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仪式上的凌辱
在神主离去後不久,一位年轻穿著白袍戴著口罩的男医生提著外诊皮箱出现在我眼前,他蹲下来看著我。
医生:「戴著这东西很难受吧!要我帮你拿下来吗?」医生温柔地指著我的口塞球说。
我一边流著止不住的口水,一面对医生点头。
医生:「我帮你拿下你可别再大吼大叫了,好好配合我完成仪式可以吗?」
我再次乖乖地点了点头。
口塞球被拿下,我终於恢复说话的能力。
我低声道:「谢谢!」
医生:「嗯,让我们先来检查一下你的处女膜是否完整,然後再来浣肠,之後再穿贞操裤OK。」
我不想挣扎了,我一心只想快点完成这耻辱的仪式。
我冷冷的说:「随便。」
医生绕到我身後,我的头被首枷固定在地板上无法转头,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只听到身後皮箱打开一阵金属碰撞声。
医生:「要来了喔!不要乱动,有点冰忍耐一下。」
啊!我叫了出来,我感觉有一种金属器具触碰到我的阴唇并持续穿进我的小穴,到了一定深度停止後,我感觉我的小穴正慢慢被那金属器具撑开。
医生:「嗯~很健康!是漂亮的粉红色,你们看她的阴道像花瓣一样一开一合。」
原来周围那些面具男,现在全移动到我身後跟著医生做起「医学观摩」了医生:「还有这里,你们看有一层膜是吧,这是她的处女膜,很完整她是处女没错。」医生拿著强光手电筒照著我的小穴。
喔!~10位面具男点头异口同声发出了解的声音。
我的小穴正被11个不认识的男人视奸著,而我却无能为力。
其中一个面具男突然说:「你们看这淫娃,被我们这样看著居然有感觉了,这里都出水。」
我大声地否认:「没有!我没有感觉,你们不要看,不要再看了,医生我那里很不舒服。」我哭求著我:「啊!不要碰那里,求你了。」原来有一个面具男用食指伸进我的小穴沾了爱液,直接塞进嘴里品尝起来。
我真的好想死,受到这种羞辱。
医生与病人游戏就这样过了十分钟,在场贵宾们大概全把我的小穴检视了一遍。满足地回到自己的座位。
金属器具收起从我小穴慢慢抽离。
我啜泣著:「医生够了吧,不要再折磨我了。」
医生:「还没完喔!刚刚不是说过要帮你浣肠,把你那脏脏的地方洗乾净啊」
我绝望地扭动著身体,「什么?不要了,我不要浣肠,求求你们放过我,我没有做过什么坏事,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对我。呜‧‧‧呜‧‧‧呜」想到伤心处,我放声哭了出来。
「啊!啊!好凉~什么东西流进来了」我惊恐地叫著。
不管我怎么哭求医生始终没有放过我,浣肠球一颗接一颗往我的菊穴里灌。
我闭著眼表情痛苦说:「求你不要再灌,我肚子很涨,受不了,要坏掉了」
我脚边已经放了3个空的浣肠球,菊穴也还插著一个,医生正用力挤压让球内液体流入我的直肠。
现在我的小腹已经鼓成一个小丘,不知情的人看上去还以为我有两三个月身孕了。
医生:「好了,就先这样吧!」医生灌完第四个浣肠球後说。
过了三分钟,医生一直站在我身旁观察著我。
我肚子持续发出,咕噜、咕噜的腹鸣。
浣肠是一件很神奇的事,当液体流入肠内我只感到涨,但是放置一段时间就会有一种便意持续袭来。
我痛苦地说:「医生,我想上厕所,让我去上厕所好吗?」
医生:「就直接拉出来吧!」
什么?要我在一堆不认识的变态面具男前拉屎。要我这大小姐做这种违背礼俗道德的事,简直比要我的命还可怕。我想著。
我哭著说:「不行我做不到,只有这件事不可以,拜托」
医生走到我身後。
医生用挑逗轻蔑口吻说:「晴美小姐,你知道吗,医学上有记载如果过分忍便会得便秘喔,你看看你,小菊花都激突了起来,身体也在颤抖,忍的很辛苦吧」
医生说完还故意用手触碰一下我的菊穴。
我双脚被棒枷撑开,屁股无法夹紧,光靠意志忍耐著袭来的便意已经很辛苦了,如果这时还被外力打扰肯定会在众人眼前大量喷发出来。
我:「啊!不要碰那里,我快忍不住了,求你让我去上厕所。不管医生你说什么我都会听,不要让我在这么多人前面拉出来,求你了。」我真心地说医生走到我面前再次蹲了下来望著我。
医生:「你说的应该是真的吧!那我给你两个选择。」
医生从外诊皮箱内拿出一件跟姐姐几乎一模一样,有一根按摩棒的亮皮贞操裤,放到我眼前。
医生:「第一个选择:在会场上众人眼前耻辱地拉出来;第二个选择:求我帮你穿上贞操裤用上面的按摩棒塞住你的菊穴,封住让它暂时不乱喷。你自己选吧。」
我哭颤地说:「你‧‧‧你是恶魔根本不是人。」
确实不管是哪一个选项对我来说都是无比的耻辱,但对有点洁癖的我来说,两者相比我想还是会选择後者吧。
医生催促著。「快选择喔!不然会越来越难受」
我吞吞吐吐地说:「‧‧‧第二项‧‧‧塞‧‧‧帮我塞起来‧‧‧拜托了」
医生:「这是贵族千金求人的态度吗?要恭敬一点说,跟著我说一遍『请医生帮肉玩具晴美穿上贞操裤,并用按摩棒塞住我那淫荡的脏穴。』」
我再次流下不甘愿的眼泪。我没有选择。
我:「呜‧‧‧呜‧‧‧请医生帮肉玩具,呜‧‧‧呜‧‧‧晴美穿上贞操裤,‧‧‧呜‧‧‧呜,并用按摩棒塞住我那淫荡的脏穴。」我一边哭一边说出那耻辱的字句。
说完我非常伤心地哭泣著,因为我知道从现在起我不再拥有作为人的自尊,不再受道德礼教规范,我【安倍 晴美】只是一个肉玩具,要为家族尽肛奉义务。
医生很满意地,帮我解下棒枷并且帮我穿上贞操裤,且用粗大的按摩棒强行插入我的菊穴止住那阵阵袭来的便意,痛‧‧‧我的菊穴真的很痛,痛的我满头大汗全身颤抖,但是这些身体上的痛远远比不上我被彻底凌辱且人格破坏的心痛。
我的成年礼仪式结束了。
贵宾散场,父亲离去,姐姐走过来解开趴在地板上的我。我两眼无神地站了起来,用空洞的眼神望著姐姐没说一句话。
姐姐温柔地安慰著我,「很痛吧,受苦了。我们回去吧,这一切会过去的。」
是的,我过去正常人的18年人生真的过去了‧‧‧我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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