她一时脑热,根本没管上面还在演戏,径直一个人跑到舞台边上热舞了起来,台下的男女一看,顿时更加兴奋了,逐渐地,台下的欢呼形成了一波巨大的声浪,他们共同在喊着什么。
「他们让你脱内裤!」知道葛小菊听不懂,郭明明走到她旁边说道。
葛小菊脑子热成了一锅粥,兴奋得点了点头,手从上衣里伸了进去,三下两下就把胸罩解了开来,那还带着乳肉香气的胸罩被她就这么扔了下去,台下的男人又是一阵哄抢,抢到手的连忙捧起放到鼻子下闻,越闻越兴奋,越闻越是大喊,顿时又惹起一阵高潮。
「他们这是把小妹当成摇滚明星了!」闫晓云看了在台上戏谑道。
「我觉得,这简直比摇滚演唱会还要热闹!」
「哈哈哈哈!真正的高潮还没开始呢,有得是他们兴奋的时候。」
随着外面的讲解,张春林扮演的魔王渐渐不支狼狈退场,留在现场的七圣女一起举臂欢呼,伴随着她们那动人的身体上下雀跃,下面的人也跟着开心了起来。
但随着舞台缓缓转动,魔界的影像开始展现在大家面前,一个穿着暴露的女人手拿权杖坐在王座中,看向跪在她面前的魔王。
「儿啊,我这衣服也太暴露了啊,这么多人看着呢,怎么办啊!」外面的讲解在叙述着魔界的背景,葛小兰则偷空悄悄地跟儿子说道。
张春林笑着看了一眼娘,只见她上半身穿的是小型的束胸,布料很好地包裹住了她的胸脯,唯有他才能透过轻薄的纱料看到她可爱的奶头,至于台下围着的那几百号人,不拿望远镜是绝对无法看见这件胸衣的奥妙的。
目光再往下,娘的小腹倒是暴露在外面的,可是这与今天白天看到的那些Coser相比,又不算什么了,至于下身,娘穿的是一套裙摆很长很长的长裙,至于为什么穿长裙而不是像圣女一样穿性感的超短裙,那自然是为了等会的交媾做准备的,他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和母亲肏屄做爱!
所以,除了小腹露在外面的母亲说这句话的意思其实是她紧张了,于是张春林很体贴地安慰道:「娘你放心吧,一切都交给我,你不要想象我们是在外面的展会,你就把这里当成是咱家,当成是和我玩的一个游戏。你把注意力都放在我身上,想象着你亲爱的儿子等会就要来肏你的大骚屄。」
葛小兰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去管外面喧闹的人群,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儿子,心中想到刚才他说的要来肏自己骚屄的话,小腹渐渐热了起来。
「娘,我要抓着你的脚了哦。」听着外面的介绍,张春林知道自己可以开始行动了。
「嗯……你来吧。」
魔王卑微地抓住母亲的脚,诉说自己在人界被圣女打败,受到了重伤,体内充满了光明之力。
张春林捧着娘的小脚,忽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竟然都没有好好地看过娘的小脚,丫,现在因为剧情推进的原因,他没办法提屌就干,反而可以充分地欣赏娘的小脚,只见娘的脚丫白白嫩嫩的,一点都不像以个农妇,想想也是,娘一般都是坐在家里纺纱,不用出去务农,路走得少,脚自然也不会像个老农妇一样干燥。记得很早以前自己就曾经舔过娘的小脚,那次可是把她逗弄得够呛,这么些年过去了,他竟然舍弃了这样的一块美地没有再次品尝真的是可惜。
于是他趁着娘不注意闻了闻,发现没什么异味,竟偷偷地伸出舌头在娘的脚丫上舔了一下。葛小兰被儿子的这个动作惊得猛得一抽,瞪大了眼睛看着儿子,小声说道:「儿啊,别闹,痒得很。」
「娘,你的脚好白好嫩啊。」
「臭小子!你想干嘛?」她的话还没问完,就已经知道儿子想要干嘛了,张春林脱下她的鞋子,还有她脚上穿的白色棉袜,竟然将她的脚指头送进了嘴里。
「嘶……啊……」葛小兰长嘶一声,只觉得从后背窜上一股麻筋,让她动弹不得。她也回忆起了那个夜晚,儿子捧着她的小脚又摸又舔,弄得她浑身酸麻又快感连连。
「娘,好久没舔你的小脚了,我回忆回忆。」说完张春林就又捧起娘的脚丫舔了起来,还时不时地将娘雪白的脚指头含进嘴里舔弄着。葛小兰手抓着椅子的扶手,头往后仰着,尽量控制自己不发出淫荡的呻吟声。
魔王的举动让台下的人很兴奋,欢呼声也越来越高,大家都在期待着,这二人即将带给他们的惊喜。
魔王需要汲取魔界邪恶的力量,而魔界力量的源头就是魔界的女帝,女帝拥有整个魔界最强大最邪恶的力量,魔王想要战胜七圣女,就必须要向女帝索取更多邪恶的力量。
随着外面广播里的声音不断响起,张春林也开始了自己下一步的进程,他掀起娘的长裙,将头钻进了娘的裙底。强烈的灯光打在舞台上,那轻薄的纱裙里面依旧透着光亮,可以让张春林很清楚地看到娘那雪白的大腿以及小腹乌黑的阴毛。
「啊!」葛小兰尖叫一声,只是她的声音根本就无法传出去,因为外面的声浪一浪还高过一浪,众人显然也被这种攫取邪恶力量的方式震惊得欢呼了起来。听着外面如潮的人流在那里大喊,葛小兰一想到自己竟然在几百上千人面前被儿子给舔了屄,那个心情可谓是复杂透顶。
轻轻地掰开娘的双腿,露出了她多毛牝户下的那个美穴,不出意外地,那里已经因为刚才自己舔娘脚丫的举动湿润了,晶莹剔透的淫液正顺着她深棕色的阴唇在往外流淌着。
跟娘肏了这么些年的屄,她的屄唇被自己从浅棕色肏成了深棕色,一想到这都是自己这些年辛苦耕耘的结果,张春林心中就忍不住一阵自豪。
将娘的屁股从凳子上拉向自己的身边,再把她的双腿轻轻往前一按,娘的大屁股立刻就离开了凳子,变成了仰面朝天的姿势,张春林望着面前凹沟地里清澈的淫泉,毫不犹豫地低头舔了上去。
台下的人紧紧地盯着台上的动作,一看到女人摆出了这个姿势,谁都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些什么,再看到台上的葛小兰双腿猛地一伸,刚刚被舔过的小脚丫脚指头都蜷曲了起来,台下的欢呼顿时更大声了。
「嗯嗯……啊啊啊……儿……儿啊……哦哦哦……娘的小屄……哦哦哦哦……好舒服啊……儿啊……儿啊!」葛小兰忘情地呻吟着,双手伸到自己的裙子上捧着儿子的头,两条腿不停地蠕动着,听着台下一声高过一声的欢呼,只觉得自己快要高潮了。
闫晓云看着现场观众的反应,知道自己造势的计划可以说是百分之一百二的成功了,她已经很满意了,可是旁边的郭明明心情激动地搓着手,总感觉还想要闹出更大的动静,于是她思索片刻之后冲到幕布后面张春林能听见的位置吼了一句「小春林,让姐姐帮你吃鸡巴,让现场再疯狂一点。」
张春林不知道这是师母自己的歪主意,还以为这是她和师父商量之后的决定,他决定照做,虽然自己没穿裙子,没有遮挡,但是自己是男人,鸡巴被人看见不无所谓的事么!
郭明明的话葛小兰自然也听见了,她眼见着儿子躺在了地板上,两只手依旧捧着她的大腿示意她坐下,葛小兰看了一眼台下欢呼的人群,只觉得自己的眼有些晕,她不得不深吸一口气,主动骑坐在了儿子的脸上。
「哦哦哦哦哦哦哦!」台下的欢呼又热烈了起来,肥臀骑脸,这是多少男人最喜欢的姿势。可更让他们惊喜的是,坐下去的葛小兰两只手趴在前面掏啊掏啊,竟然将男人的鸡巴给掏了出来。
看着那粗长的家伙,台下突然安静了,男人哑口无言,女人则无一不深吸一口气,两派人心中各自转着完全不同的念头,一边是自愧不如,另外一边则开始了惊声尖嚎,女人的声浪,第一次压过了人数更多的男人。
闫晓云看到这个意外,尤其是看到外面喧闹的几个女人里竟然有几个意想不到的女人之时,脑海里就又开始转着别的念头了。
葛小兰发现今天的第一次委实是多了点,现在她又要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给儿子舔鸡巴了,当儿子那粗长的鸡巴暴露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台下欢呼的人群,听着心中宛如石破天惊一样乱跳着的心脏,摸了摸自己脸上带着的半覆盖式面具,总算心定了少许。
张开樱桃小口,她先是在儿子的鸡巴上闻了闻,就如同他刚才欣赏自己那样含情脉脉地看着儿子的鸡巴,属于母子之间身份的羁绊让她对儿子的鸡巴不断地产生着禁忌的愉悦,她感觉自己的口腔开始分泌口水,似乎在催促自己赶紧将这个东西吞进去。
「啊……」她发出一声长嘶,因为儿子的舌头已经突进到了她的蜜穴里,她昂起头,脸上洋溢着无尽的媚意,看得台下的群众状若疯魔,他们似乎在嘶喊着一个共同的字,她虽然听不懂,但是她能明白那个词的含义是什么意思。
「吞!吞!吞!」
葛小兰张开嘴巴,先是在儿子的龟头上轻轻地亲了一口,然后一口就将儿子的鸡巴吞到了底。她不仅仅只是吞下去,饥渴的她也如同疯魔一样两只手扶着儿子的鸡巴根,以一秒数次的速度快速吞吐着儿子的鸡巴,口水顺着儿子的鸡巴留下,给予了鸡巴足够的润滑,她还用手温柔得抚摸着儿子的两颗卵蛋,美目中的柔情看得场下的女人们全都傻了眼。
「闫总。」这个时候,公司的一位女销售走到闫晓云的耳边说了些什么,闫晓云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神情嘴角瞥了瞥。
「怎么了怎么了?」等人走后,郭明明好奇地上前问道。
「有几位神秘的女客人,想要在表演结束后跟我们见个面,另外,她们想问一下,台上表演的这两个人是不是真正的母子。」
「那你怎么跟他们说的?」
「我说是。」
「啊?这样不会对小春林不好吧。」
「你怕什么,这里是荷兰,是性都,谁认识他是谁啊,再说了,脸上都带着面具,离开这谁认识谁啊,这几位女客户八成也是有着相同爱好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的哦。」
「明白,不就是也有乱伦倾向的女客人吗!嘿你别说,现在这个游戏越来越好玩了啊。」
「也许我们都忽略了这个世界上远远不止是张春林和葛小兰这样的人存在,你觉得,我们有没有可能专门为这样的客人定制一些特殊的服务?」
「我觉得可以!要我们定制这种服务的女人,一定很有钱,说不定还是某些豪门,那些豪门里面的腌臜事最多了,能够打进这些豪门,对我们将来的发展绝对有利!」
「嗨,又得利用一下小春林了。」
「哈哈哈哈,晚上好好补偿他!」两个女人叽里咕噜地讨论着,张春林完全不知道因为这两个女人的讨论,自己又有了何等的桃花运。
台上不止是葛小兰兴奋,舔着亲娘屄的张春林同样也很兴奋,开什么玩笑,这可是在茫茫人海中和亲生母亲互相舔舐对方的性器啊,而且他们还在看着,欢呼着,为他们两个人加油打气!这个世界,太他妈疯狂了!
舌尖顶入娘的屄腔,感受着娘屄腔里的腔肉对他舌头的挤压,他也学着娘一样,快速地用舌头抽插着,给予娘更多的快感,他能够感受得到娘也很兴奋,因为娘的屄腔里分泌的淫液是前所未有的迅速,迅速到了他都吞咽不及的地步。
「哦哦哦哦哦……吼吼吼吼吼……咕咕咕咕咕咕……呜呜呜呜呜呜……」舔舐着鸡巴的葛小兰发出了淫靡的声音,台下的观众看着她那么温柔体贴而又周到细致地舔舐着自己「儿子」的肉棒,个个都激动得不行,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揉搓自己的裤裆。
现场突然又变得鸦雀无声起来,所有人都沉浸在自己对于性的幻想中不可自拔。
「射了娘!」被娘如此舔舐,张春林哪里还能忍得住,更何况还有被当众观看舔鸡巴的心理加成。
「窝窝窝窝……耶耶耶……啊啊啊啊!」娘俩就这么在众目睽睽之下,一个射到了儿子嘴巴里,一个射到了亲娘的嘴巴里。葛小兰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地吃干净了儿子射出来的精液,众人虽然看不见她神色的全貌,但是只用看她小半个脸以及嘴角露出来的微笑就知道这个妇人对于精液喜欢的程度。毕竟所有人都眼睁睁地看着男人射了得有一分多钟,可想而知那巨大的卵蛋里储存的精液又多么巨量,而这个妇人竟然一点含糊都没有地将这些精液全都吃了!所有人再一次傻眼了,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啊!当场就有人想要冲上台想要一睹这位美熟妇真颜,可惜那两米高的台子并不是人能爬得上去的,于是又有许多人冲到展馆里,想要通过员工通道上去,可得益于闫晓云的提前预防,并没有让他们得逞,所以这些人又再次跑到外面大呼小叫,想要出钱找机会和这位台上的美熟妇共度春宵,因为在他们看起来,能在这种场合和男人表演这种淫靡舞台剧的只有可能是妓女。可他们叽里咕噜说了半天,发现那台上妇人连个回应都没有,也只能悻悻作罢。
这倒不是葛小兰不想回应,实在是他们说的话葛小兰半句都听不懂,要不然怎么也得露露怯,神色羞愧一些的。正因为语言不通,所以葛小兰才可以把那些叽里咕噜说着外国话的男人通通当成是噪音,专心沉浸在与儿子的性爱里。
「完蛋,张春林怎么射了!那还怎么继续下去!」郭明明在外面恨恨得一拍大腿。
「你在瞎担心什么啊,春林的能力你还不知道?」果然,随着闫晓云的话落地,众人眼见着台上魔王那刚刚射过精的鸡巴又再次重振雄风。
台下不知道发出了多少赞叹声,带着各国的国骂层出不穷,显见是大家都被震惊得不轻,而台上这一台淫戏的高潮,才正要开始。
张春林耳听着旁边报出了魔王虽然汲取了一部分女帝的邪恶能量,但是仅仅只是恢复了伤势,想要击败七圣女,这样是远远不够的,所以魔王还打算让自己邪恶的武器重新回到那个孕育自己的地方,到那里去提取整个魔界最终极的力量。连忙跟娘嘱咐道:「娘,该坐上来了!」
「嗯!」葛小兰答应了一声,撩起裙子就往儿子鸡巴挺着的地方坐了下去,她的屄虽然被儿子舔得很爽,但是这又怎么能和性交相比呢,熟妇的那一颗渴求被儿子鸡巴狠肏的心,早就已经饥渴难耐了。
「母子性交!」这个禁忌的话题再一次引爆了整个展馆,可是这一次,他们什么都看不见!他们甚至不知道台上的这两个演员有没有像刚才一样真刀真枪地干,因为所有的一切,全都被妇人的裙子盖住了。可是面向自己的那个妇人暴露出来的那半张脸,又都让大家很痴迷,那是怎样的半张脸啊,他们发誓自己可以在那半张脸上看到一个熟母对儿子的慈爱,还可以看到一个熟母对于儿子肉棒的痴迷,还有她对性爱的渴望,他们甚至能够看到这位「母亲」在与儿子无耻乱伦性交的时候脸上所孕育的神圣,这让他们恍惚间以为自己看到的并不是一个正在和儿子肏屄的淫乱母亲,她反而像是真正的圣母,在她的脑袋后面,甚至有属于天堂的光圈在闪耀。
爆发,所有人再一次爆发了出来,他们甚至扑到台前想要触摸到圣母的脚趾,那雪白的脚丫在此时此刻,就是这场母子性交距离他们最近的所在。
现场的狂热终于让闫晓云害怕了,她不得不站出来终止了这一场母子乱伦性交的淫戏,让整个剧情进入到第三幕。
这一次,七圣女身败被俘,当张春林在前面大声宣示着自己的胜利,展示着身为魔王的荣耀时,束缚着七圣女的舞台也终于转到了观众的面前。
只见七个圣女带着面具,头和手被固定在一面墙里动弹不得,而她们修长的美腿则笔直得被固定在地面,还带着沉重的脚镣。
台下有人呼喊「她们是不是被扒光了?」他的这一声喊引起了许多人的大笑,张春林是能听懂这句英语的,于是他走上前自豪地说道:「你们猜猜看呢?」
台下众人再大笑,这还是他们第一次和台上的人有互动。
又有人喊道:「刚才那位真的是你的母亲吗?」
「你再猜猜看呢?」于是大家知道,这位什么都不会给出答案的。
张春林先是宣示了一下自己的七位女奴,紧接着,这一次舞台剧真正需要宣传的东西出场了,那是她们的产品。
在张春林的鼓动下,在台下众人的注视和喧嚣中,张春林把手上各种各样的玩具插进了台上女人的孔穴里。每一次那些异物进入女体,那个相对应的女人就会发出好听的呻吟,而台下的观众则会以更大的喝彩来回应。
一直插到最后那位圣女的时候,张春林没有再用那些冰冷的武器,而是挺着自己的鸡巴,往那个女人的屄洞里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小春林!」这个女人,正是张春林的闷骚三姨。
「三姨,叫吧,骚起来!让大家都看看你不单单只是闷骚,你就是这个天下最骚的女人,叫吧,喊吧,他们会知道你对性,对你外甥的鸡巴有多么渴望!放声大喊出来吧!」
随着张春林的话落地,葛小红终于嘶吼着大叫了出来,她受不了了,被这么多人视奸,简直就像是被人赤裸裸地扒开了她内敛的外表,露出了她最淫荡,最下贱的内核,是啊,她就是一个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外甥乱伦的臭婊子!
不光光是她在喊叫,七圣女的声音可谓是此起彼伏,淫叫声响彻了整个展台,大家大喘着粗气看着台上的女人,再一次恨不得能目睹她们的真颜,这些女人实在是太骚了!她们每一个都是这个世界最动人的尤物,值得他们为之疯狂。而当那些带着圣女淫液的玩具被抛到舞台下的时候,则是全场最疯狂的时刻,张春林眼见到好几位抢到手上的玩具立刻递进嘴里舔舐着上面带着的淫液,并且露出了一脸猥琐的表情。
演出终于结束了,营销获得了巨大的成功,他们的展台成了整个成人展厅最热闹的所在,至于到底签售了多少代理商,又卖出了多少产品以及扩展了多大的市场,张春林他们已经不知道了,因为他们已经在闫晓云的带领下偷偷得离开了会场。
「师父!我表现得怎么样?」张春林还是很得意的。
「很不错,不过还有件小事需要你帮忙。」
「师父你说。」
「喏,这里有几张名片,你需要和她们认识一下,然后么,视现场情况你自由发挥,尤其是这个人,这是美国著名时尚周刊的女编辑,如果让她写一篇关于我们产品的报道在杂志上的话,影响力是非常巨大的。」
「我明白了。那我怎么约她们呢?」
「一切交给我们,你就负责在酒店里等着她们就好了。」
「额……师父,我怎么感觉你现在像个拉皮条的?」张春林挠了挠头,感觉事情逐渐变得有些不大对头。
「哈哈哈哈哈。得了便宜还卖乖,放心吧,你师父挑过了,这里面就没有丑女人,你按照她们的要求,把她们搞定就行了,好好享受你的飞来艳福,你娘她们就交给我们吧,我打算带着她们到海边玩玩,你都搞定了,我再安排司机带你来见我们。」
「遵命师父!」张春林嬉皮笑脸地答应了,好吧,他的好奇心已经被挑起来了,接下来他将会面临怎样淫靡的场面呢?这些女人,可全都是洋妞啊!
第259章 暴揍小日本鬼子
在风和秀丽的沙滩上,一群美熟妇穿着性感比基尼在遮阳棚下晒着日光浴,还有几个人在海边玩耍。
这一行人自然就是张春林的后宫团了,葛家姐妹中没有人见过海,所以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沙滩还是很兴奋的,但是再兴奋,玩了几天之后也腻了,唯有葛小菊童心未泯,依旧孜孜不倦地拉着葛小梅在沙滩里找着各种贝壳和沙蟹。
“咱们国内要是有那么漂亮的海滩该多好啊!”葛小敏看着漂亮干净的海滩由衷地赞叹道。
“有啊!”郭明明回道:“咱们国内有两个顶级海滩,一个是青岛的金沙滩,一个是北海的银沙滩,不过我还是更喜欢青岛,金沙滩的水更干净,沙滩也更平缓。”
“是吗?”
“呵呵,姐姐,你们现在不愁吃喝了,闲下来没事还是要到处跑跑玩一玩,不然大好的生命都浪费了。”
“呵呵,这不是搞了个地产公司,大家都在拼命挣钱么,主要是以前穷怕了,谁也不想再过以前那样的穷日子了。”
“钱是挣不完的。”
“明明,你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闫晓云给了一句很中肯的点评。
随后她又说道:“不过小敏姐,你们的确也应该主动改变一下观念,人生很短暂,就如同我们寻求性的美好一样,在生活中,还有更多的美好值得发现和拥有,而旅游和美食则是其中比较重要的两项,当然,要这么做首先就是不能什么事都亲力亲为,这需要你们为公司寻找到可靠的,可以信赖的人,目前国内的职业经理人素质参差不齐,让你们现在就彻底放手肯定是不行,但是随着公司的进一步发展,你们到时候不放手反而会出问题。”
“职业经理人?那是什么?”曹丽萍刚才就在支棱着耳朵听着,发现有自己不懂的连忙追问。
“就是专门替老板和资本方管理公司的人。你们可以找春林帮一下忙,他看人的眼光应该不会错。”
“可是,这些人不会在公司的运营上做手脚吗?”
