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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建康已近中秋,天高云淡,神清气爽。
牛二给柔福买了汉人裙式换上,找了家客栈住下。柔福坐在窗边,望着窗外芭蕉,失声痛哭:「之前种种,宛如噩梦,若不是有你,柔福早死了。」
「我北上前,此地尚叫江宁,物是人非啊……」牛二也很感慨,「现距临安已不远,月余可达。只盼公主见到圣上,不要真砍了牛二的狗头才好。」牛二逗她。
「贫嘴,我若回宫,第一件便是赐你杏酪蒸羔羊。」柔福破涕为笑,难得温柔。忽又收敛笑容,「我若不想回宫呢?」
牛二心头一震,答不上来。
「三年过去,柔福已不是当年的帝姬啦……纵然回宫,难免为人背后耻笑……」柔福幽幽说,「皇上身为康王时,待我甚好,只是今非昔比,似我这般,兴许死在外面更益于皇室颜面。」
「靖康之变,非公主之过。公主所受苦楚太多,皇上见到,心疼还来不及,至于其他人等,理他作甚。」
「为皇室颜面,毋宁死也不该回宫,我也以为如此。」柔福说着,剜了牛二一眼:「况且,我若回宫,你怕是再也见我不到,这便如你所愿么!」
牛二虽知柔福对他有好感,但从未奢望公主会为他放弃宫廷荣华。以往每想到有朝一日「盈盈仙子,别来锦字终难偶」,总觉神伤。此刻听了柔福的话,脑子里一阵眩晕,心中隐隐有些期待却又不敢细想。
「公主……莫非……愿意……牛二……」牛二口中嗫嚅,不知该说些什么。
柔福眼有笑意,喝道:「脱!」
晚风拂垂柳,月色映佳人。这夜,柔福顺遂牛二心意,不做怪异把戏。牛二从锁骨吻起,顺着起伏的乳房含住乳头轻咬,一只手抓着另一只乳房,逗留好久。
柔福身子发软,「嗯哦」有声。牛二一路向下,越过草地,来到泉眼无声惜细流处,此时柔福腿已分得大开。舌头分开肉唇,上下扫荡,柔福臀肉颤动,泉水趵突。
「受不住啦!」柔福让牛二躺平,翻身倒骑他身上,抓住阳物吞吐。倒浇蜡烛,牛二并不陌生,当下抱住翘臀,舌尖又向泉眼刺去。柔福口技远逊于小兰,贝齿把牛二刮的生痛,未等牛二泄身,自己先丢了。
柔福愧疚的看着牛二直撅撅的长棍:「我为你含出来可好?」牛二摸摸她的头:「公主累了,我也累了,尽早睡吧,一会儿就软了。」柔福轻拍牛二的小兄弟,微嗔:「还叫公主?」牛二狂喜,「是了,是我不对,福儿。」柔福眼珠一转,「有了,请牛大爷转身,待奴婢好生侍候。」
牛二犹豫:「这个……」「不怪异,」柔福让他背对自己,身子贴他身后,左手绕前抓住阳物搓动,「牛大爷稍安勿躁。」
背后两团软肉上下摩擦,下边柔荑前后撸动,牛二的肉棍更加坚挺。正陶醉间,耳边只听柔福轻轻的声音:「弯腰,扶桌,腿分开。」牛二以为她要撸着方便,就一一从命,不忘调笑:「我久经沙场,福儿用手,怕是弄不出来……哎哟!」
只觉后庭一痛,一异物捅了进来,正待挣扎,耳听柔福说:「别动,放轻松!」
牛二撑着桌子慢慢放松,感到那异物原是柔福的手指。手指搅动一阵子,谷道由先前的胀痛渐渐变为酥麻,牛二不禁呻吟出声。「大胆牛二,今日落到本宫手里,从前做过哪些坏事,从实招来,不然定叫你生不如死!」柔福又塞进一根手指。
牛二双腿抖动,欲待喷出,怎奈阳物根部被牢牢抓住,无路可去。「我招我招,」牛二伴随柔福的捅弄,断断续续说:「我逼良为娼、逼娼从良……啊……
讹诈富商、赌博舞弊……呃……我偷了村东头李大娘的肥鸡……荷荷……肏了村西头刘寡妇的大鹅……」
柔福噗嗤一笑,松开左手,小指指甲在他马眼一搔,右手双指加紧抽送,牛二脑中一片空白,精液喷涌而出,大汗淋漓趴在桌上,口里兀自喋喋不休……
一切恢复平静后,牛二委屈:「说好不做怪事的……」柔福把他的头抱在双乳之间,说:「金人中也有龙阳之好的,他们拿我们不当人,办事从不避讳。我瞧他们后庭被插皆能速射,怕你憋得辛苦,特来一试。」
牛二心道怪不得裴如海男女通吃,原来各有各的妙处,只是自己实在难以接受,正色对柔福说:「只此一次,下不为例。」柔福吐吐舌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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