“所以,第一要选对人,第二要有一个合理并且存在有效监督的机制,像你们这种企业,我们统称为家族企业,当然,这不是说家族企业就不好,事实上家族企业正是国内企业不断发展壮大的土壤,论吃苦耐劳,家族企业永远是名列前茅,也正是因为能够吃苦耐劳,所以家族企业往往都能迅速地发展壮大,但是当公司发展到一定规模,家族企业的模式往往就会走下坡路,你们想一想春林为什么不再直接管理西沟村的工厂,而是交给了他带出来的徒弟,这就是他想要让那家乡镇企业走上职业化的道路,你们也要做好准备,不远的某一天,春林肯定也会让你们走上这条路。”
“那我们呢?我们就失业了?”
“噗!”郭明明笑得喷了出来。
“不是不是。”闫晓云只能继续解释道:“让公司职业化并不是说你们会失业,而是你们将尽量少地插手整个公司的运营,这样你们可以分出精力去开创更多的企业,拓展更多的业务,也可以有闲暇时间到处去看看,甚至去学习更多的企业管理知识。”
“我有些听明白了。”曹丽萍点了点头。
“大妹子,你教教她们怎么做么!”葛小兰听了连忙在一边插话。
“小兰姐,你们身边就有一个最好的学习对象,这些东西春林都懂,我估计他现在之所以还没有跟你们说,肯定是时候还不到,等到了要这么做的时候,他一定会跟你们说的。哎,这小家伙现在也该到了啊!司机跟我说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啊?”
“哎呦,我的好师父,你还没忘了我的存在啊。”一道男人的声音在众人身后响起,说曹操曹操到。
“呵呵呵,你玩得那么开心,我们需要时刻惦记着你吗?”
“切,这些西方老娘们,一点都不好玩,皮肤糙得跟猪皮似的,老子再也不碰这些西方娘们了。”
“哈哈哈哈,说得你好像多委屈似的,行了行了,晚上我们好好补偿你,现在跟我们说说,事情办得咋样?”
张春林看到娘体贴地从躺椅上站了起来,让给了自己去找小姨她们了,他也干脆大咧咧地躺在躺椅上说道:“当然是都搞定了,师父,我发现西方人对性真的是很开放哎,见面随便聊了两句,吃了顿饭,晚上就能让人给肏了。”
“西方就这样,不过也有保守的,那些基督徒相对的就要保守的多。别扯闲的了,赶紧告诉我详情。”
“好嘞,那五个女人里,有四个都是欧洲的古老贵族成员,她们要的其实不单单是性,所以当她们跟我讨论艺术诗词和歌舞剧甚至是名家画作的时候,我就懵逼了,不过她们也没和我谈很多,毕竟我一个外国人,想要在这些上面和她们有什么共同爱好基本是不可能的事,但是这也给了我一个提醒,如果你想要拉拢她们,只是找个鸡巴大的男人只怕效果没那么好。”
“嗯,我听明白了!”闫晓云点了点头,不就是西方古典浪漫主义那一套么,着重培养一下男妓的这方面业务就没事了。
“搞定了这个,打动那些贵妇人的心就没什么难的了,那位美国女编辑更简单,不过她的性欲真的很强,一般人只怕很难满足她。而且这个骚娘们很喜欢走后门,屁眼不知道是不是被黑鬼肏得多了,又松又垮玩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知道了,辛苦你了,晚上想让谁陪你?”
“不玩了,这些骚娘们把我都榨干了,我们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机票你定了?”
“嗯,已经搞定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去了,出来小半个月了,再不回去厂里要翻天了。”
“嗯。”
“啊?你们就要走了?”郭明明一脸的不舍,反而闫晓云很淡定,她知道分离是早晚的事。
“我抽时间来看你们。”
“算了吧,就你天天忙得连轴转,这都几年了?才来这么一次!”
“呵呵,好师母,乖师母,我一定经常来!一定!”将郭明明抱在怀里,张春林连亲带哄。
“我们这边接下来会有很多事,但是按照我的计划,再用一两年也差不多了,到时候我们也可以经常回国,明明,你就别那么不舍得了,放心吧,保证不会让你熬到白发苍苍的!”
“死丫头!”郭明明笑着和闫晓云闹成了一团,看着这一对要好的闺蜜,张春林心中亦是恋恋不舍,今儿晚上,再和她们折腾折腾吧,毕竟这一分别,又是好久。
来的时候是飞机直航,但回去的时候张春林却绕了一个弯,他想让老娘看看自己的女友,于是几个人不得不折腾到日本,再从日本飞回国,一听说要去看一看张春林的漂亮空姐女朋友,一行人顿时极为兴奋,尤其是葛小兰,更是晚上觉都没睡好。
为了不让自己穿帮露馅,张春林只能将自己伪装一下,为的就是偷偷给女友一个惊喜,当初只是告诉她自己要出国出差,然后就没有再继续联系过。
当然,秘密要是太早拆穿就没意思了,他也打算让娘偷偷地先与她认识一下。
蒋诗怡并没有发现这位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客人就是自己的男友,她穿着一身相当笔挺的空姐制服正站在舱室门口对着每一位顾客点头微笑说欢迎,说实话,这一身空姐制服穿在她身上还是有些不太合身,毕竟她的一对乳房实在是有点大,空姐的那套衬衫穿上去总是会崩开一些,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由于第二段航班没有给他们留出来那么多时间提前买票,所以这一次大家做得很分散,头等舱更是只买到了一张票,大家一致决定让葛小兰去坐头等舱看儿媳妇,其他人则全都挤去了后面的经济舱。
葛小兰坐在前面,就盯着几个空姐看过来看过去,按照儿子说给她的特征寻找着,看来看去,也没发现是哪一位,这些空姐长得都挺漂亮的,模样更是周正,大眼睛,高鼻梁,就没有一个难看的人。
飞机在天上飞了一个多小时了,连餐食小点都送了一回她还是没找着正主。
说来也巧,她隔壁的一位日本人似乎是有事要找空姐,所以喊了呼叫灯,在那位漂亮的空姐走过来之后,她看到了走过来的空姐胸前的铭牌,写的正是蒋诗怡。
美熟妇高兴极了,立刻对着蒋诗怡上下打量了起来。
只见她长着一张鹅蛋脸,尖尖的下巴丹凤眼,高挺的鼻梁,樱桃小嘴,看着很像一位红极一时的女明星,尤其是她伏低身子问那位日本客人需要什么服务的时候,胸前的一对奶子往下垂着,看着不小。
葛小兰很高兴,毕竟想要给孩子喂奶,若是连奶子都没有,那就基本不可能有多少奶水。
蒋诗怡问完了问题转身要走,葛小兰正想看看她的屁股大不大,好不好生养的时候,却发现隔壁的那位日本客人竟然伸手往她的屁股上摸了过去。
这可把葛小兰气着了,可等她的大脑反应过来要去阻止,手再伸过去阻拦的时候,那位日本人已经将手按在了她未来儿媳妇的屁股蛋上,甚至还有时间掐了掐。
“你干什么!”蒋诗怡怒吼一声转身,发现了一个一脸色笑的日本人和一个神色惊恐已经伸手到一半想要阻拦的美艳熟妇,或许是一直以来被人欺负惯了,她被人这样摸了屁股竟然没有想着要反击,而是呆愣着站在那里委屈着,眼泪说话间就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怎么了?”乘务长听见了蒋诗怡的吼叫,连忙跑过来查看情况,看到蒋诗怡的一瞬间,她就知道麻烦可能不小。
“怎么了你?”
许是看到乘务长来了,蒋诗怡鼓起了些勇气,支支吾吾地说:“他……他……他摸我……”
她没好意思说屁股这两个字。
“先生。”乘务长看到蒋诗怡委屈的小样就知道八成是这种事,毕竟像她们这些在天上飞的漂亮空姐,经常会被人这样骚扰,尤其是飞日本航线的,碰上这种事的几率更多。
“只是胳膊抬起来的时候可能不小心蹭到了吧。”日本人一脸无辜地用日语辩解着。
乘务长为难地看了一眼蒋诗怡,蒋诗怡手指着日本人抖动着,显然是气得不轻,葛小兰在一边看得干瞪眼加着急,她虽然听得懂乘务长与未来儿媳妇的沟通,但是那个日本人说的那句话她就完全听不懂了,因此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就看未来儿媳妇气得这个样子,她就知道这个日本人没说什么好话。
“你跟我过来一下。”乘务长拉过蒋诗怡的手,扯着她走向了前面,不多会儿,前面就爆发了小声的争吵,争吵一会就平息了下去,葛小兰还在等待着这位领导会走出来给予这个猥琐的日本人以惩罚,结果她等到的就是那位乘务长走过来小声地跟这位日本人说了什么,虽然听不懂日语,但是她却知道一切都完了。
那位乘务长才想要走,却发现自己被人给拉住了,她转身看着这位年龄看上去有四十出头的美艳少妇,正想问问她想要干什么的时候,就听她在那里说道:“这个日本鬼子摸你们的那个同事的……屁股的事怎么说了?”
乘务长还没回答,那个日本人猛地站起来扯开了两个人,一巴掌就对着葛小兰的脸打了过来,葛小兰躲闪不及,脸上狠狠地挨了一巴掌。
葛小兰傻了,她这辈子还没被人打过,楞在那尚且不知道怎么办,就听见那个日本人叽里咕噜地骂了起来。
“先生,你听得懂中文?”乘务长看着日本人气愤得说道。
日本人没理她,只是指着葛小兰在那里臭骂,而这个时候蒋诗怡也冲了出来,想要拉开日本人,免得那位替她出头的中年美熟妇再挨打。
日本人骂得过瘾,一看蒋诗怡来拉他了,竟然更加猥琐地想要在她身上蹭两把,他那邪恶的手正想要往蒋诗怡的胸口上抓过去的时候,却忽然被一股大力扯得摔倒在了地上。
日本人看着一个头上带着帽子,脸上带着口罩的家伙站在那里,很明显就是他扯摔了自己,嘴上骂骂咧咧的同时还想要爬起来,而张春林呢?
他发现自己被乘务长和蒋诗怡两个人抱着动弹不得了。
此时乘务长的心中有一万只马在奔腾,一件忍忍就能平息下去的小事,现在算是闹大了。
这个日本客人的信息她是知道的,那是一家日本的大型株式会社,而这家株式会社是航司的重要客人,得罪了他,事情肯定没完没了了。
就是不知道这个出头的小伙子,能不能承受的住日本人的怒火。
“娘你的脸?”张春林是听到前面发生了争吵的时候才站起身的,等到他来的时候只看到了这日本人打算在自己的女朋友身上揩油,现在看到娘的脸上一个通红的巴掌印,他才知道这事还没这么简单。
可怜的乘务长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谁打的?”他的声音超乎想象的寒冷,如果说女朋友尚且才是他的心头好,那娘就是他的逆鳞,谁碰谁死。
葛小兰本能地指了一眼地上的日本人,张春林扭过头,看着那家伙好像还要爬起来跟自己较量较量,甚至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骂着,他突然笑了。
“放开!”他先扭头看了一眼乘务长,然后再盯着蒋诗怡,扯开了自己的口罩,蒋诗怡啊地一声就松开了手,而那位乘务长则被他冰冷的声音吓得也松开了手,毕竟那声音听起来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魔,恐怖得有些过了头。
可随即她就为自己的行为后悔了,因为她看到怀里的年轻人冲上去,对着那位日本VIP就是一顿暴揍,她觉得自己甚至看到那位日本客人吐了几颗牙出来,乘务长两眼一歪,彻底昏了过去。
最终打架的二人还是被拉开了,这倒不是真的有人这么猛,敢上来拉开发狂的张春林,而是张春林已经把人揍得昏死了过去,那日本人的脸已经肿得跟猪头一样了,现场乱成了一团,有叫好的,也有日本人冲上来想要揍张春林的,也幸亏机长这个时候终于走了出来维持秩序,这才让这件事得以暂时平息。
日本飞东海的航班总旅程也就不到四个小时,算上起飞再到出事时候的一个多小时时间,距离降落也已经没多久了。
飞机落了地,打人的被机场治安给控制了起来,被打的那位则送去了医院,葛小兰作为事件的当事人被留了下来,葛家其余姐妹几个自然也留了下来。
或许是因为蒋诗怡的求情,机场的安保竟然破例放她进去见了张春林,一见到心爱的男友,蒋诗怡就扑到他怀里痛哭了起来。
“好了好了,从小到大都经历了多少事了,怎么还是能被人欺负呢?”张春林连忙安慰道。
“呜呜呜呜呜!”两只手拽着张春林的衣襟,小丫头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你说我是不是你命里注定的贵人,怎么你被欺负的时候,我都能碰巧在场呢?又救了你一次,哎,这岂不是说我这辈子都得要了你了?不然老天爷也不会放过我吧。”
“噗!”蒋诗怡终于被男友轻松的口气逗乐了,她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激动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就吻了好久,直到小丫头被张春林吻得有些喘不上来气了他才将嘴巴挪开,蒋诗怡再一次问道:“这次的事会不会很麻烦?”
张春林皱了皱眉头没有回答女友的问题而是反问她道:“这个日本人不会无缘无故地一个人坐头等舱来中国的,也不大可能是旅游,你先去帮我打听一下这个家伙的底细。”
“我明白了。”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蒋诗怡不敢再耽搁,出去了大概十多分钟就又重新回来了。
“这么快?”
“嗯,这家伙经常在两边来回飞,我们乘务长就知道这个人的底细,他是我们航司的VIP,是日本清日株式会社亚洲部的次长。那家伙被你打得住院,嘴里大喊着他是来和东华化工签一笔几个亿的合同,全被你耽误了,要你赔偿什么什么的。”
“东华化工?”这个名字很耳熟,应该是最近刚刚在东海筹建的企业。
“是个私企。”
“私企?”
“我明白了,这样,你去帮我找一个人,打听打听这家东华化工的底细,顺便将发生的事也告诉她。”
“找谁?”
“郭佳。”给了女友郭佳的电话以及她上班的地址,张春林将女友送了出去,一家私企,能在东海这地方投资,没有一点背景是不可能的,而作为一家私企,投资化工厂想要不借贷怎么可能?
既然要借贷,自然就绕不开郭佳她们这一行的人,问了郭佳就等于摸清楚了这家化工厂的底。
蒋诗怡是很忐忑的,毕竟她曾经视这个女人为自己最大的敌人,而现在她却需要去求她,一想到人家能为自己的男友做那么多事,而自己只会给他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小丫头一边走一边狂掉眼泪。
葛小兰她们总算录完了口供,与儿子见了一面之后也是哭着走了,张春林连番安慰娘不要担心,最多三天他就会回家,葛小兰对儿子的本事深信不疑,总算是放下心头的重担回去了。
才过了几十分钟,他就见到了郭佳,看得出来她很着急,而跟在郭佳屁股后面的小可怜看起来就更加难受了,她怎么会看不出来郭佳对张春林的关心呢。
“你篓子捅得不小啊!”这是郭佳见到张春林之后的第一句话。
“就为了你这个小女朋友出口气,连你的未来都不要了?我来的时候打听了一下,那家伙被你打掉两颗牙,连带被揍断的鼻梁骨,已经够得上轻伤二级的标准了,三年以下有期徒刑,你明白吗?”
“啊!”知道事情严重,但不知道事情这么严重的蒋诗怡惊呼了出来,她这一刻是真的慌了,张春林作为一个国家干部,犯了这么重的法一旦被认定,他所有的前途全都完了。
“你吼什么啊,再吓到小孩子!”张春林看了吓得像个兔子一样的女友,连忙抱着她安慰了起来。
“噗!”这是刚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郭佳拧开盖子喝水听到的第一句话,那刚刚喝到嘴里的水也因此全都喷到了张春林的脸上。
“你大爷……!咳咳咳!咳咳咳!”她气得站了起来指着张春林的鼻子臭骂,这家伙知道有多少人投资在他身上吗?
“别着急,这不是在想办法吗,不然怎么会求你跑一趟。”
“我帮不上忙!”开什么玩笑,刑事案她也插不上手啊。
“都跟你说了别着急,没让你帮忙,你先告诉我,东华化工是谁在操作,是我们的人还是?”
“我们能说得上话,但得老爷子出面。”
“嗯。”
“嗯什么啊嗯,让我家老爷子出面,你知道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吗?”
“多大的代价也得付。”
“你打算怎么操作?”
“所谓的刑事案,是要立了案才叫刑事案,如果达成厅外和解,那自然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你做什么梦呢你?你把那家伙揍得那么惨,那家伙现在还在医院里嚎着要让你赔死呢,你想让他厅外和解?”
“我听说这家伙只是一个次长?”
“次长也不小了!”
“那如果这位次长因为在飞机上猥亵女性,不光把东华这笔生意搅黄了,还连带着把以前许多客户都丢了,你说,这个次长是个什么结局?”
“你是想?”郭佳立刻就明白了张春林打算做什么,只不过她依旧是眉头紧皱,因为谁都知道,要这么做的前提是东华化工的配合。
“我家老爷子可不是那么容易说动的人,他从来不做赔本的生意。”
“放心,我会和他谈妥的,只不过你得先帮我把你父母请来,就说我有事相求。”
“你找我爸妈?你想打什么鬼主意?”郭佳一瞬间就想到了自己老爸老妈对张春林提的那个要求,那个让她有些害羞又有些想要跳脚的要求。
“我不只是为了女友出气,白天我娘她也在飞机上,而且目睹了诗怡受辱的整个过程,她想站出来抱不平,因为那位乘务长想和稀泥,让她的手下,我们中国的女人再一次受到日本人的侮辱,所以我娘被那个日本人狠狠地打了一巴掌,她半张脸都被那个日本鬼子打肿了。从49年中国解放那天起,中国的女性就已经站起来了,让她们在五十年后重新跪回去,我负不起这个责任。”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平淡地接受张春林说的后半段话,哪怕是从小在外留学的郭佳也不例外,因为这个责任,她也负不起。
“我回去告诉他们,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们应该会来,不过你最好再想想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聪明的人从来不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知道的,我一向很聪明。”
送走了郭佳,就只剩下苦命的小情侣两个了,蒋诗怡哪里肯走,坚决要在这里陪他,张春林也只能从命,两个人到了这个时候才有时间说一说私密话。
“你和阿姨怎么会在飞机上?而且你还捂得那么严实,竟然都不告诉我!”
“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没想到惊喜变成了这个结果。我把咱们俩在谈恋爱的事告诉我娘了,她自然想见一见她的漂亮儿媳妇,你没发现她一直在盯着你们打量吗?呵呵,她肯定是认出你来了,不然怎么会那么着急地想要出手帮你。”
“都怪你,你要是早点跟我说,我肯定把阿姨伺候得好好地,哪像现在这样,还害她挨了一巴掌,现在你又这样,她肯定恨死我了!”
“怎么会?她肯定会想,我家臭小子到底是积了什么德了?找了这么一位美若天仙的小丫头当老婆。”
“你坏!到这个时候你还笑我!”
“哈哈哈哈哈!”
“你……你都这种情况了……怎么还能这么开心?”
“因为我就算是沮丧得要死要活,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啊,既然如此,何不积极面对困难?保持愉快的好心情,才有解决问题的动力啊,退一万步说,就算我不在体制内工作了,凭借我的本事,还不至于沦落到大街上卖茶叶蛋去!”
“你就算是去卖茶叶蛋,我也跟你!而且我绝对不会让你去街上卖茶叶蛋,如果事情真的往最糟糕的地方走,你就给我呆在家,我绝对不会让你去做那些工作,我来养你!”
“哎呦我的乖乖,小丫头口气不小,你知道我这边摊子铺得有多大吗?”
“哼!我管你呢!你和你……娘……我反正能养活的起!至于其他的女人,那我可管不了那么多了,嗯……庆兰姐也不需要我养活她们。”
“还没当上皇后娘娘呢!就想着整顿朕的后宫了?”
“是啊是啊,就整顿,就整顿!”蒋诗怡开始恼羞成怒了,她都已经说得那么清楚了,他怎么好像听不明白啊!
所谓的养他娘,不就是答应了和他娘一起共侍一夫了么!
“知道知道!我的宝宝是全天下最好的宝宝!老公爱死你了!”张春林低头吻上了蒋诗怡的嘴唇,小丫头也一头扎进他怀里,紧紧地抱着他,根本舍不得松手。
“哎呦!嘻嘻嘻。”有个人拉开门进来,看到里面二人紧紧相拥的情况之后又笑着走了出去。
“好像是我们乘务长。”
“你去看看吧。”
“嗯!”
蒋诗怡走到门口,拉开门看到乘务长手上端着的两个餐盘,这才想起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看到蒋诗怡来开门,乘务长这才笑着重新走了回去。
“来吃饭吧小伙子。”她不知道张春林的底细,但是善于察言观色的她却知道这个男人不可小觑,蒋诗怡下午带过来的那位女巨人,一看就不是个普通老百姓,那身穿着打扮以及在外面停着的红色宝马,足以彰显她的身价和实力。
蒋诗怡这小丫头不声不响地,啥时候认识了那么多大人物?
她担忧了半天,毕竟上午在飞机上她做得不太对,身为一个乘务长,是应该给自己的属下撑腰的,虽然她也有自己的苦衷,但是这个苦衷,放在蒋诗怡身上却是绝对说不过去的,所以她才特意等到这个机会来主动送饭,一来探探这二位的口风,二来也是摸摸张春林的底。
她不是一个人来的,能干到乘务长的人,心眼子怎么可能单纯。
她走进来之后悄悄地摆了摆手,躲在墙角的人看见了,立刻就领着一大帮子空姐全都闹闹哄哄地挤了进来。现场顿时乱成了一团。
“她们都想来看看咱们的小蒋找了个什么样的男朋友,为了替小蒋出口气,把个日本鬼子揍得半死,我拦了半天拦不住,就只能这样了!小蒋,你不会怪我吧,呵呵呵呵!”乘务长躲在一边,看似在看着热闹,却在偷瞄蒋诗怡的反应,看到她只是害羞躲在了男友身后,顿时松了一口气。
张春林虽然聪明,却不懂女人心思里的弯弯绕绕,见到都是蒋诗怡的同事,连忙亲切地打着招呼。
“哎呦,这就是妹夫啊,长得好帅啊!”这马屁拍的张春林脸红了,蒋诗怡脸红了,唯独说这句话的人脸没红。
“姐夫你好威猛啊!那日本人被揍得跟个猪头似的,看得我们太解气了!”这是另一个比蒋诗怡晚入职的人说的。
“你们经常被人骚扰吗?”张春林很好奇,这什么情况?航司不会替自己的员工出头吗?
“她们这些年轻人遇见的还不多,我们这些人是已经习惯了。”乘务长连忙说道。
“没人管吗?”张春林追问道。
“没人管,那些都是VIP客人,是航司的大客户,航司让我们忍着,我们也就只能忍着。”
“这么说这种情况不是第一次了?”
“肯定不是啊,不过以前可没人替我们出头,大家碰到这种事只能忍着。”
“我肏!”张春林骂了一句,看了一眼乘务长,有些明白了她当初为什么这么做,而乘务长看着张春林带着谅解含义的眼神,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辛苦总算没白费。
既然目的达到了,那就没必要再继续让这里乱哄哄的了,于是她故意说道:“好了好了,想看的都看到了,就别在这里闹腾了,影响人家小两口谈恋爱吃饭,该干嘛干嘛去!你们先吃饭,我等下来收餐盘。”
【未完待续】
第260章:打架之后的麻烦
张春林与女友对视一眼,觉得挺有意思的,笑得很开心,等到两个人吃完了饭,那位乘务长才重新回来,这一次她依旧是带着目的来的,先是与张春林和蒋诗怡随便聊了两句之后才转向了主题「小兄弟,你是咱们小诗怡的男朋友,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在飞机上发生那种事,我这个乘务长是有责任的,在这里对你们说声对不起!」她站起来,很诚恳地鞠了一躬。吓得蒋诗怡连忙说不敢不敢,扶着她让她坐下,张春林经历过刚才那一闹,也觉得这事似乎不能怪在乘务长头上。
「姐姐不用这么说,你们有时候也是身不由已。」见张春林这么说,乘务长知道目的已经达到,就没再继续那个话题聊下去。
「呵呵,外人看我们空姐整天画着漂亮的妆到处飞,以为我们有多了不起呢,其实说穿了,不过就是个高级的服务员,诗怡这孩子单纯,胆子小,若是一些胆子大的女孩子碰到这种事当场一个巴掌打回去,最多赔个礼道个歉,客人往往因为理亏在先,也不敢把事情闹大,但她又哭又忍,就坏事了,那些人往往会更加过分,这样反而更容易吃亏。」
「她就是被人欺负惯了。」
「主要还是我们的责任。」
「没有啦,其实乘务长已经很照顾我了!」蒋诗怡帮着直属领导说了句话。
「呵呵。其实,如果有条件的话,可以托托人转个行政岗,女孩子干行政,不会太辛苦,接触的人也少,生活可以单纯一些。咱们这些空姐啊,如果不是家里能介绍条件好的,大多数都和机长结婚了,大家两边飞,不容易照顾家,生活圈子也乱,毕竟都不是小姑娘了,对那种事也总有需求,所以总是会和飞机上的男同事们乱搞,还有一些人干脆就趁着到处飞的地方找人出来约炮挣钱,小蒋人单纯,不爱跟着我们胡闹,但一个小姑娘家家的,老是呆在这种环境里难免会受影响,所以家里有条件有能力的,大多数都转去别的岗了,转了行政属于到点下班,以后相夫教子多好。」
张春林瞥了一眼乘务长,只见她椭圆的脸长着个尖下巴,一对桃花眼看上去既媚又风骚,自己看她的时候,她也总会看着自己的眸子面带微笑,让自己打心眼里就很舒服。张春林心说这位应该不是个简单的女人,而且刚才她把话说得那么露骨,是想说空姐这个圈子私生活很乱的意思吗?她是在给自己透什么暗号?还是只想单纯地替女朋友着想?他顿了顿,这才问蒋诗怡「你想去吗?」
听到乘务长揭破空姐圈里的乱事,蒋诗怡还是有些臊得慌的,虽然她没干过,但是她知道自己的这位顶头上司就经常干,驾驶舱里的那几位也都是她的常客,幸好她从来不勉强自己去做这种事,所以自己对她还算是尊敬。
她不是没想过换个工作,她也知道这个圈子乱,但是当空姐还是能多挣一点钱,大概是从小就穷怕了,她就想多挣点钱傍身,又或许是因为一直被人欺负从来没人帮过她,所以她也从来没想过要依靠男人。所以这才特立独行,成了她们这个航班的一颗纯洁的独苗苗。其实今天这种事,如果那位日本人碰到的是航司的其他姐妹,说不定那位日本鬼子还能享受到一些飞来艳福也说不定,至少,自己的这位顶头上司是干过这种事的。能享受到一番,还能挣到不少钱,对她来说这是一件双赢的事。不过她可不打算把这件事告诉自己男友,毕竟这是她们机组大家的私事,传出去不好听。
「我不想去,坐办公室工资少了好多的,我要挣钱,做小富婆。」
「哈哈哈哈,指望你那点工资吗?」张春林心说就你那点工资,还不够胡家两姐妹一个星期的开销。
「哼,跟你比肯定是比不了的,但是现在在咱们国家,我们的工资已经属于高工资了好不好。」
「瞎说,你的工资比我高!」
「哼!你靠工资吗?」两个人的对话透露出来了一点信息,乘务长敏锐地捕捉到了,不过她当做没听到,也不插话,让这两个人继续逗乐子。
张春林对自己的事都不瞒着女友,蒋诗怡连他有几个女人都知道,自然也都知道这些女人现在经营着哪些产业,所以刚才也才说他的那些女人,她管不了的话,她以为张春林身边就只有他娘一个人没事业可干,却不知道还有一对漂亮的姐妹花,花销宛如无底洞。
「哈哈哈哈。」
「小哥儿是做什么工作的?」
「他是我们县一个小厂子的厂长。只不过以前他还是宝华的总工,就是因为前女友的问题犯了错误,被贬下去的。」说这句话的时候,蒋诗怡还是挺自豪的,所以小小的吹了一波牛逼,女孩子哪有不虚荣的,即便是她也不例外。
乘务长嚯地一下站了起来,宝华的总工是个什么级别她可太清楚了,没想到心里已经尽量高估这位年轻人了,可真正的情况还要远远超出她的预料。自己的手下抱的竟然是如此粗的一根大腿吗?
「坐坐坐,那么激动干什么,不是说了我被贬了么!现在就是一个小小的科员!」他职位调动了,级别却没动,那是根基,将来能回宝华重新掌控权力的根基,是绝对不能动的,不过这种事,没必要和一个外人说,再说看她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低调点也没什么坏处。
「您如此年轻……」
「别!千万别!」张春林苦恼地一拍额头说道:「你还是把我看成诗怡的男朋友吧。」
「是啊,蕊姐姐,你跟他那么见外干什么,你就把他当个小辈看就行了。」
再坐回来的杨含蕊看向张春林的目光充满了火热,而且多了一种只有男人能看懂的东西存在,张春林心中多想了一下,就搁置到一边了,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东西的时候。
「嗯。」杨含蕊答应了一声坐下了,随后她又问道:「那下午来的那位?是你的姐姐吗?」
「不是,那是一个我的竞争者,嘘。」蒋诗怡懊恼地吹了口气。
「别胡闹!只是一个朋友,因为我们两家存在着……嗯……嗨……就是个朋友。嗯……稍微好一点的朋友。」
「哼!」都要给人家生孩子了,还好朋友呢!或许是因为下午见到了两个人对话的那种默契,现在蒋诗怡觉得自己的醋劲莫名的有点大。
杨含蕊人精一样的存在,怎么会听不出来这里面有问题,不过她也明智地没多问,事后再跟蒋诗怡这个单纯的小丫头打听,就看她憋得这个样子,十有八九是能套出来的。
「呵呵,小丫头别胡闹,那位姐姐再怎么样也是来帮你男朋友来解决问题的,对了,事情有眉目吗?」
「有几成的希望吧。」张春林觉得事在人为,这件事他还真没什么把握。
「啊?那你……那你要不要再找一找别人?那个钱蕾和周婷,不是你说她们在司法系统工作吗?要不要给她们打个电话?」
「她们又不在东海,帮不上忙。」
「那李校长呢?她的人脉关系也挺广的,她行不行?」
「都是在那边省里的关系,用不上。」
「那你老家的那些领导也都没什么用喽。」小丫头有些灰心了。
「别瞎猜了,都没用。」
「你还是给钱院打个电话吧,好歹托她的关系问一问,你上次帮你前女友,不也是她给打的招呼吗?怎么你自己的事你一点也不上心!」
「知道了知道了,我打,我打还不行吗!」
「我去拿电话。」杨含蕊再一次震惊了,只听他们两个人的对话就能知道张春林的人脉关系有多广,而且,好像大多数还都是女人?蒋诗怡不吃醋?她愈发地好奇了。
这间房间原本是有电话的,只不过因为要关张春林,所以给拆了,杨含蕊拿了电话来,又把电话线插上,张春林就拨通了钱蕾的电话。
「主人?您这是又去哪里了?」杨含蕊故意装着在摆弄东西,离电话有点近,听到电话里的这一声主人,她还以为听错了。
「别乱叫,在外面呢。」反而是张春林这一句回答,让她知道那并不是错觉,这个钱院长,是个什么人物?竟然喊张春林主人?这是在玩什么变态的游戏还是?这小子是个二代?可不对啊,要真是个二代,别说打个日本小鬼子了,就是揍个美国大兵也不应该这么为难才对啊。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在电话里,张春林讲述了一下自己的难处,那边钱蕾也听明白了,她摸着胸脯心说幸好幸好,不是老娘早有准备,今天就又为难了,于是在电话里笑嘻嘻地跟张春林拍着胸脯说一切交给她了,弄得张春林一头雾水挂了电话。
「钱院长怎么说?」
「她说一切交给她了。」
「真的?」
「自然假不了。」张春林也有些纳闷,这个问题很好解决吗?女人帮的手还能伸到……等等……等等……她们不会真的把手伸到东海来了吧。他摸了摸额头,感觉好像有冷汗冒了出来。事实也如他所料,两个小时之后,他的收押室里来了一位尊贵的客人。
「这位?」
「你周姐姐……」
「周婷,这是我女朋友蒋诗怡,这位……」
「我叫杨含蕊,是诗怡的乘务长。」
「你们好你们好!」周婷知道张春林交了女朋友也挺好奇的,知道他为了女朋友和老娘揍了一个日本佬,对事情的经过更加好奇,反正要解决这件事也离不开她,于是她就直接开车过来了。来的路上打听了一下,知道张春林的行为已经触犯了刑法她还是有些担心的,心说幸好自己知道了,不然这件事还不好收场了,几个电话打出去,让认识的人把这件案子先压着,她一路疾驰,总算是在十一点前赶到了机场。
既然她都来了,张春林只能又讲述了一遍事情经过,以及自己为什么那么冲动的原因,蒋诗怡则是对早上事情进行尽量的还原,杨含蕊则叙述了葛小兰和日本人之间发生冲突的前后情况。三个人的叙述,基本上真实地描述了当时冲突的所有细节。
「周姐姐,我们这算不算是正当防卫?」蒋诗怡单纯地问道。
「有点难往这上面靠,但是如果操作得当,判个见义勇为,以防卫过当处罚还是可以的,只是,这个过当过得有点严重,你和阿姨并没有受伤,而那家伙是轻伤二级,已经很严重了。」
「我知道这个办法走不通,这才没跟你们联系,不过,你什么时候来东海了?」
「你说呢?钱姐姐知道你的心在哪?自然要想办法过来帮帮你的。」
「你现在在哪任职?」
「还是检察院啊!老本行!」
「降级调过来的?」
「怎么可能,平调,那边是正的,到这里是副的,副检察长。」两个人都听见旁边的杨含蕊倒抽了一口冷气,只不过这个时候张春林也懒得理她了。她没眼色地不自己走,他们也不好主动赶她离开,毕竟都一直在这说话,她还是当事人之一。
「你们都过来了?」
「没有,钱姐姐在那边守着你的大本营,怎么可能丢了那边捡这边。」
「嗯。」
「得,你回吧,这事就不麻烦你们出头了,我另外想办法。」
「别啊,你别以为我们什么忙都帮不上好不好,就你说的那个计划,我虽然帮不上忙,但是作为你计划的补充却是可以的。」
「怎么说?」
「舆论是个好东西,就像你刚才说的,国人对于日本人的仇视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地方,尤其是这两年,中日关系下滑得严重,国人的怒火很容易点燃,而我们可以利用的就是报社,我先安排报社的记者写几篇文章,对了,这位姐姐也能帮个忙。」
「您说。」杨含蕊连忙回道。
「我打算让记者采访一下空姐,详细讲述一下这些年来空姐所遭受的的不公平待遇,特别是一些日本人的咸猪手,等到新闻媒体发酵之后,你们就可以顺势而上,再利用郭佳那边的关系,也就不用费太大力气了。」
「完美。」张春林一直以来就很佩服钱蕾和周婷的脑子,现在听她如此娓娓道来,心中也不禁佩服,毕竟这个计划给她思考的时间不会超过两个小时,而且这一路上她还得开车,由此可见周婷的本事,现在他越来越不后悔当初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收付了这些女人,这让他的实力获得了极大的扩充。
「案子我已经让人压着了,只要不立案,就说双方有意调解,那个日本人就让他叫去吧,反正那小鬼子不愿意说中国话,我们这边也没人听得懂日语,呵呵呵呵呵。」周婷笑得很开心,那个日本鬼子许是被揍得有些神智不清了,他那样瞎胡闹其实根本就解决不了问题,反而只会让人生厌,到时候再让记者去剪辑一下对他的采访放到电视上,这个事基本上就算是翻了。
「原本只有三成的胜率,有了你的加入,总算是有八成的把握了。」
「周姐姐你真厉害!」
「呵呵呵,我听钱姐姐提起过你,她说她在你们学校见过你一面,那个时候她就觉得春林兄弟喜欢你,现在看到你们修成正果,我们都替他高兴。」碍着外边人在,周婷也没把话说得太露骨,再加上她也不知道这小丫头知不知道她们女人帮和张春林之间的关系。
周婷都来了,外面留着看守的人自然也撤了,还另外给张春林安排了住宿的地方。周婷来了就不打算走了,她还要安排明天的采访,今天跑回去明天一大早还得赶回来,于是也直接留宿在了机场旁边的酒店。
忙碌了一天的几个人各自清洗干净身体,这个时候没了外人,张春林也需要好好地问一问女人帮的事情,于是敲门来到了周婷的房间。
「主人。」没有外人,周婷就换回了对张春林私底下的称呼。
「跟我说说你们女人帮现在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了!」
「到床上说吧!」
「嗯!」说话不耽误做事,张春林躺在床上,周婷熟练地骑跨在他身上,蜜穴对准了张春林的鸡巴缓缓坐了上去。
「主人……还是那么大……人家好舒服。」
「骚货!」
「呵呵,人家本来……就是主人的骚货……主人……人家好想您的鸡巴啊。」
「自己肏吧。」
「遵命主人。」周婷两只手抓着自己的奶子,开始上下挺动起来。两个人都没有发现,酒店的门外偷偷地站着一个人,一个本不应该出现在酒店里的人,杨含蕊从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来偷听,知道张春林他们去了酒店之后也连忙定了旁边的房间,她是老住客了,酒店老板很自然地拿给了她隔壁房间的钥匙,杨含蕊听得门响,连忙在猫眼里偷看,这不就看到了张春林进了周婷房间么,她不再迟疑,连忙拿起桌上的玻璃杯倒扣在周婷的门上,贴近了耳朵听了起来,这一听,就让她听出了问题,里面女人的呻吟声实在是太明显了,反而两个人对话的声音有些听不清楚。
「女人帮又发展了多少人?」
周婷摇了摇头「并没有发展多少,反而缩减了一些,我和钱姐姐意识到人数太多并不能带来足够的利益,大家都想着从别人身上获取利益,反而愿意付出得人变少了。」
「你们的人里面有别人的眼线。」钱蕾周婷如此帮自己,他打算投桃报李,也扔出一些信息。
「我们知道是谁了。」
「你们查出来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女人更加善于挖出别人的秘密。韩璐与丁颖,是那头老熊安插进来的人。」
「我是不是应该早一点提醒你们。」
「不,我觉得您最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女人帮以后的发展,您最好也别太多过问,最好让人猜忌你和我们之间已经没什么联系。」
「你们打算怎么做?」
「钱姐姐从武侠小说上找到了窍门,现在女人帮的人看似是比以前多了,但是现在的管理是外松内紧,真正的核心层,反而比以前更少了。有一部分女人回归了家庭,脱离了女人帮,有一部分则觉得呆在女人帮里得不到什么利益,于是也脱离了,我和钱姐姐终于意识到,人心是最难把控的东西,所以金钱,地位,权力,这些不能再是我们拿来控制人的东西,反而是性欲最容易为人掌控,所以我们扩展核心层人员的标准就变成了一个,这个人必须要有一颗追寻性欲的心,而且这种欲望会表现得无比强烈,强烈到她骚起来的时候,不能有任何理智存在,什么家庭,什么子女,都要被她们无视。」
「这样的人有吗?」
「怎么没有?我和钱姐姐不就是?」
「嗯,说得也是。」
「我们现在也不叫女人帮了。」
「改名了?」
「嗯,叫妇女互助会。」
「这个名字就正统得多了,至少可以拿到明面上了。那纹身呢?」
「核心层的人本来就没几个,当然都留着,其他人愿意洗就去洗了呗,反正以后层级分明,大家都有各自的圈子,不用搅和在一起,我和钱姐姐在外层也就是挂个名,不管事了。」
「做得好!」这样才不会引起别人重视。
「还有那些疑似间谍的,也都分去外层了,间谍要是想做到核心层的代价有点大,人选就没那么好找了。不经历过我和钱姐姐的蹂躏的人,以后肯定见不到您了。」
「你们这样做是为了保护我?」张春林很感动,他觉得钱蕾和周婷在背后做的这些事,最终其实都是为了保护自己。
「主人,你就是我们的一切,是我们的神!」周婷晃动着自己的屁股,让他的鸡巴更加深入自己体内了一些。
「有点太夸张了。」
「那是您认为的,神明尚且无法给予我们足够的快乐,而您却可以。我们知道您的工厂能生产跟您的性器一模一样的替代品,所以特意跟厂里联系要了一对模子,我们自己生产,让核心成员像崇拜神明一样将您的替代品放在身体里温养,每一个东西上面,都刻了您的代号和我们的名字。」
「周婷,你做的太多了,我欠你们的太多。」
「主人!不要这么说,能服侍您就是周婷此生最大的幸福。」张春林看着周婷那过于亢奋的表情,感觉女人帮的这帮人已经把自己催眠了,这种自我催眠的力量有点强大,弄得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周婷,你幸福吗?」
「主人,周婷从未如此性福过。主人……主人……周婷要到了!」
「嗯!来吧,将你的精华喷给我!」
「主人……啊啊啊啊……主人!」周婷呼喊着她心中的信仰,两只手死死地按住了张春林的胸膛,她的屁股已经狠狠地压到了底,张春林那硕大的龟头已经破开了她的宫颈,直接插入了她的宫腔。牝户之下,淫液如同喷泉,哧哧地激射在了张春林的肚皮上,搂着这个可爱又可敬的女子,张春林深情地吻了上去,他张春林何德何能,能让那么多女人对他奉若神明,他要加倍地对这些人好,而他能给予她们最好的礼物,就是自己那足以刺穿她们淫荡身体的武器。所谓的核心层人员,说穿了就是一个又一个骚得不行的女人,她们对于身体性欲的需求超出了她们的理智,以至于她们用了类似于宗教的办法来给自己洗了脑,就如同那些传销组织的成员一样,只不过那些搞传销的人每天灌输给自己的是发大财的希望,而这些女人却真实地得到了性的释放,所以她们对于性也更加忠诚。
至此,他觉得至少自己没有骗他们,钱蕾和周婷也没有骗她们,她们真的可以从自己这里得到她们想要的东西,完成她们信仰的闭环。只从这一点上来讲,他们至少做得比传销强,张春林的心一下子就平衡了,既然如此,那就让自己好好疼爱她们吧。
翻身将周婷压在身下,他将周婷的两条腿压在她的胸口,周婷渴望地看着他,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一场暴风雨一般的抽插,她兴奋得整个人都在发抖,这是她的信仰得到回报的证明。
「妇女互助会?」在门外偷听的杨含蕊悄咪咪地嘀咕着记住了这个名字,至于二人其他的对话,她有些听见了,又有些没听见,但仅仅就只是听见的那部分就已经足够她震惊的了。另外一个让她震惊的就是里面做爱的强度,她不知道自己听了多久,反正一直到腿都站得有些发酸了,里面似乎还没有结束。她开始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为何有魅力能够在身边围绕那么多女人,她甚至开始有些嫉妒,为什么这样的男人不能够被自己所拥有。
相比较于她在这里的羡慕嫉妒恨,此时此刻呆在宿舍里睡觉的蒋诗怡则曲腿坐在床上,抱着自己的膝盖有些睡不着了,如果说今天郭佳的出现对她来说是一道很强烈的冲击的话,那周婷的表现则是完完全全的降维打击,她从没见过如此聪明的女人,聪明到让她感到自己就如同草堆里的蚂蚁。她甚至以为只有这样的女人才配得上张春林,而她却是个只懂得谈情说爱的小丫头片子。
更加恐怖的是,她知道周婷甚至都不能算是张春林身边最优秀的女子,他还有钱蕾,还有闫晓云,还有郭明明,还有刘晓璐,李美娟,王璐瑶,她虽然没见过她们,但是仅仅从她们越干越大的事业上就能知道那得是何等蕙质兰心的女子,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气馁,而唯一还能够给她一点勇气的则是张春林对她无微不至的爱,他似乎从来就没有嫌弃过自己没用,而且也从来没有嫌弃过自己身边无穷无尽的麻烦,他好像觉得他就应该不停地出现在自己身边,替自己解决这些麻烦事似的,而且表面上看上去还有些乐此不疲。
那是爱,沉重到让她觉得自己都不配得到的爱,小丫头的眼睛湿了,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她的脸颊在流淌,她觉得,也许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才能配得上这个男人对自己的爱。
她想了很久,很久,脑海里不知怎么的就突然想到了母亲,那是属于男友和母亲之间的一段孽缘,但从二人对话的字里行间里,她还是能感受到张春林对母亲的那种不一样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在母亲那里似乎更加明显,两个人看似是断了联系,但她能感觉得到,这一次意外的见面,让他们两个人又都重燃了当初的感情。
如果那不是自己的妈妈,蒋诗怡绝对不介意他们旧情复燃,但是她是,这些日子来,在自己的小小心眼里,觉得已经可以平淡地接受和张春林的母亲一起在他身下承欢,但是一想到自己的母亲也会加入,她就觉得有些怪。那毕竟是生她养她的亲妈,更何况还有那个虽然一直软弱,但是却很疼爱自己的爸爸,如果她真的撮合了妈妈和男朋友,那岂不是说背叛了爸爸?这样的抉择让她很为难。 她所面临的选择,跟甜甜有着本质的不同,毕竟甜甜的爸爸已经死了,而她的爸爸还活着,庆兰姐也是说,自己的情况跟她们家并不一样,面临的情况要复杂得多,不能简简单单地学她和她女儿,当时她也那么认为。可是经历了今天的事,她忽然感觉到有些心慌了,那些太过优秀的女子无论是容貌还是才能,都让她感受到了深深的危机感,她感觉仅仅只是凭借自己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就无法和她们抗衡,以至于现在她一直在想着,是不是要借着母亲的力量,将张春林绑在自己身边的问题了。1 1,怎么也比2大一点的吧?
第261章:一个意外,一个惊喜
一大早的航司本部很热闹,涌进来许多报社电视台的记者,他们一个个显得很高兴,空姐被性骚扰是个挺不错的新闻点,炒作一下是可以上头条的。
周婷与航司的总经理承诺了保证不会损伤航司的声誉,航司也就做了这个顺水人情,其实在处理自己员工被性骚扰的事情上,航司是有责任的,但是有没有责任,还不是靠媒体一张嘴吹,只要大家都不往这个话题上扯,那掌握话语权的他们自然想怎么说都可以。
身为当事人的葛小兰得知儿子的事有很大可能平息还是很开心的,当然,她也多了一种要上镜的恐惧,毕竟那可是电视台哎,她怎么能不紧张,但是她又必须出镜,毕竟那一张到现在依旧红肿还带着个巴掌印的脸实在是最行之有效的武器。
正在闹腾的时候,郭佳也带着自己的父母来了,看到现场涌出来这么多记者,自然还是要打听一下的。
「咦。」
「咦?」周婷看到了郭佳,也看到了郭佳背后站的那一对夫妇,她愕然发现那其中有一个人自己竟然很熟悉,而那个人显然也看到了她,也很惊讶。
「周婷?你怎么会在这?」那人是郭佳的母亲,不知怎的,她看到周婷的时候竟然脸红了少许,只不过这些轻微的变化外人很难发现就是了。
「你们是来做什么的?」
「哦,我女儿的一个朋友出了点事,让我们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忙的。」
「朋友?」周婷看了一眼那位身高足有一米九的妙龄女郎,心中稍稍有些吃惊。
「你就是郭佳?」
「嗯。」郭佳答应了一声。
「姓郭?不姓钱?」
「跟着她爸的姓,捞不着一点好处还有不少麻烦。」人多口杂,贵妇人并没有解释很多。
「你怎么也在这?」
「钱老板,借你的夫人说两句话行不行?」那位还不到五十的中年人笑着摆了摆手,看来他也认识周婷,并且关系相当不错。
「走吧,我们先去看看那位小家伙,我都不知道他长啥样呢,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认识一下你未来孩子的父亲。」
「不会吧老爸,你和老妈不都当老鸨子了,你竟然还没见过他?」
「呵呵,那是因为你大伯的推荐,相信他的眼光,不过既然打定了主意让这小子当你孩子的爹,我总还是好奇他的长相的,你不会连这个也不满足你老子吧。」父女俩的对话相当坦诚开放,看来这就是这个家平日里的样子。
「再说了,我也想听听这小子开个什么价码出来,既然要我们帮他,没一点诚意可不行。」
「哼,我就怕你听了转手就把你闺女卖了!」
「哎呦?你这么说我就对这小家伙更感兴趣了,走走走,带我去见见他。」
「不等妈妈了?」
「不等了,碰到她才搭上的好闺蜜了,总要废话一会的。」父女俩进了房间,看到了坐在房间里的张春林,张春林看到郭佳以及她身边的中年男人,自然也就知道了这位是谁。她父亲年龄看着挺年轻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保养得好,毕竟钱三铁的年龄看起来挺大的。
「这是我爸,钱七顺。」
「叔叔你好。」张春林点了点头,心说这家人给孩子起名字,八成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顺着来的,怪不得他和钱三铁年龄看着差好多呢,中间还隔着三个孩子。
「你好你好。外面的新闻媒体是几个意思?」钱七顺大大咧咧地坐在张春林面前的凳子上问道。
张春林将昨天周婷说过的话加上自己的意思又说了一遍,他没提这是周婷想出来的主意,既然要谈判,加强自身的砝码更加重要,更何况他知道周婷肯定不会在意。
「有点意思。」钱七顺点了点头,对这个主意很赞许,有着媒体帮腔造势,他们的压力小得可不是一点半点。
「叔叔喝点茶吗?」
「别废话了,你昨天跟我女儿说,喊我来是来谈谈,既然你这么自信,手上肯定有不少筹码,说出来我听听,你能给我,给我女儿什么?」钱七顺不喜欢绕弯子,因此直接发起了进攻。要是张春林说自己还没想好又或者是提出来的东西自己不满意,根本就不用废话了,直接起身走人就是。
「爸!」郭佳撒了个娇,但显然没什么用,被钱七顺瞪了一眼字后就委顿在了椅子上。
「叔叔,我的为人您肯定都了解了,不然也不会撮合我和郭佳的事,其实对我来说,您的女儿真的是一个很好的联姻对象,这件事其实是委屈了郭佳。」
「倒也不算委屈,我们两口子对于她嫁人不嫁人也没觉得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主要是她得有个孩子,我得有个后代,不然家里的这点东西,不都传给了别人去?」
「叔叔,郭佳有没有跟你说过我前面跟她说的办法?」
「你说找个上门女婿的事?」
「是的。」
「主意不错,但没什么太大必要,我们也不需要这么一个幌子,孩子没爸爸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
「我明白了。我给郭佳承诺的是,我会不遗余力地帮她,同样地,我也给您这个承诺,您的家族是个大家族,一个女孩子想要继承这个大家族的衣钵,难度肯定不小吧,我可以帮她,做她坚实的后盾,我身边所有人,都会为了达成这个目标而一起努力。」
「你的那些女人不会有意见?」
「您可以相信我对她们的统治力。」
「有点意思,不过就你女人的那点生意,我们还看不上,我很喜欢实业,一个国家想要强大,也离不开实业,但是你要让我去碰实体经济,我是碰都不会碰,那玩意太累了,而且不挣钱。」
「呵呵呵,我跟您正好相反,金融我是碰都不会碰。我们两边的产业互补,但是却绝对不冲突,正好是最佳的合作对象。」
「呵呵呵呵,你要如何让我相信你说的话?毕竟,你大可以在事情了解之后拍拍屁股走人。」
「叔叔,我是郭佳孩子的父亲,帮她,就是帮我自己的孩子,身为孩子的爸爸,我给自己的孩子帮帮忙,不是应该的吗?」听到张春林这么说,钱七顺点了点头,这一点他自然知道,也是这次自己来见他的最基本原因,可是这还不够,作为孩子的爸爸,他还要给女儿争取更多的东西。
「你不争着两个孩子的抚养权?」
「不需要,我会和我的女朋友结婚,生我们自己的孩子。」
「说得也是,有些可惜了。」
「可惜什么?」
「可惜你不是我女婿。」话题谈到这里,可以说是宾主尽欢了,张春林笑着回道:「感谢叔叔的认可,可惜姻缘不等人,再说我身边的女人太多了,您未必能看得顺眼。」
「那倒未必,男人么,在外面花花不要紧,就是不能将外面的风流带回家里。」
「老爸!」郭佳再次提出抗议。
「叔叔您挺开放的。」张春林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这么说。
「我们家都这样。男人有本事,怎么可能没有一些莺莺燕燕来围着,我不否认有的男人是坐怀不乱的君子,但是这年头,我宁愿找个真小人当未来女婿,也不想找个伪君子。当你家财万贯且只有一个女儿的时候,你就明白我为什么有这个担心了。」
「明白!」张春林点了点头,他的坏都在明处,就是女人的问题,他有本事,有能力,有事业,没有必要贪图钱家的万贯之财,但要是换个表面看起来单纯却一肚子坏水的男人,那就不好说了,这大概也是钱七顺不想要上门女婿的原因。这种事自古有之,钱七顺自然不是无知之人,谋划女儿未来的时候自然将这一切考虑进去了。
「我这边没问题了,但是要老爷子出手帮你,你还得出点血。」
「明白,我有一家房地产公司,是我几个姨抛头露面,我在后面打理,我愿意让出百分之三十的股份,送给钱家。」
「就你那个房地产公司?目前还啥啥都不是的玩意?」
「谈到哪了?」两个人正谈着,门开了,郭佳的母亲走了进来,她先是给了丈夫一个微笑,然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张春林,一直看了很久,这才笑着坐到了丈夫旁边。
她在打量张春林的时候,张春林也在打量她,都说女儿像父亲,但是郭佳却随她的母亲,尤其是她那高挑的身高,夸张的身材,可以说是活脱脱的年长版郭佳,配上个子得有一米八的钱七顺,难怪生了个女儿个子直奔一米九去了。这两口子的床,肯定是加长版的,不然一伸脚就肯定碰到床尾了。
「说到他那个破房地产公司,这小子小气抠搜的,只愿意拿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换老爷子出手。」
「房地产公司?就是他们家亲戚弄的那个?」
「是的。」张春林点了点头。
「行,我同意了。」
「老婆?」钱七顺疑惑地看了一眼妻子,刁钻的她什么时候那么好说话了?两口子来的时候不是准备了多从这个小家伙身上榨点东西出来的吗?至少他那个海外公司,也得要出点血才行的啊,毕竟那家公司才是家族看好的,这家房地产公司,虽然大哥说发展前景肯定会很好,但目前实在是太不入眼。他只是疑问地看了自己媳妇一眼,却并没有反对,因为他想到刚才自己媳妇去干什么去了,看来,这是卖了那位副检察长一点人情?
「行吧,既然你同意我也就不说什么了,那就这样,我们回去跟老爷子汇报一下。」
「你跟姑娘先走吧,我和周婷有约会。」
「嗯。」钱七顺领着女儿走了,只剩下了这位贵妇还在房间里,张春林有些好奇,她不是说跟周婷有约会吗?怎么还坐在房间里?
「去关上门。」她虽然用了关字,但是那个关的语气特别重。
「哦!」以为郭佳的母亲跟自己有话说,张春林站起身,走过去把门锁上了。为什么是锁门而不是关门,因为如果只是关门,贵妇人的口气不会着重突出那个关字,张春林是个很有眼色的人,听出了她想要独自和自己呆着的企图,只是,为什么呢?等他转身想要走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件更奇怪的事,只见这位贵妇竟然坐到了桌子上,而且背对着自己,两条腿翘着二郎腿,面向的却是自己的座位。
张春林看了看房间,这个房间连个窗户都没有,她这是打算干吗?如此气势汹汹的姿势,完全看不出来一点好意。
或许是张春林楞得久了一点,贵妇久久没听到动静,她连头都没回就问道:「磨蹭什么呢?赶紧过来坐下。」
「哦!」本着死马当做活马医的想法,张春林还是走了过去,坐在椅子上,面对的却是她一双修长壮实的美腿,她的大腿很粗,若不是这么粗的腿,是肯定无法支撑她那个身高的,可她的皮肤很细腻,细腻得像是一片绵密的高织细纱,这在一个身高如此高,骨架如此大的女人身上很罕见。
「郭佳以后不光要继承钱家的遗产,还有我们郭家的,这是我这个当娘的打算,当然,也需要你的帮助,你娶了她,就直接富可敌国了,几辈子都不愁吃喝,你确定你还要跟你那个小女朋友厮守在一起?」
「是的。」他的回答既简洁又干练,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味道。
「我很佩服你,像你这样的年轻人我见了太多太多,但像你这么有志气的,实在是凤毛麟角,而且他们大多数还处在夸夸其谈的境界,更是在感慨怀才不遇的困境什么时候能有人给他解开了。一群蠢货,根本不知道任何的成果都要靠自己的努力去争取,你很不错,果然,她们对你的敬佩和崇拜是有道理的。」
「她们?」
「呵呵!」美妇人笑了一声,张春林却惊愕地发现她翘着二郎腿的那一双大长腿竟然突然张开了,她的脚踩在自己凳子的两边扶手上,双腿中间大开。由于她穿的是长度刚刚过膝的筒裙,坐的时候筒裙就已经往上缩上去了一截,她再这样一胯,裙底的风光就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完全暴露出来了。
他吓了一大跳,抬起头看向了妇人的脸,只见她一脸的高傲,仿佛做了一件无足轻松的小事,可张春林若是往她的裙子里多瞧两眼,就会透过那片若有若无的黑暗,看到她最私密的裙底。她想干什么?
「你的胆子好像不大!」妇人的语气竟然带上了些许的讥讽,张春林这哪里还受得了,除了最亲近的那几个人之外,他什么时候在女人面前弱势过。娘的,既然你如此开放,那老子也不妨顺你的意,反正这间房里也没别人,出了这个门,老子是一概不认的。打定了主意,他终于将自己的目光落在了妇人的裙子里,落在了那一片漆黑之处。
「呵呵呵呵!」贵妇人仿佛没有受到一点侵犯的感觉,反而发出了兴奋的笑声,随着她身体的扭动,张春林眼见着她的裙底越升越高,那片阴影之中的东西也越来越清晰。
「你要是再动,我可就不客气了。」张春林再傻也知道这个妇人现在是在勾引自己,可为什么呢?她为什么要勾引自己?
「怎么了?怕我们会不帮你?怕肏了人家的老婆,会被我老公找上门来揍你一顿,还是怕我女儿从此不愿意给你生孩子?」
「是的,我都怕。」
「咦,我原本以为你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所以才干出来那么多荒唐事,没想到你也会怕?」
「我是怕你会后悔。」这个话题转换得很是超出贵妇人的预料。
「哦?为什么这么说?」
「我怕你玩了这个危险的游戏之后,再也不愿意离不开我!我怕你承担不了这个后果,我怕你等会会哭着求我放过你!」他猛地从凳子上站起,两只手撑着桌子,目光炯炯地看着坐在桌子上的贵妇,他的胯顶进了妇人的裙底,而这贵妇的裙子,也因为他的这一顶而升到了一个更危险的位置,那里面隐藏的曼妙之地,不需要坐在凳子上,就已经可以从上面看得一清二楚。
看着男人侵略的眼神扫过自己的身体,妇人再一次娇滴滴的笑了,她本来是用双手撑着桌面的,现在,她的双手已经环绕上了男人的脖子,那一张烈焰红唇,直接就印在了男人的嘴唇上。
「肏!」张春林在心里暗骂了一句,心说到嘴的肉不吃白不吃,老子管你是谁的老娘,管你是谁的媳妇,又管你是多么不得了的家族贵妇,到了这个地步,不敢干还他妈是男人吗?
如此吻了一会,妇人再一次娇滴滴地说道:「想不想看看?」
「想。」
「那你还不给我脱了?那东西穿着挺勒人的,我还是喜欢什么都不穿。」
「肏,你他妈骚得有点过头了吧,你能不能告诉我,老子第一次跟你见面,你就敢这么跟我玩?」
「你脱了之后,自然就会明白了。」
张春林很认真地看了她一会,忽然福至心灵地想到了昨天晚上周婷跟自己说的事情,于是他又重新坐了回去,两只手攀上妇人的裙底,捏住她内裤的两个角,妇人笑着一抬屁股,那条深绿色的蕾丝内裤就已经被他给脱了下来,蕾丝内裤里面贴着厚厚的卫生巾,可是那一张卫生巾上并没有一点血渍,反而全是白色和透明的浆水,已经将卫生巾浸得彻底湿透了。
「你知道吗?从进到这间房间里面的时候,我的那里就已经开始湿了,在你关门的时候,我的下面就像是潮水一样,淫水往外涌个不停。」被男人脱下内裤之后,妇人算是彻底放开了,她挪动了一下屁股,将自己的筒裙掀到了腰际,然后她一边说着这些骚话,一边叉开了双腿,而张春林,也终于看见了她那美妙的方寸之地,他也看到了,那个他刚刚想到的东西,那是一朵黑色的花,是一片黑色的火焰,那玩意足有两个巴掌那么大,遍布在她的下体。
「嘻嘻,现在不意外了吧!」
「你是女人帮的核心成员。」
「对,我们现在叫妇女互助会。」
「你什么时候加入的?」
「两个月前。」
「你把这东西纹得这么大,不怕被你男人发现?」
「放心吧,他早就已经不碰我了。」
「他是个阳痿?」
「不不不,他很强,虽然不一定有你强,但是却肯定比大多数的中国男人强。」
「那你为什么?」
「因为他有他的爱好,而我也有我的爱好,他喜欢娇滴滴的小女孩,而我却喜欢年轻俊俏的小男人,我们俩约定了各玩各的,互不影响,前一段时间,在做东海某个组织组织的慈善活动的时候我接触到了你们的人,像你们这种妇女组织,像我们这种人,总是要参加一些这样的活动的,可谁知道,你们的人竟然在偷偷地摸我们这些贵妇人的底,我觉得挺有意思的,于是故意泄露了一点,然后没过多久,我见到了更高层次的人,直到,我遇到了周婷。」
「她拉你加入了核心成员?」
「没那么简单,周婷很谨慎的,所以我先让她认识了一下我的爱好,我带着她,嫖了一次男妓,可我看得出来,她并不怎么感兴趣,而且事后我问过那个男妓,他说周婷的屄很松,松得一点都不像个没结婚的女人,周婷也因为这次的事了解了我的本性,于是也开始悄摸地给我灌输一些你们的东西,一来二去之下,慢慢地自然就说开了,我也在她的邀请下,加入了你们的组织。我很好奇,你搞这么个女人帮,是想要做什么?听闻你几乎不利用她们来敛财,也不让她们去给你找漂亮小妞,更不用她们来帮助你发展你的仕途,难不成,你就单纯地只是为了满足她们的性欲?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男人,收了那么多有本事的女人在身边,却又不榨干她们的价值,而是任由她们自己发展,甚至出手帮她们,自己却并没有获得足够的利益,更诡异的是,你甚至都不从政,也没打算踩着她们往上爬,甚至连她们这把梯子都不借用。」
「我们是互相帮助,不是互相利用。」
「看不出来,你竟然是个好人。」
「好人坏人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们现在过得挺好。我自己也过得不错,没有什么需要麻烦她们的地方。」
「我真的看不懂你,不过我真的很佩服你,你有着让人超乎想象的控制力,这大概也是周婷如此死心塌地地跟着你的原因。而并不只是因为你拥有一件超乎别人太多的武器。可以让我看看吗?你那个被周婷称之为神器的家伙?」
「你那里不是插着呢吗?」在那黑色的火焰中,是两片肥厚得有些过分的大阴唇,而在那肥厚的阴唇中间,有着一个橡胶做的东西插在她的穴里,那玩意的底座上甚至刻着Zc两个字母,至于为什么是两个而不是三个,张春林心想八成还是钱蕾周婷不想让人通过字母联想到自己。
「这东西做得再逼真,毕竟无法和真的相比,男人的大小虽然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硬度和时间,与其从别人那里听说,倒不如自己试试。」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张春林也就不再犹豫了,主动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自己的鸡巴,那玩意因为兴奋,正高高地昂起着自己的头,向着这位贵妇人致敬。
贵妇人伸出手,将张春林的那玩意握在了手里,她发出惊叹「果然,称得上是一件神器。」
「你还没有试过,你不是说最关键的还有时间吗?」
「呵呵呵,那就来吧!」贵妇人重新变回了半躺着的姿势,想要让张春林插进自己的屄里。
「不不不,还没有给出奉献,就想要获得奖励,这不符合我的性格,也不符合你们家族的惯例吧。」
「有意思,你想要怎么做?」
「我对女人只有一个要求,你不能先用下面的这张嘴,而是要用上面的那张嘴,来品尝这个武器。」
「哈哈哈,你想征服我?」
「你说呢?」两个人针锋相对,目光在空气中厮杀着,没有谁愿意先退让,如此瞪了有五六分钟,张春林见那妇人的牝户中竟然又涌出一股水来,他的笑意更浓了,顺带着调戏这贵妇人说道:「你是个骚货,而且是个性欲极强的骚货,见到我的大鸡巴,是不是屄里很痒,很空虚,需要让我贯穿你?填满你?骚货就要有骚货的自觉,既然已经入了会,那就是我的奴隶,你要屈服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胯下的武器,因为你明白,他会给予你无上的快乐,而你需要做的,仅仅只是跪下去。」
「算你了!」她很高兴,因为她碰到的不是一个软蛋,这才配成为她的主人,毕竟他是如此的嚣张和霸气。
「你要叫我什么?」捏起她的下巴,张春林狠狠地在她的嘴上咬了一口。
「主人!」妇人的脸上终于现出一丝娇羞,这个称呼,她从来就只敢在心里想想,从来没有对别的男人说过,而现在,终于有人能够配得上这个称呼了。
「很好,现在,品尝属于你的奖励吧。」
「是的主人。」贵妇人从桌子上滑了下来,两只手捧着男人的卵蛋,仰视着男人那根又黑又粗的东西,这个视角看过去,那玩意似乎更大了,她星眸半闭,伸出自己品尝过无数珍馐的舌头,往男人身上那带着腥臭味的东西上舔了上去。一开始她只是轻轻地舔,可是随即她就加快了速度,她想看看这个东西的内在是不是也像他的外表,足够狰狞,只有持久,才会带给女人真正的快乐,所以她技巧全出,想要看看男人能够在她的技术下撑多久。
「口技不错!」知道自己已经算是半征服了这个女人,张春林在她的脸上轻轻拍了拍,脱掉了自己的上衣,也脱掉了她的上衣。
她的胸很大,果然配的上她这个身高和体重,奶子的重量和大小跟三姨差不多,只不过她的奶头要黑得多,不知道是不是被太多男人吸过的关系。她的乳晕也很大,如同小苹果一样黑乎乎的一片,而且让他惊喜的是,这个妇人竟然还有奶?他只是脱掉了她的胸罩,她的奶水就主动溢了出来,挂在她黑色的奶头上,透露出一丝白意。
「你怎么还会有奶水?」
「我打了催乳剂,你们这些小男人不都喜欢喝吗?」
「喝这东西不会伤身体吧。」
「放心吧,这是我们家族自己研制的东西。」
「你们郭家是做什么的?」
「制药。」
「明白了。」
「想喝吗?」
「还用问吗?」
「等奴婢服侍完主人的鸡巴,再来喂主人的肚子。」
「不错,你很努力。」
「因为,奴婢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天命主人,你的鸡巴很大,很粗,很硬,而且肯定很持久。」
「呵呵呵呵,这才舔了五分钟,你就已经知道了?」
「是的,能在我的口技下能够坚持五分钟的男人,我已经很满意了。」
「哦,我的小可怜,看来你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今天就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我很期待,主人。」美妇人依旧在舔舐着,她已经食髓知味了,现在竟然觉得这根腥臭鸡巴的味道竟然是如此的香甜,哪怕这玩意在男人的裤裆里捂了大半天,甚至上面还带着某个女人没洗干净的白带痕迹。她自认为自己的口技很强,因为没有一个男人的鸡巴可以在她如此迅速而又强力的吮吸下撑过五分钟连一点反应都没有,而这个男人的鸡巴甚至都没有抽搐哪怕一小下,他,强得如此可怕。贵妇人哪里知道,她的口技在男人的女人中,连前三都排不进去。
「你有没有觉得很荒唐,本来我是被你们选中的你们女儿孩子的父亲,谁知道你的女儿我还没碰,你这个骚妈妈却捧着我的鸡巴在舔来舔去。」
「呵呵,我不迷信,但是我也相信人有命这一回事,有时候命中注定的事,是你想躲也躲不过去的,老天爷就是想让我们母女两个都成为你胯下的玩物,自然就会安排我们和你相识,现在我越来越相信,你就是我们母女命中的贵人,主人,人家的小屄已经很想要了,求求你,给我赏赐吧!」贵妇人将那假鸡巴掏出来一点,吸在地上的瓷砖上,一边舔着鸡巴一边上下起伏着自己的身体,她的水很多,多到地上的瓷砖上已经有了一片小水汪,而那噗嗤噗嗤的吞吐假鸡巴的声音,更是表明了这个妇人的饥渴程度。
「好,起来吧!」在张春林的命令下,妇人站了起来,躺在了身后的桌子上,她的两条腿高高地悬空在天上,把个又大又肥的屁股露了三分之一在桌面外面,张春林只要对准那个已经张开了孔隙的屄洞插进去就可以了,一切准备就绪,张春林也就挪动着身体站到了她的屁股后面。
「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已经打算要接受你的命运了吗?」
「主人,自从我认识周婷那天起,这个屄洞的主人就已经是您了,请您不要怜惜。」
「好!」既然妇人如此诚恳,那张春林也就不再顾忌,挺着鸡巴就一捅到底。
「哦哦哦哦哦哦哦……嗬嗬嗬嗬嗬嗬嗬……吼吼吼吼吼……」暴力的抽插,火热的阴茎,坚挺的鸡巴,每一样都不是假鸡巴能够带给她的,妇人被肏得翻了个白眼,一对足有一米长的美腿牢牢地夹住了男人的腰,她的喉咙喷吐着她的丈夫从未听过的淫叫,她的嗓子眼里发出了淫靡的嘶吼。
「主人,太爽了!」过了两三分钟,妇人才觉得自己的大脑能够思考,嘴巴能够说话。感受着鸡巴在自己的屄洞里带给自己的充实感,妇人觉得,这个男人是上天送给自己最好的礼物。
张春林没有半句废话,一边肏着她的肥屄一边把玩着她的两个肥奶,这妇人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怜惜,她只需要高强度的性爱,知道这一点的他像个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挺动着自己的屁股,感受着她屄里腔肉四面八方的包裹以及她子宫口带给自己的吮吸。让人叹为壮观的事还有,他揉捏着妇人肥奶的时候,这个妇人的奶水像是喷泉一样喷了出来,量大而且足够香甜,张春林玩得很开心。
「主人,你的东西好大,好粗,好硬,啊啊啊啊啊……肏得人家爽死了……啊啊啊啊……」
「是吗?」
「嗯……嗯……」
「那这根东西能不能也满足你的女儿呢?」
「主人……一定能……能……哦哦……她……她可能还无法承受主人……主人的强大……请主人给佳佳开苞的时候……尽量温柔一点……哦哦哦哦……」
「那你要不要在那天陪着呢?我觉得让你亲眼见证自己的女儿开苞是一个很好的主意。」
「啊啊啊……主人……佳佳会害羞的……她……她不知道自己的妈妈是个骚货……」
「有其母必有其女。」
「主人……你想同时肏我们母女?」
「为什么不呢?」
「嗯……嗯……那我……我想想办法……哦哦哦……主人……你说得对……她是我的孩子……应该有着跟我一样的淫荡属性……就让我……让我把佳佳调教好……再送……送给主人肏。」
「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妇人伸出手掌和张春林击在了一起,张春林心说周婷说得果然没错,进了核心层的人,果然已经没有了最基本的理智,在她们的脑子里,唯有讨好自己的想法和永远不会被填满的性欲。
第262章:求婚
清日株式会社第一时间就被顶到了风口浪尖上,面对着国内合作商传来的令人心颤的消息,即便连他们的部长也压不住了,以至于株式会社的社长第一时间站出来表了态,什么中日友好,什么严惩部下等等的问题说了一堆,只是很可惜,他们表错了意,弄错了方向。
直到有人给那位已经不敢在医院里干嚎,甚至躲在宾馆里连门都不敢出的小日本鬼子递了个消息,日本人才恍然明白一切,于是那个小日本鬼子立刻就出了门,顶着一张猪头一样的脸宣称自己身体健康,吃饭饭香,什么牙齿掉了?不存在的,什么轻伤二级?无稽之谈!他身体好着呢,甚至还能跑个马拉松。
没了苦主,需要为此而担负刑责的人自然也就不需要负责了,在所有人的有心掩盖下,张春林的行为被彻底掩埋在众人的口水中,至于空姐的境地到底有没有被改善?随着新闻媒体热度的降低,再一次被广罗大众所遗忘。
整个事件里,日本人被教育了一顿,那个小日本鬼子也被调离了中国,清日被挤掉了一部分市场份额,但大宗的那几单在株式会社的力保之下总算没丢,蒋诗怡升职了,从四级乘务员升到了三级乘务员,葛小兰脸上的伤只是浮肿,疼了那么几天之后也消退了,至于张春林,他虽然给出了建筑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但是却等于傍上了钱家,反而让这家房地产公司有了近乎于无限的资金支持的同时,也拥有了钱家在东海的人脉关系,这样一来,他的房地产公司终于不用继续窝在宝华区,甚至可以去东海闯一闯了。当然,矛盾也不是没有,送出去的股份是实打实地送到了别人手里,公司的发展再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算,钱家甚至要派一个二世祖来公司里指手画脚,但幸好,张春林又收了一个极为能干的女奴,于是在钱七顺和郭芙蓉的操作下,这一部分股份被转让到了郭佳的名下,郭佳自然不会管房地产公司的日常经营,只需要他们每个月将经营的报表递过去就行了。
张春林给公司制定了一个比较夸张的发展计划,同时进行了大批的员工招募,从老家带来的施工队也已经不再能满足他们的发展需要,幸好中国并不缺农民工,更不缺包工头。
至于张春林为何大笔举债扩张自己的地产公司,实在是因为他坚信在那次饭局上的话一定会应验,中国即将迎来房地产发展的高速期,所有现在借的贷,花出去的钱,都会在将来几倍地还回来。
在走之前,为了安慰带给他足够利益的郭芙蓉以及不辞辛苦的周婷,他与她们两个人在酒店的大床上大战了三天三夜,弄得两个人的屄全都肿得跟个香肠似的才罢手,经过这一战,郭芙蓉是彻底地服了,也由此让张春林享受到了无边的艳福,这等年龄的熟妇一旦玩开了,那真是任由张春林予取予求,就没有不同意的。什么精液洗脸,什么尿灌子宫,着实让张春林体会到了一番不一样的乐趣,倒不是说他不能在别的女人身上获得这种乐趣,而是他舍不得在自己的那些女人身上玩,但是谁让郭芙蓉是别人的老婆呢,怎么玩他都不会心疼。相比较于郭芙蓉,对周婷他就爱惜得多了,原本在他的心中,周婷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哪怕她爱自己爱得疯狂,哪怕她的爱来得都有些莫名其妙,但是在逐渐地看到周婷对自己的崇拜之后,他终于被慢慢地感动了,也觉得以往自己对她不够重视,所以这三天,他铆足了劲,也让周婷体会到了身为自己女人的快乐,同时也占有了周婷身上最后一个尚未被人涉足的孔穴。周婷看着自己流着鲜红血液的屁眼,躺在张春林的怀里流下了感动的热泪,她知道,自己这一辈子再也不可能忘记这个男人了。
「老公,你在想什么这么认真?」张春林正在想着周婷的温柔和动情时候的风骚,突然被女友这么一唤,顿时觉得有些心虚,他低头看了一眼正躺在自己腿上的女友,连忙扯谎说道:「我在想我的小丫头,为什么个头不大,人还不胖,奶子却能长得这么丰满呢?」
「你坏!」蒋诗怡笑着打了一巴掌男友的手,那一只大手现在正穿过自己的上衣,摸在自己的奶子上,而且从上了车,他就故意领着自己躲到车后面,现如今黑灯瞎火的,正方便了他得手。
「呵呵呵!」张春林笑了两声,看了一下车外,现在外面已经全黑了,只有客车明亮的车头灯那能够看到一些外面的路况,车内同样也是黑漆漆一片,大部分的人都睡着了,没睡着的人也都在闭着眼睛打瞌睡。也正是因为车内是这个情况,所以他才放肆了些,将手伸到了女友的胸前在捏着,而蒋诗怡也很配合他,干脆躺在他大腿上,让他摸得更加方便。
「又要离开阿姨好久了,你会想她吗?」这一次带着女友回县里,又不知道要隔多久才能才回东海。女友的话难免勾起了他对娘的恋恋不舍。
「肯定会想的。诗怡,对不起。」
「怎么了?为什么这么说?」
「不能给你一个完完整整的爱情,要你和其他女人一起分摊我的爱,是我不好。」
「别这么说,我从认识你的时候,你就不是我一个人的,既然我还同意和你在一起,那就说明我真的不在意。」说是这么说,问题是这个年龄的小女孩哪有那么豁达,她还是有一点小小的醋意的,只不过这一丝醋意并没有大过她心中对张春林的爱,所以她决定小小地委屈自己一下。「你看,阿姨送给我的这个大金镯子,说明她是同意我当她的儿媳妇的!」晃了晃自己手腕上带着的那根金镯子,蒋诗怡也想到了男友带着自己回家去见他母亲的那一天,她可以看得出来,那一天葛小兰是真的很高兴,拉着她的手家长里短地说了好半天话,嗯,虽然她带着乡音的普通话自己只能听懂一半,但是有男友在旁边,两个人的沟通倒不是多大问题。
蒋诗怡也很乖巧,小嘴巴又甜,哄得葛小兰很开心,因此葛小兰直接就把自己带着的大金镯子送给了这个还没过门的未来儿媳妇。
「呵呵呵呵。」
「对了,怎么没见着你那几个姨啊?」
「额……」张春林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道:「她们应该是觉得不好意思见你,所以躲了出去吧。」
「啊?你不会没跟她们说我知道你和她们之间的事吧?」
「没说……」
「那怪不得了……嘻嘻……我觉得要是她们知道我什么都知道……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好玩。」
「别胡闹了……」
「怎么了?人家就是觉得会很有意思啊!嘻嘻,我倒是都接受了,问题是阿姨她们……呵呵呵……」她忽然发现一个很有意思的事,那就是张春林的这些长辈在知道她们自己与张春林乱伦的事被他的女友知道的时候,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会不会尴尬的要死,想着想着,她甚至偷偷的乐了起来。
张春林也想到了这个问题,顿时也乐了,搞了半天,最后变得没脸见人的,竟然是自己的那些长辈么?
「我喜欢阿姨!」笑了一会,蒋诗怡突然说道。
「嗯?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她把你生了下来,又养活得这么大,然后我才能有机会和你相爱啊!再说我也挺佩服她的,换位思考一下,我自认为是绝对做不到她那样的。」
「也许只是因为你并没有碰到那样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母亲都是一样伟大。」
「不……我绝对做不到像她那样……坚强……如果你离开我……我想我会崩溃的……说不定就会一起下去陪你!」
「傻瓜!」被女友话里行间的深情所感动,张春林捧起她的小脸亲了一口。
「我是挺傻的,要不然也不会答应和你在一起,我想这个世界上像我这样傻的女孩子应该不多了吧?」蒋诗怡才说完就忽地想起了郭佳,想到了男友刚跟他描述的那位风骚至极的郭芙蓉,心中压力倍增。
「嗯,不多!」
「可是,这样的女孩你碰到了两个!」
「没有啊?」
「其实那位郭姑娘,比我更适合你对吗?」蒋诗怡道出了这些日子以来心中的所思所想。
「宝宝,不要想这么多,我爱的是你。」
「其实你知道吗?在你跟我说郭佳母亲的事之前,郭佳的妈妈就找过我了。」
「啊?」张春林大吃一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你没觉得你和我说你跟郭佳妈妈的事的时候我特别淡定吗?」
「啊?」张春林心中的惊讶无以言表,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了,只能傻乎乎地等着女友继续讲下去。
「她还给我看了她那个地方纹的那道纹身,黒焰,对吗?她说,纹上了这个纹身,就代表着是你最忠实的性奴,她愿意为你奉献出一切,也正是因为她这么想,所以她才说,你如果和郭佳结婚,那郭钱两家的人脉和财力将全都是你的,那份力量太过强大,大到我想都想象不到的程度,别说是宝华,即便是比宝华更高的平台,对你来说也是唾手可得的事情。而且,她还会说服郭佳,她们母女俩一起做你的性奴隶,我知道你喜欢的,你很喜欢母女两个一起伺候你,对不对?」
「额……」
「老公,可是我做不到……至少目前我做不到……爸爸他那么爱我……我没办法骗爸爸……让你和妈妈发生那种关系……如果我的家庭也像庆兰姐一样……我知道我一定会同意的……但是……」
「我知道,我明白的,你不要再说了……」
「不……我要说……我想了好久好久……才想到了这个答案……我必须要说出来……」
「好吧。」
「老公……我爱你……我对你的爱,超出了我对我自己的爱,我也愿意像你的那些女人一样,献出我能拥有的全部,可是老公……妈妈……毕竟是爸爸的妻子……虽然我知道……妈妈她也爱着你……我虽然不明白那是怎样的一种爱……但是我明白……她对你的爱与对我爸爸的爱,是不一样的。在我的记忆里,他们两个甚至就从来没有爱得死去活来的时候,如果说别人的婚姻是平淡如水,那他们两个人的婚姻就是滚烫的热油被倒进去了一瓢冷水,没有爆炸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可是他们毕竟结婚了,而且还生下了我,虽然他们彼此之间不一定相爱,但是他们全都很爱很爱我。所以我没有办法抛弃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我也没办法看到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因为我这个女儿的决定而不开心。老公,你能明白吗?」
「我懂的。」张春林能够体会得出来女友心中的纠结与痛苦,她毕竟是个有理智,会思考的女孩子,从逆境中成长的经历又代表着她没有那么容易妥协,虽然她在碰到突发事件的时候会猛然变得脆弱,但是她却能够从这些突发事件里快速地学会要如何去处理这些事情,所以她也成长得非常快。而现在,她的纠结与痛苦,全都来源于自身对于父母的孝顺以及对于自己与她母亲之间那段扯不断理还乱的孽缘,想要处理好这件事,那就必然要背叛一方,可是不管背叛哪一方,那都是她无力也不想承受的代价。
蒋诗怡心中无比纠结,同时还害怕郭佳带给她的巨大冲击,毕竟自己做不到的事,人家那边可全都答应了,自己还在这里患得患失,人家当母亲的甚至会主动拉着女儿一起做那种事,这种差距太大了,大到她根本就想不到什么办法可以弥补。
「老公……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现在我真的无法做到,让妈妈背叛爸爸和你做那种事。我总得找个理由,让爸爸理解,让我心里的这道坎也度过去,好吗?」
「不着急,不着急!」再一次捧起女友的小脸,看着她眼角湿润的痕迹,张春林心疼地吻了上去,那泪水咸咸的,一如她此时纠结而又复杂的心情。
「老公,你要了我吧!等到了家,我就把我自己给你好吗?」蒋诗怡打算用这种方式来补偿一下男友。
「傻丫头!」摸了摸女友的头,张春林忽然说道:「我们结婚吧!」
「啊?」惊讶的人终于换成了蒋诗怡,以至于她猛地从男友腿上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他说真的?
「你……你……你没开玩笑?」
「没有!」摇了摇头,张春林笑得无比认真。
「你说真的?」
「是啊,我不打算让你再担心了,也不想让我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再打扰你,所以,我们结婚吧。哎呀,我好像连个戒指都没有准备……」
「呜呜呜呜呜!」还没等张春林说完,小丫头就一下子扑进了他的怀里,她的哭声很大,大到连一边睡着的乘客都被吵醒了,前面的一个中年人嘟囔了一句年轻人,大晚上的别跟女朋友吵架了,还让不让人睡了。
蒋诗怡被吓得不敢再哭了,只能扑在男友怀里抽泣着,这份惊喜来得太大,大到她都感觉自己有些接不住了,戒指不戒指的,对她来说重要吗?嗯……似乎挺重要的,但似乎又没那么重要,被男友说出的这个惊天大霹雳所震惊,接下来的二人没有再讨论其他过于敏感的话题,因为小丫头的脑海已经完全被婚后的幸福生活所占据,其他的什么东西都想不了了。迷迷糊糊中,她终于睡着了,她梦到了自己结婚的那一天,她的意中人骑着一匹白马,迎着七彩祥云来迎接自己。
客车开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天蒙蒙亮的时候终于到了目的地,张春林伸了一下僵硬的身板,由此也惊醒了趴在他身上睡得正香甜的蒋诗怡。
「到了?」小丫头迷迷糊糊地问了一句。
「嗯,到了。」
睡醒的小丫头忽然有些恐惧,她开始害怕张春林昨天晚上说的那件事了,天哪,他该不会只是因为安慰自己而随口说说的吧!
「那……那什么……我们回家吧。」
「不着急。」
「嗯?坐了一晚上车,回家洗洗干净再吃饭吧。妈妈肯定做好了饭在家等着我们呢。」
「呵呵,让妈多等一会,我们先去一趟商场。」
「去商场干嘛?」
「当然是给你买戒指了!」
「啊!」蒋诗怡呆愣在了车里,心中呼喊着「他没忘,他没忘,他说真的!他说的是真的!天哪,天哪,天哪,天哪,自己……要嫁给他了吗?」捏了捏自己的脸,一阵疼痛传来,小丫头终于确认自己不是做梦,这一切,都是真的!
「妈!妈!我们回来了!」啪啪地翘着门,似乎不这样不足以代表她内心的惊喜,随着房门打开,蒋诗怡一下子就扑到了母亲的怀里。
张春林同样看着开门的美熟妇,她看着自己的眼里充满了关心和思念,张春林看着她,也用同样的表情回赠,看得妇人一阵娇羞,将目光挪了开去。
「妈!我想死你了!」
「好了好了,赶紧洗洗手吃饭去!」中国父母的爱在任何时候都是含蓄的,他们的爱体现在一顿热腾腾的饭,晒得暖洋洋香喷喷的被褥以及叠得整齐的衣服里。
「阿姨。」张春林也跟着女友喊了一声。何韵诗一愣,随即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回道:「坐了一晚上车累了吧,赶紧洗洗手吃饭。」
「妈,你看你看!」没有理会母亲说的吃饭的话,蒋诗怡举起自己的手递到了她跟前炫耀着。
「什么啊!」何韵诗一时倒没注意到手上的戒指,一直到女儿晃了好几秒钟后这才算看清了,她捂着嘴,显得很是惊讶。
「妈,春林跟我求婚了!」
「真的?」何韵诗看了一眼张春林,发现他也点了点头之后,心情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吃醋,反正是百感滋味在心头。心中百转千回,何韵诗却没让心中的所思所想反应在面上。
「喏,他给我买的大钻戒!还有这个,妈,你看,这是春林妈妈送我的金镯子。」
「哎呦乖乖,好重的。」
「是啊是啊!」
「呵呵,行了行了,别在那跳了,赶紧吃了饭去屋里补个觉。开心死了吧,死丫头!」
「嗯!」小丫头兴奋地跳着进去洗手了,何韵诗这才招呼了一声张春林道:「这次能在家里呆多久?」
「要有一段时间的,那边暂时没什么事了。」
「嗯,那就好,那就好,哎呦,怎么还拎着东西,赶紧放下洗手吃饭去。」她就像一个真正的岳母一样招呼着自己的未来女婿。
「嗯。」
「咦?妈,咱家多了好多新东西啊?」洗完手出来的蒋诗怡发现家里的那台黑白电视机换了,换了一台大彩电,家里已经被浆洗得发白甚至掉毛的老沙发也换了个崭新锃亮的皮沙发,看着就大气。
「你爸不是工作了么,咱这个家也该拾掇拾掇了。」
「哦!」明白了原委的蒋诗怡开心地坐在了餐桌上,兴奋劲过去了的她终于看到了自己的妈妈身上的穿着「咦,妈,你身上的新衣服也是爸爸给你买的吧?」
「嗯!」何韵诗不知怎的,心虚地看了一眼张春林,发现他并没有露出吃味的表情之后,心情又复杂了起来。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实在是有些难受。
「妈,你们最近应该没吵架了吧?」
「熊孩子,胡说什么呢!」何韵诗有些拉不下来老脸。
「嘻嘻嘻嘻。」蒋诗怡笑了笑,搂着男友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还是得感谢你,我爸爸当上领导了,妈妈总算是不嫌弃他了。」他还是很高兴的,从母亲的表情就可以看得出来,妈妈最近应该没怎么跟爸爸吵架了。
「滚!」被女儿当众打脸,何韵诗气得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哎呦哎呦。」母女俩就此闹了一会,张春林细细地体会着这种感觉,同样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他临走之前给贾可儿布置的任务也不知道她完成得怎么样了,还有就是何韵诗夫妻两个人的关系因为蒋超的升职而有所改善则是他完全没预料得到的。
「爸爸呢?」
「一大早就去厂里忙了,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天天早出晚归,白天都看不到他。」
「嘻嘻,爸爸这不是上进了么!我吃了饭去找爸爸,告诉他春林跟我求婚的事。」
「嗯,你去么!春林你呢?要不要也先回厂里看看?」
「不着急,我先整理一下东西,再说让他们父女两个说说私密话,我就不过去凑热闹了。」想到女儿走了之后留自己和他单独在家,何韵诗的俏脸难得的又红了些。
蒋诗怡看到了母亲那红彤彤的耳朵,不由得在桌子底下掐了掐男友的大腿,张春林心中好笑,女友似乎是又怕掐疼他了,手上的劲就像是在挠痒痒。
送走了女儿,何韵诗就去厨房里收拾去了,张春林坐在客厅里喝着茶,吃着何韵诗给他削好的水果,看到了放在沙发旁边的一台崭新的电话机,他看了看厨房里的何韵诗,犹豫了一下就拨通了厂里的电话。
「找你老公啊?」电话才接通,那边就传来了贾可儿骚媚的声音。
「是我。」
「啊!」贾可儿听出了张春林的声音,吓了一大跳「主人您回来了?」
「嗯,我安排你的活你干得怎么样了?」
「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干得不错。」张春林先是赞了一句,然后看着厨房里刷碗的何韵诗小声说道:「诗怡去找她爸爸了,你算好时间,差不多的时候就去他办公室里,让诗怡看到……你懂的。」
「我明白了!」贾可儿一点就透,这是要在蒋诗怡的心里下猛药了。
挂断了电话,张春林又看了一眼厨房,何韵诗依旧在里面忙碌,并没有发现自己打了一通电话,他心稍微安定了些,站起身走到厨房边上依着门问道:「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你去歇着吧?坐夜车很累人的,你要不去睡会?」
「我不困,还是陪着你吧。」如此暧昧的话,又挑起何韵诗的小脸一阵红,她狠狠地用眼睛刮了一眼张春林,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转身将刷干净的碗控了控水放在了碗架上。她走到厨房门口,发现张春林站在那里,一点让开的意思都没有,正当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张春林猛地往前站了一步,捏起她的下巴,对准她的嘴唇就吻了上去。
「不要!」何韵诗没由来地躲开了张春林的一捏,张春林有些诧异,但又怎会容忍她就这么缩了回去,于是立刻向前走了一步说道:「走之前,我的未来老岳父可是答应了把你交到我手上的,这才分开了几天,你不会就已经忘了吧!」
「你!」想到那天夜里发生的事,何韵诗依旧臊得脸红,那天丈夫是喝醉了酒,不过……那时候的自己又何尝不是对他听之任之。可是……可是他就要与女儿结婚了啊!
「我想你,很想你,在离开的这些日子里,每天最少梦见你一次,你身上的香味,还有你曾经为我跳过的那些舞,你为我吟唱的每一首诗词,一想起这些,我对你的思念就会更加强烈,出差的这些天我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能够比男人的甜言蜜语更能打动一个四十岁熟妇的心了,这样的情话,她也只敢在梦里想一想,想要从那个木讷的丈夫身上听到这样的情话,完全是不可能的事,在歌舞团里工作,长期演绎那些浪漫的爱情故事,让何韵诗有了追求浪漫主义色彩的爱情观,只是让她觉得有些可悲的是,这样的爱情,偏偏是女儿未来的丈夫带给自己的。被张春林情话触动的何韵诗终于不再躲了,她老老实实地站在原地被男人抱在了怀里。
「嘤!」何韵诗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就开始回应着张春林的吻,两个人仿佛如久未见面的情侣,吻得无比激烈,那并不是简单的嘴唇碰嘴唇,而是真正的法式湿吻,是舌头交织着舌头,唾液互换着唾液的那种深吻,这一个吻,总算是唤醒了何韵诗对张春林的渴望。
「我走的这些天,你有没有想我?」双手扶着何韵诗的屁股,将她的身体挤到自己怀里,看着这美妇人又羞又臊的模样,张春林戏谑地问道。
「想!」何韵诗被张春林搂着,只觉自己一颗心跳到了嗓子眼,当真是幸福得满溢了出来。此时此刻,她再一次忘掉了女儿,沉浸在了与未来女婿甜蜜的爱情里。
「诗诗,上天真的对我太好了,让我得到了你。」
「别瞎说……」
「呵呵呵,告诉我,我走的这些天你有没有想着我自慰。」
「啊……没……没有……你……你太坏了!我不告诉你!」
「诗诗,肯定偷偷地摸自己的小屄了对吗?是想着我的大鸡巴摸的吗?」
「没……没有……没有啦。你太坏了……老是问人家这么羞耻的问题。」四十岁的熟妇宛如一个少女一样扑在男人怀里娇滴滴地红着脸撒着娇,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沉浸在了这份甜蜜中。
「哈哈哈,我不是坏,而是我想你的时候,也会摸我自己的鸡巴,想着我的诗诗的大奶子,还有那个让我魂牵梦绕的大肥屄。」
「哎呀!你!」
「呵呵,怎么了?你不想让我这么想你吗?」
「怎么想是你的事,我管不着!」
「哎呦?是吗?让我摸摸,看看我的小诗诗有没有湿。」
「不要!不要!」何韵诗笑着躲开了,逃到了客厅里,张春林跟在后面又重新将她抱住,再一次亲了起来。张春林觉得挺有意思的,这骚妇人其实内心早就已经躁动得不行了,所谓的躲也就只是意思意思,她要是真想躲,刚才躲进卧室里锁上门自己不就没辙了,可是她偏偏跑去客厅,这个家的客厅小得不得了,躲都没地方躲,所以她根本就是故意的。所以等自己大吼着又将她重新抱进怀里的时候,何韵诗就这么娇滴滴地昂着小脸又被他给吻了上去。
「家里没人的感觉真好!」听到张春林如此说,何韵诗虽然心中也很赞同,但嘴上却反驳道:「哼,我等会去上班了,就把你一个人扔家里!」
「我亲爱的诗诗舍得扔下她的小老公吗?」
「呸呸呸!你是我女儿的老公,什么时候成我的小老公了?」何韵诗发现自己竟然会主动和他打情骂俏?这发生在她身上,总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但好像又让她觉得非常正常。
「也对哦,我是先认识的诗怡才认识的你,那她是我的大大老婆,你是我的小老婆。」
「你!」指着张春林的鼻子,何韵诗噗嗤一声乐了出来。
「你还打算享齐人之福啊?」
「那不然呢?我偏就要娶你们母女两个!」
「好了好了,不要胡闹了,跟我说说你打算怎么办你们两个人的婚礼?」这是正事,张春林不得不端正了一下自己的态度,抱着何韵诗坐在沙发上上下其手地说着自己的考量「我想着,就在咱们这办吧,东海那地方人多眼杂,想要给诗怡一个豪华的婚礼是有难度的,但是在这小县城里,却没有人能管那么多,再一个就是,我不太适合太高调,这个还请岳母大人体谅一下。」
「我明白。」何韵诗点了点头。
「春林……你……你别摸了……妈……妈跟你说点正事。」
张春林讪讪地放下揉着何韵诗胸脯的大手,何韵诗也从他身上站了起来,坐到沙发旁边拉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春林,妈是你的妈,不是你的诗诗,以后不管在外人面前还是只有我们两个,这个称呼不能变。其实你走之后这些天,妈想了很多很多,关于你,关于我,关于诗怡,我们三个的命运宛如一个玩笑一般被揉到了一起,老天如此造孽,生生地将我们本应该安稳平静的生活搅得一团乱,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妈也打算接受自己的命运,诗怡好不容易找到她心爱的男人,妈不可能把你和她拆开,你们结婚之后,凭借着你的本事,你们应该也能过得很幸福,反而我才是你们婚姻幸福的那个最不稳定的因素。」
「诗诗,你别这么说!」
「你应该叫我什么?」
「妈……」
「哎,这才是我的乖孩子!」爱怜地抚摸了一下张春林的脸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不舍。
「其实妈也曾经想过是不是躲远一点,干脆以后就少见你们算了,大不了我跟你爸他离婚,自己出去过,反正我们两个人的感情一直不好,邻里也都晓得,不会想歪了。」
「我不允许你走!」
「傻孩子,妈明白,其实妈又何尝能够忍受没有你的日子?可是你毕竟是妈的女婿,是妈女儿的男人,妈虽然和你发生了一段孽缘,但是妈从来不后悔曾经那么做,那是一段让妈刻骨铭心的日子,以前我总以为自己是个聪明的女人,以为自己什么都知道,什么都能办,可是现在妈知道了,我那些都是小聪明,在县里这种小地方耍耍还可以,真正到了你们的地界,妈就狗屁不是了。」
「妈,你别这么说!」
「别打断妈的话,你让妈把话说完。」手指按在男人的嘴唇上,何韵诗含情脉脉地看了他一眼后继续说道:「妈之所以没有一走了之,一个是舍不得你,另外一个则是没办法跟女儿解释,妈现在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能够维系好这个家,妈就心满意足了。」
「妈,那我们以后还能……?」张春林的暧昧表情表达了一切。
「傻孩子!」何韵诗千娇百媚地瞥了他一眼,如实地说出了心中的想法「要是妈真的打算拒绝的话,就不会在今天还让你这么又抱又亲的了。」
「老天啊,我真的吓死了,我还以为你打算以后都不让我碰了呢!」张春林反客为主地再一次抱住何韵诗,这一次何韵诗没挣扎,而是老老实实地躺在了他的怀里。
「呵呵,母女两个都是你的人了,你只是被吓一跳已经占了足够大的便宜了吧,臭小子!哎,其实,凭我自己是真的想不开的,要不是可儿,大概这辈子我也很难能想得通,现在妈躺在你怀里,才算是明白她说得没错,人生苦短,何必因为一些还没发生的事就自寻苦恼呢,妈活到这个年龄了,才刚开始觉得人生活得有一点滋味,又怎么会那么容易舍弃?妈爱你,所以打从心眼里就不想离开你,更不想每天看着你和我女儿亲亲我我,自己却因为得不到你的爱从而自暴自弃,我为了这个家已经付出得足够多了,剩下的二十多年,我想为自己活一次,我也想得到你的爱,也想被你调戏,我喜欢那样的生活,所以,可儿劝我,要在还没真正老去的年龄及时行乐。我想了好久,既然要这么做,那就要瞒得更好一些,以后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你要把我当成是你岳母一样尊敬,所以,你不可以再喊我诗诗,避免一个不小心穿帮。当他们都不在家,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你想怎么对妈都行!」
「我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可儿阿姨?」
「你啊!」伸出手戳了戳张春林的额头,何韵诗感觉身上一阵轻松,这是她想了很久想出来的办法,也已经是她自认为能够做到的最不伤害自己和女儿的办法,却不知道,这一切的一切,不过是张春林早就给她设计好的一切,而他设下的另外一个圈套,也同样已经准备好了,正等着蒋诗怡往里钻进去。他在心中叹了一口气,悄悄地对心爱的女友说了一声抱歉,为了达成自己母女双飞的梦想,只能对着她们俩使一点心机,说一些善意的谎言了,这总比要强来,或者是突然被撞破他与何韵诗之间的奸情要更好些。
第263章:领证啦
张春林在车站没等来自己的包裹,却看到了他的亲娘,葛小兰下车就给了儿子一个爆栗「你个小混蛋,打个电话让你姨给你寄户口本,说要登记结婚,这么大的事,你就打个电话就完了?小混蛋!这是能打个电话就能说清楚的事?」
「娘……娘……娘……别打了……我知道错了……正好诗怡爸爸也说要见见你呢!」
「那还等什么!赶紧跟我买点东西上人家门!」
「哦哦哦!」张春林连忙答应了下来,于是两三个小时之后,这娘俩就拎着东西上了蒋诗怡的家门。何韵诗一大早就把丈夫赶去上班了,没想到亲家母突然杀了过来,连忙一个电话又将丈夫摇了回来。
未来的一家人,就这么慌慌张张地见了面,蒋诗怡已经见过一次葛小兰了,再次见她更是发挥了一张小甜嘴的本事,把葛小兰哄得笑个不停。
见到女儿与亲家母如此亲热,蒋超两口子还是挺开心的,一个家庭,和谐是最重要的。到价值不菲的饭店里吃了中午饭,葛小兰得知两个人的婚宴要到明年举办的时候摇了摇头「怎么拖那么久?」
「没办法啊娘,诗怡妈妈找人给算的好日子,问题是办婚宴的地方在今年实在是都排满了,明年也不错,明年是千禧年,我们还算预定得早,听他们说,已经有好多人开始预定千禧年的婚宴了。」
「是吗?那个千禧年又是个啥玩意?」
「就是2000年啊,没啥特别的意思,是西边发达国家传过来的,好像是什么拉丁语。」
「嗯,选个好日子是对的。」
「亲家母,这次来干脆多住几天吧,让他们俩带你到处逛逛,小县城虽说没啥好玩的,但是附近还是有些景点。」
「是啊娘,来都来了,多住些日子吧。」
「嗯。」葛小兰答应了下来,她是懂人情世故的,匆匆的来匆匆的走有些不太礼貌,反正她回去又没什么事,就在这多住几天也好。
娘是肯定不能跟着自己去女友家里住的,张春林干脆就给安排在了酒店里,他觉得现在是时候跟女友谈一谈关于他对娘的安排了,前些日子女友的表态已经很明显了,愿意跟娘一起在床上伺候他,正是他跟女友谈这个话题的好时机。
蒋诗怡与张春林有自己的事要办,陪伴葛小兰的任务就落到了何韵诗的头上,蒋超作为一个男人,就干脆避嫌了。何韵诗并不知道张春林与葛小兰的乱伦之情,但是葛小兰却明白儿子与这个未来岳母之间剪不断理还乱的孽缘,而且她更加知道凭借儿子的手段,这位未来的亲家母,早晚也是要成为姐妹一起滚到儿子床上去的,因此对待她的时候特别热情,反而弄得何韵诗有些不好意思,当然,葛小兰的亲切也让二人之间的关系迅速升温,两个人仅仅只过了一天就相处得和闺蜜一样了。
于此同时,张春林正在拉着女友进行一次深谈,在表述了自己的谋划之后,他有些忐忑,因为他很害怕女友会生气,毕竟在女友的角度来看,这件事的的确确是有些过分了,可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女友竟然只是简单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不生气?」
「不生气啊!我应该生气吗?」
「你真的不生气?」
「要说完全不介意是不可能的,但从我跟了你的那天起,我就知道自己最多只能做到和娘她并列,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没打算和娘争宠,在我的心里,更多的是把娘当成一个学习的对象,她在你的心中是无可替代的,对吗?」
「嗯……」
「所以啊,既然在你的前半生我无法做到那个无法替代的位置,那就让我在你的后半生补上,老公!你是不是特爱我!嘻嘻嘻嘻!」
「老婆!」小两口再一次甜蜜地抱在了一起。
「走吧,看你心事重重的,就为了这点事愁眉苦脸了一路啊?我还以为你有恐婚症,要逃婚了呢!」拐着男友的胳膊,蒋诗怡好笑说道。
「怎么会,能娶你是我张春林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认识你也是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
「傻老公,其实人家明白的,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郭佳才是你最合适的妻子,其实我面对你那些女人的时候,压力也挺大的,但是你从来就没有给过我危机感,你说的话,做的事,都在告诉我,我是你的女人,而且会牢牢地占据你妻子的位置,我怎么能不感动呢?人都是将心比心的,你对我那么好,我要是还学不会和你的女人们和平共处,那就是我的问题了,这也是我打定主意跟你恋爱之后,逼迫我自己必须要接受的现实。」
「对不起!」
「呵呵……如果单纯地从男女关系上来说,你的肉体的的确确背叛了我,但是我也明白,我从你那里获得的爱,是这个世界上许多女人无法获得的,我不知道别的女人有没有碰到她们的白马王子,在我看来,你一次次地出现在我的生活中,又一次次地拯救我脱离水火,如果没有你,我现在一定已经在阴曹地府里等着投胎了,而且你不光是救了我,你还救了我们整个家,我根本没办法想象这个家没有了我,会是个什么样子,我爸妈他们两个人唯一还能够维持这个家的原因,也许就是看着我幸福快乐地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吧。所以,我觉得这就是老天爷安排给我的命运,他让你救了我,也让我来拯救你,所以,我会成为你最贤惠的妻子,打理好我们的小家,尽量容纳你身后的那个大家,让我们一起努力,为了我们未来的幸福生活,好吗?」
「嗯……!」张春林感动得将女友牢牢地抱进了自己的怀里,他只觉得自己的眼眶有些湿润了,女友的知情达理,让他深深的着迷。
「你再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你说!」他决定女友无论提什么条件,他都会答应她。
「你和娘的婚礼,交给我来举行,行吗?」
「啊?」
「呵呵呵……呵呵呵呵……」张春林的耳边响起了女友银铃般的笑声,饶是他机灵透顶,也没想到女友竟然给自己出了这么一个难题。
「我们是不是也要给娘准备一套婚纱?」搂着男友趴在他怀里笑得够了,蒋诗怡才继续说道。
「不用了,我娘她是个守旧的人,她更想要的应该是一套中式的婚礼。」
「嗯!我知道了,那娘的礼服,你的礼服,都要交给我来选!」
「好!」
「我一定把娘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送上你的床!」
「你也要一起上来!」
「坏蛋!」蒋诗怡一想到自己要和未来的婆婆一起脱光了被男友肏,小心脏就开始扑通扑通的乱跳起来,长期被李庆兰洗脑所灌输的思想,终于在这一刻达成了完美的闭环。
说完了这最后一通心事,张春林心中再无疑虑,拉着女友去民政局办理了结婚证,两个人从民政局出来,看着各自手上通红的红本本,高高兴兴地牵着手回了家。
如此喜事,虽然没有亲朋好友为他们二人庆祝,但是一家人出去吃一顿好的还是不可避免的,一行五人挑的依旧是县里最好的饭店,定了一个大包间,一家人实打实地高兴了一晚上。
相聚有多么开心,离别的时候就有多么痛苦,蒋诗怡是因为被人骚扰才得以多放了这几天的假,可现如今也到了要回去上班的时候了,事情办妥了,葛小兰也没有了继续呆在这里的必要,于是婆媳俩就相约着一起回了东海。
原本热闹的家,突然寂静了下来,让他们三个人都有些不适应,短暂和缓了关系的蒋超两口子也再一次恢复到了往日里相敬如宾的状态。
自己的事忙完,张春林也决定回厂子看一看了,这毕竟是他一手弄起来的五金件厂,也不知道他离开之后,厂子的运行有没有出状况。回到厂子里翻阅了他离开的这段时间的账目以及生产名录,张春林盯着其中的一笔交易皱起了眉头。
他没找蒋超,而是找到了贾可儿,指着那一笔交易记录问道:「这个货出给谁了你还能找着他们吗?」
「怎么了?」贾可儿接过账本看了一眼,说实话,她没看出来有什么问题。
「你不觉得这笔订单的利润太丰厚了吗?」
「我想起来了,这单子是你老岳父接的。他说是一个什么熟人介绍的生意,看着利润不错就接了过来。」
「具体生产的是什么东西你让车间找出来拿给我看看。」
等了片刻,贾可儿拿了一把五金件来放到了张春林的办公桌上,张春林与书桌里放着的公安部发放的枪支零部件图谱一一对比之后发现零部件不在图谱上,稍稍放宽了一点心。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这玩意怎么看怎么有些不对头,跟着老块学习的那段时间,他接触到了非常多的枪械知识,特别是各种改装的枪支,所以对这玩意特别敏感。拿起电话跟钱蕾联系了一下,张春林让贾可儿将零部件寄了出去。
安排完了这些事,他才再次将贾可儿唤了回来问道:「最近我老岳父的表现怎么样?」
「呵呵,老实人一旦掌握了权力,展现出来的东西往往比那些一直身居高位的人更加疯狂。」
听到贾可儿这么说,张春林再次皱紧了眉头「你也控制不了他?」
「我又不能天天跟他厮混在一起,他的狐朋狗友现在挺多的,我只是一个秘书,他可是副厂长。」
「他除了你,现在有几个女人?」
「有一个我介绍给他的小寡妇,嗯……」贾可儿沉思了一下,忽然也发觉事情有些不太对头「我想起来了,这个订单,来拿货的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很漂亮很风骚的女人。她来过办公室,和老蒋在里面嘀咕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然后两个人就约着出去了,当天下班前就没再回来。」
「还用上美人计了,你还记得是哪一天吗?」
「记得!」
「行,我知道了。」他打算回家问问,蒋超唯一的爱好就是鼓捣那些石头,没有应酬一般都会回家。
回到家里,问了一下何韵诗,何韵诗也是楞了一下,随后想了一下就跟张春林说道:「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他没回来,跟我打了个电话说是跟老朋友一起喝醉住宾馆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岳父可能被人给下了套了。」
「啊?」
「事情大不大?」何韵诗吓了一大跳,这日子才刚刚好过了一点,张春林与女儿的婚事又举办在即,可千万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事啊。
「目前还不知道,妈,暂时你也别跟爸他说,我也在等消息,只希望千万别是最坏的消息。」听到张春林这么说,何韵诗一双手都快扭成了麻花,这些话代表的意思是丈夫闯的这个祸也有可能很大,很大。
过了几天,张春林就接到了钱蕾的电话,电话那头的钱蕾语气有些沉重,张春林没说别的,就只是要保住蒋超,钱蕾叹了口气,也只能说是想想办法。
又等了几天,蒋超人忽然消失了,张春林心说一声糟了,立刻又给钱蕾打去了电话,钱蕾说她还不知道这回事,也让张春林别着急,她先问问看情况。张春林焦急地在办公室里等了半个小时,钱蕾打来了电话,告诉了张春林蒋超已经被带走调查了,与他一起被带走的,还有一个很妖艳的女人,是在酒店房间的床上被一起拷走的,据说当时在场的还有另外一个男的,公安进去的时候三个人正在玩着不可描述的游戏。
张春林隐瞒了这一切,但是风言风语还是被传了出来,毕竟当时蒋超三个人被拷走的地方是酒店,闹出来的动静也比较大,所以小道消息传得相当快,很快何韵诗就知道了真相,气得她三天都没从床上爬起来。
蒋诗怡也得知了消息,立刻请了假赶回来,如此安慰了何韵诗好几天,哭成泪人的何韵诗才勉强起来喝了两碗稀粥。
张春林成为了这个家唯一的主心骨,他一边负责打听蒋超的情况,一边还得负责安慰着母女俩,最后还要配合公安的调查,整个厂子但凡是跟这件事有牵扯的人几乎都被收押了,也幸好他那个时候没有在县里,这才逃脱了关系。但是作为厂子的最终责任人,他还是被限制了一部分的人身自由,家里的电话也被没收了,导致他连打探消息都只能另外想办法。
「你爸那个狗东西,在外面玩得还挺花的啊,这消息都传成什么了?竟然还有说你爸喜欢玩男人的!老娘还要不要活了!」何韵诗一股子气没地方发泄,经常在家里就对着女儿骂起了蒋超。
可怜蒋诗怡成了替罪羔羊,不过她也没办法,只能陪着母亲好好让她发泄出来,她也知道其实妈妈最担心的还是她与张春林的婚事,毕竟要是爸爸真的因为犯事进了监狱,那她们这个婚酒干脆就别办了,还不够丢人的。
蒋超那里久久没有消息,蒋诗怡一直呆在家里也不是事,只能让男友操持着家里,又心事重重地赶回了东海,让男友一有她爸爸的消息立刻就通知他,张春林只能点头应允。
女友走了,家里只剩下了岳母和自己,张春林却忽然失去了猎艳的心情,他知道其实岳母也跟他一样,岳父再怎么混蛋,也是她结婚了几十年的爱人,即便岳母嘴上咒他咒得要死,也总是想要他平平安安的。
两个人焦急得等待着,直到有一天公安派人把他送上了门,同时送到的,还有一面锦旗。只是蒋超的神情怎么看都不像是获得嘉奖的样,他本人更是羞愧地第一时间将锦旗藏起,之后躲到了房间里,竟是连门都不愿意出了。
何韵诗自然很惊讶的,怎么丈夫不是犯了事?还获奖了?可看他这模样,也不像啊!
「春林,你爸这是咋了?这个嘉奖又是咋回事?」
「额……我觉得你最好别问。」张春林隐约有一种预感,如果没有钱蕾在后边帮忙,只怕这一次岳父是真的出不来了。而这个嘉奖,更有可能是帮助岳父脱罪才故意搞出来的东西。
「你的意思是?」何韵诗是何等的聪明人,立刻就从张春林这句话里听出了猫腻,她皱着眉头想了片刻,随后就气势汹汹地走进了卧室,屋里看似很安静,但张春林明白,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过来!」进了房间的何韵诗明白,想要得到真相,只能从丈夫这里打开突破口,张春林十有八九不会告诉她。
妻子浸淫几十年的淫威真不是开玩笑的,再加上蒋超本身就心虚,听到妻子这么一吼顿时就老老实实地站在了妻子面前。
「那批货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是何韵诗早就从张春林那里得知的消息,此时用来诈丈夫正好。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没跟我说那批货是用来造枪的。」
「哼……」造枪?何韵诗心中一惊,这件事竟然闹得这么大?
「你就没发现一点问题?」
「没有啊,那些东西又不在公安部给我们的那张图谱上。」
「那东西没有一点问题,那个女人会上着劲地勾引你?你告诉我,你到底有多大的自信,那么个漂亮女人会心甘情愿地被你玩?你能给她钱还是能给她权?你就不会多动动你那个猪脑子想一想?」
「你……你什么都知道了!」蒋超一脸的沮丧。
「你给我跪下!」蒋超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妻子面前,以他现在这个动作的熟练程度来说,这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啪啪啪!啪啪啪!」何韵诗气急攻心,竟上去直接抽了丈夫好几个耳光,可怜蒋超一动不动,任由妻子的巴掌一下下落在他的脸上。
「我不是恨你在外面找女人,我恨你蠢得跟头驴一样,落到别人的圈套里而不自知,你要是进了局子,你让你女儿怎么办?她顶着个犯了刑法的老子,你让她明年怎么嫁人?你个混蛋!你个畜生!」何韵诗一声声地骂,骂着骂着又哭了起来。她知道张春林一直在跟钱蕾通电话,虽然张春林因为怕她担心一直告诉她没多大的事,丈夫他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但是现在她知道了,张春林又没少在背后使劲,而曾经帮助过她的那个钱蕾,也应该再一次出手相助了,否则生产枪械的罪名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变成嘉奖。
「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说!你跟那个女人到底睡了几回?」何韵诗站起身,抽泣着坐在凳子上继续追问。
「就……就一回!」
「扯你妈的蛋!你被抓走的那天,酒店里还带走了一个男人,还传说你也喜欢肏男人的屁眼?你个狗东西,你到底都玩得什么花活!」
「我没有!那个男的是她老公。」
「什么?」
「真的真的,他们是两口子,那男的就喜欢看他老婆被别人肏,反正他们是这么跟我说的!」
「你个王八蛋!啪!」又是狠狠地一巴掌打上去,何韵诗大喘着粗气,有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力感。本事本事没有,惹祸的能力倒是一流,你真要有人家张春林那种本事,玩了女人还能摆平一切,玩也就玩了,偏惹出那么大的祸事来。从女儿那里,她已经得知张春林对女儿的救命之恩,现在又多了丈夫,连带着自己的事,一家三口,就没有不欠张春林恩情的人了!
「吱呀。」正在外面偷听的张春林发现房间的门开了,女友竟然出现在了房间门口。
「啊?你怎么回来了?」
「周姐姐跟我说爸爸要放出来了,让我赶紧回家。」
「周婷告诉你的?」
「嗯!周姐姐说钱姐姐想了个办法,谎称爸爸是她们安排进去的卧底,为此爸爸不但没事了,反而获得了嘉奖。」女友讲述的这个情况,张春林在看到锦旗的时候也猜出来了。事实上要想要让蒋超脱罪,就只能用这个办法。
「嘘,你妈正在里面发飙呢,你动静小点。」蒋诗怡自然也听到了里面母亲如雷一般的吼声,毕竟那声音实在是太大了,刚才站在门口她都能听见一点。
「除了这件事,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的?我指的是女人方面!」
「没……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没有了?」蒋超看着妻子眼神中闪过的寒冰,心说贾可儿的事她不会也知道了吧。
「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再敢不跟我说实话,后果自己承担。」
「还……还有贾可儿……还有……还有一个小寡妇……没了……这回真没了……」
何韵诗心中泛起惊涛骇浪,脸色却像是一幅早在老娘预料之中的的样子,她恨恨地瞥了一眼丈夫,没想到这个混蛋竟然胆子大到如此地步,他才当上领导几天啊?就已经搞了三个女人了?而且还有一个女人是自己闺蜜!
「蒋超,我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是这么有本事的一个人啊!」何韵诗想要拉开门将这个混蛋丈夫踹出去,只是刚站起来就觉得脑袋一晕,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扑通一声栽倒在地上,发出了好大的声响。
「老婆!老婆!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哎呦!哎呦!救命啊!来人啊!救命啊!」
在门外偷听的小两口连忙推门进去,只见何韵诗头上血呼啦地一片,人也昏迷着,张春林不敢再迟疑,连忙抱起岳母就走,蒋诗怡跟在后面,到小区门口拦了一辆车直奔医院而去。蒋超这个时候才反应了过来,只不过他踌躇了一下,竟没敢迈出房门,他害怕妻子见到他再气出个好歹来。
「妈,妈!」看着昏迷的母亲,坐在前座上的蒋诗怡眼泪哗哗地直流。
「别喊了,应该是磕着头了,我摸着头上还有血在往下流。现在赶紧赶到医院是正经。」
「你们搞什么,赶紧下车,回头血都流到我车上怎么办?」出租车司机往路边一停,竟然不愿意往前走了,还要赶着三个人下车。
「给你十万够不够!老子赔你一辆新车!赶紧给我去医院!」
「你没开玩笑?」
「诗怡,给他写欠条!给我开车!耽误了我妈的性命,老子弄死你全家!」眼见着张春林发火,司机终于有些吓住了,再加上他也真的看到旁边坐着的女人当真给自己写了张欠条,嘴角的笑都压不住了。
到了医院,送到了急诊,医生扒开何韵诗的头看了一眼伤口,问了一句「怎么伤的?」
「应该是磕着了,具体磕哪了我们没看见。医生,要紧吗?」
「不知道,看伤口是在头上,要把头发剃了,这样看不到伤口。」
「您赶紧弄。」
「行了,都别在这围着了,谁是家属去外面找护士签字,交钱。」
张春林看着已经手脚抖个不停的女友,知道这个时候她干不了什么事,于是安排她在外面坐着,自己去交钱,到了收费处又发现自己没带够钱,连忙给贾可儿打了个电话,让她赶紧送钱过来,幸好县城没多大,二十多分钟之后总算是把钱交上了。
「怎么闹的这是?」贾可儿莫名其妙地看着这一家子,也有些心乱,何韵诗毕竟是她要好的闺蜜,更是她与张春林之间联络人,谁都能出事就她不能。
「叔叔的事被她知道了。」由于还没办婚礼,所以在外面张春林还是称呼蒋超为叔叔,总要顾忌着蒋诗怡的脸面。
「你告诉她的?」
「我怎么可能告诉她,是她诈出来的。」
「蒋超个蠢货!」
「阿姨,你为什么要跟我爸做那种事啊?」蒋诗怡气嘟嘟地,怪罪起了贾可儿。
贾可儿看着蒋诗怡,连眼神都没往张春林那瞥,理直气壮地答道:「你爸可是副厂长,我一个秘书还能做得了他的主了?他是领导,我是他的下属,你可以说我骚,说我勾引你爸,但是这件事上,你觉得你爸就没责任?再说你爸又不是只搞了我一个,厂里的那个小寡妇想让自己儿子进厂,两个人见了几次面就勾着你爸上了床,我可没让他那么干。哦对了,听说你爸还在外面养了个漂亮女人?」
「行了!」张春林觉得差不多了,连忙喊停了叨叨个没完的贾可儿,毕竟女友的脸色都灰败得没了人样了,现在不是刺激她的时候。
蒋诗怡虽说被气得跳脚,但是却知道她说的都在理,当然,她绝对想不到这都是男友在背后布的局,其实要说今天的事全赖张春林也是冤枉,毕竟张春林只是想着让何韵诗知道蒋超也在外面出轨了其他的女人,从而更容易接纳自己,谁知道蒋超权力在手,有些脱离掌控,而且因为一个意外才把这一次事闹得这么大,都有点收不了场的感觉了。
喊停了两个女人的张春林突然看到门外进来了两个穿着制服的民警,正当他在纳闷地左瞧右瞧的时候,却发现这两个人竟然直奔着自己这边而来。随后他就见到其中的一位女警敲了敲门,手术室里的医生让女警走了进去,过了片刻,那位女警才走了出来说道:「你们谁是里面病人的家属?」
「我是她女婿,我是她女儿。」张春林和蒋诗怡连忙站起来回答。
「你跟我来一下。」女警指着蒋诗怡,蒋诗怡一头雾水地跟在她后面走了出去。二人走到外面一处没什么人的地方,女警这才详细地问道:「你家里都有些什么人?」
「我爸,我妈和我,我老公。」
「你爸妈感情好吗?」
「不好,怎么了警官?」
「你就回答我的问题。」警察并没有回答蒋诗怡的问题,而是继续追问道:「你爸平时打你妈吗?」
「不会!」蒋诗怡摇了摇头,主动说道:「在家里,一直是我妈在管着我爸,我爸脾气好,从来都不会发火。」
「嗯,你母亲受伤,我看是你和你男友一起送她来的,你们住在一起吗?」
「嗯,我老公暂时住在我家里。」
「你们结婚了是吧。」
「是的,前几个月刚领了证,就是还没办酒。」
「你老公跟你妈关系好吗?」
「你为什么这么问?」
「你老公有没有暴力倾向?」
「你在说什么啊?」
「你母亲不光是头上有伤,她身上也有伤,不过伤得最严重的是她的下体。」
「啊?」蒋诗怡有些傻眼了,这是什么情况?
「医生给她做排查的时候发现的,我们现在怀疑她遭受到了性虐待,所以,如果排查你的男友不是施虐对象,我们可能还需要她更多的信息。当然,最好就是等你母亲醒来,看看她会不会主动说出来,但我们需要你来开导她,因为根据我们的经验,长期遭受性虐的又不报警的人往往对警察的戒心很高。」
蒋诗怡听着感觉像是听天书一样,妈妈竟然长期遭受性虐待?这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是张春林干的?他竟然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和妈妈玩性虐游戏了吗?不对,不可能是男友做的,他不可能瞒着自己做这种事,那难不成是妈妈以前被那些人弄出来的旧伤?她一瞬间就想到了男友说给自己的故事。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警察的眼神何等犀利,一看到蒋诗怡在沉思就立刻起了怀疑。
「她的伤是新的还是旧的?」蒋诗怡这个问题显然让女警也一愣,她立刻就猜到这里面恐怕还有隐情,这个事主的女儿绝对知道点东西。但她敏锐地没有说出自己的判断,而是反问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蒋诗怡哪里是这种问话老手的对手,立刻如实答道:「我知道妈妈曾经有一段时间落到一帮坏人手里,那些人对妈妈做了很过分的事,不过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不可能,那些伤很新。」女警摇了摇头,既然得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那也可以说出自己知道的了,她要继续勾着这位心思单纯的女人讲下去「最近是不是那些坏人又来找你们了?你不要怕,告诉我他们是谁,我们警察肯定会帮你们的。」
「不是,不可能啊,那些人全都死了!」蒋诗怡摇了摇头「而且我老公说没有漏网之鱼啊?」
「全都死了?死了几个?」
「死了几个我不清楚,反正牵扯到的人要么死了,要么被抓了,哦也不对,周姐姐她们没事,可是她们也不会干这种事啊!」
「你老公知道这里面的事情?这个周姐姐又是谁?跟你妈妈一样的受害人吗?」女警忽然觉得这案子怎么还越来越复杂了。死了好多人,还抓了好多人,案子一定很大,可最近几年就没听说哪里有这么大的案子啊?这是牵扯到了黑社会对女性的集体施暴案了?不对啊,要是省里出了这么大的案子,肯定会全省通报的啊,而且听她这意思,还有更多的女人涉案,女警心里打了一个寒颤,自己这是捞到大鱼了?
「啊!」蒋诗怡这才醒悟过来自己说得太多了,连忙捂住了嘴。女警看她这个模样,知道什么都问不出来了,于是对她说道:「你帮我把你老公喊出来,我问问他。」
蒋诗怡噘着嘴走了回去,拉着张春林说了两句话,眼泪叭叭地就往下掉,然后说了很多句对不起,张春林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等走到了外面,见到了那位女警,简单地聊了两句之后他就明白为什么女友要对他说对不起了,这小丫头,怎么把当年那件事都扯出来了,这哪跟哪啊都。
女警当然不可能从张春林嘴里问出来什么,但越是问不出来什么,就越觉得张春林可疑,以至于她直接就呼叫了所里的支援,将这个最大的嫌疑人给带走调查了。张春林简直是哭笑不得,不过他也不着急,只要何韵诗能苏醒,自己肯定不会有事,当然,前提是蒋诗怡别再吐露更多东西出来了。
第264章 解开心结
女警不认识张春林,但是县里的公安局领导可是认识的,虽说一顿饭的交情还不至于让他们立刻释放这位「犯罪嫌疑人」,但是却不妨碍他们和上面的人物通通气,于是县委办公室的几位大人物立刻就收到了消息。
县里的大红人,大能人,著名企业家,竟然牵扯到了一件可能涉嫌集体对女性施暴案的大案子里,这些人顿时就慌得忙了爪。
作为女人帮的直接关注人,张春林的名字才一出现在市局就被捅到了省里,钱蕾看着这出闹剧有些哭笑不得,说了句无中生有之后才算是把这件事了结了。女警虽然坚信这家伙不是好人,但是无奈上面命令下得很死,她一点操作空间都没有,而且听说这一回县里的市里的领导都被骂了,骂人的那位,地位很高云云。
「你个混蛋,别让我再抓着你!」临走的时候,张春林看着解开手铐放他走的那位女警恨恨地骂了自己这么一句,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心说这个误会闹得有点大了。
何韵诗这些日子本来就因为操心丈夫的事吃不好睡不好,等到丈夫回来,先是气急攻心,再又摔到了头,结果这一昏迷还就昏迷不醒了,张春林不在,能安排何韵诗的只有贾可儿,以贾可儿的能力,给何韵诗安排一个VIP病房还是很容易的事。
蒋诗怡既然知道了母亲的下体有伤,那自然是要看一看是怎么回事的,再说她也要给母亲换上病号服,原本穿着的那身衣服全都是血,也不能穿了。她看清楚了,旁边帮忙的贾可儿自然也就知道了。
「可儿阿姨,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蒋诗怡敏锐地察觉到了贾可儿在看到母亲下身的伤痕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太对。
贾可儿的脑子转得很快,她立刻就想明白了要怎么完美地回答这个问题,甚至还能借着这个回答狠狠地帮上张春林一把「我跟你说个故事吧……」贾可儿刚讲了个开头就被蒋诗怡打断了,两个人沟通了一下,对比了一下故事的细节,这中间当然不会有太多的纰漏,因为张春林当初根本就没想着要瞒女友什么。
「这么说你都知道了!」
「嗯!」
「春林还真是什么都不瞒着你。」
「他真的很好。」
「呵呵,知道你的男人肏过我,吃醋吗?」
蒋诗怡摇了摇头「我不吃醋,我知道他有很多女人,但是我也知道,他最爱的女人是谁。」
「呵呵,我和你妈都不知道,算了,那是你们的秘密,我也懒得问。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的,一点都不简单,张春林这条神龙,最后竟然愿意卧在你这条小水沟旁边。」
「我们是真爱。」
「真爱也好,假爱也罢,看好你的男人,外面惦记他的人可不少。」
「我知道,哼。」对于这个勾引了爸爸的女人,蒋诗怡有些烦她,但又知道自己还需要她,所以这一声哼哼得很小心。可这一声哼还是被贾可儿听见了。
「小丫头!老娘跟谁上床还不需要你管,我知道你不就是觉得我和你爸上床了么?既然你也知道你妈的事了,那这还不是扯平了。现在你妈你爸都背叛了他们的婚姻,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呵呵,不知道没关系,我可以提醒你一点,你老爸是很开心的,但是你妈……」贾可儿欲言又止。
「我妈怎么了?」
「她很爱你,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了。」
「呵呵,要不是为了照顾你,大概她这辈子也不会落入我给她挖的坑里,不过,那段时间的她,过得还算是开心,毕竟张春林给了她的,是她从未在你爸身上得到的激情。」
「可儿阿姨,你就非得逮着我们家里人坑吗?先是我妈,现在又是我爸。」
「什么叫坑!你个小姑娘等到了老娘这个岁数再来跟我说这些话吧,你老娘为了你们爷俩守了一辈子活寡了,到这个年龄了才体验了一回什么叫男人,什么叫爱情,我虽然诱惑了她,但是却没害她。当然,我们遭遇的那些事不在我的计划内,算是我的失策,不过我也跟她道过歉了,反正现在的结局还不算糟……也不对,你老妈现在的情况的确挺糟的。」
「什么意思?」
「你不了解那些人,他们给我和你妈身上下了药,说是毒也不错。」
「什么!」
「不是你理解的那种毒,而是会激发人的淫性的一种淫药,知道了这件事,现在你应该能理解我为什么到处找男人了吧。」
「你的意思是我妈也是这个情况?」
「她的情况也许更加复杂。」
「什么意思?」
「回来的这些年,我和她经常交流,她的生理状况我是知道的,绝对没有现在这么严重,最多也就是在深夜无人的时候,躲在被窝里想着男人的鸡巴偷偷地自慰,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症状也越来越轻。既然有变化,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她没想到张春林会再一次出现在她的生命里,而且是以她未来女婿的方式出场,她爱着张春林,爱得很深很深,眼见着自己最爱的男人突然变成了女儿的丈夫,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受不了的。我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伤都是她自己弄的。」
贾可儿的话让蒋诗怡彻底震惊了,妈妈她竟然是自己弄伤的自己?可还没等她震惊完,贾可儿接下来的话彻底地让她呆住了「你妈把她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不可能是为了解决她的性欲,以我对她的了解来看,她更像是在赎罪,至于赎的是什么罪,你很聪明,应该不需要我解释给你听。」
蒋诗怡什么都明白了,妈妈是纠缠于与未来女婿的爱情中不可自拔,纠缠于对婚姻对丈夫对女儿的背叛之中不可自拔,一边是被淫药控制的肉体,一边是妈妈对自己最深沉的爱,原来,妈妈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痛苦中,所以她才会这样惩罚她自己吗?
「妈!」蒋诗怡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扑在昏迷不醒的母亲身上哭成了一个泪人。
贾可儿看了她一眼,觉得要去跟张春林汇报一下自己的成果,以张春林的手腕,有了自己给他搭的这个梯子,将这母女一起收了完全没有了任何难度。当然,后续还需要她的出场,在她的循循善诱之下,这两母女绝对跑不了。贾可儿很开心,毕竟给张春林立了这么一个大大的功劳,她的地位只会更加稳固。
张春林回来的时候贾可儿已经走了,只剩下一个眼睛又红又肿的蒋诗怡趴在何韵诗的病床上昏睡。张春林悄悄地抱起女友,让她睡在了旁边的病床上。
何韵诗睡得很沉,张春林悄悄地掀起了她的病号服,挪动了一下她的身体,看到了她身上的伤。
只见她的后背有着一道道的棍子还是鞭子鞭打出来的淤痕,屁股上的痕迹甚至还带着鲜红的血丝,她的下体本就肥大,因为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鞭打过,原本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更是肿得跟个香肠似的,颜色更是紫中带黑。而且他还能看到何韵诗的两个雪白的大腿靠近牝户处,有着好些个鲜红的手指印。看落掌处,应该是她对着自己的牝户狠狠地拍打的时候,不小心砸到了大腿上。张春林心疼的不得了,以他的聪明才智,自然能明白这个女人是为了什么才惩罚她自己,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抽了起来。
「对不起!」他轻轻地在何韵诗的脸蛋上吻了一下,随后主动吻住了她闭着的嘴巴,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了她的脸上。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对她女儿的爱,竟然如此的深沉,而他也明白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以为何韵诗也会和刘晓璐一样,但他现在明白了,人心是最难计算,最难谋划的存在,也明白了,这天下的母亲对于自己孩子的爱并不是自己能够操控的东西。
「老公!」蒋诗怡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看到男友落泪的一幕,在背后抱着他伤心地哭了起来,她从未见过这个男人掉泪,这是第一次,可见他与妈妈之间的感情有多么纠葛复杂。
「你醒了?」
「我没害了你吧,他们把你抓走是问出来什么了吗?对不起老公,我错了,以后我一定注意不再多说话了。」
「没事,我的事是小事,上面有你钱蕾姐姐看着呢,不至于还能把那个案子翻出来。为难的是你妈这边。贾可儿都跟我说了,也跟我说了她的猜测,我觉得她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你妈可能就是觉得心里对不住你,这才自虐的。」
「那些人给她下的药真的那么厉害吗?」
「那些人拿这种药来玩弄和控制女人的,药效很厉害,不是一般人能抗得住的。你可以把那东西理解成毒品,一旦染上了,终身都难以去根。」其实,对于人性与人心的调教,也可以看成是一种药,一种专门针对女人心灵的药,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没算撒谎。
「那我妈?」
「你多陪陪她吧,也许能让她好受点。」
「咚咚咚,咚咚咚!」病房的门被人用力地敲着,张春林不知道这个时候谁会来,开开门之后却看见了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人。
「哎,总算是找着你了,喏,你们写的欠条,十万块,你可别想赖账啊!」
「哦?」张春林心说,有意思,他的一肚子邪火正不知道往哪里发呢,就赶着有人来送礼了。「放心,我这就让人给你拿钱。」他憋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狠狠地削了那个出租车司机一眼,那个司机也没当回事,大大咧咧地走到病房里一屁股坐在病床上等着了。
「你不会真给他钱吧!」蒋诗怡追到病房门口,对着在护士站打电话的张春林吼了一句。她一直以为那只是男友的拖延之计,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打算给钱。
张春林笑了笑,示意她别喊,自顾自地打完了电话才笑着走了回来,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放心,一切交给我,这种垃圾,我会让他受到相应的惩罚的。他敢拿人命来要挟,这一次不让他吃够了苦头,哪一天又要坑到别人头上。」
「嗯。」对于男友的聪明才智,蒋诗怡自然是相信的。
没过多久,贾可儿再一次拿着钱过来了,整整十万块,刚从银行里提出来的崭新的票子。那个出租车司机高兴地蹦了起来,连声说着谢谢谢谢接过了钱,张春林用眼神瞥了眼外面,贾可儿也瞥了瞥嘴,张春林咧嘴一笑,等着那人走出门,他则拉着女友让她看到外面已经有几个警察直接就把人拷走了。那人哭着嚎着,嘴里大喊着干什么干什么,回头望向三人的眼神全都是恐惧。
「敲诈勒索十万元,三到十年有期徒刑,这个傻屌。」贾可儿捧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那钱呢?钱也被他们拿走了啊?」
「放心吧,那是罪证,等到程序走完了自然要退回来的。」拍了拍女友的屁股,张春林忽然发现被这个傻缺一闹,现场的气氛突然变得没那么沉重了。
「你总算被放出来了?呵呵,你这个傻老婆还真是笨得可以,嘴上都没个把门的。」贾可儿看着蒋诗怡笑着说道。
「哼!」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蒋诗怡也没狡辩,回头再老老实实给老公赔罪就是了。
「好了,你就别逗她了,我岳父干嘛呢?这么久了也不来医院看看。」
「在家当缩头乌龟呢么,知道他老婆没死就行了。哼,男人!」
「我也是男人!」
「那怎么能一样!您是我的主人!」
「哼!!!」
「哈哈哈哈,小丫头片子!争是争不过你,骚还骚不过你吗?就知道哼哼哼。哈哈哈哈!」
「别胡闹了,回去照顾着我岳父点。」
「要陪他上个床舒舒心吗?」张春林翻了个白眼,知道贾可儿又在逗女友了,果然她刚一说完,蒋诗怡的眼睛就瞪了过来。
「滚滚滚,赶紧回自己家去,别把我岳父饿死就行。」
「知道了!小丫头片子,哼!我现在就去找你老爸潇洒去!」
蒋诗怡也终于明白过来贾可儿是在逗她,回瞪了她一眼之后就转过身子不讲话了。
贾可儿终于还是走了,病房里再一次沉寂了下来,蒋诗怡忽然觉得经过这一闹,刚才沉重的心情竟然好了很多,这一天一夜来,她想了很多很多,刚才男友来的时候她正为难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现在么,她倒忽然有了些勇气。
「老公,你来坐,我要跟你谈谈。」
「嗯。」
「妈妈这个情况不能再拖下去了,总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我问过可儿阿姨,她说她和妈妈回来之后也看了很多医生,一个是这个事难以启齿,另外一个就是她们检查过身体,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唯一有些不一样的是她们这个年龄的女人雌激素的分泌不应该这么高,但还都处在一个正常水平之内,不会造成身体的损伤,我也问了医生,她们说这种情况不是坏事而是好事,说明妈妈的身体状态非常年轻,我变相地问了一下医生,说妈妈的性欲可能非常旺盛,她们说这可能跟她雌性激素分泌异常有一定关系,然后跟我说,要多关注一下我父母的性生活。虽然她说得很隐晦,但是我也听明白了,爸爸没有能力满足妈妈,这才导致了妈妈一直……一直在怀念跟你在一起的日子。」
「或许等妈妈年龄再大一点就会好了,人总是会老的。」张春林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女友就已经开始往着他最想要发展的方向去分析了,他不得不在心里再一次感激李庆兰对女友的谆谆教导,毕竟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女孩子的思路。他甚至知道女友接下来会说什么,所以他虚伪地打断了女友的话,表示了一下自己其实没往那个地方想。
「不……老公……我不能那么自私……妈妈所遭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至少起因是因为我,至于后面所发生的一切,全都是命运对我们的捉弄。」说到这,小丫头苦笑着摇了摇头,显然想到了她自己与张春林之间的感情纠葛。
「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
「谢谢你老公,我不能总是要让你来帮我,这一次,我想依照我自己的想法来解决妈妈的问题。妈妈爱你,爱得很痛苦,娘她也爱你,我既然能够孝顺娘,满足她的心愿,为什么不愿意满足自己妈妈的心愿呢?原本我还在顾虑爸爸对妈妈的感情,但现在看起来,我是有点自作多情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用再顾忌什么。老公……请你分一点爱给我的妈妈,好吗?」
「你是这么想的?」
「嗯……我对别的女人都那么大方,不可能因为她是我的妈妈就跟她争风吃醋,她可是这个世界上最疼我的女人啊。虽然我知道不应该感谢爸爸犯的错误,但是爸爸干的那些事的的确确让我找到了一丝心理平衡,至少我现在可以心安理得的学庆兰姐了。只不过我还有一件事要求你……」
「嗯……」
「我们和妈妈的事,不要给爸爸知道好吗?」
「嗯!」张春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这个世界总归是眷顾他的,他绞尽脑汁所想的计划,根本就没有老天爷安排的那么完美,当一切都如水到渠成一样到来的时候,原本并不迷信的他忽然也想找个神去拜一拜,可这么荒唐的事,佛是肯定不管的,道教的神仙有人管这一块的吗?他决定回去好好查一查,如果真有,那就买一坨神像回家供起来。
「我要回去了,今年我已经请了太多的假,要是再耽搁下去,明年的婚假就没办法请了,妈妈这里没事了,医生说她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地休息,等到她休息够了,自然就会醒了。我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面对爸爸,等到妈妈醒了,你告诉她我的想法,让他们俩自己去谈吧,我只是不希望这个家就这么散了……」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嗯……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老公……对不起……这个家拖累得你太多太多了……爸爸他……哎……既然我决定让妈妈跟你在一起了……爸爸就让他继续享受他想要的权力和……那些女人吧……我知道这很为难……毕竟这一次他干的这个事错得太厉害了……但是就算是给我一个小小的补偿……好吗?」
「你不用担心,爸爸他没有事的,只不过后面我会让贾可儿看得更加严一些,我也会多关注着厂里的事情,不再让爸爸犯比较大的错误吧。」
「嗯……老公……谢谢你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这都是因为你爱我,老公,我欠你的太多了,以后我一定十倍百倍地补偿给你!距离我们举办婚礼的日子没几天了,等到了那天晚上,我一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你打算干什么?」
「呵呵,现在可不能跟你说,等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老公……我真的要走了。」
「嗯,我在家乖乖的等你回来。」
「下一次回来要过年了!」
「嗯,今年我把我娘接来,咱们一家人一起过一个快快乐乐的新年。」
因为何韵诗还在昏迷的关系,所以张春林并没有送女友去车站,他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其实还是要守着何韵诗,等着她苏醒。他并没有干等着,而是拿起了水盆毛巾,接了一盆水来给何韵诗擦洗身体,二人的关系本就亲密,现在蒋诗怡也已经同意让两个人在一起,那他更加没有了顾忌,当然,门还是要关上的,又打了个电话确定蒋超依旧呆在家里不肯出门,张春林就拉上帘子直接上手了。
由于何韵诗穿着病号服的关系,所以想要给她擦身子就变得很简单了,只要解开她胸前的纽扣就行了,至于裤子更是简单,刚才脱掉看她下体伤痕的裤子现在还没穿上去呢。
细细地用热毛巾擦拭过她的身体,他觉得有些好玩的是沉睡中的人竟然还会起生理反应,何韵诗挺立在那里的两个乳头,还有虽然红肿却分泌着淫液的下体,让张春林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醒着。
当然,这个时候的张春林心中旖旎之念虽有,但都被那伤痕累累的下体压制着,无法翻起来了。
他在给何韵诗擦洗身子的时候,也在看着那些伤痕体会着她内心的情感,她在面对自己的时候笑得很开心,那就说明那个时候,她会忘掉对女儿和丈夫的背叛,但是在寂寞独处的时候,想必她又会后悔那个时候放浪的自己,所以她才会如此惩罚自己,当然,说不定也有用疼痛来控制自己不停暴涨的性欲的想法。
毕竟他曾经见识过何韵诗的性欲失控有多么可怕,那晚她跪在阳台上,虔诚地膜拜他鸡巴的模样至今仍深深地刻印在他的脑海,那得是多么渴望性爱与自己鸡巴的人才能干出来的荒唐事啊!想必那个时候的她,定然已经是淫液横流,满脑子都是与性相关的东西,没有一丝理性存在了。而这样的情况,定然不止发生了一次两次,当她看到自己,被自己抱,被自己亲,甚至摸着自己鸡巴的时候,这个女人的内心所受的煎熬,全都在没人的时候反噬回了她。
他心疼吗?答案是肯定的,他再一次觉得自己身上背上了一笔深深的情债,好在这一次终于有了完美的解决办法,蒋诗怡不忍母亲再受到伤害,允许了自己与她亲生母亲的不伦恋情。
他感到自己的眼泪已经开心地流了下来,啪嗒啪嗒地滴落在何韵诗姣好的脸盘上。
「你怎么了?」
「啊!你醒了?」
「我……我这是在哪?」何韵诗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砸了一锤一样疼,她甚至都没有想起来自己昏迷前在干什么。
「别动,好好休息。」抓着何韵诗的手,张春林在她的手上轻轻地吻着。
「我……我想起来了……我的头是磕哪了?」她昏迷的时间毕竟不长,昏迷前发生的事就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一个令人记忆深刻的梦。
「磕床脚了。」
「那个死鬼呢?」
「爸在家,没敢跟来。」
「啊!我怎么光着!」
「那个……妈……我给你擦身子来着。」晃了晃手上的毛巾,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红,好吧,就像是干坏事被抓着的感觉。
何韵诗猛然想起什么,脸色大变,张春林已经发现了她的神色,连忙上前安慰道:「妈,别遮掩了,我都知道了,你何苦这样呢。」
「我……我……我不知道!」何韵诗就感觉自己心底里隐藏的极深的隐私被人偷窥到了一样,羞愧得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更加不知道要如何跟未来女婿解释。
「你昏迷的时候,诗怡她也来过……」
何韵诗原本就病恹恹的脸色一下就变得阴沉如土,她颤抖着声音问道:「她……她都知道了?」
「嗯……」
「那……那她没问什么原因?」
「妈,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其实诗怡她……什么都知道。我们的事,我都告诉她了。」
「什么!」何韵诗惊讶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敞开的病号服暴露出了她一对傲人的胸脯,可她双手打着摆子,甚至都没有一丝力气去遮掩,可见她心中的震惊达到了怎样的程度。
「也许,是时候重新告诉你我和诗怡我们之间的故事了。」这个故事很长,因为这个故事不仅仅牵扯到蒋诗怡,还有他自己的故事,他和他的那些女人的故事。
一直到张春林的故事讲完,何韵诗都没说一句话,直到张春林走上前来,系上了她胸前的扣子,何韵诗才像是忽然想起要说什么似的来了一句「这些事,我女儿都知道?」
「知道。」
「知道了她还要和你在一起?」
「我们两个人都认为,这是老天爷安排给我们的命运。」
何韵诗摇了摇头,有些难以相信,那是她从小养大的女儿,她没想到,女儿的思想竟然这么开放,竟然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跟亲娘乱伦的男人。好笑,又不好笑,因为她跟她的女儿,爱上的是同一个男人。
「那她知道我……又是怎么想的?」
「曾经她害怕背叛父亲,所以要求我控制自己和你的关系不要走得太近,我不得不对她说一声抱歉,毕竟我没有做到,但现在……事情迎来了转机。」张春林一摊手,故意露出一副轻松又高兴的心情。
「你是说……?」何韵诗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春林,她不敢相信,可是张春林的神情已经让她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想,可她不敢说出来啊。
「是的,她已经同意了我们在一起。」张春林不光只是说,还抱住了何韵诗,他能感受这个妇人的胸口跳得如同鼓被擂动时一样剧烈,更知道这个震惊的消息,她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消化,所以他就只是这么默默地抱着她,再次启唇说道:「她的原话是,她的妈妈为了她才落到了这个地步,她这个做女儿的既然能够接受我的母亲和我在一起,自然也能够接受她的母亲与我在一起,她想用孝心回报你对她的付出。毕竟我和她都不会再允许你让自己陷入现在这种境况了,你这样虐待自己的身体,是想让我们两个人在懊悔中度过余生吗?」
「不……我不是……」何韵诗在男人的怀里使劲地摇着头,她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诅咒自己的女儿和最心爱的男人,她只是限于肉欲与情感的矛盾中无法自拔,这才决定惩罚她自己。
「诗诗,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诗诗,请你一定原谅我的任性,你不知道我在得知你竟然虐待自己的身体来控制性欲的时候,我的心有多慌,有多痛,你真傻,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些人给你下的淫药,让你无法控制你的身体,那种毒品一样的淫药,控制了你的身体与大脑,让你变得像是吸食了毒品的瘾君子一样没有了自控能力,诗诗,请你,请你让我帮助你,控制你身体淫毒的发作,好吗?」这是一种转移注意力的好办法,可以让何韵诗错误地以为自己的淫荡并不是她自身的原因造成的,而是中了那些人下的药物的后遗症,这是一个麻醉剂,让何韵诗有颜面面对这一切的麻醉剂。
「淫药?」何韵诗在脑海里听到了这个词,虽然她有些怀疑,但是很诡异的是,这个借口听起来竟然无比地让她舒心,这个词就像是一层厚厚的龟壳,遮盖住了所有令人不堪的东西。
「那这些淫药还会存在我们的身体多久?」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是那些人的心腹,但是你想想那些戒毒的人有多难,海洛因作为毒品之王,就从来没有人戒毒成功过,复吸率几乎是百分之百,诗诗,淫毒发作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想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嗯……是……」何韵诗根本就不用回想自己是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因为张春林根本就是根据她的现实情况才问出的这个问题,虽然很羞耻,但是相信自己是中了淫毒而不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淫娃荡妇这个理由毕竟要容易让人接受得多,所以她还是红着脸回答了张春林的问话。
「都交给我吧!以后都交给我来解决,我想试一试,如果给予你足够强烈而又刺激的性爱,能不能把你的淫毒彻底解除,我们做一个试验好不好?」这又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一个用来让何韵诗任由自己摆布的龟壳。
「啊?」何韵诗必须承认,这就是她内心最渴望,也是她目前最想要的。
张春林并没有等待她的回答,因为他原本也就不需要她来回答,她只要老老实实地听从自己的命令,一步步走到自己给她设计好的未来里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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